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80.com)的用户上传至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回到过去做家主》 作者：过河泥人 内容简介： 赵少苦穿越了，变成周少苦啦，马上面临着三年困难。斗走极品，我做家主，狠抓粮食，熬过饥荒，上山下乡，走过十年...... 前言 周正海，原周家当家人，转业军人。在1953年敌特破坏案中牺牲，留下5子三女，铁厂为了照顾烈士，其工资一直发放到周少苦年满十八岁。 王大美，周正海老婆，今年44岁，一直标榜孝顺女，护娘家狂，家里的东西都是娘家的，为了做孝女，抛弃一切都可，卖儿卖女都可以。 老大周少成。26岁，33年出生。小时候受伤没有及时救治成了瘸子，从小到大都自卑。闷葫芦一个，基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长女周小梅。24岁，35年出生。人比较老实顾家，一直是王大美欺压对象。王家人为了彩礼怂恿王大美把她被嫁到汤山煤矿。 老二周少家，23岁人36年出生。比较实在，老实听话，让他朝东不会朝西。 老三周少立，21岁，38年出生，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有点傻，力气很大，一直听周正海的话，好好照顾弟弟。 老四周少业， 18岁，41年出生。和周小美龙凤胎，还在读高一，自诩文化人，成绩没有及格的。为人比较自私。 二女，周小美 18岁，41年出生。 和周少业龙凤胎，还在读高一，自诩文化人，成绩没有及格的。为人自私，心眼多。 三女，周小安， 14岁，45年出生。老天终于补齐了老周家之前几个孩子缺陷：聪明，漂亮。周正海死后，一直维护周家利益。周小安就成了王家眼中的眼中刺，被王家虐待欺负。 老五，周少苦。10岁，49年出生。命运多苦，十岁之难，开始精彩人生。 第一，家要守护，我当家。 第二，兄弟都要娶老婆 第三，工作房子要到位 第四，倒爷的日子不能少 第五，文革的日子要小心 第六，上山下乡要自在 第七，改革开放要自由 周正海简述 周正海，1912年生-1953死，享年40岁 周正海，老家溧水县东平镇浮山附近周家村，出生于1912年，家里排行老三，大哥周正山，二哥周正江，四弟周正湖。大姐周红，二妹周霞，小妹周花。 周正海的父亲依靠租赁大地主谢再顺的土地生活，家里生活非常贫困。因小时候身手比较好，和村里残疾老兵学会打猎，勉强打点猎物补贴家用。 1931年周正海上山打猎救了隔壁村的王大美，王大美天不亮上山打猪草，跌落悬崖，被周正海救回。王家以周正海破坏王家女儿名声为名，逼周正海娶王大美。王家狮子大开口，两家因彩礼闹得不开心，王大美在周家一直被数落。。 1933年，长子周少成出生，希望周正海能够事业有“成’，取名成。王大美扬眉吐气。 1934年，长女周小梅出生，出生于梅花开放的时候.取名”梅”,王大美因为是女儿一脸不喜。 1936年，次子周少家出生，王大美可以在王家立足，取名“家“，王大美功臣自居。 1937年11月，周正海被抓壮丁，参加了中央国民军中央军第48师补充团，参加了南京保卫战，然后了无音讯，王大美被传克夫。 1938年，三子周少立出生，王大美的日子不好过，希望能独立，把日子过得好，取名“立“，王大美度日如年，王家几个妯娌和婆婆处处针对，带着儿子过的很艰难，大儿子上山捡柴，摔断腿。。 1938年，武汉会战失败，周正海部兵败四处逃散，同年参加了新四军。 1940年周正海随新四军陈毅部回到茅山附近打游击。 1940年，周正海偷偷回了一趟老家动员相亲参军。 1941年，四次周少业和次女周小美出生，周正海已经是新四军班长。儿子取名“业“，希望事业有成，王大美因为是抗日家属东躲西藏，苦不堪言。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周小安出生，取名“安“，希望安定和平，王大美以干部夫人自居。 1949年，五子周少苦出生，解放胜利啦，苦尽甘来，取名：苦：，王大美自诩军官夫人。 1950年，南京解放，周正海部暂编73师，就地转业支持地方建设。 当年南都铁厂是国内有名的铁厂，被国民党破坏严重，组织决定重建铁厂，暂编73师第二团第一营营长周全胜带着全营就地转业支持铁厂恢复建设。周正海任高炉车间厂长。 1953年，敌特疯狂破坏，南都铁厂是敌人重点破坏目标。 3月26日，周正海发现敌人企图爆破铁厂高炉，已经发现炸药包，情况十分危急，周正海抱着炸药包疯狂往外跑，跳进铁厂下水道，炸药包爆炸。周正海牺牲。 周正海牺牲了，铁厂保住啦。 铁厂为了照顾周正海留下的五子三女，分配了四间房子给周正海的子女结婚用，并且，周正海的工资一直照发到五子周少苦年满18岁。 第一章，穿越五八 赵少苦和往常一样，在外面钓鱼正准备回来，看着看着天热变了，一分钟前还眼光明媚，可是转眼电闪雷鸣。 轰的一声巨响，打了炸雷 吓得赵少苦跑的更快。 哗，一个闪电刷的一下打到少苦边上，虽然没有打中，但是吓得赵少苦差点尿啦，两腿发软，跑不动啦，坐在地上，正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只听见’噗“，旁边一个小黑点荡起了一圈涟漪，赵少苦感觉自己身不由己被吸了进去，少苦急了，看见身后有个人急忙伸手一抓，没抓住。 少苦傻眼了，忽然觉得身后坐地上的那个人很眼熟啊？ 咦，那不是我吗？少苦看着这一幕更呆 少苦意识到，顿时明白了：自己挂了 。。。。 少苦慢慢醒啦，脑袋稀里糊涂疼的厉害，看见周围的场景有点傻了，很小很小的房间里面，放了两张木头拼装的高低床，还有一个断腿的桌子，用一根木头撑着，四周都是土黄土黄的墙面，而且破的厉害。 赵少苦同志马上确定了两件事情：第一，自己还活着；第二，自己应该穿越了。 看着架势应该不是民国就是刚解放，少苦心中想到。 少苦的对这个家第一个印象：破，很破，非常破。 房间破，墙面都是破的，有破洞，还有的石灰都掉啦。 床也破，上面用小木片补了又补，桌子桌面通了大洞，腿也断了。 床上的席子都是破的，蚊帐也是破的，上面贴的都是纸。 少苦自己也是破的，衣服破的都是洞，关键脑袋也破了，缠着纱布呢。 。。。 少苦听到外面很熟悉的吵闹声，有人尖叫有人嚎丧，本能的走到门口看去 眼前的场面给少苦怪怪的感觉“眼睛觉得很熟悉：麻木；心里觉得很悲伤：愤怒 眼前正是一片混战：，一个非常瘦小的女孩，大概是十三‘四岁，被两个很蛮狠的妇女口手起飞，混骂天翻地覆，可怜的小女孩被逼迫在小角落卷着。 少苦看着小女孩倔强又坚强的留着眼泪，少苦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好难受。 一个穿着还不错的干部装的老婆，大约六十多岁，正坐在凳子上场大戏，地方方言有点难懂，但基本意思就是女儿不孝，对不起她，应该在她小时候把她溺死。 旁边还有两个男的和几个妇女在一边帮忙吆喝助威，老婆的哭的有点激动，站起来那架势像是在地上撒泼，摆摆自己的身上的新衣服估计有点舍不得，又坐回去继续大哭大骂，精神气十足。 被老太婆口沫喷的满脸都是的五十多岁的妇女，正十分虔诚的跪着哪里，应该是做了很多坏事，诚心的接受教诲。 少苦看着眼前这一幕幕有点很熟悉，熟悉的就好像吃饭喝水，就是有点迷糊。 正在少苦想事情的时候，那边打起来。 靠，文斗改武斗“，少苦狠诧异。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应该说泥娃，全身脏兮兮，脸上还知道是眼泪还是泥水，穿着破烂的短裤，上面光溜溜的全是骨头，气势很足的给了小女孩一脚 “贱人，去死吧“小男孩还大叫一声，有点像正义惩罚邪恶。 小女孩侧了一下身，小男孩一脚踢在小孩女的胳膊上。小女孩脸上疼痛，但是表情中透露的坚韧。其他人都熟视无睹的看着，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少苦楞了一下，心中一痛。估计原主又蹦出来，控制着少苦本能的冲了上去，趁着小男孩没有转过身对着背部就是狠狠一脚，看着小男孩飞向地面的身影，少苦心中有数不出的成就感。 少苦正在爽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部被踹了一脚，自己身不由己飞出去。 少苦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恶狠狠的男人给了自己更狠的一脚，自己也在飞呢，“碰“的一下，脑袋和墙面亲密接触，，““全是金星”脑袋上全是，少苦觉得自己好晕好晕。 只感觉一个身影像野猪一样“轰“的冲向少苦刚才站的地方，：碰”“咚”一声，感觉又有人倒地的声音。 顿时听见老太婆尖叫声“哎呀，杀千刀的，打你舅舅不得好死”，随后又是碰咚碰咚碰撞，又有人打起来了。 少苦眼前都是血红的一片，看不见，只能听见打闹的声音。 娘，老三是个傻子，你不要打。沙哑的妇女拽着老太婆的衣服哀求着 老太婆打不到，嘶吼着：大牛，大龙，给我打，把这个傻子打死。 不要打我三弟。一直在旁边做立柱的穿着破烂的中年人，也冲了上来拉着正动手的两个小青年。 死瘸子，连你一起打，一家蠢货。大牛二牛捶着拳头兴奋的吼 少苦耳边充满了打架声，口水声，尖叫声，女人的哭泣，老太婆兴奋像胜利的嘶吼着。 少苦觉得心里一轻松，脑袋里想起一个声音“随你们打吧，打死拉倒。然后一阵疼痛，直接晕啦。 这场闹剧不知道什么结束的，少苦醒来的时候躺着医院，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倒是隔壁床位有一个小男孩，一家人正常愁眉苦脸的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看着少苦醒了，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把说话的声音的压的更低， 少苦看见一家老小嫌弃又警惕的眼神十分无语，看了四周的环境，看着墙上“为人民服务”少苦放心啦。 虽然是穿越，但是现在明显是建国以后，要是民国时期就完蛋啦。新中国好，少苦心中乐道 少苦找了了原主的记忆。“轰“的一下，一大片的记忆像河水一下子涌了进来。最后一句：死了拉倒“结束了。原来的记忆很牛叉的以这句“死了拉倒”快速的交了差消失啦。啊，一股冰凉爽到极点的气息飘散到少苦脑袋，比吃了十全大补汤还爽，应该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的感觉。 顿时，少苦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啦，脑袋也不晕啦，手脚更有力气啦，脑袋变得更聪明啦，眼睛变得更亮，世界变得更精彩啦。 少苦明白那，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五八年，少苦还是少苦，但是变成周少苦啦，庆幸还是活着的，活着就好。 第二章，生活的困境 你醒了，“一个声音打断少苦的高峰体验。 一个二十多岁护士沿着一瓶药水进来，看着少苦对着天花正在出神的看着，抬头开了一眼天花，白黄的一片，啥的也没有。 嘴里叽咕一句”不会被打傻了吧，一家有两个傻子够倒霉的哦“ 护士走进少苦身边，很直接把少苦的脑袋摆动几下看了看说道，“还好不流血啦“ 护士看着少苦问道：还记得怎么进来的？” 少苦看了一眼护士，楞了一下回到：“不记得啦，我想我肯定傻啦” 护士咯咯的笑道：傻子才不会说自己是傻子，看来没事， 小护士看着少苦的脑袋羡慕说：脑袋真结实，挨了那么重一下，流了那么多血，居然一天就没事啦。 看了看少苦一脸营养不良叹气道：让家人多给你补补，还有那个小姑娘是你姐姐吧，看起来像你妹妹，严重营养不良” 听了护士的话，少苦楞了一下：小姑娘？？？ “哦”少苦明白了，护士说的是小安， 周小安十四岁，周正海死后经常吃不饱，看来像十岁小女孩。 护士看着少苦出神的样子就没用打搅，拿着药水出去啦。 少苦“哎“叹了口气，刚才爽到极点的感觉没啦，一大堆头疼的事情等着少苦呢。 在别人家的眼里少苦家的日子应该过得很好。 少苦的父亲周正海是退伍干部，虽然在大的环境中是个芝麻小官，但是在南都钢铁厂那是那也算干部，工资级别在那里。钢铁厂很多领导都是周正海的战友，钢铁厂副书记就是周正海的营长，解放南京时候，周正海他们的一个师支援地方建设，就地专业。周正海他们营被分配到南都铁厂重建铁厂。 周正海在五三年“三二六“敌特破坏案应公牺牲。当时市政府要重点表扬。虽然周正海牺牲啦，但是周家的待遇没有变，周正海原来在铁厂待遇每月62元，45斤粮票，照常发，一直到少苦参加工作。这个待遇羡慕死很多人。 老大少城虽然有点瘸，但是厂里依旧给安排仓库的工作，正式工待遇，每月25元，28元粮票。 老二少家在车间大小也算个干部，每月25元，28斤粮票待遇 王大美在食堂享受正式工待遇，每月25元，28斤粮票待遇。 老三少立虽然有点傻，但是在调配组也是正式待遇，每月25元，28斤粮票待遇， 按照老周家的收入，他们的日子应该过得顶顶，实际上呢，每个看见老周家的很难想象周家人怎么过日子的。 王大美和几个孩子全身上下穿的惨不忍睹，补丁加补丁，他们老周家的钱呢？ 这就要说起老周家的当家人王大美，真是极品中的奇葩。 老周同志去见马克思同志之后，老周家的当家人就换了王大美同志。 王大美同志当家之后，对老周同志远在溧水县城父母的偏心和不公正做出抗争，新仇旧恨一起算，把老周的同志和抚恤金分了之后，果断和老周家的兄弟姐妹断了关系，和乡下基本不联系。 按照这个逻辑王大美应该不是不孝女，被社会唾弃。 其实恰恰相反。王大美同志很孝顺，应该说非常非常孝顺，对他的老母亲，王老太婆，基本是言听计从，王老太婆说一绝不说二，让他赶鸡绝不不会碰鸭。 王大美同志当家之后，老王家彻底翻身啦。 王家担心自己家的女儿被欺负，老王家对老周家真是负责啊，王家二老带着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有四个孙子和四个孙女一起进城帮着王大美同志当家。 怎么帮王大美同志当家呢？当然是为了让老周家减轻困难？ 为了让王大美同志好好照顾家里，王大美的就不要去上班啦，上班那么辛苦，这么辛苦的事情弟弟可以代劳. 于是王大美三弟王立贵顶替了王大美的工作，每天去食堂起早贪黑的工作，王大美在钢厂找个临时工做做就可以啦。 周少成是个瘸子，老周家是个烈士的后代，一个瘸子怎么能占钢厂便宜，这样别人会戳老周家脊梁骨，还是让侄子王开牛去替职，瘸子只能做临时工，能有一口吃的就可以啦。 周少立是傻子，傻子更好打发啦，让瘸子照顾傻子，一起去干临时工，多好搭配啊，不能占集体便宜。王家老大王立山顶替的周少立的工作。 大丫头周小梅，到了年龄好嫁人，嫁出去的姑娘怎么能占娘家人的工作名额呢，让男方自己去想办法，正好多要点礼物给侄子大牛娶个城里老婆。于是周小梅的工作被王立才顶替啦。 于是老周家的日子是王小二过年，直线下降。 原来刚才照顾烈士子女的住房也被老王家霸占，周家在城里有两套房子，一套是周正海自己买的，一套是铁厂为了照顾烈士子女分的。老王家进城没地方住，就把原先周正海的房子霸占啦。 老周的老四和二女儿还在读书，老周每个月的抚恤金被老王家基本全部要走。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老周家的子女全身上下又破又旧，老王家的都穿的不错。 王大美同志还常常乐滋滋的教育子女：对父母要孝顺，那样别人才不会戳你脊梁骨，你看看我，到哪里别人都要高看我一下，因为我把娘人照顾的好，你看看你舅舅和表弟表哥，哪个对我不是恭恭敬敬，我说东他们不敢说西，比他们父母都听话，你们以后也要孝顺我，要不然你们就对不起你死去的爸。”有时候说的激动在痛哭一下。 老周一家人就这样被老王家捏在手里，靠着老周的血汗养活老王家十几口，老周家的第二代和老王家的第三代在这样长期的供养中不停爆发冲突。 老王家的二孙子王开牛已经结婚，结婚的房子是老周家的，结婚的彩礼也是周小梅卖身得来的，老王家还十分看不起老周家。 老周家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经常和老王家的第三代几个孙子基本三天闹一场，五天打一场，然后被王大美哭着骂一顿，接着是舅舅揍一顿，然后赔礼道歉。 少苦穿越来到这里时候已经闹了5年啦，以前还有老周的战友过来帮他们撑腰，偏偏王大美是个分不清的，再怎么娘家人都是对的，再长的情分也消耗光了，现在基本没人过来看热闹，就像昨天，打的头破血流，街坊邻居只是看看热闹，都不来拉一下。 老周家有两个例外，四儿子周少业和二女儿周小美，唯一两个在老王家吃的开，最好的待遇是18岁还在读书，吃的穿的都比老周的人高一等，基本和王家人一个待遇。 最惨的是三女儿周小安，或许老周家终于转运啦，小安同学集全了老周所有的优点，真的聪明，上学老师都夸，漂亮，人见人爱，老王家除外。 据说周小安和王老婆命相反冲，从老王家来了小安同学就没有过过好日子，读书的时候要天天干家务，洗不完衣服不准去读书，早饭晚饭必须做好，稍有不满，就是一顿揍，特别老王家的几个孙女，哪简直就是仇家，天天联合起来欺负小安。 少苦同志不用说啦，从小多灾多难，胆颤心惊过了这么年，昨天终于结束啦，有机会立马甩手挂啦。开开心心的给大家说摆摆啦，爷去陪老周啦，不陪和你玩啦 我们的少苦在头疼自己的环境呢，现在是五八年，马上三年困难时期就到啦，看到老周家的情况，估计在那三年时候就要和新中国拜拜啦。 妈的，少苦心中骂道，就不能穿越到改革开放，那样就算自己在无能也能混个小资生活，现在咋办，神仙也难办 咦，少苦惊讶道，神仙，对对对，马上惊醒，应该赠送空间的。 少苦里面惊声而起，掀起被子，全身上下找了找， 傻情况，少苦傻眼了，咋的什么挂件也没有啊，不是说都带有空间的挂件吗？ 对对对，少苦提醒自己，可能身上还有标记。，、不管隔床的像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立马把衣服脱了找了一遍，失望中又把裤子脱了找了找，绝望中惨叫的“老天啊，你他妈的傻啊，这都能忘记。 这时只能隔床的那位阿姨被少苦吓坏了，飞快的冲了出去，飞快冲到门口就大叫：医生啊，有人犯病啦，快来人啊，我们要换病房。 第三章，发现空间 少苦被几个医生按住，折腾了几分钟，确定少苦真的没有问题才放开少苦。 那个中年医生明显认识少苦，安慰的说：“小苦，现在没事啦，以后的路还长，多想想你的父亲，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说完看着少苦头上纱布，叹了口气缓缓的转身说：“你好好休息，有问题来找我 其他人十分怪异的眼神看了看少苦几眼，都摇了摇头都转身离开。 少苦正在郁闷的思考中，只见隔床的阿姨回来啦，十分警惕的看着少苦，快速的收起东西，估计是和医生交涉成功，可以换病房啦， 少苦心中苦闷，顿时恶作剧到：阿姨，你们换了那个房间啊，我等会也换过去，一个人我害怕。 那个中年阿姨被踩了尾巴尖叫道，我们才不和你一个病房呢，全身脏兮兮的，谁知道有没有其他病。 靠，嫌弃我。少苦愤怒到，马上装作阴深深的看着她那七岁的儿子直愣愣：传染病没有，就是肚子饿，好白好嫩啊。 那个阿姨看着少苦流着口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顿时觉得自己要疯啦，或许想到解放前的种种传说，立马被人烧了屁股。啊“尖叫，立马抱起来，拖着那么多的行李闪电般冲出来病房，楼道里面顿时响起的一股长长的尖叫。 少苦看着狼狈而出的身影，心情有点好转。凉爽爽的感觉有慢慢涌上来，少苦觉得自己好像越飞越高，就像之前那股被黑点圈中的感觉，。 少苦觉得自己慢慢好像看到一个桃源，里面乱起八糟，就像被台风侵袭过。， 哇塞，真有桃子？少苦看着直流口水，好久没有吃东西，肚子好饿，不知觉伸手一摘，咦“，少苦惊叫起来，”见鬼了啊“，少苦看着手里桃子顿时觉得全身阴颤颤的。 闻着桃子的水果香，肚子更饿啦，管他娘的，“吃了再说。 少苦美美的咬了一口，哇哇哇，太好吃啦，饱满酸甜的桃汁顿时把少苦美翻天。 嗖嗖的几口，看着手里的桃核还在，少苦回味：比以前在家吃的无锡水蜜桃还好吃百倍。”没有过瘾呢，再有一个就好啦“ 咦，少苦惊醒，看着手里桃核思索到，刚才桃子哪里来的？ 真的有空间？少苦惊讶到：空间在哪里呢？ 刚才怎么进去？ 少苦在苦苦的思索， “芝麻开门“没反应？ 我要进去？还是没反应？ 嘛咪嘛咪哄：靠，还是没有反应？ 对对对！少苦想起什么：感觉，那种飘飘的感觉， 少苦在慢慢的集中自己的意识寻找感觉。顿时那种凉嗖嗖感觉来了，慢慢少苦觉得自己的双眼穿越了空间间隔又看到那片空间。 少苦仔细看了看四周，那片空间大概有几百亩，乱七八槽被破坏的很严重，还有十几个桃树，还有梨树和枣树，还有一些其他枯死的树木， 哦，原来真有空间。老天还是靠得住的，少苦兴奋到。 应该是一片果园，少苦看着周围的环境思索，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破坏的很严重，有的果树已经死，有的还在生长，看着中间不停冒泡的石泉，泉水不停向四周流，渗入到地下。 哈哈哈“少苦在大笑呢。 少苦拿起瓷缸子，看了看病房房门，起身把房门锁上，闪身进了空间，舀起泉水，美美的喝一口，爽 少苦又看着绿里透红的桃子再也忍不住，哇哇的连吃了三个大桃子，吃的有点撑才甘心。 可惜梨树刚成长，还没有结果‘ 枣树倒是不错，不过枣树刚结果子，很小，还不能吃。 其他的树木都枯死啦。 少苦不敢在空间多呆，担心被人发现。 少苦用神识窥伺了病房，没有其他人，少苦就又恢复到病床上躺着。 少苦在乐乐的思索怎么利用空间呢。。 在病房很不方便，不能好好观察一下病房，只能等以后机会啦，想想现在面临的情况。 马上面临三年自然灾害，有了空间应该可以扛过自然灾害，但是空间的秘密一定要守住，这个年代可是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一旦发现，轻则游街，重则。。。不敢想象。 明年就要五九年了，在空间种一些东西应该要抓紧呢，种点好活的，产量高的。少苦虽然是80后，但是种田还是不怎么在行，只能慢慢摸索啦。 实在不行就存点粮也可以，可是没钱没粮啊。少苦想到这里就头疼啦 少苦想到这个家实在让人无语，哎，原主一点留恋都没有，说明他对这个家多么绝望 哎，任重道远啊。少苦在思索：要好好活下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第四章，兄弟齐心 “砰砰砰“的敲门声 少苦一看，原来刚才少苦把门锁了，外面来了人进不来，少苦抬头一看，门上方的玻璃外一个厚实的大脸傻傻的看着少苦呢。 原来是老三来了，少苦去把门打开， 门开有两男一女：老大周少成，老二周少立和三姐周小安。老大和老三基本是几年都不变的造型，头发乱糟糟，脸上似乎永远带着苦恼和伤痕，永远看不到笑容。 不过这次脸上新增加了伤，血痕还在，还没有结疤。脸上还有巴掌印，应该是昨天的伤痕，衣服还是又脏又旧，唯一不同就是多了几个脚印和补丁。 说起来周小安比较惨，王大美重男轻女，更看不惯小安。小安基本在饿肚子——挨打——挨骂——繁重的家务度过。加上营养不良，十四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像十岁小女孩。 周小安要说是少苦的妹妹，很多人都相信，但事实让人震惊，这个营养不良的小姑娘一直在照顾老周家的伙食起居。 三个人进门之后看着少苦半天也不说话，后来还是小安弱弱的问：小弟，你的脑袋没事吧，昨天流了很多血，医生说很危险，把我们吓坏啦。 少苦看着瘦弱弱的小安，少苦知道家里对自己比较不错的就是傻子老三和三姐。 老王家的人打老周家的时候，老三基本不帮忙，就是打到老三自己，老三也都是抱着头蹲着挨打，但是要是打到少苦，那就对不起，老三就像发怒的公牛，撞到眼前的一些敌人。原因：就是少苦就是骑着老三身上长大，周正海活着时候告诉周少立：老三，你要好好照顾弟弟。 老三小时候在老家发烧烧坏脑子，有点傻，不灵活，说话有点痴痴。但是周正海的话那是绝对记在心里，少苦小的时候一直都在老三背着。周少立虽然傻，但是有一股蛮劲，两三百斤的东西简直就是小菜，人虽傻，但是干活绝对是好手。老三对少苦真的没说的，去那里都把少苦带着，少苦基本都是在老三身上长大。 周小安对自己弟弟也是爱护的很，有吃的首先想到是小弟，老三虽然一直照顾少苦，但是毕竟脑袋不灵光，小时候拉屎拉尿都是小安处理，就是少苦的衣服也基本都是小安帮忙做的，王大美找家里老大老二老三还有小安就是要钱，基本是不会管孩子的。 少苦看着瘦弱的小安头上抱着纱布，心里一股酸酸的，原主已经十分潇洒的陪老周去了，可能是对这个家庭感到绝望吧。少苦本能觉得有点佩服这个小姑娘，倔强又坚持，也不知道为谁坚持。 恩，我没事啦。少苦低声到，本来想喊一下三姐，可是就是喊不出来，加上原主也从来没有喊过她三姐，似乎有点看不上她。 看着少苦不想说话，小安弱弱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啦。 三个人像木头一样站在床边看着少苦，看着三个木头，少苦明白了原主的绝望，一个瘸，一个傻，还有一个弱，难怪原主受不了跑路了。 少苦想想自己还要在这样环境坚八年，少苦自己也有点绝望，不过幸好自己有空间，少苦安慰自己：起码不会饿肚子。少苦看着三个人期待的眼神，少苦觉得应该自己做点什么？ 小弟喝水。小安倒了杯水递了过来，以为少苦要喝水。 少苦接了被子喝了一口，递给老三周少立。 老三看着少苦递来瓷缸子一口喝光，喝光还有袖子檫了一下嘴，看起来很自然和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三喝完还感觉意犹未尽，觉得今天的水就是甜，老三把瓷缸子放在桌子上，还是傻傻的等少苦发话。 少苦实在没话说问一句：“老二呢？ 等会过来。老大立马接口，期望的看着少苦在问点其他。 少苦眯着眼睛在苦思呢，如何才能让这个家从目前泥潭挣脱出来。想想自己以前看的小说里面那些主角是如何做的。 恩，第一步是分家，少苦在考虑，分家也不对，分家最多自己分出来，兄弟他们还是为难，而且自己太小，不能自立门户。， 哪怎么办呢？少苦正在思索，少苦忽然发现又多了一人，原来是老二周少家，一脸憨厚老实，脸上还都是汗水，一股任劳任怨神情。看着少苦看着他，带着歉意和讨好的笑笑。 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少苦忽然有点赞同原主的选择啦，长期被欺压都成了没有脾气的人啦，难怪被老王家吃的死死的，除非周正海同志复活来荡除群寇，还老周家一个朗朗天空，要不一个母亲的大义很难抗衡， “嗖“的一下，灵光一闪，周正海，对，就是周正海， 少苦突然有了主意：师出有名，名就是老周同志托梦啦。 少苦突然觉得是好主意，“不会被当做封建迷信把！少苦有点担心 这个年代已经很接近疯狂时代啦，要是被当做封建主义就麻烦啦。少苦苦闷的思索 反对封建主义“忽然少苦觉得豁然开朗。 哈哈哈少苦大笑，心中狂喜：“得耶，得耶‘ 顿时，四双眼睛盯着少苦，急切有害怕的神情：小弟不会傻了吧，被打坏脑袋啦，家里又要多一个傻子，哎 少苦看到大家表情，郁闷的神情：咳咳“，少苦润润咳喉咙，神情严肃看着三个兄弟和三姐慢慢开口：”大哥，二哥，三哥，三姐，你们觉得我们家是不是应该到了要改变的地步？ “啥”四个人呆呆看着少苦：“小弟真的傻啦”的表情。 少苦等了好久还是没有其他人的反应。 少苦郁闷啦，觉得和傻子沟通应该直截了当。 嗯嗯，“少苦觉得应该快到斩乱麻，直接说道：”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们老周就要完蛋啦！应该想办法改变，你们觉得呢‘ 老大看了少苦一下，觉得小弟想反抗应该是对，但是长期养成习惯诺诺的道：我听咱妈的。 老二看了少苦，又看一下老大：“咱家都是听妈的啊？‘ 少苦不用老三的态度啦，直接看着小安， 周小安看一下兄弟几个，咬着牙低声：“我们回去劝劝妈”。 我听小弟的。突然冒出一个沉沉声音，周少立开口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周老三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周老三傻笑看着少苦，明确表示支持少苦。 有一票支持。还不错。少苦心中寻思着：看来要推翻王大美的这座大山还是要出必杀技。 少苦酝酿一下脸部表情，意境深远的优优的说:我这次大难不死是爸爸的保佑，我梦见了爸爸。 四个人听见少苦说起周正海，神情都严肃认真，看来周正海留给孩子的影响还是很深远，都神情肃穆看着少苦。 恩，大招果然厉害。少苦感概的继续悲哀说：爸爸对我们很失望，我们没有守住老周家，因为老周快完蛋啦。 周老大听到少苦这么说脸上很悲哀的神情，或许觉得他是老大，长兄为父，他们没有照顾好家里。 老二表情也很痛苦，家里老大是瘸子，而且是为了就他变成瘸子的。所以他必须担上老大的责任，还要照顾好老大，也要照顾弟弟妹妹，可是现在做的很不好。 老三虽然傻，但是想起父亲在的日子，也是一阵一阵难过，随后坚强的捏捏了拳头，想起父亲交代狠狠道“下次谁再打小弟我锤死他。 小安想起父亲活着时候她是多么快乐，眼泪滴答滴答流。 少苦看着大家的反应，很有收获的继续发大招：“父亲说老周要换人当家作主，母亲软弱，当不主老周家的主，老周家被母亲卖光啦 父亲他英雄一世，他死了之后周家快成了被人的笑话，死去的战友也都在笑他，他觉得丢人。所以我们周家要我们老周家人的自己做主，要和老王家划清界限。少苦说完看着三个兄弟。 周老大觉得自己是瘸子，有长期被人嘲笑，听说周家要换人做主，很自然的看向老二。 周老二在看着老大看着自己，想到王大美的恐怖，以后老王家的撒泼。周老二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连忙摇头。 周老二看了一下老大和少苦，胆颤摇头回答到“我也不行，要不问问老四，老四是文化人‘” 啥意思“少苦傻眼了：怎么沟通的不在一个频道上，和老四有什么关系？？ 哦，少苦明白了：”搞了半天是忽略了自己啊，居然想到让老四做主。 少苦脑中浮现了老四周立业的身影，十八岁的小伙子，还在高中，成绩一塌糊涂，觉得自己是文化人， 周老四周少业是老周家唯一个闪光的孩子。闪光：吃得好，穿得好，还在读书。周老四也是王大美心头肉。周老四少言少语，一股读书人自居，看不起周家的其他几个孩子。 周老大和周老二都很心疼周老四，周老四基本除了读书就是看书。 周家和王家混战周老四两不相帮。也从不参与，老王家也很少针对他，他和他的双胎妹妹算是家里例外，。 我听小弟的“，少苦耳边响起老三憨憨的声音，果然有惊喜。 少苦赞同的看着老三，鼓励道”还是老三明白父亲的意思。说完看着老大和老二。 啥？周老大和周老二听见少苦的话有点蒙：父亲的意思？换人当家我们也明白，现在不是在商量呢”两人苦恼的看着少苦，很迷茫的样子。 周小安眼中闪过惊喜，顿时明白少苦的意思啦。 周小安立马很坚定对着周老大和周老二说：我明白父亲意思，大哥，二哥，父亲的意思是小弟当家，父亲活着的最疼小弟，走的时候也最担心小弟，把这家交给小弟也是应该的。周小安说完很期待的看着两人。 两个人看了小安和少苦，开始慢慢回忆过来，周老大过了一会担忧的说道：担心妈不同意，到时候又要闹，老王家到时候也要闹，小弟还那么小。。。。“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啦 老二也跟着点点头。 少苦郁闷的正正了身子，十分严肃的说：父亲是个英雄，他把这个家交给我就是相信我能保住这个家，我们周家几个兄弟只要团结起来，就能把老王家赶出去，让我们周家的子女过得更好，。 少苦看着几个人磨磨唧唧的不说话，就很直接逼着表态到：，大哥，二哥和三哥，还有三姐，现在都在这里，现在实行民主表态，父亲同意我当家，父亲的工资也主要支配到我成年，所以由我做主，老三和三姐支持我。 少苦说完看着老三和小安点头，直接问老大和老二“父亲的意思也告诉你啦，你们的意思呢，父亲的英灵在天看着你们呢？？？” 周老大和周老二两人对看一眼，又看了老三和小安，慢慢点头：恩，我也同意把。。。。‘ 看见两人点头，少苦痛快到：“好，以后这个家我当家，你们每月工资交给我，妈的那份工资随他，她要养老王家就用她自己的工资养，我们该尽孝的还是要尽孝。 周家几个兄弟都同意点点头。 少苦意气风发的说：现在我们老周家要做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老王家断清关系，拿回老大和老三的工作。 周老大周少成担忧的说：那毕竟是我们的舅舅家，怎么断的了？？？ 断不了也得断。少苦坚定反对到：拿回老大的工作，然后想办法把老大和老二娶老婆，不能让我老周家断后把，那样对不起父亲。 老大激动的脸红红的直摆手：“我不要，帮老二娶，老二二十三啦 老大虽然有点瘸，但是早几年还是有很多女孩愿意嫁过来，毕竟老周家的条件摆哪里。 前几年老王家刚进城，哪里都要用钱，老周家的钱都花在老王家身上，后来老大的正式工也丢啦，说亲的事情就没人提啦。 后来街坊邻居知道王大美的为人的人，表面都夸奖王大美孝顺，但是提起亲事就没人回应，王大美还一直没有醒悟，结果老二到现在也光着， 别人看了都急，王大美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美好生活中，或许王大美把所以希望都放在老四身上。 老二听见大哥这么说也激动：先让老大娶，我们工资以后都存着，一定要帮老大娶一个老婆回来。 看见两人推了推去。少苦打断道，别推啦，都要娶老婆，老三也要娶，老周家的男人顶天立地，怎么能打光棍。 少苦看着激动不己的兄弟两人慷慨激昂：以后老三也要娶老婆，老周家的男人不打光棍。老三还在咧着嘴呵呵笑呢。 “看来老婆的诱惑很大啊”少苦看着三个兄弟满脸红光的样子，乐呵呵思考着：“有了这个动力，兄弟应该可以齐心的和老王家斗斗。 攘外必先安内，剩下的事情应该是在王大美手里拿回当家权利。少苦沉思道： 那可是一场硬仗，王大美对老王家卑躬屈膝，但是对周家几个子女，那绝对武则天一样存在：生杀予夺。 少苦在想：要想要一个好办法，突破口应该在王家身上，以夷制夷才是好办法。 第五章，打蛇打七寸 少苦看着笑的非常开心的三个兄弟，少苦觉得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王家来逼迫王大美放弃当家的权利。 王大美可是很疯狂的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玩的溜的很，当初逼迫周小梅嫁人就真的上吊了，逼的周小梅卖身嫁人啦。但是王大美有自己的死穴-王家老太。 怎么样解决王家老太？王家老太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在王家一言堂，儿子女儿孙女孙子都是言听计从，在阴谋诡计中厮杀几十年出来的人物。 王老太婆可是滚刀肉，要解决王老太婆只能打他儿子或者孙子的主意。 少苦思索了很久，觉得先从王家三兄弟下手比较好。 少苦酝酿了很久，觉得要一击必中，打持久仗肯定输给王家，那就直接给老王家来一下狠，利用人民力量来逼迫王家。 少苦想了想让周老大喊来医生，问问医生自己的伤是否严重，够不够报案？ 报案？医生愣着一会看了少苦，缓缓点头：肯定够了，差一点就要人命啦？说完古里古怪看看少苦离开啦 少苦让周老大和周老二去派出所报案：告老王家故意谋杀未遂。少苦看着老大和老二犹豫不走，少苦很生气把两个人赶出去。 少苦看着两个人磨磨叽叽的身影，心里想到：太软弱了，太不争气了 过了半晌，少苦看见两个穿越白色警服的公安过来 一个中年公安很关心的看了看少苦，有点无奈的眼严肃问道：小五，你大哥说你要报案，？？你知道这后果吗？ 周老大在边上小声解释道“小弟，这是蒋叔叔，是爸爸的战友？ 哦，少苦有点明白，想了想悲伤又正色说道：蒋公安叔叔，你看看我们家现在，我昨天刚才鬼门关派过来。医生说差点就没命 你看看我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三姐身上全是伤，他们说是我舅舅，但是简直比地主恶霸还过分，至少地主恶霸对给他们干活赚钱的人还是舍不得打。 主席说过：中国人民已经站起来了，压在我们身上的三座大山已经推翻，可是王家仗着是我们舅舅，对我们几个任意打骂，典型的封建主义家长作风。 我担心在这样下去，我们老周家就完蛋啊，我想我父亲要是活着也一定会支持我的。 中年公安蒋家松是周正海的战友，当年他们一个师就地专业，基本都分配在南都城各个部门和工厂。 蒋家松分在西城公安局，对于老周家的破事一清二楚，可是这是他们家事，身为战友想帮忙，可是人家不领情也爱莫能助。 蒋家松这次看见老大一瘸一拐的来报案，立马问清楚了详情，听说周家的小五想告老王家，顿时来了精神，立马主动接了这个案子。 蒋公安看着少苦头上的纱布还有干涸的血迹，点头建议说道“他们毕竟是你舅舅，你妈妈夹在那里，闹翻了对你们影响不好，建议你们还是做通你妈妈的思想工作，或者请你们周家长辈过来主持公道，以后和他们家分分清就好啦。 少苦指着自己的脑袋拒绝道“指望我妈是分不清啦，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父亲是个战士，从战场上战斗过来，是个英雄。我们身为他的后人却连家都守不住，简直就是耻辱。 为了这个家，我们也要像战士一样勇敢，勇敢和老王家这种封建家长作风做斗争。 这次我要报案，我想就算舅舅抢自己外甥的东西也是犯法的吧。 现在我们周家我做主，和他们老王家没有关系， 就状告王家两兄弟入室抢劫，王立山和王立贵杀人未遂，有医生验伤报告，请公安同志立案调查。 少苦说完把医生刚开的验收报告给蒋家松。 蒋家松看看了少苦坚定的神情，松了一口气，虽然口气上是劝少苦，但是内心真的担心少苦真的放弃，这次要放弃啦，以后又有的熬啦。身为战友，看见周家的子女过得这样也很难受。 行，既然你们报案我就公事公办。蒋家松严肃说道：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拧成一股绳赶超英美的关键时刻，我们坚决不允许这种残害烈士子女的行为，对公然挑衅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行为我们必须压力打击，不能让烈士流血也流泪。 靠。少苦傻眼：公事公办果然有威力，上升到危害社会主义建设高度，， 居然还能这样，我也会啊。少苦立马助威到：对对对，蒋公安说得对，伟大领袖教导我们，压倒我们身上的三座大山已经推到，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可是老王家以为仗着舅舅身份在我们周家作威作福，这是典型的封建主义残留作怪，也是资本主义的剥削行为，对我们经常拳打脚踢，有违主席教导的人人平等，这样的行为坚决欲与斗争 。我父亲是个烈士，是个英雄，是得到组织都认可和表扬的，可是王老太婆经常说他是短命鬼，这是对烈士的行为侮辱，对那些为国家牺牲了的英雄的侮辱，你们一定要为那些牺牲的烈士讨回公道。 “什么？‘蒋公安愤怒啦，就连身后打酱油的年轻小公安就是一脸愤怒的表情。“太不像话” 蒋公安十分激动“：’这种行为要批斗，简直是公然反对党反对组织，我立刻向组织汇报，这种侮辱烈士的行为简直就是现行反革命，必须采取强制措施，你们有证据吗。 “有有有”少苦立刻支持“王家人说这句话很多街坊邻居都听到，很多人都劝过她嘴下留德，你问问街坊邻居就知道。 “好“蒋公安果断到”我现在就回去申请立案调查，你放心，我们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不能让烈士流血又流泪，小黄，马上回单位“说完带着打酱油的小公安走了。 过了一会老二缓缓的担心问道“外婆不会被游街把？“ 少苦无语看了老二没有好气的说“管好自己吧，被批斗更好，正好断清关系， 少苦说着看着老大和老二狠狠说道“侮辱我们父亲，剥削我们周家的时候就应该想到，都是报应。 少苦说完不理他们，在思索之后的事情怎么办。 王家人被抓之后，王家肯定闹翻天，王立山和王立贵可都是铁厂的工人，要正的失去工作，王家肯定要天塌了，到时候提出任何条件王家都会答应。 打蛇打七寸，王家三兄弟的工作就是王家的七寸，为了保住王家的工作，王家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王大美得到消息肯定要过来大闹，这是第一仗，是一场硬仗，要果断和利索，一击必胜才行，果断拿回当家权利。 攘外必先安内，拿到周家的当家权利才能和王家谈条件，否则这里刚谈好，王大美回头又全部还给王家啦。 四人看着少苦的神情都想到即将来到的狂风暴雨，都愁眉苦脸的等待着。 “碰“一声巨响，病房的小破门被暴力的撞开， “”“啊”王大美尖叫着冲了进来 第六章，奋战 ”轰”的病房的房门被摧残的撞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妇女冲了进来，嗷吼着直奔小安而去，恶狠狠的表情简直要把小安当做十恶不赦的仇人，右手＂嗖＂的一下狠狠的拍向小安的脑袋，那神情那动作简直比猛虎扑食还有猛虎。。 老周家的几个子女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傻眼啦，周小安看着像扑过来的猛虎般女人本能抱着头，眼见巴掌就要落在小安的脑袋上， ＂碰＂的一下，一个瓷缸子从天而降。 ＂哐当＇一下。瓷缸子准确的落在猛女头上。 听见“哎呦“猛女捂着脑袋在痛叫呢。 妈“妈”，看着倒地的猛女的真面目，周家的几个子女脱口而出。 你们这群该死的，居然敢告你舅舅和姥姥“听见自己孩子的的叫声，王大美满血复活了 王大美现在头也不疼啦，精神更足的嘶吼着”马上去派出所把你姥姥和舅舅放出去，跪下磕头认错，要不然我就不认你们。王大米说着激动的在地上直打滚。 这时候王大美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好多脚印，还有还有掌印和抓痕，头发上还有脏兮兮的口沫，和往日的慷慨激昂，扯高气扬的差距太大，就像要饭偷东西被人打了一顿赶出来。 王大美哭着说着，激动的时候还要一巴掌又挥向小安， 可怜的小安，就像定向挨揍的出气筒，一切罪恶的根源。 哗，又冲进一群人，靠“全是老王家人的，，大的小的，男的女的，想洪水冲了进来。 哭声叫声辱骂声，声声高亮 眼泪鼻涕口沫，空着飞舞。 周老大周老二周老三一看这架势立刻冲到病床前排成一排，挡住老王家的一伙。 哎呦呦，不知道谁挨了一下，病房里面顿时拳脚起飞，一阵阵惨叫。 碰的一下，鲜血飞溅，只见王家三小子捂着脑袋倒下来，老三收回手里的木棒，一股傻傻的得意的笑。 少苦立刻高声叫到：三哥，用力招呼，往脑袋上打，傻子打死人不偿命。 哗，大家都看着少苦，顿时安静啦， 王家人怎么觉得情景模式和之前想的不一样，不是老周家的磕头认错吗？ 我的儿，千万不能有事啊，我要你们这群牲口要偿命，“刚才还在打王大美很过瘾的一个妇女抱着王大牛的嚎丧，看样子应该是王家老二的老婆。 往这里打“，不打就就是孬种，王大美的二弟王立才暴怒冲了过来 老三，那是二舅，不能打，要天打雷劈的“王大美看着从小疼爱的三弟把脑袋冲到老三面前，急的跳脚。 周少立被二舅的架势下了一跳，打表弟他们从不含糊，但是长辈还没有打过，一直被王大美教育的有点根深蒂固的下意思看了少苦。 少苦立刻给了老三坚定的表情“打”， “忽“的一下，只见老三用力挥动手里的棒子，＂碰＇的一下，接着＂哐当‘一下，又倒下一个。 接着又是一顿惨叫和哀嚎，王大美看见疼爱的三弟倒下来了，有点绝望的冲向周少立，手足挥舞的哭丧：你这个挨千刀，早该和你死鬼老爸一起去死，边说还边挥打着老三。 周老三也不知道躲，就站那里更熬着打，王大美打了一会或许被老三一身排骨咯的疼，改为拖拽。 行了，别哭的假惺惺啦，王大美的二弟王立才坐在地上冷冷的吼到：你们一家演戏是你们家的事情，现在立刻去派出所把老妈，老大和老三放出来。 王立才眼睛像毒蛇一样看着王大美“妈被你和你家的畜生害惨啦，你们想着怎么向妈赔罪吧。 你算那根葱“，少苦看着王立才不屑道，对于这个二舅还是知道的，王家的坏事基本都是他出谋划策，也是他最早抢了老大工作，满肚子坏水，满口仁孝礼仪， ”一个连傻子外甥工作都抢的人装什么高尚，案是我报，你们老王家侮辱烈士，迫害我们老周家有目共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掩饰不了地主恶霸行为。少苦大义凌然说 傻眼了，王大美愣愣的看着少苦痛哭“小弟，那是你舅舅和外婆，你怎么能怎么不孝，快去派出所说咱门不告，都是一家人？ 少苦看着王立才阴暗冷笑的神情很愤怒说“妈，你这个想法很有问题，王家的儿子还没有死光，孙子还活着，怎么能到老周的子女来孝顺， 再说我们老周家孝顺的老王家还不够吗，已经卖了了两个儿子的工作和一个女儿啦，是不是要把老周家卖光才行，你真是老王家的好女儿。 王大美被少苦的话打击的直愣直愣， 王大美凄惨的叫到“怎么叫卖呢？那是一家人，我的娘家，我们和周家闹翻了，要不是有舅舅他们照顾，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大姐。王立才忽然温柔道“你看看你们家的好儿子，我们王家那么费心费力帮你养大，没想到养出白眼狼。早知道就应该吧你们丢在那个山沟沟里面喂狼，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你们一家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少苦果断回击，我们老周的事情不用不能王家管，从现在起我们和你王家断亲，属于我们老周的家的东西我们都会拿回来。 断亲“。王立才眼瞳极具收缩一下，想到老周每月的收入，寒冷目光直逼王大美：大姐，这就是你们周家的态度，你也改姓周？和我们王家一刀两断？ 不不不，王大美害怕的退了几步，嘶叫“不能断亲，二弟啊，孩子不懂事说的是胡话，这个家我当家，我说了算。 恩，少苦冷笑到，我老周家的的事情自然我们老周自己说了算，轮不到王家做主“ 啊啊，小弟啊。王大美尖叫，我是你妈，这个家我说了算。 那是以前，少苦反对到“你已经把我们周家卖的差不多啦， 少苦指着大哥”你看，老大好好一个正式工被你让给老王家，老大２６了还是光棍，老二今年2３啦，人家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要读书，老三一个傻子，天天被你们王家赶去筛铁渣. 你看看大哥二哥他们，穿的乞丐，你在看看老王家的王八蛋，穿的光亮，为什么？？、 少苦大吼道：因为你是我们的妈，王家的好姑娘，把儿子的工作都给娘家，爸爸每月的抚恤金都给你送给娘家，老王家吃我们周家的，喝我们周家的，住我们周家的，开口闭口短命鬼， 王家对我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不把我们当人，简直比地主恶霸还地主恶霸。我们周家的子女是英雄的后代，留着英雄的血，绝对任由王家宰割。 你当家，你看看吧“少苦痛心反问王大美“你把老周家整的没有绝子，但是快断孙啦。 少苦说的激动的站起，对着老王家的宣布：我们周家的事情不用王家女儿说了算，周家男人自己说了，和你王家断清一切关系，你们王家霸占我们周家的工作和房子我们都会拿回来。 你们王家公然迫害和虐待烈士子女，组织会对你王家做出惩罚，你们王家是罪有应得。 少苦看着病房门口吃瓜看热闹的人，坚定的宣布“我们的父亲是个英雄，他的后人不是狗熊，更不是你们说的短命鬼，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 我不会让我们父亲用生命换来东西喂养王家你们这群白眼狼，欠债总要还的，我们周家不能任由你王家宰割。 哗哗啊，有人在鼓掌，对对，王家的太黑心啦，吃瓜群众居然有人助威。 让一下，让一下“又有很多人进来。 进来的人对着王家人叫到：医院不能闹事，带去保卫科。 结果又是一阵赶人的闹声。 第七章，胜利掌家 不管王大美和王家怎么闹，少苦就是不松口，在医院保卫部的监视下，王家的人只能退走啦。 王立山和王立贵被抓到派出所还是一股很牛气的样子，舅舅打外甥，天经地义，谁能把我怎么样？ 王家老太污蔑烈士，人证物证都有，本人也供认不讳，被街道批评教育，义务打扫街道和厕所半年，下午的时候王家老太就回家啦，以后半年都要天天干活。 王家老太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大美狠狠打，打的全是伤才满意，让王大美马上找关系吧弟弟放出来。 周正海虽然牺牲了，但是战友的关系还在，王大美急忙去找关系去了。 第二天王家的两兄弟还没有放出来，王家人感觉情况不对了，打听回来消息吓呆了王家所有人，故意残害烈士子女，情节严重要坐牢。 王家人急疯啦，王大美找了所有关系都没有用，人家是和周正海战友，现在是周正海的儿子周少苦要告王家，当然站在周少苦这边啦。 王家老太也急，要是儿子坐牢王家就真的完蛋啦，工人丢了是小事，这城里估计也呆不下去了，想到又要回来乡下，王老太觉得自己宁愿去死。 王家人逼着王大美有回来找少苦，只要少苦不告王家，条件随便提。 老周家和老王家这场断亲的战争前前后后经历七天，为了争夺房子和工作，除了老周家和老王家，铁厂工会，居委会，派出所，差点连法院都卷入。 哭，闹，打，威胁，强迫，再哭，再闹，再打，再抓人，轰轰烈烈的震动了大半个南都城，最后在组织明确意见：不能让英雄流血也流泪，两家断亲啦。 前几年花在老王家身上的钱算不清，没有账簿，更没有证据，王大美肯定不说，老王家死不认账，肉被子打狗啦。 前几年被老王家霸占的四间房子要归还周家，其中一间被王大美自己要住留下来，王大美经历这件事情伤心，不愿意和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住一起， 剩余三间折合现金的方式900元一次赔偿给老周家，王家在居委会和铁厂工会面前交给少苦。 老王家霸占的工作就难啦，以前老王家都是农业户，现在变成工业户，要是全部还给老周家的几个子女，那老王家就成了没有无业游民， 现在全国人民都在拧成一股绳大炼钢赶超英美时代，钢厂更是重中之重，不能影响安定奋斗的大好局面，最后把周家老大的工作退还诶周老大，等下次钢厂再招人优先安排老三。 老周同志留下来的抚恤金以后每个月由少苦去领取，等到少苦年满18岁参加工作之后自然取消。 王大美的工资自己支配，想怎么花都不干涉，等王大美退休之后周家的子女负责养老。王大美想尽孝别人总不能发对，但是不能动用周家子女的钱。 王家有儿子和孙子，用不上周家儿子养老。 。。。。 和老王家分清之后，老周家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 少苦看着手里的存款和各种各样的票据，周家的几个子女终于露出胜利的笑容。少苦让小安去买了两斤猪肉回来，准备了一桌香喷喷的大餐。 一桌大餐，其实就六个菜，四荤两素，不过中间那份红烧肉吸引了大家所有目光，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都很自觉的去帮忙盛饭。 小安还特别去买了一斤米酒，给大家都分了分，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少苦恩了一下发言：以后我们老周自己当家作主，没有老王家这只吸血鬼，我们周家会过得更好。为了美好的生活我们喝一口。大家都十分开心端起酒喝了。 看着少苦动了筷子大家都快速下手，首先消灭红烧肉，简直比过年都幸福，都在扑哧扑哧的大口吃呢。 哎“ 有人叹气,原来周小美哀声 这不是吃的很好吗？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几个人心中苦闷都在想“以前有王家在哪里肉吃，饭都吃不饱，有肉吃还叹气‘ 看着兄弟和妹妹都看着自己，王小美幽怨的眼神都快流泪：我们都在吃肉，不知道妈妈在吃什么？要不要送一碗过去。 周小美哀求看了几个人，最后看着少苦。 “靠，拆我的台“少苦心中冷哼”恩，还是三姐孝顺，不亏妈和老王家那么疼你，吃肉吃的那么难，那就不要吃了，这样你心里好受点，还能尽尽孝心呢“ 少苦抢过周小美的碗，周小美吃肉喜欢吧碗里堆得高高，少苦直接一下把高高一堆肉连带着半碗饭拔到老三碗里：老三你多吃点，你不要难过。 “哎哎“。。。，周小美迟疑了一下碗里的肉全没有啦，饭也只剩下一点，这可是白米饭啊，一年都吃不到几回， “小弟，你怎么不讲道理，你当家就是这么欺负人，我看还不如四哥当家，四哥是文化人，比你有知识，管家肯定比你好”周小美急切的反对。 哦“少苦明白啦”原来有人想摘桃子“ 少苦看了老大和老二，老三，只见三人一点表情都没有，呼呼的大吃呢，一股美美的表情， 少苦冷笑的看了一下周小美和周少业，指着着三兄弟对周小美撸了撸嘴，意思很明显：没人同意。 周少业听见自己当家眼睛立刻来了精神，筷子也停了下来，想到那么大一笔钱心里好热切，看着三个哥哥一股没有听见的表情顿时心凉啦，看着少苦冷冷看着自己，立刻低头大吃，嘴里低声到“小弟当家挺好。 看见没人响应自己，周小美哼一下，看着几个哥哥不争气，心里很不岔的安慰自己“那么多钱，我不信你们不动心，慢慢的来。 虽然有点不愉快，但是不耽误美食的诱惑，吃进肚子才算自己的。 吃完了小安和老三帮忙手腕，小安负责洗碗。老大和老二帮忙扫地。 少苦看着周少立和周小美坐在桌子边上悠闲的喝水，觉得有点别扭，以前周老四和周小美在家不干活的，两人都在读高一，两个人的成绩都是垫底的 王大美为了光宗耀祖同意周老四读书，王小美是哭着要读书，使用了很多绝招，居然能说服王老太婆同意，不得不说周小美同志情商是很高。 没想自己当家之后两个人还是这么自在。少苦思索一会，觉得改变一下家里目前的局面。 。。。。。。“ 看见大家都忙完啦，少苦让小安把人都叫到小院子，这时候七月份，院子里面凉快，兄弟几个有的站着有的蹲着，老四搬了小椅子坐着。 看见人到齐了少苦缓缓说道“以后周家我当家作主，原来留下来过的就过，不愿意过的可以分出去，三姐最小，但是已经挣粮食养家啦， 大家都是成年人啦，都为自己负责，我们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大哥和二哥的婚事，这个我会托居委会的张大妈帮忙。 周小美，你叽咕什么？少苦突然太高声音对着周小美吼到。 啊，周小美被少苦高声吓了一跳，小弟你鬼叫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 废话“少苦愤怒到”什么死瘸子，那是你大哥，你是大哥的妹妹，亲妹妹，不是王家的孙女，以后再听见死瘸子就给我滚出周家。“ 哇哇。。。“，周小美大哭起来“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要去找妈，找外婆骂你。。” 又来这一招，以前周小美每次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是这样，然后王大美或者王老太婆过来把欺负她的人轻则痛骂，重则动手或者挨饿。当然，王家的子女列外，主要就是周家几个。 少苦看见兄弟几个条件反射的紧张起来，想起之前种种告状咆哮孔：那你就给我滚，去老王家好了，出了这个门就不是周家人，以后不要再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周小美嚣张的叫嚣“谁稀罕姓周，瘸的瘸，傻得傻，求我都不回来“。还没有说完就出了远门。 看着大家担忧的眼神，少苦安慰道“没事，少了一个挑事更清净啦，还有人要去老王家吗？说完看着周老四。 周老四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眼神明显的不服气。 “看来小看了老四“少苦心中思“老周还出了一个人才，至少能忍” 。。。。。 分房间。 新官上任三把火，少苦第一把火就是分房间。以前是三个房间，老大，老二，老三和少苦一个房间，老四要看书，怕吵，所以单独一个房间，周小美和王大美，周小安是一个房间，后来周小安由于早起吵到王大美睡觉被赶到灶台讲究一夜。 东屋原来王大美的房间，最大的房间，老大和老三和少苦搬过去住。 东二屋房间原来老大他们住的现在让小安搬过去住，那个房间最小，住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西面的房间周老二和周老四一起住，五十多个方的房间住两人绝对够宽啦，周老四的反对声，对不起没有听见。 读书？你就不要浪费国家资源，你是读书那块材料吗？ 分配完了大家都高兴的搬家呢？周小美的东西真多，衣服和鞋子，老周的孩子都没有衣服穿，周小美倒好，居然有好几套， 少苦挥了挥手，告诉小安，你看中留下来，看不中打包扔到角落，等她来拿走。 看着小安兴奋从角落翻出一袋子东西开心直跳舞，周老三飞奔过去，打开一看，噗噗的全是灰，原来都是书，气的往地下一扔。 委屈的对少苦啊啊啊意思“不是好吃的“ 少苦乐呵呵笑了笑，走进一看，都是初中课本和学习材料，很多都是新的，难怪小安这么开心，以前小安找小美借书，小美说都借给同学啦，也不让小安碰一下，。 少苦看着小安兴奋的样子，安慰道“都是你的，以后天天看都可以‘ 恩“”小安开心到“谢谢小弟，我帮二姐保管，她要就还给她，肯定不会弄坏‘ “不用，这是家里花钱买的，现在分给你啦，你二姐的衣服鞋子喜欢都是你的，她找你要，你让他找我，“ 少苦想了想说“三姐，你把二姐的破烂打包好，你想要什么我帮你买，不要二姐的穿的，我们这个家你最委屈，都没有穿过新衣服“ 不用，不用，小安连忙回绝，我有旧穿就可以。 少苦没有回声，看着老大，老二，老三，多少年没有新衣服，觉得应该去换点布票给他们做点新衣服，之前的布票都王大美都花在王家啦，现在只能找别人凑点， 第八章，摘桃子 安顿好各自的房间，小安又准备好了晚饭，，又是香喷喷的白米饭。 “哐当“一下，院门被暴力撞开。 王大美披头散发的气势汹汹的喝：你们这群小王八蛋想干，我不是你们周家人，好，我走，但是美美总是你们周家人，居然把她也赶出去？ 大家被王大美的气势吓得不敢动，或许是积威太盛，都不敢大声喘气。 少苦看着站在王大美身边凄凄哭哭，我心有怜的周小美不急不慢：既然不是我们周家人，那你何必管我们周家事情呢,你们王家人怎么那么闲呢？ 什么？王大美大怒道：我是你们妈，这个家的事情我就要管。 这个问题我们昨天已经分的很清楚啦，你是我们的妈，但是你姓王，是王家好女儿，周家的事情就不要你担心啦。少苦不理王大美发泼。 少苦悠悠对着周小美：刚才你自己说周家瘸的瘸，傻得傻，不愿意做周家女儿，既然说得出就要做得到，你的东西收拾好啦。少苦指着角落的一大包挥挥手：带着走吧。 你想干么？王大美快疯啊：你都把你们妈赶走啦，还想把你姐姐赶走，我姓王不是你们周家人，难道你姐姐不姓周吗？’ 赶走？少苦很惊讶反问：你住的不是周家的房子吗？难道你要把房子还给我吗？ 你。。。？王大美气的说不出来的直骂：你们这群死孩子，当初应该把你们全部都淹死，忤逆不孝，都应该去死。。。。王大美又是哭又是跳。 周小美看着王大美心里急的直呼唤：老妈老妈不要激动，快点说正事。 回到老王家，周小美算是找到主心骨，心里的委屈比黄河之水都洗不净，她可一直是周家的小公主，周家的骄傲，就是王家也是掌上明珠。 周小美心里是这样想的：几个哥哥就像家里佣人一样，想骂就骂，可是这几天突然农奴翻身做主人啦，靠山被赶走啦。 周小美眼里应该是，王大美走了应该就是周小美当家了，太后走了应该是公主接班啊。 可是剧情发展的和周小美想想的不一样啊 周小美一直在诧异：怎么没有我事情，不对啊，我怎么也成了普通群众啦。我的掌家权呢，应该是瘸子和傻子挣的钱都交给我才对，我应该是这家主人才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找个好男人嫁啦，以后他们赚的钱供我和我的女子花才对。 周小美刚才因为小事情被少苦赶了出去，回到老王家痛苦一场，心中那个委屈。 周小美看见王大美回来又伤心有委屈，两人哭着哭着又算计起来，和王大美一合计，觉得还是要拿回掌家权，不能让大权旁落，每月那么多工资能买多少好东西，想着想着心里疼的更厉害。 俗话说有钱能人鬼推磨，更能让人动脑筋。 两人合计半天，觉得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当家权利从少苦手里夺走，让老四当家，老四当家了王大美和周小美也算半个当家，以前的好日子可以继续。 周小美看着王大美哭着越来越激动，完全偏离来的目的，心中大急。 你们不能都不孝顺？周小美急着哭喊 周小美,看着王大美越哭越偏，自己只能上阵”以前妈对我们对好，小时候老大在周家被人虐待，是老妈出的头，你那时候被人推下来山摔断腿，老妈被你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去医院” 周小美又指着老二：小时候妈妈最疼你，什么都紧着你，前几天还想着帮你娶媳妇呢 周小美说完又指着周老三：你是这个傻子，多少人说把你扔掉，妈妈都不舍得丢下你，一直养着你。 你看看你们，天地良心，妈还没有老，你们就把妈赶出去，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猪狗不如？周小美看着老大老二愧疚的表情更激动啦。 少苦剧情发展有点偏啊,再让周小美继续下午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少苦当机立断：行了，这些旧账算了很多天啦，妈是对我们好，难道我们对妈不好，我们老周为了养老王家，为了让妈做一个王家好女儿，我们周家都要绝孙啦，难道还不够。 再说是，妈自己舍不得老王家，自己要搬出去，妈住的房子是我们周家的，什么时候都没有把妈赶出去，以后妈的生老病死都是我们儿子的事情？少苦十分肯定说。 少苦蔑视的看了一眼周小美：把你赶出去我承认，你满十八岁啦，十八岁成年啦，我们周家没有义务养女儿到二十岁。 我？周小美看着少苦把矛头指向自己，周小美激动道：我姓周，我是周家的女儿，周家的财产我有份，凭什么赶我出去？ 哼？少苦冷笑道：周家的儿子还没死光，还轮不到女儿来当家。也没有义务养超过十八岁的女儿，以后周家你要愿意住，对不起，每月交生活费，不交，请出去？ 不行。周小美急切：我还在读书，等我工作以后自然搬出去，现在你们必须供我读书，爸爸的抚恤金我也有份。 呵呵。少苦冷笑：现在知道你是周家的女儿啦，对不起，读书自己想办法，十八岁以后成年人，现在我们周家就我和三姐没有成年，抚恤金只有我和三姐有份，厂里的通报写的很清楚。没有你的份。 我不同意。周小美凄惨的孔到：你不公平，这家你不能当家，我们周家不能有一个鸡毛没有长全的孩子当家，让四哥当家，，四哥是文化人，有知识，我选取四哥，妈也同意四哥当家。 周小美急切又破败的叫：老大，老二，你们要认这个妈，还有良心就让老四当家，那样你们还是妈的好儿子。 少苦看着老大和老二痛心和无奈的样子，但是就是紧紧咬着牙不松口。 王大美听见周小美让周老四当家立马激动：“你们要还认我是妈，就让老四当家，让一个孩子别人会笑我们老周家，不同意我就去死。。。。。 现在晚饭时间，下班的群众看见周家又唱大戏啦，有的端着饭碗，有的手里还拿着菜，这几天西门口真热闹，天天看大戏，有时候还有武戏。 本来以后要消停了，谁知道今天又唱上啦，就是气氛没有前几天热闹，唱戏的人少，看戏也不多，天天都这几场，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不过周家这个小子够狠，硬把老娘赶出去，真该天打雷劈。有人悄悄说 你傻啊？周家有出息就是小五，精明着，要不是小五，凭周家几个窝囊废，被老王欺负的屁都不敢放，快三十岁还是光棍，，周正海英雄一世，可是老婆糊涂，要不是有个好儿子，周家就完啦。有人反驳道 王大美挺聪明啊，一计不成又升一计，侧路包抄，看来有人指点，这下我们这个大院有热闹看啦。又一吃瓜群众。 哎，天天闹，也不知道消停几天，谁有这样的妈真是到了血莓啊，周正海小伙子人不错，就是眼光不好。一个大妈自言自语道 你说说是不是去老王家求求经，怎么教育女儿，这样的女儿我家怎么没有“一个大妈羡慕的对另一个大吗说”我女儿回家我把东西锁起来。。。。。， 那个大妈对视一笑，都惊恐的不约而同说出“土匪进村”，然后一起点头：改天一起去老王家聊聊天，取长补短。 哎呀，这个主意好，一定要叫上我啊。有人急切道 看着天快黑啦赵大婶李大爷张大妈孙大叔都开始发话啦 以和为贵。有人和稀泥说。 一家人有什么想不开的，你们要听妈的。有人帮忙王大美。 你儿子是明白人，你该放手要放手。有人劝王大美 都别吵啦。少苦看着越来越热闹不耐烦说：你是我们妈，生老病死都是我们都管，周家的事情周家男人自己说了算。这么多街坊邻居都在， 少苦看着吃瓜群众，，高声说道：我们重申和王家的人生老病死永不来往。 少苦又看了看挑事的周小美大声宣布：周家的女儿养大十八就可以啦，以后周家不占你便宜，你以后工作赚的钱周家不要你一份，我想很多家的女儿都要向家里交钱的，我们周家不是王家，不要女儿养家。 少苦看了看瘦小的头上还有伤疤的小安，又继续道：我们周家也不虐待女儿，三姐不满十八岁，她可以继续读书？ 凭什么？？我不读书她读书？周小美指着小安愤愤不平：她还认识书吗？，她都几年不读书，浪费那个钱？凭什么不给我读书？“ 凭我现在当家作主。少苦坚定道：周家男儿顶天立地，不占女儿便宜，也绝不亏待女儿，小安，我们周家亏她，我们周家会还她，而你，我们周家不欠什么？ 少苦看了看吃瓜的群众，高声道：各位街坊大妈大婶大叔大爷，前一段时间我们周家的事情给你们带来麻烦啦，我在这里代表周家给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谁家都有点糟心事，感谢大家的主持公道，让我们周家从王家的苦难火海中脱离出来，我在这里谢谢大家啦。少苦对着大家鞠了一个躬。 感谢党，感谢组织，感谢大家，我周家从此站起来啦，我周家自己当家作主，相信在大家的支持下，我们大家都会过的更好。谢谢啊谢谢 好样的，小伙子，我们支持你。有人说道 周正海有个好儿子。有人欣慰道 老周家人不错。有人点头道 老王家太不是东西。有人批评道 王家有个好女儿。有人羡慕到 第九章,票据时代 少苦看着手里的几张票据头疼呢，不当家不知当家难，不知道财米油盐贵，看着早上的粗的早饭才知道现在居然是五十年代末。 前几天忙着和老王家干仗呢，天天吃的饱饱的，今天早饭一下子回到五十年代末，真让人受不了。 看着碗里的粗粮， 我靠，都看见稻子皮啦，这不就是喂猪的吗？这也叫粗粮。 我们家的白米饭呢？哎，我也知道去那里啦。 好吧，大家都这么吃，哎呀，居然还吃的这么香?? 老三，你长个子多吃点‘少苦把碗里扒给老三说道 老三感动，心里想到“小弟，还是你对我好，下次谁欺负你，我锤死他‘ 三姐，明天吃白米饭。少苦对着小安问道 小安告诉少苦，吃粗粮可以维持到下个月发粮票，要是白米饭。。。剩下的不用说也明白了。 我们家不是有100多斤粮票吗？？好吧，少苦自己也觉得问了一个废话。 分家的时候分20多斤粮票，四个壮劳力和一个小姑娘加上一个孩子，还有10天怎么过？ 好吧，这个年代小姑娘好像也很能吃。那就六个人啦。 没有粮食吃点黄豆花生还有红薯总可以吧。 花生居然是就俏货，有钱难买？ 黄豆都要难买，凭票购买？？？营养价值高？？ 红薯总可以把？？？？ 红薯就红薯把。小安，以后就是红薯稀饭。少苦无奈的对着小安叫到。 小安你做菜不放油啊，你不能虐待老大他们啊？少苦看着碗里菜一点油都没有，大声问道。 家里的油呢？？少苦好奇的去找油。 我靠？少苦被小安拿出来油惊呆啦。 你玩我，这个油布就是油，都挤不出来怎么用啊？？？少苦神奇的看着小安嘴里说的“油“。 什么？？擦锅用的？？少苦看着小安用油布擦了一圈锅底，明白了。 绕着锅底擦一圈？？？不能两圈那么浪费？？？少苦被小安骂了。 一人一个月三两油，我们家一个月有5个人把？？？少苦计算家里有多少油呢。 什么??16岁减半？？小安给少苦解释。 好吧？？没油就没油把。少苦觉得自己好无奈。 布票呢？？？少苦突然问道。 按年供应？？？小安很干脆。 那今年我们家的布票发了吗？少苦好像没有看到布票。 好吧，我问错啦。少苦看见小安讽刺的眼神，承认我有点傻啦。 明天必须改变伙食？少苦十分肯定和小安说。 好吧，我知道你很难，买点肉总可以把，我们家现在不缺钱。老大娶老婆不在乎几块钱。少苦想到手里大把钞票豪气说。 没有肉票？？？肉也要票？？，小安很耐心的解释。 哪不要肉，去买两根骨头？少苦没有办法了。 骨头也没有了？？少苦绝望的看着小安。 小安去帮我买把刀我做个鱼叉去打鱼？少苦想到其他办法。 工业券？？什么东西？？我们不是工人家庭吗？？这个没有吗？？少苦觉得自己好白痴啊。 好吧？没有就没有，但是我们是铁厂啊，尖锐的铁器总不要工业卷把？？？少苦觉得还是自己聪明。 那行，我自己去钢厂废铁车间找吧？，少苦觉得还是要靠自己。 第十章，南都铁厂 少苦起床之后发现家里人都没有啦，肯定都去干活啦，老大又回来仓库，正式工待遇，月底就能拿回25元和28斤粮票， 现在家里出了买房子900元没有多余的钱啦，等着发工资呢？算算还有九天，坚持九天就是胜利，老周45斤老大28斤老二28斤，老三这月估计少多了，大概16斤，三姐估计也有16斤，下个月可以美美的吃白米饭啦。 这时候十块钱能干什么呢？给你举起列子就明白： 50年代末的物价情况 最低生活费：6元 可买大米100斤够吃两个月 可买大闸蟹12斤吃的要去住医院 最大的带鱼30斤吃的想吐 大黄鱼30斤吃的想死 布匹1丈余穿了扔了换新的 青菜500斤够三口之家如今吃一年 猪肉13斤吃撑啦 小馄饨100碗请全班一起吃 小学学费3元够一年的 看电影（学生票）200场可以请200个女孩看 中挡皮鞋一双（6元）时尚 棒冰250根吃成冰棍啊 大兔奶糖4斤甜死啦 少苦起床发现老四也不在，老四这几天神神秘秘，上次王大美闹过之后很少见到老四，早出晚归不知道忙什么？？？ 少苦好几天没有看见老四啦，少苦在房间偷偷吃了几颗桃子晃晃悠悠的向钢厂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看见一个高高的烟囱，那个就是南都的骄傲-南都钢铁厂。 南都钢铁厂是我国比较古老的钢铁厂之一，清朝的洋务运动时期洋务派筹建，经历民国，抗日战争多次毁坏，建国以后也是苏联援助计划中重要项目，和南汽车一起并为南都两大铁兄弟，当初国党撤退之后，进行严重破坏，解放南京之后，很多解放军直接就地专业进入南钢和南汽进行建设，目前这些人都成为这些企业的骨干。 南钢和南汽是整个华南工业基础，两个工厂的工人走到哪里都是充满自豪。 门口有保卫员持枪站岗，少苦经常来钢厂，门卫都熟悉，这里的工人都是工作十几年的，虽然是四千多人的大厂，但是基本都面熟，一般也不会阻拦孩子进厂。但是重要部门检查很严格，特别小红楼，马上苏联专家居住的地方，禁止外人进入。 走进大门口，就感受到钢铁厂热火朝天干劲。 一进大门，看见红色标语。 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以刚炼钢，全面跃进“。 全国人民大炼钢“。 赶走英美“。 墙面很多豪言壮语。 原来大炼钢时代到啦。 难怪钢铁厂的待遇这么好？？ 看着大家汗流浃背，激情洋溢的身影，少苦竖起了大拇指，尊敬伟大的工人阶级。他们为新中国崛起立下汗马功劳。 看着那高高耸立的烟囱，冒着浓厚的黑烟，要是后人肯定是说是重度污染。现在在整个南都人眼里都是黑的那么可爱，那么深沉。 首先去的是老大的工作车间，仓库车间，就是把从生产线下来的产品分到各个仓储，这时候可没有那么多机械，都是靠人工和小车，每天要把几十吨的钢铁运行仓库，南钢的钢铁主要针对南汽和一些军工企业，没有特别大的重型钢件，即使这样，仓库车间每天的工作量也是非常惊人。 南都的8月非常热，可是老大和他们工友身上套着厚厚的麻袋，很奇怪，就是麻袋，而且又破又旧，上面还有很多补丁的麻袋。 为什么？？要抗啊。保护肩膀不受伤。那些可是铁圪塔，磕着就是伤，伤了工资就少讲究就没，看着工友一起“一二三”吆喝声，干劲十足。 看到少苦过来，老大卸完货就笑呵呵过来，虽然瘸，但是又是正式工，最近吃的还不错，日子还是有盼头。 看着少苦拿出一个桃子十分惊讶，接着也不管满手都是油，扑哧扑哧三下就是剩下一个核，结果少苦的水壶，饱饱灌一大肚子，咧着大嘴“甜” ”我要去干活，小弟你早点回去“说完就推着小车走啦。 少苦工厂里面走了走，感受到这个年代工人的热情，主人公意识，建设祖国的热情真的是后人很难想象的。 老二在检测组，老二命好，建国后上了几天扫盲班，老周活着时候大家还是很照顾，老二岗位检测员，比较轻松和安全的岗位，看着老二认真工作的样子少苦就离开啦。 老三和小安在铁渣车间，说是车间，其实是荒地上，钢厂北面一大片荒地，外面拉进来的废钢废铁，还要炼钢出来的钢渣都倒这里。 这也是钢厂最苦最累的地方，一般正式工不会在这里， 荒地，春天淋雨，夏天暴晒，秋天吹风，冬天挨冻， 这里基本都是临时工聚集的地方。很多附近的农民农闲时候都来筛选铁渣，一天能有几毛钱的收入，运气好的话加点奖金能超过一块钱。 少苦远远就看见好几十人在烈日下热闹朝天干着呢。 太阳再烈，没有劳动人民的热情烈， 老三壮壮的身子和小安一起鲜明对比，哎，可怜的老三好好正式工被王大美赶到这里干临时工，累死累活不活，工资还少。 可怜的小安，本来读书的小姑娘，被王大美也赶这里赚了一点血汗钱，然后上赶着贴给老王家，老王家的子女都在家睡觉的睡觉，捣乱的捣乱，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少苦有点心酸，大声叫到：“老三，小安“ 两人看见少苦，把小车放在一边跑了过来，看着两个人满头都是汗水，衣服都汗湿啦。 “给。“少苦给两人一人一个桃子：”“快吃，别人看见不好” 桃子？两人有点惊喜，好像只在老周活着时候才吃过，都忘记什么味道, 老三对吃的永远都那么热情，呼噜一下，就吃光啦，还舔舔了舌头，一股意犹未尽还想吃，，小安比较秀气，轻轻的咬了一口，看见老三吃完了，想掰开分点给老三。 你吃你的，老三再说也不够“少苦阻止道 呵呵，老三傻呵呵笑着没有说话。 少苦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想了想说“：三姐，你明天不要来干，在家好好看看书，马上开学啦，不要什么都忘光啦” 啊“”小安惊讶：小弟，真的送我去读书“ 你说呢？少苦反问：“难道你不想“ “想想。。。“小安咽耶到：真的，我以为你们说说呢？？ “读书是说好事情，下午别来啦，我们有家有钱供你堵住，中午早点回去做饭，下午在家看书，至于老三，你？少苦看着老三肩膀和手上都是伤痕，肯定是被划伤的， 少苦心疼说：“你下午也别来，回头问问有其他临时工吗，？换一个？ “我来呢“老三傻傻说：”赚钱买肉吃“ 我晕，当时王大美就是用这个理由吧老三哄来的，结果几年了都没有吃上几块肉。 “给“老三递给少苦一个短剑，黑乌黑乌，不知道是本来这样还是被钢炉练成这样. 哪来的？？ 在铁渣看见的。小安自告奋勇的说”那个大叔看见的，敲不下来“小安指了指一个带着大大草帽，身上穿上一件土黄土黄的短袖，肩膀上还垫着草甸子，”老三用我们一个早上掏来的铁换来的，敲了好久才敲下来，你看看我们小车都是空小安一脸抱怨看着老三 老三嘿嘿的傻笑“ 没有就没有，少苦安慰道:早点回去。我去厂里转转。 恩，我早点回去做饭。小安应声道，拉着老三继续干活啦。 第十一章，战友情怀 你是周少苦把突然有一个年轻小伙拦着少苦问道 少苦打量一下小年轻，文质彬彬的，穿着整齐的中山装，上面口袋还插一直钢笔，一股文化人的形象。 是啊“少苦有点好奇回到：”你是厂部的？？？找我？？ 是啊？？我是厂部办公室的。看着没有找错人年轻的干事放心的回答：周副书记有点找你？？ 周副书记？？少苦纳闷“不认识，想到刚才老三给自己的短剑难道被举报了？？？周副书记是管厂部安全的第四书记。 不过想想也不会，应该是老爸的战友吧？想到这里少苦放心啦：“哦，那我跟给你走？？ 年轻人看着少苦这么配合的样子放心啦。 小年轻厂部办公室的秘书谢传林，主要就收发文件通知，帮领导谢谢材料，他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主管厂部安全的周全胜副书记，钢厂党委排民第四位书记。 周全胜和周立海都姓周，但是不是亲戚关系，却是战友关系，很铁的那种，班长，排长，连长，营长，然后一起专业留在南钢。 周正海牺牲啦，周全胜觉得对不起他，妥善安排周正海的后事，一直照顾老周家的家人，可是王大美是个拧不清的，为了王家的事情不停的找老周的战友帮忙，硬生生把战友的情怀消耗成闻周变色地步。 王大美见老周的战友都不肯帮忙，觉得老周的战友忘恩负义，慢慢和他们战友就不来往啦。 这次周家和王家断亲事件中，周正海的战友还是出了不少力气，给你王家不少压力，要不然房子的钱周家很难顺利拿回来，老大的工作也难安排。 周全胜这几年也忽略了周正海一家，实在是被他们一家求怕啦，前几年王大美把家里儿子工作让侄子替班，然后又打着战友旗帜让战友帮儿子安排工作。工厂又不是战友家开的，谁家还没有乡下亲戚，当兵的更多啦，居然还有王大美这样的奇葩。 周全胜一个堂堂营级干部转业，钢厂主管安全副书记，更是王大美求助对象，不知道被王大美骂了多少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少苦看见眼前周书记，一脸正气刚毅的军人神情，看见谢秘书带着少苦进来，对着小谢点了点头，小谢很自觉的到了一杯白开水出去啦。 少苦看着周书记很严肃的看着自己，气氛变得有点压抑。只觉得一股高山向自己压来，还夹着一丝丝铁血杀气，估计心虚的人不用审讯什么都招啦。 周全胜看着少苦自然的神情心中点了赞，沉沉的说：你不错，比你的几个兄弟强多啦，没有给小周丢脸，给我们军人后代争光。 哎呦，得到表扬，少苦心中开心的得意：那肯定的，军人的后代要有骨气，顶天立地，怎么被欺负呢。 噗。周全胜看见少苦得意的神情，比桌子高点，和顶天立地好像差的太远，人虽然小，但是志气不小，以后肯定是个好兵。周书记感叹“比我家的那个孩子强多了，穷人孩子早当家。。。 不能骄傲，骄兵必败的道理你还不懂？周书记教训道 当然，敌人正在养精蓄锐，不会甘心失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时刻准备着。。。，不过敌人都是纸老虎。。。。坚决消灭敌人。。。少苦挥着手激昂的神情 哈哈哈“周书记仍不住大笑，太搞笑啦，以前老搭档林源指导员开会就是这个工作和神情，真应该让老林看看这个场面，估计以后老林就要换动作。 你这个小鬼真机灵。周书记欣慰道：“有警惕心的好的，不过有我们这群老家伙在，会保护你们的，不用担心。 目前不需要，都说打了小的出来老的，还在小的还扛得住，老的不用出山。少苦拍着胸脯说道。 哈哈哈，和你说话真开心，你比你父亲机灵，他可是闷葫芦，就会说是，知道，保证完成任务，周全胜乐呵呵到“晚上到我吃饭，认认门，以后多到家里来玩，我的三儿子周胜利今年十四岁，比你大点，和你应该谈得来。” 周全胜又给少苦介绍了一些战友的情况，只要周家自己立得起来，这些战友都愿意帮忙的。老三的工作不用担心，有合适的机会会帮忙安排的。 周全胜让少苦有事情到厂里来找他，和少苦聊了一会就让少苦离开，毕竟管那么大的厂还是很忙的，让少苦晚上去他家吃饭。 第十二章，农场计划 少苦从铁厂出来才九点多钟，回到家里时候家里没人，小安和老三估计要到十一点回来。少苦把门锁上散进空间。 少苦这几天忙着和王家清帐呢，空间都没有好好观察，就盯着眼里的几颗桃树，因为上面有桃子啊。呵呵 桃树上的果子还是很丰厚的，可能是空间条件好吧，大约有几百斤桃子，很多都熟透啦，看来要尽快处理 梨树刚刚长起来，想要吃要等几年啦。 枣树就几颗，都是小树，枣树也不多， 少苦绕过桃园一看，原来桃园在一个平顶山上啊，看来空间比自己想象大很多。 少苦爬到山坡上，看看了四周，以上坡为中心四周大概有几十公里，像一个球体，山顶上有泉眼，不停的冒着泉水，形成面积不大小小的泉水。 这片空间遭受了全面破坏，好像天火焚烧过，死气沉沉，灰蒙灰蒙的，很多地方都干涸和开裂，衰败的厉害，感觉不到生机。 石泉里面的泉水不停向外流，可是没有流多远都渗透地下，估计泉水渗透到了桃园附近，所以这几颗桃树才有生机。 远处衰败和枯死的一片，让人觉得顿顿心凉。 其实这片空间是一个破碎的小行星的一部分，漂流到太阳系，在漫长的时光中破碎的星核又诞生出生命之水，之前埋在地下的桃核枣核，还有梨子核在生命之水滋润下又重新诞生出的生机，形成一个面积不大的小世界，就是传说中小千世界，围绕着地球运行、 当小千世界并入地球轨道时候发生时空扭曲，把赵绍苦的灵魂带到周少苦身上，由于少苦的灵魂和小千世界有一定的切点，所以少苦可以自由进入这片空间。 空间不大，几十公里，但是对于少苦来说任重道远。 如何安排和使用这片空间少苦在思索，过了一会，农场计划出现在少苦脑海中。 心动不如行动。 少苦出了房间，想街头的张大爷打听一下，听说少苦也想在院子里面种点小菜，热情的大爷介绍的非常详细。然后告诉少苦去哪家种子店。 到了种子店，少苦有点郁闷，以前少苦也种过田，可是都忘记的差不多啦，没事，有张大爷，他可是庄家的好手。 凡是种子都买点，幸好种子不要票。玉米种子，小麦种子，茄子种子，花生种子，大豆种子，芝麻种子，白菜种子，棉花种子，红薯种子，土豆种子，西瓜种子，南瓜种子，冬瓜种子。。。。前后买了二十几种。 种子商店的的工作人员像傻子一样看着少苦，少苦付了钱有点得意的离开啦。 回到院子，张大爷看着少苦手里大包种子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怨怨的对着少苦抱歉：“你这孩子，都怪我，我应该给你说清楚，买这多得浪费多少钱啊？？张大爷心疼的直拍腿。 没事，大爷，种子也坏不了，等开春我送到乡下支援农村建设。少苦安慰道 好吧。看着少苦这么说张大爷也不懊悔，买都买了，在懊悔也没用。 张大爷就给少苦详细讲了讲，现在八月啦，马上进入九月天凉啦，现在基本都是种点胡萝卜，其他基本都不行，而且其他种子都要大面积种植才行，我们没有那个条件。 少苦先问出土豆，茄子，大豆，花生，玉米，南瓜，冬瓜芝麻一些比较容易种的品种种植。 少苦回到院子锁好门，立马进了空间开始伟大的农场主的日子。 。。。 。。。 。。。 进过几个小时的忙碌，少苦终于把种子都种到地里。 累呀累呀，满满的都是累， 看着碧绿的泉水，少苦更渴啦。 哎呀：少苦激动起来，原来少苦手一伸，意念一动，泉水自然留到少苦手里，少苦美美的喝了一口，心中惊讶，居然有超能力。 少苦激动的试了好久，可惜只能操控周围五米，时间久了感觉非常非常累，不过有空间，有外挂，以后就有期望啦。 感少苦觉到敲门声，一念回到房间。 老三正用他硕大的拳头捶门呢：“吃吃的饭” 原来周小安和周老三回来啦，已经把饭做好，看见老二和老大都回来叫少苦吃饭呢。 吃了饭该干么都去干么啦。 少苦早上累坏了，干了几个小时，咦，少苦突然发现不对，少苦在空间可是干了很久，怎么还是早上，难道两种空间还有时差。 可惜家里没表，回头应该买一块手表。 休息一会，少苦喝了点凉白开水，可惜没有茶叶，应该在空间种点茶叶，少苦若有所思的想。 少苦回到房间把门锁死，立马回到空间，空间可是少苦的护命法宝。 少苦把刚种完的种子浇了浇水，看着红透透的桃子觉得应该种点水果， 以后美美的吃着水果，水果可是紧俏货，送人多大气。 可是果树不像种子，没得卖啊，得想想办法才行 少苦想着晚上还要去周书记吃饭，摘几个桃子带过去，大方又有面子，谁家都有孩子，肯定抵挡不住桃子诱惑。 第十三章，扮猪吃虎 少苦拿着六个桃子装在袋子里面走进小白楼区。 小白楼基本都是二层小楼，主要是厂部书记和厂长居住的地方，由于刷了白粉，和其他居住区的房子格调明显不同，所以很多都称为厂部小白楼。 周全胜的家好找，就拿十几户，问一下就知道。 少苦看着开着门就轻敲了几下，看见一个6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来开门，突然发现门是开着的， 小男孩有点失落大叫：“奶奶，家里来客人啦，来了一个小朋友。 少苦看着小不点喊自己小朋友，郁闷的准备进去。 小五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一个50多岁的大妈过来， 少苦看见一个穿着干部装中年妇女，看谈吐气质应该应该周全胜的爱人薛萍， 薛萍看见少苦在门口很客气请到。 伯母好。少苦很有礼貌问好，跟着进门啦。 老周，小五来啦，别下你的臭棋啦，薛萍看见少苦进来，大声对屋里喊道。 没关系，我去看看周伯伯下棋，少苦听到薛萍这么喊立刻客气道。 那行，你去看看吧，父子两一下棋饭都不吃，你先坐，喝水，我去烧饭，我让老三来陪你，老三，来客人啦，下来吧。薛萍刚和少苦说完就转身对着楼上大嗓门喊道。 少苦发现周全胜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对着坐着，正对这一盘象棋聚精会神的博弈呢，看见少苦周全胜抬头：小五你先坐，等我收拾了周大哥在陪你说说话。 那个青年人抬头对少苦点点了头，愁眉苦脸得样子， 少苦看着周全胜得意样子，猜到青年人现在棋盘应该落下风。 少苦走进一看，两个人正在下象棋，周全胜是黑棋，一脸轻松，处于绝对优势，红子乱了，儿子被老子虐呢。 你就是周少苦？听说你很厉害，把你亲妈都赶出去啦？？少苦听见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抬头一看。 一个十四的少年，挑衅的看着少苦，严重充满嫌弃，应该就是周全胜的三儿子周胜利把。 少苦无奈玩味道“怎么样，佩服吧，我家我当家作主，你呢，小孩？？？？“ 你。。。？周胜利看着少苦得意眼神，发现少苦居然一脸看不起自己，周胜利怒啦，我是谁，我在钢厂一带也是有名的一号人物好不好，居然被小孩看不起来，我要发飙。。。 你就是个小毛孩！周胜利看着老爸瞪着自己的眼神，泄气了，软软的转移话题：看别人下棋，看得懂，认识上面的字？ 周胜利得意洋洋的说，心中却是大怒：回头出了门要你的好看 怎么不认识？少苦急切的说：看到没有，你大哥的车被吃啦，那是车，自行车的车。 扑。周全胜在站起来喝茶，听见自行车，一口喷了出来，周胜利头上脸上都是茶叶，自己都被抢的哈哈笑，大家都在哈哈大笑。 旁边的小男孩更是咯咯的笑，不知道是笑少苦不认识字，还是笑他爷爷没有礼貌，更可能是小叔叔狼狈。 周胜利被自己老爸喷了一脸，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将，周全胜放下茶杯得意的直笑，一点都在小儿子愤愤的神情。 周胜利把脸擦了擦，小侄子帮忙把地上茶叶收拾干净。 周胜利看着少苦又来挑衅：小朋友，要不要我们来一盘，我让你一个车（che）？？指着棋盘得意 你小子要下找你大哥下？小五没有下过象棋？周全胜看着小儿子不坏好意教育到 哎呀，还有这好事情，少苦心中乐道，嘴里却慢慢说“好吧，我经常看张大爷和褚大爷下棋的，应该很简单。”， 褚大爷可是我们这一代好手，经常代表厂代表出战，大家都认识。 哎呀，小子牛气，待会杀你一个片甲不留。周胜利哼哼道:你先 少苦把棋子放好，执红子，看着少苦半天没有动， 周全胜本来想阻止 ，想想要给少苦一点小挫折，最近少苦可是得意的有点忘形。 。。。。。 等了两分钟少苦不动 你到底会不会下棋，走棋啊？“周胜利急啦：你玩我啊,下棋不动怎么下棋。 不是把，不说说棋场如战场吗？？少苦纳闷问道 棋场如战场那你也要走棋？周胜利不耐烦：战场上你一动不动找死啊 哦，少苦抱歉道：那也应该加上彩头，胜利的果实，是吧，周伯伯，你们上战场肯定胜利者肯定要有胜利果实，或者叫战斗缴获，战利品对吧。转向问周全胜。 周全胜警惕看了看少苦：对，战利品肯定有，但是是胜利者的，失败者呢？？周全胜看着少苦反问。 靠，有彩头，我喜欢，周胜利急切说：那2块钱吧？？说着从口袋掏出两块钱。 周全胜看着小儿子一副胜利在握的表情，和少苦一副好奇傻愣的样子，周全胜感觉有点伤感啦，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周全胜看着小周的小儿子，再看自己的小儿子，都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恩。 赌钱是不对的。少苦立刻到， 少苦看着周全胜赞许的点头继续道：“又不是小孩子，两块钱能干么？‘’ 有人要吐血，周胜利心中哭到：那是我赞了好久的，被小孩嘲笑了，真丢人。 靠，小子太黑了吧，周全胜吐血到：“小周怎么有这么倒霉的孩子。 那你要赌什么？？？周胜利眼红到：十块钱？？？心中狂喜”赚大啦 布票有吗？三尺布票一局怎么样？？少苦无奈道 布票？还真没有，周胜利看着周东胜，见到点头立刻来了精神：来吧。 第一局：碰，拼了车，拼了炮，拼了马，小兵过河，逼着老将。周胜利欲哭无泪的看着少苦以优势兵力拼光车马炮，最后小兵必死老将。 布票到手。少苦得意 看着小儿子伤心的样子，周全胜给了大儿子一个眼神，周东胜又拿出一张布票安慰道：骄兵必败的道理懂吧。去，这次知道怎么做啦。 周胜利咬牙切齿的点头，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愤怒对少苦再说：再来一盘，这次公平战斗，不让子，说着把布票狠狠拍在桌子上。 第二局：，少苦偷袭了一个马，砰砰砰火拼，小兵过河，老帅完啦。布票到手。 周胜利真的要哭了，期待看着周东胜，看着儿子求胜的心里，想到自己以前在战场失落场景，点了点头，周东胜拿出布票安慰道“战场之上，一切都要小心，不能轻敌冒进” 恩，周胜利受教，这次我会小心，不给敌人偷袭机会 第三局：碰，少苦一马换两马，，砰砰砰在火拼，小兵过河啦。布票到手。 周胜利红着眼睛叫到：再来一盘，大哥给我布票。 周全胜看着失去冷静的儿子摇摇头，和气的对少苦“兵不厌诈，你的棋艺跟老褚学的？？ 少苦看着周全胜打抱不平的神情坚定说：“我对主席保证，我这辈子没有下过棋，只是看着褚大爷下棋，自己摸索和自己下棋。 周全胜一股吃惊眼神，周东胜看着被打击的弟弟出头：小五，我们来一盘，我不占你便宜，输了给你布票，赢了你带走。 打了小的出来大的，少苦看了一下周全胜面无表情开口：好吧，我赢了你给我两张布票，输了给你一张布票，彩头一定要有，没有压力哪来动力。 周家三父子有点吃惊看着少苦。 周东胜开口：那你先走，东胜摆好棋局。 第一局：飞马过河，车千里跃进，斩首成功，老将无路可逃。 父子三人看着成功偷袭都摇了摇头。 看着少苦得意神情，东胜去了一下房间默默有拿出两张布票。 第二局：故技重施，侧路偷袭再来，老将无路可逃。 周全胜狠狠的盯着周东胜：你傻啊的表情。 第三局：再来，又输。 吃饭啦，薛萍家里孩子一脸要哭的有样子，对着周全胜叫到：咋啦，老周你又骂孩子，孩子大了，不要总骂孩子。 周全胜委屈的神情，和我有关系吗？你的傻子被人家杀了片甲不留，没脸啊。我老周也跟着丢人啊 吃饭好冷清，少苦 凉气嗖嗖直冒，拼命往嘴里扒。 周东胜丢人丢大啦，在弟弟和老爸面前丢人啊，吃完饭坐在棋局面前把布票一放， 然后狠狠的盯着少苦嘴里却说：小五，你慢慢吃啊，我不着急，我不着急啊，我真的不着急。 好吧，少苦看着周东胜觉得自己也吃饱 。 一局，输了。 两句，还是输。 三局，没有布票啦，副食品也可以 。。。 一边去一边去。周全胜实在受不了啦，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周全胜看着大儿子和小儿子一股沮丧的表情，实在忍不住啦。 眼光像刀一样看着少苦，少苦缩了肩膀，看了周全胜。 周全胜老脸一红，掏出一张自行车票，把棋盘放好，挑战似得看的少苦。 第一局：当头炮，周全胜火力全开，连环马，一招接一招，招招掏心，少苦险象环生，抓住机会，打掉优势兵力，，杀个旗鼓相当，趁着周全胜大军压境，后方空虚，直捣黄龙，，少苦默默的收起自行车票。 周全胜老脸通红，看着两个儿子难以置信的眼神，悄悄的又掏出一张手表票，摆好棋盘。 第二局：少苦先发制人，一车横渡界河，捣的敌人后方人仰马翻，集中优势兵力正面强攻，车马炮齐上，趁虚而入，将死老将。 当当的敲门声，原来周老大和周老三看着天色很晚，来接少苦。 周家父子三人送了一口气，立刻很客气吧少苦送到门口：“天色晚了，路上注意完全，快点回去。“ 从此很多晚上周东胜和周胜利被周全胜带着学习主席的军事战略思想。 第十四章，新衣服 苦早上起来看到家里又没有人啦，昨天回来的的晚，收获那么多布票，比较开心，忘记问老四的情况啦。 再过几天就要开学啦，到时候老四肯定会出现找少苦要钱，王大美应该不会给钱给老四把，老王家缺少周家的工资日子肯定过的紧巴巴的。 老三和小安估计又去筛铁渣啦，看到锅里的红薯稀饭，少苦灌饱饱的出门啦。 居委会的张大妈是个积极分子，抗日战争时期帮组过地下党，解放战争时候更是后勤大军的骨干分子，帮组解放军做军粮，做军服，。 建国后来成了西门口街道主任，大儿子去当兵，二儿子在派出所，三儿子是工人。以前对少苦一家很照顾，老三和小安挨打时候经常出面，多次教育老王家。上次少苦闹断亲，更是铁杆支持者。 街道有事找张大妈，工厂有事找周书记，西城区有事情找蒋叔叔！少苦乐呵呵去意淫。 哎哟，张大妈好像很忙的样子，少苦远远的看着一堆人叽里呱啦，估计又在调解家庭矛盾，少苦找了一个石墩坐着远远看着呢。 等了半个小时样子，人群散啦，看见张大妈进来街道办，少苦立刻跟了上去。 张大妈刚刚喝了一口水，哎呀的直叹气，估计被刚才那伙人烦的头疼。 少苦乐呵呵的看着张大妈， 哟，小五，有事？？看见少苦张大妈热情问道。 张大妈对少苦印象不错，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老周家是烈士家庭，张大妈对老周家一直比较照顾。 可是和王大美关系不好，每次看见王家欺负周家的孩子都要出头，可是王大美说自己家事，嫌弃张大妈多管闲事，周家的孩子不争气，闹着闹着和周家关系都不好啦。 少苦闹分家时候，张大妈更是前前后后帮了很大忙，以居委会出面，联合厂部工会和派出所，硬是逼着老王家断了亲，赔了房，丢了工作，狠狠的出了一口这么多年的闷气。 呵呵，大妈，你老人家更真忙。少苦有点佩服说：打听点小事情？ 哦，张大妈看着人小鬼大的少苦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和老王家又闹上就可以。 她可是听说分了家的第二天，王大美带着周小美又闹了，想让周老四当家，张大妈眼里老四可不是善类，要真是老四当家，周家的命运难测。 小五，有什么事情直接说？烈士家庭的问题我们优先解决。张大妈正色说 少苦看着大妈严肃的样子不好意思说：“昨天厂部的周书记给我一些布票，我想买点布票给几个哥哥做点新衣服，老大他们很多没有新衣服，大把年纪，穿的破破烂烂，对象都不好找。 哈哈，张大妈看着十岁的少苦操心老大的亲事开怀的笑道：好事情啊，你想的周到？布票够吗？不够我这里有点？ 布票没有问题，可是没人做啊？？三姐只会缝缝补补，做衣服为难她，让我妈做，做好了衣服还不知道谁穿？少苦自嘲的说道 哎，提起王大美张大妈直叹气。 张大妈想了想给少苦推荐到：“我们这里做衣服很多，但手艺好的有两个人 ，一个周师傅，做了四十年的衣服，手艺没的说，以前有很多大户人家都找他做衣服，就是有点忙，做的时间长， 还有一个就是老苏的家大儿媳，以前在手工合作社，现在在服装厂上班，手艺也不错，收费也便宜点。 周师傅？少苦想了想，有点印象：大把年纪带着眼镜，说话一板一眼， 老苏家的儿媳？哦，少苦想起来啦，老苏家和周家有的一拼，三天一闹。主要就是苏家老太婆欺经常负她的大儿媳和两个孙女，骂的街坊都不得安宁。 苏家是西门口有名的穷人家，苏老头命不好，快解放的时候被抓了壮丁没有消息，留下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为了给怀孕的媳妇补充营养，掉到长江里面尸骨无存。 苏老太婆好不容易等儿媳生了，结果双胞胎女儿，苏老太婆悔恨和绝望，处处看大儿媳不顺眼，认为她是苏家灾难的根源。 可是又不敢把她的儿媳赶出去，大儿子死啦，还有两个儿子和女儿养活，二儿子才14，三儿子12，小女儿10岁，加上家里还有两个孙女4岁，全靠儿媳顶替了儿子的工作在服装厂上班，每月18元和20斤粮票，苏老太婆带着两个儿子做做临时工勉强糊口。 苏家日子过得艰难啊，吃不饱是小事，有点小病小灾全家都要饿肚子，所以大儿媳焦慧就帮大家做点衣服补贴家用，街坊大家知道他们家的情况，能帮组就相互帮忙。 很多双职工家庭没时间给家里做衣服，就找焦慧帮忙做，手艺还不错，收费比周师傅低，周师傅毕竟是大师傅，手艺好，收费贵。 张大妈算了算时间焦慧应该在家。 在家？？现在是上班时间？？？难道她不上班？少苦好奇问道 张大妈看着少苦纳闷的神情解释：原来焦慧是夜班。 为什么？？ 理由很强大 “夜班免费管夜宵。 免费哦。 张大妈和少苦走进苏家，苏家比少苦想象要干净，至少以前少苦掌家之前的周家干净，至少给来做衣服的一个整洁的印象。 两个人刚进门就听见苏老太婆在教育小女孩呢，看着还没有扫把高的小女儿在干活，老太太在旁边骂骂咧咧，大概意思是赔钱货，不干活，吃白饭之类。 哎呦，张主任来了？快请快请。看见苏老太婆热情洋溢的脸容，少苦有点发傻：这就是传说的变脸把，绝对的实力派。 苏家的，找你儿媳，小五想做几件衣服，照顾你们家啦，张大妈不管苏老太婆的热情直接到。 老大家的啊，快来，张主任来了，张主任请喝水。苏老太婆端了一杯水恭敬递着 张主任你好。一个美丽的少女站着门口清脆的问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咦，美女。少苦楞了一下看着张大妈， 张大妈看见焦慧直接说“焦慧，这个是我们老街坊老周家的，是烈士的后代，现在想做几件衣服，我们推荐给你，你给一个实在价格？ 老周家？烈士后代？ 听见这几个词，苏老太婆和焦慧就知道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孩就是前几天轰到半个南都的周家小子，这小子可不能当做小孩对待。 少苦不理会焦慧变来变去，莫名其妙的眼神，直接说：焦嫂子你好，我要做几套秋装，衣服和裤子都要，老大的两套，老二两套，老三两套，三姐两套，你帮我算算要多少布票，列个清单给我，我去买？ 什么？张大妈和苏家的人都呆啦 几套？？你确定是做衣服，不会是逗我们玩吧？？？ 你知道做衣服要多少布票吗？？你一家一年有多少布票？？？？ 这孩子来捣乱的吧？？ 这时候最流行是什么啊？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60年代物质生活极为匮乏，体现在衣着上：“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家里小孩子多的，没有那么多新衣服，“新老大，旧老二，缝缝补补给老三。”那时穿补丁的衣服，随处可见，即使穿得不能再穿的衣服，也被用来拆了当补丁、纳鞋底。 艰苦自有艰苦的办法。上海服装鞋帽公司寿吉生，介绍拆洗缝补整旧如新。 大改小、旧翻新，比如退色的卡其衣裤、棉袄，翻一个面，又是一件很好的衣服；衬衫领子、袖口破了，换一条新领子，补一补袖口，又可穿一个时期；裤脚破了改短裤，长袖破了改短袖；裤脚嫌短，可以加长；裤后磨破可以补丁翻新，也可以改制成裙子、拉链衫或者两用衫。 在很多人家的箱底里，都积压了一些式样古老的衣服，这也可以拿出来加以利用。一件男式呢绒长衫可改一套中山装，也可以改制一件长大衣、二件两用衫、二条男式西裤或者一件派克大衣等59种服装。一件绸的或者夏布长衫，可改男女西裤各一条。一件老式马褂，可改一条男式裤子。一件中式裤子，可改成一件香港衫，旗袍裙或男女西裤。一件旗袍可改拉链衫、裙子、男女西裤、小孩连衫裙等几十种服装。一件小腰身短大衣，也可改成一件两用衫，等等。（1960年8月10日上海《青年报》） 1960年党中央决定：减少民用棉布供应。布票按人头发放，凡是在京有正式户口的（吃商品粮的）每人全年4尺5寸，实际够打补丁用。当时的拆洗缝补业总有做不完的活儿——您送去无论多么破旧不堪的衣物都能补好、做上。打一块补丁，除了收钱，还要按尺寸大小收取布票。 1964年后，情况稍缓，发放布票略增。除布票外，还发行过：棉花票、绒衣票、汗衫票、背心票、裤衩票、胶鞋票、棉鞋票……有一时期，买缝衣线也收布票，一寸布票可买一小团。生了小孩的妇女，发给“油布票”一张，凭票可买到三尺油布。 做好或买回家的新衣裳，一般是在大年三十晚上拿出来，挂在床顶的木架子上。小孩子常常躺在暖暖的被窝里，无限遐想地看着它，有时候还坐起来就近地细细地瞧，忘了外面是冰天雪地，寒气逼人，心里就想着明天一早能穿上它走亲串户，几乎是一夜无眠，舍不得睡觉，就盼望着天快快地亮起来。第二天，也不再死命地赖床了，赶紧穿上新衣裳，吃上一碗奶奶和妈妈三十晚上做的汤团，跑到外面去和小伙伴玩去，其中一个大的竞争项目就是：比谁的衣裳好看。 苏家听说做两套衣服，都以为是孩子来捣乱的。，要是张大妈在，苏老太婆就要赶人了。 少苦和张大妈看着苏家人不善的眼神。 张大妈急忙扯了扯少苦急忙问道：小五，做衣服要布票的布票？？懂吗？三尺布票才能做一件？？ 啊，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布票有？少苦回过神来，急忙掏出自己布票 焦慧算算了，疑惑的问少苦：大概需要24尺寸主布料，其他辅料还不算 24尺？哦，少苦看了看手中布票，算了算“那布票没有问题，帮我也算两套？ 什么？没有问题？？这孩子不会算数吧？？难道和老三一样是个傻的 小五，你哪来那么多布票？？张大妈疑惑问”难道去黑市啦？？ 昨天周书记给的，他家他女儿和儿子都是当兵的，一家都是工人，布票用不了，都送给我啦，还送了自行车票？少苦得意解释道 啥？？有人送，有这好事怎么没有我的份。苏家人一脸羡慕 张大妈放心啦，购买布料的钱不担心，知道少苦手里有钱。 第十五章，罐头 少苦拿着焦慧给的清单，去了供销商和商店按照清单购买。这下少苦也开眼界啦。 在商店的某个角落，有一个木头做成的高高的台子，是那时的“收银处”，高台上面有许许多多的线，这些线连接到商店店堂里的各个柜台，顾客买了东西后，售货员就把票证、钞票什么的一起夹在挂在线上的铁夹子里，铁夹子就“嗖”的一下滑到“收银处”去，等那边结算好了，再“嗖”的一下子滑回来，整个交易过程就是这样。过年前，乡下的人进镇置办年货，那些铁家伙更是“嗖—嗖”地在头顶飞来飞去，场面异常壮观。 少苦看到一愣一愣的，营业员一脸鄙视的样子。 少苦买齐就交给焦慧啦，焦慧答应七天后先给一套，少苦想想正好小安开学可以穿新的。 少苦最近非常忙。 忙什么？？还不是空间的几百斤桃子，都熟透啦，再不处理都要掉地下啦。 少苦头疼呢，桃子是水果又不能保存，这时候又不能拿出去卖，投机倒把很严重的，自己太小，没有办法悄悄的做。 后来照顾想到一个好办法，罐头。 少苦找了不少资料，街坊的陈大叔就在食品厂上班，做罐头没有多难，技术含量低。。 罐头好啊，好吃啊，大气啊，送人送礼多合适啊。 做罐头挺容易，但是要做好很难。 罐头要求的原料经过处理、调配、装罐、密封、杀菌、冷却，或无菌灌装，达到商业无菌要求，在常温下能够长期保存的食品，罐头食品制作有两大关键特征：密封和杀菌。 一个好办法：把桃子装入宽口玻璃瓶，用木塞塞住瓶口，放入蒸锅加热，再将木塞塞紧，并用蜡封口。 密封在玻璃瓶里的桃子如果经过适当加热，便不易变质，基本原理是这样。 少苦特意去供销社买了好几个玻璃瓶和软木塞。 密封的问题相对来说比较好处理，在空间里面五米之内，少苦可是拥有控制力的。 在空间里面做了一个一个简易的蒸馏装置用来杀菌。。 。。。 几经尝试，少苦终于做出了几瓶罐头，不知道可以放多久，应该比桃子存放的时间长。 少苦带着两瓶罐头得意洋洋出门啦。 “当当“的敲门声，周胜利一看：原来少苦， 周胜利苦大仇深的眼神：天啊，罪魁祸首啊，趁着家人不在，该报仇的报仇，该报怨的报，看我的夺命剪刀一脚。 咦，等等，怀里抱的什么东西？？？周胜利看到少苦手里东西愣住了：罐，，罐头？？？嘴里好像流口水，真的是罐头。 请进请进，周胜利立马热情客气索道。 周伯伯呢？？少苦看到家里没人好奇问道。 他们去买菜啦，等会家里来客人，一会回来？？你抱的是什么啊？？？周胜利急忙问道，眼睛盯着怀里罐头。 真的是罐头？？桃子罐头？？周胜利这次真的看清楚了，什么味道的就看到了。 怎么感觉嘴里口水更多啦？周胜利忍耐到。 罐头？？要不要尝尝？？少苦怂恿问道。 尝尝？？这个不好，没有家教。关键会挨揍哦。周胜利心里在斗争。 这瓶给你上次那个小侄子，这瓶给你，上次送了那么多布票给我的，感谢一下。吃自己东西不为过吧。少苦立刻说服到。 布票，周胜利皱起眉头气愤道：哼，我们还有旧账呢？？ 旧账？？少苦乐乐的看着大瓶罐头说道“那你不是你故意让我的吗？？ 我怎么可能赢得了你呢？？难道不是吗？？少苦天真的看着周胜利 是啊是啊？哪有旧账啊。我们是怕你不好意思收布票，特意让你的。周胜利听到少苦这么说脸上洋溢着笑容开心到。 你真聪明，难怪我爸总夸你，真聪明。周胜利赞许到：小子真识趣。 是啊，胜利哥，你可是我哥，照顾我是应该的，看，有好处想到你的吧。尝尝，味道怎么样啊。少苦谄媚的打开罐头递了过去。 啊，真好吃，不错不错。这瓶是你送给我的？周胜利看着少苦打开了就不客气，美美的吃了一口回味。 当然，你是我哥啊，那么照顾我，孝敬点应该的？？ 少苦恭维道。 对对对，以后有困难吱应一下，哥罩着，你这罐头哪里买的，真好吃。。。周胜利边吃边感慨。 好不容易淘到的，花了很大力气？哥喜欢就好。少苦拍马屁道。 放心，哥懂得，回头缺啥和哥说啊。，周胜利拍着胸脯道。 哎呀，小五来了。听见开门声进来很多人，周全胜和他的战友还有带着他的老婆孩子一起过来啦。 哪来的罐头？？小五带来的？？你这孩子真没有礼貌。薛萍看着小儿子吧唧吧唧吃罐头忍不住骂道。 薛萍心里想到：罐头可是好东西，家里没，肯定是小五带来的，这孩子真客气，才发的副食品票肯定都用了，供销社什么时候来了罐头也不通知，我也要买点。 少苦看见薛伯母不善的眼神立刻到：是我送给三哥的，感谢三哥照顾。 是啊啊，小五送给我的，妈你尝尝，真好吃。周胜利立刻拍马屁道。 是不错，味道好，回头赶快去买，不知道还能抢到不？就知道自己吃，没有看家里来客人啦，分点给嘉嘉和壮壮他们？指着进门的两个小孩。 老薛啊，这是小五，以前我战友的儿子，别看小，聪明的呢？？周正海对着他的战友说。 他的战友薛大勇，以前是一个团，老铁的那种。 哦，我知道，大名鼎鼎，小伙子有出息。薛大勇看着少苦赞许。 小五，这个是你薛伯伯，以前一个团的，他在汽车厂，以后想学修汽车去找他。周全胜介绍。 小五立刻问好。 小五，来，你薛伯伯可是象棋高手，让他指点指点你。周全胜突然指着棋盘坏坏笑道 好吧，那请薛伯伯多教教我？少苦谦虚道。 好，小伙子有勇气，待会不要哭鼻子。薛大勇老气横秋到。 第十六章，战友是拿来坑的 周胜利很热心的帮忙把棋盘摆好，帮薛大勇到了一杯茶，搬个凳子准备看热闹。 小伙子？薛大勇对着少苦说：别说伯伯欺负你，让你半边子，你要小心啦。说完跳马上前。 等一下。周全胜拦着说：“老伙计，你这么大人和小孩下棋总该有点奖励吧，战利品对吧？ 战利品？薛大勇看了一下周全胜，又看了看少苦，意思是：他一个孩子有什么？？ 少苦看着周全胜坏坏的眼神，明白周全胜的意思，缓缓说道：“这种罐头我还有几瓶“ 哎呦，来真格？薛大勇开怀笑道:好，这罐头我喜欢，输了不要鼻子，你说说想要什么？？ 这样吧老薛小五三哥在我厂是个零时工，你帮他解决工作问题？周全胜立刻帮忙说 这可不行，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不能用工作来交换。薛大勇正色道。 靠，那是战友的儿子，你帮不帮忙？？周全胜急切到。 不用啦，少苦打断道：自行车票怎么样？ 好。薛大勇干脆到。 第一局：碰，少苦看穿薛大勇长途奔袭和斩首战术，兵力少对兵多，不能硬拼，只能突袭或者集中优势兵力，这可是我们共产党人的拿手好戏。 少苦故技重施，以绝对优势兵力火拼，打破了薛大勇企图，打的薛大勇四处逃窜，拼了几个子之后。 薛大勇苦笑：我输了，小伙子不错， 自行车回头给你？薛大勇不甘心盯着少苦：再来一盘，这次公平下棋， 我输了一张手表票，你要输了？？薛大勇看了一眼自行车票，意思你懂得。 好，小五，加油，我看好你？周胜利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吧，你先？少苦痛快到 第二局：当头炮，薛大勇很干脆的走棋。 薛大勇和周全胜棋力相当，有点骄兵大意，大兵压进。趁着后方空虚，少苦车马偷袭，干死老将。 薛大勇救援不急，一脸羞愧的样子，周全胜哈哈大笑，周胜利也跟着后面哇哇的诡笑。 哎，小伙子深藏不露啊，示敌以弱，诱敌深入，然后抄敌人老巢，有我们革命军然的风范，当年这种事情我和老周他们经常干。抗日的掏小鬼子据点，打老将的时候掏他老窝。薛大勇开心的哈哈大笑。两个老家伙想到以前炮火连天的岁月，也都哈哈大笑。 咦不对？薛大勇想起什么：“我说觉得不对啊，你这老家伙怎么让我和小五下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输了， 薛大勇指着周全胜大骂：你居然挖坑给我呢？我说你一直怎么那么好心，原来一直憋着坏呢？ 呵呵呵，你技不如人管我什么事情，我可是赢了小五的？周全胜不承认到 你赢了？薛大勇看着少苦和周胜利都点头。那天晚上周全胜事实上也赢了一把，就一把。所以少苦和周胜利也要承认。 哦？薛大勇看着这样的神情不像是假话，不甘心道“那我也行，小伙子再来把一把，赢了让你老三去车厂做临时工，输了你今天要把赢了都还给我？？敢不敢？？ 我靠，老伙计，你还真黑啊？？在孩子面前这么不要脸，真有你的风格“周全胜跳脚骂 嘿嘿，薛大勇得意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就像攻坚战斗，关键时刻要懂得牺牲，有舍才有得？也要给战友的孩子一个机会啊？？哈哈哈 去去去，还不知道你吗？周全胜不屑道“咬文嚼字的，你就是不做亏本生意，都是一个团谁不还知道谁，你就是奸商？ 第三局：少苦先发制人，大兵压境，薛大勇不动如山。 少苦集中兵力中央突破，薛大勇层层阻击， 薛大勇两翼包抄，少苦断敌人后路 车马炮一起上，攻坚火拼， 中间佯攻吸引敌人，左路猛进，少苦赢 精彩精彩，就连看棋的周胜利和周全胜都觉得精彩， 一年不见，薛大勇的棋力高了很多啊。 这次虽然输了，但是真实实力较量，相当不错。 小伙子有前途，以后是当兵的好料。薛大勇夸奖道，虽然败了，但是很欣慰。 薛伯伯，要不要再来一盘？少苦怂恿道 哦？薛大勇和周全胜对视一眼：小伙子贪心啊，看来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见好就收。 你还想要什么啊？？？不要后悔啊？薛大勇认真道 两个临时工或者一个正式工？？怎么样？？我愿意挑战一下，少苦挑衅道 好，有勇气，我喜欢。来吧，战场上见胜负。薛大勇豪气说。 第四局：这局两个人更小心啦，小心试探，佯攻佯攻再佯攻，游击战，麻雀战，阵地战。 两翼包抄，中央突破，各种战术花样都是上演。 赚车，少苦连环计，火拼中赚了一个车，少苦有了优势，步步紧逼，大兵过河。 吃饭啦吃饭啦。薛萍喊了好几次，几个人都不理我 薛萍都习惯这样啦，每次下棋都这样，但是和小五一个十岁的孩子都那么认真，觉得他们真丢人。 薛大勇的几个孙子和老周的小孙子孙女把少苦带来的罐头消灭干净，还不停的还想吃呢，本来听说薛大勇下棋会赢几瓶罐头呢，结果一直都输，失望沮丧，觉得爷爷好笨。 几个孩子在奶奶那里把他们爷爷扁的一文不值，两个老太太乐的直笑呢。 薛大勇慢慢的被少苦逼得只能拼子啦，结果少苦凭着稍微优势赢啦。 呵呵，周全胜看着老伙计无可奈何的放弃啦，乐的哈哈大笑， 两个人好多年没有见过老伙计吃瘪啦，真是开心啊，中午要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好好喝几杯。 少苦今天收获颇大，等着机会就周老三去南汽车上班了。 第十七章，领工资 少苦最近不见踪影，不是在家锁着门就是急匆匆的出门。 少苦还在忙碌他的罐头呢，答应给薛大勇的，还有周胜利，占了那么多的便宜不能没有付出。 小安这几天还是坚持去筛铁渣，说要自己赚学费，可怜的漂亮的小姑娘快晒成东南亚土著啦。 小安姐，你真的要去上学啊？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经常和小安一起干活的，羡慕的问。 是啊，我家小弟已经答应，我这些天晚上都在家看书呢，担心开学跟不上进度。小安憧憬回话。 问话的这个小姑娘是东城宋家村，叫宋小雨今年15岁，比小安大点，看起来也是又瘦又小，经常带着妹妹宋小雪过来筛铁渣，人小干不出活，还经常被人欺负，和小安同命相怜，慢慢两个人成了好朋友。 宋小雨说起来比小安还可怜，家里农村，可是宋家村人多田少，靠田里公分和粮食根本不养活宋家村的人，于是宋家村都组织进城找临时工做。 宋小雨家小雨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小雪和小霜，加上一个弟弟，弟弟今年8岁，在读书，是个宝。一家都在挣工分，年年饿肚子。 于是宋大成就和村里的人去汤山石场干临时工，来回三十里山路，天有不测风云，一天下雨的晚上，掉下来上坡摔断腿，花光家里的钱，干不了重活，家里五张口要吃饭，于是小雨带着妹妹小雪经常跑十几里路来西城钢厂筛铁渣。 小安虽然被王家虐待，但是还是吃得上饭的，现在每天基本不挨饿，但是小雨和小雪，每天中午就吃一个巴掌大的黑团团，基本都是野菜卷。 宋小雨看着小安现在过得很好，马上要去读书，心中冲了羡慕，可是想想自己家里现况，心中一阵阵难过。 不过马上月底啦，临时工的工资也要结算一下，所有人想到马上到手的钱心中一阵阵欢喜，临时工的工作是每天计数，月底财务结算给劳务科，劳务科再发给临时工他们。 。。。 。。。 今天大家都起得很早。厂里都洋溢的幸福满足的神情，大家脸上都笑容满脸。 为什么啊？？今年31日，发工资的日子，每个月最后一天发工资，每月最期待的日子，最美的日子。 手里拿着钞票，美啊。 手里拿着粮票，幸福啊。 手里拿着副食品票，满足啊。 看着那些拿了工资的工友都乐的藏不住。 少苦到了劳资科时候很多人都笑嘻嘻的往外走。少苦跟着后面排队。 为什么不让我领，这么多年都是我领的，我要去工会告你们“一个熟悉的声音争吵。少苦一看是王大美声音 咋地？又闹什么？少苦纳闷 不让你领周正海的工资是厂部明确通知，你有问题去找厂部，不要耽误我们工作，再闹事叫保卫科来人。一个干事严肃的声音强硬的拒绝 你们欺负人，哪有老公的工资不要老婆领的，欺负我这个老太婆，王大美不甘心叫到 通知保卫科来人，有人在劳资科捣乱。那个干事抬高声音 王大美看见真的叫人，立刻不敢乱叫，爬起来就往外走。 王大美看见少苦，苦大仇深的瞪着，少苦苦不理他偏偏了头。 钱到了王大美手里，就是老王家嘴里肉，少苦才不会那么傻呢。 轮到少苦，劳资科的干事很热情，刚才被王大美闹了一下心里不爽呢，那干事看见少苦来了，烫手的山芋马上可以转手啦。 以前周少成，周少家，还有周正海的工资都是王大美领的，但是昨天厂部的周书记特别打电话来交代，周家人的工资必须一分不少交给周少苦手里。 今天王大美领了自己的工资，还要领周家其他人的工资，办事的干事强硬的拒绝啦，刚才王大美闹事，他心里死撑的呢，急的要叫保卫科。 少苦签了自己名字，把三个人的工资领导手里，沉甸甸的，这时候才有当家的感觉。 刚出办公大楼，王大美拦着少苦大声：“小五，你领了你爸爸的工资，但是你得把三个哥哥的工资给我，我准备帮你二哥说亲，要花钱，你也不想老周家断后吧？？“ 少苦看看了王大美期待的眼神，拒绝道：“不劳烦王家人啦，周家自己可以娶老婆。 我是姓王，可是我是你们妈，我会害你们？？王大美哇哇的哭着起来，王老太婆可在家等王大美拿钱回去呢。 你已经害了我们很多年啦。少苦开口道。 王大美哭的好伤心，很多拿了工资的工友喜气洋洋又在看热闹呢 你想闹就闹吧，反正周家事情周家自己说了算，你不用管了。少苦冷冷的说完就走啦。 你。。。，？王大美看着少苦走了，急忙跟着上去，工资还没有拿到怎么可能就这么算啦。 出了厂门，快到家门口，少苦看见王大美还不放弃， 少苦转身冷冷看着满身狼狈的王大美。 王大美满脸不甘，大声哭泣：我不是周家人，你四哥和二姐是周家的吧，你四哥和二姐的学费你要交出来把，难怪要王家供他们读书，让他们改姓王算啦。 少苦看着王大美气急败坏的样子，阴沉说“四哥十八岁啦，成年人，自己养活自己，自生自灭，至于二姐，考试门门都是红灯，就不要浪费国家资源，他们要改姓王就改把，反正他们也不是周家人。 你。。。王大美被少苦打击的急坏了，大声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四哥对你多好啊。。。。 够啦！少苦被王大美经常来这一套吵得火大，大喝：我是没有良心啊，我连自己的亲妈都赶出去的人，难还在乎什么四哥二姐啊，以后别在我家面前啰嗦，啰嗦多了以后不给养老。 啊？王大美被少苦的暴怒吓了一跳，。。。。顿了一下又开始谩骂和抱怨的模式。 “碰“的一下关门声音，王大美傻了，辱骂对象走了，只剩下看耍猴的观众，慢慢起来，收起眼泪，心里在想“这招不行还有下一招。 少苦看着手里的钞票，粮票，副食品票，心中大定。 少苦听见开门声，只见老三和小安回来啦，小安乐滋滋走到桌子面前，递给少苦说道：“小弟，这是我和三哥的工资和粮票。说完还一脸开心不已的样子。 哦，少苦接过来数了数，一共24元，粮票35斤，加上老周和两个哥哥的，家里这月收入136元，粮票152斤，还有副食品票一叠。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少苦递了十块钱给小安：“马上开学了，去买点学习用品‘ 小安吃惊的看着少苦手里巨款，半天才开口：不要啦，存着大哥结婚。 拿着，以后你赚的钱你自己用，我们周家不剥削女儿，你马上是大姑娘，存点钱备用。少苦没有接，推过去说道。 小安慢慢接过来，眼水哗哗的流，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 中午周老大周老二回来，看着丰盛的伙食，激动啊。 都坐吧。少苦开口道：老大，老二，今天发工资啦，你们工资我领回来啦，以后就是我当家啦，我决定啦，小安要继续读书，。看着两个人没有反对继续说，老四不管他，有本事自己赚钱自己读书，没本事就去工作，老周家不养闲人。 以后每月老大和老二你们每月给你5块钱零花钱，你们是男人，手里没钱会被笑话，怎么用是你们的事情， 少苦说完，老大和老二顿时呆了，半天才回过神。 零花钱，传说中的东西，我们也有？ 两个人心中乐开花：好幸福的感觉，终于可以花自己赚的钱啦 第十八章，有人想夺权 少苦早上起来，看见老四周少业坐在桌子边上若有所思的思考呢。 周少业看见少苦出来一直盯着少苦。 少苦这些天基本看不见周少业，前天刚拿到工资，周老四就出现了，想想马上要开学啦，估计老四是有备而来。 周老四能够在王大美当权时候和老王家混的风生水起，肯定不是省油灯，可惜老四太独啦，有点自私，一般只会考虑自己，以前看着兄弟和小美被王家人欺负，只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少苦无视老四的眼神，到厨房拿起稀饭和咸菜，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桌子上面美美的吃起来。 小五？周立业看着少苦不理自己，只好出来走到少苦面前，压了压声音柔和说：我想和你谈谈。 你和我？我们之前有什么好谈的？少苦冷声问道 小五，我对你还不错吧，你说你要当家，我这个四哥没有和你争把？对你还还是支持的。周少业怀柔的问道 那是你没有用，要当你的孝子贤孙，不敢和老王家斗。少苦不屑道 不是不敢和王家斗，我是怕妈妈为难，妈妈为了我们这家付出太多了！周少业有点痛声道 好啦，不要装啦，谁还不知道谁，你要真的孝顺就应该去赚钱给妈养老，帮妈养王家人，那样妈还开心点。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少苦看穿周少业把戏 我当然养老妈。等几年，我大学毕业出来肯定分一个好的工作，当时让我养着老妈，我们周家就能沾光，在爸爸的战友面前也能倍有面子。周少业两眼放光吹嘘的说道 恩，想法不错，那我支持你，加油。少苦不可置否说 我就知道小弟是明白人呢，大家选你当家也是对的，我马上开学啦，我算了算，最省学费和其他费用大也要30元，现在爸爸的抚恤金在你手里，你看看是不是最近把钱给我，马上开学了我准备准备。周少业看到少苦同意就急着开口说 少苦奇怪的看着少业，悠哉的说道：抚恤金是给我和三姐的，厂部的通知写的很清楚，你认识字的把？？四哥，你满十八岁啦，没资格用这笔钱啦。 你。。。？周少业脸色难看说到：“我还在读书，没有工作，你现在当家，你不给我钱谁给我？？ 你读书和我有什么关系？少苦无奈的反问到：你读书你自己想办法，你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找我十岁的孩子要钱，你可真有脸啊？ 哼，小弟，你要这么说别怪四哥不客气，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周少业撕破脸皮到 不客气？呵呵，少苦乐乐到：怎么不客气，找王家人来闹一场，再把我们揍一顿？ 少苦不屑说道，这可是你以前经常用到一招，去吧，我等着。 周少业阴阳怪气说“你不要那么嚣张，我不是二姐，我是周家的男人，不是十岁的孩子，不要以为周家就是你一个人周家，我也有份。 那不关我的事情。少苦边吃边乐乐到：一个十八岁还不能养活自己的人真丢人，枉为周家男人。 哼，你等着，不要后悔，周少业吼着冲了出去。 。。 中午的时候，少苦推开门一看，哎呦，人好齐，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王大美，周小美，周小安，还有街道张大妈都到啦，看着老四得意眼神，就知道来者不善， 咋啦，老大，怎么回来这么早？？少苦看着老大和老二问道 老四说家里有事让我们请一个小时的假？老二替老大回到。 周老大和周老二回来的时候，走到门口发现情况不对，因为王大美带着周小美和老四在大院门口等着呢。 王大美见到周老大老二和老三，又是一阵哭泣，想儿子啊？过得不好？，一家人被坏人闹得不得安宁啊。 王大美说着哭着，老大和老二也是愁容满脸。 要问问他们：想不想和妈一起过吧？？ 想。 可是想想以前的日子。 还是不想了，还是现在好。 周老大，和周老二现在的日子过好，每天虽然吃不饱，但是比以前吃得多，有时候还有肉吃，至少没人打他们骂他们吧，也没有吵架吧，还有自己的零花钱，以前都没有想过的日子。 周老大是瘸子，周老二是老实，但是不是周老三，不是说傻子，就是老三这个傻子也不想过以前的日子吧。 几个人看着王大美煽情的哭泣着，老四在旁边散风点火，大家对视一眼都闭嘴，我不说话你怎么办，打死都不说。 等到街道的张主任到了，老四招呼一群人进门，大家看着老四以主人自居，大家都有点明白。 少苦不开心教育到：老大，老二，你们也是快30岁的人啦，不能迟到不能早退，不能随便什么人让你请假就请假，工厂的制度还要不要遵守，难道还想被人骗了工作。 周老大，和周老二都不做声。 哼，小弟你什么意思？我是别人？？我们家有重要的事情请假怎么啦？周少业不平说道 张大妈，什么事情又麻烦到你，真不好意思，总是给你找麻烦，，少苦不理周老四转身对着张主任说。 少苦最近和张大妈关系不错，做的罐头送了几瓶给张大妈， 张大妈发现少苦和钢厂周副书记和南汽车的薛书记都有联系，对少苦也另眼相看 周少业来请张大妈主持公道的时候张大妈是拒绝的，张大妈对周家老四印象一直不好，另外张大妈觉得周家现在过得挺好，房子拿回来，工作拿回来，前几天还做了几套衣服，就是张大妈自己家都不能过得比现在周家好。 可是刚过几天好日子，周家有开始折腾啦，对老四更看不上眼，可是过一会王大美也过来了，张大妈没有办法，只能来了。 有事说事？我很忙的。张大妈十分不客气对着周老四和王大美说：我这个街道办主任不是为了周家一家服务的？？？ 第十九章，撕破脸皮 张大妈可能觉得自己语气不好，顿了一下继续说：帮助街道住户解决问题我的工作，，你们烈士家庭更应该优先照顾，不过我说你们周家也要消停点，刚过上好日子又闹什么啊？张大妈抱怨的看着王大美和周老四。 周少业看着张大妈不善的眼神很歉意说：对不起张主任，耽误你几分钟，还是请你老人家主持公道，你是街道主任，又是老革命，我们都相信你。 对不起啊，麻烦张主任？周小美立刻出来凑上话：“请你来也是你德高望重，我们家有人受到不公平待遇，有人当家不公平，虐待烈士子女，剥削烈士子女受教育的权利，请你主持公道？ 少苦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不屑说：“不公平待遇怎么啦，谁家能保证绝对公平的，一个家里总会有牺牲，老大，老二和老三牺牲过啦，轮了轮到你们啦，。 少苦看着周小美一脸嫌弃说：“你现在不算周家人，在周家没有说话权利，你还真有脸说剥削你收教育的权利，你都多大还在读书，真不丢脸“ 张主任，你看看，在你面前就这么嚣张，背地里面不知道多么过分？周小美被少苦刺激的满脸通红。 这是你们家事，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谁家能保证绝对公平，以前周家以前就公平啦？张大妈不开心反问到 张主任，公平不公平先不说，我现在读书，小弟不给钱，不说老大和老二的工资，他们年纪大，自己赚钱娶老婆，我爸的抚恤金我有份吧，给我出学费是应该的吧？周老四立马蹦出来质问。 张大妈听到抚恤金的事情，正色道：抚恤金是给烈士未成年的子女生活费，保证子女成长到18岁，但是你们家的抚恤金是钢厂直接发放，和我们街道没有关系，这个我没有权利说话。你可以去找找工会。 少苦讥笑：“听见没有，未满18岁，你读书读到30岁，，难道要抚恤金发放给你30年，那你直接读到死算了，一直都有抚恤金。真丢人，十八岁都不能养活自己。 你？我读书是为了我们周家可以出一个读书人？也是为了我们周家？少业不甘心说 就你，门门考试不及格。少苦反问：不要浪费国家资源啦。 那我要换人当家？？你一个孩子，是非不分，不能当家，我毛遂自荐，高中生，十八岁，可以当家作主，这也是妈妈的期望。周少业破极败坏的到 你当家？？谁赞成？少苦看了一周问道 我赞成，我也是周家人，四哥最有学问，老师和街坊都夸奖，我同意四哥当家。周小美不顾脸皮到 老大，老二，你们要有良心就让小四当家，以前老周活着时候都夸小四像他，最聪明。不要小四当家，我就撞死在面前？王大美狠狠道 王大美说着真要撞向墙面，被周小美拉着，哭泣道“你们对不起妈，小时候妈对你多好。。。 够啦！少苦看着又哭又闹，不耐烦叫到：老四当家？当什么家？聪明有个屁用，软蛋一个，看见王家的人屁都不敢放当什么家？？ 少苦随即高声吼到： 是我，是我赶走了老王家，拿回我们周家的房子 是我，是我赶走了老王家，拿回我们周家的工作 是我，是我让父亲的战友重新认可我们周家。 你说你当家，你说说你能干什么？你凭什么当家？ 少苦说完，觉得不够，又补充到： 我给你一个机会，老三和大姐的工作你能从王家手里拿回来就让你当家，或者把王家这些侵占我们周家的工资拿回来，500块怎么样？不多吧？？ 我给你找个机会，你敢不敢？？少苦厉声道 周少业低头不敢说话，那时能拿回那么多钱自己还回老周家干么，哪里不能过的潇洒。 王大美又在边上搅合：你们都嫌弃我，我该死，我对不起周家，也对不起王家？ 行了，知道对不起周家就闭嘴，少苦狠狠道“那就不要再做对不起周家的事情，今天又来闹，天天让别人笑话？ 以前的事情不提啦 。周少业不甘心说：就说现在事情。 哼？周少业愤怒到：我也算周家人，周家的财产有我的份？ 财产？？少苦皱起门头：这个有，周家男人女人都有，公平分配 那好，我要我的那份，我们立刻分家？周少业立刻叫 我的那份也要，不稀罕做你周家的人？周小美听见说财产女人也有份，立刻叫到。 分家？？那要问问妈啦，虽然我当家，但是周家没有分家？少苦疑惑 分，马上分，把房子和存款算算，分了家要把养老钱给我？王大美听见分家来了精神，要算每月拿到多少养老钱。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的意思呢？？？父亲让我当家，既然有人想去投奔王家，我们也不能阻止，把不安定的因素分出去，我们周家更团结，把老四分出去，我们几个还是一家，还是我当家，怎么样？？少苦询问道 老大和老二还在思索 老三开口“我听小弟的。 王大美听到只把老四分出来，顿时急了，要是全部分家，老大和老二还是被自己吃的死死，每月工资和粮票还是在自己手里，但是不分的话她可是都捞不到。 急切大声：不行，要分都分，老大和老二也分，你要不分就和傻子一起 老大和老二听到王大美的心急的叫声，回过神，顿时明白了同时说：我们听小弟的。 好吧。少苦听见老二和老大的意见，放心到，那就分家，不能后悔，现在开始算账。 。。。 什么？？周少业拿着少苦的账单，疯狂大叫“我什么都分不到还欠钱？？？ 账单很清楚，每一项都是问过妈，咱亲妈？？你刚才也同意的？？想不认账？？少苦看着周少业厉声道。 少苦算出来的账单是周少业要补偿给家里60元之后净身出户，就是一无所有还欠钱，房子分不到，存款更分不到。 周小美也是欠钱，但是周家认倒霉，以后两清。 王大美和周少业看着清单顿时要疯啦，但是一项项写的明白。 周少业读书花的钱，都是明里记账的，那些暗里的就不说啦。 家里房子一共8间两件厨房，折合成人民币2700元。兄弟5人，姐妹3人，留一间给王大美每人分到300元。读书到18岁，花了360元。所以欠60元。 王大美和周立业周小美都不接受，少苦有吧账单算算，明明白白。 家里说欠老大和老二，老三那更多啦，他们这么多工资呢？ 周正海每年几百元的抚恤金呢？？ 周家的这么多年没有存到钱？？？ 大家都看着王大美，就连周小美和周少业看王大美的眼神不对啦， 不算账不知道，一算吓一跳，那么多钱都去老王家贪啦。 大家都不甘心啊，都不甘心啊。 王大美自己都被账单吓了一跳，在边上一声不响。 行了，既然这样周少业，你和周小美可以走了，以后和我们周家是两家人啦。钱也不要你还啦，快走吧。少苦赶人到。 那不行，分家也是兄弟，你不认我这个兄弟？周少业看着少苦不叫自己四哥了，心中后悔 你说错了。少苦纠正道，你和我只是血缘关系，不是兄弟，以后也不是，大哥和二哥我管不着，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来周家，不欢迎你。 小弟，你不能没有良心啊，小四对你多好啊，你们是亲兄弟啊?老大，你快说话？王大美看着少业被赶出去急了。 妈，少苦柔声道;看到没有，周家今天都是你害的，你为了王家，把我们周家搞的兄弟反目，四分五裂啦，满足了吧。你还想怎么办？？继续闹？ 要不是你把周家的钱都给王家啦，别说老四和二姐读书，就是把老大老二老三他们都娶老婆够啦， 你看看我们周家把，因为没钱， 老大快三十还光棍，老大虽然瘸，但是街头的那个断腿都有老婆，何况老大还是堂堂正正的钢厂工人。 在看看老二，堂堂工人，怎么会没有老婆，多少亲事黄了，为什么？？？因为你把老二工资都救济给王家了，让老二等了很多年啦。 老三呢？傻子？怪谁，是你听王老太婆的话吃什么香灰，你不送老三去医院被烧坏脑子啦， 可他们王家呢？儿子有点咳嗽都往医院送，让我们周家出钱。 大姐呢，当初定好大姐的彩礼给老二娶媳妇呢，结果呢，媳妇和彩礼都去王家啦。 老四呢？书都读不起了。 二姐呢，活该她倒霉。 三姐呢？？吃了那么多苦，简直就是王家的出气筒。 我呢？从小被王家的孩子打到大。 求你放过我们周家吧，没有你和王家折腾，我们周家会过得更好。 。。。。。。 少苦说完，周家的都在流泪。 王大美也傻傻的看着几个儿子，觉得自己好冤枉好委屈：女人顾娘家有错吗，那是她亲娘阿，是她的根啊？？ 第一章，衣服的惊喜 上次闹过之后周少业和王大美很多天没有来骚扰啦， 周小安背着书包开开心心的去上学了，每天做好早中晚三顿饭，，晚上在家认真看书。 张大妈带口信少苦，原来之前的新衣服做好啦。本来打算在小安读书之前交付的，可是焦慧的女儿病了，耽误几天，后来少苦忙着做罐头就忘记了， 少苦到了苏家，正好焦慧也在，他的两个小叔子也在，十四岁的小伙子一脸仇恨似的看着少苦，好像挨打了。 少苦狠狠的瞪一眼，两个居然被吓得有点躲闪，忽然觉得被自己小的孩子吓了又有点丢人，倔强的看着少苦。 少苦接过焦慧的衣服一看，不错哦，不亏是服装厂的能手，比之前王大美东拼西凑的强多啦。针脚修的整齐，一共八件，每件2毛，一共一块六， 免费，为什么？？少苦听见焦慧的声音很奇怪。 原来是焦慧的小叔子苏大工干的好事情，看见新衣服，很合身，趁着焦慧去上班，穿着得瑟一下，结果悲哀啦，被划了，虽然没破，但是有划痕。 赔？肯定赔不起？ 只能不收工费啦，一块六虽然不多，但是对苏家也是一笔大钱。 那可是钱啊，购买二斤肉啦。 苏老太婆心疼啊，比割他的肉还疼啊。 结果苏大工被打了，所以看见少苦气呼呼的样子。 焦慧把多余的布料都打包好还给少苦，别小看这点布料，这可是好东西，很多裁缝都会偷偷的留一点。 但是焦慧没有，不敢砸了招牌，他就靠这还补贴家用呢，每月几块钱够很多事情呢。 少苦看着一大包布料，苦闷：都是碎布，能干么？ 小五，，你要是没用可以帮你做成套袖或者袜子？？焦慧建议到 袜子？？袜子不是棉的吗？？这个也能做袜子？？少苦好奇反问到 当然可以，这个做袜子结实呢，穿的很舒服。焦慧不理解少苦意思，有袜子穿多好，还嫌弃布料？ 好吧，看来没用沟通，就袜子，什么时候好？？多少钱？少苦无语的问道 明天来吧，这个简单，不收钱啦，这次弄坏你的衣服真是对不起。以后你还有的针活你拿来给我就好。焦慧摆手拒绝道。 不收钱？好大的胆子，小骚货有卖弄呢。苏老太婆在隔壁听见不收钱，嗖的一下窜了出来，看见少苦手里拿着那件损坏的衣服楞了一下， 苏老太婆想起来了，刚才担心要赔偿，躲着不敢出来呢，结果一听不要钱，立刻出来了 苏老太婆担心少苦又提衣服的事情，急忙讨好道“这次不收了，以后还是要收的，小五也不是占别人便宜的人吧？ 少苦看着苏老太婆变脸绝技，：苏大娘说得对的，明天我来拿。 周老大周老二周老三还有周小安看着自己的两套新衣服心情澎湃。 周老大眼里有点湿湿啊，父亲在上，我很多很多年没有新衣服，都快忘记新衣服的感觉啦，看着自己新衣服感觉真好，还是小弟当家好。 周老二觉得还是小五当家好，吃得好，穿得好，日子过得有盼头。 周老三还是傻傻的笑，比划着手里的新衣服。 周小安伤心的直流泪，身上穿的破破烂烂，都是别人的旧衣服，今天终于有新衣服啦，还是两件，真开心。 。。。 。。。 什么？？老三和人打架啦？？进医院了？？少苦愣着看着来报信的工友，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少苦急忙拿了点钱赶到医院，老三正躺在病床上挂水呢，胳膊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身上的衣服也破啦，现在还有保卫科的同事，看见少苦来了给少苦解释一下。 有人抢老三的推车，打了起来，结果老三被人打伤了，磕铁渣上，流了很多血，把工友都吓坏啦，急忙把老三送到医院，通知了家人。 把周老三送到医院，医生一看，虚惊一场，一点小伤养养就好， 少苦来之前，周老大和周老二把情况问清楚啦。 保卫部干事说和老三打架的人已经被保卫部扣留下去，通知了街道办，等着双方家属来调解。 少苦看着老三没良心的傻笑，放心啦，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医生现在就可以，不过担心铁渣有细菌感染，等到明天更好。 少苦想了想就让老三留下来，又没有多少钱，晚上让小安送点吃的来，医院离住的地方又不远。 周老大和周老二继续回工厂上班，少苦去保卫部了解一下情况。 到了保卫部，保卫干事给少苦介绍了详细情况。 老三今天去的晚，到的时候老三的推车被别人用啦， 老三要，别人不给，非要说是工厂的，结果老三吧对方的筛好铁掀翻啦，双方就打了起来，老三被打伤。 责任在于对方，对方不应该用老三的推车，因为推车是老三自己的，不是工厂，对方不经过老三允许擅自使用推车造成双方动手，老三受伤的主要原因，要赔偿老三的医药费和推车修理费。 晕，你说是他打伤老三的？少苦指着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黑，瘦 小，穿着一条剪短中短裤，光着上半身，脚上一双又黑又破的草鞋，一看就是非洲来的难民 眼前这个小男孩不超过80斤，周老三那个体型，两膀子200多斤的力气，被这个小孩打伤了？？？ 保卫科的干事看着少苦难以置信的眼神，尴尬的说：别看他小，有几下子，据说是面对面把周少立同志打到，看样子应该会武？？ 保卫科干事知道少苦和主要安全的周副书记很熟，特意把情况了解的很详细。 哪里人？？？少苦问道 东南面上关镇的？？刚来铁渣车间没几天，和他哥哥一起来的，他哥哥今天没有来，工友反应哥俩干活很卖命，应该也是狠角色。 我们已经通知街道去通知他家人，等会就来啦？？你算算老三的医药费和推车多少钱，等会让他们赔偿。保卫科干事狠狠说，外来人居然把工厂子弟打了，太没有面子，一定要好好算账。 少苦看着小男孩失落担心的眼神，有点不忍心，不甘心问，领导同志，我能问他几句吗？？ 不敢不敢，我可不是领导，你叫我王干事就可以？你随便问？？保卫部干事很客气说 少苦走上前，小男孩眼光有点心虚， 你叫什么名字？？？少苦问道 哼，黄石 ？小男孩想了一下老实说。 你怎么把我三哥打到的？？少苦好奇问。 我不知道推车是他的，以为他想抢我的铁矿。黄石歉意的说道，看着少苦忍了忍开口求饶道“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家里，我以后天天刷铁渣，赚了钱还你你们医药费？？ 少苦看着小石头无助的样子，想了想问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用的什么功夫？ 小石头忍了又忍，最后低声说：形意拳。 少苦和保卫部干事说：王干事，让那个小孩回去把?男人之间有点小摩擦，不要闹得兴师动众，真是给你们添麻烦啦。 回去？？王干事楞了一下“不让他赔偿医药费啦？？心中纳闷，都说周少苦是仗势欺人的那种，今天怎么转性啦。 哎，老三被小孩子打伤，技不如人，再说你看看他能陪的起吗？？？让他走吧，少苦无奈的说 好吧，王干事同意少苦的话，一看就是穷人的孩子，少苦不追究，他们也省事。 王干事去和黄石说了几句，黄石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少苦，出来之后小声对少苦说：我会陪你们医药费的。 少苦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居然打到老三，顿时来了兴趣，对形意拳更有兴趣。 黄石看着少苦贪婪的目光，吓得飞快的离开啦。 少苦看着黄石狼狈的身影，阴沉沉的笑到：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小石头怎么能掏出我的手心呢？嘿嘿 第二章，骗拳求艺 第二天早上少苦去医院帮老三办理了出院，皮外伤，养养就好，正好让老三休息几天，少苦做着家里悠闲的思索怎么样才能从黄石手里学形意拳呢。 形意拳的创始年代及其源流，众说纷纭，无确凿的史料可资佐证，主要的说法有三种： 起源一：传说是达摩老祖所创。达摩系天竺（印度的古称）高僧，他来到中国传授佛经，于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而化，而后寺内曾出过不少技艺高超的武僧，后人因慕其名而将达摩认做形意拳的始祖；另因有一诗人为了纪念达摩传经的精神，作《咏达摩》一诗，诗中写道：“达摩西来一字无，全凭心意练功夫，要从纸上求佛法，笔尖蘸干洞庭湖”。因形意拳原名心意拳，所以认达摩为形意拳始祖之说是后人望文义断的误解【4】 。 起源二：说形意拳是岳飞所创。在一本佚名的古拳谱序中写道：“当武穆童子时，受业于名师，精通枪法，脱枪当拳，自立一法，以教将佐，名日艺（意）拳，神妙莫测，盖古来未有之技也。王以后金、元、明数代，鲜有其技，独我姬公，名际可，字隆丰者（黄新民的《姬际可生平初探》一文考证为“龙峰”）。生于明末清初（据黄新民考证姬际可生于明朝的万历年问，卒于清朝的康熙年问），为蒲东诸冯人氏（即今山西省永济县），访名师于终南山，遇异人，得岳武穆王拳谱，揣练数载，尽悟其奥妙，后授余师曹继武先生于秋蒲（今安徽省），无人不知其勇，先生学武十有二年，技勇大成，……”。这一段拳谱的序言是写在清朝乾隆十五年岁次、庚午荷月，由戴龙邦序于河南洛阳马学礼书屋，从上述序言中及师传口授中都说到形意拳是岳飞所创的。但1982年黄新民为考证形意拳的起源，专程由安徽来山西永济县尊村做了一番调查，在他写的《形意拳起源考》一书中析：“从史籍来看，没有岳飞编拳的记载。”并且从岳飞生平分析其没有时间编纂此拳法【4】 。 起源三：说形意拳是姬际可所创。据清朝雍正年拳谱《心意拳原委考》《拳论质疑序》中记述：姬龙凤家居均村，精于枪法，但他想到一旦手无兵刃时，遇有不测将难以自卫，于是参照枪法，创造了心意拳 形意拳的基本拳法都以三体式、五行拳（劈、崩、钻、炮、横）、十二形（龙、虎、猴、马、鼍、鸡、鹞、燕、蛇、骀、鹰、熊）为主。其练习要领：一要塌腰，二要缩肩，三要扣胸，四要顶，五要提，六要横顺，七要钻落翻分明。塌腰，即尾阊上提；缩肩，即两肩向回抽劲；扣胸，即开胸顺气；顶，即头顶、舌顶、手顶；提者，即颈道内提，横，即起也，顺，即落；起，即钻也；落者，即翻。起亦为横，落亦为顺 黄石的形意拳主要来自孙禄堂1928年在南京中央国术馆武当门门长是传授，当时黄石的父亲黄进成慕名拜在门下学习。 说起孙禄堂那可是近代武学上一代传奇。 孙禄堂（1860—1933年）名福全，字禄堂，晚号涵斋，别号活猴，河北顺平县北关人，孙式太极拳暨孙门武学创始人，中国近代著名武术家。在近代武林中素有武圣，武神，万能手，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之称。 孙禄堂天资聪颖，勤奋好学，9岁丧父，家中一贫如洗，由老母抚养成人。他喜爱武术，曾拜一位江湖拳师学习少林拳术，时间虽短，但他好学苦练，练得一身好功夫。11岁时背井离乡，去保定一家毛笔店做学徒。13岁时孙禄堂拜河北省名拳师李魁元为师，学习形意拳，同时文武兼学。两年后，孙的武艺出类拔萃，李魁元便把他推荐给自己的师傅郭云深继续深造。不久他便把形意拳的真功学到手。然而他并不满足，还继续寻师学艺，到北京跟八卦掌名师，程廷华学艺，由于孙禄堂本来功底深厚，又得程师竭力指教，苦练年余，尽得八卦拳的精髓。为使他经风雨见世面，广识神州武林各派之精华，追本求源，挣 脱师法樊篱，日后自成一家，便诚恳地劝他离师门去四海访艺。1886年春，孙禄堂只身徙步壮游南北11省，期间访少林，朝武当，上峨嵋，闻有艺者必访之，逢人较技未遇对手。1888年他返归故里，同年在家乡创办了蒲阳拳社，广收门徒。孙禄堂早年精研形意拳，师从李魁元，复从郭云深，共十一年，其间又得宋世荣、车毅斋、白西园诸前辈亲授，加之孙禄堂天资弥高、性情恬淡，故孙之形意拳功夫能超逸前代，功臻冲空化境。继而孙禄堂为了研究拳与《易》之关系，又从程廷华研习八卦拳数月，多有心得，技艺精深，但丝毫无自得之意。年余后，程廷华称赞道：“吾授徒数百，从未有天资聪慧复能专心潜学如弟者。吾与弟意气相投，故将余技尽传之。弟生有宿慧始能达此。 1907年东三省总督徐世昌久闻孙禄堂武功绝伦，由此聘他为幕宾，同往东北，1909年孙随徐返回北京。1912年孙禄堂在北京遇太极名家郝为真。郝将自己所习太极拳之心得传于孙禄堂。此时孙禄堂武功卓绝，德高望重，誉满京城。1918年孙禄堂终于将三家合冶一炉，融会贯通，革故鼎新，创立了孙氏太极拳，卓然自成一家。同年徐世昌请孙禄堂入总统府，任武宣官。1928年3月，南京中央国术馆成立，孙受聘为该馆武当门门长，7月，又被聘为江苏省国术馆副馆长兼教务长。孙禄堂晚年，正值列强环伺，国力衰微，民族危亡日趋严重，在外侮面前，孙大义凛然，在他年近半百时，曾信手击昏挑战的俄国著名格斗家彼得洛夫，年逾花甲时，力挫日本天皇钦命大武士板垣一雄，古稀之年，又一举击败日本5名技术高手的联合挑战，故在武林中不虚有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的美称。 先生一生以教拳为业，足迹遍祖国各地。年迈七旬，应聘为中央国术馆武当门门长，嗣后为江苏省国术馆教务长。先生教学循循善诱，其弟子较著名者如：靳云亭、李润如、陈微明、沙国政等，其子孙存周，其女孙剑云亦均能传其父业。先生一生弟子众多，遍布海内外，小女孙剑云女士是曾任孙氏太极拳研究会会长，孙氏太极拳的第二代掌门人。1915年到1932期间，孙禄堂除撰写了《太极拳学》外、还先后著述《形意拳学》、《八卦掌学》、《拳意述真》、《八卦剑学》、《论拳术内外家之别》等重要专著和文章。1933年冬天他无疾而终，享年73岁。【2】 少苦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黄石，还是昨天那副打扮，不过比昨天强的是身上多了一件汗黄色汗衫，都是洞和补丁。 啊啊。。？老三看见黄石有点激动，挥舞着手，很像是昨天打输了不服气， 坐下老三，你昨天都输啦，今天还想再打。少苦指着老三胳膊上的纱布大声说 周老三可能自己也觉得丢人，那么大小伙子子居然打输啦，不说话坐在石凳子上。 有点事情请教你，你不要紧张。看着黄石很紧张，少苦安慰道 给、黄石伸出手，上面一个鸡蛋，递给老三，一脸表示歉意。 啊哦啊哦，老三接了过来，很得意的递给少苦：“吃吃 你吃吧。少苦看着老三不舍的眼神：我有事情和他说，你去到一杯糖水给他，给我泡一杯茶。 现在少苦家可算是物质丰富，茶叶，少苦喜欢，肯定不能少， 买不到？周胜利可以搞定啊？？ 白糖？稀罕货。 罐头好吃吧？？白糖肯定没有问题啦。 周老三听少苦的话乐滋滋进去泡糖水啦，首先肯定先帮自己冲一大杯。 黄石看着面前的糖水，在少苦鼓励的眼神中美美的的喝一口，真甜啊， 很久没有吃过糖啦，还是工人家庭好。看着少苦羡慕的眼神，等着少苦说话呢 你练的形意拳？？哪门？？可以说说吗？少苦好奇问道 黄石警惕的看着少苦，没有说话 我是好奇？不能说的话别说啦？？少苦笑笑问 听我爸爸说孙氏形意拳，以前我爸爸在以前的南都中央国术馆学的.昨天我不是故意的？黄石紧张说到 能不能给我讲讲形意拳？？可以传给别人吗？？少苦兴奋问道 你想学？？黄石犹豫到：我爸爸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会拳的？？ 靠，门户之见，少苦郁闷到。 要不你打一遍给我看看这可以吧？我帮你保密。中午请你吃饭，有肉？少苦诱惑到 肉？？黄石咽了咽口水，说服自己：只是打一遍看看是吗？？ 对对，打给我看看，就和街头卖艺一样，你打一边，我请你吃饭。少苦鼓励道 好吧。黄石下了很大的勇气。 呼呼呼，黄石开始打拳啦，少苦立刻发挥倍增的精神力，在脑中演示。 少苦看见黄石头打完，全身都是汗水，立刻递了一杯糖水， 黄石美美喝一口，真甜 少苦在院子里面模拟刚才黄石打拳，七八分像。 黄石看着少苦打的那么认真那么像，不知觉说出：打的很好，可是你没有口诀，所以形式神不似？？ 啊？还有口诀？那你告诉我啊？少苦急切道 那不行，口诀不能说，黄石拒绝道 少苦想了想：请将不如激将 小石头，我就这样叫你把，我们公平比一下，你输了告诉我口诀，你赢了我请你大吃一顿，红烧肉，怎么样？？少苦诱惑到 红烧肉，流口水啊。不行，爸爸说习武之人要经得住诱惑。黄石坚定道 诱惑？那就是诱惑不够哦，少苦想了想，你该不会担心打不过我把？ 谁说的，你看看你三哥那么大的大个子我都打赢了，你这么小，打你三个都没有问题。黄石不顾老三抗议的眼神，得意到 那就比啊，反正你又不会输，你赢了我请你红烧肉，是不是，难道担心你输了？ 你要输了你的功夫不如我，讲给我听听有什么关系？再说你输给我了，我也会把我的功夫交给你啊，你又不吃亏？？少苦绕口令讲道理 你又不会功夫？？黄石不屑道，打赢你肯定的。 那就比把，男人靠拳脚说话，昨天你打赢我三哥，公平决斗，我们也没有为难你吧。难道你是胆小鬼。少苦不停的激将 觉得你人不错，我是担心打伤你。黄石激动道 废话真多，像个女人，赌不赌？少苦狠鄙视道 赌，你可不要后悔。黄石怒了：小看我等会打你满地滚 行，记得你要输了记得把口诀交给我，我输了你就可以大吃了。少苦提醒道 开始吧。 靠，架势不错，少苦看着黄石一套一套有点那么回事， 但是少苦不担心，少苦有作弊的外挂。 少苦最近一直研究空间，和空间融合度大大提高，借助空间，少苦在一米内可以轻松掌控，对付一个刚学武菜鸟还不是小菜。 白马奔腾，黄石发了力道，攻向少苦。 少苦躲，再躲，你太慢啦，你打不到啊 少苦：我要出手啦 碰， 黄石被少苦轻轻一脚搁到。 少苦在黄石惊诧的目光中得意的哈哈大笑““，你输了” 黄石满脸不甘的样子，觉得少苦笨手笨脚，但是速度快，自己确实输了。 少苦乐呵呵的装逼到：我虽然不会形意拳，但是我有我的绝学，我先告诉你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无坚不摧。你明白吗？？ 少苦看着黄石摇头，你很笨，我告诉你好啦：你的拳法，没有用，速度不快，打不到我，你看我，一拳就打到你 还有就是力量，一力将十会，就是力量要强，敌人花招再多也没有，你就这么狠狠打过去，敌人只能挡，一下子就把人打到了。这个要练，。现在到你啦。少苦得意到。 黄石还是说话算数的，慢慢的把口诀报了出来。 少苦认真听着黄石的口诀，和之前的动作相模拟。 黄石背完口诀就要离开，他可没有时间陪少苦玩，他要去铁厂干活呢，虽然少苦不要他赔医药费，但是他要养家啊。 小石头，不要想跑，明天继续来啊？少苦高声提醒道 黄石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兔子一样跑的更快。 第三章，有车一族 少苦中午让老三去喊黄石到家来吃饭，结果老三回来告诉少苦黄石不在，保卫科的不允许黄石到铁厂来做临时工，把他赶走啦。 少苦郁闷啦，昨天应该和保卫科打个招呼的，现在找不到人，不过想想没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知道他的家。 少苦下午在家练拳，接着空间来模拟形意拳，形意拳只要是通过动作来练成劲力，在空间少苦的意念空前强大，空间灵气十足，少苦轻易的领悟动作要领，练半天，就感觉浑身舒坦，暖洋洋的。 少苦下午特意和保卫科的同事沟通一下，然后在上关镇老乡带信给黄石，让他继续来干临时工。 少苦想了想觉得没有交通工具出门太不方便，出门都靠两条腿。 今天本来想去上关镇看看呢，哪里有个百家，还想去打渔呢。问题是远，动辄二十几里路，跑来跑去天都黑啦。 少苦看着手里两张自行车票，打算先买两辆自行车。以前周正海活着时候周家有一辆自行车，可是后来被王家霸占了，一去无踪影。 但是周家三个兄弟都会骑车。 少苦到了商店问一下，载重自行车有三种：飞鸽，永久，凤凰，最便宜的飞鸽80元，永久100元，凤凰110元，还真贵。还真不买不起。 看着手里的自行车票，算算怎么办？？？ 买吧。少苦咬了牙，先去银行取150元，加上周老大他们发的工资，购买两辆啦，自行车也不缺，然后在商店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少苦和老三一人推一辆出了商店大门。 二八大梁“真古老经典的自行车，一直延期到21世纪。 少苦以前是自行车高手，但是现在一米二的身高，够不到坐垫，只能半跨在大梁上，刚兹刚滋骑着，很别扭，看的周围的人好心疼， 他们不是心疼少苦，担心自行车，少苦摔了没事，但是自行车不能摔，让少苦生气的是老三也是这个眼神，生怕把自行车摔啦 老三，自行车买了是给你骑，不是给你推，喜欢推去以后去铁厂推手推车。少苦没有好气说 嘿嘿，老三傻笑，看着自行车比看老婆还心疼。 我靠，少苦无语啦，用力蹬，自行车飞快往家跑。 老三看见少苦走了，把自行车抗在肩膀上追 和傻子讲道理。少苦看着觉得自己傻啦。 。。。 轰动。街坊领居都来看热闹 看什么？两辆自行车，简直比后世小轿车还热闹，。 有的人夸奖周家日子过得好，有的人叽咕少苦太败家。 五花八门，一辆自行车又要热闹好久。 张大妈，你怎么也来啦？？你家不是有自行车吗？也来凑热闹？？看见街道张大妈过来少苦纳闷问 看见大家都来我以为出事啦，原来是好事啊？？哎就是两辆多了，你家三个小子都还没娶媳妇呢，也不知道省点钱？张大妈遗憾道 就是没娶媳妇才要买车，你说大哥和二哥骑着车子，又是正式工，那介绍也有底气啊？？？少苦硬气说 话是这个理，可是结婚要花不少钱呢？张大妈建议到 工作，车子，和房子都有啦，老婆肯定有，到时候麻烦大妈帮我家多留意啊？少苦得意到：张大妈，我正有事情找你呢？你有空吗？ 话是这个理，张大妈明白少苦打算感慨：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帮老大老二考虑周到，条件好啦肯定很多好姑娘要嫁过来，没有彩礼也愿意，有正式工，还担心以后的日子啊。 行，张大妈痛快到：你家这么好的条件，好姑娘多得很，我帮你留意 这样吧，张大妈你进屋坐，少苦把张主任拉了进来：我好好和你唠叨，正好搞到一瓶罐头，回头带你乖孙子 哎呦，哪感情好，你先招呼街坊？张大妈听到罐头开心到 老三，你招呼街坊，看着车子，我和张大妈有事情谈。少苦吩咐老三 少苦给张大妈到了一杯茶水，茶水可是稀罕物，作为出口创汇的产品，属于特供，级别不到干部根本搞不到， 张大妈美美的喝一口，感觉有点香，快赶上糖水啦。 大妈，我想说的是房子事情，，你交际广，人头熟，我可指望你啦。少苦立刻恭维道 老大和老二是正式工人，待遇在都看的见，现在自行车也买啦，就差房子，所以上次王家不是赔了几百块钱吗，我打算再买三间房子我和老三还有小安住，这样老大和老二都能分到一间屋子，这样结婚也能过自己的小日子。少苦把自己的打算说给张大妈听 行，这个没有问题，大妈帮你看着，你说说房子有什么要求？张大妈也赞成少苦的意见，很热心说 我是这样打算的，大妈你帮我合计合计。少苦搭了一嘴一脸求知的态度说到“房子不能太远，太远了你也知道王家的德行，老大老二肯定被吃的死死的。在我们这条街最好，如果不在，可以和街坊可以帮忙换一下就更好啦，我们可以补偿点钱。 哦，张大妈有点惊讶：少苦虽然小，但是考虑问题周到，刚开始以为想把老大和老二分出去呢，看来还打算继续当家， 张大妈很同意少苦的意见，离开少苦，老二老大真难立起来。 行，这样的条件真的有？东边的谢工家里可能要搬走？张大妈不敢肯定到：谢工退休啦，上次儿子要到去上海养老，他们还在犹豫呢，说不舍得老家？ 谢工？少苦想了想：他家？？ 哦，少苦有印象啦，谢工在这一带也算大人物，解放前是在美国大学做教授，建国后支援国家建设毅然回国，进了国家机械部，南都的很多重点工业都有他的身影，儿子一直在上海大银行工作。 谢家院子少苦也有印象，那是附近比较好的院落，谢工是国家重点关注的高级人才，考虑的谢家祖屋毁坏战火，当时支援建设铁厂和南汽厂，就把靠近谢家祖屋附近一间最好的院落分给谢工， 但是谢工不愿意浪费国家资源，自己花钱购买的。所以谢家的院子属于个人。 那个院子是好，可是少苦买不起啊，前后前大概八间，还有一个很多院落，他们那个大院据说以前是一个清朝官员的院子，环境优雅的很，有2000多方呢 谢工住的里面大院的主宅，是单独的院子。有300多方呢。 当初谢工花了4个小黄鱼，现在折合人民币大概至少2000元，把少苦家全卖了都买不起。 估计现在买得起只能公私合营之前的那些民族资本家，不过要是拆开卖，后面的四间倒是要抢下来。 少苦和张大妈商量一会，让张大妈去谈谈口风。走的时候让张大妈带上两瓶罐头，张大妈也没有客气，补贴少苦副食品票和糖票， 张大妈一直以为少苦是从薛书记和周书记哪里得到的，也没有怀疑。 少苦出去一看，外面的人走的差不多啦。自行车再好毕竟不是自己的，看看羡慕羡慕就好啊，只见周老大和周老二两眼登着大大盯着自行车，生怕眨眼了自行车跑啦。 老大，老二，一人一辆，自己去选？？少苦豪气到 我？两个人都十分激动，无语伦错的样子十分好笑 自行车，做梦都没有想过。 对，好好爱护，你们找老婆就靠他们啦。少苦玩笑的说道 二八大梁，在50,60年代可是青春里亮丽的风景线，男人有了它，老婆不用愁，二八大梁的后座是70,80后小伙伴对你父亲年轻身影最温暖的记忆。 两个人还在激动不己，少苦打趣道：别看了，以后有的慢慢看，你们谁去骑车起接一下三姐？少苦想着小安还没有回来，催两人到 两个人都同时拼命点头。 两个都像抱着自己老婆一样，吧车子温柔的抱起，轻轻放下，然后小心翼翼上车。 看着老三伸着长长的脑袋，看着两个人身影一脸不舍的样子，少苦有点失落：应该给老三也买一辆才行。 安慰：三哥，年底我帮你也买一辆，老大和老二要娶老婆啦，你还能等等。 恩啊恩啊啊，老三拍拍手，意思我不要， 第四章，水库偷鱼 自行车引起的轰到经过一个星期已经慢慢消散了，街坊邻居毕竟天天看着老大和老二骑车，看多了就自然啦。 少苦这几天一直在练拳，已经有很强的气感啦，可是没人指点一下，每天都让老三去看看黄石来干活没有，可是黄石从那天就消失。 难道是怕少苦找他赔医药费？？少苦不良的想到 已经十多天都没有出现，少苦想了想：山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山，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 少苦找了保卫科要到了黄石的地址，考虑到白天黄石要出去干活，晚上去回来的又太晚，想了想只能起了个大早。 少苦找老大借了一下自行车，让老二骑车带老大，去上关镇二十几里路呢，骑车一个多小时，要是走路要两个小时呢。 少苦来到这世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去城乡镇，看到眼见的水泥路变成沙子路，把屁股咯的一阵阵痛，坑洼不平，太难啦。 周老三骑了一会下来推车，居然舍不得老大的新车，老大新车现在都是灰不拉几，估计老大要心疼死 啦。幸好土路不长一会就到啦。 上关镇距离南都就是二十几里路，但是给少苦的感觉真的是两个世界。 路变了，变得土路，坑多路烂 房子变了，高楼都变成矮小的民宅， 人也变啦，黑瘦黑瘦，衣服都是又破又旧，马上九月底，但是很多都是光着上身， 环境也变了，变得灰蒙蒙，变得脏兮兮。 少苦找了好久，终于找到啦， 听说少苦找人啊，看着大家警惕的眼神，这个时代人真警惕啊。 少苦只能找到居委会，或许是认为骑自行车都是干部吧，大队干事得知少苦是铁厂的，态度立马热情起来，大队部派一个干事给少苦带路。 路上大队部的干事给少苦介绍黄家的情况。 黄石的父亲叫黄进成，以前是国民党的军官，打过日本人，但是解放战争中战败受伤被俘，解放军政策好，没有和他算账，就放他回家啦。。 黄进成打仗时候被炮弹震上内脏，干不了重活。家里四个儿子两个女儿，黄石15岁，下面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大儿子22岁，二儿子17岁，大女人19岁，全家都在窑口大队挣工分，是窑口大队有名困难户，也是大家批斗和严查的对象。 大队有人所以听说少苦来找黄家，立马带到大队部，但是听说少苦是铁厂，才改变态度。 上关镇，窑口村，胡棚子，黄进成家 当当敲门？开门啦， 一个小女孩胆颤问：你们找谁？？ 少苦看着裹着一个破麻袋的小女孩，傻眼了，过会问道：黄石住这里吗？我是他以前在铁厂干活的工友。 小女孩可怜兮兮的眼神，小声“我三哥不在家，？ 哦，不在家？少苦郁闷问“他去哪里啦？？、小妹妹你知道吗？ 看了看少苦，又看了大部队的干事，脆弱弱的说：和村上一起去东山湖啦？ 东山湖？？少苦疑惑看着大队部干事 哦，大队部干事看着少苦不明白解释：去东山湖修水库，东山湖是我们最近修的水库，现在在修理沟渠。我们这里很多人都去，一年一个壮劳力可以赚2毛钱，中午还管一顿饭。 哦，远不远啊？少苦听见东山湖问道：湖里可以钓鱼吗？？ 钓鱼？那不行，那鱼是国家的，个人不能钓？想了想又悄悄说：偶尔有人捞到一条也不会有人管。 哦，，少苦明白啦，怎么过去啊？可以骑车吗？？ 骑车？？估计够呛？走路比较好，十几里山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大队部干事解释道 十几里山路？一个小时？你说的正常走路吗？ 看着少苦一脸苦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好意思有解释道：山路难走，走快点2个小时吧，所以大家都是天不亮就走了。我说你们就别去啦，山路有时候还有野猪，很危险的。 野猪？那么危险？等一下？猪，好像是肉哦？少苦愣了愣 野猪？？你们不上山打吗？？那可是猪肉哦？少苦不解道 那干事白了少苦一眼“那是野猪，不知家猪，现在都没枪啦，就是有枪看到野猪也得绕着走，一枪打下去，打到野猪，野猪没事，你要倒霉啦，打不到野猪你也倒霉。一股你城里人不懂乡下事情。 好吧，我去逛逛，闲着也无聊。少苦下决心到：我们把自行车放你大队部没事吧？？ 没事，保证帮你保管好，你要去记得早点回来，晚上山路很危险的？大队不干事好心提醒。 跟着大部队干事指着路，走了一会十几里就看见一座山在眼前，这应该就是 -东山，山不大，但是要爬过去还是有点累人。 东山湖在东山东面，要翻过这座山，看着这座山，少苦对乡下干部路程概念真的无语：怎么看还有得有十几里山路，那之前走的十几里路算什么？？ 也对，那是平路，不是山路。真吭啊，平路不是路吗？？少苦心中埋怨村干事不会算账 少苦看着眼前的大山，觉得肚子饿啦，拿出水壶饱饱的灌了一口递给老三，老三也喝了一大口等着少苦说话呢。 哎，走吧，都走了一半啦。我爬 ，山路真难走，山坡累啊。少苦心中气愤道 终于到山顶啦，果然有一大片湖，还有很多身影在干活。 下山啦。 那场景真让人难忘啊。 兴修水利，千人会战，小推车，小扁担。真忙啊。 少苦看着那汗水挥舞的身影，和那欢天喜地的笑容，和铁厂的会展完全是两个场景。 你们是哪个村？？怎么才来？？今天没有饭吃啊？一个带着红袖站的干事看着少苦和少立居然现在才来很生气的说道。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啦？那位干事突然想到自己没有手表，但是还是生气的教训:今天不给你记工，也不给饭吃。 我？我是铁厂，听说这里有水库大会战，过来学习一下？少苦碰到立马解释：看看你们热火朝天的热情，和与天斗其乐无穷的斗志很感动，团结就是力量，农民伯伯都是好样的。少苦激扬到。 哦，铁厂？那名干事顿时焉啦，不过听见少苦后面的话顿时两眼放光，激动道“那肯定，人多力量大，我们农民阶级有力量。我们这只是千人会战，要是万人会战轻松吧东山给夷平，那场景简直是惊天动地。“ 是啊是啊。少苦恭维道，就是这场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铁厂也有会战，但是人数和你们比差远了，气势也差远啦。少苦看着眼前有千把人感慨道 那名干事很自豪东山湖由来，少苦才知道，原来东山湖就是几块面积很大池塘经过人工开挖联合而成，以前叫东山水库，这些年几次扩充变成东山湖，其实就是东山水库。 哈哈哈，那名干事很满足的说“你随便参观，有不懂问我，中午有大食堂，到时候我带你去吃，不能让学习的铁厂的兄弟饿着肚子。 少苦锐利的眼光在千人之中很快锁定黄石，和老三优哉游哉走过去。 黄石正在挑起两大匡土，看着扁担和两大框，少苦吓得直摇头，估计不下一百五十斤，肯定黄石那个小身板重多，看着他咬着牙一摇一摆的前进，吓得少苦直伸舌头。 黄石心中默默地算着今天跳了多少担，可以得到多少钱，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少苦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心中一凉:不会过来追债的吗？想想自己十多天没去，对方肯定以为自己跑啦。 黄石十分紧张开口解释：那个？那个。。。我最近忙，铁厂不让我干了，所以不是不是不去找你的，你看，我在赚钱，赚到就还给你？？ 没事 ，少苦摆手道，不是找你追债？不要你陪医药费？我不是让人带信给你让你继续去铁厂干活的吗？铁厂一年肯定比这里赚的多 啊？ 哦，铁厂又同意我干活了吗？？没人告诉我啊？黄石不解说 哦，看来那个带信的人没有找到黄石，少苦明白啦。 老三，啰嗦什么么？快干活？土方数量不够今天没有工钱？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大声叫到 哦，那你先去干活吧。等你中午休息时候再说。少苦理解到。 少苦围着河堤走了走，老三坐着河边吹风呢 少苦看着水库心思一动，慢慢手指间流出一丝丝空间的泉水，顿时很多很多鱼围了过来，很多小鱼抢。 少苦过一会一看：哎呦大一点的鱼来啦。 拍“水里里面有一个大的浪花，少苦来了精神。 从空间里面的黄豆拨了一些出来，空间中的黄豆长的真快，都成青豆啦，估计再过半个月就要成熟，空间的作物就是长的快。 上次种的芝麻，花生，黄豆，还有土豆红薯都结仔啦。考虑到水源问题，少苦种的都是干旱作物，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收获啦。 少苦把大把的青豆撒在水里，半个小时更多的大鱼出现了，大青鱼，十几斤 ，大草鱼十几斤，大鲢鱼，二十多斤都有，密密麻麻都是大鱼。 少苦的意念慢慢覆满这片水域，吞噬， 哗的一下，水库出现大面积的漩涡，刚才水面的密密麻麻的大鱼全部消失啦，漩涡很快被其他的水覆盖啦，好像水面事情都没有，但是刚才几百斤的鱼却消失啦。 少苦凝神忘空间一看，哦，空间低洼的地方出现一个水塘，刚才水库消失的鱼都在里面折腾恩？突然换了环境在惊恐呢。 少苦看着眼前几百斤大鱼，乐滋滋的笑了，今天的收获大啦。少苦又往前走了走，走到另外一个无人的角落，有故技重施。 很快少苦的空间里面形成一个面积很大的水库，要是有人观察水库，就会发现东山湖水面下降了很多，水库的大鱼损失的更多。 少苦远远看见老三对着自己哦啊哦啊，，原来吃饭的时间到了，刚才的干事可没有忘记少苦，一定要少苦体验一下千人大会餐的壮气，派个人来喊少苦和老三吃饭呢。 千人吃饭真是壮观，千人端着饭碗在工地上噗嗤噗嗤的吃着，噗嗤声，搭嘴声，口沫声，确实让少苦开了眼界。 少苦和老三一人分了四个大黄馒头，让工人阶级尝尝劳动人民的伙食，这可是非常好待遇，那么干活的待遇都是黑面满头，只有干事才有黄面馒头待遇。 少苦虽然年纪小，但是一路恭维，很快那几名干事获得满满的成就感。 那名干事获得工人子弟高度赞同，说明我们是很有战斗力，我们的工作卓有成效的。 少苦吃了饭，看着黄石在外面和老三两个傻呆呆对看呢。 给。少苦把手里没有吃完的黄面膜递给黄石，看着黄石拒绝的眼神说：你们工地的干事给的，给我四个，我吃不完，你不吃就要浪费了。“ 黄石忍了忍还是接了过来，摸摸的塞在怀里 上次我铁厂被赶来出来，不让我去干活了。黄石解释道 我知道，我了解了，我和保卫科沟通过，以后你还可以去干活，少苦理解到。 很多大的工厂的临时工有两种，一种是优待工厂弟子的补贴临时工，还有一种外厂的杂工临时工，你一个外厂的临时工欺负工厂弟子的零时工，肯定不让你去干活啦，现在任何一家工厂要找零时工就是大把大把的。 恩，那谢谢你怎么远来通知我？黄石感谢到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水库大会战的场景，也算开了眼界。你们几点歇工？？少苦无所谓说到。 一般是5点，歇工有两个馒头，提前都没有？黄石羡慕到：还是你们工人好，不干活还有四个白馒头 我晕，看到两个黑面馒头，少苦吐了吐舌头：白馒头？你傻啊？？哪里白啊？是黄的好不好“。 看着黄石羡慕的眼神，少苦真不忍心打击。 下午少苦继续进行自己的猎鱼大计，打算把东山水库的大鱼一扫而光，估计很多东山水库都么没有10斤以上的大鱼啦。 第五章，好大的野猪 等到五点半才收工，大家陆续领着馒头回家啦，这可是实心馒头，很多都舍不得走，带回去混着野菜，可以够一家吃一顿。 少苦和老三也分了四个所谓的白馒头，老三是来者不拒额，大口大口吃，少苦吃了两个，剩下两个给黄石啦。 少苦跟着黄石和他的哥哥黄松几个人走在后面，村里其他人都先走啦，虽然是一个村，但是由于出身问题，村里人很少和两个兄弟啰嗦，每次他们两兄弟都是走最后。 哦啊哦啊啊，老三看着天黑的急着叫到 少苦乐乐到，老三不要急，怕什么啊有狼正好打了吃肉。 黄松看着少苦乐观眼神打击到：狼不可怕，可怕的是野猪，之前就有村里人遇到过，被野猪拱下山受了重伤，野猪比狼可怕“ 不是吧？真希望遇到野猪，猪肉比狼肉好吃。少苦回味到 恩啊恩啊啊。老三也觉得猪肉好吃 二哥，你不要吓他们。黄石打抱不平安慰到：这条路经常走，没有野猪，上次他们是抄近路，路过野猪林才遇到野猪，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个屁。少苦不领情反而问道：有野猪更好，你刚才说哪条路有野猪？？我去碰碰运气，碰到开开荤。 开荤？黄松不屑道：是你帮野猪开荤把，手里家伙都没有，就是给你一把刀，都砍不到野猪皮，就是挨了几刀野猪屁事没有，顶你一下你就完蛋。 那是你没用，要是我遇到肯定拖回家吃肉。你告诉我哪条路？我自己去？少苦一股看不起眼神反对说道。 你去？前面一里多就是哪条小路，你是试试看？黄松不信道：城里来的出了吹牛还是吹牛哦 哦，少苦来了精神，看着空间那把短剑，心中大定 那把短剑是被少苦无意发现的大秘密，有一天少苦用短剑砍桃枝的时候，短剑突然掉啦，少苦心里一急，下意识一抓，感觉好像有一条线一样，短剑改变掉下地上的方向有回到少苦手里，神奇啊，少苦试了很久，发现可以精神驱动，虽然只有几米远，但是威力很大，应该是个宝物。 可是自己不识货，只是明白能被高炉炼炉出来不被毁的肯定不是寻常物，自己当时没有想到，可是自己不知道他的来历。不过有空间协助，对付野猪肯定没有问题。 就是这个岔路？少苦看着一条淅淅沥沥的小路问黄石，杂草丛生，没有人迹的样子。 小五，我哥和你闹着玩的.我们快点赶路吧。黄石阻止少苦 哦，真的是？真有野猪？少苦两眼放光 我哥和你说着玩的？是不是哥？黄石急直和黄松使眼色。 少苦看着黄松不甘的眼神，知道肯定是这条，招呼老三：老三，跟我走，打只野猪回家吃肉，给你买一辆自行车？说着就窜了进去 哦啊哦啊啊。老三立刻跟了进去，意思说黄石他们是胆小鬼。 哎哎，小五？看着两个人消失丛林的身影，黄石急了，哎，我说二哥你干嘛斗气啊？跟着追了进去，黄松也有点后悔，马上也跟进去。 小五小五，你等等我？黄石急道，好不容易追到少苦，拉住少苦“我们找个棍子防身？ 少苦回头一看，黄石手里拿着个木头，狠紧张的样子。 可是老三手里也有一根很粗的木头，你不是傻子吗？？怎么变聪明啦？少苦有点纳闷 黄松也跟上来啦，不知道哪里有找一根木头，看来山里木头真多，黄松狠狠的瞪了一眼少苦苦闷：遇到野猪肯定他们兄弟的事情，城里的少爷也干么？要是受伤就麻烦啦，一脸后悔和警惕神情。 这就是野猪林啊？ 少苦失落的神情，和想象差的太多，就是一片杂草啊，唯一特点就是草有点高，所谓树林就是几根小树，像样的大树都没有。 少苦看着两个人紧张的样子无语的摇摇头。 黄石看着少苦无知者无畏，两个兄弟也直摇头。 走出野猪林，少苦很遗憾，倒是黄家兄弟很开心。 少苦气的大怒，妈的野猪都偷懒，太过分啦， 少苦突然扯着喉咙大叫：野猪啊野猪，你妈妈叫你出来吃饭啦。。洪亮的声音在静寂的草丛传的很远很远，顿时一阵鸟飞虫叫。 你？闭嘴？黄松大怒：你找死啊 切，胆小鬼，少苦不屑 小五，快走吧，不要叫啦。黄石更紧张，又不敢和少苦大吵，急的拉着少苦就往外走。 走吧，真失望。少苦无奈的往前走 走着走着，不对劲，少苦停下来凝神一听，草丛呼噜的响，应该是大型动物前进的声响。 黄松看着少苦停下来，很不乐意，真想给少苦一脚。看着少苦凝神的样子愣了一下。 少苦的精神力很强大，夜里的眼神更好，少苦开口说道：野猪来了，小心点。 什么啊？黄石兄弟非常紧张，老三不知觉握紧手里木棒。 快走，往回走，少苦拉着老三往回跑，对着黄家兄弟大叫：到那颗大树下面。 黄家兄弟听了少苦的话回过神了，拔腿就跑。 三个人在大树下面紧张的拿着木棒给自己壮胆，果然一头黑壮黑壮野猪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我靠，这野猪也太大啦，看样子至少300斤以上，难道是野猪王。四个人都惊呆啦 上树。黄家兄弟叫声飞快的爬树，老三急着把少苦往树上推， 少苦推开老三，鄙视看了一下黄家兄弟大声叫：你们跑什么？一头野猪杀了吃肉？ 吃肉？黄家兄弟急了，它吃你把？你看看它的体格，再看我们的，撞一下我们都得完蛋，幸好这颗树够粗。黄石兄弟在庆幸 哦啊哦啊哦，老三也急啦，意思是打不过， 老三你呆好，我去会会，情况不好我就跑路。少苦推开老三，全神盯着野猪，气势凝重前去。 小五，你傻啊，快上树。黄石急切道 闭嘴，废物？少苦怒道，不理两个兄弟。 少苦看见野猪冲了过来，也冲了上去，在大家傻眼的神情中快撞上野猪，借助空间之力侧身，一脚狠狠踢在猪耳朵上。 嗷，野猪没有冲到少苦，反而被少苦狠狠踢了一脚失去重心在地上翻了滚，疼的嗷嗷直叫。 野猪爬起来，两眼通红，嗷的惨叫，更加凶猛冲向少苦，一个侧身，换一个耳朵再来一记，强大的劲力透体而出，打在野猪柔软的耳朵上，疼的野猪哦哦的更狂惨叫。 少苦越来越兴奋，全身劲力全发，不停打在野猪身上柔软地方。打的野猪在地上翻滚。 啥？三个人揉揉眼睛，不敢相信。 野猪翻身起来疯狂的冲向少苦，我踢，我踹，我砍，我打，倒，再倒，继续倒地。三个人看热闹看的傻眼了，野猪是来被虐的，野猪真是皮厚，倒了立刻起来继续冲撞。一次比一次疯狂，看着野猪浑厚的杀气，压的他们都喘过。 嗷嗷嗷，野猪火车般冲向草丛，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野猪跑啦。 我靠，到嘴的猪肉怎么能跑呢？少苦一往直前的追了下去。 第六章，战利品 少苦和野猪都消失在草丛里面。 周老三和黄石兄弟看着野猪和少苦都不见啦，半天没回过神， 啊哦啊哦。周老三叫了几声回过神啦，跳下树跟着追了过去。 黄家兄弟急着跳下树跟后面追了下去。 少苦看着野猪越跑越快，跟火车一样横冲直闯，硬生生重开一条路。 少苦这个小身板跑不过野猪，借助外挂好像有了神通一样，一闪一闪追着野猪。 “嗖“，少苦发出手中短剑，击中野猪后退， 轰隆轰隆，野猪倒地，和坦克一样在地上翻滚，压出一大片野草， 嗷。。。。，野猪倒地惨叫，地上都是鲜血。 爬了几下还爬不起来，嗷嗷。。的惨叫，野猪的后腿被少苦飞出短剑斩断，三条腿根本不站不起来。 野猪红着眼睛看到少苦，不甘心的想冲向少苦，可是站不起来，凶残的在地上打转，。 少苦看着地上爬不起来野猪，轻松捡起短剑，对野猪的凶狠的眼神视而不见，在考虑：这么大的野猪这么抬回去啊。 啊啊。。。，老三跟上来，看着倒地的野猪兴奋地大叫，好像野猪是他打到的一样。 啊。。黄家兄弟也赶上来，看着倒在地上嗷嗷乱叫的野猪傻眼啦， 两个兄弟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能追上疯狂野猪，还能干翻它，做梦都没有这么想过 两个人一脸崇拜的看着少苦，等和少苦发话呢？ 怎么办？少苦看着三个人询问道：扛回去？？太重了哦？要不杀了？ 这里杀？？这里不安全？而且我们不会杀猪啊？黄松皱眉道 那抬也抬不动啊？要不回去喊人？少苦郁闷到，猪太大了也头疼。 我有办法。黄石指着树木说：砍几棵树垫着，把野猪绑在树上拖下上，我们回去都是下坡，我们三个轮流拖。 恩，好主意，小看你啦哦，听聪明。少苦赞扬。 以前上山砍柴，都是这样拖回去的啊，黄石不好意思到 三个人呢动手，很快做好木头架子，帮野猪绑好，把野猪嘴堵住，轮着拖下山。 这么大的野猪要是被别人发现肯定要眼红，少苦决定不把野猪拖进村，黄松回去借了一个板车，老三取回自行车，连夜运回铁厂。 到铁厂大概夜里9点多，周副书记在家呢，被少苦偷偷叫出来，听了少苦的话两眼冒光。 周全胜等看到板车上野猪先是惊呆了，这么大的野猪怎么打的？？？ 然后周胜利更是有点流口水啦，虽然铁厂待遇好，但是猪肉肯定不够吃，这么大野猪，铁厂也能改善一下，每个人都能吃到几块肉 立马让少苦把野猪拖到铁厂食堂，叫人把大师傅叫起来连夜杀猪。 虽说野猪有点大，但是区区一头野猪怎么够铁厂消化，再来十头都没有问题， 把野猪交给铁厂少苦就不担心了，让黄石兄弟先回去，自己和老三也回去睡觉了，铁厂一分钱也不会少少苦，以后有好事情肯定记得少苦。 野猪称了346斤，大家都被这个重量吓了一跳，没事，猪肉越多越好，本来野猪肉没有家猪贵，生猪大概5毛一斤，厂领导决定给少苦180元和十斤猪肉加上一些大骨头。 工厂弟子么，优先照顾，要不怎么有肉吃呢，以后有好事情肯定优先想到咱厂。谁家的肉都不够吃，要是送到南汽厂，估计7毛的价格都能出。 早上五点钟，天已经亮开，听说也猪肉吃，铁厂很多工人都来食堂看热闹，看着那一堆一堆厚厚猪肉，开心啊，虽然是野猪肉，油水少啊，但是那是肉啊，有肉吃你谢天谢地把。 少苦特意留下十斤肉走走人情，猪肉可是硬通货，就是周副书记家里一月也吃不到两次肉。 少苦想了想，周全胜家里两斤，薛大勇家里两斤，张大妈家里一斤加点大骨头，上次派出所的蒋家松家里一斤加点大骨头，黄石家里2斤加点骨头，再分点钱。自己家里两斤，多喝点大骨头汤。 猪肉钱要等到会计上班才能拿到，反正都是铁厂的钱，一分也不会少，少苦也不担心跑得了。 少苦趁着大家还没上班，让老大把猪肉送回去让小安中午全炖，多加土豆，老大开心的走啦。 少苦让老三骑车带着自己去走人情送了去啦， 少苦提着一斤野猪肉和一条7斤多重的大草鱼到了张大妈家里， 哎呦我的妈？张大妈看着少苦手里的鱼和肉激动叫了起来，早上听说铁厂杀猪，羡慕啊，羡慕也没有用，铁厂自己都不够分，哪来你的事情？ 谁知道，还没有上班呢，小五都把野猪头送到自己家里啦，真是好小伙。 张大妈马上接过少苦手里的鱼和肉，兴奋的直叫:还是小五好啊，有好事记得我？？你算算多少钱？回头给你？真是好东西，这鱼有七八斤把， 哎呦哦，还是活的啊？真是好东西。张大妈看见鱼还在摆尾巴，顿时更开心啦， 虽然是江南，但是这么大的活鱼还是很少见的，供销社基本都是逢年过节供应一点鱼，都是小鱼，鱼刺多，鱼肉少。平常有人去江里偷偷捞鱼，但是又能捞到多少呢？？ 张大妈把鱼和肉交给他的儿媳去收拾，给少苦倒一杯白开水，开口道：谢工的房子我问啦，是打算卖，年底可能就要搬走。很多人都在打听啦，不过价格不便宜，谢工前几年在翻新的，八间一共2000元，你是打算买前院还是后院？？ 2000元？？少一半啊？？只能买一半多遗憾？少苦顿时心里算账了 咦，少苦突然想到鱼，空间还有几千鱼？一斤鱼好像3毛4毛样子，问题是这么多鱼怎么处理呢？？ ，少苦想了想说：张大妈，我想我前后院子买啦，你和谢工说说我都买啦，给我点时间凑钱，实在不行找周伯伯和薛伯伯借点，每月我家都有收入，可以还的起。 恩，这个注意好，我回头探探口风，他要同意我约你们见一面。张大妈觉得少苦诚心想买，再说他们家也有购买能力，后面还有两个书记支持呢。 还有一件事情？张大妈想了想:你老二的亲事我帮忙打听啦，一个老伙计的侄女，也是城市户口，家里子女多，，今年22岁，在纺织厂，我吧老二的条件提了提，人家也有这个心思，什么时候见见面？？ 老二？老大的有合适的吗？少苦想想了问道 你老大？张大妈愁眉到：老大比较难，26岁，身体还有点。。，不过有一家合适？ 哪家？？少苦来了精神 “水西门的陈家，陈家女儿人不错，勤快能张罗，但是陈家的要求比较多，而且陈家那个很难缠，吓退不少人，现在女儿24啦，城市户口没有工作，也要找城市的正式工，彩礼还很高。张大妈介绍到 不用城里户口，工作不用担心，只要和老大好好过日子，我托托人肯定可以帮他找到工作，关键是人好，老大年纪大，一定要一个会日子的，不能折腾的？少苦思索到 哦，张大妈好奇的想：现在找对象一般都要城市户口，正式工，没有城市户口吃不上供应量，家里压力大，有了孩子更难；没有正式工，意味家庭收入少，一生孩子就要少一分收入。 要是不嫌户口的话那老大的选择多了，乡下想进城的姑娘太多了，要是能吃上供应粮就是个瘫子都能找到好媳妇，何况老大这么好条件啦，张大妈送了一口气 真的能解决工作？张大妈难以相信，张大妈自己都不敢说这个话，他的大儿媳好不容易转成城市户口，但是工作问题没有解决，一直在纺织厂做临时工，想转正，拖了很多人，还在等名额。 张大妈思索一下，看看自己娘家有没有合适的，老大虽然瘸，但是人实在，以前有王大美，没人舍得把姑娘让火坑里推，现在少苦当家，那还是不错的家庭，有工作有房子有车子，看来得赶快回娘家看看。 行，包在大妈身上，争取年底帮老大和老二都介绍成功，让你们周家双喜临门。张大妈有了信心。 张大妈让少苦过来吃中饭，少苦拒绝啦，张大妈家里人可不少，就一斤肉，每人都分不到几块。 少苦还要给南汽厂的薛书记送点肉去，上次人家薛伯伯可是赞助了不少车票，还答应正式工名额，少苦一直没有去问，这次正好打听一下。 少苦特意找一条大的草鱼，提着两斤猪肉，让老三骑车带着自己抓紧时间，要不等会薛大勇要去上班啦 少苦到薛大勇家里时候薛大勇还在教育他的四小子，少苦郁闷的听到拿自己对比呢，这不是给自己增加仇恨吗。 哦，说曹操曹操到啊？？薛大勇看见少苦诧异了半天，看着少苦提着肉和鱼更惊讶，，上次说好临时工名额，可是等了这多天都没有来找他，以为少苦忘记啦。 薛大勇今天早上看见少苦连忙：小五，这么早，进来坐？吃早饭了没？？又指着挨骂的倒霉孩子介绍说：这是你薛伯伯的四小子，薛城，比你大点，可是不争气。小四，这个是你周叔叔的小五，你多和人家学习学习？？薛大勇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 少苦看着那个薛城对自己嗖嗖的放冷箭，少苦乐呵呵到：好的，薛伯伯，回头我带成哥一起去抓鱼，晚上回来就有鱼吃 了，看见没，这么大的鱼我抓啊？？少苦指着大草鱼得意到 噗，薛大勇喷了口水，这倒霉孩子拆我台呢， 真的？薛成看着一米多长大草鱼两眼嗖嗖的冒精光：啊，小五，你真是亲兄弟，老爸，你说话不能不算话，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吐口一个定啊。 嗯，薛大勇很严肃咳一下，哼哼的盯着少苦，小五，你刚才说要干么？？？去哪里抓鱼？经过组织允许了吗？？ 啊，好黑哦啊，少苦郁闷到“这不是向组织请示吗？一切都在薛伯伯的指示进行，做到有组织有纪律？？少苦在薛大勇威胁的眼神中飞速的改口道。 又靠，薛城傻眼了：这变的也太快了吧，太不讲理啦，小五也不是好人，不敢都恶势力做斗争。不过，看着肉和鱼的份上原谅吧，好久没有吃肉啦，这鱼真大啊，有十斤吧？？ 恩，小伙子够机灵，薛大勇点头道：你哪来的野猪肉？？供销社有卖的？？ 哪有？昨天去东山湖见识一下千人大会战场景，回来碰上一个野猪给我送菜，我就不客气啦，上次薛伯伯不是赞助很多票啊，还有我老二的自行车票还是你给的，就送点给你尝尝啦。少苦恭维道。 哦，那你运气好，碰到小野猪，要是大野猪你估计只有逃命的份，以前在山里打游击，碰见打野猪，枪都没用。薛大勇回忆的感慨道 是有点小，才340斤，都不够厂里吃的？少苦遗憾道 恩，才。。。薛大勇惊讶的叫起来：你说多少？？340斤？？？你没说错。 恩，没错，厂里过称的，补偿给我180元和十斤猪肉。少苦肯定到。 薛大勇古怪的看着少苦，340斤，野猪？？你说捡的把？狗屎运。 咦，不对不对啊，我靠，340斤野猪，该死的周全胜，你真黑啊，300多斤的野猪你铁厂全吞啦，怎么不分给我汽车厂一点，你太独啦，还是不是两大铁兄弟，不行，我得快点去铁厂虎口夺食。 小五，我有事情先走了啊，你和小四在家玩，中午在我家吃饭，让你伯母烧红烧肉给你。说完出门推着自行车火赶一样。。 少苦回头送给蒋家松也送了过去，他是爸爸的战友，一直也挺关心少苦。 看着眼前厚厚一叠大团结，开心啊，这是少苦来到自己世界第一次赚的钱，已经赶上纺织厂一个工人家庭一年的收入，一个双职工家庭一年都不一样能存下100元，想着自己又是个有钱人。 但是还远远不够，少苦突然想起谢工的小院子，心中有了盼头。 少苦领了钱让老三骑车有王上关镇窑口大队胡棚子赶过去，九月天还热，猪肉经不住放，黄家一年也吃不到几次肉。赶紧送给黄家才行。 第八章，小小渔夫 少苦回到这几天很忙，把空间清理清理，划一片地方去小猪，猪比较脏，划到比较远地方，还要划一片给小鸡，食料也要准备好。 上次捉到的野鸡和野兔照顾好，野生的比较好弄，吃饱就行，空间不缺吃的，吃的野鸡和兔子饱饱的跑不动。 空间的营养很足，各种作物涨的很快，一个月抵上生活中两三月啦，少苦看着丰收的的果实，忍不住歌唱小苹果。 哦，对，苹果，果树忘记啦。 少苦惊醒：下次去问问胡支书能不能搞点果树。，对，要搞点烟酒。 当当当，有人捶门，肯定是老三，少苦生气到大叫：说了多少次，要敲门 少苦开门一开，咦，怎么是你们俩？ 少苦看着门口的薛城和周胜利，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很纳闷 小五，都几点？你在家睡觉？？周胜利不客气推开少苦，自来熟的进来。 薛城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客气的点了一下头跟着进来。 哎呦，胜利哥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上茶，上好茶。少苦调戏说到，连忙去倒茶 去去去，不喝茶，老爷子的茶我不喜欢，四哥你认识，这个是李晨，他爸是军分区，是我家老头和薛伯伯的老战友， 最近刚调过来，想招待一下他，想到你这里好东西多，就来打秋风啦。周胜利介绍另一个小伙子直接说了来的原因 呵呵，晨哥好，叫我小五就好，你们家都是干部，还缺我这点好东西？。少苦不相信道 屁，我们能有什么？？你们的罐头呢？现在都在流口水，猪头还有没？鱼也不错。周胜利贪心到 呵呵，小五别理他，薛城打断道，你的鱼哪里抓的，带我去看看，你答应过的？？ 鱼？少苦看着三个人兴奋的眼神 对对，鱼鱼。。周胜利来了精神：去抓鱼，抓了直接烤。 李晨也是来了精神 现在？你们有渔网吗？少苦打击问到 有？薛城得意卖弄到：“我爸的一个战友在江边渔业部，借个渔网还不是小菜一碟。 去，去，快去快去！马上出发。周全胜来了兴奋的叫嚷 好吧，我收拾一下，准备点秘密武器。少苦被迫同意到 四个人收拾一下出了门，三个人都骑着车子。 四个人刚出西门牌坊，听到有人大叫：小五，你等一下。 周胜利听见有人叫，停下车子 张大妈？少苦听见张大妈的声音立刻下车跑了过去：“有啥事“？ 张大妈看了一下周胜利三个陌生人警惕的眼神， 少苦连忙解释道，铁厂周伯伯的的老三周胜利，南汽车薛伯伯的老四李晨，那个周伯伯刚调到南都在警备区战友的儿子，今天来看我哦。 哦！张大妈一听眼光立马柔和起来“那我放心啦，回来来我一家一趟，谢工的房子的事情有眉目了。去玩吧。 好嘞，谢谢大妈，我们去抓鱼，回来送你一条。少苦开心到 呵呵，小心点啊。张大妈呵呵到 小五？又有人叫到 正准备走少苦只得有得转头，哎呦，两个十几岁的孩子， 哦，有印象，以前的好伙伴，经常帮他和王家兄弟干架的刚子和猴子，人和名字得反过来人，刚子瘦小瘦小，猴子矮壮矮壮，今年都14岁，两个都是铁厂弟子，父亲是车间工人。 两个人大半个月没有看到少苦啦，前一段时间少苦和王家闹断亲，把王大美赶出去，影响很大，虽然大家面上都支持少苦，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啦。 本来和少苦一直玩的几个小伙伴就不见踪影啦，都被家人扣在家里，生怕学了少苦的一招半式，那他们父母就完蛋啦。 要说和少苦关系最好的大象，陈子象，今年15岁，本来是他们一伙的头。 以前少苦有好吃就他吃的最多，打王家也是他出力最多，但是到现在一直没有出现。 刚子和猴子以前算是大象的跟班，被家里拘了好久，放出来了想去找少苦，可是少苦最近早出晚归的找不到人，今天看见少苦听开心，喊了一下连忙过来。 两个人看见周胜利三个衣光鲜亮，踏着自行车明显的干部子弟，两人放慢了脚步，看到三人不耐烦的神情有点害怕。 少苦看见两个人还是有点同龄人的感觉，最近忙的都差点忘记是个十岁的孩子啦，看着两个人退缩的眼神，鼓励道，我们去抓鱼，你去吗？ 抓鱼？那么精彩的活动啊，去啊去啊，你们带我们两吗？？两个的眼神冒光 小五，你带他们干嘛？？？他们能抓的住鱼吗？？周胜利嫌弃的眼神 废话，胜利哥你傻？少苦白痴的眼神 什么啊？你鄙视我啊？？周胜利急停下自行车了，我是你三哥啊，我要和你决斗。 少苦不理周胜利急切的眼神“你们回去告诉一下家人，我们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啊，不回来吃饭？两人有点犹豫 快去吧，中午吃鱼。少苦催促道 两个人立马跑回家打招呼去了。 小五，你带着两个小孩干么？？尽捣乱。周胜利抱怨道 少苦看着李晨和薛城也是同样眼神， 少苦解释道：脱网，洗网，杀鱼，砍柴，都要人干？？你去？？还是你去？看着三个人眼神 我晕，对对，还是小五能干，那要不要多找两个壮丁？三个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发现两个似乎少了点。 两分钟，刚子和猴子跑回来，后面还跟一个二傻，二傻真不傻，听说抓鱼，手里拿个篮子。 四哥，你和三哥去拿渔网，我们在集庆门等你，去西江龙潭抓鱼。少苦分配到：我去买点其他调料，中午大吃一顿。 好嘞，薛城开心到：走啦兄弟，叫着周胜利飞快骑车 少苦有去铁厂借了两部手推车，带一些煤炭和钢隆锅，加上一些钢丝穿鱼用的，等少苦他们四人到的时候，周胜利他们已经到啦，自行车后面拖着一大包，得意的看着少苦。 少苦对刚子说，刚子你知道去龙潭吗，我们骑车先去撒网，你们抓紧跟上啊？ 放心吧小五，龙潭湖去了多少次，不会走错，刚子很多次龙潭，7月份才去过一次，认识路， 集庆门往西靠近长江边有好几座山，反正名字都很多，附近的都叫西山，西山和扬子江交接形成一个湖，当地人叫龙潭。 西门口的很多孩子都去过龙潭，名字很响亮，龙潭的传说是西山上修炼成仙的一条蛟龙化龙之后留下的一个水潭。 龙潭其实就是一个水库，靠近长江，长年不干涸，据说中间很深很深，反正没人下去过，每次雨季很多人去抓鱼，附近几代人在孩子时期都去抓鱼。 那时候的孩子很能跑啊，大人也放心，到西门口到龙潭大概有二十里路呢，两个轮子还好，刚子他们推着小车兴奋的跑着，一点也不累。 。。。 四人骑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少苦指挥三个人吧渔网撑开，他们三个只见过打渔，怎么打一点都不知道，幸好少苦小时候见得多， 四人把渔网系上绳子，慢慢把渔网沉入水中。 小五，人家林叔叔说这是拖网，要几个人拉着拖的？？薛城看见少苦沉网连忙说明道。 薛城刚才特意问了渔业部林叔叔，人家解释这个渔网两头栓住绳子拖着走，把水的鱼拖起来。 薛城看见少苦居然把渔网沉水里忍不住说话了，等着鱼上网吗 ？？有点傻哦？？ 我知道。少苦解释道：这个是新式打渔，我有秘密武器。 啥秘密武器还不是空间的泉水。 上次少苦在东山水库总结出来:用泉水引诱鱼，然后起来渔网一网打尽。 你说你那么拖?，龙潭这么大，怎么拖，太危险。少苦指着长长的江面问道 也是哦，三个兄弟看着这么大的龙潭，比小水塘太多啦，以为是小水塘呢，四个人拉住，用力一拖，鱼都跑不了，现在看看肯定拖不了。 三个人看着少苦，觉得不靠谱，不过想着家里大鱼，三个人又给自己一点信心。 没事，小五能搞定，看见我家的鱼了吧，就是小五抓？薛城刚给了自己信心马上安慰李晨。 放心吧！周胜利比薛城信心大：小五连野猪都搞定，何况几条鱼呢。不过我觉得还是猪肉好吃。 就这样？薛城看着少苦散了一些叶子和黄豆，，又到了一点水，就不管了，有点担心问道 没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四周看看，以前听说西山这里有很多野鸡的，打点烧着吃。少苦摆摆手很自信的说 野鸡？三个来了精神很快失落：那个好吃难打，有枪都打不着，现在啥家伙都没有，别没指望。 。。。。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鱼啊鱼啊，好多鱼啊，周胜利起身突然发现江面上很多鱼，兴奋直叫。 什么？李晨和薛城听到叫声急忙跑过来一看， 真的好多鱼啊，在抢叶子吃啊 那条大？薛城兴奋指着说， 哪条更大？李晨激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起网？？ 再不起鱼跑了怎么办？？三个人激动不知道办 去找小五？小五跑哪里去、快去找？周胜利心急了。 三个人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小五，只见鱼是越来越多，十几斤的大鱼都有啦。 三个激动不管了，起网，拉倒网里再说。 一二三，用力， 一二三，再用力。 看见网动，鱼分分往外跑，三兄弟急吃奶的力气都涌上了。 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拉上啦，看着网里十几条鱼激动跳的老高，居然还有还有两条差不多十斤啊。 开心啊，真没有这么开心，可惜哪条二十多斤的大青鱼跑啦。三个兄弟在懊悔呢 三个人也不管身上都是泥水，把鱼都逮起来，放在一个小水潭养着。 接下来怎么办？三个人楞了。 继续下网吧，哎，三个心中后悔死了：真应该叫喊几个人，起网太慢了，大鱼都跑了啊。 看三个人着水潭里十几条鱼真开心。 欣赏一会在思索怎么吃呢，烤了，还是煮汤，红烧也可以。 三个人总结经验呢。 。。。 我左手一只鸡，我右手一只鸡，今天是个好日子。少苦唱个歌回来， 我晕，你们三咋了？？起网啦？少苦看着三兄弟一身泥泞，湿哒哒，脸上却兴高采烈。 哈哈，三个人开怀大笑，你看，三个人同时指着水潭得意的大笑 我晕，就这几条，少苦看小水潭里面十几条鱼，大的就一两条， 少苦很失望：龙潭没有鱼吗？？ 没事，我打了两只野鸡？少苦安慰道 野鸡？三个兄弟看着少苦手里的野鸡冲了过来我抢， 我的，不要抢！不要拉我，鸡飞了都没吃的，三个抢了起来，。 野鸡翅膀被绑住啦，，肯定飞不了。 野鸡啊，好东西，都味道烧鸡香味啦。三个人感慨道 我去洗？三个人自告奋勇抢着去干。 少苦看到渔网还沉在水底，就又散了点水，，放了点青豆和菜叶子来吸引鱼。 。。。 三个人把两只野鸡收拾好，又一起兴奋的坐在边上 只有等刚子他们来了才行，煮饭的家伙都是他们三个人带着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很多大鱼又来了，三个兄弟兴奋又蹦了起来。 等 ，等 ，三个兄弟吸取教训，担心让鱼再跑啦，就只能等刚子他们来了再说，心里巴拉巴拉后悔呢:应该多带人来的，鱼太多啦。 三个人终于看到三个人推着小车的身影，周胜利急的冲了上去催他们。 刚子他们听见说鱼很多，突然来了精神，立马飞快过来。 人来了，急的马上起网，每一边三个人拉网，人多力量大。 少苦有泉水慢慢的把鱼往岸边吸引，他们再慢慢的起网，鱼的都傻不拉几抢吃的，不知道跑，慢慢被渔网围到浅水地方，现在想跑都跑不了。 我靠，都拉不动，得多少鱼？大家都激动鬼叫，把渔网拖到水浅的地方，两边人拉着，其他人干活，下水抓鱼。 好大鱼啊，真兴奋，我的这条更大，哎呦，刚子大叫，手里大鱼用力挣脱了，刚子被鱼撞的好疼。 太大了，抓不住啦？猴子急的直叫 兴奋的叫嚷着。 太多了，抓大的放小的。少苦叫着 不行不行，都是大鱼，不吃可以卖钱？刚子心疼直叫 好吧，干活吧。少苦见他们舍命不舍鱼 拼命干活吧。 使出吃奶的力气干活。 。。。 哇，看着水塘里面堆满了鱼，边上的草丛上也都是鱼，太多啦。几百斤都有。 先吃饱再说？少苦提议到 李晨说我喜欢烤鱼 薛城说我喜欢鱼汤 周胜利提醒还有两只烧鸡？？ 刚子和猴子大叫“都来，鱼多得很。 二傻呵呵大笑呢。 鱼多不怕浪费，喜欢吃的花样都做了 七个人吃饱喝足，看着眼前一堆鱼怎么办？？ 废话，肯定拉回去啊。周胜利急切的语气 干活啊。薛城大声对着几个人叫着 小推车装的满满的。 少苦大叫：多盖点草，不能让别人看见。 自行车也驼点。 战士打靶把营回。。。。。！几个人都在高声唱歌回家了。 第九章，分赃不均 薛城带着几个人把鱼运回南汽厂的时候，薛大勇震惊啦，看着儿子一身脏兮兮还带着一股鱼腥味的样子非常生气，居然去抓鱼，抓鱼了不知道消灭证据，还往老子身边凑， 打，该打，打完再说。薛大勇“啪啪”给了薛城屁股几下 薛城被打的直叫：鱼，很多鱼，几百斤鱼？ 什么？鱼？几百斤？？你没骗老子？薛大勇急切问道：鱼呢？老子没看见？？ 薛城委屈的说：送到食堂去了？ 那你不早说？薛大勇一股你活该的表情，然后飞快的冲到食堂， 薛大勇被眼睛的鱼景吓了一跳，这么多大鱼？？？美啊，有肉吃啊，是大鱼肉。 周胜利看着薛城委屈的眼神幸灾乐祸，为了把鱼运到铁厂还是汽车厂，两个兄弟争吵好久，最后以猜拳的方式薛城赢啦。 周胜利在庆祝：被老子打了吧，吃力不讨好，早知道送到铁厂，你活该。说着还不停给薛城白眼 薛大勇看着薛城欲哭无泪的样子，大手一拍，不错，有好事记得老子，回头让你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食堂的负责人找来一个地磅准备称重，这么多鱼够吃好几顿。这可是难得的好事，还是工厂弟子照顾工厂弟子，这么多鱼供销社都没有。 大伙都来帮忙，很快把鱼称完，大小一起都算上，不到460斤，算整数啦 这些都是大鱼肉，给4毛一斤的价格，180元，给200元吧，厂部领导大手一挥，马上中秋啦，提前过节。 四个人看着手里一大把大团结，眼睛都在放光，都连打酱油的刚子猴子都眼热的看着那么多钱。 怎么分？几个人商量一下，少苦拿大头八十元，他们三个每人30元，刚子和猴子每人十元。 少苦出钱买点雪糕冰激凌庆祝一下，每人还带几条大鱼回家。 同人不同命，都是带鱼回家，结果不一样。 薛城开开心心的回家，开开心心的吃饭，在几个哥哥面前炫耀那30元，自己的劳动成果，几个哥哥羡慕的眼神中满满的成就感。 周胜利开开心心回家，周全胜二话不说揍一顿再说，理由充分：居然把鱼送到汽车厂，你不知道我们铁厂也要吃肉， 猜拳输了？更要打。我以前一直都赢薛大勇好不好？一次都没有输过!周全胜更生气啦 你丢老子的人，钱没收25元，五块钱拿去花把。中秋之前，必须给我搞定200斤鱼，价格我给你涨一毛。周全胜霸道给周胜利下了通知。 李晨回家开开心心，自己赚了钱给老子买一瓶酒，给老妈买点点心。 李晨的老子心情好，有鱼吃，有酒喝，儿子赚的钱买的酒就是好喝，下次有好事记得我们军队，我们也要吃鱼。 刚子还没有到家，老妈拿着扫把冲了出来，眼看就要打到刚子脑袋上，看着刚子手里大鱼，立马轻飘飘落下来，把身上的泥扫扫：你这孩子，打渔也不告诉老娘，害的老娘还担心，快去洗洗，把鱼给我一会妈给你做红烧鱼。 你这孩子怎么还不去啊，担心你爸打你？他敢？一会吃鱼就属他吃多。 看着刚子手里十五块钱。眼睛绿啦，你这倒霉孩子哪里来的钱？卖鱼分的？ 小孩子拿钱不好，妈帮你存着娶媳妇。给你五毛买冰棍吃。快去洗洗，等会吃鱼，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糖醋鱼。 猴子刚到家，碰的一棍子打在腿上。哎呦，你这死孩子，这么大的鱼乱丢啊。猴子挨揍都没叫她妈到先叫了起来，看着地上大草鱼心疼啊，这么大鱼正好送给弟妹，他怀孕了，正好补补。 二傻回家惊呆不少人，，傻子知道带鱼回来啦，那么大的鱼哪里捞到？傻子不理人。傻子的奶奶出来了，散了散了，又不是自己家的，看也没有吃的。奶奶看着二傻身上，心疼啊，我的傻孙子，冷了吧。快进来。这么大的鱼我吃不完。要不给你大伯家也送点？？ 少苦拿了两条十多斤鱼，先把鱼送回去让小安烧一条啦， 少苦回去洗了澡，看着时间还早，就收拾一下去找张大妈。 哎呦？张大妈看见少苦提着一条十多斤鱼，激动的叫了起来：小五，你还真厉害？给大妈了你家还有不？。 有，放心吧?这条孝顺大妈的.。少苦把鱼递了张大妈 前几天那条刚吃完，今天又来一条？回头给你算钱啊？张大妈看着大草鱼开心到，有肉吃肯定好啦，家里的孙子儿子都要补啊 张大妈把鱼交给他的儿媳妇，给少苦到了一杯糖水，不是以前白开水了。 小五，谢工的事情我打听啦，确定年底要走，请调申请都递上去啦，他老婆这几天就走，谢工应该下个月吧，张大妈告诉少苦 哦，怎么这么急啊？？？少苦好奇问道 家里有喜事，他家儿媳妇怀孕了。张大妈开心到：他家老太太准备先去上海啦，老爷子着急卖房子呢。 哦，多少钱啊？少苦关心到 2000元，前后院子都一起卖啦，怎么样？？我和他说起你的事情？老爷子同意啦，有多少给多少，剩下的等你有钱给？张大妈得意到 哦，2000元，这么便宜？？少了好几百啊，那真是感谢大妈了？那什么时候和谢工见一下，把事情定下来？少苦算了算账欣喜问道 谢工对你家也是了解的，不占你便宜，当初买多少就卖多少，就这几天吧。谢工的老婆这几天就要去上海，在去上海之前把事情定下来。张大妈思索到 恩，行，等有消息通知我，那我先回去啦。少苦感谢到。 留下来吃饭，那么大鱼吃不完。张大妈客气道 不客气，家里还有事情，回去还要凑钱。，张大妈留步，少苦阻止张大妈送出门。 。。。 一大早，少苦正在练拳呢，只见周胜利，薛城，李晨又结伴而来，三个人表情各不同，周胜利委屈气氛，薛城满脸笑容，李晨轻松自在，好奇的看着少苦练拳，都好奇看着。 少苦，你跟谁学的？行不行啊？？李晨轻松笑道，李晨在军队里面，对打拳的架势看得多，不放心上。 周胜利坏坏的笑道：李晨，你去试试，我和你赌十块钱？赌少苦赢，？ 哦，真的，李晨听见有十块钱开心到，说话算是， 算我一个，薛城也激动道：二十怎么样，十块钱有点少 好，就二十。周胜利立马掏出20元。 李晨等少苦打完蠢蠢欲动对少苦说：小五，看你练得不错，我们来比划两下。 呵呵，晨哥，你打输了丢人，打赢了也丢人么？还打吗？少苦反问道 也是哦？李晨不知觉摸了摸脑袋：上他们当啦.看着少苦的年纪恍然。 得了吧，小五让着你吧。周胜利打击到：小五一把短刀，干掉300多斤的野猪？你能干吗？ 周胜利可是详细打听了少苦干掉野猪的情况，惊恐，佩服的心里叫五哥啦。 300多斤野猪？李晨鄙视看着周胜利“你说梦话，300多斤的野猪什么概念，就是普通战士不用枪都够呛，李晨怎么看着少苦都不像能干掉野猪的人。 不信算了，有机会带你去打野猪，让你见识见识。周胜利不屑和李晨争吵：今天哥来是有正事的， 周胜利屁颠屁颠的谄媚的对少苦热情恭维的：五哥，我的亲五哥，今天再去捞一网怎么样？昨晚我被老子训惨啦，钱也被没收啦。老子给我下了军令，哥的幸福都靠你啦？ 哈哈哈。李晨和薛城两个损友在旁边畅怀大笑， 李晨也助威到：是啊是啊，小五，多捞点，分点给我老爸，反正不捞白不捞，江水一涨，鱼都跑了。 少苦昨天回来想了很久，谢工想卖院子，钱不够，去长江或者湖里捞鱼比较好，偶尔一次还好，要是经常捞，担心有人眼红， 现在江和湖里都是国家的，少苦属于挖社会主义墙角，要是有人举报就麻烦啊。 所以要低调，悄悄的，打枪的不要。 少苦顿了顿对几个人说：晚几天把，昨天太招风，影响不好，对你们家人影响也不好，过几天早上悄悄的去，要是鱼捞得多，晚上悄悄的回，最好让你铁厂派一辆汽车，那样不显眼。 哎呦，少苦贼狡猾。不过考虑的周到，昨天累死我啦，还要找几个可靠的人。薛城翘起拇指到。 那今天有什么活动啊？？李晨觉得好无聊啊 跟你们打听点事情，知道谁家有果树吗？少苦问道 果树？？你想干么？给你有地方种吗？薛城问道 我们街道的谢工要搬走，他的小院子我想买下来，种点果树，到时候哥几个一起来可以来吃水果啊。少苦诱惑到。 哦，三个人明白了，好主意。 有吃的就是好主意，我们回去打听打听。 不过打渔的事情你不能忘记，一定要在中秋之前啊？周胜利还没有忘记老子交代差事 上次的罐头还有吗？拿一罐出来招待一下李晨，李晨肯定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罐头。周胜利不甘心的到。 等一下啊。少苦抱出三瓶：最后的啦，以后不要再来要了。 三个人一人抢一瓶调头就走。 第十章，好消息 胡琏这几天忙啊，先去各家摸摸情况，现在大锅饭啦，各家虽有自留地，但家里的养鸡不能超过七只，多余的小鸡可有销路啦，在胡棚子大队找了找，找到十几只，小猪只有4只。 胡琏急啊，谁和钱过不去，红山大队靠山，养鸡和养猪比较多，跑去找了红山支付李福田，两个人合计一下，小猪凑了十头，小鸡凑了50只，不够再添，红山不缺小鸡仔。 胡琏急忙让人带信给少苦，让少苦最近来一下窑口大队。 少苦收到信的让带信的人回去告诉胡支书第二天下午去，让他把东西准备好。 第二天少苦先去供销社买了四瓶洋河大曲，带上一条大草鱼，拧上两瓶罐头，4点多钟的时候让老三骑车刚滋刚滋的晃了一个小时终于到啦。 少苦到了胡支书家里一看，胡琏和一个一身灰扑扑干部装大叔，抽着大烟袋，拿着一个那个瓷缸子在门头的石阶上聊天呢。胡支书看见少苦立刻来了精神，帮少苦把车子推进就把门关上啦。 胡大叔，给你整了两瓶好酒。少苦说着把手里的酒，鱼，罐头递给胡支书。 胡支书两眼直冒光，好东西啊，洋河大曲，县里干部喝的啊；这么大的草鱼，肯定是供应干部的；罐头，这个就难得的啊？ 这，这 这不行，胡支书心疼的推迟到，心在流血啊 这位大叔是？少苦看见旁边不认识大叔问道 这是红山大队书记李福田，叫他福田叔，他们村的养鸡和养猪的多？这次多亏老福田帮忙。胡支书连忙介绍到。 胡大叔不要客气，酒今天我陪你帮他喝了，鱼也吃啦，罐头给你家小孙子吃的，我做叔叔也要表示一下。少苦当然不能收回来，找了一个强大理由， 转移话题问道：我要的东西齐了把？ 那肯定，你胡大叔办事你还不放心？胡琏拍着胸脯道，看着少苦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放心啦，也连忙转移话题。 那我先去看看可以吧，在哪？？少苦连忙问道 都放红山大队呢，老福田，你安排人送过来，我让老婆子整了菜，等会陪小周喝几杯。胡琏连忙安排到 好，我这就回去让人给你送过来，50只够了吧？李福田开心到，今天有酒有菜，得快点回来。 够了，谢谢福田叔，等会多敬你几杯？少苦开心到 李福田就急着回去安排啦， 胡琏带着少苦去看了看他在大队凑到的十几只小鸡和四只猪仔，都在胡琏家里开心吃呢。 少苦放心了，问问李福田来回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就去黄石家逛逛。 黄石看见少苦很诧异，少苦把黄石喊出来，让他带路去东山逛逛。 小石头问你点事情？少苦问道 你说？黄石急忙回到，上次虽然没有收钱，但是对少苦很很感激的，现在水库已经不修啦，黄石打算去铁厂做杂工。打算去找少苦呢。 你对东山熟悉，听说野猪林野猪很多，你说我在野猪林下陷阱能逮到野猪吗？少苦问道 下陷阱我不懂，不多东塔村以前打猎的，专门下陷阱抓到野猪，有还几次野猪都伤到人啦，后来很少有人干啦。黄石解释道 抓不到还是怎么了？？？少苦问道： 好像有狼把？也好像是伤了人？反正不知道具体。黄石摇头道 改天我去试试，你帮我带路，旁晚下，早上去收。怎么样？？算你一份.少苦建议到 别别，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帮你带路，他天天在山里。黄石拒绝道 谁？这么厉害？打猎的？少苦好奇 不是，一个孩子，十五岁？哎，说着这里黄石一脸同情：他家没吃的，山上有吃的，他就天天上山啦。 哦，人呢？带来认识一下？少苦积极问道 少苦跟着黄石走了一会，走到一个破烂的牛棚。 黄石叫到：二根，二根，出来一下。 半天没人反应。 可能不在家？黄石疑惑道 少苦耳朵一动，侧身一看提醒：草丛有人？？ 黄石急忙顺着少苦的眼光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就大声叫到：二根，是你吗？ 淅淅沥沥的，草丛钻出一个嘿嘿的猴子一样人，然后站了起来走了过来，看着黄石点了点头，警惕的看着少苦。 二根，这是是小五，有事情找你帮忙？黄石看见是二根松了一口气，连忙介绍。 二根，打听点事情？少苦眼前这个也野人差不多的二根开口道：野猪林的野猪多不多？、带着去打点野猪怎么样？ 二根瞪着眼睛看着少苦，一脸鄙视样子 黄石看见二根的眼神知道他小看少苦啦，马上给二根解释：少苦非常厉害，比我厉害多了，上次一个人一把刀干掉一头300多斤的野猪，你上次喝的大骨头汤就是他打的野猪？ 二根的眼睛瞪圆了，300多斤的野猪？？那可是山大王的角色，山里面无敌的存在。 二根很相信小石头，二根以前偷偷跟着黄石的父亲学了一点功夫，小石头对二根不错，有时候会给一点吃的，黄石是二根为数不多可以相信的人。 二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带我去转转，哪里有野鸡啊？少苦好奇问道 二根勾了一下手，就让草丛钻了进去。 少苦，老三，黄石也跟着进去。 二根走的很快，少苦眼里很好，一直跟着。 二根可能故意试探，比猴子都快，窜来钻去，二根看着少苦狠轻易跟上，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二根突然慢了下来，脚步很轻，转身指了指，黄石轻声解释：前面是大河草场，里面野鸡野鸭很多？ 少苦凝神一看，是有几只在吃食呢。少苦心中一动，手中顿时有几个小石头。 二根像猎狗一样扑在地上，一铺一铺的前进，慢慢靠近野鸡，大家都不做声，看着二根抓野鸡呢。 二根等靠近野鸡很近了：，嗖“的一样扑向野鸡，野鸡顿时拼命拍打翅膀飞起来。 暴起的响声和鸡叫，顿时惊起草丛更多野鸡。 哗的一下，十几只野鸡从草丛飞了起来，大家都惊呆啦。 少苦一直准备中，嗖嗖嗖嗖的，双手挥动，手里石头飞速击向空中的野鸡 扑扑扑扑。。，七八张野鸡掉地声音。 黄石眼珠都快掉了，老三咧着大嘴还是傻傻的，刚站起来的二根不明情况的也傻啦。 傻看什么？少苦被几个傻瓜气死的表情：快去吧野鸡捡回来，别让野鸡又飞了？ 黄石和老三还有二根听到少苦的话打血了冲了过去，扑住地上野鸡。 少苦看见三个得意洋洋捡了野鸡回来，黄石和二根都找了一个草把野鸡的翅膀绑住，绑住翅膀的野鸡醒了也飞不走。老三听见他们这么说马上也照着做。 之前两只掉地上又飞了起来飞走啦，黄石和二根看着飞走的野鸡无可奈何。捡回来五只野鸡，大的有三四斤，大的野鸡是少苦重点照顾对象，脑袋都打破啦。 少苦拿了三只野鸡走了，给了二根和黄石一人一只。和二根说好过几天过来去打野猪，二根立马飞快点头。 少苦到胡支书家里时候，李福田已经到了，看见少苦热情的过来，看见老三手里的野鸡愣了一下。 少苦对老三说：老三，把野鸡给胡大叔，烧两只给胡大叔和福田叔下酒，剩余一只给福田叔带回去，这次麻烦福田叔啦。老三听了少苦的话不舍的样子吧野鸡递给胡琏 哪里来的？你抓的？胡琏羡慕到 我在别人手里抓的？？呵呵，少苦没有承认问起小鸡事情：福田叔小鸡都到了 都到了，我们去看看。等会烧一只就够了，一只给福田叔带回去给孙子尝尝，还有一只你带回去。胡琏指着野鸡说，他以为野鸡是少苦在别人手里买的，他也不相信少苦能抓到。大家公认的野鸡好吃难抓。 少苦看见眼前两辆板车。一辆上都是小鸡，还有一辆有六头小猪，都在昂昂的叫呢、少苦看了看，小鸡和小猪都很精神。 少苦看样子大概有6点多，天快黑啦，只有等到天黑才能回去， 福田叔，能不能让几位大叔帮我送到铁厂，我和老三也弄不走啊。少苦无奈问道 这肯定的，帮你都想好，三辆板车，都是老师傅，包你安全的送到。李福田包票说 哎呦，谢谢福田叔，到底是老书记，想的周到，嘴边无毛办事不牢就是说我，要多向福田说学习，下次去红山大队看看福田叔？少苦恭维道 哈哈，欢迎欢迎。李福田咧着大嘴开心笑道。 少苦把胡琏拉了出去，把钞票算给胡琏，胡琏数了数没问题，终于放心了吧。拉着少苦和李福田准备喝酒。 农村上吃饭是有讲究的。 一般家里人口多分两桌，壮劳力，主要是挣满公分的男人一桌，女人和小孩一桌。 胡琏家也是一大家人。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吃饭时候大儿子和儿子和少苦他们一桌吃饭。 三儿子四儿子虽然比少苦大，但是被分到妇女那桌。 吃饭也是分等级的，男人这桌饭和菜分量十足，妇女和孩子就少多啦。 大人还好，可是孩子看到主桌大盘鱼，大盘鸡肉，在看看自己桌上都是汤水，羡慕眼神哒哒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 喝酒也是，大儿子和二儿子一起上桌，喝酒也限制，为什么？ 胡琏的客人，一般是胡琏陪着喝酒，大儿子和二儿子一人陪一杯，就不在端杯啦 东方人，吃的文化，上了酒桌，什么都好说。 一瓶酒下来，少苦一口没喝，胡琏和福田喝的欢。 好酒，洋河大曲，真的没说。两个土霸王心里感慨道 大草鱼，几年都没吃到过，偶尔能到逮到，都是送供销社换粮食。味道真是美啊 野鸡，鸡肉。更难啊，土霸王一年也吃不到几回。 少苦帮着两个人倒酒，两个人吧两瓶洋河大曲都干掉啦才满意。 。。。 少苦和老三带着大车师傅到西门口家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少苦吩咐老三“带几个师傅去家里喝杯糖水，给每个师傅拿四个大馒头。我在这里看车。快去。 老三对少苦的话从来不打折，本来几个师傅舍不得板车，听说有糖水和大馒头，还有人看车，立刻飞快跟着老三走了。 等人都走了，少苦观察了周围，嗖了一下，小鸡和小猪都进了空间，到了划定的地方吃食去啦。 过来半个小时，老三带着六个师傅回来了，每人都很高兴拿着大大的馒头，精面馒头，过年都吃不到。留着带回家和孩子老婆尝尝。 少苦告诉他们可以回去了，都很高兴，至于小鸡和小猪去哪里啦？？放了都不管他们事情。他们只负责送到，有白面馒头拿，下次这种事情要抢到手才行。 第十一章，野鸡大派送 少苦今天早上很不幸被周全胜拦着啦，周全胜看着少苦兴致勃勃的从车间出来，立马把少苦劫了下来。 周全胜看着少苦手里拿的铁梭，锋利的程度吓了一跳：小五，你弄这个干么？？这个太危险了吧？ 周伯伯，这个是有大作用的？不是用来打人的？少苦看着周全胜惊诧的神情立马解释 这个不能让你带出去玩？没收，周全胜为了安全严肃说道 别别别，周伯伯，我好容易找抛光车间帮忙开光的。少苦看着周全胜要没收急切道：我用来打猎的？ 打猎打鸟？打野猪都够了？？周全胜疑惑道“你不会真的打野猪吧？？ 嘿嘿嘿，少苦嘿笑到 那不行，小五我告诉你，野猪太危险，我不同意，你上次都吓我一跳？野猪发起狂了枪都没用，我不同意啊？周全胜惊了一跳，野猪那个不是开玩笑 我没收啦，你在家老老实实给我呆着，没事去打打鱼可以，打渔安全。周全胜坚决阻止到 周全胜一直记着少苦的鱼呢，上次周胜利回来和周全胜一说，周全胜不能不得说周少苦知进退，没有被钞票迷花眼，知道要打枪的不要，枪打出头鸟。 上次你说打渔事情怎么样？？有了好的计划和我家老三说，随时支援你们啊。周全胜怂恿到。 中秋前几天吧。早出晚归，得计划好，速战速决。少苦心中早有机会 那你去吧，不要去打野猪？缺钱和我说？周全胜不放心到 少苦飞快的逃离啦。 。。。 少苦和张大妈约好今天去见谢工，少苦提着一条大青鱼，两瓶罐头到了谢家小院。 进门一看，院子修的正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花香鸟语，闻到阵阵桂花香。 哎呦，张主任来了，请进，这个是周小五把？谢工看见张大妈客气道 谢工好，知道谢大妈要去上海，带点小礼物!少苦客气道 别别，我们怎么能要你一个孩子礼物？谢工拒绝道 谢工，来者是客，收下吧，这是周家当家人，不能当孩子对待？张大妈帮忙劝到 那行，谢谢周小五，请坐。喝茶？谢工听见张大妈这么说只好收下礼物倒茶 都坐下来。，谢工开口：小五，你想要我的家小院子，我先带你看看。 不用不用，谢工，你的院子我都知道，价格也满意，就是付款可能要拖一点？我请周副书记帮我担保怎么样？少苦推迟谢工邀请直奔主题， 街坊这么多你啊你，谁还不知道谁家情况吗。 行，我也是痛快人，不过我要住到12月初才能搬走走哦。谢工先提出来说道 可以，住到过年都不要紧，少苦无所谓道：不过我买院子的事情要低调，对外就说借给我住，我担心王家又闹事情。 恩，好。谢工同意到，对于王大美的事情谢工也是知道，赞许少苦的意见。 那我准备钱，明天签合同，然后去登记？少苦打算速战速决。 可以，张主任也在，明天就麻烦张主任啦。谢工客气道 好的，这是我的责任范围，那我们不打搅你了，小五还要去凑钱，我们明天居委会等你啊。张大妈见事情敲定就和少苦离开了。 。。。 少苦最近找了一张南都地区的地图，看看附近有哪些湖可以捞一笔。市区的月牙湖，玄武湖估计没戏，太显眼，只能打周边的注意。、 长江应该可以，长江那么长，鱼多，野鸡野鸭最多，也最安全。 东山湖的鱼已经打劫差不多啦。 再往东就是汤山湖啦，据说汤山野猪很多，但有点远30公里，骑车要5个多小时，只能用卡车啦。 往南十几公里有南山，南山东南面有个南湖，又叫花神湖。南山山脉多，野鸡野猪也多，可以干几票。 往南二十公里有将军山，那里有高湖，附近还有百家湖和九龙湖，骑车估计两三天时间，哪里够偏僻，安。， 再往南有一个比较大石臼湖，但是太远，50公里了，都过溧水啦。 西面和北面只有一些水库，再远只能过江啦 对，江北有了老山，据说里面好动很多 看来只能向东面，南发展啦。 东面是汤山，宝华山，栖霞山，还有东山，不过东山太靠近城区，来往人多，太显眼。 南面江宁，溧水，高淳，特别是高淳，山多水多。 。。。 少苦和老三又去胡棚子黄家，马上要农忙啦，黄石也在家。少苦第一次进黄家，家里挺干净，但是狭小。 黄石父母，大哥大嫂，黄松，黄石，还有两个妹妹，还有一个奶奶，九个人住三间屋子，加上几个披棚，大厅放了桌子和凳子，进去几个人都转不开，看见少苦来家，黄家父母还是挺开心的。 黄家亲戚不多，走得动更少，少苦还给黄家送了一顿肉，小丫头看见少苦更开心，少苦给了几个糖，小丫头屁颠屁颠的走啦。 黄进成打仗伤了身体，咳咳的，见到少苦还是很热情，知道少苦向黄石求问过形意拳，就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诉少苦，并且告诉少苦要注意的事项。 可是他自己懂得也不多，不过珍藏孙禄堂几本书。当时孙禄堂在南京国术馆是做馆长，黄进成慕名前去，跟着孙禄堂学了几年，当时黄家条件不错，孙禄堂写的几本书都买了，《形意拳学》，《八卦拳学》，《太极拳学》，《拳意述真》，《论拳术内外家之别》《详论形意八卦太极之原理》，全部收藏。 可惜黄进成进来军官学校当兵去了，练拳都耽搁啦。再后来黄家落魄啦，出了大儿子黄柏读了两年学堂，后来几个孩子都没读书，这些书都没有用啦，都送给少苦啦。 少苦非常开心，掏出20块钱给黄进成就当买书钱，推迟半天黄进成收了下来。 少苦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打野猪，飞梭又从铁厂弄了几根。当然是瞒着周全胜。 二根正在草丛上睡觉呢。黄石给少苦介绍了二根的情况。 父亲死得早，一个老大结婚，他老大家也不愿意要，霸占了父亲留下来的房子把他赶来出来，母亲带着二根改嫁，结果继父不愿意要，继父的几个孩子天天打他，说他是野种，后来母亲又生了几个弟弟，继父家更养不活他，就赶来出来，他妈也顾不上他了，他就自身自灭啦。 和黄石经常上山打野鸡，摘野果，和黄进成学了几天功夫，一个人在牛棚过，在山上找食吃，这么多年居然没病没灾，活到现在，真是牛人啊。 二根看见少苦，像兔子一样窜了过来，冲着少苦呵呵笑。 二根带路，今天去野猪林。少苦很豪气指着远方说到 少苦在路上终于知道为什么东山还有野猪，按道理靠南都这么近的野猪早被打了干净，这个年代民兵可是有枪的，再多野猪也是死路一条。 现在才知道，东山禁枪，因为东山是南都的重要屏障，山上有部队驻守，没有枪，靠着镰刀锄头，怎么干的过野猪？？ 其中野猪林名字虽然响亮，但是没有多少野猪，根据二根说就是几头样子，被少苦干掉的那头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外啦，打野猪还不如打野鸡呢。听说汤山的野猪多，哪里山多树多成林。 少苦听到二根的话，好失望，以为野猪林很多野猪呢，原来只是名字响亮，反正都来了，漏网之猪也不能放过。 三个人在野猪林晃了好久，果然毛都没有看见。 二根立刻怂恿道去打野鸡，东山南部的秦淮河，那有有个银龙湾，那里鱼很多哦，所以野鸡野鸭更多，二根特意准备了很多小石头，磨的尖尖的给少苦预备着，。 好吧，打野鸡把。银龙湾葫芦荡的野鸡这多，上百只都有，这下遭殃了，被少苦干掉十几只， 二根真野啊，在沼泽里面的野鸡，他也疯了一样冲进去，要鸡不要命，被少苦踢了两脚还拧着那只湿淋淋的野鸡傻笑呢。 少苦给你黄石和二根一人两只野鸡，让后天黄石，二根早上起早去西门口找他，有事情做。 少苦带着十多只野鸡会西门口啦，那么多野鸡大家都分点。 张大妈家肯定要给，总是帮忙的，明天还要办理过房手续呢。 谢工家里要送一只，人家肯欠钱卖房，多大的面子。 周全胜家里一只，理由很不用说了大。 薛大勇家里不能少。 蒋家松家里老婆怀孕也要给一只。 李晨家里也给一只。 工会的李大姐家里也给一只，他儿媳妇怀孕了，第一个孙子，全家都很在乎。 财务科的李大哥也要给一只，他家儿子小呢，要补补。 保卫科的陈大哥也要给一只，老周同志的好战友，一直对少苦不错。 劳资科的金大姐也要一只，她最近大肚子呢。 人事科的李大哥也要给一只， 还有老周的一些战友该走动的都要走动， 少苦算来算去，剩下4只野鸡，那也不错，晒干了可以多吃几天。 第十二章，渔夫出山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三带着少苦先去居委会，张大妈已经在办公呢，谢工还没有到，只好等着， 过来一会，谢工和他老婆也来了，谢工老婆看见少苦感谢了一下上次的鱼和昨天的野鸡，张大妈知道谢工忙，就处理谢工事情。 少苦和谢工签了协议，居委会帮做了登记，然后陪少苦一起去银行取钱。付了1200给谢工。 周全胜过来做担保写了欠条，明年全部付给谢工，皆大欢喜。 少苦处理好房子事情，心里放心啦。 周胜利骑车带着少苦在江边长途奔袭，少苦打算长期发展江边渔业。 旁晚的时候李晨和薛城也来了，少苦这几天给他做了分工。李晨和薛城负责解决渔网事情，渔网买不到啊，供销社没有卖的。少苦把艰巨的工作交给李晨和薛城，他们父亲能耐大。 少苦看见他们自行车后面拖得大大的蛇皮袋，满脸笑容就知道搞定。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明天计划，早上大早出发，中饭现场解决，天黑大展身手，连夜回厂。悄悄的去进村，打枪的不要。 第一站，鱼嘴弯，是长江和扬子江的交叉口，据说那里鱼多，那里荒僻，周围都是芦苇，周围十几里都没有人，不易被发现。 总结上次的教训，不要手推车，速度慢，装的又不多。鱼多回来找支援，汽车支援，部队，铁厂，南汽车都不缺汽车，随叫随到。 人手要增加，要靠得住的。这种事情交给少苦就可以啦。， 蛇皮袋要多带点，鱼多啊。 少苦晚上出去溜了一圈，刚子，猴子，二傻都叫上，大象就不要啦，大牛可以考虑，把牛达也叫上，小伙子够实诚。 早上5点多，有人敲门，我晕，小石头和二根，还有黄松也跟着，你们几点起床啊？ 哎呦，少苦发现门口还蹲着几个？原来猴子他们也早到啦。 少苦摇了摇头：一起进来吧。让他们早，因为家里没钟，只能起的更早啦 这么早你们自己来煮饭，红薯稀饭，管够，多煮点？红薯多带点，中午的中饭？少苦大声对着刚子他们几个人安排到， 这么早，肯定饿肚子，反正家里红薯多。。 呵呵，老三，去吧馒头拿过来，每个人三个，不多也不少。少苦吩咐道 几个小伙伴看着眼前三个大馒头都有点舍不得吃， 快吃，今天是力气活，给我吃饱，干活时候把给我加死劲。干得好，回来吃肉包子，少苦豪气说， 吃，不吃白不吃，真的很好吃。几个小伙伴多少年没有吃过白面馒头了，心里感慨：白面就是太软了，吃的太快没有感觉。 这么多人吃不饱在喝点红薯稀饭，吃的饱饱的。 看看时间差不多，少苦小手一挥：出发 这么多人刚过西城墙，就看见周胜利哥三个已经在哪里等着呢，三个人看着少苦的大部队来了精神，人多力量大，三个人今天准备大干一场回去和老子好交差。 鱼嘴弯顺着秦淮河一路向西，好找的很。少 苦和他们骑车的先走，后面走路慢慢跟上去。 鱼嘴弯是靠近长江一片湿地，是长江，秦淮河，扬子江三处交叉，中间还有一个江心岛，都说这里鱼多，但是很少有渔民过来打渔，为什么啊？？因为芦苇啊。船都没有办法通行，。 这也是少苦选择这里的原因，芦苇多，鱼多，人少，关键是好围网打渔。 四个人骑车到的时候只见很多野鸭悠闲的觅食呢，李晨，薛城，周胜利，还有老三都傻登登看着少苦，指望少苦表现呢， 少苦得意的笑着下车，轻声：都别动，看我表现。 嗖嗖嗖嗖，只见石子飞舞，野鸭惨叫。 哗，飞起一片野鸡，嘟嘟嘟，掉地的声音。 周胜利他们三个兄弟还没有回过神，老三吼的一下冲了过去， 这下老三也聪明了，不等少苦吩咐，手里拿了一个网袋，飞速的把掉地上的野鸡野鸭快速往袋子里面装，不能再让掉地的野鸡飞走啦。 我靠，看见掉下来野鸡又有飞起来的， 野鸡刚飞起来， 拍，又被少苦打了下来。 嗖的一下，周胜利三个人回神了，不看少苦表演了：冲啊，我的肉啊。快啊。 一分钟，地上的野鸡野鸭都被捡起来，十几只野鸭，二十多只野鸡。 三个兄弟看着少苦神一般的眼神，差点供起来崇拜，部队的神枪手都没有这个命中率把。 傻看什么啊？快去把死了的野鸡野鸭杀了洗干净，活着的扎起翅膀。少苦骂道 四个人立刻兴奋的去干活啦。 。。。 少苦观察一下水流，看看哪里下网比较好收网，不能让鱼跑掉。 四个人把死掉的野鸡野鸭放了血，研究怎么吃比较好呢。 少苦找水好鱼好打的好地方，四个人急着吧网打开。 两张网？李晨你也太心黑了吧？？少苦看着地上的渔网感慨 你们等他们来了现在这里下网，我在去别处看看。少苦分配任务说 。。。 。。。 刚子和小石头终于来了，吃饱果然有劲，居然一路跑过来。 人多力量大，很快吧渔网沉底，剩余就等着少苦大显身手。 剩下时间去干吗？你说呢？？？ 分两批，一批去找野鸡，一批烧鸡。 野鸡蛋？？多少？？那么多？？你赶尽杀绝啊，看着二根手里密密麻麻的野鸡蛋骂道。 给我吧？鸡蛋吃多了不好？待会多分几只野鸡给你？少苦教训道，收起野鸡蛋，打算在空间里面孵化呢。 。。。 疯狂的石头。 鱼嘴弯这片湿地芦苇荡的野鸡野鸭今天迎来了世界末日，上百只野鸡野鸭倒在芦苇荡中，结果蛇皮袋装的满满的，鱼还没装呢就没用袋子啦？ 怎么办？？ 没事，绳子多，把野鸡绑在放芦苇中，飞不走。 。。。 刚子，猴子，二傻，大牛，你们几个去挖个打水塘，越大越好，等会放鱼。少苦分配任务 小石头，二根，你再去找找哪里有野鸡，动作小点。少苦大声对二根说 三哥，你回去一趟，悄悄地找一辆汽车，，把野鸡野鸭送回去？少苦看着野鸡担心死掉对周胜利安排 我去我去，我南汽车汽车多。薛城自告奋勇 滚犊子，我们铁厂汽车也多。周胜利看见薛城来抢肉吃急了， 不要争了，三家平分。李晨也不甘心大叫 有你的事情啊，晨哥，晚上去我家吃鸡，乖，不要闹啊。两个人同时反对 。。。 最后三家平分，公平 李晨和薛城回去找车啦。 。。。 鱼来啦，先来的小鱼，大鱼总是最后出场，少苦加大青菜青豆一些混着食料的鱼饵扔掉水里，水的鱼儿抢的欢呢。 看着原来越多的鱼，大家心里都十分开心。 好大浪花，大鱼来啦。 好大的草鱼，二十多斤吧，几个兄弟看着那么大的鱼都害怕了，在水里被那么大鱼冲击一下，肯定的受伤， 好几条啊，都不敢下水啦 什么时候起网啊？？大家心里都急啦 在等等，鱼跑不了。 。。。 差不多啦，一边四个人，把铁锹都钉死在地上，先起上面，底部慢慢收，少苦大声安排到 用力，慢慢拉，不要急，把鱼往这个缺口赶，少苦按着手对着两边拉完的叫到 对对对，慢慢封死缺口，好。少苦大声指挥到 把绳子固定死。少苦终于放心的叫到 不要急着抓鱼，再下一层网。少苦看见心急下水的小伙伴阻止道 少苦满意的看着一个U型缺口，中间都是芦苇，水不深，缺口用渔网封死，两层渔网。 大家看着这个缺口的鱼，真多啊，目测一下上千斤都不止， 大家看着少苦，意思很明显，等着少苦下令呢，大家都激动着呢。 好吧，少苦不忍心打击大家的热情，开口：逮鱼把，大家都小心，特别是大鱼，先不要管，等最后收网肯定跑不了，上吧， 噗咚噗咚，全都下水啦 。。。 李晨和薛城回来了，带了三个工人帮忙的，篓子和扁担准备齐全，几个人看见那么多鱼眼珠子都要掉啦， 傻看什么?先装野鸡野鸭，快帮忙啊？少苦大声提醒道 先装大鱼，后装小鱼。少苦不耐烦看着几个人笨手笨脚装鱼叫到 今天是个好日子。少苦乐乐的唱歌 。。。 终于逮干净了，所以人都快累死啦，都脱的差不多躺在草丛上， 所有第一次见过这么多鱼。 休息一下回去吧，跟卡车回去。少苦建议到 回去？这么早？不再来一网？？所有人都同样的眼神，错过这村就没这店的道理你不懂？ 你们不累吗？？少苦反问 累啊，但是更兴奋，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再来一网，猴子和刚子他们提议，剩余的人一起起哄 是是啊，再来一网。大家都赞同 好吧，民主。少苦只能同意。 。。。 再来一网，所有人都干劲十足，听从少苦， 大家打算和龙潭的鱼再来一个大扫荡。 第一章，不速之客 第二天少苦半晌才爬起来，估计其他几个伙计都差不多。 昨天真累啊，少苦到家都九点多啦，黄石他们到家估计更晚，少苦到家洗洗都睡觉啦。 少苦早上起来一看，老三不见了，估计又去干活去了。少苦和老三说了多少次，不要去铁厂干活，就是不听，一有空就去，小安也是，每个周末都去干活。 哦对哦，今天周末，少苦突然想起， 不过好像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周末的说话，现在正是赶超英美的关键时刻，今年铁厂的任务超级重，比前几年要翻好几番。不要说周末，就是月末也不行，平常都是天天要加班。 看少苦着外面的天气，小雨淅淅沥沥，想着这个天还在户外干活多辛苦，打算去把小安和老三叫回来。少苦吃了早饭就拿把伞出门啦。 少苦到了铁渣车间一看，果然，很多人都在干活。老三光个膀子干活呢，全是不知是汗还是水，小安身上也湿湿的。 老三，带着小安给我回家？下雨还不知道回家？回去和你算账？小安，你自觉点？少苦远远的装作很不开心大声到 哦啊哦啊，老三的意思是知道啦。 少苦说完就走了，今天早上要去财务科结账，昨天那么多鱼，也不知道怎么分的。再说结果也不用少苦，少苦只要知道今天12点之前到铁厂财务科结账。 财务科的老熟人李铁军，看见少苦笑呵呵走过来，前几天少苦又是野鸡又是鱼送给他，加上周书记关照，两人关系还不错。 账都算清啦，各种鱼一共2300多斤，5毛一斤，基本和肉一个价格，一共1150元，凑整1200元，野鸡野鸭一共300多斤，八毛块钱一斤240元，总共1440元，李干事知道这笔钱是几个个人分，问问是要现金还是要存单? 现金吧！少苦收到现金，两叠厚厚的钞票，李干事担心的问问少苦要不要保卫科派人送回去？ 少苦拒绝让了李干事的好意，收了钱优哉游哉的走了。 少苦刚出厂部大楼，周胜利三个损友出现了，急切的目光看着少苦， 哈哈，少苦开心的笑：走，回家。 三个人屁颠屁颠跟着。 。。。 四个人到家的时候家里不少人，刚子他们四个，还有黄松兄弟和二根都过来。 少苦叫他们过来吃中饭的。特意让小安多准备点饭菜。 咦，家里多了两个小姑娘，在和小安帮忙烧饭呢。少苦走到厨房才发现 两个小丫头看见少苦，有点紧张，连忙对着里面叫道：小安，你弟回来了？ 小安从厨房冒出来：小五，你回来了？这是我的好友宋小雨和他的妹妹宋小雪？雨下大了，让他到我家来避避雨，帮我做饭，你不是说家里来客人吗？？ 哦，你好。谢谢你啊。少苦问好，看着两个营养不良的小姑娘，没说其他。 少苦看着宋小雨好奇问周小安道：多大啊？看起来比你小啊？？ 那有？小雨比我大一岁，小雪比我一岁?周小安解释道 中午多少几个菜分两桌，你和老大老二加上他们两一桌？少苦指着小雨说道 哦，好的.小安开心应声 不，我不在你家吃饭，我带的有吃的？宋小雨红着连解释道 不要客气，我们就这么多人不差你们两个？少苦摆摆手说 听小五，我家小五当家，下次去你们宋家村玩你请我好了？小安开心说服到 不要这样，等会帮你烧好饭就回去？？小雨推迟到 下午不下雨还要干活呢，快做饭吧，不要客气啦，小安拉着小雨和小雪走了 。。。 怎么分吧？？看着桌子上大把大把的大团结，周胜利，薛城，李晨都呆啦，知道很多钱，但怎么也没有1440元冲击大，1140元在这个时代可以在南都中心地带买一套前后两进的院子，这可是后世的几百万现金都做不到的事情。 哇，这么多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周胜利开心大把大把的抓着钞票。 这可都赶上我老子一年工资啊，我老头子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也才150元一个月.哎。真多啊，李晨感慨道。李晨的老子副师级干部。 行了，一股小家子气。少苦打击几兄弟到：这些都是我们的，亲兄弟明算账，说说怎么分，打渔的1200，野鸡野鸭240元。三哥，你最大，你说？少苦指着周胜利大声问道 和以前一样吧，你拿一半，剩下三哥平分？。周胜利想了想开口道 野鸡野鸭的240元都是你，剩余的按照胜利说道办？薛城补充道 李晨也点了点头同意 少苦想了想开口：亲兄弟明算账，我提一个办法，分六份，三哥，四哥，晨哥，我一份，我的秘方算一份，他们几个帮忙的算一份，怎么样？？ 三个人眼神交流一下：，好吧，这样挺好，分得清。不过野鸡野鸭就都是你的，那个就不要分啦。薛城有提到 可以啊，那我占哥几个便宜啦。少苦乐呵呵到 不过他们帮忙的几个不能全部给钱，给钱他们也舍不得花，不如给一部钱，还有一部分买点东西，鞋子和吃的怎么样？？少苦提议问道 随你，反正人是你找的？怎么分是你的事情？周胜利看到自己能分到200元开心啊，他老爸一个月也才100元工资，现在自己想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李晨和薛城也是笑容满脸，打算这钱怎么花？肯定先去饭店大吃一顿，然后一之前卖东西赶快买？ 小五，你不是还欠债吗？要不要三哥先借给你点？周胜利想起来问到 不用啦，这次分了400，加上240元野鸡，年底应该差不多啦？少苦推迟到 。。。 周老大周老二回来了，周小安和宋小雨老三他们在厨房摆了一桌。 少苦他们在客厅摆了一桌。大家都在桌子做好，11个人一桌有点挤，都搭着桌子角坐着呢。桌子放了6个大盘的菜，和满满的大馒头，大家看着眼热啊。 少苦看着大家着急吃的样子优哉游哉开口：今天是个还日子，多的不说。来，拿出事先分好的钱，每个人20元，一个一个递过去大声说道：都拿着，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有的人不好意思收，但是看见别人都收了还是都收下啦。 吃吧。少苦指着白白的大馒头对着大伙说。 李晨和薛城他们可能不怎么在乎这些钱，拿到钱就是考虑去哪里吃好吃的，但是刚子他们就在乎啦。这些钱可帮家里解决很多问题。 这些小伙子开心啊，20元啊，一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啊，自己也可以赚钱啊，扬眉吐气啊，以后谁也不能小瞧我。 刚子他们心中乐道：跟着少苦好，跟着少苦有肉吃，跟着少苦有钱赚。 。。。 好啊。大家吃的正欢呢，突然被厉声惨叫惊起，王大美狂风般冲了进来大吼：你不养老娘，不给你四哥二姐他们吃饭，却请一大帮外人来白吃白喝，你就是这样当家的，你想把周家吃垮啊？？都给我滚？ 哗？？大家都看着院子门口来了两个人，王大美都认识，旁边还有一个面生的60多的老太婆，很多人不认识，但是刚子他们认识，陈家湾附近有名的媒婆，江大娘。 大家都傻傻的看着王大美，’被赶滚了“都转头看着少苦， 少苦阴沉的脸上，两眼寒光直冒，想想幽默开口：大家吃的差不多啦，那就让让吧，有人又来唱大戏，搬个凳子在边上看看大戏。 大家听见少苦这么说，哗“十分迅速让到两边，把主场让给王大美和少苦。 王大美气势汹汹进来，瞪了周围的一眼，这么多好吃的，还是白面馒头，自己的亲妈都吃不到，全喂了这群兔崽子。 老大呢，老二呢？你看看你们把家里搞的乱七八槽，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家里吃饭，怎么就是你们的当家人，你眼瞎啊？王大美对着老大老二喷呢。 行啦，今天又来闹哪一出？少苦看着老大老二被喷的直往后退 “还是王家人有兴妖啦？又打老大工作主意，那就放马过来，我接着就是？？？少苦豪气到。 第二章，黑手 王大美最近日子不好，失去了周家的掌家权，就失去了最大的经济来往，马克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钱，王大美在王家眼里就没用啦。 王家两个兄弟和王家老太婆被街道批评教育，王家丢尽脸，大孙子本来正式工，现在变成临时工，老大和老三好不容易得到工作差点丢了，又是送礼又是求人，加上又哭又闹才保住工作。 街道和工会严厉警告王家：再骚扰和打击报复烈士子女直接清算回老家。吓得王家最近胆战心惊的过日子，气的吐血啊，但是没有办法。 三间房子花了900元啊，花了多少年的心思才从周家得到的那么大一笔钱，付出去之后心在流血啊。 王老太婆气的整夜整夜睡不着，算计一辈子，好不容易带着儿子脱离了乡下吃泥巴的日子，进了城，当了工人，王家几代人做梦都没有想得事情，再看看还在乡下累死累活还饿肚子的妯娌，她是王家的大功臣，王家列祖列宗都要感激她。 结果老了老了还不黄毛崽子算计啦，赔了钱丢了工作，更丢了老脸，悔恨悔恨啊，当初应该把小崽整死啊。。。。。 至于报复，先等等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太婆也不急，几个月还是等得起的。哼，我们王家也不是好惹啦，让你先得意得意。 王家进了城，赶走周家，占了周家房子，王立贵占了周家老三的工作，在调配组做计划员；王立才占了周家大女儿王小梅的工作，在钢铁车间做包装；王立山占了王大美的工作，在食堂工作；王家大孙子王开虎占了周家老大周立成的工作。 这样王家一转身，全部有了正式工，有了城市户口，吃起来城市的供应粮，摆脱了脸上黄土背朝天，裹着泥巴靠天吃饭的日子。 王大美每月还从周正海的抚恤金里面拿出大部分支援王家，过了几年，王家在城里也买起了三间房子，把自己当做真正 城里人。 虽然王家人口众多，但是日子不错，正式工有4个，加上王大美和周正海的工资，王家过上比一般城里人好多啦。 王家二孙子王开牛还在城里谈对象啦，结果搞大女孩肚子，被女方逼着大开口，没钱怎么办？？王大美说服周小梅说：你二哥搞大女孩肚子，人家要告你二哥，没办法，只能娶了，但是彩礼太多，现在只能靠你出家凑彩礼啦，要不你二哥要坐牢。 周小梅二话不说就嫁啦，要了大笔的彩礼。把自己嫁到汤山镇一个煤矿工人家庭，城里姑娘下嫁，所以彩礼多。 周小梅就丢下所有彩礼，带了几件衣服出嫁啦，结果到了婆家被婆家鄙视，在婆家抬不起头，王大美还经常要这要那，搞得婆家很少要周小梅回娘家。 周小梅刚嫁人没有多久，他的二哥结婚了，不过不是周家二哥周少家，二是王家二哥王开牛，她卖身得到的彩礼全送到王家去啦，周小梅再后悔也没办法。王家人拿着周家大女儿卖身的钱开开心心娶媳妇。 王开牛娶了媳妇，要养家，王家没办法，王大美只能想办法。王大美找了周正海的战友，死哭硬耐，泼皮打滚，抱着周正海的牌位强逼着帮王开牛安排了一个工作。 王开牛开开心心去上班，周正海的战友见到王大美绕着走，从此不来往啦。 王家这几年城里的日子过得不错，王立山贵了一子一女，王立才也添了一个儿子，王小丽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日子过得正美呢。 。。。 轰隆一下。周家造反了。周家小五夺权成功，王大美失去财政大权。 接着王家被批评教育，必须要退一个工作名额给周家，厂部的最后通牒，要么退一个名额，要不全部清算回乡下，要不是现在是全国大炼钢关键时期，担心耽误生产，你们王家全部清算回乡，限令三天。 组织命令绝对不能对抗，王家只能服从。 为了这一个名额，王家三兄弟闹翻啦，应该主要是老大王立山和老二王立才之间，老三家就王立贵一个正式工，要是让出去，老三一家都得回乡下，老三肯定不愿意，老太太也不会愿意。 老大王立山和老二王立才两家有 两个正式工名额，只能是他们两家出这个名额，两个兄弟和他们老婆，加上他们孩子先对着王大美破天辱骂，对王老太婆又哭又闹。闹了一天，没有用，至少短期没用。 接着两兄弟开战啦，先是诉苦，诉恩情，文斗不行改武斗，两兄弟大大出手，两家老婆儿子一起上，打了两天。 老太太发话啦：老二家让， 为什么？？王立才很不甘心问道 因为王开牛结婚了，而且为了大牛结婚我们王家人都出来力气花了钱的，现在大虎要结婚啦，女方都谈好，丢了工作亲事肯定吹啊。 王开虎今年25啦，比王开牛还大2岁呢，可是王开牛的孩子都会喊爸爸啦，不能再耽误了，那可是王家的长孙啊， 王立山抱着王立才的大腿痛哭啊，又是发誓又是赌咒又是保证。关键是老太太发话啦，王立才只能屈服。王家的三个儿子对王老太太还是言听计从。 王家老太太英明带领下，带着他们躲过日寇抢劫，走过民国兵匪横行时代，到了新中国，带着他们进了城，做起来城里人，所以在王家绝对权威。 王开牛命好啊，进了城搞了一个白嫩白嫩城里女子，比乡下土妞漂亮歹了。搞了女人还有工作，那就结婚吧。娶了老婆生了娃，正舒服呢。 晴天霹雳！王开牛和王开虎打，打了好几场啦， 王开牛都打赢了，愤怒的大叫：你们没看见是我打赢了吗？？不是胜者出败者退，怎么还是我让工作？？？ 王开牛工作没啦！没了工作神气什么啊？ 老婆闹，孩子哭，兄弟姐妹看不起，日子难啊。 王家矛盾随着王开牛退了工作平息了，攘外必先安内， 王家的矛盾没有了，但是王大美的日子难过啦。 一切罪恶的根源：王大美 你一个当妈的连家都管不住，害惨我们王家，你就是万恶的罪人。 对不起妈，对不起兄弟，对不起侄子，对不起侄孙，我是王家罪人。王大美跪在地上哀求道。 好吧，那你就做点有用的事情，每月工资都是上缴把。王家人发话了 好的好的，我拼命干活，养活妈，养活弟弟，养活侄子。王大美十分诚心说 你拼命干活累死也赚几个钱，你要当家，让你们周家的几个儿子赚钱，你女儿也大了，嫁人的彩礼给你侄子去媳妇，大龙也16啦，大富也九岁，。以后都要花钱。王家人十分嫌弃埋怨到 是是是。。。，一切听妈。王大美低头道 这些天王家和王大美一直合计怎么才能拿回掌家权，后来周家老四周少业和周小美也被赶了出来，王家的房子本来紧张，这下更紧张。 原来王家的几个对周少业和周小美不错，那是因为周家供养他们，而且还有其他人周家人给他们奴役。 现在是周家人寄人篱下，王家的几个处处看他们不顺眼。 王家人本来打算把周少业和周小美赶出去的，后来王立才想想不能，王大美想拿回周家的掌家权还要落在周少业身上，王小美已经十八岁啦，长的水灵水灵的，应该可以要一大笔彩礼，到时候买房子事情就有着落了。 于是周少业和周小美就在王家住了下来。 周少业要读书，周小美也要读书，为了学费王家又闹了，王大美的临时工就那点钱，十几块钱，王家都不分，哪有钱给你读书，你是周家人，读书找周家要钱去。 闹了几次 ，王大美还是把周少业和周小美送到学校去了，至于学费哪里来的，周少业周小美都没问，能读书就行。 。。。 可是随着周家过得越来越好，王家人天天被气的吐血呢。 看见周家的几个孩子穿新衣服了，王家的孩子恨啊，那应该是我们的。 看见老大和老二骑车啊，王家的孩子哭啊，那是我们的啊！ 看见周家又是吃肉又是吃鱼的，王家的人快疯啊。 。。。 听说周家请街道的张主任和蒋大妈帮忙说亲呢，王家老太婆和二儿子王立才酝酿好久，想到好办法-美人计。 第三章，美人计 王大美听说老大和老二要说亲，急急忙忙找到居委会蒋大妈，蒋大妈说是张主任的事情，他不知青，王大美马上找到张主任。 王大美一见面就抱着张主任大腿哭啊，哭的天崩地裂。 王大美就一个理由：我是他们亲妈，他们的亲事我张罗。 我后悔啊，他们是我亲儿子，我要帮他们找一门好亲事啊？你就不要多管闲事啦。，我打算和儿子他们和好啊，你不能破坏我们一家人呢啊。 张大妈气啊，气的吐血啊，王大美真是王大蠢，行，我不管你们周家事情，放心，我不会对小五说的，不破坏你们母子和睦。 王大美见张大妈这头摆平啦，立刻回去和王家商量。 王老太婆回了一趟溧水的东平，衣锦还乡，果然不一样，妯娌羡慕啊，城里就是不一样，你看看穿的，居然看不到补丁，城里天天吃白面膜。 王老太婆的老公王老头那一辈亲兄弟兄弟六个个，老王头在家排行第三，堂兄弟更多了． 那时候人又能生，十多个爷爷辈的，孙女大把大把，找一个合适周老二的太多女孩选择太多啦。 王家老太把情况和妯娌一说，妯娌顿时自告奋勇的推荐自己的孙女，漂亮，大方，拿得出去，关键是听娘家的话，指东不打西，和王大美一样。 王家的十几个孙女听说三奶回来啦，要给他的外孙找一个老婆。就是王大美姑姑家二儿子，顿时很多人都心动啊，，到了城里就是吃供应粮，不用下地干活，坐在办公室里面拿钱，风吹不到雨淋不到。 王家几门有合适孙女的都心动啦。有一个好女儿好啊，你看看王老三家里，王老三死了那么多啊，老三一家以前过的多惨，有了一个好女儿，你看看现在，去城里享福去了，看看老三媳妇，再看看我们． 哎。有一个城里的女儿好啊，一家都能进城啊，把我们最听话最漂亮的那个带过去给老三媳妇看看，老三媳妇回来一趟不容易，中午请他来吃饭。 王大美的情况村里长辈都知道，男人以前是解放军干部，转业以后再南都铁厂做干部，每个月好几十块钱呢，后来死了。但是每月的工资照发，几个儿子都是铁饭碗，老大瘸子，老三傻子，不过是给老二找媳妇，大家都心动。 王家人来人往热闹起来，都是带着适龄的女儿孙女来的。 王老太婆选了三天，终于选了一个老七的四孙女，王红，和自己的二孙女一个女名字，今年19岁，长的漂亮说话好听，关键是心眼多，知道护老王家，一定要找一个聪明的，把老二吃的死死，那样才能把老周给拿过来。 王红知道自己被王老太婆看中，开心啊，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啦， 南都，可是省会城市，以前民国的首都，王红快20岁了，都没有去过县城。 王红一夜没睡，把自己最漂亮衣服收拾好，其他的破烂都送给妹妹啦，早上妈妈特意烧了两个鸡蛋，过年都没有的待遇， 昨晚王红妈妈一直叮嘱王红：一定要在城里立足，听三奶的话，一定要顾好王家，家里的哥哥弟弟还在等她的好消息，有好吃记得给哥哥弟弟寄回来，拿了工资上缴家里， 一定要当住周家的家，周家有钱，一定要把周家的钱给王家弄回来，接弟弟哥哥一起去城里上班。 王红看着越来越远的家乡，心中大叫：城里我来了，我以后是城里人。 王大美鄙视看着眼前的王红，自己堂哥的女儿，长的是不错，一米六的格子，有点瘦，一副营养不了的样子，穿的干干净净但是都是补丁，但是骨子还是农村女孩胆小，紧张和害羞。 王大美不屑的没有好气说：老二的情况都和你说啦，我们都是王家的女儿，以后结婚了也要孝顺王家，每月的工资都要交给我。 恩。王红看着苍老的姑姑低声到：知道了 行了，小红去休息吧，你和菊花的年龄差不多，回头让菊花找几件半新衣服给你，进城了不能总是土里土气的。王老太婆打断道。 。。。 王大美带着王红在下班的路上等着周少家，老二看见王大美推车过来，王大美一把把周少家拉倒边上,心疼的哭着：老二，你真狠心，以前你还记得你小时被周家几个小王八蛋欺负的时候，我可为了你和他们打了好几场，你看看现在都不要老娘了，你的良心呢？ 周少家看着王大美哭泣，愣着不敢说话． 王红觉得说了一会煽情的差不多． 老二，你看看，漂亮不？王大美拉过王红对着周少家说：妈娘家堂哥女儿，今年19岁，村里一枝花，王红，叫二哥，以后王红给你做媳妇好不好？ 二哥。王红害羞的喊了一下． 王红看着周少家过来一直打量着，虽然长的一般，但是骑着自行车，身上衣服都是新的，脚上鞋子也是新的，在铁厂是正式工，每月25元，28斤粮食，还有各种福利，在城里有自己的房子，顿时满意的不能再满意，恨不得立刻结婚，她来当家。 周少家楞了一下，随即满脸通红“恩”，看着眼前的王红，心里碰咚碰的直跳。 王红可是王老太婆精挑细选，就是要一击必中，顺利拿下周少家。 王大美看着两个人多脸红的样子，觉得有戏，推一下周少家：老二，你表妹刚来，你有车带他出去逛逛，逛逛明故宫，逛逛总统府？ 谢谢二哥？王红看着周少家没动，主动开口，说着扶住周少家的自行车，态度很明显。 周少家恩的一下骑上车，王红慢慢的磨上自行车后座，扶着周少家腰慢慢坐稳。 王红很聪明，第一次坐自行车就知道怎么坐，刚进城，看见别人自行车怎么坐人的，听说周少家也有自行车，就在酝酿怎么坐车，果然派上用场。 王大美让周少家带她出去玩，立马就坐了上来，不给周少家拒绝机会，虽然很害怕，但是做的挺稳，把周少家的腰抱的紧紧的。 周少家激动啊，有一双温暖小手抱着他的腰啊，要是抱着胸膛就更美啦，同事都说女人好，是挺好的，都梆硬梆硬的啦。 周少家身上有钱，帮王大美买了一些吃的，王大美更开心啦，细细打听了周家的事情，和姑姑说的差不多，一个十岁的孩子当家，还是手到擒拿，等掌家了，一个月100多元收入，天啊，我们家那么多人十年都赚不到，坚定了拿下周少家的决心。 周少家惨了，老男人没有碰过女人，而且小女人还是鼓励撩拨，心里在翻江倒海，身体一直在亢奋中， 周少家感觉小手虽然粗糙，摸起来还是很舒服，真想一直往上摸，看看王红鼓鼓的胸部洋溢着少女的气息，周少家觉得自己更硬啦。 二哥，这发夹真漂亮？王红温柔说。 我现在就帮你买！周少家大方道。 二哥，这衣服真漂亮？王红羡慕说。 等我发了布票我帮你买。周少家豪气的说。 二哥，以后有人欺负我怎么办？王红发嗲的问。 怎么会呢，谁欺负你我就揍他！周少家自信回答。 二哥，你们城里住的真好？王红憧憬问道。 等我们结婚你也是城里人！周少家得意的回答。 二哥，我不舍得你？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王红害羞的问道。 尽快，我回去和小弟商量一下，尽快结婚。周少家激动回到。 二哥，你说我没城市户口能找到工作吗？王红担心的问道。 能的，我爸爸很多战友都是干部，帮你安排一个工作不是问题。周少家肯定的回到。 二哥，你结婚了工资是交给我吗？王红柔情的问道。 肯定啊，我爸爸以前的工资都是交给我妈妈的。周少家放心的回到。 。。。 二哥，记得你答应我的。王红含情默默的提醒 么么， 王红主动亲了一下周少家，飞快的跑走啦。 呵呵呵。周少家还在摸着脸激动发抖呢。 。。。 第四章，离间计 王大美看着少苦气势如虹架势泄气啦，冷哼一下到：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今天是为了老二的亲事来的？我这个当妈的一直惦记老二的亲事呢，帮他说了一门好亲事？ 老二的亲事？不是来吵架的？少苦楞了一下;谁家的姑娘？？少苦看着江大妈的问道 江大娘顿时发挥了职业操守，笑呵呵上前：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叫王红，长的绝对没的说，条件也很好，老二也见过，你问问老二意思？我就是过来拉过线？ 江大娘也是人精，看情况不对，立马把自己撇的干净，意思是：他们两个已经认识了，我是打酱油的。 二哥？周少家看着少苦看疑惑看着自己自己，上前红着脸说：小弟，小红人不错。 啥？少苦有点明白，也有点傻眼 少苦转身问王大美“姑娘哪里人，多大，做什么工作？ 王大美开心到：家里溧水东平的，今年19岁，我娘家人，特意回老家帮他们定下来。 人家姑娘开始还不愿意呢，嫌弃老二年纪大，好说歹说，最后看在都是王家人面上答应啦。要指望你和老二说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王大美不屑看着少苦 王家人？？少苦头疼道：我们和王家断了亲的，怎么还要王家姑娘？？ 是你和王家断了亲？和老二有什么关系？再说天底下王家多了，你不能因为你的自私耽误老二的大事？王大美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 我不同意。少苦反对到：不和王家人多啰嗦。这门亲事算了，老二的亲事我会搞定 不行，你搞定，？？你要老二等到什么时候？？我怎么说也是老二的亲妈，难道我会害他不成？？王大美顿时急了大叫 会，你已经害了老二，也害了老大，要不老二怎么还没结婚？少苦肯定反驳到 不行，老二的亲事不能耽搁，这么好的亲事哪里找？王大美不甘心的喊道 不行也没用，周家我当家，王家人说了不算。少苦不理会王大美说道 老二，你是死人啊，你出来说，小红这个好的姑娘你要不要。王大美只好拉出周老二大声吼道 周少家看着王大美死死的盯着自己，少苦也玩味的看着他，不敢说话 你这死人啊，耍流氓到是挺大胆，现在不敢说话？你要不要人家，人家就去告你，你要坐牢，王大美见周老二不活化厉声威胁到，吓得周少家哆嗦一下 小五，红红和王家的姑娘不一样。周少家鼓足勇气说道 还不知道谁耍流氓呢？我们家二哥的条件摆哪里？王家破落户还值得耍流氓？少苦听到王大美这么说不屑反对道 你这死孩子，你看不起王家就是看不起我？？王大美愤怒到。 事实上我就是看不起王家，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们周家？少苦十分同意王大美的话 那是你不是也看不起你爸，他是一个英雄？王大美愤怒反驳 我爸是英雄，但是他找老婆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少苦悠悠的气死人不偿命说道 你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行？？真后悔当初生了你，应该把你淹死？王大美心里痛恨到。 是啊，可惜没后悔药，你应该恨的是王家，他们王家总是贪婪我们周家的东西，刚赶走一个王家女儿，又送来一个王家女儿，王家女儿再好我也不好。少苦十分嫌弃坚定说道 老二，你说？王大美像抓小鸡一样把周少家抓出来：小红你要不要娶？？ 小弟，你见见红红就知道了，她和王家人不一样？周少家突然来了勇气说服到 少苦想了想无奈道：既然老二坚持就随他吧，反正他娶老婆，免费送到门的不要白不要？ 呵呵，小红是个好姑娘，王大美看见少苦松口得意到：那就说说彩礼的事情？ 彩礼？？少苦十分惊讶道：不是免费送上门的吗？？ 什么免费送上门？你这孩子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人家吧姑娘养到19岁送给你周家，你们打算一分钱彩礼不出 ？？？哪里那么好的事情？？王大美暴跳如雷跳脚叫到 哦，老二，你怎么说？你的亲事你做主？少苦不理王大美反而问周老二 恩，周少家赞同王大美的话抬头问道：那彩礼要多少? 王大美对江大娘使了一个眼神，江大娘是专业媒婆，立刻上前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还没有收拾，坐都没地方做， 小安飞快上来收拾桌子，小雨小雪还有刚子猴子一起上，30秒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小安飞快到了一杯糖水，给其他看热闹都到了一杯水，幸好少苦最近买了喝多茶杯，要是以前周家来了这多人，饭碗都不够，更别说茶杯啦 江大娘喝了一口，真甜，看来周家的条件是不错 小五，王家那头提了提条件，毕竟人家吧姑娘养大不容易？要点彩礼是应该的吧？谁家嫁姑娘都要彩礼？江大娘语重心长博同情说 是啊，养头猪还能吃肉恩？少苦讽刺的同意到 咳，江大娘被呛到了：这孩子说话真难听，不和孩子计较，人家那头条件和我说了说，我传传话，具体还要你们商量，我只是两头传话筒。 说吧，江大娘，对你我还是相信的？你这陈家湾一代名声不错？刚才刚子悄悄和少苦说了几句，介绍了江大娘的一些情况，少苦多少知道江大娘的名声。 小安，换茶，周伯伯的给的茶叶，给他们都泡一杯尝尝，给江大娘也来一杯？？少苦大声说道。 不用不用，糖水挺好？江大娘嘴上客气刚说完，立刻把糖水喝了干净。 对方条件这样，我就直说，你不满意再提，彩礼200元，，老二得有自己的新房；72条腿；十斤猪肉，再安排一份工作。张大妈说完擦擦汗，心里担忧：做了十几年的媒婆，第一次见到怎么不靠谱的彩礼？ 真牛的条件啊？刚子他们听到这条件，有点傻眼：这样老婆娶得起吗？看来他们要打光棍啦。 少苦奇异的看着张大妈：这是人提的条件吗？？确定没说错？？ 张大妈觉得砸了自己招牌急忙解释：这是女方要求的，你们也可以提你们条件。 老二，你自己来商量，你结婚的大事啊？少苦无语的拉过周老二过啦问道 周少家自己都被这条件吓呆啦。 你叫老二干么？王大美来劲了：不是你当家吗？？你要不能确定就让我来，我这个条件我同意。你上次不是哪里900元吗，买了自行车还有剩几百，拿200出来，房子你们挤挤凑一间，72条腿你出钱打点家具就可以了，100多就可以了，让老大把工作让出来给老二结婚用，老大一直都做临时工，继续做临时工？？王大美合理的安排。 靠，合着这条件吧周家算计的死死，正好周家都能做到这条件。大家听王大美说完都吃惊啦 江大娘，你是老媒婆，跟你打听一下，就是这条件你能不能帮我把老二换一个其他的好姑娘，事成送你十斤猪肉？少苦忽然釜底抽薪的怂恿问道 什么/江大娘两眼放光：：真的？？这么好的条件姑娘不是随便选？ 你这孩子倒什么乱？？你到底想不想老二结婚？？我还等着抱孙子呢？王大美听到顿时急眼了 小五，我不换，就要红红。周老二也急了红着脸说 王大美听完周老二的话满脸得意的神情。 江大娘有点失落，老二这条件分分钟找大把好姑娘上门。 你去准备彩礼把。老二事情就这么定啦？王大美不等少苦说话决定到 等等见见王家人和那个姑娘吧？？人都没有见我怎么定？？少苦不理王大美反对说道，说完又问到：老二，你的意思呢？ 周少家见少苦没有反对，点头道：恩 江大娘，你让女方和他家人过来见一面吧。定亲不能双方家人没有见过吧。少苦决定不理会王大美直接和江大娘说 好的好的，确定好了和再来通知你。江大娘同意少苦的意见 死丫头，快给大娘拿点东西？以后你的亲事也指望大娘？王大美见事情差不多马上吩咐小安。 小安没理会王大美，看着少苦。 少苦本来想送点东西，看着王大美拿周家的东西做人情就赖的理会。 王大美见没人理他叽叽咕咕的走了，江大娘也失望的走了。 周老二到时候很不舍的眼神看着江大娘和王大美． 第五章，狮子大开口 这几天风平浪静，少苦优哉游哉呢，少苦在空间有发现好东西了。原来几个枯死的枣树也重新恢复生机，结了很多枣子，有上百斤的样子，可惜还没熟。 少苦钱凑在差不多拉，，在周书记的见证下把谢工的欠条收了回来，谢工最近忙搬家呢，打算十一月底就搬走，老婆走了，谢工更想去上海了。 最近周胜利和薛城他们天天来找少苦，知道少苦最近肯定为王家是事情头疼，回去吧事情和他们父亲一说，周全胜和薛大勇听说了王家又闹幺蛾子，也在头疼呢，碰见这样的老妈，为少苦默哀。 刚子今天很开心跑来和少苦邀功，今天早上他和猴子，二傻，大牛他们又把王家的王开牛打了打一顿，理由很简单：挡住他们的路了。 最近黄石和二根还有刚子几个天天在西门口晃悠呢，憋着找王家的茬呢，，刚子猴子和王家的几个孩子这些年前前后后打了几十仗了，现在有了小石头和二根，黄石和二根可是练家子，轻松放倒王家最大王开虎，压倒性优势打的王家人都不敢出门。 以前王家大人找上门了，他们父母都是把孩子打一顿给王家人呢交差，打着打着和王家的仇就结下了，现在孩子挣钱了，挣钱还是孩子吗？比一个大人挣的多，那肯定不舍得打了，谁打和谁拼命。。 孩子打架就打架把，谁家孩子不打架，王家人也没辙，王家人现在可是过街老鼠，不敢惹事。 少苦打算把上次剩余的几十元给七个人都发了福利。秋天到了，这些小伙伴基本还是一套单衣，给钱给他们也轮不到他们，打算给七个小伙伴的每人两套秋装，一双解放鞋。 李晨和薛城帮忙凑了一些布票，李晨手里布票很多，理由很强大：部队发军装，布票用不上，所以李晨不缺布票啦，和其他军属缓缓就有大把布票。 少苦就不客气啦，少苦去供销社买了一些布，又找焦慧帮忙做几套衣服， 少苦到了苏家一看，苏家的老太婆坐在地上又在骂街呢，看着焦慧脸上还有红红巴掌印，看来两婆媳干仗，两个小女孩在角落哭呢。 焦慧看见少苦要走急忙拦着少苦，少苦摆摆手飞快的跑啦。本来想照顾焦慧生意呢，谁知道焦慧家也是一堆破事。 少苦打听了周师傅的家，敲了敲门，开门一看，一个带着眼睛老头，脖子上还挂着皮尺，少苦礼貌问道：周师傅是吗？？ 恩，是啊？你？？周师傅问 街道办张主任介绍的，请你帮忙做衣服？？少苦急忙道 你？？张主任？？请进？周师傅开门 你要做什么衣服？？周师傅问道 这是尺寸和数量？？你给个清单我备货？？少苦把七个人尺寸递了过去询问道 你做这么多？？周师傅看着清单上尺寸有11个人尺寸，好奇问，谁家这么多孩子？，周师傅看了一下清单就知道，基本都是孩子的尺寸，谁家有这么多孩子？ 是啊，家里孩子多？好不容易托人从部队搞到一点布票，就给每人做两套，穿一套，一套留着过年。少苦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解释道 周师傅打量一下少苦，看样子不像投机倒把，听说是部队关系搞到的布票就没用多问，再说是张主任介绍，还是很相信张主任的。 周师傅几十年的老师傅，很快算出清单，要少苦备齐，一般一件衣服三毛，这次少苦数量多，一件衣服两毛钱，三四天就可以做好，比焦慧快多了。 周师傅退休了，全天在家都可以做。现在夏天，找周师傅做衣服的很少。少苦拿着清单去商店买齐之后就交给周师傅等消息了。 。。。。。 。。。。。 王红上次听王大美说了一下去周家商量亲事的事情，礼金200元，心里惊颤的半天没有回过神啦。 200元，他们一家十几口累死累活十几年都存不到，在乡下老家娶一个老婆最多30元顶天了，就是一个60岁的老头花100元都能娶一个18岁的姑娘， 王红想到200元都要给王家，自己分不到心在流血啊，不过为了以后生活在这城里只能忍 72条腿，县城都难有这个条件吧，就是干部家庭才能有的待遇吧，东平公社肯定没有，大队书记更不用说啦。 一个铁饭碗，自己可以有工作了，可以赚钱很多钱，买很多好吃的，王红心里做美梦呢。 第二天王红在老地方等周少家，等到周少家就眼红的去打听周家的态度。 周少家看见王红安慰王红，家里存款好几百呢，200元不是事情；房间让老大和老三他们挤挤，空余的狠，；72条腿没有什么难题，工业券也不用担心；工作事情会找他父亲的战友解决，实在不行让老大再干一段临时工，王红放心啦。等王红父母来了再商量。 。。。 周少家这几天的日子美着呢，王红担心事情有变，每天下班都守着周少家，陪他去小树林腻歪一下，让周少家老男人尝尝鲜水蜜桃，忍了快三十年的情欲向洪水一样吧周少家冲的一溃千里，王红就是要他的心也要把他掏出啦。 。。。 期待中，王红的爷爷带着父亲和三弟来南都啦，王红的爷爷听到商量婚事很开心，急忙开了介绍信带着儿子和三孙子王开晨来啦。可是人来了，事情又闹了起来。 到了这里发现事情和想象的不一样，条件是很诱人，200礼金，一间新房，72条腿，工作名额，可是这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200元礼金都是老三家，和自己没有关系？ 王老七要疯狂啦：那可是200元，自己累死累活一辈子都存不到，老三你们一家三个人，怎么还能昧这个钱，那是王家卖孙女的钱。 72条腿这个自己带不走，自己也不在乎，新房也不错，说明孙女不用受委屈。 工作名额呢？那是铁饭碗，花钱都买不到，我特意带着孙子来的，为了这个工作名额家里孙子都打了好几场啦，几个兄弟都闹翻啦，怎么就和我没有关系啦？王老七要吐血了 王老七也不是省油的灯，又吵又闹，王老太婆苦心算计一场，怎么都能便宜老七家，合计所有好处都让你老七家拿走啦，自己不是白忙一场？ 王红夹在中间哭了闹了，没办法，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天天抱着周少业诉苦，用她的胸器征服了周少家，不用担心周少家跑啦。 王老太婆威胁王老七：王老七不同意王家条件就换一个侄孙女，反正老王家侄孙女多得很。 王老七威胁王老太婆，周家老二已经被她孙女拿下，实在不行就直接让他们结婚，绕开你们，反正你的女儿也做不了儿子的主。 两家吵来吵去，达成一致啦，礼金三七分，工作对王老三家，以后王红的工资可以归老七家，能拿到多少看老七家的本事，接着准备和老周家商量婚事啊。 。。。 少苦打开门一开， 哎呦，阵容很强大，王大美，王老七，王红的父亲，王开晨，江大娘，周少家，后面还跟着王红，周少家有点躲闪的看着小弟。 请坐。少苦客气道：上茶，给江大娘和这位老人家用上次李司令给的碧螺春，其他人用普通茶叶？少苦对着老三叫到 我晕，进门的人都被少苦不安常理出牌弄晕，这孩子不懂事 ，要区别对待也不能说出来吧。江大娘和王老七听说是司令员喝的碧螺春，非常开心，也不管其他人的郁闷啦。 江大娘看着少苦询问的眼神，马上介绍：这个是王红父亲，这是王红的爷爷，这个王红的弟弟王开晨，这次是来商量王家的亲事的？ 哦，王家大爷，王家大叔，对不起啊，，老远让你们跑来，先喝茶，王家大爷，这可是好茶，一般人没有这个待遇，江大娘尝尝。少苦热情招待 真是好茶，这么远都味道香气，王老七这辈子都没有尝过，也不管水烫，咕噜咕噜喝了大半。 江大娘，王家大爷，我实话实说，我对王家的影响很不好，特别是王立山三个兄弟，他们怎么进城我想你们也知道，他们三个兄弟怎么对我们周家你也清楚，这门亲事我是不同意。少苦先来一个下马威再说 但是毕竟是我二哥结婚，他愿意我也没办法，他一直说红红和王家不同，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所以就约王红家人来谈谈，问问你们的意思？少苦又来一个大转折说道 王老七被少苦的直截了当说的有点尴尬，本来打算拿乔的，现在只想快点定下来，就痛快到“小红孩子人不错，和老三家不同，现在国家都说婚姻自由，她愿意和少家好，我们老人也不干涉，他们愿意就好， 王红他爸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他爸说的话，他听到什么？？婚姻自由？？婚姻自由，真见鬼啦，这是他爸说的话吗？ 王开晨也同样见鬼的眼神看着他爷爷，前几天还把孙女强嫁给隔壁村，今天进了城就婚姻自由啦。 呵呵，那行，那就直接点吧，说说彩礼的事情吧？少苦也不墨迹。 彩礼事情不是按照说定的来吗？王老七看着江大娘疑惑的眼神，心里担心到：难道有变故？上次不是说礼金200元，一个工作名额，72条腿，一间新房？ 第六章，色字一把刀 少苦看着王老七担心惊恐的眼神，慢悠悠的到：当初是这么提，但是没有定下来，这次来不是就为了定下来吗？所以问问你老的意思啊？ 王老七忧虑道：我们家是这个意思。毕竟我们家把小红养大也不容易，还嫁的的那么远，都不舍得。。。 可以啦，你要不舍得可以带她回去？？少苦不耐烦到 你，，？王老七被噎住了， 王红看着爷爷吃瘪，用手指捅捅周少家，周少家立刻到：小弟，不能让小红回去？ 王老七得意的笑了笑，孙女就是手段。 少苦好奇的问了问：王家大爷，你家几个孙女？？ 怎么啦？？一个5个？小红是第3个？要得话帮你留一个？王老七来了精神 别别，我可娶不起，太贵啦，而且我不会王家打交道？少苦拒绝道 哈哈。王老七得意的笑：条件是有点高，但是对你们家也不是难事。 行，就这条件，只要王红好好和老二过日子，我不反对，只要老二自己喜欢就行啦，不过我们周家男人的眼光都不怎么看？希望老二不要后悔？少苦无奈直叹气道 呵呵，不会的，小红也是想好好和小家过日子的人。王老七觉得少苦挺好说话的，没有像王家老太说的那么可恶。 那我有几个问题当着王家大爷和王家大叔的面问问王红，可以吗？少苦对着王老七和王红的爸爸问道 问吧。事前说清楚对大家都好。王老七也同意少苦的意思说到， 我和你堂叔家的关系你知道，想问问你怎么处理？少苦问道 啊，王红紧张看了一下王老七和她爸，沉思一会:他们是我堂叔，我们老家侄女和堂叔不用走亲的，以后少往就是。 彩礼200元你怎么处理？？全部给你父母？？还是给一部分？？少苦问道 啊？？王红心里苦闷到：”我谁都不想给？我自己留着行不行？但是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孝敬给父母是应该的，我以后嫁的远，很难孝敬他们？ 全部给你父母？少苦疑问道：不留点？那你和你老二以后也要过日子的？？ 这这这。。。？？？王红不敢回答，求救看着周少家 小五，200元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以后慢慢赚就是，你不要为难小红？周老二站起来维护说道 王老七看着周少家的样子放心了，被吃的死死的，笑嘻嘻看着少苦：小样，你和我斗，差远呢？ 少苦看着周少家一脸不平的样子，知道老二心思不在这里，既然这样随他自身自灭吧，缓缓开口道：工作名额呢？是给你吧？？？王红，是吗？？？ 什么？？给王红，王红的工作不是你们家解决吗？？王老七惊讶道 我晕，那合计王红不是什么都没有？全给你们家了？？？少苦听完也生气问道 我不是把我这么大的孙女给你们家了？？人都是你们家的，你还要什么？？王老七理直气壮说 少苦默默的看着王老七，搭着嘴说;不亏都是王家人，都一样狠，不管孙女死活。 呵呵，没办法？谁让你们周家要和我们王家结亲呢？王老七得意到 不要得意太早，这亲事还没定呢？少苦冷笑道 没定也跑不了，你定了不了就换能主事的来？王老七不以为意道 老二，你看见情况了吧？？这个婚事成不了？？少苦看着老二无奈的说道 小五，你就同意吧，200元给他们怎么啦？以后我还给你就是，工作的事情让给他们也不要紧，我能养活红红？周少家不同意少苦的意思反对到？ 你？？少苦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老二啦，什么时候老二这么牛啦 “你把谁的工作让出去？？？你的？？你没有工作怎么养活一家？？你让我弟弟养活你和你老婆？？少苦生气大声道 少苦随意想起什么，难以置信看着周老二：“你要把老大的工作让出去，让老大去铁渣车间干临时工？？ 少苦看着周少家就是这个打算表情的样子，觉得心寒的佩服说道：二哥，你还真狠，老大没了正式工怎么娶老婆？？ 周少家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以前能过现在怎么不能过了，坚持一下等我娶了红红以后再帮老大娶老婆就可以了。 二哥，你的婚事我不同意，你要真的想结婚就自己想办法吧？少苦有点心凉 行，小弟，那我们分家吧？周少家开口道 分家？？好？分？少苦同意：你算算你该的多少？ 我不要多，主要一间房子和300块钱？其他都是你的？？？周少家开口道 等老大回来再说，你要自己算算你该得多少？？我不占你便宜？？老三，你去叫老大回来哦。少苦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光也不行， 周老二简直就被王红迷晕啦，没药可救啦。 。。。 周少成回来了，问清楚情况，立马拉着少苦：小五，没事，把我工作让出去？先帮老二结婚，老二都快25岁了，。我做临时工都一样？？ 少苦看着周少成痛苦的摸样慢慢开口道：老大，你不欠老二的，反而老二欠你的？你的腿怎么瘸的？？？ 一个依靠出卖兄弟工作娶老婆的兄弟不要也罢。这个家分吧，你是要单独分出去还是和我老三还有小安一起？？ 周少成是老大，虽然是瘸子，但是觉得自己应该照顾好弟弟妹妹。很痛苦的不说话。 小安，算算老三得到什么？一分都不少？少苦果断吩咐到 一间房子，钱没有？小安脱口而出 怎么会呢？？二哥这么多年肯定存了不少钱？你不能欺负你二哥？？王红急道， 她早就和周少家算过，工作这么多年，基本不花钱，至少好几百？目前周家存款七八百，都是老大老二存下的，分一半300不过分把？怎么就变成没钱，太黑了吧？ 小安仔细算算？算给大家听听，王家大爷王家大叔也在，都听听。少苦大声道 好的？小安大声说：二哥前几年挣得钱都被我妈花光了，我们要从8月底小五掌家之后，那时候周家分了一次家，周家所有房子折合成9家，所以子女不分男女共8人各分一间，我妈也分一间，所以二哥能分到一间房子， 9月老二的工资25元，上缴20元和28斤粮票，这个月伙食很好，基本没有存钱的可能。二哥，你说说对不对？ 恩，对的，但是舅舅家赔了900元，？周少家看着少苦意思很明显 二哥，那九百是是三间房子的钱，你怎么能重复算？分给房子就没有钱，要分给你300元你就没地方住啦？？你自己算算呢？少苦看傻子一样看着周少家。 我不信？王红不相信得到，我去找姑姑问问清楚，你骗我我？说着气呼呼走了 红红，你等等我？周少家恨恨看了一下少苦也跟着追了过去 王老七尴尬的看着少苦， 少苦悠闲到：王家大爷，你喝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中午我陪你喝两杯， 不要了，我们马上走？王老七不好意思站起来拉着儿子就走头也不回的走啦。 哎，人心散了，家不好当？看着老大和老三感慨道 小弟，我听你的，周少立傻笑。 老大，看来老二要铁了心分，你呢？也分？还是跟着我和老三，让我继续当家？？小安肯定是我跟着我？看着老大问道 我？我是老大。你们还小，我要养活你们？老二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随他去吧？周少成也被老二的疯狂打击有点心寒。 第七章，丧家之犬 第二天少苦白等了一天，老二没出现，王家也没有出现？？好奇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少苦优哉游哉整理空间呢， 结果有惊喜，空间边缘地带，灰蒙蒙的居然可以把东西永久保存，好像时间的力量不在，放一只鸡进去不动，拿出来居然还是活动，热水放进去，很久之后拿出来还是热的。惊喜啊。以后不担心水果过期啦。 。。。 早上少苦刚起来，只见院子来了好多人，我靠，阵容更强大，泾渭分明站着对视着。 东面站着王大美，周少家，周少业，周小美，周小梅，王红 南面站着周少成，周少立，周小安，好像在争什么？ 张主任来了？？王大美立刻客气道：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又麻烦您了？ 张大妈一大早被王大美叫来，心情很不爽“知道啊麻烦就不要麻烦，我是居委会主任，不是你们周家主任，安静几天又闹什么？？ 张大妈昨晚听说了周家的情况，知道王大美利用老二的亲事又起幺蛾子。 对不起，张大妈，不是闹？是觉得分家不公平，现在人人平等，我们要求一个公平，麻烦张大妈了？周小美又蹦出来 张大妈不理周小美，好奇看着周小梅，周小梅嫁出去很少回来，怎么这次也回来了？？周小梅不好意思躲着张大妈眼光。 张大妈对着少苦歉意的笑了笑，对着王大美不客气：叫我来什么事情，抓紧时间，我很忙的？ 张大妈，是这样？上次分家分的不对，请你来支持公道？周少业出头说道 怎么不对？不是都签了协议的吗？？你说不算就不算，你把你自己凌驾组织之上？？张大妈生气道 不是不是。周少业看见张主任语气不好急了，得罪张主任后果严重，就是以后分配工作都难，急忙解释道：有点小纠纷，正好大姐也回来了，就趁机弄弄清楚。 我说你一个出家的姑娘参合娘家的事情干嘛？？闲自己的日子好过？张大妈批评周小梅。 周小梅害怕的低着头，以前张大妈对周小梅不错，周小梅挨打挨揍张大妈经常护着，周小梅心里挺感激张大妈，知道王大美不对，但是王大美亲自去找她，她只能听从妈的安排。 张大妈说，小安，上好茶？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少苦不耐烦叫到 哼，谁滚还不知道呢？周小美跳了起来：上次分家被你骗了，这次来要求一共公道？ 公道?.行？你说吧？少苦好奇问道 你分家时候说八间房子一人一间，男女都有，我也有，大姐也有吧？周小美盯着少苦问道 是啊，周家不虐待女儿，一人一间？少苦肯定回答到 那我是周家女儿，也有一间，周小美逼问道：“你说我花钱多，列了一个清单说我花钱太多，把我和四哥赶了出去？？对吧？？ 是啊？清单有问题？少苦疑惑的反问道 清单没有问题？你算账不对？你骗我们？周小美尖叫 你说昨天又和二哥怎么说？？分家之前的旧账不算了吧？所以二哥分不到钱？？？王小美尖叫道 是啊？我当家之前老二赚的钱去哪里了大家都知道？我们都没有收到钱怎么算账，那只能和王家算账了？少苦很困惑的点头说道 不对，很不对。周小美疯狂的尖叫：既然分家之前的账不算，那我和四哥的账也不能算？这样才公平， 分家之前我和四哥就是花再多的钱和你也没有关系，那是我和四哥没有十八岁，父亲的工资我们也有份，所以你说的不对？？张主任，你说对不对？周小美激动的拉着张大妈问道 什么分家前分家后，我被你弄晕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大妈不耐烦说 当初分家分的不公平，应该人人有份，今天我大姐也来了，重新分，我和四哥也有份？？周小美不甘心喊道 哦，少苦看着周小美，明白周小美的意思，逻辑上是没错，但是很绕过这个弯不对，， 谁想到？少苦好奇的看着周小美：周小美应该没有这个脑子？难道是周少业？也不像？？哦？少苦明白啦？应该是王红？？？王家女人就是聪明。 对不对？小弟你说？？既然不算旧账那么所以旧账都应该不算，你对二哥说不算旧账，对我和四哥又算旧账，合着好处都归你了，你说公平吗？？周小美扯着嗓子尖锐叫到。 好像应该是的？少苦不得不承认，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那重新分，一个人一间，我和四哥，大姐都有一间。周小美得意笑到 好吧。少苦点头到，问周小梅：大姐，你的房子折合钱给你？300元的样子？？ 我？、我不要啦？周小梅听到300，两眼冒光，但是看到王大美狠毒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大姐要房子，你分房子给大姐，我和四哥也要房子加上二哥的，我们就要四间房子，不过分吧？周小美有点疯狂的尖叫，吵得大家都捂耳朵。 可以，要房子可以，等我把房子买好给你吧？？少苦无所谓道 不行，我就要现在这里房子，一共四间正好，我们一人一间，你不是卖给王家三间房子吗？正好你和傻子加上小安正好分给你吗？ 现在请你离开这里？这是我和老四的房子哈哈哈哈哈，周小美疯狂的尖叫。终于有一天可以吧少苦赶出去，开心啊，真开心啊。 周少业，王大美，周少家和王红都狠狠看着少苦。 少苦傻了，没想到搞了半天自己要被赶出去。 小弟，给你半天时间收拾东西离开吧？周少业心里痛快啊，终于报复回来了， 你们算得好没用，你们四间房子没错，但是老大的还有一间呢？分哪里？？少苦提醒道 老大的不用你担心?我们自有安排？周少业不理少苦说道。 既然分家，那就要分清楚，要不过几天你又来说重分，我有时间陪你们玩，张主任时间宝贵，街道办又不是我们周家开，你这样给组织增加工作行为可不行。少苦无视周老四问到 是啊，要分就分清楚，谁有时间天天陪你折腾，这是最后一次。 下次在闹分家把你家都通报批评，扣你的供给，和你单位沟通，最好让你支援农村建设去，天天闹，给组织增加负担？张大妈不客气批评。 两个厨房折合一间，都分给老大，老大一个人，吃住都可以？周少业不得不开口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靠，这么狠？？张大妈听完心里感慨，看着少苦的意思 老大，既然是分家，说说你的想法？？？少苦不好把老大拿主意，就问老大 周少成看见兄弟和王大美拼命威胁的眼神，被迫点头道：我都可以？ 看见了吧，可以了吧，签协议，签了给我滚，这是我的家？？周小美疯狂叫到：“带着你的傻子，和蠢丫头给我滚吧？ 老大你呢？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少苦不理快疯掉的周小美，转身问周少成 你带他走？周小美看着周老大不屑道：你自己就是丧家之犬，还带着一个瘸子，露宿街头把？？哈哈 少苦不理会周小美这个疯女人，看着周少成， 周少成想了想坚定道：我跟着小五把，我是老大，你和小安没成年，我要照顾你？？ 你一个瘸子还照顾人？？自己都要人照顾？？正好带着傻子和孩子一起滚吧？都滚了我们家就清净了？周小美厉声叫到 张主任，我们要签协议，麻烦你做见证？周少业很客气对张大妈说 张大妈看着少苦，心疼对周家几个子女很无语到：你们真狠心？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 签，以后生死不来往。少苦坚定对张大妈说道：张大妈，抓紧时间，我要搬家呢？说完对着门口看热闹的小伙伴叫到：刚子，你和猴子他们去铁厂借几个小推车帮我搬家？ 好的，小五，我们马上就去？猴子应声就走啦 搬家？搬哪里？丧家之犬？今天真是好日子？周小美开怀大笑。 很快写好协议，少苦看了看补充道：加上一条，这是最后一次分家，对着领袖保证，下次再闹，自愿回乡支持农村建设，否则就是欺骗组织。 什么？？周家都被这条吓呆啦。为了把少苦赶出去他们也拼啦 张大妈的坚持下签了协议。 周家所有兄弟姐们还有王大美都签字啦 。。。 。。。 什么？？小五被赶出来？？？你没有弄错？？周全胜惊讶的看着周胜利带回来的消息“哈哈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一个小五？？笑死我了？？ 去，让后勤部帮忙派一部卡车去帮一下忙吧，哈哈哈，笑死我了，周全胜想想少苦狼狈都忍不住大笑 老爸，你还笑？小五都没地方住？？周胜利急道 他没有地方住？他住比你都好？？你去帮他搬家吧？？周全胜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无语 。。。 分家协议字签了。 行李都被小伙伴帮忙搬了出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前几天小儿子把哥哥和姐姐赶了出来 风水轮流转，今天姐姐和哥哥又被弟弟和哥哥赶了出来。 周家真是热闹。 王家几个兄弟得到消息也来了，准备看少苦的笑话恩。 刚子他们几个受了一肚子的起，看见王家兄弟二话没说冲了上去，打的王家兄弟鬼叫 张主任看不过去大喝一声停战啦。 搬家把。少苦无力挥了挥手。 嘟嘟，一辆大卡车按着喇叭，人群让开一条路停了下来，周胜利跳了下来，大声叫到：小五，我老爸派一辆卡车来帮你搬家？？ 少苦看着周胜利来助威，苦笑道：行了，面子都丢光，搬把？张主任，你去和谢工商量一下可以吗？，没办法啦？ 行，包我身上，反正谢工还有一个月就走了，先住他的后院，他的后院没人住，在北面开一个门进出。张主任拍着胸脯走 了。 王大美和周小美有点不甘心，周家正统周少业来继承，丧家之犬居然还有卡车来搬家，那些都是周正海的关系，应该都归他们所有。 王大美看着失而复得四间房子开心到：周家我又回来了” 王红更开心啦：略施小计，逼的不可一世的周少苦如丧家之犬，狼狈而逃 我王红，现在起就是周家的主人。 哈哈哈哈。。 第八章，谁笑道最后 少苦和老大，老三还有小安搬到谢工后院居住。 谢工后院有四间房子本来是放杂物，张大妈和谢工说了少苦的家事，谢工立刻同意让少苦搬进来住。 人多力量大，刚子猴子二傻和大牛他们都来帮忙，加上周老大和老三他们，周胜利他们也来帮忙，很快吧院子收拾出来，帮忙搬进去。 谢工，真是对不起？打搅你啦？少苦很抱歉对着谢工说 呵呵呵，没事没事，房子本来就是你的啦？？哈哈。？？谢工想到少苦蛮精明孩子却赶了出来，忍不住好好大笑。 张大妈也在旁边忍不住呵呵笑“人算不如天算啊？ 呵呵，我们周家的男人眼光都不行，我爸，我老大，我，都看错人啦，就老三还有点眼光的？少苦看着老三忙进忙出对着张大妈和谢工说 呵呵，好像真是哦？谢工也乐悠悠说：你们做饭就我的厨房，我一个人不做饭？ 那行，你就在我家吃吧？？少苦开心的到，“张大妈中午也不别走，我也算乔迁之喜，喝几杯， 李晨？人呢人呢？不用你帮忙？你去供销社买两瓶好酒，你上次特供票还在吗？？去整点好酒，今天搬家，喝几杯？少苦叫着李晨，记得李晨还有特供票呢 好的。李晨应承到，骑车自行车就走啦。 小安，你中午多做几个菜，今天搬新家？？老三，你和我出去买东西？，老大，你带着他们把家收拾好？少苦给几个人分配任务。 少苦看着老三推着老大的自行车，突然想起来：哦。老二的自行车是我出钱买的，走的时候忘记了，没事，让他开心几天？ 少苦先去周师傅哪里拿回上次做的礼物，一共20多件，还帮周少家也做了两件，浪费苦心。 周师傅给你优惠价，一共6块钱，让少苦以后有衣服还找他做。周师傅的手艺没的说，速度也够快，少苦很满意。 少苦和周老三回来了，车子挂了不少有野鸡，大草鱼，青菜，冬瓜土豆之类，把菜给小安，叫小安放开了做，让老三去帮忙小安帮忙做饭‘ 薛城和李晨一起过来了，各提两瓶酒，还有两斤多肉，都交给小安，中午薛大勇和周全胜也来，祝贺少苦搬新家？少苦寻思着估计是过来看笑话的。 后院很快收拾干净，四间房子这下好分配，一个人一间房子啦，周老大也没有被赶出来的郁闷，自己分到一间房子，做梦都没想过的好事情。 中午的时候周全胜和薛大勇来了，乐呵呵的看着少苦，一脸嘲笑的样子给少苦一个大红包，祝贺小五乔迁之喜。忍不住又哈哈大笑。 中午都是硬菜，大盘土豆焖鸡，大盘红烧土豆，大盘红烧草鱼，加上青菜冬瓜，分两桌开吃，周全胜和薛大勇和谢工一起喝几杯就走啦。 小伙伴吃的欢，吃完商量怎么去找王家的麻烦呢。 吃完了，少苦把做好的衣服拿出来，刚子，猴子，二傻，大牛，黄石，二根还有老大和小安都有份，老大和小安还要哦，上次做过新衣服啦， 二傻和二根两个拿着新衣服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伤心啊劝的劝不住。 二傻家里困难，老大衣服多是奶奶捡的烂衣服修补起来，二傻更是捡老大穿烂的奶奶补补再给他穿，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 二根更可怜，旧衣服都没有，都是捡别人烂衣服穿，很多时候套一个破麻袋，大部分都是破布裹一下，衣服都没穿，身上的衣服还是少苦送他的旧衣服，旧衣服当个宝一样，前几天和王开虎干架，都是脱了衣服才上的，感动的呜呜直哭。 刚子猴子大牛拿到衣服也是一脸感动啊，多少年没有新衣服，都是捡老大穿完，缝缝补补，再补，补丁都比衣服多，没办法。每年都说过年穿新衣服，所谓的新衣服就是老大穿了半新的，补了之后留着过年穿的。 几个小伙伴看着熨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新衣服，这才是新衣服，一水都没有洗过啊。居然还有两套，真是开心啊，少苦真好啊。 少苦看着一群伤感的小男人，也同情的摇了摇头，各家的日子都不容易啊。 吃饱了，少苦和李晨薛城周胜利几个出去了，剩下的打扫院子的卫生。等少苦回来，院子跟重新装修一样，干干净净，垃圾灰尘都很少，谢工喜的美滋滋喝茶。 少苦的日子好过了，但是王大美的日子不好过虽然又回到周家，又掌家啦，家还是那个家，但是日子却更难啦，周家又吵起来了，是王老七和王老太婆吵起来了。 王大美重新掌家啦，可是和之前谋划的差距太大。 本来在王家眼里少苦他们无家可归，最后只能向王大美求饶赔罪，然后王大美重新掌握周家大权，少苦交出手里的存款，老大交出手里的工作。没想到老大和少苦居然那么硬气的流浪街头也不认错。 老大也分家走啦，老大走啦不要紧，可是工作名额没有啦，王老太婆还等着工作名额给大牛呢。 少苦带着存款走了，彩礼怎么办？？？两家都商量好了怎么分彩礼呢，可是钱不见了？ 傻子走啦不要紧哦。 小安可不能走啊，过几年可以嫁人，那是一把笔彩礼啊，心疼啊。 这几天王老七和王老太婆有吵起来啦。王老七肠子都悔青啦，忙了半天，结果好处全被老三家占了，自己还赔了一个漂亮的孙女，悔恨，这几天都把自己脸打肿啦，自己恨自己啊。 当初为了拿下周少家，王家人一横心就让王红把周少家睡啦，那样周少家没有退路，只能和王家一条心。 事情很顺利，王家人合伙把周少苦和老大他们赶了出去，王大美重新掌家，还帮周小美和周少业要回了房子，王家的功劳很大吧，应该多分点吧，200元礼金至少分一半把，现在呢？？？20元都拿不出来？你玩你七大爷啊？你当我老糊涂啊？？ 算来算去，王老七和他的儿子，孙子，还有王红都要包头痛哭啦。 之前不把少苦赶出去他们老七家还能分60元，王家掌权了他们老七家20都分不到，合计白捡一个大姑娘？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都是王家，但是一个家，必须要给？？ 吵啊，闹啊、一句话？还是没钱？？？ 礼金没有了啦，原来之前72条腿也没有啦，工作名额也没有啦，房子闹了半天还是那么一间？？？为什么啊？？？怎么闹来闹去还不如之前啦？？？难怪周家说老三一家吃人不吐骨头呢？吃自己家人也不吐骨头啊。 悔 啊 ，恨 啊，恨自己蠢啊？相信什么老三家？？应该直接和少苦把亲事定了，自己被兄弟之情疑惑的眼睛啊，结果被别人卖了还贴了一个孙女。要是当时直接绕开老三家，200元里面至少一半是自己的啊？？自己的孙女还有一个正式工啊？？每月都可以补贴娘家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孙女也是人家的啦？？打自己老脸啊 要是被老乡的亲戚知道了，自己的老脸都没有啦。自己打吧，总比人家打的好。 王老七就这样，王红更不用说，相信姑姑啊，自己的亲姑姑啊，结果呢？钱没有了，72条腿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房子也没有自己的分，全是便宜自己的姑姑，和自己没有关系，有关系的周小美处处看自己不顺眼，嫌弃自己乡下来的。晚上偷偷打自己的脸多少次啊。悔 ，恨啊。身子都给周少家了，没有退路啦，以后在周家的日子难过了。 唯一开心的就是周少业和周小美，原来和王家的孩子挤一起，现在又回到自己的家，多舒服啊，目前钱少点，没事，老二有工资，发了工资以前没有买的都可以考虑买啦，又要回复以前的风光了。 最惨就是王大美，王老太婆对他不满意，要他一定要要回老大的工作和王开牛，王老七对他也不满意，要彩礼60一份不少，几个儿子现在对她看的紧，坚决不让补贴王家，前一段时间周小美和周少业在王家可以受够窝囊气啦。 王家只见有闹了好几天？王老七要钱回家，孙女被睡啦，回去也难找到好亲事啦，必须给钱，王大美没有就找周少家要，睡了人家孙女不能白睡，没钱你不是有自行车吗？新的？马上卖掉，才一个月100元轻松卖掉？ 结果周少家晚上自行车没有啦，钱呢？钱也没有啦，你玩你七爷？？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告你耍流氓 原来是少苦和老三，在周少家下班的路上等着呢，看见周少家，老三没有客气，冲了上去一把抢下自行车，看着周少家喷怒的眼神，少苦悠悠的到：自行车是我买房子钱买的？？我送给老三啦。说完不理周少家坐在自行车后面让老三骑着走了。周少家听了想了想没有争执，事实还真是这样，默默回家啦。 王老七绝望的眼神看着周少家，合计半天这个孙女婿什么彩礼都没有了，城里人花样真多，他都怀疑周家是不是故意来着这么一出分家计来骗婚呢。 王家大爷？少苦看着王老七失魂落魄在大树下的石头桌子上发呆，上去客气的问道“你老这么了？？婚事敲定啦？？ 周家人？王老七正出神恩，听见有人说话抬头一看是周家小五，本来非常生气，看着少苦也生气不起来，自己来了闹了一出，把人家赶出去啦。 周家小五啊？我在这里打打盹呢？你有事？？王老七不想说话 叫我小五？不要带着周家。和孙女婿是两个周家？到我家坐坐，请你喝茶？少苦客气道 王老七有点心动，那可是好茶，想想自己的老脸开口道：算了吧，我还有事情，你忙你的？ 走了，你老能有什么事情?向你打听点事情？少苦拉着，王老七就跟着走了 王老七美美喝了以后香茶，真香啊，小五，你想问什么？反正我的老脸没有了，我什么都说？王老七豁出去 问问老二但是婚事？少苦开口道：老二是人笨耳朵软，心气又高，肯定玩不过王家，担心要被吭惨了？ 哎？拍的一下，吓了少苦一跳， 王老七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哗哗哗。一五一十全说了，说着气氛还给自己几个嘴巴。打的脸都肿。 哎，少苦叹气道：我当初就担心王家搞鬼，所以要见见你们才定亲，要是把钱交给老二也可以考虑，工作给王红也没有问题，担心钱和工作都被王家私吞，果然是这样？？ 哎。老脸丢光啦。王老七悲伤的感慨道 。。。 据说最后是周少家写了欠条，每月工资发了交给王红，王红直接汇回家，为了这个工资王红和王大美还有周小美基本是三天一闹，周家又回复以前的闹剧啦。 第一章，丰收 周家这几天日子过的不好，基本天天都吵，王红也不是省油的灯，周少家言听计从，和周小美闹的不亦乐乎。 少苦最近忙啦，忙的累死累活的。 收获的季节到啦。 先成熟的大黄豆，大约有五亩的黄豆，结满的饱饱的大豆，很快都要落地啦。 没人帮忙怎么办？少苦只能自己动手，幸好自己的控制力增加了十米，但是也要两天才搞完。 空间土地的产量真高，一亩大概有400多公斤，收获了2000公斤的黄豆，剩下的不管啦，把养的野鸡，小鸡都赶到田，自己去找食吃吧。 收完黄豆要收花生，花生大概种了六亩的样子，花生的产量也很高，300多公斤一亩，收了将近2000公斤。 芝麻也收获了，芝麻的产量低，一亩100多公斤，种了3亩多，收获才300多公斤 玉米也到收获的季节了，哎，玉米的产量就高，一千多公斤一亩，种的更多，十几亩，累死了好几天，还没有搞完呢，大部分都被少苦也喂猪啦，把家猪和野猪都圈在玉米田。自生自灭吧。 棉花也收获啦，棉花种的也有好几亩，哎，命苦啊，一亩好几百斤呢，慢慢干吧。 南瓜好种，种了几十颗，大片大片的南瓜什么时候才吃完啊。 还有好几亩西瓜，哎，西瓜不好处理啊，又笨又难运，头疼呢。 这么多甘蔗怎么办？？长的真高啊，快3米高啊，掰断一根尝尝，恩，真甜。 枣枣啊，你快长大啊 ，我都流口水啦。 少苦开门一看，二根坐在门口发呆呢？我说二根你傻啊，你不回家天天在我家干么？？？少苦好奇问道 二根傻笑。 说话，你又不是哑巴。少苦没有好气说道 你用去干活啊？我听黄石说你大队现在吃饭不要钱，放开肚皮吃，吃饱搞生产，你不干活有吃的吗？？少苦好奇问道 现在十月底啦，全国各地出现大丰收啦，亩产千斤都是小儿科，比少苦空间产量高高高多多多了，很多地方亩产五千斤，六千斤的，真是亩产万都有，神级啊。 所以农村出了新的政策，以前吃饭是定量的，现在放开肚皮吃，吃饱搞生产。 所以现在工厂的杂工突然变少了。 为什么？ 放开吃饭了，不吃白不吃，吃饱了去干活， 谁还来城里干杂工啊。黄石最近都忙着在生产队干活呢。 行了，我说你不冷啊？给你做的新衣服？以后给我穿上，再穿这么破给你一脚。少苦看着二根穿的破破烂烂又忍不住骂道 少苦看着二根还穿着单衣想想马上冬天到了，想着空间的棉花，是不是应该把家里的被子和棉衣都换啦 二根，你还在牛棚啊？冬天不冷吗？少苦问道 不冷，又来了一个老头陪我呢？他是坏分子，我不理他？耳根还有点沾沾自喜说到 坏分子？少苦好奇道，想了想：估计谁又被打到了‘ 二根，给你？少苦扔了一根半米长的甘蔗：吃吧? 二根咬了一口嚼了嚼，汁真甜啊，比糖水都甜，边嚼边说“甜 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吧周胜利薛城和李晨叫到，让他们带着蛇皮袋，有好东西？少苦刚说完。 二根“恩”了一下就飞快的跑啦。 过了一会三个骑着自行车飞快的来了，二根坐在周胜利的自行车后面，原来二根去的时候几个人看着二根手里的甘蔗，急的把自行车蹬的飞起来。 周胜利跑的最快，一进门就看见墙上放着十几根长长的甘蔗，二话不说拿起一根，用膝盖一顶，拍分成两段，再一顶，分了四段，拿起就啃，真甜啊。 李晨和薛城看着周胜利猴急猴急的样子，也没有笑他，急急忙忙也拿起一根，’拍“ 拍“ ,分几段，不客气的嚼了起来，真甜，比糖果都甜。 小五，还是你这里好东西多啊？周胜利甘蔗都堵不住嘴好气问啊 是啊 ，不忘记我们哥几个，你够义气。薛城有开心的表扬道 二根，你也吃，不要客气。少苦又递了一根给二根：回去带两根给小石头 小五，甘蔗你哪里搞的？？？上次运输队从南方也搞了不少回来，可是不够分的？薛城问道。 管他哪里来？有人卖我就买？少苦不在意说道：付钱走人。 哎，你问问清楚多好，回头多买点？我们哥几个都不差钱？总要你买多不好意？李晨开口道 没事，回头我和少苦算钱？这次甘蔗全算我的？我请哥几个吃？周胜利豪气到，剩下都是我的啊？你们不能抢？ 去去，谁抢到手才是自己的？李晨不理周胜利 你们几个分分拿回家吧？我等会还有事情？不留你们啦？少苦乐呵呵到 哦，我的那份我拿走，周胜利急了：多少钱回头给你，生怕其他人抢他的，拿了几根就走了，李晨和薛城笑了笑也拿了一份走啦。 少苦带着二根晃悠晃悠去找周师傅，敲了敲门，周师傅不在家，就和二根逛了逛，突然，焦慧出现在少苦面前。 焦慧早就看见少苦了，前一段时间少苦去她家找他，她那天为了女儿和她婆婆吵了一架，少苦见情况不对走了。 焦慧知道少苦找他应该是做衣服，以为少苦过几天会回去找他，就没用来找少苦，过来几天见少苦没有来，她打算去找少苦的，结果看见少苦从周师傅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大包，肯定是找周师傅做衣服。 看见那么一大包，焦慧心疼啊，那么多衣服手工费肯定好几天块钱，她的手艺没有周师傅好，但是收费便宜一毛钱，，一般做普通衣服都找焦慧，要是做结婚用的，大部分都找周师傅。焦慧觉得少苦傻，便宜的不找找贵。 今天焦慧又看见少苦去找周师傅，不过没有开门，应该周师傅不在家，看着少苦出来马上拦着少苦，看着少苦楞了一下主动开口：小五，我是苏家焦慧，上次你找我？？要做衣服，我最近有空，你把布料送过来？？ 嫂子你好，上次衣服做完了，周师傅帮忙的？少苦如实回答 哦。焦慧看见少苦说了已经做完，心里难过的只能硬撑一下：周师傅手艺是供认的，但我的手工费比周师傅便宜，下次做衣服记得来找我？ 哦，知道了。少苦没心情敷衍：下次再说吧？？ 咦，周师傅回来了？下次再聊？少苦看着周师傅回来啦，急着赶了上去。 哦，小五？周师傅看见少苦追上来，又看了看远处的焦慧，好奇问：有事？？ 周师傅对于焦慧做什么心里也清楚，同行是冤家麽。 呵呵，冬天到了，请你帮忙做点棉衣？少苦笑呵呵 棉衣？？哦，你上次才做的秋装哦，现在又来做棉衣啦，布票有吗？棉花可难搞？周师傅摇摇头 棉花可以搞定，？布票问题不大吧，你帮我算算多少？少苦自信到 哦？周师傅听到少苦的话来了精神。 这个时代棉花可是特供，棉花一般供应部队，医疗用的更多，一般城里人只有结婚才能申请几斤棉花，一个棉被都是几代人用。 周师傅听见少苦可以搞定，顿时高看少苦不少。 你把尺寸给我？，周师傅放心问道 周师傅接了少苦的尺寸，又傻眼了，吃惊的问？你你。。要做几件？？ 啊？少苦楞了一下解释道“老大，老三，我，小安，二根，一共5件？ 小五，五件棉衣至少要10斤棉花，你知道一个人一年配给多少吗棉花吗，一斤，才一斤哦？？周师傅提醒道。 这个还真不清楚，不过棉花十斤没有问题，都是最好的特级棉花，出口用的，我爸的战友从新疆给我弄来的。少苦胡扯哦 特级出口，这些字可是高大尚，离周师傅太遥远， 既然有棉花，布票相对来说好搞定，毕竟部队的布票都是大大有结余。 周师傅想了想关上门扭扭咧咧的讲：小五，棉花有多的吗？匀点给我？我女儿要结婚了？？放心？我给你钱或者票都可以？ 哦，少苦以为什么大事呢，问道“你要多少？？ 3斤怎么样？？周师傅紧张问道：我在凑点，可以做一床被子？？ 行，我给你5斤？你帮我衣服做好，再我做点棉鞋？少苦豪气到 五斤，那太好了，你想要什么票，我帮你凑？周师傅开心到 再说吧，你知道哪里弹棉花的吗？我也做点棉被？家里的都旧啦。少苦听到被子急忙问道 你要做棉被？？那个要棉花就多了？？？你的棉花够吗？周师傅担心棉花问道 够呢，一百多斤呢？放心吧？多做几床都没有问题？五斤不够给你十斤，你帮我把棉衣和被子都搞定都可以了。少苦大气道 十斤？周师傅惊喜，谁家都缺棉花啊，冬天很冷的啊。给自己孙子做点棉袄也好啊。好的，包我身上，保管帮你办妥？周师傅拍了胸脯。 少苦把自己的要求都交给周师傅，周师傅热情的陪着少苦去买东西。 周师傅是老师傅，有了周师傅，很快都把东西买齐啦。 少苦回头让二根给周师傅家送了两根甘蔗，把周师傅乐的合不了嘴。 第二章，榨油 少苦最近后面多了一个跟班，一般是老三骑车带着少苦，二根跟着后面跑呢， 二根基本天天早上到西门口少苦家门口等少苦，晚上天黑再回牛棚，一天来回三十多里路，也服了他啦。 二根也是牛人，天天光着脚跑路，把鞋子提手上，少苦骂了好几次才改过来。 今天早上挺早，少苦就到张主任家了，少苦和张主任的关系不错，街道有什么好的福利张主任都是第一个想到少苦，少苦有事情都上找张大妈。 小五，这么早？张大妈眼里少苦都上起的很晚的，看见今天这么早来基本都是有事情，直接请少苦进来。 老三，少苦叫到，老三连忙把带着打开，在张大妈疑惑的眼神中拿出两个大西瓜，张大妈眼睛惊呆啦，西瓜，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张大妈怀疑自己眼花了，这个季节有西瓜吗？那不是夏天吃的吗？现在马上11月啦，摸摸了确实是西瓜， 大妈，人多眼杂，快收好，好不容易搞到的？在那我那个土匪兄弟的手里好不容易抢下来的，特意帮你留的，给你的大孙子尝尝鲜？少苦悄悄的说道 张大妈听见少苦这么说觉得也对，，人多眼杂嘴也杂，急忙抱到里面去了，一会空着手出来，好奇问？小五？这个季节没有这个吧？？ 好像没有，是跑长途的师傅带回来，好像南方有个靠近温泉的地方长，这不带回来一些，我抢了几个，送两个给大妈尝尝?少苦吹嘘到，反正张大妈也不会去追问 哎呦，小五对我真的没的说？回头给你算钱？张大妈知道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小五对他真的没有的说。 不用钱，这次我没出钱？免费的？少苦推迟到：有事情请教你啊？ 跟大妈还客气，直说，张大妈听说免费更开心 哪里有榨油的？？李晨家搞了一批黄豆，被我分了几十斤，我想榨油？少苦解释道 黄豆，那可是好东西？？榨油太浪费了吧？？张大妈心疼到 几十斤呢？榨油好，做菜香，到时候匀点给张大妈，让你过个好年？ 那么多？要不你直接匀点黄豆给我吧？张大妈问道：比榨油好 行，要多少你开口？少苦痛快到”你要棉花不？？我有多余的棉花，新疆特级？少苦低声 什么？？张大妈不相信自己耳朵，马上压低声音:要，有多少要多少？？ 回头给你送来，你先带我去看看那里有榨油的？我喜欢做菜多放油，不喜欢吃黄豆，吃黄豆爱放屁。少苦提出自己意见 你这倒霉孩子，那是通气。你等我一下？张大妈拍了一下少苦脑袋温和的说。 张主任带着少苦，老三，还有跟着二根一起出来西门口。 路上闲的无聊，少苦就问：张大妈，我记得你们街道办有个蒋大妈，很久没有看见她啦，上次还说帮我老大说老婆呢？ 哦，你说她啊？请假回家了，听说家里的老人病啦？张大妈解释道 我说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呢？托你帮我打听老大的事情怎么样了？？有合适的吗？少苦开口问道 哎，前一段时间不是被你妈闹了一下吗？都耽误了。没事，大妈接着帮您问？纺织厂哪里应该有不少没有户口女孩，到时候肯定帮你老大介绍一个？张大妈建议到。 边聊边走，很快到了西关，老远就问道一位油香，老三和二根还用力多吸几口，好像把空气的油气都吸到肚子里面。 到了，张大妈说完带着少苦进了一个院子，里面还有几个人呢，看他们装扮应该是榨油的街坊。 老牛头，出来一下？张大妈叫的 哎呦，张主任来了，有何吩咐？老牛头出来，一脸憨厚的表情。 这个我的街坊小五，他想榨油，你可别弄猫腻。小五，但是这个作坊的大师傅牛大海，人比较滑，你要盯着点？张大妈提醒 哎呦，张主任，你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坏我的名声啊，我可是老实人，从不占人民群众一点便宜。牛大海委屈道 行了行了，几十年的街坊谁还不知道谁啊？别那么多废话，小五交给你啦，少一两你知道怎么办？张大妈威严到 放心吧张主任，我老牛不是那种人，牛大海吹嘘 小五，你精明点，老牛可不是吃草的？那我先走的？张大妈嘱咐少苦 我知道，牛大叔吃油的，我也是吃饭的，放心吧.少苦开玩笑道 行，老牛头，你自觉点，那我走啦，有事情来找我。张大妈不放心和少苦说到，摆明给少苦撑腰 张主任慢走，你的事情肯定办好？牛大海恭敬道 看不出来张大妈在西城这一代还有挺有威严的。少苦看着牛大海神情心里想到 你是周家小五把？？你在我们西城可是一号人物啊？牛大海显然认出少苦。 牛大师傅请多多关照，请教一下牛师傅，榨油快不快？一般要多久可以好？少苦没有回到牛大海直接问他 挺快的，你要榨几斤啊？牛大海轻松道 100多斤黄豆可以榨多少油啊？少苦问道 100斤？？那么多啊！！牛大海惊讶道 人多啊，好几家拼的？可能还要多一点，没有问题吧？少苦担心问道 没问题，一般要看黄豆的好坏，饱满的黄豆一斤出油3.6-3.8两，差的就难说了3两左右吧，你到时候坐在这里盯着，我不会少了一两油的，你放心吧，张主任交代的差事我可不敢耽误。牛大海解释道，榨多榨少和他关系不大，也不关心。 行，那我下午送过来？还有点其他事情请教一下牛大叔？少苦急忙问道 哦，那你说吧，我挺忙的？牛大海不耐烦 花生也可以榨油把？少苦试探问道 当然可以，花生油可是精贵的。牛大海肯定说 芝麻呢？少苦好奇问道 废话，你说呢，麻油可是好东西，你有？？牛大海觉得问题好傻 有一点啊，回头麻烦牛师傅，我先回去啦。少苦很客气回答，说完和老三二根离开啦。 下午老三拉着小推车，二根跟在后面推，刚出门，碰见周胜利和薛城两个无业孩子？？， 少苦好奇的问问:“今天是星期三，你们不读书啊？？ 呵呵呵，今天有事请假？？周胜利得意到，小五，你们干么去？？ 我们去榨油，家里没油吃啦，少苦解释道 榨油，我也去？周胜利来了精神， 诚哥，你怎么也不上学啊啊？少苦好奇问道 还不是老三，说不舒服要去看医生，让我陪他去，结果来了这？薛城埋怨到 哈哈，估计是馋病犯了，没事我这里有药，老三你们先去，到了那里等我，我马上来，哥两个跟我来，有好东西照顾你？少苦安排到 周老三和二根一个推一个拉，默默向前走。 周胜利和薛城兴奋拉着少苦就往家里跑，小五啊，什么好东西，不早点通知三哥，还不是哥来，你是不是还藏着呢？ 去去去，有吃的还那么多废话？少苦打击：:再啰嗦下次没有你的份 哥，亲哥，我的亲五哥，周胜利急了：都是我的错，你快吃的堵住我的嘴巴 哎，周伯伯看见要大义灭亲啦，你的节操呢？薛城无语到 那你要节操，等会你的那份给我吧。周胜利不要脸皮到 哼，薛城不屑理他 自己来分，一人两个？少苦叫到，两个人进了去． 我靠。两个人惊呆，上去摸了摸，还真是西瓜？还是大西瓜？？ 小五，你哪里搞来的这个好东西？？我爱死你啦。周胜利激动抱起少苦 放开放开，你这个死变态。少苦叫到，周胜利开心还是不松手，开心的晃了两圈 大的西瓜都被诚哥拿走啦哦，你就慢慢抱把。少苦悠哉到。 ＂哐当“一下，周胜利把少苦丢地下也不管了，转身就一看，薛城正在把第二个大西瓜往袋子里面装，气的大骂“薛老四，你这王八蛋，你太黑了吧?你太狡猾了吧？？快给我一个大家伙。 别别别，三哥，到了嘴里的肉还能把扒出来？？薛城急忙抓紧口袋阻止道 不行，必须给我一个，要不然我和决斗？周胜利急了 行了行了，我还要去榨油你，你出去决斗吧？省下的两个还要不？？？少苦催促道 行，那我在外面等你啊。薛城说完提着袋子就走了， 周胜利急忙把剩下两个西瓜装到自己的口袋里面。边装还边叫：薛老四不要走。 。。。 我的乖乖啊，牛大海看着少苦大豆惊诧到：这可是好豆子，我十几年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大豆，哪里来的？ 东北来的，我父亲战友给我捎来的？少苦轻轻的说 哦，都说东北的大豆好，听说都说特级的。可惜我没有见过，牛大海感慨道：这大豆出油高，油香啊？ 牛大叔，等会送你2两让你尝尝，你快点帮我榨油把，少苦凑近轻声说 哦，真的？牛大海激动了：小兔崽子，快来干活了，对着里面几个学徒工吼着，精神十足的提着一袋子大豆就进去了。 香，很香，非常香，今天油坊比往日香多啦。 周胜利和薛城估计是分赃完毕，两个骑着车子有杀到油坊，闻到香气站着哪里不停的吸，好丢人。两个人也是第一次来油坊，满脸好奇 哇，小五，你炸多少油吃得完，要不要帮忙啊，这么香的油，一定要分点给我啊。周胜利急切的叫到 哇，这么多花生，哪里来的？有花生居然不告诉哥，哥和你绝交，那是不可能，给我尝尝，真好吃，别榨油啦，回家吵着吃。周胜利看着花生急啦 哇，哪来的芝麻的，榨油太浪费了，亲哥，你会过日子。哥，亲哥，芝麻油一定要分一点给我啊。小弟卖身给你啦。周胜利也不要脸皮啦 周老三，你丢不丢人，鬼叫鬼叫的。薛城鄙视道“滚开，滚开 五哥，好五哥，周老三太丢人了，我们不认识他，你等着我啊，我回去找几个瓶子过来啊，记得要分我一点啊，薛城立马出卖了周胜利 行了行了，回去那瓶子在我家等我啊？少苦服了两个活宝兄弟呢。 。。。 牛大海小心翼翼拿着少苦分给点的2两大豆油，一脸满足的样子 行了牛大叔，去找个瓶子，花生油和芝麻油都分一点给你？下次我来榨油你利索点？少苦觉得牛大海人还可以，没有张大妈说的那么滑 哎呦，谢谢五爷了。牛大海蹦了起来，飞快去找瓶子。 老三和二根还是老样子，一个拉一个推车，回去的时候幸福，车上都是浓郁的油香，觉得自己更有劲啦。 这位小哥请等一下，转角出现一个猥琐的大叔，对着少苦叫到 二根立马一股警惕的样子，担心有人抢他的油。 第三章，老刀 少苦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中年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满脸褶子，一股老实无害的样子，眯着眼睛里面冒出一丝精光，有点熟悉的感觉。 。。。 哦，少苦过了一会知道这股感觉了，周进成身上有股这个气息，应该是练家子，而且是功夫不错的人。 难道被人盯上啦，，少苦慢慢的向前，凝视的这个中年人。 紧张？老刀居然感觉到紧张，老刀自己都觉得好笑，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上感觉到了紧张，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老啦。 老刀原名郭大刀，是干么的？跑江湖的，手上功夫不错，练过八卦掌，金刚掌，轻易劈裂大青石，以前跟着帮会混过，建国以后帮会被打散，死的死，逃的逃，老刀运气好，逃过一劫，加上老刀上有老下有小，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可是成本不好，没有好的工作，就下关负责清理垃圾。手上功夫不错，兼职干起来了杀猪买卖，很多工厂杀猪都找他去帮忙。原来叫郭一刀，，慢慢的都叫他老刀，意思刀法好，在北城一带比较有名。 老刀家里人口多，养活自己难，老刀就利用自己的工作方便干起了倒爷的勾当，加上以前在帮会人缘广，路子野，在北城混得不错。 今天老刀打算来榨点油，但是远远的被油香迷倒，看见少苦他们远远看着，见到他榨了很多油，就偷偷听了一些他们谈话，暗中观察了一会，见到他豆油，花生油，芝麻油都有，而且很大方的样子，就有了其他主意，跟着少苦他们走到人少的地方，老刀就叫住少苦。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啊？少苦先礼貌问道 这么小哥，借一步说话？老刀客气道 二根看见老刀的架势，马上上前一步，紧张的看着老刀，生怕他抢自己的油 没事，二根，我去看看，你和老三看着板车？少苦无所谓道。 少苦不担心，眼前猥琐的大叔真的想做动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老刀把少苦拉到一个角落，低声问道：小哥，看你的油挺多，能不能匀一点给我啊？？要什么你开口？包你满意？ 少苦打量了一下老刀，暗道“难道是投机倒把？？看看样子也太不像啦，一点形象都没有。 老刀看着少苦看着自己疑惑的眼神急忙道“小哥，一两斤就可以，布票，粮票，副食品票都可以？ 哎呦，看不出来你还神通广大？少苦来了精神小心的问：你做黑市的吧？？ 哎，看你小哥说的。老刀想了想承认道：帮朋友点解决点小问题，这不是麻烦了小哥了吗？怎么样小哥，一两斤就可以？ 别，我的自己都不够吃呢？帮不上忙？不耽误你了？少苦拒绝道转身就走了 哎，哎，哎，小哥留步？老刀急道，看着少苦不回头可惜的摇了摇头。 老刀见少苦走了，只好也回去了。 老刀走了一会，看见有个孩子跟着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二根。 二根指了指墙角，两个人很默契走到角落 二根主动开口道： 200斤大豆你出多少钱？ 哎呦，有大生意上门。老刀也不管二根多大了：和今天一样的大豆，我出2毛一斤？ 二根低声到：晚上西关北面小树林，200斤，带够钱？说完装酷一样走了。 老刀默默念了一下，看着二根的背景转身也走了。 晚上少苦让二根把黄石叫过来，担心老刀玩黑的，黄石的战斗力还是不错的，加上二根，老三，自保应该够了。 二根和老三还是一个拉车一个推车，车上装满了大豆，老三从来就是管吃，少苦让他干么就干么，二根也从不问，有吃就吃，让干么就干么。 少苦没有手表，郁闷的不知道时间，装逼的说十点，鬼知道十点是什么时候，看着天色，觉得差不多啦，带着三个人推着小车走了。 快到小树林的时候，少苦让二根一个人推着小车直接去交易，黄石和老三在后面压阵，少苦远远看着， 老刀早到了，看到几个人影紧张起来，给自己带来的兄弟打了一个手势，自己上前去了，看见只有一个人推车上前，顿时有点放心啦，走进一看，还是二根，小推车堆的满满的。 二根看见老刀，把推车停下，指了指推车上的货。 老刀上前一只手很轻易把一袋一百多斤大豆提了下来，打来抓起一把仔细看了看，千万不能孩子骗了，那老刀还不要被道上的人笑死。 恩。老刀点了点头，又提起另外一袋试了试，200斤只多不少。二话不说掏出大把钞票，点了点递给二根。 二根接了过来认真点了点，然后点了点头，默默推着小车离开啦。 老刀看着二根走了放心了，打了一个手势，两个人影从树林出来，一人背一袋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少苦看见二根推车过来，都送了一口气，立刻跟上二根回来。一路都没有人说话，到了少苦家，二根把钱递给少苦，少苦数了数40元，没错。 少苦想想真搞笑，紧张兮兮的搞了半天，结果就40元，还不如打一场鱼呢。 少苦看看时间很晚啦，吩咐道：老三，把二根和小石头的东西拿给他，让他们快点回去？ 老三马上从房间提出两个袋子，大约5斤的样子，少苦对着两个人说：这些黄豆你们拿回去家吃吧？天晚了，回家小心点、 二根默默的接了过来，恩了一下。 黄石推迟不要，黄石觉得不好意思，最近在少苦这里弄了不少好东西？ 上次打渔了分了20元，上次少苦还给他们做了两套衣服。 这次帮点小忙还要黄豆，觉得很不好意思，后来在少苦的强硬下还是收下来，和二根两人连夜回家。 。。。 老刀带着两个兄弟回到家里，打开一看，哇，真饱满的大头，大哥，这次赚大了。 恩，是不错，老刀仔细看了看手心里面的大豆，小伙子没有坑我 这批货尽快脱手，现在想要大豆的太多。老刀心里再想，等这批脱手了在和小伙子联系联系，这小伙子应该还有其他，应该是一条好路子。， 第四章，鸡蛋银行 鸡蛋，在中国50-90年代都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基本上每家每户都要吃鸡蛋。在那个年代，鸡蛋可是硬通货，相当人民币的地位，那时候是禁止买卖的，但是允许交换，鸡蛋便是一般等价物，可以用来换什么东西。 那个年代有还有一件硬通货，就是肉，如果鸡蛋是人民币的话，那么肉相当于美金。只有条件的不错才能吃得起肉 那时候，主席曾经为鸡蛋明确了地位：鸡屁股银行 这个年代农村非常穷，年底几乎家家户户向队里交缺粮款。有个多地方，一位大叔年底分红只分了五分钱。当队长高喊他的名字时，同时大声报出：分配五分钱！满场爆发出哄叫欢呼。那个大叔起身，颤巍巍地从队长手中接过当天唯一分配的五分硬币，那枚硬币在他手中竟然闪了一道银光。 那时的农民，一年到头连一分钱现金也见不到。没有现金，家庭的日常开支包括油、盐、酱、醋、针头、线脑、铅笔、课本、学费、照明用的煤油都成了问题。 那时，农民现金的唯一来源就是鸡屁股。三颗鸡蛋能换1斤盐，四颗鸡蛋能换1斤煤油。一个家庭能有三只生蛋的母鸡，就能应付基本的日常开销。如果不巧，家中的母鸡被黄鼠狼给咬死了，如同你存款的银行倒闭，立马就断了现金来源，出现家庭经济危机，全家人都要伤心好几天。 那时，中国农村，一只生蛋母鸡在家庭中的经济地位决不亚于一个男劳动力。原因就是一个农村家庭的日常支出几乎全靠鸡屁股，因此伟大领袖毛主席给它命名为“鸡屁股银行”。 母鸡产蛋的过程是这样的：她腹中有了生蛋的感觉，会慢慢踱步到鸡栏前，然后奋翅一飞，爬上鸡窝。蹲下来、伏着，或睁眼四处打量、或闭目养精蓄锐，期间还不时发出“咯咯”声。当母鸡张开翅膀，跳下鸡栏、飞跑出去，口中“咯咯”声不绝，说明蛋已产出。走近鸡窝，将蛋掏出，搁在手心，是热乎的。 据说有人亲眼看过这样一幕：一个老太太，60多岁，临近中午要做饭发现没有盐。端着小黑碗来到鸡窝边，耐心等候鸡屁股尽快下出一颗蛋来。鸡使劲，老太太也攥着拳头为鸡加油。鸡蛋终于下出来了，还冒着热气。那只鸡刚想卧下偎一会儿，老太太伸出颤动的手抓起那颗鸡蛋就往村供销社换盐去了。 少苦最近发现有鸡蛋啦，一直没关心养的那些鸡，谁知道一转身，居然都生蛋啦，不知道什么时候生蛋的，在鸡窝里面发现有上百个鸡蛋呢。鸡蛋可是好东西，每个家庭每月才2斤鸡蛋，大概10个的样子，就这个标准还不是月月都能兑现。 少苦在小安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放心一篮子鸡蛋很豪气说：每天早上一个人一个，多加一个给二根，没有和我说？ 这么多鸡蛋这么处理，盐咸蛋？？先送人再说吧，对了，在逮点鸡和猪才对，空间里面玉米和红薯实在太多了，有多少？？？反正大片大片的，这玩笑玩意产量又高，又好种，少苦种的更多，实在没有力气去收啦。喂鸡和喂猪把！ 这么多鸡蛋啊？哎呦，这鸡蛋好大个啊！张大妈感慨道：都是给我的啊？行，那谢谢小五了，回头和你算钱。下次还有的话记得帮大妈留点？张大妈看着那么大个的鸡蛋，非常激动。 二根看着手里的鸡蛋感动啊，眼泪噗噗的往下掉，鸡蛋啊，从记事起就没吃过，还是小五好啊，这么好的事情记得我，真好吃啊。 二根，现在天这么冷了你还住牛棚冷不冷啊？？？少苦看见二根突然想起到 不冷啊，牛棚缓和呢，有稻草，我还有很被子呢？二根安慰少苦到 少苦想了想是不是去下乡盖个房子，狡兔三窟啊。 二根，等会你去周老三和薛老四家里，每家送30个鸡蛋去？少苦有好事情不忘记周胜利他们。 少苦和老三提了一篮子鸡蛋去了蒋公安家里，听说蒋公安老婆怀孕了，送点鸡蛋也不错，多走动走动，蒋公安不在，她老婆在家，看见少苦提来篮子鸡蛋，非要给钱，一分钱一个，少苦收了2块钱，多的算送的。 正几天少苦天天收鸡蛋，每天都有30多个，打算留着给谢工呢， 谢工的请调已经批了，这几天要搬走了，上次看见少苦家的鸡蛋那个大个，非常激动，全部要了下去，留着带着儿媳妇吃呢，听说上海的供给听紧张，鸡蛋都难吃到。 。。。 少苦听见敲门声一看，一个小孩隔壁家的，很纳闷，好像没有来往，那个小孩看见少苦开口道：有个叔叔给我一个糖，让我告诉你他在西门转盘等你。说完开开心心的走啦。 少苦很奇怪，谁这么神秘，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到了西门转盘，只见老刀在远处对少苦摆了摆手，对着边上的角落指了指。 等少苦等到了角落，老刀递了几颗糖过来：小哥，给？ 我晕，少苦看着几颗糖，觉得真把自己当孩子，郁闷的想，摆摆手“咋的啦，找上门了？？ 别误会。老刀急忙解释道，有事情请小哥帮忙 哦，啥事？少苦有点明白什么事情故意问道 冬天马上到了，想买点东西熬熬冬年？请小五哥帮帮忙？？有什么不用的匀点？老刀十分客气道：如果小五哥有什么需要，我老刀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哦，小五哥？少苦明白，老刀把自己的情况打听清楚啦，自己的名字也知道了。 哦。刀叔找错人啦，我可什么都没有？？？少苦拒绝道。 没事，请小五哥传传话，有事情到北城火车站那里找我，就说找老刀就可以啦，麻烦小五哥?老刀十分客气道。 行，我问问你啊？老刀，你都收一些什么啊？？少苦问道。 吃的住的用的，只要用得上都要。老刀模糊的说。 花生呢？？少苦问道。 要，肯定要，给你一个好价格，老刀来了精神。 玉米呢？少苦小心问道。 那个粗粮，肯定要啦，不过价格不高。老刀实话实说。 甘蔗要吗？少苦担心问道。 甘蔗？？老刀疑惑了。 吧？要，这可是好东西，越多越好。老刀十分肯定到 西瓜呢？少苦又好奇的问。 西瓜/已经过季了的把？？要，你不是逗我玩吧？老大脸色不怎么好。 红薯呢？少苦继续问道 要，不过价格很低，这玩意太多。老刀如实解释啦。 南瓜和冬瓜呢？少苦不甘心问道 要啊，南瓜价格不高，冬瓜价格可以。老刀觉得自己是不是遇到傻子了。 只要吃得都要？老刀抢先回答， 估计被少苦问的烦啦， 觉得少苦问的都是废话 呵呵，可惜我都没有，不耽误你的时间，再见啊。少苦摆摆手无奈的样子 小五哥，我的话你记得就行，那打搅你啦。老刀拱拱手离开了 第五章，风生水起 谢工终于搬走啦，昨天少苦和老三帮忙把谢工送到车站。 少苦送给谢工一大筐鸡蛋还有一只下蛋的母鸡，加上一条大草鱼，把谢工乐的眉开眼笑，还特意留了上海的地址，让少苦有空去上海家里玩。 清早，周少立骑车带着少苦去了胡棚子，本来打算直接去红山大队的，想了想先去一下胡棚子又没有损失，无非一个两个西瓜的事情，反正空间西瓜多， 胡支书可是土霸王，以后还要让胡琏多照顾二根，少苦打算在胡棚子帮二根安个家呢，狡兔三窟麽。 少苦这次直接去了胡琏家里，胡琏不在家，去大队部啦。 现在农村好啊，吃饭不要钱，吃饭不定量，放开肚皮吃，吃饱搞生产，家家户户老的老小的小全部去大食堂放开肚皮吃，也是农村为数不多可以全家吃饱肚子的日子。 少苦去看了看二根的牛棚，墙上一个大洞，不过被人用木头稻草和泥巴糊住啦，出了没门，房子还不错，不过味道就难闻啦，也服了二根找了一个离牛比较远的还比较干燥地方做个窝。 为什么叫一个窝呢，应该就是一个窝，用几个木头靠着墙斜撑着，上面盖了一个稻草和塑料纸，和后世的狗窝差不多，可能连狗窝都不如。两面是墙，一面是稻草帘子，还有一个门，稻草抱住几个木片，就是门，也不担心小偷，不过也不会有小偷光顾的。 二根不在，少苦通知了他今天要来，也不知道去哪里啦，估计上山打猎去了，和少苦学了好几个月打石子，可水平不怎么样。 上次听二根牛棚有个坏分子，可是也没见到，不过牛棚的另一个角落明显还有一个窝，不过比二根还不如就是一堆稻草帘子，顶上盖一些稻草，下面还铺厚厚稻草说狗窝还是名副其实。 少苦等了一会，看见二根浑身湿湿回来，手上拿着野鸡，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看来对自己今天的收获很满意。 听说少苦今天要来，一大早特意去了芦苇荡，想打只野鸡给少苦做烧鸡呢，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逮到一只。 二根，你说的那个坏分子/少苦问到 去干活了，劳动改造？二根学会了新名词。 那为什么被打为坏分子啊？？少苦好奇问道 听说好像是中医，看病看死啦，宣传封建迷信，破坏社会主义建设。二根记得挺全，真为难他啦。 去哪里干活的？？？少苦问道 跟着收粪队去收粪啦。晚上才回来？二根知道少苦想了解坏分子的情况，这几天特意问的很清楚。 少苦带着二根一起去了大队部，这时候胡支书肯定在大队部。胡琏看见少苦很热情，看到少苦拿出两个西瓜和几根甘蔗的时候眼睛都绿啦，甘蔗还好 ，别的生产队也种，经常见到但是西瓜，这个季节的西瓜可真是见不到啦，态度更热情啦。加上两瓶好酒，少苦说了说二根事情。 胡支书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不就是批一块宅基地吗。何况二根的户口还在他们村，到时候把二根的户口单独立户就可以了，有了户口可以申请宅基地。 村里空地多，少苦愿意帮忙出钱，到时候打着帮助幼小儿童旗号，让社员帮几天忙就可以啊，胡棚子砖头挺多的，只要出钱都可以拉，木头什么也不用担心，胡棚子靠山，连木头都没有会被人嘲笑的。 这时候胡支书可是土皇帝，基本都是一言堂，他确定事情肯定没问题。 不过现在二根的事情也急不得，估计要得到12月才能开工啦，每年秋收之后，农民就进入了农闲时间，晒晒太阳、唠唠家常。那时候大家都猫在家里过冬呢，农闲啊，帮忙盖房子都还是愿意的。 少苦搞定二根的事情，就离开了胡棚子去了红山大队，去了才知道，红山大队很大，比胡棚子大多了，但是人口没有胡棚子多。 李福田刚安排完社员的工作，在大队部喝茶呢，听见有人找他，出来一看，原来是当初的毛孩子，乐的呵呵大笑，请少苦进了大队部。 少苦可不是空手来的，西瓜两个，李福田看到西瓜的表情比胡琏强不了多少，当成一个宝啦。几根甘蔗给家里孩子吃的到不稀罕。少苦还给李福田带了一瓶罐头，乐的李福田屁颠屁颠的 藏起来。 李福田听说少苦还要小鸡和小猪，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和少苦合作还是很愉快的，安全可靠，收钱发货，没有字据没合同，想查账都没有查的。 少苦问问李福田知道哪里有毛驴卖，想卖一头，看看李福田一愣一愣的。 少苦早就打算好了，买一头毛驴，加上一个磨盘，自己可以吧山芋和玉米磨成粉，做点粉条吃吃，有了毛驴出门也方便，做一个驴车，省的每次出门都是老三拉车和二根推车。 板车问题不大，南汽车报废的汽车轮胎多得很，让薛城弄几个过来，找人帮忙焊铁杆中间链接一下，做成板车轮胎，然后找几个木头做个骨架，不管是汽车厂还是铁厂，帮忙做个骨架还是小菜，以后自己出门就方便啦，现在就缺一个毛驴。 汽车轮胎做的推车比铁厂那个铁架独轮车好用多了，省力还抗震，人坐着也舒服。少苦打算好久啦，现在谢工搬走了，有了自己的院子，可以提上日程啦。 毛驴，这个我们这里少？成年的毛驴很少有人卖，卖的也都是小毛驴，汤山哪里可能多点，那里石场比较多，毛驴用的多？李福田想了想回答 哦，那我改天去问问吧？少苦知道哪里有卖的就放心啦，打算回头再问问老刀，他做黑市的，人脉应该比较广。 。。。 二根和黄石日落的时候到了北城火车站附近，北城给人感觉就是和南城西城东城不一样，首先是乱，房子基本都又矮又破，街道是又脏又乱，来往的人是又黑又瘦，脸上看不见精神，只能感觉疲惫和忧虑。 二根向人打听老刀，果然挺有名，马上有人给二根指明方向，在一个破落的街道中，看见一个破落的棚子，二根傻眼啦，眼前一大片全是破落的棚子，怎么找啊？ 二根找了大爷问了一下，大爷又指了指中间一个不起眼的棚子，二根还没走进，就看见有人对他招手，仔细一看，是老刀，老刀指了指方向转身就走，二根和黄石跟上。 走到一片倒塌的乱石堆附近，老刀停了下来，笑呵呵拱了拱手：对不起小哥，不知道你来找我，刚回来听说有人找就找我，马上赶了过来？上次的事情谢谢大哥，帮了我大忙啦，晚上请你喝几杯。 谈正事？二根不擅长和人说话，特别是老刀这样老江湖。 老刀立刻竖起耳朵听到二根说“黄豆200斤，花生200斤，冬瓜 200斤，茄子也200斤，吃得下吗？？ 哎呦，你没说错？？冬瓜200斤，还茄子？？？老刀怀疑这孩子来都自己玩的把，这个季节有冬瓜和茄子吗？ 冬瓜和茄子不要算了，那就大豆和花生吧。二根很果断说 别别哥我打嘴，我多话啦，全要，全要，老刀急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到时候见到不就知道了，先答应再说，大豆给你2.毛，花生3毛。 冬和茄子瓜都给你2毛，这个价格可真是天价啦？老刀虚呼到 行，明天晚上，老时间老地方？二根利索到 行，明晚见。老刀很干脆到，也没有留他们，这么多活，老刀要去凑钱啊，这可是大买卖，也要多找几个人啊，万一对方玩阴的损失就大了。 第六章，黑市 老刀收到二根的信息之后急忙去找兄弟商量，这可是大买卖一笔大买卖，做成了自己和兄弟都能过个好年，。 长期和老刀合作的几个兄弟都是以前帮会混过的，都比较讲义气，和老刀也差不多，都是家里日子不好过，都要饿肚子的，所以被老刀干起来黑市倒买倒卖，赚钱差价。 要说黑市在中国历史上可是源远流长，最初诞生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默契，私有制的产生便有了黑市，在中国历史上有几千年历史，在抗日战争时期，发扬光大了，但是解放后一度盛极而衰。但是随着票据供给制度诞生，黑市有慢慢复活。有需求就有市场，家庭很多需要靠供给制度是不能解决的。 比如说农民种田一年，年底分粮食，但是只能分到很少的钱，怎么办？？？没钱就也要穿衣服，没钱也要看病？？最初都是吧粮食卖给供销社，但是供销社价格低，直接卖给私人价格高，傻子也知道怎么办把？？ 城市家庭，有的家庭喜欢吃肉，有的家庭孩子多没衣服穿，怎么办呢？供给是配死的，那就偷偷的换吧。用肉票换布票吧。 。。。。 这种情况太多啦，每个家庭都有特别需要的，比如年轻小伙结婚，大家都帮忙凑点布票啊，副食品票等等，没票还的时候就折合成钱吧。把不需要的换成需要的，但是国家没有渠道，自己只能私下交易。 但是明面上大家都是拒绝黑市的，黑市被抓住了要坐牢的，但是为了吃饱肚子，还是大把大把的人跑黑市上跑，甚至很多干部家庭都去黑市上买一些急需品。就是张大妈知道哪里可以淘点好东西也是积极的很，少苦拿的棉花和大豆也不会拒绝啦。 黑市到处有，不过南都的规模还很小，就是老刀和几个兄弟组织成一伙，好像还有几个几个南城的一伙，每月初一和十五很默契在钟山的马群附近，那里交易方便，关键跑路方便，往钟山一钻，另一边出来回家，谁也逮不住。 老刀上次在二根哪里搞的大豆很受欢迎，居然买到4毛和四毛五呢，几个兄弟都很开心，这次听说还有生意，都很开心，凑钱把。 老刀郁闷的事情凑了一天天只凑了140元，居然还差点。真丢人啊，180元都不够，没办法只能先买140元的吧。 。。。 夜里，二根，黄石一人推一个车，老三和黄松帮忙押车，到了地方时候老刀已经等着啦，老刀还是一个人，不过树林里面有人，都能看到人影了，可能是故意让二根他们看见，担心二根见财起意。 二根摆摆手，意思让老刀验货。老刀上前很仔细的一车一车看，虽然上次交易过，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可是血的教训。 大豆还是顶呱呱的，花生也是精品，茄子和冬瓜都是完好，这个天的看起来更鲜美啦，钱不够怎么办？？ 老刀红着脸说：小哥，和你商量一下，我的钱不够，能不能少拿点？冬瓜少点吧？？老刀来之前几个人想了好久，钱不够，都舍不得放弃，思索半天决定冬瓜少要点。 大豆的名气已经出去了，现在五毛都有人要，花生更是紧俏货，茄子比较好运输，冬瓜就有点笨重啦，先少点试试水？ 啥？？二根傻傻的眼神看着老刀，意思很明显，搞了半天你没钱？没钱你来干么 老刀被二根的眼神刺激的 满脸通红，可惜夜里看不清，二根也不知道怎么办？少苦只交代拿钱给货，钱不够难道还运回去。 想了想说，先交易其他？剩下的等一下？二根低声对黄石说了几句，黄石飞快的走开啦。 老刀打了手势，树林出来几个挑着箩筐的人，利索的把大豆和花生茄子都放进箩筐，飞快的走进树林不见啦。 过了一会黄石过来，对着二根说了几句，二根开口到：老刀，冬瓜你运回去，钱不够等你卖完再给我？ 哦，还有这好事情，老刀来了精神：这小哥做事痛快， 行，你相信我老刀。我老刀也不坏自己名声。明晚，最迟后天我把钱给你送到西门口？老刀很干脆到。 别，送到西门口，到时候找我就可以了，我这几天都在？？二根痛快道 行，保证送到？那我先拿走了？老刀说完拱拱手表示感谢，轻松挑起200多斤，利索的走了。 。。。 看着人都散了，黄石和二根他们也慢慢回到少苦的院子，交易顺利，二根把140元交给少苦，少苦掏出了30元，黄石和黄松二根一人十块钱。黄石和黄松都习惯卡，默默的接了过来，少苦让两兄弟走的时候还带了两斤花生回去。 二根最近在少苦家扎根啦，分了一个房间给他，他家里的牛棚很少回去。 。。。 老刀很开心，收到货质量真的没的说，第二天早上就脱手的差不多，黄豆和花生都是紧俏货，特别是花生，是下酒的好东西，十个酒鬼九个需要。 茄子和冬瓜更是畅销，这个天很难见到这么俊的蔬菜啦，几家工厂的食堂轻松吃下。 第二天晚上，老刀一个带着尾款到了西门口，找到一个小孩带口信。 少苦一听就知道老刀到了，让二根出去，顺便问问老刀哪里可以搞到毛驴。 毛驴？还是活的？老刀愣了一下：这个不好搞。 你要搞到毛驴，我搞一批猪肉给你交换？二根诱惑到 猪肉？、你确定说的猪肉吗？？老刀眼睛瞪得圆圆，虽然老刀经常帮忙杀猪，但是最多分点猪血和猪下水，猪肉没他多份。 老刀看着二根点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立马拍了胸脯，给我三天，等我准信。说完风一般走了， 第七章，猪肉 老刀带了好消息，两个毛驴，都才三个月，大约6０斤，价格１００元，问问少苦要不要． 要啊，肯定要．小毛驴好，自己养大，以后好干活．少苦心里想到. 二根和黄石带着200出去了,隔了一天再回来,一人拉一头驴. 这下西门口热闹了.周小五家买了两头小毛驴. 这个傻瓜,这么小的毛驴能干么?有人嘲笑道 哎,人小就是好哄,城里养驴干么?真是败家的孩子?有人嘲笑 小五?你养毛驴干么?人都养活不了还养毛驴?比较亲近的这么劝说 各种想法的人都有, 张大妈还特意过来一趟,看看少苦是不是被人骗啦. 少苦给张大妈的解释,以后养大给老三一个谋生手段,可以去运输队干干活,发现少苦是真的挺好,张大妈无奈的摇摇头就走啦. 家里有了毛驴,小安和老三有事情啦,小安放学去砍青草,老三每天早上拉着小毛驴去江边吃草,溜溜弯.二根每次来的时候背一包青草给毛驴。 少苦毛驴收到了，钱也付给老刀了，答应老刀一头猪还没有兑现，在等等吧。 少苦空间的猪吃得好睡得好，真是猪啊，长3个月都200多斤了，在涨涨估计要300斤啦。 少苦把中间最大的那头准备好，将近300斤打算交给老刀，自己也可以分点肉吃。 月黑风高的晚上，老刀带着两个兄弟在西转盘的小树林候着呢，一直紧张的看着远方，慢慢的终于看见两个黑影，老刀急忙迎了上去，顿时被后面牵着的大家伙吸引啦， 哇，这么大的猪快300斤了吧？老刀眼里估算着，这可是好猪肉啊。 现在这个年代的猪一般都是200多斤，供销社收猪要超过190斤才行，但是社员养猪基本是为了完成收购任务，人都吃不饱，还能管猪。所以250斤以上猪多少年都见到。 老刀急急忙忙接过二根手里的绳子，生怕猪跑了似得，老刀扯着绳子拉着猪就往走，二根和黄石跟着后面，杀猪的声音很大，所以要到江边人少地方去。 二根和黄石跟着老刀一路小跑，走开半个小小时，看见江边有火光，还有几个人，走进一看。 哎呦，杀猪的家伙齐全呢，还有几个大叔吧开水都烧好了，看来老刀是经常干这个，熟悉利索的很。 荒郊野外，叫破喉咙也没人来。老刀很熟悉的把猪绑到，把嘴塞住绑好，很干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人拿盆接着，猪血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老刀和几个兄弟速度绝对没的说，把杀好的猪放到大盆里面烫猪拔毛，，半个小时都没有，然后切肉。 老刀哗哗几刀，剁了两大块猪肉给二根，二根和黄石急忙把袋子装好，背起袋子就走，二十多斤猪肉背在身上，感觉更有劲啦，跑的真快。 少苦看着眼前两大块猪肉，这是自己养的猪啊，指挥二根：二根，去和肉剁好，两斤两斤的一份。给四斤给小安，中午多几个花样吃肉。 然后又对二根说：二根回头周胜利和薛城一家送两斤。 哎呦，小五？哪来的猪肉？张大妈看见小五袋子里面的猪头低声到：真肥啊。回头给你算钱啊。张大妈马上接过少苦手里猪肉藏好，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哎呦，小五你又来啦，哎呦，猪肉你留着自己吃好了？好吧好吧，我替肚子里的孩子谢谢你 了，最近沾你的光又是鸡蛋又是肉的。谢谢啊蒋家松的老婆开心到。 薛大勇看见家里的红烧肉“哎呦，老远就问道肉香，可馋死我啦。哪里搞的？？？ 老四？老四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哦，小五给的啊？小五不错，上次小五说的板车搞定没？你让小五给我搞定一头猪，我做好一辆板车奖励他。？薛大勇诱惑到 周全胜看见家里红烧肉问清楚来历“小五越来越能耐了，要是多搞点就好了，厂里今年任务重，要是搞点肉补补，也能提高大家的积极性，。老三，你去和小五，想办法给我搞点肉，猪肉不行就鱼肉，厂里全力配合。 胡棚子胡支书看见二根送到两斤肉：开心啊，关键是小五还记得自己啊，看来二根房子的事情要抓紧。 李福田看见二根送来的猪肉，乐的呼哧的吸大烟呢，美啊。家里多久没有吃肉了。小五的小鸡和小猪都准备好了，那要没空我安排人帮他送过去？？ 听说李福田安排人送小鸡和小猪，上次几个社员抢着挣任务。二根先去报信，少苦听到李福田这次很利索的把小鸡和小猪都送来了很开心。 果然等到9点送货的到了，李福田亲自来了，少苦让小安烧了两个小菜，准备一瓶好酒，李福田喝酒，少苦帮忙倒酒，干完一瓶酒差不多了。又给两包烟两瓶酒，关键是一分钱多不差。李福田躺着大车上让社员把他拉回去。 每个送货的四个大白面馒头，加上大骨头肉汤管够，喝的真爽，大队现在吃饭不定量，但是没有肉汤过瘾，肉汤都喝的饱饱的。 １２月的天很冷啦，幸好少苦做的棉衣都做好了．老大看到新棉衣，开心啊，今年真是好年，新衣服都换了好几茬，以前的旧衣服都扔啦． 老三和小安就舍不得穿，留着过年呢，被少苦教育几下都穿身上，新棉衣就是暖和，不用挨冻啦。 二根抱着棉衣出去，过了很久眼睛红红的回来啦。 少苦最近看不到人影啦，忙啥呢。最近无聊学着酿酒呢。玉米酒和红薯酒 少苦问询了好久，终于找到两个配方，在空间不停试验，试着酿酒呢。 玉米酒: 1、粉碎：选取颗粒饱满、无霉、无虫蛀的新鲜苞谷，晒干或烘干后，将其碾成粉粒，筛去渣滓。 2、搅拌：将过筛后的苞谷粒加温水搅拌，每50公斤苞谷粒加水90——100公斤，拌匀后用手撮揉，以感到湿润，但又不结团为好。 3、蒸料：将搅拌好的苞谷粒与清水按4：l配比，把清水喷洒在苞谷粒上，充分搅拌均匀，然后置于铺有纱布的蒸笼中，用大火加热汽蒸。气压较大时，保持压力，约蒸5分钟后揭开笼盖，将苞谷粒移出笼，及时清理结块，再喷洒比第一次稍多的清水，继续上笼，用大火汽蒸；待气压增大时，保持压力约蒸30分钟，当苞谷粒松散、不呈稀糊状、熟透无夹生时，出笼摊开晾凉。 4、糖化：待苞谷粒蒸熟，出锅后摊晾，温度降到35摄氏度左右时下曲。每100公斤苞谷粒，用曲1.75公斤。搅拌均匀后装入缸或桶内，此时苞谷粒温度保持在30摄氏度为好，糖化18-20小时即出甜味。 5、发酵：取晾凉的熟苞谷粒与甜酒曲按160：1的比例混合，充分搅拌均匀后装入陶瓷大缸，密封缸口，放置在比较干燥的地方，发酵25～35小时后取出。在发酵快要结束时，可取出少许尝尝味道。若呈酸味，说明快发酵好了，应降温、减缓发酵；若呈苦辣味，则表明发酵已过。因此保持适度发酵很重要，要依据发酵时的具体情况进行调整，这个本领全靠经验。将发酵好的酒醪装入洁净的布袋过滤，滤液静置两天左右，然后虹吸上层澄清液，即得苞谷甜酒。 6、蒸馏：开始要旺火蒸，中间保持文火，最后再旺火蒸馏15分钟，让处理好的料全部蒸出酒。成品酒的酒精度一般为40度，最高一般为50度。【3】 东北玉米酒65度到50度都左右。色白、气香、味醇 配方红薯，酒曲，水， 大米。 制法将红薯捣放入大米和酒曲发酵，经15-30天开取。 酿造步骤一、洒水：将干地瓜丝摊在干净的地面上，用喷壶洒清水，边洒边拌，使地瓜丝均匀湿润。 二、蒸料：摊晾翻动红薯，使它松散后装入蒸桶内蒸，直到蒸气上升1小时后，取出蒸熟的红薯摊晾，使温度降到和室温接近。 三、拌曲：将白曲磨成细粉，均匀地撒在已摊凉的料坯上，边撒边搅拌均匀。。每百斤红薯要加5斤酒曲。 四、发酵：将拌好曲的料坯，放在木桶里，扒平后上面覆盖一层厚度约1公分的稻壳，再用泥土密封，让料坯发酵。等料温油原来的温度升高3—4℃，然后又自行下降时，证明发酵已结束，具体的时间要根据料温在发酵过程中的变化情况来决定，一般约15-30天。 六、炊蒸：将发酵好的红薯料坯，装入蒸桶内，每百斤红薯料，加清水60斤，进行蒸炊 第八章，冤大头 早上西门口来了5个小青年，骑车自行车，一身军装，昂首挺胸，指点江山。很牛气的样子，横在西门口的牌坊哪里，吓得行人两边走，一看就是干部子弟，老百姓还是少惹为好。 张大妈听到有人反应，走到西门口一看，中间的一个小青年张大妈认识，经常来找少苦，叫李晨，他爸是南都军区的干部，不好惹，张大妈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啊晨，你说的那个很厉害小兄弟就在这里？？一个小青年很不屑的看着周围，明显都是工人居住的地方。 这几个小青年和李晨都是军区大院的，他们老爸的级别都和李晨的老爸差不多，李晨来了一个月多了，混的差不多都挺熟啦。听李晨说有个小兄弟挺厉害，都想来见识一下。 怎么厉害呢？一是抓鱼，抓鱼大家都兴奋，但是基本都是抓一条两条，上次中秋的时候李晨人生地不熟，居然帮军区搞到几百斤大鱼，虽然这些小年轻都吃的美美的，但是不领情啊，还敌视李晨。 为什么？枪打出头鸟啊。李晨风光啦，他们就倒霉啦，平常他们都是干一些抓鸡赶狗的事情，大人也无所谓，为什么？孩子都这样，老大别说老二。 可是现在不同啦，出现一个异类。居然干了很多干部干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顿时李晨就成了军区大院的一面靶子，天天把那些家长拿来教育孩子。 于是李晨被孤立啦，谁让你太能干，太能干也不行，吸引了太多的仇恨。 小年轻的仇恨随着父亲们几次聚餐就慢慢淡化啦，李晨说起了上次抓鱼的激动，听得几个小青年欲火焚神，简直比调戏女生还兴奋，恨不得抓起李晨马上去抓鱼。 有了交流就有了感情，再说有没有深仇大恨，慢慢也接受李晨啦。 前几天李晨拿了几根甘蔗，几个小青年分了吃了，感情就更深了，考虑哪里有甘蔗是不是去打个夜工干几根回来。 前几天李晨带了两个西瓜回来，大伙吃的更甜啦，好兄弟，讲义气。 今天闲着没事，去见见李晨的那个小兄弟，好东西要帮忙分享啊。 。。。 张海洋，高高壮壮，看起来很威猛，一面正气严肃，一直他们这伙人头，今年16岁，读高中，为人大气，正义感强，老爸是南都军区的军长，正宗的红二代 钟玉明，和张大海差不多高，两个人为了从小就争，小时候争玩具，读书了挣名次，现在挣圈子的话语权。老爸是军区参谋长，马上升军职啦。 陶军，一米七的样子，圆圆的大脸，头上顶着歪歪的帽子。看起来不像好人 罗先平，在他们五人很不起眼，个子不高，长相不出众。 。。。 刚才出言挤兑李晨的是陶军，陶军嘴上不饶人，为了这事情，几个人不知道打了多少架啦，也不知道吸取教训。 李晨知道陶军的性格，没有搭理，直接对着几个人说：前面小院就是，应该差不多起床了，我们走吧。 少苦正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呢，最近天有点冷，晒在太阳想想事情，空间那么多粮食做点什么有用的，看见李晨带着几个小年轻进来很诧异。 这个年代这个干部子弟小团体意识很强，一般不和外人多来往，李晨是因为和薛城和周胜利他们父辈关系很好，但是和少苦明显隔了一层。少苦送东西一般也不特意给李晨，碰上分一份，今天带人上门很意外。 小五，给你介绍一下，海洋，玉明，陶军，先平，都是我大院的孩子，这个就是小五，千万不能年纪小小看他，他可是他们家的当家人。李晨介绍 我靠，啊晨，你给我介绍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啊？陶军看着少苦不屑道 陶军，你嘴真欠。惹火了小五有你好受的，李晨摇头说道 要我好受，我让他一只手，来不来？陶军骄傲到 小五，教训教训他，我赌你赢，十块钱？李晨来了精神 我靠，什么意思。啊晨，你看不起我？陶军怒了：赌就赌，输了不后悔。 算上我一个，我支持陶军，张海洋大声道， 还有我一个，我也支持陶军，钟玉明助威到 加上我，我看好你陶军，记得手下留情。罗先平也出声 陶军虽然嘴欠，但是战斗力不错，以前他爸下部队的时候，陶军在部队练过，刚来的时候，在大院里面是打出来，单不单，张海洋和钟玉明都是他的对手，每次干仗，一个挡几个。 小五，看见么？他们看不起你，我看好你？掏钱吧？李晨唯恐天下不乱。 十块钱？？少苦也很生气道，看着陶军他们很兴奋是四个兄弟 是啊？没钱？？让啊晨出，他有钱？陶军得意到 不是，少苦无奈的摇摇头，太少了，没有兴趣？ 我晕，好大的口气，气的四个兄弟火冒三丈 那你说多少，哥今天奉陪到底，你划下道来，哥接着就是。陶具大怒 100把，一个人一百，我输了给你400，怎么样?没有压力没有动力，给自己点信心，少苦豪气到 100？还一人一百？？四个人大眼瞪小眼，10块钱，100就没有了，他爸一个月也才200，还要养活难么多家人，这个年代的干部是没有灰色收入的，所以看见李晨赚了那么多钱，眼睛都绿啦。 你有400 吗？口气那么大？钟玉明看见少苦冷冷问道。 少苦默默的走到房间，一会拿出四叠大团结，一看就是100一叠。四哥兄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啦。 张海洋他们泄气，大眼看小眼，没钱怎么办？？被一个孩子用钱砸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心情？？？ 没钱可以欠着？你应该不耐账把？晨哥你担保不？？少苦看着李晨问 四哥兄弟狠狠的瞪着李晨，不担保回头要你好看的眼神 李晨不屑的眼神，我傻逼啊，你们肯定输，我才不干呢。 我靠，你那么不看我兄弟，你还是不是好兄弟，哥没钱，把自行车压给你行了吧。 自行车，我不要，反正不我干 不干不行，你要不干回头把你偷看若男洗澡的事情说出去？ 狗屁，我才没看呢，是你们去看的？ 我们四个是证人，你就准备和若兰决斗吧 你们无耻，你们还是军人的子弟吗 是啊，军人子弟共同进退，你是逃兵。 行了，开始吧，张海洋搞定李晨大声道，倒地者输 第一回合： 陶军脱了外套，挑衅的勾了勾手，，少苦慢慢走来过去，我要出拳啦 放马过来，一会输了别哭。陶军不屑道 少苦直接一拳过去，陶军我挡 哎哟 ，大意了没有挡住，碰，哦中拳啦，退退退，砰翻到在地上，滚了一圈。 。。。 完啦？？？张海洋和钟玉明，还有罗先平张大嘴巴看着陶军，本来他们打算大喝一声加油，结果嘴张大了，加油没有喊出来，陶军在地上很潇洒的滚了滚，滚得真漂亮。 陶军自己都呆了，只感觉自己被打退了，接着控制不了力道倒地了，就很自然的滚了滚。 谢谢配合，谢谢几位大哥的100元，少苦开心的拱拱手到 什么？你他们玩我啊？四个人冲向陶军，你说，你是不是卧底，轻飘飘的一拳你就打个滚，哥几个100元就没有啦。你没吃饭你早说啊，你坑哥啊 李晨看着陶军杀了他的心情都有了，你这个废物，挡几分钟啊，我喊个暂停，平手收场，你居然被秒杀了，你不是大院最能打的吗？难道是最能被打的？ 看着李晨的疑惑的眼神，张海洋和钟玉明几个急眼了，你难道真的被收买了？？ 四个人抓着陶军在批斗呢，陶军满脸伤痕，我冤枉啊，真的冤枉啊，重来一次，我保证不大意啦。 还来，那是100元啊，100元啊，你哪来那么多钱 反正有李晨担保，欠100和欠200有什么区别，赢了打平正好 咦，你小子怎么开窍了哦，对 哦，李晨呢，在担保一次，卖一次和卖两次没区别 不行，你杀了我吧，我还不起。 哼，都是你惹的祸，你要不担保，你等着若男追杀你把 你们这帮杀千刀，没良心的，我后悔认识你们，我和你绝交】 现在后悔，晚啦，签字画押。 这次我来，张海洋担心陶军被收买了，自己上阵。 ，，， 第二回合， 张海洋张开双腿马步立稳身体，少苦慢慢的过来，张海洋先发制人，嗖的一个直拳，直奔少苦胸口， 少苦胸口一侧，搭着海洋胳膊一退，咕咚，张海洋在地上一个翻滚，完啦 啥？张海洋和几个兄弟又呆，又结束啦。 。。。 张海洋，你也被收买了吗？ 不对吧、？ 看少苦的眼神不对了 扮猪吃老虎啊。 阴沟翻船啦 李晨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早说。 。。。 四哥兄弟都不说话，丢人啦，欠钱也欠多了。 要不再来一次，这次给你一个机会，你们四哥一起上，赢了一笔购销，输了帮我干件事情。少苦引诱到 啊，这么好的条件？我干，我干，主要不还钱，卖身都没有问题。 等等？什么事情啊？？钟玉明觉得没有那么好的 事情 挺简单，帮我找两个汽车轮胎，中间焊一个铁杆，做成板车轮胎那种，你们四个人一人一轮胎，你们输了三场，300元换二套轮胎赚大了，赢了一笔勾销，干不干。少苦解释道 干了干了，说话算是，我们四个一起上啊？陶军激动道 。。 第三回合 四个人把少苦围住。动手四人一起动手。 少苦手勾住张海洋，一推一拉，一脚踢翻罗先平，身体一旋转，拉着陶军，对着钟玉明的下盘用脚一勾。趴趴趴趴，四兄弟全倒地啦。 李晨确实看傻眼了。四哥兄弟倒地地上都是脸红的看看了对方。 钟玉明默默的起来，招呼不打一下，推着车子就走了。 其他三个都跟着悄悄走了。 第九章，极品上门 少苦早上起床一看，哎呦，样子里面多了两个汽车轮胎做的板车轮胎架，一个是卡车轮胎做的，一个是小汽车轮胎做的，张海洋和钟玉明一脸不好意思 看着少苦。 哎呦，少苦开心了，急忙和几个人问好，上次打赌输了四个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了无生息，少苦也没在意，没有想到愿赌服输，这个哥几个到自觉，主动把赌注送上来啦。 看看改装的轮胎，中间空间有铁架焊死，中心留了一个轴承，铁杆链接两个轮胎中心的轴承，把板车骨架放在中间的铁杆上，板车就可以前进，充气轮胎抗震性能好，虽然是报给轮胎，但是用在板车上处处有余。 军队改装的质量真的没的说，虽然丑点，但是肯定耐用。 小五？怎么样？没问题吧？张海洋小心问道 谢谢海洋哥，比我想象的好，少苦真心说到，中午别人，请你吃饭 别别，吃饭就不用了，满意就好，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张海洋有点害怕到 别啊，不打不相识，少苦拉住张海洋：来了就是客，我家里还有猪肉，中午整几个硬菜，哥几个别不给我面子，我这里还有好东西，等会回去带点回去 好吧，张海洋看着少苦拉住不放，只能同意，不吃白不吃，这次损失大了，多吃点补回来。 张海洋他们四个上次落荒而逃，回去之后商量了半天，觉得不能赖账，要不他们的父亲皮带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办？？？ 只能打军队维修厂的主意，在维修厂晃了一天，只找到几个破的没法用的轮胎，四个兄弟气馁了，但是没有办法，还不起钱，只能继续想办法。 后来还真想到办法了，南汽车肯定有废旧的轮胎啊，于是找到南汽厂几个小年轻，威逼利诱之后终于搞到废旧的两个卡车轮胎两个小车轮胎，在维修厂折腾好久，终于搞成两套板车轮胎，然后屁颠屁颠来交差啦。 中午还真是几个硬菜，红烧肉炖土豆，红烧野鸡，红烧大草鱼，加上酸菜鱼，加上一盘青菜，一份冬瓜排骨汤，吃的四哥兄弟满口流油，之前的不愉快顿时飞到美国啦，称兄道弟啦。饭后少苦拖出几个大西瓜，一人一个，慢慢的全是幸福。 。。。 酒足饭饱，几个商量去打野鸡，李晨和他说完少苦的飞石神技，他们一定要见识见识，骑车出发，直奔江边。 少苦飞石更加纯熟，只要在石头范围内，基本没落空，野鸡野鸭又遭殃啦。 五哥兄弟捡的胳膊都算了，这下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改口喊“五哥”。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回来的时候每个车子都驮的满满的，前后打了四十多只野鸡，每人分十多只呢，打算给钱给少苦，少苦也没要，也不缺那几块钱。 回到家里感觉家里氛围不对，家里出了小安又多了一个女的，三十多的样子，穿的破破烂烂，在抢着小安手里活呢。看见少苦楞了一下，接着很嗲气问：是小弟回来啦？洗洗手马上吃饭了？ 少苦眯着眼睛没理她，看着小安“谁啊？？到我们家来干么？？ 小安对着老大撅撅嘴，意思老大带回来 老大，他谁啊？少苦很不客气问道 老大低头道：工厂同事，非要来我们家看看？ 不是吧？老大，你惹的风流债？少苦好奇问道 小弟啊，你怎么说话呢。那个女人娇声娇气的说：是美姨想撮合我和成大哥，我还没有同意呢。 美姨？少苦愣住呢，不认识啊 她说是妈同意的？老大低声道 王大美？少苦明白了，王大美又来找事了，很不客气：这个家我说了算，谁撮合你找谁，现在我们要吃饭，请你离开。少苦赶人到 哎呦，你怎么说话呢，你妈求着我来的哦哦？看你老大是瘸子，要是有个正式工我还不愿意呢，你妈说你老大愿意帮我女儿我才答应的，你可不要后悔？那个女人娇声的样子听的真难受 养女儿？你还有女儿？？少苦瞪大眼睛“谁家女儿谁养，我老大不要野种？滚 哎呀，你这个杀千刀，不要推我，你会后悔的。那个女人被少苦推到大门外，急的大叫。 老大，她是谁啊？关上门少苦问道 厂里的同事，包装组的，老公死了，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女子，日子过的很苦吧，不知道这么就找上我啦.老大解释道“她说是妈介绍的，同意她做我老婆的” 现在婚姻自由，王大美说了不算。老大，你不会看中他了吧？想给人当后爹？少苦担心到 。。。。哎，我这样的能找什么样的？有个老婆就不错啦。只要嫂子对你们好就行。。。。老大唉声叹气 不是吧！少苦顿时心惊了，一直没注意老大的情绪，原来心里很苦很自卑，看来应该早点帮老大找个老婆。 这顿饭吃的不开心。 少苦不开心也不让王大美好过，第二天早上，少苦让二根把刚子猴子大牛二傻都叫上，还请了一个会泥瓦匠的师傅，拖了几十块砖头浩浩荡荡到了周家。 周小美看见少苦蹦了起来“滚出去滚出去，这是周家，不是你这个丧家之犬来的地方。 滚，少苦一点不客气一脚把周小美踹到地上，踹的周小美哇哇直叫。 王大美上班去了，只有王红和周少业在家，少苦可不客气。 王红站着远远的叫：你干么，跑到别人家来打人，我去派出所告你。 别人家？少苦冷笑道：分家协议上写的很清楚，两件厨房折合一间房，分给老大的？？ 是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周少业同意问到 现在这样，老大的房子卖给我了，现在厨房是我的。我和你周家不来往，我把我的厨房和你隔开，和你没有关系？干活。少苦对着猴子他们挥手。 好嘞，干活兄弟，刚子他精神十足。 你把厨房隔了我们怎么做饭？王红急了 怎么做饭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是两家人。滚开，再到我地方我打人了。少苦赶走人 起一道墙很快的，这么多人，一个小时就搞好，在周家人绝望的眼神吧墙起好，封死了，门都不留，反正也不打算在这里做饭。 一伙人有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周家。 据说王大美回来周家又闹了，没有厨房，就要隔一间出来做饭用，意味有人的房间要变小都不愿意，就吵把，看谁的嘴皮子厉害。 。。。 少苦觉得最近走背运，搞定了王大美，结果又蹦出来一个焦慧。 少苦早上和老三溜毛驴回来到门口被焦慧拦住啦。少苦很诧异，和焦慧好像没有什么来往把，就是做过一次衣服而已。 小五，你有衣服可以拿给我帮你们做.焦慧拦着少苦来了这么一句 少苦愣了半天才应声：哦，我知道了？ 焦慧眼板着脸的看着少苦生硬的问：你上次几件棉衣是不是都找周师傅做的？为什么不找我？ 什么意思？？少苦傻了，自己的衣服想找谁就找谁，关你什么事情，还找上门了 焦嫂子，我的衣服我想找谁做就找谁做，你管不了把？少苦很不客气回到 第一，我的手艺不比周师傅差，第二，我的价格比周师傅便宜，第三，你第一次找我的，后来找周师傅，别人都说我的手艺不好，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焦慧理直气壮说 少苦怒了，什么破理由，少苦很生气的说：那我直说，第一，周师傅手艺比你好；第二，周师傅和你的价格一样，第三，第一次找你做衣服我觉得你做的不好，还弄坏我的衣服，所以不会再找你做。 可是我没有收你的加工费，那可是一块六呢。焦慧后悔叫到 我不缺哪个加工费，但是你损坏我的新衣服，我以后也不会找你做衣服，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少苦赶走到 我上次没有收你加工费，就是让你以后把衣服交给我做的，你怎么能这样？焦慧委屈的快哭啦。 没有收加工费你是赔偿我损坏的衣服，我不会吧新衣服交给一个不靠谱的人做，我想别人也不会，请你离开我家？少苦很不客气推开焦慧直接回家关门， 又碰到一个另类，少苦觉得好运气好差啊。 第十章，房子的诱惑 苦起了一个大早，急忙吃了早饭就直奔百货商店去了，据内部消息说，百货商店到了一批上海牌手表，少苦可是望眼欲穿，手表票早就有了，三张呢，可是手表没货啊，这次终于来了。 这个时代商店真牛啊，说八点就八点，早一分就不行，商店门口很多人都在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八点，终于开门了，少苦挤开人群直奔钟表柜台，对着营业员大声叫到：同志同志，我买手表。 挤什么挤，都排队，你一个孩子捣什么乱？谁家的？快带走？一个女的营业员不耐烦大叫 你哪那么多废话，少苦被人鄙视很生气到：看见没，手表票？少苦摆摆了手表票，快点给我拿货？ 有票了不起?谁没有票？？叫你大人来？那个女营业员很嚣张 什么意思？？少苦怒了：叫你领导来，你这样态度怎么做营业员，怎么为人民服务？ 什么态度和你小屁孩有什么关系？快滚回家。那个女营业员有人推少苦 拍的一下，少苦用力打 哎呦，你怎么打人 ？叫保安叫保安，有人在商店捣乱。女营业员大声叫 怎么回事?谁闹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一看就是商店领导过来了。 张主任，这个小孩闹事，让大人来领人。那个女营业员叫到 你是他领导把？你看看你的员工，态度霸道不讲理，你们墙上写的是为人民服务，可是我一点也看不到服务精神， 少苦对着她们领导高声道：我来买手表，我有票有钱她不卖给我？还赶我走？？，现在人民当家作主时代，歧视我们工人阶级，居然把我工人阶级赶出去。 这就是你们商店的工作态度，我想问问这商店还是不是国家商店，还是你们员工私人商店，想不卖就不卖，想赶走就赶走？还是不是为人民服务商店 对，讲得好，太不像话，什么工作态度？给我们一个满意交代我马上去找你们丁局长反应情况。一个嗓门很大的大妈叫到，听得有点熟悉。 哎呦，少苦回头一看，原来街道张大妈在助威呢。 那个领导当时脸都绿，这多人都看着他呢。他这个主任的位置可是肥差，可很多人眼热，要真的出点事情，很多人原来来摘桃子的。 哎呦，张主任，你可不能给我带大帽子，我是人民的商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你要有什么不满意直接和我说就可以？这个商店的主任认识张大妈，十分客气的迎了上去。 你们商店的员工工作态度很差，要好好教育，失去了为人民服务意识，你这个当领导的有责任。张大妈不客气教训 对对对，张主任说的是，回头给他们好好开会学习，加强教育，张主任今天要买些什么？我帮你？商店领导十分客气。 小五，你想买什么啊？和他说？？张大妈还真不客气 张大妈，这为领导好，我要买手表，这个手表票。两款男士一款女士，上海牌子就好？少苦也不客气直接说 这么多？？那个看了一眼张大妈没说话就答应了：行，我算算多少钱，钱够吧？ 够呢，给我大哥一块，给我三哥一块，还有一块给我小安。少苦对张大妈解释道 你小子学着好好过日子，你也是当家作主的的人。要精打细算。张大妈嘱咐道 呵呵，会的？张大妈，有事情找你呢？晚上去你家啊？少苦突然想起还有事情 行，晚上等你，快去看你手表吧，张大妈看到那个商店领导拿了几块手表就催到 少苦选了两块男士一块女士，一共付了200元就回去啦，家里终于摆脱没有时间的日子。 二根这几忙着他的房子的事情呢，冬月啦，大家都现在在家没事干，于是胡支书打算趁着社员都吃饱没事干的日子，帮二根把解决。 胡支书先把二根的户头单独列出来，这样房子可以直接房子二根名下，二根的大嫂和后爹都不是好人，到时候都会盯着二根的房子。 砖头问题不大，窑口有很多前几年剩下的砖头，一分钱四块，一万块砖头也才几十块钱，在现在农村盖房子很多都是土坯房，或者土坯包青，基本很少看到红砖黑瓦的房子。 一间房子算下来大概20-40的样子，二根的钱都在少苦这里盖四间房子还差点，差的钱都是少苦出啦。 二根兴奋的来通知少苦，明天他的房子开土动工，胡支书问问少苦去不去。去，肯定去啊。 早上少苦和老三吃过早饭，大牛和二傻也来啦，听说小石头要动工盖房子都去凑凑热闹，大牛和二傻把少苦家的板车拖着，老三拖着板车，少苦坐在板车上面。 结果刚走西门口，只见两辆自行车追了上来，原来周胜利和薛城，，两个也找少苦，听说少苦出门， 骑车一路狂追，得知少苦要去乡下看二根盖房子，两个人要去凑热闹。 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胡棚子，到的时候胡支书刚刚开会完，给大家安排分工。看见少苦来了十分热情，看着后面骑车明年干部子弟小年轻更加小心，给胡支书介绍完薛城和周胜利，胡支书眼睛充满热情。 少苦可不是空手来的，带来十斤散酒，还有四平洋河大曲，还有两条十斤的大草鱼，还有五斤猪肉，今天可是二根大日子，把带来的东西交给胡支书，看他安排。 少苦带来的两辆板车派上大用场啦，农村的土路颠簸不平，一般的木轮板车东摇西晃，很难推，橡胶轮胎板车抗震性好，跑到又快。那时候农村很少见到这样的板车，几个社员争着推着橡胶板车去拖砖头，又稳有有好推。 干活当然没有少苦的事情，少苦来只是帮二根撑撑场面，胡支书很快吧少苦和周胜利他们赶到一边休息去了，再说少苦和周胜利也帮不上忙，等着吃饭就可以啦。 少苦和周胜利逛了逛胡棚子，觉得无聊，薛城提议去找野鸡，周胜利绷着跳着要去，去了芦苇荡，结果冬天野鸡很少，扫荡很久就抓了两只，不过冬天的野鸡比较肥，胡支书乐呵呵的拿去让你烧了。 人多力量大，旁晚的时候都地基的沟都挖的差不多了，下乡盖房子可是热闹的事情，很多孩子在窜来窜去，免费的劳动力不少。 少苦不知道，下午少苦和周胜利薛城出去打野鸡的时候，二根的房子的事情有闹大戏啦。要不是胡支书威信大，加上少苦他们来撑腰，二根的房子还没有建好就换人啦。 二根盖房子的事情瞬间引爆胡棚子，早上胡支书刚宣布，短短一个早上整个胡棚子大队都知道了，震的很多家庭摇摇晃晃，顿时大家和赶集一样都来凑热闹。 有人凑热闹，就有人闹事。 第一批闹事的是二根的便宜后爹，气势汹汹的拖着二根的老娘过来了，一边打二根老娘一边骂，理直气壮的要求二根被盖房子的钱交出去，认为都是他妈给他的钱。 别说二根他老娘，就是他后爹一家加起来都盖不起四间大瓦房，这时候农村大锅饭，基本没有私有财产，年底工分结余分红，一个挣满工分的壮劳力一年下来分不到20块钱，你想想农村一家的家庭开支。 一个家庭一年的开支，吃饭不要钱，可以省了；但是衣服要钱吧？？这个省不了，；孩子读书要钱吧，所以很多孩子是不读书的；关键是看病要钱吧，所以农村的人是不能病的，因为看不起病；加上家里多多少少都有点事情，20元基本都够，有点事情都是找生产部借钱，很多时候都是欠生产队的钱。 一旦家里有几儿子，那就命苦啦，一年存下10块钱，存十几年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 带着儿子拼命干，为了不让儿子打光棍。 早上二根的后爹听说二根家盖房子，首先是不相信，二根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担心老婆偷偷给儿子吃的，把老婆看的死死的，家里的几个孩子都被他洗脑了，看见二根出现在他家五米之内，不用客气，拿棍子招呼。 二根能盖房子，还是大瓦房，别说他不信，是个正常人都不信，可是大家说的都在真的，胡支书不可能说假话，而且已经开工啦，很多人都去干活了，怎么可能假的，二根的后爹偷偷的去看了看，真的很多在挖地基，二根和几个人推着满满一车砖头，肯定是真的. 二根后爹回家想了很久，看见二根的妈就来气，顿时把二根老娘一顿打，打完拖着二根老娘来找事啦，拉着二根非要说二根盖房子的钱是他老娘偷偷给的，要二根把钱交出来。 要是以前二根还心疼她亲妈的，但是这多年，他妈都不管他，至少都不要二根去找她，他妈跟了后爹后又生了儿子生了女儿，后爹要求和前面的儿子一刀两断，他妈为了后来的儿子就放弃二根了，那年二根病的快死了，他妈都没有来过，还是黄石的一家帮二根拿了药，救了二根的小命，从那时候，二根觉得自己真正的是孤儿啦。 二根后爹的话不要二根说了，就是看热闹的社员都看不下去了，你说你家有钱，你看看家，老的老少的少，还有病，还欠生产队的钱，你还有多余的钱给二根，你说谁相信，你自己都不相信把。 要说二根盖房子社员也难以接受，一说一个工分都挣不起孩子怎么能盖房子呢。可是二根没钱不要紧，有人借钱给二根，国家允许借钱啊，有人愿意借你有什么办法。 二根盖房子的钱胡支书早上动员讲的很清楚，二根去城里帮忙认识城里的干部子弟，他们同情二根，愿意借钱给二根盖房子，天大地大，你管不了人家愿意，再说盖四间房子看起来很多钱，可是在别人眼里不是什么大事，你在妒忌也只能看着。 早上少苦和周胜利他们来的架势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在眼里，骑自行车来的，一般人可买不起自行车，就是公社干部都没有人买；老三还带来两辆板车，汽车轮胎做的，在社员眼里可是高大尚，乡下的板车在它前面都是土八路。 特别是放在板车上两条大草鱼，看的社员干活都有劲啦，还有五斤肥肥的大猪头，这些都是稀罕货，社员过年都吃不到，还是城里人好，不过今天有口福了，买足力气干，让城里人看看我劳动人民的战斗力。 关于二根盖房子的钱来源大家都相信了，羡慕的有妒忌的有，觉得二根转运啦。 结果二根的后爹来捣乱，大家都鄙视了，虽然大家都眼红，但是有外人在大家还是自觉维护劳动人民的脸面的。于是看热闹的群众马上主持公道啦 二根的便宜爹，你的觉得你全身上下哪里能出钱？只能出尿啦，哈哈 出尿那玩意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啦，还想找别人要钱，你丢老爷们的脸。 胡支书很生气，两下骂的二根后爹屁都不敢放一个走了。 。。。 二根后爹刚走，二哥的大哥大根来了。 二根嫂子跟着后面骂骂咧咧的来历，气势汹汹的直奔二根而去，在地上又哭又闹，非说大根把家里的钱给二根。 胡支书心情正不好呢，撞枪口啦，一顿狂吼，骂的大根和他老婆落荒而逃。 本来开开心心的日子，被两个人闹很不愉快，二根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少苦晚上陪胡支书喝了几杯，胡支书喝酒，少苦和周胜利他们喝糖水，几个人居然喝的不亦乐乎，胡支书喝的摇摇欲与的回家了。 第十一章，抢食 一月份了，进入腊月啦，大家都开始忙年货了，这时候都盯着供销社和商店呢，有什么新货马上一哄而上，抢到家里才算自己的， 张大妈基本每天晚上都来通报一下明天供销社有什么到货的，让少苦把户口本和票据准备好，一大早带着少苦去抢货。 特别是副食品，花生瓜子果仁糖果之内，每家都是限量，早去的有晚去的没有。 少苦最近忙着酿酒呢，二根的房子事情不用操行，钱到位就差不多啦，再说胡支书是土皇帝，盖房子的事情肯定没有问题。上次上次酿的酒发酵的差不多啦，现在在空间忙和吹蒸呢，出了不少酒了，好几百斤呢，每天把少苦累的要死，抢年货的事情都是交给小安。 每年年底的时候各个工厂也是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工人一年忙到头，特别是铁厂，今年是大炼钢时期，产量要翻几倍，工人往死里干，现在年底了，福利少不了。 每年的生产产量是考验工人战斗力，那每年的年底福利就是考验领导班子战斗力。年底福利好，工人就满意，来年更有战斗力。 最近铁厂和汽车厂的领导都为此愁眉苦脸的，两大铁兄弟，现在成了难兄难弟，都在打探哪里可以搞点福利。 看着老爸那么着急，薛城和周胜利最近盯上少苦啦，几次早上过来找，发现少苦都不在，两个人确定有笨方法，晚上过来，果然把少苦堵在家里。 小五，你最近神出鬼没的，搞到什么好东西啦？见者有份？周胜利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什么很失望。 说正事说正事，小五，最近再捞一笔鱼怎么样？薛城开口打算周胜利。 捞鱼？少苦瞪大眼睛：：这是冬天哦？最冷的时候你说去打渔？？ 是啊是啊？再干一笔怎么样？你出秘方，我们出人，分子全归你，我家老三不要，你最近不是盖房子的吗？钱肯定紧张？薛城诱惑到。 这个天捞鱼真是要命了？少苦在家里都觉得冷飕飕的 ，还去水里逮鱼，更不用说了。 我说小五，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 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你这么怕苦怕冷还是不是我们军人的后代？？真是丢军人后代的脸。周胜利义正言辞的教训道。 我晕吧，不就是打渔吗？用得上这么上纲上线？少苦苦闷到：想吃鱼今天在我家，我去买两条？ 是我们想吃鱼吗？是为了辛苦工作的广大工人阶级，你的觉悟太低，再说你也是铁厂的一员，每月都拿铁厂的工资的哦，就不能为铁厂出点力气? 周胜利突然举得自己变得好高尚。 怎么光说铁厂，我们南汽车一样，身为南都两大铁兄弟向来共进退，你上次的板车轮胎还是我们南汽厂的？薛城急忙提醒着。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我的战利品，你说帮我搞定轮胎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少苦算起了旧账。 行行行，再去捞一网，回来送你一辆板车，骨架都帮你配齐？薛城诱惑到。 去去去，一定要去，薛老四都这么有诚意啦，再说又不要你下水。周胜利急切道。 少苦想了想开口道：还是不去了冬天不安全。，你不就是想要鱼吗？我给你搞定一头大肥猪怎么样？？250斤以上？ 猪，大肥猪，250以上？真的？我要了我要了。周胜利急切道，现在年底了猪肉可是硬通货，黑市上都卖到一块以上啦，猪肉好，猪肉好吃 不行不行，我也要一头。薛城急道：都是兄弟，可不能拉下我啊。 那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少苦催两人到 行，确定啊，不能变卦啊，有消息告诉我啊？周胜利不放心到。 。。。 旁晚的时候周胜利又来了，周全胜有请。少苦只能跟着周胜利去了周家。 这事情都怪周胜利得瑟，晚上周胜利很得瑟和老爸说：少苦帮忙解决一头大肥猪。周全胜开心啊，儿子懂事了，知道帮老子解决问题。 后来一问，居然还分一头给南汽厂，气得对着周胜利就是几巴掌，你这孩子咋这么没有眼力呢，我们铁厂都不够分，还能让给别人？你就不知道悄悄的去找小五啊？傻儿巴叽，一点没有你老子的精明和智慧，活该经常挨打。 周胜利委屈啊，后来周全胜想了想，少苦挺能折腾哦，应该还能榨点油出来，虽然上次送到家里油还不错，但是该杀时候还的杀，就让周胜利把少苦叫家里来。 周胜利想到死道友不死贫道，立刻把少苦卖了。 看见少苦来了，薛萍挺开心，最近少苦没有往家里少送东西，特别上次的油，真香啊，每次炒菜放一点，全家都吃的很香。 看见周全胜找少苦有正事，薛萍很自觉不打搅。 小五啊，不是周伯伯为难你啊，现在周伯伯很为难啊，你也知道，今年全厂任务多重，很多工人24小时加班，很多工人累到在岗位上，我觉得我身为厂领导对不起工人，不能帮工人解决后顾之忧，现在马上过年了，很多工人都在看我们吗？你看看我的白头发都多了几根。。。。。。。。一定要帮我解决六头猪，我在其他地方凑凑，争取每个员工分到2斤肉过年“‘’周全胜煽情的说呢，可能是最近说的比较多吧，说的很感慨很利索。 六头？少苦愣了愣。 是啊，有困难就少一头把，真的不再少了，你也知道我们厂今年任务多重……..。周全胜为难说，也许是最近天天这样的表演和演说，都快变成条件反射了，也不管对象是谁就这么滔滔不绝说 行，周伯伯我同意，六头就六头，不行还可以帮你加一头，但是一定要保密。少苦守在受不了痛快到。 那真是感谢了，少一头就少一头把，周全胜开心到，咦，不对，你说加一头？？是加一头吗。周全胜激动道，难道少苦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对，加一头，求你不要再说了，我怕啦。我今天重新认识周伯伯了，少苦嘲笑道。 哈哈，说话算数啊，周全胜得意到“现在发现你周伯伯的厉害了，当年指导员都被我说服过，什么时候可以到啊？你放心，绝对保密。这个做不到我这年多兵白干了。周全胜拍了胸脯到。 我回去安排，等我消息，准备好大卡车，有消息马上出发拉回来。少苦建议到 那肯定，你把猪准备好，其他都是我们的事情，绝对不会出问题。周全胜肯定到。 。。。 夜黑风高的晚上，今天二根被少苦留了下来，9点半的样子，让二根去通知周胜利去鱼嘴弯上次打渔的地方取货。 周胜利准备睡觉了，听见二根叫他，急忙出门一看，二根跑的满脸是汗，这么晚肯定有事情，周胜利急忙开门， 二根很急，悄悄说：小五说到货了，去上次打渔的地方取货。 周胜利一听就来了精神，一看周全胜还没有回家，立刻骑车带着二根去厂部，到了厂部只见周全胜在和另外一个副书记下棋呢，看见周胜利和二根，周全胜知道应该有好事情，他知道二根天天和少苦混一起的。 果然周胜利悄悄说了几句，周全胜激动的直拍手，嘴边无毛办事不牢，一直担心少苦靠不住，这次终于有准确消息了。立刻开心到：老陈，猪的事情有着落了，我先去安排，。 哦，真的。那个老陈一听也激动了：快去快去。让保卫部多带几个人、 少苦远远的看见汽车的灯光，估计是铁厂的人来了，等车开近一看， 我晕，几头猪的事情，用的早这么多人，卡车都来两部，周全胜亲自带队，看见小五周全胜激动跳下卡车，四周看了看，猪呢？怎么没有？ 看着周全胜激动的神情，少苦拉着周胜利走了几十米，拨开草丛，只见8头大肥猪趴在地上吃东西，真是大肥猪，周全胜双眼精光闪烁，盯着这些大肥猪，最大的有300多斤啊，啊，真是好家伙。 8头大肥猪，周全胜带来的几个工人真是不亏钢铁人，那股勇猛的劲头就好像是十斤的小猪仔，两个人抬一个头将近300斤的肥猪，轻松奔袭几十米，轻松的扔向卡车，十几分钟把汽车发动掉头回厂啦。 看着少苦不得不相信我们的钢铁产量十年赶超英美完全是可以实现。 周全胜进了铁厂的大门终于放心啦，几个厂部书记都在食堂门口等着呢，听说周全胜去提货了，都是大肥猪，激动都来等着，停下来车上去一下 哇，几个厂部领导就吸了一个臭气，但是满心激动，这是大肥猪，比供销社提供的肥多了，供销社提供的只能叫猪，现在老周拉回来才叫肥猪。 看看那个最大的，超过300斤了吧，怎么养那么大？有人激动指着最大的那头。 不错不错，这八头加起来超过2000斤，每人可以分到一斤啦，可以过个好年了。有个领导心里在算账。 是啊，还是老周有能耐，这么大肥猪很多年没有见过，肉肯定是好东西。有人心里想到。 什么有一头是南汽厂的？怎么有南汽厂的份，南汽厂的手也太长了吧。有的领导听说只有七头心里很不爽。 为了夜长梦多，明天出去多找几个杀猪，全杀了，明天分肉，分完再说，有的领导担心啦。 。。。 钢铁厂今天轰动了，早上班就说今天食堂杀猪，开始有人不相信，跑到食堂一看，哎呦我的天啊，好大的肥猪啊？而且开水都烧好了。而且还请了好几杀猪的师傅，都准备动手了。 看着这么多肥猪，听说每个工人按名额分一斤，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来劲啦，铁厂多少年都没有分过肉啦，今年厂领导终于能耐了，不亏我们今年怎么努力干活。 今天上班的时候一直听到杀猪嗷嗷的叫声，心里甭说多带劲啦。 。。。。 下班的时候，铁厂工人手里拧着一斤猪肉满满笑容的回家了，有的人还拿着几根大骨头回家熬汤。 第十二章，眼红 钢铁厂分肉引起一阵风波，很多工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厂部领导呢，不患寡而患不均，人家有了，我们不能没有，南汽厂的日子的不好过，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到处在想办法呢。 少苦答应薛城的一头猪也交给薛城了，薛城收到猪也蛮开心的，答应过了年给少苦制作一辆板车。 让二根带很多大骨头回去，给帮忙干活的工人煮萝卜汤。给胡支书也带了两斤肉，房子的事情最近一直都是胡支书在操心呢。 今年是少苦来的第一个新年，家里生活得到很大改善，老大和老三都有自己的自行车，有手表，还有房子，就是小安还缺一辆自行车，少苦打算过了年帮小安也买一辆自行车，那样小安上学也不用天天跑来跑去。 家里的年货也很丰盛，野鸡好几只挂在墙上呢，还有好几条十几斤的大草鱼。前几天铁厂杀猪，少苦也分了五斤，可是还没有坚持到过年都吃的差不多了。 少苦打算今年和老大老三他们过个好年，猪肉肯定要管够，看来只能打老刀主意，最近老刀知道二根在忙着盖房子呢，一直没理骚扰二根。年底了，老刀的生意应该很好。 少苦提着两斤肉带着几根大骨头去了张大妈家里，少苦前几天说去找张大妈说老大的事情，结果忙二根的房子事情都忘记了，最近闲下来终于想起来了。 哎呦，小五，你怎么又带东西来了，哎哟，你家自己留着吃啊？真是太谢谢小五了，张大妈很开心，有了小五，家里的生活改善啦，以前想吃肉都找不到门，听说铁厂分肉了，可是没有自己的份。 张大妈，上次说有事情找你，结果这几天忙，忘记了，今天不好意思？少苦很歉意的说。 没事，和你大妈还客气啥。啥事？直说，用得上大妈的不客气？张大妈故作生气的样子 呵呵，还是我老大的事情，我想把我老大的事情定下来？前几天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我那个妈又在折腾，找了一个离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这不是糟蹋老大吗？少苦幽怨的说。 老大虽然大点，但是有正式工，有房子，有车子，还有手表，条件是响当当，找个姑娘没有城市户口也可以，怎么也能找个姑娘吧？少苦疑惑的问道。 那肯定可以？张大妈也觉得老大现在的条件，就是年龄大了，又没有家庭负担，收入也蛮不错哦，觉得不用找一个二手女人 。 你老大的事情包大妈身上，过年我回趟老家，肯定帮你老大物色一个条件好的？张大妈也很认真到。 好的 ，一定要记得啊。争取明年五一前让老大娶上媳妇。少苦也有点急啦。 ，。。。 少苦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客人，薛大勇和薛城，薛城来还能理解，薛大勇倒是稀客。 小五啊，你可不厚道啊？薛大勇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发难。 薛伯伯，你有事情直说，我的肩膀下，扛不起太多事情？少苦已经猜到什么事情。 那你薛伯伯直说了，你给我一头猪，给你周伯伯七头猪，你这不是看不起你薛伯伯啊，还是故意打你薛伯伯的脸啊？薛大勇故意找茬。 薛伯伯，我怎么也是钢铁厂的子弟，现在还领着钢铁厂抚恤金，帮钢铁厂出力也是应该的?我给了周伯伯也一头猪，另外六个是援助铁厂的？少苦解释道 你以后可以来我们南汽车上班啊?这样吧，你帮我南汽车想办法解决一批猪，到时候等你长大了来我南汽车上班？肥水不流外人田？薛大勇下了决心到，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哦，这样啊？少苦来了精神，这样吧，薛伯伯，我大哥年龄大了，打算去乡下找一个姑娘，到时候安排可以去你们南汽吗？？ 哦，临时工没有问题，正式工吗。。。。。？薛大勇拖着语气道 看着薛大勇的样子，等着少苦出价呢？ 少苦想了想，开口道：六头猪怎么样？？ 薛大勇摇了摇头 八头可以吧？少苦急了 薛大勇不说话 十头，多了我也没办法啦，少苦叹气道 听说你和乡下几个村支书的关系不错哦，上次打大豆花生挺香的，钱我们不缺。薛大勇开口道，意思很明白了了。 大豆一千斤？少苦开口道。 花生挺不错 。薛大勇回味到。 花生500斤。少苦直接到。 行，到时候我们南汽车招人你让她报名就可以了。薛大勇见好就收，今天远远超出期望。 少苦看着薛大勇狼外婆的眼神，也乐乐的笑了。 薛大勇回去等少苦的消息，南汽车不缺钱，不缺人，更不缺汽车，就缺吃的。 第二天晚上，二根悄悄的敲开薛城的大门，薛城骑车带着二根到了南汽厂，紧跟着南汽车三部卡车悄无声息的出发了，卡车上都是仓库干活的好手，一个个都激动的神情。 一个小时后，卡车又悄悄的回来了，直奔食堂而去，南汽厂厂部几个领导都急切的神情，爬上卡车一看，咧着大嘴跳了下来，兴奋拍了怕薛大勇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南汽厂也杀猪分肉了，十头大肥猪，各个肥的流油。所有员工都在紧张等着呢。 还分大豆，每人一斤。 花生每人三两。 今天真是好日子，南汽厂的所有人都扬眉吐气，笑嘻嘻带着分给自己肉和花生回家啦。 。。。 周全胜听说南汽厂也分猪肉了，突然想起那天周胜利说薛大勇去找小五了，那时候周全胜还得意想：薛大脑袋你来晚啦，猪肉都没有了，只剩下猪粪，没有想到今天南汽厂分猪肉了。 哎呦，觉得心疼，周全胜顿时觉得被薛大勇抄了老窝，家里的猪娃娃被薛大勇骗走了。气啊，2000多斤啊，气的自己没有赶尽杀绝，居然还有漏网之猪。 周全胜后悔的想：不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小五肯定还有私活，这次一定一网打尽。 。。。 周全胜对少苦一顿盘问之后，觉得不是我军太无能，而且敌人太狡猾，用工作骗肉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真够无耻，平常装作大公无私，关键时刻，本来面目露出来啦。 难道我们铁厂就没用工作需要了，需要安排到你南汽厂，你这孩子，不相信我铁厂的战斗力啊。周全胜心里郁闷了。 少苦承诺了，年前在解决一部副食品，花生和大豆芝麻，，还有一批甘蔗，可能还加上一批散酒。 周全胜急的大叫：可以啊可以啊，都要都要全部都要。给大家做年货都是好东西。全部要了，不能再分给别人拉。一定要记得啊，我铁厂子弟的工作自己可以安排，不需要别人帮忙。 周全胜开开心心的走了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铁厂的几部卡车都在待命，接到消息很快出发了，一个小时就回来了，直接开到仓库。 周全胜等到车队回来，急急忙忙去验货，花生，大豆，芝麻真不错，都是好东西，还有满满两卡车的甘蔗，几千斤都有，比吃了糖都甜，还有几百斤的散酒，都闻到酒香啦。 哎呦，还有大肥猪，六头大肥猪，真是意外之喜，严格保密。 这次物资保密很严格，据说要等到快放假才发放。 第一章，老母鸡变鸭 少苦最近可是满满的成就感： 第一， 大把大把的钞票在手里，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第二， 搞定的工作的事情，老三也能有一个正式工，以后候找对象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就是花钱买，也要给老三买一个老婆回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又有好消息。 一大早张大妈满脸红光的来找少苦。 张大妈看见少苦就哈哈大笑：小五啊，好消息，老大的事情有眉目啦。 张大妈开心到说：过几天我娘家妹子进城，到时候带个姑娘来和老大见见，你让老大准备准备。 哦，什么时候啊？少苦顿时十分开心：要做什么准备？大妈指点指点，我们不懂这个？ 让老大收拾利索点，不要像平时一样，到时候到我家吃饭？张大妈十分开心的说道 到我家吃，也让人家姑娘看看家里情况，我家里分了不少肉呢。少苦自告奋勇到 那不行，万一看不上影响不好，对老大和你那姑娘影响都不好。张大妈提醒少苦拒绝道。 啊？少苦明白了，还是这个年代人单纯啊，看不中就不会一起吃饭，要是后世见面的时候男方都要大出血，成不成再说。 俗话：看你爱我有多深，就看你花多少钱，爱情和金钱直接挂钩。 少苦想了想还是做点准备，万一到时候来家里就慌啦。。 周家开始忙碌啦，为了周老大的终身大事开始忙碌。 少苦让刚子猴子他们过来帮忙，把家里的院子收拾干净。 少苦让小安拿了两斤猪肉和一条鱼送到张大妈家，不能让张大妈白白忙活吧，到时候还要带点礼品过去。 老大也听说张大妈要给他介绍对象事情，这几天激动很，很自觉把家里收拾干净，度日如年，紧张又害怕。 早上张大妈让人带信，说人到了，中午在张大妈家吃饭，到时候让少苦带着老大过来。 中午的时候，周老大提前下工啦，回到家里把之前的新衣服穿上，对着镜子把自己整了整。 少苦拿了两瓶罐头，还有前几天小安买的一些糕点，和周老大一起去张大妈家。 张大妈家热闹的很，张大妈的妹妹林氏今天带着女儿到南都来，两人很久没有见，在抱着眼泪忆苦思甜呢。 张大妈和他妹妹同人不同命，张大妈命好，抗日战争时候我支持新四军，后来解放战争时候积极支持解放军，组织村里妇女帮忙做军粮，做军服，然后跟着大部队进了城，现在在西门做街道办主任，在西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她妹妹林氏就不同，同样在农村，但是就是标准的农村妇女，生活的很憔悴。 林氏嫁到宝华一代的农村，林氏的老公当年被日本人拉去做劳工，累坏了身子。家里孩子也多，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家里生活压力很大。 张大妈一直知道林氏的情况，少苦拜托她给老大找对象的时候，首先考虑到就是林氏的大女儿林小雅。 林家四个女儿三个儿子，农村吃饭依靠的是工分制，家里赚工分不多，但是张嘴的多，林家在宝华也是有名的穷困人家。 林家的大女儿林小雅，今年21岁了， 二女儿林小思今年19岁， 三女儿林小倩今年17岁， 大儿子今年15岁， 二儿子今年13岁， 四女儿今年11岁， 三儿子今年8岁。 看看这么多孩子，就能知道林家的日子多么好过。 在农村，女孩21岁不结婚很少见的哦。 林小雅心高气傲，一直看不上农村的小伙子，一直想让姨妈张大妈帮他找城里找一个正式工，所以拖成老姑娘啦。 张大妈一直惦记着林家，也一直想把林家的几个女儿嫁到城里，可是这个年代想进城户口是最大问题，城里的所有供应都是和户口直接挂钩，所以很少有家庭娶乡下户口姑娘，娶了乡下姑娘，意味家里多了一个吃白饭。 上次少苦帮周老大和周老二说亲事时候，说不介意户口问题， 张大妈就打算把林小雅介绍给周老二，周老二各个条件都符合，张大妈都写信给林氏了。 林氏收到信很开心，给林小雅说了说周家的情况，林小雅要对周老二的情况也满意，有房有车，那就接下来应该是两家见面商议亲事。那样两家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是林小雅出了幺蛾子，非要装逼的说要等等，说自己年纪不大，还要帮家里干点活，装逼拿乔的后果就是鸡飞蛋打。 那时候农村农忙，林氏听了林小雅的打算，也打算晾一晾自己的姐姐，姐姐一写信，自己马上就同意，显得自己姑娘嫁不出去，多没有面子。 装逼就要挨打 后来被王大美横插一脚，事情有了变化，周老二和王红好上啦，没有林家事情，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大妈写信告诉林家，林氏后悔啊，林小雅马上过了年就22岁了，在农村就是老姑娘啦。 农村愿意和林家攀亲很多，都是林氏看不上的，而且出不了彩礼啊，林氏指望女儿彩礼给儿子娶老婆呢。。 林氏又在信中哀求张大妈，一定要在城里给林小雅找一个对象，林氏当初收到信时候，在村里炫耀啊，林小雅更是得意啊，把自己当做城里人到处炫耀，结果现在没人要了，林家人都接受不了。 张大妈也被自己的妹妹折腾的没有脾气，有好事你装逼，没有了你又哭，怪谁呢？ 谁让那是自己的亲妹妹呢，为了林家能够好过点，张大妈又在打听，可是有几家愿意娶一个乡下的一无所有的姑娘呢？？ 周家后来又闹分家，分家之后周老大他们住进了谢工的独立小院，搬家那天铁厂的周书记和南汽厂的薛书记都来了，摆明给周家撑腰。 张大妈可是人精，顿时发现周老大除了有点瘸，其他条件也很不错，关键可以解决工作问题，这个诱惑力就大，就是张大妈自己也不能帮自己儿媳解决工作。 张大妈觉得周老大的条件也不错，应该早作打算，就写信给林氏，张大妈知道林氏性格，很直接把周老大的条件的很明白： 周少成，26岁，铁厂正式工，父亲周正海是烈士，母亲王大美，已经分家， 腿有点瘸，其他都好，脾气温和； 工资25元，粮票28斤； 有单独住房，有自行车，有手表。 目前和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起生活； 弟弟妹妹有抚恤金养活，没有家庭负担。 关键：铁厂和南汽厂书记很照顾周家，可以解决工作名额。 林氏收到信一看，老母鸡变鸭。 林氏这次不敢再装逼啦，把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带着林小雅和林小思来张大妈家啦。 这次林小雅又闹了，老母鸡变鸭啦。周老二变成周老大，年纪大了，腿也瘸了，死活不愿意。 林氏不管林小雅，最后警告，不愿来就找农村找一个嫁了吧，女儿养大21很丢人啦，你不嫁人不能耽误下面的妹妹嫁人，不能坏了林家的名声。 林小雅没办法，带着一肚子不满意进城，心里已经打算：让周家知难而退，然后姨妈给他找一个年轻帅气的正式工，然后自己风风光的做城里人。 第二章，煮熟的鸭子 少苦和周老大带着礼品到了张大妈家里，张大妈家里很热闹，只见一个60多岁的妇女，正在和张大妈聊天恩，看样子应该就是张大妈的妹妹林氏。 张大妈和林氏还是有点像，岁数差别也不大。但是实际上张大妈50多了，林氏只有40多，相差十多岁恩，看来林氏那么苍老，过得肯定不如意。 林氏旁边坐着两个年轻的姑娘，一看就是亲姐妹，都是20岁的样子，一个是标准村姑装扮，还有一个打扮的有点像城里姑娘。 几个人聊天正开心呢，张大妈看见少苦和周老大进来，急忙站起来客气道 哎呦，小五和老大来了，快进来坐。啊玲，给老大和小五泡茶？张大妈拉开凳子，对着她的儿媳妇喊道。 少苦听见里面“恩“”的一声，没有见到人。 少苦打量着林氏和她的女儿，他女儿也打量着少苦和周老大。 张大妈急忙介绍：小五，这是你林婶，这个他的大女儿林小雅，这是二女儿林小思。 张大妈说完就对着林氏和他的女儿介绍：这个周家的小五，他家老大周少成，都是十几年的街坊，知根知底。 张大妈的儿媳端了两杯茶过来，少苦和周老大急忙说“谢谢”。 周老大抬头偷偷看了一眼两个姑娘，自己把自己吓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简直比小伙子都不如。 少苦指望不上老大，就直接开口问道：林婶，我们家的情况张大妈都和你说了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亲事成不成再说，不影响两家和气？ 林氏打量了一会周老大，觉得除了有点瘸，其他还可以。看样子应该就是老实的人，家里条件也不错，女儿嫁过来应该不会委屈。 林氏听到少苦问话就很客气回到：：小五，我也这样叫你把。我二姐给我介绍你家的情况，你们家你做主，我就直接说啦。 我家小雅条件摆这里，你也看见啦，很多人都和我家攀亲，但是都被我拒绝了，你们家可不能委屈我们家小雅。 少苦听到这里只好说：林婶，这个你放心，还有张大妈在呢，有她主持公道，给我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啊？ 呵呵。林氏笑呵呵没说话，就是因为二姐，他才放心的把女儿嫁到这里。 少苦看着林氏的神情放心一半，开心的问道：林婶你有什么要问老大，老大你老实回答就是？少苦对着周老大说。 林婶看着周老大老实的摸样越看越满意的，人老实，又是正式工，腿有点小问题，不影响生活和赚钱。 我们家小雅就在这里，你看看怎么样？有什么想问的？林氏自信的十分客气道 我有问题？林小雅突然开口，把少苦和林氏和张大妈都吓了一跳，都看着她，就连周老大都紧张的盯着她。 林小雅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得意的开口道：我有几个条件你要能做到我可以考虑？ 周老大看着林小雅看着自己很紧张点了点头:恩。 小雅？林氏急忙阻止道：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不要没有礼貌。 妈？林小雅急急快说到：你把我嫁给一个瘸子，还不让我说话，你干脆把我卖了算了？ 没事。有事情提前说，说清楚大家都好。少苦开口阻止两人争吵，不过少苦听到瘸子的时候周老大的脸色暗了下去，少苦心里也不爽 林氏和张大妈虽然有意见，但是看见少苦开口就没有再说，都看着林小雅。 林氏用眼光警告着林小雅呢。 林小雅无视林氏的眼光骄傲的开口： 第一， 以后我当家，这个家我说了算； 第二， 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皮鞋要先送到我家； 第三， 帮我安排好工作，太辛苦的不要； 嫁给你这个瘸子，我已经很丢人啦，这些要求必须要做到？要不让我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啦。 。。。 大姐，大姐，不要这么说？林小思看见林小雅瘸子瘸子说，少苦和姨妈都不开心，急忙劝她。 小雅？张大妈阻止叫到：你怎么说话呢，什么瘸子不瘸子，人家少成是小时候摔的。 姨妈？林小雅不甘心道：摔的不也是瘸子吗？都已经这样还不让我说啊？又不是不敢见人是吧？ 少苦看着老大的头更低了，哎，叹气道：张大妈，老大是瘸子，这有什么不敢承认，要不是这条腿，我们老大的孩子都多大了？这是老大的命。 少苦转头问林氏：林婶，刚才提这些就是你们家的条件？？ 啊？林氏被少苦问的愣住啦，这些条件可不是她想要，林氏和他家里只关心彩礼的现金多少。 自行车，手表，皮鞋都是要带走的，有没有和他们家关系不大，关键是现金才是他们家能够留下的。 林氏想了想开口道：小五，小雅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他说的不算，彩礼的事情晚点再说，今天主要是见面，让孩子看看合适不合适？ 不行，我的哪些条件一个不能少，做不到你就去娶别人吧。林小雅听到他妈妈说急忙大声对着周老大喊道。 张大妈看着林小雅也直摇头，这个侄女，在家作为老大，霸道惯啦，分不清轻重。自己的妹妹连女儿都教不好，看来这么亲事是没指望啦。 林小雅最后闹的不换而散，少苦和周老大饭也没吃就回去，看着周老大自卑的神情，少苦也很难过。 。。。 少苦他们刚走，林氏就暴跳如雷的吼着林小雅：你这个死丫头，这么好的亲事哪里找？人家就是瘸点，哪里不好，你看看你有什么啊？ 妈，我不要嫁给一个瘸子，会被人笑死的？林小雅大哭的喊道。 小雅，姨妈不会害你，周老大人不错，条件也好，腿有点小毛病，但是不影响生活，别人就是腿好的，也比不上周老大。张大妈劝说道。 我不要，我就不要。林小雅喊道：你们要喜欢让二妹嫁好了，林家又不是我一个女儿？ 大姐。林小思听见说她，急忙开口：那是妈和姨妈帮你选的，你让我嫁，别人知道会怎么说我们？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林小雅早就打好算盘，劝说道：让姨妈再帮我找一个好啦？到时候我也嫁到城里，谁知道谁和谁相亲？ 林小雅刚和林小思说完，就转头哀求张大妈：姨妈，你就帮我换一个把，我不要瘸子。你看，我妹妹看中瘸子啦，我让给她好了？ 大姐，我什么时候看中他啦?你不能乱说？林小思急啦忙着解释。 姨妈，你不是说哪个瘸子好吗？介绍给二妹把？这样我和二妹都嫁到城里，到时候也有个照应？妈，你说对不对？？林小雅哀求完张大妈，马上征求林氏意见。 咦？张大妈和林氏对看一眼：肥水不流外人田。二女儿也是不是错的选择哦？ 张大妈眼神亮啦，这个注意好，二侄女性格温和，不像大丫头那么蛮横不讲理，和周老大正合适，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不知道周家人怎么想的？林氏担忧道 张大妈听见林氏怎么说，来了精神，问道：小思，你的意见呢？你要同意我去探探口风，周家老大，人不错，现在就看你的态度？ 二姐，你不要问她，我决定了，你去问问周家？林氏对二女儿一向霸道惯了，都是她说了算。 四妹，还是问问清楚好。张大妈阻止道：毕竟是他们过日子，以后要闹起来也不好，小思，你大胆说？张大妈鼓励林小思问道 林小思在林家才存在感一向不强，都是被支配的份，向来什么事情都是林氏说了算，不像林小雅敢和林氏顶嘴。 林小思看着姨妈问自己，又见林氏威胁的眼神，只能低着头低声：我听我妈的，我妈让我嫁我就嫁？ 张大妈很干脆的说：行，你自己愿意就好，那我马上问问周家态度？尽快定下来。 张大妈在感慨：老母鸡变鸭啦，本来认为老大已经是煮熟的鸭子，肯定是林家碗里的人，结果林小雅眼光短浅，把人气走啦。。 幸好还有林小思是一个识货的主，千万别让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第三章，肉烂在锅里 少苦刚到一会，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咦，张大妈？？ 张大妈看着少苦疑惑的眼神，乐呵呵的开口道：小五，好事情，老大呢？？ 好事情？？少苦很诧异，能有什么好事情？？老大刚去上班去了？ 啊？张大妈没想到小心问道：是不是老大生气了，？ 没事？好事多磨？少苦无所谓道：老大的缘分没到？ 呵呵，是有好事？张大妈神秘说：刚才你看见另外一个姑娘了吧？？ 另外一个？哦？少苦有印象啦，试探问道：“你说那个妹妹是吧？黑黑的？叫什么？？林小思对吧？？ 是的。张大妈见到少苦有印象就直接说：把她介绍给老大怎么样？小思今年19岁，性格温和，人也老实，和老大正合适？ 咦？少苦听说介绍给老大，立刻精神了问道：那个小思她有什么意见？她同意吗？ 哈哈，张大妈得意的说：同意，她不同意我怎么敢来找不自在呢？现在看看你们家的态度？？ 哦？少苦回忆那个叫小思的女孩，印象一般，存在感不强，在那里一直不说话，应该不是挑剔的人，心里觉得不错。 可以啊可以啊。少苦果断到：要不让老大和她相处相处？下午让老大带她出去逛逛？ 行，让小年轻自己处处，你去喊老大去我家吃饭？张大妈急忙说道 让老大吃了饭去。少苦想了想拒绝道：那个小雅在，老大估计不自在？ 哦，那也是嗷。张大妈明白了同意说到：那下午我让小思和老大两个人单独去逛，小雅去了两个人都不自在。 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工厂把老大喊回去，你去和小思协商好。少苦立刻要行动。 好的，大妈做事你还不放心，你先去找老大。我先回去啦？张大妈也同意到。 。。。 周老大被少苦带来的好消息惊呆了，急忙去办公室请假。 周老大回到家里吃了饭，把自己的自行车擦了干净，把自己的新衣服又拿出来穿上，对着镜子收拾一会。 少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老大去张大妈家里。 少苦给了周老大20块钱和一些副食品票，让老大和女孩逛街时候机灵点，主动给女孩买点好吃的，多做点让女孩开心事情。 少苦到张大妈家里的时候，张大妈在家等着呢。 张大妈看见少苦来了，就把林小思喊了出来，带着林小思走到门口，老大推着车子在等着呢，一脸紧张害羞的看着林小思。 少苦仔细看了林小思，第一眼看去林小思长的一般，灰土灰土的乡下姑娘，身上补丁那么多，皮肤也嘿嘿的，一点也不起眼，但是仔细看还是长的不错，就是低调不说话，给人存在感不强。再加上林氏和和林小雅比较活跃，林小思容易被忽略。 林小思今天中午见了周少成，心里其实对周老大的印象不错。 为什么？？ 周少成虽然腿有点瘸，但是林小思的父亲身体也一直不好，相比之下，周少成腿就是小问题啦。 林小思现在仔细看见周少城，站的女人的角度来看，更觉得周少成是个很好的选择。 周少成长相不错，穿的也不错，而且是工人气质，比起乡下又灰又土男人强了十万八千里。 周少成推着自行车在外面，推着自行车的冲击力比较大，就像卡上的十万块钱和眼前的十万块钱的差别。 林小思以前都是看着别人说自行车，自己就是看过几眼，碰到没碰过，现在周少成推着自行车要载她出去玩，那感觉不一样了，马上要坐自行车了。 要是谈成的话，以后自行车可能就是自己家里的，那感觉绝对是美美的满足。 老大。少苦叫到：带着人家姑娘出去逛逛，买点好吃的？路上小心点。 快去吧，傻丫头。张大妈心疼催促着。 老大，小思交给你了，你们路上小心点。张大妈转身对周老大说。 恩，放心吧，大妈？周老大老实的回答张大妈。 林小思听见姨妈说，就小心的扶着周老大自行车后座，周老大推着车，林小思跟着后面很默契一起往街口走去。 。。。 旁晚的时候，少苦发现老大美滋滋的回来，一脸春光明媚的样子。 老大。少苦问道：对人家姑娘感觉怎么样？？满意不? 恩。周老大红着脸：满意。 呵呵，少苦乐呵呵的笑，小安也开心的跟着呵呵笑。 那我和张大妈商量商量把你的亲事定下来，过了年结婚怎么样？？少苦也满意的问道 恩，好的？周老大听见结婚，顿时笑的像花一样。 那行，你吃饭把，吃了饭拿点枣子送给人家姑娘，少苦吩咐周老大。 周老大听见这么说，呼哧呼哧的往嘴里扒饭呢。吃饭完了马上要去献殷勤啦。 。。。 二妹？林小雅问道：你今天和瘸子出去玩的怎么样？？他走路方便吗？？ 大姐？林小思听见说瘸子很不开心，有点埋怨说道：走路不影响，跑的也很快，以后不要叫他瘸子。 哎呦，你还没有过门就护上了？？那是我不要的送给你的？还不知道感激我？要不是我不要，你还不知道嫁到哪个山格拉去啦，不知道好歹。林小雅一脸嫌弃的说。 咦，这个是那个瘸子买给你的啊？？林小雅发现林小思手里的糕点，两眼发光，一把抢过来， 林小雅塞在嘴里满满的，边吃边说：城里的糕点就好吃，看不出来死瘸子对你不错，这些都归我了，反正以后有瘸子给你买？ 林小思被林小雅做一个瘸子右一个瘸子气的快哭啦，眼睛水直打转，林小雅可不管，一边吃一边数落瘸子呢。 第二天周少成请了假，打算骑车带林小思去出玩，少苦给了老大几张布票，让老大去扯点布，去周师傅那里帮林小思做几件衣服，小姑娘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老大屁颠屁颠的的走了，心里还在美滋滋呢。 少苦去了张大妈家里，和林氏一起商量商量老大的事情，郎情妾意，早点定下来好。 少苦，林氏，张大妈一起坐在边上，张大妈充当和事老。 少苦很直截了当说：林婶，林小思很不错，我大哥挺满意，我想两家把亲事定下来怎么样？？有什么条件直接提，能做到我不推迟。张大妈知道我的为人，干脆爽快，不磨磨唧唧。 张大妈立刻帮忙说道：四妹，小五年纪小，但是在我们这一带也是说话算数的主，你有什么条件直接提。 林氏昨天晚上已经很严格的审问了林小思，知道林小思对周少成也挺满意的，林氏自己本来打算把林小雅嫁过去，可是死丫头死活看不上。 林氏眼里瘸子不算什么缺点？能赚钱养家就可以。农村那么多小伙子，腿不瘸，可是没用，养不了家。 林氏心思一直都在大女儿林小雅身上，要是林小雅嫁过去，肯定能当周家的主，那样可以拉娘家一把，至于二女儿，林氏一直看不上，长的不行不说，嘴笨，没用脑子，只是干活的料。 可是世事难料，大女儿看不上周少成，只能便宜二女儿这个木瓜啦， 幸好周老大这块肉拦在林家这个锅里，要不白跑一趟，浪费车费。 林氏和张大妈昨晚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把亲事定下来，防止夜长梦多。 老母鸡已经变鸭，别在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时林家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大妈知道周老大这样的条件，不在乎户口的话，愿意嫁过来的女孩还是很多的，林家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林氏昨晚没有睡好。 为什么？？ 为了彩礼啊？？ 家里人口多，家里的儿子就等女儿的彩礼娶老婆呢， 为什么把女儿嫁到城里，还不因为城里人出的彩礼多。 林氏想了一夜，早上起来眼睛还是红的。 。。。 林氏听见少苦直接说亲事，也放心啦，缓了缓开口道：我家的女儿养大不容易，嫁出去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家里的生活更重。。。 林婶？少苦打断了，最怕这种无穷无尽的抱怨，要是不打断的话，估计林氏要说一个早上， 少苦急忙开口：我们现在说林小思和我老大的亲事，看看你们那里有什么要求？你们家的情况张大妈和我说了，我也清楚，你就直接说你们家的条件？ 啊？林氏打算诉诉苦，酝酿酝酿感情恩，结果被打断，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说：彩礼100元，其他和你们城里看齐？说完对着张大妈使眼色，意思让张大妈帮忙劝说。 张大妈看见四妹使眼色就知道，开口道：小五，他们家离得远，被子那些大件又不好运输，就不陪了，你们家把该有的凑齐。彩礼100元虽然有点多，但是女方那头办酒什么你们都不用管啦。，你看看怎么样？ 少苦想了想开口道：我大哥今年26才结婚，本来就自卑，他的婚事应该热闹点，不能太冷清。 哦？张大妈和林氏对看一眼，张大妈开口问道：那你想怎么办？说说你的想法，我们两家合计合计。 只要彩礼没问题，林氏基本放心大半，其他的有没有关系不大，有没有都是周老大和林小思的事情，林家就不怎么怎么关心啦。 林氏心里一边为自己家里感到庆幸：找到一个好女婿，一边又感到悲哀：大女儿没有眼光。 林家人都觉得林小雅聪明，关键时刻掉链子。 倒是林小思，不声不响的找了一个好男人。 不过还好，肉烂在锅里，没有便宜别人。 第四章，炫富 少苦脑袋中沉思好一会，开口对着张大妈说：我这样打算，张大妈你给我拿拿注意。 彩礼100元没问题，但是女方那头该有的陪嫁不能少。我倒是不在乎这些，这也关系到女方的面子问题，要不林小思会被街坊邻居说闲话。 少苦酝酿一会继续说：女方那头也要办酒，男方这边要人去接亲的？该陪的嫁妆女方要陪，至于费用我们家出？ 接亲？？张大妈和林氏愣了，提醒道：小五，我四妹他们家在宝华，坐车要大半天，你带那么多嫁妆怎么走啊？？ 没事。少苦很自信说：我去借一辆大卡车，正常接亲，吃了中饭就回来，然后我就早点吃开席，吃了饭送你们回去。肯定来得及，没有问题的？ 大卡车？？张大妈和林氏被少苦惊住啦，不过想了想有了卡车，那就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了，40多公里，卡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张大妈看着林氏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小五和南汽车的薛书记家很熟，借卡车没有问题。 什么？？？林氏更惊，没想到周家还真挺有能耐， 林氏没想到周家能用卡车接亲，林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风光啦。那样林家在大队或者在公社都备有面子，林氏想到这里顿时心花怒放， 那嫁妆的事情呢？林氏急忙问道，担心嫁妆的事情闹翻了。 一般女方陪一些什么嫁妆啊？少苦问张大妈 一般就是一些被子衣服之内，很多都是男方买齐送过去，放女方哪里?，到时候都带回来,有的女方自己买，但费用基本都是彩礼里面…？张大妈犹豫一下，想到四妹家里，决定帮四妹一把。 那个是小事，彩礼我再加68元，168元，图个吉利。68元可以配上不少东西吧？？？这样两家面子都好看。林婶，张大妈，你看够不够？？少苦想了想应该没有问题，开口问道。 没问题没有问题。林婶急忙开口说道，生怕少苦反悔，立刻敲定。68元买的东西太多来了，农村结婚所有彩礼加起来都有20元，68元就是天价啦。周家要什么给什么。 张大妈，一般结婚男方要准备什么？你给我说说？我不懂这个？少苦问张大妈 张大妈看了一下林氏开口道：这么哪有什么标准，各家的情况不同。 新房一般要有，你家老大有自己的房间，到时候刷刷新就好了。张大妈想起老大的房子 这个没有问题，分两间给老大。少苦点头道。 哎呦，林氏和张大妈开心到：那更好啦。 自行车也有，你家也是新买的。这个不用准备。张大妈想起老大的自行车点头。 这个早准备好的 ，以后有条件帮嫂子也买一辆女士的自行车。少苦自信的说道。 自行车？女士自行车？ 张大妈和林氏被少苦说道一愣一愣的。 张大妈也叹气说：那个不勉强，家里一辆自行车够用了，以后再说吧，你们家要省点钱，以后过日子要花不少钱。 你家老三也不小了，到时候也要结婚啦。老大的花的太多，以后老三结婚办法。张大妈很为周家考虑的。 林氏听见张大妈的话直翻白眼，心里埋怨：二姐，你到底和谁一家？胳膊往外拐？ 剩余就是桌子椅子，俗称多少条腿这个你们家也提齐全的哦？张大妈知道谢工搬家把家具都送给少苦家了，少苦家的桌子椅子不要太多啊。 到时候老大新房里面准备新的，张大妈有认识的师傅到时候介绍一下。少苦点头问道张大妈。 张大妈和林氏点了点头，觉得少苦想的周到，新房里面新的，这样大家都有面子。 被子和衣服？你们的被子都是去年新打的吧？？这样女方再准备两床？张大妈对少苦家挺了解的，去年的被子都是新打的，自己家也分点棉花。 林婶犹豫到：被子问题不大，关键是棉花?这个比较难？ 棉花没问题，回头我准备好送过去，一床六斤，一共12斤。够了吧？少苦十分干脆接口。 林氏一听，立刻回到：那没有问题。 衣服一般要给女方准备两套吧，这个你要准备好？张大妈想起衣服肯定不能少，提醒少苦道。 这个小事情，我让请周师傅做。两套太少，六套吧，数字吉利。布票什么都没问题。少苦十分肯定说道。 六套？林氏和张大妈对看一看点头同意：好吧，真是吉利数字.大不了多穿几年，也让林家风光风光。 接亲的时候要有一些猪肉和大鱼，这个对你家来说也不是问题。张大妈又想起说道 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到时候要多少告诉我一个数量，保管准备好。少苦十分放心的说 其他没有什么了？到时候大妈帮你张罗，你放心吧？张大妈安慰道 张大妈罗罗列列的说了不少，少苦听到似懂非懂， 不过张大妈最后一句话让少苦放心啦。 哦？？里面门道挺多啊。少苦担心的问道：那个要不要手表缝纫机什么啊？？不是三大件吗？？ 三大件？？张大妈一脸迷惑？什么三大件？？ 啊？少苦看着张大妈困惑的眼神，估计是自己搞错年代啦，只能开口说：我搞错啦。 手表呢？？要不要准备?少苦提醒到 手表要是能有最好了，到时候提前送到女方，也给女方亲戚看看男方在乎女方。张大妈也觉得手表可以配上，手表对小五来说问题不大，而且以后也用得上。 林小思会用缝纫机吗？会的也配上？反正以后家里用得上？少苦豪气的问 缝纫机？林氏脸色尴尬，只听过，没有见过， 林氏摇头道;那个太重了吧，不要了，以后你们自己买吧？ 收音机呢？要不要也配上？？少苦又想到的家用电器问到。 收音机？？林氏更惭愧啦：只听过，没有见过，犹豫到：那个你们买得到的话可以配上，反正到时候都是带到你们家里来的？ 林氏想到可以让亲戚见识见识，长脸皮的事情肯定不会反对。 应该差不多啦，小的东西到结婚前几天再办都可以。张大妈觉得东西应该够了，目前还没听说谁家结婚准备这么多的。 那商量商量两个婚事？林婶，张大妈，你们看什么时候合适？？少苦直奔核心问道 林氏想了想，犹豫到：要等等吧，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一般都是姐姐出嫁之后才能轮到妹妹的？先订婚吧？？ 啥？还等等？搞了半天白说？？？少苦疑惑的看着张大妈啊：还有这种事情？。 张大妈看到少苦不满意用手拐了拐林氏，开口到：四妹，现在是新社会啦，不讲这些，小思过了年20啦，早该结婚啦，不能拖啦，小雅的让他自己抓紧，不能因为她耽误妹妹的婚事把？ 林氏还是心疼林小雅，犹犹豫豫的，磨磨唧唧不说话。 少苦看着张大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慢慢的发大招说：过了年南汽车可能要招工，要是老大结婚啦，到时候我找找薛书记，看看能不能帮工作问题解决？要是耽误了以后就难啊？ 什么？张大妈和林氏眼睛都瞪大了。 招工？？多么诱人的名字？？ 小五？你的消息确定？张大妈急了，自己的儿媳妇还没有工作呢？ 还不确定，上次薛伯伯答应过我的，所以早作准备总是好啊？少苦模拟两可说 哦？张大妈有点失望，不过林氏还是很精神的。 林氏过了一会开开唧唧的说：要不让她大姐林小雅去工作，就当补偿她大姐的？ 补偿？少苦不明白，傻傻的看着张大妈,一脸迷茫。 张大妈看着少苦迷惑的看着自己，也没有明白什么意思？都傻呆呆的看着林氏。 第五章，后悔药 大妈也看着林氏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好久才反应过来，很生气的说：四妹，你糊涂了，小思结婚和小雅有什么关系？是小思的婚事。 二姐。林氏理直气壮的说：小思抢了她大姐的这么好的婚事，补偿她不是应该的吗？？ 什么和什么？？？少苦怀疑自己听错了：抢？？不是林小雅不要的吗？？再说把我家当什么？ 少苦很不开心说：林婶，现在是我大哥和林小思谈婚论嫁，和林小雅没有关系，再说把工作给林小雅了，林小思怎么办？？她没有户口在城里怎么生活？？ 在城里没有工作就没有办法落户口，没有户口就没有粮食供应，你让我家老大一家怎么过？让老大一个人养活她？少苦很不客气的说。 这？这？林氏磨磨唧唧的说：她大姐小雅有了工作可以照应小思，再说小雅有了工作在城里找个对象，那样小雅就可以先结婚。这样也不耽误小思的婚事，小思的工作事情你可以再找找领导解决？？ 什么？？少苦怀疑自己的耳朵，觉得林氏说的好轻松。 张大妈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四妹：以为城里找工作很容易呢，就是她自己拼着自己这么多年的老脸才给儿媳找了一个临时工，以为周家是什么大人物？？ 张大妈很生气说：四妹，你糊涂啊，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你看看我的大儿媳就知道多难了，三年了还是临时工？ 啊？？林氏很诧异的说；小五不是说他们家有一个工作名额吗？？ 是的？有工作名额？少苦肯定说：但是那个给我大嫂的，不是给别人的。 少苦看着林氏不甘心的眼神冷冷的说：对象吹了可以再找，工作丢了就完了。有这个工作名额在，我大哥肯定可以找到对象。 少苦看着林氏一脸轻松，继续打击说：你觉得我会把这个名额给别人吗？如果我大哥不要，给我三哥，有了这个工作名额，我三哥也能轻易找到对象？ 啊？？林氏突然被少苦无情转化打击到了，一脸不知所措。 哎。张大妈叹了口气，觉得少苦说的很对，工作名额是命根子，老婆没有再找，工作没有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啦，她四妹是不是糊涂啦。 可是可是…?林氏不甘心道：那我的小雅不是什么都没有？？ 少苦十分不屑的说：林小雅有什么和我周家有关系吗？？？他既然嫌弃我大哥是瘸子，以后还是不要来我周家。 少苦越想越生气的说：今天张大妈也在，我丑话说在前面，就是我们两家真的成了亲家，我们周家也不欢迎林小雅。 林小思是他妹妹，他们要诉姐妹之情我们周家不干涉，请不要到我们周家来。少苦的语气很坚定。 我大哥是瘸子，也是老实人，但是不必受人歧视，更不用受人嫌弃。少苦的态度有点愤怒。 如果你要同意，我们继续商量婚事，要是不同意，那就好聚好散，也不用张大妈为难。少苦有点不耐烦的神情 什么？？林氏听了十分生气：你怎么这样？他们是亲姐妹？？你这样我们怎么做攀亲？ 小五，不要生气。小雅昨天也不是故意的？？小雅还小，你不要和他计较。张大妈听到少苦这么说急忙劝导。 少苦冷哼道：任何看不起我大哥的人，都是我们周家不欢迎的人，这点不会改变。就是我的亲姐姐嫌弃我大哥是瘸子，我们都和他断绝关系，更何况其他人。 我们周家就是这个条件，愿意接受接继续谈，不愿意接受我就走人。少苦十分干脆逼宫到。 都消消气都消消气，小五，小思和小雅毕竟是亲姐妹，怎么可能不来往?哪有还没成亲就不和亲姐姐来往的？你说是吧？？张大妈也不想亲事吹了劝到。 她们是亲姐妹自然可以来往，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林小雅不能到我周家来，我们周家不和他来往，这一条不能变。少苦十分坚定道 这…?林氏也不知道怎么办，林氏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求助的看着张大妈。 张大妈看见少苦这么强硬也傻眼了，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想吹吧，但是之前那么多条件多诱人啊，再也不可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怎么舍得啊。 张大妈想想真想给林小雅两个嘴巴，不会说话你闭嘴啊，开口说话得罪人，搞的妹妹的婚事都谈不成。 张大妈，我先回去。亲事不成不影响两家的交情，老大以后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呢。你们商量商量，我在家等你们消息。少苦觉得自己在他们不好商量，就告辞啦。 张大妈这次也没有留少苦，张大妈要真的好好劝劝自己的四妹，千万两头空。 。。。 什么？不要二妹和我来往，就他们家？死瘸子一家有什么了不起？林小雅听了林氏说的条件当场跳了起来。 林小雅气势汹汹的问林小思：二妹，你看看你选的男人，你还没有过门就要和娘人断亲，等你过门了生死都在他们手里捏着，你以后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快点和死瘸子断了。 大姐？林小思被林小雅吼的快哭了：没说和娘人断亲。 不是说和我断亲吗？合计我不是你娘家人吗？？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还没有过门连亲姐姐都不要了，你不要不和死瘸子断，以后就没有我这姐姐。林小雅疯狂的喊道。 林小思被林小雅逼的一直再哭，也不知道怎么说。 林氏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按道理应该支持大女儿。 可是一旦想到周家彩礼条件，肯定不舍得，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多的金龟婿。再说只是不让大女人去周家，和林家其他人没有关系。 以后儿子大了，还能借助周家的人脉呢。 二女儿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条件。 妈？你怎么不说话？？林小雅看着林氏不说话，十分生气，林氏一直支持她的，这次居然不说话。 行了。大丫头，你安静点。张大妈开口吼道：还不是你闹的，左一个瘸子右一个瘸子，人家周家当然不欢迎你啦，要不是你，你妹妹的婚事都定下来。 姨妈，你也说我？那个就是瘸子麽，而且还是一个死瘸子，有什么好的 ？哪里找不到男人？林小雅觉得自己要被逼疯啦，姨妈居然怪她，明明是死瘸子不要和她来往，她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没法说啦。 你找一个给我看看？张大妈被林小雅好大口气惹火了，愤怒的反问道。以前觉得林小雅不错，懂事得体，现在看看真是糊涂不明是非 ，胡搅蛮缠，突然觉得少苦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你自己能找一个和周家条件差不多的，就谢天谢地啦。张大妈不屑的说道，张大妈对林小雅了解的很，心高气傲，屁的本事没有。 张大妈对林小雅心里很不满：小姐的身体，丫头的命。周家这么好的条件不要，还阻止她妹妹的好事。真是挑事精。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铁厂的工人吗？林小雅不屑道：铁厂那么多人，比他强的多啦。 哎..?张大妈自己都觉得无语啦：自以为是，好高骛远，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妈，是你说说，死瘸子家到底出了什么条件，让你这么不舍得？我去帮二妹找一个更好的。林小雅高傲到。 哦？真的？林氏听说有更好的，立刻来了精神，有更好的谁还和死瘸子攀亲。 可是。。。？林氏还是不好意思说，担心周家的条件吓到林小雅。 那我说吧，就看你多大的能耐？张大妈听到林小雅的话很生气，也不担心说大话散了自己舌头。 彩礼168元； 两间自己房子；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配齐； 新衣服六套； 加上新棉被两床； 汽车厂正式工人； 卡车去林家接亲； 其他小事就不说了。张大妈很干净利落的说道 什么？？ 什么？？？ 林小雅听完半天没有回过神啦， 半天傻带带的回过神来，对着林氏十分温柔害羞的说： 妈，不是说我和周家大哥定亲的吗？？ 我同意了，今天就定下来吧。 啊！.. 第六章，错过这村，没有这店 周家老大和林家二女的婚事还是定下来了，过年之后三月初八结婚。 林小雅听说了周家的条件，首先想到是张大妈骗她，然后看见林氏点了点头，顿时惊傻啦，这个条件基本没有听过。 每一个条件拿出来，在他们老家都能给一个40岁的老光棍娶一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农村娶老婆，很多情况就是几块钱的事情，或者两套衣服。 就是条件好的人家最多把两样多加上，哪有把这么多好事情放在一起的啊？真是傻瓜。原来不但是瘸子，还是傻子。 这时候农村是公有制，家庭除了“鸡屁股银行” 基本是没有收入的，每年生产队分红，除了上缴和支援国家还债，每个社员分不到几块钱，加上家里也要生活，很多家庭都是欠债生活。 林小雅这么年多，重来没有见过超过50元的钞票，那是生产队劳动力很多的家庭，通常都是有4个以上全年挣满工分的壮劳力，一家人拼死拼活挣了一年存下来的。 林小雅很难理解168元的概念。 至于其他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林小雅都没有听过的事情，做梦都没想过。 有这么好的条件谁还来农村找老婆。林小雅生气想到。 有这么好的条件你早说啊，直接结婚得了，还相亲干么？林小雅觉得自己脑袋转不过来弯啦。 林小雅回过神的马上意思到：是我和周家大哥相亲的把，没问题，结婚吧。 张大妈和林氏都被林小雅的直接打败了，现在想到结婚？？哎，早干么去了。 林小雅看着张大妈和林氏的眼神，心里凉啦，绝望到：妈，姨妈，是我和周家大哥相亲。我不嫌疑周大哥，之前开玩笑的。周大哥不会生气的，对吗？ 林小雅随即恶狠狠的对着林小思说：二妹，你不会跟姐抢男人吧？等以后姐结婚了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哎？？林氏看着林小雅那个惊慌失落的样子，心里悲哀难过啊，她也想把大女儿嫁到周家，可是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别说攀亲，周家的大门都让她进，这怪谁呢？？？ 怪二女儿？？没这个道理。二女儿是被大女儿推出来顶缸，结果顶出来一个金窝来。 怪自己二姐？？二姐帮自己女儿找的亲事绝对顶配，在这个宝华公社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人家。 张大妈看着精神崩溃的林小雅，大喝道：行啦，大丫头，这些话别说啦。就是你二妹不定这们亲，人家周家也不会要你啦。 以后这话别说，说了坏了你们家的名声，也让你二丫在周家难做。张大妈看见林小雅失魂落魄的样子提醒道。 现在二丫和周家老大的婚事定下来了，人家不愿意和你来往，你二妹嫁到这么好的人家也不容易，你不要坏了你们姐妹的感情，也不要让你妹妹难做，以后不要去周家，有事情找你妹妹就来我家。张大妈担心林小雅想不开，再次提醒。 什么？？不要我去周家？？那个死瘸子家里有什么了不起？不要我就不去？林小雅恼羞成怒喊道：妈，就这样的人家你还要二妹嫁过去？？我不同意这门亲，二妹不能嫁给这样的人家。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张大妈很不客气说：我和你妈同意。你以为周家非要你们家女儿，不要把你们家的女儿太当一回事，要不是你妈是我亲妹妹，我会把这么好的事情留给你家？？？ 张大妈觉得自己妹妹林氏真的稀里糊涂，这么好的亲事还不马上定下来，居然还和大女儿商量。 张大妈心中火气大：原来好好的亲事，被林小雅折腾成这样，幸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周家又同意和林小思议亲，林小雅又来捣乱，林家找一个好人家做女婿怎么这么难，难道传说中烂泥扶上墙？ 林小雅听到张大妈这么多，不敢和张大妈顶嘴，还指望张大妈帮她介绍好人家呢，只好哭着对林氏说：妈，你也同意二妹嫁过去？？？周家怎么看不起我林家，难道我们林家的女儿嫁不出去。 张大妈听到这么说十分愤怒也看不林氏，对着林小雅大声教育道;不要以为你们林家多了不起，也不要以为你们林家的姑娘多么天香国色。 我是看在二妹你的份上，你们家里过的苦，有这么好的亲事第一个想到你们家。张大妈吼完，很不甘心的对着林氏一顿吼： 这么好的亲事你们家不要，我就给大姐和小妹，大姐和小妹要是知道这么好的亲事，明天就能把女儿送过来，后天就让他们结婚，你真的以为非你们家女儿不要。 林氏本来还在犹豫呢，一听二姐这么说，顿时心急如焚。也是哦，要是大姐小妹知道这么好的亲事，肯定立马把女儿拉过来送到周家了。 林氏顿时觉得心里已经拿定主意，也不管大女儿的心思啦。 二姐说的对，肥水不流外人田，要真是流到别人家的田啦，回家肯定要被老公打个半死。 周家的亲事要马上定下来。马上过年了，到时候大姐和小妹要知道周家这么好的条件，，肯定不要脸皮也要抢过去。 不要说大姐和小妹了，就是自己知道这么好的亲事也肯定不要脸皮去抢了，脸皮才值几个钱。 再说刚才大丫头听到这么好的事情不是也不要脸皮去抢啦。 周家的亲事要赶快定下来，肉烂锅里不行，要吃到肚子里面才是自己的。 林氏想到这里，心急更急了，很严厉的语气大声道：行了，大丫头，这事情都怪你，你别怨周家了，二丫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和周家商议结婚的事情。 你也不要闹了，以后不要去周家，不要让二丫头为难，你的事情回头让你二姨妈在想想办法。林氏担心林小雅闹，只能又安抚着林小雅说。 林氏镇压了林小雅，又温和的对林小思说：二丫头，你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周家的条件不错，以后多帮衬帮衬娘家，这几天和周家老大都出去走走，男人的心思多，一定要抓紧，年后就帮你结婚。 林小思还带着眼泪的呢，听见林氏这么说，”恩“了一下放心啦。 林小思今天和周家老大逛了一下午，心里对周老大很满意，老实实在，体贴温柔，不像他爸动不动就又打又骂的，没事还喜欢喝酒，喝酒还耍酒疯。 今天周老大还带着她去做了两套衣服，林小思怎么拒绝都没用，心里顿时乐开花了。 林小思很多年没有新衣服啦，心里感激又激动，觉得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可以过上幸福生活啦。 林小思刚回来家里，也被周家的大手笔彩礼惊呆了，本来是自己很开心的事情，也是全家都开心的事情，可是被林小雅又哭又闹，，逼着和周家拜拜。 怎么可能？怎么好的亲事自己不要不是便宜别人，林小思虽然老实，但是不傻，就是咬定不开口。 林氏终于醒悟啦，林小思也放心啦，以后和大姐来往不来往无所谓，亲姐妹嫁人之后不来往的太多了，以后娘家好点就行。 林小思的亲事定下来了，林小思还在哭泣，不过是开心的哭泣。 周家老大和林家二女儿的亲事几经折腾终于定下来了，过了年三月初八结婚，一切都按商定的来，彩礼168元，其他的嫁妆让周家自己看着办，能配齐就配齐，缺点少点也没有关系。 亲事定下来了，周家和林家还有张大妈都放心啦。 林家回去的时候和来的时候完全两个摸样。 林氏一脸苦瓜相，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开心。 大女儿一脸苦大仇深，谁都欠了她的钱。 二女儿一脸春光明媚，身上穿上是周家送来的新衣服，手里拿着周家给的罐头和糕点，，怀里还揣着周老大给的十块钱，满满的都是幸福。 第七章，傻瓜来了 盖房子是人生的一件大事，而“上梁”则是盖房子的关键一步。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可见房梁对于房子的重要性。房子上了梁，整个架构基本上就完整了。因此，对于“上梁”，人们都很重视，并流传着一些习俗。 上梁要选日子和时辰。为图个吉利，一般都选在农历含六、九的日子，时辰在接近中午时分。因为房梁都是在地上提前做好的，在没有起重设备的过去，想把一根几百斤重的木头徒手送到三四米的高度，是件既困难又危险的事情。选日子和时辰，是为了保证人身安全和工作顺利提前进行的一种祈愿活动。 正式上梁以前，房主要进行祭祀。首先在房梁和门窗上贴上用红纸写的对联，房梁上一般贴的是“青龙扶玉柱，白虎架金梁。”横批为“上梁大吉”。然后在正门前设立香案，摆上果品，房主毕恭毕敬地燃香，叩拜，燃放鞭炮。然后，上梁才正式进行。 正式上梁的时候，施工队会集中全部力量。人们用绳子绑住房梁的两端，一批人站在墙上拉，一批人站在地面往上送。这项工程的危险之处在于如果墙上的人力量不足，或者绳子断裂，房梁拉起来后可能就会掉下来，砸到地面上的人。施工队长这时候格外小心，不停地检查险情，提示人们注意安全。 房梁一般分为三角形和“工”字形两种，如果是三角形直接装上两根木柱做“叉手”，如果是“工”字形要装上立柱和“二梁”后再装“叉手”。整个梁架安好后，再在叉手上面放上房檩，房檩上面钉上椽子，椽子上面铺上防水材料，防水材料上面铺上房瓦，屋顶就建好了。 建国后，人民建造新房，按照建房规划设计施工，不再按旧俗请“地仙”择基，巫道择时，鲁班选师启“太岁”动土，然“上梁”之日，依然讲穷，是日，亲朋戚友赶来送礼道贺，帮忙竖扇做工，梁木涂染红色，上写造屋人名及年月吉日。至今有些地方仍存有“上梁”、抢麻糍之风，有的则以糖果代替。 农村建房上梁，一般都是亲朋好友带点糕点，糖果之类，等主梁落上去之后，工匠马上把糕点和糖果扔下来，下面的人要抢，抢到手里粘粘喜气。 所以每次盖房子上梁的时候是村里很热闹的时候。 很多人小时候都应该感受过上梁的热闹，听说谁家上梁，一大早就在人家门口守着，生怕上个厕所的工作，错过了上梁的关键时刻。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没什么零食和好吃，上梁的时候抢点糕点和糖果是非常开心到 。 关键是糖果和糕点是自己抢的，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别人给你吃的，和自己用劳动换来的，吃的感觉都不一样。 孩子把自己抢到的东西拿回家，那种骄傲和满足都是很难用语言表达，看着家人吃自己抢来的东西，别有一番成就感。 每次上梁的时候，都是孩子都狂野和兴奋的时刻，狭路相逢勇者胜。 今天二根家的房子要上梁，这可是大事，在窑口村也算是大事件，从二根开始建房，二根的房子就一直整个窑口村所有村民谈论话题，快两个月啦房子建的差不多了，要上梁啦，更是大家关注的热点。 按照习俗，二根盖房子应该是他大哥和继父带着东西过来帮二根的房子上梁，现在不可能指望他们，他们不来捣乱就谢天谢地啦。 二根房子上梁的事情少苦义不容辞，早早的准备好了。 一大早的时候，少苦就把东西准备好了，过来一会，周胜利和薛城还有李晨都骑车过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点糖果和吃的。 少苦他们到的时候，二根房子这里已经很热闹，很多社员都在，不知道是来帮忙还是来看热闹，好几十号人呢，小孩子更多，孩子都是带着艰巨的任务来的，能抢到多少好吃的，就看他们本事呢，所以都相互敌视的对方呢。 胡支书在指挥社员准备上梁呢，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胡支书当然要主持大局啦。 胡支书看见少苦和周胜利他们来了，咧着大嘴过来了，远远的就大声喊：“小五啊，怎么样？房子搞好了，准备上梁了？你也上去吧？？ 少苦看着还没有封顶的房子，要站着上面撒东西，这么冷的天，少苦可没有这个嗜好。 少苦急忙拒绝道：别别别，胡大叔，你德高望重，你主持就行了，我带了好酒，等会陪你喝几杯。 小五，你不去我去啊。周胜利自告奋勇到：我今天特意带了两斤糖果呢，我也沾沾喜气，我还没有上过梁呢。 少苦和周胜利他们讲过上梁，这帮孩子都没有见过，都激动的很，听说上梁散糖果，特意找了副食品票去买了两斤糖果。 这个败家的孩子，不当家不知油盐贵。 李晨和薛城激动道：我也去我也去。 那感情好，一起来吧。胡支书知道他们三个人的身份，急忙邀请到。 社员看着三个傻瓜手里拿的大包，心里开心的和花一样：城里来的人就是傻，那么多好吃的，留给自己家里孩子吃多好。 社员盖上房子，上梁基本都是意思一下，撒个十几个糖果就好了，哪像他们买了两斤，三个人加起来六斤啦，好几块钱啦。 普通社员一年也存不了几块钱，肯定不能花这个冤枉钱，也就是李晨他们三个最近财大气粗，不在乎几个小钱，都买了好多糖果和糕点。 胡支书看着三个小伙子的包裹傻眼了，心疼的直叫：哇，我说你哥几个带这么多干嘛？少带点？上梁意思意思就可以啦。 这些可都是钱买的，都撒了太可惜啊？ 那些帮忙的师傅也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哥三个。 胡大叔，不是说上梁越热闹越好吗？周胜利一脸无辜好奇的问 胡支书无语的叹了口气：哎，你这娃。随你高兴吧。 好嘞。周胜利开心了，爬上梯子占了一个好位置，还好今天不冷，站的高高的，激动看着下面呢。 胡支书看着三个哥们开心的样子提醒道：小伙子，你们小心啊？待会放炮了你就往人多撒糖果，不要全部都撒了，等会还要分点给帮忙的人哦？ 哦，知道了，谢谢胡大叔。三个兄弟应声。 咚啪，咚啪，有人放炮啦。 小伙子，撒把。胡支书看到上梁完成，就对着一直在等待的三个兄弟叫到。 周胜利开心了，手里抓的大把的糖果，我撒。 下面孩子开心了，这么多糖果，过年都没有的待遇，只有城里来的傻瓜才这么干。 周胜利看着孩子都去着西边，然后又往东边撒， 孩子看见糖果到了东边就又赶过来。 周胜利看见孩子过来东边，又往南边撒。 糖果到哪里，孩子到哪里，周胜利把孩子都得四周跑，乐的哈哈大笑。 不光孩子，很多大人也来抢，不抢白不抢，抢了也白抢。 周胜利玩的太嗨，结果发现自己的糖果都没有，李晨和薛城还没有撒光，只顾看周胜利逗孩子玩的。 周胜利找李晨和薛城，两个人都没有理他，撒了几把就下来啦，把多余的糖果给少苦，少苦收了起来。 上梁的仪式完成就没少苦他们什么事情，剩下的就是中午吃饭，这个胡支书安排好，李晨和薛城鬼叫这区打野鸡。 胡支书听到野鸡，马上开口：小五，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去玩吧，中午记得过来吃饭就好。 少苦把剩余的糖果盒糕点全部给胡支书：胡大叔，那我们出去玩了，这东西怎么分交给你了，我们不懂。 行，去玩吧。房子的事情你放心吧。胡支书开心的说道，刚才周胜利撒了那么多糖果心疼死了，少苦让他分配，再好不过。 刚才撒那么多糖果和糕点，心疼啊， 要让他分配，肯定分给关系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白白便宜那些熊孩子啦。 周胜利不知道，他这次在窑口算是出名了，孩子看到周权利都会叫：傻瓜来了。 第一章，办年货 新年，在很多中国人心理差不多是一种精神图腾。 新年大吉，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新年大发财。。。。数不清 办年货是中国人过年的必修的，用＂办＂来形容，说明把年货当作和工作一样的重要．． 为什么？？物资稀缺啊，先到先得，后到后得，晚来的啥都没有． 办年货是中国人过春节时的传统习俗之一，无论是在哪一个年代，每个人都希望春节能过得热闹又喜庆。时光飞逝，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在年货上的花销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同时关于对过年时的“年货记忆”也纷至沓来。年味是中国人复杂感情的融合与交织，略显琐碎的仪式里传递着脉脉温情。 办年货可以说是超越消费行为的一种精神运动． 办年货是办什么？？？ 是灯笼、是对联、是爆竹，是各式各样的年货。春节将至，全国各家各户纷纷开始置办年货，除了增添节日气氛和家庭成员感情，也表达人们对新一年生活的期盼与美好祝福。 “凭票购货”时代10斤猪头1个，约6元；猪碎肉2斤，约1.2元；青菜数斤，约10元；糖2斤，1元；瓜子2斤，约1元；4套新衣服，4元；鞭炮2挂，约1元；散酒2斤，1.2元；烟1条，1.4元；合计：26.8元。 20世纪60年代时，那时候买啥都得凭票，过年也不例外，那时人们最开心的事就是年三十排队买回家一个大猪头，大约有10斤左右，够当时一家六口人吃好几天的。一般人家除了买个猪头，还会买一两斤的小碎肉，即使是碎肉，也得去合作社排半天队才能买到。 那时候置办年货算是一年当中普通家庭最大的一笔开销。到了70年代末期，对肉开始挑剔了，开始买一块多钱一斤的五花肉、精瘦肉。 那个年代，由于市场商品短缺，为了保障供应，控制销售，全国对很多商品都是计划凭票供应，而且定量很低，老百姓手里拿着米票，面票，布票，油票，肉票在供应站门口通宵排＂长龙＂抢购年货的场面，曾是春节前一道景观． 供销社门口，贴着大大的公告：春节定量供应主副食品二十种． 看着上面的清单： 鱼：每人半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鸡：每户两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猪肉，每户两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粉丝，每人一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豆腐，每户五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大葱，每户一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白糖，每户一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香烟，每户两包，（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散酒，每户三斤，（供应时间１月２１日－２月１０日） 食油，每户两斤，其中菜籽油一斤二两，花生油６两，芝麻油２两 豆酱，每人一两 站米，每人在定量内调剂供应四斤 富强粉，每人供应一斤 黄豆，每人半斤 。 。 。 罗罗列列写了很多种，有的是按户供应，有的是安人供应． 这些都是在春节期间，凭借户口供应。 反正家家户户要准备好三件东西，户口和票和钱． 中国过年的时候都是过渡消费，就是没钱就要过个好年。 城里就是非常困难的人家，这时候就是借钱，也要想办法办个好年 张大妈给少苦家送来一个小本本，里面很多票据，大部分票据都是新春节日增补 新年肉票，节日内有效． 新年糖票，节日内有效。 新年副食品票，节日内有效。 街道也要发福利，通知：凭户口本，到街道，每户领大白菜４斤。 大家听到消息，呼的一下，大人小孩全部出动，抢到家里再说。 街道的福利只能有一些大白菜。 工厂的福利好，特别是铁厂，今年国家重点建设单位。 工会也会发通知：凭工作证到工会领取福利，猪肉每人一斤，鱼肉一斤，黄豆半斤，大米一斤，芝麻一两。 然后所有的工人呼的一下，都挤到工会，生怕到晚了，领不到啦。 过年都是时候，经常看见一大堆人群，呼的一下向一个方向跑去，旁边的人急忙拉住一人问：大姐大姐，哪里发东西啦？ 被拉住的大姐急急忙忙的说：供销社供应瓜子啦，限量１０００斤，每户一斤，凭户口本。说完就跑。 听见的人急忙回家，拿着户口本就往供销社跑。 张大妈每次听到好消息，就让他的小孙子跑到少苦院子门口，大声喊：小五叔，带着户口本去供销社抢东西啦。 然后少苦还在犹豫时候，周小安拿着户口本，所有票据，加上钱飞快的出门啦，老三急忙推着车子跟后面追过去。 少苦优哉游哉出来，给两颗糖给张大妈的孙子，张大妈大孙子屁颠屁颠的回家了。 少苦家里的年货基本都是小安负责，感觉春节分的最多的就是大白菜和胡萝卜。 看来打算让大家过年吃素。 过年的年货很多，要说有多少种，肯定数不清 首先是衣服，过年新衣服是很多人儿时的回忆，就是现在过年也要给孩子准备新衣服，那个年代，所以的孩子都期待过年的新衣服。 吃就不用说啦，记忆最深刻三件事情： 一是磨豆腐，基本家家都要磨豆腐，豆腐圆子，豆腐果子，豆腐皮..很多都是和豆腐相关把，把豆腐食品发扬光大了； 二是猪肉，无肉不成年，就是杨白劳过年也要买点猪肉给喜儿吃。猪肉过年可是硬通货，这个不说啦大家都知道； 三是油锅。过年基本家家都用动油锅炸东西，炸鱼炸肉炸豆子….，中国人也把炸的东西发扬光大了，好像没有不能炸的。 住的方面大家都清楚。对联，年画，打扫卫生等等，全部都要，哎，说都说不清 行的方面更没有什么好说，从初一到初八，基本都在拜年，热闹啊，吃好喝好玩好，就是到了现在，也要出去拜年，热闹啊。拜年不能空着手去吧，拜年的礼品过年前都要准备好。 衣食住行所需的东西，年前全部要办好，过年的时候很多商店都不开门。 所以，过年累，办年货更累。小安累的那么开心，累的那么兴奋。天天都是精神十足去排队抢货。 第二章，命卖给你了 少苦最近在家里忙年货的事情呢，小安每次去凑热闹抢年货，回来时候兴高采烈的和老三和少苦说他的丰功伟业。 旁晚的时候，少苦一家吃了饭都各自回子自己的房间的啦。 少苦一个人住前院四间房子，后院四间房子，周老大，周老三和小安正好一个人一间房子，多出来一间正好分给周老大，作为结婚的两间房子。 少苦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二傻，二傻一脸歉意的神情，和以前迥然不同。 二傻原来叫葛二蛋，，他的名字还是有说头。当年二蛋运气悲惨，当年日本人扫荡到他们村抓劳工，年轻的男人和女人都被抓走，二蛋的父母也被抓走，剩下二蛋奶奶和二蛋的哥哥，加上二蛋三个人。 在逃难的路上，二蛋他哥哥饿死啦 ，剩下二蛋也快死了，以为都没救啦，有个路过老中医，觉得二蛋还有气，给了二蛋两个鸟蛋，叹气道：生死就靠命了。 二蛋命硬挺了多来，后来奶奶就帮二蛋改成葛二蛋这个名字，希望凭借两个鸟蛋的福气，能够长大。结果果然命好，奶奶带着二蛋进城南京城投奔他姑姑，结果马上解放啦。 二蛋和他奶奶都是借住他姑姑家，这时候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自己的孩子都养不活，何况别人的孩子，二蛋小时候被姑姑家的孩子经常欺负，慢慢变成闷瓜了，所以大家就喊他二傻。 二傻今年15岁了，虽然总是吃不饱，但是个子倒是长的很高，力气也很大，他奶奶和张大妈一起积极帮助解放军做军粮和军装，建国后，就分配到了纺织厂帮点忙，后来分了房子，就搬出来姑姑家啦。 二傻有点木，但人不傻，很孝顺，很讲义气，和和王家干架的时候二傻，大象，蛮牛可是主力。 二傻看着少苦看着自己，身体微微一侧身，后面又露出一个小伙子，夜里黑黑的看不清，不过个子比二傻高点，刚才站的低，少苦没有发现。 少苦盯着后面的小伙子看了看，脸色看不清，穿的很破烂，基本大众化。但是眼睛很明显，带着一股股凶狠。 少苦把两个领了进来，进了屋让两个人坐下，给两个人到了一杯热水。 屋里暖和，两个人进来了明显放松啦，不过还是很紧张。 少苦看着两个人有点紧张，很客气问道：“二傻，你这个小哥过来有什么事情？？“ 这？？两个都想说，但是不知打怎么开口。 “有什么直接说，跟我客气什么？“少苦很果断催到。 那个小伙子咬了咬牙，坚定的沉着声音说：给我50块钱，我这条命卖给你了。 “命卖给你了“，少苦听到吓一跳，要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了，要卖命啦？？ 少苦惊的一愣一愣的看着二傻，意思是：二傻你带个啥人恩，不要吓我啊？ 二傻看着少苦的眼神，急忙解释道：小五，胡子家里有急事要钱，没办法只能找你啦？？ 少苦有点明白了，“哦“的一下 少苦想了想，开口道：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说一下？ 刚在二傻说的叫胡子的小伙子，倔强的摇了摇头，低沉说：给我50块钱就，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少苦看着这个小伙子，坚定，阴沉，刚强，肯定不是一个无赖。 少苦便掏出100元，递过去说道：你先去拿去吧，有事情过来找我，我还是能帮点忙的。 胡子接过少苦的钱，眼里里面闪烁着坚定,沙哑的说：我以后帮你卖命，有事情叫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啦，连二傻都不顾。 少苦看着消失的人影，一脸疑惑的看着二根，等着二傻的解释呢。 二傻看见少苦一脸困惑，就给少苦慢慢介绍了胡子的来历。 胡子原名不叫胡子，大名叫刘志山，在西城纺织厂一带大家叫他胡子，有的叫土匪。据说因为他的父亲。 胡子的母亲好像是逃难来的，在路上土匪劫啦，后来虽然被赎回来了，但是不久就发现怀孕啦，然后就被赶出家门啦，后来有个男人把她买了房子安置下来啊，然后就有了刘志山。 后来建国后，土匪被国民党收编，人们才发现经常来找刘志山母亲的男人跟其中一个很像，再后来国民党倒台啦，那个男人也消失啦。但是刘志山就被人称土匪的崽子，孩子直接叫胡子。 胡子的母亲过得很不好，以前是日本人时期，中国人的日子不用说了。 后来国民党，兵不如匪的时代，糟蹋中国人不比日本人差不多少。 终于熬到解放啦，可是胡子一家的日子更好过啦。 现在是城市实行供给制，胡子的妈没有正式工作，只能拿城市最低标准，加上在纺织厂做临时工，日子过得而悲惨。 胡子的母亲病了，估计熬过去这个新年啦，胡子虽然够狠够拼，但是对妈还说很孝顺的。特别快过年了，想到母亲从来没有过一个好新年，今年估计是最后一个新年啦。 于是胡子想办法让母亲过得好年，希望母亲带着笑容走， 于是胡子想办法啦，母亲最想吃的白面大肉包，胡子家什么都没有，别说白面啦，粗粮都没有，他母亲病了，家里没有收入，每月只能领到16斤粗粮，自己吃都不够，哪来白面。 要是按照胡子的打算去抢，够狠才能够活下去，可是不敢，担心母亲死不瞑目。 胡子和二蛋关系不错，因为二蛋因为傻，经常被人欺负，胡子帮过他其次，胡子没有朋友，傻子也没有朋友，两个人成了朋友。 后来傻子因为是傻子，和周老三比较像，少苦不嫌弃二傻，二傻慢慢就和少苦，刚子他们一起玩，虽然总是被欺负嘲笑，但是二傻还是开心的。 二傻知道胡子的想法，突然想到少苦有钱，而且长江的鱼很多，只要愿意可以赚很多钱，于是带着胡子来找少苦。 少苦听完二傻的介绍，默默的半天没有说话，后来挥挥手让二傻回去睡觉了。 早上少苦刚起来，发现二根坐在院子里面，很纳闷， 二根最近可是忙得很，房子盖了好了，里面装修和家具都挺头疼的，应该忙的很，怎么有空过来。 二根看着少苦出来，屁颠屁颠的去帮少苦把早饭拿出来，以前在少苦家住过一段时间，二根对少苦家里熟得很。 二根看着少苦吃早饭，很自觉说的为什么这么早过来。 昨天晚上老刀悄悄的去了二根家里，还带着两斤肉和一些糕点，去祝贺二根乔迁之喜，也不知道他那里得到的消息。。 原来老刀上次搞到的货都被抢光了，大受欢迎，几个兄弟都大赚一笔，今年可以过一个丰盛好年啦。 可是很多老客户强烈需要，特别是猪肉，上次一头猪，还没有到过年都吃的差不多啦，很多人出高价，猪肉都快1块钱啦。 老刀和他的兄弟都心动了，打听到二根在盖房子，就没用打搅。 等到二根的房子盖的差不多啦，夜里人少的时候，老刀带点礼物上门啦，转弯抹角说明自己的来意，就是想再搞点年货，出高价。 二根说完，少苦想了想，有点心动，空间还有七八头猪呢，打算以后细水长流。看来还要再逮几十头小猪啦，多养点以后有肉吃。 第三章，土匪来了 二根刚到北城时候，老刀就看到二根啦，老刀今天一直在等二根的消息，今天腊月十四，很多工厂都准备放假了，工资和将近都发的差不多啦，现在正是抢年货的关键时期，最重要的是都出的钱。 老刀和他兄弟在附近的村子也收了不少货，但是都是鸡蛋之类，加上一点粮食，粮食都是粗粮，现在都是要用粗粮换细粮，希望过年有个好的开始。 过年么，城里人当然要吃细粮，乡下人很多也要吃一顿细粮，至少三十那晚肯定是细粮。粮食是不少，可是肉啊，蔬菜啊什么就没用啦。 上次二根提供的不少蔬菜和肉，大豆什么，早就换光了，现在很多人急需，老刀和他兄弟就想看看二根能不能在凑点。 老刀昨晚去找二根，纯属走走人情，也没抱多大希望。谁知道今天还真的等到二根过来，顿时满脸笑容的对着二根打了一个手势，意思老地方见。 老刀心花怒放的对着二根说：二根兄弟，就知道你有好消息，我一大早就等着呢。老刀知道二根话少，但是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欢喜。 二根还是木讷的神情，“恩”了一下，低声开口：一头猪，一人一半，你负责杀。我的一半，你帮我把后腿灌香肠，其他切好我带走。还有一些茄子冬瓜青菜之类，数量到时再说。 老刀顿时来了精神，一头猪，可惜只有一半，不过一半也不错，立刻点头：绝对没有问题，保证帮你做的漂漂亮亮，香肠要少一一两，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做球踢。 蔬菜越多越好，我老刀你放心，不会少你一一两，以后还打算长期合作恩。今晚还是老地方？？我要提前准备家伙。 二根点头道：老地方，时间也一样。 老刀放心说：我这里没问题，那我不留你啦，我要准备家伙，等这单做完，我帮你新屋整点家具就当恭喜乔迁之喜啦。 二根看见老大要走，急忙拦到：等一下，还有事情拜托你。 老刀一愣，有事情相互帮忙就好，直接开口：你直说，我老刀能做到绝对没有问题。 二根听见老刀这么说有点放心说：我要小猪，越多越好，小鸡也可以？你帮我打听打听，有消息告诉我。 老刀一听，原来这么回事，放心了，老刀还真有这个渠道，很自信的回到：包我身上，多的没有，十几头还是可以搞定的，等我有信回你。 二根点了点头，和老刀各奔东西啦。 。。。 少苦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薛大勇和周全胜在门口 周全胜看见少苦开门，很不客气推门进来：小五，在家偷吃什么好吃的？听说你家里好东西不少啊，怎么忘记孝顺长辈啦。 薛大勇打趣道：你老周算哪门子长辈，吃白食的长辈差不多。 两个人进门之后，很自来熟的在桌子边坐下来，薛大勇对着小五说：小五，你打劫我的茶叶呢，还不上茶。 少苦看见两个人像土匪进村一样，把自己这个主人挤到一边，自己还要很屁颠屁颠泡茶，少苦很自觉帮两个人泡茶放好，一脸听从指示的样子，两个土匪很满意。 两个人都喝起来茶，也不理少苦。 过了一会，周全胜开口：小五，听说你今年日子过得不错啊，家里大鱼大肉很多啊？ 少苦一愣，心想：家里多少鱼肉你不知道吗？嘴里却说：哪有，到处抢了一点，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周全胜不信的看着少苦开口道：家里的肉多不多，要不要我们两个支持你一点？ 少苦一听，楞啦，然后是不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就很小心说：不用了啊，周伯伯家里人也挺多，我就不给周伯伯增加负担啦。 周全胜听见少苦这么说“呵呵“笑了笑。 然后咧着大嘴大声反问说：知道你周伯伯家里人口多，那你还不支持点？ 少苦十分委屈的说：周伯伯，天地良心啊，我每次有好吃的，那次不是很积极主动送到你家去。你去问问你家的胜利，我对亲哥都没有这么好过。 周全胜不理少苦委屈，继续大声说：可是现在我和薛伯伯家里过年难，没肉吃怎么办？？？ 少苦碰见两个土匪只能自认倒霉，小心的开口：薛伯伯和周伯伯想要写什么？我想想办法？超出能力范围我就没办法了。 周全胜厚着脸皮大笑道：肯定你能做到的。给我们准备4000斤肉？ 少苦怀疑自己听错了，4000斤肉，把少苦剁了卖了肯定不可能，自己空间养的40多头猪，基本都被铁厂和南汽厂剥削的差不多了，只剩下8头留着自己吃呢，杀了自己也凑不齐。 少苦苦着脸问：周伯伯，我没听错吧，4000斤？我可不是帮你解决十几头猪吗？加起来也差不多啦？？薛伯伯哪里也有2000斤把？？你看看我哪里还有肉？？ 周全胜和薛大勇从少苦这里诈取了几千斤猪肉，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威胁的了几句，居然能有十几头大肥猪，心里开心啊。 猪肉可是硬通货，让全厂的员工都兴奋很久，在车间干活都有力气的多，工厂产值都提供很多。 可是猪肉是很多，但是针对上千人的大厂，那还是杯水车薪，不够分， 南汽厂不说了，就说铁厂，全厂将近2000人，4000斤猪肉有什么用，食堂留一部分给工人增加营养，剩下的每个工人分不到2斤，家里人多的一顿都不够。 今年铁厂超额完成了国家定的指标，全厂的工人都出了大力，厂部领导就想让工人过个好年。 周全胜还想在帮工厂搞点福利，过年了什么福利都比不上肉，特别是猪肉来的实在。可是猪肉实在想不到办法啦。 周全胜和薛大勇喝酒时候感慨呢，结果周胜利给出了一个馊主意。猪肉没有可以搞鱼肉啊。 周胜利在他老子的威吓下，一五一十把少苦出卖的干干净净，听说少苦有打渔的秘方，可以在长江里面捞很多鱼。顿时来了精神。 少苦怕冷，可是我们工厂很多年轻小伙不怕啊，找个十几个年轻小伙，下水在网里逮鱼不是小事情，很多很多小伙子都要抢着干。 于是两个人黄鼠狼给鸡上门来了。 周全胜用不信任的撇了少苦几眼苦口婆心说：想想办法总是有的，有困难要克服，勇于解决困难才是我军人家庭的光荣传统，不能遇到问题就退缩吧。 少苦很无语的看着周全胜，突然反问道：既然周伯伯这么说，肯定有办法解决，你就直接说吧。 周胜利得意的看了一眼薛大勇，欣喜说：鱼肉也是肉啊，你可以用来鱼肉来代替吗？听说你有秘方？？？ 哦哦哦 ？？？少苦很警惕的看着周全胜否定道：谁说的，绝对没有那回事？？蒙的？ 周全胜一股我全知道的神情，不屑的说：我又不要你的秘方，就是用一下你的秘方？ 少苦听到这里放心啦，小心的问道：你想怎么用？ 周全胜呵呵一下说道：你出办法我和老薛出人，去捕鱼，捕到鱼都算你的，五毛一斤，帮我们和老薛各来4000斤？？ 各来4000斤？？？少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啦。 薛大勇看着少苦的眼神，十分肯定的说：至少4000斤，少了没用，不够分，越多越好？ 周全胜看见少苦一脸看傻子的神情，“拍”的一下，生气说道：你这倒霉孩子看什么呢？你只要负责把鱼引过来，抓鱼的事情我们工厂的小伙子会搞定，白送你钱，这么好的事情哪里找？ 薛大勇也帮腔到：是啊，抓鱼运输都是我们负责，免费送钱给你。你傻啊，这么好的事情不要。 少苦默默的摇了摇头，枪打出头鸟，这个钱我不要，我没有秘方。 “啪”少苦又挨了一下。 周全胜很生气说：我们两个老家伙都上门了，你居然不给面子，我们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再说，我们都是你父亲的战友，难道会害你不成，严格保密，你放心吧。 薛大勇也安慰道：是啊，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连夜行动，天亮回来。 少苦想了想，哀求道：两位伯伯，你就放过我吧，我无能为力。 周全胜大怒的说道:不干不行，必须干着一票。就是你父亲活着也会同意干着一票，你领着工厂的工资，也是工厂的一份子，这是组织命令，出了事情有我帮你顶着。 明天晚上去也去，不去我绑也把你绑去？周全胜狠狠的威胁到。 少苦十分不甘心的反问：周伯伯，你说工厂的副书记，不是土匪，难道没组织原则。薛伯伯，难道你管吗？ 周全胜指着少苦鼻子说：有没有组织原则不用你教我。还有，我不是土匪，你薛伯伯才是土匪，以前在军区，薛土匪可是大名鼎鼎啊，嘿嘿。 啊？？？少苦傻眼啦。 薛大勇一脸不好意思的说：不要吓坏孩子，我不做土匪很多年了。嘿嘿嘿！ 薛大勇突然又豪气的大声说：为了让全厂的工人过个好年，我老脸都可以不要，今天就做土匪啦。 第四章，跟着哥有肉吃 周胜利和薛大勇搞定少苦，两个优哉游哉的走了。 两个人刚走，二根窜了出来，二根看着少了一脸苦闷的神情，没有敢说话，很自觉在院子里面坐。 二根早就回来了，看见周全胜和薛大勇在威逼少苦，知道两个人的身份，二根很自觉地消失了，一点也不说过来帮忙，等着两个人一走，二根就出现， 二根看着两个人走的时候得意的神情，和少苦悲哀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不过两个大人物，二根惹不起躲得起，所以两个人走了之后二根才出现。 少苦在哪里想了很久，觉得胳膊拗不过大腿，得想一个好办法。 二根看见少苦回神了，给少苦说了说和老刀会面的事情，和老刀合作不是第一次了，安全性问题不大。 今天黄石不在，让谁和二根一起去呢，想了想，脑袋想起昨晚来的那个胡子，应该是狠角色。 天黑了，少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二根去找二傻，让二傻带着他去胡子，然后在西门城墙外等他。 二根和胡子还有二傻到西门城墙的时候，少苦已经到了，胡子跟着二根过来，看见少苦就放心啦，毕竟他不认识二根。要不是二傻带二根过去，他估计和二根动上手啦。 少苦带着两个人到墙边上草丛，拖出一辆板车，板车上放着几大框蔬菜。胡子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这个季节青菜可是稀罕货。 胡子然后目瞪口呆看着少苦拉出一头大肥猪，胡子自己都傻眼了，大肥猪哦，那都是猪肉，现在猪肉多紧俏，一块钱一斤，还买不到，昨天在少苦哪里借到钱，打算去买点猪肉，买不到，听说黑市有，冒险去了黑市问了半天还是没有，只能灰溜溜的回来。谁知今天晚上居然看到一头整猪，颠覆胡子的世界观啦。 少苦看着两个傻瞪的眼神，吩咐道：“二蛋，胡子，你们听二根安排。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有情况就跑路，其他东西不要管。 少苦说完又转向二根：“二根，记得安全第一，有问题就撤，人回来最重要。 胡子看着少苦，又看着二根点了点头，不知觉摸了摸怀里的短刀。二傻去半夜去叫胡子，胡子以为半夜要做杀人防火的事情，还特意带一把短刀。 胡子现在看着架势明白了，应该是地下交易。这个大的一头猪，估计遇到有人抢肯定要拼命，少苦居然让他们人跑就行，安全第一，顿时对少苦的感激增加很多，握着短刀，给自己增加信心，一定要保住少苦的财产。 二根和胡子到的时候，老刀早就到了，直接忽视二根啦，盯着板车上蔬菜，随即被后面大肥猪吸引了，简直比自己老婆还好看。 老刀立刻窜上来，吓得胡子差点掏刀子，后来发现原来是接货的，才松一口气。 二根三个人跟着老刀到了江边，江边已经热闹的很，老刀的兄弟已经把板车蔬菜运走啦。剩下的都在帮忙杀猪呢，几大锅开水都烧好啦。 老大很利索的杀猪剥皮多肉，一头猪一分为二，然后把后腿剁了下来，把其他的剁成几份，二哥和胡子他们很自觉的背起自己的那份放到板车上，在黑夜里面默默的离开啦。 少苦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二根胡子和二傻回来了，悄悄的把板车拉回来，板车上放好的都是剁好的肉，基本都是3斤一份，有十几份的样子。 少苦要这么多猪肉干么？？呵呵，给自己的小伙伴发福利。今年几个小伙伴帮自己也赚了不少钱，每人3斤肉，让他们过个好年。 少苦对着胡子和二傻说：胡子，二傻，你们一个人一份，拿回去吧。早点回去，主意不要让人看见啦。 二傻跟少苦的时间比较长了，上次还领了黄豆，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起一份弯一下腰，低声说：谢谢小五。 胡子看到二傻拿了，自己也没有客气，拿起一份，沉声说：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情叫我，随叫随到。 少苦看见二个人走了，就让二根去找个地方睡觉，少苦家里还一直给二根留个房间睡觉的，少苦不理二根，自己找个地方睡觉啦。 。。。 二根看见少苦起来，急忙去吧厨房的吃的拿出来给少苦。少苦也没客气，一边吃一边安排：二根，等会你去吧刚子猴子还有蛮牛叫过来，我有事情找， 二根“恩“一下出去啦，过了半个小时，二根回来了，后面跟着刚子猴子还有蛮牛。 猴子刚子他们都在家呢，马上过年了，在家窝着无聊呢，听说少苦找就马上过来了。 少苦看见几个都来了，让二根关上院门，看着几个人疑惑的眼神, 少苦开口说话：今天叫你们过来好事情，马上过来年，你们几个都帮我不少忙，今天给你们分点东西，二根，去把肉拿来，一人一份。 猴子刚子他们看见自己身前的一份猪肉，都开心又激动，今年跟着少苦赚大了，钱赚了好几十，衣服要做了两套新的，上次还分了点大豆，这次居然分猪肉啦。 猪肉好东西，就是自己爸妈过年也分不到多少，现在自己也分到了，能赚钱，能分到手，自己现在能养家了，也算大人啦。 少苦看见几个人心里不舍得又不好意思拿，就骂道：都别客气，一人一份给我滚，包严实点，不要让人看见。 猴子他们都嘻嘻嘻拿起自己的一份，塞子自己厚厚衣服里面，一脸放贼的样子回家啦。 少苦看见大家都走啦，对着二根说：二根，你收拾收拾回家一趟，带上两份肉，一份给胡支书，一份给红山大队李福田，记得啊。晚上还要来一趟， 胡支书看着二根送来三斤猪肉乐坏了：猪肉好东西，农村想买都买不到，今年村里杀猪，家里分的那点肉都不够塞牙缝，小五送来猪肉好，够肥啊，还是小五记得我啊 。 李福田看见二根送来的猪肉好意外，看来铁厂那批猪杀啦，还记得我真不错。红山村靠山，养猪多，每家分到猪肉不少，可是别人给的多有面子。 刚子和猴子蛮牛拿回家的肉惊呆家里的人，三斤猪肉啊，多紧俏啊。想买都买不到。听说少苦分给他们的，不要钱。 首先是不相信，傻瓜才把猪肉给别人吃呢，不过再想想，还真可能，因为傻瓜才会帮别人做新衣服，还给别人分钱，虽然是长江捞到。但是所有这些都不妨碍一件事情，就是猴子刚子蛮牛他们在家里的地位。 经济能力确定一个人在家庭的地位，猴子刚子蛮牛他们在家的政治地位提高啦，他们哥哥虽然年纪比他们大，但是没用，因为他们今年向家里上缴了35元了，这个可是纯的35元，就是他们父母铁厂的正式工，一个月才25元，除非开支，能存下10元就谢天谢地啦。 工厂一个学徒工，每月才10元补助，基本都不够自己用的。刚子猴子他们的地位已经无线接近学徒工啦，这次还能分3斤猪肉，那简直接近正式工了，学徒工是没有福利的。 第五章，疯狂的偷鱼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少苦坐在板车上，周老三傻呵呵坐在边上。过来一会，猴子刚子蛮牛都到了，少苦摆摆手意思他们坐边上。 过来一会胡子和二傻来了，猴子和刚子看见胡子时候身子动了一下，看来挺怕胡子的。 少苦看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口道：这次叫你们来就是为了打渔，说实话，天冷，冻死人啦，下江水肯定更冷，我也不想打渔。 可是胳膊扭过不大腿，我被人逼的没办法啦。所以只能再干一票。干完这一票，大家过个好年。争取每人分到30元。愿意干的跟我走，不愿意跟我干的，管住自己的嘴，请走人。 少苦等了一会没有人走，估计觉得江水再冷，也顶不上30元的诱惑啊。 行，既然没人走，那我们就出发，哎，这个天冻死人来。少苦看见没人走就蹲了下来，刚才站着板车上，觉得冷飕飕的。 下面几个小伙伴，刚才还冻得流鼻涕呢，现在又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知道是抓鱼激动还是30元心动。 猴子和刚子他们都干过两票啦，虽然天冷，依然是饱满的人情。 胡子第一次参与，和二傻跟着后面，悄悄的问呢，二根一边走路一边解释，慢慢了解了是怎么回事，也放心了，有鱼吃，有钱分，哪里来这么好的事情。冷点就冷点把。 少苦坐在板车上面，板车上放着渔网和一些馒头，馒头是大家的晚餐。周老三拖着板车，后面几个人帮忙推呢。或许是天太冷，大家都在跑着前进呢，把板车推的飞快。 一伙人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江边啦，一伙人跑的身上直冒汗，有的人把外套都脱了，看见里面破破烂烂的棉袄，又黑又破又烂，真不知道还保暖吗？ 可是依旧还当做宝一样，至少胡子二傻棉袄都没有，里面都是烂毛线和稻草。 少苦觉得应该把这些小伙伴做一套棉袄，反正不缺棉花，回去就找周师傅。 这时候江边的江风吹起来更冷了，可是这些人的热情更大啦，少苦去找地方下网，剩下人把板车上网打开铺好，把绳子拴好。然后在等少苦的消息。 少苦在芦苇荡里面找了一个好地方，小伙伴脱了裤子下水，根本不顾江水多刺骨，帮芦苇荡清除一片缺口来，然后大家合力把网沉到水里，剩下就是少苦的事情啦。 少苦在江边故技重施来引鱼，其他小伙伴去江边找个避风的角落把火升起来呢，这个天的江水，可以想象有多冷，上来之后冻得直哆嗦，立马在火堆边上烤火。 少苦看着江面上的浪花，鱼越来越多了，冬天的鱼就是难抓，都一个多小时了，鱼还没有以前一半多，没办法，少苦只能加大放泉水，多放青菜吸引鱼。 冬天天晚的早，这时候江边的鱼多啦，看样子有几百斤的样子，小伙伴都顾不得烤火啦，看着江面上鱼，似乎觉得自己不冷。 少苦看见江面上的鱼，挺失望的，几百斤的样子，怎么够呢？没办法，收网。大家非常激动的收网了，大家都是很有经验了，知道怎么做，很快把鱼围住啦。 一个小时，大家把渔网的鱼清理干净，只有700多斤样子，虽然很开心，但是猴子和蛮牛他们明显有点失落，没有上次的鱼多啊。放哨的刚子回来了，看见卡车来了。 周胜利亲自跟着开车来的，也很失望，几百斤看起来很多，可是根本不够铁厂一家分的，何况还有南汽厂。看来冬天的江里很难打到鱼，周全胜和薛城如意算盘要落空啦。 大家建议再来一网，少苦想了想拒绝了，浪费人力和物力，泉水可是稀罕物，白白浪费长江里面。要是在湖里，几千斤就够了，少苦心中苦闷的想。 等等，少苦突然灵光一闪，“湖里”？ 对，湖里好啊，鱼跑不了啊，不像长江，鱼到处跑。少苦脑中顿时想到。 少苦立刻想到去最近的湖，连夜去，天亮回。正好有卡车。卡车上的几百斤鱼让周胜利带两个人运回去。 少苦把自己的想法和周胜利一说，周胜利也同意，搞到鱼是关键，管他江里还是湖里。但是自己死活要跟着，让工厂另外两个小伙子运回去，卡车带着其他小伙子直奔南湖。 少苦和他们一伙人到南山的时候已经九点啦，这时候南山鬼影子也见不到一个，只见阴深深的，胆小的刚子缩起自己的脑袋。 南山是南都的南面，附近有几个小山头组成，非常偏僻，方圆十几里，附近基本没有人住，夜里更是冷清的很，不要说孩子，就是大人夜里也不敢来南山，猎人也不敢去难打猎。 为什么？ 南山是南都的南面屏障，近代几场战争，南都都是主战场，太平天国，北伐，特别是抗日战争，双方十多万将士在南山血战，南山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将士亡魂，谣传每当夜里时候，还能将士的厮杀声。 少苦他们绕过南山，到达南山东南面，南山东南方向有好几个湖泊，最大的那个叫南湖，也有人叫花神湖 据说当年花神湖不叫花神湖，而叫何家湖，她的由来就和这湖边的何家庄有关。当年何家庄里住着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父亲何真是个花匠，素以养兰花闻名。女儿叫何花，不仅人长的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对养花之道极其精通，已尽得父亲真传。 有一年天大旱，三月未见一滴雨露，地里的庄稼都将干死,何家湖也已快见底了，村里人喝水都成了问题，所有花草都将枯萎，所有人都盼着奇迹出现,盼这老天爷发发慈悲能下场大雨..... 何真养的兰花也已死去大半，每天何真眼看着死去的花草心如刀割，长吁短叹，何花也很心疼这些花草，可父亲的样子更让她心疼不已。可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呢？只能暗暗着急。 有一天夜里，何花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一仙子从她养的一株惠兰里走出来，告诉她，说是她是兰花花神，她很感谢何花和她父亲对她们种族的精心呵护，她知道紫金山顶有位老神仙有办法可以救全村的乡亲，也可以救活她们兰花的种族…… 第二天一醒来，何花就拜别父亲去往山顶找老神仙了.从何家庄到紫金山顶路途不算遥远，可一路上山路纵横，荆棘密布，等她到山顶时浑身已是伤痕累累，天已经全黑了，可老神仙在哪？她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她想到了父亲和村上的乡亲正等着她带回好消息去时，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时远处飘来一个老者，一副慈眉善目，道骨仙风的模样，那老者问她为何这么晚了不回家去，一个人到这荒山野岭上来？于是她就把她来这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者，最后问他哪里可以找到老神仙。那老者告诉她他就是他要找的老神仙，他拿出一面镜子，告诉她，她们村上久旱未雨是因为何家湖底有一只蛤蟆精在作祟，要救村上的人，必须要有一个人拿着一块镜子投身在湖底，以镇住那蛤蟆精,那蛤蟆精就永世不得出来作祟了，但投身的人就只能永世住在湖底,不能超生! 听了老者的话，何花毫不犹豫，她接过老神仙手里的镜子，说她愿意为了乡亲们永世住在河底，决不后悔。然后谢过老神仙就连夜赶往何家湖边，到了湖边她按照老神仙说的方法抱着镜子纵身跳下了何家湖……在她沉下湖底的刹那间，天空下起了大雨…… 第二天，何花的父亲和村民发现何家湖里的水又满了，水面上新长了很多很大的像镜子一样的绿色叶子，还有许多美丽的花儿在风中摇曳，好像在和他们问好…… 从此以后,何家庄风调雨顺,再也没有干旱过.后来，为了纪念何花，村里人把何家湖改成了花神湖，而那湖里盛开的花则叫荷花，那像镜子一样的叶子则叫荷叶。 腊月的夜里冷啊，冻得大家直哆嗦。下来之后立刻分工，分网的分网，捡柴的捡柴，先把火生起来，这时候湖面就有少许的冰啦。一阵冷风吹来，冷的人跺脚。 在湖边一个避风的小土凹，很快火堆生了起来，火升起来就暖和。 大伙都在烤火呢，这个天真冷啊，夜里更冷啦。 少苦转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很好的湖面缺角，水面由浅到深，好下网好逮鱼。 几个人连忙帮忙把渔网下下去，剩下就是少苦的事情啦，少苦把泉水和鱼料抛下去就去烤火了，过一会让胡子去抛点鱼料，过一会再去抛点。 幸好最近十五左右，天上的月亮够亮，还不真麻烦。 胡子飞奔而来，嘴里喷着白气，兴奋大叫：鱼，很多鱼。湖面上全是。 大家一听，顾不得烤火了，拔腿就跑。 “哇““哇” 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气，借着月光，看到湖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鱼背，有的大鱼看起来就有一米多长。 大家都被吓了一条，这么多鱼，人要下去估计都被吃掉的份。 大家都看着少苦，眼光的意思是不是要起网了，把鱼围住最重要。 少苦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吃点东西，吃饱再说，等会可是一场大战，大家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干完收工回家睡觉。 。。。 大家兴奋，一个一个光溜溜的下水捞鱼，捞上来扔到卡上继续捞，一个一个累的跟狗一样，还是很兴奋地捞。 起网的时候连网都托不住，幸好少苦慢慢把鱼引导边上水浅的地方，要不还真拿这些鱼没有办法，粗粗估计大概二三千斤。 少苦把煮好的姜茶给每个人喝的饱饱的，逮鱼重要，身体更重要。 一网干完又来一网，干足两网回家。 经过三个小时疯狂捕捞吗，终于把渔网的鱼清空，大家都累的虚脱啦。少苦早有准备生了几堆火，大伙在火堆边上把衣服都穿好，塞点东西填饱肚子，得马上往回赶。 这多鱼万一被人举报没收了，哭死都没用。 。。。 大家回到工厂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周全胜和薛大勇还在食堂下棋奋斗，食堂的大师傅在忙着杀鱼呢，很多人都在帮忙呢。 周全胜和薛大勇看到少苦他们回来，激动道爬山大卡车，一看，满满的都是鱼，而且都是大鱼，顿时把大嘴都笑的裂到耳根啦。 食堂里面早就准备好了大骨头肉汤，还有肉粥和白面馒头，对于他们这些功臣来说，管够。 周全胜看见这么多鱼，急忙去安排叫工人来帮忙，连夜清理。 猴子他们吃饱喝足回去睡觉去啦，剩下的没有他们的事情，打算养足精神再干一场。 。。。。 下午二点多的时候，周全胜和薛大勇过来了，看见少苦很开心，摸了摸少苦的脑袋，然后怀里掏出一大叠厚厚的大团结。 周全胜兴奋的说：“小五，昨晚收获很大，一共5600斤，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今晚再干一票，今晚我们出动四部卡车，渔网都搞好，每部卡车给你配六个年轻小伙。争取干着最后一票，然后大家过个好年。 地点都帮你选好了，百家湖，湖面有上千亩，肯定可以干个上万斤。 周全胜看着少苦一脸疲惫的样子，歉意的说：这次我和薛伯伯为难你了，但是没办法，今年大家都那么辛苦，我们当领导当然想为工人提供好点条件。湖里的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鱼没有了，小鱼才长大，再帮我和你薛伯伯一个忙。 薛大勇也感慨道：是啊，看到工人一年忙到头，肉都吃不到，过不好年，我们心痛啊。那些很多都是和我们战场一起杀过来的兄弟，能让他们多吃一口肉，我和老周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啦。 硬的的不行来软的，都是战场走过来的，满满的套路。 少苦能怎么办？？只能点头问道：真是最后一次？？ 周全胜开心的肯定说到：今晚再干一笔大的，争取搞到一万斤，就不干啦，准备过年，树大招风的道理我和薛伯伯还是懂的。 一万斤？树大招风？？少苦听到怎么感觉很别扭。 小胳膊怎么拗得过粗大腿，少苦还打算抱着粗大腿呢。 怎么办？？？逼着下湖吧。 少苦先出一趟门，去了周师傅家里。 哎呦，过年了，周师傅好忙，还有几个师傅在帮忙呢，估计是服装厂的放假的师傅，看见少苦，周师傅还是很开心的。 今年少苦可是照顾不少周师傅生意，关键上次还给周师傅送了肉和油，这可不是一般的人情，周师傅一直记得呢。 今天周师傅看见少苦就知道有事情，因为后面跟着周老三，老三背着一个大蛇皮袋。 周师傅很自觉把少苦和老三带你里屋，少苦把自己的想法给周师傅说了，周师傅先楞了，后来明白了，拍着胸脯肯定没有问题。 少苦就是做几件棉衣，棉花都准备好了，周师傅赶赶就出来了，棉衣是穿衣服里面，很简单的，要求也不高，五件棉衣两天就搞定。 少苦回去又把昨天的几个小伙伴叫来，本来不打算叫他们的，昨天那么累，可是不叫他们担心他们有意见，被抛下的感觉可不好。 少苦先把昨天的辛苦费分给大家，这次没周胜利他们来分，少苦一共得到2800元，给刚子猴子蛮牛二傻胡子每人分了60元，搞的他们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办？数了好几遍放在自己胸口的口袋。 他们几个还真没有见过这多钱，他们家虽然有工资，工资到手必要的开支之后，哪有什么结余，很多都是借债过日子。这么多钱，真是开眼界啦。胡子也是前几天少苦给了他100元，要不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 至于少苦赚多少，他们不关心，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得到多少，满眼期待的看着少苦。 少苦说了一下晚上打算，所有人都狠狠点了点头。 晚上的晚饭在食堂解决，少苦和几个小伙帮打前站，吃了晚饭就出发了，周全胜派一部卡车送他们过去，十几公里呢，跑步过去都半夜啦。今晚可是有硬仗，养精蓄锐准备。 百家湖是南都城南比较大湖泊，靠近将军山，有2000多亩，里面的鱼类不用说啦。 这次周全胜亲自带队，带来的都是以前跟着他铁杆兄弟，百家湖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第一网起网的时候根本拖不动网，十几米的湖面全部是鱼。 幸好来的人多，都是精干小伙子，二十几个小伙子费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把网的鱼抓的一干二净，两部大卡车才装下，估计有五六千斤。 这一网刚起来，另外一个网也差不多来了很多鱼，刚才这里逃散的很多鱼有重新聚到另一个网啦，大家干劲十足的，人多力量大。 两网差不多有上万斤，周全胜大手一挥：回家，庆功。 第六章，新年活动 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初一、初二满街走。 那个年代的春节：紧日子里过出好兴致， 那个年代的春节因此令人难忘。 平日里粗粮细做难见荤腥，除夕夜的富强粉肉饺子显得分外香；那是基本每家过年的时候都会换点细粮，换点肉，哪怕是黄石家里都想办法换点细粮。 那是时候过年不仅仅是大吃一顿，更应该是信仰：新年好兆头，新的一年美好希望。， 平日里没有零花钱，春节里糊个纸灯笼，买个风车，哪怕是逛趟集市什么也不买，都能让孩子大人高兴一年； 平日里有的父母儿女被隔离，春节也要放回家，能吃上一顿团圆饭，哪怕只是萝卜白菜，都是平生之幸事。 集体性是那个年代春节的特征。单位发票看电影、操办游艺会、团拜，街道统一发票证、购货本，组织打扫卫生。推开不同的门，每张餐桌上的菜肴是相似的，每个房间家具摆设是相似的，人们的穿戴是相似的，对生活的渴望也是相似的。 年饭过节好处是解馋 春节菜谱里，主妇们用大白菜变出的花样差不多能摆一个白菜席。 “二十五”冻豆腐； 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年饭可不是一天做出来的。春节最大的好处是“解馋”。 每到春节，居民每人多给半斤油、半斤肉，每户的购货本上还能多二斤富强粉、一斤黄豆、二斤绿豆、几斤小站稻和五斤鱼，勤快的主妇们全凭巧心思腾挪全家过年的一日三餐：腊月二十八发好面（标准粉），二十九开始炸各种面果子，平日里舍不得用油，现在甜的、咸的、又酥又香的胡萝卜丝丸子、白薯丸子和排叉装得满盆满钵，馋嘴又心急的孩子们趁妈妈不注意，抓上两把就往外跑，和院子里的小伙伴换着尝新。蒸馒头，包豆包， 年三十之前要把过年的主食准备好。除夕的年饭分两顿，先是晚上五六点钟吃米饭炒菜，平常的机米换成小站稻，加上烧带鱼、沙锅豆腐、狮子头或四喜丸子、豆芽菜，这是一年里最重要、最丰盛的一顿饭，在外的人都要赶回家吃，而且菜里一定要有鱼，取“年年有余”的吉利；夜里12点，全家还要一起吃饺子，饺子用富强粉包，比日常吃的标准粉白得多，一般是猪肉白菜馅，有时是酸菜馅。吃饺子的风俗使得竹具店每年春节前都要加班加点赶制竹笊篱。大白菜是百姓的当家菜，春节菜谱里主妇们用它变出的花样差不多能摆一个白菜席：芥末白菜墩、菜心拌凉菜、五香辣白菜、腌白菜、醋熘白菜、炒酸菜或炖酸菜、油泼梅干菜等。 年货家里添个新玩具 过年添个新玩具是办年货的家长们的小秘密。 到了腊月二十七八，办年货的人把街上挤得热热闹闹，国营的副食店都在店门口支块木板在当街卖。过年的票证上还印着两个喜庆的大红灯笼，二三斤一大块肉，比起平常二两半斤地买舒心畅快多了。 “糖瓜儿祭灶，姑娘要花，小子要炮，老头要个新毡帽。”除传统春节食品糖外，市场上有了小娃娃、小花篮、小宝塔、小鸡、小鸭形状的块糖，饼干除了什味、橘子和大方。 姑娘们喜欢的头花和襟花有菊花、牡丹、玫瑰、芍药、剑兰等花样，鲜花店里的梅花、碧桃、茶花、迎春、一品红、文竹、瓜叶菊、四季海棠、水仙、仙客来等盆花也常令她们情不自禁地掏腰包。 过年添个新玩具是办年货的家长们的小秘密，给8—12岁的孩子买个小攒钱罐，给2—4岁的孩子买个小鼓，给六七岁的孩子买个空竹或风筝。木刀枪、腰边鼓、大摆球、积木塔、铁鸣蝉、毛毽、脸谱，还有“老鼠滚蛋”、“斗鸡”等新玩具，紧攥着钱包，家长们心里盘算着挑哪个最划算。 买个月份牌，添几张写春联的梅红纸，扎一只红纱灯，新一年的向往就在挑挑拣拣中开始了。 年话老礼全都放一边 不少单位在大年初二组织团拜，领导们倡议“四要四不要” “爸爸同志，妈妈同志，春节好！”时钟敲过除夕夜12点，有工作的子女常常这样给父母拜年。 按照风俗，除夕和初一全家团圆不出门，到了初二，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探望父母，大家也出门给亲戚朋友拜年。 鞠躬拱手的老礼不时兴了，“恭喜发财”之类的吉利话不时兴了，见面只是互相点点头道声“过年好”或“春节好”。 小辈儿人给长辈磕头拜年的规矩也不时兴了，一般都是提着半斤蛋糕或点心盒子，或送张改良的新年画。 不少单位在大年初二组织团拜。大家坐在一起开个茶话会，领导们倡议“要讲科学，不要封建迷信；要勤俭持家，不要铺张浪费；要参加正当文娱活动，不要到处游荡；要坚持生产工作，不要班前喝酒”的春节“四要四不要”，散会后还能用小手绢包回点儿花生瓜子给孩子。 买张图画纸或道林纸，用彩笔画些风景花草，写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工作好，学习好，身体好”等字样，一张标准的贺卡就做好了，送给老师或要好的朋友，大家都珍惜得不得了。 年乐红红小鞭论个放 一挂100响，从初一放到十五，每次只舍得揣10个出来过过瘾。 “穿新衣，放花炮”，春节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日子。攒了一年的布票变成红色、蓝色的灯心绒或小碎花布，再忙碌、再手笨的妈妈也要针线地干到深夜。 初一早晨醒来，孩子们的枕头边保准都平平整整地放着一套新衣。平时的衣服都是老大穿小了老二穿，过年了，多困难的家庭都要想办法给每个孩子做身新衣裳，哪怕是旧衣服翻改的也好。 穿好新衣服，等不及吃早饭，孩子们就跑到院子里撒欢了。左手举一小截土香，右手忙着从兜里往外掏小鞭。红红的半寸来长的小鞭可是宝贝，家里统共给买了一挂100响，从初一放到十五，每次只舍得揣10个出来过过瘾。 藏在家里的小鞭如果被兄弟姐妹发现了“偷”走几个，父母们就成了难断家务事的糊涂官，只有许诺“再买一挂”才能安抚孩子们的哭声。到了晚上，全院子的人都出来看放花，孩子们手上提的小灯笼有五角星的，也有宫灯式的，星星点点煞是好看。 你家的“老头乐”喷出满天花雨，我家的“火树银花”也不逊色，他家的“螺丝转”、“耗子屎”蹿进人丛，激起一阵阵笑闹声。 劳动人民文化宫、文化宫、总统府等公园里熙熙攘攘，免费开放三天使人们游兴大发，故宫、博物馆、动物园，要逛的地方真不少。买得起票或单位发票的人们还可以到电影院看电影，去工人体育场看马戏。如果有兴致，夫子庙也是个热闹的去处。 第七章，我的新年 最近大家都消停啦，周全胜和薛大勇把鱼钱给少苦之后就没用在出现，好像压根没用这回事。 二根还是保持隔一天来一次少苦家晃悠，前几天把上次老刀灌的20多斤香肠送过来。 现在工厂全部放假了，大家主要的活动就是抢年货，次要活动就是窜门唠嗑。 今天几个小伙伴都来少苦家了，少苦请周师傅帮忙做点棉衣都做好了，都分给他们。看见棉衣，兴奋啊。 那个年代的孩子一般期待三件事情，第一件好吃的，第二件好穿的，第三件好玩的。跟着少苦这段时间，基本把这三件都凑齐啦。 吃的不用说了，大骨头汤加上白面膜，管够，关键是管够，这可是过年都没有的待遇。这个年代人很能吃的，大海碗米饭，能干两碗，很难想象把米饭吃到哪里去啦。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就是说猴子刚子那么这个年龄的人。一个小年轻放开吃，一顿可以吃掉1斤米，一天三顿，谁也养不起，何况谁家都是几个孩子。 就是过年，吃饭也是要定量，因为放开吃，根本吃不起啊 前几天打渔，工厂食堂白米饭和大骨头萝卜汤管够，几个人估计从来没有吃过那么爽过，吃的不停的打嗝 穿的也不用了，上次少苦帮忙做的两套新衣服都留着一套过年呢，有的家里的孩子多的还要匀一套给自己兄弟，尺寸不对没有关系，改改就好啦，现在又有新棉衣啦，开心啊。 玩的都很兴奋，逮鱼多开心啊。就是有点冷。 再冷的北风也挡不住我们对大团结的向往。 第一次每人分了60元，把家里的大人惊呆啦，这个可是一个正式工两个月的工资还多。家里拿到这笔钱第一个念头是家里的孩子是不是做坏事了，没有做坏事第二个念头就是要保密，。 第二次分到80元，家人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孩子赚的钱比自己一年都多，虽然心疼自己的孩子在寒冬腊月下水抓鱼，但是更多的是被大团结震晕啦。加起来140元啊，才几天啊。 一个正式工一年都存不到140元，再加点钱可以买一个小点的单间房子啦，比大人都厉害，这已经不是孩子啦，是成年人的能力范围啦，可以养家糊口了。 过了腊月23，大家都在家里忙活呢，最开心的就是小伙伴吗，有钱又是爽，天天没事得瑟的买点小鞭炮噼里啪啦的放呢。 很快就三十了，周家今年的三十有点冷清，虽然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但是少苦明显感觉到周老大的情绪不高。 少苦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三十年夜饭，小安给每人给少苦和自己倒了一杯米酒，给周老大和周老三倒了白酒，今年少苦是掌家，就端起酒杯说：今年是个好日子，我和王家断了，不再被王家剥削啦，自己可以过自己的好日子。 不过我们周家也分家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家是早晚的事情吗，以后老大，老三也要结婚，小安也要嫁人，这个周家到时候也要分，所以不要有什么好难过的。 今年我们周家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老大的婚事，婚事已经定了，老大自己选的女人，三月初八结婚，在这里我要祝福老大。 大家一起端酒祝贺周老大，周少成自己听见说自己的婚事也是非常开心，把酒杯的酒一干二净。不管怎么说，三十那晚大家过的还是开心。 初一要拜年，少苦家在城里没有什么亲戚，就是王家，和王家不来往，基本不要走亲戚啦。 周正海几个亲密的战友家要去拜年，初一的时候，少苦带着周老大，周老三和小安一家一家的拜年。 周全胜家里肯定要去，到时候周老大结婚也要邀请的。周全胜听说周老大的婚事定了，很开心，吵着说一定要来喝几杯。 薛大勇家里也要去，薛大勇听说老大的婚事，也表示要来参加。 张大妈家里不用说啦，马上就是周老大的亲姨妈啦，正儿八经的亲戚了，又是老大的媒人，肯定要去。 其他家里，像蒋家松，工会的李大姐，财务的李大哥，保卫科的陈大哥等等，都是少苦自己去的，提点礼品走动走动，人情要多走动才有人情味。 周老大带着周老三还有小安去给王大美拜年了，少苦没去，估计几个人去了也没有好果子吃，结果被周小美和王大美赶了出来，搞的周老大一直都苦恼。 少苦在家等着的时候，家里居然来了很多客人。 刚子和猴子还有蛮牛二傻，胡子都来给少苦拜年，几个人商定好的，一起过来的，现在几个人在家里地位提高啦，大人基本不管啦，想干么就干么，加上口袋有钱，在西门口一带嚣张的很。 第一次有人给少苦拜年，少苦很开心，每人包了5块钱，顿时又引起一片羡慕。 初二周老大收拾收拾去林家拜年啦，婚事定了，周老大算是人家女婿，上门看看是应该的。少苦给周少成准备都是一些稀罕物，让周老大也长长面子。 初二的时候老三骑车带着少苦去窑口和红山大队给两个支书拜年，带点城里的麦乳精和罐头。乐的两个支书屁颠屁颠的。 现在农村的政策又变啦，不是放开肚皮吃，吃饱搞生产的年代啦，虽然还是大锅饭，但是定量，和公分挂钩。 工分制，定量吃饭啦。吃饭靠公分，盖房穿衣靠工分，土霸王又大权在握啦。 二根的新房盖得不错，还围起来两米高的院墙。据说过年的时候二根家里又闹啦，像是二根的继续要搬到二根家来住，少苦那些肉和罐头没有浪费，土霸王一直记得少苦的好，强烈镇压了巧取豪夺的行为。 房子可以住人了，但是缺少家具，这个事情打算交给老刀搞定，搞点家具对老刀来说应该是小意思。 初三就闲着在家无聊啦，少苦又开始打理自己的空间啦。 第八章，金龟婿 周少成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骑着自行车驼着两个大袋子出门啦，南都去宝华只有30多公里，但是没有公共汽车。只能坐车到汤山，然后骑车到宝华，汤山到宝华大约有十几公里，骑车一个多小时就到啦。。 所以周少成一大早就出门了，把自行车和行李都放在长途汽车的车顶上面，跟最早的一般长途汽车到汤山。周少成到汤山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带着铁厂的介绍信，打听到了去宝华的路，然后就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 汤山到宝华只有一条路，顺着路走就可以了，都是泥巴路，全是灰，幸好最近没有下雨。路上赶路的人多，周少成一边赶路一边打听。很快看到宝华山，周少成就知道林家岗不远了。 张大妈告诉周少成，林家住在宝华公社的林家岗，就是靠近宝华山的地方，林家村在宝华公社南面，距离十里路，从汤山县过去，不用进宝华公社就到啦。 周少成终于打听到林家岗，赶到林家岗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 周少成骑着车子进入林家岗的，还没有进村就吸引了很多目光，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比后世的宝马还吸引人。 周少成拦着一个穿着打扮像村干事的大叔，递上去一根香烟问道：大叔，这是林家岗把？ 那个干部打扮大叔拿着香烟在鼻子闻了闻，然后打量一会周少成，慢慢开口回到:这是林家岗，小伙子你找谁？？林家岗的我都认识？ 周少成放心了，急忙又递一根香烟，热情的问道：大叔，我找林大谷，你认识吗？ 那个干部听到“林大谷”愣了一下，明显认识，在他记忆中林大谷好像没有什么体面的亲戚，只有一个连襟在南都，很少来往，过年前林大谷的老婆带着闺女去了一趟，回来吹嘘帮姑娘找到多么好的女婿。 咦？女婿？那个干部突然想到什么？？两个眼睛像刀锋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少成，开始估量周少成，穿着打扮不错，一股工人阶级打扮，推着自行车，应该是工厂干部吧？。 小伙子人不错，腿有点瘸，但是又不是干农活，腿瘸不影响工厂上班，看来林家的儿媳妇到没有吹嘘啊 大叔，大叔。周少成被这个大叔打量的发寒，急忙催问到 呵呵，你是林家大姑爷吧？？那个大叔问道 大姑爷？周少成楞住了，马上否认道：不是不是，我是和林家二姑娘林小思定亲的，今天特意过来拜年。 二姑娘林小思？那个大叔愣了一下，有点遗憾道：你说二丫头啊？想不到二丫头挺有福气。我认识林大谷家，我和他本家，我带你去 周少成放心了，激动道：那谢谢大叔啦，麻烦你啦。说完推着自行车跟着。 这时候农村很多都出来遛弯，看见周少成都好奇，那个大叔真是大广播，大声介绍：这个是大谷家的二丫头的对象，城里来的，来给大谷拜年的。 哦？哦？哦？，社员听说有的惊喜，有的难以相信，有的羡慕，有的不屑。 林大谷在林家岗算是贫困家庭，林老头还活着，家里5个儿子两个女儿，四个儿子都结婚了，剩下老五和一个丫头没结婚。老老少少将近30个人，壮劳力就是8个，剩下的都是吃的比赚得多，所以家里很穷。 老大林大田，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今年19岁，目前是孙子里面唯一一个劳动力。其他全是吃白饭的。 林大谷是老二，家里四个女儿三个儿子； 老三林大地，家里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老三林大麦，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四林大稻，家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五林大油，20岁，还没有结婚 小女儿，林小香，18岁，待嫁呢 农村以前都是靠工分吃饭，林家的日子可以看得出能过得怎么样? 林家二儿媳接到南都城里姐姐的来信，说帮林家女儿介绍一个城里对象，林家的几个女儿都闹了起来，认为林家没有分家，林家的孙女都有资格。 可是没办法，那个林老二家的亲姐姐，只会帮老二家的介绍，老大家女儿你去了有什么用，谁认识你，后来林老二的媳妇带着两个女儿进城啦。 林氏带着两个女儿回来之后，林家老太三堂会审，严格审问儿媳妇。林氏妈把条件一说，林家顿时炸锅啦。 不管那一条，都把林家的老头老太炸的晕乎晕乎的。林家几个孙女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然后不信，都觉得林氏吹牛。 林家岗就那么多户人家，几代之前还都是亲兄弟，现在也是堂兄弟。 很快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首先当然是不信，然后就是心酸的要吐血。，反正信不信就那样。 可是今天居然有人上门啦，于是林家岗热闹了，哗的一下，都来看热闹了，很快周少成后面还跟着长长的看热闹的人。 到了一家门口，那个干部大声叫：大谷兄弟，你家二女儿的对象上门啦？ 周少成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户人家，土坯做的房子，很多年了，墙面都是用泥巴补的吭，墙体都有些倾斜啦，周少成还没有看完眼前的屋子，只见哗的一下，出来好多人，密密麻麻的人头，晃的周少成眼睛都花啦，忽然看见一个熟悉亮丽的身影，周少成觉得没有找错地方，对着熟悉的身影开心的笑着呢。 周家老大？你怎么来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原来林大谷的老婆看见来的是人周少成，开心的叫了起来。 嗖，的一下，所有人都盯着周少成。 老二家的，这个小哥就是你说的二丫的对象？一个老头站出去问道，周少成猜到应该是林老头吧。 林二叔，他说书南都来的，来找你们家二丫，说是你们家二丫的对象，。刚才带路的干部开心的解释道。 快进屋快进屋，大老远跑来辛苦啦，进屋喝水。一个老太太心喜的蹦了出来，说着就要来拉周少成的手。 周少成急忙挡住，把自行车停好，开始把自行车后面的袋子往下拿，立马有人很有眼色过来搭手，帮周少成帮忙把袋子提到家里。 林氏开始介绍，老头老太就是周家的老爷子老太太，林小思的爷爷和奶奶，然后林家大伯，林家三叔，林家四叔，零零落落一大家子人，小字辈的太多，就不介绍了。 周少成像乖孩子一个一个问好，是个男人都递一根香烟过去。 周少成慢慢的打开蛇皮袋，拿出两瓶麦乳精和两袋蜜枣放桌子上，很歉意的说：爷爷，奶奶，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带什么?这是孝敬你们二老。 麦乳精，只听过，没有见过，老太太立马当做宝拿在自己手里，可不能被别人糟蹋啊。 周少成然后又拿出两瓶罐头和几包香烟，对着林氏说：林婶，这两瓶是带给你和大叔的。林氏立马抢到自己手里，可不能便宜自己妯娌。 然后又拿出两刀肉，放在桌子。大家的眼光都盯着肉上。 接着有拿出两条大草鱼，每条都有七八斤重，大家的眼睛更是挪不开啦。 继续拿出两瓶洋河大曲，林大谷和他的几个兄弟都锁死这个两瓶酒。 不停的掏出十斤白面，放在桌子上面，大家都觉得自己眼睛晃花了， 后来又掏出两斤糖果，分给孩子吗，抢到糖果的孩子冲了出去，没有抢到的追出去继续抢，很快屋里空了很多。 周少成终于停下来了，可是大家的目光都在一个大包裹上面，周少成就当没有看见，不动那个包裹，然后对着林小思温柔的笑了笑。 那个包裹肯定是留给林小思的，大家虽然羡慕妒忌，可是没办法，那是人家送给他对象的，你眼红也没办法。 老太太很快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到自己房间，目前林家没有分家，是老太太当家，周少成明确说的罐头和香烟归二房，其他都要公用的。 林家几个兄弟有人欢喜有人妒忌，特别是林家孙女，林小思是林家孙女中地位比较低，也是不起眼的。 几个孙女中长的最好的是林老三家的林小花，也是林家岗一枝花，目前18岁，提亲的门口都被踏平啦 其次是林老大家的林小青，长的漂亮，还是初中生，被称为林家两只花。 林老二家的林小雅还算可以，长的不错，而且年纪有点大了，至于林小思，在林家的存在感不强，在林家岗很多人都忽视存在。 林氏回村就吹嘘说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在城里找到人家了，都订婚啦。对象都是城里的正式工，条件怎么好怎么好，大家都不相信，要说林小雅还差不多，林小思那就不可能吧，除非城里人瞎了眼。 结果真的有人瞎了眼，这不周老大都上门啦。看见周老大有人妒忌说瘸子才会要林小思，可是瘸子有自行车，还带着手表，在工厂还是干部，看热闹的人嘴里说的不值钱，但是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大家看着周少成自行车后面驼这两个大袋子，都在注视着呢。 大家看着周少成往外拿东西，心酸的咕隆咕隆的，酸水都冒出来啦，都酸的受不了回家了，眼不见为净。 可是林家其他兄弟心里就难受啦，痛苦来自比较呢。看看不起眼的林小思，再看看自己的女儿，比林小思漂亮，可是漂亮有什么用，没有林小思命好。 周老大偷偷把包裹塞给林小思，其实大家眼光都一直盯着呢，周老大掩耳盗铃而已。林小思尴尬的拿着包裹不知怎么办，眼睛请示这林老太呢。 林老太在林家可是一人之下三十人之上，孙子孙女都归她管，林小思在林家最怕就是林老太。 林老太很慈祥的说：你这丫头，周家小哥送给你的，都归你自己，拿回自己房间去吧。 林小思只好拿回自己房间，刚到房间，林小雅凶狠狠的盯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包裹都差点掉啦。 哗 的一下，林家几个孙女和孩子都挤了进来，都想抢着打开林小思手里包裹，一点都不在乎林小思的反应。 滚，滚滚，都滚，林氏大怒的进来赶人，林氏跟着林小思进来，担心林小思这个笨蛋连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 二嫂真牛气，连屋都不让我们进去啦？？？林家三媳妇阴阳怪气的说 老三家的，我哪有那个意思?那包裹是周家小哥送给我们家二丫的，担心孩子不懂事弄坏了，惹周家小哥生气。林氏急忙解释道。这个三弟妹可是厉害的角色，不敢得罪。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找个城里的女婿就是牛气，有好东西打开让我们这些乡下人看看眼界。林家三媳妇嘟嘟逼人说。 老三家的，刚才妈说了，这些都是二丫自己的。不是公用的，以后留着做嫁妆呢。林氏扯着林老太的旗帜说。 妈说了怎么样？难道我们连看的都不能看？？林老三的媳妇带着女儿进来，她女儿林小花一脸嫌弃的看着林小思，鄙视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破东西，当做宝一样。 二丫头，打开给我们见识见识，看看你大城市来的对象送你什么？？回头让小花的对象也学着点。林老三家的还是阴阳怪气讽刺着。 林小思看着林氏点头，只好打开包裹。 斯。。。 几个女人都惊呆啦。 一双黑色女士小皮鞋，看个包装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一件灰白的毛妮上衣，这个可是把所有女人的眼光都吸引啦，这个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毛妮的，只有干部家庭才能穿得起。一看就知道大城市的。 还有三尺的确良的布，这个可最流行的布料，只有在干部家庭才见到穿过，和乡下土布就是不一样。 还有一包酸梅和桃仁，都是下乡没见过的零食。 林氏急忙把布料和衣服皮鞋都收起来，把吃的分给几个妯娌和孩子吃。 不管林家儿媳妇还是孙女，看着林氏把衣服和鞋子锁到箱子里面，满脸的不甘和妒忌。 第一章，出事了 少苦最近去了二根哪里晃悠一下，去给胡支书和李福田拜年了，新年之后少苦打算多养点猪，那样才能多吃点肉。在空间种几十亩红薯和玉米，足够上百头猪吃的才行，养猪好打发，完全是放养， 空间的兔子长的不错，吃饱喝足，就是造小兔子啦，空间已经有几十只兔子啦，反正胡萝卜多得很，少苦也不担心。 少苦打算今年重点水稻，反正也不缺水，缺水去长江啊，长江有的就是水。 。。。 刚子气喘嘘嘘的跑来找少苦，看见少苦，喘气大声说：小五，二傻出事啦。 少苦听见愣了一下，二傻？？？好奇的问道：二蛋出什么事情挨了？？说清楚？ 刚子喘了喘气，慢慢说道：二蛋被人打了，都去医院啦？ 啊？？少苦有点惊讶，问道：谁打的？？那么严重？？ 刚子定了定神，急忙说道：马家兄弟。好像是马学军，头都打破了，送医院啦。 少苦明白了，马家兄弟是这个接口一霸，老爸不讲理，家里的孩子多，兄弟四个，霸道的很，经常欺负小孩子，抢孩子的玩具更是家常便事。 大家找到他家里，他家大人都说，男孩子淘点正常，小时不动长大没用，你应该教教你家孩子多点男人的勇气，不要动不动就找家人，要学会担当。 家里老子偏袒，兄弟又多，在这条街一般都是横行霸道的主。 以前经常欺负老三，笑老三傻子，最近马家老大和马家老二在工厂当学徒啦，马家才消停一阵，没想到过年又来幺蛾子。 少苦和刚子到医院的时候，二傻正躺着挂水呢，脸上都青肿的，嘴角也被打破啦，他家奶奶在旁边哭着呢，二傻看见少苦来了咧嘴苦笑了笑。 少苦问问医生二傻的伤势，皮外伤不要紧，关键胳膊和肋骨也伤啦。医院观察几天，注意伤口不要感染就好。 少苦看着二傻还是傻傻的样子，决定要给马家一个教训。问了一下二傻的奶奶，到现在马家都没有人出现，也没人说医药费的事情。 少苦大怒，马家还真欺人太甚，以为二傻没人撑腰就想怎么样怎么样，那要问问少苦答应不答应。 刚子，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马家兄弟故意伤人。少苦很生气的大声对刚子说 啊？报案？刚子没有反应过来，看见少苦瞪了自己一眼，灰溜溜的跑走了。 小五？二傻奶奶担忧说：孩子打架不要惊动公安？ 二蛋奶奶，你就不要担心啦，二傻是我兄弟，我帮他讨回公道，你这次要是算了，以后马家天天欺负二蛋怎么办？你也不想二蛋天天被欺负吧？少苦扯着二蛋被欺负来霞二蛋奶奶。 果然，二蛋奶奶听说以后还要被欺负，不敢说话啦。 。。。 过了一会，蒋家松还带一个年轻公安过来了，看见少苦，无奈的问：小五，你又咋啦？被人打了？不是吧，你把人打成这样？蒋家松看见床上的二蛋，以为是少苦打的，很惊讶。 蒋家松今天值班，刚子来报案，细问一下，听说少苦让来的，问了半天，刚子说的不清不楚的，就和所里同事陈新民一起过来啦。 少苦看见蒋家松，心里有点放心啦，等着蒋家松走进，少苦大声说：公安同志，你看看，把人打的这么重的伤势，得有多大的仇恨，要是街坊邻居阻止，二蛋就要被他们打死了，这个重的伤势可以立案吧？？ 蒋家松看了看二蛋的伤势，正好医生看见公安过来也跟着来了，蒋家松问了问医生二蛋的伤势，医生如实说了，伤筋动骨100天呢，而且这伤势也算重伤啦，医药费都要不少。 蒋家松听到医生这么说，觉得也过分啦，孩子打架正常，但是把孩子打成这样就是刑事犯罪啦。 蒋家松详细了解来一下情况，马家几个兄弟在这一带是挺横，以前没人举报就算了，现在有人举报，那就不用客气啦，要不还以为马家是这片天地的主呢。 蒋家松做完笔录，二蛋也按了手印，就和他同事走啦。 。。。 “哐当“病房的门被撞开。 马家几个兄弟的老子马大毛带着老婆还有小儿子，气势汹汹的来兴师问罪。 马大毛扯着嗓子大声：葛大妈，小孩子之间打架，你报公安算什么？？？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么像什么话？ 屁话。案子是我报的，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人家老太婆算什么男人。少苦直接接过来大怒：你家儿子涨你们马家人多势行众凶，打伤人家二蛋，屁都不放一个，凭什么不能报案？你以为你是谁？地主恶霸？现在新中国了，就是地主恶霸，一样被人民打到。 马大毛被少苦挤兑，大吼道:关你鸡毛事情，小孩子谁不打架，打几下就举报公安，你让大家以后怎么过日子？ 你们家儿子打架是你们家事情，你家儿子可以自己相互打，打死都没人管，现在打别人就是不行。你家儿子打伤别人就要受到惩罚，要不要国家法律干么？要公安派出所干么？ 难道你家儿子就牛，法律管不了，公安治不了，那不是比地主恶霸还嚣张？少苦正义高昂的说。 去去去去，你滚一边去。马大毛急的大喊道：又没有打你，滚开，这是我们家和葛家的事情，不要多管闲事。 哟哟哟，你还真牛哦，。现在人民当家作主，反动派都被赶走，你们马家这样地主恶霸，要坚决斗争，这件事情我管定了，一定要为二蛋讨回公道。少苦大义凌然说。 毛都没有长齐还讨回公道，滚开，要不让我对你不客气。马大毛没有耐心到。 呵呵，不客气，借你一百个胆你都不敢，你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和带着你的儿子从铁厂给我滚。少苦不屑道：真以为自己是大人物啊，就是一根马的鸡毛。 你！马大毛听到少苦嘲笑自己的名字，挥起手来就想打，快打到少苦时候急忙把手收回来，改为推了一下少苦，少苦他可惹不起，还真不少苦打了，还真有可能被赶出铁厂。 马大毛虽然横，但是不傻，少苦和铁厂周书记的关系铁厂基本都知道，马大毛可不敢惹。 打人啦，打人啦，哎呀我的胳膊啊。少苦抱着胳膊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医生医生我的胳膊好疼，肯定断啦。 大家都楞啦，马大毛自己也愣住了，好像还没有挨打都叫这么惨。听见叫声医生马上过来看少苦，就让少苦坐在凳子上面，检查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呢，反正少苦就叫疼，担心有内伤，就让少苦也趟着。 刚子，你去派出所找蒋公安，马大毛打击报复举报人员，把我打伤啦。少苦对着刚子说。 再去去街道找张大妈，告诉他马大毛把我打伤啦，要他支持公道。少苦继续安排到。 然后去找周胜利，让他去找周书记，他们铁厂的工人公然打击残害烈士子女，让他们铁厂给我一个公道。少苦还打算给马大毛来一记狠的。 刚子听了少苦安排，立刻“恩”的一下就窜了出去。马大毛想拦都没有拦住， 马大毛脸都绿啦，轻轻推一下，就这么夸张吗？肯定是少苦故意刁难。 马大毛听见少苦的安排，顾不得生气，吓得腿软，看见刚子窜出去才回神，没有拉住，顿时脸色都变啦。 蒋公安，张主任，周书记，每个人都惹不起啊，都能把自己轻松赶回老家，一下子三个都来，马大毛不是死定啦。 马大毛的老婆听说少苦要找那么多人呢，脸色当时都白啦，手脚发软。 第二章，杀鸡 蒋家松最先到，听说马大毛把少苦打了，飞快的骑着车子往医院赶，心中还在后悔，没有想到马家那么嚣张，等会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马家。 蒋家松进门看见马大毛带着儿子老婆堵在病房，愤怒大吼：马大毛，你太嚣张啦，居然打击报复举报人，情节恶劣，与人民为敌，死不悔改，要从重处罚，看来想去农场改造啦。 这个时代没有专门坐牢的监狱，一般犯了事的人罪名不大都是去农场劳动改造，罪名大的直接枪毙。 马大毛看见蒋家松一脸正气的狠狠的盯着自己，想要把自己送到农场，腿都发软。马大毛虽然横，但是都是针对软柿子。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不要命的怕警察啦。 马大毛想解释自己是冤枉的，可是蒋家松根本不理他，直接去看看少苦的伤势啦。 少苦一口要定马大毛打的，就是马家人也只看见马大毛狠狠打少苦，但是后来改成轻轻推一下就没有看到，马大毛身体挡住了，只看见马大毛狠狠的样子，没有看见温柔的改变。 好你这个马大毛，看来你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这次坚决不能在对你放纵，那是对人民群众不负责，要严肃处置。张主任气势汹汹赶了过来，人还没有进门，就把马大毛定罪啦。 马大毛急忙上前，一脸委屈是说：张主任，你听我解释啊，我….“ 张大妈直接不理马大毛，急忙关心的问问少苦的伤势。 少苦反正就一个句话：马大毛打的，下手真狠，一定要讨回公道。 “咳咳“，听见门口有人咳嗽，堵在门口的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 周全胜神情严肃走了进来，马大毛吓得躲在一边，看见周全胜一脸杀气的看了一下自己，马大毛觉得自己上前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啦。 周全胜先问问了医生，然后又向蒋家松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一脸杀气的看着马大毛， 马大毛都感觉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想到自己的悲惨的下场，一脸哀愁莫大于心死的神情。 周全胜开口道：小五，你放心，我帮你讨回公道。马大毛纵子行凶，欺压老人和孩子坚决不姑息，对于马大毛这样公然殴打欺压烈士子女的行为我们坚决打击，回去我们党部开会讨论，这样人员坚决清除工人阶级队伍，移交公安机关。 周全胜刚说完，马大毛觉得眼前一片黑，“哐当“一下，倒在地上啦。 。。。 马大毛慢慢的醒了过来，只见自己也躺在病床了，老婆和家里老四在，想问问其他三个儿子呢。马上想起来了晕倒之前发生事情。 马大毛忧心的问：老大他们三个呢？还没有放出来？ 他老婆一脸哭丧的说：还没有，蒋公安走的时候说让我们和葛家商量好，明天晚上没有结果他就案子上报了，到时候老大他们三个可能要坐牢？ 啊？马大毛惊呆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孩子打架要坐牢？这还是不是新中国。 马大毛想了想：不行，孩子的事情先解决，然后才能解决自己的事情，工作丢了不要紧，孩子不能坐牢？ 马大毛唉声叹气问道：葛家怎么说？？ 他老婆想了想说：还没有问呢，估计赔点钱就可以，关键是那个周家的小五。。。。？ 马大毛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一直霸道不讲理，结果被一个孩子吃的死死的，慢慢坐了起来，叹气道：葛家问题不大，关键是周家小五，我们去和周家小五商量一下，都是街坊邻居，希望手下留情。 他老婆担心的问：你的身体不要紧吧？虽然恨少苦恨的要死，但是惹不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马大毛和他老婆到二蛋病房的时候，少苦也在呢，病房就刚子，少苦还有二蛋，二蛋的奶奶让他回去啦，他还要给二蛋烧饭呢。 哎呦，又找上门了？这次又想怎么办？？少苦不屑问 马大毛不管少苦的讽刺，感觉老了很多，低声说道：这次来赔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没有关好，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赔，请你高抬贵手，孩子们还小，就放他一马。 少苦听到马大毛这么说，不得地说马大毛是个好父亲，把子女放在第一位的，首先想到的也是儿子的将来。 马大毛看着少苦不说话，更急了，开口道：主要你们不追究，你们想怎么赔我们都同意，孩子虽然调皮，但是还小，不能坐牢啊，要不以后就就毁了，我保证，以后几个孩子绝对改正，等他们回来，我打断他们手赔给你们？？求求你们啦？行行好吧？ 少苦看见马大毛悲惨的样子，悠悠的反问：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们马家一直横行霸道，都是你管教不严。 对对对，都是我错，我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求你就给孩子一个机会吧。马大毛哀求道 那你说说怎么赔偿二蛋把？少苦反问的到。 医药费我全出，再补偿10元吧。你看可以吗？马大毛小心问道，他老婆听到10元心疼死了，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 10元？10元能干么？？少苦不屑说 啊？？马大毛听见少苦嫌弃的语气急啦。他家存款也加不到100元，而且两个儿子都是学徒工，基本赚不到钱，大儿子19了，马上要说亲啦，家里哪里多余的钱。 不过少苦同意不追究了，赔款一定要少苦满意，看来要大出血啦， 马大毛咬着牙说：那你说个数，倾家荡产也要陪。 少苦很随意的说：60元吧，不大出血怎么记得住教训呢。 60元？马大毛和老婆眼睛都圆了，不敢相信的样子，也难以接受。 少苦看着夫妻两个心痛的样子冷冷的说道：心痛就对了，60元有问题吗？你可是有三个儿子哦？ 马大毛感觉自己要气的吐血，咬了咬牙应声：好，没有问题，只要你们追究。 哪有那么容易，你们马家的几个孩子也要受点教训吧？少苦不甘心问 我回去打断他们的腿，我们马家孩子我们自己会教训。马大毛很气愤说 那是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我这里有我的方式？少苦不理马大毛说。 那你想怎么样？马大毛愤怒说 一年之内不允许工作，既然喜欢打架，在家打个够好啦。反正铁厂的工作是保不住了，我说和张主任沟通，一年之内，不会给你儿子工作的机会。你要有本事，自己可以帮你儿子找工作，就看你的能耐啦，少苦霸道说。 你太过分啦。孩子打架都收到惩罚了，凭什么不让他工作，不让他工作他吃什么？？？马大毛觉得自己要被少苦逼疯啦。 那不是我的事情，他们既然喜欢打架就在家里打架好啦。或者你可以把你儿子送到乡下去赚工分。反正工作的事情你别指望啦。少苦嚣张的说 你。。。你太狠啦。马大毛感觉到自己的嘴里血腥味道，痛恨到：一年是吧？？我答应啦。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那好吧，你们和二蛋事情结了。那商量商量对我的赔偿吧？少苦优哉游哉的说。 你的赔偿？马大毛有点晕了，少苦不是假装的吗？要什么赔偿？ 少苦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说道：我在医院躺了半天趟的腰都疼了，兴师动众的叫了那么多人，总得赔偿点劳务费吧 你你。。？马大毛觉得嘴里都是血沫子，少苦摆明敲诈，撕心裂肺的问道：你想怎么办？要逼死我马家是吧？大不了鱼死网破，和你同归于尽。 哟哟哟。少苦看着马大毛绝望的样子呵呵的说道：既然那样你就回去吧，我们的事情慢慢说，不要到时你丢了工作又来求我？ 马大毛觉得自己真的被逼疯了，真的想上去掐死少苦算了，一了百了。 可他不敢，突然想起自己的工作的事情，周书记说把自己开除，那就肯定会被开除。自己在周书记眼里估计就是一只蚂蚁，要是自己丢了工作，儿子又没有工作，一家人肯定饿死。 眼前只有少苦才能让周书记改变主意，马大毛就是天大的仇恨，也只能忍。 马大毛忍气吞声的沙哑的问：“那你想怎么赔？ 少苦讽刺道：看你们家这么牛气，就陪100把，赔了钱我也不为难你，铁厂工作你继续？ “噗“,马大毛听见自己吐血的声音了 100？马大毛的老婆一直装木头人，听到100元撕裂叫到：你杀光我们全家算啦，杀了我们家也赔不起。 马大毛用吃人的眼光要和少苦同归于尽。 少苦无所谓的到：赔不了就算了，那你们回去吧。 马大毛心中绝望，拉着老婆孩子要走。 少苦悠悠说道：铁厂把你开除了，我把你的工作名额卖掉，100元一个铁厂的名作名额还是大把人抢着要。 马大毛和他老婆停住啦，被少苦的话刺激的不得不停下来。100元买一个铁厂的工作名额，肯定抢的打破头，要是自己知道了也要抢。 马大毛用眼光吧少苦杀死一边又一遍，大卸八块，再卸八块， 绝望嘶吼：100元，赔。 第三章，敬猴 马家和葛家这场打架，打的寻常，后果却严重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大家详情不知道，但是事情大概是知道的。 公安大招旗鼓的去马家抓了三个儿子，隔了一天才放出来。 马大毛在这条街道，一直都是横行霸道的主，打了谁家的孩子就算打了，找上门也没有好果子吃。这次回家的时候苍老了很多，就像一条夹着尾巴的落水狗。 街坊就猜啦，后来知道马家惹事情啦，打二傻本来小事情，打了就打了，打了十几年啦，屁事没有。 消息灵通的人知道周家小五要帮二傻讨回公道，刚开始大家都不在意。 大家都知道马家是不讲理的，就是周家的老三以前也经常被马家打，周家屁都没有多放。这次周家小五要帮二傻讨公道，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中。 蒋家松带着公安把马家三个儿子抓走了，大家知道事情闹大啦，都在家里准备小凳子看热闹呢。 春节在家，都是闲的蛋疼的人，有热闹看，多好的事情啊，马家人杀到医院的时候，有人特意到医院探听消息。 一条一条的消息传出来，大家被震的麻木啦。 首先是蒋公安出场，直接要把马大毛抓起来。 其次张主任出场，虽然张大妈对少苦笑嘻嘻，但是张主任在西门口都是严厉不讲情面，要不然怎么镇得住西门口的牛鬼蛇神。大家的供给都在张大妈手里，特别是孩子要找工作，没有张大妈点头，基本没有可能找到工作。 张主任一来就把马大毛严肃处置，看来马家的下场有点危险啦。 周全胜也来了，周全胜在附近可是大人物，级别在哪里，一开口，马大毛绝望啦，工作丢了还不是死路一条，城市里面人多坑少，一个工作十几个人盯着，你的工作要丢了，基本没有要回来的可能。 街坊邻居震惊啦，马大毛横行十几年，这次看样子要完蛋啦。大家都期待剧情继续发展。 事事出乎人意料之外。 马大毛带着老婆和儿子，像落水狗一样从医院灰溜溜的回来，大家都盯着马家呢？看着马大毛的样子。都不敢问事情怎么啦？ 马大毛的老婆回娘家了，马大毛就去比较好的工友窜门啦。 半天之后大家知道了，马家到处借钱啦，就知道马家肯定大出血啦。 第二天，马家的三个儿子回来，下午只见马家关起来门来，然后听见棍棒和空气摩擦的声音，然后棍棒和肉接触。 马家的三个儿子被打的鬼哭狼嚎，整整折腾一个下午，估计打累了，街坊也听累啦，才消停。 反正马家肯定吃了大亏。 。。。 什么?有人堵门？少苦听到小安说，有人居然敢把我们家院子门堵住了，非常生气，谁他妈的这么大的胆子，敢赌我的门。少苦急忙冲出去，门口看了看，毛都没有？谁来堵门？ 小安追了出来，看着少苦一脸疑惑的神情，急忙解释：不是这个门，是南门？ 南门？哪来的南门？少苦疑惑的问 小安详细解释才知道，原来这个院子有两个门，一个东门，一个南门。 当初院子分为两个部分，南门是之前谢工用，东门是少苦他们用的。谢工走了那个门都没有用过，少苦他们一直用的是东门。再说少苦住后院，小安他们住前院，南门都从来没有注意过。 过年的时候，小安和周老三他们贴对联，发现南门被人堵了，放的全部是杂物和垃圾。马上过年啦，小安也没有多事，不想新年闹得不愉快。 小安今天去找堵门的街坊，是一个范阿姨的，结果蛮不讲理的骂着小安把她赶了回来，态度十分嚣杂的把更多的东西堵在门口。 小安委屈的哭了一会，决定告诉少苦。 少苦听完小安说的事情，愣住啊。有人比自己还嚣张啊，堵住自己的大门，还骂我的家人，真牛气啊。 老三，你去吧胡子，刚子他们叫过来，告诉他们带着铁锹过来。少苦大怒的对着周老三喊道 小五小五，好好说，都是街坊不要闹事。小安急道 行了行了，你回家看书吧，那么多废话？少苦看着小安一副胆小的样子就生气。 一会功夫，刚子，猴子，蛮牛，还有胡子，胡子带着两个小跟班，都带着铁锹过来啦。 少苦他们住的这个院子是以前一个清朝大员住的，院子很大，里面前前后后住了十几户人家，少苦的院子是当年家主住的，独立的院落。 一般是都在正南门进大院，当初为了不打搅谢工，少苦把东面的墙扒了重新开了一个东门。 少苦带着一群小伙子浩浩荡荡了从大院正门进来，顿时引起了很多街坊注意，这么多小伙子，手里拿的家伙，肯定不是打酱油的。 少苦带着他们直奔自己南门，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看热闹的街坊告诉少苦，少苦才发现，自己的家大门没有啦，应该有人在自己的大门口搭了一个披棚，难怪找到自己家的大门。披棚里面放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少苦大怒，这不是欺负人吗？难怪小安都生气。 看热闹的不嫌事情大，马上有人煽风点火。也有可能是看见别人占便宜自己没有占到。 吃不到葡萄葡萄酸把。 大家都是怂恿少苦强硬拆掉。 少苦可不管怎么看热闹的人怎么想的，大喝一声：给我砸。 猴子他们来劲了，最近天天吃饱没事干呢，本来想跟马家干一仗，结果马家人都成了孙子啦。 少苦刚说完，大家一哄而上，噼里啪啦拆了。 哎呦，杀千刀?一个女人哭丧着冲少苦来了，张牙舞爪的想抓少苦， 少苦一脸嫌弃，直接一脚，碰的一下把那个女人踹地上坐着 那个女人气的哇哇的大哭， 谁打我老婆。找死啊？一个男人拿着柴刀冲了出来，恶狠狠冲少苦来了 还没冲动啊少苦面前，只见一个木棒“碰”的一下砸上那个男人手上。 那个男人大叫一声：“哎呦，疼死我了” 原来是胡子冲了过来，不管那个男人惨叫，直接用木棒招呼，打男人地下直滚。 少苦不理他们，看见披棚被拆到，挥手让胡子停手 少苦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嚣张说：明天晚上，我要看见我大门口干干净净，一个垃圾都不能有，否则，我就拆连你家的房子？ 那个男人狠狠的说：我去派出所告你，你拆了我家房子。 胡子“碰”又是一下，打的那个男人“哎呦哎哟”鬼叫。 少苦不屑说:明天晚上五点前。记住啊，记错了后果很严重。 少苦说完不理其他街坊邻居，带着刚子他们走了，胡子走的时候又给那个男人几棍子，打的那个男人吉利哇鬼叫。 第四章，扣帽子 ”当当“敲门声。 少苦开门一看，只见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还有早上被少苦打了男女，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少苦呢。 那公安看见少苦开门，很有礼貌的问道：你是周少苦把，有人举报你私拆他人房子，而且聚众打人，我们过来调查一下。 哦，调查?少苦打量一下两个公安，想了想说：行，我们直接到现场去看吧？ 那好，去现场看看。两个公安也同意，然后一伙人浩浩荡荡去了早上被少苦砸了的披棚，还是乱糟糟的在哪里呢。 要说大家就喜欢看热闹，一看公安来了，“哗“，院子里面有聚满了看热闹的人。 那个女人马上哭丧大叫：公安同志啊，我辛辛苦苦盖的房子都被他们给砸了，简直就是土匪啊，你要给我们做主啊，要不我没法活了。哭着哭着坐在地上撒泼啦。 两个公安也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那个男人也马上助威说道“是啊，公安同志，小范带着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多不容易，街坊领居帮忙盖了房子，结果他就这样砸了，必要赔偿，要不他想砸就砸，以后我们街坊领居都不敢和这样的疯子住这里。 胡大鹏，你这样说不对，是你们先把房子堵住人家大门的，人家不砸你的砸谁的？怎么没有来砸我家？不要把我和你们扯一起？突然有个看热闹的大叔打抱不平叫到。 他的这个门又不走人，我盖房子怎么啦？？再说，他们家的房子那么多，本来就不公平。那个女人哭着嗓子大叫。 公安和少苦没有说话，街坊领居倒是先吵起来，有的帮少苦，有的帮那个女人，吵的不亦乐乎。 公安先受不了了，大吼一声：都静静，闲杂人等不要说话，周小五，你说？他们说你咋房子，还打人？ 少苦很随意的反问：房子的事情你们看到啦，要是有人堵住你家大门怎么办？？？ 那个女人急忙反对到：这个门你们又不走，再说你们家的房子那么多，这不公平。而且经常在家吃肉，过着和资本家一样的腐朽生活？ 那个女人真恨少苦啊，本来街坊邻居的生活都差不多，大院都闻不到肉香。自从少苦搬来，他们家的日子就难过啦，但是少苦家生活好，基本天天都闻到肉香，把他们一家馋死了。 少苦家吃肉，他们家闻肉香，他们家的孩子天天在家闹着要吃肉。 少苦烧菜放的油多，他们家都是白水煮，他们的孩子被少苦家引诱的天天在家闹，所以恨死少苦一家啦 少苦不屑道：我们家的房子是我们花钱买的。又不是占国家的便宜。但是你们的房子都是占国家的便宜得来的，现在又想占我家的便宜，公安同志，对于这种今天占街坊便宜，明天占国家便宜的这种行为要批斗？ 房子多吗？，我们家四个人，一人两间房子？这个也叫多吗？？少苦很委屈的问道？ 公安同志，我举报，街坊邻居都在，可以帮我作证 第一，举报这个女同志和这个男同志乱搞男女关系，早上这位男同志很大声的叫说这个女人是他老婆，其实不是，很多街坊都可以作证，你可以去调查。 不是不是，他乱说的。那个女人听到少苦这么说急忙反对。 那个男人叫胡大鹏，死了老婆是个光棍，三十多了，一直打她主意，明里暗里叫她老婆，她一直吊着他，也没有同意。这个街坊都知道，可是现在当着公安举报出来，那后果严重吗，可能要挂破鞋批斗。 公安一听少苦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看着女人的反驳，街坊邻居的点头，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哦。 少苦不理他们，继续说道：公安同志，我还没有说完呢。第二条，这个女人公然诋毁污蔑社会主义，你们刚在都听见了，在她眼里吃一顿肉就是成了资本主义。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她的眼里社会主义吃不起肉的，资本主义才吃的肉，我们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更先进，更有优越性，凭什么我们吃不起肉，她这是典型崇拜资本主义，诋毁社会主义。 现在是全国赶超英美的时期，在个激情高扬的时刻，他这个的行为给我们社会主义抹黑，这样的行为很危险，也很恶劣的，应该严厉批斗。 这个的大帽子盖下来，公安同志立刻端起了态度，这个事情上升到了思想高度，而且证据很明白，一定要认真对待。 你糟蹋我，我没有那么说，我只是说你们家天天吃肉，天天大鱼大肉，我说的是事实，公安同志你们可能冤枉好人。那个女人这个顾不得打滚了，立刻爬起来，拉着公安的手，眼泪婆娑的哀求道。 事实，你那是眼睛看见的？领袖说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你有没去我家，隔着院子就能亲眼看见。公安同志，她的事实就在他隔着院子亲眼看见。 这位女同志不但污蔑社会主义，还诬陷街坊邻居，在家里闭着眼睛就能知道街坊邻居家的事情，还来举报，用力险恶，这个行为要不眼里打击，以后不是想举报谁就举报。 反正闭着眼睛就是事实，以后谁家干吃肉，谁家做菜干放油。 他这样会让小里说，会引起街坊邻居的恐慌的，往大里说会造成社会动荡的。 少苦突然抬高声音问四周街坊：各位大叔大婶大爷大妈，这个女人在他们闭着眼睛就知道你们家的事情，而且当做事实来举报给公安，吃点肉就是资本主义。 那你们还敢吃肉？？ 还敢在家呆吗？？ 还敢住这里吗？ 还能安心工作建设社会主义吗？？ 是不是要时刻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举报？？？ 你们说她的这个行为要不要批斗？？ 少苦这个一说，街坊邻居都慌啦，吵吵闹闹起来，都在批判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叫范小芳，在这个大院就是破皮户，男人死得早，家里穷，穷人多作怪，天天闹来闹去，。特别是谁家做肉吃，他家的孩子就上门要，有时候还偷。 家里的孩子也是捣蛋的很，街坊邻居都怕，找上门去讲道理，范小芳那个嘴也是不饶人啦，吃了你的还嫌不够，好像大家都欠她的。 人是可怜，也很可恨。自己的孩子总想别人帮忙养。 范小芳经常干的事情就说别人吃点肉，穿点新衣服是资本主义作风，给别人扣大帽子，没有想到今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街坊邻居心里爽快，痛打落水狗还是在行的。 范小芳很开淹没人民群众口水的汪洋中，一条一条的罪状都点出来，数落的罪大恶极，应该支援边疆。 张主任来了，发生这么大事情，早有人同志街道主任了，张大妈听说少苦有事情，急忙赶过来。 张大妈眼里，范小芳也是钉子户，经常去找张大妈的麻烦，你家没有吃的找张大妈有什么用？难道请你去他家吃饭吗？ 你家没有衣服找街道干么？？你自己不去想办法？都像你这样，街道办事处的人都不用活了。 你家没钱自己去赚钱，难道街道发钱给你？ 范小芳的行为是恶劣，必须惩处： 披棚明天下午前必须清扫干净，损坏的少苦家的墙面赔钱6块钱，发工资再给； 打扫大院卫生一个月给街坊邻居赔罪； 打扫街道大街一个月，作为惩罚，否则游街批斗。 胡大鹏也倒霉啦，清理街道厕所一个月。 第五章，小土匪 少苦听见院子里面吵闹的声音，出门一看。 哎呦，还真热闹。 李晨好久不见了了，听说过年回老家了，现在回来了，而且是钟玉明，张海洋，陶军几个一起过来的。 张海洋和他的几个兄弟上次打赌输了很久没有出现了，今天居然一起过来，少苦也挺开心，过年么，越热闹越好。 小五，我们今天来给拜访，可是带着礼物来的哦？李晨得意到 礼物？真的？回头给你包个大红包。少苦也很开心说 切，没有诚意。李晨不屑的说：来看看哥给你带来什么了？？ 少苦还真没注意，几个人都在小树苗过来，走进一看，很多小树苗，十几颗呢？？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这个是果树苗吗？？ 李晨自豪的说道：当然，这些都是哥几个花了好大的力气得到啊？哥就等着吃水果啦啊？ 少苦一听很开心，拍着胸脯说：绝对没有问题，不会忘记哥几个，这些都是什么树苗啊？？ 李晨得意的指着介绍：这几颗是橘子树，海洋搞到的；这几颗是苹果树，陶军和玉明搞定的；这几颗是桔子的，海洋和我搞到的；这几颗是葡萄树，我们几个都有份。 目前搞到这些，可能还有点，要等战士探亲回来才知道，怎么样 ？哥几个对你不错吧？？ 少苦心花怒放的恭维道：哥几个大气，大人不记小人过，等会我整点私藏的好东西给哥几个赔罪。 好东西？？几个人都眼光发光，李晨一直说少苦的好东西比较多，上次打赌输了，也一直没见识。 罐头还有没？李晨急急问道，罐头真好吃啊，现在还一直想吃呢。 少苦看着哥几个流口水的样子，大喝一声：关门。只见陶军“嗖“一下冲了出去把门关上。 。。。 哇？哇？哇？哇？ 张海洋他们哥几个都傻愣愣盯着少苦拿出来的好东西呢。 西瓜？？确定没有看花眼？这个天哪里啊西瓜？？？听说温泉附近可以种西瓜？但是没有见过。今天算是见到啊。 美美的吃上几口，真甜！！再冷的天也挡不住西瓜的诱惑。 枣子？冬枣？？有这么大个的冬枣吗？？枣子塞住我的嘴了。真脆，真甜。人生真幸福。 罐头？这就是传说的罐头啊？哥几个都盯着半天，听李晨说了好几个月了，今天终于见识了，为了罐头哥几个脸皮都没有了。 狠狠的吃一大口。哇？？真好吃。 不要要抢啦，给我再来一口。张海洋急着大叫：陶军，你的嘴巴不要那么大？ 陶军张着血盆大口，哗啦哗啦，扒了几口，真好吃，开心的大笑：哈哈哈，嘴大能吃啊，哈哈。 陶军是哥几个里面嘴最大了，以前有人叫他陶大嘴，为了这个绰号，陶军还干过几架，现在觉得嘴大挺好，吃东西快。 一瓶罐头几下见底，哥几个很不满足的盯着少苦：恐吓，求饶，期待，不满。 少苦被哥几个盯着发毛。只得开口：等会得几个走的时候一人一罐。 才一罐哥四个都是同样的眼神，一副很拽的眼神 少苦无奈的说：加上一个西瓜？？大西瓜？ 才一个西瓜？哥四个一副看不上的眼神 少苦被迫说：加上一斤冬枣。 才一斤冬枣？哥四个一副吃了少苦的眼神 少苦有点怕了大声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一人加两根甘蔗把？ 甘蔗？？我靠？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招待哥？几个人同样的眼神看着少苦。 少苦还没有说话，只听见“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 谁啊？这么嚣张？少苦和张海洋都是同样的眼神。 少苦开门一看。 哎呦，原来是马家兄弟，一脸仇恨的看着少苦，后面还跟着胡大鹏 胡大鹏这几天可惨了，天天去街道打扫厕所，关键是范小芳一脸嫌弃的不理胡大鹏。胡大鹏很生气但又没有办法，让他找少苦的麻烦，借他一个胆都不敢。 今天胡大鹏很意外的看见马家三个兄弟，胡大鹏知道，马家被少苦坑惨了。于是胡大鹏想到一个借刀杀人的办法，在他的怂恿下，马家三个兄弟这么多的委屈化为愤怒，找上门啦。 马家三兄弟二话不说很牛叉的冲了进来，还把门关上，打算关上门收拾少苦，这样就没有人发现啦。 张海洋他们一看，来者不善，都出来了，凶狠的盯着马家三兄弟。 马家三兄弟傻眼了，没有想到少苦家里还有其他人呢，张海洋他们一看不好惹，穿着四个口袋的军装，带着厚厚的圆帽子，标准的高干弟子打扮。 马学军一看，自己的处于劣势，机灵的开口：今天是我们马家和周家的事情，给我马学军一个面子，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陶军一听，愣了一下大笑：给你面子？你算哪根葱？？哈哈居然让我给你面子? 张海洋和钟玉明也哈哈大笑，这几人一看就是工人弟子，居然要他们这些高干弟子给他面子，看不出来他们哪里有面子。 南都能让张海洋他们给面子的人不多，张海洋他们眼里给面子要对等，所谓的对等就是父辈的身份要差不多，必须都得是干部子弟才行。 南都也就几个大院的孩子才能让张海洋给面子，当然大院之间的孩子也经常干架，但是都基本是军区大院子弟才行，一般工人子弟也不敢去惹他们，也惹不起。 马学军被陶军笑的满脸通红，想动手也不敢，只能硬着头皮说：周小五，今天你运气，放你一马，你得罪我们马家，不会就这么算啦，你等着？ 马学军说完就给自己哥哥一个眼色，他两个哥哥也自觉的准备撤了。 少苦看见马家兄弟想走，觉得有点好笑，阻止道：怎么了?想走？？你当这是你家？想来就想来，想走就走？也不问问我这个主人同意吗？？ 马家几个兄弟听见少苦这么一说，顿时停下脚步，一脸不甘的看着少苦。 马学军大怒说：你想干么？？仗着人多？ 少苦哈哈大笑：对，就仗着人多，你咬我？ 陶军听见少苦这么说，立马去墙面抄起两块板砖放手里，气势汹汹的准备干仗。 陶军心中打算：这仗还没有打，胜负都知道了，少苦的战斗力可是杠杠的，等会给这个兄弟一人板砖，送上门的，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害怕他们找上门吗？ 或许是新年吃的撑得，都没有地方发泄呢。张海洋抄起一条板凳，钟玉明找到一个木棒，李晨也翘了两块砖头拿着手里，一副随时冲上去。 马季兄弟急了，急忙找家伙，看见旁边一个木头架子，几个兄弟一使劲把少苦的葡萄架都拆啦。 少苦看着两伙人都无语啦，还没有干上呢就把我的家拆啦，打起来房子不是都要拆掉。 第六章，谁是软柿子 胡大鹏原本以为少苦一个人在家，人多势众打了再说。 现在一看这架势要打上了，两边都惹不起，马家惹不起，那些干部弟子更惹不起，趁着大家不注意他，准备偷偷的开门溜啦。 胡大鹏悄悄的刚把门栓拉开，“哐当”少苦的大门又被撞开了， 胡大鹏被门撞的后腿好几步，只见门口又进来好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呢。 少苦一看，胡子领头带着刚子猴子蛮牛还有几个跟班，一共七八个人。 胡子一看，还没有干起来，幸好来得及，少苦那边还有五个人呢，胡子发现马家兄弟在中间，顿时放心啦。 胡子的小跟班一看自己这边占优势，立刻把门关上，关门打狗都爽啊。 原来刚才马家兄弟气势汹汹来找少苦，被刚子看见了，刚子立刻就去喊人，最近大家过年闲的无聊呢，听说马家兄弟要来找少苦麻烦，都兴奋的过来啦。 马家兄弟一看，顿时缩成一团，胡子手里拿着可是一把短刀，而且马家兄弟对胡子还是有点了解的，手狠心黑的主。这下马家兄弟麻烦了。 陶军一看，哎呦，又来帮手了，这下更开心啦。随时准备冲上来，刚才吃的多，运动运动消点食。 马学军见情况不好，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硬着头皮到：周少苦，今天我们马家兄弟认栽，你和我马家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以后不找你麻烦，以后两清。 你算个毛，今天想过这关，问问你陶爷的板砖同意不？陶军痛打落水狗可是拿手。 胡子听到这么说，呼呼几下，摆动自己的短刀，只要少苦发话，上去就去马学军来个对穿。吓的马家兄弟直往后退。 少苦不屑的说：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猴子，去喊马大毛，让他来赎人？ 猴子一听楞了一下，看见少苦说真的，二话不说看门就走。 马学军一听说喊马大毛，顿时急了冲上来拉猴子，胡子挥动一下短刀，把马学进逼了回去。 马学军大叫：我们之间打架你叫大人算什么？我们单挑？ 少苦很白痴的问：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是我们周家的家主，当然和你们马家的家主对话，等你能当家了再和我说。说完不理马学军鬼叫。 少苦优哉游哉走到院子的石凳子坐下，张海洋他们也跟着坐下来，马家兄弟跑不了，胡子带着人把他们赶到小角落啦。 李晨把少苦的热水和茶叶拿出来，一个人泡一杯茶，等着看好戏呢。 。。。 等了好一会，马大毛带着老婆过来了，进门一看，顿时被这架势吓住了。猴子去报信，说自己的三个儿子去找少苦麻烦，吧他吓了一大跳，顿时心都凉了，飞快往少苦家跑。进门更是呆住了。 马大毛看见自己的宝贝日子被人逼着角落中像一个受惊的小鸡仔颤抖，心里心疼啊，也恨铁不成钢啊。上去就要给几个儿子几个耳光，被胡子拦着啦。 少苦挥挥手，胡子他们推到一边，把大门守住。 马大毛上去“啪啪啪”一人一个耳光，打的他老婆心疼死了。 马大毛打完了走到少苦面前，低声赔礼说：对不起小五，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打断他们的腿，保证不给你再添麻烦。 少苦不屑马大毛装样子，悠哉说：马大叔，你也知道我的为人，虚的就不用啦。实际点。少苦说完指着胡子他们说:这些人被儿子折腾折腾去，还有我这几哥哥都是有身份的人，被你儿子堵着门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你觉得你要多少钱多少摆平？？ 周少苦，你有事情冲我，要杀要剐，我绝不皱眉头。马学军听到少苦要钱，急忙大吼。 你给老子闭嘴，你惹的事情还不够吗？你想气死我啊？马大毛暴跳如雷吼道 马大叔，你教育你儿子我不管，今天要是哥几个在，我肯定被你儿子打死，你儿子这算入室杀人未遂，可能要枪毙哦。少苦恐吓道 杀人未遂？枪毙？这几个字太有杀伤力，马大毛惊呆了，马学军也吓傻啦，就是张海洋也被吓住啦。 马大毛一下更加苍老了，沙哑着说：周小五，你有什么条件直接开口把？你看看我们马家还能赔得起吗？实在不行就把我杀了出气把，都是我没有管教好我儿子。 你们马家赔得起赔不起我不知道，但是你家儿子能惹事，也够牛气，这个我知道。 你看看，我家的葡萄架都被拆了，拆了我家的葡萄架来打我。真的很牛，姓马真是委屈你们了，应该跟着蛮牛姓牛才对。少苦讽刺道。 马大毛哀声说道：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家，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和他们计较，以后有什么吩咐，我们马家赴汤蹈火，一定帮你做到。 少苦看见马大毛为了儿子求人苍老无力的样子，和王大美都不顾儿子死活做对比，有点心软的问：那你们马家还赔钱吗？？ 赔，我们马家不吃不喝要赔，只要你放过几个兔崽子，你说个数，我给你写个欠条，一定赔。马大毛咬牙切齿到。 那行，就100元吧，字据不用了，反正你家儿子能折腾，说不定过几天也要陪啦。你马大毛也算一号人物，可惜儿子都是废物，带着你儿子走吧。少苦无奈的对马大毛说。 马大毛起身领着几个儿子出去，马家三兄弟都不敢说话跟着后面，胡子他们把门打开让他们走。 少苦看见胡大鹏跟着，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马大毛大声说：马大叔，这次是这个胡大鹏挑的事情，帮他好好管住他的嘴。 马大毛一听，两眼的寒光能杀死一个人，狠狠的钉死胡大鹏。 胡大鹏听到这话，腿直发抖，顿时鼓足勇气向前跑。 胡大鹏跑的再快也没有马大毛手快，一把像抓小鸡一样吧胡大鹏抓在自己手里。 马大毛心里恨啊：少苦惹不起，胡大鹏我还惹不起吗，我马爷也不软柿子。 第七章，有人欢喜有人忧 周老大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吧，还把林小思也带回来，林家人要真迫不及待的要把女儿嫁过来，说什么在农村上订了亲就是周家的人啦，让周家人带回家。 据说林小雅也来了，不过是住张大妈家里，反正少苦没有看见。 原来林小雅在林家岗吹嘘说她自己也在南都城里找到对象了，结果林小思的对象上门了，她的对象没有踪影。 周老大要回城了，林老头拍板啦，林小思跟着回去，婚事定了就是你们周家的人啦。不用等到三月初八，趁着正月大家都有空，就把喜事办了吧。 三月初八的时候，乡下都忙得很，都要赚工分，一天都走不开。说着还把二媳妇狠狠的骂一顿，做事不用脑子，春耕的时候哪来时间。 林家一听，还真有道理，三月初八还真忙，请假一天都要扣工分的，林家本来就穷，扣了工分全家饿肚子。 于是林家确定了，正月十六就是好日子，就那天结婚。林家让周老大带着林小思先回城，林老头过两天带着儿子过来商量婚事，一个原则：尽快。 林小思要来城里，林小雅哭着闹着也要来，林家其他几个女子也想来，但是没有用，林家虽然没有分家，但是张大妈可不会管林家的其他孙女。 林小雅进城来逼宫了，逼着张大妈给她介绍对象，谁让她放出话啦，在村里过不下去了，张大妈也无奈，谁叫她是自己亲侄女呢。 林小思幸福啦，村里的时候谁不羡慕自己找了一个好对象，不说堂弟堂妹，就说爷爷奶奶对自己那是一个慈爱，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灰姑娘的当代版。 林小思进了城，穿起周老大送衣服，还别说，林小思打扮起来还真挺好看，至少看起来比林小雅好看多啦。把周老大乐的屁颠屁颠的。 林小雅可气坏了，现在基本不理林小思，林小思也无所谓，反正一直被姐姐欺负，现在翻身了，不理就不理把。 张大妈可开心了，领着周老大和林小思去街道登记啦，这时候一般不领结婚证啊。就是办个酒就是结婚了。有的去街道登记一下算正式的。 周老大和林小思登记完了，张大妈领着他们两个给街坊邻居发喜糖。登记了就结婚了，办酒不办酒不重要，因为很多人结婚是不办酒的。 为什么啊？穷啊。 有的恭喜周少成，有的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管牛粪不牛粪，反正林小思是周少成的人啦。 当晚林小思和林小雅吵了起来，然后林小思被林小雅赶了出来，夜里的时候林小思跑来找周少成，委屈的伤心啊。 张大妈也跟着过来了，解释了半天，张大妈最近被林小雅折腾的都上火了。 少苦想了想反正都送上门了，就老大把人领回去了，领回去怎么干那就是周老大和林小思的事情啦。 张大妈也没有意见，都登记啦，就是人家周家的人啦，怎么搞都不会出人命。林小思走了，家里也能清净点。 第二天林家老爷子带着大儿子林大田，二儿子林大谷还有大孙子林子忠来了，为了进城的名额，林家几个兄弟争，兄弟争了几个孙子也争，孙女在林家都是彩礼，没有说话的分。 林老头和老太婆商量好久，觉得带着林老大和大孙子来，林大田无所谓，关键是带着儿子来看看眼界好了，要是儿子能留着城里更好啦。 林老头本来打算带着老二的儿子来的，想了想没有那么必要，老二的女儿嫁到城里，以后肯定可以借力，可惜的自己的大孙子，以前忽视了这个孙女，没有好好培养，希望以后能都拉拉叔叔和大伯家的堂兄弟。 林老头第一次进城，进城了就晕了，又不认识字，拿着周老大给的地址，一路问人，东打听西打听终于找到西门。 林家一家人到了西门就好打听了，张大妈听说有人找立刻过来，看见是自己四妹夫一家很诧异，张大妈和周老大都以为林家是后天恩，打算后天去汽车站接人呢，没想到今天来啦。 张大妈带着林家到周家时候，少苦也愣住了，张大妈介绍完了立刻把人请到家里，周老大带着林小思出去买东西去了。 少苦让小安给林家人到了一杯茶，马上让人通知猴子去找周老大回来。 林老头也知道周家是少苦做主，仔细打量了一下少苦，就慢慢喝茶啦，过了一会，周少成带着林小思回来，林小思一脸害羞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和爸爸。 少苦让老大坐下，好奇问：林大爷，我家老大回来了，，昨天你们家的小思和我家老大已经登记了，现在一家人，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 林老头听说登记了，放心了。看来二丫头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美美的喝一口茶开口道：本来按照之前商量的，打算三月初八办事的，可是我们乡下人不讲那么多，三月八正忙，乡下靠田吃饭，走不开啊，想着就帮他们提前办了，你觉得呢。 少苦笑呵呵到：没问题，早点办大家都省事，你们同意就好，可是十六还有八天啊，我们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啊。 林老头听见少苦同意，通情达理的说道：我们还是相信你们啊，你把彩礼给我们，能准备我们尽量准备，其他没有的以后再说，反正他们两个过日子，过得好就行，嫁妆都是虚。 我家二媳妇给我说了，你们家被子都是新的，桌子椅子也齐全，我们也不讲究，你自己看着办好了。衣服也过年时候也做了几套，差点也不要紧，你们家以后对小思好点就好了。 少苦一听，林老头不错啊，不是挑剔讲究的人，也痛快到：可以，你们同意就好，房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家具都是请人打新，催催他结婚之前搞定，其他以后慢慢补把。 林老头也放心了，少苦好说话就行，笑呵呵的到：彩礼你们就给120把，剩下的你们自己准备把。到时候你找卡车去把二丫的几个叔叔婶婶拉过你们家喝个喜酒就好。 少苦觉得老头真直接，就痛快到：彩礼166一分不少，你们能配就配，其他的我会准备好，要是少点什么你老多担点。 你们林家来人我不反对，但是林小雅不能来，他不能来我们周家。 啊？？林老头愣住了，林大谷和林子忠也愣住了，老头是人精，马上明白了差不多了，当初林氏说是帮大丫头找对象，可是回家之后大丫头的对象还是没有，倒是二丫头对象定了，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林老头不知道，但是听见少苦这么说，肯定有事情。 林老头不管林小雅了，反正林小思的事情定了就行，就点头道：行，这些小事就依你。 中午林家在少苦吃饭的，林小思帮小安一起做的，整的都是硬菜，两个洋河大曲被林老头和林大谷喝个精光。 林老头下午就要急着回去，少苦留他住一晚，死活没有同意，婚期定了，回家很多事情要做，这次林家嫁女这么风光，一定要通知亲朋好友。 林老头走的时候带着大包小包走的。香烟带了四包。洋河大曲整了两瓶，罐头带了两瓶，麦乳精带了两瓶，香肠带了四斤。 少苦还送了一件棉衣给林老头，林老头更高兴了。 林老头乐的嘴都笑不拢，屁颠屁颠的回家准备亲事。 第八章，七朵金花 少成的婚事定下来之后，周家一家开始忙啦， 首先是衣服，少苦开始收集布票，幸好李晨和海洋几个兄弟给力，听说少苦要布票，军区大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布票，很快帮少苦凑了很多，少苦让周老大带着林小思去周师傅哪里做衣服去。 再次是家具，年后去拜年的时候让红山大队的李福田帮忙，现在催催他，年后又没事，赶赶工应该没有问题。 然后是糖果什么，副食品比较麻烦。过年的时候基本都花光啦。没办法，东凑西凑，然后借着周全胜面子找到供销社的高主任，最后高主任帮忙解决的。 这几天少苦忙啊，天天早上老三骑着带着少苦东奔西跑的，后面跟着都是小伙伴，都是跑腿的。 结婚那天估计要摆四桌，事事如意的意思，男方两桌，女方两桌。二根去找老刀，结婚前一天帮忙杀一头猪，老刀拍着胸脯答应了。 蛮牛拉着板车，刚子和猴子在后面推车呢，突然接口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几个人都仔细看了看，居然是一个小美女。 一个女孩，身高大概一米六的样子，扎着马尾巴，苗条身材带着青春的气息。关键穿着是淡红色的布吉拉的裙子。在这个年代显的特别耀眼，这个年底衣服颜色主流是土黄，军绿，和蓝色。 整个年代，大体是军用服装在领导时尚的潮流，当年一度流行的顺口溜中，有一句为“狂不狂，看米黄”，指的也是军装。 军帽、“国防绿”上衣或一身“国防绿”、“片鞋儿”，背“军挎”（一种军用书包），把车座拔到顶的 “二六燕把”链套转铃八成新的自行车，手挂钢丝锁，这副打扮，今天叫“酷”、“潮”，用那个年代的词来形容，叫“份”或“狂”。 现在的影视作品，涉及那个年代的孩子时，人人一身军装。其实WG前期，孩子的穿戴并非独以军上衣能领风骚。院子里的半大孩子结伙骑车出行时，部队大院是一身绿，地方大院是一身蓝。倘是两类院子相邻或相对，这种对比尤其分明。孰优孰劣，没有公认的判断。后来，从军成为时髦的就业方式，不独军队子弟，地方大院孩子参军的现象越来越普遍。军装这才跟着走红，成为一种社会化的“学生装”。 西门这一代主要是衣服一般分三种颜色，代表了西门这一代居住着三种人群。蓝色工作服穿着代表这是铁厂工作人员；灰白的衣服一般是南都第一纺织厂，纺织厂没有工作服，但是长年在纺织厂工作，身上都是灰白灰白毛絮；土灰土灰的衣服就是其他服务业或者手工业者。 所以西城的孩子也分成三个团体。铁厂子弟，像少苦，刚子，猴子他们就是铁厂子弟；纺织厂子弟，二傻和大象就是纺织厂子弟；其他小市民子弟。像胡子，还有胡子经常带的跟班，虽然一起玩，现在少苦都不知道他跟班的名字。 现在的孩子一般都是顶替父母的工作的，所以孩子长大以后，一般都是很少和其他工厂子弟一起玩的，都有自己的小团队。 也只有想少苦这么大的时候，对团队意识还没有那么强烈，所以和二傻他们才凑到一起玩。 那个女孩也发现了少苦他们注视着她，一股冷冷清清的样子，有点像冷美人。斜斜看了他们几眼，关键是少苦他们也吸引人注意力。都是半大小伙子，推着大大的板车，关键是板车轮胎是汽车轮胎，这个年代也算是时髦的板车。 刚子看见女孩不正眼看他，很流氓的恶作剧大叫：一枝花，地上有狗屎？ 那个女孩的吓得马上跳到一边，生怕把自己的的鞋子和衣服弄脏，仔细看看，发现被刚子骗了，觉得自己出丑。生气的冷声说：李大刚，我回头告诉你妈，你又出去鬼混啦。 一枝花说着还用眼睛很不屑看着少苦他们一伙人，小美女就是小美女，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大家都乐哈哈大笑，一枝花生气的走开啦。 大家看见美女走了都挺遗憾的，和小美女吵架也是一种快乐。少苦看见小美女走了，问刚子：刚子，那是谁啊？？挺漂亮的啊？？ 你不认识啊？？刚子十分纳闷的反问：她不就是一枝花吗？？老董家的二姑娘 少苦想了想，没有印象，摇了摇头。 刚子很不屑看着少苦一副你跟不上时代的样子说：铸磨车间董大海的二姑娘，我们这里有名的一枝花，也是赫赫有名的七仙女。刚子说完，猴子和蛮牛都不停的点头。 七仙女？少苦愣住啦，一脸诧异的回到：还真没听过，那还有何仙姑吗？ 何仙姑？有啊？你要找她算命啊？刚子来了精神，神神叨叨说：是不是帮你老大和他老婆看啊？ 去去去。少苦看着刚子来劲，给了刚子一脚，差点把刚子踹下马车，不屑的说：看你个头，我老大事情已经定了，你少宣传封建迷信。 少苦想起来了，这里还真有何仙姑呢，一个老神婆，自称何仙姑的门人，经常帮一些老人偷偷的看一下稀里古怪的事情。王家老婆就是她的信徒。 别别别，别踢我？刚子也害怕少苦把他干下去，急忙解释到：真的是七仙女，反正大家都这么说，是我们西门口最漂亮的七个女孩。 少苦听见“最漂亮女孩“，顿时精神了，问道：那七个？？ 刚子立马坐正，开始给少苦街道：刚子那个一枝花是董家的董洁，还有董家的大女儿董璇，李寡妇家的大女儿许晴晴，和小女赵丽颖，牌坊那里左工家左小青，，还有你那个大院的李冉冉和冷静秋。 哇？少苦惊呆了，那么多美女都在这个街道，可别人名字一样，人差别太大啊，不过被评为美女应该长的不错把。 我家的大院还有两个？？少苦反问道：我怎么没有印象。 谁知道你啊，李冉冉家就是和吵架那个范小芳对面就是，和你家大门没有几米远。李冉冉今年15岁了，比你大四岁哦，女大三抱金砖，你要多加一块金砖啦。刚子在色眯眯的想到呢。 蛮牛，停下。少苦对着拉着的蛮牛叫到。你和刚子换一下，刚子闲的蛋疼。少苦看见刚子色眯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教育到：小小年龄不学好，多干干活，省的精力没有地方发泄。少苦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却不爽：死刚子，有这么多美女不早点早点告诉我，累死你这个混蛋。 蛮牛听见少苦这么说，立刻停下来，刚子一脸苦瓜的样子，只好下车去拉车。 少苦看见刚子用力的拖着板车才开心问道：李寡妇家还有两个？？赵丽颖我知道，圆圆的脸像个包子一样，大女儿很少见到?没什么印象？ 刚子虽然用力拉板车，说道美女还是很精神：大女儿姓许，是李寡妇之前带过来女儿，在纺织厂做临时工，早出晚归的。 你说我那个大院还要一个冷静秋呢？？少苦问道 冷静秋？？和那个一枝花差不多哦，冷冷冰冰，两个冷美女，不喜欢说话，就是你家大院子进门就是。她妈可厉害啦，虽然也是寡妇，但是很少人敢惹，动不动和人拼命。刚子想起来有点害怕说。 那个牌坊的左小青呢？？少苦想到还有一个 左小青人挺好的，笑起来有个小酒窝。以前和我是一个班同学。刚子得意的介绍到，满脸色眯眯的样子。 少苦听得刚子说都挺好，心想一定要见识见识，有美女先下手为强。 第九章，恶心自由恶人磨 周少成的事情是定下来了，大家都开心了，就等着喝喜酒啦，可是老周家那里出幺蛾子啦． 根据张主任的可靠消息，周少家和王红登记了，可是老周家最近闹得天翻地覆呢，王家把女儿给你睡了好几个月了，你的彩礼到现在都没有给清． 年前的时候，王红家里的人来了一趟，过来要彩礼，当初周少家答应的好好的，每月的工资要汇到乡下偿还王家的彩礼钱， 第一个月周家汇，可是第二月就没有了，一直到过年都没有汇啦． 为什么？周家没钱汇啦．周少家每月就２５元，要养活王红，还要周少业，周小美，自己家都不够，哪来给王红的家里． 王红和王大美吵了起来，王大美和周小美一起狠狠给吧王红收拾一顿，给王红两条路，一是在周家好好过日子，周家不在乎多她一个吃饭的；二是收拾收拾滚回王家． 王红没有选择，一个破了身体的女人不值钱啦，再说周少家的条件还是不错，养活一家人足够了，可是加上周少业和周小美，还要王大美，那肯定不够了． 王大美也有工资，可是全部都是交给王家的，但是吃住都在周家的．周少家就２５元，能养活那么多人吗？ 王红后悔啊，再没有以前周家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了，王大美的不讲理和周小美的刁难，周少业的冷漠，简直把王红打击坏了． 王红怪自己被王家骗了，怪王家人太贪心，怪自己太傻，当初不把周老大赶出去多好，周老大有工资，少苦和小安有抚恤金，那一家过得多富有啊． 王大美让王红跟着自己一起去铁厂干临时工，那样王红也能赚点钱，可是铁厂不要王红，任凭王大美磨破嘴皮子也没用，铁厂不是任何人都要的． 王红在家除了吃就是陪周少家睡，赚不到钱，王大美和周小美都嫌弃王红，周家就更热闹啦． 过年的时候，王大美带着周少业和周少家，还有周小美去拜访周正海的战友，告诉他的那些战友，周少业才是周家正统，以后周少苦和周家没有关系了，周正海的人脉都应该被周少业继承，结果碰了一脸灰，人家更不不理，很多人都不让他进门． 周全胜很明白的告诉王大美，周正海家的事情他管不了，周少业已经１９岁了，更和他没有关系，以后周家他只认少苦． 周少业也急啊，没有周正海的人脉他的工作怎么办？他马上就要工作了． 周小美也狠，周家没有人脉，她的婚事怎么办？她还要借着周正海的人脉给自己找一个干部家庭呢？？ 初一过年的时候，周少成和周少立过来拜年，被吃了一脸灰的王大美和周小美赶了出去． 周少成的婚事定了，老周家又闹得不可开交啦． 因为什么啊？因为周少成的彩礼１６６元，王大美当时都急啦，王老太婆激动要吐血啊，那些都是他王家的钱啊，逼着王大美去找周少成，儿子的婚事都是母亲操作，哪有让弟弟操办的，一定要夺回操办婚礼的大权。 王大美气势汹汹的杀到新周家，家里只有周少成和林小思，少苦不家，带着几个小跟班出去买东西吧，这下王大美更嚣张啦。 王大美拉着周少成就往地下打滚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哭起来，一定要让周少成把他的婚事交给她来办。 林小思听见有女人哭，出来一看吓了一跳，听了一会明白大概意思。原来这个女人是他婆婆，林小思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想去劝劝王大美。 王大美看见林小思，顿时看见到苦大仇深的仇人，166元啊，嗖的一下，也不管周少成，冲到林小思面前一把抓住林小思的头发往外拖， 王大美一边拖一边嘶吼：我儿子娶不了你这样的女人，下面是镶金边的啊，那么值钱，要166元，你给我滚，我给我儿子找一个更好的。 林小思本来反抗，从小在家被打习惯了，就被王大美拖着往外走。周少成急了，一下子打掉王大美的手，打的王大美疼的直叫，一把把林小思拉了回来。 王大美更急了，有了媳妇忘了娘，周老大居然也敢反抗了，在地上又是滚又是跳的，很快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群众。 少苦听到有人报信，说王大美跑到家里来闹了，急忙往家里赶，赶到家里时候院子里面很多人啦。 王大美一直追着林小思打，周老大护着，周老大被王大美打的脸上都是伤。 少苦大怒的一声大喊：住手，闹什么闹？你们王家有兴妖了？？ 王大美看见少苦回来，激动的大叫：小五，你傻啊，娶一下乡下的女人要那么彩礼，你把这个女人赶走，我吧老大重新找一个。 少苦不理王大美一副鬼样子，对着周少成吼道：你傻啊，连老婆都护不住啊。林小思，你住猪吗?打不还手，你还没有过门客气什么啊？？？打了再说？ 什么？？什么？？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少苦的话雷到啦。怂恿自己的老大和嫂子打自己的老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儿子，真是不孝的儿子 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居然这样对你老娘，真是该死？王大美嘶吼的叫声 该死的是王家，整天没事闹幺蛾子。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算啦。少苦十分愤怒到：刚子，给我叫人，把马家的几个兄弟叫上，今天把王家的几个人给我狠狠打，打的地上爬不起来？ 什么？？王大美晕了，顿时一脸愕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和王家兄弟有什么关系 刚子愣了一下飞快跑了出去，王大美惊恐的叫到：和王家有人关系，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少苦不理王大美大怒的说：你来闹事都是王家的错，打的就是王家人，今天不把王家的几个人打的爬不起来我就不姓周， 少苦看着周少成一副窝囊的样子生气吼道：发什么呆？带着你老婆回房去。一个老婆的护不住的男人就是废物。 王大美还要拉着周少成撒泼呢，少苦一把拉住王大美，王大美愤怒的过来少苦，少苦一侧身，王大美打了一个空，差点摔倒。 王大美气的破口大骂，少苦冷笑道：你就闹吧，王家会付出代价的。说完就出来院子，留下王大美和看热闹的人。 王大美急了，担心王家人急急忙追了出去，看热闹的人急忙往王家赶。 少苦一看胡子和刚子已经喊了不少人到了王家门口，马家兄弟一脸不甘的看着少苦，但是还是和王家人对持着呢。王老太婆气势汹汹的骂街呢，王家三兄弟气势很足的站着门口，手里拿着家伙，王家第三代很紧张的拿着棍子狠狠的盯着刚子他们呢。。 胡子和马家兄弟看到少苦来了，有了主心骨，把短刀拿了出来，随时准备干仗。 大家让开一条路，少苦走到前面，王家兄弟看见少苦，一脸仇恨的样子，顿时把手里家伙拿的更紧啦。 少苦小手一挥，给我砸，王家人打了再说。 ‘嗷呜嗷呜嗷呜“ 胡子鬼叫着冲了上去，像饿狼一样扑向王立山，狭路相逢勇者胜，论打架，三个王立山也不是胡子对手，吓得王立山直退，这边的人胡的一下冲了上去，马家兄弟也是打架的好手，打的王家人抱头鼠窜，刚子他们没有对手，就冲到屋里就砸。 别看王老太婆骂人很厉害，看见胡子他们冲过来，吓得立刻躲到边上，屁都不敢放生怕这个小伙子给自己一棍子。王家的女人和女孩吓得鬼叫，跑到院子里面不敢动。 胡子他们很快吧王家的男人打翻在地，屋里也砸的差不多啦，王老太婆吓得哭都不敢。王大美赶到时候，王家三个兄弟都被打翻在地上不敢动，动一下就是一棍子，几个侄子也是全身是伤的躺着，王家被砸的一套糊涂。 王大美急着去拉他几个兄弟，被胡子的一个小跟班推了差点摔了一跤，看到胡子手里短刀和一脸杀气的样子，吓得腿发抖，再也没有在周家那个泼皮的狠劲。 很快，张大妈和派出所的警察到了，王老太婆哭的伤心啊，比死了儿子哭都伤心。抱着公安的大腿哭啊，把鼻涕眼泪搞的那个公安身上全是。 胡子他们看到公安来了，很自觉的退到一边，王家人相互扶持退到另一边，看见公安比看到自己亲妈都亲，委屈的要求讨公道。 为什么打架？？胡子的理由充分啊。王家的孩子调戏女孩，我们上门讲道理的。猴子还拉出一个女孩过来，一脸委屈的样子，好像王家真的调戏人家女孩。看来胡子准备的还真够充分。 胡子说我们是来讲道理的，可是王家人先动手的，王家的几个孙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是惹是生非的主。 马家三兄弟纯属见义勇为，马家三兄弟最近改邪归正，看见王家调戏姑娘还动手，就打抱不平了。 王家人委屈的比窦娥都冤枉，说是少苦怂恿胡子他们动手。 至于怎么动手的是没有证人啦，就是有人知道也不会多管闲事。有热闹看就好，何必多管闲事呢。王家不是什么好人，少苦也惹不起，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反正两家都说自己有理。王家要赔偿，家里被砸了，人也受伤啦。 少苦对胡子使了一个颜色，顿时胡子这边“砰“砰”砰“，也有几个人倒在地上，也是重伤。 扯皮吧。。。 张大妈出现对这个事件定性了：你们王家管好自己的子女，不要整天惹是生非，上次已经警告你们王家了，是不是真的要清算回乡下才满意？ 这次事件你们王家咎由自取，人民群众见义勇为，砸了你们王家，你们还要赔偿？？那是你们王家活该，你们也打伤了见义勇为的好少年，人家不追究你们了，你就烧高香把？ 你们王家现在就是我们街道的不安定分子，以后就是我们重点盯住的对象。 下次你们王家再惹事，不管我们街道办不讲情面。 王家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王老太婆又把王大美狠狠收拾一顿。 张主任给王家的事情定型了，公安也狠狠批评了王家，王家现在就像一条死狗，谁愿意都可以踏几脚。 第十章，借力打力 王家的事情暂时就这么过去了，虽然把王家教训一顿，但是治标不治本，少苦回来一直在思索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 王家这次得罪了张主任，以后有的好受的。 别看张主任整天笑嘻嘻，可是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你想想在那个年代同情抗日，帮助解放军，不精明早都死光了，留下的都是人精中人精。至少西门这一代的混江湖的牛鬼蛇神都怕张大妈，见了张大妈都绕着走。 少苦回去先把周老大教育一顿，让林小思以后精明点，碰见王大美可是没用道理可讲，要么你比他狠，要么你躲远点。 幸好林小思在林家也是经常被打的主，所以也没当回事。 少苦把胡子和马家兄弟留了下来，其他人让他们回去了。 少苦掏出十块钱和两斤粮票，让小安准备了两斤肉，对着马家兄弟的老二马学军说：这次多亏你们马哥三个兄弟，这个带回去，就当我请你们吃饭了。 马学军一脸尴尬的样子，接也不是，不接也舍不得，他们家好久没有吃肉，被少苦收拾了以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肉吃，不要说肉了，饭都吃不起了，还欠少苦一屁股债呢。 少苦鼓励马学军说道：拿着吧，还有事情找你们帮忙呢。 马学军很好奇的问：有事情直说吧，用的上我马家兄弟绝无二话。 那你先拿着，想让马儿跑得快，哪能不让马儿吃草呢？拿着。少苦塞在马学军手里 马学军红着脸“哦”的一声接过肉。 少苦看见马学军收下肉就说：一点小事情吗，我老大结婚前不要让王家消停下来，你们憋住劲找王家结几个兄弟的麻烦，不要让他们好过，办完这件事，你们上次到我家闹事的事情两清啦。 行，包在我们身上。马学军很开心说，听到上次事情不追究了更开心，少苦意思是欠的100元也不要了，对马家来说真是好消息。 这次马家三兄弟表现不错，不亏是打架好手，和胡子几个人把王家几个男丁打的像小兔子一样乖乖。 刚子去喊马家兄弟时候，马家兄弟愣住啦，少苦居然喊他们娶打架，难道不知道他们和少苦一样也有仇吗？？难道不怕他们帮倒忙把少苦他们揍一顿？ 马大毛出来一问刚子，知道怎么回事了，挥了挥手，让三个兄弟跑快点去帮忙，。三兄弟也没有办法，谁叫马家还欠少苦的钱呢。 一场架打下来，马家兄弟忽然觉得和少苦没有那么多仇恨啦，还是有点阶级兄弟的感情的。 少苦看见马家三兄弟走了，拿出10块钱五斤粮票和两斤肉，对着胡子说：胡子，你去招待一下你的小兄弟，这几次辛苦啦。 胡子急忙拒绝道：别别别这是忙应该的，我的命都卖给了，这点小事不用说啦。 少苦对胡子可没有那么客气，很直接说：哪那么多废话，我给你还不拿着，快去吧。，晚上过来有事情找你、 胡子很干脆手下，惜字如金说了“好”就走了。 少苦一个人想了很久，王大美在周家来说可是滚刀肉，难办。想要王大美不闹事，只能让王家出面。 王家人可不会为了周家好，只会为了王家自己好，所以想摆平王家，让王家出面才嫩搞定王大美。。 今天刚子说的何仙姑给了少苦灵感。 何仙姑以前是这一代的神婆，自称是被日本人杀死又活过来的，神通广大， 解放前是西门口一带有名的神婆，会看香头，会招魂，也喊魂，经常做死人生意。这一代的牛鬼蛇神都认识何仙姑，以前解放时候配阴婚，卖死孩子很多缺德是事情何仙姑都干过。 现在解放了，破除封建迷信，何仙姑就是重点打倒对象，何仙姑就失业啦，而且经常被游街。这几年风声过了，不过很多老人还偷偷上门，现在何仙姑可没有以前那么风光啦，每次给一点米或者油就可以了啊。 王老太婆就是何仙姑的信徒，一直认为有人保佑他们王家，他们王家才能进城过上好日子，有点事情就去找何仙姑求解。 当初周老三发烧，就是王老太婆死活不肯送到医院，非要喝什么香灰水，结果烧傻啦。 傍晚的时候，胡子过来了，只要是少苦吩咐的事情，胡子还是很尽心的，少苦现在可是胡子的衣食父母。 少苦递给胡子5块钱和五斤白面，在胡子耳朵面前低声说了一会，胡子很会意的走啦。 何仙姑住在陈家祠一带，现在何仙姑可没以前那么好，再说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做生意，偷偷的和几个老主顾有点来往，看见张大妈就是老鼠见了猫。 何仙姑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只见胡子站外外面，暗叫一声：晦气 胡子在这一带，可是有名的混混，以前经常敲诈何仙姑，何仙姑做的又是见不了光的事情，每次碰到胡子都没有好事。何仙姑有家有口，也惹不起胡子，看见胡子也头疼，今天看见胡子上门，一脸不高兴。 胡子可不管何仙姑，很直接的进门，找个地方坐下，很嚣张的看着何仙姑傲声说：“何仙姑，今天有单生意交给你？ 生意？何仙姑不信，胡子家穷的饭的都吃不上，哪来生意。 胡子不管何仙姑的神情，拿出背着的五斤白面和五块钱，何仙姑一看见钱，脸色变得真快，手一伸，立刻把钱揣自己怀里。 打开袋子一看，哇，惊讶了，都是精面，自己很多年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面。 何仙姑立刻眉开眼笑的说：胡子，有什么事情就是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胡子看着何仙姑见钱眼开的神情很不满，本来按照他的意思什么都不要给，拿着刀子在何仙姑面前威胁几句，何仙姑肯定照办。 可是少苦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比刀子好使，胡子看到何仙姑的神情，居然也觉得钱真比刀子好，杀人不见血。 胡子照着少苦的意思给何仙姑一说。 何仙姑顿时明白少苦的意思了，对于别人来说很难，对何仙姑来说简直毛毛雨啦。 何仙姑至少有十几种办法让王家老太婆把王大美看看的死死。 何仙姑十分开心，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出了问题你那我试问。 胡子也放心啦，何仙姑装神弄鬼贵还是很在行，冷冷的说：记得你的话，出了问题我刀子可不认人。 放心，胡子，我何仙姑什么时候失手过。何仙姑很自信 胡子转身就要走。 何仙姑拦着说：别啊胡子，见面分一半，别说仙姑不照顾你，分你两斤白面，以后有这好事情还记得仙姑我？ 胡子直接拒绝：白面不用了，帮我把自己办好。说完也不理何仙姑的热情走了 何仙姑看着胡子很拽的，骂了一句：天真的穷命，给你白面都不要，说完看着白面很开心，想想怎么才能让王老太婆乖乖听话呢。 以后的事情少苦不知道，也不管，少苦只要结果。 何仙姑的专业还是令人佩服 ，然后王大美很长的时间都没再出现过。 第十一章，婚事 今天是大好的日子，周家一大早起来就忙得很，今天要先去林家接亲，在林家吃了中饭，然后赶到周家吃晚饭。 今天周胜利和周老大去迎亲，少苦在家坐镇。 一大早周全胜就派了两部大卡车过来，大家帮忙把东西搬上卡车，，张大妈屋前屋后忙活，少苦家没有懂这个的，基本都是张大妈忙。 现在是新社会，不讲旧社会这套，所以大家意思意思就行了，没有以前那么讲究。 张大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司机师傅开车，带着一群小伙子就出发了。 今天中午帮忙的街坊也要吃一顿，老刀带了一个厨师过来，厨师据说以前是酒楼的老板，后来解放后被打为资本家，被打瘸了一条腿，不过烧菜手艺绝对没的说。 老刀昨晚就把猪都收拾干净，今天要带十几斤的肉带到林家。少苦今天晚上要摆四桌，主要就是猪肉，这个年代能吃到猪肉就是幸福。 老刀过年的时候也没有白过，帮少苦搞到不少果树，有的两三米高，都是在附近的乡下搞到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运到城里，少苦给钱老刀没收，结果少苦把空间的鸡蛋送了几百个给老刀，把老刀乐坏啦。 二根找到老刀帮忙杀猪，老刀拍着胸脯说有一个开过酒楼的大师傅，顿时把少苦乐坏了，这下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早上胡子带着他的几个小跟班，帮着老刀在厨房里面忙呢，今天不少街坊大妈都过来帮忙，这时候人们真热情，知道少苦家办喜事，很多人都主动把家里的桌子凳子搬过来，还把家里碗，盘子都拿过来。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财产，每次有人家办大事，一般桌子椅子碗，盘子，盆都是要各家各户帮忙凑的。 少苦虽然搬来时间挺长，但是基本没有和邻居打什么交道，没有想到热心的邻居都带着桌子椅子过来帮忙，少苦还是挺感动。 中午的时候让老刀整两桌请帮忙邻居吃一顿，反正家里的肉多，这个年代人们要求低，一顿喜宴能吃三块肉就满足啦。 少苦终于见到自己院子里面的两个美女了，李冉冉和冷静秋，李冉冉长的是不错，皮肤白皙，身材苗条，还留着马尾巴，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和后世的李小冉有点像。 她家和少苦家的南面的大门很近，几米远，基本算是靠在一起。李冉冉听说今天周老大结婚，和她妈一大早就过来帮忙，去街坊邻居帮忙借凳子和碗，李冉冉跟着后面也很热心的帮忙。 冷静秋带着妹妹过来帮忙，冷静秋看起来没有李冉冉白，但是冷冷的神情总是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冷静秋难得笑一下，顿时惊呆很多人。冷静秋带着一个小妹妹冷静春，大概10岁的样子，帮忙洗碗呢，这么冷的天，在哪里默默的干活呢。 范小芳一脸仇恨的看着少苦忙进忙出，一直想找茬，可惜被胡子狠狠的瞪了回去。范家的两小子想过来找东西吃，结果被胡子一脚一个踢翻，哇哇大哭，胡子拿着剁骨头大刀出来，吓得两个小子比兔子跑的都快，跑回家找妈去了。 范小芳推开打开门还没有来得及骂，胡子拿着大刀冲了过来，吓得范小芳立刻把门关关上，一直都没有开过门。 早上忙的差不多了，老刀带着厨师整了两桌，幸好人多，做饭也很快，做的简单。一大脸盆红烧肉炖土豆，老远都问道香气，一脸盆红烧鱼，一大盆猪血，加上一大盆大骨头豆腐汤，两大脸盆馒头，少苦看的一愣一愣的。 少苦看着居然都用脸盆盛菜，顿时对这个厨师一百八十的不满意，太不讲究卫生啦。 街坊邻居本来帮忙了想要回去的，这时候家家户户都是来免费帮忙，最多给几个喜糖吃吃，一般是不吃饭的。少苦想到以后估计自己家也帮不上别人的忙，欠着人情不好，就请大家吃一顿吧。 街坊邻居看着都已经端上桌子的馒头和菜，都磨磨唧唧的不好意思。少苦一把拉着冷静秋的小手，把她拉倒凳子上面，冷静秋害羞的不好意思只能坐下啦，少苦拿给他几个大馒头给她和她的妹妹。 少苦又去拉李冉冉，李冉冉也只好坐下来，其他人看见有人坐下来了都不客气了，很自觉的拿起筷子和馒头，大口大口的吃。 老刀请的厨师水平不错，红烧肉烧的真的好吃，关键是油多，大家刚开始还含蓄点，后来纯粹就是抢了，吃到肚子里面才是自己的。 大家吃的的开心了，院子里面其他人家可惨了，那些没有来帮忙的也不好意思来吃，可是可怜那些孩子，都看着那些大人吃呢，帮忙的那些邻居还好点，都多少留点给自己家孩子。 二姐，你们在这里吃肉居然不叫我？回去我告诉妈，让妈揍你？一个男孩很气愤的对着冷静秋说。 冷静秋一脸尴尬的样子，脸皮太薄，不知道怎么办？本来看见别人拿馒头给自己的家的孩子吃，她也想拿点给自己家的弟弟吃，这可是白面馒头，自己家就是过年那天才吃一顿，可是脸皮薄，觉得自己没有帮什么忙，难为情。 冷静秋看看弟弟找过来，脸更红了，饭也不吃了，急忙拉着弟弟和妹妹回家，觉得好丢人。 少苦看见冷静秋狼狈的摸样，觉得女孩挺有意思，让小安端一碗红烧肉和几个馒头送过去，那么冷天洗碗一个早上，还挺佩服的。 林家岗今天热闹了，林家办喜事。林家岗比往日热闹多了，就是这几天都有好几家办喜事，可是都没有林家今天吸引人主意。 据说林家老二家的二丫头今天要嫁到城里去，今天城里人开车卡车来接亲，村里顿时更热闹了。林家岗还没有卡车来过，就是拖拉机都没有。 大家都在村口望啊，瞧啊，等啊。等不不耐烦了，有人在恶恶怀疑：是不是城里人吹牛，城里人可没有乡下人实在哦。 ‘嘟’嘟“。。。 “卡车来了卡车来了“。孩子最先叫起来，孩子跑的远，看见卡车来了飞快往回跑，比卡车快多了。 村口等的人群顿时热闹起来，卡车真的来了，有人欣喜，有人遗憾，有人纯属看热闹。 林老头也在家焦急的等着呢，听见孩子来报喜，顿时笑的比花还灿烂，还乐滋滋给报喜的的孩子每人几颗糖。 周少成很快到了林家，今天周少成穿的是新的蓝色卡其布做的新衣服，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周少成可比上次来林家村吸引人多了。 刚子他们急忙把卡车上的东西往林家来，就是猪头和半扇猪吸引人注意力，林家岗还是第一次见到嫁女儿给这么多东西。 林家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站都站不下，幸好今天天气不错，很多人都搬个凳子坐在外面晒太阳。 林小思也终于放心了，林家其他孙女羡慕死了，林小雅很干脆在张大妈家根本没有回来。 中午林家也管一顿饭，饭后大家都急忙准备赶路了，下午在周家吃一顿喜宴，晚上还要赶回林家岗，所以要早点走。林家就准备一些新的被子，棉花还是少苦提供的，大家就帮忙搬上卡车。 当初少苦和林老头商量好了，林家也有人送亲，都是一些亲朋好友，不能超过16个人，少苦准备两桌，，所以林老头控制了一下人数，要不六十个人都有，来回有卡车坐，有吃有玩，不去白不去人太多了。 林家岗热热闹闹的把周家接亲的人送走就冷清了。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接亲的卡车回来了，周家顿时热闹了，鞭炮声响了起来，周少成满脸喜气的带着林小思下了卡车。 周家小院顿时热闹了，小孩子抢着要喜糖，老三忙着给帮忙的和看热闹的大人发喜烟。 这时候结婚很简单，对着领袖的相片行了礼就成了。 然后就开始嗑瓜子喝茶喝糖水聊天。 林家的人很多都是第一次来周家小院，参观参观周少成和林小思的新房，不管男还是女，老还是少，都羡慕的要死。 结婚能有自己的房间就在农村都很难，很多都隔一下，夫妻两想办点事情，夜里都不行，还要等家人都出去才行。 林家人里里外外逛了看，看了逛，每个人脸色都不同，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知道。 周家的喜宴很快开始了，周全胜和薛大勇过来了，周正海不少铁厂的战友也来图个热闹 。 周家的过来的都是干部居多，都很客气来给林家人敬酒，林家人压力很大，很羡慕林小思嫁到好家庭。 酒席很热闹，也很快结束了。 饭后林家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周家小院，少苦又请铁厂的卡车师傅帮忙把林家人送回去。给卡车师傅每人塞了两包香烟。 周家人和街坊帮忙忙碌一天，终于把周少成的婚事搞定了，张大妈带着少苦把借的桌子和椅子还有碗盆都还给人家，每家还要送点糖和几个馒头。 要是有剩下的菜每家还要送点，可惜都被吃光了，这个年代的人战斗力可真强啊。 全都送完，张大妈终于松了一口气，林小思的事情算是结束了，周家老大人不错，她也放心啦，可是自己家里还剩一个林小雅，哎，想想就头疼 第十二章，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周家最近过的不错，林小思嫁过来几天后也慢慢习惯周家的生活的方式，吃得好穿得好，不用挨打也不用挨骂，争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呢。 林小思来的时候林老头和林老太一直教导她，一定要想办法当家，当家之后可以拉扯一下家里的弟弟，可是林小思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思。 首先王大美把林小思吓了一大跳，那么的牛皮的王大美居然被少苦赶了出去，她没有那个魄力，其实是张大妈教导，告诉他在周家只要本分就好，一切听少苦的，不要争什么?该有的都会有。 林小思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不傻。从小在家被欺压惯的的她会观察环境，结婚那天来了那么多亲戚都是冲着少苦来的，自己的男人就那么大点的出息，她也没有那么高奢望，觉得现在生活就很好。。 少苦去找了薛大勇，问问林小思的工作安排，薛大勇早就安排好了，先去食堂做一段时间临时工，然后转正去后勤，后勤比较轻松。 少苦考虑到林小思上班太远，就像把周老大也调过来，那样上班下班骑车带着林小思。薛大勇可是欠少苦两个工作名额。 薛大勇想了一会，和少苦签订了一些列的不平等条约，然后吧周少成和林小思的工作都搞定了。 少苦急着去找周全胜商量，周全胜一听少苦的打算，也赞同，周少成留下的工作名额交给周少立，周少立就转成正式工。 少苦回去吧周老大，周老三还有林小思一起都带着，忙着办调动工作手续，一天下来就办理的差不多啦。 周少成和林小思去南汽厂上班，周少立正式成为铁厂的正式工人。 张大妈听说周少成和林小思都成为南汽厂的正式工很开心，满脸欣喜的对着小思劝着：二丫头，你现在也算是城里人了，以后和周家老大好好过日子，争取早点给周家生个儿子，那样你的地位就稳固啦。 林小思听到张大妈的话害羞的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几天拼命折腾呢，就想早点生个儿子。 张大妈开心了，林小雅可就不开心了，这几天林小雅看谁都不顺眼，和张大妈吵过好几次啦，张大妈都嫌弃了，正抓紧帮忙找对象呢。 小五小五，刚子出事情了啊？猴子在外面大叫。 少苦开门一看，原来是猴子和二傻，猴子还在气喘吁吁的呢，猴子看见少苦开门，就急忙说：小五，刚子出事情了，被大象打了？ 大象？少苦都快忘记的名字，以前少苦他们一伙的头，后来就没用来往啦。 少苦安慰猴子：猴子，不要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啦？？ 猴子还是很心急的解释：今天刚子在街门口买鞭炮，碰到大象，大象找刚子借钱，刚子不借，大象硬要借，后来就把刚子给打了。 少苦愣住了一下爆出口：我靠，大象怎么这么嚣张？？ 猴子解释道：大象最近和纺织厂的郭家兄弟一起混呢，还收保护费？？ 保护费？就他？？少苦愣住了，大象名字叫的响亮，其实人没有多大能力，打架的话估计猴子都打不过。 是啊，好像和郭家兄弟一起在汉中门那一带混，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喊了我们几次都没去，这次借钱没有借到，就找刚子麻烦啦，猴子担忧说道 就他那些废物？少苦不屑的说道。少苦也是知道的郭家几个兄弟，郭家和马家都是西门口两家难缠的人物，郭家是纺织厂这一带混，马家在铁厂一带混，两家以前经常冲突，后来井水不犯河水。 猴子看着少苦不说话，就急着问：小五怎么办？？大象还放出话来要我们去找他，要不然一个一个收拾。 少苦看见猴子猴急猴急的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打回去，不但要打回去，还要把郭家兄弟一起打。 那我去找人？马家兄弟要叫上。猴子兴奋的说 行，这样你去二根和黄石叫上，他们是干架的好手，然后和大象约个地点，好好干一仗。少苦想到一仗把大象他们打趴下。 好的，我去喊人。刚子兴奋到。 旁晚的时候黄石和二根一起过来了，胡子也带着人来，刚子和郭家兄弟约好约好了，晚上九点，在秦淮河边上。 最近郭家兄弟很嚣张，收了不少小弟，在西城称王称霸。上次大象就是听说最近刚子他们混的不错，都有钱进向啦。 所以大象打算让刚子跟他混，这样一来，大象的跟班就多点，在西城混的就有点身份了，然后分到的份子就多点。 而且听说刚子他们还有其他收入，这个也要抓到自己手里才行。 大象仗着郭家兄弟，也不把刚子他们放在心上，听说约架，二话不说就同意啦。 晚点的时候马家兄弟也来了，自从上次和胡子他们一起打过王家之后，马家兄弟和胡子称兄道弟啦，这次过来都带着棒子来的，正好打算和郭家兄弟好好算算账。 胡子给少苦解释了一下，少苦才知道郭家四个兄弟是干么的，就是混混，带着几个小偷和乞丐活动在新街口和汉中门一带，让小偷在那一带偷东西，让乞丐在哪里乞讨，有时候干掉敲诈勒索的勾当，每月赚个十几块钱，运气好的话有个几十块钱。 他们一伙有十几个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混混，不像老刀，在北城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混江湖卖艺到了北城都要给老刀上供的。 这时候少苦才知道，原来混混一直都存在的，不过现在打击的厉害，只能欺负一些没有后台的，或者不熟悉情况的。碰见有后台和或者横的，就是挨一顿揍。 他们都是公安重点盯住的对象，干点小事情，公安也不怎么追究，民不举官不究就是这个道理。 郭家几个兄弟，最近有点得意忘形，真把自己当做一号人物呢，到处拉人入伙，胡子名气比较大，找过胡子，可是胡子看不上他们。 胡子本身在西城就比较有名气，后面有好几个跟班，和郭家兄弟冲突好几次，胡子不敢把事情闹大，所以就让着郭家兄弟。 既然都不是好人，那少苦不用客气啦。 少苦没去，吩咐胡子带队，一定要把郭家和大象打的他们妈妈都不认识，注意不要打出人命。胡子可是打架的好手，胡子在西城一带的名声都是打出来的。 少苦没有去，后来不知道怎么样了，只是胡子回来还上缴给少苦100元，少苦没有要，把钱给胡子，让他们分掉啦 当晚的事情少苦也不知道，后来问刚子才清楚。 郭家带了十几个人去，郭家兄弟很嚣张，谈不拢就打吧。结果被胡子他们打残了，要说打架，真猛的还是二根，一个人打好几个，就是马家兄弟都自愧不如。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郭家兄弟输了，输了就赔钱吧，赔了100元，反正也不知道100元哪里来的，胡子手下就让郭家兄弟走啦。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郭家兄弟都再也没有在西城混了，胡子和马家兄弟在西城可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第一章，新邻居 1959年，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 1959年春节过了没有多久，大家还在赶超英美的热情中还没有回复过来突然被泼了一头冷水-中苏关系恶化。 在中苏关系中，苏联一直充当老大哥角色，突然和老大哥闹翻了，虽然没有兵戎相见，但是老大哥对小兄弟的援助全部撤回，铁厂原来的小红楼里面老毛子都回国了，顿时空荡荡。 随即全国人民要勒紧裤腰带还债了，工人阶级要起带头作用，领导干部带头工资都减半，为了还债，很多工人也主动申请降低了自己的工资和粮食供应；市面上供应顿时减少很多，为了还债，只能用粮食和副食品抵债。 整个市面上顿时萧条很多，可是很多商店和供销社都是空空，就是有钱和票也很难买到产品，大家开始了忍饥挨饿的日子。 有的工人家庭，一个工人要养活一家人的，日子更加难过啦，现在一个铁厂正式工一月只有18元，粮票供应只有20斤。 这个标准还是比较高的，也就像铁厂和汽车厂和煤矿这样国家重点工厂才有待遇，铁厂劳动强度大，比其他工厂待遇高点。要是其他的纺织厂供应还要低点，好像只有15元和18斤粮票。 而且很多工厂都取消了临时工，现在都是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的日子，加班加点干，已经请不起临时工。 在农村，全国农民都主动积极提高上缴，亩产千斤比比皆是，亩产万斤的也有不少，都在积极为国家还债呢。 最近铁厂抽调不少骨干去援助地方建设，至于去哪里？去干什么、？都属于保密。就这样还是很多人报名啦。 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好事情，有人走意味着有工作岗位要招人，也意味着房子要空出来。 铁厂的工人的房子主要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铁厂原来的工人，他们在这里干几十年啦，有的甚至是三代人都在铁厂干活，比如说马家父子就是，马家的老一辈在铁厂开建的时候就在这里做工人，一干就是60年，他们的房子都是自己买的或者盖的，那时候资本家不会为工人提供住房； 第二种就地转业支援铁厂的解放军，大概有300多人，当初大部分就是分到集体宿舍，当初是政府帮忙修建的三成小楼，这些军人后来慢慢成家了，但是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买房子，也买不起啊。都是住的是单间宿舍，吃饭都在食堂，或者在走廊做饭，大部分都战友，谁也不嫌弃谁家； 第三种是地方政府从地方调过来支援铁厂恢复建设，这些人都是街道负责安置的，当初政府没收了很多资本家和国民党官员的房子，然后分配给这些支援铁厂建设的同志。 少苦住的小院子就是明显属于第三种情况，大院子以前是一个清朝官员的府邸，后来被国民党官员居住，前前后后几十间，分给十几家住户。不过少苦占了谢工的便宜，住了最好的主人住屋。 老周家的房子就是现在王大美和周少家住四间房子属于第一种，当初周正海和很多转业军人一样，拖家带口的，住不了集体宿舍，只能自己买房子，所以就买了原来铁厂工人的房子。 王家居住的房子属于第二种，是铁厂分给周家儿子的结婚的，每人两间房子，后来被王家霸占了。 很多街坊领居和铁厂的工人都盯着房子呢，等啊等啊，都等白了头，可是没戏，房子没有，工作也没有。 先说工作的事情，大炼钢时期，很多地方都建设了土作坊，现在领导人发现这个方法不行，练的钢不行，还浪费资源，于是很多土作坊都停啦。 土作坊听了不要紧，可是很多工人不能浪费，于是很多工人都要调到铁厂来，铁厂都分不完，哪来的招工？想的别想。 房子更没有你的事情，新来的工人不要住房啊。就是有空的住房也要卖，卖给那些需要又能买得起的房子工人，现在全国人民都在勒紧裤腰带还债，每一分钱都很重要，你还想占国家便宜，看来思想很有问题。 少苦听到街坊邻居在抱怨，顿时来了精神，仔细一问，原来街道有几套房子要卖，很多人在议论呢，看看能不能买得起。 在少苦居然的大院，买得起房子没有几家，一间房子300多元，现在好像便宜了260元就够了，一共正式工一年不吃不喝可以买得起房子，按照这个购物标准的话，后世的买房子的人羡慕不要不要，后世一家人不吃不喝十多年才能买得起房子哦。 这个年代的人想法也是不一样，有免费住的干么要买啊，反正没人出钱买。 少苦去找到张大妈仔细打听了一下，张大妈听说少苦有这个打算，立刻来了精神，政府给各个街道派发了指标，现在筹款是硬指标，压倒一切。 少苦那个大院还有好多间空房子，就是进门就有四间，和冷家靠在一起，是原来铁厂的两个骨干工人两家住的，现在两家都去支援地方建设去啦。 当初房子是街道分配到，房子所有权归街街道，所以街道把房子收回来了，少苦要是想要的话就可以帮少苦办理房产登记，以后就是少苦自己房子。 那四间房子已经空下来，张大妈带着少苦看了看，房子是不错，。冷静秋看着张大妈带着少苦看房子一脸好奇的样子。 冷大妈原来也打这个房子主意，可是后来政策一出来，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吃饭都有问题，哪来钱买房子，看见少苦想买，依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张大妈一直在怂恿少苦买呢，诱惑的少苦：小五，现在政策好，你现在买可以马上帮你登记，你家小院子虽然房子，但是你家老三结婚，以后再有孩子话就不够住了，早买比晚买好，以后肯定没有这么便宜。 现在组织为了筹款，很多房子都是低价处理的。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你要的话要早点下手，你家根正苗红，房子多点也没人敢说什么？ 少苦想了想对张大妈说：张大妈，我买了让老大搬出来怎么样？四间房子给老大住，老大结婚了，马上生孩子了，应该有自己的住房？ 张大妈愣了一下，本来少苦肯买房子是好事情，但是为了把周老大一家分出来，张大妈有点犹豫了，担心问道：小五，你家老大才结婚就打算分家啊？是不是小思说什么了？？你别放心上，回头我教育教育他。保管让她听你的。 少苦看着张大妈神情知道她误会，急忙解释道：没打算分家，至少让老大住这里，以后吃饭还是一起，反正也没有几步远，是为了以后考虑，老大以后有了孩子也方便把。 我还打算帮老三也买房子饿，反正早晚都是要分开，趁着现在政策好，先帮老大把房子准备好。 张大妈听了少苦解释放心了，心里也为林小思高兴，现在谁家有那个能力，刚结婚就把儿子的房子准备好，就是张大妈自己家房子也不够，大儿子和小儿子还有女儿都和张大妈挤在一起，小儿子要结婚了，张大妈也打算买两间呢，可是钱不够，要借钱呢。 张大妈很干脆的说：那行，你要的话就帮你留着，你去钱够吗？要一次付清？ 少苦很干脆的说：没有问题，到时候在银行给你，到时候房子落老大的名字没有问题吧？ 张大妈咧着大嘴哈哈的笑：肯定没有问题，包大妈身上，钥匙先给你，你自己收拾把。 张大妈放心了，把钥匙直接给少苦，少苦接过来钥匙，张大妈就转身回去安排落户的事情。 冷静秋看着张主任走了，悄悄的探出脑袋，小声问道：小五，这房子你家买吗？你家不是很多房子吗？ 少苦看见静秋俊俏好奇的脸蛋，笑嘻嘻的说：不是我买，是我老大买，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你要照顾我哦。 冷静秋一脸鄙视的看着少苦：照顾你？？你们家不缺吃的。你大哥住这里，那你家的小院子呢？？那么多房子空着啊？ 少苦色眯眯看着冷静秋俏皮的说：怎么可能空着呢，等我把老大和小安都赶出来，我也要找老婆的啊，不能打光棍吧？ 冷静秋被少苦说道脸红了：呸，你真不要脸，这么小都要找老婆，羞不羞啊？ 少苦厚着脸皮说：找老婆要羞的话那么那多男人都不要活，难道你不嫁人啊？？听说有人要上你家提亲哦？ 冷静秋脸更红了，不理少苦，“砰“的一下把门关了。 第二章，疯狂的名额 每次人员调动，都伴随一些列的风波。 这次也不列外，铁厂调走不少人，虽然从地方调进不少人，但多少都会照顾一些铁厂的子弟。据说这次铁厂有二十个名额，为了这二十个名额，全厂上千人都在蠢蠢欲动。 本来这二十个名额是严格保密，可是哪有不透风的墙，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再说谁家还有几个穷亲戚。 就是周全胜自己老家也有穷亲戚啊，为了这二十个名额，哪还能守得住秘密啊，先下手为强，到了手才是自己的。 张大妈一直都是自诩公道公正的，为了自己的儿媳妇，也是积极奔走，工厂不是年年招工的，张大妈的大儿媳在纺织厂干了好几年的临时工了，现在终于等到了铁厂招工了，张大妈也急着找关系，甚至都找到少苦帮忙去找周全胜。 林小思的工作不担心，现在已经和周少成去了南汽厂，虽然是临时工，但是转正已经经过厂部统一意见，已经成了定局，到时候把户口迁过来就可以了 。所以林小思还是安心工作的。 周少立也是正式工，是替职的，也不要担心。 但是其他人都心动了，就是周小安也不想读书了，也想去参加工作，被少苦给镇压了，老老实实去给我读书去，等到高中毕业再说。 周小安有想法，可是少苦不同意，那就只能读书了。可是其他厂部子弟都要疯狂了，厂部弟子上百号人，只有二十个名额，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老周家最近也闹腾的厉害，老周家就周少家一个正式工，闲着吃饭的有好几个，王红，周少业，周小美，王大美，这些都要工作名额的，现在临时工的日子很难熬，一个月都没有10块钱。 老周家除了周少家是正式工，周少业，周小美和王大美都是最低生活标准，加上王红没有户口，什么都供应都没有，纯粹白吃白喝，日子非常艰难啊。 这次听说铁厂招工，周少业和周小美也不说读书的事情啦，积极主动地想把工作抢到手，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工作就有工资，就有供应粮吃。 周少业和周小美都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学没有指望，希望进铁厂厂部工作，不希望下车间，这次铁厂空着的岗位很多，厂部也严重缺人，所以去厂部的希望很大，所以心动了。 王大美和周家人几个人美好的打算，听说有二十个名字，周家要争取分到三个工作名额，王大美估计觉得自己面子够大，周少业和周小美，还有王红都成为正式工，那样周家就能过上好日子，王大美打算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去找周正海的战友呢。 王大美还没有行动，王老太婆带着王家十几口人浩浩荡荡的来了，王家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大美一顿狂骂。 什么不孝顺。 有了儿子忘了娘。 不顾娘家死活只管自己。 自私自利，绝情绝义。 应该挨千刀。 王家人看见周家屁都不敢放，一脸胜利在握的样子，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 原来王家也得到消息，二十个名额啊，王家这下有指望啦。 王家人也开始美好的打算，王开牛没有工作，天天在家闹呢，这次一定要解决工作问题；王开龙今年18岁了，工作问题也要解决；王家三个孙女，王立山家王菊，王立才家王萍，还有王立贵家的王月也要解决工作问题，还有王开虎的新媳妇和王开牛的媳妇都要工作；要是把王开龙的媳妇也留一个工作名额最好啦。 王家算了算，自己家需要八个工作名额，王家人肯定没有这个能力解决，要是靠王家人一个名额都搞不定，何况是八个名额呢，王家能指望的只有王大美。 于是王家人兴师动众来了周家，首先给周家人一个下马威，然后逼着王大美去想办法，王家只要结果。 周家人听了王家人打算，周家人自己都傻眼了，王大美都不敢相信王家人打算，八个工作名额？？就是周正海活着都办不到，也不知道王家人怎么想的？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周小美和周少业都被王家打败了神情，王家真敢开口啊，八个名额，加上自己家的三个，一共十一个，二十个名额周家人就要一半，原来周家人这么厉害。 王家人看着王大美不说话，顿时不满意，又开始闹啦，又是吵又是骂还又是打的，王家老太婆开始要死要活了。 一句话。王大美不搞定八个名额，王家老婆不认这个女儿，就要撞死在周家。 王大美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王家心满意足的回去啦。 周少业和周小美，还有王红都绝望的看着王大美，突然发现不认识王大美，原来他妈这么牛叉。 马家人也心动了，马大毛带着马家兄弟带着几斤糖果来了少苦家里，上次少苦说完一年之内不同意马家兄弟工作，现在是非常时刻了，马家过的难啊，供给减少了，家里日子难啊。 少苦听了马大毛哀求的话，不忍心打击马大毛积极性，当然同意马大毛的想法，只要马大毛自己可以搞定，少苦不会去做恶人。 为了名额，本来和谐的工友之间突然紧张起来，僧多粥少啊，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啊。现在都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顺眼的。 厂部和工会的门槛都被上门的工友踏平啦，厂部领导和工会领导头都大了。 周全胜看着王大美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周书记，看在我们家老周为了工厂把命都搭上的份，这次工作名额一定要分给我家11个，以后我就不会再来找你啦。 十一个？？周全胜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周家全部加起来有十一个人吗？难道真的以为铁厂是我周全胜的，就算是我周全胜的我凭什么给你十一个名额，难道你们家占的名额还不够吗？？？ 你的三个儿子加上一个女儿，还有你自己全部都是正式工，而且周正海的工资待遇可是照常发放的，这个待遇全厂都没有人享受到。周全胜心中苦恼想到 周全胜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和王大美沟通，很直接的拒绝：厂部就有自己打算吗，这件事情帮不了你。 王大美听到这里不满意，撕开嗓子嚎哭，哭的惊天动地，顿时厂部的领导和干事都出来了，听见周全胜的解释，都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王大美。 王大美一边看一边要撞墙，在厂部要死要活的。 厂部领导大怒，直接把王家三兄弟和王开虎一起叫过来，强硬的一句话：要么王大美滚，要么你们王家全部滚。下次再看见王大美来厂部，你们王家全部滚。 王家兄弟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哆嗦的站都站不稳。 王家三兄弟像黄鼠狼拖着小鸡，拉着王大美飞快拖出工厂，扔下王大美狠狠的骂了几句、 然后王家兄弟哀求着王大美，求他再也不能去厂部，王家兄弟看见王大美答应，才提心吊胆的回去上班去了。 林小雅听说铁厂工作名额这几天也闹腾呢，非要张大妈帮他搞的一个名额，气的张家人差点把他赶出去，张大妈是你姨妈，不是你亲妈。这个年代的工作都是父亲交给儿子，交给女儿都很少。 林小雅还真把自己当做张家人了，就是是张家人也没用，张大妈自己的女儿都没有铁厂这么好的工作，而且张大妈自己的大儿媳都没有工作，哪里轮的上林小雅。 林小雅听说林小思成南汽厂的工人，而且是那种马上要转正的工人，转正了可以办理户口转移，马上就是正式工人了，而且周老大马上要分房子了，四间房子。 林小雅想想自己就要崩溃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工作名额，一定要抢到一个？林小雅以为只要她张嘴求求人，她姨妈肯定可以帮她，她也不想想，工作名额那么容易啊，她就是张开下面那张嘴也不一定有用。 第三章，天上掉馅饼 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名额挣来争取的时候，铁厂工会和厂部觉得快刀斩乱麻，很快公布了录取名单。这时候可没有什么公开，公正，公平之说，强调的是组织的权威。 铁厂本着一个原则，优先照顾铁厂子弟。 很快，厂部大黑板前贴了大大的公告，告诉大家，名单已经确定。 大家看着公告，有的人开口大骂，有的人在心中默默的骂，有的人站在那里久久不离开，有的人在伤心流泪。 百人百态，小胳膊怎么也拗不过大腿。被录取的人在家庆祝呢，没有被录取的，在家难过伤心呢，反正结局已经注定，接受不接受都不能改变什么。 张大妈这些年的街道主任没有白干，凭着强劲的人脉终于抢到一个名额。 张家人盯着这个名额的很多，大儿媳，三儿子的未婚妻，甚至张大妈的三儿子也想把工作转到铁厂，为什么？？铁厂牛啊。福利待遇高啊。 还有林小雅也盯着这个名额。 林小雅听说张大妈得到一个名额，非常开心，再开心也没有用。张大妈很果断把林小雅排除。林小雅在张家又是哭又是闹，又是赌咒又是发誓，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侄女就是侄女，肯定没有媳妇好。 马家也得到一个名额，马家老大马学智，马学智原来就是学徒工，马家在铁厂几十年没有白混，还是有不少人脉的，这次花了很大的价钱，马学智也顺利成章的转正了。 冷静秋的妈也为了这个名额绞尽脑汁，前后忙碌找人情，结果白忙一场，冷静秋的姐姐还是没有安排，冷大婶这几天看谁都不顺眼呢，吓得冷静秋这几天都不敢大声说话。 李寡妇的也是一样，求人求了好几天，美人计都用上了，结果啥事也没有了。李寡妇狠啊，放出话，谁要娶她大女儿许晴，就要把她大女儿解决工作问题，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剩下就要说老周家啦，周家什么都没有分到。 周少业和周小美满怀期待呢，打折周正海的旗帜，找了很多之前老周同志的战友，可是能做主也就是周全胜，周全胜被王大美狮子大开口吓傻了，听见周家的名字都绕着走，被王大美闹一下，自然没有周家的事情。 至于王家，更不说啦，现在王家能保住工作名额就谢天谢地了。 少苦没有想到，坐在家里，喜事找上门，天下居然掉馅饼。 周胜利神神叨叨的找上门，很神秘的和少苦说：小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两瓶罐头怎么样？？ 周胜利最近盯上少苦的罐头，少苦以已经吃完打发了周胜利，可是周胜利还是不死心，一有机会，就提出要罐头。 少苦很嫌弃的神情说道：两个罐头瓶子差不多。再说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周胜利一脸委屈的说：“小五啊，哥还会骗你吗？？” 少苦还是不相信的眼神，不松口说道：罐头没有，我也不会骗哥你啊？ 周胜利像窦娥一样委屈的叫到：“没有了“，你说的有八百遍了，八百遍了，结果呢，每次都有，哥的心的碎啦。 少苦也委屈的摆摆手：这次真的没有了，有的话给哥你留着？我还会骗你吗？？对你比对我亲哥都好，那次有好吃的不是主动送到你家里？？你的良心呢？？ 周胜利不甘心的眼神缓缓道：你说话算数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少苦好奇的问道：什么好消息，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周胜利一副不和你计较的眼神，悄悄的说：这次厂里招20个人知道吗？ 少苦没有好气是说：废话，整个西门都快翻天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招我？ 周胜利诡笑着说道：和你真有关系，厂部默许了给你一个名额？ 少苦愣住了，疑惑的问？给我一个名额？？我还不到16岁吧，不能参加工作吧？你逗我玩吧？ 周胜利看着少苦不领情的郁闷的大声道：给你留一个名额，随便你给谁，你留几年给你自己也行？ 少苦更纳闷了，好奇的问道：还有这好事情，几百号人为了一个名额差点打的天翻地覆，怎么就有这个好事情落在我头上？ 周胜利一副得意的神情，解释道：我老爸提议的，厂部书记都同意了，就是工会都同意了。 周胜利看着少苦一脸求解的神情更得意了，慢慢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周家老大周少成请调到了南汽车，周家老三周少立就替了老大的工作名额转正啦。本来很普通的一件事情。 厂部和工会开会谈论名额的时候，周全胜突然想起来周家，应该说想起了少苦，想起少苦自然想起来鱼和猪肉，本来就这么过去的事情，突然想到了南汽厂来抢肉和挖人的事情。 周全胜突然想到猪肉和人，顿时觉得不对劲，觉得薛大勇挖了铁厂的墙角，周少成和他老婆都去了南汽厂，以后再有猪肉和鱼肉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南汽厂的啦 周全胜就不甘心这么提了一句：是不是考虑给周少苦一个名额，最近南汽厂一直都在拉拢周少苦呢，周家老大都被拉过去了，要不过年就没肉吃啦。 厂部和工会讨论名额本来就是很无聊乏味的事情，要考虑这个又要考虑那个，大家都困难，大家争来争去的，突然被周全胜没头没尾的一句弄的沉默了。 过了一会，有人支持周全胜来了一句：我觉得这个提议好，可以给一个名额，也不在乎这一个名额麽？ 又有人马上支持说：反正都是为了厂里，为了大家好，给一个名额也无所谓。 又有人同意到：是要给一个名额，不能什么事情都便宜南汽厂了，自己的子弟要自己照顾，就不用麻烦南汽厂？。 有人赞同道：不能让南汽车把我们的优秀子弟挖走，我也同意。 其他人开会都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提议好。 就连工会领导就是一脸应该如此的神情。 或许是大家想到过年那么多的鱼肉和猪肉，鱼肉和猪肉哪里来？ 这个关心不多，只是知道食堂的肉和鱼被南汽车强行分了一半，大家心里都不爽呢，虽然是铁兄弟，但是你吃我碗里的肉就不行。 南汽车过分的是：你吃了我的肉，还来挖我的人，这就欺负人啦。人都被挖走了，那我怎么办？？？ 南汽车还真是吃肉不忘提供猪肉的人，打算肉和人全占了，那以后还有我铁厂的事情吗？ 这绝对不行，铁厂也不是吃素的，要吃肉的。 工作名额吗？你南汽厂给得了，我铁厂也给的了。 于是，少苦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得到一个名额，而且一点争议都没有，就连一向反对厂部意见的工会都投了赞同票 少苦听完周胜利的解释，完全是一个目瞪口呆的神情 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别人忙死忙活的，傻都没有得到。 少苦在家里睡觉，居然还得到一个名额， 少苦也头疼呢，这个名额给谁吗？？给小安？还是给自己？？或者给老三换个媳妇回来？？？ 第四章，赔了夫人 林小雅最近疯狂呢，张大妈真想把她赶出去，可是她抱着张大妈的大腿要死要活的，张大妈后悔啊，真想狠狠的打自己的嘴巴。什么叫狗皮膏药？张大妈算是体验了。 林小思最近也烦恼很，本来她应该很快乐的，天天早上周少成骑车带着她去上班，下班的时候在骑车带着她回来，多么幸福快乐事情，同事都羡慕死了。 在周家的日子是林小思最快乐的时光，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好，可是老天就是不然她过得好，林小雅过来找她啦，幸好周家不让她进门，可是不让她进门，她就在路上堵林小思。 林小思看见林小雅，给周少成一个你先走的眼色，周少成也不待见林小雅，理都不理就走了。 林小雅一股趾高气扬看着林小思，心里妒忌和火烧一样，一个不起眼在林家都没地位的小丫头，以前给自己提鞋的份，现在不一样，穿的整整齐齐的蓝色工作服，打扮的干干净净，脸上红润红润，再也看不到以前一脸枯黄营养不良的样子。 西门口的人都说周家生活好，林小雅以前不相信，后来有人给她算了一笔账，周家每月的收入真丰厚，比她姨妈一家挣的都多。可是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在都便宜这个死丫头了，一定要林小思好好偿还给她。 张大妈或者是被林小雅折腾怕了，终于帮她介绍一个对象，纺织厂的陈家，住在陈家祠一带，陈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姑娘，大儿子已经结婚，剩下两儿子没结婚，陈家的条件不错，两个儿子都自己单独一间房子，陈家开始忙着给二儿子张罗婚事。 张大妈给陈家说了说林小雅的情况，陈家大妈心里是不愿意的，理由很简单，林小雅是乡下的，没有城市户口，意味着没有供应粮。陈家又不是娶不到老婆，何必要一个乡下的姑娘呢。 陈大妈碍着张主任的面子，让自己的儿子和林小雅见个面，见面之前千叮嘱万嘱咐，见见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处对象，现在城里供给紧张，谁家也养不起一个吃白饭的。 陈家的二儿子陈湖和林小雅见了几次面，也没有那个心思。可是林小雅却有了心思，觉得陈家条件不错，就打算和陈湖谈婚论嫁。 可是陈家不同意啦，告诉你林小雅，现在城市供应是按户口的，要林小雅必要找到一份工作才行。正好那段时候铁厂招工，林小雅就绷着跳着找张大妈要工作名额。 结果名额是有啦，可是和林小雅没关系，林小雅反而因为工作名额和张家几个儿媳闹僵了，张家的几个儿媳都要赶林小雅回老家，要不是张大妈拦着，林小雅早就被赶回去啦 林小雅得罪了张家，现在没有退路了，只能一心一意想嫁到陈家。 林小雅后来打听到周少成也调到南汽车，周少成在铁厂有一个工作名额，转给周老三周少立啦。林小雅顿时心动了。 林小雅就来找林小思了，冷嘲热讽的说道：看来你现在过得挺好，是不是都忘记了林家，忘记我这个姐姐？ 林小思现在可不是过去那么胆小怕事的小姑娘了，现在有周家撑腰，什么都不怕，也用怪怪语气的说：我忘得了林家也好，忘不了林家也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现在嫁到周家，就是周家人。你从小也没有把我当妹妹啊？ 林小雅大怒，指着林小思大喊：你才嫁到城里几天就这忘恩负义，别忘记了那个瘸子是我不要送给你的？ 林小思听到林小雅说周少成瘸子，顿时不高兴回到：瘸子不瘸子那现在也是我男人，我和你没有什么话说，周家也不让你进家门，以后没事不要找我。我要回去做饭呢。你保重吧。 林小雅看见林小思要走，一把拉住林小思，急忙道：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着回去干吗？一会不见男人就受不了了？ 林小思看着林小雅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想理他，冷冷的说：“有话就说。我还要做饭呢。 林小雅看着林小思拽拽的神情，真想给她几个耳光，让她知道谁才是姐姐，可惜现在不是林家，她也不敢。 林小雅酝酿了一会，柔声的说道：你帮我姐一个忙，帮完这个忙你也不欠我的了，以后我们两清啦， 林小思陌生的看着林小雅，林小雅还是以前在家的那一副：我是大姐，你们都听我的样子。林小思悠悠的开口：我是一个没用的丫头哦，帮你了你忙，你去找姨妈，姨妈是街道主任，她能帮你。 林小雅看到自己都这么放低身家了，林小思还那么拽，大怒道：姨妈要能帮得上我，我还找你干嘛？他们张家都不好人。你到底帮不帮，不帮我回去找妈，让妈过来和你说？ 林小思听到林小雅要找林氏，只得开口：你说说看，我刚到周家，说不上什么话？ 林小雅看到林小思屈服，有点得意的说：你们家的瘸子调到南汽厂，那么你们家在铁厂就有一个工作名额，让我给我吧，我有用? 林小思莫名其妙的看着林小雅一副想当然的样子，觉得林小雅是不是脑袋坏了，还是进城之后被城里迷醉心眼，一点没有以前在家精明果断的样子。 林小思看着林小雅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困惑：周家的工作不给周家老三，凭什么给你？你和周家什么关系？？ 林小思进城两个多月了，也算涨了见识，工作名额多么难得，这一个月她算见识了。就是亲兄弟，为了一个工作名额都会闹翻，一般都是父传子，女儿都不给，林小雅说的好轻松，就像一个糖果一样。 林小雅看着林小思一副看傻子的神情，“拍“的一下，拍了林小思一下，生气的劝说到：姐姐我现在遇到困难了，需要一个工作名额，你们家不多一个吗？ 你想想？你给我比给你们家傻子好？我们可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以后我嫁到城里，可以相互照应，万一周家欺负你，我也可以帮你撑腰把。 你把工作名额给傻子，难道指望傻子还会照应你们？以后还会和你争家产？你想想哪头和你亲？ 林小雅看着林小思在思索，继续诱惑到：再说，你的这个亲事是我让给你把，你应该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吧，用这个工作名额低啦，以后我们还是亲姐妹，有事情我还会帮你的？ 林小思听完林小雅说完，想了很久，默默开口：大姐，这个我做不了主，我才嫁到周家两个月，周家的事情多少小五说了算，再说工作名额周家已经给了老三了，想给你估计不可能啦。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林小雅听到林小思拒绝了，急的快哭了说道：我哪还有别的办法，我现在是没办法才来找你。 我要和陈湖结婚，他家人让我自己搞定工作的事情才同意，你让我去哪里找工作？姨妈有一个工作名额，可是给他儿媳妇，她是张家人，顾着张家。可是你是我亲妹妹，你也不帮我啊？ 林小思知道林小雅谈对象事情，听到林小雅这么说觉得陈家好过分，嫁到你们陈家就是你们陈家人，工作事情肯定是你们陈家想办法，就是林家有工作名额也不会给女儿啊，林家的儿子那么多，肯定留给儿子啊，那个可是铁饭碗。 林小思也劝说道：那你们就不要处了，哪有这样要求的，有的工作谁非要嫁给他们陈家？ 林小雅急得哭泣着到：我我我我。。。，我没有退路了。 林小雅说着说着脸红了起来，羞羞说道：我已经是他们陈家的人啦。 林小思一脸惊愕的看着林小雅，觉得真的不认识这个姐姐了。 第五章，癞皮狗 随着铁厂的录用公告，这个调职引起的大风波终于平息啦。有人欢喜有人愁，没有工作，意味着家庭没有收入，剩下的日子难过啊。 现在全国勒紧裤腰带的时期，工资和供应都是打折的，多一份工作，就意味多一份补给，家里的日子好过多了，所以被录取的家庭都开始的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公告贴出来之后，那些被录取的人们都急着办理入职手续，早点领到工资，早点补助家里，现在家家生活都很难啊。 这几天铁厂很忙，就是街道很忙，张大妈忙的快飞起来了。 从地方调入铁厂的工人也陆续来报道了，张大妈要负责安排住房啊。虽然张大妈鼓励工人自己出钱买房子，可是又有几个傻瓜不住免费的呢？ 虽然工人阶级积极性高，但是涉及到掏钱的时候，大家都做哑巴啦。 张大妈没有办法，人家不愿出钱买，你也得帮人家分配住房，不能让来支援铁厂建设的工人没有地方住吧。 少苦这几天也忙着帮周老大搬家呢，张大妈把房子的过户手续都办好了，居然还整了一张房产证，房产证写的是少苦的名字。 张大妈说他故意的，房子是少苦出钱买的，等周少成已经有能力，再从少苦手里买好了，让少苦多留一个心眼，虽然林小思是自己的亲侄女，可是张大妈公事公办，少苦猜测是张大妈被林小雅折腾的把脑袋气糊涂了。 少苦问问张大妈林小雅的事情，上次林小思回来说起了林小雅的想法，被少苦很不客气教训了一顿。 林小雅犯贱，难道要我们周家买单，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林小思过门这么久第一次被少苦训，很难过在站着一边，幸好在林家练就了一副皮厚耐骂性格，要不是估计直接气哭，周老大在边上心疼死啦。 少苦想了想，解释了一句，林小思从此就把嘴闭上了，再也没有提过这茬。 少苦说了一句什么话呢？ 呵呵。 少苦的原话是这样的：嫂子，你姐蠢你也跟着蠢啊！真的有工作名额也是给你弟弟，怎么轮到林小雅，要是你们家人知道你把工作名额给林小雅，估计被杀了你心思就有。 这个年代大部分家庭来说好东西都是留着儿子的，像王家和林家，女儿和孙女都是和彩礼直接挂钩的，哪有什么人权。 林小思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有工作肯定给弟弟，姐姐过得好不好没有关系，只有弟弟过得好，爸妈才开心，爸妈开心了，自己的才会放心。 张大妈听说少苦问林小雅的事情，老脸顿时都变绿了，少苦急忙给张大妈到了一杯茶，张大妈坐下来，慢慢给少苦讲了最近林小雅闹得幺蛾子。 张大妈说起林小雅，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自己英明神武半辈子，老了老了被一个侄女打了老脸。 林小雅你在张家闹闹就算了吧，张大妈自认倒霉，谁叫林小雅是她亲妹妹的女儿呢，怪张大妈自己多事，没事闲的在家睡觉不好，非要帮侄女找什么亲事。 现在好了，林小雅赖在张家了，话里话外一个意思，都在张大妈的错，没有能力帮她找对象，骗她来城里干么？让她丢人啦，坚决不回去，死也要死在城里。 林小雅绝口不提自己看不上周少成事情，现在就吃定张大妈了，张家的几个儿媳看着林小雅这么和张大妈说话，气的想抽她。 张大妈在张家绝对是定海神针，张家都是靠张大妈撑起来的，西门口说起张大妈，大家都知道，至于张大妈的老公，就连少苦都没有影响。 张家的儿子儿媳看见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蹭吃蹭喝不说，说话还那么难听，真的把张家当做软柿子，真想狠狠的给她两个耳光。 林小雅反正现在是癞皮狗，赶也不走，想走可以，把工作名额给她。 林小雅堵了林小思几次，可惜被周少成赶开了，上次林小思被少苦骂了，周老大可心疼啊。 周少成拿少苦没有办法，现在少苦当家，而且自己和林小思的工作都是少苦搞定的，周少成再蠢也知道少苦厉害，所以只能把气出在林小雅身上，再也不让林小雅单独和林小思相处。 林小雅没办法了，只能又回去找张家，张大妈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吧工作给外人，除非不想儿子给她养老。 林小雅被逼的没办法，就如实告诉张大妈，林小雅和陈湖两个越轨了。 张大妈当时就傻了，张大妈硬气一辈子，老了老了，自己的侄女成了破鞋。而且还是自己亲自把她领进城里，住在自己家里的。 幸好张大妈是经过战场考验的，当初推着小车支援前线，见过枪林弹雨的，心里素质不是一样的好。 张大妈听说林小雅详细讲了和陈湖自己的破事。 首先张大妈觉得陈家欺人太甚，真不把张家放在眼里，怎么欺负她的侄女，让侄女自己搞定工作才能进陈家的门，真以为陈家了不起，得罪张大妈的后果，你陈家全部下岗； 其次张大妈对林小雅失望透顶，应该是绝望。以前多么聪明懂事的孩子，怎么进城了就变成傻子了，几句话就把身子给人家男人，幸好不是地下工作者，要不同志都被她卖光了。 再次张大妈恨自己，觉得自己老糊涂了，居然连个小姑娘都看不清，一世英名尽悔啊 张大妈一边委屈一边和少苦说，说着说着就差点给自己两个耳光。 少苦急忙安慰张大妈，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张大妈后来只能厚着脸皮去找陈家交涉。古话说破家县令灭门尹，张大妈发狠收拾陈家还是可以做到的。陈家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陈家人自己都不知道干的好事情，张大妈找上门，陈湖才承认，陈家也傻了，陈老头上去就陈湖两个耳光，陈阿姨也在不停骂陈湖傻瓜，鬼迷心窍，怎么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张大妈老脸不知道哪里隔，陈家也知道自己理亏，而且事已如此，废话就不说了，只能商量两家的婚事。 张大妈不敢做主，写信让林家来人，让林家人快点来人，一是商量婚事，二是把林小雅领回去，张家大门不允许林小雅再进一步，以后就当没有这个侄女。 张大妈一边说一边悔恨，幸好少苦不算是外人，张大妈才能发发牢骚，就是在几个儿媳面前，张大妈为了老脸，都在死撑。 张大妈说完就得轻松多了，少苦还在不停安慰。 少苦问问林家几时来人，到时候还要请人吃饭，现在城里困难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张大妈也不知道，现在就祈祷林家人早点来。 张大妈和少苦说的差不多就走了，张大妈最近是忙的很，筹款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有很多人要安排住房，办理户口登记，还要操行林小雅，觉得自己快疯了。 。。。 周少成和林小思搬家了，搬到大院门口，搬家那天小伙伴都来帮忙了，来了十几个，很快吧东西搬完了。 冷静秋的妈妈一脸妒忌的看着周家搬家呢，本来自己想分一间房子呢，可惜没戏，冷家一共就两间房子，家里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都长大了吗，等儿子再大点，家里都不好住了。 可是没用办法，这次所有的空房子都没有免费分的，除非出钱买，国家为了筹钱，房子的都低价处理，一间房子主要200-250，比平时少了50元啊，可是还是没钱买。至少冷家没有钱买。 冷家就冷大妈一个人工作，每月就20元和21斤粮票，现在支援国家还债，到手的只有15元和18斤粮票，大女儿还要好点，好歹保住了临时工，每月有8块钱和12斤粮票，其他二女，三女儿和小儿子，每月只能领到最低的8斤粮票，这样算下来一天只有三两米，一天三顿，只能喝粥啦。 冷家吃饭都困难，买房子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其实不是冷家这样，很多家庭都这样，能把肚子吃饱就不错了，哪有钱买房呢。可是周家有钱，街坊邻居都知道，应该知道少苦有钱，少苦没有有62元和45斤粮票，而且是不打折的，抵上三个正式工收入。 大家看着少苦把房子买下来，也只能凑凑热闹，有心态好的帮忙搬搬家。不过来帮忙搬家的人很多，很快都收拾的差不多。 一排四间房子，周老大一间做住房，一间做客厅，一间做厨房，一间做餐厅，周家以后早饭都在老大家里吃，省的小安天天早上吵得少苦睡不好觉。 小安和林小思负责做饭，不过周少成和林小思中午在厂食堂吃饭，所以中午都是小安做饭。 这几天院子里面很多，从地方调入铁厂的工人也慢慢搬了过来，天天看见很多人进进出出的搬家，小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新来的邻居一般都要来认认门，送点小礼品，客气客气，有事情相互关照之类。 猴子天天在街道乱窜，谁家搬来了猴子立马去凑热闹，打听好了给少苦回到，特别要是谁家女孩漂亮，猴子更是激动。 少苦最近也没事，跟着猴子他们满街道的窜，见识了西门口的七朵金花。说实话，长的都挺不错，不过都比少苦大多了，不合适，要是帮老三娶一个回来挺好。 李寡妇的大女儿许晴就不错，李寡妇年轻时候可以有名的一枝花，要不这么带着女儿还有人要。 许晴穿着破破烂烂，全是补丁，身上也灰白白，但是掩饰不住美丽面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带着忧郁的眼神，在人群中一眼就把男人目光吸引走了，所以追许晴的男人大把大把。郭家兄弟和马家兄弟为了许晴，前前后后打了很多仗了，现在郭家兄弟被赶走了，马家兄弟也没指望. 为什么？太穷啊？ 李寡妇放出话来，娶他们家的大女儿，彩礼100，单独的房子两间，一个正式工作，以后要帮她养老。 这个条件可是吓到很多人，估计当初周老大的条件可以满足这些要求，可是李寡妇看不上周老大是个瘸子，而且李寡妇跟和王大美水火不容，等周老大娶了林小思，大家知道周家的彩礼之后，大院里面很多人肠子都悔青啦。 李寡妇就是其中之一，早知道周少成娶老婆花那么大的血本：168元，四间房子，一个正式工，还有手表什么就不提了。这么好的条件你早说啊。 李寡妇要是早知道这么好的条件，早就把许晴洗的干干净净的送到周少成床上去，要是周少成不知道怎么弄，她也可以提供技术指导啊。 冷家阿姨估计也是同样的心思，冷家大女儿冷静冬今年18岁，也到了谈论婚嫁的年龄，上门求亲的小伙子也不少，可是他满意的没有，再说大女儿没有正式工，想找一个条件好的也难。 冷家要是知道周少成娶乡下老婆那么血拼，肯定把女儿送上门去。以前总觉得周少成是个瘸子不顺眼，现在天天见到，发现一点也不影响生活，关键也养家啊。 凭周家的条件，就是把冷家全家养活也不是问题，可惜全部被周家的小五败掉了，经常请一些小崽子到家来吃，经常大鱼大肉吃，馋的冷家儿子天天在家闹。 冷家冷阿姨可不敢惹少苦，赫赫有名的马家都被斗败了，大院里面的滚刀肉范小芳前一段时间还在打算卫生呢，所以冷家天天用阶级分子的眼光看着少苦一家人。 第六章，脸面 林家还是林老头带着林大谷和小儿子林大油进城来了，这次直接住到周少成家里，看到周少成分到的四间房子，满心都是欢喜 周家帮林家挣了大面子了，就是公社书记都知道林家有个好女儿嫁到南都了，林老头出门逛的时候，别人羡慕和恭维的眼神，林老头特别满足。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林老头觉得自己也算一号人物啦。 张主任来说，说林小雅找到一户人家，让林家人最快速度去议亲。 林老头带着二儿子和五儿子进城了，林小思看见爷爷和爸爸来还是很开心的，帮着小安做了不少好吃的，林老头和两个儿子还喝点小酒，生活多么美好啊。 林老头来的时候一路都在想，听说陈家在纺织厂还是小干部，应该比周家更大方，又富有把，以后林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林老头和两个儿子吃的差不多就要去张大妈家，本来应该是张大妈带着林小雅过来，可是少苦不让林小雅进门，一点都不同通融。林老头也没有办法，再说少苦对林家不错，可不能得罪少苦，所以只能去张家。 林小雅见到林大谷和林老头，伤心啊，终于有人撑腰啦，一边数落林小思一边说张大妈偏心，搞定林老头都不知道老脸放哪里。 幸好张大妈急着把林小雅脱手，急忙和林家说了林小雅和陈家的事情。 林老头听完，老脸红通通，家门不幸啊，要是以前就要沉塘的，林小雅怎么那么大的胆子啊。 陈家既然认账，那就谈谈彩礼的事情吧。 张大妈带着林家和陈家的长辈见了面。 林老头开始打算啦，林小雅比林小思漂亮，能干，大方，机灵，应该比林小思的价格要高点啊，彩礼188元吧，这个数字吉利，其他的你们陈家照着周家把，不比周家低？？ 陈家的人一听，觉得林老头来搞笑的，很不客气指着林小雅问道：你们林家自己看看你们家的宝贝孙女，身上全部加起来哪里只有188元？你们林家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穷疯了吧。 “我噗“，林老头觉得自己被气的要吐血了，大怒：这个就是你们陈家态度，还想不想和我们林家攀亲？ 陈家人不屑的说：我还真不想，你们家的孙女不检点，我们陈家愿意让她过门就不错了，乡下来的丫头什么都没有，两腿一张就是城里人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林老头被陈家的老女人刺激的有点脸红，一脸不知所措。 张大妈“咳咳咳”几下，陈家人才闭上嘴，得罪张大妈，除非陈家人不想在西门口混了。 陈家人缓和了一下语气说：现在我们陈家也养不活多余的一张嘴，同意她过门就不错啦，彩礼什么就别指望了，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钱。 张主任知道，现在城里生活也难，城里供应减少了，多一个人吃饭都养不活，这可全看张主任的面子，否则这么不检点的姑娘我们陈家不会要的。 林老头听说没有彩礼，急急大叫：不可能，没有彩礼我们家大姑娘不是白送给你们家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陈家也跟着急了：你以为我想要你们家的孙女，谁知道是不是大姑娘，千万不要把我们陈家当傻子，你不要同意就带回家，我给我儿子找一个城里的，吃供应的粮的，乡下丫头，除了两张嘴，什么都没有。 林老头听到陈家这么说，愤怒到：你们不要欺负我乡下人，你们要敢不要，我去高你们陈家耍流氓？ 耍流氓？陈家人阴阳怪气是说：你也不看看你们孙女的货色，值得我们家耍流氓吗？你去告把，你家孙女就是破鞋，来这里装什么大姑娘。 你….?林老头吵架肯定超不过陈家人，陈家人看着张主任不善的脸上不敢太过分。 陈家人只能松口说：你们同意，就给两个孩子结婚，我们陈家自认倒霉，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要是不愿意，就各走各的路，这个的女人我们家也不稀罕。 林老头难住了，没有想到陈家这么不讲理，也痛恨自己的孙女不争气，可惜林小雅不在眼前，要不狠狠给她几个耳光，真把林家人丢光了。 张主任看见林家难住了，开口解围道：好了，废话不用说了。今天不是来吵架了，是来商议婚事的，说正事。 林老头看见张主任说话，硬着口气道：彩礼没有不可能的，我们的大活人不能白送把？ 陈家人看着张主任不善的语气，也退让到：10块钱好了，多的没有了，陪嫁也不要了，乡下都是一些破烂，我们陈家不稀罕？ 十块钱？林老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怒道：你打发叫花子啊？ 陈家人不屑到：不是叫花子也差不多，就十块钱多一份没有，一个什么都没有乡下的姑娘，而且还是不检点的，你要怎么办？我估计要是你们家出了这件事情，肯定不要女方过门。 你..林老头被堵的说不出来话，现在自己理亏，陈家左一个不检点，右一个不检点，把林老头气的要吐血，林老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陈家和林家几经扯皮，最后在张大妈的调和下，彩礼12元搞定，其他什么都不要了。 张大妈最快的速度吧林小雅的东西收拾好，把林小雅拉出张家，也不管林小雅愿意不愿意，直接送到林老头手里，委屈的说：林大叔，你们家的孙女太牛，我管不了，也惹不起，以后不要让她再来我家,我就当没有这个侄女，你好好管管你家的孙女吧？ 四妹夫，以后不让你的这个大女儿再来我家，否则别管我不认我的那个四妹。 你们林家的好女儿，把我的老脸都丢光了，我都没脸在见街坊了，你快点带回去吧，算我倒霉，以后你们家的事情我再也不敢管了。 林大叔，四妹夫，今天不留你们吃饭了，我有事情先走了，你们自己照顾自己？ 张大妈说完也不管林家人，飞快的跑了。 林小雅在后面哀求的叫声;姨妈姨妈，不要丢下我不管？。结果张大妈跑的更快了，快赶上战场冲锋了。 “拍”拍“”，林老头正反两个耳光，狠狠的打在林小雅脸上，差点把林小雅打的摔地上，林大谷也是一脸嫌弃踹了一脚，。 林大田也没有劝，也不管在地上哭泣的林小雅。林家人本来是风分光光来议亲，结果被人噼里啪啦大脸，早知道进城凑什么热闹，在家干活都比这个好。 林家父子三个到了周少成家里，林小思在家等着呢，今天特意请假在家。林小思看着林家一家苦瓜和悲凉的神情，也不管说话，急忙去倒茶。 林老头渴坏了，和陈家吵了半天，水都没有喝，喝了几口茶，看着林小思也不顺眼，开口大骂：你怎么照顾你姐姐的，你姐姐在城里捅了那么多篓子，你也不知道告诉家里？今天我的老脸都丢光了。 林小思被林老头吓得不敢说话。 少苦听说林家人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情况，正好看见林小雅也在家里，而且听见林老头在骂林小思呢。 少苦很生气大声阻止到，很不客气的说：林大爷，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水，嫂子现在是我们周家的人，请你注意你的态度。说话给我客气点。 林老头被少苦说的愣住啦，觉得被孩子教训很没有面子，恼羞成怒吼道：我教育我孙女也不行，嫁到你们周家也是林家孙女。 少苦无视林老头的愤怒，坚定语气说道：那也不行，别给我倚老卖老，你还不够格，你要么对我嫂子客气点，要么回你林家耍威风。 少苦还没有说完，看着林小雅在幸灾乐祸，指着林小雅大吼道：你给我滚，这是我周家，谁允许你进来的？ 林老头看着少苦对着林小雅发火，觉得自己没面子，对着两个儿子大吼道：都和我走，周家门槛高，我们林家攀不起，我们走。 林老头说完很不甘心的对着林小思大吼道：你以后就是周家人，就当没有这个娘家好了。 说完带着儿子和林小思就出门了。 少苦悠哉说道：林大爷慢走，下次记得，这次记住了这里周家，不是林家？ 林老头差点摔个跟头，走的更快了。 第七章，有女借住 少苦听到敲门声很奇怪，心里再想：这个时候应该没人过来找自己才是，周老三上班，周小安上学；胡子他们去乡下收东西去啦；刚子和猴子他们出去江边挖野菜去了；周胜利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少苦开门一看，原来是张大妈，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女孩，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好像是苏家的大儿媳焦慧，以前帮少苦做过一次衣服，但是和少苦以后没有往来。 张大妈看见少苦，一脸歉意推着少苦进来院子，把焦慧留在门口。 张大妈推着少苦坐了下来，一脸羞愧的神情，不好意思开口。 少苦很直接说：张大妈，我们什么交情，你有事情直接说？磨磨唧唧不像你风格。 张大妈犹豫一会咬了咬牙，歉意说：小五，大妈求你一件事情，就当帮我一个忙，你看看行不行？ 少苦看着张大妈一脸便秘的神情，无奈的说道：张大妈，我的亲大妈，你直说吧，不要转弯抹角了。 张大妈看着少苦嫌弃的眼神，坚定了信心说道：苏家的大儿媳知道吗？焦慧，就是门口那个？ 少苦一脸表情：张大妈你的废话真多的，直接点。 张大妈痛快说：苏老太婆把她赶出来了，没有地方住了，在你这里借住几天？ 少苦很困惑的问？赶出来？现在不是新社会吗？？还能这样？ 张大妈看着少苦不解的神情解释道：新社会又能怎么样？那是人家苏家，不让焦慧住有什么办法？ 焦慧的男人死了，苏大妈让她带着女儿改嫁或者回娘家，这是人家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少苦被张大妈说的更晕了：你不是说焦慧在纺织厂工作吗？？可以申请宿舍啊？ 张大妈一脸头疼说道：纺织厂的工作是苏家老头留给大儿子，大儿子死了焦慧顶职的，现在苏家二儿子长大了，年满１６岁了，苏家就让二儿子替了焦慧的工作，焦慧就没用工作了，苏家就让焦慧带着女儿回娘家。 少苦明白了，原来这样，好奇的问道：这个你们街道也管啊？让他回娘家好了？ 张大妈叹气道：焦家人早就没人了，焦慧带着女儿没地方去，我们又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所以找你借住几天？ 少苦还是不懂问道：不对啊，张大妈，街道的空房子不是多得很嘛，你分一间给她不就好了。 张大妈的也为难道：不能分，我今天要分房子给焦慧，明天更多的女人带着孩子会被家里赶出来，都来找我要房子。 现在谁家的房子够住，这个口子坚决不能开，否则再多的房子都不够。 少苦想了想也对哦，后世为了拆迁多分房子了，两口子假离婚的太多了，为了房子，什么都能豁出去。叫什么离婚不了家。 少苦觉得张大妈还是老谋深算的。 少苦不甘心的问：那苏家呢，这不是典型的过河拆迁吗？儿子不大让别人帮他赚钱养儿子，儿子大了立马赶人？？这个你也不管？ 张大妈“哎“的一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说道：苏老太婆也是没办法，城市供应减少了，他们苏家根本养不活一家人，所以让小儿子替了老大的工作，要不一家六口都难熬。 你也知道，以前焦慧一个人工作，要养活苏家二个小子一个姑娘，加上她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有苏老太婆，苏老太婆带着两个儿子到处做临时工，才勉强把日子凑着过下去。现在供应减少了，关键临时工没有了啦，苏家的日子没法过了。 所以苏老太婆才让儿子替职，让焦慧自谋生路，焦慧年轻，带着两个女儿也要改嫁，这样苏家可以少了三张嘴要饭吃，苏家的日子还能过。 张大妈说完还在感慨，随着城市供应的减少，家家户户都面临困难，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全国情况都这样，只能想办法克服。 少苦可不理解张大妈的苦心，犹豫的问道：张大妈，你不会让我们家养活她吧？？这可不行啊，非亲非故的，我们自己都养不活呢。 张大妈立刻否定道：哪能啊。就是借一间房子给他住一下，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先帮她找一个临时工顶着先，等街道帮他安排到工作，有了工作房子的事情好解决。 少苦不相信的眼神问道：张大妈，那要住多久？几天还是几个月？？ 张大妈听到少苦这么计较，有点不满意：张大妈还能坑你不成，就是暂住，我会尽快安排，保证不超过三个月？ 少苦用疑惑眼神看着张大妈担心说：还是不放心，担心他勾引我家老三，到时候就可以找到一个男人帮她养孩子了？ 张大妈一听“拍“的一下，打了少苦一个脑勺，呵呵笑着说：倒霉孩子说什么？焦慧不是那种人，你要是担心这个，让老三住到老大那个空着的屋子，这样就不用担心。 焦慧是个勤快的孩子，会帮你把院子的卫生打扫干净的，洗衣服做饭可以。 少苦立刻反驳：洗衣服还可以，做饭就不行，担心下毒，然后霸占我的小院子。 张大妈又是“拍“的一下，又给了少苦一个脑勺，呵呵的说：倒霉孩子，尽胡思乱想。就这么说了，我去把焦慧喊进来，有什么事情你当面说说。 张大妈看见少苦没有反对，就出去喊焦慧，一会，焦慧带着两个女儿和张大妈进来，一脸紧张和担心看着少苦。 张大妈对着焦慧开心到说：焦慧啊，小五同意你暂时住这里，你就暂时先住下吧，工作的事情我们尽快帮你解决的。 少苦冷冷的对着焦慧说：趁着张大妈也在，我丑话说前面可以吧？ 焦慧担心的说道：你说，我会注意的。 少苦不理焦慧的神色，直接说： 第一，我不喜欢吵，你的女儿不要让我听到哭声； 第二，你们住前院，不能去我后院，特别是你女儿，请看好； 第三，只是借住，最长三个月，期间你们吃饭自理，不管吃的， 焦慧听少苦说完，立刻坚定说道：小五，你放心，当着张主任的面，我保证可以做到。 张大妈也帮忙说话：小五你放心吧，这些条件焦慧肯定可以做到，那你去安排焦慧住处把。 少苦犹犹豫豫带着焦慧到了小安隔壁的一间房子说：你就住这间，这间靠近厨房，这个厨房也归你，记得收拾干净，让你家女儿守点规矩。 焦慧没有想到还分一间厨房给她，连忙点头：谢谢小五，我会收拾干净的，我家的小玉和小芹很听话的。 少苦没有理焦慧，就走了，去找人帮老三搬家了，还真担心焦慧勾引老三。 第八章，疯狂的黑市 随着城里里面供应越来越紧张，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一个正式工一个月才15元，和18斤粮票，其他供应就更少了，鱼和肉基本不见了，副食品也很少了，有票也没有用，供销社没有卖的。 按照城市以前的粮食定量标准，20-30的粗粮，以红薯干玉米面为主，80-70细粮为米和面为标准。现在这个标准很多家庭都不能实现了，除非是两个双职工家庭，没有子女，没有老人负担，这样才能吃到细粮。。 大部分家庭都是把细粮换成粗粮，一斤细粮可以换到2-3斤粗粮的样子，一月18斤细粮，可以换到40斤粗粮，这样才能吃个半饱。 这年代的人，偶尔吃饱一次肚子，觉得那就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于是老刀他们又有的忙啦，黑市现在更活跃了，老刀带着北城的一群兄弟开始了积极的倒卖生意，做的红红火火。 是很多工厂的职工，甚至干部，都积极去黑市换粮啊。特别是军队转业的干部，拖家带口，家里其他人不能享受城市供应，只能依靠一个人工资的，必须要换粗粮或者去黑市买点粮食才可以。 没办法，家里孩子多，粗粮都吃不饱，更何况细粮了，那现在可是奢求。 大家都以为熬过这段时间就可以，谁知道一熬就是三年，很多人都没有熬到头，都死在这场长达三年的饥荒中。 少苦家的日子过得不错，虽然城市供应减少，可是对少苦的影响不大，周正海每月有45斤，降低标准也有40斤，加上周少成的20斤，还有林小思的20斤，加上周少立20斤，小安和少苦每人还有8斤，就是全部吃细粮都够啦。 再说少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粮食和钱，少苦把空间种的满满的都是粮食，空间的粮食产量高，生产周期短，吃都吃不完。 胡子和二根两个人最近跟着老刀混呢，一起干起来黑市的勾当，胡子他们把马家兄弟赶走之后，基本在西城就是老大级别人物啦。 敲诈勒索的事情少苦不让胡子干，倒买倒卖的生意少苦也没有反对，因为少苦本身经常干这个，于是胡子带着小弟边干起这个。 胡子他们就在纺织厂换点布票，然后去乡下倒点粮食，就这样倒来倒去的。有时候和北城的老刀一起联手，开一次黑市，给大家换换货，一个月下来居然赚了不少钱。 上次胡子和二根居然给少苦上供，有30多元，少苦嫌弃太少，没有要。 胡子和二根怂恿少苦去打一网鱼，几百斤就可以，现在市面上肉类基本绝迹了，肉类可是抢手货，鱼肉都涨到6毛一斤，这可赶上过年的价格了。 胡子和二根都心动呢，反正湖里的鱼不要白不要，可是他们没办法，组织小伙伴捞了好几次，捞到的鱼还不够塞牙缝，于是打起少苦的主意。 少苦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自己也不缺钱，捞鱼干嘛呢？？ 少苦想到两个最近总是下乡，自己想养猪的事情有着落了。 二根和胡子还最近接到少苦的重大指示：收购小猪仔，100头，小牛20头，小鸡仔越多越好。 少苦的指示要不折不扣的完成。 二根和胡子在江宁和溧水一带晃悠，忙着收货呢。 老刀也接到二根的口信，二话不说带和几个兄弟就过江，去江北浦口一带晃悠，看见谁家打算出售，要钱给钱，要粮給粮，要肉给肉，要物给物。 没几天，二根就说已经收到一批猪仔，大概30多头的样子，小牛也有几头，小鸡就不数啦，放在他乡下的老房子里面。 少苦就连夜去二根家，把二根赶了出去，然后把猪仔和小牛都放到空间里面去了。 过几天，老刀也带来好消息，猪仔几十头，小牛也有十几头，小鸡也没有数。少苦让老刀运到江边，然后趁着人都走了，悄悄的放到空间里面。 几个人下乡还真找到不少好东西，少苦一直想要的果树，几个人都找到很多，也亏了少苦把毛驴和板车借给三个人，要不然还没办法弄回来，大树小树都要，也佩服他们的精神呢。 少苦可是大方的主，都给他们算钱，几个也挺辛苦，不能坑他们。胡子收了钱就去和二根还有老刀他们算账，该给的钱得给，胡子可是很义气的主。 胡子神神秘秘的过来找少苦，说今天晚上和老刀他们一起开黑市，问问少苦要不要去？？ 前几天少苦无意说一句，下次你们开黑市记得叫我，我去见识见识。 少苦一直听说黑市，可是没见过，便兴致勃勃跟着胡子走了。 少苦没多久就后悔啦，原来黑市是夜里四点多开始，胡子带着少苦三点多出门，到了钟山附近的时候四点不到。 黑市和后来的鬼市差不多，很远的地方都有人放哨，担心有人来检查。 所谓的黑市就是在一片小树林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大都靠着一棵树掩饰自己的身影，黑市还没有开始，来早的人都在等着呢。 少苦到的时候二根也到了，黄石居然也在，二根带着黄石在看着板车上的货物呢。少苦看到不少熟人，刚子还有马家兄弟，还有胡子的几个小跟班。 不少人都带在家伙呢，二根和黄石身边都有一根木棒，估计担心有人黑吃黑，这个年代人为了吃的很多事情都干的出来 少苦很快看到老刀和他的几个兄弟，黑市明显分三伙，老刀一伙，胡子一伙，还有估计是东城一伙。 大家很有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据说也有相互交流的，互通有无。 慢慢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低声交谈，有的要换粗粮，有的要换细粮，大部分都问又没肉，看来大家都缺油水。 胡子他们的货都是一些粗粮和细粮，还有一些鸡蛋，不过换的人也比较多，但是赚钱赚得少。 黑市的人五花八门都有，黑市的人挺多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矮的都有，换什么都有，有的是换票的，有的换钱的，没钱用货抵货，有的用钱买，有的直接用大洋购买，至少还看到小黄鱼，有的直接拿古董来换。 黑市是挺复杂的，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很多以前被打倒的资本家和地主也来换东西，，看来狡兔三窟的道理人人都懂，家里都是有存私货。 大家基本都是低声交谈，讨价还价的，有的还有订货的。 胡子告诉少苦今天黑市比前几次热闹，前几次来的人少，有货的人更少，关键是胡子和老刀他们忙着帮少苦收小猪去了。 胡子介绍到，来黑市的人分三种：一种是胡子和老刀这样的货主，收货也放货，钱也收，物也收，只要看得上都收；第二种是带着货物来的，想换物或者还钱，这种基本都是普通人；第三种，就是纯粹带着钱或者票来买东西的，这种基本都是富有的人，要好好对待 黑市持续大概2个小时左右，六点天刚亮的时候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胡子和二根他们打算撤了，今天收获不错，细粮和粗粮都换了不少，也收了不少东西，胡子和二根大概赚了二十几块钱。 胡子和二根打了一个手势，刚子和马学军他们就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分了几个不同的方向走。 胡子带着少苦也回来了 少苦好去问胡子：这个样的黑市多久开一次？ 胡子如实回到：每月初一和十五。 少苦又问道：老刀打你去的？？ 胡子回到：不是，我以前经常去，后来和二根他们一起做了货主。 少苦好奇的问道：二根？他哪来的货啊？ 胡子白痴一眼的眼神看着少苦，解释道：二根手里有钱，乡下可以收？ 少苦同情的看着胡子叹气：又一个被带坏的孩子，你们一次能赚多少？ 胡子思索一会回到：有的好有时坏，老刀叔他们赚的多点，他们做的时间长，很多人都认他们。几个月下来一共赚了100多吧。 少苦好奇的问：你们怎么分啊？马家兄弟也分？？ 胡子解释道：他们每次一块钱或者两块钱，赚得多就多分点，赚的少就少分点。 少苦反问道：那你上次怎么还分给我30元，我傻也没干啊？ 胡子看着少苦想了想说道：我们帮你也算一份，占大头？ 少苦拒绝道：我不要你们的辛苦钱了，赚几个钱也不容易，家里的粮食不够吃吗？怎么想到做这个？ 胡子叹气道：现在谁家的粮食都不够吃，刚子他们家每天都吃两顿，而且两顿都是稀，马家也是，所以能赚点钱，还能给大家分点粮食，大家都来了。 少苦想了想，觉得大家挺难的，就对胡子说：你明天把人组织一下，把准备工作做好，晚上我们去二根家悄悄的干一网。 胡子两眼冒光，低声沉稳的说道：好的，我把东西准备好。 第九章，洪水来了 1959年是一个不幸的一年，后来很多人都说，1959，一无所有。那一年，在所有人心理都留下深刻的印象，就是到死估计都忘不了。 1959年，灾难开始的那一年。 苏联逼债，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还债，中国人民是有骨气，全国人民少吃少喝，降低工资为了还债。所以很多家庭都饿肚子了，但是大家依然激情高涨。 1959年三月份天气就出现了反常，都说春雨贵如油，可是春雨该来的时候来了，但是比往年少，梅雨季节比往年长，很多老人就担心啦。可是谁也不敢说，现在正是大跃进疯狂大进步的时候，亩产万斤的比比皆是，亩产五千斤都不好意思说啦。 到了6月底，雨水不停往下落，大家也没有当回事。 可是，就在大家热情高涨的的时候，洪水来了。 1959年洪水：为全流域型大洪水。流域天气反常，雨强较常年大，暴雨频繁发生，中下游许多站的6～7月份雨量超过均值1～3倍。中下游支流汛期提前，并延长至7月，从而与上游干支流洪水发生严重的不利遭遇．5～6月份中下游干流几乎全线突破警戒水位；7月中旬，各站又先后突破保证水位，圩垸大量溃口。汉口站实测洪峰流量7.61万立方米每秒，7～9月份总水量4723亿立方米，占多年平均年总水量均值的63.5%，为多年同期均值的1.51倍。大通站洪峰流量96万立方米每秒，年总水量12539亿立方米，为多年平均年总水量的1.46倍；6-7月份水量5000亿立方米，占多年平均年总水量的66.6%，为多年同期均值的1.7倍。自5月下旬溃口、分洪开始直至8月，合计水量800亿立方米。扣除洪水淹没前已被渍涝的田亩外，洪水增加淹没150万公顷 在1959年7月，华东地区长江发洪水。据灾害中心数据，因为淹水和接下来歉收所带来的饥荒，洪水直接带来的死亡人数估计达两百万，而且别的地区也多少受到影响。 1959那场洪灾，已经载入史册。这场灾害被列为20世纪死亡人数最多的灾害的第七名。 少苦他们住在西门口，是南都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没有被洪水蔓延到。 厂部为了保护工厂，组织大批紧急救援队，就是街道也组织年轻小伙参加紧急抢险队。军区积极准备着，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人民子弟兵。 大家对刚刚过去1954年那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还是记忆深刻，大家都是亲身体验过，和洪水一起战斗过，所以在面对洪水时候，没有那么紧张和害怕，反而更多的胸有成竹。 相对1954年的百年不遇的大洪水，1959年的洪水就是小老弟，但是这个小老弟造成的影响远远超过1954年大洪水。这场灾害被列为20世纪死亡人数最多的灾害的第七名。 铁厂经过54年的洪水，防水措施特意改造过，，洪水虽然来势汹汹，但是没有造成多大的危害，很快洪水过去了。 南都最惨的还是北城一带，大半个北城被淹，受灾人数十多万，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南都政府积极主动帮助安置受灾群众，铁厂组织捐款捐物，张大妈在动员街道帮忙按住受灾人员。 老刀一家就被洪水淹没了，老刀带着一家人去投奔二根啦，二根他们村子幸福，没被淹。你想想看，窑口大队，说明他们那里有窑，窑肯定建在地势高地方，要不怎么取土开窑呢 胡子他们这几天也紧张呢，他对54年那场大洪水可是记忆深刻，不过还算好，西门口被淹的人家不多，就几十户的样子，看见秦淮河边人家，张大妈把居委会的小礼堂情理出来给他们住。 铁厂还有大礼堂，可以按照上千人呢，可是也住的慢慢的，这几天铁厂食堂吃饭的人就多多了。安置的人人命凭票去铁厂食堂吃饭，市政府补贴粮食给铁厂。 少苦本来以为张大妈又会要求少苦帮忙借住呢，可是没用那回事，少苦悄悄问了张大妈，张大妈告诉少苦，张大妈不放心，因为受灾的人不熟悉，不敢安置到少苦家里。 少苦想想挺感谢张大妈的，晚上送了一篮子鸡蛋给张大妈，把张大妈乐坏了，张大妈的大儿媳添了大孙子，张大妈开心恩，但是也烦心啊。 张大妈最近家里也不好过啊，粮食不够，担心委屈了大孙子，少苦的鸡蛋来的正是时候。少苦也没有注意张大妈的大儿媳生了，自从林小雅住进张家，少苦很久没有上过门，张大妈也没报信，少苦就不知道。 一般街坊有孩子出生，特别是儿子孙子之类，都会给几个比较好的人家送红鸡蛋，可是张大妈没送，少苦就没注意。可能现在家里鸡蛋都没有吧。 少苦想起来了，蒋家松的老婆也应该生了吧，还有工会的李大姐的儿媳和劳资科的金大姐都应该差不多生了，少苦最近都没去走动，应该多走动才对。 少苦先去了蒋家松家里，家里果然有孩子的哭声，蒋家松最近忙得很，还是不见人，蒋氏看见少苦来了很开心，少苦没有进门，把一篮子鸡蛋给蒋氏，蒋氏开心啊，现在城市供应紧张，鸡蛋都买不到，还是蒋家松去黑市买点才能补补，蒋氏给少苦钱，少苦没有要就走了。 少苦随后去了工会的李大姐家，李大姐也感动的很，现在鸡蛋难得，这么多鸡蛋很久没有见到，非要赢塞给少苦钱，少苦只好收下。 劳资科金大姐同样的眼神，现在周老三转成正式工，和劳资科打交道少，没有想到少苦居然还送鸡蛋，这个时候鸡蛋可是硬通货，可以直接换钱换粮，就是有钱都买不到，自己的老公去黑市都没有买到鸡蛋，对少苦说不出的感谢。 晚上的时候少苦还让胡子给每家送一只老母鸡过去，把几家人感动的都快哭啦，家里半年都没见过肉了，现在居然还有人送来一个下单的鸡。家人对着这只鸡流口水，这鸡可不能吃，得精贵的养着，以后家里鸡蛋都指望这只鸡，真会精打细算。 要说下雨，特别是暴雨，大人都担心的要死，可是孩子们开心，可以逮鱼，家里都可以逮鱼。 周胜利放假，周全胜最近忙着工厂防洪，顾不得周胜利，周胜利带着薛城还有李晨，加上张海洋一伙，也不管暴雨和洪水，一起凑到少苦家里啦。 土匪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吃，再的暴雨也挡不住吃货的人情。 要说少苦吃的东西就是多，吃得多要低调。少苦也要撩骚。前一段时间李子上市了，少苦想到周胜利薛城还有军区的几个兄弟对自己不错，让胡子每家送几斤过去。 这个年代水果可稀罕东西，现在城里物质紧张，几斤李子就解馋了，几个哥们没吃到几个，被家人那么多人给瓜分了。 后来哥几个跑到少苦家，也没有吃过过瘾，可是李子树才结几个李子呢，不够吃啊，哥几个发狠，年底多找李子树。 哥几个都盯着少苦呢，知道少苦家葡萄树结了很多葡萄。知道少苦还有桃树，可是找来半天也没有找到桃树，哥几个猜测在二根家里。二根哪里靠近大山，少苦还特意在那里盖了房子，山里种点桃树和西瓜还是有可能。可是知道也没有办法，几个人不可能上山找吧。再说还没有到吃的时候呢。 最近暴雨，学校都放假了，哥几个家里也不管，于是都来打劫来了。 少苦家里就是几个西瓜，其他没有了，少苦摆摆手，外面暴雨呢，出不了门啊，我能怎么办？ 哥几个幽怨的看着天空，也没有办法，又看着西瓜，无可奈何。 西瓜不够分，先下手为强，李晨抱起一个不顾下雨就冲了出去，驾着自行车就跑路。 我晕，其他哥几个才反应过来，冲刺一样抱起西瓜就跑，有的自行车就不要了，先把西瓜抱回家再说，没有抢到的跟着后面追，全部没影了。 第十章，逃难 这场洪水，让西门口更加热闹啦，才几天时间，铁厂都增加了几百号人，都是住在会议室和大礼堂，幸好，现在天气热，提供一点吃的就好。 街道也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特别是多了很多孩子，穿个短裤，光着脚，站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一脸营养不了的羡慕眼神。 少苦住的大院也热闹了，有老家受了灾的亲戚来投奔，经常看见老老少少带着大包小包，身上裹着塑料纸或者蛇皮袋过来找人的，也不知道来那么多人，吃的怎么解决。 少苦在吃早饭呢，发现门口站着好几个孩子，男的女的都有，留着口水看着少苦，少苦都不认识，很奇怪哪里家来这么多孩子。 少苦一边吃包子一边慢慢的往门口走呢，刚到门口，听到冷静秋的声音，急急说道：谁叫你们去别人家，快给我回来，听见没？ 那群孩子听见有人叫，慢慢腾腾不舍得走，还是被大的孩子拉走了。 冷静秋看到少苦出来，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小五，我们家来的亲戚，我会看好他们的，不会再让让他们去你家门口。 少苦仔细看了看，四哥男孩三个女孩，最大的不过12岁的样子，拉着小磨磨唧唧往冷家走呢。冷家还有两个冷静秋的妹妹和弟弟，在冷家门口一脸嫌弃看着这群孩子呢。 少苦突然觉得冷静秋还厉害，那么多孩子看的都眼花了，也真为难这个小美女了 少苦好奇的问：你家什么亲戚？？他们大人呢？ 冷静秋苦笑着说：我家舅舅家的，大人去找活啦？ 少苦疑惑的看着冷美女：找活？现在除了防洪就是防洪，很多工厂都停工了，那还来临时工？ 哦.。少苦有点明白了，好像街道组织人防洪呢，每天管两顿，不过都要青壮年男子，因为要长时间泡在水里。 少苦继续打听：你舅舅哪里的啊？？都被淹啦？ 冷静秋难过的说：北城下关的，全部淹了… 小秋？你在家太好了？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算冷静秋说话。 冷静秋转身一看，楞了一下，叫了一声：大姨，你怎么来了？ 少苦看一眼来的人，一家好几口，裹着蛇皮袋防雨，那个女人打量了一下少苦，然后对着冷静秋哭着叫到：家里遭灾了，全被淹，房子也倒啦，只能来投奔我二姐，你妈呢？ 那个女人哭了，身边还有两个孩子跟着哭。 冷静秋急了，也不顾少苦了，急忙把接到家里。 少苦看着冷家真闹，这一来又是六口人，应该夫妻两带着四个孩子，少苦真佩服啊，这么多家里怎么住啊。 少苦还在感慨冷家呢，却不知道他家马上也热闹了，正有大部队让他家赶呢。 过了一会，少苦看见冷清秋站在自己家门口，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少苦。 少苦也笑嘻嘻的盯着冷静秋的脸蛋看着呢，越看越好看。 冷静秋看着少苦一直盯着脸蛋，有的害羞的，忍不住开口：小五，能不能找你借点粮食？ 少苦愣了一下，马上开口：借粮，你家没有粮食吗 少苦看着冷静秋一脸羞愧的样子觉得自己问的好傻，家里那么多人粮食肯定不够吃，少苦担心的问道：这个月才过一半你们家没有粮食了？？剩下的日子怎么过啊？ 冷静秋默默的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开口道：我大姨他们走了一夜的路，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我借点粮食，等我妈回来我们就去买了粮食还给你，你放心，保证还给你？ 少苦看着冷静秋窘迫的眼神，恶作剧说到：借粮食可以，你对我笑笑，天天冷冰冰多吓人啊。 冷静秋“啊“一下看着少苦，酝酿一下，“呵呵”一下 少苦不满意说“你这是苦笑，要发自内心的 笑？ 冷静秋气鼓鼓的看着少苦，见少苦等着她笑呢，只要忍了又忍，“呵呵”一下 少苦直摇头说道：皮笑肉不笑。 冷静秋生气了，不理少苦就往回走。 少苦急忙喊着：等一下，你不会笑就换一个要求把，把这个包子吃完？少苦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冷静秋。 冷静秋以为少苦又是恶作剧，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包子，还是热，都闻到包子的香味啦，一脸疑惑的看着少苦。 少苦严肃的说道“你把这个包子吃完，在我这里吃完，吃完我拿米给你？ 冷静秋愣住了，看看少苦，又看看包子，一脸不相信的少苦眼神。 反正少苦坐着不动，冷静秋没办法，，只要咬牙张开小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顿时被嘴里的美味惊呆了，嘴里满满的都是肉香，居然还是肉包子，冷静秋不相信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肉馅，还在流油呢。 冷静秋马上用嘴接住，这可是猪油，自己家里就是过年才能吃一顿，自己很久没有吃到肉包子，可不能浪费。 冷静秋还是不相信少苦那么好心，少苦在西门一带可是出了名难缠，大人千叮嘱不能惹，居然还给肉包子给她吃，很意外。看着少苦继续吃眼神，只能继续吃了，本来打算把肉包子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吃呢。 少苦看着冷静秋吃完，乐乐的说：听话才对啊，你要几斤米还是面？ 冷静秋给了少苦一个白眼，低声说：借点米把。熬点粥。 少苦觉得美女的白眼都是那么迷人，开心说：那你跟我来吧，我家的米都在我的院子里面。说完就带着冷静秋回到自己院子。 冷静秋上次来过少苦的院子，就在院子里面等着，很快看见少苦拿出一脸盆米。 冷静秋一看，都是精米，小声说道：有没有粗粮啊？要点粗粮就好啦。 少苦为难的说道：还真没有，我家不吃粗粮，你自己想办法吧？要不要？ 冷静秋只能接过来，没办法啊，估计找别人也借不到粮食，冷静秋担心问道：我过几天还你，肯定还你？ 少苦坏坏的笑说道：行，换不了也没有关系，你以身相许把？ 冷静秋满脸红扑扑的，生气说：你耍流氓。说完飞快的跑回去了。 。。。 中午的时候，少苦一家准备吃饭呢，听见大门敲得“砰砰“，周老三去开门啦。 很快少苦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少苦抬头一看，张大妈带着头，后面跟着20多个人，把少苦吓了一跳，马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张大妈一脸为难的神情，开口道：小五，林家的人遭了灾，来投奔二丫头？老大家的门关着，估计都在工厂上班呢，所以带你家来了。 少苦听见张大妈这么说一看，原来还是林家人，林老头裹着蛇皮袋，还带个草帽，其他人都是裹塑料布，所以没认出来。 第十一章，下马威 林老头看着少苦看着自己，只能厚着脸皮上来说：周家小哥，我林家岗遭难了，发大洪水了，房子都冲倒了，我们一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只能来城里投奔二丫了。 林氏也上前，大声问道：二丫呢，我们来找她了，快让她给我做点吃的，走了一夜的路，饿死我了。 林老头低声对着儿媳妇喝到：老二家的，给我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林老头上次骂了林小思，被少苦赶了出去，这次可不敢再骂，再赶出去就没用地方住了。 林氏觉得到了自己二女儿家，自己底气足了，大声道：爹，到了二丫家就是我说了算，你放心，二丫有工资，让她给我们吃好吃的。 少苦没有理林氏，眼里玩味的看着林老头，，意思林老头算话没有用了。 林老头给少苦嘲笑的看着，觉得有点丢面子，大喝道：老二家的给我闭嘴。老二，管好你老婆，不要丢林家的人，让亲家嘲笑。 林氏正要说话，被林大谷拉了回去，林大谷可知道少苦不好惹，万一少苦生气，林家就完了。 少苦见到林老头震住林氏，开口说道：张大妈和林大爷和林奶奶进来坐，小安，给林大爷倒一杯热茶，再把你衣服找一套给林奶奶换上；老三，你去吧把你的衣服找一套给林大爷换上，林大爷年纪大，不要受凉。 张大妈和林老头还有林奶奶听到少苦喊他们就去就进去了，林家其他人都自觉走到屋檐下避雨呢，林氏也不敢向家里跑，这不是她女儿家。 林老头喝了热茶，心里暖和点了，换成老三的干衣服，人也舒服多了，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周家小哥，这次我们林家没有办法了，林家岗大部分都遭难在了，土龙从山上冲了下来，很多家连人带房子都没有了。 我们林家祖宗保佑，逃过一劫。实在没有地方去，只能来求助你们周家啦。 少苦顿时头大了，早上还在嘲笑冷家呢，报应来得真快，硬着头皮问道：你们林家多少人，感觉很多哦。 林老头得意的说：我们林家多子多福，嫁出去的一个女儿，还剩五个儿子一个女儿一共34人把。这次老大家的去他女儿家了，没用跟着我们。其他人没有地方去，只能来二丫头家，二丫头家房子多，可以住得下。 少苦还是晕乎晕乎，外面人真多，都没用来得及数清，只能问道：那你这次有多少人来我们周家？ 林老头不好意思，厚着老脸说道：我和四个儿子带着孙子孙女一共27人？ 少苦吓了一跳，27个人吗？老大家住的下吗？少苦没有去过林家，不知道他们家中怎么做的。 少苦痛苦的问到：那林大爷，你怎么打算的。你觉得我老大家能养得起你们这么多人吗？ 林老头红着脸说：我们自己带了一些粮食，还有钱，到时候买点粮食，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了。等洪水退了我们就回去，耽误不了多久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少苦心中郁闷到：能不麻烦吗？不过林家应该确实走投无路，要不然不会跑到南都来，外面下着雨，拖家带崽的，而且走路走过来的，精神让人佩服。 少苦也没办法，对着张大妈说：张大妈，麻烦你了。就不留你了，你先去忙的你把? 张大妈很干脆的走了，生怕被林氏赖上啦。 少苦对着小安说道：小安，你把老大家的钥匙给林奶奶，让林奶奶自己去安排，他们自己带的有粮食，让他们自己在老大家开火，。 老三，去一趟猴子家，让猴子去厂里吧老大和大嫂叫回来，就说她家娘人全来了，快回来安排。 林老头和林老太婆听到少苦这么说，放心了。周家算是同意林家住下来。林老头来的时候一直担心，担心少苦不让他们留下来，留下来有地方住就好了，住几天洪水退了就可以回家啦。 林老头急着带着一大帮人去了周老大家里，那么多人忙着分工，烧火的烧火，烧开水的烧开水，做饭的做饭，走了将近40公里的烂泥路，都快累死了。 少苦没有管老大的事情，等小安和老三回来，少苦他们就开始吃饭了，天大地大，吃饱最大。 少苦吃了碗，优哉游哉去老大家，老大家真热闹，人真多，加上老大和小思，将近30多个人，也不知道林家人怎么安排。 少苦到的时候，林氏正在骂林小思呢，周老大气呼呼的护着呢。少苦没有看见林老头，估计在家享福呢。 林氏看见少苦阴沉着脸过来，咧咧几下不说话了。林小思看见少苦，有点担忧，估计想和少苦解释几句，但是少苦没有理她。 林家人本来在看热闹，林氏骂林小思，他们觉得没什么。心里反而有点痛快。本来最不起眼的丫头，现在进城享福了，想想自己家都没有了，连夜在雨中逃难，林小思在城里还悠哉的上班呢，吃穿不愁。 当初林小思回来时候还是一副工人打扮，而自己却是一副难民的样子，想想太不公平了。林氏骂的开心，他们看热闹心里爽。 林老头和林老太婆确实在屋里躺着呢，走了一夜的路，对于他们来说是吃不消。林老头等着吃饭呢，反正儿媳孙女多，烧饭不用他们担心。 林氏骂林小思他们也知道，也没有当回事。当妈的骂女儿，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 林氏看着少苦不善的眼神，就想走，林老头再三强调，不能惹少苦，人家是周家当家的，不好惹。林氏就打算惹不起躲得起。 少苦可不会就这算了，刚进门就这么嚣张，以后不是骑到老大他们头上。 少苦低声声音说：干么走？继续骂啊？你骂的不是很开心吗？？ 林氏尴尬了停住了，别看林氏横，但是针对她女儿，对别人可不敢。林氏犟着说：我的女儿我想骂就骂，你管不着。 少苦不和不讲理的人讲理，很干脆到：那你请出去骂，不要在我周家骂我周家的人。周家不欢迎你？ 林氏急了大叫：我在我女儿家怎么了？当妈的还不能在女儿家？ 少苦很直接说：你女儿家？？不好意思，这房子是周家的，你女儿可以住，但是你不行，请你离开吧，否则等我生气，你们林家都要走了。 林小思急了，连忙帮忙说：小五，不要撵我妈走，我妈就是说我几句，我不在乎。 少苦不理林小思，对着林氏不依不挠说：嫂子，你要记住，你是他女儿，但是也是周家人。她骂她女儿我不管，但是在我们周家骂我周家人就是不行。再说她不是还有一个大女儿在陈家祠，让她去她大女儿家，我们周家不欢迎。 林老头听到少苦要赶老二家的走，就知道出事了，老二家的撞枪口上了。 林老头急忙帮忙说清：周家小哥，老二家的怎么也是二丫的亲娘，娘骂女儿天经地义，你就不要计较了，以后我看着老二家的，保证不犯。 少苦就是抓着不放，坚定说：她还有大女儿哦。按道理，你们林家两个女儿在这里，应该分两家住吧。可是我没有说这样的话。我周家不是小气的人。但是原则不能让步。 林大爷，你是林家的当家人，我虽然年纪小，但是周家是我说了算。 你们林家遭了灾，来我周家住，27个人哦，我想任何一家都不会那么容易收留你们这么多人。我知道你们家的难处，也不想我大嫂为难。我没有不同意。我也是那种不讲理和心狠的人。 但是请你们记住，这里周家，林小思是我的大嫂，不是你们想骂就骂，骂了就要付出代价。就是她的亲妈和亲爹都不行。你要想骂你女儿，请回你们林家。周家不欢迎你。 林大爷，我丑话说在这里。你们住可以，林小思是你们林家养这么大的，尽一下孝心人之常情。 但是她不行。 少苦指着林氏强硬的说：没人能骂我了我周家还住在我周家的。 少苦对着林老头坚定说：你林家的人你自己处理。我只要结果。 第十二章，钱惹的祸 周家也热闹了，林家的人过来带了粮食，只有十几斤粮食，27口人，三天都吃不到，林家断粮了，只能盯着周家啦。 少苦可不管林家的事情，送了五十斤粗粮就不管了。当初给了那么多彩礼，林家肯定有钱买粮食。 林小思她妈被少苦赶到陈家了，陈家可不会给林家留情面，进门就骂，骂的林氏只能回到张大妈家住。 张大妈对自己的四妹也无语了，刚开周家被赶了出来，去了陈家也被赶出来，自己这个姐姐算是倒霉了。只能把林氏留下来住，张家的儿媳可不会对她客气，天天嘲讽林氏。林小雅可让张家丢尽了脸，现在把账算到林氏身上。 张家的人讨厌死了林家人，可能就是对林小思还客气点，吃人家的嘴软，天天吃着周家的鸡蛋，肯定要对周家人客气点。 林小思最近被她妈盯着上了，知道林小思每月有18元和20斤粮票，她妈顿时急红眼里，天天拦着林小思要钱。 林小思的工资每个月大部分都是上缴给少苦的，粮票是全部上缴，手里每月只有5块钱的样子，存了好几月上次全部给她妈了，。 可是她妈还是不放过她，还是要钱，最后逼着林小思，不给钱就把工作让给林小雅，林小雅答应，她要是有了林小思的工作，每月给林氏10元。 林小思死活不同意，城里面现在供应降低了。就靠周少成一个人的工资，自己家的日子没法过，特别是自己打算生孩子了，家里开销更大，更需要钱。 林小思进城好几个月，她算是见识到那些单职工的家庭的艰辛，粗粮都吃不起，经常要去江边挖野菜吃。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林小思吃了半年的细粮，现在让她天天吃野菜，而且是为了自己不亲的姐姐，林小思觉得自己就是傻瓜也不会这么干。 林小思没有办法，只能找少苦，少苦听了，觉得林小思太软弱，有点后悔帮老大找这个一个老婆。 少苦要收拾林氏太简单了，直接找到林老头，告诉林老头，他家二儿媳从林小思手里抢走了20块钱。 林氏还骚扰我们周家，居然打我周家工作的事情，想把林小思的工作给林小雅，希望林家给周家一个交代。 少苦反问林老头：林家是不是白眼狼？吃着周家的，还顾着陈家的，那林家是不是都要搬到陈家去住？？ 林老头一听，脸色马上绿了。不知道是急还是气的？ 林老头听到20元马上觉得自己要疯狂了：20元够买200斤细粮，要是买粗粮的话可以买几百斤，可以够林家吃两个月了，林氏想造反啊。 不要提林小雅，也不要提陈家，谁提谁滚蛋。林家没有这个孙女，那是林老头一根刺。老二家的这是真的不想在林家呆了 少苦出了林家，看见冷静秋，几天不见，冷静秋更瘦了，更憔悴了。 冷静秋看着少苦看着自己，无奈的苦笑了，走到少苦面前，艰难的开口：小五，你家的粮食晚点还给你好吗？ 少苦看着小美女的忧神的样子，无所谓的说：没关系，反正有你在就行，只要不跑路就行。你看看瘦的不成样子了。中午到我家里，请你吃包子。 冷静秋被嘲笑调戏的翻了一个白眼，幽怨的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家来了不少人哦，你还有包子吃。 少苦轻松的说道：老大家的事情，不管我的事。我吃好就好。我给你换点粗粮，你晚上过来拿。 冷静秋愣了一下，艾艾是拒绝：不用了，我家还有吃的。 少苦忙着说道：中午记得来吃包子，我还有事情，晚点再说啊。 冷静秋看见少苦有事情，就忙着给少苦让路，对着少苦温柔笑了笑。 少苦觉得看见小小美女笑了笑也算是开心的事情，美美的走啦。 少苦去找张大妈，少苦把林氏的最近找林小思的事情一说，张大妈顿时火冒三丈，真是自己的好妹妹，时刻不忘自己的亲女儿。 张大妈不知道怎么形容林氏了，林小雅让张大妈和林家丢了那么大的脸，几句话就把林氏迷得晕头转向，又要把另外一个好好的女儿给毁啦。 现在工作名额多紧张啊，居然想把林小思的给林小雅，也不考虑周家态度，她也不想想，林小思给名额给了林小雅，林小思在周家还能呆的下去。 别说周家，就是自己张家，要是儿媳妇把她的工作给娘家，张大妈只有一个选择，让儿媳妇哪里来的去哪里。 现在供应多紧张，一个名额意味家里好几条人命啊。林小雅真敢要，林氏也真敢开口。张大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没去打日本鬼子和反动派真是委屈了，胆子够大啊。 。。。 林老太婆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媳，气势汹汹的杀到张家，把林氏拉找张家外面，让两个儿媳妇按住林氏，林老太婆都在林氏身上收，收了全身只有2块钱。 林老太婆气的，凶狠狠就是两个耳光，打完再问：老二家的，其他的钱呢？交出来？学会藏私了？有姐姐撑腰就是牛啊？？ 张家都人看见林氏被打，打算上来劝架，怎么说也张大妈的亲妹妹，怎么也不能看着被欺负吧。可是听完张大妈的话，都停住了。 涉及到别人家钱的事情他们可不敢上前，万一林氏说把钱给张家了，张家跳到黄河洗不清。 林氏被打蒙了，林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挨打了，自从林小思嫁得好，帮林家争光，林氏在林家地位也提高了，现在突然被打，顿时蒙啦。 林老三的媳妇也不甘心的说：二嫂，你可真狠啊。全家都在吃糠咽菜，你却大吃大喝？？还藏私房钱，还不把钱交个妈？ 林老四的媳妇也是帮腔：二嫂，快把钱交出来，爹被你气坏了，现在家里这么难，你居然还藏钱？真厉害？ 林氏明白了原来是钱惹的祸，委屈大喊：拿钱是二丫头给我的，不是家里啊？ 林老太婆大怒：“放屁，那是二丫孝顺娘家的，我们还没死呢，还没有分家呢。20块钱购买几百斤粮食了，够我们林家熬过这个坎啦，你快交出来。 张家人和看热闹的明白了，原来林家二媳妇找林小思哪里拿了钱，结果自己花了，没有上交给家里。 大家都开始指责林氏了，就是张大妈自己也觉得自己妹妹不对，现在林家非常时期，每一分钱都很重要，怎么熬过这个坎还是头疼的事情，难怪听说钱的事情你们进展。 张大妈听人报信说，自己的妹妹被林家打了，急忙往回赶，虽说自己讨厌这个四妹，但是林家居然敢在张家门口打自己的四妹妹，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张大妈回来，她儿媳立刻给张大妈解释原因，张大妈吓得没有说话。天地良心啊，四妹在张家吃张家住，可是没用在张家花一分钱啊。就是张大妈的孙子也没有吃过林氏一个糖果。可不能冤枉张家啊。 林老太婆恶狠狠大怒道：钱呢，剩余的钱呢?被你花哪里了？说话的同时眼睛还不停往张家人身上看，一脸怀疑的神情。 张大妈一脸无辜的大声问道：四妹，你的钱呢？你自己说你身上没有一分的钱？ 林氏楷楷唧唧的不说话，林老太婆可不是讲理的人，上去又是一个耳光，凶狠大喝道：快说，不说就不要回林家啦，钱呢？藏哪里了？？ 林氏看见林老太婆凶狠的样子，害怕的说：给大丫了，大丫过得苦，在陈家难…。 林老太婆没有等林氏说完，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上去又打又踢，还在辱骂：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大丫难过，难道我们林家好过吗?我家林家住的地方都没有，寄人篱下，吃的没有，穿的没有，你还把钱给人家？ 我们林家都省吃俭用，天天冒着大雨去挖野菜，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把钱赔钱货，干脆把我林家都整死算了。林老太婆越说越激动，扯着林氏的头用脚踢。 你给我滚，我林家没有你这个儿媳妇，你那么顾你大丫头，以后跟你大丫头过吧，不准在踏入我们林家的大门，要不打断你腿。林老太婆恨极了大哭道。 林老太婆，这几天住不好吃不好，撒泼一阵都没力气。可能发现这里不是她的主场，只能收手。绝望的喝道：你不用回林家了，我们走。说完两个儿媳妇急忙过来扶着她。 张大妈看着自己的四妹被打，也不知道怎么办？上去帮忙撑腰，不过事情明白了，林氏是傻瓜行为，就是自己家儿媳妇做了这种事情，自己估计和林老太婆差不多。 张大妈看着自己的妹妹不争气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说。林小雅在困难，能困难过现在的林家，听说林家的房子倒了几间，现在都住在周家，寄人篱下的日子能好受吗。 林小雅在陈家，有吃的有住的，居然还好意思张嘴叫困难，林氏居然相信啦。 张大妈真的不想理自己这个四妹了，只顾自己的女儿，对娘家的老母亲和亲兄弟完全不理不顾。 张大妈收到信了，自己的娘家也受灾啦，自己的亲娘和兄弟的日子肯定难，娘家没有来找自己，给自己拍了电报，就几个字“房子倒了”。 张大妈好容易凑了八块钱汇了过去，希望娘家能撑过这段时期。为了这八块钱，张家的几个儿媳对自己意见大了，现在张家日子也紧张，小儿子马上要结婚了，哪里都缺钱啊。而且大儿媳家里也受灾了，大儿媳忍着没有开口。张大妈心里有数呢。 自己的四妹倒好，在自己家吃，在自己住，不花一分钱，一有钱马上都给自己的女儿。一点不顾自己的亲妈和亲兄弟，难道自己真的欠四妹一家啊。 张大妈看着地上四妹，真想狠狠的来一脚，然后加上一句：给我滚。 张大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也不理会林氏转身又去街道了。张家其他人也不敢说话，跟着回去。 少苦没去现场，但是立马有人一五一十给少苦讲了，少苦乐了，林老太婆真彪悍。开心到：小安，给林家奶奶送十几鸡蛋过去，让她补补身体。 第十三章，苦难 小安悄悄的走到少苦面前，一副乖巧的样子低着头看着少苦，显然做错事的神情。 少苦知道，小安肯定做坏事了，故意不理小安，依然抬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呢。 小安看见少苦不理自己，只好害怕说：小五，我今天做错事情了？ 少苦鼻子“喔”一声。 小安看见少苦不说话，只能开口道：今天大姐来我们家了？ 大姐？少苦思索一下明白了，周小梅，好像就是闹分家出现一次，帮王大美把少苦他们赶出来了，然后就消失了。 小安等了半天，少苦没有下文，只好继续说：他们家也遭灾了，没有地方住呢？ 少苦一脸疑惑的神情问道：当初不是分他一间房子吗，直接过去住就好了，谁还敢赶他？ 小安叹气到：大姐现在妈那里，还带着大姐夫和女儿，二姐嫌弃大姐，一直想赶她走，而且，二哥家吃的也不够，就靠二哥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少苦“哦”了一下，问道：她来找你干呢？她自家的房子给别人住，难道想要住我们的房子，你可不好忘记了，当初她可是把我赶出来的？ 小安一脸委屈的说：大姐其实挺可怜的，以前在家就受了很多苦。当初被王家骗了，以为是为了二哥的彩礼呢，被嫁到汤山去，彩礼都被王家扣下来，在婆家过得也不好。 少苦好奇的问：那应该是老二欠她的，不过老二确实欠她的，住的房子都是她的。你让老二给点钱给他，一间房子300元，乡下可以盖几间了。 小安被少苦顶的不知道怎么说，知道少苦还在介意当初周小梅要房子的事情。可是小安确实同情周小梅，看到周小梅老的和30岁女人差不多，看来日子过的很苦。 以前在家，周小梅对小安还可以，没有像周小美一样欺负她，小安心里很感激周小梅，希望少苦原谅周小梅。 小安害怕的说道：小五，大姐想借点粮食，是借，以后会还的？ 少苦有点好奇的问道：大姐他不是嫁到煤矿吗? 那是山区，怎么也被淹啦？ 小安解释道：最近一直下雨，煤矿早就停工一个月了，他们住的地方都被冲塌啦，没有地方住啦。煤矿停工了，工资也没有发，所以大姐家日子不好过。 少苦明白了，问道：借粮食？借多少？什么时候还？？你确定她能还？？借到周家她能吃到多少？？ 小安被少苦一连串的问话问倒啦。谁能保证什么时候还。真的等雨季过去了，她们家日子也不见的多好过。房子要重建，家当要重置，都要钱。煤矿每月粮票补贴是高，每月有45斤呢，比干部都高，可是钱就那么多。 少苦突然想起来的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拿粮食给她？？ 啊？小安没有想到少苦这么问，半天不敢说话。 少苦看她表情，就知道肯定拿了，就问：拿了多少？？我们家的还够吃吗？ 小安急忙说道：够呢够呢，没有拿多少，就几斤？ 少苦想了想算了吧，拿了就拿了吧。反正少几斤没有关系。 小安看少苦没有计较问道：能不能让大姐住我们家里来？二哥家里住不下？？ 少苦没有好语气说：她自己家不住来住我家？？你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小安可怜兮兮的说：二哥家住不下了，王家的人也来了？地铺都铺满啦？ 少苦听到王家，好奇的问：王家？王红一家？？他们家也遭灾了？？ 小安点头道：恩，是的，来了十几个人呢。天天在家闹呢？ 少苦想了想，不同意小安的想法说到：不行，只能住她自己家，她活该。以后让她来我家吃饭，也不在乎多她一口吃的。 小安开心的蹦起来：好的 ，我去告诉大姐。 晚饭的时候，少苦看见周小梅了，一脸憔悴，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人，她老公看起来40多岁，人应该比较老实，煤矿工人，就是黑，第一次来少苦家，看到少苦住的院子，有点拘束。 周小梅看见少苦，拉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让她叫舅舅，小女孩胆小吗，话都说不清。周小梅一脸歉意愧疚的样子。 少苦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不用客气，以后和你姐夫我们家吃饭，吃完饭回你自己家，你要记住，房子你也有份。 老三，去拿一瓶酒，你陪姐夫喝几杯。少苦对着周少立叫到。 周少立听到少苦的话，立刻去房间拿了一瓶酒出来，对着大姐夫“哦啊哦啊”的。 少苦看着大姐夫也不是那种霸道的男人，客气的说：坐，姐夫，姐夫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姐夫看见少苦很客气，急忙应道：我姓徐，叫徐峰，你叫我老徐就好了，这次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少苦摆摆手，意思不用这么客气，直接说道：你和我老三喝几杯，到了这里不要太客气，吃饱肚子最重要。 少苦看着小女孩一股营养不良的样子，对着小安说：小安，明天开始一天做煮三个鸡蛋，给小梅，那个小丫头，还要姐夫一个人一个。 周小梅听说鸡蛋，急忙阻止：别别别，小安不要，有口饭吃就可以了。鸡蛋留着卖钱。 小安一股听从少苦安排神情，少苦没有周小梅直接说：行了，吃饭吧，煮给你就吃，那那么多废话。老三，给姐夫倒酒。 男人喝酒了话就多了，徐峰一五一十说起来家里遭灾的事情。原来矿区渗水塌方，后来形成泥石流，把他们房子都冲啦，幸好人没事。 徐峰家里几兄弟还有父母，都各自投奔自己的亲人。人太多，只能分几家。 周小梅想到房子自己也有份，就来南都了，结果王家也来人了，家里人太多。 王大美和周小美还有王红就嫌弃周小梅一家，周小梅一家身上没钱，周家人也不做徐家的人饭，所以周小梅才想到要借点米。 徐峰人不错，没有这么虐待周小梅，就是周小梅的婆婆和妯娌，经常刁难周小梅，因为周小梅是没嫁妆到徐家的，而且娘家人不撑腰，所以周小梅过得难。 周小梅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找少苦，当初王大美他们把少苦赶出来，周小梅也帮凶，周小梅觉得对不起少苦。可是实在没办法了，身上没钱，饭也没吃的，只能厚着脸皮来了。 徐峰一直觉得周小梅娘家比较过分，可是没用办法，没地方去，只能厚着脸皮来了。徐峰本来打算去和兄弟一起的投亲，听说他父母和兄弟投奔的亲友，日子一样难过，住的地方都没有，还遭人白眼。在周家，不管这么说，住的房子周小梅也有份，也算自己的大家，心里自然好过点。 徐峰几杯酒下肚了，也不管老三懂不懂，把心中的委屈全说了。吃饱之后徐家三口就回老周家了，毕竟是自己的房子，怎心安理得住也应该的。 晚饭后，少苦又去周少成家里看看，自从林家来了，少苦就和周少成分开吃饭了，周少成和林小思和林家人一起吃，林家的粮食还是少苦给的，给了50斤，不过都是粗粮，林家人也很满意，提供住的提供吃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好亲家。林老头要付钱，少苦拒绝了，这五十斤是周少成孝敬的，吃完之后林家自己想办法。 林老头还在难过呢，陈家到现在都没有来看过林家，什么都没有送过。林小雅也没有来过。更气愤是林小雅骗走了老二家的18元，18元够买几百斤粗粮啦。 林家所有人都很气啊，不让林小思的妈回林家。林小思在难过呢，也不知道怎么办吗？？原本她以为钱给她妈，她妈会把钱用在自己的爸妈和弟弟妹妹身上，没有想到全部浪费在林小雅身上，林小思也很生气，那可是她省吃俭用好几个月省下来，早知道给林家买点东西啦。 周家人虽然不说她，但是林小思明显感觉不满意。这次林家过来，吃住都在周家，周家都是看到自己面子没有说什么，但是林小思心里明白，周家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林家的几个堂姐妹，以前都看不起林小思的，现在天天崇拜的看着林小思，羡慕听着林小思讲工厂事情，满脸崇拜妒忌。 再看看街道其他来投亲的，谁家这么大度留这么多亲戚啊。同样的亲家，陈家都不让林家去，而且还骗林家的钱。 周家对林家真的没得说了，林小思其他叔叔婶婶，以前都是挑理的人，现在对林小思都客气的很，还不是看在周家对林家很仗义的份上。。 林家遭难了，现在的钱对林家来说，就是活命钱。林小雅真狠啊。 等洪水过去，林家要重建，得要很多钱，林家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可惜林小思手里没钱啦，心里再担心也没有办法。 第十四章，狠心 老天终于开眼了，下了十几天的大雨之后终于晴啦，大家终于放心了，晴了就好了，晴天可以重建家园，中国人重建家园的信心和热情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可比。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街道陆续有人搬回家了，张大妈也忙着善后工作，组织街道人员帮忙清理被淹没的街道和房屋。 街道真热闹，全都是人，就连林老头都带着林家的人去免费帮忙。少苦也出去看了看，街坊邻居基本都是全家出动，带着盆和扫把帮忙去清扫，有人家被淹了，大家去帮忙把衣服被子还有桌子拿出来晒，整个街道热闹的很。 西门这里还好，水不深，大部分都是淹到半米深样子，家里损失也不大。 北城就惨，因为北城被淹的最厉害，很多房子都淹到房顶，被冲倒的房子很多，很多人真的无家可归啦。 少苦早上起来看见二根在，少苦很多天没有看见二根了，外面下暴雨，二根也没法过来。少苦问了问二根的情况。 二根家没事，房子新建的，都红砖瓦房，而且是建在山腰，屁事没有。可是窑口的情况也不好，虽然没有被洪水淹，但倒塌的房子也不少，黄石的家房子也倒了一间，关键家里没法住人。全是洞，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他们都搬到二根家住呢， 二根继父的房子就倒了，一家人想去二根家住，被二根和老刀赶了出来，二根的继父就在二根家门口不停的殴打二根的妈，后来街坊邻居都来劝，都说二根能收留外人，怎么不能收留同母异父的兄弟。 后来胡支书和黄石也来劝，二根只能同意二根的亲妈要带着后来的三个孩子住二根家。 结果二根家算是遭殃，二根的几个兄弟土匪进了家，二根家里的米，油和肉，好东西都被二根的几个弟弟抢着吃，二根不给，他的兄弟又哭又闹，她妈就把二根骂一顿，然后抢过来烧着给几个孩子，二根也没有办法了。 二根一觉起来，发现家里的米，油，肉全都不见，几个亲兄弟也不见了，二根就知道肯定被他几个亲兄弟夜里偷偷的拿到继父家里。 二根非常后悔，拿起菜刀，直奔继父家而去，继父的家人看见二根气势汹汹过来，立刻拿着锄头和钉耙出来和二根对峙，继父的家人坚决不承认拿了二根家的东西。 他那个继父更不是东西，看见二根来闹，就打二根他妈，打的他妈在地上直滚，看热闹的人明白了，搞了半天二根引狼入室，顿时为二根感觉不值得。 二根好心好意收留同母异父的兄弟和自己的老妈，结果自己的老妈带着儿子把二根的粮食都偷走了。 这个时候没有粮食就等于小命没有了，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了后爹就有后娘，完全不顾二根的死活，估计就是打算饿死二根，然后霸占二根留下来的四间大瓦房。 老刀带着黄石也来助阵啦，社员们都在指责二根的继父一家，反正二根继父就是不认账，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怎么办？ 胡支书也来了，他也好心，本来好心好意劝二根收留一下继父的几个儿子，谁知道继父一家那么狠毒。粮食是命根子，谁知道水灾过后粮食要减产，粮食就是命啊。二根继父反正就是不认账，胡支书来也不松口。 胡支书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了，正没办法时候。。估计有人看不过去了。突然隔壁一家有人站出来，指认昨天夜里亲眼看见二根他妈带着几个儿子背着粮食回来。 胡支书看见有人证明，很不客气，直接要报警，二根继父一家才松口，答应还一部分粮食给二根，死活不承认拿了那么多， 二根要粮食，他继父阴沉着脸，二根他妈蹦出去要死要活，完全不管二根没有粮食活不去，让二根要么把粮食给她，要么把命还给她。 最后二根什么也没有拿回。二根当着胡支书和乡亲的面，和他妈完全没有关系。既然他妈要他用粮食抵命，以后他就不欠他妈的啦。更不会管他妈了，反正他妈有自己亲儿子就够了，他这个儿子这次已经饿死了。 胡支书和乡亲们看着二根瘦小的身影都沉默来了，第一次见到这么狠的母亲，真的要饿死儿子。以前挺羡慕二根的大房子，现在都觉得二根真的可怜。 这次偷粮食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是二根却要饿肚子了。这几天一直下雨，二根就是想找吃的也找不到啊，更不敢上山，打算进城来找少苦。可得路上到处都是洪水，危险啊。后来跟着老刀一家吃了几天，才坚持过来。 雨停了，路上的洪水也退了。老刀带着一家人回北城，二根进城，打算给老刀帮忙修房子呢。 少苦听说老刀修房子，就驴车套了出来，少苦现在是有车的人了，不是汽车，是驴车。至少不是人力车了，有了很大的进步。少苦家的两个驴子已经好几百斤，人家驴子要一年半到两年长大，少苦家的驴子吃得好，大半年蹭蹭的往上涨，现在看起来和两岁的成年毛驴没有什么区别。 二根很开心的把驴车套好，以前牛车都没坐过，现在居然有驴车，那个年代的人对车热情无与伦比的，就是驴车，也是奢侈品。 二根和少苦坐着驴车出来，顿时吸引力所有人目光，熟悉的和少苦打打招呼，一脸羡慕的样子。当初少苦买了两个小毛驴，还被街坊邻居嘲笑，现在毛驴长大了，可以拉扯干活，顿时羡慕眼红啦。 大家看着那只拉着的毛驴，大概五六百斤，就是买能卖200多块钱，才半年就涨那么多，遗憾自己怎么没有眼光，但是更多的的羡慕，城里谁养毛驴啊？除非脑袋被驴踢啦。 驴车后面跟着一大串孩子，赶都赶不走，孩子们觉得看着驴车就是一种满足。 二根和少苦还没出西门口，就看见胡子，还带着一个小跟班。胡子最近也没事，在就在西门口晃悠，就像狗在自己的地盘上巡逻一样。 胡子看见很多孩子，以为有什么事情，走进一看，原来一辆驴车，西门口很少见到驴车，突然想到少苦家好像也有驴，不过很多天没见到，不知道是被少苦杀了还是卖了。 胡子走进一看，二根在驾车，顿时来了精神，跑来一看。原来少苦坐在板车上，二根当车夫。自从下了暴雨，出门也不方便，都在家窝着，二根也进不了城，胡子很多天没有见到二根了，这次见到二根，还是很亲切的。 胡子还打算去找找二根呢，现在缺粮的很多了，打算把黑市在做起来，现在胡子也不好过啊，这次暴雨胡子家还好，不严重。但是胡子几个小跟班，家在秦淮河的就惨了。胡子又是讲义气的人，所以想办法凑钱把他们把房子修修。 二根，好久不见啊。胡子开心的问好：你们去哪里啊？？五哥的驴长这么大啊？说完看着毛驴一脸羡慕。 二根看到胡子也很开心，老搭档啦，乐呵呵到：去老刀家，老刀的房子倒了，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忙？你呢？？ 胡子听说老刀的房子倒了，顿时也打算去去看看，急忙应声道：天天下雨，鸟事没有，老刀回来了，我也去看看能不能帮忙，老刀人挺仗义的。 少苦听到胡子这么说，也便是同意，就大声叫到：那你也上车来吧。你和二根学着点赶车。 胡子很屁颠屁颠的和二根坐一排，他的小跟班也上来，坐在板车尾部。二根很得瑟驾着驴车走了。 少苦快出西门口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人很像王红爷爷王老七，少苦让二根停下驴车，走进一看，王老七真闷着头吸烟呢。 少苦大声叫到：王家七大爷？你怎么也进城了？？什么时候来？ 王老七正在想事情，听见有人喊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周家那个小五？在南都根本没人理他，好不容易有人给他打招呼，激动应声：哎呦，周家小哥啊。王老头看着少苦和少苦身后的驴车愣了一下，过一会才问：你这是去哪来啊？你家的驴车啊？？ 少苦点头道：是啊，七大爷，你说上次去我家不是看见了吗？就是那个小毛驴？ 啊？王老七惊讶道：都长这么大了，都说毛驴长的快，你家长的更快。 少苦笑笑没说话，想起来了，听小安说过，王红的娘家来了不少人投奔周老二家，估计王红爷爷也来了，问道：七大爷，听说你们哪里也受灾了？？人没事吧？ 王老头叹气道：人没事，就是家遭殃了。哎？ 少苦听说人没事，就安慰道：人没事就行，你老人家经过多少场战争过来的，王家只要有你在，这点小困难在你眼里就不是个事？ 王老头听说少苦这么夸奖，想想也是啊，经过了多少战争，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咧着大嘴得意的说：夸张啦夸张了，不过有我在，还真不是什么大事情，回去带着家人辛苦一个月就能房子整好。呵呵。 少苦看着胡子在发呆，一点眼光都没有，没好气说：胡子，发什么呆，还不给七大爷发烟？ 胡子“哦“的一下，急忙和王老七发烟，王老七很得意接了过来，嘴里不停的说谢谢。 王老七美美的吸一口，卷烟就是香，对着少苦：周家小哥，你们要去哪了啊？ 少苦立刻说道：去北城，有点事情，今天不陪你聊了，晚上我回来到时候请你到我家喝茶啊。 王老七想到少苦的茶叶，真香啊，嘴里连忙拒绝：客气啦客气啦，不用不用，你先去忙吧。 少苦也干脆到：行，那我先走了。胡子，拿个大西瓜给七大爷。 胡子“恩“的一声跳上驴车，拿了一个大西瓜跳下来送到王老七手里。 王老七羡慕的神情，急忙推迟：别别别，周家小哥，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自己吃吧。 少苦笑着说：七大爷，请你吃的，你们王家就你觉得还不错，不要客气，晚上记得来我家喝茶。说完就上了驴车。 胡子把西瓜放在王老七脚边，也跳上了驴车，二根看见他们上了车，就驾车走了。 王老七看着大西瓜，开心的大叫：谢谢你啊周家小哥。 王老七看见少苦他们走了，摸摸了大西瓜，一脸的后悔啊，真想把王老三家狠狠的打一顿，坑亲兄弟啊。 王老七这次逃难，进了城，住进了周家，遭到王大美和周小美的白眼，也被王老三一家人嫌弃。 王老七无意听王红说周老大结婚了，周老大的婚事轰动的西门口，王红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老七听了周老大结婚的条件，当着王红的面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王老七觉得被王老三家人骗了。要不是王老三家的出馊主意，他们家直接和少苦把周老二和王红的婚事定了，那真是皆大欢喜啦。 王家人坑王家人真不手软啊。 本来都是周老二家和王家的好事情，现在全便宜周老大了和林家了。光彩礼就168元，而且还有正式工，那是铁饭碗啊。 林家人真幸福啊，来了27个人投奔周老大家，结果周老大家热情接待，他们王家来了十几个人，周老二家冷嘲热讽，同样是周家，怎么差异那么多大呢。 特别听说林小思给你20元给她妈，王家人也心疼啊，当初了为工作名额闹了起来，结果王家什么都没有捞到。 王老七现在想想自己是不是猪脑子，怎么当初就想不通呢，孙女有了工作也可以补贴娘家啊，要管王老三家的干么呢？虽然都姓王，可是不是一家人。 哎，王老七叹气：老糊涂。 第十五章，水尽人散 北城的水灾是很严重，少苦他们刚进北城，只见家家户户都在清扫呢。很多房子都歪歪忸怩，有的屋顶都没有了，更有的甚至直接塌啦。 虽然场面一片狼藉，但是大家的热情就像一把火，到处洋溢这重建家园的快乐，。就连五岁大的孩子，都在家里帮忙打扫卫生呢。 很多人看到少苦的驴车，就是看几眼，也不出来看热闹，自己的家更重要。 少苦到老刀家门口的时候，老刀带着家里的几个儿子在干活呢，老刀家的房顶破了一个大洞，而且还有很多小洞，估计房顶要翻新啦。 老刀听到孩子说二根叔来了，就急忙出来。老刀家里的孩子都把二根叫二根叔。特别是老刀大的大儿子，都15岁了，比二根小一岁，居然也喊二根叔，老刀和二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刀出来一看，原来是胡子，二根还有少苦，顿时很开心。家里也没有办法坐了，只能让家人倒点水都坐在外面，外面好，干燥有太阳。 少苦看了看老刀的房子，估计要花不少钱了，房顶估计全部没用了，几个墙面都歪，里面被洪水泡的都烂了。要是少苦估计都不敢住了，中国人的忍耐性真是惊人啊。 老刀感慨说：哎，54年那年的大洪水翻新过，谁知道才几年时间又来一场大洪水，这次的打算好好修一下。 少苦也同意说道：应该好好修修，钱不趁手你开口，兄弟多少都能支援点。 老刀犹豫一下开口：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要是我一个人还好办点，但是其他兄弟日子也不好过啊，有的家里房子全倒啦，哎， 少苦也摇了摇头：哎，这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抗了。 老刀又精神十足道：没事，日本人都赶走了，蒋介石也打跑了，54年那么的的洪水都抗不过来了，这点困难肯定不是问题。 少苦被老刀的乐观精神感染了，也没有那么多担忧了。 胡子和二根他们都帮忙老刀清理家里的淤泥和垃圾，少苦在板车上也办上不了忙，再说，少苦的年纪也帮不上忙。 少苦唯一能帮忙就是，带来的一篮子和鸡蛋还有几个大西瓜。老刀非常开心到收下了，然后过个拆桥的让胡子把少苦送回家，家里乱糟糟的，改天请少苦吃饭，就把少苦打发回去了。 少苦回到家里，发现林家也开始收拾东西了，原来林老头得到林老大带来的信，家里的洪水退了，过两天可以回家了， 林老头开心了，不用等两天，明天就走。在周老大家虽然过得还不错，但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家，家里的房子倒了好几间呢，回去要忙好久呢，哪还有心思在周家呆啊？ 林老头和林老太婆都想家了，让林家收拾东西，破家值万贯，一床草席都是好的，林老头看见少苦来，也很开心，邀请少苦去林家岗去玩。 这次林家落周家的人情了，很大的人情，林家来了差不多10天了，给周家添大麻烦了。 特别是林小思的亲妈，闹得林家和周家差点翻脸。林老太婆打算回家好好收拾老二家的。林氏要是不把20元要回来，林家是不会让她回来的。 也不知道钱要回来没有？少苦没有还意思问，改天问问张大妈就知道了。 少苦出了林家，特意去冷家看了看，看见冷静秋，对着冷静秋招招手。过了一会冷静秋出来了，红着低声问：小五，你有什么事情啊？ 少苦笑呵呵盯着冷静秋的脸蛋问：你舅舅那么怎么还没有走啊？我老大家的亲戚就打算走了？？ 冷静秋叹气说道：我舅舅和舅妈回去了，他们家的房子倒了，所以暂时还要住我家? 少苦明白了问道：你家的粮食还够吃吗？你要饿了记得来我家吃啊？随时恭候。 冷静秋不好意思说：不用了，省着点够呢，欠你那么多粮食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清呢？冷静秋前前后后在少苦借了有30多斤呢粮食。 昨天冷静秋的大姨回家，哭着闹着找冷家借钱借粮食，冷家哪里还有粮食，后来冷静秋来找少苦，借了五斤粮食给她大姨，她大姨还嫌少，后来咬着牙回家了。 冷静秋自己也在打算，30多斤粮食，他们估计很长时间还不了，她舅舅家的房子都倒了，她舅舅白天回去清理房子，晚上还要来她家吃和住。 冷静秋舅舅家修房子也要钱吧，舅舅肯定找他们家借钱，他们家后面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冷静秋打算好了，实在不行就把自己抵债，不知道是抵给老三，还是低给小五，还是低给小五倒是可以考虑。 少苦俏皮的说道：没事，有你在我担心什么啊？你记得多吃点，太瘦了不好看，到时候就是丑八怪了，我可不要哦？ 冷静秋又被少苦调戏了，气鼓鼓的说：别臭美了，谁稀罕你要，没事我回去啦。 少苦看见冷清秋要走，急忙道：有事情呢，等会记得来我家吃西瓜？ 冷静秋奇怪的问：西瓜？我不要，你留着自己吃吧？在冷静秋眼里，西瓜可是好东西，他们家饭都吃不饱，那还吃得起西瓜。 少苦不客气威胁道：必须来，你要不来回头把你弟弟揍一顿，你自己看着办吧? 冷静秋气呼呼的说：你还真是坏人，就是流氓，你不讲理。 少苦厚着脸皮说：我是坏人我怕谁。 冷静秋气的“哼“的一下不理少苦走开了。 。。。 徐峰一家最近一直都是吃在新周家，住在老周家。徐峰一家每天吃饱喝足，到了老周家就被周小美和王大美嘲笑，吃里扒外之类的话，徐峰现在理直气壮的说那是我自己的家，和周小美天天吵呢。 中午的时候，徐峰突然开口说道：小五，我打算回矿山看看，现在洪水退了，看看矿上打算什么时候开工。 少苦抬头看了一眼徐峰，有点不明白。 徐峰继续解释道：矿上的房子倒了，暂时没地方住，我想把小梅还留在这里，等矿上安定了我再来接她。 周小梅显然和徐峰商量过了，低着不说话，一副听从处置样子。 少苦想了想说道：行，让她搬回来和小安住吧。你自己回去小心点，矿上还不安全。走的时候让小安拿点米给你带上，现在米比钱管用，自己注意点，如果矿上暂时开了不工你就回来，我去铁厂帮你找个工作顶着先。 徐峰听到少苦这么说眼前一亮，之前一直担心矿上不开工，家里没有收入，不能总是在少苦家白吃吧。现在听说可以找到一个临时工先干着，顿时放心了，没有那么担心。 周小梅就激动站起来对着少苦：谢谢小五，你对我们家太好了。 第二天天还不亮，林家的人打算赶路了，到宝华40多公里呢，要走一天呢。那可是自己的家啊，归心似箭。 少苦让胡子和二根一大早过来，把两辆驴车都拉出来，打算送林家一段。林家老的少少的少，那么远路，真够呛。 少苦还送了不少东西给林家，鸡蛋给了一篮子，还有十几斤大米，几十斤玉米。 林老头拉着少苦感动的眼泪直流，说二丫头嫁的好啊，周家人仗义啊。 林小思看着弟弟妹妹一脸不舍得的样子，想到林家回去之后也是困难多多，更心疼啦。可是周家已经仁至义尽了，谁家都不可能比周家大度啦。可惜林小思自己没有钱了，都被她妈要走了，要不可以支持点林家。 林小思把自己的新衣服给了自己的妹妹一套，把周少成衣服给了林大谷一套，家里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的才甘心，打算等了发工资再汇点回家。 少苦把林家送到西门的时候，看见林氏也拿着一个包裹在那里等着林家人。张大妈也在旁边看着，没有表情的样子看着林家一大家子。 林老头气的就当没有看见，林老太婆可能早上吃饱的了，底气十足的大声吼道：你给我滚，林家不要你这样媳妇。 林氏就当没听见，默默的跟上林家的队伍。 林老太婆看见林氏不理他，气的大怒，打算从驴车上下来教训林氏，被林老头拦着，林老太婆奇怪看着林老头，只见林老头瞥了一眼林小思，林老太婆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就当没看见老二家的。 林老太婆虽然对林氏意见大，毕竟是林小思的亲妈，林家这次来，林小思表现真不错，忙前忙后的，林家人才没有遭罪。要照顾林小思的面子，这个孙女嫁得好，以后林家还指望着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到了林家和林氏好好算账。20块钱啊，农村都差不多可以盖一间土坯房子了，想着就心疼啊。 张大妈看着林家没有把四妹赶出来，也放心了，看着林家人走远了，轻松啦。 少苦看着张大妈轻松眼神都会心的笑了笑，少苦好奇的问张大妈：林氏的钱要回来没有？ 张大妈不屑的说：要个屁，林小雅真狠啊，根本不管林家死活，居然拿钱去做几件衣服，花光了，也不想想林家现在什么情况。哎，.. 少苦疑惑的问：做衣服？多那么多衣服？20元可以做很多衣服吧？？她疯了吧？？ 张大妈一副嫌弃的眼神说：给陈家人也做啦，拿着林家的救命钱讨好陈家。我也真瞎了眼，居然要把她介绍城里，这次四妹回林家肯定遭罪了，这怪谁呢？张大妈一副心疼担忧的语气。 少苦一副活该的神情劝张大妈：那你再留她几天吧？避避风头？ 张大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都要当奶奶了，还拧不清怪谁呢。反正我以后不再管她家的事情了。个人有个人命，谁也不欠谁。 第十六章，周家的喜事 大院里面陆陆续续有人搬走了，大院里面清净很多。 徐峰去了煤矿好几天没有消息，周小梅和小安一起，少苦家的院子倒是热闹很多。周小梅的女儿在院子里面居然还有还两个玩伴。 焦慧在少苦家院子住了快30多天了，基本遵守少苦定的规矩，白天见不到人，晚上少苦不来后院，所以没有注意。大家都自然的忽略了这一家人。 少苦今天到南院。看见有两个小女孩和周小梅的女儿毛妮一起玩，才注意到焦慧带着两个女儿，苏小玉和苏小芹，两个女孩比毛妮大，带着毛妮在院子里面玩呢。 少苦问了小安，原来焦慧找到一个临时工，在纺织厂食堂做临时工，只张大妈磨了很大的面子才搞定。焦慧上班了，就把两个女儿放在房间里面，中午回来送点吃的，不让小女孩出来。 今天小安看见毛妮没人玩，就把两个小丫头叫了出来，两个小丫头很开心，毛妮也有玩伴。 少苦想了想没有说话，只要孩子不惹他就可以了。 小安又和少苦说：大嫂最近不舒服，总是吐？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少苦愣了一下，总是吐？不会是怀孕了啊？想想老大结婚四个多月了哦，就说：你陪她去医院看看。你们女人，有什么事情好说。带点钱，嫂子想吃什么就买点。 小安痛快答应了，少苦就没再问了。 少苦把刚子叫过来，让他去吧把胜利还有李晨他们叫过来，少苦准备了好几个大西瓜，还有香瓜和桃子，梨子给哥几个。上次哥几个一直惦记的呢，再说哥几个对少苦真的没的说。 果然，很快听见自行车很野蛮的声音冲到门口，然后爆裂的刹车声音。只见几个土匪冲了进来，看到院子里面西瓜，完全无视的少苦的存在，充分发扬土匪的作风，抢到手里才是自己的。 一点没有兄弟之前客气和谦让了，只有野蛮的撞击声和拍打声。抢到的笑嘻嘻，抢不到只能抢别人手里的。抢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了，张海洋仗着人高马大，手长腿高的优势，多抢了几个就跑，大叫声一声：小五，回头哥请你吃饭，紧急情况，哥先转移。 少苦感慨啊，真的不亏是军人子弟，充分继承了八路军优良作风和光荣传统，有便宜就上，占了便宜就跑。 其他几个也顾不得少苦，不能那么简单的放过敌人，吵着闹着的都追了过去了。 少苦等几个土匪走光了，然后带着桃子悄悄的到了冷家，看见冷静秋就招招手。冷静秋被少苦调戏怕了，警惕的看着少苦，防流氓一样。 少苦笑嘻嘻的，手一伸，手里一个桃子，笑着说：洗干净的，请你吃。 冷静秋想吃也不好意思，拒绝道：不要，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少苦连忙劝到：我吃过了，特意留给你的，不吃不给我面子。 冷静秋还是推脱：不要了，我不喜欢吃。 少苦揭穿到：说谎是不对的哦，快吃啊，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冷静秋担心的 退了一步，担忧的说：你快收起来吧，不要被人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少苦走近一步，快碰到冷静秋，吓得冷静秋害羞退一步，少苦狠狠的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吃，二是我喂你吃？说完还色眯眯的看着冷静秋。 冷静秋气的脸红扑扑的，想走，有担心少苦真的强迫她吃，只能接过来，小嘴轻轻咬一口，真的很好吃，在少苦鼓励的眼神中，快速的动嘴吃光了吧。把吃光的桃核还给少苦。然后狠狠给了少苦一个白眼回去了。 少苦回到家里的时候，只见周老大，林小思，周小梅，还有小安都在院子里面，都是满脸笑容的样子。周老大咧着大嘴在哪里傻笑恩。 小安看见少苦回来，开心的说道：小五，大嫂没事，是好消息？？ 少苦“哦”的一下，看了周少成和林小思，都是红光满脸，轻松的说都’：什么好消息啊？？ 小安兴奋是说：大嫂怀孕了，大哥要当爸爸了。 少苦想到果然是好事，也开心到：那恭喜大哥了。今天晚上多烧几个菜，整点肉和鱼，去把张大妈喊过来吃一顿，庆祝一下。 小安很开心的答应了。周老大还是笑的收不拢嘴的神情。 少苦对着林小思说道：大嫂，你怀孕了是周家的大事，你要不懂多问问小梅，或者问问你姨妈也可以，回头你每天自己煮三个鸡蛋，一顿一个？ 林小思急忙拒绝：小五，不用那么紧张，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少苦不理林小思，对着周少成讲：老大，你最近照顾好大嫂，你的私房钱呢，给大嫂买点好吃的。 周少成连忙“哦“哦”的答应。 张大妈听到小安去报喜一会也过来啦，林小思怀孕了，张大妈也放心啦，林小思过门都这么久没有动静，张大妈都有点急啦。 张大妈把林小思拉倒房间里面悄悄的说话去了，周家不会缺吃的，张大妈这个不担心，就是担心林小思第一胎，不知道注意事项，交代林小思好半天。 林小思的家务停下来了，再说现在家里有周小梅和周小安两个人，也不用林小思做什么？ 周老大要先去给王大美报喜，王大美毕竟是周少成的亲妈，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说。虽然王大美不同意这婚事，但是毕竟是王大美的孙子了。 周老大还要去林家报信，林小思的妈是指望不上了，周老大直接带10块钱过去，至于林家来人就免了吧，也不能要林氏过来，林氏更是不安分子。 少苦对着林小思的面就这么和周少成说，周少成也不停的点头。林小思也没有反对，看来林氏是真的把林小思心伤到啦。 少苦给林老头带了口信，相信林老头看到十块钱的份上，肯定会把林氏看的死死的，再说，林氏要真捅点篓子，林家肯定跟着倒霉。 。。。 冷静秋又被少苦叫了出来，警惕的看着少苦，少苦递了几个鸡蛋过去，冷静秋还是不放松的神情。 少苦乐呵呵的说：我家大嫂怀孕了，喜蛋，分你几个。你至少吃一个，其他可以带回家？ 冷静秋第一次听到少苦这样说话，少苦以前给吃的都是要冷静秋当面吃光，不肯让她带回去给家人吃的。所以冷静秋一直不感谢少苦，觉得少苦让他做了一个吃独食的人，一个不孝顺的人。 冷静秋看到少苦肯定的神情，立刻接过鸡蛋，几下吃光一下，拿着剩余鸡蛋说了一声“谢谢”就飞快的回去了。 周小梅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说道：今天我去告诉妈的事情，妈说二嫂也怀孕了，我们周家真是双喜临门。 哦？王红也怀孕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愣了一下。 想想也对哦，周老二结婚比周老大早两个多月呢，现在怀孕算是晚的。 周家一下两个儿媳都怀孕了，也不知道王大美开心不开心，但是周家都是挺开心的。少苦听说王红怀孕，还让小安送一篮子鸡蛋加上一只生蛋的母鸡过去，让小安一定亲自送到王红手里，告诉王红是给她的，让她好好养身体。 少苦虽然看不上王红和周少家，但是毕竟是周家第三代，靠周少家的工资，养家够勉强了，营养就谈不上了。 今天对于周家来说，真是大喜事，相信就是周正海活着的时候也是高兴的。 第十七章，当屁放了 周胜利带信过来给少苦，周全胜有请少苦去办公室。 少苦很纳闷，周全胜最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找自己才对，洪水刚过去，铁厂耽误了生产，现在应该全厂都在加班加点赶超英美，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周全胜有请，少苦还是跑得很快的。熟门熟路，又没人拦少苦，少苦很快到了周全胜的办公室，周全胜正坐在喝着茶出神呢。 周全胜看见少苦，一脸的笑容，就像黄鼠狼见了鸡一样的表情，乐呵呵的大声：小五，最近没事怎么不来找周伯伯喝茶，还要我派人去请你，今年刚弄到的茶叶？特意留给你的哦？ 少苦看到周全胜一股狼伯伯的样子，就害怕了，急忙说道：都知道周伯伯你最近忙，我哪敢来打搅你啊？今天周伯伯叫我有何吩咐？？ 周全胜看见少苦有点胆怯神色，就得意到：知道你周伯伯忙，你还不主动帮周伯伯的忙？现在我代表组织，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少苦惊讶的一下感动的阴阳怪气大叫：八百年了！我等了八百年了！组织终于想我啦。我以为组织把我遗忘了呢？时刻准备着。 周全胜被的搞笑弄得哈哈大笑，配合说：组织怎么会忘记你呢？就是一块砖头一个螺丝，组织都是有用处，组织现在有任务交给你。 少苦拍着胸脯骄傲的说：请组织放心，再等个七年，等我十八岁，保证完成组织任务，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周全胜也幽默的到：七年以后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你。现在给你七天，必须完成任务。 少苦无奈认输的说：周伯伯，这么大的铁厂人才济济，哪里需要我一个十岁的孩子，你就放过我吧，把我当屁放了吧？ 周全胜看见少苦投降，哈哈笑道：就是把你当屁放了，那也是在铁厂范围内的屁，也 是要为铁厂服务啊。 少苦佩服周全胜的无赖。 少苦悲哀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虐待童工，资本家也没有这样剥削人的？ 周全胜却一脸正气凛然说道：我是共产党人，比资本家先进，现我在正带领你走在建设社会主义大大道上呢。再说，以前打日本人的，儿童团里和你这么大孩子的多了，都能放哨和提供消息了。我启迪你快速成长，做好社会主义接班人。 少苦对周全胜脸皮有了深刻的认识，佩服的说：我终于明白你打仗为什么赢了？ 周全胜得意的哈哈大笑，开心说：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叫全胜，就是全部都要胜利。臭小子，跟着你周伯伯多学点。 少苦立刻转变态度，立马拍着胸脯说：保证向首长学习，请组织分配任务，保证完成任务. 周全胜看着少苦表态，得意的说道：这才对吗？现在组织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非你莫属？ 少苦一脸无奈的大声说道：请组织放心，一定要有挑战性，没有挑战性显示不出我的能力。 周全胜举得自己胜利了，开怀大笑说道：好，这才像军人子弟的作风，不怕困难，勇于挑战。 少苦立刻接话顶着周全胜道：对，请首长放心，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周全胜被少苦顶的愣住了，骂道：你这倒霉孩子跟谁学，油嘴滑舌。和你说正事？ 少苦看见周全胜有点吃瘪，也开心了，呵呵说道：周伯伯，有事情就直接说，说完我只有一个要求？ 周全胜不理少苦小伎俩，威严的说道：跟组织是没有条件可讲的，组织交给你的事情你必要做到，这是原则。 少苦被周全胜的蛮横打败了，无奈的有气无力说道：那请组织吩咐吧？ 周全胜像大胜仗一样得意说：组织交给一个艰巨的任务，七天之内搞到10头大肥猪，和去年的标准差不多就行了。你也知道前一段时间铁厂为了抗洪，工人们都泡在水里白天夜里的干，都非常辛苦，最近供给也降低，工人身体都吃不消了，很多人都病了。所以现在需要你的时候了？你可不能掉链子。 少苦用惊诧的眼神看着周全胜，用疑惑的语气反问道：十头大肥猪？？ 周全胜看着少苦用傻瓜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满意说道：别和我说不能，我帮你算过，现在7月底，一般家庭都是过了年养猪，现在都5个月了，猪都长大了，正是上市的时候，这个坚决任务非你不了，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啊，我看好你啊，加油。说着还拍拍少苦的肩膀，周全胜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精明能干。 少苦叹气说道：你是对我不失望？但是现在我对你失望，失望你太没有眼光了？ 周全胜顿时不开心，不理少苦的讽刺很逼宫的说道：你对我失望不要紧，我没有眼光也不要紧？关键帮我猪给我搞回来，条件任你提？ 少苦装作很生气的说：十头肥猪不可能？ 周全胜也觉得十头有点多，换了语气，温和的问道：那你可以搞定几头，八头不能少了，厂里有1500多人呢，一人总分一斤吧？？ 少苦故意用非常生气大声反问周全胜：十头肥猪的任务算算艰巨的吗？你太没有眼光吧？？居然怎么小看我？？我很伤心啊 ？？少苦边说还边摸摸自己的心，很幽怨的样子。 周全胜两眼冒精光，立刻变了态度，低声下去的恭维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眼光。自古英雄出少年，是我小看你啦。十头猪对别人来说是坚决的任务，对你来说太没有难度啦。我觉得至少20头才配得上你能力。 少苦也点头同意，得意说到：我觉得也是。不能因为年龄小就看不起人吧？？ 周全胜也不在乎少苦的讽刺和得意了，十分配合的说道：对对对，就这么说定了，是我没有眼光。什么时候交货？ 少苦慢慢的犹豫的问道：那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周全胜心情很好，只要猪能搞定，其他都不在乎说道：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少苦有了信心，逼问道：男人说话算数。 周全胜豪气说道：男人一言九鼎。说吧。 少苦怀疑的看着周全胜，小心问到：以后这种好事不要找我？能不能把我当屁放了？这个你可以做到的把？ 周全胜哈哈笑说：你说这个事情啊…..? 周全胜拖着长长音调，忽然板起来脸变了神情说：不行，换一个要求？ 少苦无奈看着周全胜无耻的变脸，一点办法也没有。 周全胜觉得不能打击了少苦，安慰少苦说道：这次肥猪过后暂时不会找你了，你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等过年再找你？ 少苦凄凉的说道：希望你说话算数吧？ 周全胜得胜一样笑道：你放心吧，你周伯伯算话算数。这次多给你2毛钱一斤，让你多赚点钱留着娶老婆，以后想吃肉就找你周伯伯。说着还得意的拍着少苦的肩膀，也不管少苦欲哭无泪的表情。 。。。。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铁厂神神秘秘的出动四部大卡车， 周全胜亲自带队，每部大卡车还配了四个精干的小伙子，在漆黑的夜里向江边开去。 到了江边，周全胜看到有暗号，周全胜对上暗号，走进一看，原来经常去他家的胡子，没有看到少苦。正打算问少苦呢。 只见胡子指了指江边的草丛，周全胜也顾不上胡子和少苦，急切的走进去一看，“哇“吸了一口凉气，顿时心花怒放。 眼前全是大肥猪，周全胜顾不得数数了，急忙对着卡车上的小伙子招人，小伙子都下车跑到草丛一看，都被眼前的大肥猪惊呆了。 周全胜狠狠的踢了边上一个小伙子屁股，低声骂道：蠢货，发什么呆？还不装车拉回厂里？ 其他小伙子顿时惊醒了，马上去抬猪，精气神十足的去干活了，别让到手的大肥猪被别人劫胡啦，那就是全厂的罪人啦。 第十八章，捞外快 城市里的供应标准降低，大家的生活越来越难。很多家庭之前多少有点存款，家里缺少吃的，去黑市买点就好。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还是看不到恢复之前标准的希望，大家心里开始担心了，都开始精打细算。 特别是家里孩子多，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不是说着玩的啊。像胡子和刚子那么大的孩子，一顿能吃掉一斤米，一个正式工的标准一个月才20斤米，都不够家里的一个孩子吃的，特别是中国人讲究多子多福，基本家家户户孩子都有好几个子女，家家户户的粮食都非常紧张，一颗米想办法整个三颗米。 最近黑市的粮食涨价了，大米等细粮都长到7分一斤，玉米和红薯之内的粗粮都涨到3分了，以前一斤细粮可以换到三斤粗粮，现在没指望啦。基本都是家家户户都拿细粮换粗粮，粗粮供不应求。 至于肉类更贵了。猪肉快涨到了8毛一斤，而且基本有价无市，没有9毛或者一块，基本买不到。鱼肉和鸡肉都涨到6毛和8毛了，你不多加点钱没人卖给你。 随着物价的上涨，城里职工家庭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肉就被指望了，一斤肉可以换好几斤粗粮了，够一大家吃一天啦。 很多家庭现在一天三顿都是稀饭啦，条件好的家庭稀饭里面多点红薯干，红薯干能够抗饿。就是铁厂这种工作强度高的工人家庭，最多中午一顿干的，而且都是让家里的主劳动力吃，女人和孩子都要少吃点。 于是很多家庭都想办法了，刚子和猴子还有蛮牛他们前一段时间都去江边挖野菜回来吃，最近也不知道去哪里捞外快了 少苦已经很久没看见猴子和刚子还有蛮牛他们，今天晚上快到晚饭的时候，特意在城门口等他们，只见一个个全身汗，光着个上半身，拉着一个小推车流里流气在街道往家走呢。 几个人看见少苦停了下来，少苦看见几个人和汗里捞出来一样，好奇的问：你们几个干么去了？？？怎么搞成这样？ 刚子看见少苦挺开心的，乐呵呵的说：我们今天去火车站扛大包了，今天赚钱了，我们请你吃冰棍。 火车站？扛大包？？少苦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少苦心里感觉是火车站扛大包不是旧社会的苦力干的吗？？怎么新社会还有人干？？ 刚子看见少苦不明白，解释道：去火车站帮忙卸货？给钱的？我们四个今天赚了8毛钱？ 少苦“啊“了有点明白，疑惑的问道：火车站不是有专门的卸货工人吗？怎么会要你们干活？ 刚子开心的解释道：谁说的，火车站的卸货工人忙不过来，经常请外人去卸货？不过一般人进不去，是老刀带我们去的？ 少苦有点明白了，就像铁厂一样，有时候铁矿石和煤矿同时来了，卸货人忙不过来的时候。是请附近的人帮忙干活的，都是加钱。俗称捞外快。 少苦看着刚子手里的8毛钱和四个人辛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四个人一天才8毛钱啊？？也就是一个人才2毛钱啊？ 刚子一副理所当然回到：是啊。很多人还没有我们赚的多呢？而且我们才干半天？ 少苦听了直摇头，说道：真服了你们呢？你们不是跟着胡子干的吗？他每次不是给你们1块钱和两块钱吗？ 猴子帮忙解释说：胡子一个月就干那两天，其他时候闲着也是闲着？ 少苦无奈的问道：扛大包你吃得消吗？ 刚子很肯定的说：当然吃得消。今天你大院的冷大婶和她女儿冷静秋也去了？他们都能干，我们怎么干不了？？ 少苦听到冷静秋也去了难以置信问道：冷静秋，她也去了？？她能抗的大包？？？ 猴子看见少苦那么紧张连忙澄清说道：她们和他舅舅一起的，他舅舅负责搬，她和她妈帮忙推车的？ 少苦“哦‘的一下表示明白啦，大气的说：我请你吃冰棒把。你的钱省点吧？你们明天还去吗？？ 猴子非常遗憾的说：明天不去了，这种事情不是天天有的吗？只有货列多的时候，火车站的工人忙不过来才找我们的。 少苦明白了，带着几个人到了供销社，给每人买几根冰棒，让他们带点回去给家里兄弟姐妹吃，他们家的人可不少。再说冰棍才一分一根，便宜啊。猴子他们拿着冰棒高兴的回家了。 。。。 少苦转身就到了冷家，冷静秋正在家里忙着烧饭呢，少苦看了看，没有见到冷静秋的妈和她大姐。 少苦悄悄的走了进去，小声问道：小美女，你妈和你姐姐呢？ 冷静秋看着少苦，一边忙一边说：去我舅舅家帮忙了，晚点和我舅舅一起过来吃饭。 少苦知道冷静秋的舅舅忙着修房子呢，就转移话题：你今天去火车站扛大包了？ 冷静秋看着少苦盯着自己的小身板一脸疑惑的样子，脸红的说：我去帮忙推车的，侯天明告诉你的？就知道他们多嘴？侯天明是猴子的大名，冷静秋一般就喊猴子和刚子他们的大名字。 少苦不高心的说道：以后不准去干了，累坏我心疼呢？ 冷清秋脸红“呸“说道：谁要你心疼，你还是管你自己吧。 少苦威胁的说：下次看见你去干活，我就打你弟弟，发现你不在家我就揍他。 冷静秋急着生气的说：你敢，你要打我弟弟我就不理你啦。你是坏人。 少苦调戏的说：你看我敢不敢，要不你咬一下我舌头？？ 冷静秋脸通红，有点生气说道：你耍流氓，我不和你说话啦？ 少苦看着冷静秋真的有点生气，就笑呵呵的问：以后不准再去了。回头我再找点大骨头给你煮汤喝，记得自己多喝点，否则以后我不给你家了？ 铁厂最近生活好了，经常杀猪，每次杀猪的时候少苦都去拿点肉和大骨头回来。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吃肉的，一般看不上骨头，少苦要点骨头，食堂的大师傅慷慨的很，随便拿，要是别人别说拿骨头，毛都没有。 少苦带回来的骨头给林小思煮汤喝。每次都送点给张大妈，也送点给蒋家松，也顺便给点给冷家。 冷家沾少苦的光，这些日子已经喝了两次大骨头汤啦。不过基本都是她舅舅和她弟弟喝的多，冷静秋喝得少。 冷静秋的妈第一次看见大骨头的时候十分惊喜，问冷静秋哪里来的，这个年代骨头也是好东西，至少有肉味和骨油啊，煮汤可是美味啊。 一般人可弄不到，听说少苦给的就理解了，大家都在知道铁厂最近杀猪呢。开始还和冷静秋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第二次的时候就很自然的喝了，什么话都没有说了。 冷静秋想起大骨头汤的肉味，咽了一下口水，白了白眼珠硬着嘴说：不关你的事情，不给拉到。 少苦觉女人不知好歹，有点小孩子脾气生气的说：那随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不管你的事情了。饿死我也不管你。 少苦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冷静秋看到少苦生气有点后悔，打算喊着少苦，但是不知道怎么张口，就看着少苦离开了。 第十九章，电脑 少苦早上刚起来，只见周老三急匆匆的回来，看见少苦把一张纸递给少苦，“哦啊哦啊”的比划了几下，少苦明白了，意思是厂部让他带给少苦的。 少苦接过来一看，应该是电报，上面一句话：太太病危。还有一句署名：周少安。少苦看了半天也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署名周少安给少苦不少提示。周少安，姓周，而且辈分是少，少苦猜测应该是老家的周家发来的。可是太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谁家的太太呢？这些都莫名其妙。 少苦对老家的周家不怎么了解，就是知道和少苦家的关系不好，好像以前王大美被周家赶了出来，后来周正海转业回来，王大美和周正海的父母还是不来往，逢年过节都不去，反正闹得很僵，周正海死了之后，就彻底不来往了。 少苦想不通，只要去问周少成，对着周少立说：老三，骑车送我去老大工厂，问问老大。 周少立骑着带着少苦直奔南汽厂，南汽厂在南城，和铁厂离的不远，骑车二十分就到了。少苦来南汽厂来的少，在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正好有一个保安认识少苦，上次少苦带着周少成来找薛大勇的时候他见过少苦，少苦年龄小，比较好记，说了情才让少苦和周少立进去。 周少成在加工车间，少苦知道路，很快就到了。找到车间主任说老家有急电，车间主任很快把周少成叫了出来。少苦把电报递给周少成。 周少成看了看，沉默了一会，给少苦解释道：应该是我们家的太太不行了，就是太奶，想让我们回去呢。周少安是三爷的大孙子，以前是周家村生产队的队长。 少苦明白了，太太就是太奶，老家的土话就是太太，搞的人莫名其妙。少苦算了算，太奶要是活着不得90多了，这个年代的人能够活到90多真是奇迹啊。 这个年代可不是后世，首先吃肯定吃不好，更谈不上营养啦，关键是医疗落户，一个感冒发烧就能要人命，能活到90多，得有多大的福气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家里还有太奶，以前没有听你说起过啊？？ 周少成叹气道：以前妈不让提老周家的事情，谁敢提啊？再说你出生的时候我们都进城了，老家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了。 少苦让老大去给车间主任塞一包烟，请一会假，车间主任拍着胸脯答应了。 三个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少苦让老大把老家的事情讲讲，老大经历的多，知道老家的恩恩怨怨。 老大就慢慢回忆起来，先讲王大美和周家的恩怨。 王家是浮山一带的穷人，周家人是不愿意和王家人攀亲的。而且王大美嫁到周家的手段不光明，王家要了很多彩礼，但是按照习俗，王大美应该把大部分彩礼带回来的，结果王大美就带了几件衣服过门，周家的人都意见很大。 周正海又是周老头和周老太婆最喜欢的儿子，农村上一般有句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说的意思是老人最喜欢小儿子和大孙子，周正海排行老三，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所以王大美过门以后处处受到刁难。 1937年周正海被抓了壮丁，王大美被周家人认为丧门钉，对王大美新仇旧恨一起算，王大美起早太黑的干活，还天天被周老太又打又骂。王大美生活很艰辛。 王大美带着三个儿子，那个时候老三刚出生，王大美生活非常辛苦，可是王家也不收留他，只能在周家咬着牙过日子。 1940年，周正海偷偷回了一趟老家，家里知道周正海参加了新四军，王大美知道周正海还活着，非常开心，对生活充满希望。 可是这时候周家人给了王大美一个闷棍。周老太和周老太婆担心周正海是抗日分子连累自己，把周正海除名了，把王大美还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赶出周家，，那时候王大美还怀孕呢。 王家也不敢收留王大美，那是要杀头的大罪啊。王大美走投无路，把四个孩子丢在周家村自生自灭啦，然后自己逃难了，去找周正海去啦。 那时候周少成八岁，周小梅7岁，周少家5岁，周少立3岁，那么大的孩子能干么？周少成带着弟弟和妹妹要回周家，可是周家出来干他们，不让他们进去，特别是大伯和二伯家的孩子，把他们揍了一顿赶出来。 周少成带着弟弟妹妹快饿死的的时候，周家还活着的老太奶出面了，把孩子领到她自己的小屋，给几个孩子煮点吃的，几个孩子才活了下来。 太奶那时候七十多了，根本收入来源，就是几个儿子给点吃的。那个时候，日本人是不管中国人死活的，家家户户吃的都没有，幸好太奶的几个儿子都孝顺，有吃的就先紧着太奶，要不然太奶在就完蛋了。 太奶要养活周少成他们四个人根本不可能，于是太奶就把几个儿子叫了过来，周少成的爷爷是老大，坚决不承认周少成是他的孙子，一定要把周少成赶出去。 太奶不忍心，都是周家的血脉，怎么忍心啊。太奶觉得周正海做的是对的事情，万一以后共产党得了江山呢？ 最后周正海的三叔出面了，收留了周少成四个人。三爷那时候才50多点，人年轻，家里的孩子虽然多，但是省点总不会让几个孩子饿死。于是周少成四个人就住在三爷家啦，避免被饿死的命运。 再后来就是抗战胜利了，周正海活着回来了，带着王大美会家乡了。那时候周老头知道周正海是新四军的班长，觉得为周家争光了。又把周正海认了回来，周正海觉得这么多年没有孝敬父母，现在应该补偿一下父母，于是周正海又回到周家。 王大美和周正海闹了很多次，胳膊扭过不大腿，只能住进周家。这次王大美住进周家可是嚣张的很，跟一个官太太一样，什么事情不干，处处以干部夫人自居，搞的周家人怨声载道。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王大美的日子还没有过几天，国共内战爆发，在国军强大的攻击面前，新四军消失的无踪无影啦。那时候到处抓捕解放军的家属，周家也算倒了霉，被勒索了很多钱才保住，王大美又成了出气筒，被周家人暴打一顿赶出去，认为王大美是灾星。 王大美又无家可归了，又丢下来周少成几个，还把刚断奶的周小安也丢下，认为周小安带来了霉运，带着周小美和周少业孩子在山里躲着。 幸好之前周少成几个一直住在三叔公家里，三叔公花了钱，警察也没有追求，解放觉的家属太多了，要是全部抓走，县里的大牢也关不了。 再后来就是解放南京了，周正海跟着部队又打了回来。周家的态度又变啦，但是王大美对周家死心了，不管周正海怎么说，都不和周正海父母来往，周正海父母认为周正海现在是解放军的干部，王大美乡下女人配不上，又张罗帮周正海娶老婆呢，王大美后来带着孩子进了城，不在和周正海的父母来往。 1953年周正海牺牲了，为了周正海想抚恤金，王大美和周正海父母新仇旧恨一起算和周正海的父母又闹得很厉害，随后两家就不来往了。 要说周少成对自己的爷爷奶奶一家，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周少成从记事起，就被大伯家的孩子欺负，从小就要上山捡柴，要不怎么摔断腿，摔断腿周家也不肯还钱请医生，要不怎么也不会成瘸子。 对周家老家的人，周少成要感谢的只有太奶和三爷一家，要不然当时兄弟几个都只有死路一条。 周少成收到三爷家少安发来的电报，听说太奶不行了，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 第二十章，周家老家 少苦和周少成商量了一下，太奶不行了，还是要回老家一趟的，虽然爷爷奶奶对不起周少成几个，但是太奶和三爷一家的恩情不能忘。 林小思怀孕了，周老大肯定不能走，只能周老三周少立带着少苦一起回去。至于老二周少家，老大负责去通知一声就可以了，至于老二周少家回去还是不回去，那就是周少成能决定的啦。 少苦去找周全胜帮周少立请假，周全胜二话没说就同意了。难得一次回老家，准备的东西不能少，反正有周少立这个苦力，多背点总是好的，少苦和老三的口粮要带吧，还要给三爷家带点礼物，怎么说当年也救了老大他们几个的小命。 周家老家在溧水县东平公社，据说要从溧水县城跑到东平公社，有50里路，想想就让人奔溃。运气好的话可以搭便车，就看运气啦，。 少苦的东西准备很齐全，周老大说太奶最大的心愿就是吃白面做的做的大肉包子，少苦也不管太奶还能不能吃的上，白面带了20斤，还带了两斤猪肉，幸好这个天已经9月了，已经很凉了，要不真担心猪肉带了晚上就坏了。 早上一大早，老大驾着驴车把少苦和周老三送到车站，坐最早的一班车去溧水。南都到溧水一天两班车，早一班晚一班，少苦他们肯定坐早班车去啦。 南都到溧水只有50多公里，早班车人不多，但是小巴车摇了两个小时才摇到，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少苦和老三带了溧水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少苦顾不得去欣赏60年代的县城了，急忙去打听到东平的路，幸好到东平的路比较好找，顺着大路向东走，就一条路，又不会走错。 少苦和老三急忙赶路，50多里啊，天啊，赶到时候估计都吃晚饭了，据说到了东平，到周家村还有十几里路。想想就让疯狂。 少苦空着手，周老三挑着担子，里面有大米50斤，少苦和老三的口粮，还有白面20斤，还以猪头，香肠，还有罐头和麦乳精，加上一些糕点，都是带给三爷家，至于自己的爷爷，在少苦心里既然赶出家门了就不算自己的爷爷了，就不管了。 9月份还是很热的，走了十几里，周老三也累的扑哧扑哧了，脸上都是汗水。少苦和老三找个阴凉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拿出带着的水，老三和少苦都灌了几口。 少苦看见一个牛车上面坐着几个人，往东走，少苦就拦着赶车的师傅，少苦很礼貌的问道：大叔，我们去东平，能不能带我们一段？ 那个赶车师傅很好奇的打量着少苦和周老三，虽然很累的样子，穿的干干净净，一点补丁没有，就好奇的问道：小伙子，看你们不想公社的人，你们是去走亲戚？？ 少苦不担心这个年代的坏人多，很老实的说：我们是南都的，家里有老人不行了，我们回老家看看。 赶车师傅得意的说：我说你们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吧，穿的体面。说完也没有说带不带少苦，转眼看着车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大叔，看样子应该是公社的领导吧。 那个公社领导看了一下少苦，开口说道：那你们上来吧，这么热的天，还要走那么远的路，真是为难你这个小伙子了？ 少苦开心到：那谢谢大叔了。老三，给这位大叔还是这个几个师傅发烟。 周老三听到少苦说话，急忙笨手笨脚的掏烟，少苦接了过来个车上的人都发一根。 那个干部很自然的接了过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小心的放到口袋里，问少苦：小伙子去东平哪里啊？ 少苦如实回到：周家村，浮山下面？这个大叔知道吗？？ 那个干部沉思一会，突然恍然大悟的问道：你们是周正海家里的吧？？ 少苦愣了一下，这个干部挺厉害，这都能猜到，竖着大拇指佩服到：这个大叔真厉害，是的啊。这个是我三哥，我排行老五，听说太奶不行了，就赶回来看看。 那个干部得意到：我说觉得眼熟呢，你爸爸我们认识，以前经常打过交道。后来他去南都了，见的少了。 少苦立刻装成很熟的样子，热情的到：那还真的是大叔啊，大叔怎么称呼？？ 那个干部发现还是挺有渊源的，原来熟人的儿子，也热情的说：我姓袁，叫袁果，以前和你爸爸打仗的时候我们都认识，不过他是正规军，我是地方部队。后来他和大部队走了，我们就没有联系啦。 袁果开始有点开心，随后有点难过的说：听说他后来转业在南京铁厂当干部，为了保护铁厂，被特务暗害啦，那时候我还挺难过的。哎，该死的特务。 少苦也黯然的说：比起牺牲在战场的战友，我爸爸算是幸福的，至少看到了新中国解放。 袁果也开心说：不错，要保持乐观的态度，新中国的建设将来还需要你们做接班人？ 少苦不想和这个干部说个事，便转移话题问：袁叔叔，你在公社工作啊？？ 袁果听到少苦这么问，便点头说：在公社工作，经常去你们周家村，和你们周家村热闹听熟悉的，前一段时间你太太的身体还不错，谁知道说不行就不行了。 少苦呵呵的说：90多了，也赚大了。也不用太难过。 袁果也觉得少苦想得开，这个年代活到90岁确实是长寿啦，也安慰道：到了东平有事情来找你袁叔叔。 少苦不客气的说：行，到时候袁叔叔不怕麻烦就好了，到了东平我请你袁叔叔喝几杯，东平有国营饭店吧？ 袁果立刻乐呵呵的说：到我你袁叔叔的地方还要你请，我请你和你三哥好了。咦，我记得你家还有老大和老二呢？怎么没有回来？ 少苦提到袁叔叔这么问，就解释：大嫂和二嫂刚怀孕，走不开，只能让我老三代表了。 袁果理解到：哦，你大哥也结婚了？前一段时间听王老七说他孙女嫁给我你二哥，是真的吧？ 少苦点头说道：是真的。上次洪水，他们王家不是还去我二哥家了吗？他们家房子盖了吗？少苦突然想起来问道。 袁果点头道：早就盖好了，乡下人多，盖房子也快。你爷爷家这次房子也到了好几间呢？ 少苦听到愣了一下，无所谓道：我爷爷家的事情和我家关系不大，我三爷家怎么样？ 袁果对少苦爷爷家和少苦家恩怨多少知道一些，当初他可是留守人员吧，经常帮助王大美的逃难，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多说。 袁果接过少苦的话说：你三爷家还可以啊。就是几个孙子都大了闹着要结婚额。你堂哥少安，可是东平有名的生产队长。你还有一个堂哥周少平，在县里读高中呢。 再和袁果的聊天中，很快到了东平，到了东平时候都下午一点多了，少苦要请袁果吃饭，被袁果拒绝了，袁果安排牛车帮少苦送到周家村，省的周老三挑着行李跑路。 少苦送给袁果一瓶罐头，把袁果开心了半天，这可是好东西啊，现场都没有卖的。要少苦回去的时候一定要他家吃饭。 少苦坐在牛车上摇啊摇，终于到了一片山脚下，少苦猜应该差不多了，果然，那个赶车师傅到了一家土坯做的农家院子门口大声叫：周老三，周老三，你家来客人了？ 少苦还在纳闷的，又是一个周老三，估计周家的周老三很多了 谁呀？院子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青年的声音，走来院子门口一看：金大叔，谁家来客人了？那个青年好奇的看着少苦和周少立。 赶车的师傅大声介绍到：南都来的，找你家爷爷呢，你堂叔周正海家里的？你爷爷呢？快去喊人？ 第二十一章，老家风土 少苦和周少立刚坐下一会，只见院子进来很多人，带头是一个60多岁的老农民似的大爷。 为什么说老农民呢，因为打扮十分标准。草帽，破了洞土黄色汗衫，长裤卷起裤褪到膝盖，光着脚，背着锄头直冲进来。 后来紧跟一个精神抖擞的青年，十分精神的样子，然后里面还跟着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跟看猴子一起进来。 那个大爷打量了一下少苦和周少立，显然都都不认识，疑惑的问道：你们是海子家的？？看着周少立不确定的问：你是立立把？ 少苦“噗”的一下忍不住，周少立居然还叫立立，和一个女孩名字差不多。 少苦急忙解释道：是的是的，他是老三周少立，我是老五周少苦，你是三爷吧？ 那个大爷看见没有认错人，放心的说：是的，是啊，少安的电报你们收到了？？怎么就你们两个？？成成和家家呢？ 少苦看见三爷担忧的神情说道：大嫂和二嫂怀孕了，家里不能没人照顾，走不开，只能我们来了？ 三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家家娶得的王家的的孙女我知道，王家还得意几天呢？老大也结婚啦？娶的谁家的姑娘？ 少苦看见三爷还关心的挺多，觉得一句话说不完，就说：三爷，我们家的事情半天说不完，晚点再和你说，太奶怎么样了？？ 三爷伤心摇了摇了头：估计是不行了，这个坎是过不去了，等会带你们去看看。太奶还没有见过你呢？我先帮你介绍一下我家里的人。 三爷家的孩子也挺多了，4个儿子，叔叔婶婶一大堆，还有堂哥堂弟堂姐堂妹的真多，刚子三爷一家都在田里干活呢，很多天没有下雨了，田里的稻子都要干死了，全队都很急，听到孙子说家里来人了，周正海家里的，急忙赶回来。 少苦让周少立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桌子上很快放满了东西，看的三爷和其他家人都呆了，好东西真多啊。 少苦拿着两瓶洋河大曲和两瓶麦乳精说：三爷，三奶呢？这是给你和三奶的?给你们补补身体？ 三爷急忙推迟到：不用不用，打老远的还带着这东西来，人来就可以了，我和三奶身体好呢。 少苦不理三爷，又拿出4瓶罐头，对着三爷说：这些你帮忙分给几个叔叔家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分？ 三爷更激动了，这辈子还没有吃过罐头呢，急忙拒绝：不要不要，你们家也挺难的，留着自己吧。 少苦挡住三爷的手，反对的说着：三爷，带来你就拿着，我三哥背着已经累得够呛，你还让我他再背回去？？再说，我们家不困难，日子过得好呢。这是我大哥和三哥孝敬你们的，感谢你们当初救命之恩，你就不要推迟了。三奶，你帮忙收起来。 少苦又拿出了一袋白面，对着三爷说：我大哥说太奶想吃白面大肉包子，哎，我特意带来了白面和猪肉，也不知道太奶还来得及吃上吗，三奶，等会你帮忙做成肉包子给太奶送过去吧。 三奶也难过接过白面和老三手里的猪肉，伤心的说：我马上就去做，一定要妈吃一个才行，一辈子的愿望。 少苦又拿出50斤米，对着三奶说：三爷，三奶，这是我和老三的口粮。 三爷很生气说：到了三爷家还担心你没有吃的，还带口粮，这不是打你三爷的脸吗？ 少苦叹气说道：现在农村的日子都不好过，我们家赚钱多，粮食够吃的，就是太远了，要不多得点了。 少苦又拿住一些糖果，对着三爷说：这些糖果分给弟弟妹妹吧。少苦很自然抓起一把糖果给边上的小孩子，小孩子急忙用手接着，拿着就急着拨了塞嘴里。 三爷对三奶使了一个颜色，三奶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接过少苦手里的糖果说：我来分吧，家里孩子多，你和老头子说说话。 三奶说完带着儿媳妇把东西拿下去了，把桌子腾给少苦，然后带着孩子和女人都走了，屋里顿时清净不少。 少苦给三爷介绍了周家现在情况，周家分家了，分成老周家和新周家。新周家自己做主的情况，把周少成和周少家结婚的是事情都说了说。 最后三爷感慨说：分家好，分家了你们才能过得好。可惜你小梅了，多么好的一个孩子？ 少苦安慰三爷说：我大姐在婆家没地位主要是没有工作，娘家没人撑腰，我姐夫煤矿要是开不了工的话，我就让我大姐去铁厂工作，那样我大姐在家里就有地位了。 三爷也点头说道：你有你的打算是不错的，有你照应着，你姐姐应该过上好日子。等成成媳妇生了，我进城去看看。哎，可惜家家分不清好歹，怎么能娶王家的姑娘呢。 少苦有点不同意的说：总的来说王红还是不错的，至少顾自己的家。只要和老二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可惜就是当不了家，被我妈拿住了。 。。。。 三爷和少苦聊了一会，三爷带着少苦和周少立去见了见太奶，90多岁的老人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基本分不清谁和谁啦。三爷讲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多大反应。 三爷伤心的说：就这几天了。走了也好，这的大的年纪，已经活够了。子孙满堂，也没有什么遗憾啦。 晚上三爷热情招待了少苦，三爷家就是标准的农村老传统，吃饭分两桌。三爷带着几个儿子还有成年的孙子和少苦还有老三他们一桌，他们桌上菜多，说菜多就是两大大盆野菜，还有一小碗红烧肉炖土豆，红烧肉和土豆特意放在少苦面前，显然是专门给少苦和周少立吃的，还给少苦和周少立准备了两大碗白米饭。 家里的大人还好，都能忍得住，可是孩子就惨了，闻到红烧肉的香味，眼睛不停的往少苦面前瞅，似乎看看红烧肉和白米饭就饱啦。三爷的规矩挺大，孩子都是瞅瞅，不敢过来吃。 少苦看着眼前的红烧肉，觉得好耀眼，只能端起碗里的肉，拔出一半倒在野菜盆里，另一外倒了女人和孩子那桌的盆里。也不管三爷和三奶的阻止，觉得自己和老三太不合群，让三奶明天烧饭都烧一样大，不用分开了。 三爷几杯酒下肚之后，话也多了 讲了讲这些年周家的事情。 少苦的爷爷奶奶这些年过的还可以，那年周正海的 抚恤金也分了不少，几个孙子都成家了，但是没有分家，7月那场洪水，倒了几间房子，现在都盖好啦 三爷自己家里过的也不错，现在农村都是工分制，大孙子少安是生产队队长，三儿子周正飞是大队会计，这些都是沾周正海的光，公社书记当年和周正海也算是战友，对周家算是照顾。 可是现在三爷家面临困难了，三爷家孙子多啊，孙子大了要结婚啊，结婚要钱要彩礼啊。三爷家四个儿子有10个孙子，最大的周少安，今年25了，和周少成差不多大，最小的才还没有断奶呢。超过18岁的有6个，周少安25岁，周少平18岁，周少阳 22岁，周少虎21岁，周少车19岁，周少军18岁。，出了周少平在读书，其他都在家干农活呢。 三爷家现在就面临一件事情，盖房子娶孙媳妇，三爷听说周少成和周少家结婚了，挺欣慰的。 少苦刚吃完饭没多久，就有人过来闹了，原来是少苦的亲爷爷和奶奶，带着伯伯他们过来了。听说少苦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就过来想要点。 不但想要东西，还想要钱。找周少立要钱养老。可是少苦可不是好惹的，几句话把一家顶的灰溜溜的回去了。 三爷特意照顾少苦，让少苦，周少立和少安住一起，少安的房子是新盖的，打算给少安结婚的。少苦一大早就醒了，打算出去逛逛。 少安早就起来干活了，早上周家吃一顿稀，应该说是米汤，基本看不到米，给少苦留了两个包子，少苦吃了一个，一个递给周少安，周少安没舍得吃，放了下来。 周少安听说少苦想去逛逛，自告奋勇带着少苦和周少立出去了。周家村在浮山西面，周家村东面有一个大水库，浮山水库，少安带着少苦随着水库走了走。 周少立突然拦着少苦说：野鸡野鸡。 少苦一看，原来水库边上还有真的有四只野鸡在觅食呢。 周少安看了一眼野鸡无动于衷说：野鸡，这玩意好吃，但是没枪逮不到。 周少立激动的四处找小石头，水库边上石头真多，周少立找好多，兴致勃勃交给少苦，立刻做好准备冲刺的动作。 周少立在周少安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向野鸡冲了过去。周少安傻眼了，心里想到：这个老三，还真的傻啊，这样也能抓到野鸡吗？ 哇？周少安不敢相信揉揉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看花了吧，刚飞起来的野鸡突然掉到地上，被周少立很轻松捡了起来。 周少安不相信的跟了过去，难道野鸡野鸡中邪了。周少安只见飞起来一只野鸡，“碰”又掉了下来。 周少安看明白了，因为靠的近，看的清楚，野鸡不是中邪，是被石子打了下来，想到刚才周少立开心到去找石头给少苦的动作，周少安惊愕的看着少苦，原来野鸡是被少苦用小石头打下来的。 少安心中惊叹：我的亲娘啊，今天真是开眼界啦？还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少苦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周少苦一手抓两只野鸡，一共四只，屁颠屁颠的回来了，周少安连忙帮忙找野草把野鸡栓起来。这可是鸡肉啊。 少苦看着远处的浮山心里感慨：再过23年，大概自己要出生在浮山的东面啦。可惜现在的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出生吧。 少安看着少苦看着远远的浮山出神没有说话，过来好一会，少苦问道：少安，浮山这里有野猪吗？ 少安很惊讶，过一会说道：野猪可不好惹，我们没枪，看到野猪得绕着走？你的那个石头打不到野猪哦。 少苦明白少苦的担心说道：打野猪肯定不用石子，真的有野猪？ 少安看见少苦明白了，点头痛恨说道：有呢，经常下山糟蹋庄家，讨厌的很。可惜我们没有枪，要不干掉他吃肉。 少苦想了一会说道：你把野鸡送回去，带个铁锹和锄头，我们上山看看。 少安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行不行，没有枪干不过野猪。 少苦怎么说少安就是不同意，少苦也没有办法，只能在水库上转转。 咦？？少苦看见水库边上有一只又黑又大的家伙在噗嗤噗嗤的喝水呢， “哈哈”,少苦大笑，纵里寻野猪千百度，原来野猪在眼前，得来全不费工夫。 少安看见少苦大笑，顺着少苦的眼神看过去，顿时汗毛孔都竖立起来，全身冒冷汗，心里在颤抖：野猪，好大野猪。 少安拉着少苦和周少立就往回走，趁着野猪没有发现自己，赶快跑路。周少立也看见野猪了，开心的哦哦大叫，捡起来一个石头就扔向野猪。 野猪喝饱了水，正打算回山呢，突然看见一个石头扔到自己身边，野猪也很生气，虽然没有砸到自己，但是三个小不点敢挑衅山大王，真是不知死活。 周少安看见周少立用石头砸野猪，紧张的汗直冒，看见野猪“嗷”嚎叫的冲了过来，激动拉着少苦就跑。 周少安一下拉了一个空，只见少苦飞快的冲下水库，和野猪对冲过去，周少安觉得自己要疯了，城里人不知道野猪多么疯狂，但是周少安知道啊，无知者无畏啊。可是周少安不能不管少苦，急忙抄起一个石头追了过去。 少苦在快要撞到野猪的时候，凌空挑起，一个鞭腿，狠狠的抽在野猪的耳朵上，现在少苦一腿力量非常大，上百斤的力气都有，顿时把野猪打的转了一个方向，在地上滚了几圈，往水库下面滚去，打的野猪“嗷嗷”的直叫。 周少安停住了，立刻揉揉自己的眼睛，担心看错了，觉得应该少苦被撞飞，怎么被撞飞的是野猪。少苦不等野猪站起来，几下跳跃又是一脚，狠狠的踢在野猪背上，野猪又是几个翻滚。 野猪疯狂的红着眼睛“嗷嗷”的尖叫，对着少苦死亡冲锋。 少苦可不会再客气，轻轻一侧身，脚跟狠狠的踢在野猪的前腿骨上，只听见“咔擦”一声巨响，野猪在滚了起来，挣扎才想站起来，少苦估计重施，对着另外的一直前腿又来一下，“”咔擦“，又断了，野猪更疯狂的嗷叫这，两只后腿不停的蹬，蹬的地下都是小坑，可惜没有用，还是爬不起来。 少苦对着周少安说：少安，交个你了，扛回去吃肉。 周少安这时候才回过神了，看见在地上翻滚的野猪，急忙抽出自己裤子上的要带把野猪捆好，让少苦回家悄悄地喊三爷，让三爷带着几个堂叔过来吧野猪拖到镇上供销社去买。 少苦反对说到：卖什么卖，留着自己吃好了？ 周少安急了大叫：这么大的野猪吃不完，卖到供销社回头买几斤肉回来吃好了，快去吧。等会人多看见就不好了。 少苦只好回家，找到三爷一说，三爷不动声色把几个儿子叫到，拿着扁担和绳子出发了。 。。。 十点多钟的时候，三爷才回来，和少安一起悄悄把少苦叫到一边，口袋里面掏出来的都是大团结，三爷解释说：野猪一共210斤，供销社的收购价是四毛一斤，一共84元。说完都递给少苦啦。 少苦接了过来，数了40元，其他递给周少安说道：一家一半吧。 三爷急忙拒绝道：别别别，小安说了，野猪是你一个人打，我们就是帮个忙，再说家里占你的光，今天有野鸡吃了。 少苦塞在周少安手里说：少安，给你就拿着，其实我就想吃吃野猪肉。今天要不是你帮忙野猪也卖不掉。亲兄弟明算账，你就不要客气啦。你要结婚了，花钱的地方多呢。 周少安推脱不掉，感谢说：那哥就承你的情啦。想吃猪肉回头我带你上山找找，野猪多着呢。 第二十二章，雪上加霜 少苦回老家十多天终于回来了，除了帮太奶办理了丧事，少苦还是有别的收获的，就是在周家村安家啦。 少苦后来又和周少安进山打了几次野猪，少苦发现用烤好的山芋做陷阱，抓野猪效果很好，前前后后抓了十几头野猪。把三爷乐坏了，白捡了100多块钱，这下少安结婚的彩礼不用担心啦。 少苦对浮山的环境挺满意，打算在浮山脚下盖一套房子，以后每年过年也可以回来过年。少苦和三爷说了打算。三爷明确表示同意。 少苦先是带着野鸡去拜访了袁果，袁果当场表示同意。袁果亲自带着少苦和拜访了大队书记李田，李田对少苦很热情，听说少苦想在周家村盖一套房子，二话不说，在白露大队的范围之内，任少苦选择。 少苦把盖房子事情交给周少安，周少安在东平的名称非常好，由他出面肯定没有问题。 。。。 少苦回到家里才算明白，古话说得好，在家万事好，出门万事难。少苦到家的就是睡觉，在周家村可没有睡好过。 “当当当“的敲门声，把少苦吵醒，少苦非常生气的开门一看，只见坐在门口的是冷静秋，有气无力的敲着门，神情非常憔悴，眼睛又黑又红，看样子很多天没有休息，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上都是泪水的痕迹，感觉就像被人强暴了好几次的神情。 少苦顿时也顾不得生气了，担心的 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后面还有一句是不是被人强暴了，少苦没有敢说。 冷静秋眼泪滴答滴啊往下流，少苦更急了，大生说：哭什么哭？说话啊？ 冷静秋还是在哭，不说话。 少苦看见胡子和二根也过来了，就把冷静秋扶到屋里坐下，要是以前冷静秋绝对不会让少苦碰她，这次居然没有争挣扎，少苦觉得冷静秋真的非常非常累啦。 少苦去厨房拿点吃的冷静秋，冷静秋坐下来，这次没有客气，拿着馒头和稀饭很急的吃了起来？ 胡子对少苦使了一个眼色，少苦会意的走到院子里面。 胡子悄悄地说：小五，你出去那么多天不知道吧？冷家出事啦？？ 少苦惊讶的“啊”一下，紧张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啊？？快说？ 胡子看了一下屋里的冷静秋，低声说：冷静秋他妈出事情了，在医院呢？ 少苦一听，冷静秋她妈，就松了一口气啦，只要不是冷静秋，少苦就不在乎，少苦还是关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啊？ 胡子轻声在少苦耳边说：在火车站干活，推车失控，撞翻了人，也把自己的撞了，推车从腿上压过去？听说很严重，腿要断了？ 少苦被这个消息惊呆，下意思的问：这么严重？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胡子小心的说：四天前的事情吧。整个….?胡子还没有说完，看见冷静秋出来看着少苦，胡子急忙把嘴闭上。 少苦看见冷静秋看着自己，就走到屋里，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啊？？身体不要紧吧？？ 冷静秋伤心的低声说道：我没事，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你放心，我保证还给你，要说还不了我把我抵给你？ 少苦“啊“，一下十分惊讶的看着冷静秋，被冷静秋直接吓到了。 冷静秋满脸通红的不敢说话，十分担忧的看着少苦。 少苦想了一下，安慰冷静秋说道：借钱没问题，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不要乱想了，胡子，快去牵驴车。 胡子应了一下，飞快的把驴车架好。 冷静秋在路上给少苦讲讲她妈的事情。 她妈那天和往日一样去火车站卸货，那天干活干的有点晚，到晚上7点多了，大家都很饿很累。 冷氏最近吃不好，那么晚了又累又饿，根本没有力气了，推车的时候有上坡，突然腿软滑了一下，推车就脱手了，向下坡滚去，冷氏情急之下居然想到用腿去阻止车轮，结果车轮从他腿上压了过去，推车上满满的都是货，几百斤呢，当场听到“咔擦”一声，冷氏当场惨叫起来。 推车撞到后面推货的人的车上，把另外一个推货的人也撞翻啦。冷氏的兄弟也在，急忙把冷氏送到医院，医生急忙抢救，冷氏的腿被压断了，另外一个人也被严重撞伤。 冷氏不但要负担自己的医药费，还要承担别人的医药费，冷家现在哪里有钱啊？冷氏几个兄弟的房子七月份翻新的，还欠了很多钱呢。冷氏存的一点钱都借给他兄弟了。冷静秋的舅舅到处借钱，才借到几块钱，还不够冷氏自己的医药费呢。 纺织厂的领导说啦，冷氏属于下班后干私活，不属于工伤，医药费厂里概不负责，帮他保留工作就不错了，看病期间的工资和医药费就没有了。 冷家算是倒霉了，雪上加霜。冷氏还在医院躺着呢，没钱医院可不会帮你治腿。冷静秋的姐姐也到处借钱，工友和街坊都借了，也没有借到多少，现在谁家都有困难啊。冷静秋想找少苦借钱，可是少苦回家奔丧了。 等了很多天，冷静秋听到少苦回来了，立刻过来，看见少苦就想哭，少苦不在的日子，冷静秋多么绝望和无助。他姐姐冷静冬打算把自己卖给一个打死过老婆的老男人，目的就是要礼金给冷氏看病。 少苦到病房的时候，冷氏在病床上无神的发呆呢，冷静秋的妹妹冷静春坐在边上照顾。冷氏看见少苦，眼睛才有点神彩，脸上苦笑一下。 少苦看着冷氏一脸凄凉的问冷静秋：医生怎么说？ 冷静秋低声回到：医生说要尽快动手术，要先交40元押金？ 少苦立刻对胡子说：胡子，你先去交钱？身上有钱么？ 胡子立刻点头说：有钱呢，我先去交钱。说完干净利索就走了。 少苦看到胡子走了，对着冷静秋说：你去找医生，让医生尽快安排手术，缺什么和我说？ 冷静秋还没有去，医生就过来，医生和少苦认识，看见少苦开口问：小五，你怎么来了了？？钱迎春是什么人啊？？ 少苦看见医生，还真是熟人，闻医生，上次少苦自己病了还有老三住院都是闻医生负责，上次少苦还特意送了野鸡和鱼给他，也算是交情比较好的。 少苦一听才知道冷氏原来叫钱迎春，急忙开口道：是闻叔叔啊，住我家隔壁，冷阿姨的腿要紧不？什么时候动手术，我让人去交钱了？ 闻医生检查一下，轻松说道：马上动手术问题不大，养个半年就差不多了。注意多补充营养。 冷氏马上担心的问道：医生，动手术下来要多少钱啊？？ 医生板了脸色说道：要看你的回复情况，情况好的话50差不多了？ 冷氏脸色马上变了，下意思紧张说：那么多。 冷静秋急忙安慰道：妈，你现在好好养身体，钱的事情不用担心了，有我和大姐呢？ 冷氏一脸担心的样子，显然不放心。 少苦安慰道：冷阿姨，钱的事情就不要担心啦，我们家不缺钱，你先把伤养活才说，你家儿子还指望你呢? 冷氏听到少苦说起自己的儿子，顿时觉得自己还不能死，万一自己出事，自己的儿子怎么办？自己不能成为冷家的罪人。 胡子很快回来了，对着少苦说：小五，钱我交了，交了50元。多退少补。 冷静秋听说钱交了就放心了，顿时心也凉了想到：我以后是不是算周家的人了? 第二十三章，奸商养成 胡子一大早神神秘秘的到了少苦家，把少苦家院子关好，递给少苦一块古玉。少苦惊喜的接了过来，上下把玩半天，真是好玉，少苦对玉石不怎么懂，但是很明显是一块美玉， 莹透纯净，摸着给人感觉冰凉舒服。 少苦好奇的问：你怎么搞起这个啦？？你懂这个？ 胡子摇了摇头说：不懂，这次有个老师傅给我换粮食。我觉得不错就带回来给你啦？ 少苦更好奇了，现在古董不值钱，但是敢用古董换粮食应该不多吧，不过舍得把这个好玉拿出来的，家里好东西应该更多。 少苦更好奇的，问道：这块玉多少粮食？ 胡子想了想，心疼说：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 少苦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了，尴尬着问：没有了？？ 胡子莫名其妙的说：还有什么？就这些我还不愿意呢？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就带回来给你啦。 少苦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佩服到：你真厉害。这个要在国外估计几千斤粮食都能换到？ 胡子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疑惑问：这个很值钱吗？？那我不是赚大了？ 少苦打击啊胡子说道：国内不值钱，等你能出国再说吧。 胡子很丧气的说：那你不是白说，就是还是不值钱啦，下次不和老头换了。 少苦立刻劝导：别别，以后继续换，换到玉器和古董拿给我，我给你双倍粮食？ 胡子两眼放光说：真的？我也不要倍双倍粮食，你帮我整点肉就可以了。 少苦很痛快说：行，没有问题，只要你那里来是真的古董和玉器，我都要。问题你懂这个吗？不要被别人骗了哦？ 现在古董可是大白菜，说大白菜是已经太高古董的身价了，应该是大白菜都不如。一颗大白菜大家抢着要，一个明清年代的青花盘子，估计很多人都不会感兴趣，更别说花钱去买了。 现在是城市是供给制，你就是有钱也不会去收集古董，一是钱不够，养活自己一家几口都难，哪来多余的钱干这个；二是风险大啊，一不小心被没收了，被没收了是小事，要是被套上封建残余分子帽子就完蛋了，丢了工作，还要被游街，甚至可能下放农场；三是古董泛滥了，没有市场，你收集了再多卖不掉，除非都埋到地下。 少苦觉得现在是收集古董的好时候，收集几百件古董，到了90年代一出手，妥妥的亿万富翁啊。现在古董便宜啊，一斤大米就能换一件明清的青花啦。再说，少苦也不缺粮食啊。 唯一担心的中国的假货太多，关键少苦也不懂这个，身边没有懂这个，古董水深啊，这个比较头疼。 胡子听到少苦担心这个，十分有信心大声说：我不懂，但是有人懂，我哪里有一个老头他懂，以前在当铺里面当过掌眼大师傅，找他帮忙？ 少苦听到胡子这么说，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他肯帮你的忙吗？他现在做什么？ 胡子不屑的说：他能做什么？被打倒的对象，罪名叫什么资本主义帮凶，剥削劳动人民血汗钱，天天扫大街呢，饭都没有吃的，我又不是白用他，给他一点粗粮，随叫随到。 少苦听到胡子这么说有点放心，还是劝着说：要人家尽力，不要亏待人家。小心被别人联手坑了。 胡子听到少苦看不起自己，非常不屑的说：他敢，他敢坑我，我的刀子不认人。再说，老家伙对他儿子爱护的很，老来得子，也惜命的很。 少苦放心了，对胡子说：行，你自己小点总是对的，你先回去吧。猪的事情我回头帮你搞定。 胡子听到少苦这么说就开心的走了，少苦既然答应了，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少苦把肥猪交给胡子，没有几天时间，胡子也送来很多很多古董，把少苦看的眼睛就呆住啦。 古董还真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就是胡子送过来的有一板车。上面玉器居多，然后瓷器，青铜器，古书，古画，古砚台，钱币，铜钱大多了，一箩筐，还有一些铜像，很多神仙和佛，菩萨都有，居然还带着几把宝剑和大刀，也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看的少苦都愣住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古董这个含义太大了，真搞不清里面有多少是真的？ 胡子看着少苦不善的眼神，小心的哭丧着脸说：小五，你该不会不要吧？？我可是垫了很多钱的哦？ 少苦真佩服胡子，几天时间搞定这么多，要是放开收下去，几年之后不是可以开博物馆了，少苦安慰胡子说：不要的担心，这批我都要了。这些那个掌眼师傅看过。 胡子放心啦，点头道：基本都看过，不过夜里，看的不仔细。 少苦放心啦，这里面只要有一半是真的就赚大了，少苦想了想，胡子这样干不行，这样干下去古玩市场又被搞活了，那样古玩的价格肯定会涨，应该把古玩的价格在压下去。 少苦给胡子到了一杯茶，让胡子坐下。 少苦语重心长的对胡子说：胡子，我们做事不能急，急了容易出问题。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收古玩，容易引起别人的惦记，更容易把价格抬起来，你懂吗？ 胡子想了想少苦的话，点头同意到：别人惦记我不怕，是不是把价格抬起来我们不容易出手是吗？ 少苦听了胡子的话一愣，感觉这个也是猴精猴精的主，已经找好退路了。 少苦只能引导说：现在出手不安全，我们要低调，再说我也不缺这个几个钱啊？ 胡子觉得自己坏了少苦的好事情，急忙认错到：是我不对，没有想到这点。那我们以后不收了，等别人不要我们低价收？ 少苦点头同意：孺子可教。看来自己一直小看胡子，认为胡子只是动刀子不动脑子的人，没有想到脑袋怎么好用，一点就透。 少苦赞同说道：对，一定要把这把火压下去才行，以后要低调收，清朝以后的就不要了。青铜器那种大件就不要了。 胡子听到少苦这么说，点头同意到：好的，下次我送到二根家里去，送你这里也不方便。 少苦听到胡子这么说觉得也对，城里人多眼杂吗，还是下乡安全点。 少苦赞许道：你想的周到，回头帮你搞定一头猪，现在只要玉器，记得把价格压得低低，否则就不要，反正在的跑不掉。 胡子一听明白了，现在南都只有胡子一家可以古董换粮食，自己不收也没有人愿意要，一定要把价格压死，那样才能慢慢收，低声大发财。 少苦看见胡子心领神会，心中不停点头，低声和胡子说：你去和老刀说，把我的话传给老刀，枪打出头鸟，你自己也悠着点？ 胡子听到传话给老刀，刚开始还有点不开心，独家生意多好。可是一听枪打出头鸟，就不说话了，心里感动了，少苦还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觉得给少苦卖命还是值得的。 。。。 少苦吃早饭的时候，看见冷静秋过来，几天不见，冷静秋的气色好多了，也把自己收拾利索。 这个时代的中国人面对困难的适应能力无比强大，炸弹在旁边爆炸，十分钟后，大家该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强大的适应能力，保证了中国人能够在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安然的走过来。 冷静秋看见到少苦，脸上有点喜色，坐在少苦的桌子边上，少苦递过去一个油条，一个鸡蛋和一碗粥，冷静秋看了看少苦，拿起来默默的吃了起来。 冷静秋吃完把桌子的碗都收了起来，默契的像一个新媳妇一样。 冷静秋还帮少苦到了一杯茶，看着少苦喝茶，冷静秋才开口问道说：小五，我妈妈明天出院，接你的驴车用一下。 少苦听了冷静秋的话，疑惑的问道：这么快出院了？不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吗？？医生怎么说？ 冷静秋也无奈的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可是我妈妈说非要出院，医院一天好几块钱呢。上次交的的五十块钱快用完了，我妈妈说在家休养也一样。 少苦明白冷氏的想法，医院花钱是厉害，是个人都不舍得，少苦就问：那医生说可以回家吗？ 冷静秋点头说：医生说可以回家，但是有问题就得马上来医院？ 少苦想了一下，觉得回家也挺好，就直接说：那就回来了，回家你妈妈的心情至少好点。医药费还够吗？ 冷静秋不好意思的说：还差点，我姐姐去想办法了？ 少苦掏出20块钱，递给冷静秋，冷静秋看着20元不好意思接着，他们冷家欠少苦很多钱了，估计是还不起了，到时候自己只能以身相许了。 冷静秋很坚定的说：谢谢你小五，到时候要是还不了你的钱，我就把我自己抵债给你。 哇，好大的惊喜。这也太直接了吧。太干脆了吧。吓到孩子啦。 第二十四章，嫌弃和信念 冷静秋的母亲回到家里啦，冷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少苦看见冷静秋哭丧着脸，心疼的问问冷静秋怎么了？ 冷静秋原来为她姐姐冷静冬打抱不平呢，觉得她妈妈太在乎儿子。 原来冷氏回到家里，昨天冷家开了家庭会议，冷氏受伤了，半年不能去工作，由于不是工伤，所以不工作工厂不会发你工资，你只能领取城市最低供给标准。于是冷氏想让女人冷静冬去替职，那样冷家就还有一个正式工，每月可以领到正式工的标准。 冷氏的打算本来是好的，可是冷氏非要要冷静冬签一个协议，协议的意思是等冷氏的儿子冷静图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冷静冬必须把工作交给冷静图。在冷氏眼里，这个工作是冷家了，只能交给自己的儿子。 冷静秋觉得妈妈太偏心，为了冷氏治病凑钱，冷静冬差点把自己卖给一个死了老婆的，有家庭暴力的老男人了，可是这样，在她妈妈眼里还是比不上儿子，冷静秋为了她姐姐很不值得。 少苦一听后悔的只拍打自己的大腿，不停的惨叫：我后悔啊后悔啊。 冷静秋愣住了，关心的的问到：你后悔什么啊？？ 少苦非常生气的后悔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打死我都借钱给你啦，让你姐姐嫁给老男人多好啊？ 冷静秋一听，非常生气，快哭的说道：你怎么这样？你的心肠也太坏了吧，我姐姐嫁给老男人对你有什么好啊？你也是坏人？ 少苦很气呼呼看着冷静秋，反驳道：怎么没有好处，到时候我劫胡，把你大姐嫁给我老三多好，我家老三肯定比老男人好多了，至少不打老婆。 冷静秋“啊”张着小嘴看着少苦，觉得跟少苦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还真有这个可能，周老三虽然傻，但是家庭条件没的说。 冷静秋也不哭啦，不管脸上的眼泪笑道说：你活该，幸好没有告诉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少苦摇了摇头叹气道：算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不过我觉得你姐姐配不上我老三。 冷静秋瞪着圆圆的眼睛，不敢相信的反问道：我姐配不上你家老三？？一股难以置信的眼神。 少苦看着冷静秋愤怒的眼神，婉转的说：你姐性格太软弱，当不主家，我妈妈又是一个狠角色，你姐不合适？ 冷静秋愤怒的眼神有点变味了，她对她姐姐还是了解的，要是和王大美斗，肯定不行，但是这么说她姐姐很不甘心，气呼呼的问道：别臭美了，我姐姐可看不上你家老三，那你觉得谁合适你家老三？ 少苦看着冷静秋不甘心眼神，只好服软说道：你肯定不合适，你只能是我的？。。 冷静秋看见少苦调戏自己就想打，想了想厚着脸皮说：小屁孩这么小就想女人？ 少苦大怒，愤怒的说道：小屁孩也是男人，来，让哥亲一下。，说完一把搂着冷静秋，冷静秋记得用小拳头捶着少苦，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流氓。 少苦色眯眯说：早晚是我哥的人，哥先盖个章。说完狠狠的亲在冷静秋的小嘴上，冷静秋急的挣扎，可是还是被少苦按住亲了亲。 冷静秋用力推开少苦，满脸通红有害怕的说：你耍流氓，太过分了。冷静秋气的直跺脚。 少苦厚着脸皮说：下次记得配合我，女人要温柔点才好。 冷静秋气的大骂：神经病，臭流氓，你还敢有下次？ 少苦理直气壮的说：废话，以后是我的女人，难道要我去亲别人？下次记得配合我？ 冷静秋气的不知道怎么说，转身就走，觉得不理少苦这个小流氓。 少苦看见冷静秋要走，急忙说道：你还想不想知道我家老三打算娶谁？？ 冷静秋听见又停了下来，又不甘心的问：你觉得谁合适？ 少苦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大婶的大女儿许晴，人的长的漂亮，圆圆的大眼睛，性格够泼辣，可以镇得住我妈。 冷静秋一听李大婶的大女儿许晴，就知道是谁了。 李大婶和冷氏是西门两个比较有名的寡妇人家。西门的寡妇人家很多，刚经过战乱，男人是的多，所以寡妇就多了。 为什么冷家和李家比较出名呢。因为冷家和李家的女人漂亮，本来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在加上两个漂亮的女人，是非更多了。 冷家相对好点，冷氏比较狠，有人坏人惹上门就动菜刀，所以一般人也不敢惹，加上冷氏还有娘家帮忙，所以冷家相对清净点 李寡妇就不同了，李寡妇死了之前的老公，带着女儿改嫁到赵家，然后赵家的男人也死了。 街坊对钱迎春叫冷氏，说明是冷家的人。 但是李寡妇就李大婶，叫她自己的原姓，因为李寡妇先嫁过许家，后来又嫁到赵家，不能叫李寡妇赵氏或者许氏。 李寡妇嫁过两次人，现在又死了男人。裤腰带相对来说比较松，于是二流子，痞子，光棍，流氓都打李寡妇的主意，李寡妇人老实可欺，经常被坏男人找上门占便宜，又没人撑腰，所以你家门口非常热闹。 后来李寡妇的大女儿许晴长大了，也是美丽动人，西门口一枝花，上门的男人更多了。有一天，一个欺负李寡妇的男人想欺负许晴，许晴拿着菜刀把这个男人砍的全身是血，追了好几条街，震住了很多人。软的怕横的，横的拍不好命的。 许晴的威名算着砍出来了，李家才消停点，李寡妇几个老相好都不敢上门了。 许晴的名声出来了，人虽然漂亮，可是上门提亲的人不多。谁家也不敢要拿刀砍人的媳妇啊。 冷氏一直教导冷家女儿，不能像许晴那样坏了名声，要温柔听话。 冷静秋听到少苦帮老三挑对象居然选择许晴，看不上自己的大姐，满脸的都是困惑和不甘。 冷静秋一副不认识的少苦眼色，然后不甘心的顶了一句：许晴是挺好了，以后你惹她，她拿刀砍你。我大姐才不会嫁到你们家的。冷静秋想着又不甘心的补一句。 少苦乐呵呵的说：你说说我现在去李家提亲怎么样？？上次李大婶不是放话出来了吗？娶她女儿许晴的条件。我觉得我家老三都符合。我家老三有正式工作，许晴嫁过来也可以安排正式工作，彩礼也不是问题，到时候把我家后院分给老三，要是不行买两间房子给他们也可以。 冷静秋奇怪的看着认真的打算，看来少苦是认真的，不理少苦说道：我不知道，我还有事情回家了。 冷静秋回家怪怪的神情，冷氏就问问了冷静秋怎么了？？ 冷氏刚在看见冷静秋去了少苦的院子，回来表情很不正常，难道和小五吵架了？或者被小五欺负了？再说小五那么小，能怎么样麽？？ 冷静秋在冷氏的逼问之下，很不甘心的是说了少苦的打算，说完冷氏也是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在冷氏眼里，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是千里挑一的，大家都求着供着来迎娶。现在居然还被一个傻子嫌弃，冷氏听说了周少成的结婚条件是有点心动，但是没有考虑周少立。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特别是冷静冬还把她自己嫁给一个打死老婆的老男人，冷氏觉得还不如把冷静冬嫁给傻子周老三呢，周老三虽然傻，但是家里条件好，有房子，有车子，有手表，有工作，还有存款，关键人好脾气好。 冷氏一直觉得把冷静冬说给周少立，周家应该感恩谢德，可是今天却被冷静秋泼了一盆冷水，搞了半天周家还看不上自己的女儿。 冷氏一直很坚强的自信被冷静秋无意的一句话击毁，顿时自己的人生观倒塌啦，尊严受到践踏。 冷氏歇斯底里的哭着狂吼道：你以后也不准去周家，以后不准和周家讲话，否则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我不认你这女儿。欠周家的钱我就是卖血就会尽快想办法还。 第二十六章，人心惶惶 少苦最近一直纳闷冷静秋怎么突然很干脆的不理自己了，难道是上次自己亲她了，也不对啊？虽然害羞，但是事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反抗？还和自己愉快的聊天呢？ 少苦找了几次冷静秋，可是都被冷静秋冷冷赶出来，冷冰冰说：小五，以后不要来找我，欠你的钱会尽快还给你的。 少苦以为冷静秋开玩笑，后来发现冷静秋是认真的，因为月底的时候冷静冬还给少苦10元钱。冷家现在非常困难，就是冷静冬一个人工作，冷氏还有冷静秋，冷静春，还有冷静图这么多人要吃饭，家里的开支根本不够，冷家这时候能还钱，只能说明冷家真的不打算和周家来往啦。 少苦想不通就不想了，少苦猜测应该是冷氏的想法，冷氏一直就怪怪的，冷家也没有什么朋友，可惜了小美女冷静秋啦。 老天真狠啊，连续两个月，直到进了十月份，居然一滴雨都没有下。很多老人心情都沉重了。今年的秋收肯定没有指望了。 华东一带的秋收是水稻，春收是小麦。连续两个月不下雨，意味着水稻完蛋了。至少华东这一带大部分稻田都歉收了。 少苦特意去了一趟窑口，看看胡支书，胡支书一脸焦急的神情，嘴角都起了好多泡啦。看到少苦也是一脸苦笑，没有以前那种土霸王的精神了。 胡支书听到少苦，介绍一下大致的情况。窑口的水稻田除了少数几块靠近河边的，在社员拼命抢灌有点收成，其他的全部完蛋了。 胡支书还带少苦去看看了那些稻田，很多田里已经看不出种的什么了？就是一片一片的枯草。别说给人吃了，就是喂猪都不行。 窑口大队，除了靠近东山一带的，种的红薯和玉米的一些耐旱的作物产量还行，其他基本没有收成。 胡支书的头发都快急得扒光了，可是老天就是不下雨，绝望的等到10月了，还是没有下一滴雨，估计整个华东的水稻田百分九十以上都要绝收。 胡支书在担心呢，就这点粮食上缴都不够，社员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分呢？按照工分制，今年很多社员都分不到十斤粮食。今年的冬天难过啦，运气不好要饿死人了，窑口大队已经很多年没有饿死人的事情啦。 少苦问了问红山大队的情况，红山大队由于是山区，水稻少，所以情况比窑口好多了，胡支书打算悄悄向红山大队调剂一片粮食呢。 少苦又跟着胡支书在窑口大队走了走，情况比少苦想象的要糟多了。 这时候水稻的产量还比较低，袁隆平的杂交水稻还没诞生。一亩一般只有600-800斤的情况，过千斤的很少。 可是这一片稻田还算不错，这一片稻田是全大队地势最低的，全大队人员拼命抢灌保留下来的，情况最好的一亩估计500斤都不到，稻谷都憋的，很少饱满。而且这一片也就上百亩的样子，加起来也有4万斤，上缴都不够。田边都站满社员关注，担心和希望又期待的眼神。 胡支书还介绍了窑口大队的情况算是好的，抢救一部分水稻，还有一部分旱地，也能有点收成。但是很多地方直接都是绝收，江宁很多村落社员都直接放弃，没有办法浇灌，只能看着稻苗干死了。以后只能等着救济呢。 少苦自然想到了东平的周家村，周家村山地还有点，但是主要也是水稻，9月初的时候，周少安和三爷他们都在担心水的问题。不过有个浮山水库，应该情况会好点，回去赶快给周少安写信。 今年农业歉收了，大家都是老江湖，趟过很多灾难过来的，自然知道怎么度过灾难。很多人家开始打算存粮啦。虽然今年勒紧裤腰带还债，大家的供应降低了，但是大家手里多少还有点钱，有钱的人家打算买点粮食放家里，关键时刻就救命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城市的供应是凭票供应，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有钱也没有用，除非去黑市上买点。黑市的粮食又涨价了，不管粗粮还是细粮，都涨了两分啦。而且很少有粮食卖啦。 老刀可是真正的老江湖，9月份的时候老刀就觉得情况不对了，一直不下雨，农业歉收，粮食紧张。这个逻辑肯定错不了。 于是老刀就告诉二根和胡子，二根和胡子都是人精人物，顿时也发现危机了。于是他们就慢慢的存粮了。黑市还是开着，收粮食多，出粮食的少啦。 少苦帮二根解决了几个肥猪，老刀和二根改行做肉行了。 现在黑市可以用古董换肉了，对很多家庭老说是好消息，古董虽然好东西，但是填饱肚子最大。胡子和老大把价格压的非常死非常低，就这样两伙人还收了几板车，都放二根家里的。 二根家里现在成了他们的据点了，二根家房子够多，有院墙，还偏僻，真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大家都明显感觉到了城市里面的紧张氛围，供销社面前有排了长长队伍，一旦有什么卖的，只要自己能买的，马上抢回家。 可惜不管供销社和商店，都没有什么卖的。 张大妈打着看林小思理由来了周家，和林小思聊了一会就来找少苦。 张大妈悄悄的拦着少苦说：小五啊，你听说了吧，今年是一个灾年，你家要早点做准备，有钱的话多买点粮食放家里。 少苦点头同意，呵呵的问张大妈：张大妈，你家的孙子怎么样了？？会爬了吗？ 张大妈听到提起孙子，顿时满脸笑容说：七坐八爬，还不会呢。谢谢你的鸡蛋啦，大妈领情了，不过有钱不要再买鸡蛋了，多买点粮食，听大妈的说错。记得啊？张大妈还是不放心的提醒。 张大妈看见少苦真的放心上了，才离开周家回家了。 少苦早就打算好了，少苦在空间里面可是很多水稻，少苦空间可不缺水，缺水了就去长江，长江之水天上来，怎么也用不光。 小麦也种了很多，想玉米和红薯花生和黄豆，种的更多，反正有空就种，种了多少少苦自己也不知道。 空间的小鸡就有上千只了，小猪也有上百只，应该不是小猪啦，都100多斤了。老猪还有20多头，想吃肉就杀一头。小牛还有20多头。 空间的兔子和野鸡也开始繁殖了，都有几十只的样子。反正空间大，也不拍糟蹋。少苦不知道，他的空间正在变化呢。变化的原因是他的那些古玉。 晚饭的时候，少苦问周小梅：小梅，姐夫呢？煤矿到底开工了吗？你回去那么久，家里到底怎么样啊？ 徐峰回了汤山煤矿过了一个月回来一趟，说煤矿在清理矿洞，很多矿洞涉水了，很危险。煤矿暂时用不了那么多人，煤矿可能要清退一批工人或者调离一批工人。 徐峰担心自己工作问题，所以打算这些日子就在煤矿好好表现，卖命干活，争取留下来继续在煤矿上干，毕竟徐峰家在哪里。 少苦很大方是说，周小梅就留着周家，徐峰不用担心，想孩子和老婆就回来一趟，周家不缺周小梅一口吃的。 正好林小思怀孕了，周小梅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可以照顾点林小思。周家也不在乎周小梅和她女儿毛妮吃那么一点饭。 周小梅在周家过得挺好，除了偶尔被王大美骚扰一下。徐峰去了一个月没有消息，周小梅担心徐峰，就带着孩子回了一趟汤山煤矿。 周小梅这次回家，身份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第二十五章，敲诈 少苦还不知道冷家发生的事情，优哉游哉的在西门晃悠呢，突然一辆吉普车冲到少苦面前停了下来，把少苦吓了一跳退后好几步。 少苦只见薛大勇下车了，一股谁欠了他的钱一样，少苦想跑已经来不及，笑呵呵的问道：薛伯伯好，好久不见，薛伯伯更精神了。 薛大勇不理少苦嬉皮笑脸，阴沉着脸色说:我不好，我被一个小兔崽子骗了，还像一个傻子一样傻等。 少苦顿时觉得不好了，明显一股上门问罪的态度。 少苦纳闷了，少苦都好几个月没有看到薛大勇了，上次听提薛城提过，好像薛大勇去东北一汽汽车厂学习去来了，没有想到一回来就找自己麻烦？ 少苦在回忆，自己这段时间挺乖的，有好吃的也没有忘记薛家啊，都是主动送到薛家了，怎么薛大勇一脸苦大仇深的神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少苦先认错再说，低声下气的说：薛伯伯，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惹你啊。你有什么事情直接交代，不要恐吓威胁我，我胆小，吓倒了就不好了。 薛大勇还是一脸欠我钱的表情说道：你说呢，你也算半个南汽厂的人，怎么这么不自觉啊，我问你，铁厂的猪肉哪里来的？ 少苦明白了，原来都是猪肉惹的祸，铁厂搞到一批猪肉，虽然周全胜再怎么保密，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吧。 再说，前一段时间，铁厂还支援几头猪给工业局和市政府呢，南汽厂能不知道吗？ 少苦纳闷的问道：薛伯伯，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现在找我有什么用，猪肉早就吃完了？？ 薛大勇不理少苦解释，很生气的说：我出差刚回来，我人不在厂里你就不送猪肉了，你家老大和大嫂还在不在在厂里工作？革命靠自觉，还等我上门啊？你的架子也大了吧？ 少苦觉得自己好冤枉，你不在，我认识南汽厂的谁和谁，干那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嘛？可是薛大勇摆明不讲理，有什么办法呢？ 少苦只能服软的说：薛伯伯，我的大领导，我们不是约好的吗？？过年帮你解决一批猪肉，我都记得呢？ 薛大勇不认账，很不要脸的说：过年的不能少，但是现在也要，和铁厂一个标准，20头吧？ 少苦顿时佩服这个当兵出来，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根本不安套路来。少苦破罐破摔的说道：你看看我有多少斤？要不贡献给你？ 薛大勇看着少苦耍无赖，很不屑的说：和我耍无赖，你还不够格。你有几两油我还不知道。你以为就是周全胜能算啊？？ 少苦真的遇到不讲理的人了，无可奈何的问道：薛伯伯，你到底想怎么办？划下道来了吧？ 薛大勇看着少苦死撑的样子，突然变了语气，温和说道：小五啊，也不是薛伯伯为难你？ 做人要公平吧，一碗水端平把？你给铁厂送猪的时候，怎么能忘记你薛伯伯呢？这个让我很伤心，你薛伯伯对你不错吧？ 少苦看着老家伙变来变去，就知道是一帮老油条，以退为进的说：考虑到薛伯伯了，本来打算铁厂的猪有一半给你的，可是你一直不来，以为你不需要了，所以都给周伯伯了。 薛大勇可不管那批猪去哪里，他只关心现在的事情，很和蔼的说：以前的事情不说了，到时候我和周伯伯算账。但是现在算算我们之间的账？ 少苦看着薛大勇的神情，就知道在周全胜哪里没有占到便宜，找软柿子捏果然还是有道理的，谁叫少苦是软柿子呢，只能认倒霉了。 少苦哭丧着脸说：薛伯伯，都是我的错，我认了吧。十头猪，三天之内给你信？ 薛大勇看到少苦屈服，心里还很开心，早知道少苦这里有存货还和周全胜费那么多话干么，软柿子捏起来多方便，周全胜就是茅坑的石头。 薛大勇听到少苦同意三天十头猪，顿时心里满意了，但是还是觉得不甘心，周全胜凭什么有20头，这不是显示薛大勇没有能力吗？ 薛大勇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做人要将良心，做事要讲究公平。难道在你眼里你薛伯伯不如你周伯伯，只有你周伯伯的一半?那你觉得你薛伯伯以后在厂里还抬得起头？？薛大勇说道后来，态度变得很严厉啦。 少苦看着薛大勇在演戏，觉得不去当演员真的委屈了，哎，这帮人啊，都是老江湖啊，说错了，应该老兵油子。八字形容： 皮厚。 心黑。 手快。 眼毒。 少苦觉得和他们打交道真危险，各个都是精明如狐，一点亏都不吃，难怪能够打败日本人，赶走蒋介石，。 薛大勇一脸愤怒的盯着少苦，觉得少苦轻视他，等着少苦的自觉改正错误。 少苦没有选择的说：好吧。我知道错了。20头，一头不少。 薛大勇看到少苦答应了，也不管少苦这么搞到，得了便宜卖乖的说：小五，反了错误不要紧，关键要及时改正错误。薛伯伯很满意，以后记得，革命靠自觉。 少苦看着薛大勇变来变去脸色，心里佩服薛大勇的无耻，嘴里却说：谢谢薛伯伯，希望薛伯伯也和周伯伯一样，把我当屁放了。 薛大勇乐呵呵说：我可不是周全胜，你这样的屁就是放了，我要用袋子装着，可不能让你跑了。 少苦真的佩服薛大勇的脸皮了，对一个小辈还能这么不要脸。少苦觉得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人物，拍着马屁说：薛伯伯，知道你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搅你了，先走了啊，再见啊。 少苦说完就跑，结果一把被薛大勇拉住，薛大勇咧着嘴邪笑到：别急啊，小五，我还有账没算？ 少苦看着薛大勇的坏笑，心里发毛，急忙的解释道：薛伯伯，我很忙的，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你不能耽误我的时间啊？？耽误时间算你啊？ 薛大勇看见少苦害怕了，不急不慢的慢慢悠悠的问：小五，你说欠人家的钱要不要算利息啊？？ 少苦被薛大勇问闷了，本能觉得不是好事情，摇头道： 不能算利息，高利贷违法？ 薛大勇恍然大悟的同意到：高利贷是违法的。那换一个问题？你说一个猪两个月能涨多少斤？ 少苦更傻了，觉得薛大勇是不是傻了，我管一个猪一个月涨多少钱，莫名其妙，少苦不耐烦回到：薛伯伯，我不管猪多少斤，我就知道欠你20头猪，我先走了，你慢慢研究吧。 少苦看着薛大勇就是不放手，无可奈何的又转身问：薛伯伯，有事情快说，我很忙的，你也很忙。 薛大勇点头同意说道：我算过啦，一个头一个月长30斤，20头猪头就是600斤，你是不是应该多补我两头猪？ 少苦这次绝对被薛大勇的话说的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大怒道：薛伯伯，猪肉还在猪身上，不管几个月，是多少还是多少，别人也割不走？你这是打算敲诈还是勒索？？ 薛大勇听了少苦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组织的人，这么能这种事情．不过惩罚还是有的，惩罚督促人进步。 少苦绝对佩服了薛大勇的脸皮，找理由都是都是那么强大，反问道：太贪心的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薛大勇厚颜无耻的点头看着少苦，挑衅的同意说：那要看胳膊能不能扭过大腿才行？？ 少苦直接被打败了，好奇的问道：你这不算是敲诈吗？？ 薛大勇摇了摇头，很肯定说道：这是惩罚。 第二十七章，华丽的转身 徐家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徐峰虽然排第三，但是是徐家徐老头和徐老太婆最喜欢的一个儿子。所以费力心思帮徐峰娶了一个城里的姑娘。 结果城里的姑娘让老徐家失望啦。首先是彩礼的问题，当时王大美可是狮子大开口，要了不少彩礼，王大美认为周小梅是下嫁的徐家，所以拽得要死。 周小梅当时的彩礼都给王家的王开牛娶老婆了，再说王家都不会管周家的姑娘嫁的过去之后的生活。所以嫁妆王大美和王家人都没考虑，周小梅当初带着几件衣服到了徐家。 徐家一家人都非常生气，花了那么多钱娶了一个老婆，除了是一个吃供应粮，就一个城市户口，剩下什么都没有啦。关键是没有工作。 为什么？因为周小梅要嫁人了，王家人就把她的工作名额顶啦。周小梅要是有工作名额的话，汤山这边可以安排工作对调。南都和汤山的工作对调，周小梅还能往上升一点，毕竟南都的工作名额比汤山的珍贵。 可是周小梅的工作名额被王家人顶了，汤山这边不会因为你是城市户口就安排工作。 城市户口非常多，城里每个家庭的孩子基本都是城市户口，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孩子都安排工作，否则也不会有替职这么一说。 工作名额非常珍贵的，只能尽量保证城市每个家庭家有一个工作名额，很多县城和公社都不能保证这个呢。 就是西门口，很多家庭都没有正式工作名额，只能到处找临时工或者其他谋生手段，否则每月只能拿到最低城市供应。 周小梅在徐家就是每月领到最低城市供应，每月7斤粮票，基本都只够周小梅自己吃的。 徐家四个儿子，老大徐顶在家务农，徐老二徐山和徐峰在煤矿工作，徐老四徐健也在家务农，老大家和老二家娶的都是农村女人，都是干活的好手。 周小梅很多年不干农活，干活肯定比不上大嫂和二嫂，顶了一个城市户口，又不能赚工分，所以徐家怎么算都是亏的。 关键王大美要了那么多彩礼，没有嫁妆给周小梅，所以妯娌和徐家人都看不起周小梅，王大美唯一记得周小梅就是找她要钱，加上周家人也不重视周小梅，徐家有事情也不来给周小梅撑腰。 几年下来，周小梅就是徐家最不起眼，最好拿捏的媳妇啦。不但婆婆欺负，干活干的最多最累，而且妯娌也欺负嘲笑，有事都是周小梅做，有好处的靠边站。 特别是徐健结婚了，他的媳妇何花处处为难周小梅。 因为妒忌。何花自诩文化人，靠家里的关系在小学教书，但是没有城市户口，虽然有工资，但是就是一个临时工。 周小梅却相反，没有工资，但是怎么都是城市户口，每月不干活，也有城市供应。 干活的没户口，没有城市供应；不干活的有户口，有城市供应。事实就这么搞笑，何花处处为难周小梅，想要周小梅把她的城市户口让给她，周小梅不同意。 周小梅又不傻，只要城市户口在，有工作随时可以安排，没有户口，谁还管你死活。 幸好徐峰人不错，一直处处护着周小梅，徐峰在徐家还是很有地位的，毕竟徐家吃公家饭就两个人，所以周小梅虽然过得难，但是都挺过来啦。 徐家这次遭难，徐家的房子都被冲倒了。徐家要出去逃难。何花娘家没有遭难，而且何花的爸是大队会计，何花娘家在大队也算是干部家庭，条件还不错。 徐家人都打算去何花娘家避难。但是何花不同意徐峰和周小梅也去，理由是：周小梅娘家是南都的，除非周小梅同意把城市户口给她。 徐峰很生气，都是一家人，何花这个时候还刁难周小梅，太过分啦。不去就不去。周小梅说周家的房子她有份，徐峰就带着周小梅和女儿徐毛妮来了南都。 王大美一直不待见周小梅，觉得徐峰一家都是乡下人，听说遭灾了，更是不喜欢。王大美看见周小梅来了就要赶她走，周小梅说房子她也有一间，王大美又哭又闹。周小梅没地方去，死活不肯走。 后来张大妈来了，当初分家的时候说的很明确，周小梅有一间房子，王大美可不敢惹张大妈，这样周小梅才留了下来。 可是人留下来了，但是处处遭到为难。随后王红娘家也来人了，周家就热闹啦。大家都在地上铺一个垫子，男女分开就这样睡觉。 周小梅虽然住周家，但是吃饭是各吃各的，周少家自己都养不活，哪还能管周小梅一家。周小梅到南都时候，身上可没有多少钱。更没钱管周少家。 王大美还不停向徐峰和周小梅要钱，简直把周小梅逼疯了。周小美也在边上冷嘲热讽周小梅，嫌弃她落魄，嫌弃她不顾亲妈和亲妹。 周小梅实在逼得没办法了，想到一死了之，但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和徐峰，徐峰对周小梅真的好的没的说。 周小梅以前和周小安感情还不错。但是后来因为房子的事情，把周少成还有少苦赶了出去，周小梅可是帮凶，所以觉得对不起少苦他们，也不敢去找少苦他们。 周小梅知道少苦他们家的日子过得很好，毕竟有那么多收入。但是听说周少成结婚花了很多钱，周小梅听得就傻眼了，以为少苦把周家给花空啦。 但是周小梅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去找周小安试试看，周小安听说大姐那么困难，伤心的直哭，少苦不在家，她也不敢做主，只能偷偷的给周小梅几斤粮食。 周小梅拿着借到几斤粮食回家，周小安给的都是精米，刚到家被周小美看见了，怂恿王大美过来强行要走了一大半，剩下的煮了一点粥给自己一家人吃。 徐峰和周小梅觉得这个日子真难熬的时候，周小安过来了，带给徐家好消息，少苦同意了，以后徐峰一家人吃饭都新周家吃，但是住只能住老周家，因为老周家的房子，周小梅有一间呢。徐峰和周小梅的日子顿时改变啦。 每天早中晚三顿都是在新周家吃，少苦家的伙食好啊，都是白米饭和白面馒头，一点粗粮都没有，而且基本每天都有荤菜。吃饭还不限量，这种待遇徐峰30多年都没享受过。 徐峰第一次在周家可以敞开吃饱，徐峰一顿可以吃掉一斤米，和周老三的饭量差不多，开始还克制点，后来小安发现了，直接用和周老三一样的标准给徐峰盛饭。 徐峰在周家天天都吃到荤菜，而且三天一顿红烧肉，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肉票。不像徐家除了野菜还是野菜，周家的伙食才是真好，几天下来，徐峰发现自己都长肉啦。 徐峰在周家过了十多天，生活真好啊，唯一的缺点就是晚上睡觉太吵了，可是能吃饱肚子都幸福，每次回到老周家，周小美还有王家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想把自己煮着吃啦。 随着洪水退了，徐峰打算回来矿上看看，少苦还给徐峰20斤精米带着。这个时候粮食比什么都精贵，有钱都买不到。 徐峰到家的时候，徐老头带着徐家其他人早就回来。和徐峰相比，徐家人才是真正的难民。各个神情焦脆，瘦的皮包骨头，两眼无神，徐家人看到徐峰，都难以置信的眼神，徐峰就像去城里探亲回来的。 徐峰衣服穿的是周老三的新衣服，在周家吃得好，油水足，身上长肉了，红光满面的回来了，精气神十足，一点也不像家里遭灾的。 徐家人看到徐峰背后的20斤精米，眼睛都绿了。换成粗粮可以换50斤了，够徐家人吃十多天啦。 徐老头问了问徐峰在周家过得情况，徐峰一五一十的都说了，说的徐家人不停的虚呼。患难见真情，以前都说周家怎么不好怎么不好，现在徐家遇到困难了，周家人绝对仁至义尽啦，特别是这20斤精米啊，可以救人命啊。 这时候徐健脸红了，以前何花总是吹嘘何家多好多好，何花在何家多有地位，这次徐家是见识到了何家多么会算计，多么斤斤计较，说起来徐家真的丢脸丢大了，就不提了，以后徐家人打死都不上何家的门。 徐峰到了没几天就去矿上，这是矿上忙着排水和重新勘测矿洞，最近矿上因为没有产出就不发工资，只有基本的粮食补助。 大家虽有意见，但是不敢说话，只能咬着牙关抗了。矿上已经放出风了，汤山煤矿安全隐患太大，上面确定接着这次整改缩减规模了，肯定要清退或者调走一片矿工，请大家早作打算。 徐家人急了，徐家可是有两个人在煤矿工作，而且徐家一家人都在这里，要是调走，还不知道调到哪里呢？一家人怎么办？？ 徐峰和徐山咬着牙白天夜里在矿上干活，什么也顾不得啦。 周小梅等了很久没有见到徐峰，担心徐峰，带着女儿毛妮回徐家看看。少苦说了，要是徐峰煤矿干不下去，可以帮徐峰安排到铁厂工作，正式工。 周小梅回到徐家的时候，徐老头和徐老太婆的态度90°转弯，帮忙抱毛妮，帮忙拿行李，那个态度热情啊，周小梅还重来没有享受过的热情。 徐家现在确实到了最困难的时候，徐山和徐峰已经两个月没有发工资了，每月就是最基本粮食补助，养家都很难。 最关键的是徐家所在的大队受灾了，而且现在更大的旱灾来了，粮食基本绝收，徐家今年分不到粮食过冬啦。 幸好周小梅一直吃住在周家，而且周小梅每月还有八斤粮食补助了，以前总的这个儿媳妇没什么用，这次觉得周小梅还挺不错的儿媳。 周小梅这次回徐家可不是空着手回来的，猪肉就带了5斤，把徐老头和徐老太婆惊呆了，就是过年徐家都很少见到这么多肉。 还带着两瓶麦乳精回来，少苦说着带着给毛妮吃的，要是以前肯定没有毛妮的份。谁叫毛妮是孙女，老头和老太肯定心疼孙子。 但是这次老头和老太什么都没说，都让周小梅收了起来，后来周小梅收了一瓶留着，剩下一瓶给了徐老太婆保管，徐家人都很满意。 晚上徐山和徐峰很晚才回来，全身都是湿透了然后又吹干了的，看起来非常疲惫，人都瘦了一圈了，回来顾不得和周小梅说话，拿着饭碗就大口吃。 不只是周小梅心疼，徐老头和徐老太婆也心疼，徐家两个最有出息的儿子，可是没办法啊，现在农村绝收了，只能指望两个儿子把工作保住，要不徐家就没用活路啦。 周小梅看着徐峰吃完，到了一杯水给徐峰，心疼的留着眼泪说：峰哥，要不我们就不要在煤矿干了吧。小五说了，帮你在铁厂安排工作，是正式工。 周小梅刚说完，徐家的所有人定盯着周小梅，就是徐峰都顾不得喝水，瞪着周小梅，周小梅吓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害怕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徐老头立刻激动的问：老三媳妇，你刚说说什么？？帮老三安排到正式工？？？铁厂的正式工吗？你没有搞错？？ 周小梅看到徐老头问这个事情，顿时放心了，点头回到：是的，我家小五说了，峰哥要是煤矿干不了就去铁厂，我家有正式工的名额？ 徐家人都双眼放光，徐峰就很激动，铁厂比煤矿好多了，干净，安全，地位高，待遇好。 徐老头嘴里不停的念叨；正式工，正式工？心里开始打算盘啦。 徐健先蹦出来，抢着说？：那让老三把这名额给我，等煤矿这边开工了，我们家就有三个正式工了？ 徐老头看着绷着跳的老四，虽然心里也疼自己四儿子，但是对老四的提议也心动，但是不能拿主意，徐老头吃的盐比徐健吃的饭多。 周家和徐健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吧名额给徐健呢。能把名额给老三，都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呢，徐家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徐老头很快想到办法，对着周小梅很温和的说：老三媳妇，我和你商量商量，你看看行不？ 周小梅愣住了，徐家人都愣住了，徐老头强势的狠，说话向来直接下命令，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商量的语气，更别说这个在徐家一直地位不高的周小梅啦。 徐家人很快明白了，徐老头是没办法了，徐家现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能够帮组徐家的人不多了。 但是目前来看，周家肯定能算一个，周家里面只有周小梅会为徐家考虑，你徐家人的死活和周家其他人有什么关系。所以徐家一定要笼络好周小梅，周小梅在徐家的话语权肯定大大提高了。 这就是现实，谁能带着这个家度过困难，谁就有这个家的话语权，可是周小梅没有这个意识，还被公爹的语气吓了一跳，害怕的说：爹，你有事情直接吩咐把，可不敢用商量这个词。 徐老头看见周晓梅这么配合，慢慢说出自己的想到：老三家的，我是这样考虑的，让小峰还在煤矿干一段时间，争取为我们徐家保下这个名额，等保下煤矿的名额，我让老四去替老三，然后让老三去铁厂工作，你看看怎么样？ 周小梅还没有说话，徐健急了，急忙道：爹，干么那么麻烦，我直接去铁厂多好，再说煤矿的活太重，我干不来，让三哥接着干多好？ 徐老头看着徐健急功近利的样子反问道：要是老三保不住煤矿的工作怎么办？？ 徐健理所当然的说：让三哥回来挣工分，以后有招工机会再给三哥？？ 徐老头看着徐健一副天大地大，自己的最大样子，摇了摇头，心里想到：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你爹，都为你考虑。 徐老头非常疲惫的问徐健：你也不问问周家的工作名额凭什么给你？？ 徐健觉得徐老头很奇怪，很疑惑的反问：那不是给三哥的吗？三哥给我的啊？和周家有什么关系？ 第二十八章，打折 打折，一般俗称折扣，是商品让你的行为。 听到打折，首先就是激动，然后就是先下手为强，抢到手里才是自己的，后世早上，经常看来老头老太为了打折商品，疯狂争抢的事情。 少苦正遇到这辈子第一次打折，也是记忆深刻一次打折。 少苦听到有人在哭泣，很纳闷，出门一看，原来整条街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少苦心中一凉，难道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急忙拉住一个熟悉的大妈问道：大妈发生什么事情啊？ 大妈伤心难过的哭泣道：街道居委会门口贴了公告，打折了？说完也不管少苦就伤心的走了。 少苦被这个大妈弄晕了，心里想：什么东西打折了？难道刚才那个大妈是开心的哭吗？传说中喜极而泣？ 少苦心中虽然怀疑，但是两条腿可不慢，很快就到了街道居委会。 “哇‘“，少苦冷吸一口气，人山人海，全部沉浸悲痛范围，难道真有什么天塌的事情？ 只见旁边一个大婶。“哇哇”的大哭，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惨叫道：日子没法过了？ 其他听到这位大婶哭泣的人，也是身同感受，脸上都悲伤的神情，嘴里凄惨嘀咕：这日子难熬了啊。 少苦很奇怪，用力挤进人群，看到了很大通告，顿时明白了。通告大概的意思是： 现在全省都面临粮食紧张，为了不给国家增加困难，全省人民要充分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作风，……，经研究确定，全省人民每人减少一口饭，共度难关。11月份所有粮票，副食品票据都9层供应。 少苦明白了，华东地区7月遭了洪水，现在又是干旱，很多地方粮食绝收，本来应该向中央申请救济粮。现在全国的范围都出现了大旱灾，省里打算自己压下来，省内自己解决，报喜不报忧。省里也没有粮食，只能降低粮票供应标准了。 上次降低城市供应是国家发出通知，为了还债，全国人民统一标准。 这次打折是省里的决定，全省统一标准。 少苦感慨的想到：哎，难怪刚才那些大叔大婶，不顾脸面在街头痛哭呢。 按照这个标准实行，少苦家每月就少了十斤粮食了，其他人家里更不要说了。 这下很多家庭都难过了啊。 少苦偷偷去找张大妈，只见张大妈现在也没有心思干活了，坐在办公桌旁边一脸难过，整个办公室都在悲伤中沉默。 张大妈看见少苦来了，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低声说道：小五来了，坐吧。你看见门口的通告了吧？ 少苦点了点头，小声的问道：就是11月一个月，还是后面都是这样？ 张大妈听到少苦这么问，非常小声的说：年前估计都要这样，你早点准备点粮食。 省里还真有办法，这样一来是节约不少粮食，但是能不能熬过明年的春收，还是未知数。 按照少苦前世的记忆，好像是三年大旱。目前这个天气，就是小麦种下去，估计也难活下来。 可是这个年代谁也不敢说实话，那些大队书记和村长，都是人精的人物，多少危难熬过来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种什么比较好？可以熬过自然灾害？ 问题是大队作不了主。组织让你种什么，大队就得种什么？要是完不成上缴你就罪人，撤职，批斗。 组织让你干嘛你就干嘛，错了也不要紧，没人追究。 组织干你干嘛你对着来，就是对了也是对抗组织，死路一条。 组织是谁？是一些坐办公室的人，一直在想着亩产千斤，亩产万斤，十年赶超英美呢。 后世有人说，这场灾难是三分灾难，七分人祸。 事实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清。问题是人？？到底是那些人?或者还是什么人？？ 张大妈知道少苦和乡下的几个大队书记关系比较好，因为少苦经常送一些鸡蛋到张家，认为少苦有搞到粮食的渠道，让少苦早点做准备。 这个时候，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来个八折兑现，七折兑现呢，大家都人心惶惶啦，都知道早作打算才是对的。 少苦回家的路上再想，上次给周少安写的信都这么久还没有回信，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少苦估计条件好不到哪里去。 你家的地再好有什么用？大锅饭啊；你村子的收成再好有什么用？公社调剂；公社的收成再好有什么用？县里调剂；县里的条件好也没有，市里调剂。市上面还有省呢。 随着公告出啦，整个苏省也哀声遍野，南都也是惨叫连天。西门口现在看不到孩子嬉闹追打的身影了，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紧，吃了碗就睡觉了。 以前溜圈，聊天，下棋的热闹场景看不见了。现在家家户户晚上基本都是喝粥，把水加的足足的，筷子都立不住，吃饱之后最快的速度上床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饭都吃不饱，谁还出来走动，走动都是要浪费热量的。孩子也一样，一碗稀饭，运动几下一泡尿肚子就空啦。 谁家的孩子敢在外面闹，说明肚子不饿，那就少吃点吧。谁也顶不住啊，再说孩子也吃不饱啊。虽说再饿不能饿孩子，但是必须要保证家里的主劳力正常工作才行。 二根很快来到少苦家里，给少苦介绍了一些农村的情况。 农村的情况比城里还要惨，城里怎么说也有供应。虽然打折，但是还是供应。 但是农村就是靠天吃饭。今年老天不给农民活路。粮食绝收啦。上缴都不够，村里想到办法，上缴欠一部分，明年补上，然后给社员家家户户分了粮食。 这是也不敢讲大锅饭了，要是都在食堂，有的有饭吃，有的没有饭吃，那不是要炸锅啦。中国人自古以来，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没饭吃不要紧，我看着你吃，我没有吃的，那就要造反啦。 大队按照工分制，很果断的粮食分了。各家把各家的粮食领回家，怎么熬到明天春收，就是你们社员自己的事情了。大队管不着。关起来了自己过自己的。 二根在家里挖了一个地窖，把粮食都锁在里面呢。生怕担心有什么偷他粮食，最近二根都不上出门了。 因为农村那些工分少的家里，已经断粮了。这才11月份啊，还有半年的时间，怎么熬过去啊。 这些大队也管不了，粮食分了，自家管好自家就可以啦。现在就是按照组织要求把小麦和油菜种了就可以，。反正都是按照工分制，你来上工，我记工分，你不来，那就对不起啦。 幸好中国这代人一直在饥饿和粮荒中度过，知道怎么熬过饥荒，都是十分经验丰富的人，现在全家都上山找野菜，一篮子一篮子往家运呢，晒干了留着过冬恩。 这代中国人都是在饥荒中度过，什么能吃，什么可以吃，什么饿到没有办法可以塞肚子，就是经验丰富的很。 第二十九章，碰钉子 随着城市供应的打折，家家户户的日子又紧张了。粮食显得更加精贵啦。很多家庭一天三顿都是稀饭啦。 少苦看见冷静秋，比之前更瘦了，尖尖的嘴巴露出来，一点没有以前的冷美人样子，有点像猴子了。 冷静秋还是不理少苦，11月初，冷静冬默默的还给少苦5块钱，摆明了两家决裂。冷家的日子不好过啊，稀饭都快喝不起，可是冷氏坚决要还钱给少苦，还十块钱是不可能，就还5块钱吧，其实冷家还的不是钱，是冷氏这么多年信念和自尊。 少苦这几天也被头疼灾情呢，在空间不停的种田，反正能收的先收，收了再种。忙的不亦乐乎。 胡子上门了，胡子最近忙着收粮呢，可是整个苏省都受灾了，胡子也收不到粮食了，胡子把自己家过冬的粮食藏好，还送不少粮食到少苦家，担心少苦粮食不够吃。 胡子和老刀最近黑市生意也做的少了，因为都要买粮食的，没有卖粮食。现在胡子和老刀只想怎么熬过这个灾年，其他都不想啦。 少苦看到胡子，好奇的问道：你最近和老刀他们干嘛呢？？ 胡子看着少苦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什么事情了，黑市做的少了，把手里钱都换成粮食了。现在天天和猴子他们娶江边挖野菜。争取多准备点。你家要不要，要的话我送点过来。 少苦知道猴子他们呢，现在没有地方干活，天天都去江边挖野菜，据说江边野菜也不多了，挖野菜的人实在太多了，冷静秋就经常带着妹妹和弟弟一起挖野菜。再说现在11月份，哪里还有什么野菜。 猴子经常回来怂恿少苦去江边打渔呢，还有江边野鸡很多，让少苦去打野鸡呢，不过少苦一直忙空间的事情，累的要死，赖得动。 最近少苦可不缺肉吃，铁厂和南汽厂经常杀猪，两个厂的领导发话了，少苦想吃肉直接去要就可以了，两个食堂的大师傅对少苦热情的很。大骨头随时供应。 现在水库边和江边偷偷打渔的很多，大家饭都吃不饱，都想办法搞点吃的。夜里偷偷去捞点鱼的人很多，少苦在大张旗鼓的捞鱼，很容易被人发现举报，危险的事情少苦才不干。 少苦想起老刀，问道胡子：老刀他们呢？他也不干啦？他也挖野菜去了？ 胡子见少苦关心老刀，想了想叹气说道：老刀他们都过江了，最近都在浦口一带呢，不过上次见到老刀，他现在过得也不好。现在也收不到粮食呢，打算收收手呢？ 少苦听到浦口，好奇的问道：浦口有个老山把？哪里野猪多吗？ 胡子被少苦问道愣住了，老实回到：这个还真不知道，要问问老刀才行，回头我去问问？ 少苦想了想说：你问问老刀，老山野猪多不多，要是浦口搞的野猪，能不能运回来？ 胡子听到野猪，来了精神，马上兴奋道：好的，我回头去找老刀，他应该回来了吧？ 。。。 晚上的时候，胡子过来了，老刀也跟着过来了，少苦给两个人到了一杯茶。 老刀喝了一口茶，直接说：小五哥，我听胡子说你想知道老山的情况，我觉得我直接和你说比较好。 少苦也不介意这些，和老刀合作一年下来，老刀做事稳重公道，讲义气，讲信用，还是值得相信，就直接说道：老山的野猪多不多?多的话我们去干一票？但是这么运回来麻烦。 老刀听到少苦这么，十分开心。在老刀眼里，少苦年龄还没有自己的大儿子大，但是挺神秘，这些老刀不关心，只要能搞到野猪，其他都不重要。 老刀有点开心，但是又担心的说道：老山东西70里，南北30里，山高林密。老山的野猪很多，而且里面还有狼，没枪很危险的。 少苦愣住了，疑惑问道：狼？还有狼啊？？狼皮可是好东西？ 老刀被少苦的不安常理想问题打败了，急忙说道：狼皮是好东西，可是狼不好惹，没枪干不过？而且野猪没有枪也难打？ 少苦看着老刀担心的神情，摆摆手说：搞定野猪是我的事情，运回来是的事情？怎么样？ 老刀看到少苦说的这么自信，无奈的说道：我的朋友有船，运回啦问题不大，关键是安全问题。 少苦听到有船，十分肯定的说：别说一头野猪，就是十头都没问题。过几天把，过几天十五左右，月亮圆，打猎的好时候。到时候把二根和黄石喊上，你再找几个人，人不能多，太多了碍眼。 老刀不相信少苦能打到野猪，但是不能打击少苦，就当陪少苦过江玩一次好了。只好配合的说：行，没问题，我找船过江。到时候看你的表现。 少苦今天在西门口坐着晒太阳呢，最近晒太阳人多了，玩闹的人少了。突然看到三个小美女，李冉冉，董洁和赵丽颖从外面回来，挎着篮子，篮子里面都是野菜，现显然三个人一大早就去摘野菜去了， 少苦起来拦着三个人的路，三个美女都不岔的看着少苦，急忙把篮子保护好，心里想到：难道想抢我的野菜？ 最近不少熊孩子专门抢女孩的野菜，抢了就跑，女孩跑不过他们啊，只能认倒霉了。 赵丽颖被抢过很多次了，十分害怕的看着少苦，少苦在西门口一带不好惹，后面很多跟班呢，一般人都绕着走。 少苦要是知道几个女孩这么想，估计要撞墙了，李冉冉悄声的问到：干么，小五？你想打劫？？ 少苦被李冉冉逗乐，十分很凶的说：对，打劫，不但劫财，还劫色？ 劫色？三个女儿眼睛圆乎乎的看着少苦，顿时明白了，满脸通红，呸的一声说着：耍流氓。 少苦厚着脸皮笑道：颖颖，问你点事情？ 赵丽颖等着眼睛“啊“的一下，没有想到少苦找自己，胆小的说道：你想问什么啊？？ 少苦嬉皮笑脸的说：你姐姐婚事定了吗？？ 赵丽颖傻了，李冉冉和董洁也楞了，没有想到少苦问这个问题，不过想想马上释然了，少苦最近帮他家老三找对象呢，西门口很多人都知道。 赵丽颖谨慎的说道：还没有，干么？？ 少苦厚着脸皮问道：我们家的老三怎么样？ 赵丽颖知道周家老三，就是一个傻子，一脸嫌弃的说：才不要你家老三呢，那么傻？ 少苦听了不高兴的反对到：就是反应慢点，人可是好人啊，疼老婆。我家老三有房子有车子还有工作，等你姐姐嫁过来，也能安排工作，你帮我问问你姐姐的意见？回头告诉我？ 赵丽颖很拽的说：我才不问呢，我姐姐看不上他的？ 少苦“哼“的一声，冷笑道：不问你试试看，明天告诉我你姐姐态度，要不然你知道后果？、 赵丽颖被少苦吓得直往后退，害怕了却坚持说到：我 。。我就不问。 少苦看到赵丽颖拒绝，威胁到：你姐姐要嫁给别人，到时候就把你嫁给我家三哥，哼，绑也把你绑回家。 赵丽颖吓得花容失色，李冉冉急忙帮忙说道：小五，你不要吓唬颖颖，有本事你直接去找晴姐姐好了？ 少苦看见李冉冉帮忙，就不再恐吓小女孩，说道：小包子，记得帮我带话你给姐姐。 李冉冉突然调皮的问道：少苦，你欺负颖颖，不担心你家的冷美女知道啊？？ 少苦愣了一下，明白李冉冉的话，叹气道：冷美女跑了，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一枝花吗?少苦看着董洁笑呵呵说。 董洁看着少苦说自己绰号，很不客气直白眼。 李冉冉格格笑这反问道：你不担心你家的冷美女吃醋啊。你们冷美女也在摘野菜的哦？ 少苦无奈的说道：行了，不要笑话我了。冷美女哪有你笑起来好看啊，两个小酒窝？ 李冉冉也直翻白眼，不屑的说：那也比不上你的冷美女，那么殷勤人家不理了吧？活该。 少苦看到赵丽颖和董洁听到李冉冉这么说，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少苦苦笑道：冷美女没有了就换一个美女，你看着这里就有三个，一枝花，小包子，还有你笑的跟花一样。 李冉冉很不屑的说：坏事做多了把。我走了不理你了。说完拉着赵丽颖和董洁就走了。 赵丽颖走远了，很不甘心的对着少苦大叫：你才是包子了，是个大包子。说完飞快往家跑，担心少苦追。 少苦直追赵丽颖而去，赵丽颖看见少苦追跑的更快了，快到家里，“碰咚”一下把门关上。少苦看着关上的门，急的叫到：小包子，你跑不掉哦。快出来。 赵丽颖吓得更不敢开门了，隔着门大叫：你才是包子呢，大包子。 李寡妇听见门口有人叫，急忙出来，看着小女儿正抵着门呢，外面还有一个男人叫，担心到：颖颖，你拿谁家的包子了，快还给人家，人家都打上门了？ 赵丽颖听到她妈妈这么说，急了解释道：妈，你听错了，我没有拿别人东西，外面是坏人，抢我的野菜呢。 少苦在准备转身走呢，突然看见一个大美女，正等着眼睛一脸愤怒看着自己。 少苦尴尬了一下，立刻问道：你是许晴吧？ 许晴点了点头，疑惑的问：你是周家小五吧，你到我家来干么？ 少苦定了一下心情，狡辩说道：你妹妹收了我的大包子，说把你介绍给我加老三，我问问她你的同意了吗？ 许晴被少苦的信息吓蒙了，自己的妹妹为了一个大包子把我自己介绍给一个傻子？？ 许晴大怒对着里面吼着：颖颖，你给我开门，死丫头，胆子大了啊？ 赵丽颖听到许晴大吼，急忙开门，看见许晴在，胆子也大了，对着少苦一脸挑衅：你来打我啊. 少苦笑嘻嘻对着李寡妇说：李婶，你好。你家的颖颖收了我家的包子，打算把你家大女儿许晴介绍给我老家老三，我来来你们家的意思？ 李寡妇和许晴都愤怒的盯着赵丽颖，赵丽颖听到少苦这么说，顿时急了。而且妈妈和姐姐很明显都相信少苦的话，把赵丽颖气的大哭：你是骗子，我没有说过。 少苦看见小女儿哭了，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我们进去说吧，有人看见不好？ 李寡妇急忙道，进来进来，快进来。颖颖，你给我回屋里去，等会和你算账。 赵丽颖委屈哇哇大哭，妈妈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居然相信一个坏蛋的话，气的哭的更大声。 许晴阴沉着脸给少苦到了一杯水，少苦接过来，决定直接挑明的好就说道：李婶，大家都是多少年的邻居，我就直说了，看看你和许晴的态度。 李婶知道少苦在西门口一带也是一个人物，不能因为年纪小就轻视，直接同意到：你直接说吧，晴晴也在这里。 少苦看了看李婶，又看了看许晴，开口道：我家老三，过了年23了，你家晴晴过了年也20 了吧，我觉得两个挺合适的，所以问问你家的态度？ 许晴脸色很不好，冷冷的问：哪里觉得好了？我怎么没有觉得 少苦知道许晴这关难过，就实话实说：我家老三虽然反应慢点，但是人好，实在，没有那么多坏心眼。我家老三条件都摆这里，第一，有正式工作，第二，有单独房子，第三，有车子有存款。 少苦看着李婶和许晴没有反驳这些话，表示同意，便继续说：你们家晴晴条件，第一，年纪20了，脾气不好，提亲的人少，但是我家老三就得要一个厉害的女人才能当的住家。 要不然以我家条件，帮我老三找一个老婆还是很轻松的，就是我大嫂家那些堂妹，很多抢着哭着要嫁过来的。李婶和许晴听到少苦这么吹牛，没有反对，事实周老三要找农村的确实大把选择。 少苦看见两个人是神色，就继续分析： 第二，你们的晴晴没有正式工，现在临时工也没有了，第三，现在大家生活都很难，你们家也不列外。 少苦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婶和许晴的脸色，许晴的脸色虽然不好，但是没有翻脸。 少苦就有信心多了，把杀手锏拿出来：你们家的晴晴嫁到我家老三，以后我帮晴晴解决工作问题。我家就一个妈，也不要老三负担什么？晴晴嫁到我家里也没有负担，我家老三以后帮李婶你养老送终。 李婶听到最后一句，两眼有光了。李婶没有儿子，就担心没人养老送终。女婿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谁知道会怎么样啊？现在听说有人愿意给自己养老送终，也没有其他追求啦。 李婶听了少苦的话，有了自己的打算。周老三是个傻子，许晴嫁过去肯定拿得住，以后肯定是许晴说了算。而且周老三有工作，关键没有负担，养活一家人肯定没有问题。 要是许晴嫁到别的家，那就难说了。有多少人愿意自己的儿子帮丈母娘养老送终。 许晴看到自己的亲妈动心了，很生气的问道：那你帮我考虑了吗？让我嫁给一个傻子？ 少苦听到傻子有点不开心，反问道：那你觉得你应该找到什么样的呢？？？就说现实点，现在有几家愿意娶一个没用工作的女人呢？ 许晴最讨厌别热说她没有工作，之前厂里有几个感觉比较好的男同事，就是家里嫌弃她没有正式工作，而且家里负担重，都不敢多接触。 许晴听到少苦提到自己的伤心事，愤怒的说：你家有工作了不起，我家不稀罕，请你离开。 第三十章，野猪诱惑 一天早上，少苦等胡子二根他们到齐了，便出发了，到达江边的时候，老刀带着三个兄弟已经到了，看见少苦，老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少苦他们坐着小船过江了。 过江二十几里就到了老山脚下，老刀早就约好一个老师傅在等着，老刀叫他老土，真名叫什么老刀没说。 老土也不说话，直接带着一伙人上山啦。老土对老山比较熟悉，直接告诉老大他们那里野猪比较多，然后就去抽烟不管老刀了。 少苦看了环境，然后就让老刀他们干活。老刀什么都不说，少苦这么说他就这么干，反正就当陪少苦玩了。 少苦看看陷阱哇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布置啦。 。。。。。 晚上老土带着老刀他们找一个小山洞，然后大家就生火啦，11月份已经很冷了，幸好有火把山洞烤的暖和和，大家居然都睡的比较不错。 天亮的时候，大家都醒了。少苦兴高采烈的去看看陷阱，胡子他们都兴奋的跟着。老刀也无奈的跟着。 嗷…”,隔着老远就听到野猪的惨叫。 大家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都精神十足往陷阱跑去，老刀跑的最快，到了陷阱周围，看到了四个陷阱里面居六头大野猪，最大的有两百多斤啊。 这下不用少苦吩咐了，老刀可是熟门熟路，立刻吩咐大家干活啦。 少苦先回西门口，至于老刀怎么把野猪运回来，少苦就不担心了，少苦这次又偷偷的塞了一头野猪放到自己的空间，打算给空间的母猪配种。少苦上次在浮山就塞了一头公猪在自己空间，这次又看中一头，又放到自己空间了。 过了两天，胡子晚上悄悄来了少苦家，给少苦带了十几根大骨头，还有50多斤野猪肉，还有400块钱。 少苦把钱分了一半，递给了200给胡子，胡子愣住了，急忙解释道：这是你的一部分，我和老刀那部分已经拿了？ 少苦不开心的说：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们拿的那部分是猪肉的钱，这是野猪的钱。你和老大还有二根他们分分。不要亏待他们，现在大家都难。 胡子接过来钱没有说话，胡子他们是按照生猪每斤5毛的价格和少苦算的，而且把野猪全部算给少苦了，他们可没有分野猪的分子钱。老刀他们再按照猪肉的价格把野猪处理了。 他们和老刀这次赚了不少钱。六个野猪加起来有800斤，猪肉有600多斤，处理下来有600多块钱，而且家家都分了很多猪血和猪肝猪肺之类。大家都开了开荤。 这次野猪肉畅销的很快，很快都脱手了，胡子和老刀每人分了好几十块钱，带着下面的小弟每人都了十几块钱。 胡子和老刀算了钱，最快把少苦的钱送过来。希望少苦看在钱的份上多带他们干几票，那么今年的日子就好过了。 胡子拿着少苦给的钱就走了，还要去和老刀商量怎么分钱呢。 少苦拿了两斤野猪肉悄悄到了张大妈家里，张大妈家已经吃过饭了，准备睡觉了，晚饭吃的少，吃了就上床抗饿。 张大妈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少苦，马上把门打开，急忙把门打开，少苦急忙闪身进去，悄声说道：张大妈，这是我搞的两斤野猪肉，快点收好。 张大妈一听野猪肉，十分激动，马上收好，拧了一下大概两斤，急忙掏出两块钱塞给少苦，少苦什么都都没说，拿了钱就悄悄的走了，张大妈看这两斤野猪肉很开心，虽然野猪肉没有家猪肥，但是也猪肉啊，现在谁家还能吃得到肉啊。 少苦趁着夜色给蒋家松也送了点，给其他人也送点野猪肉，野猪肉，比较好解释。 李寡妇听到有人敲门，以为又有想好的过来找她呢，心里很奇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好的来找他，李寡妇还没有起身，许晴拿着菜刀出去了。 许晴开门一看，少苦在门口，顿时把刀收了起来，冷冰冰的问：这么晚了干么？ 少苦笑嘻嘻的说：搞了一点野猪肉，送点给嫂子尝尝？ 许晴听到嫂子很生气，骂道：神经病，谁是你家嫂子。“碰”的一下把门关了。 李寡妇看见许晴关了门，急忙劝：晴晴，谁啊，生那么大的气？ 许晴还在气呼呼的说：周家小五，拿着野猪肉过来说给他嫂子，神经，谁是他嫂子？ 李寡妇听到猪肉，也不管许晴态度，急忙道：人呢？猪肉呢？ 许晴看见她妈听到猪肉就忍不住了，瞪着她妈说：被我赶走了 。谁稀罕他家的猪肉。 李寡妇气氛的说：我稀罕行了吧，我说晴晴，周家条件不错，你考虑考虑。 许晴不理她妈，气呼呼的回房间了。 少苦不知道，一点猪肉的诱惑，李寡妇更心动了。 少苦在家想事情呢，早上起来小安就把骨头煮萝卜汤了，老远都问道香味。少苦让小安送几根大骨头给王红了，王红也怀孕呢，怎么说也是周家的第三代，不能委屈了。 听说最近老周家过得不好，周少业不读书准备找工作了，王大美带着周少业到处找周正海的战友找人情呢。 李冉冉跑了过来，笑嘻嘻找茬说：小五，你家又烧肉了？？天天闻到你家肉香，还让不让我家过了？ 李冉冉最近和少苦混的挺熟，说话挺放得开的。 少苦没有好气道：你家过不了就来我家，要不你嫁给我老三，然后天天吃肉。 李冉冉不屑的说：几顿肉就把我收买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家里还有骨头吗，借给我两根回去熬汤喝？ 少苦看着李冉冉说的很轻松，好气道看着李冉冉说：借了要还的的哦？？ 李冉冉眨着眼睛俏皮说：借用一下，煮完汤还给你把？ 少苦看着李冉冉一会，纳闷的说：第一次发现你的脸皮也那么厚？ 李冉冉笑嘻嘻的得意说：你没有发现的多着呢，也没有发现我这么漂亮吧？ 少苦看见李冉冉挺开心的，佩服到：还是脸皮更厚点，骨头在厨房，自己去拿。 李冉冉看见少苦说自己脸皮厚，生气道：没有眼光，煮完汤把骨头还给你，你不是最喜欢吃骨头吗？ 少苦看着李冉冉借着法骂自己呢，狠狠的说：我喜欢美女，想你这样的美女？ 李冉冉一边走一边讽刺少苦：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小孩。 少苦正想讽刺几句李冉冉，结果抬头一看，居然看到冷静秋，冷静秋估计是听到少苦和李冉冉在斗嘴呢，正尴尬在哪里看着呢。 李冉冉一看冷静秋听到了，做了一个鬼脸飞快的钻进厨房，拿了两个大骨头就回家啦。 少苦很多天没有看见冷静秋，发现冷静秋更瘦，不忍心的开口问道：我家有野猪肉，你要不要拿点回家？ 冷静秋看了少苦几眼，默默的走开了，眼睛里面充满了忧伤。 过了一会猴子和刚子蛮牛还有二傻过来了，少苦每人给了一斤野猪肉和两根骨头，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拿回家了。 猴子的走到时候说，看见李寡妇在自己院子门口不远的地方走来走去。 少苦出去一下李寡妇居然在门口，一脸忧郁徘徊的样子，李寡妇看见少苦看见他，急忙开口说道：小五啊，我家晴晴说话太直，不要在意啊，其他对你老三影响挺好的，我多劝劝她。 少苦看见李寡妇就知道李寡妇的意思，回到家里拿出两斤猪肉，对着李寡妇说：谢谢李婶，这个是我请你和我未来嫂子吃的，不要客气啊。 李寡妇急忙拿在手里，生怕少苦后悔，嘴上推迟到：那怎么好意思，太客气太客气，不过早晚是一家人。 少苦不知道，冷氏和冷静秋在他家里默默看着少苦把野猪肉送给李寡妇，李寡妇拿着野猪肉得意的离开了，。 第一张，外挂升级 少苦这几天忙着空间呢，突然发现在自己放在空间的古董出来问题，走进一看， “啊“，少苦惨叫，我的玉石，全都不见了。 少苦大怒，急忙去找猪圈找，结果发现猪圈没有，猪虽然多，但是离不开少苦圈的地方，就是上次抓住的大野猪，也冲不开空间的规则。 难道是野鸡？少苦猜想，野鸡会飞的。结果无论少苦怎么撵，野鸡也飞不出少苦划定区域。 那就见鬼了？少苦心中苦闷的想。 少苦决定诱敌现身，少苦又去胡子哪里找了几块古玉，放空间里面，一直盯着。 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古玉开始发光，慢慢的光泽越来越弱，最后变成粉末了。 我靠!少苦大骂，该死的空间太黑了，空间的种的和养的东西全部卖光，也卖不到古玉的价格，古玉值几千万呢。天啊。坑啊。 少苦突然又惊叫：我的古董啊。然后飞快去查看古董。 幸好老天有眼，空间对古董没有兴趣，都安然无意。 突然少苦发现其中一个佛像发出强大的精神能力，少苦急忙拿起来，很明显感觉里面有东西。少苦可没有爱护文物的意思，很直接摔碎了，拿起来一看，里面有几颗白色石头。 白色是石头不停散发出强大的精神能量，少苦很明显感觉到那股精神能力不停向自己神识中融合，自己的神识不停的扩张，几十米，上百米，几百米。 等到白色的石头变成粉末了，少苦的神识扩张也停了下来。看着手里的粉末，少苦在奇怪这个白色是石头什么？？ 少苦又拿起摔碎的佛像，研究了好久，慢慢明白了白色的石头是：舍利子。 原来那股精神能量，就是舍利子里面蕴藏的高僧的精神能量。 少苦在庆幸，幸好是纯粹的精神元力，不带有记忆。要是带有高僧那庞大的记忆，估计自己现在就成了转世和尚。 少苦享受这股强大精神能量带来巨大满足，可以轻易控制空间几百米范围，少苦感觉自己就像可以呼风唤雨的神明，在空间里面尽情糟蹋呢，直接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才回到院子里面。 少苦现在就像刚刚吸毒的人员，对于那种精神能力超级渴望。可是那里可以得到舍利子呢。少苦突然想到，法门寺， 法门寺里面有地宫，地宫里面有佛主的舍利子啊，想着想着少苦浑身血液沸腾啦，那可是佛主的舍利子啊，可能蕴含神通啊，想着想着少苦恨不得立刻就去陕西扶风县，去把佛主的舍利子抢到手。 少苦突然想到刚才只顾兴奋精神力升级了，忘记了那些玉石去哪里了自己的精神力可没吸收玉石的能力。 少苦又回到空间，找了好久没有发现，最后少苦只能看着石泉，石泉是空间是生命的泉涌。所有的问题核心都应该源自石泉。 果然，少苦感觉到了，石泉里面流出来是泉水的生命气息更重了，比以前浓郁了很多，空间的灵气更足了，看来的自己玉石没有浪费。 少苦在空间里面练拳，感觉到了自己很久没有体验的感觉，通明的感觉。 全身劲力澎湃突然收到体内，顿时身上每个毛孔都向外冒着气，过来好一会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一声声响吼。 自于孙禄堂所著《拳意述真》一书，书中记录形意拳大师郭云深语录，其中有这样一段话：“形意拳有三层道理、三步功夫、三种练法”。三层道理是指“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三步功夫是指“易骨、易筋、易髓”；而三种练法，就是明劲、暗劲和化劲。 明劲，在于这个明字，有明显、明白之意。首先是明白，即通过练习，初步掌握形意拳发力的基本方法与道理。练习过程中，要求精力充沛，劲力充分，这样才能练就到炼精化气的易骨功夫。这是练形，讲求间架工整、动作标准、气势惊人。明劲练习可以强化人的筋骨，许多人在练习形意拳不久，身体就会有明显的变化，比如一些主要肌肉大肌群变得发达起来，说话时中气显得很足，动作也变得更为协调、敏捷等等。 暗劲的暗字，有暗含之意，同时也有谙熟之意。这个阶段的练习目的，是为了进一步练习控制自身发力，并且练习主观调动和控制身体的一些潜意识反应。这个练习过程中，不再以发力充沛为目标，而是让拳意充分，每一动，都要体会意识的存在与作用。这是在练意，一举一动间，不仅要自身发力顺畅，还要细心感知周围环境的变化。暗劲练到一段时间后，身体也会有一些明显的变化，比如周身肌肉逐渐匀称起来，肌肉线条也变得柔和平缓；精神状态上，整个人显得安静平和…… 少苦明白了，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个境界，炼精化气，易骨，明劲，以后就是要进入第二个境界了，炼气化神，易筋，暗劲。 少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家里人都出去了。居然没有找自己，少苦举得好委屈啊。少苦到厨房找了一些吃的，幸好吃的比较多，少苦把自己吃的饱饱的。 少苦吃完之后就去找胡子，胡子在汉中门一带晃悠呢，听说郭家兄弟最近又出现了，胡子带着小跟班在找他们，打算把他们驱逐出去。 少苦叫住胡子，让他给老刀带信，少苦需要玉石，尽量多收点。用钱买或者用肉抵。 胡子听到少苦这么说，也不管郭家兄弟了，急忙去找老刀啦。 没多久，整个南都地下市场都知道了，玉石可以换猪肉，虽然价格低的可怜，但是玉石又不能吃，现在这个年代，玉石也不戴身上，放在家里多危险了，还不如去换点肉吃，天大地大，没有肚子大。 没几天时间，胡子悠哉悠哉的过来，一脸得意的样子，少苦就知道有好事情了 果然，胡子拿了十多块玉石过来，各个都精品，而且都是古玉。南都不亏是六朝古都，大家都知道留点好东西，都喜欢给自己留点退路，留点私货。 第二章，绝望的等待 不管怎么艰难，十一月份大家总算坚持过来，虽然人人都瘦了不少，但是坚持过来就是胜利，中国人要求没有那么高，现在全国都在赶超英美，个人牺牲点没有关系，讲究奉献的年代。 月底是时候，大家有所人心惶惶，就是张大妈也是的忧心忡忡的样子，街道办这几天都在紧张和害怕中度过。 为什么？？ 因为是十一月底啦，大家不知道十二月的政策是什么样啊？ 大家最期望的恢复供给标准，那样大家都皆大欢喜，也不指望恢复去年的标准了，就恢复到前几个月的就可以了，大家依然帮忙还债，毕竟中国人都是骨气的，不喜欢欠别人的钱。所以说中国人对灾难适应是空前强大，也是非常容易满足的一群人。 所以很多人天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街道办前面的黑板看看，怀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心情，然后胆战心惊的去上班。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灾难来了。虽然是城里人，但是往上几代，还不都是农村的，谁还没有农村的亲戚啊，消息都是十分灵通。 就是没有农村亲戚，但是亲朋好友总会有几个农村亲戚的，多少都得到消息。整个省里的农田大部分歉收，很多地方都绝收，大家心里都十分担心。 农民没有粮食怎么上缴呢？没有上缴你城里哪里来粮食吃呢。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指望国家救济？国家的粮仓大部分都空着？很奇怪吗？ 地方一直上报亩产千斤亩产万斤，国家为了一个大丰收呢，特意把粮仓都空出来了。把去年的成粮都支援兄弟国家，有了新粮谁还吃成粮啊。 兄弟国家的日子不好过，朝鲜人民过的艰难，刚被美帝国主义打的破破烂烂；越南人民还在反抗帝国主义战斗呢，我们都要多多支援兄弟国家才行。 很多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不但是华东受灾，就是整个中国大部分都遭遇了旱灾。特别是前几年大炼钢，不管地方水利和环境，很多地方把树都砍光了，破坏了生态环境，洪水来了，什么都冲光了。 现在旱灾来了，农民一点防护能力都没有了。只能靠着饿肚皮扛了，扛到来春就有指望啦。 该来的还是会来，躲是躲不过的，害怕也没用。 通告贴出来了，如果说上次看到通告的人们有点含蓄的话，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啊。很多大妈当场哇哇的大哭，就是稍微自己控制点的人，也在边上哗哗的流眼泪，咧着嘴不停地抽泣。 很多老头大爷，中年大叔，都是沮丧的一屁股在地上，全身无力，两眼无神，有的人眼泪也是默默的往外流。 男儿流血不流泪，现在真的要流泪啦。 就是刚子和猴子，平时蹦得很欢的人，现在也是有气无力往后走，到了少苦门口，软弱的拍着门，一点没有以前那个精气神了。 少苦出来一看，以为猴子和刚子又被打了，就是被打了也不会这样，一副死了人的表情。 猴子看到少苦，低声说：小五，街道出通知了，又打折了？你自己去看看吧，我回去告诉我妈妈啦。 少苦看着猴子和刚子的可怜像，急忙点头，让他们赶快回去，生怕耽误一下，两个人都倒下来了。 少苦关了门就往街道办走去，只见街道办前面已经没有多少人看热闹了，这次散的真快，剩下的都是蹲着或者坐着边上，一股沮丧颓废的样子，就像被人抽了脊梁骨，都快看不到人气啦，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少苦走到前面一看公告，前面罗里啰嗦讲了半天，大家都不关心，就是最后几排字，少苦瞪大了眼睛：12月份粮票8折供应，副食品票7折供应，后面还跟着一些高价商品。 关键是凭票供应的产品，也太多了吧，前后前后有几十种，真他妈的有才啊。 除肉、蛋、食糖以外，又增加了肉罐头、熟肉及干货制品（折合顶肉量凭肉票供应）、糖果、糕点、饼干、奶制品、露酒、干菜、鲜菜、鱼、海味、干鲜果、酱、调料、食盐、豆制品、淀粉、粉条、粉丝等。 少苦看的晕乎晕乎的，幸好这些东西都是小安买，少苦还真的没有这么关心这个， 但是现在麻烦了，粮票分为：粗粮票，面粉票，大米票……其中面粉供应占总定量20%，大米占10%，其余供应粗粮——玉米面、白薯干、有时即高粱面儿、鲜白薯等杂粮。 少苦觉得好无奈，以前细粮和粗粮是七三分，现在反过来了，变成三七分，少苦家以后要吃粗粮了。粗粮难得吃一下可以，要是天天吃，少苦觉得自己肯定吃不了。 少苦在发呆的时候，又有不少人过来了看了通告，每一个看了通告的都是神情沮丧。 少苦看见冷静秋扶着她妈一瘸一拐的过来了，冷氏听完冷静秋念完通告，站不稳颤抖摔倒，脸色惨白惨白的。冷静秋也是一脸雪白，不知道是被冷氏急的还是看见通告怕的，感觉被人电击了一样，冷静秋扶着冷氏到边上坐着，半天没有动。 李寡妇带着赵丽颖来了，李寡妇看了通告，直接以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嗖嗖的往下掉。赵丽颖扶了半天才把李寡妇扶到边上的水泥台阶坐着。 赵丽颖看着少苦看着自己一脸坏笑，示威一样挥舞一下自己的小拳头。 李寡妇看到少苦，对着少苦苦笑了一下。李寡妇心里开始打算剩下的日子怎么过？打算要不让许晴嫁给周少立呢？ 少苦过了一会，看见李冉冉和董洁还有董璇过来了，李冉冉对着少苦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去看公告了。李冉冉看着看着脸色都惨白了，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毕竟那是听别人说，自己亲眼看见，对心里打击更大。 特别董家姐妹，董家的日子现在不好过，董大海的老家今年遭灾了，基本绝收，老家根本没有分到多少粮食过冬，董大海的兄弟好几个，吃供应粮的就董大海一个，董大海的父母打算把家里的几个孙子送到过来，让董大海养活，在老人眼里，孙子比孙女重要。 董大海和她老婆是铁厂的正式工，每月18元和20斤粮票，再说董大海家里没儿子，就两个女儿，所以董家的生活还是比较好的。 董大海一直救济这老家的兄弟，但是这次董大海他爸妈想把侄子送到董家来，董大海的老婆就不同意啦。董家正在闹呢。 现在标准降低到了八折，现在董家每月就32斤粮食了，而且是粗粮居多，董大海一家养活自己差不多，加上老家的人，日子也不好过。 李冉冉的家里倒是不怎么担心，李冉冉的父母都是正式工，虽上有哥哥，还有弟弟，但是李冉冉在家里挺有地位，关键李冉冉父母没有多少负担，爷爷奶奶和叔叔伯伯都是供应粮，也不要谁救济谁。 李家只要坚持坚持，是没问题的。所以李冉冉就是觉得难过一下，毕竟以后吃的细粮少粗粮多，没有那么多感慨和绝望。 过了一会看见左小青带着两个弟弟左向东和左向南过来了，左小青看了看通告，也是一脸煞白，摇摇晃晃的样子，显然也是很受打击。左家只有她爸爸是铁厂的工人，她妈妈没有城市户口，没供应粮吃，他家有三个孩子，只有左小青是城市户口，每月有最低城市供应，她的两个弟弟户口在老家，没基本的供应，每次农忙，她妈妈都要回家挣工分的，希望分点粮食。老家的亲戚还经常来打秋风。 左小青看到通告又打折了，左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今年农村又没有分到粮食，这又要雪上加霜啦，以后怎么熬过这么长的日子令人绝望。 难得一见的几个美女居然都出现了，原来一些情绪低迷的小伙子又来了精神了，希望能吸引其中一个注意。 胡子得到消息带着几个小跟班也过来了，胡子看了看通告脸上没有多大表情，胡子现在也不靠供应粮吃饭了，胡子要是靠供应粮早就饿死了。 胡子和她妈上个月个月加起来才16斤，够个屁啊，加上他妈身体不好，经常吃药要花钱，全靠胡子跟着老刀后面做点投机倒把，赚点钱养家才活下来。 李冉冉和董家姐妹准备回去了，路过少苦这边，李冉冉好奇问道：小五，你在这里难过什么啊？你家还缺粮食吃啊？你家除了你和小安全是正式工，而且你爸的每月抚恤金抵得上两个正式工了？ 少苦白了李冉冉一眼,痛苦的说：粗粮难吃啊，拉屎屁股都疼啊。 李冉冉和董家姐妹被少苦爆粗话搞的一脸不知所措，李冉冉红着脸骂着少苦：你真恶心，就是流氓一个？ 少苦看到李冉冉装清纯，不屑的说：装什么装，难道你不上厕所？ 李冉冉觉得少苦真是粗俗，恶心，没礼貌，气的不理少苦，拉着董洁就走，边走边说：我们走，不理他，恶心人，小流氓。 第三章，绞尽脑汁 十二月份，大家的日子更难过了，粮食又少了，其他包菜，萝卜之类供应也非常少了，每次供应都特别紧张，得到消息跑得慢的人家基本抢不到。肉类和鱼类基本看不到，稍微有点营养的商品，市面上都看不到了。 江边挖野菜的队伍更加强大了，老人孩子，姐姐带着妹妹和弟弟都去江边挖野菜，都12月份了，江边还有野菜吗？ 那么多人都去挖野菜，现在只剩下野草了。 于是很多人都跑很远的南山去挖野菜和找吃的，为了一点吃，来回跑十几里。真是为了一张嘴啊。 人们说常说一句话，八十老头砍芦蒿，一天不死要柴少。现在改一下，九十老太挖野菜，活着一天就为嘴。 江边和河边晚上越来越多人影了，都是偷偷的来捞鱼，，认识的不认识的，反正都低着头，见面不敢说话。 捞到鱼的人飞快往家里跑，捞不到还在那里冒着寒风继续捞呢，12月份的江边有多冷，而且还是夜里的江边，大家都可以想到的。但是鱼肉也是肉啊，给老婆孩子吃了补补也好啊，有营养啊，再冷的江风也挡不住鱼肉的 诱惑。 铁厂也遇到困难了，厂部开了几次会啦。会议唯一主题就是想办法筹粮，铁厂的劳动强度大，目前铁厂正式工标准供应一个月只有16斤粮食，而且七层以上是粗粮。跟以前的28斤粮食相比，少了快一半了，别说工人，就是自己这些干部都吃不消了。 铁厂的供销科和采购科的人，全部放了出去，唯一任务就是筹粮，但是目前看效果不大，全国范围的内灾难，全国粮食都在调剂，调剂外的粮食很少，十多个人筹粮十多天，才几千斤粮食，而且全部是粗粮，几千斤听起来挺多，但是和铁厂2000多人相比，每人才多几斤，派不上什么用场。 厂部可是给周全胜军下令的，2000斤肉，必须完成，不管你周全胜想什么办法，坑蒙拐骗偷，只要把肉给厂弄回来，就是大功一件。出了问题，厂里担着。 周全胜接到厂部的重要任务在头疼呢。想办法筹一批肉，2000斤，也不求猪肉了，是肉就行，鱼肉也可以，就是老鼠肉，只要你找到，大家不说，放在窝里也一样吃的开心的很。 不光周全胜遇到这样的问题，薛大勇同样遇到这问题。能者多劳，谁叫你薛大勇有能耐呢。 别人搞不定的事情，薛大勇出马就搞定，现在光荣的任务交给你啦。涉及到工厂里工人的健康，薛大勇也不能推迟，只能想办法。 两个老家伙很有默契的见了面，喝了几杯小酒，就开着小吉普车来了西门口，敲开了少苦的大门。 少苦正在和胡子还有二根在家商量事情呢，最近胡子和二根贡献不少好玉给少苦。 最近大家的日子不好过啊，胡子虽然过得不错，但是后面还有很多小跟班啊，大家都是讲义气的，不能不顾不管吧。 胡子和老刀最近商量呢，是不是请少苦再去老山干一笔呢，老刀已经请老土把老山其他山头的路都摸熟悉了，打算最近再干几票呢。 老土经过上次的事情，也是热心的很，谁不想吃肉呢，听到老刀的吩咐，跑的比谁都快，老土对付不了野猪，但是吃野猪肉可不含糊。 胡子和二根今天来探探少苦的口风，几个人还没有商量好，听到很野蛮的敲门声，少苦只好去开门。 少苦看着两个老狐狸走到一起有说有笑，顿时觉得自己要倒霉啦。两个老厚脸皮显然是联合起来了。少苦一个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两个呢。少苦看着两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周全胜很霸道推开少苦，直接和薛大勇进来了，很熟悉的客厅去把水壶拧出来。胡子一点没有脾气，居然还跟着后面，屁颠屁颠的的把茶杯放到外面的石桌子上面，一脸十分殷勤的样子。 周全胜瞪了胡子几眼，很嫌弃的样子。胡子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胡子摆好茶杯，在少苦十分鄙视的眼神中，然后带着二根，很没有义气的跑掉啦。 少苦后悔啊，刚刚还在夸胡子和二根讲义气，结果看到两个黄鼠狼上门，屁都放一个，跟孙子一样跑掉啦 少苦后悔的叹气到：交友不慎啊。 少苦还在感慨呢，还没有感慨完呢，周全胜不耐烦的说：小五，过来喝茶。 少苦无可奈何走过去，坐下下来，一副任杀认剐样子，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薛大勇看着少苦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很满意，一副狼伯伯的样子，和蔼的开口说：小五，我和你周伯伯遇到困难了，所以你不能袖手旁观？ 少苦一脸鄙视的眼神，意思很明白：你都解决不了找我干嘛？把我架在火上烤？ 薛大勇看着少苦幽怨的眼神，一点忏愧都没有，继续说：我们和周伯伯可是立了军令状的，每人2000斤肉交给工厂，价格好商量，你有大买卖啦。， 少苦吸了一口气，实在忍不住了，反问道：你们那么能吃，国家知道吗？不是才给你提供了猪肉吗？两个月？20头？国家还养得起你们吗？？ 薛大勇不管少苦的讽刺，看着少苦居然点头理直气壮的说：是啊。所以我们不能给国家增加负担啊。自力更生，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少苦看着薛大勇的厚脸皮，小声提醒的补充道：自力更生后面是艰苦奋斗，就是多干活，少吃肉，最少不吃肉。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啪”的一下，给了少苦一下，无视少苦反抗的眼神，很霸道说：那次吃肉忘记你了，你还不是想吃就吃，想拿就拿。现在找上门了，磨磨唧唧的，一点不干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把家的存货都拿出来。 少苦看着周全胜不讲理的摸样，只能感慨道：现在日子不好过，大旱啊。早都枯死了，人都没有吃的啦，谁还喂猪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也默默叹了一口气，哎，现在全省甚至全国都这样，别说猪了，人都没有吃的。 周全胜和薛大勇一直以为的猪肉来自红山大队或者窑口大队，毕竟那两个大队都靠近山里，偷偷的在山里养个几十头猪不是小意思。 违反国家政策？？那和他们没有关系。 私买私卖？？哪有那回事，只是交换而已？国家允许交换的。 至于钱吗？那好解释。我们只是猪换猪啊，铁厂现在没有猪，只有把钱压在哪里，等铁厂的猪养大了，再拿猪把钱换回来，这不是交换吗？？ 再说了，他们以前打仗的时候每次打完仗，谁不留点私活？一切缴获要归公，是啊。我们又不是自己用的。 不留的是傻子。傻子是没有肉吃的？要不怎么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呢。 周全胜可不管你的猪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只要有猪卖给他们，管你哪里来的呢？你就是抢来的，到了他们嘴里，给你的只有一堆大便。 大便不要是吧? 那就用钱抵债吧。反正猪是没有了。 再说现在各个工厂自己想办法搞点私活，上面也在睁只眼闭只眼，你有能耐，你就去搞，搞到是你本事。要是有富余最好支援点给上面，吃人家的的嘴软，上面更不和你计较了。 上次铁厂的肥猪都支援了工业局和市政府好几头，上面也不追究你们哪里搞到的猪，也不来劫你的胡，只会表扬你不给组织增加困难，充分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风格。 领导最讨厌那些天天向上面张口伸手，领导也难啊。这个年代的领导还是很清廉的，没有那么多等级观念。所以下面的人也不怕领导，有事没事找领导。 听过一个很搞笑的故事：市长每天上班的时候，都向门卫的一个瘸腿大爷敬礼。 为什么？因为瘸腿大爷以前是市长的老班长，老连长，后来受伤了退伍做了门卫。你说说他会怕市长吗？ 全国人民都很难，都在勒紧裤腰带还债的时候。现在又要和灾难做斗争，你还天天给领导找麻烦，领导看见就要躲啦。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该干么干么去，自己想办法。 这个年代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上面不管你，只要不违纪乱法，自己谋福利，谁也管不着。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薛大勇还是开口到：肉都事情你还是要想办法，没办法啊，要是有办法也不来找你啊，不说猪肉事情，鱼肉也可以，你就是搞到老鼠肉我也要。 少苦被薛大勇的疯狂震惊，老鼠肉也要？？饥渴都什么程度啊？？ 少苦才不上当，今天给两个老油条开个小口子，明天他们就能它扒成一张门，少苦坚定的摇了摇头：没办法，搞不定，就是过年的猪肉也没有了？ 周胜利听到少苦油盐不进，不想办法，生气的又是“啪”的一下，故作生气是说：别和我说那些没用的，鱼肉怎么没有办法，虽然干旱，但是水里还是有鱼的把。就是数量少点，几千斤没有问题吧。 少苦很无语，看着周胜利天真的眼神说：我的大领导，你出去看看。现在那个湖里，晚上不全是人啊，都偷偷在捞鱼呢。现在出去捞鱼不是找死啊，人家看到你捞那么多鱼，会放过你？？就是不抢你的，也会举报你啊。鱼还能到你嘴里？？ 周胜利恍然大悟，薛大勇也是一脸如此的表情，对少苦的话没有怀疑。 两个人来的时候都在打鱼的主意呢，现在看看确实挺麻烦，估计不能实现了。要是真的大张旗鼓的捞到那么多鱼，自己还不知道分到多少呢。 两个人都是人精，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都是懂的，以前有点好东西都是东藏西塞，生怕别人看见。 两个人都长长叹了一口气，渴了几口茶，周全胜不甘心的说：你的馊主意比较多，想想办法，还有其他门道没？ 少苦很郁闷的说：谢谢夸奖，要是你要20斤自己吃，我可以想办法，可是这个实在无能为力啦。 周全胜和薛大勇都在默默喝茶，喝光再加水，都在沉思呢。 第四章，灭族之祸 少苦算是倒霉了，被周全胜和薛大勇盯上了，反正就一句话，盯着少苦要肉。 周全胜在少苦院子里面走来走去，顿时被墙上的两个大牙齿吸引啦，好大的野猪牙齿，周全胜看着墙上的牙齿，顿时觉得自己应该想到什么？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哦，野猪牙齿，野猪，野猪也是肉。周全胜顿时想通了。 周全胜兴奋的大叫一声：有办法了。 少苦和薛大勇都被周全胜惊了一跳，看着周全胜兴奋的样子，等待着周全胜的好办法呢。 周全胜一把扯下墙上的野猪牙，对着少苦和薛大勇说道：野猪，上山有野猪，我们可以去搞野猪肉。 薛大勇看了野猪牙，那么大野猪牙，估计野猪有300斤，就是有枪都头疼，觉得周全胜像吃肉想疯了，没有好气的说：你傻啊，现在又不是在部队，枪随便打。再说，你漫山遍野的开枪打野猪，引起恐慌怎么办？？你多用用脑子？ 薛大勇逮到机会，数落周全胜一点都不含糊。 周全胜想到好办法，也不管薛大勇的数落，一副看不起薛大勇样子，兴奋对着少苦问到：小五，野猪你可以搞定吧？我提供车辆，只要你搞定野猪，其他我搞定。 少苦也被周全胜的想法惊呆了，周全胜怎么想到野猪了。 4000斤，需要多少头野猪啊?20头-30多头的样子，真想把野猪赶尽杀绝啊。 再说，一座山估计都没有那么多野猪，除非像老山，汤山和将军山那么多山头才行，要是南山这样的小山还真没有。 少苦一脸傻瓜的样子，问周全胜：周伯伯，你打算把附近山头的野猪赶尽杀绝吗？ 周全胜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正以高昂的说：野猪都是祸害，杀光也不要紧，还能让山里人家减少危险。再说，野猪怎么可能杀的光呢。怎么样？我的主意没有问题吧？ 薛大勇看见周全胜无视自己的意见，反对到：野猪危险，你让小五去打野猪你傻啊？？ 周全胜逮着薛大勇犯错，立刻翻脸到：既然野猪危险，那你不要分了，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去打渔把？ 薛大勇看到周全胜居然想甩开自己，门都没有，急忙解释：谁说我不要了，我是担心小五的安全，哪有你这么狠心伯伯？ 周全胜看见薛大勇挑拨离间，很不屑是说： 300多斤的野猪小五都搞定，其他的小野猪可是小五的菜，小五前几天就打了几只野猪？是不是小五？ 少苦看见周全胜一副怂恿的样子，顿时叹气道：也不是啊，上次周伯伯你不是还说野猪危险吗？把我的东西都收走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算旧账，坚决否定说：哪有那回事，我是觉得那个不好用，给你准备更好的？周全胜说着还对薛大勇使了一个眼色。 薛大勇马上和周全胜有攻守同盟了，帮忙说服少苦：是啊，小五，缺什么工具和薛伯伯说，除了枪，其他好商量？ 少苦想了想，开口道：枪不需要，给我准备几个上次的飞梭就可以了。不过来回运输要你自己解决？ 薛大勇拍着胸脯说：保证没有问题，要人给人，要车给车？ 少苦看到薛大勇这么痛快，还是有点担心说：野猪只能尽力，也不知道有多少，不够我不管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也不在乎 ，算盘打得满满的说：南都周围山多，野猪也多，我们汽车来回，上百公里都没有问题。那么多山不担心野猪不够。再说缺点少点可以去江里捞鱼啊。反正长江那么大？几百斤鱼还是可以吧？ 少苦看到周全胜满满的算计，无语的佩服说：周伯伯你真厉害，我想想吧，打野猪我一个人不行，还要找人？ 周全胜听到少苦答应了，也不管少苦嘲笑自己，痛快说：可以，要人给人，要车给车。到时候野猪算钱给你，不会亏待你的。 少苦听到周全胜这么说，点头道哦：你们先回去，我去找人商量商量，回头给你们消息。 。。。 少苦让胡子把老刀找过来，把周全胜上门的事情，给老刀他们说了。老刀一脸的遗憾，本来打算自己干，现在被人劫胡了，心里十分郁闷。 少苦看着老刀的神情，安慰道：老刀叔，也不是白干，就是把野猪卖给铁厂了，钱还是给的，我们都算份子钱。 老刀虽然遗憾，但是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卖给谁不是卖呢，不过就是赚的少点，再说运输也不用自己管了，省事也安全。 老刀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了，卖给铁厂也省事。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这次要在老山里面多干几天了，要和兄弟先说清楚，把家安好。 少苦点头同意，这次有铁厂和南汽厂汽车运输，的确省事了。只负责打野猪就好了，老山的野猪几十头也应该有，看来真的要在山里呆几天了，家里要安顿好。 少苦回去和周老大还有老三小安说，要出去5-10天样子，家里要周老大盯着点，林小思怀孕了，老大自己多点心思。 周小梅去了汤山没有回来。让小安都看着点林小思，有空也去看看王红，送点吃的过去，一定要亲自交在王红手里，不能王大美拿了。 少苦又去和张大妈打个招呼，让张大妈多看着点周家，有空多去看看林小思。少苦出去那么久，张大妈肯定要问，少苦如实和张大妈说，张大妈有点担心少苦，拍着胸脯保证，肯定照顾好周家，每天去看一趟，让少苦自己注意安全。 这次去老山打算大干一场，胡子，二根，黄石，都带上，猴子，刚子，蛮牛，马家老二和老三也带上，胡子自己也要带上几个小跟班，野猪可是凶残的很，人多力量大。 老刀也带着四个兄弟呢，一大早一伙人分成三波过来过了江啦，进了老山。 。。。 少苦他们还是采取附近野猪出没的山头挖陷阱的办法，然后在中间生一把火，火上放一点红薯，土豆啊，容易散发出浓郁香气的食物，野猪的鼻子比狗都灵，味道香味肯定跑不了。 少苦的空间现在被很多古玉加持过，特别是石泉中心的泉水泡过的红薯烤出去香气，飘出去好几里，闻得老刀和胡子他们都馋的要死。 老山的野猪算是遭殃了，第一天晚上，附近两个山头的6个陷阱都有收获，一下子逮到八只野猪，大的一百多斤，小的只有几十斤。野猪是群居动物，很多一家几口都被抓光。 黄石被派回去报信，周胜利听到逮到8只野猪，加起来有600多斤，立刻派车过江了，千万不能被人劫胡啦。 一个良好的开头，大家都有信心啦。第二天，大家就换了三个山头了，进入深山挖陷阱，结果意料之外的大喜，深山野猪果然多，居然抓住十几只野猪，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一千多斤。 周全胜乐坏了，直接安排两辆车在远处全天候等着，野猪也一逮到，马上回厂，不能耽误。 老山有几十个山头，有的山头有寺庙，虽然被封了，但是容易引起人注意。那些深山里面的山头，都被少苦他们洗劫啦。 一伙人在老山带了呆了十五多天，前前后后逮住了60多只野猪，还有几只超级大的野猪，300多斤呢，简直就是土霸王，就是老虎见到也得绕着走，结果掉到坑里，任人宰割。 六十多只野猪加起来7000多斤，超额完成了任务，周全胜和薛大勇乐的屁颠屁颠的，猪肉的问题解决了。 老刀和胡子羡慕啊，非要再干一天，逮点野猪给自己吃或者做黑市用，，虽然大家都很累，但是猪肉的诱惑更大，又逮了六只野猪，然后大家皆大欢喜的回家啦 少苦他们回去了，可是老山经过这次灭绝性抓捕，导致后来的人，在老山都看不到野猪啦。很多人以为野猪在三年旱灾中饿死了呢。少苦和胡子他们可没有可持续发展的想法，只要进了陷阱的野猪，不管大小，都是肉。 而且现在他们又盯上了将军山和汤山了，老刀已经派人去探路啦。那里的野猪还不知道，因为他们都是肉，他们即将面临灭族之祸啦。 第五章,百元户 少苦他们回来了，但是野猪肉的轰动刚刚开始，虽然大家不知道少苦他们怎么抓到野猪肉的，但是不耽误他们对野猪的野心，耽误不了他们对猪肉的向往。 于是很多人都偷偷上山抓野猪啦，有的人受伤，有的甚至把小命搭上啦，这些少苦都不知道，也不关少苦的事情。 少苦不在的日子，周家人还挺担心少苦的，张大妈还是真是天天来看林小思。随着铁厂杀猪了，虽然是野猪，但是那也是猪肉啊。周全胜安排人给新周家送了五斤肉回来，周家人这下子放心了。 张大妈看到铁厂送来的猪肉也放心啦。带着小安给的一斤猪肉开开心心的回家了。快点烧了给家人补补身体。 少苦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了一天，在山里十多天，少苦天天说自己过得和野人差不多了，吵着闹着要回来。结果被胡子和老刀鄙视啦。 其实少苦过的不错，有吃有睡，吃得好，基本天天有荤有素的，山里的野鸡不多，但是够少苦吃的。而且天天还是细粮，敞开吃的。 睡的也不错，大家很自觉把山洞最好的位置给少苦啦，白天睡觉晚上睡觉，又不要少苦干活，少苦就是动动嘴皮子，然后拍拍屁股走了，都是胡子和老刀带着人干活。 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办法洗澡，没有小美女和少苦聊天。 少苦第三天快中午的样子才去铁厂，周全胜那个态度殷勤啊，端茶倒水的。 这次铁厂和南汽厂可是收获丰满啊，厂部满意，工会满意，工人更满意。铁厂觉得之前分给少苦那个工作名额真是明智之举，要不然不是全部便宜南汽厂那群王八蛋啦。‘ 少苦那个名额还空着哦，得催催少苦赶快落实了，现在多一个名额，家里就多一份保障，少苦用不上，可以先安排家里的亲戚来啊，以后再替职么，看看厂部为少苦考虑的真周到。 野猪全部加起来一共7240斤，全部按照6毛一斤，一共4344元，给了少苦4500元，至于少苦和他的合作伙伴怎么分，周全胜就不管了。至于野猪怎么分，少苦也不管了，再说也管不了。 正常野猪肉是赶不上家猪的价格，供销社收家猪的价格才4毛一斤，黑市6毛一斤，野猪的价格比不上的，因为野猪没有家猪油多，野猪都是瘦肉多，所以价格低。但是南汽厂和铁厂二话没说，直接给了6毛，直接按照黑市上家猪价格给少苦他们，厂部一致同意，谁都没有反对意见。。 财务是少苦的老熟人，很干净利落的给少苦算清啦。这么好的事情，希望每年都来几次，没有看到那么多单位都羡慕铁厂啊，就是政府机关都没铁厂这么好的待遇。要是没有南汽厂分走一半猪头就更好了。 少苦带着厚厚的大团结出了厂部，刚出工厂大门就看见胡子和二根在不远地方等着少苦，少苦在前面走，两个人跟在后面。 到家了，少苦给两个人到了一杯水，好奇问：你们两个怎么今天来了？？你们的野猪处理完了？？ 两个人喝了一口水，胡子开口说道：还没有，老刀养着呢，打算慢慢处理。让我和你说一下，晚点再和你算钱。 少苦听到老刀的打算，表示理解，便道：我的那份不要了，到时候给我算成玉石就好啦。你们多分点猴子黄石他们，他们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你去老刀喊来，就说铁厂已经把野猪的钱给了，让他过来分钱。 胡子应了一声，又喝了一大口水就走了。 过了好长时间，老刀没有来，张大妈先来了，看到少苦一阵虚呼，张大妈听说少苦昨天回来，但是少苦在睡觉，就没用过来。 今天中午下班了过来看看，看到少苦比以前更精神才放心，和少苦说了几句就回去啦，少苦又拿了两斤野猪肉给张大妈，张大妈推迟几下就收下来，非要塞给少苦两块钱才走。 老刀看到张大妈走了，才和胡子进来，老刀还挺怕碰见张大妈的。二根很自觉给老刀倒一杯茶，然后把院子的门关上。 少苦把工厂的称重的清单数量拿出来，还有工厂结算的4500元都放桌子上面，开口说道：亲兄弟，明算账。这个是厂部给的数量和清单，猪肉每斤六毛算的，一共4500元。大家说说怎么分吧？ 胡子看着老刀，老刀也看着胡子，又看了看少苦，老刀默默的点了一根烟，不说话。 过了一会，老刀开口说道：小五哥，你拿一半，剩下的我和胡子还有二根商量吧？ 胡子和二根听到老刀这么说，都点头同意，胡子开口说道：五哥，你分一半，其余我们分？ 少苦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缺这个钱，没有必要，就商量开口说：一半太多了，我提个意见。分三份把，我一份，老刀一份，胡子和二根他们一份。毕竟路子是老刀找到，老刀的兄弟也出了大力。你们看怎么样？ 胡子看了看二根，二根和胡子都点了点头，老刀看着胡子和二根都同意了，欣喜道：那我这次就占几个小兄弟的便宜了，回头哥几个到我家吃饭，我们喝几杯。 少苦点了点了1500元给递给老刀，老刀慎重的接过来，塞在自己怀里，乐呵呵说道：那我先去回去，回头安排好我请哥几个吃一顿。 少苦看着老刀谨慎的样子，笑呵呵说道：老刀，你那么小心干么？要不要让二根和胡子护送你回去。 老刀急忙咧嘴大嘴推迟到：见笑见笑了，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小心点总是好的。这关系几个兄弟能不能度过这个灾年呢。 少苦也不笑老刀了，觉得老刀小心点总是对的，对着胡子说：你和二根送老刀回去。不要半路让别人抢啦。回来时候把刚子猴子还有马家兄弟叫过来，大家累了十几天了，给大家分分钱。 胡子和二根点了点头，都起身啦，老刀看到少苦让胡子和二根送到回去，顿时放心多了，急忙拱手说道：那辛苦两位小哥，多谢多谢，回头哥重谢。 老刀急忙起身回去，有了胡子和二根放心多了，知道两个人今天挺忙的，不敢耽误两个人时间，急忙回去了，还要和兄弟分钱呢。。 。。。 过了一会胡子和二根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小排，猴子，刚子，蛮牛，马学军，马学文 ，黄石也来了。少苦真不知道黄石是这么过来呢？黄石家在窑口呢，来回十几公里呢，难道二根是神速。 少苦和二根，胡子商量一下，1500元怎么分呢。加上胡子没有来的小跟班，一共10个人，直接分15份，其他一人一百块，多的胡子和二根分，分完直接在少苦家请大家吃一顿。 分钱的事情少苦就不参与了，胡子和二根两个人给大家把钱分了，一人十张大团结，猴子他们手直发抖啊，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拿到钱立刻塞在自己胸前，生怕把钱冻着跑啦。 少苦看到大家拿着钱十分激动的样子，就直接给大家放假了说道：带着你们钱回家吧。路上小心点。今天晚上到我家吃晚饭。记得啊。走吧走吧。 小伙伴十分激动，相互打了招呼就走了。胡子也要回去，把钱给他的几个小跟班。二根和黄石也结伴回家了。 少苦想留下黄石，可是黄石非要把钱送回家。少苦也真服了他们呢，大冬天的，来回十几公里，跑来跑去好玩？估计钱多激动的，要走路发泄发泄就好了。 少苦不知道小伙伴把钱拿回家的震撼。一百元啊，给家里带了地震，而且是十级地震。 第六章，谁欠谁的 十二月份大家过的很艰难，冷家过的更不好，冷静冬居然还在坚持还钱给少苦，冷家前后欠少苦70元和60斤细粮，60斤细粮听起来很多，其实折合成钱就6块钱都不到。冷家十月份还了少苦10元，十一月份还了少苦5元，十二月份呢?冷静冬还给少苦1元。 少苦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一元，很好奇？？一元能干么？？少苦看着冷静冬，疑惑的眼神，这也算还钱吗？还是还的的安慰？？ 不知道是安慰你？还是安慰你妈的自尊心？少苦还真猜对了。还一元钱还真冷氏的自尊心作怪。冷家十一月份过得非常艰难，基本都是粗粮混合在野菜，然后多加水，一家人喝的饱饱的，这样坚持过来的。冷家一家人已经瘦得猴子差不多了。冷静秋已经没有小美女的样子。 可是十一月底，冷静冬领了工资。冷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冷静冬去还周家的钱。冷静冬不愿意，周家也不缺钱，也没有催冷家还钱，可以缓缓。 冷家之前借钱的亲戚都来催冷家还钱啦，有的坐在冷家要钱，现在谁家的日子都难啊，钱是救命的，亲戚之间都快翻脸啦，可是冷氏不急，却要先还周家的钱。 冷氏见冷静冬不听她的话，在家里又是闹又是跳，结果悲剧啦，还没有好的断腿又受伤，又要到医院啦。冷氏非要冷静冬还了少苦的钱才能去医院，否者宁愿死在家里。 冷静冬当着冷氏的面，还给少苦一块钱，冷静冬看着少苦不善的眼神解释道：我妈妈腿受伤了，要去医院，先还给你一块钱，剩下的下个月再还。 少苦听到冷静冬说冷氏腿受伤了，抬头一看，只见冷氏抬着高傲的头，很拽的样子，少苦无奈的摇了摇头：行，那你忙你的吧。冷静冬急忙离开，还要送冷氏去医院呢，现在也不好意思找少苦借车，只能扶着冷氏去医院了。 少苦看着冷静冬和冷静秋扶着冷氏慌慌忙忙的出门，真是无语了，应了一句什么话：作死。好好日子不过天天折腾什么？？ 少苦可不同情冷氏，只是为冷静秋可惜。或许每人有每人的信念吧，谁叫冷家的儿女都欠冷氏的呢。 少苦不知道，冷家这次真的因为冷氏折腾，冷家完蛋了。女儿死的死，跑的跑，儿子也没有扛过这场灾难。 周小梅回来了，徐峰还在煤矿呢，能不能保住工作，就看下个月了，下个月就要公布啦。徐家在煤矿有两个工人，按照煤矿调整的政策，只能留下一个，徐家人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呢。 徐峰没有回来，结果来了徐健找上门了，一口说把少苦吓一跳：你就是周家小五吧，我三哥是徐峰，听说我三哥有一个铁厂的工作名额，你把名额给我吧，让我先干着，那样我徐家现在多一份工资了，等以后有机会再给我三哥。 少苦愣住了，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和自己说话的牛人了，就好像说：我爸是李刚，你把钱给我吧。说的多么理直气壮啊。 徐健看着少苦发愣，以为少苦没有听清楚，疑惑的问道：怎么啦？我说的你不懂吗？ 少苦今天心情不好呢，想了想看着周小梅的份上就不和傻子计较了，就忍住啦。 少苦回过神了，摇了摇头说：我不懂，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徐峰。 徐健急了，慌忙解释说道：徐峰是我三哥，你大姐周小梅，是我的三嫂，明白了吧? 少苦觉得自己碰到二愣子，好奇问道：周小梅是我大姐，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徐健见到少苦承认了，得意的说：周小梅是我三嫂，徐峰的工作名额就是我徐家，所以就是我的？你快给我徐家吧？ 少苦很确定自己碰到二傻子了，没心情和傻子说话：那你去找你徐家要了，给我滚，这是周家。 徐健听到少苦骂人滚，很生气回骂：你才给我滚呢，你周家拿了我徐家的工作名额不还给我，还不讲道理，城里人就这么多牛啊。 少苦真的被这个逻辑气的无语了，徐健的大喝引来不少人看热闹，都在远远看着呢。中国人啊，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也有人佩服，居然有什么找小霸王的茬，佩服。少苦还不知道，在西门口，很多暗地称呼少苦：小霸王。意思霸道不讲理，其实少苦是冤枉的，少苦还是很讲道理的。 少苦早上被冷家弄得糟心的很，现在又来一个不讲理，而且还纠缠不休的，气的真想把徐健揍一顿。 少苦正好看见胡子，胡子看见有人在少苦门口吵闹，就带着兄弟过来，少苦大声说道：胡子，把神经病给我赶走，我家一百米内不准出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胡子听到少苦这么说，带着两个小跟班从后面的人群就上来，大家看到胡子来了，急忙散开，胡子可是西城的硬茬，可不好惹，没有见马家兄弟都成了跟班吗？赫赫有名的郭家兄弟成了丧家之犬？ 徐健看见胡子就知道不好惹，大叫到：我三哥是徐峰，你要打我的话，徐家把你大姐赶回家。我。。？ 徐健还没有说完，胡子捂着徐健嘴就是几拳头，打的徐健顿时说不出来了，胡子两个小跟班很利索拖着徐健就走，刚拖了几步，刚子和蛮牛凑了上来，二话不说，一人抬起徐健一只脚，四个人拧着徐健，飞快的消失啦。打算到了没人地方好好修理一顿徐健，敢到五哥门前闹事，真够有魄力的。 少苦坐在家里郁闷了，本来就为冷静秋感到难过，早上又来一个神经病，闹得大家以为少苦把徐家工作抢了呢，把少苦搞的心情非常不好。 突然周小梅又气冲冲回来，对着少苦气呼呼的问：小五，你是不是把我家老四给打了？ 周小梅今天本来去看看王红的，回来的时候碰见满身是伤的人，挡住自己的路大哭说：周小梅，你们周家欺负人，抢了我徐家的工作还不算，还把我打成这样，呜呜，你就不要回我们徐家了。 那个人哭了半天，周小梅才发现是自己家老四徐健，徐健被打的可惨，脸上都是伤，青肿青肿，嘴皮也被打肿，眼角也破了，要不是徐健那个态度和语气，周小梅还真认不出来，徐健这个模样，估计就是徐老头都认不出来，胡子下手真狠啊，没有内伤，全是外伤。 徐健又是哭又是叫，说了半天，周小梅明白了，应该徐健找少苦要工作的事情，结果被少苦打了，然后徐健只能来找自己算账了。 周小梅拉着徐健去找少苦评理，徐健可不敢，胡子可警告了，周家一百米，见一次打一次，徐健急着回家找徐老头来报仇呢。 少苦看到周小梅急乎乎的摸样，心情也不好，大声说道：打了又怎么样?活该？ 周小梅听到少苦这么说，生气大叫：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四弟小，不懂事，你让着点不就行了，打了他我回家怎么解释？？ 少苦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话更不爽，徐健看样子20多了，还不懂事还要自己让着他？？？觉得周小梅看来到底是徐家媳妇，说话的语气都是偏着徐家。 少苦非常生气大声说：又不是我儿子，我干什么让着他？？想打就打，下次来了继续打。你怎么解释关我什么事情？？？ 少苦说完还是很气气愤的说：还有你记得，以后每次不要把乱七八糟的人带来周家。搞的我们周家乌烟瘴气的？ 周小梅听了少苦的话，备受打击的说：小五，你什么意思？不欢迎我和我的家人是吗？那我走好了？ 少苦没有想到几个月下来周小梅的脾气也变大了，周小梅在周家几个月，处处以大姐自居，整天教导小安和少苦怎么过日子，还真的把自己当做周家的大姐啦。现在为了徐家的老四，也不管谁对谁错，首先就来找少苦麻烦。 少苦也想通了，嫁出去姑娘泼出去的水，周小梅为了徐家也能理解，毕竟周小梅都是在徐家生活。 少苦觉得自己好心当做驴肝肺，担心周小梅的日子不好过，好心好意又是送粮食送肉，还要帮徐峰找工作，搞来搞去，徐家认为周家欠他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是周小梅现在对周家人说话也这么牛气，有点小事，不问是非，马上站在徐家那边质问少苦，难道少苦真的欠她的吗？？ 少苦不知道周小梅在徐家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少苦看着周小梅对这么气愤的样子，很伤感的说：要走就走吧，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水，好好做你的徐家人吧，周家不欠你什么？以后不要回来啦。 第七章，两个废物 少苦后来没有再关心徐健的事情，因为有更操心的事情恩。小安去周少家家里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王红不行了，住院来了，医生说胎儿保不住啦。 少苦虽然对王红和周少家很多意见，但是王红肚子的孩子绝对没的说。听说王红怀孕了，二话不说送了一篮子鸡蛋和一只下蛋的母鸡过去，让王红一天一只鸡蛋。数数整个西门口，有这个待遇的孕妇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少苦带着小安急忙往医院赶，赶到医院打听到王红的病房就直奔而来。 少苦到的了王红的病床，王红有气无力的躺着床上呢，周少家一脸沮丧的在旁边看着王红，王红气呼呼的不理周少家。 王红和周少家看见少苦和小安进来了，周少家一脸羞愧的样子，王红还是有点激动，想坐起来，小安急忙去又让王红躺了下去。 少苦很鄙视的看了一眼周少家，又看了看王红，问：“医生呢？这么说？” 医生正好进了病房，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带着两个小跟班在后面。医生听到少苦问话，很不客气说：病人很严重，严重营养不了，肚子里的孩子很难保住了。 少苦听了医生话，心情非常不好，对着周少家就是一脚，把周少家踢到坐在地上，指着周少家骂道：你这个废物，你连老婆孩子都照顾不好，难道你以后指望你弟弟和妹妹给你养老，蠢货！ 少苦骂完觉得不解气，又给了周少家几脚才停下，转身问医生：医生，请问有没有办法保住孩子？ 医生看了看少苦，觉得少苦脾气挺大，居然把一个大人打的不说话，就实话实说：孩子有希望保住的，但是后面营养要跟得上，一天最好几个鸡蛋，还要加强营养，病人太瘦了，营养缺失很严重。。 少苦心情不好，直接问：医生，营养范围太广，你说具体点，吃什么？天天吃肉可以吗？ 医生看见少苦的态度很不好，口气还大，也很不客气说：肉肯定要吃，天天最好，最好多吃细粮，你家有孕妇，你们还不知道照顾啊？搞成这样送医院来？ 少苦对着周少家又是一脚，大喝问道：你的工资呢？你的粮票？你不给老婆孩子吃留着干嘛？ 王红看见周少家被少苦又踢到了，急忙心疼解释道：小五，你不要怪二哥，二哥也没有办法，家里吃饭的人多，不能不管吧？ 少苦听到王红解释，大怒到：你也是废物，自己的孩子保住还有脸说话，难道也指望弟弟和妹妹给养老。我不是送给你一只下蛋的母鸡吗？一天一个鸡蛋不够你吃啊？ 周少家虽然被少苦打了，但是听到王红被骂，还是大声解释道：被妈拿走了，说二牛的孩子要补充营养，就拿走啦？ 少苦听了更气，上去又是几脚，踢得周少家抱着头地上滚了一圈。 少苦火气更大的吼道：说你废物还真是废物，人家孩子要营养，你老婆和孩子不要，没用的东西，难道你表侄比你孩子老婆重要。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会抢。废物。真丢周家人的脸。 周少家被少苦骂的不吭声，老母鸡被王大美拿走，周少家也去要了，可是被王老太婆赶了出来，差点还被王家打了一顿，回到家里还被王大美痛骂，只能放弃啦。 周少家还是很心疼王红的，周少家长这么大了，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还是很紧张的，可是现在就这条件，周少家每月18元16斤粮票，刚到手就把王大美要走了，他也没有办法。 王大美当家，周家吃饭的人多，而且分高低等级。首先保证的周少业和周小美，再次是王大美和王红，最后是周少家。至于王红肚子里面的孩子，王大美是在乎，但是前提是周少业要过得好才行。 周小安送给王红的一篮子鸡蛋，王红没有吃几个，基本都是周少业和周小美吃了。周小安送去的老母鸡，没有几天就被王家人借着走了，是借的。王红也闹过，可是斗不过王大美，周少家又是不争气的，没有办法。 王红刚到周家确实很厉害，想当家作主，结果经过几次斗争，被王大美和周小美联合起来镇压下去啦。 王红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王大美一力降十会，仗着长辈，又是王家人，根本不讲理，直接动手，把王红吃的死死。 后来王红也想通了，只要和周少家好好过日子就行了，现在自己也嫁到城里了，不用在乡下受苦，何必闹来闹去呢，王红后来就跟着王大美干起来临时工。赚钱补贴家里。 谁知道王红想过好日子，王大美不行啊。王红赚的钱交给王大美，王大美自己的钱都交给王老太婆，然后还在周家吃周家住。 王红顿时不满意了，合计搞了半天她和周少家赚钱养活周少业周小美还有王大美啊。周少业和周小美在读书，每月只有基本的粮食补助，读书费都是周少家的钱。王大美挣的钱都给娘家，结果周小美和王大美还经常找王红的茬。 王红越想越气，谁没有娘人啊？王红也有啊。而且周家还欠王红娘家彩礼还没有还清呢。为了这个王红和王大美又闹了起来。 后来王红怀孕了，王红以为自己地位要改变了，结果发现还是差不多。王大美除了每次嘴上关心关心，其他还是一样，应该说更过分了。 周小安送来的鸡蛋，一篮子鸡蛋，怎么也有二三十个吧，王红没有吃到十个就没有啦，至于剩余的鸡蛋去哪里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周小安送到的生蛋母鸡，王大美说现在家里有鸡蛋，就把母鸡借给王家几天，等家里的鸡蛋吃完了，母鸡就还回来，这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堂兄，不能不借吧？结果黄鼠狼借鸡，有去无回，结果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鸡毛。 周小安送过来猪肉和猪骨头，现在肉食多稀罕啊？王红也是王家人？不能不孝顺吧？王大美首先分一半给王家，剩下一半周家自己吃。烧好的肉还没有上桌子，就剩下几块了，至于肉去哪里了？大家都知道。剩下的几块肉，到了桌子上，王红只能抢到一块，就被吃光了。 王大美总说要王红好好照顾肚子里面的孩子，争取生一个儿子，把周少成的老婆比下去，可是结果呢？王大美整天都是嘴上说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甚至还抵不上被被赶出去的少苦呢，少苦还经常送了不少东西给王红补补身体。周小安每次送东西过来，都是亲自送到王红手里，每次王大美和周小美看到周小安过来，都是一直骂着周小安，周小安就当没有听见，东西交到王红手上就走了。王大美气呼呼的，过了一会王大美就理直气壮过来要东西啦。 王红羡慕周少成的老婆林小思，王红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林小思过得什么样生活，同样都是周家儿媳妇，差距真大。王红谁也不怪，要怪就怪自己，要自己当初不是那么聪明就好了，直接和周少家结婚就好了，哪有后来那多事情，自己现在也在享福呢。 现在再想也没用了，现在能不能保住孩子都不知道，要是孩子没有了，王红以后的日子更难过啦。 少苦看着王红忧郁的样子，配合着周少家在旁边颓废窝囊的样子就生气，好好一个周家，被两个人过成什么样子？ 周少家一个人工资和粮票养活王红，应该很容易的。现在很多一个正式工要养活老婆和家里的好几孩子。周少家只要养活一个王红就够了，结果搞成这样，真是丢周家的脸。 少苦越看周少家越不顺眼，气愤的骂道：滚出去？ 少苦越想越气，直接让胡子把周少家赶了出去。 少苦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对着胡子说：胡子，你待会带人去王家把我的鸡抢回来，王家吃了多少鸡蛋给我要回来，王家不给，就给我打。特别王凯牛，不用客气，让他知道我周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胡子听到要去找王家算账，立刻点头痛快到：包在我身上，保管让他把吃了的吐出来。 少苦看着王红，也是气愤到：你王红不是很聪明吗？？你的聪明劲呢？自己的家都保不住啊。真是一对废物。 少苦看着王红不说话，心里想了想，对着小安说：小安，听到医生的话了吧?以后王红的伙食你负责，每顿煮两个鸡蛋，每顿餐就要荤，不要不舍得，人比什么都重要。 少苦说完想到周少家，问胡子：那个废物呢？拉进来？胡子立刻把周少家拉进来。 少苦看着周少家窝囊颓废就生气：你的工资和粮票呢？ 周少家听到少苦，担心挨打，低声道：都交给妈吗？ 少苦听到又是一脚把周少家踢到地上，很无语的说：你这个废物给我听好，下个月拿到工资和粮票，记得分三份，你一份，剩下两份是你老婆和孩子的，你把老婆孩子那两份交给我？你的那份随你，你就是饿死也没人管。你饿死了正好，活着也是丢人。以后你老婆一天三顿到我家来吃。别人要问，就让我他找我。滚滚滚，看见你生气。 周少家听到滚，不要胡子来赶，急忙自己跑了出去，生怕又挨打。 少苦看着王红瘦的皮包骨头，叹了一口气，对着王红说：王红你听见了，以后一天三顿来我家吃，想吃什么和小安说，。 少苦又变了口气严厉说：吃完之后滚回你家去，我家不留废物。你们那个废物要把自己的家看好，不要到时候自己家也被人占了，真是一对废物。 第八章，邪恶的念头 小安急急忙忙的跑来找少苦，很害怕的说：小五，小五，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少苦心里一惊，马上冲了过来，紧张问道：谁出事情了？？少苦生怕担心王红出事情了，现在王红一天三顿都来新周家吃，吃完了回到自己家里。 王大美和周小美天天讽刺王红没有骨气，王家的叛徒，罗列的不少罪名。不管王大美和周小美怎么冷嘲热讽，王红还是就当没有听见，没有看见。 王红是看明白了，指望王大美，母猪都上上树，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肚子的孩子大，为了孩子，王红也不管什么脸皮。 小安看到少苦那么紧张，把自己吓一跳，知道少苦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不是我家的事情，是慧姐家的，慧姐家的两个丫头一天都没吃东西，刚在晕倒了。我送了一点稀饭过去，刚刚醒过来？ 少苦一听明白了，真想给小安一脚，说的不清不楚，搞的少苦吓了一大跳。听到是别人家的事情，放心了。 少苦放心了，无所谓的态度问了问：人没事吧？焦慧呢？ 小安听到少苦这么问，安慰道：小丫头没事，慧姐没有看到，听小丫头说他们家断粮，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少苦无所谓的准备走开，看见小安欲言又止的样子，停下来问道：有事就说？ 小安磨磨唧唧的说：小五，两个小丫头听可怜的 ，能不能让她们到我们家吃饭啊？ 少苦很惊奇的看着小安，真是大好人，没有好气问道：我们家粮食很多吗？？要不要把你的粮食给他们吃？？还是你吃饱了撑的？ 小安被少苦凶的不说话，她至是觉得两个小丫头可怜，想到自己以前的日子比较同情。自己家相对来说还真不缺吃的，少苦都不吃粗粮，吃的全是细粮。 小安其实也知道，家里的粮食也不多，毕竟有两个大劳力，周老大和周老三，少苦当家以来，从来没特意控制大家的饭量，周老大和周老三一顿的饭量标准两个大白碗米饭，就是大米就要接近一斤，一点三顿加起来将近2斤粮票，老大和老三的粮票20斤都不够给他们一个人吃的，更别说养家糊口。 林小思和小安也挺能吃的，反正都比少苦吃的多。按照家里的粮票标准应该不够，而且周家前一段时间接济徐家，还要帮助林家，粮食应该也紧张，但是周家从来不缺吃。粮食都是放少苦的房间，小安也从来没有担心过粮食。就是周小梅和徐峰在的时候，吃饭也是放开吃的。 周小安知道那是少苦想办法搞到粮食了，胡子就是做黑市的，经常送粮食到少苦家，所以周家才不缺吃的。 时间久了，成了习惯啦。小安就认为周家是不缺粮食的。其实小安静下来想想知道，少苦肯定去黑市买了应该花了不少钱的，今天被少苦骂了一顿，小安明白，现在周家每月少了十多斤粮食，周家其实也缺粮的，只是没有控制饭量而已。 少苦看着小安不说话，又问道：焦慧到我家住了多久了？好几月了把？ 小安想了想说到：6月份来的，快6个月了？ 少苦“哦”了没有说话，当初来的时候说最长三个月，现在都半年了，现在估计张大妈也没空操心焦慧的事情。 现在12月了，要是一月还这样，那今年的新年就不好过了。张大妈自己家的事情都烦不过来了，早就把焦慧忘记了。 张大妈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呢，大儿子家还好，大儿子当兵，每月有津贴，大儿媳又是铁厂的正式工，大孙子才几个月，张大妈帮忙带着；现在二儿媳也怀孕了，关键二儿媳没工作，二儿子在派出所没有没有多少补贴，工资待遇还没有工厂的高呢；三儿子对象说的差不多了，女方打算早点结婚，现在情况不好，张家现在还在拖着呢，毕竟灾难，手里有钱还是放心点。本来打算过了年结婚，现在这个情况就难说了？ 少苦晚上时候看见焦慧回来了，就过去敲了敲门，焦慧开门一看，看见少苦，一脸不好意思又紧张的说：小五啊，这么晚有事情啊？ 少苦没有好气的说：废话，你说呢？ 焦慧看见少苦态度不好，急忙开门让少苦进来，少苦眼睛在屋里扫扫，屋里空荡荡的，不过还算是干净，两个小丫头坐在桌子边上，桌子上放了几个小山芋。 小丫头看到少苦，一脸害怕的样子，在她们妈妈的描绘中，少苦可是吃小孩的大恶魔，见了就得躲开，躲不开就要完蛋了，今天大恶魔上门了，担心是不是要把他们两个吃掉呢？ 小丫头预感听准，猜对了，少苦过了一会就打算，真的把两个双胞胎吃掉啦 焦慧急忙把小丫头赶走，搬个凳子给少苦，小心问道：小五你有什么事情啊？？ 少苦没有来焦慧，屋子里面看了一圈，问道：你是六月过来住的吧？ 焦慧听到少苦说道六月份，脸色“唰”的一下雪白了，焦慧一直记得少苦只让他们借住三个月，可是现在都六个月了。 三个月到的时候，焦慧早就打算搬走，可是实在没有地方去啊，谁家有空屋子给她住啊。只好装作不知道，继续赖在这里。 过了很久，发现少苦没有来赶人，不知道是张大妈协调了还是少苦同意继续住，就没有再注意这个事情。没有想到今天少苦提到这个事情了，顿时担心了。 焦慧哀求的说：小五，实在对不起，现在没有地方搬，你在宽限我两个月好吗？过了年我就搬走。求求你，好吗？ 少苦没有理焦慧的哀求，问道：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街道给你分配工作了？ 焦慧一脸苦涩的说：张大妈帮我安排到纺织厂做临时工。 临时工？少苦一脸好奇的神情，疑惑的问道：现在各个工厂不是取消临时工了吗？怎么还有临时工？ 焦慧听到少苦疑问，就解释道：很少几个名额，都是要街道申请，工会同意，厂部特批的。 少苦明白了，不过手续还真麻烦。还是有点好奇问道：那你一月多少补助？？ 焦慧看了看少苦，咬着牙想了一会说：工资只有5元，粮食12斤，到手只有9斤6两 . 少苦明白了，就是比最低保障高一点点，转移话题问道：你今天女儿在家饿晕了，你知道吗？ 焦慧急忙点头：我知道了，真的谢谢小安了，要不是他真是不知道小玉会怎么样？ 少苦没有搭理焦慧的感谢，目无表情的问道：你现在还能养得起你和你的女儿吗？ 焦慧愣了一下，神情沮丧说：可以的，只要我有吃的，就不会让他们饿着？ 少苦听到焦慧的话觉得好笑，打击到：你真是屁话，你女儿今天都饿晕了，万一改天饿死在我家里怎么办？？你还是找别的地方住吧？ 焦慧听到少苦赶她走，绝望的哀求道：小五，求求不要赶我，我没有实在没有地方去，你就行行好，今天出了这门，我和小玉和小芹都没有活路啊？ 少苦看到焦慧的惨样，愤愤的问道：你连自己的女儿都养不了，放在我家里，难道让我养？？这麽小女孩养着干么？做童养媳？？ 咦？少苦看着小玉和小芹，突然邪恶的想到，一对双胞胎做童养媳也挺好了，顿时有点心动问道：两个小丫头多大了？ 焦慧被少苦童养媳打击了，听到少苦问，紧张又害怕缓缓的说道：小玉和小芹，都五岁了，过了年就六岁了。 少苦看着两个小女孩，长的还可以，蛮可爱的，遗憾道：太小了，要养十年呢，鬼知道养大了便宜谁呢？咦，你女儿5岁，你多大啊？少苦突然起到这个问题，感觉焦慧没多大。 啊？焦慧听到少苦问自己，就开口到：我23啦。 什么？少苦看着焦慧，才23岁？看起来那么老，少苦盯着焦慧仔细看了看，打扮的比较老气，还是有几分美人胚子的摸样，就是太瘦，气色也很差。 少苦算了算，23岁，女孩有5岁了那就是18岁生女儿，那以为17岁甚至16岁都被她之前的男人上了哦，真够早的。少苦羡慕焦慧的男人呢，十六姑娘一枝花，把一个十六岁女孩干的哼滋哼滋的，真不错，可惜，把小命搭上啦。 少苦用色眯眯的眼光看着焦慧，从焦慧的脸蛋到焦慧的腿，，按照后世的标准，都是好身材。因为够瘦够苗条。而且胸器还挺大，都饿成这样了，胸部的规模还在哦。 焦慧被少苦侵犯的目光逼得不停躲闪，焦慧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眼光，在工厂，在街道经常见到这样的目光。但是第一次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身上见到这个赤裸裸的侵犯。 少苦看着焦慧躲闪，很不开心说：躲什么躲？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有被男人干过，给我站直给我好好看看。 焦慧听到少苦的这么赤裸裸的话，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应该大声喊：流氓？焦慧不敢。只好后退。 少苦看着焦慧后退，一把扯了过来，生气说道：还装的真起劲。一把把焦慧摔倒地上坐着，少苦邪恶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一会先把你自己洗干净，洗干净到我房间脱光了让我看个够，看看你的身材怎么样，值不值我把你和你的女儿留下来，要是我满意，不介意养着你和女儿；二是带着你女儿离开这里，就当从来没有这回事。记得要你洗干净哦？ 少苦说着眼睛不停盯着焦慧前面的胸器，还真是挺有规模的。少苦看了一会不管焦慧一脸惊呆惨白的神情，得意的哼着小调回去了。 第九章，黑色一月 12月月底了，大家都盯着街道的通告，上班的都没有心思上班了。12月份大家过的惨啊，家家都吃不饱，很多人都是一天两顿饭啦，而且两顿都是稀，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啦。 今年1月27日就过年了，大家都期待组织能够提高供应标准，让大家可以好好过个新年，过了年之后再苦再累也是愿意的。 大家望眼欲穿的期待中，街道黑板上公告出来了，顿时很多人都听到吐血是声音，自己和别人一起吐血的声音。 在绝望的眼神中，大家就像行尸走肉一样，麻木的往家走，看到街坊熟人都不理，就像集体得了失魂症一样 其他人看到别人的惨样，自己心里顿时被电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啦。 哭？？哭的没得哭？？还是省省眼泪把。哭是多奢侈的事情。不但要浪费吃的稀饭，而且还要费力气。肚子里面就那么多点粮食，一哭就化作泪水了跑了，自己又要挨饿啦。 不到黄河心不死，很多人知道噩运来临，但是心里总抱着一点幻想，还是咬着牙上去，听到别人说的总是不相信，眼见为实麽。 李冉冉来了周家，隔着门大喊：小五小五，在家不？街道办出通知了，一起去看看啊？ 少苦听到李冉冉的喊声，慢慢腾腾的出来，悠哉说：走啊，一起去看看，千万不要又扣我那么一点粮食啊。 李冉冉对着少苦几个大白眼，心里恨到：最好把你家的粮食扣完才好，天天在家吃肉哦，闻得姐姐天天都在流口水。 李冉冉和少苦刚到巷子口，看到董洁和她姐姐也来了，少苦看着董洁还冷冰冰的样子，调戏到：一枝花，天天冷冰冰想冻死人啊？ 董洁看到少苦逗她玩，气的装作没有看见少苦，无视少苦的存在。 李冉冉看见董洁无视少苦，乐呵呵嘲笑少苦：活该吧。你的那个冷美人没有了就来招惹我们家的一枝花啊？你还真花心啊？ 少苦听李冉冉提到冷静秋直叹气：哎，冷静秋真是被她妈妈坑惨呢，谁叫女儿是母亲的债呢，该还债的时候啦。 李冉冉还有董家姐妹都被少苦的逻辑弄晕了，李冉冉想通了，打击反驳道：是儿女是父母的债，你弄混了，这么大人也不去读书，没文化真可怕。 少苦听到李冉冉又在嘲笑自己，强调说：是啊，所以要还债啊。你也要还债。祈祷你妈妈不要把你嫁给一个傻子？ 李冉冉听到少苦诅咒自己，不屑说：嫁给傻子也不嫁给你们老三，你家是没指望了？ 少苦听到李冉冉这么说哈哈大笑，嫌弃的说：我家老三还不要你呢？我家老三看中包子家大姐呢。咦，最近没有看到包子哦？包子呢？？少苦突然想起来问道。 李冉冉也不生气，继续逗少苦：那人家晴晴姐同意了吗？单相思有什么用？？ 少苦很自豪的说：李婶同意了，早晚的是事情。 董家姐妹看着两个人动嘴，笑了笑，都没有说话。董璇突然小声说：小五，你还不知道吗？冷静冬要嫁人了？？ 少苦一愣，还有这事情？还真不知道？好奇的问道：真的假的？嫁给我谁？？没听说啊？ 董璇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是嫁给印染厂李大头？？ 少苦还真不知道李大头是谁，看着李冉冉一脸求解的样子。 李冉冉看着少苦看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少苦又看着董洁，董洁看见少苦问自己的神色，低声说：还没有定，最近谈彩礼是事情呢？ 少苦还在思考呢，突然听到李冉冉大声叫道：包子，包子，这边这边？ 少苦抬头一看，只见李婶带着家里赵丽颖也过来了，估计听到街坊的消息，脸色十分不好。赵丽英听到有人叫他包子，只见少苦还有李冉冉他们，对着少苦竖起小拳头，意思都是少苦惹的祸。 李婶看见少苦，脸上苦笑说：嗨，小五，你也来看公告啊？ 是啊。少苦听到李婶问自己，很客气说：还没去呢，你先去吧。李婶啊，你要看好你家的包子，小心丢掉了？旁边就有小狗。 李婶听到少苦调戏他家的小女儿，他还没有说话，赵丽颖气呼呼说：你才丢掉呢。等会让狗咬你？ 李婶打了一下赵丽颖说道：没礼貌。跟我走。教训完了小女儿，对着少苦客气说：那我先去了。 少苦被李冉冉打个岔，也没有再问冷静冬的事情，回头向张大妈打听打听，张大妈肯定知道，张大妈在西门口可是万事通。 少苦还没有到了，只见李寡妇一下在坐在地上，小包子也边上扶着呢。 少苦和李冉冉他们他们也意识到不好，很快走到了街道办前的黑板，只见大大的通告， 前面的内容忽视了。。。。，后面几句最关键，1960年1月份粮票按照票额7折供应，副食品等按照票额5折供应，其他春节特别供应另行通知。 我靠。少苦都忍不住骂了出来：这也太过分了吧，不让人活了。 7折！ 5折！ 这几个字太疯狂了，就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噗的一下，直接插入所有人的心脏。难怪大家都丢了魂一样 董洁和董璇两个惊恐的神情，相互扶持着，要不然就要摔倒啦。 李冉冉也在咬着嘴唇，听到少苦爆出话也没有反应，死死的盯着7折，估计想把它撕下来。 少苦看到李冉冉一脸沮丧的样子，开玩笑打趣道：不用担心，饿不死你了，实在没有吃的来投奔我啊，做我的童养媳吧。 李冉冉本来心情不好，被少苦这么一调戏，顿时气的用她的小手推了少苦一下，气狠狠骂道：你做梦吧。你还真不要脸哦。童养媳呢。你的冷美女都飞走啦。 少苦哎的叹了一口气，求饶道：能不能以后不要提冷美女，冷大婶听到会拿刀砍你哦？以后就提一枝花吧。 董洁听到少苦说自己，没有好气的说：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什么冷美女。 少苦听到董洁反驳，惊讶的说：你整天冷冰冰的不是冷美女吗？还是一枝花？ 董洁直翻白眼，心情不好，不理少苦，问李冉冉：冉冉，你回家么？我和姐姐要回家了？ 李冉冉看着少苦气呼呼的说：我不回家，这个混蛋家里天天烧好吃，我在家闻的饿的要死，气死我了。 少苦看着李冉冉抱怨的眼神，觉得自己好冤枉，委屈说：那是给我大嫂和二嫂吃是，他们两个是孕妇。我也不吃。说完还盯着李冉冉平坦的小肚子看看。 李冉冉看到少苦色眯眯看着自己，大怒的说：看什么看，小色鬼，你吃的还少了，你看看你，长的肥头大耳的。 少苦觉得自己真的委屈了，少苦怎么看也和肥头大耳扯不上关系吧，少苦认输的的说：那我看一枝花，一枝花比你漂亮多了。 董洁听到两个吵架扯到自己，急忙撇清：你就看冉冉吧，冉冉可是大美女，我没有她好看。 少苦觉得好伤心，被人推来推去，好难过的说道：等会我铁厂食堂看看杀猪没，要是杀猪的话，我带点猪血和猪骨头给你啊，你回去煮汤喝吧，你要不要啊？。 李冉冉顿时满血复活了，激动道：要啊，一定要记得我啊？还是小五你对我啊，姐姐记得你啊。 少苦看着李冉冉变来变去，十分无语，佩服说：冉冉妹妹，你的脸皮变得还真快，佩服佩服。 李冉冉立刻把少苦推出去，催促道：快去吧，抓紧时间，晚了什么都没有了。 少苦看着李冉冉立刻把自己干了出去，无语的说：一枝花，你去冉冉家，要说有多的分点给你？ 董家很惊喜的看着少苦，没有想到这个好事情还有她的份，感情脸皮太薄，不走不好意思，走的话又不舍得，猪血可是好东西，营养价值高啊，更别说大骨汤啦，想想都肚子饿了。 李冉冉一把拉住董家姐妹去她家等着少苦的好消息了。 进入1960年春，粮荒问题日见严重，为了能用有限的粮食做出更多的饭，这年1月上旬，在西安还召开了一次全国性的“增量做饭法”先进经验交流会。会后不久，广西柳州地区在大力推广“增量做饭法”时，提出了一些主要的方法，如所谓的双蒸法：办法之一是将米放进罐内干蒸20分钟，然后加水，每斤米加水3斤3两，用猛火蒸40分钟即可。办法之二是将米干蒸半小时后分装入罐，加上凉水，1斤米加4斤水，用猛火蒸1小时即可。双蒸法能使每斤米出饭5斤，比原来能增加40％以上，且饭粒不烂，味道好。 “粮食增量法”或“增饭法”，辽宁黑山县可谓是发源地。1959年5月，该县大虎山卫星人民公社三台子副业生产队创造了“苞米食用增量法”。但黑山在推广这一“先进经验”之初，有些干部群众对此表示怀疑：“无土不砌墙，加水不能顶粮，出的最多，也不过是多加点水而已。”有的甚至讽刺说：“增量增量，米泡膨胀，饿坏肚子，撑坏膀胱。”但黑山县“苞米食用增量法”还是被要求推向全国各地。 同时，由于口粮标准低和副食品严重短缺，人们摄取热量不足，不少群众患了浮肿、肝炎等疾病。 当时，一些地方规定，经医院确诊“无误”可领取“康复粉票”一张，凭票到指定地点可买“康复粉”一份（麦麸、豆粉与砂糖掺制），每日用开水冲食数次。据老者回 忆：“疗效还行”。 1960年，蔬菜被正式划为“国家二类商品”。对居民实行凭票限量供应，凡是有正式户口的，每人每天供应鲜菜2两（100克），但品种不限。萝卜、土豆、白菜等任择其一。但以土豆居多。另外还发放有少量的“葱票”，持票可购买到少许葱、姜、蒜等，主要由“居委会”安排，重点是照顾基层革命军烈属。有时出现凭票也无菜可买的情况，但仍可持票买到腌菜或咸菜（腌酱菜也凭票供应）。 许多东西要凭《市居民副食购货证》购买，比如，冬贮大白菜每户供应数斤、10余斤不等；食糖每人每月供应2两；食盐每户每月供应1市斤；芝麻酱逢三节（春节、国庆、五一）每户供应1两（50克）、茶叶1两（低档），茶叶自1959年起被划为“国家二类物资”，市场罕见；逢年过节还有粗粉条2两，粉丝1两，花椒半两、大料半两、木耳半两，黄花半两，碱面儿半两，皆按户供应。 很多人都说今年1960年的一月开头开不好，今年的日子肯定难过。 黑色一月，给1960年带来巨大的灾难。 第十章，恨谁 胡子悄悄来找少苦，告诉少苦，看到郭家兄弟又出来了，胡子带着几个人堵着几次没有堵到，让少苦小心点，担心郭家兄弟来找刚子他们的麻烦。胡子也通知了猴子和胡子还有马家兄弟他们。随时注意街道情况。 少苦可不把郭家兄弟放在心里，少苦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下手可不会客气，扔到长江自身自灭还是做到的。 少苦这几天看到冷家进进出出的，好像是蒋大妈牵的线，看来冷静冬真的要嫁人啦。冷家还是保持每月还款给少苦的记录，。一月份初依旧还给少苦1元，真搞不懂，这一块钱能干么？难到传说中分期还款就是从冷家开始的？估计这一块钱也只能是满足冷家的心里安慰啦。 少苦偷偷去蒋大妈家里打听一下，蒋大妈告诉少苦，冷静冬还没有嫁人，不过也快了。基本定下来。现在打算过彩礼啦。 冷静冬嫁人的对象是印刷厂的李大头，说起李大头，蒋大妈自己都摇头，真搞不懂，冷静冬怎么想到嫁给他。 蒋大妈告诉少苦，冷静冬亲事是冷家和李家自己谈定的，谈的差不多了让蒋大妈过来牵个头。 蒋大妈是李大头的亲戚，李家才找蒋大妈牵线的。蒋大妈对李大头印象可不好，吃烟喝酒打老婆的人，之前娶了一个老婆，传说硬是被李大头打死的，所以李大头名声不好，虽然李家的条件不错，但是已经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李大头啦，所以李大头拖了好几年了。 李家父母都在印刷厂工作，而且就李大头一个儿子，虽然有女儿，那时候嫁出去的女儿是不算家里的人的。李大头从小就惯的要死，无法无天的主，加上李大头也是正式工，李家的条件很不错。 李大头前几年娶了一个老婆，挺漂亮能干的，按道理李大头也是幸福的人。可是李大头喝酒了就喜欢耍酒疯，而且脾气也不好，喜欢打老婆，那个老婆经常被打，据说是怀孕时候，李大头喝醉了打的流产，没有就救过来就死啦。 于是李大头的名声坏了，没人愿意把女儿嫁过来，也不知道，这次李家怎么和冷家攀上亲啦。 李家让蒋大妈去冷家商量亲事的时候，蒋大妈不愿意，因为冷氏不好打交道，断了腿的冷氏整天引言怪气的，蒋大妈不愿意和冷氏多啰嗦，可是李家说冷氏同意了，蒋大妈看着亲戚的份上就是走走场。 蒋大妈和李大头的 妈妈还是表姐妹关系，蒋大妈只要硬着头皮去了，结果冷氏虽然冷冰冰的死人样，但是真的没有反对，只说一句：儿女自有儿女福。 两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谈婚论嫁啦，蒋大妈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冷氏基本不说话，冷静冬自己提条件，李家也没有这么发对，谈着谈着就差不多啦。 少苦听了蒋大妈的介绍，担心里卖有什么猫腻，其实担心冷家是被迫的，就让胡子去打听清楚。 晚上的时候胡子就来了，胡子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很快打听清楚啦。 胡子带着几个人把李大头拉到一个角落，还没有动手威胁呢，李大头都一五一十交代的清清楚楚。别看李大头打老婆打了那么欢，其实也是一个没用的，看到胡子就腿软，还没有怎么着就全部说了。 原来李大头一直追冷静冬，可是冷静冬一直不搭理他，前一段时间冷氏腿断了，冷静冬找李大头借钱。李大头提出条件，要娶冷静冬，彩礼100元。 当初冷氏情况很危险。冷静冬打算答应啦，可是冷静秋借到钱了，于是就没有李大头的事情。可是李大头还是不死心，一直缠着冷静冬呢，李大头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希望呢。 谁知道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冷静冬又找李大头借钱，因为冷氏的腿又严重了，住在医院天天都要花钱呢。冷家实在凑不到钱了，于是找上了李大头，李大头又提出上次结婚的条件。 这次冷静冬到没有选择了，和李家几次谈判，差不多算是答应下来啦。 冷静冬把工作名额转给冷静秋，然后嫁给李大头。李家出彩礼100元。 冷静冬嫁到李家，如果冷静冬赚钱的话，那么赚的钱还是归冷家，直到冷静图年满18岁参加工作。 冷静冬把这个条件给她妈说了，她妈开始还不同意，所以耽误一段时间。现在冷氏的腿实在拖不下去了，再拖就要截肢啦。所以冷静冬就同意李家条件。然后李家就请蒋大妈上门说亲。 少苦听完胡子说的情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都说坑爹坑妈，没有想到冷氏坑起自己的女人也不手软。 胡子还介绍了李大头的为人，和蒋大妈介绍的差不多，土话说就是扒门框子，就是在家特别狠，出了门就是怂瓜。而且李家父母都说厉害的主，之前那个媳妇都被吃的死死的。冷静冬现在是蹦的欢，条件一大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偿还呢。 李大头之前那个媳妇不但被李大头打，还被李家父母虐待，天天早上起来，去江边挖野菜，要说李家三个正式工，还真不缺那点吃的 ，可是李母是非常非常抠门主，除了对李大头大方，就是对李大头和她自己，都是苛刻的很。 那个媳妇天天要干活到很晚，也不知道李家有什么好忙的，反正半夜还挺李母响亮的声音，在骂儿媳，半夜还要干活。 胡子不知道哪里听到的，人家形容李大头之前那个老婆一天的生活。早上先被李大头干，干完之后去洗衣服做饭，然后去江边挖野菜，中午做饭，做不不好再被干，下午打扫家里卫生，晚上继续被李大头干，李大头干完李母再来折腾。李家总是嫌弃人家吃的多，经常不给饭给她吃，她只能吃自己挖的野菜。 关键李大头也是不安分的主，好像和他们那里一个小寡妇眉来眼去的。胡子说的婉转，听胡子的意思两个还是姘头，要不是李大头父母不同意，估计就没有冷静冬的事情了。 原来李大头老婆活着的时候还好点，后来老婆死了，李大头更肆无忌惮了，特别今年粮食紧张，李大头每次给半斤粮票给那个小寡妇就可以过一个晚上啦。 李大头的父母知道也没有办法，李家担心小寡妇赖上李大头，就急着帮忙去李大头娶一个老婆拴住李大头。 所以李家张罗帮李大头找老婆，李家人本来看不上冷家的。一是冷氏生的三个都是女儿才生儿子，担心冷静冬像她妈生不出来儿子；二是冷氏的名声不好，没有人缘；三是冷家太穷了，什么都没有。 李家人后来看到冷静冬，发现冷静冬还是有优点的。一是够穷，没有工作，到了李家就蹦弹不起来，到时候被李家捏到死死的；二是冷家没有男丁给冷静冬撑腰，不怕冷家闹事；三是冷静冬脾气好，这个最关键。李大头还看中那个许晴啦，可是李家打死也不敢要啊。许晴是那种动辄拿刀砍人，李家一家人也不要过，还要不要小命了。 胡子用一句话形容冷静冬：羊入虎口。李家一家人都是厉害的主，除非像许晴那么泼辣够狠，否则这样的小姑娘进去只有吃的骨头都没有的份。 少苦听了胡子介绍，很久没有说话。要说少苦对冷静冬的印象：老实本分，任劳任怨。可是他们家冷氏哎折腾，这就是他的命吧。 本来冷家的日子过得还可以，一个正式工，一个临时工，加上孩子也有补贴，谁知道一场洪水过来，冷家就变成这样了。 本来遭殃是冷静秋的舅舅一家，现在他舅舅一家没事了，房子修好了，一家人住进去了，好好的过日子呢，可是冷家出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 想想冷家变成这样怪谁呢？本来少苦一直都在支持冷家呢？可是冷氏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周家闹翻了。 和周家闹翻了，又把自己的腿搭进去了，现在只能靠女儿卖身来凑医药费了。少苦想到冷家无语的直摇头。 少苦从头到尾都没想到，冷家变成这样，少苦可是凶手。 过几天少苦发现了李家的人真来冷家了，也见到了李大头，脑袋是比正常大点，都说脑袋大的人聪明，可是李大头横看竖看都和聪明靠不上边，一脸凶恶猥琐的样子。 李家和冷家的事情真的定下来，该给东西都给了。蒋大妈说李家和冷家商量好了不办酒，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想办酒也办不了，饭都没有吃的，还办什么酒啊。，冷静冬收拾东西就去了李家啦。 冷静秋的年龄改大一岁，过了年16周岁，然后到纺织厂顶替冷静冬的工作名额，冷静冬以后就是李家的人。 冷静冬走的那天少苦还特意去看啦。李大头打扮的人模狗样儿，昂着头过来，一股看不起人的样子。街坊邻家本来出来看热闹的，结果一个喜糖都没有分到，李家人也真的干的出来。这么冷的天，大家都空着肚子，本来以为可以分到一颗喜糖吃吃呢，结果太让人失望了，都气呼呼的回家了。 特别是小孩子，为了吃到喜糖，一直在那里说喜庆话的，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叫的嗓子都哑啦，糖纸都没见到，被家里大人很生气喊回去啦。 冷静秋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少苦看到李大头居然对冷静秋呼来换去，十分生气。趁着李大头出来，让胡子拦住。什么话都不说。 李大头看到胡子拦着，急忙递了一包香烟过去。胡子烟也不接，站着哪里阴沉着脸不说话。李大头急了，不敢走，也不敢动手。 蒋大妈到了李大头被胡子拦住了，担心出事，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蒋大妈急忙叫了李大头回去，李大头哪敢走啊。蒋大妈知道胡子一脸神情冷漠的样子，就知道不好惹，只好找少苦来说情。 少苦看着蒋大妈的面子说：蒋大妈，看着你的面子算了。让李大头再来这个院子给我悠着点，以后给我低着头走路，头太那么高干嘛。让他拿一斤糖过来吧。 蒋大妈急忙答应了，李家带着有糖，可是李大头就是不愿意给，一股看不起冷家人的样子，这下自找苦吃啦。 李大头飞快跑到行李包，掏出一斤糖和两包烟递给胡子，胡子接了过来，没有说话，李大头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躲在冷家不出来。 冷静冬走的比较冷清，几个舅舅都没有来，冷氏在医院躺着回不来，只有冷静秋一直哭着把冷静冬送到西门城墙，冷静春也一直在家哭着。 一路上除了冷静秋，都没有人，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冷静秋又哭着回来了，看到少苦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冷静秋过来了，手里拿着是钱，什么话都没说，把钱放在桌子上，然后默默的回家啦。 少苦看着冷静秋的眼里的埋怨，知道冷静秋怨自己，想想自己真冤枉，和我有什么关系？？哎？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少苦没有看错，冷静秋确实恨少苦呢。别看冷静秋和冷氏嘴上说的都很硬气，看不上老三是傻子，可是看到许晴真的和老三要谈对象时候，心里还是很酸的。 特别是看到李寡妇上周家来要肉吃，冷家就知道周老三和许晴八九不离十啦，李寡妇为了猪肉也会把许晴送到周老三的床上来的。 冷家本来觉得冷静冬可以找个更好的。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风云，老天不给冷家时间。 冷氏的腿的上复发了，这次复发就麻烦啦。意味要很多医药费。上次医药费是冷静秋借的，到现在都没有还呢。这次冷氏死活不要冷静求去周家借钱，否者她宁愿去死。 冷静冬没有办法了，只能答应李家的条件。冷静秋在哭了好几次，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姐姐跳到火坑里面。 恨谁呢？恨少苦。恨他们周家看不上自己大姐？ 恨自己？恨自己不应该告诉她妈周家看不上自己大姐？ 恨姐姐？恨姐姐太软弱，不应该答应李家？ 恨妈妈？？恨妈妈为了自己所谓的尊严不顾姐姐的幸福？？ 第十一章，螳螂捕蝉 胡子一大早带着两个小跟班就过来找少苦，胡子看着少苦吃早饭，就坐了下来，慢慢的对着少苦说：“五哥，郭家兄弟有信啦？” 少苦听到郭家兄弟，挺了下来，好奇问道：“哦？找了这么多天你终于找到他们了？？他们在干么呢？” 胡子看到少苦这么问，叹了一口气说：“他主动找上门的，找到刚子，约我们，明晚，十点，坑口，带刀子？”胡子后面“带刀子”加重了语气。 少苦听了“带刀子”楞了一下？上次虽然和郭家兄弟打的厉害，但是没有动刀子，动刀子就麻烦了，一不小心就出人命，虽然人命不值钱，但是闹出来公安追究的。 如果你要饿死了，就是死个十几个，公安也不管，可是你要打架斗殴，死伤一个，公安就得严查啦。 难怪胡子唉声叹气的呢，别看胡子拼命拼的凶，可是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本来以为他妈去年就抗不不过去呢，所以破罐子破摔。谁知道一直活的好好的，胡子现在可不敢丢下老娘。所以胡子听到动刀子有点紧张，要是换做以前，胡子身上整天都带着一把刀子，谁怕谁啊？ 少苦很惊讶的问道：“郭家兄弟亲自过来传话？？怎么一下子变厉害了？ ” 胡子听到少苦问，摇了摇头说道：“郭家兄弟请了一个老混混带话过来的，十之八九假不了。” 少苦明白了，看来郭家兄弟打算殊死一搏了，应该是有依仗。不过少苦很奇怪，新街口一代也没有什么油水啊？一个月也捞不到多少钱？为了这个把命搭上值得吗？ 少苦当然不明白别人的想法，要是少苦去问问那些家里快断粮的，就是问问老刀和他的兄弟，愿不愿意为了每月几十块钱愿拼死一搏，老刀肯定很直接和少苦说：干他娘的。 少苦不明白归不明白，但是现在被人骑到脖子上了，也不能客气了。胡子和少苦就商量了，明天晚上肯定要去的，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面子？其实胡子心里更多是为了钱。 虽然那点钱现在胡子也看不上，但是胡子后面好多跟班都看得上，很多人等着每月分的几块钱买粮食救命呢。现在有人来抢他们的饭碗，肯定要拼啦。 干架这种事情肯定得叫上二根，二根不但干架很，拼命也很； 黄石也得叫上，黄石毕竟是练过形意拳的，一个抵上几个； 马家的三个兄弟也得叫上，他们和郭家的恩怨就数不清了，不是郭家死就是马家亡； 猴子要加上，猴子人高马大，干架也不含糊； 刚子就算了，凑人数差不多； 蛮牛也要加上，平时就数他最能吃； 二傻就不叫了，家里就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八十老奶奶要养活。 胡子算算人够了，加上胡子自己的手下还有几个身手不错的，算起来十几个人啦。郭家就四个兄弟，就算再加点人又能有几个呢。 胡子不打算找老刀借人了，老刀手下不少都是高手，以前帮会出身，玩刀子是行家。这次是西城内部之争，找北城的人来会被嘲笑的。 胡子和少苦商量好了就去叫上了，明天晚上5点到少苦家吃饭，准备点好肉和大米饭，吃的饱饱的再去收拾郭家。 胡子很快就离开了，忙着去安排人了。少苦吃完了看了看冷家，冷家冷冷清清的，估计冷静秋和她妹妹都去医院看她妈妈。 现在一月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了，开头开得不好，本来就缺吃少穿，现在郭家兄弟又崩了出来，看来这次真的要流点血啦。 反正不流自己的，少苦也不是什么好人，逼良为娼的事情就差点干了，现在焦慧看到少苦还是一脸恐惧害怕的样子。 少苦打算好了，郭家兄弟明晚要真的疯狂，就让胡子不好客气，直接沉到秦淮河，斩草除根才是上策。 估计坑口又要多增加几个亡魂啦。反正坑口的亡魂够多了，再多四个又何妨。死了几个祸害，还能帮国家省点粮食，这场灾难要死很多人的，早死早投胎。 第二天的晚上，二根和黄石最先来，带着他大哥黄岩跟着来了，他大哥和少苦不熟，点了点头就是一下客气，然后一声不响的站着那里。 最近黄家的日子不好过，幸好黄石跟着少苦上次打野猪，带了不少野猪肉回去，关键还带了100元回家，这100元可救了黄家人的命啦。黄家已经快断粮了。 黄家今年过的不顺啊，7月暴雨，冲到了房子，本来就穷，幸好黄石今年赚了点钱，加上二根帮忙支持点钱，才把家里房子修补好，一家人可以安心的住里面。 今年窑口大队没有分到多少粮食，整个黄家十几口人就200斤不到，黄家挣工分少，就是黄石的大哥和二哥，黄石的妈妈挣不到满工分，可是吃饭的人不少。 黄石平时跟着二根做黑市，经常还带粮食回家，黄家还没有难到没饭吃的地步，可是黄石的几个舅舅家绝收了，等着救济粮呢，救济粮没下来，全家也要吃饭啊。 黄进城觉得岳父家一家人对自己一家真心不错，以前家里的孩子小，生活困难，经常饭都吃不饱。岳父家每年收了粮食，二话不说就送一部分过来，黄家家里有事情不用喊的就来了。自己一家能够活到现在，岳父家绝对帮大忙了。 做人要讲良心，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别人更好才对。现在岳父家所在整个村子都受灾了，基本绝收啦。黄家不能装作不知道，黄家分了粮食第二天，就让老大黄岩和老二黄松背着一半粮食去了岳父家。 黄家靠着100多斤粮食，天天喝粥，坚持了3个多月了，幸好黄石跟着二根混，总是搞点粮食回来，黄家才没有断粮，不过也快了。 二根来找黄石的时候，黄石的父亲也听到了，二根可把事情的危险都将给黄石说了，动刀子可要人命的，你得比别人狠才行。 黄石咬着牙点了点头。黄石明白事情严重性，可是挨饿更难受啊。就是黄进城听了也没有多说话，更没反对。 因为黄进城从那个混乱年代走过来人，比谁都明白，一场混战决定是谁的地盘，成王败寇的道理都知道。他可知道二根做着黑市买卖呢，要说二根输了，不用说了，二根和他家的日子就难过了。 黄进城看着黄石和二根默默的没有说话，过来好一会才说：“让老大跟你们一起去，老大打过土匪，沾过血，见过人命，关键时候不会手软，你们还嫩着呢？” 黄石和二根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黄进城，一脸傻呆的神情。在二根眼里，黄进城胆小怕事，一点也不像上过战场的军人，讲难听点就是窝囊废，手上功夫是不错，可是见人都点头哈腰，村上二流子都敢欺负黄家的姑娘。要不是黄松和黄石够狠，黄家早被欺负没影啦。 黄石一直觉得父亲挺没用的，以为是在战场上吓破胆了。除了在家人面前刷刷威风，出了门都不敢大声说话，特别见了村里的干事，腰都完成大虾米啦。 黄石没想到父亲听说自己去打架，居然还让老大去帮忙，刚才父亲身上闪过的一阵冰凉的气息，让黄石感觉到窒息，顿时觉得父亲是个真正的男人，只是平时掩饰的好，更没想到和父亲一样默不作声的大哥，平时都是闷葫芦，居然还杀过土匪，真是太惊人啦。 二根听完也是惊恐的表情看着黄大叔，二根感觉到了黄进城身上刚才那股透心凉的冰冷，那是只有经过战场杀敌的人才能留下来的，二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少苦家里热闹了，过了一会，胡子和马家兄弟来了，蛮牛猴子和刚子也来了，本来没有叫刚子，但是刚子听到消息也过来了，刚子非说事情是他而起，他一定要去。 少苦今天可是烧了不少好吃的，大鱼大肉，加上米饭馒头，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晚上收拾郭家人。 大约九点多，胡子带着他们都走了。少苦没去，他们觉得少苦没必要去，或者他们觉得少苦去了没有多大的用吧。每个人手里的都带着家伙，有的刀子，有的铁棒，反正靠近铁厂，凶器多的很。 少苦担心他们，便在跟着后面，少苦神识强大，借着空间的帮忙，几百米外都看的清清楚楚，跟着他们慢慢到了坑口。 坑口，这个名字很多人不愿意提，白天来的时候就阴深深的，晚上更不用了说，不知道是冬天冷，还是坑口的冤魂多，反正感觉到冷气搜搜的往身上钻，胡子和二根他们很自觉吧棉衣裹的紧紧的，还是感觉冷。 坑口，本来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了，以后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坑口本来叫不是这个名字，原来的名字叫的太吓人，让人恐慌，所以大家才改了名字叫坑口。 坑口原来的名字叫：万人坑。听到名字是不是寒毛直竖。所以还是叫坑口比较好。这下明白这个地方为什么白天很少人来，晚上更没人来了. 胡子看到郭家兄弟已经到了，只有6个人，胡子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人多比较好，胡子还是很警惕让二根带着人四处查看，别被敌人包了饺子才搞笑。约定的时间没到，两伙人都远远的看着对方。 黄岩轻轻的捅了一下二根，轻声说道：小心那两个灰衣服的，是个高手，而且像是军队出来的，身上有杀气？ 二根听了眼瞳收缩一下，仔细盯着郭家兄弟边上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很不起眼。胡子听到黄岩的话，也特别留意那两个男子，看起来很普通，和火车站装卸工差不多，很难想象是个高手。 少苦远远的看着两伙人，这个地方感觉就是不舒服，感觉冰冷的凉意往身体里面钻，少苦的神识强大，很清楚的感受到空气的怨气，甚至都能感觉到鬼魂啦。吓得少苦都不敢靠近。 少苦感觉到凉意很不舒服，马上运气驱寒，全身气血彭拜，在身体里面急速循环，顿时感觉寒气都给逼了出来，全身暖洋洋的。 少苦高兴的太早了，忽然更多的寒气直接向少苦冲过来，少苦吓得一大跳，真的有鬼啊，急忙用自己的神识形成一堵墙，“我挡”，明显感觉到寒气被挡住了，那些寒气还很不甘心四处打转。 “我左挡” “我右挡” “我上挡” “我下挡” “我挡，我挡，我再挡” 原来神识真的可以挡住那个寒气，少苦开心了，上下左右的挡住玩，很快少苦用神识把自己形成一个方格，把自己包住，那些寒气就是进不来，少苦玩的开心的很。 “我砍”，少苦突然下意思把自己的神识凝聚成一把刀，得意的对着一股寒气砍了一下。 “咦”，少苦惊讶了，少苦刚才随意一下，居然把一股寒气砍散了。 少苦大喜，原来不是只能躲着挨打的份，“哈哈”少苦得意了，慢慢凝聚更多的刀， “我砍” “我再砍” “我继续砍” 果然都是欺软怕硬，几刀下去，周围的寒气都消退干净了，少苦得意到：“看来鬼怕恶人还是对的，你躲他，他来劲，你砍他，他就跑了。” 少苦感觉不到寒气了，就慢慢的向前走了，胡子他们好像都打起来。 “咦”少苦居然在远处又发现两个人，要不是少苦刚才显得无聊，用神识四处寻找寒气报仇，还没注意远处还隐藏的两个人。 少苦很明白感觉两个是高手，蹲在草丛里面，根本感觉不到是活人。两个人居然穿着黑色衣服，还带着黑色帽子。一副传说中的坏人打扮。 “我靠，还带着枪”少苦心里大惊，毛瑟手枪？少苦意识到不好了。 毛瑟手枪，就是后世电视剧里面经常见到的，叫“盒子炮”，中国人还称它为驳壳枪、自来得、快慢机、匣子枪、大镜面等等。近战威力很大，半自动手枪。 少苦急忙把自己隐藏好，心中拔凉拔凉的：就是一群孩子打架，用得着带枪吗？ “咦”，少苦心中想到不对，带枪的人肯定不是对付胡子他们，枪声一响，谁也跑不了，肯定还是刀子好用。 “特务”，这两个字顿时浮现到少苦脑袋里面。 第十二章，黄雀在后 少苦顿时觉得全身气血沸腾，紧张又激动啊。传说中的特务啊，还没有见过呢。虽说周正海死在特务手上，那是很多年前的是事情，一是那时候少苦小，不记得事情；二是特务隐藏的好，都是见到特务破坏，见不到人。 少苦这时候也顾不上胡子他们干架了，把自己隐藏在好，把神识都放在两个特务身上。心里在想：老周同志啊，我这次帮你报仇了，以后就不欠你周家的啊。 少苦一动不动的蹲在，然后又控制神识四处找了找，没有其他人，千万不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成了人家碗里的肉就搞笑了。 “咦”，少苦发现胡子他们已经散场了，一伙人十分紧张的返回呢。少苦大惊，急忙凝神一下，地上倒了四个人，在不停的流血呢，原来是郭家四兄弟，看样子凶多吉少啦。 少苦也顾不上胡子他们，不敢和胡子打招呼，急忙躲好，千万不能那两个带枪人发现了。 等胡子他们都走远了，有两个人慢慢出现了，看着倒在地上的郭家兄弟，踢了几脚说：“快起吧，别装了，人都走光了。” 郭家四个兄弟都慢慢起来了，郭老大笑嘻嘻的对着其中一个人说：“虎哥，哥几个演的还行吧。要多给点奖金吧？” 那个叫做虎哥的一脸嫌弃，很无奈“呸”的一下说道：“还奖金，老子现在穷的饭都没有吃的，要不然老子就老老实实的做共产党的良民了。要不是实在受不了，鬼他妈的管什么任务呢？等你挂了我烧点钱多给你做抚恤金。” 郭老大一听“挂了”就急忙“呸呸”，气鼓鼓反驳道：“乌鸦嘴，干完这一票，我就去台湾享福了，再也不在这里受这个鸟罪”。 郭老二听到两个人斗嘴，不耐烦的说：“这个兔崽子下手真狠啊，回头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们”。 另外一个也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走吧。这个鬼地方阴深深，回去等鸡冠花的任务吧。” 那个人说完就走了，其他人都默默的跟来上去。 人走完了，空气中显得更加阴沉啦，少苦还一动不动的带着，生怕被特务发现。 过了好久，蹲着那里的两个人默默起身，什么话都不说，一个向西一个向北。 少苦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跟踪其实一个，所以把一个神识丢在那个向西去的人身上，向西去应该是自己的地盘，比较好找；然后跟着向北去的人，少苦感觉这个人比较阴森，很明显就是坏人，盯着最坏的一个。 那个人明显很警觉，走走停停，还回头再走一段。然后在一个角落蹲一会，又绕了几个圈子，来来回回的折腾，把少苦都折腾的晕啦。可是没有用，少苦又不是靠眼睛的看，神识锁定，立体追踪，就是躲到地上，一样能找出来。 那个人回到一个房子里面，少苦在远处守着，神识还不停的四处搜索，千万不要自己也被人跟踪就完蛋了。 过了很久，一个老头慢慢从屋里出来。 “咦”，少苦一看不对劲， “我靠”，还会化妆，化的很好，少苦认出来。 要不是少苦一直锁定这个人，基本看不出来是一个人，这个人又老，又瘸，又颓废，身上脏兮兮的。 “咦”，这个人少苦还真认识，城门口的徐大爷，瘸了一条腿，据说是国民党人炸弹炸的，以前还帮助过解放军，所以解放后特别安排在街道打扫卫生，主要负责城墙东面几条街道的卫生。 哎，少苦感慨隐藏的真深啊，就是不知道另外一个去哪里了？张大妈和徐大爷关系还挺好，回头得打听清楚。 少苦等徐大爷走了很久，才慢慢的回家了，少苦第一次跟踪，而且还是特务，自己紧张兮兮，也饶了几个圈圈，而后借着空间完成几次跳跃，除非也是立体锁定，要不肯定找不到自己。 胡子一大早带着二根黄石他们来了少苦家，眼睛都是红色，精神非常疲惫，现在还是有点紧张呢。 胡子看到少苦，定了定神，说道：“五哥，真是对不起，我的老娘可能要指望你照顾一段时间啦”。 少苦累了一个晚上，心情很不好，一帮笨蛋，被人骗了还傻乎乎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和胡子说，没有好气的说：你老娘你不照顾你想干么？？想上天啊？ 胡子艾艾唧唧的说：“五哥，昨晚出大事了，我可能杀人了。” “我噗”，少苦郁闷的想：就你们这帮废物还杀人，被人杀差不多了。但是嘴里只能说：“谁呀？郭家兄弟？尸体呢？烧了没？” 胡子和黄石他们听了一愣，被少苦的无动于衷惊呆了，或者被少苦的狠毒无情吓傻啦。 胡子啰嗦的说：“没，杀了人吓得都跑了。” 少苦气的大口骂道：“你蠢啊，杀人你不知道毁尸灭迹啊。黄岩，你是还打过土匪吗？毁灭证据你也不知道吗？杀人灭口你不知道吗？” 胡子听到少苦这么说，立刻激动的说：“我现在就去挖个坑埋了。”说完就想跑，黄石和二根立刻跟着。 少苦看着胡子那么冲动紧张，很不屑说：“回来，等一下。死人可以埋，活的人去哪里找。”少苦说完不理胡子他们。 少苦仔细想了想，两个特务兴师动众的搞了这么一个假杀人案的目的是什么？？抢地盘？？ 不可能？？ 哦？对了？好像说道什么任务？ 还有什么鸡冠花？？ 少苦心里沉思，到底什么任务？？胡子他们又能干嘛？杀人放火？？他们自己就能干？而且效果更好，指望胡子能干嘛? 少苦不明白，两个特务打胡子他们能有什么主意呢？ 上次特务是为了炸铁厂，那时候抗美援朝呢，老蒋准备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呢，铁厂生产的钢铁都铸造成枪炮了，炸铁厂也能理解。 现在有什么任务呢？？不可能还是铁厂吧？现在铁厂炸了影响也不大啊？ 西城除了铁厂就是汽车厂，好像没有其他大的目标。总不能去烧纺织厂吧？政府机关也不在西城？盯着胡子他们用什么用呢？少苦真的想不通。 胡子看着少苦子思索，小心提醒：“五哥，再不去被人发现就晚啦。” 少苦看着胡子紧张害怕的神情，很气愤的说：“现在去也晚了，你们去找搞点吃的，你们都没吃饭吧，自己去烧，晚上再说。” 胡子虽然一脸不甘，但是想想现在是白天，也不敢出去收尸，听了少苦一番打击打击，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错的多么离谱，首先杀人要毁尸灭迹，二是，不能留活口，昨天居然让另外两个人跑了。 少苦想不通特务的目标，就让胡子带着自己在西城四处走走。晃了一会，到了铁厂，看着铁厂的大大高炉，少苦在感慨，周正海就为了高炉牺牲的。 “咦”，少苦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昨晚留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神识，虽然很微弱了，但是明显还在。少苦急忙了进了铁厂，门卫认识少苦，也没有拦少苦，胡子在门口等着。 少苦看着传达室的李大叔愣住了，李大叔正笑嘻嘻说：”小五，正想通知你呢？你的信？老家来的 ？” 少苦立刻回神了，急忙开心说：“我说呢，都两个月了还不回信？还真慢啊？谢谢李大叔？”少苦接过李大叔信，一看地址是溧水东平，应该周少安写的信，回个信都要好几个月了，真佩服呢。 少苦故意在传达室门口坐下来，慢慢拆开信，果然是周少安写的，说的老家的情况很不好，家里都快断粮了。少苦房子也盖好了，家具都准备好，可以住人了，问问少苦回家过年不？ 少苦在看信的时候，神识一直注视李大叔。果然，在李大叔身上找到昨天特意留下来的神识，虽然很微弱了，但是错不了，看来昨晚另外一个人是李大叔。 少苦对传达室李大叔还是有印象的，据说李大叔是的当时“三二六”敌特案件中立功受表扬的，没有想到都是影帝级别的人，一个比一个都隐藏的都好。 李大叔看完少苦看完信，笑呵呵的问道：“小五，是老家来的信？是不是有好事情啊？ 少苦挥着信封说：“喊我回老家过年，李大叔我先回去了，你先忙。” 少苦说完就走了，李大叔的原名叫什么少苦还真不知道，得去问问周全胜。 第十三章，惊恐的发现 少苦从铁厂出来的时候一直在犹豫，是不是直接告诉周全胜，让周全胜来处理，周全胜军人出身，久经沙场，对敌经验丰富，肯定比自己想的周全，那样自己也安全点。 但是自己心里不甘心，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特务，心里多激动啊？特务啊？谍战电视剧见过没？ 斗智斗勇，多么激动人情啊，然后以英雄的面目出现，把特务都抓住。少苦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的男性荷尔蒙直线飙升。 少苦在意淫的正爽呢，回头看到胡子就焉了。 少苦看着胡子心不在焉的神情就郁闷了，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以前觉得胡子够聪明够狠，有前途。 现在再看看胡子，就是一个孩子么。最多精灵点聪明点，但是还是孩子啊。好勇斗狠还行，智慧方面也不用说。 胡子看着少苦一脸嫌弃鄙视眼神看着自己，心里直发毛，心里暗道：难到小五担心我出卖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少苦要说知道胡子怎么想的，肯定给胡子一脚。不过少苦应该可以了解，胡子就是土匪的意思，应该说蛮狠，霸道，凶勇，胡子怎么也和聪明沾不上边。 少苦决定还是静观其变，反正敌人肯定有后续的行动，不可能兴师动众的搞了半天就是为了装死，结果没有下文，西城就这么大，能跑哪里去啊？ 少苦先去找张大妈打听徐大爷来历。 张大妈对徐大爷应该了解的，徐大爷和张大妈在解放前就一起帮解放军干活，那时候两个人就认识了，张大妈带着妇女主要是做衣服和粮食，徐大爷是小车队，每次都是帮解放军把后勤送到前线去。 徐大爷的腿怎么伤张大妈也说不清，前线麽？枪林弹雨的，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吗？很多人把都搭上了呢？ 少苦问起张大妈徐大爷的家人情况。 张大妈想了一会说道：“好像有老婆和儿子，还有女儿，不过都死了，好像是病死，一家人都死了，就剩下徐大爷一个人。后来徐大爷就变得沉闷，街坊邻居嫌弃徐大爷晦气，说从战场把冤魂带回来了，家人都被克死啦，说徐大爷命硬，所以还活着，街坊从来不和徐大爷来往。” 少苦想了想一家人都死了，就留下他一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想不通啊？一个人再狠也不会杀自己的老婆孩子？老婆还有可能？孩子是绝对不可能，虎毒还不食子呢？ 少苦想到这里，少苦慢慢想到只有一个可能，徐大爷是假的，担心露馅，所以才有杀人灭口。熟悉徐大爷的人，肯定是他老婆孩子，所以才遭毒手，要不全家都病了怎么会剩下他一个呢？ 少苦想到这里问张大妈:“张大妈，你觉得徐大爷和你以前认识的徐大爷变化大吗?” 张大妈想了想，很遗憾的说：“变化很大，以前很开朗积极的人，后来瘸了一条腿，就不怎么说话了，就是老街坊见面都是低着头，都不理人。你怎么关心去徐大爷啦？”张大妈说完很好奇的问道，街坊都说徐大爷命硬，都离得远远的，少苦今天打听他的事情，很奇怪？ 少苦当然不敢和张大妈说实话，胡扯说：“今天看到徐大爷，觉得他挺厉害，一个人把那么几条街道都打扫干净，所以问问。” 张大妈也不管少苦说道真假，说起徐大爷就叹气说：“本来街道给他安排了工厂的活，他不去，他非说他是瘸子，而且还有晦气，担心有人嫌弃他，所以扫扫大街就好了，一个人比较清静。徐大爷总是这样为别人考虑。“、” 张大妈想了想，为徐大爷打抱不平的说道：“你说说徐大爷，为了革命搭进去一条腿，结果解放了，还被嫌弃。非说他晦气，命硬，克死老婆孩子，都没有愿意和他做街坊。一个人孤零零住在城墙边上，都可怜。街道几次让他搬到大院，街坊多，相互照顾，可是他也是不愿意。说不愿意被人嫌弃。” 张大妈可能被徐大爷的悲惨刺激到了，唠唠叨叨说个不停，就是打抱不平的样子。 本来挺正常的事情，现在想想倒是很多疑点啦。 首先，徐大爷的家人全死了，老婆孩子女儿全死了，就剩下他一个，这个就是很大疑点； 其次，徐大爷不愿意搬走，一个孤零零在城墙边住人，附近都没有几家街坊； 特别是昨天，徐大爷不可能好好的去看胡子他们打架，关键还带着枪，盒子炮，那肯定不是正常用的。 少苦从张大妈哪里回来，让胡子驾着驴车在西门城墙哪里转转。把驴车停到离徐大爷家里十几米的地方。 徐大爷早上都是扫大街，一半中午才回来。再说少苦他们经常来城墙边晒太阳，也不起眼。少苦慢慢的把神识渗透到徐大爷家，家里很简单，真的是穷的不能再穷。 少苦很奇怪？既然这么穷，为什么非要守着这个家？ 少苦想想以前谍战电视剧里面的，有地下室，有暗格，还有地下通道。 少苦看着城墙，若有所思，闭着眼睛装睡，慢慢的把神识渗入到徐家的地下。果然，地下有地下室。 “我靠”，少苦被眼前吓了一跳，已经不能说是地下室了，应该是军火库：冲锋枪，手枪，炮击炮，炸药包，手榴弹，炸弹都有，少苦估计武装一个连都够了。 这么多军火想干嘛？造反？那不可能？别说一个连，就是一个军都是死路一条，这么多军火只能是搞破坏啦。 地下室还有一条通道，通道城墙的另外一头，看来这么浩大的工程不可能是徐大爷自己干，只能是解放前留下来的，难怪特务非要盯着徐大爷一家呢。 张大妈介绍过来，徐大爷一家本来是城外乡下的，进城后非要住那一家房子，理由人少，不被街坊嫌弃，看来早有企图。 少苦也顾不上睡觉了，马上起来让胡子驾着驴车离开这里，本来觉得很有趣的事情，看到那么多军火，少苦顿时腿软了，也不笑话胡子了，安全第一。 电视上看那么多军火没有当一回事，可是现实中看到那么多军火，看的胆颤心惊的，特别是那一堆炸药，真佩服徐大爷每天居然在上面睡得那么好。 胡子看到少苦心不在焉的问道：“五哥，现在去哪里啊？” 少苦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你先送我到邮局，我去发个电报回老家，然后送我去铁厂，回头你去驴车拉回去，把大毛拉出去放放风。” 胡子听到少苦安排，马上驾车去了邮局，到了邮局，少苦进去了，问道：“同志发电报多少怎么算。” 那个女同志看了一眼少苦，随口说道：“一个字两分钱。” 少苦掏出几块钱说道：“我要电报。” 那个女同志拿出一张纸，说道：“说吧，什么内容。” 少苦想了想说道：“发到溧水县东平镇白鹿大队周家村周少安，内容是：三爷和少安马上来南都拿粮食。就这些吧。” 那个女同志看了看内容，建议到：“你说的太多了，电报就是要简单，觉得一句话就可以：溧水东平白鹿周少安和爷速来取粮。” 少苦听到营业员的建议，真够简单的。就点头道：“行，就这样吧，多少钱？谢谢啊。” 那个营业员说：“三毛钱。” 少苦付了钱就离开邮局了，然后胡子把少苦送到铁厂之后就回去了，胡子虽然一直担心坑口的事情，但是白天怎么也不敢去。 第十四章，立功 周全胜看到少苦来自己的办公室好意外啊，立刻笑呵呵的说：“小五啊，稀客啊。今天怎么敢来我办公室了？？是不是打听到我这里有好茶叶啊？” 少苦看到周全胜，顿时觉得心中有了依靠，没有那么慌乱了，也嬉皮笑脸的说：“周伯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周全胜想也不想说：“好消息，是不是帮我搞到猪肉，周伯伯真是感谢你啦？不亏是工厂子弟，时刻考虑工厂。”周全胜哗哗的给少苦戴高帽子。 少苦看着周全胜殷勤的样子好无语，没好气说：“周书记，你食堂里面还有好多头猪呢？吃的完吗？”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顿时急了：“我的大侄子，那是不舍得吃啊，留着过年呢，都不够分啊，哎，全厂那么多人，一人一斤都不够，你要是能帮我搞点十头大肥猪，条件任你提。” 少苦被周全胜像个无赖一样打败了，直接很干脆说：“周书记，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想知道吗？” 周全胜顿时没了精神，躺在靠椅有气无力的拿起杯子喝茶，慢慢的说：“说吧，反正天天都是坏消息，你还能有更坏的。” 周全胜最近听到的基本都是坏消息，粮食凑不够，白菜也不凑，胡萝卜都不够，反正都没有完成任务的。天天都是这样，马上要过年了，全厂的工厂都等着呢。 少苦靠近周全胜，小心点的说：“我发现一个特务，你厂还有一个同伙。” “噗”，周全胜顿时把嘴里茶喷了出来，两个眼睛顿时圆的和灯笼一样，厉声说：“小五，这个可不能开玩笑，会要人命的？知道吗？” 少苦看见周全胜非常严肃的神情说道：“看见他们带着家伙呢，盒子炮，不是解放军装备吧？还有炸药？” “哦...”，周全胜两个眼睛闪烁是精光，点了点头：“那应该不是我军装备了，炸药更不可能随身带了？你在哪里看见的啊？？” 少苦看见周全胜一脸严肃神情，立刻说道：“你会帮我保密吧？” 周全胜见到少苦居然害怕了，得意说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么去啦？放心，天塌有你周伯伯顶着。” 少苦决定还是把危险交给周全胜吧，安全第一，看看热闹就好了，肉搏就算了吧。就老实交代：“在城门口附近，有一个地下通道，里面有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军火：炸药包，炸弹，冲锋枪，手榴弹多得很，武装一个连就够了。” 周全胜的眼神全变了，听到特务先是不屑，在周全胜眼里，几个特务也泛起什么大浪；然后听到少苦发现了地下室眼神慢慢的是凝重，发现老巢就要认真；听到少苦说道军火眼神变得惊恐，那么多军火，得引起多大的恐慌啊。 周全胜听完少苦介绍，嗓子沙哑害怕的问：“你去过地下室？没有被发现？你真是不要命了。” 少苦知道这个要好好解释，不能说自己的神识去过吧，只能胡扯到：“我偷偷去的，不会被发现。” 周全胜刚等少苦说完，“啪”的就给少苦一下，急的大骂：“你找死啊，特务的老巢你也敢去，要是有什么机关陷阱，你几条小命都不够，我揍死你这小混蛋，你对得起你爸吗？”说完就准备动手教训少苦。 少苦急的大叫：“停，说正事。说正事。” 周全胜听到“说正事”，就停手了，现在追究这些没用，等把这事情解决了，在好好收拾小五，无法无天啦，周全胜控制一下神情急忙问道说：“谁是特务？你发现了谁？怎么发现的？” 少苦见到周全胜回到正题，立刻用神识扫扫了办公室周围，没人偷听，就小心的说：“两个人，一个是厂里传达室的李大叔，一个城墙口扫大街的徐大爷？” 周全胜听完“李大叔”，一脸思索探究的神情，过来一会神情庄重的问：“确定吗？不会搞错吧？” 少苦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不会搞错，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徐大爷的家里。而且我怀疑徐大爷是假冒的？” 周全胜听了少苦的话，慢慢的思考，过儿一会说：“你是怎么发现的？不能好好的就怀疑别人吧？ 正常的人都不会好好怀疑别人，肯定是发现问题才好奇，周全胜眼里，少苦可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 少苦只好把郭家兄弟过来约架的事情讲了，然后自己好奇的跟了过去，发现郭家的阴谋，然后发现徐大爷和李大叔的本来面目。 周全胜听完少苦的介绍，深思一会说道：“你先回去，跟谁都别说，就是那个胡子也不能说，你大哥他们更不能说，我们来个引蛇出洞。” 少苦一听周全胜“引蛇出洞”，就知道果然是老江湖，耍起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 少苦担心的问道：“那胡子他们没有危险吧？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端了敌人的老巢。” 周全胜看着少苦刚才还一脸害怕的样子，现在又蹦出来还出谋划策呢，没好气的说：“你什么不要管，胡子的安全你不要担心，你真把人民解放军当做吃白饭。特务除非不露头，露头了就是死路一跳。你回去睡你的觉吧。” 少苦正想说“好吧，那我走了”，还没说得出口，顿时感觉不对，觉得隔壁有人，少苦凝神一听，就知道坏事了，原来隔壁就是传达室的李大叔，还不知道什么来的，但是明显听到少苦和周全胜的对话了。 少苦知道自己大意了，刚才有神识扫了扫办公室，后来就收回来，因为神识一直散发在四周，少苦会感觉精神疲惫的。 少苦感觉李大叔悄悄离开的脚步，顿时也不管周全胜，就冲了出去，可不能让李大叔跑了，否者自己就要完蛋了。 周全胜看着少苦冲了出去，也意识到不对，急忙跟来出去。 李大叔看着少苦冲了出来，直奔自己而来，就知道自己暴露。李大叔脑袋飞速转动，转身就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两个选择时间飞速做了决定，转身就跑。徐大爷暴露了，自己的肯定完蛋，走为上计。 少苦看着李大叔想跑，借着空间“嗖”的一下，马上靠近了李大叔，一脚直踢李大叔的后背，一点都不留情。 李大叔也是高手，感觉后面一阵劲风，轻轻一转身，直接跳了二楼，，少苦一脚踢空，在墙上轻轻借了了一下力，转了身向，也跟着跳了下来。 李大叔看着少苦跳了下来，很不客气一记穿心脚直奔少苦心口，快准狠，一心想要少苦小命。少苦虽然在空中，但是不怕，身体不可思议的停了几秒，看着李大叔全力一脚对踢过去。 “碰”的一下，少苦被李大叔强劲的一腿踢的倒升了一点；李大叔小看了少苦，被少苦暗算了，少苦的暗劲随着李大叔脚底穿透全身，李大叔顿时感觉半身抽搐，失去了控制，李大叔也是久经沙场，立刻借势打了一个滚来卸力，然后也不顾左腿发麻转身就跑。 周全胜冲了出来，看到两个人都跳下二楼，在空着打了起来，周全胜现在可不是从前，可不敢从二楼跳下来，也顾不得惊讶，急的大叫：“抓住李东升。”说完就直奔楼梯而去。 厂部下面的很多认，看来李大叔和少苦打起来，顿时空了一大片看热闹，打的真精彩，可是听到周全胜大叫，就知道事情不对，马上有人去喊保卫科。 看热闹的人群看着李大叔冲过来，小伙子就想把他抓住，周书记的话就是权威，三个小伙子同时扑过去，结果李大叔轻轻一抓，一踢，一拉，三个人全飞到一边了。 少苦在空中一停，借了一下空间的力量急速落地，然后用力在地上一瞪，飞快越过人群，快速的扑向李大叔。 李大叔被三个小伙子耽误了一下，又被少苦缠住了，顿时痛恨直踢少苦要害。夺命脚，连环腿，勾魂踢，剪刀杀，招招都是绝招，全部招呼少苦要害，一心要少苦的小命。 少苦也不客气，反正近战李大叔怎么打，都打不到少苦。少苦缺乏实战经验，招式很猛，劲道很强，可是打不到李大叔，李大叔就像泥鳅，滑不啦叽。 可是李大叔不敢和少苦纠缠，急速想脱身，可是被少苦缠着了，刚想跑了，少苦就是狠狠的一个大招，逼得李大叔不得不转身相对。 少苦和李大叔打了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一个想跑，一个不让他跑。李大叔一连窜的大招和狠招都没有。少苦的动作太快，李大叔根本打不到他，少苦经验不够，也打不到李大叔。 两个人就像表演一样，你来我往，动作快如闪电，看的人的眼睛都花啦，就差鼓掌叫好。 少苦一个闪身“嗖”的一下连退几步，一下子退到一边，李大叔顾不得少苦，转身刚想跑，突然停住了，把手举了起来，一动不动啦。 原来四周都是保卫人员，冲锋枪都拉栓，只要李大叔想跑，顿时打成马蜂窝。 李大叔在举手投降和被打成蜂窝之间，很自觉选择不反抗了，保卫干部上来把人绑了起来，然后带走了。 后来的事情少苦不知道，不过当天下午就有公安围了徐大爷的老窝，里面收出来很多军火，少苦和胡子他们还去看了热闹呢。但是徐大爷也不知道踪迹。不知道是被抓了，还是跑路了。反正从那以后，西门口都没有再见过他们。 据说当天郭家兄弟也被抓了起来，胡子他们也放心了，原来郭家兄弟没死，胡子他们白担心一场。 敌特案件，要保密，反正后来的事情大家不知道啦。 第十五章，苦难相怜 今年的年货办的冷冷清清，一大早大家满怀激动的心情的去排队，可是几分钟后，排队的人带着一脸不甘和愤慨的心情散去了。 供销社就那么点东西，来得早的有，来得晚没，很多人都是半夜排队，冻个半死，结果告诉没货啦。那个心情你能理解吧？ 不理解也没有用，今天晚上还得去排队，小安和周老三排了几次什么都没抢到，气的小安哇哇叫，少苦让小安不要去排队了，抢那么一点萝卜和包菜有什么用？小安不干，副食品票是按月算，你不买，下个月自然作废。小安每天晚上三点多就去排队啦。 少苦给周少安发了电报，算算日子，三爷应该差不多来了。可是三爷没有来，倒是王家的人来了。 王红还是在新周家吃饭，每天吃饱回自己家睡觉。周家的伙食好，小安每天三顿都给王红煮鸡蛋，而且天天有荤菜，就是没有荤菜也有大骨头萝卜汤，地主的日子也不过如此，王红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养的好好的。 一月初的时候，周少家拿到工资和粮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钱和粮票分成三份，给了12元和9斤粮票给王红，王红没有截留，全都交给小安，王红心里早就算过账了，王红一个月在周家的伙食，肯定超过这个标准。 小安以前做菜都是舍不得放油，都是油布擦锅底，被少苦教育几顿，现在也舍得放油了，反正家里的油一直都有，至于怎么来的，小安也不问，小安可是知道胡子和二根他们都做黑市的，经常在家里进进出出，油和粮都不怎么操心。 王红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个这么好的日子。以前周少家每月的工资和粮票，都是交给王大美。 老周家的伙食也是吃粗粮和野菜，更别说细粮和荤菜了，好像就是过年的三十那天晚上吃一顿细粮。老周家难得有点好吃，都是紧着周少业，在周家，周少业高于一切。 王红在新周家过了一个月，觉得这才是城里人应该过的生活，王红命好，沾肚子孩子的光。王红羡慕林小思啊，都是乡下女孩，怎么差距那么多大呢。 王红现在可没有那么多心思，现在只想把肚子孩子生出来，抚养成人就行，也不想闹那么多事情。闹来闹去，把自己闹得越来越惨。反正不管周小美和王大美怎么嘲笑和讽刺，王红还是在新周家吃饱，然后回自己家睡觉。 王红心里明白，房子是自己，一定要守住，周少业马上到了结婚的年龄，肯定打房子的主意，想的别想，要不是周少业和王大美折腾，她王红能过的这么惨，王红把罪名都算到周少业和王大美身上。 王红现在可不敢得罪新周家的人，就是对小安也客客气气，可没有仗着肚子是周家的孩子，飞扬跋扈，要这要那的意思。 王红心里清楚的很，新周家不欠自己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已经仁至义尽啦。自己要感恩，要不然谁管自己和肚子的孩子，王大美的亲孙子，王大美都没那么多关心，抢自己的鸡蛋和母鸡都不含糊。 周少家发了工资和粮票，王红立刻要了自己和肚子孩子那份，然后马上交给了小安。后来王大美知道了，和周小美在老周家不停的骂王红和周少家吃里扒外。 不管怎么骂，王红是定了心的不给。反正王红也不在老周家吃饭。至于周少家，用少苦的话说，饿死拉倒。 其实周少家可以去铁厂食堂吃饭，据说铁厂食堂的伙食不错。每天斗都有肉汤喝，可是王大美不允许，认为一家人必须在一起吃饭。 其实王大美就是担心自己失去经济大权，坚决要周少家在家吃饭，已经失去一次经济大权的王大美，现在对经济大权特别是执着。 反正王红把钱和粮票交给少苦家，让王大美有本事到少苦家去要。要说以前王大美肯定要闹一下，现在王大美不敢。王老太太很听从何仙姑的话，坚决不让王大美上新周家的门。再说，少苦也不好惹啊，现在都成了西门口一霸啦。 今天王红吃了饭，看着少苦，犹豫半天才说道：“小五，我娘家来人了？” 少苦听到王红的话，王家的人？少苦一直没有好印象，但是王红说话了，也不能不应付，说道：“王家人来了不是有王家人接待吗？你和我说有什么用？难道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王家人？还是你在这里吃了几顿饭，就能帮我们做主了？” 王红听到少苦的话，没有作声，过了好一会才说：“今年老家都受灾了，我爷爷带着我爸爸来了，想来城里买点粮食？” 少苦看着王红，很纳闷的说：“买粮食你去买好了，我又不卖粮食。再说这些都是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以后不要在我家提王家，我听到王家都头疼。” 王红被少苦顶不说话了，知道少苦对王家印象不好，可是她家也是被王大美骗了，关她家什么关系，再说，她家虽然姓王，可是和王老三家没什么关系啊。 王红不敢说话，担心真的惹少苦生气，少苦又把王红赶回去，那么王红以后的日子就苦啦。原来周小梅惹少苦生气，然后被少苦赶回家了的，周小梅现在在徐家饭都吃不饱。 王红也不想再说什么，就打算和往常回家了，吃饱了赶快回家，新周家可不欢迎她。少苦看着王红要走，慢慢说道：“你爷爷也来了吗？让他晚上到我家吃饭？你爷爷人不错，你爸就用来了。” 王红听到少苦请他爷爷来顿时满脸笑容，可是还没有笑出来，马上哭丧着脸了，有少苦这个请客的吗？？可是王红又不敢和少苦争辩，万一少苦后悔了也不请他爷爷来了就亏了，急忙点头：“好的，我回去告诉我爷爷。” 晚饭的时候，王老七跟着王红来了，不管以前的恩怨，城里有人请自己吃饭都是有面子的事情，不来显得王老七小家子气。周家幸好不像王老三家里，还是亲叔侄，现在就当不认识，吃一顿饭能吃穷你啊？关键还是面子问题。 王老七很客气说道：“周家小哥，真是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我家小红要受罪啦。” 少苦发现王老七比上次看起来老多了，头发也白了，腰更弯啦，关键非常非常瘦，都是骨头啦。 少苦笑呵呵说：“王家大爷，欢迎啊，以后来了就来家里坐坐。上次喊你喝茶你也没有来。你王家，就你觉得还不错。呵呵，你这次来干嘛？老二家欠的彩礼还没有还清？” 王老七本来还有笑容，听到彩礼立马变色了，张口骂到：“还个屁，周家就是一家骗子。”王老七说完看着少苦就后悔了，少苦也姓周，急忙改口：“说错了，应该说我们王老三家都是骗子，骗起自己人也不手软，哎，老脸丢光了？” 少苦看着王老七后悔的样子，立刻劝到：“过去的事情不说了，等会让老大陪你喝几杯。王大爷，听说今年老家过都不好，你知道周家的情况吗？” 少苦想到王家和周家离得不远，应该知道情况。 王老七听到少苦问道老家的情况，直摇头，唉声叹气的说：“今年老天爷不让庄稼人活啊，家里活不下去了。” 少苦递过去一根烟，帮王老七点上，王老七美美的吸了几口，一脸惊恐的说：“今年大旱啊，田里都绝收了啊。就是地里也没有多少收成啊。很多年没有见到这样的大旱啦。搞不好要饿死人啦。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了。”边说嘴里还在唠叨“过不下去。” 少苦纳闷的问道：“国家不发救济粮吗？周家的情况怎么样啊？” 王老七听到“救济粮”摇了摇头，愁眉苦脸的说：“目前还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能不能抗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你们老家的情况也差不多，很多家里都断粮了，都上山挖草根啦。” 少苦听到上山挖草根了，那估计情况很差了，周少安写信只说大家的粮食不够吃，在想办法，看来比较含蓄了，也不知道收到电报没？明天再去发一遍，催催他们。 少苦看着王老七，就是王家肯定比较难过，好奇的问道：“听王红说你进城买粮食，乡下的粮食不是便宜吗？你进城买干嘛？” 王老七红着点，半天才说：“周家小哥，也不怕你笑话，我哪里是来买粮食的，应该说说厚着老脸来要粮食的。你们老二家还欠我家彩礼，打算要了钱买粮食啊？可是大美子要钱没有，要粮也没有，要人可以把人带回去。你看看说的什么话？现在都怀了你们周家的孩子，居然还让我把人带回去，作孽啊。” 少苦听到王老七的话，佩服王大美了，真把王家吃的死死的，一点办法没有，把人带回去干嘛，多一张嘴吃饭啊。 王老七看着少苦惊讶的样子，遗憾的说：“都是我有眼无珠啊。害了小红。我听小红说了，对亏你啊，要不然孩子都保不住啊。现在小红天天都来你们家吃饭，真的谢谢你啊。” 少苦听到王老七这么说就不同意了，反对的说：“七大爷，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虽然对老二有意见，但是王红肚子的孩子是周家，这个我不能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周家的家主吗？七大爷，我们不说这，我给我三爷家发了电报，让他们来拿粮食，他们怎么还没有来？” 王老七听到少苦问，摇了摇头说：“这个不知道，我很少去周家村，要不等我回去帮你带个信吧。按道理说拿粮食应该马上就来了，肯定遇到事情了。” 少苦想想也对，也不管了，一天一个电报催，看他来不来。 今天请王老七吃饭，少苦可不小气，红烧肉，红烧鱼，大鱼头豆腐汤，红烧鸡，全部都是肉菜，加上周少成陪酒，，王老七喝的开心啊。一辈子都没吃过几顿这么丰盛的菜。 第二天少苦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哎呦”，三爷带着周少安，还有一个小伙子，瘦高瘦高的，一起站在门口呢。 少苦非常开心，连忙请了进来，给每人倒了一杯水，好奇的问道：“三爷，你怎么这么早？有这么早的班车吗？” 三爷又累又饿，喝了一大口水说：“坐什么班车？我们走路来的？” 什么？少苦觉得自己听错还是三爷说错了，急忙看着周少安求解。 周少安看着少苦的眼神，说道：“我们走路来的，走了一个晚上，渴死我了？”说完也喝了一大口水。 少苦听清楚了，奇异的眼神看着爷三个，佩服啊，60公里啊，居然用走的。 少苦想到他们肯定没吃饭吧，小安不在家，肯定又去排队了，对着院子门口叫：“冉冉，冉冉，过来帮个忙？” 过了一会，李冉冉过来了，笑嘻嘻的问：“小五，叫我干嘛？请我吃饭？” 少苦没心思和李冉冉斗嘴，掏出粮票说道：“我三爷他们来了，走路一夜的路，你去帮我买点包子和吃的，快点哦。” 李冉冉听少苦家里来了客人了，急忙接了粮票和钱出去了。一会把包子买了回来，三爷他们也没客气，赶一夜的路，饿坏了，就吃了起来。 休息一会，三爷才和少苦讲起老家的事情。 少苦房子盖好了，家具全部也打好了，都是新的，等着过年少苦回家住。 周家村今年也受灾了，家家户户没有分到多少粮食，三爷一家二十多口人就分到200斤不到，而且都是山地产的地瓜和红薯之类。 那也羡慕死很多人了，可是三爷家那么多人啊，就慢慢省着吃，现在也基本断粮了。天天就是糠和树叶子混着吃，十天半月吃一顿粗粮改善一下伙食。。 周少安接到少苦的电报，本来不打算来的，三爷听说了，城里粮食也紧张，担心少苦家的粮食也不够吃，可是后来想想，很多年没有来过周家了，就过来认认门。 于是吃了下午饭，趁着力气足，就开始赶路。为了省车票钱，就用两条腿。半夜实在累了，在一个小山坡生点火，烤点地瓜和红薯，吃饱了打个盹，将就着过一夜，太还没有亮继续赶路，天刚亮，就到了少苦家啦。 一会小安排队回来了，还是空着手，一脸郁闷，看到三爷兴奋的直叫。少苦让三爷他们去休息一下，毕竟赶路那么久，三爷不愿意，难得进城，非要城里转转。 三爷看到少苦的驴车，两个眼睛瞪圆啦。柔情似水的摸了摸大毛，吓得大毛腿直啰嗦，以为这个老头想干么呢。 周少安自告奋勇的驾车，男人么？都喜欢车？驴车也是车？至少周家村没有。三爷看到少苦居然两头驴，两部板车，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跟着三爷来的小伙子是周少安的弟弟周少平，在溧水读高中，有点知识分子的模样，也不说话，一直跟着后面。 少苦带着他们先去了铁厂，毕竟周正海就是为了铁厂牺牲，在铁厂转了转。今天铁厂食堂又在杀猪了。少苦很不客气的拿了几个大骨头和几斤猪肉，在其他员工羡慕的眼神中让周老三送回去。周老三看见三爷来了很开心，毕竟小时候都是在三爷家长大，和周少安的感情挺好。 铁厂出来就在西门口转了转，然后看见周老三骑车自行车追了过来，周老三班也不上了，直接跟上后面陪着呢，然后去了南汽厂，周老大看到三爷一家，也是非常开心。把林小思叫了过来让三爷见见。三爷看着林小思的大肚子，开心的说“老大有后啦。” 少苦继续带着三爷他们去城里转了转，一直到中午在回家。中午小安烧的可丰盛了，周老大和林小思也回来吃饭了。少苦又把王老七喊过来，一起陪三爷喝几杯，果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王老七和三爷要在浮山见到基本不说话的两个冤家，在少苦家碰面，就像十年不见的老朋友，激情四溅。聊得开心的很，边吃边聊边喝边抽，感情不要太好。 两个老头吃完了居然一起出去逛街去了，就是周少安也真不懂，自己的爷爷和王老七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感情。 估计是苦难，苦难让两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心心相惜，同命相怜。 第十六章，逼婚 三爷来的第一天过的很开心，和王老七一起逛了逛南都城，晚上和王老七一起喝点小酒，少苦特意让小安做的都是硬菜，酒也好酒，三爷日子过得很开心。 第二天三爷就吵着闹着要回去了，人老了，烦心事情多，放心不下家里，毕竟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少苦安慰三爷：“三爷啊，我帮你算一笔账，你和少安少平在我家，还能帮你家里省点口粮，多好的事情，你这么不会算账啊？” 三爷叹气说道：“你们家也不容易，那么多人吃饭，我听说小梅才回去的？他们家现在怎么样？” 少苦听到周小梅就是一肚子火，摇了摇头：“别说她，分不清好歹。现在就说我家，我家不缺吃的，要不然怎么喊你过来拿粮食，不过这几天还能走哦，要等几天？” 三爷听了还要等，顿时急了说道：“小五，不能等了，马上就要过小年了？要在家过小年啊？” 少苦明白三爷的意思，过小年就是腊月二十三，周家的人对“过小年”比较重视，和过大年差不多，少苦拿出杀手锏说道：“三爷啊，等几天有一批猪肉啊，我想等猪肉到了再回去啊？也让老家人过年吃点肉味吧？你觉得呢？” 三爷听到猪肉，立刻不吭声了，有猪肉肯定要等等，家里的人很久没有闻到肉香啦？等吧。再说，少苦也说了，他家不缺吃的，家里少了三个劳力，还省点口粮。 少苦今天特意带了两斤野猪肉和两个大骨头，到了李寡妇家。 李寡妇看到少苦惊喜了一下，等看到少苦手里猪肉，顿时花开灿烂，急忙把少苦请了进去。少苦看到许晴和小包子都在，许晴没有好脸色看着少苦，小包子仇视的看着少苦。 少苦笑呵呵的说：“李婶，我家老三孝敬你的？” 李婶笑的跟花一样，拿着开心说道：“哎呀，你家老三真是孝顺的孩子，我家晴晴跟着他也算有福了。” 许晴看到自己的妈妈为了两斤肉就把自己卖了，急的大叫：“妈，你说什么呢？为了两斤肉就把女儿卖了，你还是我亲妈吗？” 李寡妇对许晴可不客气，大怒的教训到：“废话，我不是你妈养你这么大干嘛？再说了，人家周老三除了脑子反应慢点，哪点不好，还挑三拣四的？听妈的没错？” 许晴跟她妈肯定讲道理肯定是白讲，只好把矛头指向少苦，恶狠狠的问道：“你来我家干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少苦自己找凳子坐下，坐在小包子边上，小包子嫌弃的搬到许晴哪里，和许晴坐到一个凳子上，少苦慢慢说：“李婶啊，我是真的觉得你家晴晴适合我家老三，我家老三脑子反应慢，当不住家，一定要找一个可以镇得住女人做老婆才行。” 少苦看着李婶和许晴还有小包子都看着自己，没有反驳，就继续说道：“我们家老三过了年就22 了，打算明年把婚事定了。我先申明，我家老三不是找不到对象，就是我隔壁冷家你知道吧？”说起冷家，李婶三人都点了头，都是街坊，肯定知道啊？ 少苦继续说道：“他家的大女儿我就看不中，性格太软，撑不住家。我家老三再差，肯定比李大头强吧？工作比他强，家里比他强，不打老婆，还是头婚？” 李婶听到提到李大头，顿时点了点头，就是许晴心里也是赞同，李大头除了脑袋比周老三反应稍微快点，其他还真比不上周老三。 赵丽颖听到少苦那么夸奖自己三哥，顿时不甘心打击说道：“李大头不傻，你家老三是傻子？” 李婶听到自己的小女儿这么说，担心少苦不开心，顿时给赵丽颖一下，骂道：“倒霉孩子，你说什么呢？” 少苦听到小包子这么说，脸上不屑的打击说：“所以你是包子呢，脑袋里面都是吃货。你说李大头不傻？但是他蠢啊？不蠢的人能打怀孕的老婆吗？一尸两命啊？不过像你这样没有脑子的女人，我家老三才不要呢？” 赵丽颖听到少苦说自己是个包子，说自己脑袋都是吃货，居然还嫌弃自己，顿时跳起来大叫：“你才是包子，你才是吃货，你才没有脑子，以后娶一个傻瓜做老婆。”一边说还一边挥舞着小拳头。 少苦看着小包蹦的高高的，很开心继续攻击到：“反正娶傻子也不娶，傻子至少贤惠，你看看你，长的像包子，还是一个吃货。你再看看你姐姐漂亮大方，稳重得体，虽然不喜欢我家老三，但是一直都很有礼貌，不像你鬼叫鬼叫的？” 赵丽颖更急了，李婶也这样经常教训她，现在被少苦抓住小尾巴，愤怒的大叫：“你就是野蛮不讲理，还是流氓，花心大萝卜...。”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婶生气打断。 李婶大怒，凶狠的吼道：“行了，颖颖，你看看你自己，像个女孩吗？给我回房间去？”赵丽颖气的哇哇大哭，还是很怕她妈的，不敢惹她妈生气，气呼呼回房间，两个眼睛不停放刀子，想戳死少苦呢。 少苦看见李婶把包子驱除了，顿时安静多了，就继续劝导李家母女：“是这样，过年我要老家过年，我想回家前把我家老三和你家晴晴的事情定下来，夜长梦多啊？要说你家不愿意，我打算这次回家在老家帮我家老三找一个？不能总是拖着吧？两头空着多不好？要不你们家商量商量给我一个准信？” 李婶和许晴听到少苦这么说对视一眼，许晴倒是有点期待眼神，希望少苦帮周少立找一个乡下老婆，但是李婶倒是有点担忧。要说别人说找一个下乡的老婆，她还不担心，乡下的女人没户口，没有户口就没有供应粮吃，现在谁家还能养的起一个吃白饭。 但是周家这么说，李婶就担心了，周老大就是前车之鉴，娶了乡下的老婆，羡慕死好多家里有女儿的。李婶就要慎重考虑，少苦回老家过年，听说乡下就断粮，以周家的彩礼条件，别说娶一个乡下女孩，就是十个都没问题。 李婶看到少苦起身想走，急忙担心的问道：“小五，你说的那个工作名额还有吗？现在工厂都不招工啦？” 少苦听到李婶问这个，许晴也是竖着耳朵再听，少苦很肯定的说：“目前还有，所以早点定下来了，担心夜长梦多，之前本来打算让我大姐夫去顶职的，我大姐夫家里不好过，但是前几天被我大姐夫的弟弟找上门，非要把工作名额给他，搞到好像我欠他们家的一样，这个事情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 李婶和许晴都点头了，少苦家的事情在西门口都是热门话题，有人在少苦吵着闹着要工作名额，马上传遍西门口啦。李婶听到这个名额还在，就放心多了。 少苦看到许晴和李婶都松一口气，就继续说道：“这件事闹得我不开心，所以这个名额就没给他们家，工作名额给我大姐夫我还能接受，毕竟和我大姐是一家，但是让给他弟弟算怎么回事啊？他弟弟是谁？谁认识啊？？” 李婶听到少苦这么说，急忙赞同说：“不能给，现在工作名额就是粮食啊，就是命啊，怎么能给别人呢？” 少苦看到李婶比自己还竞争，乐呵呵说：“是啊，打算留在给我未过门的嫂子呢？是吧？晴晴嫂子？”少苦看着许晴一脸征求意见的问道。 许晴看着少苦厚着脸皮很不屑，反驳道：“谁是你家嫂子，不要乱喊？” 少苦笑呵呵的不理许晴的反驳，对着她妈提醒说：“李婶，等你给我回信，要不我回老家了就不管你家的意见了，有合适的就直接让我家老三结婚了？” 李婶还没有说话，许晴急着大叫：“那你就让你家老三结婚吧，我们家不要。” 李婶听到许晴这么说，急忙打许晴，打断许晴急忙解释：“小五，我家商量一下，回头给你准信。” 少苦看见李婶很急的样子，痛快说：“行，那我等你消息。正好这几天我家三爷也在，老三小时在他家长大了，要说能定下来也让老人家高兴高兴。等你消息啊。” 少苦说完就走了，李婶看着少苦倒是依依不舍的样子。 少苦回去把胡子找了过来，让他去找老刀，帮忙杀一头猪，少苦打算回老家了，城里的这些亲朋好友要先把礼物送到。今年的日子不好过啊，但是少苦不能小气啊，这个日子送点猪肉都是天大的人情啊。 少苦打算和周少立两个回老家过年，周少成和林小思肯定不回去，林小思挺个大肚子，打算就在家呆着，就连林家都不去。小安本来想去周家老家，少苦让她留下来照顾林小思的。 这几天小安带着周少安和周少平在南都逛了逛，现在也只能逛逛了，想买什么也没有买。也不是，只是吃的没有卖的，商店其他东西还是很多的。 小安这几天很开心，因为有人帮忙排队了，周少安半夜都起来帮小安去排队，小安到了6点到才去接班。然后抢到年货很开心，抢不到也有人安慰小安。 周少平和周少安第一次见识到城里抢年货的疯狂，每次都积极和小安去排队，看着城里物质丰富羡慕啊。 在周家过的好，天天有荤菜，刚开始，两个兄弟还控制自己的饭量，担心把周家的米吃光了，后来发现白白担心一场，每顿都是两个大海碗的白米饭，一点粗粮都没有，和周少成和周少立一个标准，两个兄弟第一次吃到那么满足。 周少安担心周家粮食不够，就和小安说，要精打细算。谁知道小安说：“没事，家里不缺粮，缺粮了小五会搞定，你放开吃吧。” 周少安后来听了王老七口中才知道，原来少苦是西门口一霸，已经到了没人敢惹的地步。 听说王老三家，被少苦欺压都都夹起尾巴了，少苦对王老三家已经到了想砸就砸，想打就打的地步。王家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三爷和周家兄弟两个一脸不敢相信的眼神。少苦要说知道王老七那么毁谤他，肯定以后不会再请王老七吃饭了。 少苦见周少安和周少平里面连一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就让小安带着他们爷三个去找周师傅，帮忙赶工做三件棉衣。 周师傅听说少苦老家亲戚，急着回老家呢。拍着胸脯答应了，连夜赶工，保住明天晚上交代小安手里。 这一年下来，周师傅和少苦混的很熟，少苦经常做衣服，给自己兄弟姐姐，还有自己的小伙伴，关键隔三差五还送几点鸡蛋和肉给周师傅，虽然周师傅每次都付钱了，但是少苦的心意周师傅得领。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周师傅对少苦的事情很热心。 周师傅速度绝对没的说，第二天中午就把新的棉衣送过来，三爷看着新棉衣感慨啊，已经多少年没穿过了，周少安和周少平舍不得穿，被少苦骂了几句才穿上。 少苦回头让胡子送两斤肉给周师傅，让周师傅在帮忙赶做一件，给三奶穿，少苦之没有想到。 李寡妇来了周家了，少苦很开心请了进来，上好茶。可惜李寡妇喜欢糖水，换糖水。 李寡妇磨磨唧唧的说明了来意，就是许晴和周老三的婚事差不多了，就是之前少苦说的那些条件是不是算数。 少苦听到这个消息，就去把三爷也请过来，三爷听说周少立的婚事，跑的很快，王老七也来凑热闹。小安和周少安周少平都来了。 少苦看见大家都来了，非常开心，十分肯定的说：“李婶，我周少苦在西门口也是说话算数的人，你看看，我周家长辈也在，这位是我二嫂家长辈，我当着大家的面保证，我家老三娶了李婶家的许晴，以后帮李婶养老送终，披麻戴孝。” 三爷听到这里急了，连忙拉着少苦说道：“小五小五，养老送终可以，但是披麻戴孝不行，那是人家儿子干的事情，你家老三不是入赘？” 李婶听到少苦这么多没有一点不开心，披麻戴孝本来是诅咒人死了的事情。但是李婶非常开心，她一直遗憾没有儿子，担心死了怎么办？现在终于放心了。可是本来开心的神情，被三爷这么一说，李寡妇一脸尴尬了。 少苦被三爷拉住了，听完三爷讲完，无所谓摇了摇说：“三爷，这个你就别管了。李婶，你放心，我说话算数，以后我家老三就是你的儿子，帮你养老送终，披麻戴孝。” 三爷听到少苦这么说，遗憾的直摇头，说道：“哎呀，少立就是傻点，想要找老婆，乡下多的很，随你选啊，她们家的条件过了？” 王老七也不甘心，帮三爷劝说道：“是啊，周家小哥，这个条件太过了，等于把你家三哥送了人家当儿子。你要担心你家老三找不到老婆，我王家的孙女任你家老三挑，看中就领走，不要你礼金。” 本来王老七也打算打周少立的主意呢，看到周家这么好的条件，打算送一个孙女来，不打算要礼金，这次打算放长远目光，等孙女有了工作，一样补贴娘家，可是周老三的婚事居然定了，真不甘心。 少苦呵呵的打断说道：“谢谢七大爷，不过老三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李婶没有儿子，以后我家老三就是李婶的儿子，李婶，你家晴晴没有问题了吧？” 李婶看到两个老头一心想坏自己女儿好事，真想给两个老头一下，幸好小五态度坚定，现在听到少苦这么问，很干脆的说：“没问题，随时都可以登记了。” 大家正说的开心呢，周少立推着车子回来了，少苦开心的喊着周少立说道：“老三，过来。” 少苦看着老三傻傻的过来了，指着李婶说道：“老三啊，你和许晴的事情李婶同意了，以后改口叫妈，叫一声妈？” 周少立一听，顿时傻呵呵的喊道：“妈。”一下 李婶很干脆的“哎”的答应了，算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王老七和三爷直摇头，觉得周少立亏了。 少苦觉得趁热打铁，明天晚上请大家一起吃一顿，就当结婚啦。让周少立送李婶回去，顺便带许晴出去逛逛。少苦给了周少立30块钱说道：“老三，你脑袋反应慢，等会见到许晴把钱给她，让她自己买东西。然后带她去周师傅那里做衣服知道吗？你要学会疼老婆？” 周少立听到少苦说，接过钱，点了点头：“做衣服，疼老婆。” 少苦听到周少立明白重点就行，就让周少立推着自行车走了。 少苦还要让胡子去找老刀，帮忙杀猪啊，请人做饭的事情交给老刀了。 少苦就打算去通知人，周少立结婚是大事，现在情况不好，都要低调。但是一些走的近都要通知来吃一顿吧。周全胜，薛大勇，蒋家松，张大妈，还有铁厂几个和周家比较熟都喊一下。 第十七章，都不容易 周少立和许晴的事情在大家的一顿饱餐中算是定下来了，剩下就是登记的事情，这个年代还不实行领证，以后周少立和许晴就是合法的夫妻啦。 现在大家都缺吃少喝的，大家要低调，枪打出头鸟么，两家都这么接亲啦。 许晴现在就搬到周少立住的房间，两个人正式住一起啦，至于两个人在房间做什么？别人就不管了。 许晴真是一个利索的女人，考虑到林小思是孕妇，主动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基本没有小安的事情了。 许晴刚开始很不愿意嫁到周家，但是迫于她妈的压力和逼迫，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嫁啦。后来和周少立接触下来，觉得周少立还可以。 许晴发现周少立脑袋就是反应慢，不会转弯，说话不清楚，但是明白别人说的话，没有那多心眼和坏心思，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啊？他做错了你骂他几句，他笑呵呵就改了。 许晴就是觉得没面子，嫁给一个傻子。之前的工友都笑她，特别是几个玩的好朋友，都嫌弃他，现在都不和她来往了。 有没有朋友也无所谓，只要她妈和她妹妹过得好就可以了。 结婚的第二天，周少成带着林小思还有周少立带着许晴，周家一起开了会，三爷和周少安，周少平在边上看着，做个见证。 少苦征求了老大和老三他们意见，现在周少成和周少立都成家了，周少苦和周小安又不需要两个兄弟抚养。如果周家要分家，那就分吧，以后各过各的；如果不分，那么以后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上交工资和粮票，吃饭还在一起。 林小思不同意分家，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吃穿不愁的，何必找麻烦呢。 许晴也不同意分家，一是刚结婚就分家，影响不好，二是少苦人虽然无耻，但是当家不错，至少周家不缺吃喝。 既然不分家就这样过吧，家庭会议就这么散了吧。今年过年可能只要少苦一个人回老家过年了。 少苦喊住许晴说道：“二嫂，你以后把你妈妈还是你家小包子喊道我们家来吃饭。让你妈妈帮小安一起烧饭？” 许晴听到少苦这么说，“啊”的惊呆了，过了一会才说：“我回去问问我妈妈吧？”许晴说着还看来一眼林小思，担心她家人过来吃饭会产生家庭矛盾多。 少苦去了铁厂找周全胜，上次周少立结婚的时候，周全胜让少苦回家之前过来找一下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周全胜看到少苦来了，让少苦做一下，然后处理完事情，就带着少苦出了厂部，少苦不明白的跟着后面。 周全胜带着少苦到了一个很旷阔的地带，看着远方，对少苦说：小五，我可以相信你吗？ 少苦看着周全胜严厉的眼神，不自觉的说道：“应该可以吧？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了？不要吓我？” 周全胜看着少苦没有正经样子，批评到：“给我严肃点，和你说正事呢。非常重要的事情。” 少苦无奈的说道：“周伯伯，你有事情就交代，做到我就做，做不到不要勉强。” 周全胜换了口气问道：“听说你在老家盖了新房子啊？” 少苦很奇怪，周全胜怎么问这个，点头说道：“是啊，还没住过人，这次打算回去就住？周伯伯也想去？” 周全胜听到少苦承认，点头道：“是啊，我想住，我让两个战友去住几天可以吗？” “战友”少苦疑惑的看着周全胜严肃紧张的样子，心里明白了，点头说道：“可以啊，那里偏僻，一般没人打搅？” 周全胜看到少苦明白的样子，就放心了。少苦是个聪明人，不聪明怎么找到特务呢。周全胜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住的时间还不知道多久，粮食有问题吗？” 少苦听到粮食问题，摇了摇头说道：“粮食没问题，养几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周全胜小心提醒道：“你和你三爷这么说？” 少苦一点都不思考说道：“厂里的老干部，退休了，城里闲的无聊，来乡下过过清净的生活。” 周全胜点了点头，这个理由不错，放心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安排卡车送你？” 少苦听到卡车，急忙拒绝说道：“别别别，卡车太吸引人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周全胜一听，明白少苦的意思，心中赞许了。少苦虽然人小，做事还是靠得住的。 周全胜递过一本书过来，说道：“你的战利品，好好保管。” 少苦听到“战利品”，很奇怪，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门腿法，很奇怪，疑惑的眼神。 周全胜笑呵呵的解释说道：“这个是你抓的那个特务的，你第一次参加战斗，总得有点奖励，我特意要过来给你的。” 少苦明白了，这个那个李大叔的腿脚上的功夫，想起那个敌特事情，忍不住问道：“后来徐大爷抓到吗？” 周全胜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是保密的，你就不要多问了。”少苦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爷好不容易等到周少立的婚事结束了，就急忙催着少苦回去。来了五六天了，吃饱喝足玩够了，想家了，也不知道家里的生活怎么样了。 王老七本来打算回去的，这次又空着手回去了。不过看到王红过得好，也安心了。可是被少苦的三爷留了下来，两个在老家是冤家的两个老头，在西门口聊得不亦乐乎。 少苦也打算回去了，都腊月二十四了，周少立的事情都定了，还有什么担心呢。少苦回老家之前，很多事情要安排，首先要给周少成和周少立两家人留下足够的粮食吧。粮食都是放在少苦自己的房间，钥匙交给小安，以后小安当家啦。 还要给三爷一家准备一些粮食吧，自己回去十多天，口粮也要带吧。 少苦答应打给三爷三奶的肉也要带吧。 王老七来城里这么多天，什么都没有捞到，但是现在王红挺着大肚子，而且基本在少苦家吃饭，少苦怎么也要支援一点粮食给王老七家吧。 三爷看到少苦凑到的这么多粮食直接傻眼了，也不知道少苦哪里搞到的这多粮食。 红薯大概200斤，玉米粉200斤，大米200斤，面粉100斤，还有猪肉20多斤，还有花生油10斤，黄豆100斤，鸡蛋很多个。 爷三个看着这么多粮食开心啊，真是大手笔啊。自己家还从来没这么多的粮食啊。 可是怎么运回去？靠着爷三个累死也挑不回去啊。王老七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因为粮食多了发愁。 运回去，肯定运回去，三爷十分坚定的说，周家现在等着粮食救命呢，周家可不只是他在一脉，还有大哥家，还有四弟，堂兄弟也有啊。 少苦看着三爷一脸愁眉苦脸的说道：“三爷，不用担心，我有驴车，拉回去。” 三爷听到驴车，心情好多了，开心的笑道：“有车啊，那我就不担心了？” 少苦想到王老七，问道：“三爷，你说要不要借点粮食七大爷家？他家好像没有粮食了?” 三爷听到借粮食给别人，本来的开心的脸马上沉了下来，最近和王老七还是蛮聊得来的，也不忍心看着他挨饿，但是涉及到粮食就为难了，叹气说道：“这些粮食只够我们周家啊？给了王家我们周家就要挨饿了？” 少苦看到三爷担心这个，立刻解释道：“给王家另有安排，给一百斤玉米差不多了吧？” 三爷听到100斤玉米，不用周家的粮食，点了点头说说道：“应该够王家抗到春收，那你借给他吧。老七头也不容易。” 少苦听到三爷同意了，就又问道：“三爷，厂里面几个退休的干部，刚退下来，在城里呆的难受，想去乡下散散心，住我家里要紧吗？厂部开证明呢？” 三爷一听这个事情，拍着胸脯说道：“这个没问题，去大队部说一下就可以了，自己解决吃喝，又不占大队便宜，有什么不愿意的？” 少苦看见什么都搞定，开心说道：“那我们明天早上启程，争取晚上到家，三爷你还有其他安排吗？” 三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我去通知一下老七头。” 第十八章，赶路的乐趣 凌晨三点多钟，周少安他们都把东西收拾好了，板车也拉出来，毛驴也喂得饱饱的。许晴和小安早就起来把早饭烧好，知道他们要赶一天的路，摊了好几斤白面膜，给少苦他们带着路上吃。 王老七也过来了，看到少苦借给他的100多斤玉米面，在一个角落偷偷的伤心，不知道是难过的哭，还是开心的哭。 大家吃的饱饱的就准备赶路了，夜里漆黑漆黑的，大伙都急急忙忙的上路了，借着一点星光赶路。 王老七挑着他的100多斤玉米赶路，看的少苦愣住了，挑着100多斤的玉米，赶60公里路，王老七也真想得出来。要是王老七累倒了，少苦估计还是罪人。 三爷让王老七把玉米放在驴车上，王老七死活不愿意，理由很强大，担心累到驴子。 我靠。佩服啊。担心累到驴子不担心累到人。王老七怎么想的哦？少苦真不明白，后来还是周少安和周少平把王老七的担子抢了下来，放粮食在驴车上。 少苦被王老七奇葩的赶路方式逗乐啦。 上坡担心毛驴累，王老七去推车，可以理解。 下坡担心毛驴累，王老七去拉车，想不通。 平路上，担心毛驴累，和老驴一起拉车，神奇啊。 少苦看着王老七一路搞笑，早知道就不要毛驴，直接让王老七拉着就行了， 少苦不怀好意的猜测，王老七这几天在周家吃多了，撑得慌。 少苦猜错了，王老七不是撑得慌，是开心乐的慌。 王老七本来以为白跑一趟了，看到王红去少苦吃饭了，周少家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都天天喝粥了，王老七都绝望了。幸好王老七天天在少苦家吃饭，还不至于饿肚子，但是天天吃的的饱饱撑得慌。 虽然王老七撑得慌，但是家里的人快饿死了。王老七也没办法，本来打算回家了，可是周家三老头非要留自己，想想三老头说得对，在周家吃，还能帮王家省点粮食呢。 昨天周家的三老头告诉自己好消息，少苦给自己准备了100斤玉米，王老七开心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周家小哥好啊，管吃管喝，还借粮食给自己啊，仁义啊。 王老七有了这一百斤粮食，家里在点野菜树叶对付对付，肯定可以熬到春收啦。晚上的时候，王红偷偷给了王老七20元，说是少苦暂时借给王红，王红给王老七的，王老七更感动偷偷流泪。 王老七到了城里，自己的亲三哥一家人不敢露面，结果被自己算计的周家人不敢管吃借粮，还借钱。都怪自己以前瞎了眼啊。 王老七夜里开心一会，在后悔一会，然后在激动一会，一直到起床，都没闭眼。 早上赶路，看到粮食更是激动，王老七一会推车一会拉车的，其实不是怕毛驴累，是担心毛驴累了翻了粮食啊，那是王家十几口救命的粮食啊。 刚出了南门城墙没有多远，只见几部吉普车在边上，周全胜看到少苦，急忙跳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两头，虽然穿的普普通通，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住那种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息。 周少安急忙把驴车停住，周少平打算去老头上车，老头摆摆手，不屑说：大家能走，我也能走。说着也不管周少安，直接在前面走着。 周全胜对着少苦招了招手，少苦停下来。周全胜悄悄说：“一定要保证两个老师傅的安全，如果遇到特殊情况，不用客气，除了问题我担着。” 少苦看到周全胜那么紧张，安慰道：“放心吧。我老家哪里偏僻的很，安全。” 周全胜点了点头说道：“粮食的问题你要解决，不能让老人饿肚子啊？” 少苦看到周全胜紧张的样子说道：“放心吧周书记，我什么都缺，就是缺粮食，保证都是细粮。你快回去把，他们都走远了。” 周全胜还是不放心，但是只能让少苦先走啦。 两个老头一个姓丁，一个姓高，让少苦他们叫他高老头或者丁老头。两个老头开始不说话，慢慢的和三爷他们聊开啦，本来都是一个年代的人，又都是农村出来的，聊起农村的事情，聊得不亦可乎。 天慢慢的亮了，路上赶路的人多了。三爷他们这一伙很引人注意。引起注意的是板车上粮食，这个年代的人眼睛毒，隔着袋子居然都知道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粮食。 路上有人拦着，想买点粮食，都被三爷拒绝了。甚至有人不怀好意的盯着板车，估计要晚上就动手抢啦。 三爷搞得也紧张兮兮，在路上找了几根棍子防身，真的有人抢的话，三爷绝对拼命，现在为了粮食拼命太多了。 现在这时候还没有水泥路，都是土路，全是坑坑洼洼，板车摇摇晃晃的，急的三爷和王老七一边守一个人，生怕粮食翻了。 路上人多，起坏心思的人也多，但是动手没有。少苦他们这一伙人可不少，别看是老头，这个年代老头可不好惹，都在经过多少场混乱的战争过来的，善良的都死光了，剩下来杀人防火都不含糊的主。 中午的吃饭，三爷把许晴和小安做的膜拿出来了，少苦特意还带一个锅，找个地方生了一个火，还放点油，然后把膜弄热了吃，那一股股香气，吸引了很多过路的人不停吸呢。 三爷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不知道是心疼油还是觉得少苦太享受。 高老头指着少苦一脸享受的样子大骂：“亏你还是军人家庭出身，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做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要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太不像话了。” 少苦看着高老头盯着自己手里的馍，表面上很愤慨，但是高老头眼睛里面没有严肃，只有狡猾，少苦知道高老头肯定嘴馋，叹气说到：“高大爷，分给你一块。” 高老头听到只有一块馍，语气顿时高涨，教育到：“一块馍就想把我收买，我告诉你，革命军人的意志是坚定不可动摇，你要认识自己的错误。马上改正。” “分你一半行了吧。”少苦看着高老头还是不放弃的眼神，少苦自己怕了，急忙求饶说道。 高老头更来劲说道：“这不是馍的问题，这是革命精神问题，你不能因为你的年纪小，就怕吃苦，我告诉你...” “全给你了。”少苦打断高老头话，说完把手里的馍扔了了过去。 高老头一点都不含糊在空着接住，吃了一口，味道真不错，特别是冬天吃到热乎乎的馍，关键是油多，真香啊，高老头满意到接着说：“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对的。等我吃饱了再和你讲讲革命的大道理。别说老头子欺负，来，赏你一块。” 少苦傻愣愣看着手里的一块馍，委屈地问：“你是周伯伯的师傅吧？你比他厉害多了？” 高老头一边吃一边开心大笑：“那肯定的，那个小子哪能和我比，提鞋都不配。老丁，来，兄弟照顾你点。这两位老哥也分点，现在年轻人不懂尊敬老人了。”说完鄙视的看着少少苦一样，然后把手里的馍分点给丁老头和三爷。 丁老头没有理高老头，自己吃自己手里的馍，一脸嫌弃的说：“这么多年的 ，你的脸皮更厚了。孩子的吃你也抢？” 高老头哈哈大笑挑衅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眼光。这个小子可不是孩子。要论身手的话，你要和单挑的话？我赌你输？一只烧鸡怎么样？” 丁老头听了高老头的话，两个眼睛和刀子一样，上山下下扫射少苦，很疑惑的看着高老头。 丁老头还是很相信高老头的话，高老头脸皮虽然厚，但是眼光好。两个人打赌几十年，高老头很少输的。难道眼前这个孩子还是个高手，丁老头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不过高老头的一只烧鸡的赌注，应该是十之七八。要不然那个抠门的家伙舍得把烧鸡拿出来打赌。 丁老头眼里，高老头赌注如果是一瓶酒，那胜率基本是五五开，高老头喜欢喝酒，不在乎输赢；如果赌注如果是一只烧鸡，那高老头胜率基本十之七八，赌注再大，那高老头胜率就是十之八九。 第一章，往事如烟 一伙人经过长途跋涉，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东平，到了东平三爷和王老七就放心了啊，终于到了自己的地盘。 到了自己的地盘，三爷更不敢耽搁，急忙快速让家里赶。到了自己的地方虽然放心了，但是要小心，亲朋好友多，知道你有粮食过来借粮食，你借还是不借？ 不借？把人得罪了，以后这门亲戚还走不走？ 借粮食？八竿子的亲戚太多，转弯抹角的亲戚更多，你把粮食借完了你吃什么啊？周家几门起来上百人？可是大家族？ 幸好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可能天冷了，大家都饿得慌，都在家里猫着呢？这个天出门成本太高。 三爷家大门也是紧紧关着，周少平轻轻的去敲门，慢慢的里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呀？” 周少平也不敢大声说话，担心引起周围人家的主意，还是继续敲门，里面传来不耐烦地 声音“别敲了，来了。” 过来好一会，才见人开门，突然听到急切惊喜：“少平，你们回来了，你爷爷和哥哥呢？” 周少平看到是自己的二伯，低声说：“都回来了，快点把大家都叫起来，搬粮食。” 周少平的二伯听到搬粮食，立刻来了精神，急忙把衣服套上，一家一家去喊人，很快，院子里面都亮起了煤油灯。 三爷家的几个儿子和孙子都起来了，三奶听到老伴回来了，也穿了起来，看着三爷坐在累呼呼的样子，急忙安排几个儿媳做烧水做饭。 三爷吩咐三奶拿点米面油肉，多烧几个菜，今天可是有两个老师傅第一次到家里来，不能轻视。三爷可是人精，知道两个两头不简单，但是也自欺欺人说两个老头是铁厂的老师傅。 三奶看到板车上的粮食和豆油、猪肉，非常开心，急忙收到自己房里，然后带着儿媳去做饭了。 三爷在低调也没有用，还是有几家无聊的人家过来看热闹，看到三爷带粮食回来，比自己家都激动，都主动帮忙呢。 少苦他们走累了，都坐到桌子边上喝水呢。到了三爷家，什么都听三爷家安排就对了。走了一天的路，两个老头也都没有早上那股雄昂昂的气势啦，焉着脑袋喝水呢。 三爷家很快把粮食都收好了，把板车也卸啦，把驴车拉倒披棚里面，还要找点草料给毛驴吃呢，毛驴可是精贵的，要照顾好。 很快三爷家里站了很多人了，三爷家几个儿子还有孙子孙女都出来了，然后被三爷全部赶回家睡觉了。三爷安排几个儿子把少苦的行李拿到少苦家，去把床铺好，等少苦他们吃饱肚子就可以回去睡觉啦。 少苦早上是被一个叫上周少阳的孩子吵醒了，一大早就过来叫少苦去吃早饭，少苦发现高老头和丁老头已经吃过早饭出去晃悠啦。 少苦到的时候，三爷家没什么人了，三爷说都出去干活去了？ 少苦怀疑的眼神看着三爷，都腊月25了，还有活干？少苦也奇怪。 其实少苦不知道，三爷的几个儿子带着儿媳和孙子孙女都出去了，是回娘家去了，回去干吗？废话？送粮食啊。 三爷是个心善的人，知道几个亲家家里早就断粮了，今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就让几个儿子带着儿媳，每家都送了二十多斤粮食，希望他们可以混着野菜过个好年。 少苦吃饭的时候，三爷欲言又止的样子，少苦很好奇，这可不像三爷的风格，少苦一边吃一边好奇的看着三爷。 三爷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小五，你带来的大米能不能送点给你奶奶吃啊？” 少苦更奇怪了，三爷犹豫半天，结果就是为了这个啊，很随意的说道：“想吃你自己拿好了，三奶又不是外人？” 三爷听到少苦说的“三奶”，就知道少苦误会了，纠正说道：“是你奶奶，亲奶奶，不是三奶？” 少苦听到说起自己的“亲奶奶”，没有好气的说道：“不给，给她吃干么？吃饱了来吵架？饿着肚子好？至少清净。” 三爷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不要恨你奶奶，她现在不行了？” 少苦听到“不行了”愣住了，老太太虽然和自己关系不大，但是毕竟是周正海的亲妈，总不能看着饿死吧。少苦想了想问道：“上次不是还精神十足的吗？怎么不行了？病的？” 三爷抽了一口烟，缓缓心情叹气说道：“是饿的，全身浮肿，今年过了年都73了，估计难过这个坎啦，人生七十古来稀，也差不多够了。” 少苦听到饿了，就有点吃惊了，想了想同意了说道：“那你拿点大米和面粉给她吧？不会被周家的其他人吃吧？” 三爷听到少苦同意，就放心了说道：“那我各拿五斤，应该够她吃几天了？等会让你三奶送过去，你的那个大爹二爹都是孝顺的，不会吃的，放心吧。” 三爷看着少苦还是有孝心，就又点了一根烟，吐云吐雾，悠悠的回忆说道：“其实你妈和大哥被赶出周家的事情，不怪你奶奶？你不知道你奶奶的经历，她不是为了她自己，她是为了那个家啊？” 少苦听到三爷给自己的奶奶说好话，就觉得好笑，为了自己的家就能把亲孙子赶出去？这个理由哪里也说不通啊？明显的偏心啊？ 三爷看到少苦一脸不以为然，也不反对，就反问少苦：“小五，你知道我这个周家村原来叫什么名字吗？” 少苦听到三爷这么问，这个还真不知道？摇了摇头问道：“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三爷先吸一口烟，少苦带来的香烟都成了三爷的私货，开心的时候抽一根，不开心也抽一根，有事没事抽他的卷烟，平时小气的很，今天倒是抽了好几根啦。 三爷一只手点了点桌子慢慢回忆的说道：“我以前这里很大很大一片都叫许家堂，没有这多的村子和地名，而且全部都是许家田地，包括浮山都是，那时候我们周家还有很多人家，都是许家的奴才，但是现在，一个许家人都看不到了？” 少苦听到“奴才”，来了精神，看来三爷要讲历史，少苦竖着耳朵听，看来许家当时还真是大地主啊？听到许家一个都不在，很好奇问道：“被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了？” 三爷差点被少苦的话呛死，要是自己的孙子肯定想给他几下，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不假，但是不杀人啊，许家的人都死光了。 三爷咳了几下，觉得还是自己说吧：“那时候还没有共产党呢？那时候闹长毛，长毛来了，许家是满人奴才，许家几百口，全部被杀光？几岁孩子都被杀光？所以没有许家人啦。” 少苦一听全部杀光，长毛还真狠，可能和日本人有的一拼啦。三爷说来半天都是许家人，和周家关系不大啊，少苦担心的问道：“那我们周家没事吧？” 三爷叹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没事，烧了我爷爷的房子，让我爷爷几个兄弟都要去参加天国，不去就同情包庇朝廷，周家人就是死？” 少苦听了没有说话，那个时候带太平军还是很疯狂的，少苦看到三爷很痛苦，小心的问道：“后来呢？周家没去把？估计去了就没有后来周家了吧？” 三爷说的有点痛苦，点了点头说道：“那时候几个兄弟都去了，留下了我的爷爷，给周家留下来根，才有了后来的周家。” 少苦明白了，清醒回来，好奇的问道：“三爷，你将给讲了半天和我奶奶有什么关系？” 三爷瞪了少苦一眼，问道：“你知道我爷爷怎么留下来的吗？” 少苦摇了摇了头，这个少苦怎么可能知道。那时候三爷都没出生呢。 三爷叹气说道：“我爷爷那时候小，才十多岁，我老太和几个大爷把我爷爷绑了起来，丢到浮山里面。然后一把火烧了房子，然后带着全家十几口人跟着长毛走了，我也爷爷才活下来，然后再也没有我老太和几个大爷消息。” 三爷这次不问少苦了，继续说道：“我听我爷爷说，太爷带着一家兄弟走的时候对着他说：周家必须留下根，否者你就是周家的罪人。那时候你杀过来我杀过去，到处都是死人，爷爷跑了出来从死人堆找吃才活下来，又回到浮山躲着，最后在这里落根。” 少苦听了半天不甘心的问：“这和我奶奶把我大哥赶出去有什么关系？” 三爷听到少苦揪住这个不放手说道：“不要说你奶奶，如果你爸爸在我家，我也会把你大哥他们赶出去？” 少苦被三爷打击了，真想把粮食要回来，但是想想三爷这么说肯定有原因。三爷没有理会少苦的眼神，慢慢说：“你奶奶过的苦啊。你奶奶以前是江宁府大户人家的闺女，家里世代都是大商人，就是前几年被打翻的所有的大地主加起来，比起你奶奶的娘家都差远啦？你奶奶娘家的银子堆成山都不夸张。可是现在人呢？估计就剩下你奶奶一个人了？” 少苦被三爷的消息惊呆了，有这么夸张吗？看不出来？蛮不讲理的老太婆出身那么牛气？怎么看也不像啊？？ 三爷看着少苦不可思议的眼神，长吁短气说道：“可是你舅爷一家几十口，加上丫鬟家丁上百人，一夜之间被抄家灭族，死的死，跑的跑，全没有消息，剩下你奶奶还在这里等啊等的，一等就是几十年。” 少苦真的被三爷吓到了，动不动就是灭族，这样太狠了吧？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少苦急切问道：“舅爷家犯了什么大事啊？这也太狠了吧？比日本人都很啊？” 三爷叹气说道：“革命党，你舅爷是革命党，全家被抄，杀得人头滚滚，全族流放。你奶奶运气好，在外地躲过一劫。” 少苦听傻啦，一家革命全家杀头，哎，没话说。满人就是狠，肯定比日本人，满人入关了杀戮几千万汉人，日本人比满人比起来差远啦。估计只能提鞋的份。 三爷不理少苦想什么，继续说道：“当初你奶奶知道你爸爸被国军抓走了，立刻和你妈妈分家了，为什么？担心被爸爸连累，那时候很多国军的家属都被日本人抓走了，然后都没有再回来了。你奶奶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少苦点了点头，现在听三爷这么说，自己奶奶这么做好像也不过分，不能为了一个儿子，把剩下的儿子搭进去啊，虽然对少苦一家不公平，但是为了家没办法啊。 三爷看到少苦没有反驳，继续说道：“当初你那三兄弟被赶出去，被你太太收留，你奶奶可是偷偷了多送了不少粮食过去的。后来你那三个兄弟在我家，你奶奶也没有少给粮食。” 少苦顿时心动了，看不出来老太太还那么好心？少苦想想也理解，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也是应该哦。 三爷看到少苦心动表情继续说道：“要说你奶奶对不起你妈这点倒是有点，为了你妈的彩礼，你奶奶竭尽全力，后来你四叔病死差点在家里，因为钱都给外婆家了。你妈妈那时候在家闹得不得安宁，也不孝顺你奶奶。你妈带着你几个哥哥被赶了出来，后来你妈丢下你几个哥哥，大着肚子走了，你奶奶对你哥几个还是挺关心的。” 三爷看着少苦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缓缓说道：“我们周家能在这一片土地立足上百年，靠的的什么？靠的是周家的团结和付出，有时候到了必须付出的时候，为了这家也必须要付出，就是付出几条人命，也要把这个家保住。 第二章，苦衷 少苦顿时觉得三爷高大起来，不再是一个60多的农村老头，但是一个睿智的长者，或者这就是农民的智慧吧，农民祖祖辈辈在这篇土地繁衍，有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一定留下自己的根。 少苦好奇的问道：“既然你们都理解她，为什么你们周家其他人和我奶奶他们一家不来往呢？就是太奶死的时候都不让我奶奶进她的家门，这有多大的仇恨啊？” 上次少苦回来奔丧，太奶奶死之前，说她死后，坚决不要少苦的亲奶奶上门，没有她这个儿媳。人们都说人死帐不消，这都到死还记恨，得有大的怨气啊？ 少苦那时候不明白，以为是自己的亲奶奶不孝顺，所以周家其他人家对她有意见，也很少和自己奶奶一家来往。 三爷听到少苦这么问，痛苦的摇了摇头，久久没说话。 三爷看了看家里的人没回来，用非常悲伤语气说道：“你知道我排行老三，你爷爷是老大，中间还有老二，可是老二人呢？” 少苦看着三爷悲伤的神情，没有说话，直接摇了摇头，心里想到：这个是哪个年代是事情？我怎么知道啊？ 三爷痛苦的说道：“你二爷被你太爷除名了。为什么？上山做土匪啦。而且是被你奶奶亲自送上山的。为了这个，你太爷气死啦，你太奶也恨死你奶奶了，就是我和四爷那时候也恨死你奶奶了，认为他毁了我们周家，从此不再来往。 少苦听到这段黑历史，佩服啊。把自己老公的亲兄弟送去当土匪，多大的勇气和魄力。 三爷看到少苦佩服的眼神，忧伤的说道：“那时候，我们不理解你奶奶的苦衷。当时这里很多村子都遭了土匪，可是我们村子保存了下来。” 三爷感慨说道：“那时候乱啊，今天当兵来抢，明天土匪来抢，吃的喝的全部抢光，多少村子都死光了，没有死的都去逃难了。但是靠着你二爷，我们周家才在这片土地活下来了。” 三爷说道这里非常痛苦：“可是你二爷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到现在，你二爷的碑都不敢立，因为丢人啊？你太奶认为你奶奶毁了你二爷，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奶奶。” 三爷说着说着，还留了两行泪水，估计是想他的兄弟啦，一肚子委屈。。 三爷继续感慨：“当初你爸爸被国军抓走了，后来日本人了，开始算账了。所有家里有人参加国军的，全家都去做苦力，多少家人去了都没有回来，所以也不要怪你奶奶。” “哎”，三爷又叹了一口气，伤心的说：“我们周家能活到现在很多人都付出了，可是这些人都是周家的丑事，活着的人都不去谈，而且要忘记他。你也不要恨你奶奶，这都是命。你奶奶自己把自己快要饿死了？为什么？你爸的几个兄弟他们都是孝顺的，只要你奶奶想吃，肯定会先给她一口吃的，可是你奶奶要把吃的留的孙子吃，自己把自己快饿死了。哎。” 少苦听了三爷的话，一脸难以置信，抬头看着三爷。 三爷看着少苦不信任的眼神，瞪着眼睛反问说：“就是在我家，要是我想吃，你觉得你几个堂兄弟是先他们吃呢，还是先给我吃呢？” 少苦听到这里不说话了，三爷说的没错，三爷家就是再没吃的，他们家人也不会不管三爷和三奶，看来自己的亲奶奶家应该也是这样，能把自己饿死，需要多大勇气啊。 少苦顿时佩服这个老太太了，至少够狠，对自己也狠，同意三爷的意思，不耐烦的说道：“那你送40斤大米过去吧，真的老太太饿死了，估计我家死去老爸也有意见啦。” 三爷听到少苦同意，点了点头，就不理少苦出去了。 少苦吃完饭，回来院子里面，发现两个老头也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你说说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和孩子一样到处乱跑，少苦也无语啦，幸好两个两头都是老骨头，不用担心被人抓了煮汤喝。 少苦听到说很多地方饿的都吃人了，吓得少苦都不敢乱跑啦。 少苦看到三爷驼着背过来，一脸难过忧伤的样子，三爷看着少苦，悲伤的说道：“小五，你奶奶不行了，想看看你。” 少苦听了三爷的话，指着自己的鼻子困惑的问道：“看我啊？你没有搞错？” 三爷没有说话，难过的点了点头。 少苦想了想，就同意了。自己沾了他儿子的光，活的好好的，去看看老太太也是应该的。再说老太太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恶。老一辈的恩恩怨怨谁说得清呢，反正原主的妈妈王大美也不是省油的灯。 少苦跟着三爷去了自己的亲奶奶家，少苦还是第一次来，六间土坯房，有两间是半新，应该是被洪水冲倒新盖的。 门口坐着一个老头，焉不拉几，抽着大烟枪呢。少苦看样子应该是自己的爷爷，不过自己这个爷爷存在感都不强，很少有人说起他，就是三爷和周少安都说大奶怎么样怎么样，很少听到他说起大爷。 那个老人一脸关怀神情看着少苦，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但是那种护犊之情少苦还是感觉到的，家里好多人，应该就是大爹二爹还是叔叔之类，神情复杂的看着少苦，反正少苦都不认识，也都不理啦。 三爷也没有介绍，直接对着老头说：“老大，我把小五带了，你让老嫂子见见吧，了了心愿吧。” 少苦的爷爷带着三爷和少苦进去了。 少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饿的皮包骨头了，奄奄一息的样子，旁边还有几个小女孩在照顾着，小女孩看着来人了，就急忙让开。 老太太看到有人来，快断气的声音问道：“是小五来了吗？” 少苦看到一个老太太把自己饿城这样，真是佩服，觉得自己再也恨不起来。老太太为了其他儿子，把自己几个哥哥赶出去有错吗？ 或许对自己家是有错，但是对其他子女是没错的。一个能把粮食省给后人吃，把自己饿的快死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自私绝情的人，她做的那么绝情，说明她有苦衷。 少苦顿时觉得脑海一阵空明，一股心神气爽的感觉。觉得自己原主以前怨气都烟消云散了，神心通明。 少苦心中也一阵阵酸痛，嘴上也不松口道：“是我，你说你那么神气的老太太居然被自己饿成这样子，太丢人吧？我给你带来大米，以后你天天吃，把自己身体养好，以后我们继续吵架？” 老太太听到少苦这么挖苦自己无力的笑笑了，听到少苦带到了大米，内心深处感到开心说道：“大米留着孩子吃吧，我这一生，前半生荣华富贵的日子也享受了，后半生草根果腹的日子也熬过来，我还期待什么呢？” 老太太说着就变了语气。变得深沉悠远说道：“我只希望我的家人可以平安就放心啦。我最不放心你们一家，担心你妈妈，她会把老三这一门给毁了，现在你当家，我也放心了。” 老太太用力看了看少苦，很欣慰的说道：“你父亲是好样的，可是我不喜欢他。我要的是一家人的安宁。” 老太太突然有用后悔的语气说道“可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平庸啊，非要去打鬼子，最终客死他乡。我对不起你父亲，好在我马上下去就见到他了。你也是好样的，以后你们家就靠你了。” 少苦听到这里心里十分忧伤，觉得老太太的精气神已经没有了，应该是心灰意冷了，安慰的说道：“你还不能死哦，我大嫂和二嫂怀孕了，你马上看到重孙子了？” 老太太听到少苦这么说，马上又变得悲哀凄惨说道：“他们是不会原谅我的，是我把他们赶了出去，他们那时候还是孩子啊？我对不起周家，周家的儿子被我送上山做了土匪，周家的孙子又被我赶了出去？在周家眼里，我就是罪人。”老太太用痛恨的语气说道。 三爷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心里觉得凄凉劝到：“大嫂，我们周家不恨你，我们知道你的苦衷，要不是你，我们周家都活不到现在。妈活着的时候心里明白，只是她心里苦，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 老太太摇了摇手无力说道：“我也活的苦啊，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我开心啊，我也想我的家人，想我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这么多年过的怎么样，我现在终于可以去见他们了，我开心啊？” 少苦听到老太太这么说，眼泪也直接往下流了。其他人也都默默流眼泪，看着这个支撑周家这么多年的老太太就要走了，心里悲痛啊。 老太太提了提精神，对着少苦非常庄重严肃的说：“小五，你要记得，这里是周家的根，你也是周家人，流着周家血，一定要守住这个家。我累了，到了我休息的时候了，这个家就交给你守护了。” 少苦难过的直流眼泪，呜咽的说道：“奶奶，你还不能死呢。你们这个家还需要你。你看看你的那么多孙子还在等你呢？” 老太太没有再说话，过来一会无力的摆了摆手，意思让少苦和三爷他们都出去。院子里面了站了不少人，少苦的两个伯父还有一个叔叔，带着家里的孩子，加起来人还真多，特别是大伯家的，大伯的孙子都快有少苦大了，大家都惊奇的看着少苦。 大家都知道三叔家的是城里人，吃得好穿得好，特别是少苦上次回来，简直就是衣锦还乡的味道。 少字辈知道三叔家比较厉害，在城里吃公家饭，第一个在村里盖起来红砖瓦房，今天还特意给奶奶送来大米，自己家已经大半年没吃过大米了，问道大米就是香啊。 少苦看着大家都期待的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心里很难受，想想都是自己的亲人，现在都饿成这样啦。少苦想说点什么？但是不熟，也不知道说什么啊？大家都那样默默的发呆， 过了一会，闻到白米粥的香气了，院子里面的人肚子都开始咕咕的叫了，大家都觉得正常，也没人去打粥的主意，知道那是奶奶救命的粥。 大家都在沉默中，少苦在计算，要养活这么多人，需要多少粮食，怎么才能合理的把粮食拿出来。 三爷的一个孙子过来喊三爷：家里来客人了。 三爷急忙回家，少苦也跟着回去，呆着这个家太别扭了。 第四章，儿孙自有儿孙福 少苦回到被三爷的话吓到了，不过看看自己的三爷一家，想想别人家，可以理解啦。三爷一家的壮劳力多啊，成年的孙子就六个，而且还有少苦上次留下来的不少钱呢，三爷家都快断粮了，别人家更不用说啦。难怪三爷愿意把粮食借给李田呢，是怀着感恩的心吧。 三爷家的四个儿子都回来，不过脸上都不好，显然他们岳父家的日子不好过啊。三爷大气，送过去一些粮食，可是不知道熬到什么时候啊。很多人都饿的浮肿了，有的老人都坚持不住啦。 而且现在每家都是大家庭，家里至少都有好几口人，多的话都有20多个人，那么一点粮食怎么吃啊。 三爷家虽然有粮食，但是也是忧心忡忡，特别是几个儿媳妇都非常讨好的看着三爷，意思很明显：送去的粮食不够，还要再来点才行。 三奶看着几个儿媳妇的眼神大叫：“想的别想，我们家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了，给你们家那些粮食，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就知足吧。” 三爷看着几个儿媳妇的眼神，缓缓说道：“家里就那么多粮食，已经一半没有了，还有200斤，你算算我们家这多人，怎么才能活下去？” 三爷的大儿子听到三爷的话，惊讶的问道：“爸，怎么就剩下那么一点了，不是有八百多斤吗？” 三爷听到大儿子这么说，很生气，骂道：“你傻啊，那么多粮食又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家只有200斤，你大爷家200斤，那个大米和白面还有油都是小五家，你们吃得起吗？” 三爷的几个儿子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少苦，少苦没有好气说：“该给你们家的都给三爷了，其他都是两个老师傅的，人不能太贪心？” 三爷看到几个儿子表情大怒骂道：“行了，不要贪得无厌啦。人家小五能帮我们家弄200斤粮食不容易，亲戚带亲戚的，再多粮食也不够，你给我把嘴放严实点。” 少苦决定离开这个是非地，按照他们的想法，亲戚接济亲戚，真的再多粮食都不够。 你把粮食送到你岳父家，岳父心疼儿子，把粮食留给他儿子，他儿子再把粮食给他岳父家，他岳父也心疼儿子，把粮食再留给他儿子，按照这个逻辑，再多粮食都是白扯。 再说，少苦哥三个只是欠三爷，又不欠他们的，更不欠他们老婆的，这次把粮食给三爷就不错了，哪能顾得了他们那么多亲戚，他们要孝顺，自己想办法吧。 少苦下午的时候，让周少安套着驴车出去一趟，去了袁果家里，袁果虽是干部，但是日子不好过，这个时期的干部没有多少特权。 袁果看到少苦非常开心，少苦给袁果带来几斤黄豆和十斤大米，加上几十个鸡蛋，把袁果激动坏了。他们家好久没有见到鸡蛋了。 袁果非要留少苦吃饭，少苦拒绝了，这时候粮食紧张啊。就告辞啦。回来的路上，少苦想到野猪。 少苦好奇的问周少安：“少安哥，你说说浮山还有野猪吗？打点野猪过年吃？” 周少安听到野猪还是很开心了，想了想说道：“估计没有了，最近没有听说野猪下山啊？” 少苦有点不甘心，问道：“那附近哪里有野猪啊？” 周少安想了想，说道：“李塔老人山一带肯定有，里面狼都有。” 少苦一听就来了精神，问道：“你认识路吗？认识的话，我们进去干一票怎么样？” 周少安想了想说道：“回去和爷爷商量商量。要说没有熟人的话容易被人抢了？” 少苦晚上的时候发现高老头和丁老头心情非常不好，特别听说了饿死很多人了，两个人心情非常糟蹋。 少苦耳朵比较好，听到两个两头低估，明白了两个老头为什么下放。两个老头就是对大跃进有点意见，然后被打倒下放了，被人给偷偷保了下来，送到山区避风头。两个两头看到农村的惨况，气的咬牙切齿大骂呢。 少苦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来了，悄悄的打算到水库边上偷鱼呢，结果还没有到水库，就看到很多人都在岸边，周少安也在，少苦意识到事情不对，急忙跑了过去。 岸边地上放了两个人，已经被水泡的发胀，少苦偷偷的问周少安。 原来昨天两个兄弟想到水库捞鱼，结果两个兄弟都掉到水里，冬天水冷，还穿着棉衣，可能是饿的没有力气，结果两个兄弟都没有爬起来，早上被人发现，都死了很久啦。 很快，两个兄弟啊家人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呢。这个时候，家里死了顶梁柱，日子怎么过下去啊。 少苦的鱼也没有捞成，只要随手在空间逮了一只野鸡，偷偷的送到自己的奶奶家，老奶奶昨天吃了点粥就没有再吃了，显然不打算熬过这个新年啦。 少苦把野鸡递给自己爷爷，说道：“给奶奶熬点鸡汤喝吧？” 少苦的爷爷看着少苦手里三斤重的野鸡，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把拿过来，飞快的送到厨房，生怕被人看见，急忙交给自己儿媳。 少苦的爷爷留少苦来吃饭，少苦拒绝了，他们家的粮食都不够吃，自己一顿吃那么多，估计几个人的饭量都要被自己吃啦。 少苦回到三爷家，只见三爷家来了不少人。少苦问了一下才明白，原来三爷家有喜事上门啦。 三爷家孙子多啊，孙子大了要结婚啊，三爷家四个儿子有10个孙子，最大的周少安，今年25了，最小的才还没有断奶呢。，大儿子家周少安25岁，周少平18岁，周少海14，二儿子家周少阳 22岁，周少车19岁；三儿子家周少虎21岁，周少龙11；四儿子周少军18岁，周少明12，周少扬3岁。 孙女就不算了，太多了。孙女不担心，到了年龄就嫁人啊。孙子烦心啊，要娶老婆啊。超过18岁的有6个，这些过了年又要大一岁啊，都要娶老婆了。 原来这次有人主动上门了，打算和三爷家结亲。少苦一问，看中三爷那个孙子，结果让少苦傻眼了。 周少安的对象本来的打算过了年再结婚的，彩礼之类早就给女方了，现在女方现在家里实在养不来多余的一张嘴，很直接让周少安带着四十斤粮食去把自己的老婆领回来，也不要什么办酒请客了，快点把你家的人领回家就行了。 其他人估计也是打听到三爷搞到粮食回来了，立马找人上门说说亲，也不顾女方羞涩啦。三爷的孙子多，随你三爷怎么安排，十块钱和五十斤粮食，那女孩领回来随你嫁给哪个孙子。有好几户人家托人上门来了。 少苦听了一愣一愣的，这也太随意了吧，明码标价啊。 周少安的老婆要领回来的，毕竟早就定亲啦，彩礼都给对方啦，都是已经敲定的事情啦。其他家的就算了，三爷不敢给家里多增加一个嘴吃饭啊，家里的粮食不够啊，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收粮呢。 少苦问了问三爷，自己的爷爷的几个孙子？几个没有娶老婆？ 三爷介绍了，自己的大爹周正山三个儿子，大儿子周少树今年32岁了，他大儿子12岁，比少苦差不多大，二儿子周少松今年24岁，对象已定，三儿子周少槐19岁，没有对象；二爹周正江四个儿子，大儿子周少株23岁，二儿子周少朴21岁，三儿子周少桂，18岁，四儿子周少梧8岁；三叔周正河三个儿子，大儿子周少桐18岁，二儿子周少涛，14岁，三儿子周少洋7岁。 除了一个周少树结婚了，其他都单着呢。周少松对象定了，本来打算今年结婚的，可是今天洪水来了，房子倒了，婚事泡汤啦。 少苦怀疑呢，周家这么多少字辈份男丁，有多少要打光棍啦，都这个年级 了还不结婚，哎，估计都是想结婚，可是实在没有地方住啊。 三爷家就也是这样情况，没有房子啊。周少安的房子还是沾少苦的光才盖好，准备过了年结婚。 现在农村全部公社化，村里没私人财产，没有财产你怎么盖房子啊，没有房子怎么娶老婆啊？你去山上搬一块石头回来，就是翘社会主义石头，盖房子真难啊。 少苦下午的时候又去看看了自己的奶奶，状态更差了，随时可能断气。中午的鸡汤喝了几口，老太太听说是少苦送来的野鸡，心里很开心，笑着喝了几口。 少苦看着老太太，心死的人除非自己想开，否者谁也没有办法。 少苦对着奶奶大声说：“奶奶，你还不能死啊，只要你好起来，我就帮你的几个孙子娶老婆。现在老娶婆简单，10块钱加上50斤米就好了，你那么多孙子，我都帮他们娶老婆，你要死了我才不管他们呢。” 旁边的那些人都被少苦安慰人的话打倒了，特别是那些堂兄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有人帮自己娶老婆，应该开心吗？可是看着奶奶都快死了，怎么能开心起来？ 少苦的爷爷听到说少苦这么多，两眼十分有神，不停对着老太太使眼神，老太太听到少苦这么说，无力的摆摆手低声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了，也累啦，管不了啦。” 第五章，人死灯灭 老太太没有抗到过年就死了，老太太死的时候是带着笑容走的。自从太奶死后，老太太的精神就不好，周家人就担心她过不了这个坎，看来真的过不了。 太奶和老太太两个水火不容女人，带着周家度过了一场又一场灾难，现在非常有默契在一年之内前后走了。 周家的老老少少都来了，老太太活的时候他们都不理她，可是他们心里都明白，因为有了老太太，才有今天的周家村，要不然周家村早就和别的村子消失在这片土地上了。 特别是周家的老一辈，对着大嫂发自骨子里面敬佩和尊重。 当年周家被烧光抢光，周家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要么逃荒，要么饿死。就是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老太太，拿出了自己从娘家带的积蓄，历尽千辛买来粮食，周家人才活了下来。 老太太出身大户，虽然落魄，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要不是沾她的光，可能和周边很多家族一样的下场，死的死，逃的逃，烟消云散。就不会有今天的周家村啦。 老太太的丧失办的非常简单，特使时期，特殊对待，三爷把家里的粮食拿了一些出来，整的全部都是的粗粮馒头，三十多个，将近四斤白面都这么没有了，给到周家来吊孝每家分一个，不管别人家里来多少人，都是一个馒头。 来的人有的带个鸡蛋，有的人带把野菜，现在家家户户也基本没有粮食了，更没钱了，只能一切从简啦。 说起来很搞笑，老太太是饿死的，但是死了之后周家却浪费更多的粮食，这些粮食足够老太太抗到春收啦。 村里很多外姓人也来了，说是看望老太太，少苦不怀好意的猜测，为了一个馒头来的。老太太不是村里第一个饿死的，但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 特别是很多老人都来了，他们在看着老太太，大概更多是感慨自己：周家在周家村算是过的富余的人家，周老太太更是他们家的支撑，几个儿子都非常孝顺，他们家的老太太都饿死了，自己家怎么办啊？ 虽然一切从简，但是老太太走的还是很风光，周家的老老少少，还有村里的很多人，都来送老太太上山了。 很多人看着老太太，更多的是看着自己的命运，不出意外，在这一年，村里很多人都会像老太太一样，长眠到这块土地之下。 人老了，终究会有这么一天，只要他们的后人还能撑下去，他们或许会做出和老太太一样选择。 这个灾年难啊，还没有过年，都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所有人心里有蒙着巨大的阴影。 这一年会死很多人的。 人们都说新年么，新的一年开始，大家都图吉利，图一个好的开始，所以中国人的新年都是透支过年。 砸锅卖铁，借债过年，东罗西凑，东拼西借，手段多多，目的就是一个过个好年。可是今年的新年，给大家留下了绝大阴影。 首先，城市供应打折了粮票7折和副食品五折，粮票七折，意味一个正式工一个月18斤粮票到手只有12斤多点，一个月30天来说，一天只有四两米。 四两米要吃三顿。要说单职工家庭是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人，一天要吃三顿，就是一顿一两米多一点，就是小孩子手，一把米的样子，。 一顿饭就是小孩手的一把米，一家三个人或者四个人吃，你想想怎么吃吧？充分发挥你巨大的想象力吧。 所以细粮肯定没吃的了，换成粗粮吧，一把米可以换成两把米啦。野菜，使劲加吧？你想到美，野菜要省着吃，城里哪来那么多野菜？ 到了冬天更惨，冬天没有野菜，草根也不错，多放点，煮烂了一样吃。你也得省着点，城里哪来那么多草根？ 农村幸福啊，农村不缺草根啊，山里草根多啊，还有很多嫩叶子，嫩叶子好啊，美味多汁啊？快点动手抢，晚点就被人抢光了。 虽然过年了，但是上山抢野菜的队伍更加强大了，不要说野菜，树叶子和草根都不放过了。 冬天到了，白雪皑皑，能吃的东西更少了。很多人想到地里找老鼠洞，找到一个鼠洞，就能找到几斤玉米粒。 虽然那玉米很脏，是老鼠一粒粒含在口里叼进来的，沾上老鼠的唾液。在阴暗的地下也许都霉变了，甚至还可能染上烈性传染病，但饥饿的人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总比饿着肚子强。 最难吃的是树皮树叶了，榆树皮算是比较好的，能碾成细面。树叶主要是柞树叶，那是蚕吃的叶子。把树皮、树叶、菜根这些东西都粉碎碾成面，做成馒头。那馒头是黄黑色，很粗，苦涩，要用力才能咽下去。也没有什么营养。人吃了会便秘的。但毕竟能填饱肚子。 填不饱肚子的人最幸福，就会在地上美美的睡着啦，睡着就不饿了。 填饱肚子的人最痛苦，他们要为下一顿填饱肚子绝望着。 第六章，神奇的吃法 今年的新年是少苦过的第二个新年，去年在南都过的新年，非常热闹，年货丰富，去人家拜年还有红包和礼物。今年的新年在老家过的新年，特别荒凉，年货都没有了，烟花爆竹更是扯淡。大年三十家里有有点粗娘馒头，都谢天谢地啦。 所有人瘦的很筷子一样，大风都能吹倒，孩子脸上也看不到笑容，看到的只有饥渴，现在人们眼里的世界只有分两样，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能吃的范围越来越大，物种越来越多。 不能吃的范围越难越小，好像没有是不能吃的？就是泥土，也在吃的范围之类。 三爷家和自己的爷爷家还算不错，少苦每家送了十斤大米过去，希望他们可以过的好年少苦和高老头和丁老头在家过年，两个两头一直心情不好，基本都是低着头不说话，以前还出门逛逛，现在坚决不出去，说自己没有脸出去，过年的时候两个都在喝闷酒。 初一的时候少苦去了爷爷家和三爷家拜年，少苦是带着礼物的，所有人都惊喜的看着少苦，拜了年就回来啦。 现在是少苦都是在自己家吃饭。别人家的饭菜实在吃不下去。以前吃粗粮也就罢啦，现在都是粗粮混着草根和树叶子一起吃，那个感觉少苦么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出来，估计就是大毛都嫌弃。 从那以后，少苦坚决在自己家里吃饭，那么多粮食，怎么也够自己吃的，几天回城了，在凑点粮食，让三爷去他们拿，别人饿死关不了，不能让家人饿死了吧，。 新年里也看不到拜年的身影，就是小孩子都不让出门了。出门就是浪费肚子里面粮食，肚子里面吃的不多了。 少苦去了袁果家拜年，打了一只野鸡和一些黄豆过去，袁果非常开心。今年基本没人来拜年，至于原因，大家都知道。 少苦要特意去了李田家里。带的一些三斤大米和两斤散酒。李田书记看到这么多礼物，惊呆了，现在这可是大手笔啦，也只有城里人吃供应粮的不缺粮食。李田知道少苦家全部都是吃供应粮，也没客气，现在谁送粮食来，都不会客气，就是卖命也要留下来。。 少苦过了年要回城了，两个老头要留着这里，还指望李田多多照顾呢。 李田拍着胸脯保证没有问题，问问少什么时候回去，告诉少苦回去时候一定要白天走，而且要人多时候，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特别是女人和孩子。 听说别的地方发现女人和孩子失踪了，等找到的时候已经都是骨头，至于身上的肉去哪里了，大家都不敢想，也不敢猜，更不敢说。 很多人都在想，饥荒时候吃什么？有人统计过： 一是豆饼，豆饼吃后不易消化，吃多了肚子会长时间发胀。若是在吃前未充分泡开，并且是炒着吃，豆饼便会在腹中继续膨胀，使食者经久不饿。一个饿急了的农民，从生产队的仓库里偷了一块豆饼，用刀将其剁碎，稍加浸泡，就煮着吃了几大碗。结果被活活胀死。 可是现在为了豆饼，发生两个大队械斗事情，就是为了几十斤的豆饼。李田上次还弄了几十斤的豆饼回来，放在大队食堂，大家觉得非常好吃。 二是麦麸，是磨面时筛下来的麦皮。当时磨面用的是石磨，麦麸的剩余量较大，并且很粗。麦麸的吃法是做饼或熬粥。麦麸饼其色发黑，有点象今天人们吃的掺了黑米面的馍。麦麸粗糙难咽，吃多了容易便秘。一开始人们将其掺入面粉中做饼蒸馍吃，但到了无面粉可掺之后，人们只有光吃麦麸。麦麸虽然难吃，在当时也还算是上等的食品。口感当然不好，但那时一顿能吃上两块麦麸饼，再喝上两碗照人影的稀粥的人，甚至会生出几份优越感来，因为当时并非家家都有麦麸可吃，到后来，能吃上麦麸饼，也算是一种奢侈了。 现在绝大地方都吃到麦麸啦。 三是稻糠是稻子的外壳。家乡人称其为稻皮子。。正常年代，稻糠当然是没人吃的，不但人不吃，连猪都不吃。但在饥荒年代，无粮食可吃，人们只有吃砻糠。“吃糠咽菜”一词，常被人们用来形容日子的穷苦。 人们开始吃的是一种比较细的“米油糠”，这种糠里含有一点碎米，小时候去看嘠米时候，很多人都看过，让人们觉得它可以充当果腹的食品。然而即使是米油糠，也难以下咽。 人们在吃时掺入野菜，做饼或煮粥，以使其能够顺利地通过食道。后来人们连米油糠也吃光了，便将粗糠用磨磨细食之。不论是米油糠，还是用磨磨过的粗糠，吃后都很容易引起便秘。 而因吃糠引起的便秘，即使是服用导泄的药物也无疗效。医院里，经常有一些人因便秘前来求医，而医生解除他们的痛苦的办法，只有戴上橡皮手套或用某种金属器械掏出粪便。 有的人前来求医，是由于自己在家中让人用树枝等物掏粪便，将肛门和直肠弄破，伤口又被粪便感染。这些人要比前一种求医的人忍受双重的痛苦。 到后来，稻糠也被吃完了，人们就用磨将稻草根磨碎充饥。 当时政府和新闻媒体曾对稻草根如何吃做过宣传，并给这种食品和其他农作物的根茎如山芋藤磨成的面粉等，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小秋收”。意思是这些东西能够再利用，被人们当作食品，就等于有了秋收之后的又一次秋收。 少苦没吃过稻糠和稻草根磨成的面粉，但我可以想象，吃这些食品，肯定是一种痛苦的事情，人不到饿极，是无法下咽的。 四是槐树花和榆树叶，只有在春天才能吃得上，享受这种“口福”的时间也很短暂。等到槐树开花和榆树披绿之后，人们便挎着蓝子，拿着绑了铁钩的竹杆，四处采集这种“美食”。转眼之间，槐树上的花没了，榆树的树冠也只剩下光秃的枝丫。待到槐花也无，榆叶也光的时候，一些饿极的人们，便把榆树的皮剥下来，放在石臼里捣成糊状，煮着吃。那些惨遭剥掠的榆树，只有秃头裸体，可怜地立在路旁，等待枯死。 五是野菜，野菜不用说了，城里的人和乡下的人都疯狂的挖野菜，为了野菜斗殴流血也在所不惜。 饥荒年代，由于吃不到粮食，人们饥饿难耐，饥不择食，只好吃糠，野菜，草根，树皮等充饥，这些都是荒年司空见惯的现象，不足为奇。其实这是在一般的灾荒之年，但是在恒古罕见的三年大饥荒，还有一个齐民有所谓的“齐吃”，不是普通的草根树皮之类，而是人类根本不能吃的东西，作为人，不得不吃人类不能吃的东西，所以谓之“奇吃”。 奇吃就不说了，太恶心了，也太让人绝望。 只要是能吃的，基本都吃了，有很多不能吃的，也吃啦。不能吃的有很多，但是那时候纯粹是为了赛饱肚子，至于肚子饱了之后是死是活，那就不知道了。 有一句话反映了当时的惨况。 三年饥荒，中国人吃遍自然界。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查到资料有所谓奇吃，觉得太恶心了。写不下去，就不介绍了。真的让人绝望和惊叹。 第七章，史上挖老鼠洞 少苦去三爷家，发现三爷家几个大人都不在家。少苦很奇怪，这么冷的天，大家都饿的快死啦，谁还出去串门？今年就是几个婶婶都没有回娘家。 为什么？ 一是你回娘家干嘛？你又没有什么东西带给娘家，家家户户都没有吃的，草根都紧张，你还有什么带回去的呢？ 二是娘家也管不起你一顿饭，你去了还要饿肚子回来。不但没有吃的，还把肚子里面不多的粮食消化了，饿的更厉害了，一不小心晕倒在路上，碰到好心人还好，还是碰到饿到极点人，你就是别人的肉了； 三是路上不安全，现在女人和小孩都不敢单独出门了，特别是偏远地方，经常有人失踪，非常危险。 大家都在家里猫着，安全还省粮食啊。今天三爷家的全家都出去了，难到分粮食了？武装保卫粮食去了？少苦不怀好意的想。 那个堂妹告诉少苦：“我爷爷带着我大伯，还有堂哥他们都去抓老鼠去了？” 少苦还真不知道这个堂妹的名字，听到她的话很奇怪？有多少老鼠要这么多人出动？ 少苦问清楚方向就打算去看看，什么样的老鼠这么夸张？难到又是除四害？ 抓老鼠的地方还真远，好几里呢？靠近山脚下。少苦到了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很多人，都是分一片一片的拿着锄头和钉耙，在地里挖呢？ 少苦远远看着，那么多人都是分地盘的，大家很自然按照找先来后到，各自分到一片地盘，然后带着家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挖呢。 少苦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规模挖老鼠洞的方式，估计有上百人，拿着锄头和钉耙在地里挖呢？有那么多老鼠洞吗？ 少苦走进一看，三爷他们一家男丁排成一排，非常仔细的挖，惊天动地啊，看样子不像找老鼠洞，倒是像挖金子。 少苦觉得奇怪，肚子就那么一点粮食，经得起这么折腾啊？等会肚子要饿的咕咕叫了？难到吃饱撑的？少苦不怀好意的想到。 三爷看到少苦过来，就放下手里锄头，到了边上，拿起他的烟枪敲了敲，问道：“小五，你来干嘛？” 少苦看到三爷失落的神情，好奇的说：“三爷，你们这样能挖到老鼠洞吗？这样真能找到粮食啊？” 三爷看着少苦好奇的模样，失望的直摇头，看了看周围没人，低声说道：“我们不是找老鼠，是在挖地里的红薯？” “红薯”，少苦很奇怪，这一片地里能有红薯吗？明明是一片荒地吗？ 少苦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对，要是荒地大家怎么可能兴师动众挖呢，可不止三爷一家，粗看过去就有几十家上百号人呢。 少苦用神识往地下钻，还真的发现几个拳头大的小红薯，少苦用手扒了出来，少苦惊喜的发现还真的小红薯哦，可惜全都烂了。 三爷瞪着眼睛看到少苦轻松的扒出几个小红薯，一股目瞪口呆的神情，急忙抢了过来用力擦了擦上面的泥土，发现真的是红薯，立刻塞在怀里，也不管红薯上面都是泥巴，而且全部都是烂货，生怕别人看见过来抢。 三爷叹气的说道：“还是你行，一下子就扒了好几个，我们扒了一个早上都没有扒到几个？” 少苦也可不能说自己开了外挂，只要安慰道：“运气好，我天生运气好，三爷，这地里怎么有红薯啊？” 三爷不停叹气说道：“以前留在地里没有收的，作孽啊，糟蹋粮食啊？” 少苦听到晕乎晕乎的，完全不明白，明知道地里有红薯还不收，结果很多人差点把自己饿死？ 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还是挑战饿肚子极限？ 搞半天大家逗自己肚子玩啊？ 三爷看着少苦一神奇的神情，长长的探了一口气，就慢慢告诉少苦啦。 原来这一切罪魁祸首是大炼钢。 五八年八月的时候，全国开始大炼钢，公社把大队集中到一块，修建小高炉炼钢铁。东平公社的炼钢铁处选在一个叫甸岗的岗坡上，一共修建了100个小高炉。修建时都是就地取材，挖土和泥巴垒成圆柱体，把农民家里的水缸砸破，再把缸渣碎片碾成沫子做高炉底座的内芯。反正都是大锅饭，家里东西全部充公，砸吧。 小高炉修建的多，看起来密密麻麻，点起火更有气势，夜里十多里地外都能看见火光冲天。 58年大炼钢铁开始后，到处拣砖头，垒小土炉。小高炉直径有2米，高有4米，大风箱有3米长，得用几个人才能拉动。 家家户户门上、柜子上、箱子上的铁器铜器都被拧走去炼钢铁，就是连家里的铁锅也全部没收，锄头和钉耙全部上缴炼钢， 就是割麦子用的镰刀都要上缴，家里凡是和铁器沾光的，全部上缴。 整个大队，就是两口锅是铁器，其他都是木头啦，菜刀都没有，人类一下回到了原始时代了。 这时候很多地方吃食堂还有一个怪现象，就是各家不准住自家房子，必须住到别的人家去。名义上说是共产主义了，其实是好抬你的家具扒你房子，门窗梁柱檩条都扒了当柴烧。 这一年秋粮长的也行，可强壮劳力都去炼钢铁了，家里都是老人和孩子，而且连像样的工具都没有，耽误了收秋。 大家冬天回来的时候，红薯、豆子、玉米都烂到地里了，还错过了种麦时间，只好犁地种些豌豆。 所以很多家里都空荡荡，什么家具没有，有的真是桌子和板凳都没有，全部拉去炼钢啦。隔壁吴家村就是这样，吴阎王就是典型，还收到公社表扬，他们大队社员家里绝对是空荡荡，柜子，桌子，凳子肯定没有，有的家里床的都没有，都是泥巴堆成一个床，将就着睡觉，他们社员家里没有任何财产，锅碗瓢盆都全部充公啦。 有一次吴阎王对着上级要放卫星，就是100个炉子都冒火，连续烧七天七夜。一般是两三人包一个炉子，人都得在炉子边守侯着，瞌睡了就打个盹。你得保证七天七夜不能停火，如果哪个炉子火灭了，检查团发现就要“炒铁蛋。” “炒铁蛋就是五六十人到上百人的积分子围成一圈，勒令那些炉子灭了火的消极分子站在中间，这边踢一脚，那边打一拳，把那些消极分子打的晕头转向。 有一个农民对炼钢铁说了怪话，被别人揭发。为了杀一儆百，干脆临时搭建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台子，吴阎王带几十个积极分子把那个说怪话的农民围在中间，打的鼻青脸肿。最后那个农民被一脚踢下高台，摔得顺嘴流血动弹不得，也不知道后来是死是活。 五八年那年秋庄稼长的好，红薯又多又大，有经验的老农估计亩产在3000多斤。可男女劳力都去炼钢铁，庄稼丰产不丰收。没收上来粮食，食堂没了家底，人们就吃不饱了， 秋天又下了连阴雨，红薯沤烂在地里，也没晒红薯干。豆荚炸口豆子发芽，玉米在秸杆上发芽有一砟多长。 今年现在大家都后悔，如果当时把那些红薯收回来储存到地窖里，能当多少人的口粮啊！可是当时没办法，壮劳动力必须全部去炼钢，家里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孩子，连锄头和钉耙都拿去炼钢了，想干活都找不到东西。 再说大锅饭严重损害大家的积极性，大家都在家呆着，谁去干活，反正是人民公社，干不干都有吃的。而且放开肚皮吃，吃饱搞生产。谁关心地里的粮食。 大炼钢要木材啊，木柴树段烧光了，公社所有能看到的树全部砍光，山都变成光秃秃的，就是小树苗都砍光拿去炼钢烧火了。 后来实在没树砍啦，公社就组织农民去方山煤矿担煤。从浮山到方山60多里路，全是山里，按道理没有去吧？ 事实相反，大家都争着抢走去，不是大家积极高，是因为路上有吃的。 一路上都看到地里的红薯被犁翻起来扔在地里，担煤的农民带着做罐子，走到那里，就捡路边地里的红薯煮着吃，一路下来，可以吃的饱饱，你在公社干活，反而没有出去吃的饱，那时候外面全部都是吃的，根本没人管。。 到了五八年的冬天，上级又要求修建20个高6米的大高炉，外径有两米到三米，内径有一米到两米，底座还是用缸渣碗渣碎片碾成沫子。 因为缸渣不够了，就砸农民家的瓷碗，每家没人只有留一个碗，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稍微慢一点，就被干部收走了，然后就得想办法自己找家伙吃饭了。 三爷一边说一边感慨，李田书记人不错，没有那么疯狂的强制征收，只是让大家自愿上缴，要说碰到吴阎王那种，那真的到了八辈子血霉啦。 五九年春收麦子收成不错，可还是那是“浮夸风”最盛行的时候，当时实行统购统销，上级以下边报的粮食产量按比例留口粮。因为虚报的产量高，上缴的小麦也多，生产队留的口粮就少。那时候大家都拼命往高里报产量，亩产千斤亩产万斤比比皆是。 那个时候各个大队书记最怕开会，大家都按照虚报的产量，把粮食拉倒公社上缴公粮，然后上级一下子把公社上缴粮食全部收走了。 公社没有粮食啦，但是公社的干部和工作人员也要吃饭啊，于是公社就会打大队主意，开会让每个大队书记报余粮，哪个大队书记第一个报产量必定倒霉。 因为你报亩产小麦200斤本来就有虚头，后报的生产队长肯定要一个比一个报的多报的高。 先报产量的生产队长就是落后分子，要被“扫暮气”，就是拿扫帚往他身上打扫。这还是温柔客气的。 还有“过筛子”，就是让落后分子站在中间，一圈人围着推搡来推搡去，推的你站立不稳直跌跟斗。 折磨人的还有“坐飞机”，就是让落后分子站在板凳上，屁股撅起来，两只胳膊向后伸着，一圈人围观监督。时间长了姿势不标准，下边一踢凳子，摔你个人仰马翻鼻青脸肿。 大队书记报了余粮数量，公社就要来征收余粮，一般是按照比例征收大队余粮。你报的余粮多，那就对不起了，那就交粮食啦。 所有大队把公社的余粮交了之后，社员们才能开始分粮食。很多社员春天也没分到多少粮食，很多生产队还欠公社的粮食呢？ 白鹿大队运气还不错，李田不够狠，千方百计还给大家留了一点，那时候白鹿村每人口粮将近百斤，这个在全县都是寥寥无几。加上山里里面都很多豆子都没有上缴的，把豆子磨成豆腐，搀到稀面条汤锅里，再和点面，看着稠乎乎的。 夏天在食堂里还基本能吃饱。那一年白鹿大队不少人都娶到老婆了，就是因为白鹿大队可以吃的饱点，人家女人都愿意嫁过来。 五九年夏季洪水来了，大炼钢严重破坏生态坏境，水土流失严重，特别是大炼钢，连续两年的水利都没有修了，这一年的大洪水，仅次于五四的大洪水，结果很多地方被洪水淹没啦，很多人都受灾啦。。 好不容易洪水走了，干旱来了，春天的粮食根本就没分到，现在秋季的粮食歉收，很多地方都是绝收，于是大家开始饿肚子了。 一大早村里人看到有人拿着锄头在这地挖呢，你问他挖什么？他回答：“挖老鼠洞。” 别人开始还骂他傻逼，饭都吃不饱，还这样漫无目的挖老鼠洞，等会就把自己饿晕在地里啦？ 结果过了一会发现不对，发现那个人往怀里揣了揣东西，看到有收获，其他人急忙拿着锄头也出来挖，结果真的挖到红薯。 大家都不是傻子，顿时明白了。今年上半年的这一大片红薯没有收成，都烂在地里啦，红薯可是真正的粮食，就是烂的红薯，也是粮食，比草根和树叶子有营养吧，也好吃多了。 你挖到的红薯肯定不能说地里挖的是红薯，因为地里的红薯是大家种植，是公家的，你挖到红薯要上交出来，交给来大家一起吃。 但是你要地里挖老鼠洞，那就是除四害，挖老鼠洞挖到的吃的，那就是自己的，可以自己拿回家。 所以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来挖老鼠洞，村子上百号社员都在挖老鼠洞，估计是村子历史上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挖老鼠洞，当年除四害都没有这么大的规模。 第八章，田鼠引发的血案 三爷一家十几口一天也没有挖到多少红薯，但是还是非常开心呢，毕竟红薯都是真正的粮食，也不管地里的红薯烂成什么样，还是不舍得留着慢慢吃呢。 第二天还是有人继续去挖老鼠洞，不过这次是真的挖老鼠洞，很认真的先找洞下手，非常认真的寻找呢。 因为昨天真的有人在挖到老鼠洞了，不但找到老鼠，还找到四五斤粮食，那惊呆很多人，大家都眼红了，那可是粮食啊，不管有没有病菌，煮熟了都一样啊。那可是赤裸裸的粮食啊，比吃树根树皮安全多了吧。 要说田里的老鼠应该叫田鼠，田鼠可是天生偷窃分子，每个田鼠洞里都应该有不少粮食，今年田鼠可是过了一个丰富的好年。 田里的粮食堆成堆了，大家都忙着炼钢，没有人来收成啊。田鼠可是勤快的孩子，肯定死命往自己洞搬啊。 昨天发现那个田鼠洞，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两个硕大的田鼠，都是美美的肉，关键还有四五斤粮食，兑着树叶和树根，可以坚持一个星期呢。 大家还等着什么？上吧？劫鼠救命，先下手为强。于是很多人都到田里找老鼠洞了，就是很多孩子都出动啦。 少苦看到漫山遍野的身影，都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地上的洞呢。 少苦后来才知道，找老鼠洞粮食是有传统的，美其名曰：鼠窝劫粮。老辈人传说，吃鼠粮容易得“噎食症”，然而，为了活命，就顾不上这些了，保住现在的命最为要紧，就是以后得了此病，总比现在饿死强。 找田鼠洞也是有学问的，不能乱找，要不田地那么大，累死也找不到，老鼠可是不是傻子，都是精明的主。 老鼠喜欢吃豆类，黑豆、黄豆、绿豆、豇豆、小豆等，所以找老鼠窝必须在这些豆类比较多的地方。这些作物人爱吃，田鼠也爱吃，所以地里的田鼠很多。他们这里给田鼠起了个形象的名字——“搬趟”，意思是一趟趟搬运。 抓田鼠的学问很大，要先了解田鼠的生活习性。 田鼠特别聪明，它的窝一般都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或坟场、或堤堰、或高岗、或平地较高处，以预防水淹。田鼠窝一般先掏一个立洞，有80厘米到一米深。然后再平掏一个主洞，一般有2米长，最后斜通地面，作为运土的通道。然后再挖三四个分洞，一个是卧室，里面铺些软草，再刨一个斜洞通到地面，作为通气孔，一般开在较隐蔽的草丛中；一个是库房，库房一般有两三个分洞，它们把叼来的食物，分别存放，库房满了就堵住口，就好像我们锁住门儿一样；再就是厕所了，有一个专门屙粪便的洞。田鼠把掏洞的土都从主洞中斜运到地面，形成一个土堆，他们叫它老堆。老堆大说明洞大，里面的粮食可能多。 所以发现了大的老堆，就意外发现田鼠窝。再聪明的田鼠也不是饿肚子人们的对手。 大家去地里都时刻注意田鼠窝。只要一发现，心里高兴得无法形容。赶紧往洞里插个棍儿，用脚把洞眼埋住，让后马上呼叫支援，其他几个兄弟立刻拿着铁锹和锄头过来，一个在挖，另外两个在戒严，生怕田鼠出来跑了，一定要把田鼠抓住，那可是肉。 挖洞也是有学问的，先把坑挖大些，能蹲下用手摸。边挖边摸，挖到直洞的底儿后，再趴下去找平洞，边挖边抠。只要找到岔洞，就先挖它，因为岔洞多有库房，就用棍子塞进主洞做记号，开始挖岔洞。有的岔洞是厕所，有时用手一掏，满手粪便，臭味呛鼻，赶紧用柴草把手擦净，再用土揉搓几下，继续挖。等挖到囤后，刚才的霉气一扫而光，赶紧先把洞口的土铲走，然后蹶着屁股一把一把往外掏粮食。鼠窝一般有两三个囤，有三四斤粮食。有时掏出花生，赶紧拍拍手，剥开一个放到嘴里，香甜无比！ 大家到地里去找田鼠窝，几天下来，在少苦强大的慧眼之下，三爷一家找到六十斤粮食。看的其他人眼珠子都掉下来了，神奇的看着三爷一家，每当三爷找到一个老鼠洞，大家都围过来，看着三爷掏出粮食，一个个眼红的要吐血。 六十斤粮食啊，这些可是救命粮。春天来，掺上白菜帮、萝卜缨儿等包成菜团子，全家能吃一个月。 再说四十多斤粮食，可以帮孙子换一个老婆回来了，六十多斤粮食可以换一个半老婆啦。 “打起来了，打起来啦”老远听到有人再喊，少苦和三爷也顾不得老鼠洞，急忙往人群多的方向跑去，两家人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啦。听说打的很厉害。 周少安怎么说也是队长，跑的非常快，担心出事。现在这个时候，人心都到了奔溃的边缘，一点小的刺激，都会闹出人命的。 少苦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出大事了。有两个40多岁的男人躺着地上，浑身是血，一个脑袋还在流血呢，一个半个身体都通红，地上一片狼藉，锄头和钉耙都打断了，上面还沾着血呢，不知道打架的有几个人？不过看样子估计是难救活啦。 很快有人把门板抬了过来，这种重的伤势，肯定要送到县里医院。周少安把少苦的驴车套了出来，大家把两个人抬着放在驴车上，然后一帮人帮忙往医院里面送呢。刚才打架的两帮人什么顾不得了，都跟着送去医院呢，心里七上八下的。 三爷问问了周围的人，两家人为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大队，怎么能下死手啊？不知道这两条还能不能保住？ 知道情况的社员给三爷介绍了情况，真的就是一只老鼠引发的血案。 张家的孩子发现了老鼠洞，挖呀挖呀，好不容易容易把老鼠洞挖开了，一个大的田鼠跑了出来，张家的孩子急忙去抓，结果跑到陈家的人那里，陈家一看这么大的田鼠，立马出动人手抓住啦。 张家人就不愿意了，大声来讨公道：“陈家的，那个田鼠是我家发现的，快给我？” 陈家肯定不愿意啊，为了这个田鼠，刚才好几个人东追西堵，运动半天，把肚子里面的唯一粮食都运动光了，打算回去把田鼠熬汤给家人补补呢，当然不可能交出来。 陈家人很不屑说：“地里的田鼠都是公家的，又不是张家养的，谁抓到就是谁，给我滚开。” 张家人肯定不甘心，抢了我的田鼠还不讲理，生气说：“田鼠洞是我找到，田鼠从我的洞跑出来的，也是我在追的，那就是我家的” 按照农村习俗，你在追的东西应该就是你的，别人可以帮忙，但是不能截胡。要说平常也就算了，但是人都快饿死，那还管这些习俗。现在讲的优胜劣汰。 陈家人大怒：“你也知道田鼠跑了，田鼠跑了就是你们张家没用，谁抓到就是谁的，按照你们的理论，这里所有你们看到的田鼠就是你家的，那干脆不要别人活了。再说你们已经挖了田鼠洞，搞到不少粮食了， 还给不给别人留点活路？” 张家人看到陈家不顾脸皮狡辩，十分生气：“给你家留活路了，我家就没有活路，不给我我就抢。” 既然谈不拢，按照祖宗传来下的规矩，成王败寇，打赢就是有道理的。 好吧，拳头大才在硬道理，那就打吧。 两家就这么打了起来。 老话说得好，打完小的出来老的，大家的最近都窝着火，饿的啊？谁还控制的住火气和力道。 这个年代善良软弱的人基本死光了，活下来就是心狠的主，打架绝对不手软。 带着对粮食的仇恨，愤怒用手里的锄头和钉耙向对方头上招呼，结果就悲哀了。 第九章，鱼吃人，人吃鱼 少苦晚上看到周少安回来了，一脸丧气无力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好、 两个人都没有救活，半路上就断气了，然后大家又来回来，交给各自的家人了。大队书记李田来了，问大家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挖个坑埋吧。有人说道。 陈家是浮山生产队的，张家是西村生产队，两个生产队的队长都来了，毕竟自己生产队出来人命。 报公安？算了吧？说出去谁也不光荣。再说这个年代死的人太多了，两家人都把命搭上了，还报什么公安？公安来了抓谁？把两具尸体带回去？ 两家的人都在，谁也不用仇恨谁？ 要恨？就恨这个世道吧。 这都是命？ 活着的人想办法继续找吃吧？ 你要的真非常恨的话？在家躺着就行了，躺着躺着闭上眼睛就不用恨啦。 很多人都来帮忙把两个人送上山埋了，听说很多地方死了人都没有人埋呢。想想能入土为难也算不错的。 想哭就哭吧，过几天就是想哭，估计也没力气了。 说不定过几天全家都下去陪他了，到时候还是一家人，也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少苦亲眼看到两条鲜活的生命为了一个田鼠丢掉了，觉得太残忍啦。 或许他们两家也觉得不值得，但是这样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活的人还是要朝前看。 大家很快把这件事件忘记了，因为又有人出事情啦，而且这是周家村的人。 一大早就听到有人喊周少安，少苦耳朵好，听得远，好像说的是李家父子三人都出事啦。 少苦听到周少安急忙赶路的声音，少苦也跟了过去，周少安一路小跑，跑到水库边上，水库边上已经不少人啦，少苦也挤了进去. 少苦进去的快，退出来的更快，退到边上就开始吐了，把早上吃的稀饭都吐出来，稀饭还没有消化呢，还都是饭米呢，结果马上有几个孩子奔了过来，看见地上的饭米，根本不管恶心，急忙往嘴里塞。 少苦看的吐的更厉害了，把肚子里面的吐光了，在边上休息呢。 几个孩子把地上饭米抢着吃光了，还盯着少苦呢，祈祷少苦再吐点，看到少苦没有吐了，盯着少苦肚子呢，几个孩子眼睛都是冒绿光，看着少苦的眼光和看食物没有区别，看的少苦头皮发麻。 少苦再也不敢进去看死人了，那个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应该算是骨架了，被鱼吃的差不多啦。 旁边的人还在感慨，肯定是父子三人去捞鱼，结果把命搭上啦。今年这个水库已经吞掉好几个条人命了，过年前吴家村好几条人命都填进去了，有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李田也来了，走路走的飘啊飘啊，这几天白鹿大队总是出人命，李田也愁啊，再愁也没办法，搞不到粮食啊。 很快死去的家人来了，一个女人摇啊摇的过来，还真的没有哭，就是绝望留着眼泪。李田带着人找了几块板子钉了一块简易的棺材，直接拉到浮山埋啦。 大家都默默的帮忙，今天埋的别人，明天可能埋的就是自己啦。 大家看着光秃秃的山，心里悲哀啊。以前春天还能有点树叶和草，可惜今年山上只有草了，祈祷春天快来吧，没有树叶，绿草也是不错啦，小草多汁。春天到来，大家才有活下去希望啦。 很多人从山上下来，看着水库不说话，默默的站着哪里，水库的鱼好吃，大家想想吃啊，怎么说也是肉，但是不好抓。 万一掉到水库，还不知道到时候谁吃谁呢？本来打算在水库抓鱼的人，想到水库已经有很多冤魂，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呢？大家都看着水库默默的不说话。 周少安看着水库发呆，李田也在边上看着，估计都是打鱼的主意，白鹿大队也快扛不住啦，现在能依靠的只能是水库的鱼啦。 周少安看了半天，叹了口气问道：“小五，你说怎么才能把水库的鱼抓起来？水库的鱼怎么也有上千斤吧？” 少苦想到刚才三个人惨况，坚决摇头：“鱼都吃人了，你还敢吃鱼肉？反正我以后坚决不吃鱼啦？”少苦还真的很多年都不吃鱼啦。 李田在边上听到少苦的话，哒哒嘴说：“鱼吃人，人才要吃鱼啊，要不怎么报仇啊？” 少苦很惊叹的看着李田，真狠啊，鱼肚子里面可能还有人肉呢？怎么还敢吃啊？ 李田很不屑看着少苦的眼神，很遗憾的说：“能吃到鱼就不错了，也就是你这个城里来的还嫌弃，很多地方差不多吃人啦？” 少苦看着两个人都无奈的神情，依依不舍的离开水库，少苦想了想说道：“要说抓鱼我还是有办法的，不要说多少，水库的大半鱼还是可以抓到。” “什么？”两个都停住了身影，难以置信的看着少苦，同是惊叹的问道： “真的？” “你没有骗我？” “你真的有办法” 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开口问道，眼中那种期待看的让人心碎。 少苦看了看周围，想了想说道：“可以试试，反正鱼肯定可以抓到，你们有渔网吗？” 两人都看一样，摇了摇头说道：“还真没渔网，以前还有，这几年水库的鱼不让抓，谁还留着啊？” 两人都遗憾的摇头，李田想到什么突然说道：“好像有一张小网，还烂的很，根本经不起拖？” 少苦想了想，又在水库边上看了看，水库边上有个放水的缺口，现在水库的水位浅，真是抓鱼的绝佳的好位置。 少苦对着李田说：“你去安排人把网拉过来，我们先试试，有鱼的话马上叫人？” 少苦困惑的问道：“不过抓个几百斤鱼你怎么分？抵什么用呢？一家分不到几斤？” 李田听到少苦这么问，立刻来了精神说道：“几百斤鱼是分不到多少，但是换成粮食就多了，我们白鹿大队一共400多户，每户都能分到十几多斤，怎么也能熬到十几天呢？这可是非常大的事情了？” 少苦看着周少安，周少安也点头说道：“鱼肉也是肉，肯定比粮食精贵，能分一点是一点，小五，你真的有办法？” 少苦点了点头，李田飞快去借网了，约好下午的时候大家在水库边上等着，李田还要通知其他几个队长，毕竟水库的鱼是大队，不是一个生产队的。。 周少安回家把少苦的想法给三爷一说，三爷是激动的很，问问少苦真的有办法。看到少苦点头，三爷也非常激动，把家里四个儿子还有几个孙子就叫过来，让三奶中午多整点干的，下午打算大干一场呢。 少苦想想这下大家都积极了，早干么去了，大锅饭把大家的积极性打掉了，要不然那么红薯怎么都烂到地里，哎自作孽啊。少苦想想而已，可不敢说出来。 吃完饭，周少安带着几个堂弟过来喊少苦，两个老头听到也十分惊喜，平时窝在家里不出来，今天居然一起出门看热闹了。 少苦他们到水库的时候，李田已经到了，带着几个村的生产队长在边上等着，三爷和少苦的爷爷也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在边上蹲着呢。 大家都在等少苦呢，看着少苦一脸疑惑的神情，不过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情等着吧。 渔网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不人还带着虾爬网，大部分人一脸激动的看着少苦，眼中充满期待，都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少苦吧。。 少苦也不废话，指挥着自己的堂哥他们把渔网沉到水里，然后把他们都赶走了，少苦的手放在水里，这样大家都看不到少苦手在干么，然后在水里不停的释放灵气和泉水。 大家都盯着少苦呢，发现少苦不停在洗手，顿时觉得失望了，有一种被耍了感觉，城里来的就是不靠谱，自己也是蠢货，居然相信城里来的孩子会抓鱼。 要不是李田在，估计他们转身就走了，一个个瞪着周少安呢，没有发泄对象，在他们眼里周少安也帮凶，再说，周少安和他们身份对等，嘲笑他才有成就感。 三爷和堂叔还有堂哥，都是一样的眼神，想想城里来的人，怎么知道打鱼呢，恐怕只会在碗里逮鱼吧。 城里来的就是命好，吃供应粮，其实啥都不会，要是来了农村，肯定早就饿死啦。 少苦要是听到他们心里的想法，肯定每人给一脚，不把自己气死也差不多，肯定大怒的骂道：“你们乡下人牛，吃的我打的野猪肉是不含糊，喝我打的野鸡汤也不耽误，坐在边上说风凉话更是嘚瑟，有本事你来试试啊？” 大家无聊坐在水库边上，晒着太阳都要打瞌睡了，忽然看到丁老头“嗖”的站起来，两个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有情况”，大家立刻来了精神，“唰”的全部目光盯着水面。 “哗”“哗”“哗”很多大浪花，真的有鱼？很多人都惊奇的发现。 “哇，爷爷真的有...”三爷的一个小孙子，看到水面上很多大鱼，激动的叫了起来，还没说完，顿时几只手同时捂住他的嘴。 三爷激动的小声劝导：“小祖宗，千万不能大声说话，小心把鱼吓跑了。”他小孙子吓得急忙捂着自己的嘴，孩子都知道，鱼是美味好吃的，吓跑了没有吃的。 大家听到三爷说话，都不约而同的轻轻的喘气，生怕大点喘气就把鱼吓跑了，一个个都把脑袋伸的长长，看着那么多鱼激动啊，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一下，把鱼惊动。 这是大家也不嘲笑少苦和周少安了，激动的小声说：“少安，你家这个亲戚是哪里来的专家啊？真牛啊？佩服佩服啊，下次有这好事情，早点说，我天天吃草根把牙都磨平啊？” “是啊，少安，你不厚的啊。你这亲戚是省城的吧，省里的专家就是牛，打鱼打出新花样，比我们这些乡下泥腿子多了。”浮山村的生产队长幽怨又羡慕的说道。 “嘘嘘”，周少安压低声音说道：“等会再说，别把鱼吓跑了。” 两人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其他激动的想说几句的人都紧紧的把嘴巴闭上，心里乐翻天了。 大家看着水面的鱼越来越多，心里激动的要死，身体却不敢动，一个个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看着鱼，生怕鱼跑了。 村里其他人看到村支书和队长都在水库边上，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大踏步的前进呢，还没到了，顿时被十几双眼睛瞪过来，简直是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过来的人都不敢动呢。 水库边上出现很搞笑的场景，大家都不敢动，一个个闹到伸的长长的。就是高老头那么啰嗦的人也不说话了，紧张的看着水里的鱼。 水里的鱼越来越多了，看样子怎么也有两三百斤了，大家都盯着少苦呢，现在少苦在他们眼里顿时高大了，被大家很自然按上“省里的专家”的帽子，简直就要崇拜了。 少苦对着李田挥了挥手意思让李田他们过来，李田他们一个轻手轻脚的走着，生怕脚步重点把鱼吓跑啦。 少苦实在受不了他们的比乌龟还慢还轻的速度，大声叫到：“李书记，你安排人，每边四个人慢慢起网，一定要轻轻的哦，动作太大会把鱼吓走？” 大家听到少苦的大嗓门都急的要死，心里怒斥：“知道把鱼吓走你还那么大嗓门？”可是大家只能心里想想，他们再大怨气也不会去说少苦。 李田还是生怕动作大点把鱼吓跑了，急忙点头，把头点的和小鸡吃米一样，告诉少苦知道了，生怕少苦再来一下大嗓门，鱼有没有吓走李田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要被吓死了。 李田马上安排了每边四个人去拉绳子起网。其他人很自觉的拿篮子的拿篮子，拿虾爬网的拿虾爬网，一个个都轻轻走到水边，严阵以待。岸边其他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呢，一个个都很自觉的悄悄的退回去，回家找家伙过来帮忙啦。 两边都安排四个小伙子，看着少苦起网的手势，都慢慢的起网，很轻很轻，肯定比摸自己的老婆温柔多了。 慢慢的网收了起来，里面的大鱼知道不好了，开始拼命挣扎，一条条鱼跳的很高，有的鱼跳了出去，急的李田都想跳到水里把跑的鱼抓回来。 少苦看到网把缺口围住了，对着李田叫到：“李书记，赶快动手啊，脱衣服下水。” 其他人听到少苦喊声，“嗖”的一下，衣服裤子脱得的差不多了，穿着短裤，也不管天气多冷，疯狂了冲了下去：鱼啊，都是肉啊，冲锋吧。 很多村民得到消息，都拿着篮子过来帮忙了，男的都下水抓鱼，女的帮忙把抓到的鱼往水库上面运。 逮鱼的场景真壮观，得到消息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看的水库岸边的鱼，激动嗷嗷的冲下去帮忙，李田急的大叫：“不要挤了，快点回去找盆，把鱼养起来，活着的鱼要拿去换粮食，死的鱼不值钱。” 大家听到李书记这么想，马上明白了，鱼是好吃，可是鱼少人多不够分啊。还是换粮食好，粮食可以多吃点。李田把几个队长叫出来，各自分工，挖坑的挖坑，运水的运水，把鱼养到坑里，千万不能死了，一斤鱼肉可以换8-9斤粗粮了。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干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生产队长大喝一声：“你他妈的找死啊，谁让你吃鱼的？”然后飞起一脚，把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直接踢翻，那个孩子顺着斜坡“咕噜咕噜”往下滚呢。 接着听到一个妇女的惨叫：“哎呀，我的娃啊？”叫着直接冲了斜坡去抱起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嘴角被踢的流血，他妈妈抱着他嘴里不停的哀求：“李队长，对不起，孩子是在太饿了。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少苦一看就怒了，这也太狠了，都说吴阎王狠，吴阎王少苦没有见识到，大家说白鹿大队好，没有想到刚才还一脸笑嘻嘻河西生产队的李队长，转眼就这么疯狂，一个孩子吃点鱼怎么了吗？这么多鱼也吃不光？真是太过分了？少苦准备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个李队长。 周少安看出少苦的目的，一把把少苦拉住，少苦一脸惊愕的看着周少安，周少安解释道：“小五，别去，老李做得对？” 少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一条鱼把孩子打成那样，居然还是对的？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周少安吗？ 周少安看到少苦的眼神，知道少苦误会了解释说道：“老李不怎么做，待会更多的人都会偷偷吃鱼，有的甚至拿回家呢。你不在乡下呆，不知道乡下的情况。有的时候必须要杀一儆百。” 三爷听到周少安这么说，对着少苦说道：“小五，你别管，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些鱼是大伙的命，谁也不能偷吃，要不再多的鱼都是白扯。” 李田没说话，看到周少安安抚住少苦也点了点头，对着少苦说道：“小五，乡下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说说这么多孩子每人吃一条是不多，但是这个辛苦逮鱼的人？他们再每人吃一条，那大家还分什么呢？再说这鱼是换粮食了，谁也不能吃？不过你要吃的话待会带几条回家？”李田说道最后一句话转变语气，毕竟抓这么多鱼最大的功劳都是少苦，少苦想吃让他吃个够。 少苦听到鱼，坚决摇了摇说道：“水库的鱼我是不敢吃的，你给我的那份给我爷爷和三爷吧？” 三爷听到少苦怎么说，急忙摇头说道：“都换粮食，鱼现在精贵了，吃不起，换点粮食实在。”李田听到也点了点头。 人多力量大了，渔网的鱼很快清理干净了，就是小鱼都没放过，能抓的全部抓起来了，大鱼都养的好好的，发生了刚才那一幕，大家都自觉的没有偷吃吗，更不敢偷拿，等着李田和几个生产队长分呢。 李田和几队长合计了一下，当场宣布：半斤以上的大鱼全部运到供销社去换粗粮，然后按照大队的户口，每家都分粮食；半斤一下的小鱼，今天晚上大食堂一起吃掉，现在分头干活。 几个队长让队里年轻力壮的回去把锄头拿着，然后武装运送鱼到县城的供销社，到供销社换了粮食还要运回来呢，一定要人多，路上不安全，人少会被抢的，马上出发；剩下的妇女，老人和孩子，上山找野菜和草根，到大食堂混着剩下的小鱼煮鱼汤喝。 几个队长分配完了大家都没意见，鱼肉是好吃，可是一家分不到两斤，换成粮食好啊，可以吃好几天呢。 周少安和几个队长要带着人去县里送鱼换粮食，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就走了，三爷让家里的几个成年的孙子都跟着去了。 其他队长也是急急忙忙的回去安排，东平到溧水20多公里呢，一定要早去早回，否者夜里回来就不安全啦。所以要多带人，都是健壮的小伙子，有人抢粮食，坚决不能客气。 第十章，客串专家 周少安和几个队长一路猛赶，几百斤的鱼，大伙有的用小车推，有的大伙用箩筐轮着挑，去的人多，60多个小伙子，都是激动兴奋的很，二十多里路硬是1个多小时赶到，供销社工作人员看到这么多人吓得一跳，以为要暴动抢粮食呢，都打算报警处理。 结果一看，大家挑着箩筐里面都是鱼，供销社领导都惊动，好大的鱼，周围的人看的两个眼睛都冒出花了。 开心啊，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多鱼了，而且都是大鱼，十几斤的大鱼都有好几十条。激动啊，供销社已经好久没这多肉食啦，今天真是好日子。 这多鱼惊动很多人，看热闹的更多。很多人都想虎口夺食了，直接和周少安他们交换算了，要粮食还是要钱，都好商量，到了供销社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抢到一条呢。 虽然鱼看起来很多，但是溧水县城十几万人了，县里都不够分，而且最大的鱼肯定先要支援到南都，那就更不够分啦。 那些看热闹的心急啊，到嘴边的肉吃不到多难受啊。 供销社主任一看，人多眼杂，还等什么啊？称重啊，大鱼小鱼通吃。 周少安他们急忙帮忙称重，全部称完所有的鱼一共930斤，周少安和几个队长说都换成粗粮。 粗粮没有问题？供销社主任听到周少安他们的要求，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安排人去仓库称重。 要是别人来买粮食，有粮票都要悠着点啊；没有粮票，再多钱也没用，他可不敢卖啊？ 可是有人拿鱼来换，绝对没问题，再多粮食都有，没有可以向上级申请，上级听到说有肉，估计连夜都把粮食运来了。 这个年代听到肉，绝对是无穷的动力，老百姓是吃素的，领导是要吃肉的啊。 930斤鱼3毛一斤一共279元。 现在粗粮是3分钱一斤，一共可以换到9300斤粗粮。 几个队长一合计，觉得没有问题，立刻同意啦。 人多力量大，很快九千斤粮食都称出来，几个队长急忙安排大家轮着挑，小车也要放好粮食，这些粮食可是大队400多户人命根子啊。 几个队长不敢耽误，趁着天亮，急忙往回赶，安全第一。 大家听到有粮食，蜂拥而动，路上很多人跪在地上求求周少安和几个队长，求他们分一点粮食给他们，周少安他们坚决当做没有看见，飞快往回赶，担子轮着挑，看到路边越来越多的人，大家都急的很，也感觉不到累，跑的飞快。 因为路边很多人都用贪婪的目光看着他们一伙人呢，幸好他们来的人多，60多个小伙子，要是人少，估计还真被人抢了。 一伙人走到一大半，看到李田书记带着二十几个人过来接应，这下放心多了。李田看到这么多粮食，一问9000斤，每家可以分到20斤，顿时非常满意。 李田听说全身粗粮，很诧异的问：“一斤细粮都没有？” 几个队长很白痴的看着李田，眼神的意思很明显：粗粮都没有吃的，还换细粮干嘛？ 李田看着几个队长闹到不开窍，忍不住骂道：“你们怎么这么蠢呢？你是不吃细粮，可是人家小五吃啊？你把鱼拉走了，忘记了鱼是谁抓的吧？” “哦”，几个队长相互看来一眼明白了，说起来还真的忘记了，一直以为鱼自己抓的，太兴奋了，真的忘记了，一脸懊悔的表情，当初换粮食真的忘记了，有粗粮都开心的死了，谁还记得小五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办？最后都看着周少安。 周少安看着大家盯着自己，无奈的说：“没事，回去我和小五解释一下，下次抓到鱼给他换点细粮吧。” 大家听到“下次抓到鱼”几个字，心里都乐的开花，觉得不用下次，明天就可以继续抓啦，鱼好啊，一斤鱼换10斤粮食呢。 整个大队老老少少都在食堂门口等着呢，终于看到大家回来，刚才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掉根针还真的能听见，大声喘气的都没有，生怕漏听了关键字。 李田站在高高的凳子上面，也不啰嗦很直接说道：“930斤鱼，3毛一斤，一共279元，粗粮3毛一斤，一共9300斤，大伙都给我听清楚啦，每家分20斤粮食，剩余的加分给今天抓鱼的人，他们都出了大力了。” 大家听完，就开始吵闹了，有的说不公平，抓鱼能用多大力气，再说自己也抓，怎么分不到；有的说应该的，毕竟他们出的主意，而且大冬天还在水里泡着，要不是他们自己一斤粮食也分不到。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各个队长带着各队的人开始分粮食，分到粮食让各自领回家，吵也好，闹也好，分粮不耽误，大家早就口袋带着等着呢。 大家分粮食行动就开始了，20斤粮食，悠着点可以对付十天呢。 少苦没去吃饭，坚决不吃鱼，自己在家和两个老头烧了一只野鸡美美的吃呢，野鸡怎么来的，两个老头也赖的管的，少苦也不委屈自己的肚子。 李田带着几个队长进来了，周少安背着一大袋子粮食进来了，给少苦解释了一下，忘记帮少苦换细粮了，问问少苦要不要粗粮，要是不要，这次就帮少苦记账，下次再帮少苦用细粮补上。 少苦一见那么麻烦就算啦，就把粗粮收下来，偶尔吃吃也不错的。 少苦急忙拿凳子出来招待李田和几个队长，几个队长倒是第一次过来，惊喜的看着个房子，不亏是城里人住，和乡下就是不一样。 李田说他们吃过饭了，今天大食堂吃鱼和野菜汤加上粗粮馒头，吃的饱饱的，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鱼肉也是肉啊，吃的很开心。 少苦看到几个家伙打饱嗝，顿时觉得恶心，那些鱼可是都吃过人，几个队长看到少苦一阵恶心的样子，都忍不住发笑。 少苦看到几个人赖在这里不走，只好给每人倒了一杯茶，几个家伙都没喝过茶，抱着茶死命的喝，喝完再加水，加完水再喝，完全跟茶耗上了，也服了他们呢。 周少安慢慢说明了几个家伙来意，就是还打算在干一票，打算把水库的鱼赶尽杀绝，省的它们再吃人肉，这个理由真强大。 所以打算请少苦出手，少苦今天的动作让人看不懂，看不懂就对了吗？说明少苦是专家。专家的事情你怎么么懂呢，你记得有鱼吃就行了，哪里那么多问题呢？ 再说也不要你懂，你只要知道听人吩咐干活就行了，让你抓鱼，你要用最快速度冲下去就可以了么？再说，你乡下人怎么能明白城里专家的厉害呢？ 少苦看着大家的期待的眼神，犹豫的说道：“会不会树大招风啊？” 李田听到少苦担心，急忙解释：“我们几个队长逮鱼，你是请来指导的，再说水库是大队，大队一起分鱼没有问题，又不是个人私自抓鱼，公社今天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就说公社领导也想吃鱼？” 少苦想了想：“好吧。出来问题是你们的，情况不对我就回南都去，到了南都谁也奈何不了我。” 几个人听到少苦同意，立马把杯子的茶喝光准备回去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再干一场。 少苦早上起来的时候，周少安已经在等少苦，少苦吃了早饭就直奔水库来了，村里的人今天听说逮鱼了，来了更多人，几百号人啦，可能是昨天鱼吃多了，今天都出来活动活动。 少苦来的时候，几个队长带着人把网都铺好了，今天可比昨天准备齐全多了。 首先昨天那个烂网上的几个洞全都补好了，可能昨天跑的鱼大家都心疼了，今天网上看不到大洞了。 二是几个队长组织人连水坑都挖好了，水也填满啦，甚至水库到岸上还有修理小台阶。 少苦看着眼前大家都精力四射的样子，十分肯定：绝对是昨天吃多了，力气没有地方用。 少苦对着周少安说：“人太多了，让他们离远点，会吓到鱼的。” “会吓到鱼的”，这个理由够强大，几个队长几下子都把人赶到边上远远的地方等着，水库上安静了。 今天老办法，今天熟门熟路收拾好，很快大家都在边上等着呢。 大家看着少苦在水里做祈祷仪式呢，于是大家也在心里祈祷：“鱼啊鱼啊，快到网里来。” “劳动人民很辛苦，鱼儿鱼儿你该为劳动人民服务了。” “鱼儿鱼儿快过来，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大家都在祈祷呢，李田看着几个不和谐身影，很不高兴的迎了上去，老远的就把人截住。 其中一个中年大叔，看到李田，一脸羡慕的说道：“好你的李大田，听说你发财了，都是兄弟，你也不帮衬帮衬。” 另外一个人急忙帮忙说话：“是啊，大田，都是兄弟，你有好办法也不交流交流啊，可不能藏着掖着啊？” 周少安看了看几个人没有说话，都是附近大队书记，估计是听到风声过来了。 其中一个指着少苦问道；“那个孩子在哪里干么呢？” 李田看着他问少苦，解释奥：“孩子？那是我们特意从省城请来的专家，牛呢。” “省城专家”，几个大队书记立刻佩服说：“还是省城专家厉害啊，我都来向专家学习呢，一定要请专家到我们大队指导指导。老李，你可要帮忙啊。” 几个大队书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们也猜到少苦的身份了。大家都是几个附近的人，谁还不知道谁村的情况吗？老周家的，周正海在东平一带还是比较有名的。 他们只关心少苦怎么从水库里把鱼捞到的，现在又不是后世有几十种抓鱼的办法，这个年代抓鱼还是很难的，一不小心就把小命搭上。 一帮人累死累活，也捞不到几十斤鱼，除非把水库的水排干，再说把水库的水排干抓鱼，除了大家都不想活啦。 昨天几个大队听说白鹿大队抓了几百斤鱼，都非常惊讶，以为是谣传，现在这个时期，天天都有谣传。今天早上证实了，因为昨天很多人都来白鹿大队探听消息。 昨晚很多人都看到白鹿大队的运送粮食队伍回来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粮食，想隐瞒也隐瞒不住，所以李田和几个队长最快的速度把粮食分了，担心公社又来征粮。 几个大队书记不约而同一起过来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到了白鹿大队听说今天还在抓鱼，几个人急忙赶了过来，看看李田有什么绝招，结果很失望，大家在岸上看热闹呢。 栗西的大队书记不甘心的问道：“大田，省城专家用什么办法抓鱼，你透露点啊，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们那个栗西水库也有不少大鱼啊，到时候请你多喝几杯？” 听到有人挑头，旁边有个大队书记也忍不住说道：“是啊，老李，大家都是多少年的交情，再说都是在自己水库捞鱼，你又没有损失，到时候分你几条大鱼了。” “是啊，大田兄弟，大伙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又不是吴阎王那么狠，看到社员们饿的不行了，心里急啊。再说，水库里的鱼不吃白不吃啊。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我们水库里已经搭进去好几个人了。鱼也可恨啊。”其他的大队书记悲伤感慨。 今天过来的几个大队书记和李田还是有交情，没有交情的也不会上门，李田只好说道：“人在那里呢？你们自己看。说实话，专家的事情我也不懂。能帮忙的我绝不推迟。我们离远点，不要吓得鱼。” 几个大队书记很古怪的看着李田，他们离得还不远吗？都几十米远了？不过听到李田那么多说也没有办法，又退了几米，毕竟在李田的地盘上吗。 今天起网的时候比昨天长，毕竟鱼是越来越少，起网了，大家打仗一样冲了上来，今天比昨天有条理多了，分工协作配合。可是今天的鱼比昨天稍多了，只有700多斤的样子，大家依然非常高兴。 几个大队书记看着水库的鱼，心里安定多了，看来“省城的专家”真的有办法的。 第十一章，抓鱼大会战 周少安和几个队长他们带着社员去换粮食了去了，今天是中午的时候去，大白天放心多了，再说去的人不少，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光天化日之下，大家都还算老实的，不敢妄动。人心险恶，只有在黑暗的角落才能把自己疯狂一面释放出来。 少苦刚到家，三爷和李田乐呵呵的带着几个大叔过来，少苦看到有客人，急忙去倒茶，三爷把少苦拦着说道：“小五，不要倒茶，给你说正事。” 少苦听到三爷这么严肃，就停了下来，看着来的几个人，一脸询问的样子。 三爷就给少苦介绍：“这个是栗西大队书记王书记，这个栗东大队书记王书记，这个是河口大队书记张书记，这个是平湖大队书记罗书记，过来找你有点事情。” 三爷刚说话，几个书记都伸出手来，十分热情要握手，少苦急忙一个一个握手。 栗西王书记夸奖道：“都说虎父无犬子，以前你父亲厉害，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也这么厉害，省城的专家，果然厉害。” 平湖的罗书记也赞许道：“当年你父亲打游击的时候还路过我们平湖呢，可惜他们看不上我，那时候还没有你呢，没想到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我们都老了。” 栗东的王书记也表扬到：“是啊是啊，当年你父亲很厉害，是我这一带英雄，现在你也不差，我们这个大队就指望你救命啦。” 河口的张书记也急忙赞同：“是啊，小周同志，我们听到李大田请来省城专家过来抓鱼，抓到的鱼换了粮食，我们都激动坏了，一夜都没睡，一大早都赶过来，千万不能让专家走了，我们大队上千口都等着救命呢。” 几个大队书记先是表扬少苦，再次轮流叫苦，最后求着少苦，就差点跪下磕头啦。一点没以前那么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样子？哎，还不是被粮食逼的？ 少苦能怎么办？不管他们？看着他们挨饿？不忍心啊！ 这个时候能主动想办法帮社员筹粮食的书记，都是好书记。 只能答应了，再说鱼都是他们自己水库的鱼，少苦又没有损失，又不要少苦干活，只要撒点水就可以了，而且还能救不少人命呢。 少苦听到饿死那么多人也不忍心啊，自己的粮食没有办法拿出来，抓鱼可不用客气，干他娘啦。 少苦好奇问道：“几位大叔，我的办法只能在水库有用，河里没有办法，你们大队有水库吗？” 栗西的王书记抢先说道：“我们大队有大栗水库，水库好几百亩呢，十几年都没干过，里面十几斤大鱼都有，到时候送你几条带回城里给你家人尝尝？” 栗东的王书记听到栗西的书记这么说，顿时急了，栗东和栗西两个大队位于大栗水库的东面和西面，而且都是王姓人居多，都沾亲带故的。水库是两个大队共同所有，栗西大队把水库的鱼抓完了，那栗东大队就没有了。 栗东王书记立刻反对：“九叔，大栗水库是栗西一家的吗?我们栗东也有份的？” 栗西的王书记听到栗东书记反对，急忙解释：“当然是两家的，这个时候还争什么啊？两个大队一起抓，到时候一起分，来个抓鱼大会战。” 栗东的王书记听到这么说，觉得主意好，立刻豪气的说道：“对，我们四个大队把青壮年组织起来，来个水库抓鱼大会战，把水库的鱼一网打尽？” 河口的张书记也点头说道：“对，我也赞成？算我一份？” 平湖的罗书记也激动的叫着：“对，也算我一份。” 少苦看到四个老家伙也激动起来，抓个鱼还要大会战，都觉得无语了，只好点头说道：“那你研究吧，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配合就是” 栗西的王书记年龄大点，几个人都是为他为主，想了想点头说道：“后天吧，后天初十二，我们先在栗西水库干，争取来个开门红，给大家来个好兆头。” 其他三个书记也觉得有道理，大会战么，必须一炮打响。必须一下子把大家的热情全部激发起来，利用这股冲天的劲头，化作勇往直前的气势，把几个水库的鱼一扫而光。 少苦看到几个书记商量好了，自己就只有配合的份，急忙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几个书记急忙回家了安排会战的事情，大会战么，肯定要安排好人手才行。 下午的时候周少安回来，这次还真的帮少苦换回来了30斤细粮。 白鹿大队这次送鱼到供销社，供销社的人更热情了，有求必应，昨天的鱼今天早上刚开门就被抢光了，很多人没有抢到的，气的跳着脚骂。 再骂也没有鱼吃，还是省点力气吧。 结果好消息马上来，昨天送鱼的人又来了，今天的鱼虽然比昨天少点，那也帮了大忙啦。 昨天二斤以上的鱼都连夜送到南都去了，县里根本没有留多少，有的领导都没吃到，你说说你抢不到不是很正常吗？ 今天真是好日子，又来几百斤鱼啊，这下县里的领导应该可以分点鱼吃吃啦，领导心情好，我们才能过好日子。 周少安和几个队长依旧是换粗粮，不过今天都记得帮少苦换细粮啦。大家都是心里有谱的人，该给一定要给，不给哪里来鱼吃呢。 今天下午白鹿大队又分粮食了，虽然比昨天少，但是大家都开心。大家都是知足的人，沾着水库的光，有鱼吃有粮食分，你还有什么意见呢？你看看别的大队，没有水库的，只有看着的份。 ... 少苦今天气的很早，五点多就起床了。今天是几个大队约好的抓鱼大会战，少苦可不能耽误人家的事情。 周少安和李田也来了，陪同少苦去看看热闹，担心少苦人生地不熟的，放不开。 大栗水库比较远，周少安把驴拉出来了，驴车好啊，送鱼来回方便啊，所以周少安很自觉地把驴车拉出来去帮忙。 周少安让少苦上驴车，少苦准备上去呢，突然想到前几天这个驴车好像拉过死人。 “我靠，板车还有褐色的血迹呢”少苦板车上痕迹，非常像，小心点的问道；“少安，你把驴车拉过死人吧？” 周少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咋地，你还怕死人啊？” 少苦看到周少安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火啦,大怒道：“是啊，咋地？你把我的驴车拉了死人，还让我坐上面？”。 少苦刚说完，发现李田若无其事的坐在血迹上面，一点都不在乎，乐呵呵对着少苦说道：“小五，上来吧，我这里哪一块土地没有死过人。水库里的鱼也吃过人，大家依然吃的很开心，听说鱼送到你们南都去了，你要是不知道还不是一样吃？” 少苦听到李田的话，坚决不同意说道：“我以后不吃鱼，想想就恶心，我走路，坚决不坐板车？” 周少安听到少苦不坐板车，急了说道：“很远的，十几里路？那你的板车还要不要？” 少苦看着板车，十分嫌弃说道：“不要了不要了，送给你啦。毛驴也送给你啦。走吧走吧。快赶路。”少苦说完就在前面走。 周少安急忙赶车跟上去，解释道：“我可不敢要，你就是送给我了也要充公，你还是带回去吧？回头我把那个几块有血的木板给换新的啊？” 少苦十分嫌弃的说：“我不要了，那放我家里，大毛你帮忙养着可以吧？” 周少安听到这样不错，看着李田，李田急忙说道：“少安啊，这是革命烈士后人的财产，相信我们才让我们保管，一定要保管好，出了问题你负责啊？” 周少安听到李田这么说，笑呵呵的回到：“好吧，等你想要了，给个话，我帮你送到南都去？”在周少安里面，驴车可是贵重的东西，至少他们周家买不起驴车，一个毛驴就好几百了，板车更不用说了，特别两个大轮胎，有钱都买不到。 不到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大栗水库，少苦坚决走路过来的。 少苦看到眼前的场景，以后谁说农民无组织无纪律，少苦就会给他一个耳光，让他看看眼前的场景，他就知道是什么组织和纪律。 真的是会战场景哦，十支队伍，排成十列，估计超过100多人，虽然不整齐，但是那种热火朝天激情，远远都能感受到，比上次去东山水库热烈多了，因为大家眼神里面充满了渴望，渴望爆发出来热情，轰天动地。 栗西的王书记看到少苦来了，顿时满脸笑容的过来，问问少苦要不要休息，还是直接开始。 少苦看着王书记挺关心的样子，心里翻了白眼：我敢休息吗？你看看你们社员眼神？我要休息估计要被那些眼神给撕裂了。 少苦没有好气说道：“一切听领导安排，服从吩咐。” 王书记急忙客气到：“不敢不敢，我们听从专家意见，可不敢吩咐你。” 少苦看着那么多人都等着，不和王书记多啰嗦说道：“你先开动员大会，我先去水库看看环境，哪里比较合适下网，两边同时准备。” 王书记觉得这样安排好，安排了四个队长跟着后面，一旦少苦选定了地方，立刻动手准备，今天要打硬仗，一定要来个开门红，把社员的热情全部爆发出来。 少苦就带着几个队长去水库边上了，大栗水库是很大。有个队长比较熟悉环境，给少苦介绍了一下。 大栗水库有600多亩，一直没有干涸过，据说里面的大鱼有30多斤，粗粗估计，里面几千斤鱼都是小意思。 少苦关心的是水库里面最近有没有死过人，那个队长也没隐瞒，前几天才死了两。 行了，其他不用说了，少苦现在对这个水库的鱼一点兴趣都没有。 少苦远远听到王书记在扯着嗓子喊呢：“社员同志们，我现在要对那些鱼宣战，这是一场你死我活战争，是一场阶级斗争。我们要拿出劳动人民斗天斗地精神，以大无畏的精神，彻底把他们消灭......，社员同志们，这是一场坚决的对决，让我们拿出最强大的决心，胜利必将属于我们伟大的劳动人民。” 少苦真佩服，抓鱼就抓鱼呗，明明是为了换粮食吃，搞得成了阶级敌人只见的斗争，还彻底消灭，人类还没有诞生的时候鱼类都诞生了，还不知道谁先灭绝呢。 少苦可没空管他们动员大会了，认真的选地点呢，水库那么大，还是很辛苦，关键是不能让上百双眼睛失望，那些眼睛看的让人心痛。 少苦仔细检查了好久，终于选好一个地点，周少安就带着他们开始干活，周少安跟着少苦干过两次，知道怎么样可以有效的抓鱼，再说让少苦动嘴还行，要是让少苦动手，估计所有的人都没有想过。 今天几个大队书记不知道哪里东拼西凑，整了四张网呢，这下方便了，两张网双层拦截，效果更好。 可是几个书记打算四个地点同时开始抓鱼，大会战吗？必须一下子让大家都激动兴奋起来，后面少点没关系，虎头蛇尾可以，但是蛇头虎尾坚决不行，那样大家没有热情。 大家一下子看到四个网里那么多鱼，心里的激情“砰”的一下炸开，然后就疯狂起来，所以才叫大会战吗。要的是激情的碰撞，火焰的爆发。 少苦听着几个大队书记的想法，好吧。反正自己只是过来打酱油的。 少苦动动嘴，下面人累断腿。 ....... “哗”“哗”“哗”“哗”“哗”“哗” 越来越多的大鱼出现了，大家心里的担心终于消失了，心里想到：省城的专家就是牛。 大家很快变得揪心啦，那么的多鱼跑了怎么办？ 他们担心的还真多余啊，跑了就跑了，你还真的想把鱼全部消灭啊？ 真安静啊，喘气声都听不到，只能听到水里哗啦哗啦的声音。 大家的小心肝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心里都在急着：怎么还不起网啊。 四个书记正好各负责一张网，带着自己的社员紧张的盯着网里的鱼呢，一会又要都盯着少苦呢，随时听从少苦的指令。 大家现在对少苦只有一个字“服”。 少苦看着了觉得差不多，做了一个提网的动作。 四个书记终于等到了少苦的指示，急忙安排社员开始拉网，轻轻轻轻轻的拉啊，千万不能用力啊。 少苦的本来打算一张网一张网的起，可是大家非要激动和兴奋，非要充分爆发，那就让他们爆发去吧。 岸边队伍也分成四支，都充分准备，等着命令一下，就是枪林弹雨也要冲下去，四个大队在竞赛呢，看谁抓到鱼多，都鼓着劲呢。 “砰”，“哗”，“上啊”，“冲啊”，“杀啊”。 真的是大会战，那种源自心里爆发的气势，真的惊天动地。 第十二章，谁是一家人 少苦这几天很忙，带着周少安一起，和其他几个大队进行抓鱼大会战，战果显赫啊。公社书记都带着公社干部过来参加了抓鱼大会战。 后来少苦才知道，那些干部道他们其实是过来要鱼吃的，不过打着大会战的旗帜罢了。 大会战激动人心的啊，像暴风雨一样横扫几个水库，几个水库的鱼基本都被清理干净啦，所以还是人狠啊，被人的一张嘴盯着的物种基本难逃一劫。 历经6天的大会战，总共抓了一万斤鱼，换成粮食将近十万斤，省着点吃，配着点野菜，够几个大队熬到春收啦。 那一代人经历很多大会战，但是这次大会战是记忆最深刻的，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忽然看到生存下来的希望，那种记忆永远不会忘记。 “省城专家”，成了大家永远记得的名字，就是很多孩子后来老了的时候，还记得当年省城专家带着自己抓鱼的事情，那时候全村最激动兴奋的事情，全村老少全部出动，只要还没有断气的，爬也爬出来，看到那么多鱼，觉得自己断气了也是放心啦，家里人可以活下去了。那种绝望中希望，此后的一生再也没有经历过。 几个大队书记，很自觉把里面最大的几条鱼挑出来，准备送给省城的专家的？ 什么方式都难以表达几个书记和社员感激之情，特意把其中最大的鱼留下来了，公社领导想要那些大鱼送礼他们都没给，偷偷的留下来，准备送省城专家，看看省城专家在他们心中地位。 城里来的专家不吃鱼？突然有人社员好心提醒大队书记。 啊？不吃鱼？大队书记听到非常遗憾，真是太可惜了，这些可是最大的鱼啊，多少年都见不到的大鱼啊。哎。 那就换成粮食，记得啊，要换细粮，城里人喜欢吃细粮。大队书记遗憾了一会立刻坚决说道。 附近水库的鱼算是到了血霉了，遭受了灭绝性打击，导致很多年水库都见不到大的鱼啦。 周少安这几天忙坏了，带着驴车忙前忙后，现在终于休息了，几个水库的鱼灭绝的差不多了，大家也只能歇手啦。 这次大会战也圆满结束啦，那天几个大队举行了数千人大聚餐，几个大队的社员都笑的的灿烂，期待每年都准备几次这样的大会战。 ..... 少苦早上听到放炮声，去三爷家一看，原来周少安的老婆终于到了，挺漂亮的一个女人，可惜饿的全身浮肿，在家饿的不行了，家人只好把他送到周家，现在周家的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那个女人跟着周少安进门了，什么仪式也没有，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做，三爷家放了鞭炮，那个女人进门磕个头，就是三爷的孙媳妇。 今天三爷家加餐，还喊少苦过去吃饭，少苦是三爷家唯一请的客人，三爷连他的几个亲兄弟都没有请，实在没有办法请啊。 少苦听到三爷无奈的说，本来打算过了这个灾年再让周少安结婚的，可是女方亲家亲自上门了，跪在地上哀求三爷，家里实在没吃的，求三爷给点粮食吧。 三爷担心过了这个灾年，他们全家都饿死了。 三爷只好同意了，幸好最近周家村分了一点粮食，周少安跟着少苦后面也混到不少粮食，毕竟少苦出去的时候都是带周少安，周少安牵着驴车前前后后的帮忙，大家分粮食的时候，也自然把周少安算一份，一个大队不在乎那么一点粮食的，留的人情在，下次好帮忙啊。 周少安听到爷爷的安排，带着几个堂兄弟送给了四十斤玉米面过去，女方一家二话没说，不留周少安吃饭，很直接把女儿喊出来让周少安领回家，女方也很开心，在家只有死路一跳，到了周家，可以活下去。。 从现在起，周少安就是有老婆的人了，少苦还特意随了礼，给周少安几斤大米，让他把老婆养养好，可以帮周少安生娃，和周少安差不多的大小伙子，家里的孩子都多大了。 听说周家开始娶媳妇了，家里有女儿的人家都心动，现在嫁女儿好，家里少了一个人吃饭，还能换点粮食，都是救命的粮食啊。 这几天很多女方家人主动上三爷家和少苦爷爷家，意思很明显，彩礼免了，给点粮食就行啦。 三爷不敢松口啊，家里的粮食不多啊，春荒难熬啊，家里那么多孙子，全部娶老婆，那不可能，那样周家只能饿死的份了。 可是到底给哪几个孙子娶老婆呢？搞得不好，家里要暴动啦，干脆一个都不娶。 这几天少苦的亲爷爷也找到少苦，意思很明白，让少苦出粮食给自己的几个堂兄弟娶老婆，少苦最近混到不少粮食，大家都知道， 周少安每次回来时候，都背的一大包粮食，而且都是细粮，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是各个大队送给少苦的。 你羡慕也没有用，谁叫你是农民，人家是城里专家呢，专家牛啊，水里画画鱼都过来啦，天天吃细粮啊，你连粗粮都没有吃的。 怪谁呢？谁叫你命不好啊，命不好是小事，关键智商也不够。。 少苦对于自己的爷爷提出这个要求，觉得很搞笑。 堂兄弟，离得自己那么远，还管他们娶老婆，这算那门子事情吗？少苦才不会管这种事情呢。 说句实话，那些堂兄弟，少苦一个认识的都没有，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少苦还是经常被他们冷嘲热讽。 大意就是说少苦吃细粮，家里的细粮吃不完还送人，少苦的亲爷爷粗粮都吃不饱，少苦真是不孝顺。 少苦是不孝顺，可是经常送细粮给自己爷爷吃，那些堂兄弟是孝顺，把少苦送去的细粮换粗粮，然后大家一起帮忙吃。 那些堂兄弟的孝顺方式还是奇特，少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孝顺方式，少苦都赖得理他们，他们真的比少苦孝顺多啦。 要说他们快饿死了，让少苦支援的粮食，少苦可能还会同意，这也要看他们态度好不好，还有少苦的心情。 至于少苦出钱出粮食给他们娶老婆，少苦傻啊，那些多堂兄弟，真的把少苦当做冤大头啊。 少苦把粮食送给王老七，王老七还知道感谢的流泪呢。可是那些堂兄弟吃着少苦粮食，还瞧不起城里人天天在睡觉不干活，整天冷嘲热讽说是一家人，应该把粮食拿到一起吃饭，就差点说要住一起啦。 堂兄弟怎么也能算一家吗？少苦真的不明白。 帮他们娶老婆，他们有能力养活吗？他们家的粮食还是靠少苦接济，他们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到娶老婆？ 三爷家的条件比少苦的爷爷家好多了，都不敢说帮几个孙子娶老婆，看来少苦的几个堂兄弟真的想女人啦。 人们都说饱暖思淫欲，没有想到几个饿着肚子男人也在想女人。可能是最近吃多了，要饿肚子的话首先想到是吃的，不应该是女人。 少苦上次抓鱼的时候听到一个大队书记说，一个实际存在的笑话，一个村干部把一碗饭和一个少女让一个社员挑选，只准选一，这个社员毫不犹豫地选一碗饭，宁可不要女人，可见当时的饥饿程度。 没有想到周家的几个男人还在想女人，看来真的是吃多了，还是觉得少苦的便宜好占？问题是少苦和你不熟啊？ 少苦真不知道自己的爷爷怎么想的？难到真的是老糊涂？孙子自己都吃不饱饭，居然还想娶老婆，娶回来你养得起吗、 让少苦帮他们娶老婆，难道还要少苦再帮他们养老婆，要是生了孩子还让少苦再帮忙养孩子啊？少苦又不欠他们的？ 少苦不欠周家的，少苦骨子里面不是周家的人，能把周家的几个儿子照顾好就不错啦。 就是周正海欠周家的一条命，少苦也还的差不多了。少苦沾了周正海烈士的光，日子过得好，可是少苦援助了周家很多粮食了，要不是少苦，周家肯定搭上好几条人命了，就是周正海欠周家的，少苦也还的差不多啦。 所以少苦坚决不同意他爷爷提的意见，男人有本事自己娶老婆，没有本事饿死活该。 少苦很意外，王老七还特意过来找过少苦。 王老七过来感谢少苦 ，可能知道少苦要回城了，让少苦多多照顾王红。王老七这个要求肯定没问题，就是不说少苦也会照顾王红的。 少苦很意外的是王老七居然带着礼物来的，好几块古玉呢。 少苦问了才知道，王家村的人挖老鼠洞，不知道把谁的坟墓挖了，里面金银珠宝被人抢光了，有人抢到几块玉，农村人眼里玉石不能吃也不能喝，肯定比不上金银珠宝，扔了又不甘心，不扔又觉得晦气，难办呢？ 王老七听说了，拿了两斤粮食换了过来，打算送给少苦，他一直想送点礼物给少苦，实在是没有可以拿的出手，现在农村粮食最金贵，少苦不缺少粮食， 王老七听说有人有古玉，立刻换了过来，玉石值不了多少粮食，但是稀罕啊，听说以前的贵人都喜欢玉石。 少苦看了看，玉真的是好玉，两斤粮食肯定赚大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地方还有大人物啊。少苦十分感谢王老七，少苦又问问了王家的情况。 王老七也如实说了，他们王家的日子比周家惨多了，他已经有个孙女去了，饿了得病，没得救死了，幸好王老七带着粮食回来，要不王家死的人更多。 少苦一听吓一跳，以前在南都，觉得王老七不急不慌，以为家里还有粮食呢？没有想到王家都到了饿死人地步？早知道，肯定让王老七带着粮食先回来啦，少苦直叹气，作孽啊。 少苦不明白怎么王家比周家惨多了，周家虽然也叫着断粮了，可是周家一直有吃的呢，中国人啊，一般都是嘴里叫的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都会留点后路。没有想到王家真的到了绝路，少苦在懊悔呢。 王老七解释了，原来王村属于甸岗大队，炼钢的高炉都建在甸岗，甸岗的书记是一个激进分子，甸岗的所有人都参加炼钢了，58年下半年粮食都没收成。59年春收时“浮夸风”到达最高峰。粮食基本都上缴，每家就分到几十斤粗粮，比白鹿大队差元了，59年下半年不用说了，甸岗大队和社员的底子被耗光了，所以就先扛不住了。 少苦明白了，哎，一切都在不言中。 少苦问问王家的粮食可以吃到什么时候？王老七沮丧着说过一天是一天吧？现在家里只有50多斤粮食了，王老七带粮食回来了，很多亲戚都来借，王家卡的死死，现在也只有这么一点了，王家吃饭的人多，日子不好过。 少苦又拿了50斤粗粮给王老七，告诉王老七，没有粮食进城找少苦，少苦怎么也不会看着二嫂的一家人饿死的。 王老七感动的直流泪，哭着哭着打自己老脸，骂自己老糊涂，有眼无珠，不停向少苦忏悔呢。 少苦留王老七吃中饭，吃饭的时候把三爷和自己爷爷也喊过来，为了上次孙子娶老婆的的事情，少苦的爷爷对他有意见，三爷又不能和一个老人计较，所以请三爷帮忙开解开解。 三爷知道自己的亲大哥，还是为了少苦拒绝他的事情闹脾气呢。 三爷安慰道：“老大的，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小五虽然是你的孙子，他没有吃过你家的饭，和你其他孙子不同。他是他们家的当家做主的，他们家的全靠他，你们家的事情就不要烦他，不要把刚刚培养的感情给折腾没了。” 少苦的爷爷听到这里不满意，不甘心的说：“哎，他又不缺吃不缺喝，拉一把他的兄弟怎么拉？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三爷听到这样说，立刻批评道：“小五和你们不是一家人，他有自己的一家人养活，最多帮你养养老，但是养老是儿子的事情，你还有三个儿子呢，怎么轮不到孙子吧，能送点粮食给你吃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你看看周围的人，有多少孙子送粮食给爷爷吃的？？” 三爷看着自己的老大还是想不开，继续劝导：“小五最多和你有点亲缘关系，和你的几个儿子最多是叔侄的关系？和你的几个孙子关系更远吧？讲一句难听的，等你死了，你们几个儿子把家分了，和小五更没有关系了，难到你要一个侄儿养活大伯和叔叔吗？那不是笑话吗？” 少苦的爷爷还是不放弃说道：“他家日子过得好，拉一把几个兄弟怎么办了？不都是一家人呢？” 三爷被自己大哥顽固打败了，叹一口气说：“老大，你想想我儿子和你儿子？能算一家人吗？我儿子会帮你儿子娶老婆吗？” 这个还用问吗？肯定不是一家人啊。少苦的爷爷摇摇头说道：“他们怎么能算一家人？” 三爷也同意，就问道：“这不就对了，小五和你的几个孙子关系，不就是我儿子和你儿子的关系你？算是一家人吗？” 少苦的爷爷想想好像是这样，但是怎么感觉都不对。 少苦该不该帮几个堂兄弟娶老婆呢？？ 他们到底算不算一家人呢？ 三爷看着自己的老大在迷惑呢，无奈劝说道：“你以后不要总把小五和你的几个孙子扯到一起，你看看你的孙子，现在觉得小五是他们一家人，觉得小五送粮食过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讲句难听的，小五又不欠他们的，反而是他们欠小五。” 三爷非常担心的继续劝说：“你那几个孙子这样贪得无厌，要不多久就会翻脸了。我们虽然都叫他小五，他可不是孩子，说句难听的，他在这一带说话比你们全家加起来都管用。只是你们是他亲人，他让着你们呢，他可不好欺负，他可是南都西城赫赫有名一霸呢？” 第十三章，栽赃陷害 三爷和周少安一大早来找少苦，三爷有点紧张看着少苦，很小心的问道：“小五，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少苦看到三爷的表情，很奇怪，三爷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啦，少苦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三爷，有什么事情惊动你啦？” 三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二婶家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求到你头上来了？” “二婶？”少苦愣住了，少苦对二婶还真没有什么印象，一般就是吃饭时看见，其他时候也不知道她干嘛。这么多天，少苦和二婶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 三爷都求上门了，少苦肯定要先问问什么事情，小事情三爷肯定自己搞定，担忧的问道：“咋了，三爷，还有你搞不定的事情啊？” “哎”，三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精疲力尽的说道：“还不是吴阎王逼得，要整死人啊？” “吴阎王？”少苦来了精神，疑惑问道：“他们吴村的人能奈何到你老人家？” 少苦可是知道的，农村的宗族势力还是很大的。周家也是大家族，爷爷一辈的亲兄弟就三人，每家男丁都有十几个；堂兄弟还有七个，家的男丁更多了，要不怎么叫周家村呢？周家的壮劳力多得很，真的有人打上门了，肯定要打回去，而且还要打到他姥姥家去。 周少安接过三爷的话解释了一下，原来是这么回事，少苦又成了罪魁祸首，少苦觉得自己好冤枉啊。 吴家村的吴阎王最近又闹事了，吴家村大队的人看到隔壁大队都在抓鱼换粮食，吴家村的人都快饿死了，看到了都心动的打主意呢。 可是光心动有什么用呢，吴家村大队没有水库，没有水库你去哪里抓鱼，于是大家都蠢蠢欲动的去别的大队水库抓鱼。 本来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打着走亲戚的名义出去，在外面吃完了回来，吴阎王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办法。社员正常走亲戚你可管不了啊？ 可是吴永宽这孩子又撞枪口上了，你说这孩子老老实实在你姑姑家呆着不好吗？非要折腾啥呢？ 你姑姑家里能省一口饭给你吃，真的是天大的恩情啦。 这还是三爷看到你死去爸爸份上才下了很大的决心给，现在粮食多金贵了，谁舍得给别人家的孩子吃啊？ 最近不是总是抓鱼吗？吴永宽也去凑热闹，运气不错，也抓到了几条小鱼，几个书记看到吴永宽是跟着少苦的驴车过去的，给少苦面子，几条小鱼就不要了，让吴永宽拿走得了。要是自己的大队的社员，一条小鱼都不让私自拿走的，还可能挨上几个耳光。 你说吴永宽这个孩子，拿到鱼你都老老实实回家煮汤喝，也没人管你。谁知道这个孩子也是孝顺的，自己在姑姑家天天有点吃的，就到自己的爷爷。 吴永宽知道老家的人饿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吃的。于是就把鱼送到老家给爷爷吃。 有人看到吴永宽偷偷送鱼到了他爷爷家，大家都在饿肚子，本来是很公平的事情，但是你有的吃我没有，我就举报你。 吴阎王很生气，本来就为鱼的事情生气呢，心情不好呢。那些村民都不敢把吃的带回村里，都是在外面吃完回来的，现在有人偷偷带鱼回来吃，那就是找死啦。 吴阎王听到是吴永宽，更生气了。本来都把你忘记了，你又送上门来，斩草除根的道理我不懂吗？还是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气，送你去见你的老子吧。 吴阎王带着人四处抓吴永宽呢，都追到周家来了，没有找到吴永宽，就找周家要人，说周家包庇吴家村坏分子，破坏大跃进运动。 二婶在家要死要活，跪在地上磕头求三爷，坚决不能交，交出去吴永宽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们弟弟一家就剩下这么一根苗，要是吴永宽出了问题，他弟弟一家就绝后啦。 要说吴永宽的的爷爷，当年还帮过三爷，三爷也是念旧情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和吴家成了亲家。 吴永宽的爷爷带口信过来，吴德金这一门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求三爷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啊。 所以三爷和周少安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好办法，吴永宽留在周家村，早晚被吴阎王的人找到。 两个人觉得让少苦把吴永宽带到南都城里去，吴阎王再狠，也不敢去南都找少苦麻烦，他真的敢去的话，估计少苦直接把他沉江底啦。 少苦听了周少安介绍的情况，想了半天慢慢说说道：“办法不错，不过只能治标不治本？” “治本？”三爷和周少安都来了精神，同时问道：“怎么治本？” 少苦用看傻瓜一样眼神看着三爷和周少安，悠悠的说：“治本当然是干掉吴阎王？” “干掉吴阎王？”三爷和周少安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少苦，好半天才哆嗦到：“小五，杀人是犯法的啊？再说，为了不认识的人，何苦把命搭上？” 少苦看着三爷和周少安一脸惊恐的表情，只好换个说话：“吴阎王罪大恶极，可以让人民批斗啊，一不小心斗死了那就活该啦？” 三爷和周少安听到这句话，心里安定了：接受人民的批斗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这个年代斗死的人还少吗？ 三爷又担心的问道：“吴阎王是吴家村的大队书记，怎么才能让他接受人民的批斗呢？” 少苦觉得三爷好傻，觉得三爷怎么也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人，这点办法都没有，真是太丢人了。少苦十分看不起三爷说道：“栽赃，陷害，冤枉 ，屈打成招，莫须有，办法多着呢？” 周少安一脸惊恐的看着少苦，觉得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堂弟，过了好久才摇头说道：“吴阎王手里有几个铁杆，而且去吴家村抓人根本不行？” 少苦看着两个大脑袋，觉得自己是在没法沟通，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呢。 少苦赤膊上阵说道：“你还不简单，你找人偷偷告诉吴阎王，就说找到吴永宽了，让他带人来抓人，到了我们周家村，找个十几个小伙子，一哄而上，暴打一顿，再栽赃陷害，然后抄家，他家里好东西肯定多，抄出来之后把罪名定死，然后让他来个畏罪自杀，死无对证？？你看看多简单的事情啊？是不是？”说完少苦摆摆手，多轻松多容易啊。 三爷和周少安听完，绝对变成木头人了。少苦也不理他们爷俩，悠哉的喝茶呢？让两个慢慢领悟吧，这个年代杀人不用刀子，一张嘴就可以，真让人兴奋啊。 三爷和周少安还在犹豫呢，少苦想想还是算了，觉得这种事情他们两个是靠不住，只能自己来，无奈的说道：“这样吧，你去安排人，一切听我指挥，我让绑人你们就绑人，让打就打，一定要果断。有问题吗？” 少苦看着周少安还在犹豫，觉得这孩子没得救啦，无奈的说道：“随你吧，你要想保住吴永宽这是最好的办法。” 周少安过了好久，“啪”的一下拍了自己的大腿，大喝道：“干了？就当为民除害？” 少苦看着周少安的怂瓜样子，骂道：“就你这个熊样还为民除害，你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去找李书记，让他去各个生产队找几个打架够狠的，到我们家来吃饭，剩下的听我安排。” 三爷听到少苦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我和安子一起去，一定要找那些不怕吴阎王，敢下死手的？” 其实每个村都有不安定的分子，所以人很好找的。大家听说是少苦要找人更积极了，少苦现在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李田听说少苦找人干架，找来的都是狠人，现在人命不值钱，值钱的粮食，只要不打死人就行啦，真的打死人了，那也是饿死的，肯定不是打死的。 ....... 吴阎王听到有人说，发现吴永宽的人，急忙带着四铁杆赶到周家村，一脚踹开少苦家的大门，发现吴永宽真的在，大声喝道：“快把这个吴家村的坏分子抓走，吴永宽公然破坏人民内部团结，破坏人民公社运动，我们带回去批斗，你们可不能包庇坏分子？ 吴永宽被两个人抓紧了，走也走不了，急的大叫：“我没有，我是冤枉，你才是坏人。” 少苦悠哉悠哉的走出来，看着吴阎王，有点胖，一脸阴狠，不屑是说道：“你又是谁？说话有证据吗？” 吴阎王看到少苦不屑的眼神，心中大怒：“公然包庇破坏大跃进运动的坏分子，肯定是同伙，一起抓走回去批斗。” 吴阎王的两个手下没有敢动手，这里可不是吴家村，在周家村抓周家人，这可是捞过界的行为，再说周家人可不好惹，周少安也是远近闻名的狠人，不狠能当生产队队长吗？ 吴阎王看着手下不动手，急了，其实他也知道这是捞过界，只是吓唬少苦，让周家村出来人求情，然后自己顺势给周家人一个面子，这样周家人也不会阻拦自己了抓吴永宽啦，然后自己顺利的把吴永宽带回去，吴阎王还是很精明的，不精明的话他早死了多少回。 吴阎王的两个手下马上明白了书记意思，慢慢慢的上前，走的很慢，就等着周家人过来解围。 少苦不理过来的两个人，突然大声喝道：“哦，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就是上次在南都西城逃掉的特务，原来你还有同伙，难怪找不到你呢？” “特务？”好敏感的字眼，那两个人吓得不敢动，都看着吴阎王，请求下一步指示。 吴阎王听到“特务”很生气，向来都是他冤枉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冤枉他，大怒的向前一步大吼道：“你才是特务，特意跑到乡下来搞破坏，看我把你抓起来好好批斗。” 少苦看到吴阎王过来，急忙害怕的大叫：“来人啊，抓特务啊？”吴阎王听到少苦害怕的大叫，心里开心坏了：现在知道叫了 ，害怕了，早干么去了？一这次定要周家大出血才行。 少苦话音刚落，吴阎王还没乐完。 “哗”的一下，屋里冲出来十几条汉子，嘴里叫嚷：“特务在哪里？” “他就是特务，抓住他？”有人指找吴阎王大叫，大家“嗖”的一下冲向吴阎王。 吴阎王久经沙场的人，一看这么多人，知道上当了，转身就想跑，顿时被七八个人抓住，一顿拳脚招呼，其他四个人也被打的抱头鼠窜。 打的差不多了，大家把五个人绑起来，刚才打的真爽，特别打的的赫赫有名吴阎王，更有成就感。 少苦慢慢上前，看着被打的不像人样的吴阎王问道：“说，谁还有你的同伙？” 吴阎王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心中怒火朝天吼道：“今天只要我不死，我要你生不如死？跟我斗，你还差远了？” 少苦当作没听见，点了点头说道：“哦，同伙还藏着村里，什么？家里还有赃物，那就去抄家吧？” 吴阎王大听到“抄家”心里颤抖一下，以前都是他抄别人家，谁敢到他家去啊？嘴上硬着说：“你敢踏进吴家村一步，要我你死无全尸？” 少苦不屑的看着吴阎王，笑嘻嘻说道：“等你有命活着再说吧？” 大伙把个人绑着，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去了吴家村。 吴阎王不甘心的问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么和我过不去？” 少苦看着吴阎王有点退缩的意思，调谑的说道：“看你的名字不顺眼，阎王么，当然送你去见他啦。” 吴阎王听到少苦这么说，变了语气说道：“我叫吴永宁，那是他们诋毁我，他们都是真正的坏人，破坏社会主义，发对大跃进，我为了组织尽心尽力，我是有功的人，你奈何不了我的？” 少苦调戏的说道：“有功没功再说吧？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特务行为？” 吴阎王看到少苦一心要栽赃，硬气说道：“等你到了吴家村你想跑都跑不掉，你这是自寻死路？” ...... 吴家村路口站了很多人，都是饿的跟筷子一样的人，拿着木棍呢，堵着不让进村。吴阎王“呜呜”的叫不出声音来，嘴被堵住啦。 少苦走到前面，大喝道：“怀疑你们吴家村的吴永宁是隐藏的特务，你们吴家村想干么？包庇特务？还是你们吴家村就是领袖说的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 “特务”还是很有杀伤力，人群“哗”的一下退了好远，前几年到处抓特务，给大家留下很深的心里阴影。 一个阴狠中年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的铁棍，非常嚣张的说：“放了我们吴书记，要不然我让你们躺着出吴家村。” 旁边的有人告诉我少苦，这个人是吴阎王堂兄弟吴永寿，心狠手辣，手上沾有好几条人命呢。 少苦不屑的走上前说道：“果然有同伙，蹦出来好，躲在人民内部不好发现，蹦出来的都是跳梁小丑。” 吴永寿听到少苦诬陷，拿着铁棒冲了过来，狠狠的向少苦脑袋上招呼，嘴里大骂：“去你妈，你找死吧？” 大伙看着吴永涛冲上来，顿时急了，根本来不及上前，吴永涛打人绝对不客气，吴家村的不少都被他打残了。。 吴永宁看着吴永涛挥舞铁棒冲向少苦，心里乐开花了，吴家村的都知道吴永涛的战斗力，对付几个人都不在话下，吴永宁这么嚣杂，就是仗着吴永涛的勇猛，无人敢惹。 大家只听到“砰”，然后看到有人飞了起来。 “轰”飞起来的人狠狠的落在地上，嘴里鲜血直喷。 不管是周家村的人，还是吴家人也都惊傻了，看清楚了落到地上是居然是吴永涛，还躺在地上喷血呢，都觉得思维错乱啦。 吴永涛的战斗力在着这一带可是赫赫有名，居然被人踢的像球一样，第一次开眼界啦。 少苦很嫌弃的拍拍脚上的灰，轻松的说道：“阴谋暴露，想杀人灭口，自不量力。”说完还捡起吴永涛丢在地上铁棒，轻轻的弯成一圈，然后轻轻的一滚，铁圈向吴家人滚了过去。 “哐当”“哐当”，铁圈和地面的青石的撞击声音，震撼的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就是吴阎王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少苦，他可是知道吴永涛手里铁棒的分量，那根铁棒打断很多人的骨头的，绝对硬的很。 “我的神啊”，很多人心里惊叹，吴家人的很多人都挨过那根铁棒，对铁棒分量了解很，那个强悍的凶器居然被一个孩子徒手弯成圈，变成玩具啦。天啊？这里好危险。大家很自居往后退，安全第一啊。 “嗖嗖嗖”大家看到铁棒滚过来，急忙后退，堵着的人墙让开一条路，中间的人还不停往后退呢，生怕挡住少苦的路。 少苦得意的慢慢向前,大声说道：“把他的同伙也绑起来，还有同伙吗？都站出来？” 吴家人吓得动不不敢动，生怕误会了，少苦慢慢的捡起那个铁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大声说道：“我怀疑这个坏分子家里藏了赃物，现在去抄家，你们吴家村来个管事的？” 少苦说完就带着大部队直奔吴阎王家里。 别人家都土坯和茅草房，吴阎王家里是红砖瓦房，肯定不是好东西。 大家还没到家，屋里冲出来小伙子，拿着刀对着少苦就砍去，狂叫道：“让你抓我爸，我砍你死啊？” “砰”大家又看到一个飞人啦，足足飞了两米高，“轰”一下砸在地上。很多人都感觉到地面都震动，也第一次见到人可以飞那么高，吓得都不敢上前，少苦可没有留情，大家又看见喷血了。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屋里又冲出来一个女人，拿着剪刀冲向少苦，结果很简单，大家再一次见到飞人然后加喷血。 吴阎王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被打，急的两个眼睛都要喷火，拼命的扭动，抓他的社员快抓不住，于是几棍子很不客气打了下去，打的吴阎王嗯嗯的惨叫，然后老老实实不敢动啦。 很快，吴家来了一个长辈，带着十几个小伙子，说错了 ，应该是十几个棍子过来，因为怎么看那伙人都没有人样，瘦的和棍子一样。 有人立刻告诉少苦，来的老头是吴永宁的大伯，吴家的长辈，旁边是吴家的一个生产队长吴永生，挺有威望的。 吴永生来的时候听人说了大概情况，他们对吴永宁也没有什么感情，再好的感情也比不过自己的肚子，觉得吴永宁死了更好，死了之后吴家还能过点好日子，吴永宁太狠了，吴家人自己都被整的吃不消啊，但是要死在吴家人手里。 吴永生硬着头皮上前威胁的问道：“周少苦是吧，你说吴永宁是特务可有证据，话可不能乱说，要负责的，我们吴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少苦就当没有听到他的威胁，吊儿郎当说道：“有没有证据抄家就知道了，让你们吴家来是一起见证一下，你们吴家派几个代表一起进去抄家吧？” 吴永生被少苦强硬顶说不出来，站着不动，少苦反问道：“你们不敢进去那我进去啦。”说完就带周家村的人着进去了。 又有人挡路，少苦看都没看，很直接的一脚踢开就是。 大家伙到了吴阎王家里，所有人都感觉愤愤不平了，吴家村的社员，家里所有家当都拿去炼钢了，家里空荡荡的连凳子都没有。 吴阎王家里什么都齐全的，桌子椅子柜子，碗盆锅全部都有，吴家村的人都很气愤，不等周家村的人开始他们就先动手砸了。 周家村的人在吴阎王屋里找了半天，就找到几斤粗粮，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找到。 吴家村的人都用戏谑的目光的看着少苦，等着少苦给一个交代呢？ 周家村的人尴尬的看着少苦，是不是准备武装大逃亡？ 作者 过河泥人 说：吴阎王的故事网上收搜的，是真实的，这种人太可恶觉啦，送他去死吧 第十四章，赶尽杀绝 少苦让人拿开吴阎王口中的破布，嬉皮笑脸的说道：“吴书记，要不这件事情算了吧？你看看误会一场？”说完还摆摆手显示很轻松随意的样子。 “我呸”，吴阎王看到周家村的人没有搜到赃物就开始得意了，看到少苦求饶，有点疯狂啦，吴阎王还没吃过这么大亏呢，扭曲的脸孔阴笑：“这件事情我和你没完，不扒下你一层皮，我就不叫吴阎王？” 吴家村的社员都在摩拳擦掌，吴阎王在吴家村还是很有威望的，应该说大家都怕他，要不怎么叫阎王呢，他们等着吴阎王下命令呢，打算和周家村的人大干一场来讨好吴阎王呢。 周家村来的人脸色都不好，担心起来：看来这下次麻烦了，吴阎王要打算算账啦？再考虑是不是冲出去的时候顺手吴阎王干掉，一了百了。 “哈哈”少苦看到吴阎王那种歇斯底的疯狂，非常开心的笑道：“逗你玩的，你知道猫抓耗子吗？” 吴阎王听到少苦调戏她，火冒七八丈，狂怒的吼道：“耗子，还不知道谁是耗子呢，你诬蔑劳动人民，公然破坏大跃进运动，就算你是城里人，也别想逃脱劳动人民的批斗。” “呵呵”少苦觉得吴阎王好搞笑，张口闭口就是破话大运动要批斗，一点新意都没有。少苦看了看四周，好奇问道：“吴书记，都说你们吴家村家里所有家具都拿去炼钢了，怎么你家还有家具啊？你搞特殊化？” 吴阎王听到少苦的话，噎住了，想了一下大声解释道：“这是后来没收来的家具，炉子熄火了，就没有上交。再说这个和你冤枉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想转移话题，今天你死定了？” 少苦看着吴阎王很不屑的说道：“不要吓我，吓我的话我，马上拍拍屁股回南都，你要敢去南都找我算账，我直接把你沉江，也就是吴家村的人把你当一回事，除了吴家村，你就算个毛。” “你？”吴阎王又被噎住了，凶狠的的叫到：“我看你怎么走出吴家村？你当我吴家村的人都是死人啊？”吴阎王鼓动那些看热闹的吴家村的人。 少苦看着蠢蠢欲动的吴家村人，把手里的铁圈又掰直了，笑嘻嘻的看着吴家村的人说道：“是不是死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吴家村的人，被你整的快饿死光啦？你看看他们还算是人？” 吴家村的人听了吴阎王的鼓动本来打算上前，可是有说听到少苦讽刺的话，急忙停住脚步，有的开始后退啦，坚决不帮吴阎王。 吴家村的人都觉得少苦说的没错啊，吴阎王真的不是东西啊，应该说比周家村的人更可恶。 吴阎王看到吴家村的人后退，不上来帮忙，心里怒火丛生，等这件事情完了，他再好好和这些刁民算账，关键时刻不帮忙，看来还是对他们不够狠。 吴阎王心里恨得要死，但是嘴里只能委屈说道：“这关我什么事情，那个村子没有饿死人，自然灾难有什么办法，我是听从上面安排，我有什么错？” 少苦看着吴阎王的儿子，那个挖已经被少苦吓得跟小兔子一样一动不敢动，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少苦“啪啪”的又是几个耳光，打的很顺手，得意的对着吴阎王说道：“你看看你家儿子，肥头大耳，真他妈的能吃啊？” 吴阎王看到儿子被打，心疼的吼道：“有本事冲我来，和孩子过不去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把我弄死，要不然我整死你？” 少苦听到吴阎王挑衅，得意的说道：“我就和你儿子过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砰”的直接一脚踢到到他儿子裤裆，“啊”的一声惨叫，吴阎王的儿子晕了过去。 少苦看着吴阎王的儿子晕过去，开心说道：“听说你儿子用粮食搞了不少女人，你看看我多好，帮你家做好事了。以后你儿子不能搞女人了，也不用浪费你家的粮食了？” 吴阎王的儿子最不是东西，利用吴阎王搞来的粮食，让村里饿的快死的女孩来选，要粮食还是要身体。很多女孩为了吃的，只能任吴阎王的儿子虐待。 反正村里的很多人都恨死他儿子，看到他儿子被打，心里顿时阵阵畅快的感觉。 吴阎王看到少苦那一脚，暴怒疯狂起来，猛的一下子挣脱了拉着他的两个人，直接向少苦冲了过来，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狂吼：“你去死吧，我和你拼了。” “砰”，大家看到吴阎王像破布袋一样被踢飞，重重的撞到墙上，嘴里直飙血，“噗噗”，话都说不出来，两个眼睛比毒蛇还要毒一万倍看着少苦，不死不休啊。 少苦看着吴阎王一家被打的这么惨，吴家村的人都没人出头，很满意，开心的说道：“好了，不逗你玩啦，没意思？就你这废物，还把吴家村的人整的快死光了。太让我失望啦。吴队长，你过来一下？”少苦失望的直摇头，对着吴永生说道。 吴永生听到少苦叫他，打算上前，被村里其他人拉着，村里人看到少苦疯狂样子，担心少苦对吴永生下手。 吴永生还是很用力挣脱了拉着他的人，勇敢的走到前面，语气严厉的质问少苦：“周少苦，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赶快放人？” 少苦不理吴永生，指着房间问道：“吴队长，你看看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吴永生听到少苦的话，疑惑的看了看这个房间，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 其他人听到少苦的话，都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桌子，椅子，还有泥巴床，有什么问题？和别的人家相比，就是多了桌子和椅子，很多人家里就是一张泥巴床。。 吴永生看了好久，十分肯定的说：“没有问题，有什么就直说，拖延时间是没用的？” 少苦听了吴永生的话直摇头，指着那个床说：“有木头床不睡，睡泥巴床啊？难到说的泥巴床舒服？” “咦”，大家听到少苦这么说，都盯着那个泥巴床，越看越有问题。 周家村的人听到少苦这么说，觉得有道理，看来那个床是有问题哦。 周家村的人立刻抄家伙准备去拆那个床，谁知道吴阎王的老婆不知道从哪里又蹦出来，拦着人不让过去，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们不能拆我的家床，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所有人觉得好幽默，吴阎王的老婆居然说出犯法的这个词，你们吴家眼里还有国家法律吗？整个吴家村，不是你吴阎王说了算吗？ “砰”，一根铁棒直接把她撞开。 “哎呦”吴阎王老婆一声惨叫。 少苦若无其事的收回铁棒，笑呵呵的说道：“这下安静了？”回头又是“砰”的一下，把正在爬过来的吴阎王的儿子一棒子搁到，笑着脸说道：“看着他肥头大耳就不爽，拆吧？” 吴阎王暴跳的想冲过来阻止，周家村的人死死按住，刚才就让他挣脱了，这下子抓的死死的，吴阎王绝望的叫到：“你们是强盗，你们是土匪，放开我，我和你们拼了。” 周家村的人已经用锄头挖了，“当当当”的挖，吴阎王突然猛的“碰碰”的两下，用他的脑袋把抓着他的两个人撞到，接着像疯牛一样冲向挖他床的周家村的人，结果“砰”的一下，吴阎王飞了起来，“咚”一下撞到墙上，晕了过去。 少苦嬉皮笑脸的对着大家说：“看到没有，这样多好，清净，挖到什么了？” 周家村的人看了看说道：“有个地窖，黑洞洞的看不清？” 少苦心情很好，对着吴永生说：“吴队长，这是你的家事，自己下去看看吧？” 吴永生瞪着眼睛看着少苦，现在知道是吴家村的家事了，早干么去了？一直在吴家村耀武扬威，简直没有把吴家村的人放在眼里。 不过他没空和少苦计较，急忙招了两个小伙子，做了一个下去看看的手势，两个小伙子二话不说就下去啊。 大家看着两个小伙子下去了，都焦心的等待呢，周家村的人也在担心，万一下面什么都没有，那样吴家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吴家村的人也不知道担心什么？估计大部分都是担心吴永宁真的是特务，那样整个吴家都抬不起头啦。 “啊，天啊，造的什么孽啊？”突然黑洞里面传出惨叫的声音，接着“砰砰砰”脑袋撞地的声音。 “啊，该死的吴阎王，全家不得好死？”又有一个人小伙子惨叫的。 上面的人听到下面两个小伙子惨叫，都急的要死，都猜测下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两个小伙子居然叫的那么惨。 吴永生听到惨叫也急了，顾不得周家村的人挡在那里，急忙挤到洞口，大声问道：“大江，二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下面有什么啊？” “呜呜呜”，听到两个人痛哭的声音，上面人急的要死了，忍不住骂道：你先说啊，哭什么啊？急死人啦。 下面的人终于说话了：“队长，下面都是粮食，很多粮食，还有一头死牛。” “粮食”，听到粮食两个字，所有人都精神一震，特别吴家村的人，饿的快死，有气无力的样子，听到粮食，顿时感觉吃了大补药，精气神十足，一个个都挤到前面，恨不得跳下去抢粮食。 吴永生听到粮食，急的直接跳了下去，上面的人很快听到他的惨叫：“吴永宁，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个畜生真该千刀万剐，真他妈的不是人啊？” 那个吴家叔公急了，拄着拐杖一摇一晃的过来，对着洞口喊道：“永生，到底有什么，出来说，大家都急呢？”还是老家伙想的周到，知道吴家村的人都急着想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 吴永生爬了出来，脸上阴森森的，冲到昏过去的吴阎王，狠狠的都是几脚，恨不得给他几刀砍死算了，好不容易控制自己情绪说道：“二叔，下面都是粮食，几千斤呢？吴阎王狠毒啊，自己的亲叔叔都饿死了，他家里还藏那么多粮食啊？” “哇,几千斤？”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吴家村都饿死那么多人了，吴阎王居然还藏那么多粮食啊？饿死的很多人都是同族啊，一个祖宗的啊？ 可恨，该杀。大家都看着晕过去的吴阎王，十分痛恨想到的念头。 突然有人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吴阎王砸了过去，其他人看到顿时眼前一亮，马上看到“哗”的一大片石头砸向吴阎王，至于他的死活没人关心，应该是很多人都想他死。 少苦“咳”的一下，对着吴永生说：“吴队长，吴阎王是你们的家事，清理门户的事情你们自己可以搞定吧？” 吴永生看到还有外人在，急忙尴尬说道：“谢谢你们发现了这个坏分子，太可恶了，不过他应该不是特务，里面没有其他特务证据。” 少苦很好奇的说道：“特务？什么特务？我们是过来看热闹的？听到你们吴家村抓到坏分子，我们特意过来看看热闹？” 吴永生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少苦的话的意思。吴家人听到少苦的话也一脸满意的样子，家丑不可外扬麽，吴阎王，他们吴家自己解决。 少苦对着周家村的人说道：“回家了，回家了，热闹看完可以回家了，吴家人不管饭，中午到我家吃饭啊。” 其他周家村的人听到少苦这么说，知道没什么事情了，吴阎王肯定没有好下场，嚷嚷喊道：“回家了回家了，没有热闹看啦，走吧。”说完都准备走啦。 少苦对着吴永生和那个二叔公做了请到一边的手势，三个人到了边上，少苦问了两人：“吴队长，你们家事我不管，问问你们啊？你们怎么打算处置吴阎王？” 吴永生一脸不喜的看着少苦，知道他们的家事你还问？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置，看着自己的二叔呢，征求他的意见呢。 少苦自言自语的说道：“斩草不除根很危险啊，你看看吴阎王，整死那么多人屁事没有，结果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栽倒了吧？大家要吸取教训呀？” 吴家二爷听到少苦这么说也有点担忧，忍不住说：“那依你的意思呢？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不能用私刑了？” 少苦还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都说狡兔三窟，你说说吴阎王会不会在其他地方也藏着粮食啊？交代一处还有第两处么，交代第两处还有第三处么，多饿他几天，总会交代？” 吴永生听到少苦这么说，傻呆呆的问道；“这个肯定要问清楚，那些都是村民的救命粮食啊。要是他都交代完了呢？” 少苦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吴永生说道：“怎么可能交代完呢，饿他十天半月肯定还有收获的。说不定他宁愿饿死也不交代，打算把粮食带到地下去，和那些饿死的人一起吃呢？” 两个人听到饿死的那些人，就没有再说话，吴家人饿了将近三十个人啊？以后还不知道还有人会不会饿死呢。几千斤粮食，怎么也不够吴家村几百口人啊。 两个人想到这里，觉得吴阎王真的该死一百遍啊，藏了那么多粮食，连自己的亲叔叔饿死都不管，真的不是人。 两个人都明白少苦的意思：打算饿死吴永宁。 两个人不忍心啊，但是想想吴家村饿死那么多人，很多都是吴家的亲族啊，吴永宁这么那么狠毒啊。 吴家二爷狠狠的说道：“饿死他真是便宜他，哎，真该死一百遍啊？” 少苦佩服看着老头，也真狠啊，少苦只是说说而已，老头真敢下手啊？难怪说好人都死光了，活下来的都不是好人。 少苦看着老头咬牙切齿的样子，有帮忙出主意说道：“父债子偿啊，让他儿子慢慢还了，他儿子长的肥头大耳的，吃的每粒粮食上，都有你们吴家村人的冤魂。” 吴家二爷和吴永生相互看着对方很久，最后咬着牙狠狠了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真正的英雄 吴阎王的事情很快结束了，虽然轰动一时，但是和大家都没关系，只是茶余饭后的话题。听说吴阎王到死都没有交代粮食去哪里了，公社也没有派人过来审问，天天都死人，谁还管的了那么多。 这一点小浪花很快淹没在饥荒之中，这种人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大家管不了那么多，只关心的自己的肚子。 少苦打算回城啦，最近和自己爷爷闹得不开心，少苦挺郁闷的，现在想想，何苦给自己找个爷呢。 少苦早知道这样就不回来过年，干什么要两家来往呢，尽是糟心事情。 少苦觉得他们一家冤枉他的奶奶，看到一个老人，宁愿饿死，也要把粮食给自己后人吃，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奶奶，多感动啊。 哎，感动之后全是破事，两家关系刚亲近点，非要就变成一家人了，非要一起吃饭，还想住一起？整天说一家人。 不一起吃饭就是不孝顺，哎，什么逻辑啊。 爷爷要来帮自己做主，要一碗水端平，所谓的一碗水端平，就是要杀富济贫，自己家有粮食也错了？非要把自己家粮食给堂兄弟吃才算公平？少苦实在不明白，难道传说中老顽固就是这样的吗？ 三爷听到少苦的抱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劝说道：“回去吧，以后有事再回来。周家的人都沾你的光啦。就是那些本家爷爷都感谢你啊。哎，可是你爷爷？老人嘛，总想儿子和睦，孙子孝顺，儿子之间相互拉一把。” 三爷叹气的说道：“我也这么想的，所以一直压着不分家，分家了人心就散了，你爷爷的想法没错，可是你虽然是他孙子，但是毕竟不是一家人，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少苦看到三爷这么感慨，明白了，原来所有老人都是这么想的，可能也是自欺欺人吧，所以压着不分家，就是想拧成一股绳，问题你把儿子拧成一股绳还能理解，毕竟是亲兄弟吗？人家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可是你把孙子之间也拧成一股绳，这个少苦就想不通，孙子和孙子之间都是堂兄弟，讲的难听点，都不是一家人了，亲兄弟还明算账，那堂兄弟还能是一家人吗？ 三爷和少苦正在聊天呢，只见间三爷家进来一个中年人，穿着干部装，带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女孩大点。 三爷看到来人很激动，立刻站起来，非常兴奋的说道：“哎呦，李书记，你这么来了？” 那个李书记神情焦脆的样子，苦着脸没有说话，慢慢的走过来，三爷急忙请人坐下，少苦帮忙倒水。 李书记坐下来，一直在叹气，三爷也不敢说话，默默的陪着。 李书记过了好久，沙哑的声音问道：“少安呢？怎么没看到？” 三爷听到问少安，解释道：“去田里了，哎，今年的麦子难啊？” 李书记听到三爷这么说，想到田里的麦子，也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三叔，这次遇到事情了，要请你帮忙啦？” 三爷听到这么说，激动站起来，连忙客气的说道：“李书记有事情就开口，不要客气。你可是救过我家好几口性命的人，只有周青山能做到，绝不含糊。” 解放前，光头党到处抓人，三爷和几个儿子都被抓走了当壮丁，在县城遇到李书记，李设计和三爷算是认识，看到三爷一家人都被抓了，心中不忍啊。 于是李书记花点钱买通了关系，把三爷一家救了下来，三爷一家都记得李书记的恩情呢。这次李书记上门，就是天塌的事情三爷一家也要担着。 李书记默默的喝了一杯水，少苦很自觉的把水加满，李书记慢慢回忆说道：“这次我们李家桥遭灾了，现在整个大队都找不到一粒粮食了，有的老人已经饿死了。” 三爷看到李书记那么坚强的人，现在精气神全没了，都说哀愁莫大于心死，可能就是书记这种情况吧，，随时都可能熄火，急忙开口说道：“我们家还有点粮食，等会让安子送几十斤到你家去？” 李书记听到三爷这么说，脸上有点欣慰，这是时候可以给你粮食的人，绝对是重大的恩情啊，要记得一辈子的。 可是李书记脸上还是很痛苦，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那点粮食有什么用，我家有吃的，其他社员家里还是没吃的？你说说我们拼死闹革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乡亲们有口饭吃，现在大家都快饿死了？你说说我还能那么自私吗？” 三爷听到李书记这么说急忙劝说：“哎，李书记，今年的全国受灾了，怎么能怪你呢，全国都这样，有什么办法呢？” 李书记听到三爷这么说，激动叫到：“受灾，我看是人祸，农民种了几千年的地，还不知道怎么种地，要你来指导种地。现在好了，现在搞得农民没有粮食吃，都要饿死了，可是那些人呢，有粮食还不分给农民吃，那是农民自己种的粮食，怎么到头来农民还不能吃自己种的粮食呢？我想不通啊？” 三爷听到李书记这么激动，急忙安慰道：“嘘嘘，李书记小声点，哪里还有粮食啊，都没有粮食啦？” 李书记涨红着脸激动的说：“我们大队有粮食，十几万斤呢。可是上面说那是储备粮，虽然是我们大队上缴的粮食，但是现在不是我们大队的粮食，是国家的粮食，放在我们大队而已，所以我们不能分，就算是借也不行。” 三爷听到这里，明白了，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情况，粮食是大队产的，但是你们不能吃，更不能私自分，私自分粮严重要枪毙。 三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李书记，只好说道：“那是国家的粮食，我们只能再想其他办法啦，国家的粮食不能动啊。” 李书记听了三爷的话，依然很激动，十分坚定的说道：“农民都要饿死了，还不能吃自己种的粮食，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分，一定要分，不分粮食，大队几千人都要饿死，我宁可枪毙，也要分粮食。” 三爷听到李书记这么说，害怕的跳起来了，激动的说道：“李书记，这个不能冲动，一定要好好商量啊？” 李书记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愤怒的说：“不用再商量了，社员们都打算去抢了，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我这次来不是和你商量的，是请你帮忙的？” 三爷听到这么说，立刻保证说道：“李书记，只要我老周做到，绝不含糊，但是粮食不能分啊，真的不能分啊。” 李书记痛苦的摇了摇头说道：“粮食不分，社员就去抢，抢粮食都得死；不分粮食，社员都要饿死，还是一个死；我分粮食，社员就能活下去，所有的罪我一个人顶，枪毙我一个人，你说说是死我一个人，还是死一片人呢？” 三爷听到李书记这么说，惊愕好久没说话，死一个还是死一片？ 少苦也被震惊不敢说话，少苦第一次看到真正的为民做主的好书记，饥荒以来，少苦看到的更多的是人性黑暗面，突然黑暗之中闪现了一丝光明，这一丝，照亮了少苦的心灵：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死一个还是死一片的问题。 李书记看到三爷没说话，继续悲哀的说道：“我也活够了，鬼子的刺刀没有要我的命，光头党的炮弹也没有要我的命，比起那么牺牲战友，我也赚大了，我就担心我的女儿和儿子，他们还小，我担心有人找他们算账，想放你这里避避风头？” 两个孩子都在默默流眼泪嗯，显然已经知道他们自己的命运啦， 三爷看着两个孩子，不甘心的继续劝说：“李书记，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不为两个孩子考虑啊？你的儿子和女儿还那么小？” 李书记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悲情的说道：“我的有孩子，社员家里也有孩子。不分粮食都是死，分了粮食他们都能活，你说说我怎么选择？我知道你们周家的条件不错，我把的女儿送过来给你们家孙子做童养媳，你看到以往的情面，善待他们，帮我把儿子养大，算我求你了。” 三爷听到激动的蹦起来，急忙说道：“不敢不敢啊，李书记，你可是救过我和我儿子命的恩人，你放心，你要真的出事了，我周青山对着周家祖宗发誓，你的儿子和女儿就是我的亲孙子和亲孙女，除非我一家人死光了，否者我保证把他们养大。” 李书记听到三爷这么说，脸上有点安慰神情，转身对着他的儿女说：“宁宁，婷婷，过来给爷爷磕头，以后你就是他们家的人的？” 两个孩子都看着他父亲，默默没说话，不停流眼泪。 李书记疼惜这两个孩子，看的心都碎了，老婆死的早，就留下两个孩子，现在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自己也不舍得两个孩子。 李书记站起来，摸了摸两个的头，突然抱着两个孩子大痛哭到：“孩子啊，爸爸也舍得不你们啊？可是爸爸没有办法啊，爸爸不死，村里的人都的死啊。是我对不起他们啊，要不是我昧着良心虚报那么多产量，大家都能分到不少粮食啊。他们都不用挨饿啊。是我造的孽啊，自己拿命偿还啊。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午，一定要记得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呜呜..” 李书记抱着他的儿女在痛哭呢。两个孩子也是哇哇的大哭。 李书记看到今年李家桥的社员都要饿死了，一直都在责怪自己。今年春收，公社要各个大队报产量，明明知道别人报的产量都是虚的，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自己昧着良心虚报了。 吹牛是交粮的，于是社员的口粮少了，本来以为秋粮可以少报点，给大家多留点口粮，可是半日干旱，田里都绝收啦，社员没有粮食吃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有人饿死了，李书记觉得都是自己的罪过。 后来李家桥的社员发现粮库里面居然还有粮食，很多人都快饿死了，只要有粮食哪里还管那么多，吃饱再说，吃饱了就是枪毙也是饱死鬼。 李书记拦着他们了，和几个生产队队长商量半天，还是没办法。 抢粮食，肯定是死罪。 不分粮食，肯定的饿死。 想了好久，只有分粮食才能活，几个队长带头分，分了粮食几个队长去顶罪，那样可以救下李家桥的社员。 李书记觉得他自己对不起李家桥的社员，是他造成李家桥的惨况，他打算赎罪，和几个队长争执了好久，他带头分粮，所有的罪过他一个人抗。 枪毙还是坐牢他一个人担，死几个人也是死，死一个人也是死，李家桥死的人够多了，能活几个算几个吧，万一出了事情，让几个队长照顾好的儿子和女儿，他也走的安心。 几个队长拿着自己的家人发毒誓，除非他们死光了，否者一定照顾李书记的儿子和女儿。 三爷最后答应了李书记的要求，一定会照顾他的儿女。李书记把儿子和女儿留在周家，义无反顾的走了，然后再也没有消息了。 后来少苦知道，李书记没有被枪毙。李书记带着李家桥的社员分了县里的粮食，李书记一个人把所有一切责任全抗，粮食分到社员手里了，肯定收不回来，只能追究李书记的责任。 对于私自分粮事件，县里的领导开会研究，一个观点不用说，带头分粮，直接枪毙；还有一个观点是不同意，那是他们大队自己产的粮食，不是别的大队放那里的。社员吃自己的粮食有罪吗？最多算是借，以后再补上就是。 两个观点争执了好久，后来觉得这个口子不能开，要杀一儆百，李书记判刑20年。 那一年李家桥的社员再也没有饿死的，很多人都记得李书记的恩情，他们发现上面没有追究李书记家人的意思，于是打算把李书记的儿女接回李家桥。 李家桥大队十几个生产队队长亲自出动，和李家十几个长辈一起来周家村接人。 十几个生产队队长对着老天发誓：只要李家桥人还活着，李书记子女他们就照顾到底。 李家十几个长辈也赌咒：只要李家的人没有死光，李家子女不需要别人养活。 从来以后，李书记的儿女在李家桥大队一直做最轻松的话，享受满工分待遇，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文革的时候，红卫兵听说有坏分子子女在李家桥，打算把李书记的子女带到县城去批斗，结果被李家桥几百号人打了出来，一直打到县城。从此红卫兵不敢踏入李家桥一步，李家桥成了红卫兵的禁地。 七八年的时候，李书记被平反，十几个队长带头，带着李家桥几百号人，敲锣打鼓亲自去农场把李书记接了回来。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有错别字请读者提醒啊，我实在找不出来了，请大家帮忙啊 第十六章，已成传说 天王公社离东平公社不远，不过天王公社隶属容县，可是天王公社的几个大队都在流传一个传说。 最近传说很多，大家听得麻木啦。传说最多的还是说放粮了，结果大家头发都等白了也没等到。 过年前就说上面要发救济粮给大家，很多人天天早上都在公社那里等着，生怕晚了分不到自己的那份救济粮。等等啊，等到过年都没有见到一粒米。 过了年又来传说，又来救济粮，等啊等啊，。等的都饿死人了都没有看到救济粮。 最近又来传说传了，关于水里的妖魔鬼怪的传说。 而且传到后来越来越夸张，一种比较正面的说法： 有人说：东平出了一个水神，用手一招，水库的鱼都跑到岸边了，社员们用篮子和箩筐捞捞就可以了，大家捞的鱼都拿去换粮食呢，真美好啊。 还有人说：不是水神，是龙王爷，，用手一挥，水里的鱼都直接跳到岸上了，大家拿着篮子捡就可以了，不用下水的抓，好羡慕啊。 其他人说：不是水神，也不龙王，是水中仙，吹一口气，水库的鱼直接飞到篮子里面了，拿着篮子的鱼去换粮食就好啦。 还有一个种比较邪恶的说话： 有人说：东平出了一个水怪，被他们社员抓住，用绳子拴住，让水怪在水里赶鱼，哎，他们那些人都发大，把水库的鱼捞起来，开开心心的去换粮食，人人都吃饱肚子啦。 还有人说：不是水怪，是有人把淹死在水里冤魂，变成的水鬼了，驱赶水鬼在水里抓鱼呢。你说说我们要不要也去茅山请一个道士回来，我们那个水库也淹死不少人，应该也不少水鬼，让水鬼帮我们抓鱼多好啊。 其他人说：你知道个屁，不少水怪也不是水鬼，就是水里的妖精，变成人形啦，人都没有吃的，妖怪更没有吃的，只能帮忙抓鱼换粮食吃啊。 反正各地传说有很多，妖魔鬼怪都出来，有的人是充满希望，有的人是充满害怕，越传越远，大家都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很多大队书记听到各种各样的传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判断。后来实在饿的没办法了，不管是妖魔鬼怪，只要能抓到鱼，让大队可以换到粮食吃，就是上供几个女人和孩子给妖魔，社员同志们也是愿意的，没有粮食要死很多人的啊。反正你不说我不说，这个年代天天都死人，谁知道怎么死的？ 后来队里有水库的大队书记和社员们，都开始心动啦，死马抱着活马医的态度，派一个沾亲带故人去东平公社打听打听，反正东平公社又不远。跑得快的话半天就能来回拉。 金山大队的一个社员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用力砸开大队部的大门，大队部里面坐着很多人，都在焦急的等待呢。 金山的大队书记叫余尚明，过年的时候听到东平来了一个鱼妖的传说，余尚明没有当回事，余尚明可是上过战场的，虽然没杀过人，但是帮忙收尸的。所以他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所谓的妖魔鬼怪不是骗子就是神经病，他才不信这个呢。 可是前几天，一个去甸岗走亲戚的本家长辈回来，那个余书记的长辈，在金山大队也是挺有威望的一个老人，他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和余书记讲了东平几个大队抓鱼大会战的事情。 他回来之后就去找了余书记，和他商量商量，是不是也派人去请省城来的专家来一下金山大队，金山大队的金山水库也是非常大的水库，比浮山水库大多了，里面的鱼三千斤应该有，可以换几万斤粮食了，金山大队也能分到不少粮食，现在粮食可是救命的啊。 余书记听到自己堂叔的打算非常心动，急忙问他堂叔打听到的消息。 金山大队和甸岗大队靠的近，两个大队的社员都多都是沾亲带故。甸岗大队建了很多高炉，所以甸岗大队社员日子过得很惨，已经有人饿死啦。 余老头的女儿嫁到甸岗大队，过年的时候女儿一家也没有过来拜年，余老头担心女儿饿死了没人知道，就去看看自己的女儿。 余老头到了从甸岗大队，看到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就放心啦。随便问起了东平老妖怪的故事，这个谣传现在传的特别火啊，都可以上头条啦。 甸岗大队都知道这个事情的，因为水库大会战时候，甸岗不少小青年都去帮忙啦，用劳动力换点小鱼回来吃吃也不错，怎么说鱼肉也是肉啊。 甸岗的人告诉余老头，哪里来的什么妖魔鬼怪啊，就是周家村大队来了一个省城下放的专家，这个专家很厉害，有祖传秘方，在水里拍拍手，就能把水库的鱼都引过去，呆着哪里一动不动，等着人们去抓，周家村的人幸福啊，拿鱼换粮食，家家户户都能分到粮食啊。 现在东平其他几个大队把专家邀请过去，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水库大会战，抓了几万斤鱼，可惜甸岗大队是个小山坡，没有水库，只有看着的份。 余老头听到消息，也顾不得聊天了，急忙赶回来，告诉自己的大队书记，也是自己本家侄儿余尚明，余尚明听到余老头说的情况，顿时激动了，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余老头带回来的消息，余尚明还是相信的，比什么妖魔鬼怪靠谱多了。 余尚明和几个生产队长商量一下，马上派一个和周家村大队沾亲带故的社员，过去打听消息，一定要准确的消息。 那个社员看到大队书记和几个队长都在，也不转弯抹角，拿起磁钢子喝了一口水说道：“书记，打听清楚啦？” 余尚明和几个队长立刻竖起耳朵，不敢漏过一个字，这可是关系到很多社员的粮食问题，可不能含糊。 那个社员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真的有那个人，叫周少苦，他父亲挺有名的，叫周正海，以前在这一带打游击的。周少苦是南都铁厂的，今年回老家过年的，帮白鹿大队在浮山水库抓鱼。两次抓鱼他都去啦，真的非常厉害，我那个亲戚家过了年分了两次粮食呢。”急匆匆的说完，又喝了几口水。 余尚明慢慢的思考这个社员带回来的消息，周正海还是有点印象的，以前他们金山大队还支援粮食给新四军的，领的头好像就是周正海。 新四军挺进苏南打游击，周正海就成了地头蛇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出面的，老乡对老乡，比较好沟通，附近不少人对他还是有印象的。 余尚明用眼色询问了其他几个人，有个生产队长立刻提醒说道：“周正海我认识，以前送粮食到老人山的时候见过的，对，他那就是周家村的？” “咦，不对啊”那个队长刚说完发现不对劲，疑惑的问道：“周正海年纪不大，最多四十多岁，他儿子能有多大啊？你确定没有搞错？” 那个社员听到队长疑惑，十分肯定说道：“绝对没搞错，这么大事情我肯定弄清楚。我还去了他们家，可惜不在家，好像被的大队请走啦。那个专家只有13岁，不知道跟谁学，非常厉害。前几天大栗水库大会战，捞了好几千斤鱼呢。那多人都看到了，肯定错不了？还有，余书记，你还记得吴阎王吧？” “吴阎王？”余书记和几个队长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一个队长马上破口大骂：“你说那个王八蛋，上次把我们坑惨了，真他娘的不是人，你自己放卫星就算了，还把我们拉着干嘛？我们又不是你们大队的。” 说起吴阎王，余尚明和几个生产队队长火冒三丈，吴阎王上次可把金山大队坑惨啦。 大炼钢，甸岗建了100个高炉，于是上面下命令了，要各个大队支持大炼钢运动，余尚明带着金山大队两百个多个劳动力去支援甸岗的炼钢运动。 吴阎王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负他们是外来的，处处刁难。 刚去的时候，金山大队就吴阎王点名批评了，人的太少，才200多人，看看的吴家村的大队，全部出动了800多人，余尚明就看着吴家村大队那多人，老头妇女都来了，孩子都来凑人数了，真不知道吴家村大队是不是不种田啦？这说明吴家村大队响应领袖号召，金山大队的人只能认了，不敢顶嘴。 金山大队带的木材太少，点名批评，你看看吴家村大队，家里柜子和床都拿来烧火了，金山大队只能认了，没有人家积极性高，只能被批评。 金山大队的人干活不积极，余尚明怒了，你睁开眼睛开开，我们都干了15个小时了，还不积极？吴阎王不屑的指了指吴家村大队的人，余尚明脸红了，不说话只能认了，吴家村的人真狠，干了30个小时还在干，佩服啊。 后来余尚明带着金山大队灰溜溜的回来了，然后再也不去支援甸岗炼钢了，金山大队的人宁愿多跑几十里路去窑上大队，也坚决不去甸岗。 金山大队为了支援甸岗炼钢运动，大队的粮食都烂在地里了，金山大队一共多少人，他都带着了200个劳动力了，剩下的人就是累死，也收不了多少粮食啊。 秋收的时候，吴阎王坚决不让他们回来，余尚明气的吐血啊，有什么办法，吴阎王威胁金山大队的说：“你们要私自回去，就是抵抗大炼钢运动，我要上级举报。把你都拉出去批斗。” 金山大队的恨牙痒痒，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咬着牙累死累活的干啊。结果耽误了秋收，五八那年，金山大队都没有过上好日子。59年春收，大家都在哎放卫星，余尚明也没办法，跟着放吧，秋收的时候一场干旱，要不然金山大队怎么也不会饿的死人的地步。 金山大队都是余家人居多，宗族势力还很强大了，所以相对来说还是非常团结的村子。就是人民公社的大锅饭，干活的时候，金山大队的社员都很积极卖力，从来没有出现饿死的人情况。所以说起吴阎王，金山大队的人恨不得把他煮了吃啦。 “吴阎王死了。”那个社员轻轻说道。 “噗”“噗”，好几个喝水的队长直接喷了。 几个队长同时激动大喊：“你说什么？吴阎王那个祸害死啦？” 那个社员点了点头，轻松的说道：“死了。” 余尚明也激动的叫到：“死了好，死了好啊，那个祸害害死多少人啊。真的该下地狱啊？” 那个社员看着大家那么激动，静静的说道：“听说是被周少苦整死的？” “啊？”余尚明和几个队长嘴张大大大，半天没有回过神啦。 ....... 少苦家里今天来了客人，是容县过来的，已经等了少苦两天，本来少苦没有打算理会，少苦最近实在被折腾的火啦。可是听说以前都和周正海打过交道，只能请了进来。 来人自己介绍了，金山大队的余尚明，李塔大队的李子湾，茅西大队尹文根，茅南大队的许华，四个过来过来学习抓鱼大会战的经验，想请少苦过去指导一下。 茅西的尹文根和李塔大队的李子湾还真的和周正海经常打交道，那时候新四军经常在茅山-方山-老人山-瓦屋山一带活动，他们几个大队以前帮新四军筹粮和运粮的，都是领头人，要不怎么当了大队书记呢。 四个人来的时候都打听清楚了，少苦底细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来了先拉拉父辈之间的感情，你看看吧，大家都是有交情。 现在我们有困难了，你看着你父亲的份上也要拉我们一把吧。 中国人，人情社会，万事都讲究情面的。 少苦怎么办？只能同意啦？ 少苦让周少安驾着驴车，带了三个和少苦比较熟悉本家兄弟准备出发，几个本家兄弟都是干活比较卖力又听话的，这种好事情，肯定优先照顾他们。 跟着少苦出门抓鱼好啊，有吃有喝，还有粮食分。你想想也是，别人到你村里来帮忙抓鱼，抓到鱼了肯定要分点吧，一个大队那么多人，也不在乎多分几个人吧。 这个时候，劳动力都是不值钱，值钱的吃的，更别说鱼还是奢侈品啦，不过这种好事情轮不到别人，少苦爷爷的几个孙子，为了这个事情，总是说少苦吃里扒外呢。 少苦和他们不熟，肯定照顾比较熟悉的人啦。反正都是堂兄弟，叫谁不是叫呢。跟着少苦来的都是少苦的本家兄弟。三爷的周少安，周少阳，还有本家爷爷家的周少展，和周少冲。 又是大会战，真佩服啦，不管做什么事情，先来一个响亮的名头，有了名头，大家的积极性才能高。 第一次站茅西水库，这是容县最大的水库，好几百亩呢，水深鱼多。那天来看热闹的人更多，听说几个书记把水妖请过来，老人小孩都出来了，水库周围有上千人看热闹啦，挤来挤去，也不不拍危险。有人恶作剧的大叫一声：“水妖吃人啦。” 结果“哗”的一下，人群四处逃散，有人摔倒了，其他也顾不得扶他，直接踩在他身上跑了啦。场面混乱狼藉，很多人被冲到水里和田里，哀声惨叫四处都是。 后来几个书记出面，制止混乱的场面，很多人都受伤了，罪魁祸首也找到了，把几个队长绑着哪里吊着呢，罪名：散发谣言，引起恐慌，人民生命受到威胁，要批斗。 不用等批斗，已经很多人捡起石头砸了过去，太可恶，很多人都胳膊和腿都撞严重受伤，还有几个倒霉蛋被踩断胳膊和手脚。 “啊”那个就是水妖啊，少苦出现了，很多人看到少苦都失望叹气。 “天啊，是不是找错人了，那就是一孩子麽啊？”有人不相信问道。 “看到没，水妖又变成人了，大家要小心啊。”有人不死心，恐吓自己的孩子。 “我就说谣传不可信啊，哪来什么妖怪？”有的人开始马后炮啦。 “太不靠谱，难到又放卫星？”有人不相信少苦直摇头。 “被骗了吧？几个书记老糊涂了吧？实在不行就让我当书记，肯定不会被骗？”有人不甘心的想夺权。 “他们要能抓到鱼，我把鱼全部吃光？”有人不相信的赌气说道。 “你做梦吧，给你吃光，毛都没给你吃的？”旁边的听到有人想把鱼吃光，顿时都急了，你把鱼吃光我吃什么啊？想的美。 在大家的质疑和议论中，少苦拿出了自己的秘方，其实有一罐子水，慢慢往水里散，然后偷偷作弊。 大家看到少苦的动作，不约而同想到说道：“我靠，找来一个骗子？” 就是几个大队书记心里也在发毛：“真的找到骗子，这下丢人丢大了，这么多社员看着呢？”想着想着脸都红啦。 ....... “我的亲娘啊，好的鱼啊？有一米半了吧？20多斤吧？”有人看到水里好大一个黑色鱼背，十分惊叹说道。 “你眼瞎啊，至少30斤以上，看着都流口水啊。”旁边的人反驳啦。 “天啊，这么多鱼，渔网吃的消啊，千万不能跑啊，求求你啊水妖，千万不能让鱼跑了。”有人感慨完了这么多的鱼，又开始担心啦。 几个书记看到鱼真是太多了，心里激动死了，这下子信心十足啦。粗粗估计，两千斤以上，这下有信心啦：不亏是省城来的专家。 为了鱼爆发吧，疯狂吧.....! 第十七章，肉的滋味 这几天少苦都在容县南面一带，第一天开门红，几网下去，当天下午足足捞了四千斤，不但惊动了公社，还惊动了县里，县里直接派车在这里等着，五斤以上大鱼统统装车直接送到市里和省里，半斤以上五斤一下的大鱼统统放在县里，半斤以下的鱼你怎么想怎么分就分吧。 鱼送到之后，当天晚上粮食都送了下来，根本不用你催的，一两都不少，直接送到大队门口，那个速度和服务，建国十年都没见过，所以国人对吃的热情无与伦比的。 今天是最后一个水库，李塔水库，是比较小的水库，一百亩的样子，鱼不超过2000斤，今天来的人也比较少，100多个吧，县里的卡车还在路口等着呢，社员们箩筐和篮子都准备好啦。 几天下来，大家都是老手了，也不要少苦干么，在边上坐着就可以，看着少苦坐在，大家心里有谱啦。 少苦看着远处的深山，若有所思的问道：“李书记，这就是老人山吧？” 李子湾很开心，这几天收获非常不错，公社书记已经表扬好几次了，今天终于轮到自己大队的水库啦，打算好好表现一下呢。 李子湾听到少苦问，开心的说道：“是啊，以前你父亲他们就在那里打游击的？我以前经常给他们送粮食的。他们那时非常非常难啊！” 少苦看着远处一片一片山，路的没有，想想都非常难，好奇的问道：“山里有野猪吗？” 李书记听到少苦问野猪，叹气的说：“有啊，野猪太讨厌了，去年很多粮食都被野猪糟蹋啦。不但有野猪，还有狼？” “狼？”少苦来了精神好奇的问道：”“真的有狼啊？野猪你这么不打啊？” 李书记听到少苦好奇，摇了摇头说道：“以前有枪还好，后来枪都上缴了，土枪对野猪没用，大家看到野猪除非人多，否者都是跑的份。狼到不要紧，狼一般不惹人的。” 少苦对野猪的兴趣比较大，有点小心问道：“李书记，你们打到野猪算谁的？” 李子湾听到少苦这么问，有点疑惑，听少苦的意思还想打野猪吗？猜测估计少苦想吃野猪肉啦。 李子湾老实回答：“都是上缴大队，可以算成工分的。不过你要不说没人知道的话，偷偷吃吃也不要紧。怎么了？你想吃野猪肉？” 茅南的许书记听到他们对话，哈哈大笑说道：”“小五不吃鱼肉，肯定想吃猪肉啊，可是野猪不好打，有枪都不一定有用，回头送你一条大鱼吧，还是吃鱼肉好，大鱼肉比猪肉好吃。” 李子湾也笑呵呵说道：“没问题，等会把最大的鱼给小五留着，一定让小五满意？哈哈”大家都开心啊，这次抓鱼大会战，大家都很满意。 少苦看着他们哈哈大笑，也呵呵的说道：“几个叔叔，你们不知道我以前有个外号？” “外号？”几个人听到少苦说自己外号，哈哈笑的更开心了，少苦的外号多了，他们可是领教啦。 少苦看着他们怪笑就知道他们误会了，只好自己说了：“李书记，我抓的野猪能分我多少？” 李子湾看到少苦很认真的样子，为了少苦的安全还是劝说道：“小五，野猪真的不好抓，以后我们大队抓到，我送一个猪腿给你，现在就算了吧？” 少苦看着几个人都不相信自己，叫到:”“少安，你给几个书记讲讲我这个野猪屠夫的辉煌事迹。” 周少安在指挥人干活呢，其实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干，他只用在边上看着就可以啦。他听到少苦叫他，就急忙过来，周少安就给几个书记讲了讲少苦怎么扫荡浮山的野猪的事迹。 “啊？”几个书记听完都目瞪口呆的样子，要不是相信周少安的为人，都怀疑周少安是不是也在放卫星。 李子湾想了想，慢慢说道：“要真是你说的那样，倒是可以考虑哦，老人山的野猪十几头还是有的，每年春天和秋天都来祸害粮食，头疼的很？” 少苦好奇的问道：“李书记，万一抓到野猪怎么分？分我一半？野猪肉我不嫌弃？呵呵” 李子湾听到少苦这么说，也呵呵的笑道：“是肉我都不嫌弃，分你一半不可能，分你几斤尝尝差不多？毕竟这是集体财产吗？” 少苦听到李子湾这么说，没有兴趣，几斤肉，送人都不够。少苦本来打算打一头野猪回去，给南都的一些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小伙伴，每人都分两斤的，现在大家肯定没有肉吃，现在李子湾只能分几斤给少苦，几斤猪肉能干嘛？少苦打算只能自己偷偷进山打野猪。 李子湾看到少苦嫌弃的眼神，不甘心的问道：“几斤还不够你吃吃，能分你几斤不错了，我们社员都分不到一斤呢？” 少苦听到李子湾的话，摇头说道：“几斤肉还真的看不上，那就算了吧。” 茅西的尹文根听到他们谈话，气呼呼的说道：“小五啊，人家李书记舍得分你几斤不错了，他可不舍得分一斤给我们呢？那可是猪肉啊。要不你去我茅西，我哪里也有野猪，抓到分你一半？” “一半？说话算是？”少苦听到一半，有点动心。 尹文根听到少苦认真的样子，使了一个眼神，少苦明白了，急忙否定说道:“大家开开玩笑，不说野猪了，抓鱼。”几个人都怀疑的看着两人，肯定有阴谋。 李塔水库小，来的人不少，很快几网下去，都差不多收工啦，大鱼装上车直接拉走了，根本不用李子湾他们担心，晚上粮食就会送到大队部，服务周到的很。 剩下的就是去大队食堂，准备晚餐，反正鱼汤管够，少苦都吃怕了，说错了，是闻怕啦。少苦有自己的小灶，吃的是细粮，大家对此都没意见。 这次大会战也差不多收尾了，少苦打算回南都了，南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少苦嗯。 少苦把李子湾拉出来，小声问道：“李书记，你们这里李庄有没有一个姓兆的，别的地方搬过来的？” 李子湾一想，马上说道：“有一家，泰州搬过来的，家有有三个女儿，好像最近生了一个儿子，怎么了？” 少苦悄声说：“你帮送十斤鱼给他家，不要说是谁送的，可以吗？” 李子湾很狐疑的神情，还是很快点头说道：“没有问题，十斤鱼是吗？我安排送一些大的鱼过去？” 少苦放了心，开心的说道：“谢谢李书记啦。”说完就就打算回去。 李子湾看到少苦要走，急忙拉着少苦，悄悄的指了指远处。少苦跟着李子湾到了小山坡，一脸疑惑的神情。 李子湾犹豫了一会，小声的问道：“小五，你真的可以抓到野猪啊？” 少苦等了半天李子湾问这个，少苦决定用事实说话，正好旁边有个大石头，少苦捡了起来，在李子湾怀疑的眼神中，“砰”一下掰成两半。 少苦用力一捏，“咯嘣”在李子湾惊疑眼神中，张开手，手上全是碎石子，少苦把手上另一半石头递给李子湾。李子湾惊颤的接了过来，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丝毫不损。 少苦伸手要了过来，“咯嘣”一下，张开手，又全是碎石子，然后把两个手的碎石子都递给李子湾，李子湾接在手里，手都在颤抖呢，惊恐的神情研究半天，原来真的是石头。 少苦看着李子湾研究半天，脸上有点正常，自信问道：“干掉野猪没用问题吧？” 李子湾还没有彻底回神，啰啰的说道：“没用问题，肯定没有问题。” 少苦也不说话，等着李子湾好好想想呢。 李子湾想了半天说道：“分你太多了社员哪里不好交代，公社也不好交代，猪肉太显眼。” 少苦不担心这个，只是担心山上的野猪数量，好奇的问道：“这山里到底有多少野猪啊？” 李子湾想了想说道：“一二十头应该有的，大小就不知道了，谁也没有数过啊？” 少苦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分我三分之一，悄悄的运走。要说有人发现，以支援铁厂的名义，不是支援大炼钢吗？” 李子湾听到这么说，顿时心动了，去年支持大炼钢，他们可是被坑惨了，自己带粮食跑几十里山路去帮忙，还天天被人嘲笑。 现在以这个名义分猪肉肯定没有问题，谁敢反对大跃进，反对大炼钢。 李子湾担心问道：“你把猪肉送到铁厂，你还能分到吗？” 少苦呵呵大笑：“李书记，铁厂是我家，我想吃就吃，想拿就拿，到了铁厂，就是我做主，肯定没问题？” 李子湾想了想，干脆的说道：“那行，没问题，什么时候动手？”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去几个队长商量一下，可以的话晚上就动手，你让他安排几个熟悉路给我带路就可以啦。今天是有风，是个好天气。” 李子湾也很利索。既然决定了就干净利索，马上去安排人了。过了一会，一个陈武的队长过来了，一脸兴奋的样子，显然李子湾和他说了，看着少苦激动又紧张的样子。 陈武以前经常帮新四军运粮食，抬伤员，对山里的路熟悉的很，听到抓野猪，十分紧张和激动，给少苦介绍山里的情况，少苦让周少安把几个堂兄弟喊来，晚饭后就打算进山。 今晚真的月亮虽然不圆，但是看得见，关键有风，风可以把食物的香气带到更远的地方去，野猪闻到香气，才会下山送肉给大家吃啊。 陈武带着少苦他们到了一个山谷，这里是野猪下山经常走的位置，少苦四处看了看，找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地带，挥了挥手，周少安和几个堂哥很自觉的开始干活了。 红薯的味道真想啊，要不是为了野猪肉，周少安他们自己都想把红薯分了吃了，周少安带着他们挖了好几个陷阱，然后等着野猪上当啦。 陈武看到弄得差不多啦，就带着少苦他们到了一个避风的山坡，大家都自觉地去找树枝来生火，还有找一个干草来做垫子，晚上要在山里过夜啦，安全工作要做好，首先火不能熄，二是多点干草防潮湿。 大伙轮着守夜，反正没有少苦的事情，少苦就闷着头睡觉。 “咦”，少苦睁开眼，少苦的耳朵比较好，远远的就听到野猪惨叫，居然还夹杂着野狼低吼，少苦心里叫到：“不好，野狼在抢我的猪肉呢。” 少苦“嗖”的冲了出去，守夜的周少阳看到少苦冲了出去，急忙叫醒还在睡觉的其他人，其他人听到少苦冲了出去，急忙拿着家伙跟着追了过去。 少苦追着声音冲了过去，只见有两头野狼，围着一头受伤的野猪在搏命呢。野猪的腿明显受伤了，没有冲击力，所以了奈何不了两个饿狼。 “呜..”野狼看到少苦出现了，警示对少苦嚎叫。 少苦站在一边不动，看着野狼和野猪的搏命，野猪估计有200多斤，野狼才60多斤，居然打的难解难分，野猪看到少苦也红着眼睛嗷嗷的叫呢。 周少安他们听到声音，也追了过来，看到场景吓一跳，幸好野狼和野猪内斗，万一统一对外，他们只有逃命的份，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们也把手里的家伙握着紧紧的，生怕野猪和野狼发难。 野猪和野狼看到这么多人在，也不撕咬了，一起对着少苦他们低嚎，显然很不欢迎闯入的少苦他们，在驱逐少苦他们呢。陈武悄悄的拉着少苦，意思是走为上策。 既然野猪和野狼不打了，那少苦就不客气啦。“嗖”“嗖”“嗖”，黑色的飞梭在黑夜根本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只听到“噗”“噗”“噗”，飞梭轻松插入野狼和野猪的脑袋，所谓铜头铁骨，简直就是笑话。 野猪和野狼顿时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嗷嗷嗷”的不停惨叫，它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完蛋了，陈武和周少安他们都没有明白什么回事，但是很快看到野猪和野狼脑袋上的铁梭，才明白少苦干的好事。 大家都觉得发凉，杀人于无形啊。周家几个兄弟还好，毕竟是一家人，陈武都真是凉到心里了，万一少苦发难，他只有嗝屁的份。幸好少苦吃得饱喝得好，对人肉没兴趣，要不陈武自己就会把自己吓死。 少苦看到野猪和野狼不行了，对着陈武说道：“陈队长，你们村有人会剥狼皮吗？这可是我战利品，不能弄坏了？”少苦还是第一次干掉狼，都说狼厉害，可是少苦觉得比野猪差远啦。 陈武听到少苦问话，回过神了急忙说道：“没有问题，我们村里有个老师傅，保证帮你弄得好好的。那现在怎么办？” 少苦想了想说道：“抬回去，赶快安排人杀猪，等天亮再去看看其他几个陷阱。” 李子湾还在睡觉，听到陈武说抓到野猪，要连夜杀猪，立刻飞快的爬了起来，这可是猪肉啊，连夜喊社员起来烧水剥皮。 李子湾听到陈武小声说了少苦是怎么干掉野猪和野狼的，那么冷的天瞎的流汗，幸好自己大队没有得罪少苦。不过看到野猪和野狼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忘记的一边拉。 李子湾听说还有几个陷阱没有去过看，顿时更激动了。听说少苦对狼肉没有兴趣，只要狼皮，李田对着杀猪的师傅吩咐，200多斤的野猪，直接劈一半给少苦，分给少苦的猪肉随少苦怎么处理，吃也好，送人也好，卖也好，扔了也好，一概当做不知道。 少苦让周少安带着周少展，带100多斤猪肉趁着天刚亮马上出发，抓紧时间送到南都铁厂，交给周少成，给了一个清单，长长的清单，写的是猪肉要分给哪些人。 周少安带着周少展背着100多斤猪肉，带着李子湾的介绍信，坐着李子湾安排的牛车，天不亮就出发了。 天亮的时候，几个陷阱战果不错，收获四头野猪，李塔大队的人非常兴奋，都来看热闹，那可是猪肉啊，刚吃完鱼肉，又来猪肉。 死掉的野猪连夜杀肉，猪肉大家肯定舍不得吃，要送到供销社换粮食，但是猪血，猪骨头，猪皮，猪内脏，大家都不会客气。一大早李塔大队的社员疯狂上山去挖草根，找野草，拽树叶子。今天真是好日子，今天终于有荤了，比过年都开心啊。 周少安带着周少展，几经折腾，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西门口，很快到了少苦的家，周家人准备吃饭，非常惊诧的看到周少安出现。 周少安急忙解释了原由，周家看着周少安和周少展背后的布袋，眼睛都绿啦。少苦走了周家很久没吃到肉啦。 周少成带着周少立急忙帮忙把野猪肉卸了下来，剁了一大块让小安去加急烧了，在多煮点米，周少安和周少展还没吃饭呢。 几个堂兄弟合力把猪肉剁成一块一块的，每块两斤左右，按照少苦的清单给大家送去。 张大妈一家人正在吃饭呢，看到周少成过来，很奇怪，现在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周少成递过去一个包裹，说道：“小五安排人连夜送过来的，这是给姨妈你家的。” 张大妈听到周少成说小五，很奇怪？她知道少苦回老家过年了，在老家过的太好了，工厂都开工了，还舍不得回来。张大妈打开一下，“哇”两斤野猪肉，张大妈飞快的盖了起来，急忙往家里拿，担心被人看见啦，张大妈过年那么多天，家里才吃一顿肉啊，还是少苦走的时候留下来的，看到猪肉，都感觉嘴里流口水啦。 大院里很快飘逸着周家烧肉的香味，很多街坊心里开始骂了，周家小五走了，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又开始折腾啦。你说说大家饭都吃不饱，你还烧肉吃，真没有天理啊。 胡子看到周少立来找他，很意外，以为少苦回来了，跑的飞快。到了周家才知道，少苦没有回来，是让人送猪肉回来了。胡子更激动，少苦人不在，还能想着他们。 按照少苦的清单，刚子，猴子，蛮牛，二蛋每人两斤，快点通知他们过来领肉，他们听到胡子叫他们去领肉，先是不相信，然后一个跑的飞起来啊，拿了自己的那份猪肉，顾不得上面的脏兮兮，直接塞在自己肚皮上，生怕被人抢了。 周少成按照少苦提供的清单，带着周少立去铁厂一些同事一家一家送，每到一家，他们开门的时候先是疑惑，因为周少成从来没有来过，有事情都是少苦出面，他们很容易忽略周少成和周少立，看到周少成手里的野猪肉，立刻两眼发光，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他们急忙最快的速度接过猪肉，然后非常客气邀请周少成两个兄弟进来坐坐，周少成和周少立还要忙着送东西，很快告辞了。 胡子带着两个小跟班，去了军区大院找李晨，李晨和张海洋正无聊胡吹乱侃呢，他们家虽然不缺吃，但是缺肉吃啊，肚子缺少油水呢。 听说胡子找他，几个人非常开心，以为少苦回来了，少苦那里好东西多，几人跑出大院门口，看到胡子和几个小跟班背着大包裹，在边上等着呢。胡子看到正好哥几个都在，就说这个少苦从乡下送回来的野猪肉，每人两斤。 “猪肉？”张海洋他们听到猪肉，顿时嘴里都流口水了，他们都快忘记肉的味道啦。很不客气接过袋子，你争我抢，一个人拿一块，飞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啦。 少苦和周少阳，周少冲驾着驴车，带着李子湾分给少苦的猪肉，悠闲的回东平老家啦。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有错别字请留言提醒，努力改正。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十八章，耍嘴皮子谁怕谁 少苦好不容易回到周家村，要不是跑得快，估计十几天都回不来，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少苦打算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南都。 少苦出去这几天，真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太恐怖啦，外面的人太猛啦，完全招架不住。 少苦也没办法啦。按照他们这样折腾下去，自己空间的泉水都不够用啦。 不是少苦太无情，而是他们太狠；不是少苦太无能，而是外面的水库那么多，累死少苦也没办法。 那些疯狂的大队书记，对着一个屁股大水塘，理直气壮说是水库，说里面有几千斤鱼，少苦神识扫了一遍，发现就几条鱼，都是小鱼，稍微大点不超过5斤，全部加起来不到100斤，除非把塘泥都算上，差不多几千斤。 一个萝卜千斤重，两个毛驴拉不到，这个口号真好，刚刚刮过的浮夸风，害死那么多农民，他们一点不吸取教训，现在又刮到少苦头上啦。 各个水塘变成水库，一个水库千斤鱼，农民肯定吃不完，送到上面给党吃。少苦也编了一个随口溜。少苦实在是怕。 大会战啊大会战，那些实在没水库的大队，也打着大会战的旗帜，带着百十号人 对着一个屁股大的池塘大会战，百十号人一人一桶水，就能把池塘能抽干，然后疯狂大会战，然后收获千斤鱼，大家开开心心去回家了。 少苦真的不明白，他们所谓的千斤鱼是什么计算出来的，难到和少苦的计算标准不一样吗？ 少苦见识了那些疯狂大队书记，决定走为上计，他们说的再可怜，也挡不住少苦跑路的决心。 少苦和三爷，高老头，丁老头讲了这些天的惊心动魄的大会战，几个人听了都直摇头，对于这种狂热的爆发，他们都没办法。 少苦正在惊魂未定的时候，袁果既然过来，县里有请， “我靠，肯定不是好事情。”少苦还没听袁果说明来意，就恶意猜到。 果然，到了县里，出来一个年轻的干事，鼻孔朝天，很嚣张的少苦说：“我现在代表组织和你说话，放下你手里所有的事情，听从组织安排，无条件服从组织命令。” 少苦听到这话十分不爽的，直冲冲的说道：“你是谁啊？，说话前把你自己是谁说清楚，阿猫阿狗只能代表组织养的猫和狗，不能代表人你不知道吗？” 那个干事还没有得意完了，听到少苦怎么嚣张，居然敢骂他阿猫阿狗，难到不知道他是有后台的吗？ 那个干事顿时就火啦，叫嚷着：“我代表组织和你说话，你这样是公然反对组织安排，一定要拉出去批斗。” 少苦听了更火，不顾袁果不停拦着自己，大怒道：“你把你自己是谁先说清楚，你能代表组织？代表那个组织？还是你猖狂到可以代表任何组织，也能代表中央？你们领导呢？出来一个说话算数，这里有人口口声声说他能代表中央啦？你们这是想夺权吗？想造反吗？”少苦说着说着，对着楼道大声喊道，顿时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啦。 “放肆”忽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一个中年人和螃蟹一样，横行过来，指着少苦批评到：“无组织无纪律，蔑视中央权威，公然反对组织安排，抵抗领袖的三面旗帜，破坏社会主义建设，情节严重，严肃处理。” “我靠。”少苦心里骂道：“又来一个神经病？” 少苦大怒的问答：“你是谁？你能代表谁？还是你能代表领袖的三面旗帜？给别人扣帽子之前先弄个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那么多人看热闹的，看到少苦还是态度强硬，一个个都为少苦担忧了，显然来的这个干部很不好惹。 那个干部很高傲是说道：“我是张志国，县里的副书记，现在代表组织和你说话，你公然反对组织，情节很严重，必须严肃处理，准备接受组织的惩罚吧。” 少苦斜着眼睛看着张志国好奇问道：“我真是涨见识了，一个县委副书记张口闭口都能代表县委，还是你这个副书记已经掌控县委，整个县委都是你说了算？” 张志国听到少苦的话，脸气的通红，急急的吼道：“你这是诬蔑，公然诬蔑党政机关，诬蔑领导干部，公然破坏社会主义建设，是反革命行。。。” “行了，你给闭嘴吧。”少苦不屑的打断说道：“你废话了讲了半天，那我又是什么人啊？你了解清楚了吗？” “啊？”张志国被打断，听到少苦这么问，噎了一下说：“就算你是南都的人，但是现在在我们县，接受我们领导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要服从组织安排。” 少苦听到他这么说，大怒反驳道：“屁话，你的组织性，我是南都铁厂的工人，你是溧水县委的，你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呢？，你一个县委的干部凭什么指挥铁厂的员工，按照你这个说法你不是想领导谁就领导谁，那国家好分了行政区域，那整个组织不是乱套了，你这是把个人凌驾组织组织之上，严重践踏铁厂组织权威，随意干涉铁厂的工作安排，公然破坏大炼钢运动。” 张志国被少苦连扣几个大帽子，顿时急了，狡辩到：“我才没有破坏大炼钢运动，你这是诬蔑，我做的一切都是社会主义服务，我要举报你，公然对抗组织权威，一定要对批斗。” 少苦大声反驳说道：“你打着县委的旗帜，私自干涉铁厂的工作安排，抵制大炼钢运动，我会向厂部建议，公然向你们县委提出抗议，严重破坏大炼钢运动，我怀疑你就是潜伏在我们内部的敌人，你说说你是什么出身？” “出身？”张志国听到出身，立刻哑啦。楼道很多同事听到这个话，都盯着张志国。 张志国想到自己的出身有点害怕，神情激动的嚷道：“革命不问出身，我是怀着对革命的无限热诚投身革命，为了革命事业不怕流血牺牲。” 少苦看着张志国没说出自己的出身，有的明白了，紧逼的说道：“出身不同，革命立场不同，你是不是出身资本家庭，我出身革命家庭，难到要你一个资本家庭出身的人来批斗我一个革命家庭出身的人，我怀疑你就是隐藏在人们内部的敌人，悄悄破坏社会主义建设。” 张志国被抓到小尾巴，全身血液上涌，激动的说道：“我家不是资本家，我家是小作坊，我把全部家产都支持了革命，你诬蔑我，怀疑我对革命忠诚？” “哦”少苦拖着长长的鼻音说道：“原来出身剥削阶级，我非常怀疑你参加革命动机不纯，你那不是支持革命，是投机革命。是迫于革命形势才贡献家产，那我在问问你，你工作这么久对社会有什么贡献？？ “贡献？”张志国听到，激情澎湃的说道：“我遵从领导的三面旗帜，全心全意有什么为大家服务，每天工作到半夜，还不够吗？” “切”少苦不屑的说道：“搞了半天你什么贡献都没有，工作是你本职，要不让组织养着你干么，养一个猪还能吃肉？我，是立过功，被市委点名表扬的。你一个出身剥削阶级的革命投机分子凭什么这么嚣张？” “诬蔑，赤裸裸的，我对革命忠诚天地可鉴，不是你三言两句可以否定，你这是公然抵制县委的决定，无视组织权威。”张志心理绝望的鬼叫呢。 “你一个出身剥削阶级的投机分子，代表不了县委，我对你的行为表示严重怀疑，你现在打击报复革命家庭，说明你对社会主义怀着强烈的憎恨，打着组织的名义，干涉和破坏铁厂正常运行，阻止大炼钢，居心险恶，情节严重，保卫干部呢，还不抓起来严审？他就是领袖说，隐藏在革命内部的敌人，现在暴露出来，你们还想包庇他？还是你们被人收买啦？被剥削阶级的糖衣炮弹打倒？” “你，你 ，你。。”张志国指着少苦说不出来，内心奔溃到了边缘，就差吐血了，特别是看到同事看自己的眼神，明显的不对劲，带有深深的敌意。 少苦得意的看着张志国，对着楼道的工作人员大声说道：“看到没有，阴险的敌人被我揭露了险恶本来面目，无言以为啦，都承认啦？你们还不抓人啊？” “噗...”张志国听到少苦的话，实在忍不住心里暴怒，直接喷血啦，软软倒在地上。 少苦看到张志国倒地了，更加得意，痛打落水狗说道：“劳动人民的眼光是雪亮了，再狡猾的敌人，在劳动人民面前都是一张纸老虎，看到没有，人民的敌人没有好下场，就是死了，也要背着与人民为敌的罪名。” 少苦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惊恐的看着自己，继续嚣张说道：“这个敌人虽然倒下啦，但是还有很多敌人隐藏在我中间，所以我要时刻警惕，不能被敌人有机可乘。发现敌人，一定要毫不留情，坚决消灭。” “哗”的一下，楼道的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一下子都不见啦。 少苦发现没人看热闹了，很失望，才想起来袁果，问道：“我们到县委干么啊？” 袁果低着头走路，就当没有听到，也当根本不认识少苦，默默地走自己的路呢。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有错别字回影响阅读心情，请大家提醒啊。谢谢 第十九章，被卖的感觉 “这位小同志，你刚才说话太过分了，你觉得对一个兢兢业业工作队县委书记那么批判合适吗？”突然又有一个中年干部从一个房间出来，义正言辞指着少苦质问道。 少苦听到他的反驳，不屑说道：“看样子你也算是一个领导，我要是你就什么都不说，直接让人把他扔出去，你觉得有这样的县委书记不丢人吗？” 那个干部看着少苦这么嚣张，质问道：“张书记在工作上还是很多贡献，虽然有时候工作方式有点不同，但是对组织的忠心不是你能否定的，你要对你的话负责？” 少苦听到那个干部打算找茬，也大声问道：“我负责？你们县委的一个书记，被一个孩子质问了几句，居然吐血啦，这就是你们领导干部的战斗力。幸好现在不是战争年代，要说战争年代，他要被敌人抓了，肯定把你卖的干干净净。” 少苦看着那个干部激情高昂的说道：“作为组织选用干部，不能光有忠心，还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关键是立场要坚定。我们今天能站着这里，是我们父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可是今天呢，一个出身剥削阶级的意志不坚定的投机分子，对我一个出身革命家庭，对组织做过贡献的人，要进行不停的批斗？请问这是什么行为？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一定向厂部反应，请求厂部为我支持公道。” 那个干部听到少苦激情膨拜的说要求支持公道，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十分愤怒的说道：“那你向你厂部反应吧，我就在等着。”他可不相信少苦敢真的给铁厂厂部反应，也不认为铁厂厂部真的为少苦出头，他认为少苦只是拉大旗作虎皮，一定把少苦这股气焰镇压下去，然后才能让少苦服从县委安排。 不过对于张志国，他还真的很看不起，就是就会喊口号，平时拿着反对领袖旗帜的口号来整人，现在居然被孩子气的吐血，他被气死也算了，关键连累县委跟着丢人。 少苦没办法，在那个干部眼前，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电话，几个转接，接到周全胜那里。 周全胜听到电话响，拿起来：“喂，铁厂周全胜，你哪里？” 少苦听到周全胜的声音，就是开始叫委屈了：“周书记啊，我委屈，人家溧县委的人欺负我啊，居然要领导我们铁厂子弟，无条件配合他们工作，我们铁厂的子弟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县委来领导？简直就是越权。我稍微有点意见，他们就要批斗我啊？简直无视我们铁厂厂部组织性和权威性，你一定要帮我支持公道啊。向市委抗议，他们太过分啦，一直都在欺负虐待我啊，我好可怜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声音本来很开心，少苦人还没有回家了，还记得送猪肉到自己家里，真的是好孩子，本来打算等少苦回来再去附近的山里转转，野猪肉也挺好吃的。 周全胜听到少苦在电话里面抱委屈，溧县的县委居然欺负到铁厂子弟身上了，关键是欺负到少苦头上，铁厂的可是全指望少苦帮忙弄肉呢，绝对不能忍受。 再说铁厂级别比你县委的级别高好不好，周全胜顿时就火了，对着少苦说道：“你把电话给县委的其他人，就说我找他们县委书记？” 少苦听了立刻开心，对着那个干部说：“我们铁厂厂部的周书记，找你们县委书记。” 那个干部听到少苦打通电话之后抱怨的话就知道不好了，心里还有点侥幸心里，可是听到对方说找县委书记急忙拿起电话说话：“你好，我是溧县县委书记吴志勇，请问你是？” 少苦很自觉的出去了，两个大佬的对话，和少苦没有关系，少苦在外面等着呢，袁果也不知道跑的哪里去啦？ 也不知道两个人聊什么？还是电话费不要钱，两个人聊了好久，那个吴书记满脸笑容出来对着少苦说：“周少苦，你们周书记找你？” “我靠。”少苦看到吴书记一脸坏笑的样子，就知道没好事情，肯定两个老狐狸达成一致了，少苦肯定被无情出卖啦。 “哎呀，我肚子疼？”少苦捂着肚子叫到：“我先走了，很急很急？”少苦拔腿就跑。 “哎呀哎呀。”少苦刚打算道路，发现自己被吴志勇抓住了，急的大叫：“干嘛干嘛，放手啊，要不然我不客气啦。” 吴志勇哈哈大笑着说：“想跑，门都没有，快去接电话，你现在接受我的指挥啦。”吴志勇硬把少苦拖到电话哪里。 少苦刚拿起来电话，就听到周全胜在电话吼道：“小五，你现在是铁厂代表，和溧县委一起合作，准备在石臼湖抓鱼，要服从溧县吴书记指挥。” 少苦听到这，果然把自己卖了，大怒的问道：“老周同志，你这么压榨童工很光荣吗？” 周全胜听到好好大笑：“只要有鱼吃，无耻点也没有关系。你嫂子的工作不担心，明天就让她上班，你在哪里好好干，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啦。所有打的鱼我们铁厂有三层，我明天派两部卡车过去，记得啊三七分，把厂部的那份看好啊。”周全胜后面几句很不放心的大声叫到。 少苦被周全胜不要脸气的无语了，破气败坏问答：“水库的鱼都吃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周全胜听到少苦急切反问，哈哈大笑说：“所以我们才要把它们吃光啊。好好听从指挥，服从命令。就这样，我挂了。” 少苦听到要挂电话，急忙阻止说道：“等等，和你商量一下呗？” 周全胜很不耐烦的说道：“没有商量的余地，服从吴书记安排，吴书记也是我们以前的战友，不会虐待你的，放心吧。” 原来是一丘之貉，难怪这么快把少苦卖了呢。 少苦急忙说道：“我帮你搞定十头大肥猪，大肥猪啊，让我回去不？” “十头大肥猪？”少苦明显听到周全胜吸冷气的声音，就是吴志勇就在吸气呢，好久没有吃到猪肉啦，听到猪肉，急忙死死的盯着少苦，不过很快怀疑少苦吹牛。 周全胜明显犹豫了一会，半天才下定决心说道：“肥猪也要，鱼也要，你听从老吴安排吧？” 少苦绝望的发问道：“你们那么贪吃，杨书记知道吗？组织还养得起你们吗”杨书记是铁厂第一书记，以艰苦朴实出名的。 周全胜哈哈大笑说道：“杨书记也是要吃肉的，等你好消息啊。”说完少苦就听到电话嘟嘟的声音，显然挂了电话。 吴志勇听到两个吵架，在一边乐呢。看到少苦挂了电话，笑呵呵问道：“小五，这下没有问题啦吧？” 少苦看着吴志勇得意的神情，弱弱的问道：“我要说有问题怎么办？你会不会放我回去啊？” 吴志勇看到少苦没有刚才那股嚣张劲头，哈哈大笑说道：“肯定放你回去，我们又不是土匪，扣着你还要管你饭吃，不过，等抓完鱼放你回去？” “哇，这么无耻的话都说的出来？”少苦惊讶的看着吴志勇问道：“吴书记，周伯伯说你是他的战友我相信，但是要说和我父亲是战友，我肯定不信？” 吴志勇听到少苦这么问，很纳闷的问道：“为什么？我们还真的一起打过很多仗哦？” 少苦一脸不信的神情，直摇头说道：“你和周伯伯，还有南汽厂的薛伯伯很想，够无耻的，我父亲肯定比不上你吗？” 吴志勇听到少苦的话笑的更开心了，也不生气，大笑着解释道：“所以你父亲是他们的兵啊，你现在也归我领导啊。” 吴志勇看着少苦垂头丧气的样子，把少苦刚才勇斗他的副书记的事情也忘记了，问道：“安排你住到招待所，后天才开始大会战？” 又是大会战？少苦真的怕了，摇摇头说道：“我还是回家吧，后来早上过来吧。我家里还有野猪肉，还没有来得及吃？” “野猪肉？”吴志勇两眼精光直冒，立刻想到：“你刚才说搞得大肥猪，真的假的？你看看我县里过的也挺难的，看到你爸爸面子上分我一头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少苦很惊喜的看着吴志勇，反问道：“你劫了老周同志的猪，不担心他找你算账啊？” 吴志勇听到少苦怎么说，哈哈大笑道：“你觉得我会怕他吗？他还抢我的鱼呢？到时候你让他来找我好啦。” 少苦看到吴志勇那么得意，打击他说道：“可是我怕他啊？所以你还是好好吃你的鱼，猪肉肯定没有你的份啦。” 吴志勇两个眼睛直溜溜直转，显然在研究少苦的猪肉会放到哪里呢。 周家村一带显然不可能，少苦是过年前才过来的，那时候人都没吃的，谁还喂猪啊。周志勇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到嘴的猪肉不吃，怎么甘心呢。 第二十章，灰溜溜的跑路 少苦在乡下呆了很长时间了，本来早就打算回城了。三爷左留右留的，非要等元宵节结束，要给老周家的祖坟上一盏灯。 本来以为乡下的元宵节很热闹，听周少安说，漫山遍野都是灯火，家家户户也都是灯火，少苦打算好好感受一下万家灯火的壮观，过几年文革开始了，祖坟都要推掉，更别说这为数不多的祭祖活动啦。 在乡下，老话都说“吃完十五饭，要去把活干”，意思是过来十五，表示新年结束了，都要去干活啦。 元宵节也结束了，少苦也给老周家的祖坟送灯，该做的孝子也做了，剩下的也做不到，只能打算回城啦。 结果一不小心出来纰漏，都怪少苦多嘴，好心好意被白鹿大队抓鱼，悲惨的命运开始啦。 后来有人找上门，要来个水库大会战，都是附近大队，沾亲带故，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吧，既然是大会战，那就上吧。谁知道大会战没完没了，附近的大会战干完了，还去容县也参加了大会战，好吧，好人做到底，那就干吧。 刚回来周家村，结果被周全胜给卖了，铁厂和溧县联合组织一场石臼湖大会战，搞来搞去不就是想吃鱼吗？ 少苦是铁厂的子弟，领着铁厂的抚恤金，只能认命啦，跟着大伙连干那么多天，大家都很满意，足足捞了好几万鱼，要不是别的醇县和涂县两个县抗议，他们还打算继续干呢。石臼湖又不是溧县一家的，是四个县交界的地方，你把湖里的鱼捞光了，其他肯定不愿意。 好几万斤鱼啊，铁厂足足分了上万斤，铁厂的卡车天天往铁厂拉鱼。周全胜和厂部的领导乐坏了，觉得联合大会战真是赚大啦，再考虑是不是让少苦到铁厂挂个名，再领一份工资，然后把少苦派出去捞鱼，这叫充分利用人才。 少苦还不知道，他还没有回到铁厂，就被厂部的联合给算计啦，这一次卖的的更狠。这就算枪打出头鸟。 古话说的话，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是金科玉言，少苦出名了，以前很多名字，鱼妖，水鬼，水妖之类，现在都不是，有一个响亮威猛的名字，鱼王。 鱼王，多么显赫名字，封王了，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封王应该是最高成就奖啦。 可是麻烦来了，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鱼王，纷纷派人来请鱼王，南方这片土地，水库湖泊实在太多了，就是把少苦整死，也忙不过来啊。 再说，别人可不管死活，你只要帮别人把鱼捞出来，就是累死，别人也不会在意，最多感慨几句，给你响亮的封号。 少苦心寒了，哪能这么没有人权啊。 一个个说起大道理，口舌莲花。归结起来一句话：你帮我的忙，是为了社会主义建设，你不帮我忙，就是不支持社会主义建设， 有的激进分子，觉得少苦思想有问题，罗列了很多罪名：思想觉悟不高，没有艰苦奋斗的作风，阻碍社会主义建设，消极怠慢大跃进运动，没有积极响应三面旗帜，歧视劳动人民，投机取巧等等，幸好少苦不是他们的社员，要不然拉出去批斗，帮少苦改造思想。 你他妈的想吃鱼就想吃鱼，居然上升到社会主义建设，国家安定，人民当家做主的地步，难道不吃鱼，大家都不搞国家建设了，人民就是国家的主人啦。 惹不起我躲得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本来以为在外面很烦了，回来周家村可以清净点，可是周家村也烦的很。 现在老家实在太烦了，自己爷爷家的几个亲孙子处处看自己不顺眼，搞到少苦真的成了欠他们的啦。 少苦每次出去帮别人抓鱼，回来肯定带一些东西，有的时候是粮食，有的时候是鱼。 少苦是那些大队千辛万苦请过去，肯定不会亏待，中国人么，死要面子是改不了的，请来的客人怎么也不会空手回去的。 很多人知道少苦不吃鱼，就直接换成粮食给少苦带回来，有时候也会加上几条鱼，让少苦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少苦不吃鱼，三爷家有周少安和周少阳两个跟着少苦，也不缺鱼吃。少苦就把一些粮食和鱼送给自己的爷爷吃。毕竟他们家人多，日子不好过啊，少苦能照顾还是尽量照顾的，少苦都舍得把粮食给王老七家，怎么也不会少了自己亲爷爷家吧。 时间长了，变成习惯了，后来少苦爷爷看少苦送的麻烦，派一个孙子在这里蹲点，看到少苦带着东西回来就去报信，然后少苦的爷爷立刻带着几个孙子过来拿，不用少苦送过去。 他们越拿越多，后来连周少安他们几个堂弟的那份也想拿走，理直气壮的说：“是我们家的人带去你干活的，分一点肉吃就不错了，你还居然那么贪心？有没有良心啊？” 几个堂弟觉得少苦不应该带别人去出去干活，应该带他们去干活？因为别人是少苦堂哥啊。 少苦就不明白，别人是堂哥，难道你们就不是堂哥？虽然关系近点，但是还堂哥啊，也不是亲兄弟，更不是一家人啊。 自从上次几个堂哥打算用少苦的粮食娶老婆，少苦对几个堂哥都不屑，理都不理，一脸的鄙视看不起。 其实绝对是少苦妒忌他们，看到别人都能娶老婆，少苦想想自己还要等几年呢，西门口的小美女还很多，还不知道便宜谁呢。 少苦越想越生气，心里妒忌几个堂哥，所以坚决不同意。痛苦来自比较，反正少苦心里肯定不爽。 既然乡下呆的不爽就回城吧，城里有一帮小伙伴在少苦的后面拍马屁，有时候还能逗逗小美女呢，那个日子过得才好啊。 周家人知道少苦要回城了，少苦的亲爷爷还特意上门，和少苦语重心长说：“小五啊，你是城里人，以后肯定在城里工作的，抓鱼的事情太辛苦，你以后不要再干啦？” 少苦听了感动啊，到底是自己的爷爷，亲爷爷，多为自己考虑，知道自己这几天抓鱼多累啊。 少苦也点头赞同，心有余悸说道：“是啊，真是太累了，明天就回城，乡下的那些干部真狠，把人往死干啊，” 少苦的爷爷听到少苦这么说，一直点着头表示赞许，很开心说道：“小五啊，你要回城了，以后也不打鱼了，你把打鱼的方子交给我吧？那是我们周的家方子，我要好好保管，不能让别人知道啦？” 等等，少苦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什么方子？ 少苦的爷爷又解释一遍，少苦明白了，就是打鱼的秘方么，原来是打个主意。 什么时候这个秘方成了周家的，而且还有交给少苦爷爷保管。 可是问题是老人家，你都七十多了，随时都能完蛋，然后把你秘方传给谁呢？ 哎，你说他老糊涂吧？反而蛮聪明的，还知道找少苦要秘方呢。 你说他聪明吧？你说说他得到方子给谁？他有三个儿子和十几个孙子，怎么分呢？ 给其中一个？那他们家估计马上就四分五裂，不公平啊，亲兄弟都能打的头破血流。 每个儿子或者孙子分一份？那样估计他们家为了抢生意自己打起来啦，再打个头破血流。 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这个主意？都是贪心惹得祸啊？ 少苦的爷爷听到少苦拒绝，顿时扯着嗓子大叫：“你孩子太过分，那是我们周家的东西，你怎么能私自吞掉，都是一家人，你也太狠毒了吧，你看看你那些兄弟，他们以后就指望这个安家立命呢，你一定要交出来。” 少苦被老爷子的话击败了，很无情说道：“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和你们周家没有关系，我和你们不是一家人，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我也没有那么多兄弟，当年他们把我大哥赶出来的时候，我们那时候就没有关系啦。还有，我送粮食给你吃，是看上我死去的父亲身上，以后不浪费一粒粮食在他们身上。” 少苦的爷爷听到少苦怎么无情，气的发抖，不甘心的反问的吼到：“你们一家人都是供应粮，不缺吃喝，你兄弟他们过的苦，你的方子留着也没用，为什么不能交出来。” 少苦觉得老爷子的逻辑搞笑，冷冷的说道：“我们一家吃供应粮，那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他们过得苦，他们活该，要怪就怪他们的爸爸没用，怕死，不敢去上战场；也怪他们爸爸当年够无情，那我大哥他们赶出来。这就是他们的命，饿死也活该。” 少苦的爷爷是怀着失落的心情走的，反正对少苦非常失望，觉得少苦太绝情。 哎，早知道这样，何必多亲近呢？ 少苦也不知道评价他的爷爷？ 人是好人，心是好心，但是做法？ 其实也没错，反正少苦觉得就是不舒服。 可能还是缺少感情吧？ 少苦怎么看那个堂兄弟都不顺眼，那么大的人，天天窝在家里，还抢自己爷爷的米吃，还吃的理直气壮。 你说说一个个自己都养不活，都快饿死了，居然还想女人。 少苦反正再也没有心思在乡下待下去啦，收拾好东西，打算灰溜溜的跑路啦。 少苦给三爷打了招呼，明天早上一大早跑路，坐最早的一班车回南都，最近几年不打算再回乡下了，太恐怖啦。 第二十一章，早熟的孩子 三爷他们看着少苦上车了，三爷眼里还是有点泪花的，觉得不舍得，少苦虽然不是他们家的亲孙子，但是是他们周家的恩人啊. 三家的一家的周少安和周少阳经常跟着少苦出去参加抓鱼大会战，真的搞了不少粮食，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几百斤粮食呢，比他们一家十几口人种了一年的粮食都多啊，怎么也够他们扛过灾难啦。 春收之前，三爷的几个孙子娶老婆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啦，现在娶老婆成本低啊，钱都不要，彩礼也不要，只要给点粮食就可以啦，三爷可是会精打细算的人。 就是其他几个周家本家，也沾少苦的光了，他们家的孙子经常出去，多少都混点粮食回来，全部加起来好几百斤，几个兄弟轮着派孙子跟着少苦，三爷也支持他们一点粮食，加上少苦有时候也给他们一些粮食，马上开春了，配着点野菜，熬到春松处处有余。 白鹿大队绝对沾少苦的光了，不要说水库，就是鱼塘的鱼全部清理干净，每家每户都分不到不少粮食，等着开春吧，粗粮配合野菜，熬吧，熬到春收就好啦。 少苦上车了，三爷和周少安他们还是不舍得的在招手，少苦看着三爷他们，一辈子守在这片土地上，精心伺候着这片土地，可是居然要轮到饿死的地步，少苦真为他们不值啊。 少苦对着周少安大声喊道：“少安，没粮食就去城里找我，我们家不缺粮食。” 周少安听到少苦大声，急忙应声：“我知道，我知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发电报，你的大毛我回照顾好的？” “大毛？”少苦听到了晕了一下，原来是那头毛驴. “啊？”少苦被周少安不寻常的思路打败了，大家都在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你把毛驴拉出来干嘛。 少苦十分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把实在饿了就把大毛杀了吃啦？” “额？”周少安听到少苦的话愣住了，在他心里大毛可是珍贵的很，不是大队财产，基本算是他的私人财产，天天带着大毛去溜圈，还给大毛找青草吃，对大毛比对他兄弟好多啦。 少苦看着远去的三爷他们的身影，默默的感动着，心里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三爷他们一家剩下的两年饥荒里面饿死。 ....... 少苦到了汽车站，恍然入世的感觉，在乡下一直都是土坯和茅草房，有时候甚至连房子都算不上的草棚，顿时看到城里的水泥高楼，很不习惯，和乡下人进城一样，好奇的东张西望。 突然一个瘦猴的一样小伙子，穿的破破烂烂，“嗖”的窜到少苦面前，咧着大黄牙问道：“这位小师傅，请问去哪里啊？要不要我带路啊？” 少苦看着眼前蹦出来的瘦猴子，很好奇的问道：“汽车站还有这个好人？免费的？” 那个人听到少苦这么说，面不改色的说道：“随便赏点粮票就可以了啊，现在路上坏人多，我保证你的安全。” 少苦听到这个猴子的话很搞笑，他不去找人麻烦就不错了，还有人找他麻烦。 “麻杆，你滚开吧。”突然有个人一把把瘦猴推开，少苦还没有说话了，突然又蹦出来一个30多岁的大叔，点头哈腰的对着少苦说：“小五哥，你回来了？老刀还一直念着你呢？”说完对着刚才那个瘦猴凶狠的说道：“这是西门口的小五哥，招子放亮点。” 那个瘦猴本来被推开还有点小怨气呢，但是惹不起那个人，只能走开，听到他说少苦是西门口小五哥，急忙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五哥，给你赔不是，我眼瞎，你老人家多担待。”可怜兮兮站在那里不敢走呢。 少苦看着那个猴子也没计较，摆摆手让他离开，眼前这个大叔少苦见过一次，和老刀一起的，听到他说起老刀，就顺嘴问道：“老刀呢？你们最近怎么样啊？” “哎，不好啊，你看看汽车站和火车站，来讨生活的人太多啦。”那个大叔指着周围乱遭遭的人群直摇头。 “小五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老刀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原来刚才那个中年人看到少苦，急忙找人给老刀送信去了，老刀听到少苦回来了，急忙赶了过来啦。 “哎呦，老刀叔，几天不见，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咋的啦？”少苦看到老刀一脸憔悴，怎么也没有年前那股精神抖擞的干劲啦。 “哎，一言难尽啊，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搞了茶叶，回头给你带回去？”老刀看到少苦还是挺开心的，但是眼前的情况实在让人揪心啊。 两个人找了一个敞亮的地方坐着晒晒太阳，老大的一个小跟班给两个人到了一杯茶。老大问了问少苦乡下的事情，少苦基本没有隐瞒，都说啦。 老刀也直叹气，现在黑市基本不干啦，因为收不到粮食啊，黑市基本都是要买粮食，老刀自己都缺粮食呢。 年前老刀分了一笔钱，老刀和兄弟们带着钱，在乡下四处买粮，开始和几个老主顾买了一些粮食。后来乡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乡下都饿死人了，再也不敢去乡下收粮食了，生怕被人抓了，损失了钱是小事情，万一被饿疯的人煮了吃了就完啦。老大他们粮食没有收到多少，倒是帮少苦买了几头小牛，乡下草都不够人吃的，谁还养牛啊。 老刀把牛放在二根哪里呢，给胡琏送点礼物，就说少苦暂时放的，他二话不说就同意啦。 少苦没有关心牛的事情，问问老刀：“刀叔，城里有没有饿死人啊？” 老刀想了想忧伤的说道：“城里还好，死了好不少，都是原本身体不好的，饿着饿着扛不住了。不过再这么饿下去就难说啦，春收还有三个多月呢？” 少苦听到老刀这么说，觉得还是城里好啊，难怪大家都要进城呢。农村里种田的没有粮食吃，饿死一大片。城里不种田，反而有粮食吃，怎么也饿不死。 这个年代好，乡下就是饿死再多，都不允许逃难，因为你没有公社开出来的证明，刚出来就会被抓起来遣送回去。 少苦想想是不是把乡下的几个堂弟弄几个到城里来，毕竟这个年代，铁饭碗还是很吃香的。 老刀还给少苦介绍了二根他们的情况，二根情况好多了，一个人吃喝不愁的，听说有人帮二根介绍对象啦。 少苦听到差点把嘴的茶水喷了出去，二根多大啊？过了年才16吧？ 女子16可以嫁人，大家都理解，只要正常来了月经，就可以生孩子啦。 但是男人16结婚有点早了吧，二根长期营养不良，好像跟14岁差不多，要结婚还是早点了吧？ 少苦顿时八卦的打听二根事情，二根这可怜的孩子又倒霉啦。 二根被他继父举报了，罪名私藏粮食，挖社会主义墙角。 窑口大队的社员今年也没有分到多少粮食，过年的时候，很多人家里都断粮了，你说说二根一个孤儿，赚不到多少公分，又分不到多少粮食，别人家都断粮了，你这么还能开火呢，关键是还能吃肉，大家都在眼红啦。 二根的妈又厚着脸皮带着几个儿子过来吃饭，二根这次没有留情，坚决的赶了出去，不管怎么哭怎么闹，二根就是不松口。 二根的继父在二根家门口狠狠的打二根的妈和几个儿子，一边打一边骂，意思是让二根的妈带着几个儿子滚，他们家不要他们啦。 二根一点也不心疼了，反正是你的老婆和儿子，你使劲的打了，打死也你的儿子和老婆，和二根有什么关系，经过上次的事情，这次大家都不多嘴啦。就是亲妈又能怎么样？现在很多亲爹亲妈亲儿子，把粮食分了分，吃饭都是各吃各的，你就是饿死，他们也不会管你。 现在都是自己连自己都管不了，你还指望被别人帮你养儿子，想都别想，反正二根就当看戏，看累回去关着门就当不知道。 谁知道，第二天，就有调查组和派出所的人找上二根的门了，原来二根的继父一气之下，把二根给告啦，罪名一大堆：投机倒把，私藏粮食，挖社会主义墙角。 胡琏也很生气，一个村里再怎么闹不要紧，你把二根告了不要紧，不是连累他吗？再说二根对胡琏也不错，那么多肉不能白吃吧。 二根坚决不承认吗，反正你也没证人，不能光凭你嘴说说吧，现在还不是那种疯狂的十年。再说了，没有看到大队书记都再帮二根说话吗。 二根的家里粮食哪里来的的？凭他的工分肯定分不到，调查组盯着这个不放。 二根说铁厂给的工资，花钱卖的。于是调查组到铁厂来询问，那个野猪事情是周全胜全权负责，周全胜一竿子全挑了。 周全胜很强硬的告诉调查组：二根家所以的一切都是铁厂奖励的？有问题吗？ 铁厂还考虑让二根来铁厂工作呢？有问题吗？ 什么原因？对不起？铁厂要保密，你的级别不够。还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了，你铁厂那么牛，我们能有什么问题。调查组灰溜溜的回来了。 粮食的来源说清楚了，其他几个罪名，大队书记都证明是子虚乌有，是诬告。二根才能逃过一劫。 胡子和老刀知道了，带着好几个人，去了窑口，把二根继父家里砸了稀巴烂，把二根继父的嘴巴打的稀烂，吃饭都不吃。 窑口的人看到都在看热闹，按道理外地人欺负本地人，大家都会来帮忙，可是他们一点都没有要帮忙意思。大家都痛恨这种告状的人，没有粮食吃你自己想办法，居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重点是你今天可以告二根，明天就能来告诉我们，这种人打死活该。 窑口的人对告状心里阴影很大，以前在日本人和光头党时期，因为告状，窑口死了很多人，所以在窑口，你可以打架，动刀子也行，但是不能告状。 少苦想想觉得二根的命真苦，摊着那么一个母亲和继父，二根穷的时候嫌弃他，二根好不容易过的好点，就想来占便宜，想住他的屋子，吃他的粮食。 少苦还没有感慨完，老刀说二根居然转运啦。 这个举报事件，给二根带来桃花运啦。 为什么？因为二根家有粮食啊？可以养活老婆啊。 还为什么？因为二根可能要去铁厂上班啦？是养家的男人啊。 窑口大队虽然靠近南都，但是基本都是农民，你说他们是农民吧，但是靠种田又不能养活他们，就要想点其他办法。所以这种城乡结合部最难，招工，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 一旦听到可以吃供应粮的机会，大家都是很疯狂的。 二根现在成了窑口的黄金王老五了，很多家里有女儿，都开始打算啦。 就连刚刚闹翻的二根继父一家，也在考虑呢，他家的兄弟姐妹也有合适的女孩，肥水不流外人田么，打算让二根她妈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搞定二根呢。 第二十二章，风波再起 少苦回到西门口，看到少苦的街坊都是一脸惊喜的打招呼，让少苦突然觉得自己也算个大人物。少苦开心啊，说明自己人缘好啊，要是走到这里，没人理少苦，少苦才会觉得失败了。 虽然和街坊领居寒暄的耽误时间，让人有点不耐烦，但是心里觉得还是挺有面子的。街坊邻居看到少苦回来挺意外的，更多是羡慕。 现在很多工厂基本都不招人啦，突然铁厂又有几个工作名额，大家都和饿狼一样，都在等着铁厂的通告呢？ 可是通告还没有出来，周少立的老婆许晴居然已经去上班了，虽然挂着临时工的名头，但是待遇可是标准正式工，一分都不差。 一个傻子的老婆居然去上班了，虽然大家都很熟，但是涉及到工作问题，谁也不给谁讲情面，为了工作名额，父子都能反目，更别说其他人。 于是一帮人都找到工会，工会是工人大家长，工人受到委屈找工会是理所当然的，这个时代工会可是很强大，不像后世那样，工会就是一个挂着名，一点权力都没有。 工会和厂部绝对是冤家，工会为了刷存在感，有事没事就喜欢找厂部的麻烦，只有找了厂部的麻烦，才能体现工会存在的价值，关键是收买人心。 厂部在一个工厂里面绝对是权威存在，特别是铁厂这样国家重点工程，就是市里领导都要小心伺候着，厂部的第一书记的资格，可比市委书记的资格还老，就是市委书记见到厂部杨书记，都要客客气气的。 周全胜每次到市里开会，都是昂着头走路，除了几个老资格，大部分领导都要先个周全胜握手的，除了去省里，周全胜才要低着头走路。 你说厂部那么牛，看到市政府的人都抬着头，可是碰到工会，那就只能好好商量呢。 工会一点也不怕厂部，经常有事没事找厂部麻烦。一点小屁事，都要发个通告给厂部办公室，要厂部办公室给说明情况。 工会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厂部开会，工会要派代表，厂部有什么决定，工会要投票，厂部不管是表扬工人还是批评工人，都要经过工会同意才行。 工会的人要能力绝对是一般般，要说出风的事情，必须有他们。 周全胜每次搞回来的鱼肉和猪肉怎么分，怎么发放，都要经过工会同意才行。你要让工会去搞点粮食，或者搞点肉回来，绝对是没指望的事情。 每次涉及到工人福利的事情，工会就会跳出来指手画脚，厂部的人看到工会的人都头疼，特别是铁厂的工会主席，那可是敢和杨书记拍桌子的存在啊。 铁厂的工会主席李大姐也是老革命啦，抗日之前组织工人罢工，工人游行的事情他没少干，李大姐的资历完全可以去市里当工会主席，市里的工会主席还是李大姐带出来，见到李大家都要客客气气的喊领导。 李大姐领导下的工会，空前强大，就是周全胜每次见到李大姐都客客气气。有什么事情都要好好协商。 工会每次把厂部的脸打的啪啪的响的时候，工人都开始叫好，拍着手说：“我们也是有娘家的，也是有人撑腰的。” 这次工作的事情，很多人都去找工会了，铁厂要招工，大家还没有见到通知，怎么就有人去工作了呢？难到有些领导私自操作？一定要工会严查。 工会的干事接到工人反应，顿时都兴奋起来，这可是大事情啊，工会要定要一查到底，然后厂部领导出来道歉，工会这下子又可以大出风头啦，充分体现工会的权威的时候到啦。 工会的干事让人把许晴叫到办公室，很严肃的问道：“许晴同志，请你老实交代，你是如何进入铁厂工作的？这里面有没有私下行为？” 许晴听到工会叫什么过来，本来是挺高兴，工会是工人的娘家么，以为是工会过来温暖的，可是没有想到送来的是寒冬。 许晴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吓得不敢不说话。 工会干事看到许晴的态度很满意，工会不能总是和蔼可亲的一面，有时候还有威严的一面。 工会干事看到许晴在紧张，觉得趁热打铁，立刻高声说道：“许晴，请你老实交代你是如何进入铁厂工作？通过谁？办过什么手续？符合铁厂的招工要求吗？还是有人帮你走了后门？” 工会干事现在也不叫许晴为同志了，看到许晴害怕的样子，觉得应该可以把许晴拿下，然后去厂部办公室耀武耀威，那样自己的威信就大大提高啦。 许晴本来想说是周全胜安排的，但是想想不能出卖周全胜，有什么事情自己抗，大不了回去，大不了这份工作不干啦。想到这里，许晴心里稍微平静啦，反正我就是什么都不说，你能怎么办？ 工会干事看到许晴在自己的大声恐吓下，脸上居然平静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收到挑衅，凶狠狠的说：“你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这样是挑衅工会的威信，和全厂的工人为敌。” “谁呀，口气这么大？还与全厂为敌，你什么时候能代表工会的威信？还代表全厂的工人？”突然一个高昂的声音很不客气的打断工会干事的问话。 工会干事听到有人什么打断他的话，大怒，抬头一脸，马上笑呵呵的说道：“周书记，您怎么来了？欢迎周书记来工会指导工作？” 周全胜听到有人告诉他，工会的人把许晴叫走了，看样子肯定没有好事情，最近车间可是听到不少对许晴不利的传说，有人看到工会的人把许晴叫走了，立刻告诉周全胜啦，周全胜接到消息，马上赶过来了，看到工会干事在威胁许晴呢，不客气的打断啦。 周全胜看着这个工会干事变脸的样子，对这个干事也没有什么印象，很不高兴的说道：“许晴是我安排进来的，你有意见？你们李主席呢？让他出来说话？” “没意见没意见。”那名干事急忙说道：“我们接到工人反应，了解了解情况。”他敢对周全胜有意见吗，周全胜虽然也是副书记，但是负责全厂安全的，权利很大。最近传说又要升啦，他只能在一般的厂部工作人员耍耍威风，怎么敢惹周全胜呢。 周全胜赖得一个小罗罗计较，显得自己的没身份，问道：“你们李主席呢？” “老周，你到我们工会来耍威风啦？”工会的李大姐听到有人报信，说周全胜过来了，急忙赶回来，听到周全胜为难工会干事，她马上出头维护工会的面子啦。 “哎呦，李主席，你看看你的工会干的好事，我才把许晴安排进来，他就把她叫过来调查审问？影响很不好，你让许晴以后怎么开展工作？”周全胜看到李大姐，很不客气的指责呢。 “许晴，小五的家的嫂子？”李大姐听到周全胜说，吃惊的看着坐在那里，一脸紧张的许晴，马上笑呵呵的问道：“你就是许晴？哎呦，你说说你来厂里工作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李大姐一脸开心的看着许晴。 许晴看到李大姐满脸笑容，不敢大意，急忙站起来，很客气说道：“李主席好。” “好好好，欢迎来铁厂工作，以后工会就是你娘家，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支持公道。”李大姐十分开心的说道，说完板着脸对那名干事严厉的说道：“小王，你是怎么办事呢？你做事情前不会调查清楚啊，许晴同志过来工作，是厂部早就定下来的事情，工会早就同意了，你在捣什么乱？马上给许晴同志道歉，陪许晴同志去车间，澄清说明，消除影响，真是太不像话啦，给我们工会抹黑。” 那个干事看到李大姐对许晴笑呵呵的样子，就知道坏事了，看到李大姐严肃批评的神情，立刻低声说道：“对不起，李主席，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对不起许晴同志，给你工作带来影响，对不起，我陪你去车间解释情况，真是对不起。” 许晴急忙站起来说道：“没事没事，说清楚就好啦。谢谢李主席，谢谢周书记。” 李大姐看到许晴不计较，放心点说道：“行了，说清楚就好了，许晴啊，有事情记得来找李大姐，小王，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那个干事跑的和兔子一样，许晴也急忙跟着出去了。 周全胜看着许晴的事情解决了，准备打算走啦。 李大姐拦住周全胜，让周全胜坐下来，有人给周全胜到了一杯水，李大姐一脸担忧的问道：“老周，这次工作名额又要折腾啦？” 周全胜听到李大姐的话，也叹气说道：“现在全市就是铁厂过的还不错，铁厂成了唐僧肉了，大家都想咬一口啦，都是老战友的情面，能怎么办呢？” 李大姐有叹气说道：“是啊，都是一起革命的战友，生死之交啊，我们还得想想办法，主要靠你啦，你神通广大麽。” 周全胜听了李大姐的话直摇头，无奈的说道：“粮食只能等到春收了，得想其他办法啊？不过名额的事情还要早点定下来，要不然大家都不能安心工作啊。” 李大姐也无奈的说：“是啊，明明知道和自己关系不大，还不死心，都要折腾几下。我也被烦死了。” 最近铁厂要招工了，虽然几个名额，但是大家都摩拳擦掌，打算生死搏杀了，现在就是我有你没有的时刻，看谁都不顺眼。 铁厂的名额说起来少苦又是罪魁祸首。 现在所有的工厂日子都不好过，工资15月一个月，粮票18斤一个月，七折兑现，一个正式工一个月拿到手的12.6斤，折合下来一天是四两多点，一顿一两多点，换成粗粮就是三两的样子，所以家家户户的日子不好过。 铁厂的日子相对来说好过那么一点点，铁厂每月18元，21斤粮票，到手只有15斤的样子，比别的工人多了两斤啦，很多人都羡慕。 铁厂还有一项别的的工厂没有的待遇，因为铁厂是郭家重点项目，所以国家每月都有粮食和副食品补贴给铁厂，而且还放权给铁厂，允许铁厂自己想办法，和地方之间进行调剂。 就是在这样严重的饥荒之中，铁厂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同样是一两粮票的馒头，铁厂的馒头就有比别的工厂的馒头大半个出来，而且还有免费的汤，铁厂经常杀猪，经常有大骨头汤喝，铁厂的荤菜也比别的工厂分量足，这些都是铁厂在无形中补贴工人的。 铁厂的待遇大家都看着眼里，放在心里。特别是铁厂经常杀猪和分鱼，大家都羡慕的很，既然铁厂有吃有喝，就想办法把子女送到铁厂来工作啊。 于是很多市里和省里的老战友都找上门来，帮忙解决几个老战友的子女工作问题，本来这种事情周全胜他们应该拒绝的。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开口拒绝，因为找上门的战友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是为了战友，而且是那些落难的战友，要保护好他们的子女。 运动经常有，大家都是一路熬过来，总会遇到点不顺利，都会有落难的时候，今天你拉我一把，明天我拉你一把，这样大家都好。 安排工作么，原本是很简单的事情，别的工厂也能安排，可使现在情况比较严重啦，别的工厂都要饿死人了。 总不能让老战友的子女饿肚子吧，想来想去，只有铁厂的待遇比较好，只能找上铁厂拉。 周全胜他们能有什么办法？都是生死之交的战友，现在他们被打倒了，子女是无辜的，身为战友，这点帮应该帮吧。 这个忙肯定要帮，而且要悄悄的帮，于是有人搞定了工业局，帮铁厂搞到了名额，借着招工名额，光明正大的安排进来。 铁厂的招工风波又沸沸扬扬啦，大家都蠢蠢欲动啦，一场大战又拉起帷幕啦。 第二十三章，人情债难还 周家的人看到少苦回来都是一脸惊喜，就是王红看到少苦也是很开心，少苦不在，大家感觉缺少主心骨，少苦在家，大家心里安定多啦。 少苦回来了，一阵风的传遍了整个西门口，特别是少苦的小伙伴，听到少苦回来消息都激动的很，纷纷过来看看少苦。 少苦发现大家过的挺好，就是气色有点菜色，一看就是缺少油水，不过还没有到瘦到跟猴子一样，说明大家目前还是有东西吃的。 李晨和张海洋他们也过来了，过来打劫，看到少苦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怀着失望的心情走了。 二根和黄石也赶了过来，胡子也过来凑热闹，大家很久没有见面，都非常开心，开心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一起说说。 少苦想到二根的事情，八卦的问道：“二根，听说你要结婚了？对象找好了吗？” 二根听到少苦这么问，红着点回到：“还没呢，没有碰到合适的，有的话就结婚了，老刀说，家里没有女人不像话？” “哇”，少苦惊讶了，家里没有女人不像话？这种话二根都能说得出来，佩服啊。 问题是你找的是女人吗？是个小女孩还差不多。少苦开玩笑的说道：“那你得找一个年龄大点的，会照顾你的，不要找一个小女孩还要你照顾的？” 二根听到少苦的话，居然很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也说这么想的？” “我靠”。少苦心里骂道，古怪的看着二根，难到二根没有听出来少苦完全是嘲笑的意思吗？二根居然认真啦。 少苦觉得和二根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就问问胡子：“胡子，你什么时候找对象啊？你看看二根，那么抢手，你应该也不差啊？” 胡子听到少苦问，老实回到：“我的差不多了，过几天请你们和喜酒？” “什么？”少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看着胡子，胡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妈帮我介绍的，以前和我家关系比较好的一个阿姨，他们家的的女儿。我看了，人还可以，只要对我妈好点就行了，差不多就定啦。” “我靠。”少苦忍不住骂道，这里还有一个更早的呢。 都说女孩早熟，没有想到男孩也不差，胡子过了年17岁了吧，老婆都谈好了，不得不不佩服，少苦怀着郁闷的心情把他们都赶回去啦。太打击人啦。 ...... 西门口这几天有热闹了，天天都有小道消息，还不是为了铁厂的几个工作名额，现在多一个工作名额就多了一份粮食，对任何家庭来说都是雪中送炭，应该说救命啦。 张大妈也在蠢蠢欲动呢，他家二儿媳没有工作，还有没过门的三儿媳呢，要说有工作名额的话，马上让他三儿媳过门，张大妈三儿媳家里不停的催她，赶快把儿媳娶过门啊，那样他们家里可以少一张嘴吃饭啊。 张大妈是人精，知道铁厂突然招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让少苦去打听打听具体事情，看看自己有没有希望，有希望的话吗，张大妈就要动动自己的人脉。 少苦还是记得上次周全胜把自己卖了的事情，委屈啊，给张大妈讲了上次被欺负的事情，张大妈想了想，安慰少苦说道：“小五，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周书记也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少苦才不管什么隐情不隐情的，少苦对铁厂真的没的说，那么多肉不能白吃吧，反正这件事情少苦很伤心，虽然许晴的工作安排了，但是少苦坚决不再和周全胜多啰嗦，实在不行，少苦可以投奔南汽厂。 少苦不去找周全胜，可是周全胜来堵少苦了，堵了几次，终于在少苦家里把少苦堵住啦。少苦就当没有看见周全胜，周全胜可不客气，一把把少苦拉住，把少苦按到凳子上，笑呵呵的笑道：“哎呦，小伙子还有脾气了？还在生我的气啊？” 少苦对周全胜没好态度，冷冷的说道：“你可是厂里的周书记，我哪敢呢？” 周全胜看着少苦的语气，就知道少苦还在生气，他也不计较，笑呵呵的说道：“小五啊，你也不要怪我不给你支持公道，再说，你都把人家的副书记气的吐血啦，人家都没有和你计较，你还想怎么样？”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服的眼神，继续劝说说道：“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你都把正主收拾了，还想我怎么帮出头？再说了，你不知道吴志勇的来历吧？” 少苦听到周全胜这么说，有点好奇，一个土了吧唧干部，好像还有点瘸，难到也是牛人？少苦还是不松口的说道：“他什么来历和我什么关系，我又不欠他的。”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突然大声说道：“你还说对了，你还欠他的，他就是骂你几句你也得受着？还得听他指挥，而且无条件听从指挥。” 少苦听到周全胜这么说，顿时很不满意，自己欠吴志勇什么？少苦都没有见过他。 少苦怒冲冲的说道：“骂我几句我还要受着，我又不贱，要不是为了为维护你们的面子，我早就跑路，管我屁事。” 周全胜看到少苦很气呼呼的反驳，也不生气，慢悠悠说道：“还真管的事情，你死去老爸欠他的。你别小看吴志勇，他和省委书记一个资历，就是市委书记见了他都得客气的喊老领导。” 少苦听到这里有点动容了，看不出来一个不吭不响的吴志勇那么有来头，那么厉害怎么人怎么还是县委书记？而且在县里也比较低调。 周全胜慢慢给少苦介绍了吴志勇的来历。 吴志勇真的是老革命啦，别看吴志勇今年四十多岁，五十不到的样子，但是在苏南革命历史上，绝对是元老级别的存在啦。就是在苏省省委里面，也是元老的存在的。 早在27年的时候，吴志勇就参加了革命，那时候吴志勇才15岁，参加了最早的苏中五一农民暴动，轮起革命历史，真的和省委的很多人是一个资历，就是周全胜都比不上。 至于为什么一直是在溧县当县委书记，说起来周全胜他们都有责任。 抗日战争时期，陈总带着新四军第一支队挺近苏南，当时苏南党委主要负责就有吴志勇，吴志勇主要负责苏南的军事斗争，论级别的话比周全胜那个连长高多了，更别说后来才提成班长的周正海。 当时新四军第一支队挺近苏南的时候，以茅山为中心建立抗日根据地，困难重重。钱粮都没有，那个时候难，有多难？现在很难想象的。 吴志勇领导苏南武装真的是雪中送炭，对新四军大力支援，要粮给粮食，要人给人，吴志勇和周正海的关系不错。周正海是浮山人，所以和当地打交道的事情都是周正海出面，中国人乡土观念很强的，都是老乡，有话好说，有事情好办。 后来成立的苏南行政公署，吴志勇也是身居要职，从职位上来说，吴志勇是周全胜的领导，所以周全胜听说是讨伐的对象吴志勇之后，立马焉了。 从感情上来说，周全胜他们还真的欠吴志勇他们很多人情。按照吴志勇的资历来说，怎么也应该在省委工作吧？怎么还留在溧县那个小地方呢？ 这个事情来说，周全胜他们所在的第一支队，那欠的人情真的还不清啦。 当年和光头党为了围剿新四军，在苏南打了一场非常惨烈的战斗，吴志勇带领的民兵大队，为了狙击光头党的援军，在浮山和金山一带，打了天崩地裂。这个民兵大队基本全部牺牲，就连吴志勇本身都受了重伤被光头党抓了， 后来周全胜他们跟着大部队转移走了，以后的事情都不知道啦。这次听说溧县的县委书记是吴志勇，特意打听一下知道。解放后，吴志勇被放了出来，因为历史问题，吴志勇被审查一段时间，后来也没有去省里，后来就成了溧县县委书记，一呆就是十几年啦。 有人问吴志勇为什么不愿意去省里，吴志勇的回到是：我带出来的小伙子都战死在这片土地上，我要这里陪着他们。生就生在这片土地，死就死在这片土地。 少苦听了周全胜介绍，还是很难接受，怎么看吴志勇也不像那么英雄般的人物，土不拉几的大叔，很多情况闷着头不说话，存在感真不强，感觉其他几个副书记，都比他强势多啦。 少苦虽然很佩服吴志勇的事情，但是还是不甘心的反问道：“那是你们欠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很不客气的“啪”一下，生气的说道：“怎么没有关系，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以前你父亲不知道欠老吴多少粮食，你不还谁还？” 少苦听到这个更生气，委屈的说：“按照你这样的说话，那累死我也还不清，我上次去了李塔，茅南，茅西，金山几个大队，都说认识我爸，都说送过粮食给你们，那我哪里还得清？” 周全胜听到说少苦说的几个大队，点点头说道：“那几个大队还真的都送给粮食给我们，而且不是一次，你说李塔大队，我们厂里有不少战友都是出自那里，大家活到现在都不容易啊。” 周全胜说到死去的战友，语气有点伤感，突然提高声音说道：“活着的人还是能还得清的，还不清的是那些死去的人。只要他们找到我们头上，必须要还，你享受这你父亲带来的荣誉，也必须偿还你父亲欠的债。” 周全胜看着少苦不服气的神情，严厉的批评：“你每月享受着你父亲的抚恤金，一个工人辛苦工作一个月才领到18元和21斤粮票，你在家什么都不干，每月领到52元和34斤粮票，凭的是什么？” 周全胜说到这里，激动的大声说道：“凭的是那些老乡对我们无私的帮助，我们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现在我们有能力了，欠老乡以前的债，必须要还。你父亲虽然牺牲了，但是你还在，你享受着你父亲留下来的恩惠，你就必须担负你父亲欠下债。你要没有这个能力，谁也不怪你。但是，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你就必须偿还，无条件偿还，这个是作为一个子女基本要求，你有什么意见，有什么委屈，必须自己扛着。”周全胜说道后面的话，显得非常激动。 少苦看着周全胜大义凌然的样子，心里很不服气：要还你去还，让我去还什么？把我当牛使了那么多天，你坐在办公室说风凉话。 周全胜看着少苦的表情，就是知道少苦想什么。 周全胜看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软硬兼施才是王道，他以前收拾周正海都是小菜一碟，现在对付他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全胜转换了语气，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说说你找人家人茬，也不打听打听人家的底细，那个副书记也算了，软柿子大家都不在乎，可是你要告吴志勇的状，你先打听打听人家底细好不好啊？我们以前打仗之前还要侦查敌情呢，你倒好，闭着眼睛上？你想死也不连累别人吧？” 少苦看着周全胜变了语气，看来对自己告状求支援还是支持的，心里有点舒服。少苦只是没有想到周全胜他也惹不起那个焉不拉几吴志勇，少苦想到这里顿时鄙视的看着周全胜，欺软怕硬啊。 周全胜明白了少苦的眼神，厚着脸皮说道：“对，我就是这样人。你好意思说，你自己分不清敌情乱告状，我对着电话严厉为你讨公道呢，结果搞了半天人家来一句：你是原来二支队的五连长周全胜吧，我是吴志勇啊，苏南公署老吴，当年还一起打过仗呢。还记得吗？尼玛，我当时就闷啦。当然记得了，他还是我领导，搞了半天你让我向我老领导，而且还是欠了大人情的领导讨公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我惭愧老脸都没地方搁，幸好是电话里面，要是当面我就抽你啦。” 周全胜一边说还一边气呼呼，想想当时的情况，现在都想揍少苦呢。 少苦鄙视的看着周全胜，心里骂了几遍：见到老领导就服软，就能把我卖了，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拍领导马屁人，我看不起你。 周全胜还气呼呼的说道：“当年我和你父亲都欠人家大人情，让你给他帮点小忙怎么了？再说我们铁厂分三层呢，你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我都服软你还要能怎么样？男人么关键时刻要能屈能伸，在老领导面前也不算丢人。哎，老吴过的苦啊？哎，你不懂啊”周全胜说道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还在为吴志勇感慨呢。 周全胜看着少苦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的问道：“老吴没有和你说以前的事情吗？” 少苦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说过，吴书记人少时候还挺不错的，和我有说有笑的。但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就像一个闷葫芦，低着头说话不多，别人说什么都不发表意见，好像在县委挺低调的。” 周全胜听了少苦的话不停叹气，叹了又叹说道：“老吴过的苦，就拿这个事情来说，老吴说让我们不要和那个副书记计较了，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算啦，老吴的面子还是给的。” 周全胜看着少苦还是不解气，只能把自己的无奈说出来：“本来合作抓鱼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我们铁厂可以单干吗？何必管他们县委呢？可是老吴说他们遇到困难了，希望我们帮帮他，当年战死的那么多烈士，他们的家庭都在那里呢，他们家里都断粮了，老吴没办法搞到粮食，只能打鱼的主意啦，你说我能怎么办？” “哎”，周全胜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家都不好过啊。你也知道，当年我们营就地转业到铁厂，我们营可都欠老吴的。就拿这次分鱼事情，要是别人和我谈，肯定是七三分，我七他三，最多五五分，否者想都别想。要是不同意，我们铁厂单干，现在我们铁厂有政策，粮食和副食品自己可以调剂，自己合理的解决。湖又不是你们一家的，我们铁厂可以自己组织人去抓鱼，我们铁厂要人有人，要车有车，何必需要你们呢。” 周全胜说的这里很带劲，少苦听得也开心啊，看看我们铁厂多牛，开小灶啦。 可是周全胜马上唉声叹气接着说：“哎，可是老吴说七三分，他七我三，老吴说了他们县里的情况，实在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指望这个湖，救命用的，让我们想点其他办法，我能怎么办，我也只能认啦。我给杨书记反应了这是事情，杨书记也知道老吴的事情，说没有问题，三层就三层，大家相互支援么。” 少苦想了想，觉得这是事情好窝囊，无奈的说道：“你们以前在苏南打游击，打了好几年的游击，欠了那么多人情，那怎么还得清吗？我算是倒霉了，碰到一个人都说以前给我老爸送过粮食，多说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让我去帮忙，然后把我往死里干。气死我啦。” 周全胜听到少苦抱怨，笑呵呵的说道：“你也不要生气，他们说的基本都是事实，你不明白我们以前怎么过来，你也很难想象我以前的困难，很多很多的战友都牺牲啦。” 周全胜说到这里很感慨，缓缓脸上憧憬的说道：“死去的人幸福啊，什么都不要烦心啦。我们活着的人要努力啊，一定要好好建设国家，大家都富裕了，人人有田种，人人吃饱饭，人情自然还清啦。” 少苦听到这句话直摇头：“那你只能想想啦，你不知道农村的情况，不出意外，今天的饥荒更严重了，要饿死很多人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惊诧的问道：“熬到春收不就有粮食了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被人听到就麻烦啦？” 第二十四章，事事有惊喜 周全胜听到少苦说了说他在农村的见闻，惊愕的好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痛苦的喃喃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周全胜过来好久才回过神了，感觉一下子憔悴疲惫很多，没有刚来的时候斗志满满的样子啦，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事情以后再说，别的地方可能好点，到时候全国调剂一下就好啦。我这次找你来有好事情照顾你？” “好事情？”少苦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周全胜，在少苦的记忆里面，周全胜找少苦就没有好事情。 周全胜被少苦的怀疑的眼神看的很不爽，很直接的“啪”一下，打完再说：“倒霉的孩子，你什么眼神？你周伯伯什么时候亏待你？不就这一件小事情没有帮你扛吗？居然怀疑你周伯伯？” 少苦坚决不再随意相信周全胜，小心的问道：“确定不是又把我卖了吧，我在你的眼神里面看到诱惑和陷阱？” 周全胜被少苦看的恼羞成怒，直接动手比较干脆，“啪”没有打着少苦，少苦又不傻，又没受虐倾向，总是愿意被打，周全胜一看打空，不服气的两手一起上“啪啪啪啪”连来十几下，少苦轻松晃动几下，周全胜连根少苦的毛都没碰到。 少苦一边躲一边得意的笑：“哈哈，果然，被看穿了，暴露凶狠的本来满目啦。” 周全胜打了半天，发现要论身手，自己肯定不是少苦对手，他是见识了少苦抓那个特务的凶狠劲头，他就是沾长辈的光，否者再来几个他，也不是少苦的对手。 周全胜厚着脸皮很自然收了手，拿起茶杯喝水了，喝了一口水，慢慢说道：“和你说正事，这个铁厂招工，给你留了一个名额，随你这么安排？” “哦？”少苦听了很怀疑，现在招工的名额比去年疯狂多了，去年年初很多工厂都派人支援三线工厂建设，所以很多厂都招工，但是后来因为城里供应难，很多都不招工了，而且把很多内部的临时工都清退了，很多工厂现在都是两个人吃以前一个人的饭，干四人的活。听说城里都打算调动一部分后进工厂的工人，回援农村生产，，现在哪里还敢招人啊。 所以铁厂这次招人，大家都蠢蠢欲动，打算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刺刀见红，也要争取啊，这次不光是西门口，整个南都都盯着呢，这次的工作名额，少苦从来没有想过。 周全胜看到少苦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你不说抓住了收发室的李东升吗？他被抓了就空了一个岗位，你这次虽然立了大功，但是这个事情不好明面上奖励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厂部决定就把这个李东升工作岗位给你啦，另外再奖励你一个工作名额，上次抓特务有功的人，可以安排到厂里工作？” 周全胜这么一说，少苦明白了，少苦帮铁厂抓住了坏分子，那么多炸药，现在想想都感觉到恐怖，真的要在铁厂爆炸，那得造成多大的损失啊。对于抓住铁厂的内部奸细的少苦，铁厂肯定要记大功，于是就安排两个岗位补偿少苦。 少苦完全被这意外的大饼砸晕了，两个工作名额啊，多大的惊喜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在沉思，对着少苦很严肃的说道：“小五，我把你当做亲侄子，给你说点我的肺腑之言，这是我几十年用生命感悟出来的。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在这是世界上谁都可以牺牲，就看他牺牲的值得不值得。一个人必须体现他的价值，有价值的人大家才会保护。在这个世界，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必须学会如何才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人脉很重要，能屈能伸，才能活的更久。我能为你做的不多，你一定要好好领悟才行，这个世界活着不容易啊。”周全胜说完无限感慨。 少苦看着周全胜脸上的庄重，有深有同感，现在是饥荒，熬过饥荒，就是疯狂的年代啦，活着真不容易啊。 周全胜看着少苦一脸深沉的样子，准备告辞了说道；“上次的事情该忘记就要忘记，人活着要往前看，你以后会遇到更多这种事情，要学会面对，我先走了，有事情来找我。”周全胜说完拍拍屁股走啦。 少苦家晚上吃饭的时候真热闹，好多人啊，许晴现在也把自己当做周家人啦，她和小安两个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啊。 许晴现在过得好，每天吃得好，铁厂的伙食真的不错，每次去食堂吃饭，食堂大师傅都周少立和许晴都是照顾的很，分量比别人多很多很多，别人就是在眼红，也不敢得罪食堂打大师傅。 食堂的大师傅思想觉悟可不高，你得罪他了，你的饭菜算是倒霉了，这是很多人用眼泪总结出来道理。工会的干事，那么牛气的存在，也不敢找食堂的麻烦，有点小委屈，也不敢大吵大闹。 现在铁厂的工人基本都在食堂吃法啦，因为食堂吃饭有补助啊，比家里吃的饱，比家里吃的好，可惜这就是针对铁厂的员工，铁厂每个员工每天也是限量的，每个员工都拿着饭盆，带着饭和免费的汤回家吃，这样家里人也跟着沾光。 许晴以前的一些朋友，现在看到许晴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看不起的眼神了，而是赤裸裸的羡慕了，许晴现在在铁厂工作啊，虽然是临时工的名头，但是享受的待遇都是标准的正式工，关键铁厂的待遇好啊，免费汤还有能有点荤腥，馒头的分量比较足啊。 许晴自从来了周家，肚子基本没有再饿过，就是许晴她妈，带着她妹妹的伙食也明显改善了，虽然许晴没有拿到工资，但是李寡妇和赵丽颖他们经常来周家吃饭啊，每次在周家都能吃饱。 再说周少立人不错，对许晴的话言听计从，天天早上骑车带着许晴去上班，下班骑车带着许晴回家，这种日子许晴以前想都没有想过，许晴以前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成为正式工，那样可以让她妈和她妹妹，吃饱肚子。 人家都说幸福来自比较，还真的是这样。你说许晴嫁给了一个傻子，肯定过得不好。可是你睁开眼睛看看冷静冬呢，冷家就住在周少成对面，许晴和冷家天天见面，看看冷静冬的生活，许晴再看看自己的生活，许晴觉得自己很幸福，就是街坊也都说许晴命好。 冷静冬嫁到李家也没有多长时间，过年的时候被李大头打了，一直追到冷家来打，冷氏虽然够泼，但是看到女儿被打也没办法。 冷静冬过年的时候把家里一些白面拿到冷家。给她妈妈改善伙食。可是这白面是李家好不容易淘来的，打算过年的时候时候奢侈一下呢，可是冷静冬居然谁都没说，悄悄的拿到冷家啦。 李家人就不愿意了，结婚前提那么多条件，李家心里不爽呢，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一下冷静冬呢，现在找到机会啦，打一路赶一路，硬着赶到冷家门口耍威风。冷氏要气的吐血，只好把白面拿出来还给李家，那么多街坊都在，李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把冷氏直接气倒啦。 大家在看看李寡妇一家，经常带着小女儿来周家吃饭，周家的伙食他们都清楚，就是不清楚的话，经常闻到他们家飘出来肉香，也能想的出来。谁不羡慕许晴命好，李寡妇也跟着沾光。 还有意外的呢，过年了，许晴收拾收拾去铁厂上班了，也吃上供应粮啦，天天早上和周少立一起进进出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牛粪有营养，把许晴养的水灵水里的。 冷家现在麻烦了，冷静秋替职的事情遇到麻烦啦，被卡住啦，纺织厂不愿意接受。 其实主要厂里是嫌弃冷静秋太瘦小，现在所有工厂都是一个人顶着两人用，冷静冬是熟手，干了多少年的临时工替职，干活绝对没的说，所以冷静冬替冷氏的工作，厂部没有问题， 可是现在冷静秋要提冷静冬的职位，厂部就不同意。 反正理由很多，一是冷静冬在入职几个月就换人，简直无视厂部的规章制度，随意替职，影响厂里生产，你一个生手厂里要培养吧，多耽误事情啊。 二是替职必须是有正当理由，冷家有什么理由？因为冷静冬嫁人替职？这个说不过去啊？ 三是冷静秋的年龄不够，过了年才16岁，不满足替职条件。 归根到底一句话，冷静秋不符合替职条件，再说这时候工厂制度没替职这一说。在以后的十几年工作交替中，替职才成为明确的制度定下来。现在都大家都默认的，明面上没有规定，上次冷氏腿摔断了，工厂照顾冷家，才同意接受冷静冬接替冷氏的工作，现在冷家倒好，把工作岗位当做儿戏，想怎么换就怎么换？都不和领导协商，不等领导决定，真把工厂当作你家的。 冷静秋没有替职成功，冷静冬还继续去纺织厂工作。冷家就找李家商量，以后冷静冬的工资和粮票都归冷家，谁知道李家翻脸了，既然那样就让冷家把人领回去吧，把李家的彩礼退回来。 哪有冷家这样嫁女儿的，冷家这样算是嫁女儿吗？嫁出去的女儿孝敬娘家可以，但是不能像冷家这样这么过分的吧，那李家娶她回来干嘛？李家娶她回来是帮李家传宗接代啊，不是娶回来给冷家工作的，像冷家这样的要求，李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两家又吵又闹，冷氏也不是省油的灯，两家经常开战，冷静冬算是倒霉了，李家生气了就拿冷静冬出气，冷静冬又是一个好欺负的，经常被李大头暴打。 街坊邻居看看冷家，再看看李寡妇家，同样是街坊的两个寡妇家，同样有两个女儿，大家都以为冷家会过的好，冷氏比较泼辣，家里的女儿又温柔，哪像李寡妇家，女儿都拿到砍人了，谁家敢要。 结果事实反过来了，冷家经常鸡飞狗跳，李家天天乐呵呵的，周家傻子经常喊李寡妇和她的女儿去吃饭，李寡妇现在比以前气色好看多了，脸上的菜色都没有啦。 哎，怎么命运变化那么大呢。很多人都看不懂啦。 小安吃了饭，犹豫好久，对少苦说：“小五，过年的时候大姐来我们家了？前几天又来了？” “大姐？”少苦听到小安的话，明白是周小梅，上次和少苦吵了一下，赌气走了，现在上门能干嘛？ 周小梅脾气有点拿人吃劲，你不理他，她反而怕你，你对他好，那更来劲，搞得好像大家都欠他。她可能她为周家付出有点多，总觉得周家欠他的，而且还经常以大姐自居，少苦就不喜欢她那种大姐的态度。 说实话，周小梅骨子里面还是像王大美，被王大美潜移默化，比较霸道不讲理。不过想象也正常，那个年代家里讲究传承，儿子像老子，女儿像妈，所以周小梅当初才能一无所有的把自己嫁出去，和王大美当年一模一样。 王大美虽然嫁了人，但是在王家还是作威作福，几个弟弟的老婆都怕王大美，所以这个周小梅倒是在模仿啦。 少苦把粮食给徐家，周小梅就比较开心，认为少苦对他好，在乎她在这个姐姐，帮他在徐家撑面子。可是少苦把粮食给林家，周小梅就说少苦不会过日子，不懂得精打细算，就要来指手画脚，怎么能把金贵的粮食给外人呢。 周小梅也不想想，林小思和周小梅，他们两个到底谁和周家近点，周小梅带着毛妮在周家白吃白喝，吃的是谁的？周少成和林小思是有工作的人，讲句难听点，林小思还养着周小梅，你凭什么还像一个大姐一样那么拽？ 周小梅整天指手画脚，多吃点饭要节约，要限制饭量，给徐峰多吃点就不在乎了，别人就不行啦，少苦家多吃点肉就说浪费。 特别是少苦上次不应该把徐健揍一顿，为了她在徐家好过，周家就该让着点徐家，要不然不在乎这个大姐。 少苦还真的不在乎这个大姐，要不是周小梅一家走投无路，还真不会让她过来吃饭，谁知道，尽给自己找麻烦。 少苦觉得自己来到周家，全都是破事，搞得自己都吃了怨妇啦。 少苦周小梅这么一刺激，突然想通啦，顿时悟啦。 周少苦早就被王家打死了，少苦把命都还给王大美了，根本不欠王大美啦。 少苦来到这个世界，占了周家的便宜，为周家的责任也尽了责任。 周家的几个儿子，就连傻子，少苦都帮他们娶了老婆，谁说起少苦，不是翘起大拇指；周正海的父母那里也尽孝了，那么多粮食，都可以救周家十几条人命，怎么也还清了；周正海以前在周围欠的人情也还了，少苦累的狗一样，被人呼来唤去，就是再多的债也还啦。 少苦以后一定要活着自在，活的开心，随心所欲的活着，觉得这才应该是自己，摆脱了原主一切阴影。 无债一身轻，或者说少苦之前欠的因果都还清，现在才是真正的自己。 少苦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通明，精神力暴涨了一百米多，觉得天地都在我心中。 第二十章第二节，自作孽（中间漏掉的） 早上一大早，周少安就把驴车架好了，今天少苦准备回南都了，三爷带着几个孙子送少苦去溧县汽车站。 少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三爷带着几个孙子都吃过早饭了，丁老头和高老头还在继续留着这里，反正粮食够吃，不够也不要紧，让人送过来就可以啦。 少苦早就不嫌弃驴车拉过死人了，坐在上面呢，三爷带着几个孙子都坐上上面。 少苦看着自己的亲爷爷一家，门关的紧紧的，一点出来送人的意思都没有， “哎，”少苦叹了一口气，觉得老话说得好：升米恩斗米仇。 少苦刚来的时候，听说自己的奶奶要死了，送了几斤大米过去，他们一家都非常感激，都用感恩的眼神看着自己。 后来的他们过得难，让三爷把从南都带来的玉米面送了200斤过去，他们的态度就变了，慢慢觉得是一家人，理所当然的。 很多时候，觉得他们是长辈，要帮少苦做主啦。不听他们的话就是不孝顺，哎。 本来好不容易缓和的家庭关系，怎么变得更差呢，少苦想不通啊。 “哎呦”，少苦在路口看到李田，还有几个队长，都在那里等着少苦，少苦和周少安他们急忙下车。 李田和几个队长都很客气，感谢的话说了一堆，少苦来的时间不长，大家的感情还不错，几个队长都欢迎少苦再来白鹿大队，都说今年白鹿大队沾少苦的光了，每家分到不少粮食，十分感谢少苦。少苦很快告别了他们继续赶路。 驴车走着走着天快亮了，少苦的心情也好点啦，回家了吗，肯定开心啊。 少苦对着三爷说：“三爷，现在家里的粮食够了吧？能够熬到春收了吧？” 三爷听到少苦这么说，“哎”长长的叹气，难过的说道：“到了春收又能怎么样啊？还不是一样挨饿，搞不好上半年还要饿死很多人啊？” “不是吧？”少苦听了三爷话，难以相信的问道：“春收了你们不分粮食吗？” 三爷痛苦的说道：“收粮食，收个屁，你看看田里有粮食吗？”三爷指了指路边的麦田问道。 少苦听到三爷的的话，向两边的田里看去，只见田里只有很少的麦苗，大部分都是荒的，好奇的问道：“田里种的是什么啊？怎么看不到？” 三爷苦笑道：“看不到吧？这就是今年的麦田，你看看一亩能收到100斤吗？” “麦田？”少苦惊讶的站了起来，跳下驴车，急忙走到田边，仔细的看了看，麦苗没有看到多少，基本都是荒地，心里顿时凉啦。 少苦又向远处看了看，这一大片与其说是麦田，还真的不如说是荒地，除了少数几块田里看到麦苗，其他都是空地，少苦的心情变得沉重啦。 三爷和周少安走到少苦身边，三爷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看到了吧？你觉得春收了大家能分到多少粮食啊？上缴都不够？” 少苦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天气不好吗？天气挺好的啊？” 三爷看了看周围没有，大胆的说道：“大锅饭吧，干和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特别是前年10月份，放开肚皮吃，吃饱搞生产。哎。” 这个政策少苦知道呢，那时候二根都能吃饱肚子，都没有进城来骚扰少苦。那不是好事情吗，农民难得一次吃饱肚子。 三爷给少苦解释了。 放开肚皮吃，大家都非常开心，一个个敞开吃，老人孩子都吃的饱饱的，这是好事情，大家都没问题。 吃饱搞生产，这个大家执行的就有问题啦。那就割麦子来说，你一天割一分田麦子也是割，你一天割一亩田的麦子也是割，你一天割十亩田的麦子也是割。 你一天割十亩田的麦子，和别人一天割一亩田的麦子，都是一样大锅饭吃，那样你这么选择呢。拼命干？还是悠着点干？ 这时候社员的积极性很高，感谢党的政策好，大家拼命干活。但是每个村子一旦出现了一个老鼠屎，那真的坏了一个村子的积极性。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身体是自己的，麦子是大家的，完全凭着激情来做事情，完全没有具体的数量要求，给了很多投机分子投机取巧的机会。 吃饭没有量化指标，干活都更没有量化指标。投机取巧的人太多了，干和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你可以想象到的后果。 积极性高，觉悟性高的社员，在这种长期比较当中，也会把他们积极性消耗光了。本来在这片土地上，都是靠勤奋和老天争一口饭吃，一旦失去对这片土地的热忱，凭着消极怠慢的心态，能把田种好吗？能吃得饱肚子吗？ 去年春收的时候，浮夸风更打击了大家的积极性，忙了半年的粮食，全部上缴了，社员没有粮食吃，社员吃不到自己种的粮食，你觉得你还会积极种粮食吗？ 你自己种的粮食你自己吃不到，那有何苦种粮食呢。反正种不种，你都没吃的，还不如省点力气呢。 秋收干旱的时候，本来可以抢救下来一大片粮食，但是大家积极性不高，抢收下来的粮食大家也吃不到，很多人宁可把粮食干旱死，也不愿意去抢救，很多地方绝收啦。 秋种的大家都没有粮食吃，饿的路都走不动，谁还愿意下田劳动了，队长叫大家出工，大家都来出工不出力，你看看这片麦田吧，就是一个孩子种的都比他们种的好。 他们是拿自己的肚子开玩笑，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今天春收么，你看看这些田能收到粮食吗？比去年大旱的产量好不了多少，肯定又要饿死一大片啊。 三爷看着那一大片麦田，不停的感慨。像三爷他们那种种了一辈子田的人，看到田里的麦苗，心疼直滴血，可是又能怎么样吗？ 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个大队春收肯定分不到多少粮食啊，又要饿死很多人啊。 少苦觉得三爷说的真对，少苦问问三爷：“三爷，我们周家村的情况怎么样啊？也这样吗？” 三爷叹气的直摇头说道：“我们大队比这里好点，毕竟我们大队周家人多，我们几个老家伙一直在盯着，那些娃娃干活还算卖力，但是好不了多少。” 少苦不明白了，有你们这老家伙盯着，怎么可能还不好呢。 三爷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沮丧的说道：“有什么用呢？干活的家伙都没有啦？你说说农民吃饭的家伙的都没有了，还怎么和老天爷抢饭吃。” 三爷想到这里就生气，你说说你炼钢就炼钢吧，百万农名支援大炼钢，可以，大家都要人出人，要力出力。 可是你把农民的锄头和钉耙，甚至铁锅和镰刀都收去炼钢，农民手里没有家伙怎么干活呢？用木头？去年秋收的时候很搞笑的事情，一个生产队就几把镰刀，大家抢着用，幸好去年都是干旱，水稻产量的抵，就是真的产量高，社员都来不及收割，一场暴雨，大家又要饿肚子啊。 所以在这一片土地，农民难啊。都是和老天抢饭吃啊，稍微折腾一下，农民就要饿死一大片啊。 少苦看着远处这么一片一片的麦田，应该说是荒地了，大家等待的春收要很凄凉啦。 还有一片一片油菜田，根本看不到油菜，基本在百日大旱里面，油菜都死光了，那些人也不补种点豆子什么的，让这一大片土地就这样荒着，看来真的想把自己折腾的饿死才甘心啊。 自作孽，不可活。人终究要靠自己，自己都不努力，到头来能怪谁呢。 少苦打算回城以后再也不来乡下了，至少等饥荒过了之后再说。 第二十五章，事情变化太快 少苦想到这里，心态放宽了，周小梅吗？就当一个笑话看看，心情好，给点东西无所谓，心情不好，就把她赶走。就当一个乐子也不错。 少苦悠哉悠哉的说：“她又起什么幺蛾子，以后不要理她，我们家的粮食很金贵的啊，没必要浪费在她身上？” 少苦刚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劲，盯着小安说，生怕小安又把粮食给她，担心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又给她粮食了吧？” 小安看到少苦紧张激动的神情，小声说道：“给了一点点，大姐是在太可怜。” “啊？”少苦觉得自己才可怜啊，前一段时间到处受气，为了周家还债累死累活的。少苦又不能怪小安哦，但是不能放纵小安这样到处送粮食了，小安现在对粮食都没有珍惜的概念，总觉得家里粮食吃不完，送点给别人不要紧，这哪里行呢？这不是烂好人吗？ 少苦故意逗小安说：“你去把粮食要回来。我们家的粮食坚决不给她家吃。” 小安听了少苦的话，激动的说道：“大姐是来道歉的，她说上次错怪你啦。” “屁。”少苦才不会相信呢，低三下四，必有所求，再说，少苦现在也不稀罕她的道歉，最近少苦心情不好，不想理周小梅一家，很不相信的说：“道歉就道歉，你给他粮食干嘛？她该不会来骗粮食的吧？咦？以后不要你管粮食了，让许晴管粮食。你真是败家啊？” 少苦觉得小安就是老好人，实在是不能管粮食，看到人家就可怜，东给一点西给一点，少苦突然觉得许晴应该不错，从苦日子过来的，学会珍惜。 小安听到少苦这么说，有点委屈说道：“小五，大姐也挺难的，徐家的日子不好过，听说大姐夫被煤矿清退啦？” 汤山煤矿本来就不是多大的煤矿，上次被水淹没了，加上大炼钢时期过啦，不需要那么多煤矿，以前为了支持大炼钢，地方疯狂建高炉，到处缺煤，所以煤矿疯狂招人。高峰过了，煤矿现在用不了那么多人，肯定要清退一些。徐家有两个工人，所以只能留一个，徐峰把工作名额给他二哥啦，徐峰就没事干了。 本来徐家指望少苦这边，可以去铁厂工作谁还去煤矿啊。徐健来周家闹了一下，被少苦打了，周小梅过来讨公道，也被少苦赶回去啦。 徐家人刚看到徐健被打的那么惨，还气呼呼的要来找周家讨公道。徐老头眼里吗，自己的儿子就是宝，就是徐健再不对，周家也不能动手打他。徐老头不知道他眼里的宝，在别人家里连根草都不算，来了继续打，徐家屁的面子都没有。 徐家看到周小梅也回去，虽然周小梅在徐家的地位有点提高，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儿子，徐老头和徐老太婆还是对周小梅一顿吼，意思周家怎么怎么看不起徐家，非要周家的人亲自来道歉。 可是听到周小梅说周家把她也赶出来了，以后不和徐家来往啦。徐老头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心爱的儿子了，徐家的工作名额还没拿到，怎么就不来往呢？ 徐老头意识到自己的儿子肯定闯了祸，徐老头对自己的四儿子还是了解，智商低，脾气冲，还是怂包，肯定这次得罪周家啦。 徐老头本来打算带着徐健过来道歉的，想想少苦是一个晚辈，抹不开面子。打算等到过年，打着走亲戚的名义过来，怎么说周小梅也是他们大姐，两家也算是亲家，让徐健道了歉，周家把人也打了，我们徐家也不追究啦，两家就这么算了吧，以和为贵么。 徐老头想到太好，可是事情变得太快。 初六的时候，徐老头带着徐峰和周小梅来到周家，少苦不在家，听说少苦回老家了，徐老头有点失望，只好带着他们又回去啦。 正月十八的时候徐老头又带着周小梅过来了，徐家里没有粮食了，实在不行还是把周小梅和他女儿毛呢留在周家吧，少一个人吃饭总是好的。 徐老头顿时周家的一个消息打击了，周少立的新娶的老婆许晴，去铁厂上班啦。徐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上惨白，就是周小梅也是一脸惊恐，意思到煮熟的鸭子飞啦。 这下子不用周家人说，徐家人也知道，他们家的工作名额飞了，周小梅一脸仇恨的看着许晴，把许晴看的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这个大姐啊？ 周小梅以前和周少成，周少立一起度过不少苦难，还是有点感情的。周小梅就把徐家的情况给周少成说了，徐峰的工作没有了，徐峰本来是农业户转过来的 ，要是不尽快安排工作，就要退回原籍啦。 周小梅希望周少成帮忙想办法，周少成能想什么办法？许晴的工作事情，周少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就连他自己的工作怎么来的也不清楚。 再说现在还能怎么办？让许晴把工作让出来？许晴就是愿意周家也不能同意啊？傻子娶个老婆不容易啊，当初说完有正式工许晴才同意嫁过来的。 周小梅看着周少成不上道，只要婉转的说了，周家有四个正式工，让一个出来不就可以了吗？林小思啊，怀孕了，上班多累啊，在家休息，把身体养好，好好帮周少成生个儿子，然后帮周少成把儿子带大，这样空下来好几年，要说还继续生孩子，得空出很多年啊。让徐峰去替职，等周少成的儿子大了，那时候徐峰肯定找到别的工作了，把南汽厂的工作还给周家。你看看多好的算计啊。 周少成想了很久，没有敢答应，周少成虽然老实，但是不蠢，林小思没有工作万一城市户口保不住怎么办？到时候自己的儿子户口就难办啦。 周小梅看到周少成一点也不顾及他们多少年的感情，一点也不愿意帮助徐家，非常伤心，抱着周小安哭啊，她也只能找周小安哭了，周少立是个傻子，你和他说不清啊，再说，你让许晴把工作让出来，她认识你周小梅是谁啊？ 周小安被周小梅缠的没办法，只要吃饭的时候提了一下，觉得大姐苦，周家是周小梅唯一的亲人，应该帮徐家度过这个难关。 周少成不说话，周少成人老实，有林小思地方，只要林小思不说话，他就不吭声，林小思说什么，他都点点头。再说，周小梅还有其他周家亲人呢，周小安说的不对。不管周小安说的对不对，周少成就是不说话。 林小思也不说话，反正她和周小梅的关系也不好，再说，这个家都是少苦做主，你徐家自己作死，你怪谁？ 周少立就是傻子，说什么他只管吃饭，除非许晴说话。 许晴刚来的，好不容易找到正式工，还没有开心完了，期待多少年的梦想啊，怎么可能把工作让出来。 除非是少苦说话，虽然少苦让她过门的方式有点无耻，但是周家对她们一家绝对没的说，估计整个西门都找到少苦这样的人家。许晴见到了冷家的情况，觉得现在过得非常幸福。 再说她还真的不认识周小梅，没有见过啊，话都没说句话。许晴的经历苦多了，她可不是什么烂好人，怎么可能管徐家呢。 周小安看到没人说话，她也没办法，周小安现在还在读书呢，后来只能十几斤米给周小梅，家里的米她能做主，只能等少苦回来再说。 少苦听了小安说了事情的经过，少苦就开始思索了，现在手里有两个工作名额，给一个给徐家是可以考虑的，但是想到周小梅，少苦有一种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感觉，心里不爽，既然不爽就不管了，那多人回农村都饿不死，要是徐家要真的要饿死了给点粮食，搞得徐家真的以为周家欠她的。 两个名额，一个给胡子，胡子过了年也17岁了，他妈妈也一直希望胡子可以做一个工人，一直认为工人是无限荣耀的。胡子倒是不在乎工作，但是要的给他妈妈一个安心，满足他妈妈的愿意吧，就算胡子一个吧。 剩下一个打算给周少阳，周少阳人不错，脑袋灵活，为人也踏实，对少苦言听计从的，少苦的话比他老子的话都管用。再说，有个本家人帮忙，做事情也方便。 少苦还在思考呢，突然听到街道有人惨叫，少苦意识到肯定出事情了，急忙出去一看，看到猴子，猴子急忙和少苦说：“五哥，江边出事情啦，董大海出事啦。” “啊？”少苦听了出事了，没明白什么事情，怒道：“你说清楚不明不白了？谁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情啊？” 猴子整理一下自己紧张恐惧的心里，说道：“我们在江边挖野菜呢，突然有人在看到董大海滚到长江里面去了，直接沉下去了，很多人去捞了，捞了很多没有捞到，我就回来喊人帮忙啦。” “董大海？”少苦想到了，立马冲了出去，对着猴子喊道：“你去叫人，多叫点人，带着手电筒，马上天黑了看不见啦，我先去看看，老三，快点骑车出来。” 猴子的叫声还是惊动不少人，大家听到猴子的话，都很自觉的让江边跑去。 少苦赶到江边的时候，一看就知道出事的地点，站着很多人呢。有的人身上绑着绳子，下江里捞人呢。 不过看样子，人是没找到，旁边的人说还在叽咕呢：“看样子是没指望了，捞起来也活不了啦。” “哎，大海的命苦啊，硬是被逼死的啊”旁边有人在感慨。 少苦现在可管不了别人说风凉话，急忙用神识在江边搜索，可是都扫了上百米，已经达到极限啦，什么都没收到。少苦意识到，董大海凶多吉少啦。 “大海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大海啊，我给你们磕头啊。”董大海的老婆惨叫着飞奔的往江边冲去，幸好有人拉住，否者直接滚到江里啦。那样的话大家都管不了董大海了，都要先救董大海的老婆了。 旁边很多女人马上开始劝董大海的老婆，董璇和董洁也在那里哭着求人啦。 现在天色快黑了，大家都摇了摇头，捞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捞到，本来大家都空着肚子，现在都吃不消啦。 董大海的老婆看到大家都放弃了，在那里不停的磕头哀求呢，董璇和董洁也跟着跪着那里求人，求大家千万不能走啊，大家一走，董大海肯定没得救啦。 刚才几个下水的小伙子都不知所措，突然都看着少苦，少苦愣了，方圆百米之内根本没人，捞了也白捞，但是少苦也说不出口啊，看到几个小伙子都等着自己说话呢，少苦也不知道说。 董大海的老婆看到大家都看着少苦，直接对着少苦磕头，董洁也哀求说：“小五，求求你了，救救我爸爸吧，你们不能放弃他啊，求你了，我给你磕头啦。”说完“砰砰砰”的脑袋磕地的声音。 “哎，”少苦叹气了，明知道无用功，还得让他们在下一次江，少苦对着等候的小伙子大声说道：“你的在下去一次，分开点，上面的人把绳子拉紧，感觉不对就马上上来，自己的安全重要，等会到我吃饭啊。” 小伙子听到少苦的话，都“嗯”的一声，硬着头皮继续下江啦。 少苦看到几个小伙子这么冷的还下江的，也佩服的很，对着胡子说道：“胡子，你安排一个人回去告诉小安，让她多煮点饭，分量要足，烧点肉汤，等会有人到我们家吃饭。” 胡子听到少苦的吩咐，立马去安排啦，胡子看到少苦这么急，也打算下江了，少苦拉住胡子摇了摇头说道：“你去找老刀，找老刀借一条渔船，让人开到这里来。”。胡子一听，飞快的走啦。 过了一会，下江的小伙子都上来了，实在吃不消了，也没办法啦，无能为力啦。 无论董大海和董家姐妹怎么哭，他们都不下江了，董璇急了哭着大叫：“谁把我爸爸捞起来我就嫁给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又有几个小伙子鼓起勇气下江啦，为了娶得美人妻搏命啦，事实是残酷的，几个小伙子下去之后差点上不来，要不是大家把绳子拉得快，他们把自己小命都搭上啦。 这下子真的没人敢下江了，不管这么说，大家还是觉得自己小命重要。 董洁哀求着拉着少苦，求少苦找人再下去试试，少苦也没办法了，你爸爸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命，你看看他们还能下江吗？ 大家只能沿着江边找找，找了好久，实在没希望啦，少苦让刚才下江的几个小伙子先到自己家吃饭，这个天气下江水可是要命的事情，大家尊重少苦的意见，少苦也不能委屈他们。 有的人实在受不了就回去了，还有很多人过来帮忙，打着火把和手电筒，沿着江寻找。天已经黑透了，老刀带着人开着船过来了。少苦急忙上船，顺着江水的方向向下找去。 走了几百米，少苦的神识终于扫到了，找到董大海的尸首啦，老刀派人下江捞了起来，已经彻底没的救啦，董大海的老婆和他女儿哭的惊天动地，也挽救不了董大海的命。 大伙找了一个门板，帮忙把董大海的尸首抬到董家，然后都默默的离开了。 董大海不是第一个淹死在长江里面的，也不是最后一个，大家都知道董大海怎么死的，可是明天还是很多人要继续去江边，这就是命吧。 第二十六章，撑腰 董大海死了，死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平静的让人难以置信。铁厂的工会都没有派人过来慰问一下。 董大海死的窝囊，下班后私自打鱼，掉到江边淹死的，死后还被背负偷社会主义鱼的罪名，幸好大家都很自觉不提这茬。江边散步掉到江里淹死的，对外都是这么说的。 张大妈代表居委会去了一下董家，安慰了几句，然后倒是跑到少苦家坐了半天，诉了半天苦。 董大海在铁厂也算老资历了，可是就这么死啦。董大海完全是被他爸妈逼死的，董大海和他老婆是双职工啊，家里有两个女儿，虽然每月收入标准降低啦，但是董家的日子相对来说好过啊。 你再看看其他街坊，有的是单职工，有的家里好几个孩子，还都是男孩，男孩比女孩能吃啊。你就看看猴子，刚子，蛮牛他们家里，还有左小青家里，他们哪个家里都比董家的日子难过啦。 可是董大海硬是被他父母逼的没办法啦，董家的老家受了灾，家里没有吃的，董大海的父母带着家里的几个孙子，到董大海家里，要董大海养活，谁叫董大海没儿子呢，他的父母都是严重的重男轻女，根本不在乎孙女的死活那种。 董大海本来一家过的就勉强，一下子家里来了两个老的和四个小子，几个小子吃别人家的不心疼，都抢着吃。董大海的几个侄子来的时候，他们父母都教好了，死命的吃，没吃的就找奶奶闹。 董大海父母狠啊，他们眼里只有孙子，家里的粮食都给孙子了，你想想董家每月30斤粮票，家里四个小子，都敞开吃，一天的口粮都不够四个侄子吃的，董家只好去黑市买点高价粮，可是后来黑市也没有粮食卖了。董家的几个侄子吃不饱，吃不饱就闹。 董大海家里闹得不能安宁，董大海的老婆因为没生个儿子，在董家没地位，天天还被她婆婆骂。董家每月就那么点粮食，董大海的父母就开始克扣董璇和董洁的粮食，孙女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所以孙女少吃点没关系，孙子要吃好。 董璇和董洁在家经常没有饭吃，饿着肚子。董大海逼的没有办法，只能下班了偷偷去江边捞鱼，最后把自己老命搭上啦。 董家后来的事情，少苦也没关心，毕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谁知道一大早，李冉冉过来找少苦，急匆匆对少苦说：“小五，董家出事啦？你快去看看？” “出事了？”少苦狐疑的看着李冉冉，董大海都死了，还能出什么事情啊？ 李冉冉看到少苦不急不慢的样子，急忙说道：“你快去帮忙吧，董家老太太要他儿子接替董大海的工作，还要把璇璇姐和董洁赶出去？” 少苦听到李冉冉的话愣住了，李冉冉急忙拉着少苦就往外走。 少苦很快到了董家，董家正闹得欢呢，董家老太婆在发飙呢，扯着嗓子嚎呢，不停的骂董大海的老婆丧门钉，没能生儿子，两个女儿都是赔钱货，让董大海断后啦。 董家还来了几个人，应该是董大海乡下的兄弟，几个妇女把董大海的老婆还有董洁董璇的衣服什么都扔了出来，要赶他们走呢。 董大海的老婆在那里哀求呢，董洁和董璇抱着他们哭呢，街坊邻居在劝呢，老太婆铁了心鸠占鹊巢，一直让董大海的老婆带着女儿改嫁，离开他们家。 旁边还有几个小姑娘，穿得破破烂烂的，一直在欺负董洁呢，气势汹汹的骂他们姐妹呢。 少苦这几天心情不好呢，看到董家这么欺负人，脸上阴沉的走了过去，看热闹的人群看到少苦过来，立刻让开一条路。 董家的人看到少苦过来，基本不认识少苦，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董洁和董璇看到少苦，脸上有了一点欢喜的神情。 少苦看着董家几个男人很随意的样子，顿时更不爽了，不把哥放在眼里，哥就不用客气，对着董家人不屑的说道：“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嚣杂啊，光天化日就敢抢人家房子，把主人赶出去，这算入室抢劫吧？” 董家出啦一个中年人，看样子是董大海的兄弟，很嚣杂的说：“这是我家的家事，你一个屁大的孩子管的了吗？给我滚啊。” 少苦这次碰到牛人，既然碰到牛人就不用客气，那就看谁的拳头大吧。 少苦大怒说道：“既然是抢劫那就不客气，给我打，让他们知道花了为什么这么红。” 少苦的话刚完，董家的人还没说话，胡子听到少苦的话，立刻带着跟上冲了上去，刚子和猴子他们都在，少苦都说话了，还客气什么，那就打吧。 几个小伙子一窝蜂的一样冲了上去，街坊不少看热闹的人，看到有人带头打了，还客气什么？浑水摸鱼，打的就是董家人。街坊的小伙子本来看到两个小美女被董家气的哭哭滴滴，我见犹怜，正一肚子气，看见有人打那就上吧，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 董家的几个男人顿时被打翻在地，唉声惨叫，董家的几个女人看到这架势，顿时都吓得躲一边去了，几个小丫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骂董洁呢，现在都缩在她们妈妈那里呢，吓得都不敢动。 有几个泼辣的妇女，看到自己老公被打了，急忙来帮忙，胡子他们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风度，直接一脚踹翻，再补几脚，顿时董家人都躺了一地，哎呦哎呦的鬼叫呢。 少苦走到刚才那个嚣杂大叔面前，“啪啪啪”的就是几个耳光，很牛气的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真牛气，看着你就不爽。胡子，给我打掉他几颗牙？” “哎呦哎呦，不要不要，求求你，我错了错了。”那个大叔看到胡子气势冲冲的过来，急忙哀求。 胡子不知道哪里找到一块石头，让人按住他的嘴，干净利落几下，只听到几下惨叫，地下多了几个带血的牙齿，那个大叔疼的哀嚎呢。 董家老太婆看到儿子被打，急的跳出来大哭：“你们是土匪，你们是强盗 这是我们董家的事情，管你什么事情啊？” 少苦看着老太婆很不爽，怎么老太婆都是反面人物呢，难到这就是传说中人老成精多作怪吗。 少苦看着董家人被打的哀声遍地，心里好多了，得意说道：“怎么成了你们家的事情呢，你吵得街道不得安宁，影响大家休息，大家休息不好怎么好好建设社会主义呢？是不是啊街坊们？ 街坊听到少苦这么说，顿时异口同声叫到：“是啊，吵死我们啦，严重影响我们休息，我们休息不好怎么能好好工作呢，影响我们建设社会主义。” 少苦继续找茬说道：“你们在这里打打闹闹，哭哭啼啼的，你们这是破坏我们街道安定团结的局面，破坏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热情，就是我们的敌人，就要被打倒。” 董家被少苦理直气壮的理由气坏了，争辩道：“这是我们家事，这是我儿子家，关你什么事情啊？你们城里人欺负我们乡下人啊？我不活啦。” 少苦使劲的扣大帽子，指责说道：“董家本来是安定和睦一家，你带着你的孙子来了，天天吵吵闹闹，是不是严重我们街坊的休息，破坏我们街道的和平安定；你现在逼死董大海，严重影响铁厂工作计划，破坏大炼钢运动；董大海的工作安排自有厂部决定，你们居然私自安排人替职，你这是无视组织纪律，挑衅铁厂厂部权威；而且左一个赔钱货，右一个赔钱货，领袖说，妇女可顶半边天，你这是公然反对领袖的话，应该拉出去批斗。快去通知居委会张主任，应该把他们都抓起来，严厉批斗。”少苦经过了上次都扣帽子，现在扣起别人的帽子也不含糊，一套一套的，把董家人吓得不敢，动一下就是一顿揍。 “对，小五说得好，应该狠狠批斗。”旁边有人煽风点火。 “是啊，应该游街，还有劳动改造。”看热闹不怕事大，都往死了整。 “是啊，吵的我都没有休息好，严重影响我们建设社会主义。”有人痛打落水狗，不用留情。 张大妈听到有人报信，本来不打算来的，董家吵吵闹闹好几天，张大妈当然知道，那是人家家事，哪能管的过来。像董家这样替职引起的纠纷，西门口每年都有几十起，居委会呢了又不算，还要工厂哪里发话呢，何必给自己找麻烦饿。可是报信的人说少苦出面了，还把董家的人打，张大妈急忙赶了回来。 少苦看到张大妈，又把董家的罪名罗列一边。一句话，罪大恶极，不批斗难以平民愤。张大妈听到少苦的栽赃也乐了，一听还是有道理的。 只要有道理，名正言顺，那就还客气什么？要不大家还真的以为街道办都老好人，立刻通知派出所，强制押送回去，杀一儆百，让以后乡下来的亲戚都给我安分点，天天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至于董家人被打了，那活该，大伙为了公道啊，谁叫你入室抢劫的，大家也是出于公愤。你有意见请保留，等你回去之后向你们公社申诉吧，让公社出面和街道交涉吧。 董家的人再厉害也没有用，大帽子扣下来，派出所的人来了，董家的人顿时都不敢啰嗦了，看见公安，都在哆嗦呢。公安来了，听了张主任的安排，什么话都不说，强制遣送回去，让他们公社加强教育，不能到城里来破坏城里安定团结的局面，给他们公社抹黑，下次再来，直接向他们县委抗议。 第二十七章，喜从天降 董大海的事情连一个小浪花都没掀起来，董家的老家兄弟被打发，董大海的丧事在街坊邻居的帮忙下一切从简，很快的把董大海送到南山就算完事啦。 大家现在都盯着铁厂的工作名额呢，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蜂拥而至，明明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还是不死心。 少苦想清楚了，给胡子一个工作名额，毕竟胡子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让他打谁，一句话都不啰嗦，直接冲上去，遇到任何事情胡子向来都是冲锋陷阵，这样的小弟要不照着，会让别人寒心的啊。 一大早胡子例行到少苦家门口晃一圈，看看少苦有什么安排，只要少苦在家，胡子每天早基本都来晃一圈，少苦没有安排，他再出去巡视他的地方。。 少苦看到胡子，把胡子叫住，胡子立刻屁颠屁颠过来，热情的看着少苦，等待少苦发话呢。 少苦看着胡子，胡子现在算是小青年 了，已经看不到羞涩了，直看到凶狠和义气，少苦开口问道：“胡子，你知不道铁厂最近招工的事情啊？” “啊？”胡子没有想到少苦问他这个，很无所谓的说：“这个肯定啊，是人谁都知道啊，这个和我们关系不大吧？马学军最近在折腾呢，发现都内定了，在家生气呢？” 少苦听到胡子的话，笑呵呵的问道：“你没有想法吗？” “我？”胡子惊讶的指着自己，脑袋摇的破浪鼓一样说道：“我肯定没有指望，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从来没有那个想法？” 少苦看到胡子还真自觉啊，要是大家都有胡子这份自知之明，那样街道都要清净很多，可惜啊。 少苦决定给胡子一个惊喜，对着胡子说道：“你最近有空多去看看铁厂的招工通告、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呢？” “啊？”胡子非常惊诧，听少苦的意思自己也是榜上有名，要不然怎么让自己去看通告，难到还有别的意外的惊喜？ 胡子现在就惊喜了，难以置信的问道：“五哥，你该不会逗我玩吧？怎么好的事情会轮到我呢？” 少苦故意不告诉胡子，慢悠悠的说道：“是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你等会去帮我发个电报？” 胡子看到少苦不说，心里痒痒的，也没有办法，听到说少苦让他发电报，急忙问道：“发哪里啊？什么内容？” 少苦早就想好了，告诉胡子说：“内容是：溧县东平白鹿大队周少阳，速来工作。大概意思就这样，你等会就去。” 胡子听到了就是一句话的意思，顿时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现在就去啊。” 少苦走了之后，三爷他们一大家子都闲在家里无聊呢，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周少阳和几个兄弟都在家呢，最近地里的活不多，以前这时候都是除草的，现在地里草都被人抢光了，拿回去当菜吃了，要不是在乎麦苗，估计麦苗都要被吃光了，所以大家都闲在无聊呢。 突然有人敲门，送电报过来，三爷很奇怪，接过来一看，就是一句话：速来工作。没头没尾的，要是别人发来的三爷肯定以为恶作剧了，但是看到少苦发来的，非常重视。 速来工作？什么意思？而且是发给周少阳的，难道让少阳去工作？这个好像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就是一个傻瓜都知道，这种好事情是不可能的。工作都金贵啊，有了工作就可以转成城市户口吗，以后就可以吃供应粮了，城市户口有好？一句话最实在：你看看饿死那么多人，有几个是城里人？ 这可是三爷他们一家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啊。周正海拿自己小命，奋斗十几年，才为自己的孩子换了城市户口，现在想换成城市户口，就是做梦就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啦。 三爷一家拿着电电报，就那一句的电报，翻来覆去的研究，也不知道研究啥，从中午研究到晚上，晚上都没有吃，还在研究，研究到半夜，实在吃不消了。三爷当机立断，让周少安去架驴车，连夜往南都赶，实在是研究不透，决定马上去南都看看，因为在家实在太难受了，吃不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从来没有遭过这个罪。 胡子一大早，“砰砰砰”的砸少苦家的大门。胡子一脸欢喜兴奋激动的神情，几米外都感觉到。当初他妈帮他把老婆定下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胡子昨天听了少苦的话，也不知道真假，以为少苦逗他玩呢。今天早上起来，胡子就去铁厂那里溜一圈，还真的看到工作名单录取通告，胡子鬼使神差的上前看看，看来一遍，发现基本没有自己的事情，就无所谓走了，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觉得少苦让他过来看通告，肯定有事情。 胡子坐下来想了想通告上的名单，“咦”还真的想到了，名单上有周少阳，不就是昨天少苦让发电报上的名字吗？ 胡子急忙又跑回去，挤了进去，名单上还真的有周少阳啊，胡子心里顿时佩服少苦呢，听说这次工作名额抢的非常很，都是内部定下来的，没有想到少苦还分到一个。 旁边的人看到名单上没自己，一个气的大骂，名单上基本没他们认识的人。一个愤愤不平要去找工会，绝对是暗箱操作。 “他妈，这个刘志山是谁？也没有听过？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旁边有人一边看名单一边骂，看一个名字骂一个名字，骂完刘志山就继续骂下一个。 胡子看到周少阳录取了，开开心心出来，打算去告诉少苦这个好消息，走了一半，顿时脑海中惊起什么，停住了。 胡子突然想到刚才有人说道“刘志山？”这个名字好熟悉，“咦”，胡子突然想到刘志山不就是自己吗？ 预警很多年没人叫自己这个名字，还是以前读书的时候老师叫的，同学和街坊都叫自己胡子，胡子自己都快忘记他还有刘志山这个名字了。 胡子疯狂的冲了回去，撞开人群，“刘志山”三个字，出现在自己眼里，真的是自己。 胡子心情激动啊，眼泪啪啪的往下流，胡子已经很多年没有流过泪了，这次再也控制不住啦。曾经，进入工厂上班，就是他和他妈妈的梦想。工人阶级无上荣耀，可是胡子的家庭出身，决定他很难成为真正的工人阶级，特别是铁厂这样重点工厂。 胡子以为他的这个梦想一辈子就不会实现了，谁知道幸福来的那么快，那么突然，胡子一时都都不知道怎么办。胡子现在想的就是赶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妈妈，前年他妈妈病的快死的时候，还在念叨这事情呢，这下子他妈妈应该开心啦。 其实铁厂的待遇虽然不错，但是还比不上胡子的黑市收入，但是这个年代工人阶级的荣耀不是其他金钱可以比拟的，你出去遇到人你说是铁厂的工人，到哪里都可以高人一等。 铁厂为什么这么牛啊？因为铁厂是造机枪，大炮，坦克，飞机的地方。其实铁厂和他们一点关系没有。但是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中国正在从农业大国向工业大国转变，钢铁的产值确定一切，这就是为什么有大炼钢运动，因为工业的基础就是钢铁，没有钢铁什么都做不成。 所以铁厂地位牛啊，全国人民都没粮食吃，国家还重点补贴铁厂，给铁厂优惠的政策，铁厂的生产不能耽误啊。 胡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少苦不知道，因为少苦家里来客人啦。一大早上三爷他们就来了，三爷，周少安，周少阳，周少军，周少华，来的全是小伙子，生怕夜里遇到坏人，生产队为数不多的几把锄头都带着呢，幸好是驴车，跑得快，六个小时就到了。 三爷看到少苦，还没等少苦说话，激动的说道：“小五啊，你发的电报什么意思啊？说的不清不楚的，害的我一家人一夜都没睡着？” “啊？”少苦听到三爷这么说很疑惑，少苦让胡子发的电报，具体内容还不知道，胡子不会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吧？ 少苦接过三爷手里电报“速来工作”，没有问题啊。少苦很奇怪，说的不清楚吗？难到三爷他们的智商降低了。 少苦很奇怪的看着三爷，解释道：“三爷，电报说的很清楚啊，让少阳过来工作啊？” “啊？”三爷听到少苦的介绍愣住了，就是周少安其他几个也愣住了，显然不相信怎么好的事情。 少苦把三爷他们请进屋里，几句话也说不清楚，就简单介绍了，就是有一个工作名额，少苦推荐了周少阳，虽然事情还没定下来。但是少苦让周少阳先过来等着，万一定了下来马上先去把岗位占着啊，只是没有想到三爷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而且是这么快就来了，铁厂还没消息呢。 三爷听到少苦的解释，激动啊，虽然没有定下来，但是少苦能把机会给少阳，那真的天大的人情啊，就是亲兄弟都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啊。要不是少苦和少阳都是一个辈分的，三爷就要少阳磕头了，虽然三爷对土地充满了热爱，但是要是能让后人能够摆脱土地的命运，三爷就是拼尽家当，也要搏一搏。 大家都在聊天呢吗，胡子急匆匆进来了，看到那么多人，还是神情激动的“砰”的跪在地上，声音呜咽说：“五哥，你就是我的恩人，除了我的母亲，没有人比你对我还好，以后只要是你的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含糊。” 屋里的人被胡子突然这么跪下来，吓了一大跳，少苦眼疾手快，一下子把胡子扶起来，打断胡子的话：“行了行了，都是兄弟，那么见外干嘛？再说，那是你应得的？我家里还有事情，你要不先回去。” 胡子看到少苦家里这么多人，就点了点头说道：“嗯，那我等会再来。”胡子刚走了几步又转身说道：“五哥，你昨天让我发电报的周少阳，名单上也有，也被录取啦。” “啊？” “真的？” 三爷一家人听到胡子的话，顿时忍不住激动起来。 “小哥，你没有骗我？哪里看到的？”三爷一把上面拉住胡子，生怕胡子跑了。 “真的假的，有我的名字吗？”周少阳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冲了出来。 胡子突然被三爷他们吓一跳，三爷那股凶狠的劲头，把胡子吓了一跳。要不是说少苦的亲戚，胡子就要动手了，三爷的架势实在太吓人啦。 胡子看着少苦，有点明白了眼前的局面，看着少苦点了点头，就说道：“铁厂的通告出来了，有周少阳的名字，你们自己可以去看看？” 三爷这下更激动了，眼见为实吗，紧张的问：“在哪里？在哪里啊？快带我去看看？” 少苦看到三爷一家人都激动，对着胡子说：“你带他们去看看吧。”、 胡子也十分开心，早上都看了两遍了，第一遍是自己看的，第二遍是陪他妈妈一起去看的，他妈妈身体不好，听说胡子被铁厂录取了，怎么说都不相信，死活都去看看才放心，看了还是不放心，去里面问清楚了，确实是胡子，资料一模一样，哭着笑着回家了，虎子他妈看见街坊都对人说，他们家的志山被铁厂录取了，街坊首先是不相信，但是他们真的从铁厂厂部回来的，通告在那里呢，胡子一家表情一点也不像假的，嘴里都说恭喜，等到胡子走了之后，一个个忍不住骂道“老天没眼，他们正儿八经的工人家庭不要，要一个胡子出身的，真的没天理啊。”。 现在胡子再看一遍也是开心的，别说一遍，通告只要贴在那里，胡子打算天天都去看几遍才放心。 第二十八章，强硬 铁厂厂部这次以果断利索的态度公布的招工名额，顿时引起了哗然大波，失望的人，不甘心的人，找茬的人，挑理的人，捣乱的人，都跳了出来，要求铁厂厂部给大家一个交代，铁厂厂部态度强硬，服从组织安排。 很多人只好转身都到了工会，要求工会出面，毕竟敢于直面面对厂部的人，还是很少的，厂部的那些人不会对你客气，维护厂部的权威，给你一个处分，你就找地方哭都没得哭。 那些煽风点火的纷纷来到工会，鼓动工会出面，要求厂部给广大工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按照以往的情况，工会干事应该积极主动，抓到厂部的小辫子，还不往死里打，然后逼着厂部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工会再在工人里面大大宣扬工会的成就，工人一片叫好，工会得到大大的满足。 可是这次情况诡异的很，工会干事开始装聋作哑，即使出面了，也开始打官腔。 哦，这个情况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嗯，很好，感谢工人们即时向工会反应，我们马上调查。 奥，这个情况我们正在了解，随后会深入调查，你先回去好好工作，不能耽误工厂生产。 欧，这个事情挺严重，一定要慎重，一定要厂部给大家说明情况，你先回去工作吧。 工会这次干打雷不下雨，说错了，应该说雷都没打，因为没有下文啦？ 调查？调查谁？调查他们工会主席？找死啊？ 这次名单的事情是厂部几个书记和工会主席一起定下来了，就是担心工作名额的事情越闹越大，涉及到人越来越多，吸引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迅速定了下来。 有的精明的人知道事情已经定了，就不要折腾了，每次招工都是狼多肉少，肯定有人抢不到工作名额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不过这次招工有一个好处，招工通告上的名单大部分都不认识，不认识好啊，说明不是身边的人被录取了啊。都说幸福来自比较，痛苦也是来自比较，这样多好，大家都在一个平台上，什么叫公平，公平就是你有我也有，你没有我没有。 于是很多人想通了，就是再怎么折腾又能怎么样嗯？折腾狠了，不管被招工的，还是没有被招工的，还有厂部领导，全部都会得罪啊，关键是厂部的领导啊。领导下不了台阶，那你就有好果子吃啦？ 三爷带着家里的几个孙子看着通告看了一天了，到了晚上还在那里看着，一定要守着那份通告啊，生怕有人把通告偷偷给撕了或者抢了，甚至夜里还要在那里守着，被少苦拉回来了，守什么啊？明天就办理入职手续啦。 三爷晚上没回家，和几个孙子就在少苦讲究一个晚上。三爷一定要亲眼看着周少阳办理了入职手续才放心，估计又是一个晚上没睡着，早上起来眼睛通红的，不过精神亢奋的很，早上还吃不不少。吃完又带着几个孙子去守着通告去了，少苦实在不明白什么心态。 胡子早上也来了，穿的人模狗样的，脸上看见谁都笑嘻嘻的，以前那种狠劲一点都没有啦，猴子和刚子还有蛮牛他们听说胡子要工作了，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街坊邻居听说胡子要去铁厂工作了，都恭喜胡子了。胡子虽然凶狠，但是不欺负街坊邻居，大家都知道胡子能工作，肯定是少苦帮忙的，要不然胡子到死都进不了铁厂的大门。 少苦带着胡子到铁厂的时候，三爷已经等的急的跳脚了，就差点让几个孙子回来把少苦绑过去了。少苦看见三爷要吃人的表情，也不敢取笑三爷了，急忙带着三爷和周少阳进去了，门卫认识少苦，三爷他们做了登记就跟着一起进去啦。 先去人事科，人事科的干事认识少苦，而且比较熟，对着厂部发的名单，找到周少阳和刘志山，很快办理入职手续。 再去要去劳资科办理劳资关系，然后去财务科办理工资事情，最后还要去工会登记，手续是挺长，幸好是少苦带着，要不然他们一天都办不下来。 少苦和三爷刚到工会，看到王大美气势冲冲的出来，一边乱冲，一边还在骂着工会的干事嗯。 王大美看到少苦，本来打算过来骂少苦一顿发泄一下。可是看到胡子了，愣住了，王大美对胡子上次带人打的王家人抱头鼠窜，还心有余悸呢。王大美突然一下子又看到了三爷，急忙掉头就走，不知道为什么，王大美居然怕三爷，很奇怪。 三爷也看到了王大美，正准备打招呼呢，只见王大美转身就跑，生怕三爷追她呢，三爷尴尬的没有说话。其实三爷明白王大美为什么跑那么快？为什么啊？欠债啊？欠了三爷的债没还啊，所以跑的快啊。 工会李主席正在和工会干事讲话呢，好像是为了最近工作名额事情，在告诫他们办公室的，对于闹事的不要客气，说着正起劲呢。 李主席突然看见少苦了，立刻停了下来，笑呵呵的问道：“哎呀，小五，好久就不见，你说你回来了也不来看看你李大姐，把大姐给忘了吧？今天来工会干么？是不是不来工会还不记得李大姐了？” 工会的李主席看到少苦还真挺开心的，任谁在这时候还记得送猪肉给你，你都会记得他的好，虽然王大美刚才闹过，但是不影响李主席对少苦感情。 少苦看着李主席忧愁的样子，乐呵呵的说道：“最近你们公会事情多，我哪来敢来啊？别把我也当做闹事的了，就冤枉死啦。” 李主席听到少苦说道烦心事，眉头皱的老高，看着少苦后面的人，试探的问道：“你今天来干嘛？工作名额定下来了？” 少苦听到李主席这么说，把胡子和周少阳拉出来，对着李主席说道：“我堂哥周少阳，这是街道的胡子，立了功的？已经办了入职，现在来工会报道，工会是他们家啊？” 胡子和周少阳很自觉的说：“李主席啊，麻烦李主席了。” 李主席明白少苦的话，一个堂哥就是厂部少苦奖励的名额，胡子就是那个立了功的人，李主席看着两个小伙子都不错，开心说道：“你们好，欢迎来铁厂，以后工会就是你们娘家，有事情来找工会，小王呢，给他们办理手续，小五啊，你到我办公室来坐坐。”李主席吩咐了一个其中干事，说完喊少苦去他办公室。 少苦和李主席也不用客气，很直接问道：“刚才我妈过来干嘛，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李主席等到少苦这么说，瞪了了少苦一眼，怒骂道：“有你这样说你妈的吗？哎，你妈还能折腾啊？你知道你妈过来干嘛呢？” 少苦想也不想的就说到：“还能干么呢？为了工作名额呗？为了王家？” 李主席直点头，无奈的说道：“口气真大啊，第一次见到这么牛啊，要这么多个？”李主席比了一个手势，一把巴掌，收起了大拇指，四个的意思。 少苦佩服了的直点头说道：“厉害，真把工厂当她家的啦。有什么理由啊？” 李主席想想就头疼，痛苦的说道：“还能有什么理由啊？就那几个呗？真的是死缠烂打？我都佩服呢，这几天天天都来。” 少苦看着李主席惊讶的问道：“她要四个名额干嘛呢？又帮王家要的？” 李主席也不知道为谁，突然提醒少苦说道：“你小心点哦，上次你妈说把许晴的工作名额给你们家的老四，给我顶回去啦，组织定下来的名额怎么能随意变动呢？不知道她放弃了没？” 少苦听到李主席这么说，也担心折腾，于是帮李主席出主意说道：“你对我妈最好的办法就只王家几个兄弟，逼一下王家兄弟，让我们不准进入厂里大门，否者就教育王家兄弟，比什么都有效。” 李主席眼前一亮，“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醒悟到：“对呀，我怎忘记了，真是忙糊涂啦，我回头就去警告王家。” 李主席说道这个刚刚公布的名单的问题，这些天一个个不甘心的还是来闹，厂部和工会已经达成意见，对于闹事的坚决不姑息，态度强硬。 所有上班时间过来的，一定要经过主任同意，私自过来的，都算旷工处理，这下次王大美也麻烦了，不出意外，铁厂的临时工的名额保不住了，这也算对王大美的惩罚。 铁厂今年清退那么多临时工，都没清退王大美，王大美仗着老资历太折腾了，每次狮子大开口，不把领导当干部，这下次要王大美尝到苦果啦，书记也是有脾气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李主席征求少苦的意见，少苦肯定没问题，反正王大美赚的钱和粮票都给王家了，有没有关系不大。 李主席对着少苦说道：“小五，我们虽然清退你妈，但是你不用担心，你家老四我们打算招进来，就放在我们工会，让他赚钱养你妈，你妈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什么？”少苦怀疑自己的耳朵，居然把周少业招进来。 李主席解释了一下，一是王大美太折腾了，老资历的么，大家都不喜欢，二是周少业已经18岁了，毕竟是工厂弟子，而且还是周正海的儿子，大家对于周正海还是有感情的，正好用王大美的名额换周少业，王大美虽然是临时工，但是绝对是正式工一样的待遇。 厂部领导想的周到，与其让王大美折腾，还不如让周少业来上班呢，周少业毕竟高中生，现在高中早就停课啦，受过教育的周少业，也算知识分子，铁厂也需要人才。 少苦听到周少业有了工作，就问道：“那周小美呢？你不要？” 李主席对周小美没有什么印象，说道：“那就管不了了，铁厂不能照顾你们一家吧？周少业就是特事特办的。” 少苦祈祷说道：“希望李主席能够看好我家老四，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别到时候哭吧。” 李主席很自信的说：“你放心吧。你闲着没事不要忘记了帮厂里搞定东西，特别是鱼肉，多费点心？” 李主席和厂部研究了很多次，想办法利用政策给厂里谋点福利。现在厂部的供销员到处筹粮呢，但是肯定比不上少苦少次搞回来的鱼，鱼虽然还没有吃完，但是谁也不嫌弃鱼腥啊，越多越好啊。 少苦和李主席聊了一会就走啦，胡子和周少阳已经办好手续了，工会的干事一下子变得利索啦。 周少阳和胡子就正事成了铁厂在编的正式工啦，胡子急着回家告诉他妈好消息，就先走啦。三爷一个人跑到一个角落哭了好久，周少阳也在哪里激动呢，周少安和其他几个堂兄弟一脸羡慕啊。 少苦还没到家呢，看到王大美气呼呼堵在哪里呢，看到三爷一家也不惧怕了，气势冲冲的问道：“小五，你是不是把老四的名额让给他了？”王大美指着周少阳质问道。 三爷和周家几个兄弟听到问王大美的话，尴尬的看着少苦，他们还真的相信王大美的话了， 少苦不屑的说道：“周少业那个只会靠兄弟养的废物，不要把我和他扯在一起。再说，他那个废物又能名额吗？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少业马上也要起铁厂上班了，恭喜你啦。” 王大美本来打算和少苦闹一场的，听到少苦的话，顿时惊喜的问道：“真的？铁厂答应了？给我四个名额吗？” 少苦听到王大美自以为是的想法，都觉得佩服呢。本来打算说几句呢，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少苦很不开心的说道：“你家那个废物死活我不管，你还是想想眼前怎么办吧？你今天又跑到我家里来了，等会王家兄弟要遭殃了，这次我可不会客气。” “什么？”王大美听到王家兄弟要遭殃了，顿时跳了起来，哭骂道：“你造孽啊，那是你舅舅啊，你怎么敢下手啊？” 少苦看到王大美急的跳脚，悠悠的说道：“和你说过，不要来我家，你不听，怪谁呢？王家因为你又要倒霉啦，哎，可怜的王家人。” 少苦突然看到猴子和刚子过来，对着猴子说道：“猴子，你去通知胡子，让他带人把王家几个兄弟给我揍一顿，狠狠的打，打的王老太婆都不认识啊。” 猴子听到少苦的话，很干脆的应声：“好的，放心，保证做到。”猴子说完带着刚子就去喊人啦。 王大美看到猴子跑了，什么也顾不得，急忙往王家跑去。 第二十九章，幸福的日子 周少阳的工作定了下来，现在已经是铁厂的正式工了，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三爷非常开心，终于有个孙子吃上供应粮啦。 周少阳目前打算住在少苦家里，铁厂分不到宿舍，反正少苦家里的房子多，三爷让周少阳每月的粮票和钱也交给少苦，让少苦帮忙管家。 少苦对周家的好，三爷都记在心里啦。不过周家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给少苦的，打算让周少阳前几年的工资都交给少苦呢，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偿还工作的恩情呢。 少苦坚决不同意，少苦好不容易把两个哥哥都结婚了，三爷又送来一个，少苦才不傻呢。周少阳住少苦家里可以，吃饭就去铁厂食堂吧，铁厂食堂的伙食好的很，偶然在少苦家吃吃也可以。反正少苦坚决不要周少阳的粮票和工资，少苦也不缺那么一点钱，坚决不给自己找麻烦。 三爷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和少苦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周少阳命好啊，本来今年23岁了，还没结婚，在农村也算大龄青年了，谁知道突然转运啦。周少阳是三爷二儿子的老大，在三爷家的几个孙子里面是不起眼的，谁知道运气最好。 三爷的大孙子周少安，在白鹿一带可是响当当的生产队队长，说起周少安，谁都要竖起大拇指，至于周少阳，白鹿大队的狠人基本没听过。 三爷最喜欢的孙子是周少平，周少平今年19岁了，响当当的高中生，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不是周少业和周小美那种厂部办的类似扫盲班的高中生，什么补贴都没有，还要家里养活。 周少平这个高中生每月有十多斤粮票补贴，可以算是吃供应粮的啦。三爷最喜欢的就是周少平，三爷认为他是家里唯一一个可以跳出农门的孙子，谁知道不起眼的周少阳，却先跳了农门，先成了正儿八经的铁厂工人，人都命很难说的清啊。 至于周少平，就是高中毕业，也不见得比周少阳强到哪里去，这个年代，铁厂的工作可比政府部门吃香多啦，至少比公社和县里强吧。。 胡子一大早就来少苦家了，打算和周少阳今天一起去上班呢，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正式成立工人啊，开心又兴奋。周少阳今天穿的整整齐齐的，三爷他们一大早非要一起送周少阳去铁厂。 三爷一大早看着周少阳进了铁厂的大门，终于放心啦，周家终于有一个吃供应粮的孙子啦。三爷打算带着周少安和另外两个孙子打算回去啦，周少阳有了铁饭碗了，其他也不要担心啦，有了工作还担心找不到老婆吗？可是家里还有很多事情呢，想到家里的事情，三爷就头疼啊。 时间过得很快，平平淡淡的在饥饿里面度过，周少阳和胡子在铁厂工作十多天啦。周少阳第一次感受到作为工人的幸福。 周少阳每月有18元和21斤粮票，粮票是7折兑现，可是周少阳是一个人，不拖家带口的，每天有半斤米，那可是纯粹的半斤米啊，虽然工友们整天叫苦，周少阳就觉得真是掉到福窝里面了，就是过年的时候，周少阳每天都吃不到半斤米啊，纯粹的半斤米，那是不含野菜和野草纯粮食啊，周少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肚子的满足，而且铁厂食堂还有免费的汤，那可是带有荤腥的汤，不吃饭光喝汤就是幸福的，和农村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周少立突然对着少苦“哦啊哦啊”的比划，原来周少立告诉少苦，周少业去了铁厂工作，今天还去找他啦。 少苦不担心周少业，在李大姐的眼皮下能干嘛呢，李大姐帮忙看着呢，翻不起什么大浪。少苦担心王大美，想到李大姐上次说的事情，担心的问道：“许晴，你的那个婆婆去找过你没？” 许晴正在收拾桌碗呢，听到少苦这么问，就停下来，想了想了如实说道：“还真的找过我好几次呢？开始让我把工作让给老四，后来又让我给她钱？我说我做不了主，骂我几句就走啦。” 少苦听到许晴的话，王大美果然不甘心，还想摆婆婆的谱呢，少苦不担心许晴，许晴可是远近有名狠人，王大美是欺软怕硬的主，但是担心林小思了，少苦问道：“小思呢，你婆婆找过你吗？” 林小思挺着大肚子，8个月了，坐在那里休息呢，听到少苦问道就急忙回到：“找过我一次，帮我姨妈碰见了，我姨妈教育她，然后没有找过我。” 少苦听到张主任出面了，借给王大美一个胆也不敢找林小思的麻烦，想了想了告诫家里几个说道：“你们几个小心点啊，王大美的工作没有了，给老四了，以后没有收入补贴王家了，肯定要找你们几个要钱，你们都悠着点。老大，你要把你老婆看好，不要让你小思和王大美单独在一起。许晴，王大美找上门，你不要客气，出了事情有我担着。你要不好意思就去找工会李大姐，就说是我说的，工会干事周少业纵母捣乱，李大姐会摆平的。” 周少成听到少苦的话，担心的看了看林小思，重重的点了点头。现在周少成的眼里，林小思可比什么都重要。 许晴听到少苦的话也点了点头，少苦在铁厂还是很有面子的，不管在工会还是厂部，就是在食堂，少苦的面子还能多几块肉呢。许晴是深深体会到。 少苦看着几个人记住心里，放心了，想到小安的事情，觉得这次正好一次解决，万一王大美找到小安，小安也不好过，估计倒霉的又是少苦家的粮食。 少苦对着大家说道：“以后我们家做饭的事情对许晴管，小安，你把我库房的钥匙给许晴。许晴，你回头拿20个鸡蛋给小思，老大你带着小思一起去张大妈家里看看；许晴，你待会也拿20个鸡蛋和老三一起回家看看，你妈家里日子不好过，就让你妈到我们家来吃饭，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安听到少苦这么说，有点难过，还是把钥匙慢慢掏了出来，递给许晴，许晴犹豫了一下，看着少苦点头，还是慢慢接过了过来。 少苦看着大家都不动，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老大，你把你老婆照顾好啊。” 周少成跟个闷瓜一样“嗯”一下，许晴听到少苦的安排，就带着周少立去库房里面拿鸡蛋，分了20个给林小思，然后各奔东西啦。 现在大家的的日子都不好过，少苦让李寡妇带着她女儿赵丽颖来周家吃饭，可是李寡妇来了几次就不来了，估计担心许晴有压力，当初说好周少立帮她养老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吧。少苦让周少立带着许晴，经常送一些吃的过去，不要说李寡妇家，就是周围的街坊看到了，就羡慕的流口水啊。 少苦看着大家都出去了，也拿了一些鸡蛋，给周围一些亲朋好友都送一些，特别是厂部几个和周正海关系比较好，毕竟胡子和周少阳以后要大家照应，鸡蛋不起眼，虽然是便宜货，但是现在非常珍贵。送个几十个也才几毛钱的事情，大家都喜欢，老人孩子都喜欢。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少苦最近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吃得饱，睡得好，什么都不操心。 天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是在院子里面练拳，累了就去空间里面海吃海喝，喝饱吃足，就像一个狮子一样巡视自己的地盘，每次一帮小弟在后面拍马屁，妥妥都是满足。 “咦”，少苦突然想到了，应该买个相机，把自己这些年都拍下来，以后就是珍贵的回忆。少苦心动立即行动，直接转个弯去了百货商场。 少苦在商场问了半天，居然没有相机，就是一个相机吗，又不是多高档的东西，居然没有，少苦都无语了，买个相机要去上海吗？还要外汇券？ “我靠？”这不是坑人吗？ “外汇券？买相机？”周全胜听到少苦的话，愣了半天，周全胜摇摇头，这个他还真没有，外汇券只要针对华侨的，好像是上海北京还有广州比较多，南京好像还真没有这个。 少苦想了想，好像谢工一家在上海，谢工的儿子在银行工作，应该可以搞定吧。少苦找周全胜开了一个证明，周全胜犹豫一会，本来担心少苦一个人不安全，后来觉得少苦不去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应该不担心被人骗啦，帮少苦开了证明，证明是铁厂派到上海走亲戚的。 周全胜还担心的告诉少苦：“小五，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出了问题知道怎么办？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跑，到了家里就不用怕了，我会帮你担着的”。 少苦今年听了周全胜那么多话，这句是最感动的，反正不管怎么说，周全胜虽然坑了几次少苦，但是一分钱都没少过，帮少苦抗了很多危险，还帮少苦赚了很多钱。而且周全胜也不是为了自己坑少苦，周全胜对少苦还是比较不错的。 少苦拿到介绍信，给张大妈打个招呼，让她帮忙看着家里。张大妈听说少苦要去上海找谢工帮忙买相机，把少苦骂了几句打发了，在张大妈眼里，相机纯粹多余。少苦说买回来给她大孙子多拍几张想跑，张大妈突然又非常支持少苦啦。 少苦觉得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就去喊着老刀一起去，老刀以前跑江湖的时候，怎么也在上海混过好多年，少苦打算再上海干几票黑市生意了，主要目的是外汇券，这个事情老刀比较靠谱。 老刀看到少苦来找自己，很惊讶。少苦把来意和老刀说了，老刀拍着胸脯答应啦。不就是搞点外汇券买台相机吗？老刀这个还是有信心的。 少苦拿着介绍信，买了两张车票，南都到上海还是非常方便，一天好几趟火车呢。和老刀两个悠哉悠哉的上火车啦。南都到上海三个小时的火车，少苦打个瞌睡就到了。 少苦和老刀先在上海逛了逛，少苦一次来上海呢，上海比南都繁华热闹了，特别是穿着，时尚多了。很多都是侨民，年初的时候，国内第一次大规模从印尼撤侨，大部分侨民目前都在上海。 上海这时候显得非常热闹，老刀很多年没来过上海了，但是对上海还是比较熟悉的，很快找到上海的第一百货公司，里面的商品真多，很多国内看不到，这里都有，特别是很多都是国外的品牌，不过价格也是吓死人啊。 少苦别的不感兴趣，就是对茅台兴趣比较大，不要票，22元一瓶，比一个正式工的工资都高啊。少苦一下次买了二十瓶，少苦打算天天来买，一定买个几百斤。特别是1960年的茅台，后世都卖到150万一瓶，比黄金都贵。 五九年，国内饥荒，青壮年的定量不足三两，茅台酒厂没有粮食酿酒，只好找到周先生，听说周先生特批2200吨粮食给茅台酒厂。这时候很多人没粮食吃饿死了，茅台却拿着粮食酿酒。这个时期的每一瓶茅台，带着很多人的血和泪，按照这个逻辑，应该没有愿意喝吧。 事实相反，由于产量低，后世存量很少，纷纷抢购，价格更是高达惊天价格。少苦看到现在才22元一瓶，不管打算收藏还是自己喝，都要买个几百斤才满意，有钱就是任性。 少苦终于找到了古老的莱卡相机，三百元加上三百元的外汇券，三百元不是问题，但是外汇券头疼啊。 少苦问了半天终于明白了 ，原来所有进口的商品都要外汇券。所谓的外汇券就是你把外币在银行换成人民币的时候配发的，一元人民币配一张外汇券。主要针对华侨和来中国的外国人服务的。 由于外汇商店里面商品齐全，很多国内人都去打外汇券的主意，搞得外汇券非常紧张。虽然国家严令禁止倒卖外汇券，但是有需要就有市场，上海的外汇券还是很活跃的，但是价格非常贵。 少苦就没有办法了，先让老刀去打听打听怎么可以换到外汇券，能自己解决肯定愿意自己解决，实在没办法再去问问谢工，人情债实在是怕啦。 第一章，疯狂的石头 少苦在大上海在逛呢，逛着逛着很失望，发现上海就是比南都的楼房多点，楼层比南都高点，和以前电视里面的看到的完全两样，所有的黄包车看不见了，赌场也看不见了，所谓的十里洋场，也令人非常失望，夜上海现在估计是再也看不到啦。 老刀打听到消息啦，老刀毕竟在上海混过那么多年，换江湖的人脉还是在的，打听点消息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上海的确有黑市，不过上海的黑市非常庞大，南都的黑市比起上海的黑市就是三岁孩子，黑市里面什么都有，上海是全国重点城市，虽然全国都受灾了，但是还是重点保障上海的物资供应。 上海的黑市什么都能换，大洋，黄金，美金是硬通货，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换到，说句不夸张的，女人都能换到。 外汇券也可以换到，外汇券非常抢手，毕竟拿到外汇券什么都东西都能买到，所以两元一张的样子。少苦想了想，一部相机300元，加上300元外汇券，那不是900元了，真TMD黑啊。 不过再黑也要买啦，少苦目前还没有什么追求，再说又不差钱，少苦点了700给老刀，让老刀去帮忙换300元外汇券。 少苦让老刀再打听打听，上海可以收到玉石吗？要好的玉石，只有有上好的玉石，用钱买可以，粮食换可以，只要搞到玉石，猪肉都没问题。 老刀听了精神一震，收起少苦给的钱，就转身出去打听消息。 晚上的时候，老刀回来了，帮少苦带回来了300元外汇券，还有几块玉石，玉石的质量都不错，是老刀的以前的江湖朋友收到的。 老刀打听了上海黑市情况，黑市上玉石还是比较少的，主要是大家都不要，价格都低的令人发指，一块上好的白玉，一斤猪肉都换不到，最多换十斤粗粮。 黑市上最受欢迎的就是美金，黄金和肉，上海资本家多，公私合营的时候组织为了收买人心，都出了不少钱买断股份，所以很多人家里都是有钱的。 再说，谁家还不藏点私货，狡兔三窟么。现在城市的供应这么低，大家都在饿肚子了，就是上海华侨，都偷偷的拿美金到黑市上买肉吃。 少苦对美金没兴趣，再说又不打算出国，要美金干嘛呢。少苦让老刀出面，去帮忙收点玉石，只能拿了2000元给老刀。少苦空间里面的是有肉啊，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啊，只能先用钱收啦。 老刀拿着钱出去了，夜里的时候回来了，带回来十几块玉石，又把2000元还给少苦啦，少苦也奇怪的看着手里的钱。 老刀开口解释道：“这些玉石算是别人送的，跟少苦交个朋友，只要少苦搞到肉，对方还有更好玉石。” 少苦听到老刀这么说，感觉到对方还是饥渴啊。这么多玉石都舍得送人啊，其中好几块都是上品白玉了，估计要好几百块呢，估计想吃肉想吃疯啦。 少苦想了想问道：“老刀，你的这个朋友可靠吗？” 老刀想了想说道：“你以前青帮的，反正都不是好人，做生意小心点。” 少苦想想也对，对着老刀说：“你让他们到南都去拉货，问问他能搞定吗？” 老刀听到少苦这么问，很直接的说：“他说只有有货，别的不用我担心，运输的事情他搞定，就在南都交易都可以。” 少苦听到老刀的话，看来这个家伙还有点本事啊，估计也是挂靠在哪个单位吧，能洗白自己也算本事。 少苦把2000元又给老刀说道：“你让他把这2000元也换成外汇券，先看看对方能力怎么样？” 老大把钱收了起来，趁着夜色就出去啦，天亮的时候回来了，一脸疲惫的样子，带回来了1000元外汇卷。 少苦看到这么多外汇券很开心，乐呵呵的说道：“对方挺厉害啊？一晚上就凑齐1000元外汇券？”少苦可是知道外汇券还是很难换到的，一般人只有几十，上百都很少。 老刀点了点头说道：“对方说想要美金都可以，只要我们拿的出来好东西。” 少苦让老刀休息休息，估计老刀一晚上都没睡。 少苦带着外汇券直奔百货商店，在营业员惊诧的眼神中买了两部相机，加上几大盒交卷，真拿外汇券不当钱用。 少苦也不客气，看到进口的瑞士手表，买；看到进口奶粉，买；进口蜜枣，还有这个？买；进口怀表，买；进口红酒，买；进口电器，这个买不起啊。搞了半天自己还是穷人，还要继续努力啊。 少苦买到相机，真的疯狂，看到好玩就拍，不好玩也拍，真的打算把整个上海都拍下来，浪费了好几个交卷，足足在上海拍了三天才回来。。 少苦打算回南都了，告诉老刀，七天后在南都中山东面的马群，可以先提供十头大肥猪，只要玉石，希望对方不要让自己失望。 少苦和老刀很快回南都了，回到自己的地方还是觉得好啊。 老刀看到少苦喜欢玉石，就和少苦商量，打算把黑市还做起来，南都毕竟是六朝古都，南都城的玉石也不少，现在的玉石价格实在太低啦，一块上好的青玉只能换到五斤粗粮，一块上号的白玉一斤肉都换不到，这个好的机会哪里找啊。 少苦想了想觉得老刀说得对，老刀和他那么多兄弟都要吃饭，关键是队伍的人心不能散，散了以后就难聚啦，聚起来也不是一条心了。还有胡子几个跟班，都要组织起来。要不然以后真的遇到事情，人都找不起。 少苦赞许的对着老刀说：“老刀叔，你说得对，我们的地方要守好，这样吧，回头你去找好二根和胡子，和他们商量商量。先凑点粮食和鸡蛋吧。” 老刀听到少苦这么说，痛快的点点头：“那行，我们先商量商量。争取把黑色再搞起来，规模小点没事，安全第一。” 少苦到了火车站，和老刀各奔东西啦，老刀要忙着他的黑市去了，少苦拿着相机一边走一边拍。 少苦不知道，他和老刀走了之后，上海因为玉石蜂拥而动，玉石放在家里基本都是没什么用处，因为现在不信这个，你在乎它，它才是人人喜欢的玉石；你不在乎它，他就是没用的石头。 建国后，大家都不在乎玉石，人人都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现在连黄金都不值钱了，何况是玉石呢，特别是大炼钢时期，都不管是明青花还是元青花，只要是铁厂需要，就是就是秦始皇的太阿宝剑，刘邦的赤霄剑，关羽的大关刀，一样熔炉再说。 俗话说，楚王好细腰，楚女多饿死。现在太祖不喜欢这个玉石和古董啊，估计在太祖眼里只在乎一块玉石，相信大家都知道是哪块啦？可是那块千古宝玉早就消失不见啦。 其他的玉石在太祖眼里就是石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一帮泥腿子，更不管什么玉和石，在他们眼里反正都是石头，只要需要，全部砸了再说。可惜在中国流传了五千年玉石，一直是高高在上，一下子沦落到平民啦。 特别五八年的反右运动，两百万的知识分子被打倒下放，玉石一下子失去了欣赏它和在乎它的主人啦，甚至遭到嫌弃的地步啦，这下子平民都不如了，到了垃圾的地步。 上海再怎么说也是全国的经济中心，被打倒的资本家，还是被和谐的资本家，还是以前的地主和官僚，虽然被打倒了，但是很多没有彻底抄家，毕竟上海也是窗口啊，大家都在乎点脸皮啊。 中国的玉石收藏最多的地方，除了北京应该就是上海，北京的原因就是不说大家都知道，上海的玉石相当多，几乎整个华东的有钱的人都跑到上海去观望啦，情况不对，马上开溜去国外。 十里洋场突然传出消息，玉石可换粮食。 什么？真的假的？有人怀疑的问道。 不是说玉石不值钱吗？有人疑问的问道 不是说黄金和美金才行吗？有人质疑的问道。 在哪里可以啊？一块玉可换多少粮食啊？还是有人关心重点。 因为之前在黑市上，有人拿玉石去粮食，很多人不收，现在除了华侨喜欢玉石，国内谁喜欢呢，就是华侨也只是收藏几块，你带那么多玉石怎么出关啊，万一被怀疑了，说都不说清啊。 目前全球范围就是黄金和美金最惹人喜欢，应该最喜欢的美金，携带方便，哪里都好用，就是到了社会主义国家，一样受欢迎，玉石好像只有中国人喜欢，老外不可认识它。 于是很多人把放在家里哪个角落的玉石再出来，用水洗洗干净，急忙揣着怀里走了，好不容易趁着天黑到了黑市，小心的把玉石递过去。 黑市收货的人看了看，随意的说道：“白玉中的下等，可以换粗粮二十斤，换不换？” 玉的主人陪着笑脸说：“这位大哥，我这块玉是祖传下来的，上等白玉，以前值3000块大洋呢，你在抬高点吧。二十斤粗粮实在太少了。” 那个黑市收货的很不屑的把玉石一抛，玉的主人急忙小心的接着，生怕摔坏了，收货的人摆谱的说道：“爱换不换，我告诉你这个玉石换粮食就是六天时间，过日不侯，那你留着玉石慢慢吃吧，下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急忙把前面挤开，献媚的把手里的玉石抵了过去，小心的问道：“大哥，你看看我的这块，上等白玉，五十斤粮食可以吗？” 收货的看了看，很拽的说道：“你的玉石还赶不上这位大哥呢，还要五十斤粮食呢？十五斤，爱换不换。”说完准备把玉石还给他的主人。 “换，换，换”。玉的主人连说三个换，小心的问道：“大哥，你刚说玉石换粮食只有六天什么意思啊？” 收人的很嚣张说道：“就是字面的意思，今天是第二天，再过四天，玉石就不收了，玉石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收那么多干嘛？” “啊”？所有排队的人听到惊叹一下，还有四天就不收了，有的人本来打算讨价还价的人也不啰嗦了，赶快换了粮食回家，在家里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玉石。 中国人么，买涨不买跌，你说要，大家都藏着掖着；你说不要了，他们都急着脱手啦。 就是上一位不愿意交换的玉的主人，急忙谄媚的说道：“这位大哥，我也换，我也换，我把玉石给你？”说完很激动把玉石塞在那个收货的手里，生怕对方不要了。 收货的人也没有为难他，看了看还是原来玉石，收起来对着旁边的发货说：“粗粮二十斤。” 玉的主人急忙去领粮食回家了，家里还有玉呢，要抓紧啊，过了村就没有这个店啦。 本来还在观望的人，听说只有四天时间，急忙着把家里的玉石都找出来，急匆匆的去换粮食。 很多人怀着希望去的，结果失望的回来了。 收货的人说不收玉石了，玉石收够啦。 “什么？不是说还有四天时间吗？”有人不甘心的问。 “打算收四天时间，可是两天就收够了，收够就不要了，再说那个玉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要那么多干嘛？”收货的人很强势的解释道。 第二章，狠心的人 少苦不知道上海的事情，少苦只是知道他有了相机，在开开心心的拍照呢，有时候拍景色，有时候拍人，悠哉悠哉的回家呢。 少苦刚到西门口，被人拦住了，胡子的一个小跟班，看到少苦回来很激动的迎了上来，少苦看到有人站着自己前面停了下来，对着小伙子说道：“站好，给你拍个照？” 胡子的小跟班本来跑过来，听到少苦说“站好，拍个照”，再看到少苦手里的相机，激动的摆好造型，一动不动站着那里，少苦“卡”的一下，拍好了，乐呵呵的问道：“干嘛？在这里等我啊？” 那个小伙子看到少苦拍好了，边走边说：“五哥，胡子哥让我在这等你，你家里出事啦？” “啊？出事了？”少苦十分诧异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小伙子急忙解释道：“好像是你爷爷带着你四叔还有堂哥过来了，和你大哥他们闹起来了，还没有走呢？天天堵在你门口呢，等你回来呢？” “我爷爷？”少苦更惊诧了，他不是很多年都没上门了，怎么还追到南都来了，看来人真的会得尺进寸。 少苦不打算客气啦，反正该还他们家的的都还了，他们欠的周少成和周少立的债也该还啦，正好把四叔还有堂哥揍一顿，帮老大和老三报报当年的仇。 少苦对着小伙子吩咐到：“你去叫几个人啊，等会看我的脸色，脸色不对就把那个中年人和小伙子揍一顿，也不用打的太狠，打的差不多就行了，打的时候把老头拉住，不能打倒老头啦。” 小伙子听到少苦的话，保证没问题，不就是打两个人麽，而且还是乡下来的，还是小菜一碟。 少苦他爷爷为什么来，还不是少苦惹得祸啊，少苦是罪魁祸首啊。 三爷回家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回家了，回到家里把周少阳的情况一说，家里顿时炸锅了，天上居然掉馅饼砸到三爷家，应该说三爷的二儿子一家啦。 天啊，铁饭碗啊，这个周家村，不就说白鹿大队，也没几个人去南都工作的。 三爷家多风光啊，肯定大力宣传啊，要不是家里实在没有粮食，三爷都要摆几桌，庆祝一下啊。三爷只顾自己兴奋，忘记了隔壁的他的亲老大一家正在怒火冲天。 少苦的爷爷冲到三爷家，就和三爷吵了起来。 少苦的爷爷火气旺盛说道：“老三啊，你占了我家的便宜，你家阳子抢了我孙子的工作，虽然是亲兄弟，但早不是一家人啦，你家怎么能占我的工人名额呢？不行，一定要交出来？” 你说三爷愿意交吗？ 三爷马上反驳道：“老大，虽然你是老大，我一直让着你？我从南都背回来的粮食，二话不说送给你一半，你吃饱肚子就来我家闹？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啊？我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工作和你家有什么关系？” 少苦的爷爷听到三爷不承认，急了反问道：“怎么就没关系呢？阳子的工作是我家孙子安排的吧，我家孙子凭什么安排你家孙子去吃铁饭碗，我家还有很多孙子都工作呢，这种事情怎么能轮到你家呢？” 三爷肯定不甘心啊，别的事情可以让，工作事情绝对不能让。 三爷质问道：“你说你家孙子，你家孙子都和断亲了，你要记得，少成和少立他们被你赶出来，是我帮了他们。再说他们都和你断亲多少年了，都不来往啦。现在他们记得我家当年恩情，愿意把工作给阳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少苦的爷爷不讲理的纠缠：“怎么就没有关系呢？赶出家门也是我家孙子。打算骨头连着筋呢。你快点把我阳子的工作还给我家，你家不要总是占我家的便宜。” 三爷碰到自己的亲大哥也没办法，就像少苦说的钻到牛角尖，固执的很。他也不想想，虽然在你眼里都是亲孙子，但是亲孙子之间都是堂兄弟，还不知道谁和谁感情好呢。 三爷实在没办法，按照三爷的脾气肯定要和老大干一仗来决定输赢，那结果不用说了，肯定把老大一家打惨啊，问题是现在三爷不能怎么干啊？这一切都是看着少苦的面子和死去的大嫂的面子。 三爷只能服输的说道：“好吧，老大，你牛气，你有本事自己去南都把工作要回来，铁厂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能不能要回来看你本事？” 少苦的爷爷觉得自己还是有道理的，得意说道：“有理走边天下，我去我就去，不过你得跟我一块去，我都不认识路。” 三爷被自己老大的无赖打败了，拒绝到：“那是你的事情，以后你不要到我家来，我没有你这个大哥啦。” 少苦的爷爷不甘心说道：“你家偷偷的抢了我家的工作，现在知道后悔了，嗯，我也没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兄弟。”说完气势冲冲回家啦。 回家之后，周家内部又发生一场混战，最后周正湖胜出，带着自己的大儿子周少明，今年19岁，和老爷子一起兴冲冲的进城了，打算接替周少阳的工作呢。 少苦的爷爷带着儿子和孙子跑了一天的路，以前周正海死的时候，他们来过一次，那时候有人带路，这次惨了，到处问人，终于到了西门口。 他们找到原来老周家，现在周少业和王大美住的地方，王大美看到周家的人找过来，张口就要工作，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吵了一架，后来听说要来周少阳的工作，王大美就告诉他们新周家住的地方。 老爷子看到少苦住的小院子，还有周少成分到的四间房子，顿时大叫不公平，同样是孙子，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老爷在院子门口好不容易等到周少成和周少立回来，很不客气拦着。大家都知道周少立是个傻子，所以都盯着周少成。 周少成很多年没有看到自己的爷爷，都没有什么印象啦，要不是周老头自己介绍，周少成还真的不认识啦， 无论周老头怎么说，周少成就是不说话，周少成对他爷爷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啊，一伙人堵在大院门口，看热闹的人更多。 一伙人吵了半天，看热闹的明白了，原来找上门的是少苦一家的亲爷爷，这个年代老家的人找过来也不稀奇，董大海不就是被亲妈逼死的麽，大家都看看热闹吧。 张大妈很快过来了，周家人看到张大妈终于放心啦。张大妈一句话：谁敢在街道大吵大闹，就把抓起来强制送回公社教育。轻易就把周家人镇压下去啦。 周少阳这个倒霉的孩子出现了，周老头都盯死了周少阳，周少阳也无奈，和周老头讲道理讲不通，反正周少阳就是一句话：有本事就去找铁厂，我说了不算。 周老头带着儿子和孙子浩浩荡荡去找铁厂，铁厂的大门都进不了，保安可不和你客气，必须站到十米以外。周老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老头一家进城没粮票，没吃的，周少成他们也不管他们，既然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反正倒霉的就是周少阳，周老头是他亲大爹啊，不能不管吧。周少阳为数不多的粮票倒霉了。周老头理直气壮的吃着周少阳的粮票，觉得那应该是他孙子的工作，反正有吃有喝，比乡下吃的还好点，晚上也不冷了，找个地方将就将就，就这么耗着吧。 张大妈本来打算把人赶回去的，但是不知道少苦的态度，就等等再说吧。胡子就派一个小跟班，天天在西门口守着，就等着少苦回来，担心少苦被打个措手不及。 少苦心里明白了，说白了是贪心惹的祸。因果报应啊，谁又能怪谁呢。少苦也不管周老头的事情啊，老糊涂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怎么说老顽固老顽固呢。 少苦到家门口，发现家门口没人啊，难到周老头带着儿子孙子回家了？不可能吧？没人就没人吧，没人更好，有人更赶走，少苦也不把他们当一回事。 少苦打算先去一趟张大妈家里，去上海总得带点礼物吧。张大妈看到少苦拿出来的牛奶，还是进口牛奶，在那里嘘呼呢，本来大家骨子里面都很清高，但是看到外国牛奶，心里还是不争气的开心，张大妈悄悄收起来，一个劲的感谢少苦。 少苦和张大妈还没有说完呢，刚才那个小跟班急急忙忙过来，告诉少苦，周老头他们又到了新周家，堵着周少阳呢。 少苦听到消息，急忙告辞回去啦，赶到家里的时候看热闹的很多。这几天都在闹，大家都准点过来看热闹啦。 突然看热闹人感觉不对了，急忙让开一条路，原来看到少苦回来了，少苦可不好惹，看来今天有大热闹看了。 周老头看到少苦，非常激动，扯着嗓子叫到：“小五啊，我们周家的工作怎么能给别人？你不能糊涂啊？快点要回来啊。” 少苦阴着脸走进去，神情不善的看着大伯和他的儿子，问道：“别人？那他是谁呢？”少苦指着周少明问道。 周老头有点懵，很快介绍到：“那是你四叔的大儿子，你的兄弟周少明？” 少苦很不客气的说道：“我没有那么多兄弟，我只有大哥周少成和三哥周少立，你不要搞错啦？” 周老头听到少苦这么说，心急的说道：“那你们也一家人啊，打算骨头连着筋啊？” 少苦听到“一家人”都很头疼，无奈的质问道：“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就是一家人呢？” 周老头急着辩解说道：“以后你们相处时间长了就熟悉了？你们真的是一家人啊？” 少苦看着周老头头发都白了，为什么还折腾呢，实在想不通，实在受不了周老头的逻辑就反问道：“他比能周少家和周少业比我关系都近吗？我跟周少家和周少业都断了亲的，你和我说说，他和我怎么就成了一家人？说得过去吗？还有，我连我自己亲妈都赶出去的人，为什么要和你是一家人呢？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当初可是不管我老大和老三死活，硬赶了出去的吧？你们那么狠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这么还有脸来我家说是一家人呢？是不是人老了脸皮都厚啦？” 周老头听到少苦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周家的丑事说了出来，老脸涨得通红，争辩道：“那不是没办法吗？我是为了保住这个家？你不都原谅了吗？” “错。”少苦斩钉截铁说道：“我原谅的是我奶奶，一个宁愿把自己饿死也要把粮食留给孙子老人是值得原谅呢。但是他们的儿子和孙子都不值得原谅，应该罪该万死。因为他们吃了她妈和他奶奶救命的粮食，还有你，你老婆为了孙子都宁愿饿死，你呢？你吃了粮食没？” 周老头气的指着少苦说不出来话来“你 你 你....” 周少明蹦了出来，指责少苦说道：“你这样对你亲爷爷，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少苦觉得真搞笑，质问道：“我什么怕天打雷劈，我又没有抢我爷爷粮食吃，也没有打算拿家里救命的粮食娶老婆，更没有为了自己的工作把一个老头子折腾来折腾去，我怕什么啊？” 少苦愤怒周正湖和周少明说道：“你们才造孽呢。自己没本事，抢着七十多岁老头救命的粮食吃，还算把人家老头子救命的的粮食去换老婆，现在为了自己的工作，把老头子折腾来折腾去，你真是好儿子和好孙子啊，周家有了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啦，你们都该死啊。” 周围的看热闹听到少苦这么说，顿时也指责周正湖和周少明，不停的骂道：“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抢老人的粮食吃。” “是啊，这样的儿子和孙子早就应该扔河里淹死啊。”有人帮忙骂道。 “哎，这样人怎么有脸出来的啊？真的拉出去批斗。”有人狠狠的骂道。 周少明听到有人指着，激动的狡辩到：“你乱说，是爷爷分给我们吃的？不是我们抢的？” 少苦不屑的说道：“还不是一样，你觉得你很有脸吗？” 少苦不理周少明，对着周围人群大声说道：“我前前后后给你们周家有500斤粮食了吧？就算我爸周正海欠你们周家一条命，和十几年养育之恩，我想着500斤粮食也还清了吧。这500斤粮食可是救了你们周家二十条人命，就算再大的恩情也还清了。我老大，老三可是从小被你们赶出来了，他们不欠你们，就算欠也是欠三爷家的，所以周少阳可以在这里工作；而我，没吃过你们一粒粮食哦，根本不欠你任何东西，所以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我家啦。” 周老头听到少苦这么说，绝望的叫到：“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啊。” 少苦觉得坚定说道：“我连王大美都赶出去的不孝子，怎么可能和你一家人呢。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请回吧，老人家，我们家不欢迎你。” 周老头听到少苦这么绝情的话，不甘心的嘶吼着：“你真狠心啊，真狠心啊。你不得好死啊。” 少苦听到周老头诅咒自己，无奈的说道：“既然不得好死，那我就不客气，他以前好像还打过我老大和老三，今天我要报仇啦。” 少苦指着周正山大吼道：“给我打。” 少苦还没说完，好几条健壮的身影冲了过去，对着周正湖就打了起来，周少明想去帮忙，刚在几步都打翻，周老头看到儿子孙子被打，急忙想去帮忙，结果几个把人拦着了，怎么都过不去，只能看着儿子和孙子被打。 第三章，扯大旗作虎皮 周老头带着儿子和孙子灰溜溜的回去了，少苦以为取得了胜利呢，结果几天他又要哭了，这次周老头出来一趟，家里捅了大篓子，要家破人亡的节奏啦，所以周老头又要杀来城里找少苦补漏洞啦。 晚上胡子和二根过来了，胡子现在上班过的挺好，但是他的那帮兄弟目前没有着落啊，老刀找他们说，打算把黑市在做起来，那样省的让这群小伙子闲着，闲着爱惹事，而且吃不饱肚子啊， 胡子和二根双手双脚赞成老刀的话，有了黑市生意，大家分点粮食，这样人心才能齐，队伍比较好带啊。 虽然每次分的粮食不多，但那也是粮食啊，对于很多家庭来说，都是救命的粮食，大家都是很在乎的，所以都愿意跟着胡子他们干。 少苦和胡子，二根商量了一下，先拿出来5000斤粗粮，3000个鸡蛋，加上一只大肥猪，今年的第一次开市，图个好的彩头。 粮食麽，肯定放在二根家里，少苦觉得二根一个人住那里不安全，以后要长期做黑市，肯定得有一个稳固的据点，二根家里市里太远了，少苦让胡子和二根最近找找房子，看看哪里有偏僻的比较大的房子，少苦打算买下来。 胡子和二根商量好了，两个人都分工了，二根去老刀协商杀猪的事情，胡子去召集人手，还要把消息放出去才行。 猴子和刚子，蛮牛听说胡子找他们商量事情，很快都赶到西门小土坡，他们的老据点，一个一个跑的飞快。很快，猴子，刚子，蛮牛，二傻，马学军，马学兵，马学勇，还有胡子的六个小跟班都来了，大家已经很久没有聚到一起了，都比较开心。 胡子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说话了：“这次把大家都叫到一起，有事情和大家商量，我们打算再干黑市，大家都是兄弟，愿意干的继续干，不愿意干的不勉强。” “啊？”惊喜啊。 大家都期待的着呢？ 干！肯定干！傻子才不干呢！ 黑市再危险也没有长江捞鱼危险吧。 长江捞鱼不小心小命就要搭进去啊。已经死了好几个啦，现在还不是天天有人在那里捞鱼。在场的几个人好像也没有少去捞鱼。 黑市就是被抓到又能怎么办？撑死就是坐牢啦。比长江安全多啦。 所以人脸上都是激动兴奋。 胡子看到大家都比较激动，顿时有了信心说道：“大家最近机灵点，等着我的消息，最近先杀一头猪，到时候给大家补补身体。” “哇？还有猪肉吃啊？”大家更激动了，每个人肯定吃到四块肉，大家不自觉的流口水啦。 老刀听到二根带来的消息，满脸的都是欢喜，老刀这次也学聪明了，让少苦想办法去铁厂开个证明，证明粮食和猪肉帮铁厂筹的，然后大伙可以光明正大在二根哪里杀猪，毕竟谁也不会去铁厂证实，就是去铁厂证实，大家真的帮铁厂在提供猪肉的啊，只不过数量有点出入，再说谁去查数量啊？ 二根回来和少苦一说，少苦觉得主意好，这不就是挂靠吗？再找铁厂借一部卡车，反正少苦会开车。 少苦去了铁厂，找到周全胜，把上海带回来一些吃的给周全胜，笑呵呵的说道：“周伯伯，你帮我开个证明呗？” 周全胜看着桌子上吃的，一点不为所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严肃的问道：“铁厂的证明不是乱开的？你想干么？” 少苦看到周全胜拿乔的样子，威胁到：“你要不帮我开，我就找薛伯伯开，以后有好事情忘记你们铁厂不要怪我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提到薛大勇就没有好脸色，批评到：“你这是吃里扒外，你要记得，你是铁厂的子弟，你要什么证明？干什么用啊？”周全胜后面明显松了语气。 所以说人都是贱人，你好好说他就拽，你威胁他，他就软。 少苦早就想好说辞，悠哉的说道：“搞到一点吃的，担心别人眼红，铁厂的招牌好用啊。” “吃的？”周全胜立刻把之前的不愉快忘光了，精神十足的问道：“是什么？是肉吗？” 少苦看到周全胜饿狼一般的眼神，都有点害怕了，这有多馋肉才能这样啊，有点畏缩说道：“主要是粗粮，一点点肉啊？” 周全胜激动的说道：“要了，要了，我铁厂全要了？要什么证明？你说我马上开？”听到有吃的，立马是另外一个态度，简直打算抢劫啦。 少苦想了想，先把证明拿到手再说，试探问道：“就是证明他们那伙人帮你铁厂服务，帮你筹粮食的。” 周全胜一听这么回事，这不是小事情，痛快到：“没有问题，回头再找几件铁厂的工作服给他们，再给他们办个证件，不入档案那种临时服务证件，这样就不怕查啦。” 少苦听到周全胜激动样子，服务真周到，得尺进寸问道：“有卡车吗？有卡车更好了？” “卡车？”周全胜皱着眉头思考呢，犹豫到：“在编的卡车肯定不行，不过有报废的卡车，能跑，但是载重不行，充面子可以，要不要？” 废话，还用说吗？主要就是充面子啊。少苦开心的说道：“要，肯定要，在哪里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嫌弃，痛快说道：“回头我和杨书记商量一下，让维修班检查一下给你们用，但是你的拿点硬货出来啊？” 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还不够有硬货啊？你还想要什么啊？” 周全胜还记得少苦说的大肥猪呢，谄媚的说道：“上次你不说有十头大肥猪吗？怎么样？我们铁厂都要了，生猪肉给你八毛一斤，这可是天价了啊？” 少苦想了想，觉得支援铁厂十头猪也不错，换部卡车，出门多有面子，痛快答应到：“行，我去试试，卡车的汽油你们厂里解决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答应了，很干脆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杨书记汇报一下。” 少苦只好在这里等着周全胜，过来一会周全胜满脸笑容的走进来，开心的对着少苦说道：“杨书记答应了，卡车今天检修一下，明天你们就来开了，你把人的名字报上来，我明天一早把证件做好给你们。” 少苦回到家里，把和周全胜商量好的事情给老刀和胡子他们说道，一个个都蹦的老高，虽然是记名，现在他们也是有组织的人啦，不过要把人分两拨，一拨是为铁厂服务的，一拨是干黑市的。要不然发现为铁厂服务的人去干黑市，会惹麻烦。 老刀带着二根和马家兄弟算是为铁厂服务的，明面的事情都是他们出面，老刀比较圆滑，而且是老江湖，与人打交道比较擅长，老刀其他兄弟在黑市上出面，都是老刀提供货物。 第二天一大早，少苦带着老刀他们去铁厂劳务科做了登记，还办了证件，老刀算是铁厂的临时工，是那种什么福利待遇都没有临时工。老刀拿着证件开心啊，小心的揣在怀里。 周全胜配给少苦的卡车少苦也看见了，还是光头党的战败留下来的卡车，破烂的很，但是还是可以开的，开坏直接开回来修好了，修理费和油钱都不要少苦，唯一要求，就是要肉，没有肉粮食也行。 少苦让老刀把卡车开走了，老刀以前开过卡车。少苦又去找周全胜了还有开个证明，证明少苦他们是铁厂探矿队的。 “探矿队？”周全胜非常疑惑的看着少苦奇怪的要求，好奇的问道：“你要这个证明干什么？这个好像没有什么用啊？难到你要挖煤啊？”铁厂煤炭多得很，铁厂的工人都免费往家里拿，都没人管的。这是周全胜唯一能想到呢。 因为探矿队算是铁厂最苦最累的活，天天在崇山峻岭里面跑，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少苦笑呵呵的说道：“荒山野岭的野猪多啊，你不是想吃猪肉吗？” “猪肉？”周全胜两个眼睛都开始闪光，周全胜现在对肉特别执着，一听到猪肉，立刻拍着胸脯没问题。 铁厂的探矿队有十几只，多一只又能怎么样，再说又不要铁厂开工资，周全立刻出去了一下，很快拿着铁厂的证明过来了。 周全胜很开心的对少苦说：“以后需要什么证明就来找你周伯伯啊，记得你答应的猪肉啊。” 少苦看到大卡车在西门口等着呢，很快猴子，刚子，蛮牛，二蛋，还有胡子的几个小跟班都来了，看着大卡车都激动地跳了上来，很快老刀带着两个兄弟也过来了，一帮人开着车，兴师动众的直奔窑口大队去了。 胡支书看到大卡车吓了一跳，看到少苦带着一帮人过来，十分惊诧的眼神。 少苦把老刀介绍胡支书，胡支书一说是铁厂的事情，立马拍着胸脯答应了。支援大炼钢，这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吗？再说就是借二根家里的院子，又不用大队的地方。 少苦让老刀先走，老刀很快带着人去了二根家里，二根现在也算半个铁厂的人啦。 少苦看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拿出来两瓶酒还有几瓶罐头递给胡支书，感谢胡支书前一段时候照顾少苦的小牛，胡支书开心的收了下来。 等会二根家里杀猪，让胡支书过去喝几杯，随便带点猪血和猪内脏回家尝尝荤。胡琏激动连忙说感谢，现在这个时候，哎，就是支书家里也饿肚子啊。 二根家里很热闹，很多村名来看热闹，二根把铁厂发的工作证给大家看看，大家都用万分妒忌的眼神看着二根证件，觉得二根现在也成了铁厂的工人，他们可不知道这个证件有多大水分，看到铁厂的公章，就认为二根成了铁厂的工人，很多家里有女儿的觉得要抓紧啦。 既然是铁厂事情，大家都退了老远了，前年大炼钢运动，很多人都去帮忙建高炉的，支援大炼钢，把自己累了半死，搞了半天队里的粮食都没有来得及收，很多人那年都饿肚子啦。现在看到铁厂的事情，退避三舍，生怕自己又被征用啦。 大家听到杀猪的叫声，一个一个都羡慕的很，铁厂的待遇真好啊，可是再好也只能羡慕的份。胡支书很快拿着脸盆过来了，老刀很客气给村里的几个干部每人都分点猪血和猪蹄之类，几下子摆平了村里干部，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啦。 晚上的时候，少苦开着卡车走了，老刀他们有板车拉着粮食和猪肉走了，各奔东西。 少苦开着卡车直奔铁厂，直接开到食堂门口，食堂大师傅以为什么事情呢，看到少苦开着大卡车，顿时心里闪过惊喜，肥胖的身体比猴子都灵活跳上卡车，看到卡车里面五头大肥猪，真的很肥啊，都有三百斤了吧，大师傅顿时咧着大嘴开怀大笑，开始打算明天先杀一头开开荤吧，铁厂很久没有开荤。 少苦还没有通知周全胜呢，只见周全胜和杨书记，还有几个厂部的书记都过来了，估计是门卫报的信。 周全胜跑的最快，看到少苦的卡车，很利索窜过去，爬上卡车惊喜的看了一眼，满脸都是惊喜。 周全胜看了好久才跳下卡车，“啪”狠狠的拍了一下少苦的肩膀，开心的说道：“你小子不错！” 其他几个书记看到周全胜兴奋的样子，顿时觉得肯定是好事情，急忙爬上去看看才放心，果然，都非常开心，五头大肥猪，真的很肥，一头抵上别人家的两头啦。 杨书记开心的拍了怕少苦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不错，不亏是厂里弟子，不过不能骄傲，要继续努力啊。” 其他几个书记都纷纷表扬少苦，这五头大肥猪，省着点，一个月够了啊？大家看着大肥猪，刚才开会带来的郁闷顿时消失，都觉得心情都好多了。 很多人觉得应该这个卡车太破了，应该换的新的卡车，万一卡车在路上坏了，这个大肥猪不是便宜别人。 有人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这个提议好。 是啊？卡车是太破啦。万一路上出点问题，这个大的大肥猪，肯定被人截胡。 厂里也不在乎一部卡车，觉得很有必要再配一部新的卡车给少苦。 大家思考着怎么样在卡车上做做文章，怎么把一部新卡车变成报废的卡车。 老刀带着几个兄弟到了黑市地方，老刀在远处看着呢，老刀现在不方便出面了，再说什么都东西都准备了，也用不着老刀亲自上阵啦。 过了年第一次开黑市，知道消息都来了。基本都是带着钱来买东西呢，大家都缺粮食啊？饿的走路都是问题啊。 有肉？来黑市的人顿时激动了。 还等什么啊？人群都兴奋噪起来。 抢啊？大家都忍不住啦，肚子很久没有油水啦，这次碰到猪肉，还客气什么啊？ 什么？每人限购2斤？有人很不满意抱怨。 我靠？黑市还搞限购啊？有的脾气不好忍不住骂道，这不是欺负人吗？ 什么？收够玉石？玉石换猪肉不受限制？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惊喜问道。 草你NMD，NMD不早说？有人顿时急的爆出口，他身上没带玉石啊。 先给我两斤？我赶快回家？等我回去拿玉石啊？这个人是行动派，先买两斤再说，家里几个月都没吃肉了，谁知道回家把玉石拿过来猪肉还有不？。 猪肉真抢手啊，大家都没想到还能有猪肉，有些人带的钱不多顿时都急了。买粮食还是买肉，痛苦的决定啊。 谁TMD知道有肉呢，谁来黑市带那么多钱干嘛？很多人都恼火的抱怨道。 先买肉吧？万一猪肉被买光了就惨了。粮食还是比较好买啊。很多人很快做了决定。 老刀带了一百多斤猪肉，每人限购2斤，很快被抢光了，大家都说穷，关键时刻买起肉来还真不含糊。 天亮的时候，更多人过来了，很多都是飞奔过来，刚才回家的人带来好消息啦，居然有肉卖啦。回去的人翻箱倒柜的找玉石呢，找到之后用最快速度赶过来。 老刀把剩下的100斤肉也拿了出去，大家看着肉越来越少，都不砍价还价的，玉石者优先，换肉，换粮，还是换鸡蛋，随你选择。 一头猪大肥猪，一个晚上抢个精光；3000个鸡蛋，全部抢光；2000斤粗粮，全部抢光，大家都饥饿到什么程度啊。 半个月，黑市还开，听说到时候还有猪肉，鸡蛋，还有细粮，大家都期待中呢。 第四章，成功的开始 这次黑市是一个成功开始，古玉只是隐藏在这城市下面冰山的一角，只要有足够的诱惑，会有更多的好东西浮出来，可惜少苦对别的东西不感兴趣，要不以少苦的能力，以后真的可以轻松开一个博物馆。 少苦看到足足两箱子玉石，什么颜色都有，少苦真的开眼界啦，白玉，红玉，黄玉，青玉，全部都有，纯度高低都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玉的花样真多啊。 少苦很不客气直接全部扔到空间里面去，也不知道空间对哪种玉石比较感兴趣，让空间慢慢选吧，空间看不上留着以后卖钱也不错。 少苦忙着帮二根他们准备下一场黑市用的粮食呢，第一炮打响了，下一炮不能砸锅吧。 过几天老刀的上海那帮朋友过来了，这个比较重要，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一定要重视，万一在南都出点问题，跑路也方便啊。 今天铁厂要杀猪了，惊动很多人，少苦很不客气去了铁厂食堂，拿着几根大骨头和几斤猪肉。大家都很久没吃肉了，该走的关系要走。 张大妈听到铁厂杀猪呢，顿时羡慕的要死，听说省里和市政府的很多人都打算去铁厂打打秋风了，张大妈虽然和铁厂的关系不错，但是想上门去打秋风，级别和关系还没到哪个地步。 张大妈看着少苦过来了，眼睛笑的跟花一样，张大妈远远都闻到少苦身上的猪肉的香味了，真不知道她是什么鼻子。 张大妈很自觉的接过来用布一裹，以为大家什么都看不到，其实张大妈也是自欺欺人，大家看到少苦来，就知道是给张大妈一家送猪肉啦了，多少年的街坊了，谁还不知道谁啊，晚上张大妈家里肯定有肉香。 少苦还是和往日一样，蒋家松家里也要送一点，都是老交情啦。厂部几个办公室朋友这次就不用送了，他们在铁厂食堂都可以吃到。 几个小伙伴家里也不用送了，昨天在二根家里大家都吃了不少了，走的时候多少都带来一点回家。 李晨和张海洋他们找个人过去叫一声，都飞奔过来，听见有肉吃，一个个把自行车骑得比汽车都快，一人一份，抢了飞快的往家里跑，革命友谊都顾不上啦。 少苦拿了三斤肉回家，让许晴全部都烧了，还有大骨头都烧汤了，让许晴把她妈和家里的小包子一起叫过来，大家好好大吃一顿。 院子里面都飘起了肉香，有的人气的大骂，反正从少苦回来了，周家就不像话，三天两头烧肉吃，真的不算让院子里面的人活啦。 冷静秋闻到少苦的家肉香，眼睛有点朦胧的看着少苦家的方向，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冷氏阴沉着脸，吓得冷静秋什么都不敢说赶快去煮饭。哦，说错了，冷家早就断粮了，冷静秋他们早就没有吃的，吃的都是树皮和野菜，冷静春和冷静图都饿的吃不消了，都开始浮肿了，担心再这么饿下去，小命就保不住啦。 冷氏看到李寡妇带着家里的小女儿过来了，脸上阴沉都要吃人了，真不知道冷氏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仇恨，吓得李寡妇都不敢从冷家门口走啦。 李冉冉在院子门口又在骂少苦呢，再考虑要不要去少苦家打劫几根骨头回来煮汤喝，不过想想等会爸妈肯定从铁厂食堂带点肉和肉汤回来，好不容易止住嘴里的口水。 李寡妇看着许晴和自己的小女儿，觉得自己的眼光是对，人家都说周少立是个傻子，不能把女人嫁过去，现在再看看谁不羡慕自己的眼光。 许晴的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个时候还能不缺吃喝，隔三差五能吃上肉，任谁不是羡慕的流口水，都羡慕许晴命好。周少立也是孝顺的，虽然说不清楚话，总是把吃的送到丈母娘家，把周围的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李寡妇带着小女儿，在周家吃的饱饱的回家了，周家基本全是正式工，真的不缺吃不缺喝，只要铁厂有肉吃，周家基本都有一份。 大女儿许晴嫁得好，李寡妇自己也放心。李寡妇现在担心就是家里的小女儿，幸好沾大女儿的光，一家人都健健康康的。她可是听说很多女人都饿的绝经了，绝经的女人谁敢娶呢？要不赵丽颖比少苦大的太多了，真的想把小女儿也嫁到周家，周家的生活真好啊。 老刀到了少苦家里，看到少苦家里没人，小声说道：“小五哥，上海的客人来了？” 少苦听了老刀的话楞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不是后天才是交易的日子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老刀听到少苦问，就解释道：“早点过来探探路吧，对方的货准备好了，问问我们要派人验货吗？” “验货？”少苦疑惑的看着老刀，不明白什么意思？少苦哪懂他们里面行道。 老刀看到少苦不明白，还是直接说道：“对方的意思想先看看货，毕竟在咋们地方上，对方不放心，如果我们派人去验货，也没问题？” 少苦明白了，想看货就明说嘛，不过这个没问题，少苦想了想还是在二根哪里交易比较好，反正个胡琏比较熟，对方要耍幺蛾子，只要大喊一下，大把的村民出来帮忙。 少苦对着老刀说道：“你明天早上带着他去二根家里，在那里交易比较好。 老刀听到少苦的安排，觉得也挺好的，二根家里偏僻，卡车进出没有问题，再说上次光明正大在哪里杀猪，大家都知道是铁厂的小食堂啦，就是有人发现谁也不会在意。 少苦打算帮上海来的客人再准备一点水果，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说完就开着卡车出去了，有了卡车出来就是不一样，把卡车往那里一停，大家都用敬重的眼神看着自己。 少苦先去红山大队，看看李福田，李福田可是老狐狸，不能忽视。果然，李福田看到少苦来了非常客气，特别是少苦开着卡车过来，顿时异样的眼神打量少苦，脸上笑呵呵，谁知道肚子里面花花肠子。 李福田前几天听说少苦去了窑口大队，还在那里杀猪呢，羡慕着胡琏呢，谁知道今天少苦就来了，觉得有好事啦。 人么，人家尊重你，你也要尊重别人，李福田可是人精，对少苦那个客气啊，比领导都客气。 少苦带来一个母鸡，会下蛋的母鸡，还有两斤猪肉，加上两瓶酒。李福田咧着合不拢的大嘴收了下来。 少苦看着李福田的脸笑的和菊花一样，都不忍心看了，闭着眼睛说道：“福田叔啊，那个母鸡是你给的小鸡仔长大的，喝水不忘挖井人，也让你尝尝鸡蛋的味道，鸡蛋吃够了就把它煮汤啦。”少苦指着老母鸡说道。 李福田听到说鸡蛋很开心，可是听说煮汤顿时急了反对到：“有鸡蛋吃就幸福了，千万不能煮汤啊，我也舍不得啊。以后孙子吃鸡蛋，就指望它啦。”边说边开心的看着母鸡。 少苦看到李福田一把年纪还那么抠门的样子觉得好笑，指着猪肉说道：“这个猪肉，怎么来的你知道吧？不用我帮你吃了吧？” 李福田闻到猪肉的味道都在流口水呢，家里好几个月都没吃肉了，孙子他们都馋的哭，总共就那么两斤，自己家吃的都不够，哪用少苦帮忙。他听说前几天在窑口杀猪，胡琏可是分不到不少猪血和猪内脏，羡慕死了。 李福田知道少苦在开玩笑，咧着大嘴说道：“那感情好，中午要不喝两杯啊？前几天你在窑口杀猪，本来打算去看看你们，担心被老胡笑话，就没去了，担心你把福田叔忘记了呢？” 少苦听到李福田这么说，急忙夸张说：“怎么能忘记福田叔呢。这不是最近忙吗？欠了一屁股债了？哎，日子不好过啊？” 李福田听到少苦这么说,鄙视着看着少苦，叹气的说道：“哎，还是你们工人好啊，我农民都断粮啦，很多人都快饿死啦？你们还能吃到猪肉啊？” 少苦听到李福田的话，摇摇头说道：“福田叔，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啊，铁厂的劳动强度大，很多工人营养不够，差点晕死在岗位上，你看看，连我这么大孩子都被派出来想办法啦。都逼的没办法，搞点吃的都在藏着掖着，生怕别人来抢啊？大家的日子都难啊？” 李福田听了少苦的话，也不知道少苦说的真的假的，不过觉得也是有道理的，要不让铁厂干嘛跑到这么远地方来杀猪啊？ 李福田看到少苦，觉得忘记问少苦来的目的，急忙问道：“小五，你今天来找你老叔干么啊？” 少苦看到李福田说道正题，就不客气说道：“看看你村有没有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交通要好，卡车要能过去。你也知道，铁厂的目标太大，有的时候和别人换点东西，要悄悄的进行，否者不够分啊？” 李福田听到少苦这么说，顿时点了点头，觉得人之常情，他们以前和别的村也调剂一点粮食，都是偷偷摸摸的进行，你好我好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少干。 李福田想了很久说道：“还真的有个地方，就是红山坡哪里，背着水库，以前修水库修理一条路，很偏，一般没人去，就是在哪里杀猪都没人管。” 少苦一听，要在真的有这个地方那就真是好地方，急忙着让李福田带路去看看。 两个人开着卡车，很快到了地方，少苦仔细看了看，还真挺好，和村子隔了一片树林，和一片水库，就是杀猪放火都看不到；泥巴路，挺宽，卡车进出没有问题。 站着红山坡上，放哨也方便，有人过来，老远都看到，剩下的事情就是搞定李福田和村民啦，这个应该没问题，铁厂的大旗还是很好用的。 一大早的时候，老刀带着客人来了，一个老刀差不多的大叔，一口南都口音说的溜啊，一点都看不出来上海来的，土的很，也不起眼，看到谁，都客气的和老农民大叔一样，真是人不可貌相。 少苦也不啰嗦，直接把人带到二根后面院子里面。 “哇”，不但是客人，就连老刀也吸了一口冷气。 十头将近三百斤的大肥猪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啦。 客人这时候变身了，一点也不像农民，就像狡诈的贪狼，贪婪的扫视着每一头肥猪，仔细看了好久，心里不停的赞许：这批猪的质量绝对顶级，够健康，够肥，肯定抢手的很。现在担心的就是手里的玉石够不够，能不能交易的问题。 客人有点担心了，以为所谓的肥猪撑死就是200多斤，没想到都是300斤，做了这多年的生意，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肥猪。这一下多了1000斤，手里的玉石可能不够啦，希望到时候可以用钱来弥补。不过看样子对方也不缺钱，现在有点麻烦啦。 少苦看到他们出来，问道：“怎么样？满意吗？” 那个大叔把头点的和小鸡吃米一样说道：“满意，很满意，非常满意。” 少苦看到对方满意就放心了，开心的说道：“麻烦你们从老远的地方过来，真不好意思。上次你给我准备了小礼物，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们准备一点小礼物，在卡车上，你自己去看看吧。” 那个大叔本来想说不用了的，可是听说礼尚往来就没有拒绝，怀着好奇的心里跳上卡车，掀开上面的布一看，顿时惊呆了，十个大篓子装着西瓜，还有几箩筐枣子。他都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揉了半天，上去摸摸，发现还真的是真的。 少苦吩咐二根说道：“二根，上去拍一个西瓜招待一下客人。” 二根听到少苦的话，一点迟疑都没有。比猴子都快，轻松抱了一个大西瓜下来，很直接剖成几块，一人一块，大家都很不敢相信了吃了一口。TMD，真好吃啊。 那个大叔吃了一口，眼睛都要绿了，心里十分好奇怎么来的？但是这种问题打死也没有问出口，嘴里不停的道谢：“谢谢小哥小哥，真是太客气了。”也不说拒绝的话了，这个拿到上海不管是送礼还是出手，肯定要抢爆啦。 晚上的时候上海的客人到了，两部大卡车，每部卡车上有四个人，估计担心少苦来黑的吧，都带着家伙呢。上海的客人听到先来的人介绍了情况，顿时笑的和花一样，连忙不停的说“客气了客气啦。” 废话不说，先验货吧，对方虽然验过货了，但是再看看也不要紧，对方看到十头大肥猪，惊叹的直吸冷气，别人说的永远没有自己亲眼看到的有冲击力，随即担心自己的带来的玉石不够了，谁知道大肥猪真的这么肥呢？这下子丢人啦。 胡子和老刀各都带了一个老师傅，打开四箱子玉石，仔细翻开检查，对方已经把玉石分了等级，过了很久，检查结果出来了，玉石都不错，没有掺假。 上海客人给老刀拉到边上，有点歉意的回到：“老刀，你和货主说个情呗，我们没有想到肥猪这么肥，带个玉石不够，剩下的用钱补行不行？”。 老刀听到对方这么解释，也觉得合理，就是老刀都没想到肥猪这么肥啊。 老刀点了点头给少苦解释一下，对方没想到肥猪这么肥，玉石不够，希望剩下的用钱抵。 少苦想了想，给老刀说：“让他们拉回去吧，先欠着吧，以后再补。” 客人听到老刀话，觉得少苦大气，看到卡车的西瓜，更加满意，觉得合作伙伴不错，以后可以加强合作。 上海的客人也不敢耽误，急忙回家，趁着夜色回到上海才安全。二根他们带着人帮忙把肥猪装上车，客人打了招呼就走了啊。 少苦让老刀他们先回去吧，少苦还要接着风做下一笔生意呢。 让胡子派人去通知周全胜，派两部卡车到红山水库那里接货。 周全胜看到胡子半夜来家里，莫名其妙的说少苦让他派两部卡车去接货，要不是认识胡子，怀疑有人恶作剧，问了一下胡子什么事情？ 胡子按照少苦的交代说有客人送货来了，周全胜听到送货回来，立刻爬起来飞快的去叫人啦。 周全胜亲自带队，来了四部卡车，少苦站着山坡，远远就看见灯光，真方便，就让二根去打招呼。 周全胜看到少苦打招呼，急忙过来了，少苦指了指卡车上的满满一卡车冬瓜黄瓜西瓜和南瓜，边上还有几框橙子和枣子，远处还有大肥猪。 周全胜激动的屁都不放一个，急忙亲自动手，猴急猴急的往卡车上搬货了，生怕有什么抢啊。卡车上的小伙子看到周书记都亲自干活了，激动的直接跳下来，虽然怀疑眼前看到的东西，但是还是飞快的干活。 第五章，悲壮的归来 少苦一大早吃了早饭悠哉悠哉的去居委会，找张大妈打听有没有比较偏僻的房子卖呢，最好是徐大爷的房子，够偏僻，而且还有地下室，可惜那个房子被封掉啦。 少苦远远的就看到张大妈组织人打扫卫生呢，少苦很好奇，难到又有上级领导来检查？张大妈拿个本子好像在记账的，不知道在整理什么？ 张大妈看见少苦对她招了招手势，意思是有事情找她。 张大妈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凳子，意思少苦在那里等她，两个还真有默契。 张大妈很快打发了街道办的干事，急忙忙跑到少苦这里问道：“小五，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这几天要忙死啦？” 少苦觉得很奇怪，最近大家饭都吃不饱，都说动不如静，就是上班都是坐在那里不动，唯一动的比较多的就是喝水和上厕所，今天居然搞这么大的动静，很奇怪啊。 少苦不怀好意的想到，难到饿傻了。少苦嘴上好奇打听问到：“怎么啦？兴师动众的？来大人物了？”少苦和张大妈说话比较随意。 张大妈听到少苦怎么问他，叹了一口气，就是少苦不问，张大妈也要说，本来大家粮食不够吃，城市供应严重不够，这不昨天接到通知，还要做到一部分伤残志愿军就业安置工作，张大妈一大早带着居委会的人都行动起来，把空的房子统计统计，还要去协调工作安排，最近要忙死啦。 少苦听到志愿军诧异的半天，抗美援朝不是结束好几年了吗？现在做好志愿军的安置工作？这都哪年的事情啊? 张大妈也说不清，上级指示有一部分伤残的志愿军回国，南都市里要接收一部分，所以要各个街道做好住房安排和工作安排，涉及到支援军的事情，上面的指示肯定要无条件服从。 朝鲜战争早就结束了，但是志愿军还真的没有马上回国，五八年底的时候，最后一批志愿军才回来，这次一场悲壮的战争，兔子以伤亡36万的代价，打败第一强国了白头翁为首的西方联军。 就是老大哥北极熊看到西方联军气势浩荡的过来，吓得都躲着家里做缩头乌龟啦。理由叫的很强大：为了不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坚决不肯出兵。北极熊撩货到是能撩，敌人打到门口了，开始装怂啦。兔子怡然决定出兵上百万，打出了国人的尊严，打败了帝国主义带来的百年屈辱，让世界认识了国人。 少苦记得很清楚，那个年代的国人是非常自豪，也是空前团结，志愿军靠着步枪和脚底板，打败了西方的军舰，飞机，坦克，加上小蘑菇的威胁，赢了全世界的尊重，就是壮怂的北极熊就佩服。 所有人都知道国人赢得这场战争，但是为了这场战争付出的代价，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场代价非常悲壮，死20万，伤16万的代价，死了的是幸福的，问题是受伤的，很多人都是永久的伤害，至少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随着最后一批志愿军回国，这个志愿军都要回归到各个军区，志愿军这个结构就不在存在了，但是麻烦的事情来了，原来一直在后方疗伤的伤员成了难题。 按照归去的原则，哪里来的要回归哪里去？问题是那些伤员出来是完整，回去的是残缺的，原来的工作你也没办法做。那只能退役回乡，让乡下安排啦，现在全国大灾难呢，让他们回乡那不是难上加难吗？ 当然不能让他们回乡，他们都失去劳动能力，回乡能干嘛？他们可是国家的功臣。伤残严重的国家养着，每月有补贴，就是回老家，补贴依然发；伤残不严重的，有工作能力的，安排工作，依然有补贴。 十几万人，虽然已经安排了大部分了，但是还有几万人，每个省市分点吧，主要是经济条件比较好的省份，边远的省份肯定不分啦。 苏省怎么也算重点省份，分到五千个名额，这五千哥都是英雄，必须要妥善安置。省里明确规定这五千的名额基本原则都在安置在大城市里面，城市里面医疗条件好啊，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张大妈街道市里通知，西城区要安排了八十多个，西门口是西城区最大的街道，要安排50个，张大妈一大早就开始忙了，首先是房子问题，最好分开安排，这样街坊邻居可以相互照顾。其次是工作安排。 相对来说，房子还是比较好解决的，都是单身汉，每人一间房子也才50间，就是每人两间，也才100间，西门口可以自己解决，西城区的房子还是很多的。这个不担心啊。 最头疼是工作安排，最好安排是工厂了，现在工人阶级还是很光荣的，工人的福利待遇肯定比机关的好多啦。 西城区待遇最好就是两个铁老大，铁厂和南汽厂。这两个铁老大都不归市里管，都是国家重点项目，想和他们谈判就难了。 剩下的就是第一纺织厂有点规模，福利稍微好点，其他类似服装厂，印刷厂，鞋厂，都是一些手工业合营改制过来了，规模小，福利差，里面的工人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啦，再加上几个失去劳动力的，估计雪上加霜啦。 张大妈计算好了，铁厂安排20个，南汽厂安排20个，剩下去安排到第一纺织厂，这样稍微有点误差，可以在其他小的工厂里面调剂一下。 现在张大妈最大的难题就是搞定两个铁老大，二十个名额啊，估计又是一场艰巨的谈判了，这二十个基本是吃饭可以，干重活基本都难的那种，对任何工厂难说都是难。 少苦听到张大妈的打算，觉得张大妈的想法是对，就是光吃饭不干活，国家也得养着他们，毕竟他们为国家立大功啦，都是国家的功臣。 可惜少苦帮不上忙，最多到时候想办法提供点物物资，这种大事，少苦是说不上话的，也没办法。 张大妈最近真的要很忙了，少苦也不打算打搅了，长话短说：“张大妈，我想买套房子，最好交通好点，偏僻点的？房子要大点的？你要有的话给我留意一下。” 张大妈听到少苦买房子，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家那么多房子还买？你要注意点影响，大家都盯着你家呢？” 少苦看到张大妈担心自己，解释道：“把老三搬出去啊，老三结婚了，以后还要给李婶养老，加上李婶的小女儿，房子肯定要大点啊？” 张大妈听到少苦这样解释，觉得也有道理，只要合适理由就好了，这个理由多好，人家就是羡慕，也不能阻止人家女婿孝顺吧。 张大妈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帮你留意，哦对了，上次你帮我买的进口奶粉还没有给你钱，外汇券我是没办法啦？”张大妈上次拿着少苦带回来的牛奶特意打听一下，原来是天价啊，关键外汇券啊，想换都换不到啊。 少苦摆摆手，拒绝到：“以后再说吧，房子的事情你帮我留意点啊。我先走了，你忙吧。” 张大妈看到少苦不提这茬就走了，笑呵呵的骂了几句，张大妈还真的不占少苦便宜，每次少苦送东西，张大妈都算成钱啦。就是林小思拿过去的东西，稍微贵重点，张大妈都算成钱，不亏是老革命，原则性很强。 第六章，死皮赖脸 少苦回到家里，很意外看到一个不想看见的人，周小梅带着女儿毛妮在家和小安聊天呢。周小梅看到少苦，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但是很快堆满笑容对着毛妮说道：“妮妮，舅舅回来了，快喊舅舅。” 少苦什么人啊，周小梅那闪过的一丝不满，被少苦看看的清清楚楚，肯定是为了工作，少苦不用想就知道。 毛妮瞪着小眼睛有点害怕的看着少苦，半天才小声喊道：“舅舅好。” 少苦又不能对孩子计较，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妮妮好。” 少苦回应了一下小孩子，根本不理周小梅，就打算回自己院子。 周小梅看到少苦急着回自己院子，顾不得装镇定，急着大声叫到：“小五，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少苦很不客气的说道：“你是徐家的，我是周家的，两家人不说一家话，和你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回去和徐家人商量吧。” 少苦看到周小梅想到上次不分清白就维护徐家人的样子，那种态度少苦想到就不爽，赖的理她。你要对她好点，估计她又要蹦起来，一副大姐为你好的模样，整天指手画脚。 周小梅看到少苦要走，急的哭起来：“小五，上次是大姐误会你了，是我家四弟不对，我给你道歉。妮妮，去把舅舅拉住。”周小梅还怂恿女儿还出面，看来几个月不见，周小梅花样变多，知道利用小孩子啦。 少苦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周小梅：“你和我商量什么？徐家的事情我不管，和我没有关系，周家的事情我做主，和你没有关系，还是觉得你能在周家说话，和我商量？” 周小梅听到少苦霸道不讲理的话，委屈的说道：“怎么我也说你大姐，和你说点事情可以吧？” 少苦最近心情好，就转身做了下来，打算看看周小梅想干么？ 当然心情好了，少苦天天开着卡车出去溜圈，一帮人跟着后面不停吹嘘，少苦都膨胀的到天上啦。 黑市生意做得风声水起，大把大把的玉石送过来，玉石都够开博物馆拉。 周全胜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又没人来找茬；薛大勇好像又去东北，不知道干嘛啦。少了两座大山，少苦就是土霸王啦。 少苦闲着无聊调戏一下左小青，李冉冉和小包子，和小美女打打嘴仗。 小日子过得抗抗的的，能不心情好吗？ 周小梅看到少苦停下来，酝酿了一下说辞说道：“小五，我们是一家人吧？” 少苦很直接否定到：“不是，你是徐家人，不是周家人啊。” 周小梅傻眼了，少苦也太打击人吧，虽然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人，但是自己的弟弟说的这么直接也太伤心了，按照周小梅以往脾气，直接走了，现在不敢走了。 所以说人的脾气都惯出来的，人的忍耐性都不逼出来的。 周小梅忍了一口气婉转说道：“那我和你是一个父亲吧？” “咦”，少苦觉的周小梅这句话说的有水平，点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是不是捡来的要问问妈才知道。” “我噗？”周小梅直接要吐血了，为了大计，再忍，眼泪兮兮的问道：“我和你的关系比三爷家的周少阳近吧？” 少苦不可置否的说道：“我没有这个感觉，可能和老大他们感情近点吧？和我的关系？你觉得呢？我记事的时候你就不在家啦，”少苦只能不承认，但是不否认啊，事实就这样么，也不能乱说吧。 周小梅终于找到一点共同点，忍不住问道：“你把工作给老三家的，我理解，毕竟许晴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人啦。可是把你工作给周少阳，都不给你姐夫，我就很伤心啦。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而且你上次答应你姐夫的。” 少苦看到周小梅算旧账，少苦可不怕。 少苦一笔一笔算到：“我是答应徐峰的，是把工作给徐峰，不是给徐家的其他人，也不是让徐家人来闹事，你说徐家来我家闹事，非说我霸占徐家的工作，难到我贱吗？人家都骂上我家了，我还把工作给他，那不就真的成了我霸占徐家的工作了？那不是真的欠徐家的了？工作是我给徐峰，不是我欠徐峰的？我凭着什么要忍受徐家带来委屈？” 周小梅听到少苦这么说，心里就想大骂：屁大点小事，你委屈点会死啊，那可是工作名额，怎么能随意送人呢？但是周小梅不敢说出口啊。 周小梅心胸宽，不和少苦计较以前的事情，继续忍了说道：“三嫂的工作不提了，周少阳和我们毕竟隔的远，总没有你姐夫近吧？” 少苦故意很惊诧的说道：“姐夫是徐家人，少阳是周家人，你说呢？” “你？”周小梅气的真的要吐血，忍不住惨叫到：“虽然都姓周，但不是一家人啊？” 少苦故意很奇怪的问道：“难到我和徐家是一家人吗？你真搞笑啊？” 周小梅忍不住了怒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周家人，也是你们大姐，我为了周家付出那么多，现在要一份工作很难吗？” 少苦不理周小梅，很无辜的说道：“说错了，你为王家付出的多，你嫁人是为了王家的彩礼，你的工作也是给了王家的人，我看不出来你为周家付出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真的为周家付出了。”少苦突然想到了说道。周小梅听到少苦说她为周家付出了，精神一震，顿时被少苦后面说出来的话打击的吐血啦。 少苦大声提醒道：“你把房子给周家了，可惜，不是给我？你要真的有本事，就去王家坝工作要回来，你只要把你的工作要回来，我马上把徐峰送到铁厂工作。这样你们是双职工，养家处处有余。” 周小梅听到少苦这么说，凄惨的说道：“王家的工作我是能要回来，我还来找你干嘛？” “我靠？什么话啊？合计半天我好欺负是吧？”少苦听到这个话就怒道：“你不敢找王家要工作，跑到我家来纠缠不休，难到我比王家好欺负吗？” 少苦看着周小梅不甘心的眼神说：“我告诉你，我也是不好欺负的，就是王家三兄弟，在我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还是你牛，在我家闹来闹去，真不知道好歹。” 周小梅听到少苦话，顿时来了精神，大吼道：“你那么厉害，你去王家把我的工作要回来，我就不来找你了。” 少苦更无语了，难道在周小梅眼里，少苦就是比王家人好欺负吗？看来还真的是前一段时间对她太好了，她真的把自己当做大姐啦，所以说人不惯啊。 少苦很不客气说道：“你的工作关我屁事，徐家的事情也不关的事情。与其说你是周家女儿，还不如你是王家女儿，你的彩礼给了王家，你的工作也给了王家，那你去王家。小安，以后不准让她进门。” 小安听到周小梅和少苦吵架，在一边不敢说话，听到少苦不让周小梅进门，急着说道：“小五，大姐也是有苦衷的，你就帮帮大姐吧？” “吃里扒外？”少苦听到小安的话首先想到的词，少苦赖得里小安，对着周小梅吼道：“给我滚吧，回你的王家去？或者徐家去？” 小安听到少苦赶周小梅走，顿时急着阻止到：“小五，你不能赶大姐走，你看看大姐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你看看妮妮瘦的？你就可怜可怜他们吧？反正我们家里又不缺吃的。” 少苦看到小安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想把小安也赶出去，但是少苦还真的不能这么干，少苦看着周小梅平静说道：“凡是都有因果。我们家不欠你的，你去找欠的人要吧。如果你真的在乎你女儿和家庭，那你就会有勇气去找王家要回你的工作，你只要敢去王家要回工作，我看在死去的父亲份上帮你一把。要是你自己都不努力，总想找现成，那就是你命了，就是饿死，那也是你自己不争气。” 周小梅看到少苦这么绝情，嘶吼大哭：“王家怕你，你去帮我要回工作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你宁可把工作给外人，都不愿给我？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老天怎么这么绝情啊？” 少苦看着周小梅绝望的样子，慢慢说道：“老天不绝情，老天只会把希望给那些努力争取的人，你有房子有工作，你没有勇气要回来，那你怪谁呢？谁会可怜你呢？你自己都不努力，谁会帮助不努力的人呢？走吧，我家里没有你要的，你要的东西在王家，能不能要回来看你自己的勇气，反正我以后不会给你一粒粮食。” 周小梅赖着周家不走，少苦也不理他，反正小安现在什么也管不了，想送粮食都送不成。到时候没有吃的，周小梅自然会走啦，没有勇气争气，只会要现成的，哪有那好的事情，关键是，分不清好歹。 第七章，自己作死 周小梅晚上还真的没有走，死赖在周家，少苦也真狠，给妮妮吃的，坚决不给周小梅吃的，小安偷偷的藏了一个馒头给周小梅吃啦，少苦后来知道，气的要死。 当晚少苦就把小安赶出小院子了，搬到周少成西边的空房间去，理由是：照顾林小思，林小思肚子大了。 少苦让许晴以后家里吃饭也定量，每个人都有自己标准，后来想想这个办法不行，小安估计还真能把自己饿死，把粮食给周小梅吃。 人们都说女孩像妈，周家的三个女儿，周小美最像王大美，自私狠毒，什么时候都干的出来，说错了，应该像王老太婆，王大美可没有周小美狠，王大美虽然缺点多多，但是还有有优点的，优点就是孝顺，应该是愚孝，周小美身上看不到一点孝顺。 周小梅骨子里面还是很像王大美的，嫁人都嫁的那么像，周小梅没有学会王大美那么孝顺，却把王大美的霸道和不讲理学会了，她的霸道就是针对几个周家人，在徐家可是低着头的，也可能是被徐家压抑的太久了，觉得她的周家的功臣，在周家才这么霸道。这个和王大美像呆了，王大美以前都自诩王家功臣，对王家的兄弟和侄子随意大骂。 周小安和谁都不像，就是老好人了。以前护着原主，要不是小安护着，原主早就嗝屁了，估计等不到少苦来穿越啦。这个老好人才让人头疼，看到谁可怜都送点粮食，理由很强大：反正的家里又不缺粮食。 少苦也拿这种老好人也没有办法，赶出去吧？良心过不去，放在家里看的头疼，小安的正义感太强，尽和少苦唱反调。让她去照顾林小思，没事不要来自己院子，眼不见心不烦。 周家吃饭的地方又变了，换在少苦的小院子里面了，以后所有吃饭的人都在周少立住的前院吃饭，所有人都不准把粮食拿出去，吃完走人。周小梅进不了院子，这下周小安没办法了吧。少苦居然闲得无聊在和周小梅斗智呢。 少苦早上刚起来，算算日子周小梅应该走了吧，再不走少苦就打算让居委会出面，把她赶回去呢。 “小五啊，快开门啊？我们家出事了？”少苦听到外面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在哭泣呢。 “我靠，谁呀，太过分了吧？”少苦听到惨烈的哭声就怒，少苦刚过上几天得意的日子，还没开始爽呢，就被周小梅噎了一下。 少苦刚把沉浸中把周小梅斗走的喜悦，今天早上又来一个更狠，老远就听到惨叫声，任谁一大早在你家门口痛哭，你肯定是一头的火啊。少苦早饭都没吃饭，暴怒的冲了出去。 少苦开门一看，院子门口已经围了很多街坊，现在时间早，大家都没上班，看到少苦家门口有热闹，都来看大戏。 街坊的心里也阴暗，要是别人家里来人闹，大家都自觉把他屏蔽了，都饿的走不动路，谁去看热闹啊。可是每次少苦家门口有人闹，街坊都精神十足的过来看热闹，或许大家就喜欢看少苦吃瘪被打倒样子，满满的都是仇富啊。 “咦。老爷子？”少苦很吃惊的看着自己爷爷，回去才十几天，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本来挺精神的一个人，现在都老的没有人形啦，看上去像八十岁的人啦。 “老爷子，你咋了？你被儿子打了？你看看你的儿子，太不孝了，等会我让公安把他们抓起来审判。”少苦看着周老头的样子，指着他们后面的两个儿子，周正山和周正江狠狠说道。 周正山两个兄弟看到少苦的凶狠的眼神，急忙跳出来解释道：“小五，你不要误会，我们这么敢打爹呢？是有其他事情啊？” 周老头艰难的想站起来，两个儿子急忙扶着他，老头子颤抖的说道：“家里的事情，我们进去说吧？” 少苦听到周老头更生气了，你还知道家里事啊，一大早鬼哭狼嚎的，惹了那么街坊过来看少苦的笑话，看完少苦的笑话才说家里事，然后让街坊再猜少苦怎么不孝顺老人啦，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少苦很干脆的拒绝到：“别呀，老爷子，你看看你吸引了这么街坊来看热闹，总要把事情说清楚啊，也好让大家帮忙主持公道啊？要不然我又要被黑锅了？是不是啊，各位大叔大婶，大爷大奶，你们一大早赶过来，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想”很多人异口同声道。 “还是小五敞亮，不做亏心事不拍鬼敲门”有人大声喊道。 “老爷子，我们帮你评评理。”有人害怕没热闹看大声叫。 “是啊，你们唱戏不能唱一半啊？”这个纯属找茬的。 .... 周老头听到街坊的起哄，看到少苦也不让他们进去，老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愧的，一把年纪，还被人当做耍猴的，多丢人啊。 少苦看着周老头不说话，不耐烦说道：“老爷子，你说不说，不说我回家了，家里没有粮食，不留你们三个吃饭了，你们早点回家，趁着白天赶路，白天安全。” 周正山看到少苦要走，急忙催到：“爹。。。” 周老头听到大儿子催促，“哎”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小五，家里出事了，你看着我的老脸的份上，给点粮食吧？” “我晕”，搞了半天是要粮食，少苦十分怀疑周老头是不是来敲诈的，少苦离开周家一个月都不到啊，500斤粮食，天啊，这也太能吃了吧？ 周家要真的这么能吃，还是饿死算了，帮国家省点粮食。人家家里可以吃一年或者两年的粮食，周家一个月都吃光了，国家还养得起你们吗？ 少苦不敢相信的问道：“老爷子，你该不会来骗粮食了吧？我给你了500斤粮食，500斤粮食，一个月你就吃光了？” 500斤？哇？多有冲击力。就是看热闹的街坊听到500斤都吸了一口冷气。上次周老头来闹的时候，很多听到500斤粮食都在惊叹，这次听到500斤，还是不停惊叹，随着粮食越来越少，就是5斤粮食，就是救命的啊。 大家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周家三个人，500斤粮食啊。现在城里每月才12斤粮食啊，天啊，够吃好几年的粮食啊，不是说乡下穷吗？都饿死人了吗？难到乡下的日子都这么好了？ 很多人心里在打主意：周家真的有那么粮食，也不嫌弃周家是乡下的，把自己女儿嫁过去也不错，只要周家多出点粮食就可以了。自己的女儿人是下嫁，周家给100斤粮食就可以。 周老头看到周围人的眼神，震惊，佩服，仰慕，妒忌，眼红，贪婪，凶狠，居然还有谄媚，看的周老头都心慌啦。 周老头嘀嘀咕咕的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少苦很果断的转身，十分肯定到：“老爷子，我家的粮食就那么多，你自己算算吧？还有粮食给你吗？你回去吧？” 周老头看到少苦要走了，急着大叫到：“我说，反正周家的老脸都丢光了，再丢一次就再丢一次吧。” 周老头一家二十口，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他老婆当家，也就是少苦的奶奶当家，周老头是一个耳根子浅，眼皮子浅，智商低，胆子小的人。虽然在周家是老大，但是在周家的存在感不强，不管是老一辈还是小一辈，都可以把他忽视掉。在周家村更不用说了，是那种没人把他当回事的人。 去年年底的时候，少苦的奶奶死了，周家没有当家的人，少苦奶奶死的时候，知道没有她的压制，几个媳妇都是人精，老头子肯定镇不住，让老子早点把家分了，图个安静。 可是周老头没有自知之明，一直以为他是一家之主么，再说，那么多兄弟都没有分家，他要分家，不是被兄弟瞧不起吗？周老头不分家，坚决不分家。 本来几个儿媳妇都没有把周老头当一回事，分不分家也不由周老头说了算，只要几个儿媳妇同意，轻松把家分啦。几个儿媳妇早就商量好了，周老太婆一死，立刻分家，自己当家做主去了。 虽然她们被周老太婆压制几十年，但是对她们婆婆还是骨子里面尊敬，人么，总是佩服强者，周老太婆，在白鹿一带，绝对是说话算是的主。 别看周家的几个老爷子表面上都不理他们家，主要是周老太婆的话，几个老爷子都是默默的遵从的。 婆婆死了，该分家啦。至于周老头，大家轮着养就好了，反正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周家几个人都打算好了，谁知道少苦这个罪魁祸首又出来了。 周老太婆死了，本来几个儿媳打算开开心心的分家过自己的日子。谁知道周老头从少苦那里要回来粮食了，几个儿媳眼睛都绿了，有粮食怎么可能还分家呢？那不是傻瓜的行为吗？ 大家提都不提分家这个话题啦，周老头有了粮食，顿时就成了一家之主，大家都听他的话。 周家的日子过得美美，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反正周老头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大家就当做孝子吧。 可是少苦又出幺蛾子啦。 周少阳进城当工人了？顿时震动真个白鹿大队，别人只能羡慕的份，可是周老头一家又不甘心呢？ 几个儿媳开始兴风作浪，怂恿老爷子进城把工作要回来，理由非常多，最大的理由就是：家里多一个吃公家饭的，祖上冒青烟啦。 至于少苦他们一家早就吃了多少年的公家饭了，根本不在老爷子和他们几个妯娌所谓的一家人里面。 早就断了亲，怎么能算是一家人呢？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周家人自己也明白。 周家三兄弟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名额开始挣了，三兄弟闹翻啦，先文斗，文斗不行就武斗，按照老祖宗传来的规矩，拳头大就是有道理的。 周正湖赢了，和周老头带着儿子进城了，打算把周少阳的工作给替下来。 周老头走的时候，把放粮食柜子的钥匙给大儿媳，他大儿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先50斤粮食回娘家，娘家人饿的快死了，自己尽孝心，谁也不能反对吧。 娘家人看到自己女儿拿粮食回来了，开心啊，自己女儿说了周家的事情，娘家人顿时有了好主意。 周家没有分家，不能好处都被老四一家占了吧。周正山一家应该趁着周老头不在，拿着粮食帮自己的三儿把老婆娶了。就是周老头回来了，也是给他周家的孙子娶老婆，还是他周家的人，周老头也无话可说吧。 这话很有道理，反正粮食是大家吃，老婆是自己儿子的，没有粮食让周老头去要了，再说老四的儿子马上有工资了，每月的工资可以买好几百斤粮食呢，不能便宜老四一家。 周家几个儿子和周老头一样，什么时候都听老婆话。老婆说的有道理，再说，谁不想抱孙子，周正山家里5个儿子，就是老大和老二结婚，现在趁着有粮食，一下子把三儿子都娶老婆了。反正以后每月有十几块钱工资，买粮食处处有余啦。 周正山一家的三个儿子娶老婆了，用的还是家里的粮食。现在娶老婆好啊，以前还要50斤粮食和10块钱，现在都不提钱的事情了，把50斤粮食背过去，女儿给你领回家。 周正江不愿意了，都是一家人，粮食都是大家的，你家儿子娶老婆，我家儿子也要娶，那也娶吧，周正江有四个儿子呢，全部娶老婆？什么？最小的儿子才15岁？可以把老婆定下来啊？反正粮食不能不要，定下来再说。 周正湖的老婆不愿意，家里粮食是大家的，不是哪个一家的，你们算计的好啊，粮食吃光了，用我儿子的工资来买粮食，想得真美啊。那我也帮儿子去老婆，周正湖的最小的儿子才8岁，娶了老婆能干么？不娶老婆可以定亲吧？反正都不能落下。 周老头走了几天，他家真是喜事连连，所有孙子全部娶老婆了，就是没娶老婆，老婆都定下来啦。 周老头工作没要到，周正湖还被打了一顿，灰溜溜的回家，周老头到家一看，差点晕了过去。家里顿时多了9个孙媳妇，一起叫自己爷爷呢？周老头顿时傻眼了。 周老头了解怎么回事，很直接晕了过去。 周家人慌忙脚乱的把周老头整醒，周家人听了周正湖的说的事情，工作没有要到，顿时觉得晴天霹雳，没有工作，意味每月没有那么多工资，没有工资哪来的粮食，没有粮食，周家人怎么活啊？ 周老头慢慢醒了，看着眼前一大家子，觉得自己去陪老婆还是最好的选择。周老头愿意去，可是儿子和孙子不愿意啊，等着周老头弄粮食回来呢。 周老头看着那些孙媳妇，觉得自己真的想死了。你说说你给孙子娶老婆我不发对，我也打算给孙子娶老婆呢。可是你看看这几个能算是老婆吗？居然还有8岁小女孩？周老头瞪大自己的眼睛，觉得没看错，愤怒的骂道：“谁TMD还有拖油瓶？谁？” 周正湖的老婆看到周老头暴怒的样子，期期艾艾的说道：“爹，四丫头不是拖油瓶，他是我们家老三的媳妇，童养媳，好养？” 周老头听完有又直接晕了过去。 周家人本来的打算是好的，年纪小的不结婚，先订婚，可是周家人吧粮食送过去之后，他的亲家立马把人过来了，理由：她是你们家的人，你们自己养吧？ 现在谁家里少一张嘴吃饭，都是幸福的事情，周家的生活有目共睹，都定了亲，定了亲就是你们周家人，一定要送到周家。 周家敢不要，那我们就不客气，一个濒临死亡的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你周家要的要，不要也得要。光脚的害怕你穿鞋的吗？ 周老头又被弄醒了，看到家里多的9个人，这下超过30个人，家里粮食500斤粮食，被几个儿媳折腾几下，只有十几斤了，怎么活啊。 第八章，威胁你活着 周老头剩下的话不用说少苦也明白了周老头来的目的，无非是吃大户啊，谁叫少苦家里有粮食有工资呢，不知道周老头这次用什么理由？ 少苦不管周老头什么理由，反正一句话：两家没关系，自己顾自己。 现在少苦发现周老头不但是老顽固，还是老糊涂，好好的日子被他弄成这样，不但少苦佩服，就是看热闹的人听到周老头介绍情况，都把嘴巴张的大大的，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绝对的佩服五体投地。在饥荒年代，娶有一个老婆过来就要斟酌斟酌在斟酌，周家真牛气，一下子娶了九个孙媳妇，牛人啊，真的开眼界啦。 少苦很无奈的问道：“老爷子，你的说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的错？” 周老头看着少苦，厚着老脸说道：“小五啊，我们周家这次没办法了，你就看在你也是周家人的份上，把阳子的工作让你明子吧？” 少苦听到周家人，顿时跳起来，对着街坊解释道：“虽然都是姓周，但是不一家人啊，大家说说早就断亲的，算是一家人吗？” 街坊听到少苦这么说，很多人虽然很佩服老爷子勇猛，更多的人想给少苦找点麻烦，不让少苦好过。但是涉及到是非原则问题，只能按原则说道：“老爷子，断了亲的不是一家人？” “都断了亲了，亲都没有了，这么还是一家人呢？”有人十分肯定到。 这个年代断亲的特别多，要是断了亲还是一家人，那估计很多人都要被清算。特别是南都这个地方，以前是汪伪政府所在，后来是光头党政府所在，现在是人民的南都，以前为汪伪和光头党服务的人太多了，建国后都被打倒，那是为了保大家舍小家，断亲的人家太多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按照周老头说话，断亲了还是亲人，那整个南都又要追究一大批人的历史问题啦。 “是啊，老爷子，断亲了就没有关系啦。”有人大声提醒周老头 周老头听到很多街坊都在指责他，气愤红着脸说道：“断了亲我也是他们爷爷，他们要帮我养老？” 都说老顽固不讲理吧，果然又遇到了，不过这次是西门一霸，大家都在期待看热闹，看看少苦怎么是孝敬还是狠心呢。 少苦听到周老头不要脸的话，点头说道：“是啊，帮你养老问题吧？不是把粮食给你了吗？500斤啊？够你过很多年啦？我帮你算算，按照城里标准，一天半斤米，给你的粮食有520斤，按照孙子辈的养老标准，你有十七个孙子，大家平均养老，我只承担我家老大，老三，还有我三个人那份，那我给你的粮食你要吃17年呢。” 少苦算出来，得意对着周老头说：“老爷，你要记得，我给你的粮食，够养你17年，所以你一定要活到17年，活不到我去把你家把粮食要回来的哦。” 周老头现在也不要脸皮了，扯着嗓子叫到：“我现在没有粮食吃了，你不给我粮食，我就找你们居委会，告你不孝顺。” 周老头现在被逼的没有办法，破罐子破摔了，还威胁少苦。 少苦听了哈哈大笑，不屑说道：“老爷子，你威胁我没用，我给你了500斤粮食，说到北京去都没有，大家说说，500斤粮食养老够不够啊？” 街坊听到少苦的话，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谁敢都不敢说不够。年轻的要说不够，回家家里的老人找他要粮食怎么办？谁家没有老人啊？ 年纪大都说不够，估计要被后人啰嗦死了，500斤都不够？你干脆不要活了，帮国家省点粮食吧？ 街坊邻居听到500斤粮食养老，还来要粮食，一个个都在哈哈大笑了，以前都以为少苦是一个薄情寡意的，毕竟把王大美都赶出去了，，后来看看少苦不像啊，因为少苦经常把李寡妇一家喊过去吃饭，等于帮李寡妇养老了。 今天听说少苦给了500斤粮食给老家的人，顿时佩服的什么都不说了，因为没有语言可以表达，谁能比少苦还孝顺呢。好像应该找不到了，孝顺不孝顺，不是靠说，要说靠行动的。 今天真是见识了，500斤粮食都不够养老的，几个月吃完了，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真的不懂周老头怎么想？ 有这么孝顺的孙子还不赶快分家，自己一个人慢慢享福啊，要折腾什么啊？今年怪人还真多。 少苦看着周老头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少苦心里在想呢：你不讲理，我难到就是讲理的人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少苦对着周老头客客气气地说道：“老爷子，你不但要活着，还有好好的活着，你要死了，我就把你的儿子和孙子都送去坐牢？” 周老头听到少苦的话蹦起来，吼道：“我饿死了关他们什么事情？是你不给我粮食？” 少苦看到周老头蹦跳如雷的样子，顿时抓到周老头软肋了，周老头和王老太婆一样，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奈何不了他们。 但是你要整他儿子和孙子，他立马就焉了，上次王大美来了一次，王家三兄弟和他们儿子又被打了，你看看现在，王大美都不敢来周家一百米，她敢过来，不要少苦说话，王家人抬也把她抬回去。 少苦顿时心情非常好了，给周老头讲道理了，慢慢说道：“你看看吧，我把粮食放你家里，你的孙子和儿子把我的粮食偷了？偷粮食要坐牢吧？你要饿死了，他们就是间接杀人，可能还要枪毙。” 周老头听到少苦的话，反驳道：“粮食是你送给我吃的，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耍赖谁不会，少苦也会，少苦坚决不承认说道：“不是送，是放你家的？你吃可以？他们没经过我的允许吃，就是偷？公安会抓人的哦？” 周老头看到少苦抓住“偷”不松口，马上翻脸不认账的大叫：“狗屁，你把粮食放我家里？谁看见了？没有的事情，那是我们家粮食？” 少苦听到周老头不认账，也不担心，连个老头子都收拾不了，还混个屁，更开心的说道：“不是我家粮食？这下子不但你儿子和孙子要坐牢，就是你和你全家老老少少都要坐牢了？” 周老头涨红脸吼道：“我吃自己的粮食关别人屁事啊，你恐吓我也没用。” 少苦冷笑道：“恐吓你？你也配？今年白鹿大队都没分粮食，你家500斤粮食来源不明，肯定是偷大队的粮食了，有人举报你全家都要完蛋啦。不要不承认，你家拿粮食换孙媳妇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知道，赖肯定是赖不掉。现在偷大队粮食非常严重，看来你家孙子要被枪毙一批，剩下的要把牢底坐穿。” 周老头听到少苦威胁恐吓的话，气的要吐血，绝望的吼道：“是不是要我周家死光了你才满意？” “错。”少苦坚定的大声喊道：“想让你周家死光我给你500斤粮食干嘛？我不给你家粮食，你家现在都要饿死几个了？” 少苦对着街坊叫冤到：“你们家的自己作死，现在什么时候，最困难的时候，你们有点粮食不省点吃，拿出去娶老婆，你们没见过女人，一下次娶9个？你们自己作死，谁也帮不你？大家说，我做的对不对？” 街坊邻居都赞同的点头，现在谁家干娶老婆？都是想嫁女儿的多。更多的都在指责在那里装木头人的周正山和周正江，真是太过分了，现在谁家还敢娶老婆，他们一下子娶了九个，自己想把自己整死，谁也帮不了。 周老头被逼的说不出来话，在那里气的直喘气。 少苦看到周老头样子，安慰道：“老爷子，不用担心你会饿死，只要他们让你饿肚子，我去找公社书记，一定把他们送去坐牢，造孽啊，偷自己父亲的粮食吃，真该死啊。”少苦看着周正山两个兄弟狠狠的说道。 周正山“砰”的跪在地上，凄惨的说道：“小五，以前都是我不对，是我把你老大，老二，老三他们赶出去，现在我磕头赔罪，希望他们原谅，求求你救救你爷爷吧？” 少苦很不屑的看着周正山的那里装样子，冷冷的说道：“知道自己错了，就不要过来了。三爷当年收留我老大他们恩情，我们家记在心里，现在我是我家的家主，我家不欠人情，所以少阳可以来城里工作。至于你们吗？吃了老爷子救命的粮食，一定要把老爷子养好，老爷子真的饿死了，我少苦对着街坊邻居保证，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那些儿子，到时候是坐牢，还是支援边疆随你选择，你好自为之吧。” 周老头看到少苦油盐不进，绝望的吼道：“你真狠毒啊，你不是我们周家人，以后不要姓周？我要和断清一切关系？”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本来就不是一家人，关系早就断亲了。也对啊，既然断亲关系，把500斤粮食要还的？” 周老头听到少苦要粮食，站起来就走，反正脸皮也没有了，嚣张的叫着：“要粮食没有，要命一条，你来拿吧？” 少苦被老爷子泼皮打败了，也不生气，开心说道：“我是拿你没办法，所以你要好好活着。你要死了，我就和你儿子孙子算账，你的儿子和孙子在我眼里就是一群蝼蚁，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哈哈。” 周老头被少苦的猖狂气的发抖，绝望的吼道：“你逼我的我周家家破人亡不会有好下场的。” 少苦一点也不生气，敞开大笑道：“那你好好活着，你活着才能保护好你周家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你要死了，你就周家就完蛋啦。哈哈。” 第九章，不让人好过啊 周老头带着儿子灰溜溜的回去，他再也不敢提死不死的事情，担心他死了，少苦真的找他的儿子和孙子算账。 少苦和大队书记李田的关系很好，和公社副书记袁果关系也很好，和县委书记吴志勇的关系更不错，真的要收拾周家，周家肯定扛不住。 周老头恨啊，再恨也没办法。周老头想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家里那么多孙子，周老头一定要好好活着才行。周正山和周正江被少苦吓得现在还在发抖呢，期待看着周老头，周老头可一定不能死啊，周老头死了，他们和少苦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收拾他们家肯定不会手软啊。 少苦这几天心情又好了，赶走周小梅，斗走周老头，吓得王家人不敢靠近，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经过周老头闹了一次，西门口的人都知道少苦给了老家500斤粮食啊，听到人都在咋舌呢，更多是激动，500斤粮食，双职工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粮食啊。 王大美听到这个消息气的差点吐血，和周小美两个人在家足足骂了三天才甘心，王大美好几次都跑到少苦院子那条街的路口，后来还是忍住回来了，不回去不行啊。 上次王大美为了工作了闹一次，结果王家三兄弟还有几个侄子全被打了，打的差点王大美都不认识了，打人不打脸，胡子这个缺德，全打的是王家人的脸，因为王家人打的是少苦的脸啊。 王家三兄弟气啊，找到街道，张主任劈头盖脸把王家兄弟骂一顿，反正都是王家人惹的祸，属于屡教不改，再闹就把王家清理出街道。 王家人委屈啊，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还没有找工会呢。工会的人先找过来，严重批评王家人打架斗殴，影响铁厂声誉，下次再犯，直接清退，把工作给有需要的人。 王家三兄弟比窦娥都冤，再冤枉都没用。王家人抱着王大美的大腿，苦苦哀求：姐啊，大姐啊，亲大姐，真的不能去周家了，那个小霸王我们惹不起啊。求求你了啊，你要再去的话，我们王家只能回乡下啦。来来来，都给你姑姑磕头，求求你姑姑不要再惹那个小霸王拉。 王大美看到兄弟的惨样，伤心啊，怒火冲天啊，恨不得把周家一把火烧了，可是不敢啊，王老太婆就差点给王大美磕头了，求求你这个祖宗，不要去惹小霸王了，惹不起啊，在这样下去，王家就完蛋了。 王大美后来知道自己被铁厂开除了，周少业被工厂工会录取了，成了工会干事。王大美也不敢闹事了，万一闹事，周少业丢面子啊。王大美就在乎两个人，王老太婆和周少业。 王大美就去找周少成要钱养老，周少成就是一句话：家里小五当家，你找他要，王大美不敢对林小思发泼啊，张主任捏着她比蚂蚁还简单。 王大美找周少立，许晴也是够狠的，直接找工会李大姐，在工会干事那么多人面前，就说工会干事周少业的母亲欺负人，周少业满脸通红，不等李大姐发话，飞快到了冲了出去。 王大美现在连铁厂的大门都进不了，周正海和工会明确发话，闲杂人等不能进入铁厂，王大美就是所谓的闲杂人等。 王大美最近也消停了，不管是王家还是周少业，都经不起王大美折腾。周家也过上安定的日子啦。 周少阳发工资了，开心啊，23岁的小伙子，和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开心啊，又是蹦又是跳，非要胡子帮他搞点好吃的回来请大家吃一顿。可怜的孩子，周少阳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18元，在他眼里真的是巨款啦。 周少阳开心了很久，然后默默的把钱给少苦，说是三爷说的，周少阳三年的工资都给少苦。 少苦手都没伸，赖得理他。少苦担心说实话打击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只能婉转的说道：“少阳啊，发了工资先寄回家吧，你爷爷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啊？至于我把工作让给你，不图你什么？觉得你人不错，我又不缺钱。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啊，你看看胡子，都没说把工资给我吧？你这样太见外啦啊。” 可怜的孩子，少苦就说了这句话，居然在哇哇大哭，不知情的还以为少苦抢他的工资呢。周少阳点了点头，家里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周少阳一清二楚，周少阳决定身上只留几块钱，其他都汇回家，家里真的缺钱啊。 三爷一家收到周少阳汇回来的15元，拿着汇款单手都在颤抖，别看这轻描淡写的15元，那时候农村都是一公二大的公社化，所有社员家里一点财产都说，之前说过，家里吃饭的碗都按人头算的，你打破一个，对不起，就没碗吃饭，三爷家还是沾少苦的光，存了一点钱，要不然存了那么多年就是十几块钱的样子，谁知道周少阳才一个月就汇回来15元，一年下来不是要180元，天啊，乡下的房子都盖好几间啦。 周少阳汇钱回来了，震动了整个白鹿大队，之前都说周少阳去铁厂工作，很多都是将信将疑，这下子15元带来震动太惊颤了，足足十五元啊，一家十几口一年都挣不到啊，人家才一个月就赚到啦。 三爷家开心了，可是少苦的亲爷爷家更烦恼了，足足15元，买粗粮可以买几百斤了，怎么都够自己一家吃啦，都是那个白眼狼啊，满满的都是恨啊。 少苦不知道周少阳在乡下又惹破事了，又有人把这个账有算在少苦头上。少苦看着难得上门的周少业，一脸的不开心。反正少苦看到周少业就不爽，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走霉运，跟周家耗上了，难到传说的攘外必先安内吗？怎么周家人都蹦出来轮流找自己麻烦。 周少业看着少苦差点赶人的眼神，一点不为所动，厚着脸皮说道：“周少苦，我今天是代表工会干事来和你谈话的？代表着组织啊？” “我靠，口气挺大”，少苦听到这话就不满意，你既然代表组织，那就陪你乐乐吧，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少苦很客气说道：“那好吧，周干事做事要做到公正才行哦？” 周少业看到少苦很顺从的样子，得意的说道：“那肯定，工会就代表公正。” 少苦感觉周少业才上几天，口气是很牛，少苦无所谓的说道：“那领导请吩咐吧？” 周少业慢慢说明了情况，少苦顿时佩服了，怎么周家人都能折腾呢，老的老的折腾，小的小的折腾。 上次张大妈不是说有一批伤残的志愿军要安置过来吗？铁厂分到二十转业的志愿军，已经分配到铁厂工作了。 铁厂前几年每年都要接受一些退伍安置的军人，虽然是朝鲜战争下来的，但是前几年国内一直在打仗，上过战场的谁没有立功过吗？所以铁厂也不打算大张旗鼓欢迎，毕竟现在物资也不丰富啊，铁厂好不容易搞到一点猪肉，大家都盯着呢。工会和厂部打算给每人发五斤猪肉表示一下就算了。 这种出头露面的事情，肯定是交给工会啦，李主席例行开会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研究的，民主集中，象征性开会，结果开会的时候，周少业蹦出来。 周少业来工会这么久了，一直都没露过脸，这次终于逮住机会了，大义凌然的说道：“李主席，各位同事，我觉得厂部既然出了5斤猪肉，我工会作为工人阶级的大本营也不能落后，也让他们感受到我们广大工人阶级的关心和温暖。我工会必须要有所表示，否者对不起那么为国家流血奋战的英雄。” 工会干事听到这个大话套话全部都盯着周少业，李主席都无奈的看着周少业，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李主席被周少业的大帽子扣下来，无奈的问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啊？” “好主意？”周少业还真有，周少业谋划了好久才想到的，怎么提高自己在工会的话语权，和工人中间威信，所以这次这个事情，一定要好好利用。 周少业也胸有成竹的说道：“所有干事募捐粮票和钱，那些英雄刚刚转业到地方，肯定遇到很多困难，加上很多人身体有点不方便，需要家人过来照顾，生活的困难我们要帮忙解决，所以这个时候更需要大家支持，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现在该我们伸出援助之手了，我个人愿意带头捐三块钱和5斤粮票，李主席，你看看我的办法怎么样？”周少业说完得意的看着李主席，等着李主席表态呢。 李主席真的给周少业两个耳光，本来李主席觉得周少业人不还不错，没有少苦说的那么不堪，觉得少苦那么鬼精的一个主，他的哥哥怎么也不会差，现在看来，自己的真的瞎了眼了，哎，急功近利，也有那么点出息啦。 李主席都被顶到前面了，能怎么办？说不行？那她的工会主席还能干下去吗？李主席心里再怎么反对，嘴上也只能同意到：“周干事这个主意挺好，大家都说说有什么意见吗？” 大家都装作没听见，心里都在骂呢：你自己出风头拉上我干嘛？所有干事都捐？TMD，把人害惨了，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都养要家户口呢？一个一个心里气的要死，嘴上都绝对不能说，一个个在那里装样子点头呢。 李主席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大家的心思都一清二楚，李主席也赖的理周少业的烂摊子，很果断的说道：“那这个事情交给周干事负责，我个人也赚5块钱，，粮票8斤，那散会吧。”李主席看着周少业得意的样子很无力散会了。 李主席家里的日子还好，都是正式工吗，虽然供应降低了，但是有工资啊，可以去黑市买啊？但是老家的人不好过啊，要救济乡下的人亲戚，李主席家里肯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有家也不会去铁厂做苦力，还跟着闹革命，还是穷的没饭吃闹。 不过是捐给转业的志愿军，也没有什么好心疼的，捐就捐吧，但是周少业这种做法很不好，会得罪那些家里困难的干事的。 李主席作为工会主席，更多的为其他人考虑，现在基本家家都在饿肚子了，有的人偷鱼把命都搭上，你要他们捐粮，基本等于要他的命啦。 周少业散会了，就先拿工会干事开刀，李主席都捐了，剩下的干事没有选择啦，忍着痛捐吧，只能看着周少业拿着自己的钱和粮票去出风头去了。 周少业还真的出了大风头，把厂部的干事逼的鸡飞狗跳，基本把厂部的干事全部得罪啦。这时候厂部的干事待遇也没有多好，周少业拿着自己的标准要衡量你，你捐少了，周少业当着那么多人，就拿话挤兑你，很多女同事就气的直哭，厂部的人都气的直咬牙，也只能忍着。 周少业在厂里风光完了，想到少苦了，少苦虽然不在厂里工作，但是领着厂里副厂长的待遇，现在可是算账的时候了，周少业耀武扬威的过来啦。 少苦看到周少业说他的丰功伟业呢，少苦用四个字行动；不知死活。 周少业看到少苦佩服的神情，得意说道：“周少苦，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你打算捐多少？” 少苦用白痴的眼神看着周少业骂道：“你蠢啊，我又不在你铁厂，你找干嘛？” 周少业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听到少苦骂道，愤怒到：“周少苦，你现在领着铁厂的抚恤金，就是铁厂的人，而且这是捐给转业的受伤志愿军，你这样的行为，讲轻点就是自私自利，将重点就是不支持国家的抗美援朝，典型不爱国行为，要批判。” 少苦没有好气的打断说道：“你瞎逼逼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捐啦？我捐100元，加100斤粮票，不过是捐给街道，街道出面送温暖，和你毛的关系没有？” “你？”周少业气的大怒：“你拿着我铁厂的抚恤金和粮票，不支持铁厂工作，我要工会反应，取消你的抚恤金。” 少苦听了大怒，一脚把周少业踹翻，不屑说道：“不用等你反应，我现在就去找李大姐，看看谁倒霉。”少苦说完直接把周少业拖了出来，像死狗一样扔了出去。 第十章，完全不是对手 少苦心里在想呢，一定要把周少业这股劲头打下去，让他以后不敢到少苦家里来，要不经常打着工会旗帜来骚扰一下，恶心巴拉的。 周少业看到少苦直奔铁厂去了，顾不得面子，地上爬起来就追。 少苦到了铁厂直奔工会去了，李主席看到少苦气冲冲过来，有点幸灾乐祸，本来郁闷的心情突然好多了，笑呵呵问道：“小五，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少苦看到李主席，愤怒的说道：“李主席，今天我来告状的，你们工会干事周少业，跑到我家耀武扬威，逼我捐钱捐粮？” 李主席听到少苦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安慰少苦说道：“小五啊，这个事情我知道，我们工会同意的，周干事负责这个事情？” “哐当”的一下，门被撞开，周少业狼狈的冲了进来，急忙解释：“李主席，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和他讲道理的。” 李主席看到周少业也过来，还是笑呵呵问道：“都是亲兄弟，有事情好说。” 少苦立马反对到：“李主席，断了亲的就没有关系，一个连姐姐的房子都霸占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工会是主持公道的地方，怎么这种人都要呢？” 周少业急着反驳道：“我住的是我自己的房子，那个房子给妈住的，以后会还给大姐的。” 李主席笑嘻嘻的说道“小五啊，现在周干事也来了，那就说公事，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少苦很直接的问道：“李主席，周干事是你们铁厂工会的干事，做事是不是要有组织有纪律吧？” 李主席这时候不笑了，很肯定的说道：“那肯定的，所有人做事都要组织有纪律。违反组织纪律，要收到惩罚。” 周少业看到少苦理直气壮的样子，有点紧张，感觉不好。 少苦看到李主席这么肯定，得意的反问道：“那我算是铁厂的工人吗？你们工会的周干事，凭着打着铁厂工会组织名义找我募捐？难到你们铁厂工会可以越过街道办，直接管理街道人员吗？” 这话说的严重了，铁厂虽然牛，但是不敢越权的。李主席立刻激动解释：“不敢不敢，小五，这话可不敢乱说？” 周少业被少苦的话吓了一跳，急忙辩解道：“小五，你可不要乱说话，你拿着铁厂的抚恤金，怎么也算铁厂的一员吧？我代表工会找你没问题吧？” 少苦很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拿着铁厂的抚恤金就是铁厂的一员吗？你的这个话会捅娄子的。据说所知，拿着铁厂抚恤金很多， 很多人在乡下，连城市户口都没有，这些人全是铁厂的一员吗？按照你刚才说话，他们那些人，你都代表工会负责了？” 李主席听到少苦的话，顿时急了，铁厂前几年被敌特破坏，死了不少人，特别是那些孩子没有成年的，都是铁厂发抚恤金的，虽然很多人都回乡了，但是他们抚恤金是照发。按照周少业的理论，那些人以后都要找铁厂负责，铁厂的人不是要疯了。 李主席急忙开口说道：“周干事，你在哪里看见组织制度说，拿了抚恤金就是铁厂的人，只能说是铁厂的子弟，你是怎么学习组织文件的？” 周少业听到少苦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考虑不周到，很多人都拿着铁厂的抚恤金，按照周少业的理论，他们长大了全部都要来铁厂上班，怎么可能？一旦他们长大了和铁厂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难到工会还能管到他们吗？ 最简单的列子就是他和周小梅，他和周小美也拿过铁厂的抚恤金，如果也算是铁厂的一员的话，早就来铁厂工作啦，工作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解决啊。 周少业听到李主席发火了，急忙解释道：“你和他们不一样，难道你以后不来铁厂上班啊？” 少苦大怒说道：“我来不来铁厂上班和你没有关系，再说，我也可以南汽厂上班啊？现在是你的越权了，你们工会要给我一个交代，否者我只能请街道张主任出面，给我讨一个公道，李主席，等你说话呢？”少苦不理周少业，直接问李主席。 周少业看到少苦不罢休，也急了，更担心少苦真的把街道的张主任找到，周少业可以知道，少苦只要去喊，张主任肯定过来。张主任过来，事情肯定闹大。 李主席看着周少业总是惹麻烦，这次好了，惹到外面去了，又要自己擦屁股，她明白小五就是想出一口气，可是万一真的碰到不好说话的，大家都要头疼啦。 李主席只好开口问道：“小五啊，那你想怎么办啊？你说吧？不能太为难李大姐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李大姐，你领导无方，你看看你下面的人，你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啊？”周少业听到少苦的讽刺，气的满脸通红。 “哎”李主席看着周少业，无奈说道：“周干事还是有激情的，至少缺少经验，以后会是工会的骨干。” 少苦可不管李主席的话有多少水分，对着李主席说道：“既然是厂里帮助转业的志愿军，我也不落后人，我愿意做贡献，请周干事帮忙完成。” 周少业听到少苦愿意做贡献，两个眼睛来神了。 李主席怀疑的眼神看着少苦，担心的问道：“你想怎么做贡献啊？难度太大了就不用啊？你还不算厂里的工人呢？”李主席对少苦了解的很，不像周少业，稀里糊涂的找上门。少苦要帮忙，办法太多啦，估计不会便宜周少业。 少苦不怀好意的说道：“我们周家在铁厂有个工作名额，都贡献出给转业的军人安排家属，交给周干事分配？” 工作名额？周少业那个蠢货听到工作名额，激动的要死，真的天大的好事情，心理算了，周少立的，许晴的，还有周少阳的，三个工作名额可以拉拢多少人啊，关键是大大提高名声啊。 李主席听到工作名额，就猜到没好事情，她可没有周少业那么天真，任谁都不会把工作名额拿出来送人的。李主席疑惑的问道：“谁的工作名额啊？” 少苦笑呵呵的解释道：“我家老大周少成，和我家老三周少立的？两个名额，怎么样？” 周少业那个傻瓜还在那里困惑的问道：“老大不是去南汽厂上班了吗？老三的倒是可以啊？那就只有一个啊？把许晴的或者周少阳的名额拿出来差不多？” 李主席看着周少业，真的觉得自己瞎了眼了，少苦还没有说，她就明白少苦的意思了。少苦又找王家的麻烦了，这两个名额，肯定王家霸占的两个名额啦。 李主席无奈的说道：“小五，你干么总是找王家的麻烦啊？王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少苦嬉皮笑脸的说道：“他整的我不爽，我就给他找点麻烦？反正王家闲着也闲着，我决定了，把王家霸占我老大和老三工作名额贡献出来给转业的志愿军，王家人总不能给和国家功臣抢名额吧？这件事情就交个你们工会的周干事负责。” 周少业被少苦指着鼻子说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原来少苦是看自己找他麻烦不爽，所以要自己出面去把王家霸占周家的两个工作名额让出来，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又不敢发泄出来，差点气成内伤啦。 李主席看到周少业现在才明白，真的失望透顶，好心提醒说道：“你老大的工作已经要回去了，剩下你老家老三，还有你家大姐？” 少苦想了想还真是的，周少成的早就要回来，无所谓说道：“都让出来，国家功臣需要，考验你们公会战斗力时刻到了，你们把名额要回来，今天你们越权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要不回来，李主席，那我只能请街道出面讨公道啦？这不能怪我吧？” 李主席也不生气，笑呵呵说道：“你小小年轻就成精，学会借力打力啊，翅膀硬啦，连李大姐也不会放在眼里。周干事，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办？万一做不到？” 少苦立刻接话说道：“做不到我就不客气，除非你们清退周干事支援农村啊，或者去探矿队？” 周少业听到少苦的话内心直喷血，少苦也真狠啊。探矿队是人干的活吗？周少业文弱书生的样子，去了小命都保不住啊？不过要是被铁厂清退，估计只能回乡下了，下场也很惨。 李主席不说话，看着周少业，等着周少业说话呢，周少业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一字一字说道：“我去试试，李主席，我先去工作啦。”周少业夹着尾巴跑了，担心再呆下去，自己都要气疯啦。 李主席看到周少业走了，摇了摇头说道：“小五，怎么说也你是亲哥，你那么狠干嘛？” 少苦不同意李主席的话说道：“断亲了就不是啦。不狠不行啊，要不然怎么记得住呢？” 李主席一点都不看好周少业能把工作要回来，怀疑的问道：“你要真的把他赶到探矿队，那你估计也没好日子过，你妈肯定要闹事。” 少苦也同意到：“我又不傻，肯定不能把周少业弄得太远，我不是有个探矿队的资格吗？把他眼皮子下面，看的死死的？” 李主席听到少苦的算计，佩服说道：“你说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那么多鬼心思，周书记上次就是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他都收拾不理你了。” 少苦也无奈说道：“生活所迫。周书记是我一直让着他，看他周书记年纪大了，逗他开心呢，满足他全胜的心里。不是说他要升职的吗？他升走了我就自在啦。” 李主席听到少苦这么问，也疑惑的说道：“好像到省里工业局，不过你也不用开心，铁厂的书记他还是兼着呢？” 少苦的好心情顿时没了，郁闷到：“占着茅坑不拉屎，哎，太过分啦。” 李主席哈哈大笑：“小五，我会告诉周书记。” 少苦不屑的说道：“切，我还怕他不成，现在情况不同了，翅膀硬啦。。” 第十一章，挖断根 春天到了，草儿绿了，花儿开了，大家终于有了盼头，大家的盼头是什么呢？野菜，说起来真可怜，冬天惨啊，野菜都没有啊，草根都被吃光了。 春天来了，这下子可以看到野菜了，连根带菜都不放过，全部挖回来，野菜好啊，野菜的味道比树皮好吃啊。 刚子和猴子一起来找少苦，刚子有点开心的问道：“五哥，江边的野菜长出啦了，听说很多人都去挖了？你去不去江边挖野菜？” 少苦真想给刚子一脚，做事要动动脑子，你看看我是要去江边挖野菜的人吗？要是别人听到，多没面子啊 猴子看到少苦一脸歧视的眼神，顿时知道自己错了，马上变了口气说道：“五哥，江边很多野鸡和野鸟？打点回来吃吃？” “咦”，看看这话说的多有水平，野鸡味道还是不错啦，哥那就去凑凑热闹吧。 少苦看到门口还有几个小伙子，都拿着篮子打算组队去挖野菜，好奇的问道：“猴子，你跟着胡子后面搞的怎么样啊？他们没有剥削你们吧？” 猴子听到“剥削”急忙解释：“没有没有，胡子他们对我们仗义的很。可是我们家里日子难过啊，你想想我家里那多人，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不是你和胡子他们救济，我家估计都要差不多啦。” 刚子听到猴子的话，也帮忙说道：“是啊，五哥，前几天我隔壁有一个孩子就不行了，送到医院都说是肝炎，很危险。我们都亏胡子他们带着我们弄点粮食，我家人都说感谢胡子他们呢，我现在一个月都拿回家不少粮食呢？” 少苦听到放心了，说道：“家里有困难就说啊，千万不能藏着掖着，能帮忙的都相互帮忙。” “行，谢谢五哥，我知道五哥对我们的好，很多人都想跟着五哥混呢，可是没门路。大象现在就过的很惨，听说他家人有的就不行了？上次找我借粮食呢，我没有理他。”猴子开口说道。 “大象？”少苦都快忘记这个人了，原来是他，少苦赞成猴子的话说道：“你做得对，我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给他粮食？白眼狼不值得同情。” 一伙人很快到了江边，江边挖野菜的人真多啊，按照这样的大规模的连根挖下去，估计以后几年春天连野菜都没有啦。 猴子顾不得和少苦说话了，急着也冲了上去，现在已经不是挖野菜了，看见绿的都挖吗，哪管野菜还是野草，压根就是抢，管他能吃还是不能吃吗，通通挖回去再说。 江边一条线，好几百号人啊，哎，天天这样挖下来去，野草都要绝种啦。江边还有人在捞鱼，拿个篮子捞鱼，估计是在没办法了？能捞到鱼才怪。 猴子也是一个骗子，说江边有野鸡野鸟，鸡毛都没有。少苦百无聊赖在江边晃悠呢，江里的鱼倒是多了，居然看到很多的鲫鱼，而且都是很大的大鲫鱼，少苦抓鲫鱼可不客气，少苦把神识凝聚成一把刀，直接斩过去，把鱼的意识斩死了，鱼就飘了上来，少苦轻轻的捡起来就好了，一会的功夫，少苦手里的鱼拿不下来，对着二蛋招了招手，二蛋和猴子都跑过来，看到少苦手里的鱼，都激动帮忙往来篮子里面拿。 少苦在那里忙的不亦乐乎，猴子他们看到水里不停有鱼飘上来，带着几个人在后面捡的开心的很。 过来一会，少苦实在太累了，就早在边上休息，恢复恢复再来。 李冉冉，左小青，赵丽颖，和董洁还有董璇几个小美女，也拧个篮子过来，远远的看到猴子他们在江边捞鱼的样子，都跑过来凑热闹。 李冉冉看到猴子两篮子大鲫鱼，忍不住叫到：“哇，侯天明，你怎么抓这么多鲫鱼啊？难到你真的是猴子，是水猴子吧？” 其他几个人看到篮子里面那么的鱼，也都惊诧的看着猴子，顿时对猴子刮目相看，江里的鱼有多难捞，大家都知道，因为不止董大海一个人把命都搭进去。 猴子不停“嘘”的，几个人才静了下来，觉得应该小声的说话，要是别人看到江边的鱼这么好捞，估计都要跑过来啊。 少苦对着李冉冉说道：“冉冉，拿几条回家煮汤喝吧？你看看你瘦成这样以后就没人要拉？” 李冉冉本来挺开心的，听到少苦这么说，气呼呼的骂道：“没人要又不要你要，真啰嗦，又不是你的鱼？要你做好人？” 少苦笑呵呵的不说话，对着左小青说道：“小青，过来自己拿几条？不要客气？” 左小青尴尬的看着猴子，他也以为是猴子的鱼，因为他们都看到猴子在水里捞鱼，少苦坐在边上打瞌睡呢。 猴子听到李冉冉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看到左小青的样子，急忙解释说道：“这些还真的都是五哥的鱼，我和二蛋帮忙的。左小青，你我帮你找几条大啊？” 左小青还没说话，李冉冉不甘心的问道：“他的？他在岸上怎么抓啊？吹牛吹死的？” 少苦也不生气，悠哉悠哉的说：“我下毒毒死的，早晚把小嘴毒哑，天天就知道找我茬？” 李冉冉可不怕少苦，不屑说道：“你敢，毒哑我以后天天去你家吃饭。我也要找几条大的？”李冉冉说完不客气去篮子里面找。 左小青看到少苦鼓励的眼神，也不客气了，上前找了几条。 少苦对着董璇和董洁说道：“你们也别客气，自己上去拿几条吧？” 董璇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家不吃鱼。”董洁也点了点头。 少苦明白董璇的意思，就问赵丽颖：“小包子，你呢？今天晚上喊你妈妈到我家吃饭。” 赵丽颖现在听到少苦叫自己小包子，也不反抗啦。一个人叫你小包子你可以抗议，现在大家都叫小包子了，只能认命拉，就连她妈和许晴都叫她小包子，你说她能怎么办呢？。 赵丽颖听到少苦话，狠狠的点头，打算晚上要多吃点，每次看到少苦出风头，自己都气呼呼的。 少苦看到他们把鱼都分了，好奇的问道：“你们也来挖野菜？” 李冉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家里吃的都不够，混着野菜讲究吧。” 左小青也难过的说：“是啊，这几天人越来越多，昨天都没挖到什么？今天估计更没什么指望啦。” 少苦叹气说道：“今年春天江边估计看不到野草啦，只剩下泥巴啦？野鸡都看不到啦。” 李冉冉打击少苦说道：“你还想吃野鸡，有野菜给你就不错了，应该给你吃树皮，树皮味道不错的。” 少苦看着李冉冉一副找茬的样子，得意说道：“树皮我是不会吃的，野鸡还是要吃的，看野鸡？”少苦悄悄的放出来一只野鸡，野鸡一看那么多人，急忙就飞了起来。 李冉冉看都不看，一点都不相信少苦，猴子急忙叫到：“五哥，快。”说完急忙找石头，还真的找到了石头，急忙塞在少苦手里，然后飞快向野鸡追过去。。 “哇，好大的野鸡啊？”左小青他们听到少苦话，急忙一看，真的是野鸡，而且很肥。李冉冉听到左小青的话，急忙一看，“哇”真的是大野鸡啊。 “嗖”只见少苦手里的小石头飞了出气，直接击中野鸡头部，野鸡直苗苗的掉了下来，猴子一把扑住，然后找到长长的枯草帮野鸡绑住，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 “五哥，很肥哦？大概有四五斤的样子？”猴子乐滋滋的说道，把野鸡放在篮子里面藏好。 少苦看着李冉冉和左小青还没有回神，对着李冉冉得意的笑道：“小冉冉，看到没？晚上我家吃鸡，你就闻闻香味吧？” 李冉冉第一次看到用小石头把野鸡打下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用的是妖术吧？” 少苦被打败了，觉得没有共同语言，反问道：“我练拳的时候，你不是总说我在耍猴吗？现在看到厉害了吧？”李冉冉以前看到少苦在院子里面练拳，每次都说少苦在耍猴，少苦还记得呢。 李冉冉难得没顶嘴，看着少苦的手和篮子的野鸡，半天没说话。 少苦看到几个人都佩服的眼神，哈哈，又开始膨胀啦。过了一会问道：“你们不去挖野菜了？” 李冉冉回神了，又和少苦斗嘴了，气呼呼说道：“不去，有鱼吃谁还吃野菜啊。你去抓鱼啊，我们看看你怎么抓鱼的？” 少苦很委屈说道：“不抓了，太多了吃不完，我也不吃鱼。” 少苦看着董璇好奇的问道：“董璇，你不说替你爸的职上班了吗？怎么也来挖野菜啊？” 李冉冉怪异的看着少苦，反问道：“小五，你不知道啊？璇璇姐没有替成，出问题啦？” 第十二章，讨公道 少苦听到李冉冉的话，没明白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董璇和董洁，等他们解释原因呢？怎么没有听她说过呢。 董璇听到少苦的问话，脸上有点愤愤不平，一脸的委屈慢慢说了出来。 董大海的丧事办完了，董大海的老婆带着董璇去人事科商量替职的事情，人事科的干事说等等再说，因为董大海的事情，厂部没有给处理意见。 董家的不明白了，董大海都死了，还给什么处理意见。都说人死债消，董大海偷鱼是有错，但是偷鱼的人多了，董大海把命搭上了，你还想怎么办？ 可是胳膊拗不过来大腿，人事科的人说等等，董家有什么办法，只能等等啊。董家的人等了很多天，再去问的是时候，人事科的干事告诉董家人，董大海的替职领导不批，理由是：工厂没有明确替职的规定，工作是国家的，不是你个人的，没有什么父亲死了，工作要交给女儿的说话。董大海破坏厂里的名声，私自偷鱼是小事，关键把命搭上了，多丢人啊。董大海把命搭上，还连累铁厂的生产进度，所以影响很不好，所以铁厂严肃处理，以防后效。 董家人听到这个事情，顿时都懵啦。大家都是这样替职的，老祖宗传下来的。董家在铁厂干了好几代人，不都是这样一代传一代吗？再说，建国都十年了，之前老同志退下来了，都自己的后人接替，怎么到了董家这里变卦啦。 董家就去找工会的干事，工会干事问了情况，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工会干事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告诉董家，国家没有明确替职的制度，只是一种习惯，工会也不能强迫人事科招人吧。 少苦听了董璇的话，问道：“你们没去找厂部领导？” 董璇凄惨说道：“我们找了，厂部领导说按照规定来执行，谁也不能特殊化？” 少苦一听就说打官腔，不服气说道：“我去帮你问问，你跟我一起看看。还能这样欺负人的？猴子，回家啊。” 少苦说完就气冲冲的回去了，直接去了铁厂。少苦带着董璇直接去了工会，少苦先去问问李主席，他是工会主席，管的比较宽。 李主席看到少苦和董璇，就知道少苦无事不登三宝殿，笑呵呵的问道：“咋了，小五，又来告谁的状啊？还带着一个美女？” 少苦看到李主席挤兑自己，委屈的说道：“哪敢啊？有事情请教请教李大姐，让李大姐指点一下？” 董璇可不敢和李主席开玩笑，急忙恭敬的问好。 李主席呵呵笑道：“你啊，真是人精，告状时候都是李主席，不讲情面；有事的时候就是李大姐啦？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李大姐帮忙。” 少苦直接把董大海一家的事情说了说，问问董璇怎么不能替职？ 李大姐听到少苦问董家的事情，看了看边上一脸期待董璇，慢慢说道：“小五，关于替职国家还没明确制度，只有一些为着鼓励年老职工退休，可以采取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吸收他们的子女就业的办法。但是董大海不在这个范围之内，董大海怎么死，大家都知道？而且是优先吸取？不是一定？人事的事情我们工会不管啊？那是人事科事情？” 少苦听到李大姐的话有点明白了，直接问道：“是不是有人盯上了董大海这个工作名额啊？” 李大姐看到少苦一针见血看到重点，看着边上董璇，爱莫能助的说道：“应该是这样，现在工厂全部都不招工，好不容易空出来一个名额，很多人都想要的，而且董大海的事情，明显不在工厂照顾范围之内，要替职就难了。” 董璇听到李主席的话，脸上顿时都白了，李主席已经讲的很明白了，董家的事情难办了。 少苦马上恭维的说道：“李大姐，在你眼里还有难办的事情啊？指点指点吧？找谁比较好？找周书记可以吗？” 李主席想了想，看着董璇说道：“董璇，这件事情我建议你到此为止吧。当初你要早点找到小五，小五出面，你接替你父亲的工作事情，不管是我还是周书记，一句话的事情。你看看现在都多久了，事情早就定了，人家都工作很多天了？你现在找过来有什么用呢？把人家赶回去？就是把人家赶回去，说句难听的，有人不松口，你也接替不职位？” 少苦听到李大姐的话，有点明白了，这么说至少有一个副书记级别的人发话了，毕竟替职的事情都是大家默认的，没有明文规定，副书记不同意的话，那估计没指望啦。 董璇听到李主席的话，脸色惨白惨白的，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滴。 少苦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打算帮美女出头，结果碰到硬茬啦，少苦不放弃的问道：“李大姐，真的没其他办法啊？” 李主席摇摇头说道：“小五啊，不是我不帮忙，你现在过来太迟了，别人观望好久，没人反对才安排的，人家刚把工作安排了，我就来反对？这不是不团结同志吗？” 少苦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李大姐，有没有比较婉转的办法啊？” 李主席摇摇头说道：“就一个岗位，你有我没有，我这里没办法？” 少苦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办？实在不行只能硬碰硬啦。董家现在少了一个工作，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李主席看到少苦坚定神情，担心少苦真的去闹，劝说道：“小五，我建议先缓缓，真的硬碰硬拿下来又能怎么样呢？对方要是不放弃，你觉得董璇和她妈妈在这种环境下可以安心工作？难到你打算一直闹吗？” 少苦被李主席说道愣住了，明明是对方占了董家的岗位，搞得董家还不能闹，典型的仗势欺人啊。 少苦也没放在心上，随意的说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该算账的还是要算账的。我去问问周书记。” 李主席看到少苦真的不放弃，想了想坚持说道：“小五啊，只要周书记提出来，我就支持周书记的意见，多的我也帮不上忙？” 少苦看到李主席还能这么说，挺开心的说道：“那我先谢谢李大姐。” 李主席叹气说道：“小五，你这么卖力是不是看上董家姑娘了？”李主席看了看董璇在猜测呢，董璇都18岁了，应该不是董璇，听说董家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应该是那个小女儿。 少苦听到李大姐的话，马上否认说道：“李大姐，我才多大啊？哪有那个事情啊。” 李大姐不相信的说道：“呵呵，谁还知道你？谁敢把你当孩子看啊。” 少苦很快告辞了李主席，就和董璇又去找了好周全胜，周全胜听到少苦这么说，很诧异看着少苦，又看了半天的董璇，和李主席一样的眼神，明显怀疑的两个人有一腿。 周全胜过了一会，怒道：“你不早点说？你故意找茬吧？人家等了半个月，没人有意见才安排工作，刚安排完了工作你就蹦出来？你想打人家的脸吧？” 少苦很委屈的说道：“我哪里知道呢？人家小姑娘又没告诉我？我今天才知道？” 周全胜听了更生气，骂道：“你天天忙什么啊？你讨人家女孩开心，对人家的家里事情还不积极点？服了你呢？” 少苦更委屈了，叫着：“也不能太积极了吧？太积极了吧女孩吓到怎么办啊？周伯伯，你看看这事情怎么办？”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怎么办？能怎么办？要么硬碰，要么协商？” 少苦想到李主席的话，硬碰的结果少苦不担心啊，担心倒霉的还是董家，退步说道：“只要给董家一份工作就行了，每月有钱和粮票？” 周全胜听得少苦说道轻松骂道：“你以为工厂是我家的，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少苦想了想，咬牙说道：“那就硬碰，让他知道董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周全胜看到少苦为了美女还真豁出去，开心的笑道：“你小子不会真的看中人家姑娘了吧？董璇是吧？你家妹妹多大啊？” 董璇听到周全胜拿自己妹妹看玩笑，也不敢生气，还要老实回到：“我妹妹叫董洁，今年16岁 啦？” 周全胜一听，顿时更精神说道：“我说小子怎么这么积极呢？女大三，抱金砖啊。我回头和杨书记商量商量，你让你的小女朋友来接班，我帮他安排到厂部。” 少苦被周全胜气的直翻白眼，没好气说道：“现在是董璇来接班？你不要搞错人好不好？” 董璇才郁闷呢，本来说她来接班了，周书记倒好，直接让他妹妹来接班，还直接安排到厂部，厂部多好啊，那是铁厂的干部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认账，威胁到：“你小子想清楚啊，要说你的女朋友要接班，肯定进厂部，要说别人的话，事情就不敢保证啦。”周全胜一边还一边看着董璇。 少苦感觉碰到流氓了，无奈的说道：“不是就不是，你是铁厂的书记，不是拉皮条，说正事吧。” 周全胜听到“拉皮条”，直接“啪”的一下，骂道：“你这倒霉孩子说什么呢？狗咬吕洞宾，董璇事情，回头我提提，看看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少苦听到周全胜打官腔，就不开心说道：“要公道啊，你是厂部书记，要主持公道。” 周全胜没好脸色问道：“那就说公道，哪里有规定父亲死了，必须有子女接班。你这根本就是没道理的事情的啊。” 少苦只要陪着笑脸说道：“大家不是都这样接班的吗？所以请周书记主持公道啦。”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你少给我找麻烦就好了。有什么事情你不早点来说，行了行了，你回去吧，看见你不爽。” 少苦觉得自己被嫌弃，很不甘心的说道：“过几天给你来点爽的，保证你开心的很。” 周全胜立刻变脸，哈哈大笑说道：“这句话我爱听，行了行了，给我滚吧。有消息通知你。” 第十三章，青黄不接 什么时候是春黄不接，现在应该就是啦。 现在就是饥荒最难熬的时候啦。坚持啊坚持啊，大家把能吃的都吃的差不多啦，肚子里面的油水和营养基本耗尽啦。 最近大家的日子越来越难了，现在城市里面供应一个人正式工一天不足三两粗粮，很多工厂里面都领不到多少粮食了，每天的食堂里面都开始掺杂其他东西啦，难吃难以下咽，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野菜都断根了，春风怎么吹，野草也没生，大家只能搞点树的叶子混着煮着吃啦。 很多从事体力工作的工人，根本吃不消啦，就是铁厂已经在想办法帮大家补充营养了，铁厂搞得几头猪，看着看着就没有啦，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啦。 黑市上的粮食更是不停的涨，粗粮都涨到七毛，细粮更是一块五的天价了，至于猪肉，没有三块钱，根本买不到，听说北京都没猪肉吃了，现在全国各地的猪都往北京运呢，铁厂都咬着牙贡献了两头大肥猪呢。 现在城里基本没有嫁娶了，因为每家都不能多养活一个人啦。张大妈终于把他的小儿媳妇领回来了，张大妈的亲家实在养不了了，张大妈要是不要，就只能便宜别人啦，张大妈咬着牙把人领回来，还找少苦凑了一点肉和鸡蛋，讲究吃了一顿，算是过门啦。 老刀和胡子他们黑市都开了三次了，生意一次比一次火，简直就是拿着钱抢东西，搞得胡子现在都不想工作了，反正只要在铁厂挂个名字就好了，只要就是给他妈妈一个安慰就行了，现在老刀他们都在铁厂挂名的，对外来说，都是铁厂的试用工人。 少苦最近日子过得好，周小梅消失不见了；周老头不敢来了；王家人全部都做缩头乌龟了；周少业吓得都不敢在少苦面前出现了；董璇的工作也要回来，临时工，和正式工待遇一样，就是没有编制而已，下次招工优先考虑。 少苦不甘心，可董家甘心，少苦也办法了。为了表示感谢少苦，董家的人打算以前相许呢，就等着少苦开口，少苦一旦开口，马上把董洁送过来，什么彩礼都不要。 铁厂最近日子也不好，虽然放了很多人出去筹粮，但是效果不很好，凑回来的一点粮食没多大用，关键是铁厂的人实在太多啦。 周全胜过来找过好看好几次了，看看少苦有没有筹粮食的门路，这个还把少苦难到了，粮食还真的没有办法，你就是整个几万斤，也不顶事，铁厂有两千多人呢，三天就吃完啦，少苦帮不上忙。 大家都在熬呢，现在三月份了，熬到五月份就好了，到时候油菜丰收了，有了油菜垫垫底，加点油水也不错啊，就是菜籽饼就是香的，混在野菜都是美味啊。 五月啊，丰收的日子，小麦要收货了，大家都在等着呢，虽然知道今年的农田产量不怎么样？但是产量再差，也能救救急啊。 少苦的小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早上练拳，下午逛逛，晚上继续练拳，闲的无聊就去调戏小美女。 少苦看着李冉冉无精打采坐在门口，好奇的问道：“疯丫头，你今天怎么不去挖野菜啊？” 少苦现在喊李冉冉疯丫头，李冉冉抗议很多次，最后看到少苦带回来的骨头份上，就认了，所以说，再硬的骨气在大骨头的面前，只有服软的份。 李冉冉搭了脑袋，鄙视看着少苦说道：“还野菜呢？野草都没有了，只有树皮了？还是老的树皮？” 少苦一听，惊讶了，大家的战斗力真绝啊。虽然早就想到野草肯定被挖光，没有想到这么快啊，少苦可以想象江边，都是光秃秃的拉，稍微嫩点的树皮都扒光了。 少苦觉得这个话题太悲伤，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左小青呢？回老家呢？” 李冉冉听到少苦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哎，回家了，回家赚工分去了，他的弟弟在家？” 少苦听了李冉冉的话直摇头,也叹气道：“可怜的小美女啊，重男轻女啊？” 李冉冉终于和少苦找到共同话题了，马上开始数落左工一家。 左小青一家也是搞笑，左工和左小青是城市户口，吃供应粮，左小青的妈妈和两个弟弟是乡下户口，每年为了分粮食，要回去挣工分。搞笑的有城市户口的左小青，每年都要回乡挣工分分粮食，而乡下户口的两个弟弟，一直在城里等着吃。 当初落户口份分田的时候，左小青的妈妈太会算计，把她和儿子的户口落在乡下，可以分田啊，中国人的土地情节啊，要有自己的田地才放心。那时候城市还没有完整的供应体系，所以乡下的日子幸福啊。结果国家开始“一五”工业计划，农业支援工业，城里的日子一下子好过多了，城市户口可以吃供应粮了，比乡下好十倍，左家肠子悔青都没用。 马上四月份了，乡下开始忙了，凡是有乡下户口的基本都回去挣工分啦，城里都饿的吃不消了，乡下农忙的时候，基本都能吃饱肚子，很多有门路都想免费回去帮忙，只要有饭吃就可以啦。 少苦在和李冉冉耍嘴皮子的时候，老刀过来了，给少苦带了一包李子，少苦吃了几个，真难吃，太酸了，也不知道老刀哪里搞来的。李冉冉倒是很开心拿了一大把过去。 少苦知道老刀上门，肯定有事情，李冉冉难得很客气给老刀泡看了一杯茶，李冉冉现在在少苦家里随意的很，少苦非常怀疑李冉冉险恶居心，老牛吃嫩草。 老刀看着李冉冉像女主人一样，怪笑的看着少苦，少苦看到老刀的眼神，就知道老刀花花心思，没好气说道：“有事说事，上次让你搞得小猪仔的事情怎么样啦？” 老大听到正事，点了点头说道：“猪仔的事情，没有问题，200多头？现在人都没吃，谁还养猪啊？” 少苦一听开心的问道：“多少钱啊？应该很便宜吧？” 老刀苦着脸说道：“人家不要钱，要肉，500斤？” 少苦听了愣住了，半天问道：“他们傻啊，直接把小猪杀了，怎么也不止500斤肉吧？” 老刀鄙视的看着少苦说道：“那是猪仔，除了骨头和内脏，哪有几斤肉啊？” 少苦很不服气的说道：“一头猪怎么也有两斤肉吧，反正是一帮傻子，要了？你想办法拉倒红山李福田哪里，剩下我来弄？” 老大也不和少苦争辩了，少苦怎么说就怎么办，这个都是小事情。 老刀看着少苦又开口说道：“上海那边来信了，又搞到不少好东西，问你要不要？” 老刀要不说，少苦差点把上海的那帮人忘记了，听到来信，随口问道：“他们想要什么？还是猪肉？” 老刀点了点头说道：“能吃的都要，除了粗粮都要。水果，鸡蛋，肉都要。” 少苦最近玉石收够，不打算再要了，随意问道：“有什么好东西啊？最近我们收了很多了玉石哦，上海那边只能算是一条路子，我打算还是以你们为主？” 老刀也点了点头，自己做肯定比别人做好啊，还能养活那么多兄弟。 老刀哪里知道那边收到什么好东西，摇头说道：“还真不知道，不过留了一个电话，你可以自己问问。” 少苦接过电话，等会打电话问问呢，看看值不值得。 少苦带着老刀拿来的李子出来了，看见张大妈塞一把，乐的张大妈开心的大笑，少苦悠哉悠哉的去铁厂，直接去了周全胜办公室。 周全胜正在愁眉苦脸的想事情，反正最近周全胜就没开心过，看到少苦难得有点笑容，苦着脸问道：“小五，我的惊喜呢？我等了很久哦？” 少苦故意打趣的说道：“马上就有了，五月就有粮食了？” 周全胜没有好气说道：“五月份我还指望干嘛？我现在救急啊。你今天来干嘛？” 少苦摆摆手，意思自己也没办法，然后指了指电话机说道：“借你电话用用，帮你搞点小福利。” 周全胜听到福利，“嗖”的一下闪开，连位置和电话机都让给少苦，少苦也感受一下副书记的位置，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拿起电话机，直接报上电话号码，半天才接通。 少苦拿起来电话，听到里面有人，就问道：“喂，我找李达生。” 里面的说过五分钟打过来，就挂了。少苦看着周全胜在偷听，少苦盯着周全胜看，周全胜被少苦看的脸红，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王八蛋，用我的电话还不让我听啊？” 少苦不说话，看着周全胜，就这么看着你，周全胜脸皮挂不住，冷哼一下，转身走了。 少苦又接通电话，听声音有点像，问道：“喂，李达生，我是南都的小五啊？” 那边一听说是南都，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好。 少苦问问电话里面不好明说，暗示着问道：“李大叔，你有好东西啊？值不值的跑一趟啊？” 李大叔明白少苦的意思，十分肯定的说道：“我这里绝对值得，说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就看你哪里了？” 第十四章，珍宝 “价值连城？”少苦首先想到是就是骗子，自古以来价值连城的两个手指就数的清，少苦可不信他能搞到，再说，他就是可以搞到，少苦也不敢要啊。 少苦没有兴趣了，很不客气说道：“别啊，我胃口小，你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我挂了啊？” 李达生听到少苦要挂了，急忙说道：“别啊，五哥，我来一趟南都，当面和你说，我说的是真的啊。你最近有空吗？” “咦，来真的？”少苦困惑了，不过你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少苦开心说道：“随时欢迎，我最近都在。” 少苦挂了电话，在那里想呢。看李达生的样子要么有真货，要么就是骗子，难到上次看到自己财大气粗，打算阴自己一把？哼，看你有那个本事没？惹祸了我把你沉到长江喂鱼，反正都不是好人。 周全胜过了一会过来了，看着少苦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都凉了，想到自己的福利肯定泡汤啦，哎，整点粮食咋这么难呢。 周全胜安慰少苦说道：“小五，不要难过了，没成就没成呗，铁厂也不是靠你一个人，你也不要太大的压力啊。放开心点啊？” “啊？” “什么和什么呢？” 不过听到周全胜这样安慰的话，少苦还是挺开心的，关键时刻周全胜还是靠得住的，觉得自己以前受点委屈也没事。不过以后和周全胜打交道又长经验了，在周全胜面前装可怜，像周全胜这种人，你强势，他的征服感越强；你装可怜，他的同情心就泛滥啦。 少苦故意装成很委屈的样子说道：“哎，是啊，还是周伯伯理解我，以后千万不能来为难我啊，你看看把我愁成什么样子了？” 周全胜还在叹气，也无奈说道：“哎，找你也是没有办法，找一个孩子好像我很有面子似的。谁叫你能折腾呢。不过还真的有事情找你哦？” “我靠，不是吧？搞了半天是周全胜换战术了，这次先来软的，用怀柔的办法了，果然又上当啦。”少苦郁闷的想到。 少苦没有好气说道：“你老人家又有什么幺蛾子啊？不会又把我卖了吧？” 周全胜嘿嘿的说道：“让你出点力气，我们铁厂最近申请了捞鱼证，省里的湖泊和长江的鱼随我们捞，到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少苦听了吃惊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尚方宝剑啊？” 周全胜“切”的一下得意到：“你也不看谁出马，当然不可能是我一家的，省里也要分点。” 少苦明白了，省里给政策，反正鱼在湖里，省里的人也不吃不到，政策不给白不给，给了政策也能分点鱼吃啊，皆大欢喜啊？ 少苦担心的问道：“你这样把我坑啦，万一薛伯伯知道了，我不是要累死我啊？” 周全胜“啪”的一下骂道：“什么叫坑你，是照顾你。鱼是国家，你帮忙出力，按照市价一半算钱给你，多好的事情啊，别人想到想不到事情啊。天上掉馅饼啊，你回头把队伍组织起来，车辆的事情我负责。你薛伯伯回来算他一份。” 少苦这么一想，还真的是好事情，还是有点顾虑问道：“这样不好吧？太明目张胆了吧？万一被人抓到小辫子就不好了。” 周全胜听到少苦退缩了，乐呵呵说道：“你现在还知道怕啊？杨书记同意的，合作捞鱼，各自一半，数量在做文章，谁知道呢？你的一半铁厂用钱买，这个不违规，你放心吧？怎么样？现在就看你的啊，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少苦听完周全胜的话开心坏了，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啊，马上说道：“没问题，肯定没有问题，你把什么都处理好了，我能有什么问题？渔网呢？这个有吧？” 周全胜看到少苦答应了，也很高兴，回答道：“什么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你出人就可以啦。卡车都给准备好了，有问题，一个电话回来，我们来解决啊？”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回去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李达生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都到南都，少苦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李达生，十分怀疑，这得有多急，八层就是骗子啦。 老刀把李达生带过来，上门是客，少苦也不能失了礼数，给两个人倒了茶。 李达生可是老江湖，很明显看出来少苦的眼神，也不废话，喝了一口茶，从怀里掏出几个一个盒子，递给少苦。 少苦怀疑的神情接了过来，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十几块玉片，各种造型，最精致的一个眼睛，很奇怪，像玉但是又像天生长成这样的，和真的眼睛像呆啦。 少苦拿起来玉眼一看，顿时吃惊了，那种沧桑古朴的气息实在太重了，压得少苦喘不过气来，古怪的这块玉含量强大的精神能量，感觉一只来自远古的眼睛，瞬间看透了自己，少苦惊醒过来，立刻用神识隔成一个盾牌挡在前面，慢慢放下玉眼。 少苦看着那个不起眼的玉眼，知道这个玉眼肯定不寻常，感觉应该是传说的法器，可是自己不懂这个。少苦又看了看其他其他几块玉片，其中的玉剑最吸引人，里面也蕴含着能量，少苦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世界，还是自己以前没有发现世界的神秘。 少苦想了想，对着李达生问答：“这个玉眼可以给我研究一下吗？弄坏了我赔你？” 李达生很痛快说道：“这些是送给你的，礼尚往来吗？我说的好东西在后面呢？” “啊？”少苦真的惊呆了，这些是免费送的啊？少苦顿时很期待啦，看来他们真的搞到好东西啦。 少苦开心的说道：“老刀叔，你带李大叔出去逛逛，我晚点去找你们？” 老刀听到少苦这么说，就带着李大叔出去了。 少苦看到他们走了，立刻把盒子里面的玉带着进了空间，只有借住空间的力量，少苦才能窥视的玉眼的秘密。 少苦借住空间的力量，把玉眼里面的精神能量都引出来了。 原来这些玉器来自很古老很古老的时代，远古的一个部落祭天用的，玉眼更是传承重器，部落里面有一个传奇大祭司，拥有看透未来神通，在自己生命最巅峰状态的时候，把自己作为祭品祭天，集合整个部落之力祈愿而形成的通灵之眼，经过部落十几代巫师几百年慢慢加持，慢慢就成预测吉凶的部落神器。只要拥有足够的精神力量，通过玉眼，可以看到很多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东西。 少苦感受到玉眼带来的信息，首先是不信，这是时候太远了吧，也太扯淡啦。 少苦慢慢的怀疑到了神话世界，因为通过通灵之眼看到了很多远古巨人，都是两米以上的高度，真的怀疑这些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或者跟别的世界过来的，还是自己来错世界啦。 特别是玉剑里面，居然还含有一些远古的修炼法门，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很神秘。 少苦把所有玉片的信息都吸收完了，十分确定自己所在世界有问题，至少比自己想象的要神秘，不过自己能够带着空间穿越，本来就是很神秘的事情，上次路过茅山，应该上去拜访一下的，毕竟茅山的传承有上千年啦。 少苦对李达生手里剩下的东西更加好奇了，听说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价值连城？更想见识见识啦。 少苦出来之后，很快找到老刀和李达生，少苦很干脆的说道：“李叔，东西比较满意，你那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开开眼，好的话就成交？” 李达生笑的和老狐狸一样，慢慢开口道：“五哥你喜欢就好，我那里好东西还有不少，说价值连城夸张了，但是稀世珍宝肯定是的？？” 少苦摇摇头说道：“我不在乎稀世珍宝，我只是要我喜欢的？你说我听，满意我开价。” 李达生听到少苦这么说，想想也对，稀世珍宝不喜欢又能怎么样？自己一伙人就不喜欢，开口说道：“羊脂玉雕像，非常古老，非常精致，绝对是稀世珍宝。还有一些其他的小东西，到时候一起给你。这个要是以前就是天价啊？哎？”李达生一副很不舍得的样子。 少苦看到李达生在叹气，也赞同说道：“你带来的东西不错，是很古老，要是以前有皇帝的时候，你们献上去，说不定还能混个爵位呢？现在不值钱啦，拉倒国外应该值点钱啊？” 李达生听到少苦的话开始不停的点头，也觉得还真能混个爵位，但是听到拉到国外摇摇头说道：“老祖宗的东西，就留着国内吧。就是砸碎了，也在要留着国内。” 少苦看着李达生的样子摇摇头，觉得砸碎就是罪人，要说少苦遇到这种情况，宁可送出去，也不能砸碎。这些都是文明瑰宝，送出去还能赎回来，砸碎了就真的没有啦。后世没见过这些东西，要么被藏起来，要么还真的砸碎啦，过几年，凡是封建的东西，全部砸光的。故宫都要被拆掉，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少苦想了想说道：“和那些玉石一起出来的东西我全要了，还有其他青铜器什么？我全要了。” “行，没有问题，全部给你。”李达生很干脆说道。 “那好吧，你们想要什么？钱？”少苦问道。 “钱不需要，要钱的话何必跑到你这里来？”李达生摇摇头说道。 “那你就是要猪肉了？二十头？和上次一样的标准”少苦试探问道。 “五哥，你觉得二十头够吗？”李达生不满意问道。 “哎”少苦叹气说道：“最多只能加十头了，实在没有了，这样吧，过年再给你十头怎么样？” 李达生明显不满意说道：“那你加点其他东西，这个差距太远，不是我计较，关键是差的太远了？” 少苦在思考么，过一会说道：“甘蔗两卡车？” “行，这个是好东西，还有其他吗？”李达生不甘心说道。 少苦看着李达生还不满意说道：“西瓜两卡车？” 李达生十分开心，但是很委屈说道：“东西好东西，关键这些东西不值钱啊？” 少苦很不友好看着李达生，这个天的西瓜不值钱？你蒙谁呢？ 李达生知道自己错了，立马改口说道：“五哥，我的意思是大家想要的肉，这些东西是好，可是大家不愿意花钱啊？” 少苦有点明白李达生的意思了，这个年代大家唯一需要的就是肉，其他都不要，西瓜这些奢侈品来说还没有什么用。 少苦想了想说道：“加上200只鸡怎么样？” 李达生听了少苦最后的报价，在那里不停的敲手指呢，显然在想事情，半天才回话：“五哥，1000只鸡怎么样？” 少苦想了想肯定不能太满足对方胃口，要不然以后肯定肯定胃口更高，犹豫半天说道：“400只鸡，我过几天去太湖抓鱼，给你2000斤鱼，但是怎么运回去，那就不是我的事情啦？” “你去太湖抓鱼？”李大叔很莫名其妙的看着少苦，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少苦也不解释说道：“过几天去我太湖抓鱼，怎么抓鱼是我的事情，，给你两千斤鱼，你能运回去就行？” 李达生听到少苦这么说，很干脆的说：“只要把鱼给我，我肯定运回去？不过其他的东西呢？” 少苦很干脆的说道：“其他东西先给你，你把东西送过来给我？我不会赖掉的鱼的，鱼不够，我用大米补上。” 李达生听到少苦这么说放心了，就是真的缺点少点他也用不着担心，反正少苦跑不掉，下次补上就可以啦，反正少苦家大业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李达生虽然不满意价格，但是还是同意啦。那玩意留着手里没什么用啊。没人比少苦出的价格更高了，很快把东西送过来。李达生估计担心东西在手里烫手，转手的还真快。 “哇”“哇”“哇”“哇”“哇” 绝对稀世珍宝。 一米高的羊脂玉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至于雕刻的神像，看样子像一个女子，但是是谁就不知道了，哎，都是不学无术的人啊，但是涉及到神话的东西，少苦都感兴趣，少苦把东西收起来慢慢研究。 第十五章，决战太湖二合一 少苦最近准备去太湖抓鱼呢，老刀他们精神抖擞准备呢，毕竟也算远行，所有东西要准备好，特备是粮票和帐篷之类要准备齐全。 这次出去抓鱼，光明正大，人手要多带点，少了人太累，再说多带点人，也给大家多照顾点。少苦打算动用两部卡车，一共将近20个人呢，铁厂的运输部门随时待命，得到消息立马去支援，周全胜把证明都开好了，省里的公章也盖在上面呢，一排公章都盖在上面，能盖的全盖上了，省里也有份额，盖章比谁都积极，老刀他们不用担心地方部门刁难啦。 三月十六，今天是个出行的好日子，大家都在西门集合，胡子作为铁厂的代表，带着一堆小跟班已经到了，二根和黄家两个兄弟都来了，猴子他们不用说了，老刀也带了七个人也赶到啦。 大家到的差不多了，都是激动紧张兴奋的样子。先拍照做纪念吧，少苦有了相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拍照，大家听说拍照，都非常开心，都自觉的排在一起。 很多人都来送行啦。特别是猴子和刚子他们的家人，十分不舍得样子，上次去山里打野猪，家里都担心的要死，这次走这么远，来回至少十几天呢，更加舍不得。猴子他们才17岁，再舍不得也没办法，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听说铁厂组织去抓鱼，很多人都打破头想参加，可是就是不带你去。 这次出去都是以铁厂的名义捕鱼，至于少苦他们都辛苦费，都是在鱼的数量上做文章，铁厂只有一个胡子做代表跟着卡车压货的，也没有人监督鱼的数量，少苦说多少就是多少，铁厂默许的。 张大妈也来了，少苦昨天就和张大妈打过招呼了，周家现在有两个孕妇呢，少苦不在家，就指望张大妈啦。少苦不担心家里吃的，就是担心王大美这个不安定因素，张大妈拍胸脯保证啦，绝对照顾好周家，让少苦放心去抓鱼，多抓点回来她也沾光。 李冉冉和董家姐妹，还有小包子都过来了，他们都听说了这次捕鱼的事情，嘴上不说，心里都佩服的很。现在这个年代，你有本事弄到粮食，就是有能耐，要不然董家怎么非要把董洁硬塞给少苦呢。 少苦对着几个美女说道：“过来过来，一起拍个照，纪念一下。” 几个小美女都装作不理少苦，少苦也计较，对着几个小美女就拍几下。然后少苦把相机给胡子，对着胡子说道：“胡子，帮我把三个小美女一起拍着照。”少苦说完厚着脸皮站着三个美女中间，几个小美女虽然装作生气，但是没走开，很配合少苦拍了几张相片。胡子拍完，她们装作才看到少苦的样子，很生气把少苦赶走啦。 少苦笑嘻嘻的说道：“我回来送给你们一人一条大鱼啊，一米以上的。保证都是大鱼？” 结果换来了几个小美女都是白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几个小美女还知道担心少苦，让少苦好好照顾自己呢，一副小情人送别的样子，搞得少苦好没面子。 少苦看着人越来越多，磨磨唧唧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对着老刀打了手势，老刀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早上老刀出门的时候，家里人就在唠叨，现在一群人在唠叨，终于等到少苦发话了，老刀大吼一声：“兄弟们，出发。”说完就跳上卡车，发动卡车，其他人看到卡车发动了，都跳上卡车。 少苦还看到冷静秋，在角落那里冷冷的看着，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少苦看到冷静秋有点难过。哎，少苦给她吃的不要，真的打算饿死都不吃周家的粮食，冷家现在对周家可充满的仇恨，希望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她吧。 少苦本来挺开心，现在有点郁闷。对着老刀挥了挥手，老刀一脚油门，带着大家出发啦。 南都到太湖还是很方便的，顺着104国道一直向南，150公里的样子到了，这个年代的150公里还是挺远的，就这卡车没有4个小时根本跑不到，实在是道路太烂啦。 少苦坐在卡车顶上，欣赏两边的风光，看到好地方还下来拍照纪念呢，那速度就更慢了。 很快到了汤山，汤山的山还真多啊，少苦一直说来汤山打野猪，可是一直没有行动，等回来再找机会吧。 过了汤山就是容县啦，少苦还惦记着茅山呢，好像茅山上没有道士了，也不知道真假，下次一定要去看看。很快到了上次少苦打鱼的地方，少苦也没有下来叙旧聊天的想法，卡车一直向南开。 过了容县就是丽县了，丽县有一个沙河水库，就是后世的天目湖，少苦他们也没有停留，小水库就放过他吧。 过了丽县就是宜县，这里距离太湖不远了，就感觉到湖面吹来的风啦。 太湖是苏省和浙省交界的地方，但是太湖的管理权却在苏省，这个很多人不理解，难到苏省霸道吗？ 这就要从太湖水匪说起，当年太湖水匪很嚣张，那个年代通讯设施落后，水里都是小渔船，一般人还真的奈何不了水匪，要不然水浒里面的梁山怎么那么猖狂呢。 太湖四周都是苏浙两省比较富裕的地带，有着鱼米之乡的称号。可是经常被水匪打劫，太湖两省交界，就是三不管地带啦，那时候官府不是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那些水匪也狡猾，你苏省来剿匪，那就去浙省；你浙省来剿匪，他就去苏省；两省联合剿匪，基本不可能，要真的能联合，当年太祖也不会几万里长征顺利到了陕北，大家通常用的一招：送客。 苏浙两省人才辈出，很多人在朝廷都是高官，家里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些被水匪祸害了人家，于是开始告状了。那时候，江苏巡抚强硬的姿态出现了，狠狠打击了太湖的水匪，穷追猛打，整个太湖都不放过，后来太湖就一直归苏省管理。 后世都说无锡太湖，很少听说湖州太湖，因为太湖的管理权在苏省，浙省的人不能过来打鱼的。所以少苦他们拿着省里开的证明，明目张胆的过来啦。 太湖的历史很悠久，来历传说很多，岛湖传说，构造传说，气象传说，风暴传说，淤泥冲击而成传说，火山爆发传说，陨石冲击传说 少苦对其中陨石冲击而成的比较感兴趣。要是可以找到遗留在湖底的陨石就更好啊。 车队到了大浦公社就停了，大浦公社在太湖西面的小镇，大浦以前非常有名，以养殖珍珠闻名于世，可惜经历几场战争，死的死逃的逃，现在珍珠被打为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的标签，现在基本消失了。但是大浦这里的水比较深，是抓鱼的好地方。 老刀出面和地方公社打交道，把省里开的证明给公社书记一看，那就是一路绿灯。老刀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就不烦公社啦。有省里公章，什么事情都方便，也不用耽误什么，地方上也不敢管，车队直奔太湖而去，打算在湖边安营扎寨呢。 太湖不亏是中国五大淡水湖，真的非常大，好像2600多平方公里，里面的鱼类加起来几十万斤肯定有。少苦他们要求不高，搞得5万斤就可以啦。 这次来的人比较多，大家都打算雄心壮志的大干一笔呢，反正是少苦动嘴，他们动手。老刀和第一次和少苦一起出来打鱼，对少苦信心不足，其他都和少苦一起干过好几票了，基本算是熟门熟路，信心十足的很。 少苦坐在湖面玩，他们先去勘察地形，看中不错的地方做上标记，然后等少苦再去复查，少苦觉得行，大家下网。今天可以分三组，在三个地点同时同行，争取一次装满两部卡车，还加上李达生的两千斤。 过来一会，大队书记乔三来了，带着几个小伙子过来了，听说公社书记安排，过来帮忙的，原来少苦在地方属于他们公社，乔三看着来了那么多人，急忙和公社书记反应，到公社才知道原来是省里下来捞鱼的，乔三放心了，随他们捞吧，只要能捞得到就行。反正太湖又不是他们公社的，能帮忙就去帮忙，毕竟是省里下来的的吗？ 老刀上去和乔三聊聊天，一根香烟抽下来，两个称兄道弟啦，乔三拍着胸脯保证，要人出人，要力出力。 少苦这次放聪明了，把所谓的秘方交给二根，让二根拿着所谓的秘方，等会地方确定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散呢，过一会散一点，过一会散一点，慢慢的吸引鱼呢。二根以前看过少苦怎么操作的，少苦不说他就知道啦。 据《太湖鱼类志》记载，共有107种鱼类，录属于14目25科74属，其生态型主要有三类：一是太湖定居性鱼类，如鲤、鲫、鳊、鲂、鮊、鲚和银鱼等；二是江海洄游性鱼类，如鳗鱼、鲥鱼和东方鲀等；三是江湖洄游性鱼类，如草、青、鲢和鳙鱼等。 少苦感兴趣都是大鱼，那些小鱼就忽略不要了，现在只要都要肉，大的鱼肉比较多。至于什么太湖三白，大家都没什么兴趣。 过一会之间有人抬着了两条小船过来，原来是桥头大队过来帮忙的，是乔三书记吩咐的，看来老刀还是有水平，几下子搞到两条小船。 有了小船可以方便了，可以围着网拖鱼啦。 老刀和少苦商量了一下，打算先来一网试试，不管多少，至少让大家晚上吃个够。选点已经选好了，二根带着人散了半天鱼料呢，很快鱼都过来了，可能鱼也在经历饥荒吧，闻到好吃的，全部过来了，很快水面上看到的都是鱼背。 猴子急忙跑过来，对着少苦说道：“五哥，五哥，二根让我喊你去看看？很多很多鱼，是不是可以起网了？” “啊？这么快？”少苦听到猴子报信，对着老刀和乔三说：“去看看吧？” 两个人听到很多很多鱼就心动，要不是顾及面子早就跑去看，听到少苦的话，把腿就跑，几个看热闹，抬着小船也跟了上。 “哇？这么多鱼啊？”老刀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顿时惊叹。 “我的乖乖啊？几千斤啊？”乔三顿时心惊的叫出来。 “我的妈呀，这些鱼疯了吧？”其他看热闹的村民看到鱼都集中水边，忍不住骂了出来。以前他们抓鱼的时候，在湖里折腾半天，也捞不到几斤鱼，这鱼不是欺负人吗？ “天啊，这些鱼都找死吧？”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你说说鱼不找死都跑到水边来干嘛。 少苦也不看他们感慨，急忙安排人干活：“老刀，不要发呆，让你兄弟带人撑着小船，用渔网在外面围起来，动作小点，不要惊动鱼群。” 老刀听到少苦叫声，急忙回神了，对着记得兄弟就喊道，老刀几个兄弟听到少苦的喊着，把边上两个小船抬着就走，边走边祈祷：这么多鱼，千万不能跑啦。 乔三揉了半天眼睛，觉得真的没看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抓鱼，真是看眼界，难怪这么牛气的要太湖抓鱼呢。 乔三急忙问道：“老刀，我们干嘛呢？我都是来帮忙的，都是干活的好手。” 老刀看着少苦，等少苦说话呢，少苦想了想说道：“等会乔书记带人帮忙往上面逮鱼呗，这么鱼人手还真不够。” 乔三听到自己带来的人有事情做，也很开心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水面上的鱼，看的就过瘾啊。 二根还在不停散饵料，乔三和他带来的人都盯着二根，明白了：根本不是鱼发疯，原来是二根手里的饵料惹的祸。顿时都眼红的看着二根的饵料，估计都打算动手抢了，有了这种饵料，他们大队要发达啦。 老刀是人精，顿时明白乔三眼红了，解释到：“饵料国家中科院特配的，一级秘方，据说用的都是特级药材，是国家特别批给铁厂的，只有国家重点工厂才有那么一点点配额。要不然我们送点给你们也可以，实在也没多余的。” 老刀说话的时候，把“国家中科院特配”“一级秘方”“特级药材”“国家特别”“国家重点”几个字加重语气，提醒乔三呢，药材是国家重点配方，我们也不知道，而且份额也很少，你还是不要打主意的好。 果然，乔三和其他人听到一些列高大上的名称，听而止贪，不敢有歪心思啦。顿时竖起来敬佩之心，离他们太遥远的东西肯定不会想法，那不是找死吗？之前那么点小心思早就抛到天边了，剩下的都是羡慕啦。 少苦看到老刀兄弟在外面也围了一圈网，觉得这些鱼基本都是碗里的肉了，对着二根提提手，二根明白了，指挥其他人开始收网啦。 老刀看到二根收网了，也不和少苦聊天了，就是傻子都知道现在要进入紧张兴奋的时刻，收网干嘛？抓鱼啊？ 果然，收网的时候很多鱼开始往外乱跳，有的鱼跳出去，可是外面还有一层网，依然还在网里面，里面一层网的网口收住了，还客气什么？抓鱼吧。 乔三看到那么多鱼，实在忍不住了，也不顾脸面了，把脱得差不多，穿着短裤亲自下去抓鱼，人多力量大，分工明白，有人抓鱼，有人挑鱼，很快把渔网的鱼捞光了，老刀估计一下，不少于三千斤。 老刀找了二十条大鱼出来，让乔三拿到大队食堂全部烧了，今天吃个够，每人按照四斤鱼肉的标准管够。一帮人开心的呜呜大叫，就连乔三带来的人，也跟着后面兴奋嚎叫呢。 剩下的人继续下网，还有两网呢，连夜奋战，争取半夜可以发车。这次大家都非常自觉各就各位，积极主动抢活干。 天黑的时候，大家都在桥头大队食堂吃饭的，食堂已经停火很久了，晚上大家都可以在这里休息。大家都吃得饱饱的，这下更有力气干活啦。大伙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多肉了，虽说鱼肉没有猪肉好吃，可是这是大鱼肉，不必猪肉差多少啊。每人都吃幸福的很，桥头大队其他社员看到听说抓到很多鱼，都来看热闹，看到他们吃那么多，羡慕的口水都滴了出来，一个一个都要主动要来帮忙呢。 晚上干活的人更多了，老刀和乔三协商了一下，让乔三自己出去管理他们大队的人，到时候也分点鱼乔三，让乔三给自己社员做好保密工作，因为这些鱼不能走厂部的账，要悄悄的分，一定要保密啊，这完全是看在乔书记的面上啊。老乔同志被老刀卖了还帮忙数钱呢，就差赌咒发誓啦。。 乔三也真狠了，听说有鱼分，组织了五十多个人过来帮忙，就希望老刀他们能够多捞点，到时候他们多分点。来干活的社员听说有鱼分，但是要保密，一个个都把嘴闭的紧紧的，就差贴上胶带了，咬着牙干活就可以啦。 第二网很快起网了，这次鱼更多，第一网吸引过来的鱼，没有赶上第一网，结果全部来这边了。这一网拖动拖不动了，粗粗估计有四千斤，人多力量大啊，那么多人，几张网合围，进来了基本出不去。 这一次大家更有激情，就是来帮忙的，都是激动兴奋。老刀发话了，晚上半夜餐也不客气，反正都是吃鱼，管够。天啊，管够哦，敞开肚皮吃，吃饱拼命捞，过了这村没这店。 第三网还没起的时候，李达生开着卡车到了，李达生好不容易找到这里的，这个大浦公社还难找。 李达生到了公社就容易，在公社找人问一下就知道老刀的行踪了，大浦很少有外来人，老刀他们来的时候兴师动众的，全公社都知道老刀他们去了哪里。 李达生知道了老刀行踪，也没有休息，直接开着卡车过来了，到了湖边就好找了，卡车在那里停车，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 李达生看到大家都在忙呢，抱着好奇的心情一看。 “我赛”李达生鬼叫到，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花，满满一卡车都是鱼，还有一部卡车已经装满一半啦，还都是大鱼，基本没小鱼。 李达生非常怀疑，用手抓起一条非常大青鱼，青鱼的脾气不好，“啪”的一下，李达生被鱼尾重重的扫了一个耳光，差点把李达生打晕了。 李达生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非常开心鬼叫到：“是鱼啊，真的是鱼啊？” 猴子他们带着人看着鱼呢，觉得李达生是不是被打傻了，不是鱼是什么啊？ 李达生意识自己被人嘲笑了，不好意思问道：“老刀他们呢？” 猴子知道李达生，上次见过他，指了指远处说道：“五哥和老刀他们在起网呢？马上过来了？” 李达生听说“起网”，顺着猴子指的方向飞速跑过去，还没有见识怎么抓鱼的，才半天功夫，都抓到几千斤，一定要见识见识。 李达生远远听到老刀的叫声和吆喝声，看样子在起网呢，老远都看到渔网的鱼直跳，李达生都看傻眼，这一网至少4000斤啊，天啊，他们是来抢鱼的吗？ 少苦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李达生来了，李达生眼睛一直盯着网里的鱼呢，把其他的全部忽视啦。 乔三看到渔网收住了，急忙带着小伙子去抓鱼，抓好的鱼要挑到卡车装车呢，抓紧时间干，等会自己也要分鱼，也不打算多要，分个两三百斤就可以啦，可以换点粮食救救急。 老刀看到李达生，十分兴奋的挖苦问道：“阿生，没有骗你吧？看到没吗？全是大鱼啊”老刀下午给李达生打电话的时候，李达生一脸不信，真怀疑老刀是不是打算把他骗到太湖边敲诈。不过李达生后来想想觉得没必要，要敲诈的话在南都都不会放过他了，何必又跑到太湖那么麻烦呢？后来抱着怀疑的态度过来的，结果来了就一直都是惊喜。 李达生听到老刀挖苦一点也不在意，一个劲的点头：“咋们什么交情，亲兄弟啊，我还不相信你吗？” 老刀相信他们的鬼话才怪，少苦对着李达生说到：“李大叔，你不要发呆，待会这网鱼先往你卡车装，你自己估算，2000斤，多少都算你的啊？” 李达生听到少苦说话，顿时激动说道：“别啊，五哥，我的卡车是新卡车，可以装5000斤呢？” 李达生看到少苦眼神不对，急忙接着说到：“就五千斤鱼，家里还有好东西，明天就送到你手里。”李达生急了，这么多鱼，不多分点对不起自己跑这么远，再说呢，别说5000斤，就是5万斤都不够啊，多弄一点是一点啊。 少苦没好气说话：“你别指望了，干完这一网我就休息了，明天再干，你带着你的两千斤回去吧，剩余我要送回铁厂交差呢。” “休息？”李达生难以置信的看着少苦哀求道：“五哥，你看看现在几点，太早了太早了，再捞一网，就当帮哥哥忙啦。” 少苦摇摇头，水里干活还算很累的，大家都吃不消了。少苦打算在太湖干几天，肯定要休息好。无论李达生怎么说，都不干了。 乔三听说休息呢，也激动在边上劝说呢，他们也想再干一网，多捞点他们才能多分点啊。 因为明天少苦他们就换地方，不在他们大队地盘了，捞的鱼也肯定和他们没关系了，别的大队今天都来协商好了，都积极主动的很，有吃的谁不主动，就连公社都主动的很。 少苦想了想，再来一网就再来一网，欠债的要还的，都让乔三的人帮忙。少苦让二根和老刀他们带着人回去休息，让胡子跟着卡车先回去一趟，大概有四千斤鱼，铁厂先顶着。剩下的鱼都给李达生了，不够的数量也不担心，再来一网怎么够了，剩下的一网乔三和李达生分，至于李达生怎么搞定乔三，少苦就不管了。 李达生把乔三拉倒边上嘀咕几句，很快搞定乔三了，乔三很满意点点头，少苦猜测就是粮食换鱼，毕竟李达生他们搞点粮食还是很容易的。 乔三知道这一网关系他们可以分到多少粮食，和他们社员都讲清楚厉害关系，一个一个都鸡血啦，都在拼命呢。 半夜时候，李达生开开心心开着开车回去了，卡车上装满了5000斤鱼。 听说昨天捞了不少鱼，今天看热闹的人多，公社书记也过来了，本来以为省里下来就是凑凑热闹，当地的渔民都捞不到鱼，你城市里来的难到就牛啊。 谁知道他们手里有国家的秘方，哎，只能看着他们捞鱼了，幸好太湖是省里，要说他们公社的，估计要气死，不过他们公社也有水库，想请老刀帮帮忙。 这个还不是小事情吗？你们组织人手，知道我们怎么操作的吧，等会我借点秘方给你。公社书记非常开心，省里来的人这么好说话，立马配合的很，把看热闹的人全部赶走了，除了干活了，禁止闲杂人等看热闹，多体贴的公社书记啊。每到一个大队，大队书记出面协调，公社给每个大队发福利啦，因为桥头大队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大家都积极点啊。 宜县书记听到公社书记反应的情况，顿时眼红了，上万斤鱼，想不眼红都难啊。 首先想到是不是骗子？其次想到县里能不能分一杯？ 先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省里后台怎么样？小心驶得万年船 电话一接通，刚刚提到这个事情，电话里面一顿教育。 我靠，还真的是省里特批的，级别很高啊。哎，随他去吧。惹不起躲不起。 少苦不知道，送到铁厂的鱼把周全胜他们高兴坏了，才一天就4000斤，真是好消息。周全胜要是知道被少苦劫了5000斤送人了，肯定要气的来找少苦算账啦。 周全胜又派来两部卡车过来支援，鱼上岸马上装车运回来，绝对不能耽误，大家都是老江湖，猴精猴精的。 省里今天早上听到消息说，要去铁厂分鱼，按照之前协商的原则四六分，1600斤鱼。工作人员听到消息顿时开心欢跃起来，省委省政府小食堂终于有点肉吃了，各个省级机关也能分点肉啊，大家等的好辛苦。 宜县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分鱼，你就来核实，你想干么？ 截胡？强硬批评回去。 我们省里食堂搞点小福利不容易啊。通知地方，必须一路绿灯，打着支援铁厂的名义，态度要强硬。 黑锅都是铁厂背，我们负责吃肉。 少苦晚上的时候又看到了李达生，看着李达生厚着脸皮，点头哈腰的样子，就知道没事情。 少苦非常郁闷，不等李达生开口，坚定的拒绝到：“你不是昨晚才回上海的吗？怎么又过来了？这批鱼真的没有你的份，你就别想啦。你看到没？四部卡车在那里等着呢？有鱼马上运走，哪里有你的啊？” 李达生死皮赖脸的说道：“晚上干一票，又不要你动手，一分钱也不少的是吧？多好的事情？” 少苦觉得和李达生纠缠这个没意思，还是实际点好，直接的说道：“没有打动我东西就免谈啦，你看看，都是不缺钱的人哦？” 李达生有备而来，怂恿到：“你上次不是想去那个生坑吗？你今晚帮我干一票，我就答应啦。” “哦？”少苦有点心动了，李达生说的生坑，就是发现那个神秘的玉眼和玉石雕像的地方，少苦觉得应该是祭坛，肯定还有没发现的东西，一直想去看看，李达生一直说不符合规矩，这次为了吃的，也没什么规矩不规矩啦。 少苦有点心动的问道：“就一网？”少苦竖起一根手指问道。 李达生笑的和弥勒佛一样，轻轻把少苦的手指又竖一根，恭维说道：“两网，所有的鱼我照付钱，折成玉石给你。到时候我亲自陪你去一趟，来回也要不少时间的？” 少苦想了想了也对，就点了点头，李达生终于放心啦，这下次又是几千斤鱼啊。 第十六章，新生命 少苦带着老刀他们在太湖奋战二十多天，一直到了四月份下旬才回来，前前后后送到铁厂的鱼全部加起来有六万斤，至于铁厂怎么分，少苦也不关心。 少苦他们捞了多少鱼，少苦还真的没有细数，中间李达生隔三差五过来打点秋风，理由五花八门。 用少苦的话形容，就是不要脸，没皮没脸，死不要脸，死皮赖脸，后来就是一个纯粹的无赖。 经过20多天的辛苦，大家都吃不消了，再说，下个月就秋收了，没必要再那么拼命啦。回家分赃吧。 这次太湖捞鱼大决战，真的是皆大欢喜。 省里满意，分了几万斤鱼，支援一部分到中央，省里小食堂天天都问闻到鱼腥味，闻的开心，吃的更爽。 铁厂和南汽厂也满意，薛大勇不在，但是周全胜还是顾及铁老大的友谊的，分了上万斤鱼给南汽厂呢。这个时候是树叶子都不够吃的年代，有人分鱼肉给你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满意。非常满意。工人都觉得幸福啊，有鱼肉吃，还有鱼汤喝，工作的劲头十足。 南都市里也满意，有人支援鱼给你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谢谢谢谢，非常感谢。 太湖一圈的地方公社，也非常满意。那些书记拉着老刀的手，舍不得放老刀走。老刀来了，公社有鱼吃了。太湖的鱼啊，不吃白不吃啊，等到雨季来了，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啦。 老刀和二根他们也非常满意。天天都吃肉，吃得饱，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啦。至于钱，钱不钱再说，肉管饱啊，神仙的生活啊。 猴子他家人不用说了，每次回来的鱼铁厂都会主动送到他们家里，随便报一下平安，街坊邻居羡慕啊。我们都在吃树皮，你在吃鱼，老天啊，不公平啊。有人惨叫：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在我家啊。 少苦还惦记着家里的几个小美女，特意让猴子带来几条大鱼回来，一家送一条。董家不吃鱼，可以拿鱼换粮食啊。 可是少苦是唯一不满意，天天吃鱼，问题是少苦不吃鱼啊，只能天天到处逮野鸡啦。 少苦刚到西门口，就得到不好的消息，周家出事了，林小思住院了。 少苦什么都顾不得了，老刀直接把少苦送到医院，然后他们各回各家。 少苦到了医院一看，哎呦，家里人都在啊，张大妈也在啊，周少成在病房门口焦急的等待呢，许晴和小安的都在不停看着病房的门，焦慧居然也在，都是一股担忧的神情。 大家看到少苦来了，很多人都明显送了一口气的神情，少苦来了，大家都有主心骨了，少苦看了看产房两个字，大家都在等着呢，明显就是林小思早产了。 少苦也只能等着，没好气的问周少成：“老大，你是怎么照顾你老婆的，好好的怎么早产了？” 周少成也在焦急的等待呢，估计他比谁都急，今年28了，好不容易来了儿子，还出这个事情呢，周少成一直在懊悔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 “哎”，少苦看着周少成的乱成一团样子直叹气，真的不顶事，问道：“许晴，怎么回事啊？” 许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通知她和周少立，他们紧忙赶过来，然后就在这里等着。 张大妈看到少苦问，“哎”的叹一口气说道：“小五，你问许晴她也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一点，其实这件事情也怪我。” 张大妈还真的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不怎么了解其中细节，大致还是知道啦。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不用说了，肯定又是少苦，反正少苦永远是罪魁祸首，以后可以简称背锅侠啦。 少苦带着一把人出去抓鱼，抓的鱼一卡车一卡车往铁厂里面运，整个西城，应该是整个南都就知道铁厂有吃不完的鱼，现在城里的人饿的都要吃树皮，，知道铁厂有鱼吃，谁不心动啊？谁能不心动呢？ 很多人开始转弯抹角的找关系，凡是沾亲带故的都来拉拢关系，搞不到鱼吃，搞点鱼汤也是有营养的，大家都知道，铁厂的鱼汤是免费供应，运气好的话还能捞到不少肉呢，铁厂工人打一大盆鱼汤回去，混着野草和树皮，味道也是不错的。 张大妈和周家的关系杠杠的，家里自然不会少了吃的，少苦都让胡子带鱼回来给几个小美女，肯定不会忘记张大妈家里的。 本来这些都是好事情，可是祸兮福所倚就是这样道理，周家有两个孕妇，王红和林小思，王红天天在周家吃的饱饱的，日子也过的好的很。林小思更不用说了，简直掉到福窝里面啦。 林小思在幸福的时候，忘记背后有一双仇视的眼睛盯着她呢。林小雅，一个大家都快忘记的人，就连林小思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亲姐姐也在西门口呢。 林小雅和林小思，同人不同命啊，都是嫁到城里，两个人命运差距太大，林小思没有林小雅聪明，没有林小雅漂亮，更没有林小雅能说会道。 再说，林小思嫁给一个瘸子，而且家里都是普通工人，比起林小雅差远啦，陈家怎么说也是干部家庭，按道理比周家强吧。 可是事实给林小雅一个响亮耳光，林小思去南汽厂工作了，陈家再能有能耐，也只能给林小雅一个临时工的名额，随着城市供应紧张，临时工也被清退了，林小雅只能在家吃白食啦。 去年林家人遭灾了，周家真给林小思争面子啊，林家那么多人白吃白住，周家硬是招待下来了。要是林家人来陈家，别说陈家不舍得，就是林小雅自己都不舍得啊，林小雅在陈家都吃不饱啊，哪里来的粮食给林家人吃啊。 接着林小思怀孕了，顿时就成了周家的人的宝了，天天有鸡蛋吃，隔几天就有肉吃，资本家都没有这么奢侈的。 林小雅在陈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陈家娶你回来不是吃白食的，你得为陈家传宗接代啊。林小雅也急啊，可是饭都吃不到，她有什么办法，后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很多女人饿的都绝经了，更没指望啦。 后来周家搞到的铁厂的工作名额，少苦转身给了周少阳了。林小雅知道了，恨啊，有名额给周家堂哥，不给她这个林小思亲姐姐。她自己也不想想，周家的工作名额怎么也不可能给她？这个连陈家都没奢望的事情，她还有什么不甘心？是人都知道，轮不到林小雅。 林小雅好几次去找林小思，被周少成挡了回去，林小雅不甘心的喊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要钱和要工作。大家都知道林小思有私房钱，每月5块钱呢，林小雅就打那么5块钱的主意。 林小思理都不理，也不把林小雅放在心上，林小思知道林家的日子不好过，每月的私房钱都汇回家了，至于林小雅的死活，她可管不了。林小雅和林家之间选一个，林小思毫不犹豫的把林小雅扔的远远的。 林小雅在南都城里也没有什么亲戚，张大妈现在理都不理林小雅，也不让林小雅上门。林小雅就一直想找林小思，除了要钱就是要工作。她认为都是林小思欠的，要的理直气壮。 这次少苦搞了那么多鱼回来，整个西门口都知道了，陈家肯定也知道了。陈家一直不知道林小雅和林小思关系已经很差了，都是是亲姐妹，去要点鱼回来吃肯定是小事情了，再说，陈家也没打算白要，陈家打算出钱买的，周家连李寡妇一家都舍得，对陈家也不应该太刁难吧。 陈家人都没有想到，林小雅出去就给陈家捅了大篓子啦，要是知道这样，打死也不想吃鱼啦。 林小雅拿着陈家的给的钱，就去找林小思买鱼，她认为很简单是事情，说不定还能把钱剩下了。她一直认为林小思欠她的。林小雅很快失望了，周少成一直护着林小思，不论林小雅怎么说，就是不让她靠近林小思，想买鱼跟别指望了。 可是严防死堵，还是出了问题。 林小思和周少成送点鱼到张大妈家里，林小思肯定要和张大妈聊天，周少成就先回去了，打算晚点来接林小思呢。 林小思看到周少成没来，就打算先回去了。张大妈也没挽留，就几步路的事情，还在一条胡同，担心什么呢？ 林小思就慢慢往回走，反正离得也不远，结果半路上被林小雅堵上了，也不知道两个说什么？ 张大妈看到，就急忙冲了出来，结果还是晚了，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争执起来，结果林小雅习惯推了一下林小思，林小思没有站稳摔倒了。 林小思摔倒了肚子就开始疼了，林小雅一看林小思流血了，吓得转身就跑，周少成这时候过来了，也顾不得林小雅了，急忙抱着林小思就往医院跑。张大妈也跟着赶了回来。 剩下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周家人听到消息都过来了，到了医院知道，林小思早产了，比较危险，已经进了产房，已经好几个小时，大家中饭都没有吃，都在外面等着呢。 少苦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这个事情怪谁呢？反正这个账要算到陈家头上。 少苦也只好在外面等着呢，过了一会，少苦想到大家肚子应该都饿了，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说道：“许晴，你和焦慧回去蒸点肉包子过来。” 许晴和焦慧听到少苦的话，就起身准备回去呢。 少苦突然又叫到：“等一下。” 少苦感觉到一股纯净的精神波动，一股生命气息突然出现了，少苦凝神一听，很快听到孩子的哭声，看来母子应该没事啦。 少苦放心的说道：“等一下吧，老大的孩子出来了。等会记得多蒸点包子，还煮点红鸡蛋，给医院里医生和护士每人分两个。” “啊？”其他听到少苦的话，都十分惊讶，医生都没出来报信呢，少苦怎么知道呢？ 果然，产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说道：“母子平安，是一个儿子，5斤3两。” 周少成激动的问道：“是儿子吗？是儿子吗？我可以去看看吗？” 医生很肯定说道：“是儿子，虽然是早产儿，但是母亲和儿子的营养都比较好，都比较健康，恭喜你了啊。” 周少成听到是儿子，开心的不停说谢谢啊。 大家听到这个好消息都非常开心，少苦也开心，怎么说也当叔叔了，周家第二代终于出来了，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周正海啦。 张大妈也非常开心，张大妈虽然是老革命，但是喜欢孙子本性还是改不了的。 大家要等会才能见到林小思和孩子呢，少苦让许晴带着焦慧回去，让小安也跟着回去，把家里的奶粉拿过来，不管是大人喝还是小孩喝，奶粉都是好东西。 过了一会，林小思进了病房，大家都去看到孩子了，周少成在那里激动的啪啪的流眼泪，一个劲给林小思说不起。 少苦过去直接踢了一脚说道：“行了，母子平安还啰嗦什么？好好照顾你老婆和儿子吧？缺少什么给我说？我回头在搞点奶粉过来，你这几天请假，好好照顾老婆和孩子？” 第十七章，皆大欢喜 周少成最近在苦恼呢，为什么？他的宝贝儿子取名字烦恼呢，开始让少苦帮忙取名字，少苦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啊。少苦自觉的很，周少成也算老来得子，少苦才不会剥削周少成作为父亲的权利呢。 林小思没事，少苦就放心了，该准备的红鸡蛋不能少，毕竟周家的第二代的一个孩子，大家都是很重视的，就连王大美都去看看了她的大孙子，虽然是空着手去，但是至少人家也关心吧。 现在周家就剩下王红这个一个孕妇，少苦还特意叮嘱王红，每天来回都要有人陪，中午的时候让小安去接过来吃饭，吃了饭让小安送回去。 林小思剩下的就是要坐月子了，这种事情少苦也帮不上忙，家里的女人挺多，许晴，小安，现在焦慧也能帮忙了，焦慧毕竟是过来人啊，焦慧带女儿在周家白吃白喝那么多久，也该帮帮忙啦。 还要通知林家呢，估计现在林家也没空来，油菜马上就要收了，农忙的时候就要到了，这种事情不用少苦烦心。 少苦现在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先去铁厂把上次的鱼钱结算清楚，而然分给老刀他们，争取给这些小伙帮每人买一套房子。 第二件事就去和陈家算账，少苦等了这多天，陈家居然屁都不放一个，既然这样，那少苦就不客气，不把陈家闹个底翻天，少苦可以撞墙啦。 少苦先去铁厂厂部，一路上看到少苦的工友，都是笑呵呵的给少苦打招呼，显然都知道，最近吃的鱼，谁是功臣。 周全胜看到少苦，也很开心，满脸笑容的说道：“恭喜你家了，你老大得了儿子，你老爸的在天之灵也安慰啦。” 周全胜真心为周家开心，周正海死的时候，就担心瘸子老大，和傻子老三，现在两个人都过得好很，周少成也有儿子了，也没有什么担心啦，现在就剩下了周少立，就看许晴的啦。 少苦也笑呵呵的说道：“老大命好，有了儿子天天在家开心呢？老三家的还不急，现在有了孩子也养不起啊？” 周全胜一脸鄙视的看着少苦，别人养不起孩子他还相信，少苦说这话，真想两个耳光抽打，估计周全胜担心打不过少苦，少苦要是不给面子，两个周全胜也不是少苦的对手。 周全胜看着少苦，越看越欣慰，开心说道：“这次你和你的一帮朋友帮了大忙啦，我都要谢谢你啊。” 少苦听到表扬的话有点不好意思，他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客气说道：“你们都手续解决了，我们就是出点力气的事情。说点开心的，听说你要升职了啊？” 周全胜点了点头说道：“南都副市长，主管工业，都是沾你的光啊，特别是上次的李东升事情，虽然明面上没有表扬，但是私底下都是记大功的。” 少苦顿时惊呆了，好大惊喜，疑惑的问道：“上次不是说省里的工业局副局长吗？怎么变化那么大？”主管工业副市长，可是很大的肥差啊，按照转业级别来说，那是师级级别的干部。 周正海的转业的时候是副团级，早几年升了副书记，想当于正团级，现在一下又提了半级，关键是团级到师级转变，算是军人中很难过的一个坎。 因为师级干部按照军衔来说是将军，军人最高成就就是将军，元帅很多都是名义上的。很多军人一辈子跨不过的坎，和平年代更难啦。 周全胜开心的说道：“老领导帮忙说了话，也沾你不少光啊，以后你就是我亲侄子，有事情就不要客气啊。” 少苦有点明白了，很可能是少苦送给周全胜的猪肉和鱼肉带来的功绩。 人麽，就怕人比人，人比人，气死人啊。大家都在忍饥挨饿，物资短缺啊，就是高层也差不多，高层也不种田，每月都是要国家配给，请记住是配给，不是无条件供应。 高层也是人啊，都革命了半辈子，喝点小酒吃点小肉不为过吧？谁知道还能活多久呢？特别是前几年很多老战友被打倒了，很多有点心凉，对自己好点也是应该的。 可是你想吃肉没有啊，周全胜出现啦，不但保护了一些老战友，还给老战友的家里送粮食送肉，患难见真情啊，这样的好同志不提拔那提拔谁呢？ 正好周全胜还立功了，重大敌特案件啊，加上这次省里都承周全胜的人情，有了合适的岗位，那就提半级吧。 周全胜越过了人生很难跨过一个坎，成了南都的副市长啦。 少苦也为周全胜高兴，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周全胜心情很好说道：“月底就走了，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待会带你去见见杨书记，杨书记对你赞许的很，以后你在铁厂有事情直接找杨书记。” 少苦听到这话也有点失落，少苦和杨书记毕竟没有那么熟。不过少苦也不担心，他又不靠铁厂吃饭，随时可以离开铁厂啊。 少苦跟着周全胜去杨书记了打了招呼，杨书记知道周全胜走了，自己和少苦的关系没有那么熟，也尽量笼络少苦啦。 少苦出来杨书记办公室直接去了财务科，财务科早就把鱼的数量清算好了，一共64368斤鱼。按照之前协商的原则少苦那份是32184元，现在供销社的鱼肉是5毛一斤，但是供销社早就没有鱼肉买了，厂部给了6毛一斤。参考了黑市的价格，现在黑市鱼肉都是一块多了。铁厂肯定给不了那么高的价格，所以给了折中价格，少苦一共得到19310元。厂部给凑着正19500元。 可惜这么多钱不是少苦一个人的，要和大家一起分呢，要不然少苦一下子跨进万元户的行列。 财务科给少苦要现金还是要存单，要是要现金的明天过来，到时候让保卫科送少苦去银行。 少苦想了想，要现金吧。明天过来拿。财务科都是熟人，二话不说同意啦。 少苦回去让人去通知老刀，还有胡子过来协商。很快老刀胡子就来了，二根在少苦家坐在呢，不用通知的。 少苦看着人差不多，很干脆把厂部财务给的清单放桌子上说道：“我们的那份，你们自己看看，19500元，这么多钱怎么分啊？” 老刀听到少苦的话，手都在颤抖，哆嗦的拿起清单看了半天，递给胡子，胡子没看递给二根，二根也没看又递给老刀，老刀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大家都不说话，想在怎么分呢。这么多钱，闹得不开，兄弟都翻脸啦。 胡子想了想，先开口说道：“五哥，你看着分吧，意思意思就好？” 老刀听到胡子的话， 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_t_x_t_8_0_._c_o_m 也开口说道：“五哥，路子是找你的，配方也是你的，你拿大半，剩下我们三个人分小半。” 少苦想了想说道：“分五份，我占两份，老刀和胡子各一份，你给你兄弟怎么分我不管，但是记得把嘴里闭紧啦。二根这边都归我，我来处理，都是孩子，不能光给钱，给钱给多了会坏事。” 反正二根是没意见，少苦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老刀觉得这样分，自己沾便宜了，上次是自己的路子，自己多分点还能理解，这次自己纯粹就是打酱油的，没有什么重大作用，分一份太多了。 胡子也有点不好意思，按道理他带着帮少苦干活，应该都是免费帮忙的，给饭吃就好了，还分那么多钱。 少苦决定了，宣布到：“就这么分了，老刀，你3900，胡子，你也3900，记住，告诉你们兄弟把嘴闭紧啦。二根，你的那份归我，你一个人带那么多钱不安全，你要不是娶老婆吗？定了告诉我？”少苦后面对着二根说道。 老刀听了少说道3900，腿都在颤抖呢，自己绝对沾便宜了，一个劲的说谢谢。保证不会泄露半个字。 胡子看到少苦决定了，凡是少苦的决定他都支持，就是少苦不分钱，他没意见，二根更不用说了。 既然没有问题，就准备明天过来分钱了，特别是老刀，明天要多点人过来，那么多钱带着多不安全。 少苦对着胡子说道：“你去召集人数，等会去陈家祠找陈家算账，哦，对了，那个林小雅嫁的哪家啊？”少苦问胡子。 少苦只知道林小雅嫁到陈家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连找谁算账都不知道。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明天要去做一个小手术，可能要耽误几天更新了。对不起各位读者在这里道歉啦。 第十八章，待宰羔羊 胡子了解了周家发生的事情，知道少苦肯定要找陈家算账，早就把陈家的情况打听好了。 林小雅的老公叫陈湖，家里排行老二，陈家当家的男人叫陈子安，第一纺织厂第二棉纺车间主任，老婆许凤，车间工人，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陈康，已经结婚，有一个女儿；二儿子陈湖，和林小雅去年结婚的；三儿子陈辉，还没成婚，还有两个女儿，陈姗姗和陈露露，都没嫁人。 陈家在陈家祠一带日子也算过的比较好的人家之一，陈子安和许凤比较会精打细算，加上三个儿子都是工人，每月的工资和粮票非常可观，所以陈家的日子过的非常好，要不然林小雅当初非要嫁到陈家，就是看到陈家的日子过的好。 胡子都打听清楚了，陈家还真的没有什么厉害的亲戚，陈家祠的陈家当年很风光，也出了不少人才，不管在政界还是上届，都是赫赫有名，可是那些光头党和汪伪的人，都是被打倒的对象，虽然陈家祠的陈家人丁旺盛，但是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啊。 既然这样，还客气什么？完全是待在的羔羊，打上门去，狠狠的勒索一下陈家。正好今天大家都开心呢，满身的兴奋没地方发泄呢。 少苦想想觉得还是明天找上门比较好，明天早上和大家分了钱，正开心的时候，去陈家发泄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大，少苦家里都来了很多人，大伙听说分钱，好大的惊喜，一个个晚上都没睡着。天不亮就起来，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一个一个都冲了家门，都在西门哪里猫着呢，然后看着越来越多的熟人，胡天海地的吹嘘呢。 天刚亮，二根带着黄石和黄松也来了，跑了十几里路也到了，十几个小年轻都在城门口蹲着呢，吓得路人都要绕着走。 老刀也带着7个兄弟都过来了，那么多人浩浩荡荡的，吓得有人举报了张大妈那里，张大妈跑出去一看，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让大家安静点，然后不管啦。 少苦刚起来，胡子和老刀他们都进门了，等着少苦去铁厂拿钱呢，少苦看到大家这么心急的样子，也不耽误，直接去了铁厂财务科，很快拿着几个大袋子出来了。 胡子和老刀两个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少苦手里的袋子，少苦很干脆的一个人一个，塞他们手里，自己收着吧，让你爽个够。 老大和胡子十分紧张又小心的抱在怀里，工厂大门外面兄弟多，要不然还真的担心被人抢啊。 到了少苦家就放心啦，胡子和老刀在少苦家里先算账，其他人在院子里面等着。按照昨天商量好的，老刀和胡子带着自己那份出来了，他们的兄弟都渴望的看着呢。 老刀和胡子肯定要先回家分钱，带着他们兄弟走啦。剩下就是二根和西门口的一些小伙伴，这些都是跟着少苦的，等着少苦分钱呢。 少苦把他们都喊进来，一个一个都十分紧张兴奋的看着少苦，少苦也不逗他们玩了，说道：“这次大家辛苦，我也不多啰嗦，分钱吧，安人头分，每人50元。” 大家听到50元，顿时开心坏了，这次出去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次是帮铁厂的忙，帮公家的忙哪能分到什么钱？运气好话有个个十几块钱的补贴就顶天啦，谁知道能分到50元啊，可以买多少粮食啊了？家里的日子要好过多了。 一个一个都搓手擦掌呢，打算好好数数这笔巨款呢，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呢？其实只是想想，他们拿到钱，都是马上上缴给家里。 少苦看到一个一个激动的样子，估计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很干脆说道：“二根，给他们发钱。” 大伙拿了钱都兴致勃勃的回家了，有的人想买点东西庆祝一下，估计也只能想想，现在商店和供销社基本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卖的。 少苦看着手里剩余的钱，打算去问问张大妈，看看有房子卖吗，给他们买每人买两间房子准备结婚用。给他们再多钱，他们也用不上，基本都上缴家里啦，有多少用到他们头上，谁也不知道啦。 像猴子家里就是，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弟弟，老家还有亲人要接济，猴子以前在家就是可有可无的，回家晚了甚至都没饭吃，家里就那么点吃，吃饭都用抢的。那个时代的孩子好养活啊，有吃的就吃，没有吃的想办法对付一顿就能过去了，也都没病没灾的活到现在了。 现在不一样了，猴子的地位直线上升了，已经仅次于是他老子的存在了，猴子去年赚的钱和粮食，养活一家都够了，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这是任何时候都不变的道理。现在猴子就是不回家吃饭，家里也要给他留一份饭放在那里，猴子明确不吃了，其他人才能分着吃。 可是猴子上缴给家里的钱，肯定先紧着两个哥哥用啊，两个哥哥都是光棍呢，再说，现在可是灾年，家里稍微有点多余的钱和粮食，家里都在马上汇到乡下去了。 跟着少苦混的几个小伙伴都差不多了，都是家里排行老几的，基本都是家里可有可无，刚子上面也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更多，比猴子的日子还惨，刚子名字是挺威猛，其实瘦比猴子还像猴子呢，为什么？还不是家里没吃的？ 蛮牛也差不多，爷爷还在，压着不分家，上面哥哥姐姐一大堆，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一大堆，蛮牛就是被忽略的。只从跟来少苦，蛮牛的地位就提高了，每次家人都盯着蛮牛呢，生怕蛮牛藏私，蛮牛分的钱，都到不了爸妈的手里，半道就会被守着路上的爷爷收走了。 最近跟着少苦的马家兄弟也不用说了，马家四兄弟，全部挤在一个房间，就是老大马学智目前在铁厂工作，其余三个没有工作，而且都是那种很能吃那种，幸好跟着胡子和老刀后面混点粮食，要不早就饿死了。 其中就是二傻比较例外，家里就他一个孙子，但是有个老奶奶要养活啊，日子也难得很啊。 事情就是比较现实，他们都跟着少苦混，少苦总要为他们考虑考虑，以后的工作事情也是比较头疼，眼前趁着这个时候先解决房子吧，房子解决了再解决工作。哎，运气不好的话，这些人还真的赶上上山下乡啦。 二根和黄家兄弟没回去，他们知道晚上要找陈家算账，打算留下来帮忙呢。都有那么多人了，也不在乎他们三个，少苦把三个人赶回去，三个人死活不肯走，少苦也没有办法啦。 少苦想起二根的事情，就问黄松：“黄松，上次不是你说你妈帮二根介绍对象吗？成了 没？” 黄松听到少苦问这个，愣了一下，脸红通红是说道：“没成，我妈妈说那个女人停经，不能生孩子了，不能算是女人了，不能坑二根。”黄松说的非常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说道禁忌的事情了，黄石也满脸通红。 少苦到不在意，继续问道：“他二根的对象事情，没消息了？二根经常在外面跑，家里是需要一个女人啊？” 黄松有点尴尬说道：“我妈说现在女孩不能找了，要找只能找那些家里还有吃的，否者娶回家也是白娶？” 少苦听到这话，觉得还真现实，好奇的问道：“那你大哥家的呢？上次听二根说你大嫂要过门的，过来没？” 黄松听到少苦这么多，点了点头说道：“嗯，过门了，在我家呢？” 二根听到少苦这么问，起哄的说道：“五哥，你不知道吧？小石头的大嫂非要把她的妹妹说给黄松，黄松不要就给小石头？哈哈，赖上黄家了。” “啊？”少苦很惊讶，还有这种事情，好奇的问道：“那到底说给谁了？小石头？说给你了？”少苦起哄的问道黄石。 黄石听到少苦问话，很认真的摇摇头说道：“我不要。她看中我二哥啦？” 黄松涨红着脸说：“没有那回事，我才不要了，跟豆芽菜一样啊？” 少苦听到黄石和黄松两个兄弟推来推去，呵呵大笑，黄松娶老婆还能理解，已经19岁的小伙子的了，早就应该结婚啦。黄石好像有点早啊，今年才16岁，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 少苦对着黄松豪气的说：“你和家人说，只要有好的人家的女孩，就介绍给二根，有什么条件就提，我来做主？只要女孩的人可靠，和二根好好过日子，其他要求我来满足。” 黄松听到少苦出面，顿时有了信心说道：“没有问题，我回去告诉我妈？” 二根在旁边听到的感动说道：“谢谢五哥，你比我的亲哥对我都好？”说着说着就要流眼泪啦。 吃了午饭的没多久，胡子和老刀就兴冲冲的过来了，一脸红光满脸的样子，显然都非常开心。 胡子对着少苦说道：“五哥，我不想在铁厂工作了，请假太多也不好，要不我也这样挂个名字，你把我工作给别人吧？” 胡子每次出来都要请假，虽然车间主任和胡子关系不错，知道胡子为大家谋福利，但是总有些人妒忌眼神，时不时挤兑点胡子，要是以胡子的脾气，一顿暴打，就是不打也不能让他好过，现在现在不行，正儿八经的的工人，有点委屈要憋着。 胡子实在受不了了，只要在铁厂挂个名字，给她妈妈一个安慰就好了。和老刀一样，拿着铁厂的工作证，从来不用去上班。再说，胡子也不缺铁厂每月18元和21斤粮票，何必受那个鸟气呢。 少苦想了想，胡子说得对，何必受那个鸟气呢，同意到：“那行吧，趁着周书记还在，我帮你说说。” 胡子听到非常开心，一个劲的拍马屁呢。 少苦晚上打算去找陈家算账，胡子兴冲冲的去喊人了，老刀也打算去凑热闹，占了少苦那么大的便宜，总要出点力气吧。 胡子很快带了十几个人过来，一个个都是嗷嗷叫的小伙子，全都是前一段时间吃撑了没事干的，今天又分了钱，兴奋的没地方发泄呢，听说少苦要找陈家算账，都自告奋勇的过来啦。 一伙人浩浩荡荡的直奔陈家祠去了，路上很多人看着胡子领头，猜测肯定出什么事情啦，胡子自从铁厂上班了，就从良啦，现在又蹦出来，肯定有热闹看啦。 陈家么，现在就砧板上的肉，待宰的羔羊，煮熟的鸭子。 作者 过河泥人 说：去了医院就是待宰羔羊，昨天一大早跑过去，办手续住院，到了下去医生说要周二才手术，让我回去吧。哎，坑人啊。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要不回家就在医院住着吧，医药费照收。真的就是待宰羔羊。人千万不能生病啊 第十九章，强词夺理 少苦一伙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直奔陈子安家里，陈家的人都在吃饭呢，看到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堵在家门口，顿时吓得鸡飞狗跳。顾不得吃饭啦。 陈子安在陈家祠一带，大小也是一个车间主任，也算是比较有见识，看着带头的是西门口一带比较有名胡子，心里顿时就叫了一声不好，硬着头皮出来打招呼：“各位小哥，各位小哥，我老陈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直接说，我请客赔罪，你们这么多人一下子到我家，我到无所谓，但是吓到街坊邻居不好吧？” 胡子和老刀往边上一站，少苦慢悠悠走到前，看到陈家的桌子上还有粗粮，陈子安居然不卑不吭的质问，佩服说道：“你们陈家牛气，把我周家整的差点出人命了，还心安理得吃饭。”少苦直接一脚，“砰”的一下，陈家的饭桌翻了，兵兵梆梆的饭菜也倒了一地，碗也打了，吓得陈家人急忙后退，很多人身上还沾了很多汤汁菜叶。 陈子安看到少苦踢翻自己的家饭桌，一头的火呢，就是泥人也有几分脾气呢？何况陈家也是善茬。但是陈子安听到少苦后面的话，愣住了，随即莫名其妙叫到：“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陈家什么时候惹你周家了？” 陈子安虽然和周家不来往，但是也知道自己的二儿媳和周少成的老婆是亲姐妹，周家虽然挺牛的，但是陈家也不用求着周家，再说，由于历史原因，陈家和周家从不来往，也不指望占周家的便宜。 就是前几天打算让周家帮忙买点鱼，后来周家不愿意帮忙，陈家虽然有意见，也没有再说什么。谁知道今天少苦带着这么人打上门了。 陈家在陈家祠也是大家族，虽然被打倒了，夹着尾巴作人，但是也不能随意欺负吧，看看门口站着那么多看热闹的，一半以上就是陈家人。 少苦不理陈子安，悠哉悠哉在陈家晃悠一圈，看到林小雅躲在一个男人后面，估计应该就是陈湖吧。 少苦慢慢的说道：“我周家和你陈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觉得我无聊吗？带着这么多人到你家来？你还是好好问问你们陈家人？” 陈子安本来怒火冲天的打算让周家知道，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听了少苦的话顿时熄火了，觉得少苦说的有道理，眼睛狠毒的在陈家人里面转了一圈，最后盯着林小雅，看到林小雅躲闪的样子，有点心凉了。 许凤本来一堆的火正准备爆发呢，听了少苦的话心惊了，和陈子安很默契的锁定了林小雅，许凤可陈子安那么客气，冲了过去，一把镐住林小雅的头发，不管林小雅“嗷嗷嗷”鬼叫，直接扯了出来，一把甩在地上，暴跳如雷的问道：“你这贱人，是不是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啊？我陈家真是造孽了，娶了这个祸害过门。” 林小雅头发都被扯掉很多，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坚决不承认叫到：“不是我，不是我，和我没有关系？” 许凤在也是比较霸道的主，不管在家里还是在车间，都很横行的主，想起来前几天林小雅鱼没买到，回来的时候慌慌张张，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就知道肯定有问题，今天少苦这架势，明显的兴师问罪啊。 许凤气的直接用脚招呼林小雅，死命的踢，踢的林小雅满地滚呢，边踢边狠狠骂道：“你这贱人，到底做了什么？人家都打上门了，你还不说？” 林小雅一边躲一边惨叫：“妈，真的不是我？和我没有关系啊？湖哥，快来救我啊？我要被打死啦？” 陈湖刚上上去护着林小雅，许凤直接给了陈湖一耳光，狠狠的骂道：“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人？我就说乡下的女人不能要，不能要啊。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东西，到现在你还护着他，你看看她都干了什么？儿子儿子生不出来，白吃白喝，还TMD惹事，你给我滚，滚出陈家，我陈家算倒霉，不要你了，你滚吧。” 陈家真热闹，无论许凤怎么撵，林小雅就是抱着陈湖不松手，林小雅打的受不了，还给许凤两脚，踢的许凤在哪里哭天喊地呢。 陈家祠不少人都在看热闹呢，嘴上都在劝不要打呢，就是没人去拉住许凤，就是她的大儿媳，也是在一边看热闹。她和林小雅关系不好，一起过日子么，总有点不开心，林小雅在家里卡强惯了，到了陈家只能和大嫂两个争了，两个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吵得天翻地覆。 这次更过分了，陈家人虽然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那么多人都打上门了，把家里的饭桌都掀翻了，好不容易一点吃就这么没了，心里火呢，打死都不去拉一下。 陈子安看到少苦他们也在热闹，跟看耍猴一样，脸皮有点挂不住了，大吼道：“行了，不要打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说清楚？” 少苦冷冷的看着陈子安不说话，陈子安没办法，只能对着林小雅喊道：“老二家的，你到底干了什么？说清楚？” 林小雅被打的全身都是伤，啰啰叽叽，十分委屈的说道：“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二丫头，和我没关系啊，她自己站不稳摔倒的？” 陈家人明白了，二丫头不就是林小思吗？虽然没见过，但是知道这个人。陈家祠看热闹的人也知道这么回事了？不就是推一下吗？大惊小怪的？有那么娇气吗？ “啊？”有人惊叫一声，顿时明白怎么回事，陈家祠也有不少铁厂和南汽厂的工人，周少成的老婆早产的事情他们知道，但是还真的不知道原因，听了林小雅的话，顿时知道原因，难怪周家兴师动众找上门呢。 陈家人蒙在鼓里呢，认为不就是推一下林小思吗，她又不是豆腐做的，周家人这样太欺负人了吧？真当陈家好欺负啊？ 陈家祠的有的人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大声提醒陈子安，对着林小雅指责说道：“人家周家少成的老婆大肚子呢，你推一下出大事了，周少成的老婆早产，差点一尸两命，你还真狠啊。” 陈家人被其他人一提醒，知道了林小雅那所谓的轻轻一推，捅了多大的篓子，难怪周家人兴师动众找上门，这个是贱人回来当做没事的人，什么都没说，要不是今天被周家人打上门了，陈家还不知道呢，哎，陈家要是早点知道了，提点东西去赔礼道歉，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啊。 陈子安气的咬牙切齿，许凤看到陈子安的神情，顿时又对林小雅一顿拳打脚踢，把所有的委屈吗，全部撒在林小雅身上。 少苦可不管陈家的家务事，对着陈子安冷冷说道：“陈家的当家的是吧？你看看怎么解决吧？两条人命哦？” 陈子安听到少苦说道“两条人命”，就是知道事情麻烦了，少苦本来就不是好人，这样子肯定盯住陈家了。 许凤听到顿时急了大叫：“这个贱人和我们陈家没有关系，你把她带走，是死是活随你们？” 少苦不理许凤，对着陈子安说道：“你们陈家人内部事情你们自己处理，现在你说怎么办？” 陈子安倒是非常赞同许凤的话，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不认账，先试探说道：“她们毕竟是亲姐妹，而且现在你家大嫂也没事了，你看看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少苦看着陈子安想的真美，冷冷的说道：“当初她嫌弃我老大是瘸子，我们周家和她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今天找上门来，就没有打算再客气。你们陈家差点把我们周家搞得家破人亡，我周家当然要以牙还牙啦。” 林小雅听到少苦的话，疯狂的叫到：“那死丫头不是没事了，要是死了我偿命。” 少苦很不客气说道：“你是烂命一条，你的命比不上我周家的人命。”少苦对着陈子安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公了还是私了？” 陈子安看到少苦得力不理饶人，也不可说道：“公了怎么说？私了怎么说？” 少苦冷笑的到：“公了很简单，我上告你们陈家人故意杀人，运气不好的话她就坐牢，坐牢就是坏分子，你们陈家一直在包庇和袒护坏分子，那就是坏分子家庭。现在那些英雄的家人都没有工作名额，我们工人阶级的珍贵的工作名额怎么也不能给坏分子家庭吧？以后就看你们陈家的命啦？听说你们陈家都资本家的背景吧？或者可以去台湾也不错？” 少苦刚说完，陈家人顿时把嘴张的大大的，简直太霸道太欺负人啦，明显的诬告加栽赃。虽然少苦说的危言耸听，但是要说抓住陈家不放手，陈家也很麻烦。 陈家祠看热闹的人一下子退了好几步，前方危险，还是后退点，分清楚比较安全。 许凤顾不得反驳，急忙狡辩到：“她不是我们家的人？你把她带走”指着林小雅说道。 少苦压根不理她的话反问道：“那你儿子就是乱搞男女关系了？这个回头要告诉张主任？有人乱搞他侄女。估计你们一家要死的很难看。” 许凤听到少苦的话，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张主任可不是纸老虎，凶狠起来也要人命的，陈家祠的人因为以前的身份背景，就被张主任欺压惨了。 陈子安听到少苦话，气的对许凤小声叫到：“你给我闭嘴，现在说这么有什么用？” 陈子安脸上惨白的问道：“小五啊，我们毕竟也沾亲带故的，那你说说私了吧？” 少苦立刻澄清说道：“我们两家没有什么任何关系，井水不犯河水，这个我们两家都心里有数。这次你们陈家人眼睛瞎，娶了一个败家的儿媳妇，那是你们陈家活该，但是不能连累我周家。我老大今天28了，好容易有了儿子，被陈家差点搞得家破人亡，这件事情不可能那么容易算了。” 陈子安看到少苦把话说得这么透彻，这么明白，只能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你说怎么办吧？” 少苦很随意说道：“300块钱吧，这件事情就算了？” “哇”大家听到300元，都吃惊了。 许凤听到300元，又要开始惨叫“不可能不可能”。 林小雅听到300元也在那里绝望的哀嚎呢。 陈子安凄惨的叫到：“你这是要杀人啊？就算早产，有没出人命，你也太过分啦？” 少苦阴沉的说道：“哼，300元我还真的没放在眼里。要是出了人命，就不是钱的问题。你们陈家故意杀人，那就是你们拥有资本家背景的家庭，为了险恶的目的，故意谋杀烈士的后人，那就是严重阶级的矛盾。你们陈家就是不被枪毙也要发配边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的命啦，这个年代天天死人，多死几个也没关系？何况是资本家出生的人？” 陈家人听到少苦的恐吓威胁，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两腿颤抖，虽然不至于像少苦说的那样悲惨，但是想想还是挺恐怖的，恨不得上去给林小雅几脚。 许凤不甘心的吼道：“没有钱给你，你想要就这个贱人拉出去，她惹的祸让她抵命，我陈家不要她，和我陈家没关系。” 少苦一点也不受威胁，冷哼一下说道：“那就公了吧，你们陈家是死是活看你本事了，在南都，能赖掉我的账的不多，看你陈家的能耐了？”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下午再发一章，对不起各位。 第二十章，一丝感动 周家和陈家之间这场风波来得快，去的也快，大家都准备好的小板凳，以为两家要闹个天翻地覆呢，结果第二天陈家人都退缩了，陈子安赔了300块钱，这场纷争算了事了。 大家非常失望啊，虽然少苦是西门口小恶霸，但是陈家怎么说也是百年望族，称霸南都西城上百年，这里很多人以前是你们陈家的奴才啊，他们都是听着你们陈家的传奇长大的。 在他们心中，你们陈家可是高大尚的啊。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结果陈家人壮怂了，太让大家失望啦。 哎，陈家堕落啦。很多老人都摇摇头。 陈家人也不甘心啊？不甘心能怎么办？陈家打听到周全胜马上要当南都副市长，主管工业，第一纺织厂就在周全胜的管辖范围之内，陈家的历史不干净，要是算旧账的话，周全胜要捏死陈家和捏死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随便扣几个罪名，陈家就是不死也要支援边疆。 陈家能存从满清混到军阀混战，又从军阀混战混到光头党，然后又拍日本人的马屁，后来又跟着光头党，最后坚持到现在，靠的是什么啊？识时务，要不然早就没有陈家，陈家和其他很多家族一样就消失在这片土地上啦。 陈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暴打林小雅，结果打了几场，张主任过来了，阴沉着脸，陈家人不敢再打人了，再打人就是迫害妇女，公然反对妇女能抵半边天的口号，典型的封建家长作风，轻则批评教育，重则游街批斗。 陈家只能壮怂啦，至于离婚？陈家要敢提，张主任就是变身为吃人的老虎，为了自己的面子，也要把陈家斗的你死我活才行。 陈家人把林小雅赶回家了，这个张主任管不着了，夫妻吵架，你张主任管得了吗？ 林小雅不肯回去，去求张主任，张主任理得不理，张主任保着陈家不和你离婚就行了，你自己不争气怪谁，张主任是你姨妈，又不是你亲妈。 张主任对林小雅实在看不上了，以前觉得林小雅怎么好怎么好，进城之后脑袋就锈得了，做的全是蠢事。林小思虽然老实到有点笨的地步，但是安分，现在生了儿子，以后在周家更是扬眉吐气的过日子。 张大妈也跟着高兴，林小思的日子好过了，林家也沾光啊。至于林小雅，张大妈保着她不被陈家整死就行啦。陈家以前是大家族分裂而来，里面的黑暗多着呢。要不让陈家祠的牌坊怎么立起来的，里面含着多少无辜女人的冤魂啊。 少苦收到陈子安送到赔款，两家就算两清了，大家都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少苦回去拿出100元给老刀，昨天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总要请他们吃一顿，大家去老刀家里吃吧，也只能去老刀家里吃，别人家没有那么多粮食，老刀家里的存货多，吃不完让老刀给他们分点粮食带回去，老刀也没客气，拿着钱带着人开开心心回去准备请客啦。 少苦回去把200元递给了林小思，告诉他从陈家要回来了，林小雅推林小思的补偿。少苦全给林小思，让她自己留着买东西吃。至于林小雅的死活，根本不在少苦的考虑范围之内。 林小思一点都没有犹豫，接了过来，至于林小雅的命运，她压根就不关心啦。以前的情分经过那么一推，推的干干净净了。 林小思可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了，别说他和林小雅没什么恩情，就是再大的恩情，都经不起那么一推。 林小思幸福美满的生活，就差点被那么一推，全部葬送啦。林小思心里一清二楚，这次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福大，要感谢周家日子过的好，天天吃鸡蛋，隔几天就有鱼有肉。 要是以她之前的体质，肯定一尸两命。她对林小雅的恨意，比不上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但那也是绵绵无期的恨，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少苦就是要回来200元了，林小思也不会原谅林小雅的。 最近都是风平浪静了，虽然草根都吃光了，大家明显看到春收的喜悦了，剩下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啦，看到希望啦，坚持就胜利。 少苦最近也没事了，除了支持老刀开黑市，也没什么事情啦。听说农村开始农忙了，少苦最近不打算回去，农村的世界太危险。 胡子也调到探矿队了，不用按时上下班，天天像个猎犬一样，悠哉悠哉的巡视地盘呢。 少苦打算把多出来一个工作名额给周少军，上次跟着少苦一起抓鱼的小伙子，比较聪明，能说会道，周少阳是闷着头干活，周少军则是带着脑袋干活，以后有机会把周少展也拉出来，周少展和周少阳一样，门头干活，不过就是听话。他家和少苦关系比较远了，他爷爷和少苦的爷爷是堂兄弟。 月底的时候少苦让周少阳回去一趟，带点粮食回去，主要是看看少苦的爷爷饿死了没，如果周老头真的饿肚子，少苦就打算举报周老头的几个儿子，顺便告诉三爷，如果周老头真的没吃的，就让三爷把周老头喊道他家来吃，必须是吃完走，不给粮食给他，也不能让他带着没吃完饭出门，带出门鬼知道谁吃。 少苦怎么也不能真的把周老头饿死了吧？在涉及到周老头小命的份上，少苦还真的没有那么狠心的。 周少阳听明白少苦的意思，点了点头，这个肯定可以做到。这次周少阳回去也带了这个月工资，够买很多粮食啦。周少阳回来的时候把周少军带出来，周少阳和周少军是堂兄弟，有了工作名额肯定想给自己的亲兄弟，可是这个他做不了主，不过能带出来一个堂兄弟也不错，家里又能增加不少收入，也算好事情。 。。。 少苦听到有人找，心里纳闷呢？这么晚了，谁来找自己啊？ 少苦出来一看，原来是食堂袁大师傅，袁大师傅一脸苦闷，神情疲惫的，有气无力的样子。少苦有点纳闷，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人请进来。 少苦给袁大师傅到了一杯糖水，好奇的看着袁大师傅，等着袁大师傅发话呢。 要说袁师傅对少苦一家真的没的说，听说以前周正海救过他，所以对周家一直都照顾，周家人不管打饭还是打菜，永远比别人多一层，别人再怎么反对，也没用。食堂杀猪，那些骨头随少苦拿，虽然猪是少苦提供的，但是袁师傅对少苦还是很宽容。 少苦看到袁师傅这么晚还上门，就知道肯定有事情。 袁大师傅很憔悴的说：“小五啊，我这次遇到困难了，来求你救命的？” 少苦听到袁师傅这么说，急忙客气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求”字千万别说，袁师傅，你有事情就直说，我能做到绝不说二话？” 袁师傅上门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虽然他对周家一直比较照顾，但是从来没有图周家回报，就是他觉得欠了周正海的人情，在还债而已，现在袁师傅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否者也不想再欠周家的人情。 袁师傅墨迹一下，咬着牙说道：“小五啊，我这次来想找你借点细粮，如果可能的话换点小米就好 ？” 少苦“啊”的一下，十分惊讶的看着袁师傅。 在少苦眼里，袁师傅是食堂大师傅，管着2000多人的伙食呢，他怎么可能缺粮食呢？他手指间漏点，怎么也够一家人吃了，要不然袁师傅怎么那么胖呢？看样子有200斤啦。 袁师傅看到少苦疑惑的眼神，慢慢解释道：“小五啊，我家里实在没有粮食了，老家的儿子也实在没的吃了，都快饿死了，可是孙子才一岁多，送到医院是救过来了，可是要吃细粮，你说说我家连粗粮都没吃的，哪来的细粮啊？” 少苦看见袁师傅说的没头没尾，也没听明白，好奇的问道：“袁师傅，食堂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怎么你家还缺吃的？” 少苦真的不明白怎么回事？铁厂食堂的伙食在南都来说都是顶尖的，可能比省政府的小食堂还要好点，以前杀猪的时候，那些猪血猪下水还有猪骨头，少苦都随便拿，猪血可能大家计较，但是猪骨头真的随便拿了，袁师傅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些大骨头不是随他拿个够吗？ 他家就是天天煮骨头汤喝，也不会缺吃的，怎么搞了半天，他家还没粮食吃了，是人都不相信。 袁大师傅看到少苦不信的眼神，立刻激动说道：“小五啊，虽然我是食堂的大师傅，但是我从来没有拿过食堂一粒米，一块肉啊？” 少苦压压手，意思大师傅不要激动，道歉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以为大师傅管着食堂，食堂里面吃的那么多，我都随便拿了，你们肯定更随便啦。” 袁师傅听到少苦的解释，也没有生气，“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明白里面的难处，就是我管着食堂我才不能拿啊，你们拿可以，要是我拿一根骨头，食堂的其他人就能把整个猪的都拿回去。” 袁师傅唉声叹气说道：“你别看我风光，其实我很难，都说打铁自身硬，我要不在那里死扛着，不动食堂的一粒米，一滴油，下面的工人哪能那么老实啊？就是偶尔顺一根骨头，也是偷偷摸摸的，为什么啊？还是怕我啊？为什么怕我？因为我自身硬气。哎，你们都能拿食堂的东西，但是我碰都不能碰，你懂的？” 少苦有点明白了，觉得袁大师傅这何苦呢？但是想想要不是食堂有大师傅这样镇着，食堂的东西还真的被拿光了，很多家庭连树皮都吃，哪里还在乎什么脸皮啊？ 食堂的工作人员借着工作之便顺点东西回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是门卫也不敢拦着，除非你想饭里都是石头。 少苦明白了袁大师傅的苦衷，很坚定告诉袁师傅：“袁师傅，小米没有问题，我回头我帮你搞点麦乳精吧。不过你说了半天我没有明白，你儿子不是在也铁厂工作吗？” 袁师傅的儿子也在铁厂做临时工，以前和周少立一起在铁渣车间，和周少立关系还不错，上次招工好像也转正了，怎么袁师傅还说的那么惨。 袁师傅看了少苦不明白，开始解释啦。 袁师傅有三个儿子，两个儿子在乡下，最小的儿子在铁厂做临时工，但是上次招工没转正，没转正的原因很多，主要是大师傅得罪很多人，所以耽搁啦，后来临时工都清退了，就不用说啦。 大儿子和二儿子还在乡下种田，今年种田的的人日子过得怎么样也不用说了。 前一段时间，大儿子把大孙子送到南都来了，乡下缺少吃的，孙子饿的生病了，乡下医生说没得救了，一家人急的要死，连夜送到南都来了，在医院抢救好久，人是救过来了，但是要补充营养。什么叫营养？就是细粮，鸡蛋和肉。袁家人听到这些都绝望啦。 现在这时候哪来的营养啊，有粗粮吃就不错了。袁师傅头发都白了，也没有办法。 袁师傅后来突然想到少苦，实在没办法，不能看着孙子就这样饿死吧，袁师傅就这样求上门啦。 少苦听到袁师傅说的情况，不用说的，肯定帮，绝对没问题。 袁师傅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能够守住食堂那么多吃的，一点不动心，孙子都要饿死了，都能坚持住。这个的行为要让后世的贪官看到了会怎么想啊？ 少苦肯定会帮忙，别的什么都不说，就源于袁师傅给少苦带来的一丝感动。 一个平凡的人带来了这一丝感动，就是因为平凡，才显得高贵。 在这个年代，多少人为了一口吃的，不管脸皮，不管死活，不顾尊严的太多了。就拿身边的的人来说，周老头为了吃的，不管老脸在少苦家破皮打滚的事情都干了；董大海为了一口吃吧，把命都上去啦；冷家为了吃的，好像要把冷静春送给别人做童养媳啦。 袁师傅让少苦感受到了无私，少苦虽然不理解，但是不影响少苦的感动和佩服。 人，活着，总有自己坚持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一条人命 少苦在家呆着呢，突然见到刚子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神色慌张对着少苦说道：“小五，不好啦。冷家出事了？” 少苦一听就急了，虽然冷家和周家不来往了，但是少苦还是挺关注冷家的。有好几次，少苦都拦住冷静秋，把粮票塞她手里，结果她看都不看扔在地上，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和仇恨，冷静春和冷静图两个都饿的浮肿了，在这样下去，估计就去医院了。少苦可以不关心他们两个，可是少苦不能不管冷静秋啊。 冷静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少苦看不明白。 你说冷家有骨气吧？那也行，那你就饿死也不吃别人的东西。可是冷氏就要把冷静春送给人家当童养媳啦，因为家里实在养不了她啦。你说她不要脸皮吧，但是周家给她的东西真的宁愿饿死都不吃。 少苦怎么也不舍得把冷静秋那个小美女饿死吧，想了其他办法。刚子和冷静秋是同学，少苦让刚子送点粮食去冷家，结果被冷静秋给扔了出来，显然知道是少苦送的，真的打算饿死都不吃少苦家的粮食啦。 少苦听到刚子一说冷家出事了，就担心了，千万不要说冷静秋啊。幸好刚子看到少苦心急的样子，急忙把话说全了：“冷静冬死了，李家把尸首送过来？” “谁？”少苦马上想到是谁了，下意识问道：“冷静冬？她不是嫁人了吗？” 刚子看到少苦反问，顿时点了点头说道：“是冷静冬，嫁到李大头家的那个，冷静秋的姐姐？” “哦？”少苦确定了不是冷静秋，就放心了多了，没有那么紧张了，好奇的问道：“她才嫁过去半年不到？怎么就死了？” 刚子被少苦问住，呐呐说道：“我也不知道，在你们大院门口闹着呢？你去看看不？” 少苦一听还在闹着呢，这还用说吗？肯定去啊，立刻把腿就跑，刚子急忙跟着追了出去。 少苦到了大院门口的时候，大院门口站了很多人了，李家人在那里耀武扬威的，街坊邻居都在指责李家欺人太甚。 李冉冉和董家姐妹也到了，在看热闹呢，李冉冉看到少苦来了，上前小声说道：“小五啊，你一定要帮帮冷家啊，你看看冷姐姐都被他们整死了，他们还理直气壮的找上门啦，太欺负我们大院的人啦？” 李冉冉对着少苦抱怨完，又指挥起刚子说道：“李大刚，你快去叫人，等会把李家狠狠打一顿，给冷姐姐报仇。” 刚子听到李冉冉的话，顿时觉得很有道理，很期待的看着少苦，少苦默默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觉得刚子觉得是为了在美女面前出风头，他和冷家加起来都说完十句话，怎么会那么积极。 很多人看到少苦来了，自觉让出一条通道来，上次董家的人来闹，就是被少苦镇压下去的，这次李家也过分，冷静冬都过门了，古话说：生是你们李家人，死是你们李家鬼，你还抬到冷家来干嘛？摆明欺负人家冷家啊。你欺负冷家不要紧，但是不能打我们大院其他人的脸面吧。 冷氏虽然人缘不好，他们都把在乎，但是谁也不愿意把横死的人放在自己大院吧，一定不能纵容李家这样的行为。但是涉及大院和街道的面子问题，面子问题比什么都重要。 李大头的老娘看到少苦出来了，有点退缩，所以在敢找上门了，她知道冷家和周家的关系非常差，但是看到少苦打算出头了，有点担忧啦。 李大头的老娘先下手为强，拿话堵住大家说道：“这个我们和冷家的私事，冷家出了不要脸的女儿，不能连累我们李家，我们李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坚决不和冷家同流合污。” 少苦看到冷氏平时总是昂着头，一副谁都欠了她的样子。今天在那里装死狗，和一个快嗝屁的老太婆没有区别了，看到自己女儿死了，居然不是大哭大闹，居然很嫌弃神情，非常嫌弃的哀嚎：“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家的人，死活和我们家没有关系，我们也没有这个道德败坏的女儿，你们把她拖走，你们不能仗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少苦一看，剧情和想象的不一样吗？冷家都没有人哭，冷静秋在冷冷的看着李家人和冷氏，冰冷的都快结冰了，冷的简直比上寒玉床了，吓得周围一米之内没有人。 什么情况？冷家死了女儿不是应该和李家大吵大闹啊？ 这唱的哪一出啊？ 完全不明白啊？ 冷家人自己都嫌弃冷静冬啊？ “不要脸？” “道德败坏？” 这些名词好像和冷静冬联系不到一起去吧？在少苦眼里，冷静冬就是木瓜，说错了，应该是中国传统的女人，没脾气，任劳任怨，孝顺听话。 要是她能够自私点，多为自己考虑，也不会为了冷氏嫁到李家，受那个鸟罪啦。 少苦看到躺着地上的冷静冬，冰冷冷的成了一具尸体，骨瘦如柴，已经没有当年的美女样子了，关键是脖子一道印子，应该是上吊死的。 多么绝望才会选择上吊这个死法，头上盖着白布，少苦估计死相肯定很难看。 少苦不知道原因，也不敢随便讲话，但是一定要先把李家镇压下去再说，吼道：“吵什么吵？你们两家的私事就到你家里去说，这是大院门口，是给你说私事的地方吗？你们李家把死人抬走，不准放在我住的院子里面，否者我以后天天放一些死猫死耗子放你李家门口，太不像话了，这是我住的院子，不是你们李家住的院子。简直不把我大院的人放在眼里。” “是啊？太不像话了，这是我们住的院子。”看热闹的看到少苦出头，马上助威了，死人放在大院门口，多晦气啊，冲撞到小孩子更不好了。大家都开始指责李家人。 少苦趁热打铁说道：“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嫁到你们家，半年就死了，李大头，你之前的老婆也被你害死吧？你们李家还真是杀人狂人，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非常怀疑冷静冬是遭到你们李家迫害死了，你们李家虐待残害妇女，来个人去报警。” 李大头的妈妈被少苦栽赃，急忙冤枉的鬼叫：“他们冷家的女人不安分，在外面偷都东西，还说我们李家迫害，我们李家才是受害者。” 少苦一定要把罪名给定死李家头上，冷笑的大声说道：“错，她嫁到你们李家是你李家人，就是偷东西也是你们李家的人偷东西，那就是你们李家人作风有问题，再说就是偷东西也是有组织来审判，这么说她是比你们李家逼死的，你们李家都是杀人凶手。刚子，快去派出所喊人，把张主任也喊来，李家害死人命了。” 李家人被少苦又扣了大帽子，这下直接是杀人凶手了，顿时腿都软了，这个可是要吃枪子的。 李大头委屈的大叫：“她自己偷东西被人发现了，没脸见人，自己上吊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也受害者？再说她偷东西也是给冷家吃，我们李家没吃她偷的东西？” 少苦可不会让李家那么容易脱身，狡辩说道：“偷不偷东西那是作风问题，都是你们李家自己的事情。现在说的是你们家人逼死人命的事情，人命关天，你们李家总要偿命吧。” 街坊邻居看到少苦几句话不离李家害死人命的事情，把李家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刚来的时候耀武扬威的样子，心里痛快啊，都跳出来指责李家人逼死人的罪责。不管李家人怎么说，逼死人就是不对。李家过来的那些人看到这个情况，顿时脸色惨白了。 李家人刚来的时候多嚣张啊，先指责冷家的女人不检点，不要脸，后来又捕风捉影的影射整个大院，大家听到冷静冬的事情，作为一个大院的人，都觉得脸红，一个一个忍气吞声呢，现在好了，少苦出头，几句话就把李家钉死在杀人凶手的份上，都解气啊，很多人恨不得大声叫好。 旁边的知情大叔悄悄的给少苦讲了冷静冬的事情，就是偷点东西吃，很多人够干过啊，少苦也偷过野猪，偷过鱼，不过冷静冬运气不好而已，搭上一条命太过分了吧。 冷静冬和李大头过的不好，李家的抠门是出了名了，冷静冬可是有工资的人，可是冷静冬的工资刚开始还给冷家，后来越给越少，这个月基本没给了，都被李家给抢了，李家人可不愿意自己的儿媳妇长期养着娘家人。 李家人自己都吃不饱，怎么可能愿意养着冷家的四个人呢？刚开始顾及面子，还不怎么管冷静冬，后来李家人实在受不了，就开始截留冷静冬的工资和粮票，根本不管冷家死活了。 冷静冬本身就不是什么有脾气的人，钱和粮票被抢了，看到弟弟妹妹挨饿，实在没办法，就做了很多人都会做的事情。先偷李家的，拿自己家的不算拿。李家人多贼啊，哪有机会给冷静冬下手啊。 冷静冬看到弟弟妹妹都要饿死了，走投无路就只能偷食堂的，一次两次不被发现，总有被发现的时候啦。结果冷静冬被抓住了。 这个年代偷东西的罪名很严重的，特别是偷集体的。轻者批斗坐牢，重则支援边疆，运气不好就是一个花生米。 饥荒年代偷窃更严重，在农村，被抓住了更惨，很多地方只有死路一条。城里情况好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冷静冬被批斗游街少不了，李家压根都没想到把事情压下去，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举两得，一是和冷家华清界限了，摆脱冷家这个无底洞了；二是以后可以拿捏冷静冬，让她圆就圆，让她扁就扁，以后李家可以把她吃的死死。 李家气冲冲的找到冷家，冷氏听说冷静冬做的这个事情，简直让她抬不了头，想到冷静冬要批斗游街，她和家人都会被连累，立马翻脸不认账，坚决不承认有那么一个女儿。 冷静冬之前的拿回来的东西都喂狗了，冷静冬知道了冷家的人态度，可能觉得生无可恋吧，很果断的拿起绳子，把自己给吊死啦。 李家人没有想到冷静冬那个软面条的性格，居然敢上吊，发现的时候，人都断气了，李家人商量一下，横死的人放家里不吉利，反正冷静冬在李家无儿无女，就直接送到冷家了，于是就有早上这么一初啦。 少苦听完之后，觉得事情很窝囊，偷点东西么，何况把人命搭上去，不过看看躺着地上的冷静冬，想想她的遭遇，少苦又觉得她死了算是解脱啦。 少苦看了看远处的冷静秋，眼睛里面都是恨意，少苦突然看懂了冷静秋的恨意。 她恨她亲妈冷氏，冷静冬本来可以不死的，在她绝望时候，冷氏为了自己，没有出手拉冷静冬一把，只要冷家给她支持，冷静冬就能活下去； 恨李家，要不是李家逼迫冷静冬，抢了她的钱和粮票，冷静冬不会去偷东西，也就不会被发现，落到这个地步； 也恨少苦，要不是少苦当年嫌弃冷静冬，让周少立娶了冷静冬，冷家也不会到这一步； 更恨她自己，她太听她妈的话，不会抗争，要不然冷家也不会到这一步。 张主任和派出所的人来了，李家的人顿时都焉了，民不举，官不究，现在李家逼死人的事情非常严重，偷东西是严重，但是不用偿命，少苦看到冷静秋眼里的恨，死死咬住李家逼死人的事情，冷静冬是死在李家，李家的人不死要脱几层皮。 第二十二章，艰难的抉择 李家的人被带走调查了，冷静冬就这么扔在那里没人管了，虽然是新社会了，但是吊死的人，大家都自觉的远离。 冷氏把门关上死活不管啦，冷静秋绝望期待的看着少苦，少苦被冷静秋的眼神打败了，很自觉地请了一个老人出面，少苦哪里懂这些死人的规矩啊。 少苦按照老人指点，找了几个人帮忙把冷静冬拉到南山埋了。 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送行，只有冷静秋一言不发的跟着后面。 一个土坡，棺材都没有，就是几个木板，还是少苦出面找人筹齐的，少苦看着这个花季少女就要长眠的躺着这里，墓碑都没有，感觉好凄凉。 天色晚了，南山这里都是坟堆，阴森森的，谁都不想多待，少苦也打算回去了，可是冷静秋拿了一个木头，在那里刻字呢，看样子打算立个碑吧。 少苦默默地看着她没说话，少苦挥挥手，让胡子他们在山下等着，少苦可不放心把冷静秋一个人留在这里。冷静冬一边刻字，一边在念叨什么？可惜少苦离得远听不清楚。 冷静秋刻的是“姐姐冷静冬之墓”，然后插在坟前。 弄完之后，一声不响的下山了，胡子他们看到少苦下山就放心啦。 少苦看到冷静秋回家才放心啦，但是看到冷静秋死灰眼神，少苦预感不好，感觉要出事情。不过想想一个弱女子能干么？ 少苦一大早听到敲门声，看门一看，是冷静秋，脸色惨白惨白，吓得少苦一大跳，冷静冬已经很久没有踏过少苦的大门了，少苦意识到冷静秋今天非常不正常。 冷静秋主动把门关上，神情平淡的看着少苦，很平静的说道：“我欠你很多东西，我说过把我抵债给你的，你现在可以收债了？” 少苦被冷静秋的话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色诱少苦？ 想到昨天冷静秋仇恨的眼神，真怀疑冷静秋是不是打算少苦正在兴起的时候给少苦一刀？ 少苦眼神扫了冷静秋全身上下，根本没有凶器，难到打算美人计，再说冷静秋现在只能算是一个女人，一点没有美女的样子啦。 少苦明白了，哀愁莫大于心死，冷静秋的心死了，少苦当然不舍得冷静秋就这么死了，安慰道：“收债还不到时候，在等几年吧？我的债没还清，你可不能死？” 冷静秋凄惨的苦笑说道：“那你到时候只能找死人收债啦，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吓到你了？没有董洁和李冉冉漂亮了？你都提不起兴趣啦？说实话，我都觉得自己不像女人啦，自己看着都恶心？” “我晕？”少苦听到冷静秋的话顿时被打倒了，女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攀比，说实话，冷静秋现在的样子肯定没有李冉冉和董洁漂亮了，但是在少苦心里，冷静秋还是以前小美女的样子。 少苦只能摇摇头说道：“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美女，我喜欢看到你的笑？” 冷静秋听到少苦的话摇摇头，凄凉的说道：“我不会再笑了，其实我非常恨你，要不是你，我们家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少苦很委屈指着自己的鼻子，非常冤枉，但是没说话。 冷静秋用悲惨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后来想明白了，这个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妈，都是她的自尊心在作怪，她为了她自己心里好过，不顾我姐姐，明明知道李家是个火坑，还把我姐姐嫁过去的。你知道吗？我姐姐出嫁的那天晚上，我和我姐姐一直都在病房陪着我妈，我和我姐姐一直在等我妈的一句话，只要我妈说“不同意”，我姐姐就不会嫁过去，可是等到天亮，都没有等到，我妈一直都在装睡，根本不理我们，我姐姐是带着恨出嫁的。” 少苦还不知道冷静冬嫁人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一直以为冷静冬是自愿嫁过去的，只能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那你是姐姐自己选择的？” 冷静秋摇摇头说道：“我姐姐是没有选择，我也恨我，当初我要不说你看不上我大姐的话，我们家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我也恨我大姐，她太软弱了，什么都不会抗争，结果把自己的命都送了，到头来我妈还不认她这个女儿？昨天我妈不让我姐姐进门的时候，我觉得我那时候我都死心了，你说说我姐姐她这一辈子为了谁？” 少苦沉思一会说道：“为了她的信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你姐姐一直为了她自己的信念活着，不管是嫁人也好，还是最后寻死，都是为了她自己的信念？那你有为什么一心求死呢？” 冷静秋看着少苦，眼睛里面都是死灰，狠狠的说道：“为了报仇，我姐姐不能白死，李家的人必须要偿命。” “我靠？”少苦真的吃惊了，死瞪瞪看着冷静秋，她怎么报仇？杀人还是放火？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少苦死死看着冷静秋，冷静秋那么坦然的样子，有点开心是说道：“我姐姐死了，李大头不是说很爱她吗？那就下去陪她，这样她就不孤单了？” “变态”少苦脑袋里面想起来的两个字。 少苦忍不住问道：“为了报仇把你自己搭进去也愿意？” 冷静秋格格的笑了起来，少苦眼里觉得她的笑的和鬼哭差不多，但是少苦感觉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我愿意，只要能为我姐姐报仇，我愿意。”后面三个字说的字字有力。 “变态 同性恋？”少苦非常怀疑的眼神看着冷静秋。 冷静秋忧伤的回忆道：“我姐姐对我很好，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我妈妈眼里只有她的宝贝儿子，至于我们姐妹三个，除了干活就是干活，稍微不满，就是惩罚，我小时候几次病的要死了，我妈妈都不关心我，都是我姐姐把我救了过来，我欠我姐姐的几条命，一定要为她报仇。” 少苦没怀疑冷静秋的话，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上面三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姐姐都是草，弟弟肯定一个宝，别人家也是这样啊，这个有什么好恨的，董家不就是这样吗？董大海没儿子，董洁和董璇在她奶奶眼里，就是不存在的，死活都不管。 少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冷静秋，现实有时候就那么打击人。重男轻女，几千年传承下来了，少苦也没办法。 少苦看着有点着魔的冷静秋，劝说道：“你等等啊，李家的人被抓走了，主要罪名成立，坐牢肯定少不了的？” 冷静秋不甘心的说道：“我等不了，这个家我也不呆下去了？这个家庭然我感觉到绝望？” 一个绝望的人，怎么才能让他获得生存的希望呢，看着冷静秋死，少苦觉得不甘心，为了他杀了李大头，少苦觉得自己下不了手，人毕竟不是野猪。 冷静秋看着少苦不说话，悲凉的问道：“你对我真的没有兴趣吗？也对，我现在连女人都算不上了。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吧。” 少苦看着冷静秋绝望的身影，知道她肯定要和李家同归于尽，到底要保冷静秋的命还是要李家的命，少苦似乎没有选择啦。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明天住院，可能耽误几天。对不起各位读者，请谅解。 第二十三章，腹黑 少苦一个人在家想了很久，这个年代死了那么多人，也不在乎多一个吧。人家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少苦为了心中的一丝念想，也不打算做一个好人啦，问题要谋划周全，这个年代经常死人，怎么才能让李大头死的理所当然。 晚上的时候，少苦想去一下蒋家松家里，打听打听派出所对李家的事情有什么说话。少苦趁着夜色，敲开了蒋家的门。 蒋家松一看是少苦，就知道少了为什么过来，指了指外面，意思和少苦去外面说，家里有老婆孩子，说这些事情毕竟不好，蒋家松可是很顾家的人。 少苦和蒋家松走到一个偏僻的大树下面，找石凳子坐下来，少苦就开口问道：“蒋叔叔，李家的事情怎么处理的啊？” 蒋家松也不和少苦说什么官话和套话，直接了当的说道：“李家逼死人没有人证物证，所以在法律上来说订不了罪，只能道德上批判。” 少苦一听非常失望，不甘心的问道：“那冷静冬不是白死了？” 蒋家松看到少苦不放弃，犹豫了一下说道：“冷静冬是自杀的，你想把李家怎么样啊？” 少苦毫不犹豫的说道：“李大头应该要偿命吧？你有什么办法没？” 蒋家松看到少苦要致人死地，他作为公务人员不应该出什么主意，不过想想现在都下班了，不是办公时间，自己完全以长辈的份上帮忙出主意。 他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只要自己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就可以啦。 蒋家松在哪里想了很久，少苦也不打断，慢慢等蒋家松出主意呢。 蒋家松慢慢开口说道：“这些出的我口，进你的耳，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啊？”蒋家松还是有点顾虑。 少苦很果断应声道：“放心吧，什么都是我的主意，这点我还可以保证到。” 蒋家松还是比较相信少苦的，毕竟少苦总是送那么多吃的到他家，至于吃的怎么来的？蒋家松心知肚明，这点能耐没有还当什么公安，蒋家松一直留意黑市的情况呢，万一有什么情况不对，要即使通知少苦。 本来冷家的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的，这个事情，这个年代每月都有几起，你说追究谁的责任？要说真的追究的话，前几年打倒的右派有两百万，批斗丧命的，熬不过自杀的太多了，要说都要公安管，怎么管的过来？ 别说公安，就是省委都不管，一句话：畏罪自杀。 少苦既然找上门了，蒋家松自然要出谋划策了，蒋家可承少苦很大的人情，要不然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也不会这么健康，再说李家也不是好东西，这样的人死一个好一个。 蒋家松也是战争年代过来了，对于死人事情，看的很开，看不开也不行。那么多被打倒的右派就死伤不说了，就是去年的发生的事情，很多老领导被打倒，都是躲的躲，跑的跑，领导的亲人家属很多都被连累，为此丧命的也不是少数，谁来支持公道呢？更何况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又有多少人在乎呢？ 这个年代的人都会明哲保身，多管闲事的人基本都长眠地下啦。 蒋家松轻轻的说道：“李大头前几年那个老婆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少苦点了点说道：“好像是难产死的的？” 蒋家松提醒道：“是难产死的，但是为什么难产？” 少苦明白了，配合说道：“是被李大头打的，故意杀人？” 蒋家松看到少苦一点就明白了，继续提醒说道：“这个要当事人的家属举报才行，不过刑事上杀人的罪名难定，但是两条人命，政策上的罪名可以定很多？” 少苦明白了，政策上的罪名被打倒也一样致人死地，要不那么多右派怎么死的，死了家属告状也白告，一旦打被打为阶级敌人，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啦。 蒋家松看到少苦懂了，起身准备回去了，小声说道：“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啦，我会配合你的？” 少苦看着蒋家松的背景点了点头，难怪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像蒋家松这种久经社会黑暗一面的人，真的要做点坏事，绝对滴水不漏。蒋家松要是知道少苦背后这样想他，肯定直接给少苦几脚，少苦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得了便宜还卖乖。 蒋家松给少苦指明了方向，剩下的事情好办了，只要找到李大头之前那个老婆的家人，让他们出面举报就行了。 少苦算了算时间，估计张大妈还没睡，少苦直接就去了张大妈家里。 张大妈看到少苦说李家的事情，好奇的问道：“小五，你干嘛盯着李家不放手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情弄大了对冷家的名声不好，冷家还有两个姑娘了，以后不好找婆家。” 张大妈考虑问题的角度又不一样，觉得冷静冬的事情不光彩，人都死了，都不要折腾啦。万一真的闹大，冷家的名声就坏了，这个年代的人很在乎名声的。 少苦只在乎冷静秋的感觉，至于冷家其他人，那就对不住了，当然不能和张大妈这么明说，少苦婉转的说道：“张大妈，你看看冷静秋眼睛里面的绝望，我都忍不住啊？”少苦实话实说，张大妈可老江湖，少苦的心思很难瞒过她。 张大妈听了少苦的话直摇头说道：“那都是命，不甘心也没用。这种事情以后见多就习惯啦？冷静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少苦听了张大妈的话，真佩服啊。铁石心肠，麻木不仁，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张大妈经历很多战乱，死人见得太多了，委屈的，不委屈；冤枉的，不冤枉的；特别那时候时候，口号是肉体上消灭资本家和地主阶级，至少有500万消失在这片土地上，其中有多少无辜的人和不无辜的人呢。就像张大妈说的，见多了就习惯了，对人命看的比较开。 少苦坚定的说道：“别人家的管不了，冷家的我要管，你就帮帮忙吧？你想想，李家都已经断送了两条人命了，难到还留着继续祸害别人？” 张大妈看到少苦打定主意了，就不劝了，提醒道：“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把自己连累进去，我几十年的斗争经验告诉你，你死我活的斗争要果断，关键时候要狠，千万不能手软，优柔寡断千万要不得，千万不能打蛇不死反被蛇。” 少苦听了张大妈的话感动啊，张大妈居然和少苦说这种话，真的把少苦当做亲侄子啦。难怪西城那些牛鬼神蛇都怕张大妈呢，看不出来张大妈居然还有铁血果断一面。那些人肯定吃过张大妈的亏，看见张大妈，就夹着尾巴呢。 少苦听到张大妈话，点头说道：“张大妈放心吧，李家不是好人，我不会手软的。” 张大妈看到少苦没有领悟重点，批评道：“不是手软的问题，是名正言顺的问题，一定有证据，就要对方不能翻身，以前为什么肉体上消灭地主和资本家？” “狠啊？”少苦惊奇看着张大妈，不亏几十年的斗争中出来人物，够狠啊。少苦嘴里不停的恭维的到：“感谢张大妈指点，我记得了。我也是心慈手软的人。” 张大妈看到少苦孺子受教的样子，有点欣慰，随后又生气骂道：“你呀，以后记得，有事情不要自己出面，自己在后面出谋划策就可以，这件事情，你找一个面生的人，那个老刀不是和你一起捞鱼的吗？你让他找一个人出面，万一这事情后面真的出了问题，你可以背后补救，你冲到最前面干嘛？当靶子啊？” “我靠，够狡猾啊？”少苦心中五体投地了，难怪张大妈在几十年的地下斗争中活下来呢。人老成精果然没错，慢慢都是套路啊。 张大妈看着少苦佩服的眼神，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以后要做大事的人，记得，要保全自己的名声，你天天找人茬，大家表面佩服你，心里就会疏远你，一个不能团结同志的人，是走不了多远的。你一定要记住。” 少苦已经佩服的不停点头，就和小鸡吃米一样点头。 张大妈欣慰的说道：“这件事情就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看你怎么处理啦，我这边不用担心，就看你的能力啦？ .... 少苦已经无话可说了。 第二十四章，组合拳 少苦伤心的看着冷静秋，小美女依然还是那种心碎绝望的样子，少苦觉得自己也心碎了，非常难过的劝导：“李家的事情你不要急，给我点时间，你会看到李家的下场的？” 冷静秋眼睛有点神采，倔强的拒绝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少苦无赖的说道：“别人的死活我才不管呢。谁叫你以前勾引我，我才不舍得你死呢？” 冷静秋居然没有反驳，伤心的说道：“现在送给你你都不要我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少苦反对说到：“你就当自己已经死了，以后你就为自己活着啊。等你变漂亮了我可以考虑你的，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啊？” 冷静秋痴痴的看着少苦，半响才默默的说道：“除了我姐姐，你是对我最好的。可惜我永远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 少苦安慰说道：“不要想那么多，你先回去吧。回头我让刚子送点米给你，我去搞定李家。” 冷静秋又忧伤的说道：“米就不用了。她既然已经毁了这个家，我又何必在乎呢。”说完绝望慢慢走回去啦。 少苦先找到老刀，让老刀帮忙参谋参谋，和老刀简单说来一下自己的打算，分五步： 第一步让老刀找到李大头之前老婆的家人，收买也好，威逼也好，让他们出现状告李大头一家人，罪名就是迫害妇女，； 第二步，让冷静秋出现也状告李家人，罪名就是那几项； 第三步，让胡子找一些人在街坊散发李家害死人的谣言，两条人命啊，都是鲜活的姑娘啊，都葬送在李家了，争取在舆论上把李家人打倒，让李家不能翻身； 第四步，想办法在道德上把李大头定为坏分子，残害妇女，公然违背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政策，然后把李大头拉出去批斗，批斗的时候一不小心，死了人很正常的； 第五把，把李大头的父母定为坏分子家庭成员，想办法搞掉他们的工作，支援农村，以绝后患。 老刀听了少苦的想法，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办法挺好，不过还有更狠的办法。” “咦？”少苦一听就来了精神，急急的问道：“什么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老刀邪笑说道：“李大头不是和那个寡妇有一腿吗？搞定那个寡妇，直接状告李大头强奸，几个罪名下来，不吃花生米，也要把牢底坐穿。李家人更是死路一条？” “哇”？ 少苦十分佩服老刀，到底是老江湖，够狠够毒，少苦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老刀看着少苦佩服的眼神，更加得意补充到：“再找一个女人，故意抱住李大头，然后大叫李大头耍流氓，先把李大头一顿暴打，然后在送到公安，流氓罪也够他吃一壶，几个罪名加起来，李家肯定死路一条。” 少苦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老刀不亏跑江湖的人，邪门歪道真多！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李家人真的无路可走。 ... 李大头今天很开心，本来老婆死了有点难过的，可惜今天有人请他喝酒。 天啊，这个年代饭都没有吃的，有同事请他喝酒，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李大头也不傻，哪有这个好事？ 可是他同事说知道他死了老婆，看着李家的生活好，想把家里的一个亲戚介绍给他，说的信誓旦旦的，完全和真的一样。 李大头顿时得意的同意，李大头一直都认为自己家里条件不错，自己更是一表人才，女人都想嫁过来，要不然怎么已经娶了两个老婆呢？ 两个人配着一点花生米，加上两瓶白酒，就这么喝着。 李大头喝的醉醺醺的回家了，突然有个美女在摔倒在路边，弱弱的对着李大头说：“大哥，我摔倒了，脚受伤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李大头一看是美女，是人都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事情把。李大头色眯眯的走了过去，刚刚把美女扶到怀里，还没来得及享受呢，寂静的街道想起了女人凄惨的尖叫：“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啥情况？”李大头醉醺醺的还不知道咋回事啊。 顿时冲出来一群人，大叫一声：“流氓在那里，打流氓啊？”顿时对着李大头就是拳打脚踢，打的李大头在地上翻滚吧。 派出所的人来了，把大家都带到派出所，大家都指认李大头耍流氓。 那个受害的女人，一口咬定李大头喝得醉了，抱着自己不放，自己害怕的叫人，他们都是见义勇为。 李大头怎么狡辩都没有，人证物证都在，酒后乱性，大家都理解，李大头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李家人过来了，磕头，哀求都没有，怎么哭闹都没有用，公事公办。李大头是流氓，李家一家人也好不了，再闹就是阻止公安办案，也要抓起来，吓得李家人跑回家了。 流氓罪可是重罪，李大头就在派出所呆着吧。 李大头悲惨的命运开始啦。 原来难产死了的老婆的家人也出来状告李大头一家人虐待迫害妇女，要讨回公道，人证很多，李家的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物证不用说了，医院的检查报告和死亡证明还在呢。 上次李家人威胁迫害她们，吓得他们不敢声张，没有想到李家人继续迫害了冷静冬，担心李家还会迫害其他妇女，他们终于下了决心，坚决和李家这种的残害妇女坏分子斗争到底，请组织主持公道。 街道都开始流传李家一家人怎么怎么迫害妇女，怎么怎么虐待媳妇，已经有两条人命死在李家了，大家一听两条人命，都觉得李家就是罪大恶极，比以前恶霸还过分。李家人别说找人帮忙了，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原来和李大头一直勾勾搭搭的寡妇也跳了出来，拿着李大头带有精斑的内裤，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到了派出所，直接告李大头强奸。 至于以前不敢告状，是李家仗势欺人，认为他们一家人都是工人阶级，寡妇的成本不好，李家人拿着历史问题威胁她。 李家一家人就是恶霸，威胁她要是敢告状，就杀了她全家。现在李大头被打倒，希望公安可以帮忙她讨回公道，保护她和她儿子生命安全。 李大头的事情严重了，强奸加威胁当事人，典型的流氓恶霸作风，李家一家人隐藏包庇，都充当帮凶的角色，全部定为坏分子。 印刷厂首先表态，坚决不能容忍工人队伍里面有这种流氓恶霸，全部开除； 街道表态了，街道也容不了这种坏分子，先批斗，然后以坏分子的名义发配到最苦最危险的边疆吧。 李家人的一家的命运就这么决定了，李家可以发配边疆，但是李大头想走，门的都没有，必须向经过广大人民群众的游街批斗，如果还能活下来，20年，真的要把牢底坐穿。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少苦操心了，李家人可以到边疆，李大头必须在命留在这里陪着冷静冬。 果然，经过几天的游街批斗，在一个凌晨的早死，大家发现李大头断气了。 死因：饿死了。大家都没有饭吃，谁会管李大头有没有吃的，至于李家送给李大头的吃的，也不知道被谁吃了。 这个年代城里饿死的人虽然没有农村多，但是也不少，李大头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李家人也不要叫冤了，没空管你家的破事，你们还是直接去边疆吧。 冷静秋居然把李大头埋在冷静冬的边上，理由是：姐姐很孤单，应该有人陪她。 少苦没有敢问：万一李大头在地下继续欺负冷静冬怎么办？ 冷静秋看着两个人的坟笑的非常开心，少苦已经很久看到冷静秋笑的那么开心。 少苦看着李大头的坟，在默默祈祷：也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为了保住美女的小命，只能牺牲你呢。不过下面也不错，有两个老婆陪着你，你就在下面享受齐人之福吧。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手上有刀口，只能一只手打字，太不方便，可能一天只能一更啦。要等15天拆线才行。 第二十五章，周家的好事 周少阳回家周家村很风光，通俗的说就是衣锦还乡啦。虽然少苦总是嘲笑周少阳土不拉几了，但是相对东平公社的人来说，已经进城两个月的周少阳，已经是城里人了，和他们基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首先从吃的方面来看，周少阳血气充足，满脸油水的样子，和以前那种满面菜色，还带点浮肿，全身瘦瞎瘦瞎，营养不良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啊； 二是从穿的方面来说，周少阳现在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标准的工人形象，以前在家就是两个样子，在家的时候穿的破破烂烂，而且是一条裤子，几个人轮着穿； 三是精神面貌来说，周少阳现在可是精神饱满，充满斗志，以前焉不拉几，畏畏缩缩，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周家村的人看到周少阳回来，一路上都不停的打招呼，都是一脸羡慕的样子。三爷带着一家人在田里干活呢，听到有人说周少阳回来了，活也不干了，急忙往回赶，生怕周少阳出了事情，被赶回来了，现在周少阳可是他们家的顶梁柱啦。 三爷看到周少阳精神抖擞的样子，不像出了事情的样子，有点放心了，急忙问道：“阳子，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周少阳刚到家，她妈妈看到他回来了，给他泡一杯糖水，三奶二话不说就同意啦。他妈妈开心啊，自己的儿子是工人，多骄傲啊。她沾儿子上个月汇回来的15元的光，妯娌之间谁不高看自己一眼，村里谁不羡慕自己过得好，就是娘家也把自己哄着供着，娘家就是靠她才没饿死人。其实不光是她娘家，就是其他几个妯娌的娘家，靠着三爷的救济，才没有死人。 周少阳看到自己的爷爷回来了，急忙开心的回到：“爷爷，我回来是好事情，天大的的好事情啊？” “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家人都盯着周少阳，不明白是什么天大的好事情，难到周少阳要结婚啦？ 周少阳的妈妈想到这里急了，连忙阻止说道：“阳子，你可不能在城里找对象啊？我都和舅妈说好了，把她的侄女介绍给你？” “什么？”周家人都盯着周少阳的妈，三爷再三强调今年不娶孙媳妇，有人敢顶风作案啊。周少阳有点脸红别扭的样子。 三奶不甘心的骂道：“老二家的，你说什么屁话呢？我阳子肯定要去城里找对象呢？你娘家的那些人娶回来能干嘛？孩子都生不了，你想毁了我家阳子啊？想的别想？” “妈，你听我说，我怎么会毁了我儿子呢？”周少阳的妈妈急忙解释说道：“那个女孩家里好着呢？家里是大队会计记，不会饿肚子的，娶回来就能生娃？” 三奶听到大队会计家的闺女，那肯定不会饿肚子，周少阳可是城里人，有点不甘心说道：“那也是泥腿子，嫁给阳子进了城还是不靠阳子养活？” “妈？这个不担心，先做临时工啊？小五不是挺厉害吗？一个临时工没问题吧？以后有机会就转正了？很多人都是这么过的？”周少阳的妈妈算盘打得挺好。 三爷看到两个啰嗦的没完没了，受不了了，打算骂道：“行了，都给我闭嘴。阳子，你说说你回来什么事情啊？” 大家听到三爷的话，发现说了半天，把正事忘记了，都盯着少阳呢，满脸期待的样子啊。 周少阳看着大家的期盼的眼神，十分开心说道：“爷爷，五哥搞到一个工作名额，让我把军子带出去，以后军子也能在铁厂上班了？” “啊？”大家都惊呆了。 “我？”周少军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相信惊喜来的太快的样子。 “嗯，是的。就是周少军，五哥吩咐的？”周少阳看着大家不敢相信的样子，十分确定的说道。 周家人顿时被这个馅饼砸晕了，周少军更开心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啦，站在那里傻笑呢，其他几个堂兄弟都羡慕的看着他呢。 周家都沉浸在这个巨大的喜悦中了，三爷开始算计，每月家里要多多少钱的收入，自己家里应该不担心粮食问题了，就是买高价粮，也能让家人不会饿死了。 “阳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不是把小车，或者小书带出去啊？怎么是老三家的军子啊？”周少阳的妈妈听了周少阳的话，不甘心的问道。 “啊？”大家听到这些话，都看着周少阳和他妈妈，三爷都是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自己家的二儿媳，这话明显要引起家庭矛盾啊，看来自己前一段时间太纵容她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啦，人得意就会忘形，以后家里还是要压住她们才行，自己大哥家里就是前车之签啊。 “二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家军子招你惹你啦？你家阳子去工作的时候，我们可什么话都没说啊？还在帮忙出力呢，合计有点好事情都往你们家的扒？”周少军的妈妈顿时气得跳脚蹦了出来，真是太欺负老实人了吧，再说，自己让着二嫂，可不是怕她。 “是啊，二嫂的太过分啦？现在就想当家做主啦？”其他妯娌也在落井下石说道。本来大家都平等的，后来老二家的有工作了，母凭子贵，没有办法，谁叫周少阳每月15元汇到家里呢，她们就是有天大的意见，看在15元的份上，也要闭嘴。 现在又有好事情了，这次是老三的家，大家虽然羡慕，但是也没办法了，大家觉得轮着来，早晚轮到自己家。但是二嫂的话太伤心了，不但伤了老三家的，也伤了老大和老四家里，合计什么好事都是老二家的，自己就一直吃亏啊。 三爷一看情况不对，大吼道：“老二家的你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该军子就军子的，老大家的少平是高中生，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以后再有工作就会就给老四家，一碗水端平，再说了，人家小五认识你家的小车和小书？以后这种话不要说，我们一家人要团结。” 三爷看到把家人都镇住了，也不管她们妯娌之间的窝心事情，和颜悦色的对着少少军说道：“军子，听到你二哥的话了？这个天大的好事情，你要好好把握啊？” 周少军听到爷爷的话点了点头，坚定说道：“爷爷，你放心吧。到了城里我听五哥的？” 三爷听了点了点头，对着周少阳说道：“阳子，到了城里你们就真的一家人了，你们两个就要相互照顾了，凡是都听小五的没错。” 周少阳点点头说道：“爷爷，五哥还吩咐了其他事情？” 周少阳把少苦吩咐给三爷讲了讲，三爷知道自己的老大去城里找少苦了，但是后面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听了周少阳的介绍，点了点头，本来也不会让老大饿死的。 三爷想到自己老大的家里也是头疼，真的疯狂啊，自己的家有粮食有工资，都不敢把孙子都娶老婆，老大真的老糊涂。 三爷和几个堂兄弟都劝了，让他分家，自己过自己，可是老顽固就是老顽固，死活不听，少苦的爷爷也当不了家，被几个儿媳忽悠的团团转。哎... 少苦爷爷家的情况太复杂了，三爷就想帮都帮不了啊，30多口人，谁养得起？估计就是少苦能养得起，乡下没有哪家养得起的。关键内斗的厉害，天天都听到吵得天翻地覆的，三个儿媳三足鼎立，加上十几个孙媳妇，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在闹，也搞不清为什么揪着不肯分家。 三爷有四个儿子呢，比少苦爷爷家还多一个儿子呢，家里基本听不到吵闹声音，稍微有点不合群的声音的，都被三爷镇压下去，家里基本按照三爷的想法来过日子。 周少阳回来了，住了一个晚上，天刚亮，就带着周少军出发了，三爷把家里稍微好点的衣服都拿出来给周少军，给周少军嘱咐一大堆，周少军是几个孙子里面脑袋比较活，三爷还是比较放心的。周少军和上次周少阳一样，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十几年家乡。 溧县到南都以前是用两条腿跑，现在有钱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坐班车啊，几毛钱的事情，何必折腾两头腿呢。 周少军跟着周少阳去南都上班了，白鹿大队又轰动了，很多都是羡慕和妒忌，有的人家里有女儿在考虑是不是和周家联姻，看来周家还是有实力的。 最倒霉的又是少苦的爷爷一家，三个兄弟为了这个事情又闹了起来，最后一致认为他们的老爹没用，管不住孙子；他们的三爷太黑，一直都在占他们便宜，至于上门找茬的事情，他们可不敢，周少安可是队长，分分钟整死他们。 可怜的周老头，又被儿子，媳妇，孙子逼出来去找三爷一家的麻烦，一定要讨回公道。 第二十六章，飘然而去 周少阳带着周少军来了南都，周少军欣喜的看着城里的高楼大厦，看着干干净净的街道，看着精神饱满的工人，心里在默默的坚定：“我，周少军，一定要在这片土地上立足。”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少苦最近忙着和李家斗法呢，就让周少军和周少阳一起住，然后带着周少军去了铁厂厂部，周全胜的安排下，周少军接替了胡子的工作，胡子如愿以偿的调到了采矿队。 周少军天天和周少阳一起上班下班，少苦那几天忙着和李家人斗法呢，也没关心周少军。等少苦摆平李家的事情，才想起来周少军，结果问问了周少军最近怎么样？周少军果然没辜负少苦的期望，才来十几天时间，就和周围的同事的混的比较熟了，居然还打算报考一个夜校，增加知识。 少苦听到周少军的想法很开心，人麽，有目标就行。坚决支持周少军的想法，夜校也没有几块钱，完全可以啊。 少苦觉得周少军可以好好培养，应该比周家其他几个人有前途。 .... 最近大家都知道李家的事情了，很多人拍手叫好，但是大家看少苦的眼神，明显带有敬畏了，少苦又莫名其妙的背黑锅啦。 冷静秋把李大头埋以后，虽然恨意减少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冰冷，有时候甚至感觉到就是一块冰块，基本不和别人说话啦。冷静秋看到少苦，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多恨意，但是明显没有好脸色，估计是介意少苦不要她吧。 张大妈让人带口信过来，让少苦赶紧去一下她的办公室。 少苦听到消息愣住了，马上没有含糊，立刻就往街道办跑去。 张大妈看到少苦过来，把少苦拉倒门口比较便宜的地方，悄悄的说道：“小五，你知道吗？冷家的二丫头申请支援边疆啦？” “啥？支援边疆？”少苦一直莫名其妙。 张大妈给少苦解释了，最近上面有政策了，应该说59年年底就有政策了，号召知识青年去支援边疆，主要都是高中生和大学生。 五十年代中期，军队终于大举进攻边疆，虽然军事斗争取得了胜利了，但是地方上还没有取得稳固，少数民族比较多啊，虽然国家给了很多政策，但是见效时间比较长。 历史上很多王朝都是采取移民屯边，或者把犯人发配边疆的办法。这个办法经过历史检验，基本都不怎么样。 现在国家采取建设兵团的方式，让军队直接在边疆开展建设，毕竟军队是有枪，而且相对来说都比较团结的，军人麽，一起扛过枪的，在地方上自保没有问题。 现在问题来了，军队都是粗人，基本没有知识分子，遇到很多办法，用枪和大炮解决不了，那就头疼啦。 于是国家想到办法，号召知识分子支援边疆，号召城里里面的高中生和大学生支援边疆建设，特别很多倍打倒的做派，基本都是支援边疆啦。 张大妈介绍比较详细，少苦基本明白了，现在还不是上山下乡，就是单纯的志愿选择的问题。上山下乡的时候那可由不得你选择，必须的去的。 张大妈看到冷静秋填写了申请表，知道少苦比较关心冷静秋，就压了下来，马上告诉少苦了。少苦十分感谢张大妈，现在也算啰嗦的时候，得马上去问问冷静秋的真实想法，于是少苦很快告辞了张大妈。 少苦拦着冷静秋，担心的问道：“你申请了支援边疆？” 冷静秋没有想到少苦这么问她，早上她刚填的的表格，少苦立刻知道消息了，她本来打算走的时候告诉少苦的，现在看样子瞒不住啦。 冷静秋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是啊，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吗？” 少苦看到冷静秋的样子，真的给她两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少苦提醒的问道：“你知道你要去哪里吗？” 冷静秋破罐子破摔说道：“我知道，我们这次都是去新疆。哪里条件很艰苦。” 搞了半天你都知道啊，知道你还去？少苦真想掰开冷静秋的脑袋，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这时候新疆可是兵匪横行的时候，军团外面世界很危险，一个女孩更危险啦。 冷静秋看到少苦破击败坏的样子，有点开心的说道：“你还有点担心我啊？你娶我我就留下来啊？” 少苦愣了一下，痛快说道：“好，你留下来，我娶你？” 冷静秋格格的笑起来，笑的很开心，眼泪都留下来了，开心的说道：“现在不行了，我要嫁给你，我妈会气死了，我姐姐也白死啦。” 少苦不放弃的说道：“那你欠我的呢？你答应以身相许的呢？” 冷静秋想到以前的事情，很痛苦的说道：“没有机会了，你等着我吧，等我活着，以后有女儿了，把女儿嫁给你？” “我靠，还能这样啊？鬼知道你有没女儿，要等到什么时候？”少苦不甘心的说道：“我傻啊，我才不会等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新疆的。” 冷静秋突然变得温柔了，慢慢的问道：“你觉得我留下来会开心吗？我的心死了，离开这里才能过的更好？” “同性恋？”少苦真的十分确定两个人的关系，哪有为了姐姐要死要活的，为了儿子都没这样的人。 少苦看着冷静秋很久没说话，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想办法把她留下来啦。 冷静秋看着少苦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十分忧伤的说道：“你就让我离开这里吧。我在这里不会开心的。你看看我的妹妹，她都要送给别人做童养媳了？为了这个家，我早晚也会被送人的，难到你想看到我悲惨的命运。离开这里，我的生活我做主。” 少苦看着冷静秋离去的身影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让她留下来还是放她离开。 过了几天，张大妈告诉少苦，冷静秋的申请通过了，很快就要坐上去新疆的火车啦。 很快，张大妈代表街道送大红花到了冷家，少苦知道，冷静秋的事情定下来了，就是死，也要把尸体送到新疆啦。少苦看着冷家，默默的祝福冷静秋吧。 很快，大院里面传出冷氏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惨叫：“你给我滚，我们家没有你这个女儿。我的女儿已经死了啊” 很多人看到，冷静秋背着大包坚强的离开了冷家，大院里面很多人都在看着冷氏绝望的哭泣声音。 火车站很多人，基本都是来送行的，大家都背着行李在离别呢，全部都是热血青年少年，怀着建设祖国的热情，奔赴祖国的边疆，他们的决心和勇气让人敬佩。 少苦带着李冉冉和董洁过来了，来给冷静秋送行，冷家没有人来，冷静秋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呢。 冷静秋看到少苦带着人来送行，开心的流着泪，和李冉冉和董洁抱着一起哭呢，为了以后的命运在哭泣吧。 少苦看着冷静秋，冷静秋哭的满脸都是泪，少苦很严肃的对着冷静秋说话：“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冷静秋很感谢少苦，知道少苦没有阻挡她去边疆，虽然很伤心，但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我一定会做到？” 少苦一字一字说道：“不要和姓高的来往，记得，不管男女。记住没？” “啊？”冷静秋虽然很困惑，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少苦的话还是要听的，于是很果断点头说道：“我记得了，保证做到。还有别的事情吗？” 少苦看了看那么多都去边疆的热血青年，摇摇头说道：“没有了，有事情给我发电报，要钱还是要粮食，我都会想办法。” “嗯，我会好好活着的，我还要把女儿嫁给你呢？”冷静秋开心的笑道，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少苦看的春心荡漾啦。 少苦看着冷静秋开的那么开心，祝福说道：“你会幸福的。保重。” 绿乌龟慢慢的开动了，站台上听到基本都是哭泣和呼喊，少苦只能默默的祝福冷静秋啦。 第二十七章，伟大的胜利 冷静秋走了，少苦一直在失落呢，人都是贱，少苦也不例外，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冷静秋，送上门都不要，现在发现人真的走，心里顿时觉得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大家知道少苦的心情不好，也不敢惹少苦。 周少成的儿子马上要满月了，周少成研究好久，终于把儿子的名字取好，大名叫周贤明，小名字明明，希望儿子长大聪明伶俐。 现在大家都缺吃的，满月的事情就简单办啦，少苦打算就喊张大妈一家，然后一起吃个饭就算办啦，林家就不打算通知了，上次林小思生了之后，周少成又去了一趟林家，带了一些鸡蛋过去，又给了林家十块钱。周家也没有要林小思的妈妈过来照顾月子的想法，就是担心林氏来了又折腾，林老头收到周少成带去的十块钱，和少苦很有默契，坚决打消了林氏想来城里的想法。 人算不如天算，很意外的事情，林家的人还是来了，林老头带着林小思的父母，还有林大稻，气势汹汹来了，肯定先到周家。 少苦听到消息很诧异，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农村都是农忙时期，林家人肯定都在忙地里的活，所以林小思儿子满月的事情就没有通知，谁知道林家人还是来了，可能有别的事情吧。 少苦急忙刚到周少成家里，还没有进门就听到林氏在那里教育林小思呢。少苦顿时很不爽啦，要是林家要找茬，少苦坚决不客气。 少苦进门一看，林氏还在那里数落林小思呢，大概的意思就是没有照顾好林小雅，让林小雅受委屈啦。 林氏看到少苦阴沉在脸进来，顿时闭嘴了，有点尴尬的样子，林小思在那里流眼泪呢。 少苦看到许晴和周小安都是一脸不平的样子，少苦这次真的不打算客气，愤怒的说道：“说啊？怎么不说啊？你不说很能说吗？是不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本来看到大嫂的面子不和计较上次的事情，你这算得寸进尺吗？许晴，送客，以后周家的大门不允许她进来，永远不允许。” 林氏听到少苦又赶她出去，十分没面子，不甘心是吼道：“我教育我女儿怎么了？天底下哪有不让妈教育女儿的？你们周家不要欺负人啊？” 听到林氏的叫声，屋里又来了很多人，林老头带着两个儿子也进来了，周少成也跟着进来了，林老头听到林氏的吼声，顿时就知道林氏又捅娄子了，林老头心都凉啦。 林老头这次来南都只是为了找陈家讨公道，但是知道林小思生了儿子，肯定要来看看啊，在他们眼里，周家比陈家重要多了。 林老头本来不打算带林氏过来了，可是林氏在家又是哭又是闹的说：哪里自己的女儿生孩子了不要妈去的，林家去的都是老爷们不像话。 林老头觉得林氏说的有道理，毕竟林氏是林小思亲妈，别人是比不上的。鉴于上次林氏被周家赶出来的经历，那时候只是林家没有面子，现在不是面子问题，是林家千万不能得罪周家。 林家心里明白，自从上次洪灾之后，一年的时间，前前后后饿死多少人啊，但是林家没人饿死人，为什么啊？还不是沾林小思的光，林家给的彩礼多啊，那么多彩礼，林家可以买高价粮啊，所以才没有饿死人。讲一句难听的话，林家人都得感谢林小思。 林家人来的时候对林氏千叮嘱万嘱咐，一定不能骂林小思啊，一定不得惹周家人生气啊。林氏拍着胸脯说，保证好好哄着女儿，让女儿多孝顺娘家，因为大家都知道，林小思手里有私房钱的。 结果林老头和两个儿子刚出去一会功夫，林氏就捅了大篓子，听到林氏在鬼叫，林家人知道林氏的老毛病又犯了，急急忙忙的赶紧进来。 少苦看着林家人过来，也没有松口，冷笑说道：“教育你女儿可以，但是请不要在我家教育我周家的人？你还是回去好好教育你的大女儿吧？” 听到少苦说道大女儿林小雅，林家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阴沉的，林小雅真给林家丢人啦，林老头真后悔啊，早知道绝对把林小雅扔掉河里不要了。 林家的几个孙女，林小雅是比较拔尖，长相也还不错，能嫁到城里也挺给林家争光的，虽然林家被陈家啪啪的大脸，林家人肯定不会把家里丑事到处宣扬，所以林家岗的人不知道啊，林家在那里死撑，大家都以为林家很风光呢，毕竟两个孙女都嫁到城里啦。 结果林家丢人丢大发啦，林小雅这次被陈家人直接送回林家，陈家可不会给林家的面子，直接把林小雅做的破事和林家岗的人都说了，而且生怕人家不知道，进了林家岗就见人就说，说的他们陈家委屈，有眼无珠啊，居然和林家攀亲。 林老头一家看到陈家人坐在门口不停的指责林家教女无方，差点把肺都气炸啦。林家人和陈家讲道理，陈家啰啰嗦嗦把林小雅的丑事全说啦，特别是没有结婚先和陈湖发生关系，然后威胁陈湖结婚的事情全说啦。 林家岗掀起来了轩然大波，本来大家都羡慕林老头一家，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绝对不客气。林家的长辈都出来了，狠狠的批评林老头一家，林小雅侮辱了林家家风，林老头一辈子的面子全丢了。陈家的人闹够了，丢下林小雅拍拍屁股走啦。 林小雅委屈啊，一直都在数落林小思不对，林老头从来不打孙女，实在受不了，直接给了林小雅一脚，一定要把林小雅赶出去，林小雅死活不走，一直趴在门口鬼吼，把林小思抢她男人的事情又抖了出来。 这又是爆炸新闻，林家岗这几天真热闹，林家都是新闻热点，各种谣传和造谣漫天飞，甚至宝华公社都知道林家的丑事啦。 林家的两个女儿，有了挣城里的男人，打的头破血流，至少把肚子孩子都打掉了，林家人摊上人命官司啦。林家要倒霉啦。 林老头听到亲家传回来的消息，很干脆的气晕啦。林老头硬气一辈子，结果老了老了，被林小雅差点气死啦。 林小雅现在就是癞皮狗，死活都不走，天天搞得林家不得安定。 林老头实在受不了，也不管农村大忙了，带着林小雅进城了，无论如何，都要把林小雅留在城里，林家差点被林小雅折腾的家破人亡啦。 林老头他们先来周家，毕竟要在城里有个落脚点，没有哪里比周家合适，林小思生了儿子，也是周家的功臣，再说只有周家不缺哪点吃的，至于林小雅，先送到她姨妈张大妈哪里，结果遇到麻烦了，张大妈很干脆不让林小雅进门。 林氏不管怎么说都没用，姐妹情分都不顾了，可以看出来，张大妈得有多么失望才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林老头也不管林小雅了，先去周家看看林小思，在周家吃饱了，在能和陈家开战，还要和周家的小五商量商量，毕竟少苦死是地头蛇，主意也比较多。 谁知道，喘口气的功夫，少苦就和林氏吵起来了，林老头看到少苦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好，明显怪自己不该带林氏过来的。 林老头歉意的笑着赔礼道歉，然后对着林大谷使了一个眼神，林大谷明白老爹的意识，上去就给林氏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教训道：“快给周家小哥道歉，周家的事情轮到你来说吗？让你管好大丫头，你看看你怎么管的？你给我闭嘴吧？” 林氏被林大谷一个耳光打的有点晕，看到林大谷和林老头要杀人的眼神，顿时心颤抖了，知道自己又捅娄子了，心里害怕了，这下次回到林家，肯定又被折腾死了。 林氏十分害怕的啰啰多多，还没有来得及道歉，少苦很嫌弃的赶人说道：“行了，行了，不用装了，许晴，听到我的话没有，把她赶出去，以后都不准进我们周家门。” 许晴听到少苦那么不客气，也不客气，直接对着焦慧使个眼色，两个人直接把林氏扯了出去，不管林氏的挣扎和林家人都尴尬的脸色。 这下子清净了，少苦看到林小思也不舍得眼神，开口阻止说道：“林大爷，我出去说话吧，这里吵到孩子就不好了。小安，你看好嫂子和明明啊？”说完就先出去了。 林老头安慰了林小思几句，也跟着出来了，周少成马上到了几杯白开水。 少苦很直接问道：“林大爷，我们周家对你不错吧，你不会是来给我们添乱的吧？” 林老头被少苦挤兑的老脸都红了，周家对林家绝对没的说，林小思怀孕的时候，周家送来十元钱报喜，林小思生娃的时候，周家又送来十元报喜，不要说在林家岗，就是在宝华公社，都没有这么大方的亲家。 林老头涨红着老脸，很抱歉的说道：“周家小五，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我们本来是好意，来看看二丫头的，都没想到这样。我们这次来主要为了大丫头的事情，哎，我的老脸都丢光啦？” 林老头把林小雅回来家里惹出来的破事全说了，林家还不容易挣来的一点面子全丢的干干净净啦，林家现在成了宝华公社的笑柄啦，林老头在那里后悔啊，再后悔也没用啊。 少苦看着林老头期待的眼神，爱莫能助的说道：“我和陈家的事情了了，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件事情我帮不上忙。再说，林小雅的事情我不捣乱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帮忙啊？” 林老头看着少苦的眼神，明显嫌弃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气的老脸又黑又红，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自己，林老头想发火，当然不能对少苦发火，林小雅又不在，林大谷倒霉了，“啪”，林老头很愤怒一个巴掌拍在林大谷脑袋骂道：“你看看你干的破事，老婆和女儿都管不住，丢我们林家人，养了你这个废物，老子算是倒霉啦。” 林大谷被打的一声不敢吭，林大稻也吓得不敢说话，生怕殃及池鱼。 少苦看到林老头的样子突然觉得挺可爱，安慰说道：“老爷子，生气也没用，等会中午多喝几杯，酒壮怂人胆，下午好好找陈家算账，放心啊，有我在，借给陈家一个胆，他们也不敢动手的。” 林老头和两个儿子听到少苦的话，都瞪着少苦，有少苦这样安慰人的吗？“酒壮怂人胆？”，少苦很明显看不起林家人，我林家的人是怂人吗？ 林老头虽然觉得少苦的话太寒碜人，但是后面一句挺暖心了，有他在，陈家不敢动手，那林老头就不怕啦。 少苦看着林老头傻乎乎的样子，一点计划都没，叹气的直摇头，然后给林老头叽叽咕咕的出了一个馊主意，林老头听得眉飞色舞，信心十足。 中午的时候林老头喝了几杯小酒，然后精气神十足去陈家大闹一场，就是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的水。林小雅就是陈家人，林家不认她，以后就在陈家吃陈家住。 陈家也不愿意啊，林家也太坑人吧，那么多孙女，把一个最能惹事的又不能生孩子给陈家，这不是坑人吗？ 不愿意？想离婚？你陈家敢吗？你离婚一个试试，你当你陈家现在还是以前的资本家，老婆不满意就换，现在是人人平等，你要敢离婚，就是歧视广大人民群众，后果很严重的。 林老头可不怕陈家，一直拿着陈家的历史问题挤兑陈家呢，最后带着两个儿子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来一句话：“下次再看到陈家欺负贫苦大众的女儿，就去政府告状。” “告状”两个字杀伤力太大，吓得陈家的本家人都出来要劝来陈子安一家了，千万不能告状，一旦告状，就要牵扯历史问题啦，陈家吃不消啊。 林老头回来的时候，非常开心，觉得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值得他一辈子都在骄傲。林老头觉得自己是一无所有的老农民，今天真是扬眉吐气的日子。以前的名门望族在他的泥腿子下颤抖服输，多么伟大的成就啊。 第二十八章，当头棒喝 林老头带着两个儿子开开心心的回去了，这次进城收获很大，摆脱了林小雅这个头疼的包袱，关键狠狠的出来一口恶气，林家经常被陈家一直在打脸，这次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啦。林老头觉得自己又是一个英明家主，收拾东西乐滋乐滋准备回家了，家里在大忙呢，林家都要赚工分呢，要靠着工分吃饭呢，要不是实在太气愤，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进城呢。 林小思还真是孝顺的，走的时候拉着林家人，给了林大谷100元，对着林大谷有点不舍得说道：“爸，我现在也回不去，家里的大弟今年都17岁了，这钱给你拿着，回去给他盖个房子，帮弟弟娶一个媳妇吧？” 林大谷看着100块钱很尴尬的样子的，林家没有分家，自己的儿子上面还有几个比较大的侄子呢，而且自己的老五也没结婚呢，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儿子啊。这钱拿回去，也肯定用不到自己儿子身上，不拿又不行，老头子和老四都看着呢，林大谷只能接回来，心里在懊悔呢。 林小思似乎明白了林大谷的想法，又拿出来150元，递给林老头说道：“爷爷，这是我孝敬家里的，给五叔娶五婶。” 林老头看到林小雅又拿出来150元，想接又不敢接，钱太多了烫手啊，他可不是老糊涂，林小思每月的工资有多少，他也一清二楚，林小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肯定是周家的钱啊，100元还说的过去，再加上150元就是在太多了，万一周家不愿意就不好了，他可不愿意为了200元和周家闹翻啦。 少苦看着林老头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说话呢，少苦只好点头说道：“那个是陈家赔给嫂子养身体的钱，她自己支配，我们不管。” “啊？”林老头马上明白了，林小雅回去的时候也说了少苦勒索了陈家300元，让要林家出面要回来呢。林老头怎么可能管得了周家的事情，到了周家这么久，这件事情提都没提，林老头没有想到这钱转了一圈，又回来林家手里，心里乐的和花一样，幸好没多嘴，要不这钱收的多尴尬啊，好人就是有好报啊。 林老头看到少苦没意见，很利索把钱接过来，十分开心的说道：“二丫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大弟娶老婆的钱我们不会动的，虽然没有分家，但是你对家里付出够大了，其他叔叔也不会有意见的，你放心吧，你爷爷不是老糊涂。” 林小思听到林老头这么说，很兴奋说道：“嗯，爷爷做事情还是很公正啊。” 林老头也不管林小思的话里有话，这次能收到150元，绝对意外之喜啦，林小思前前后后给林家贡献了300多元了，单独拿出来100元给弟弟娶老婆，家里其他人再有意见，都要把嘴闭上的。 林家那么多孙女，加起来都抵不上林小思一根手指啊，家里比林小思漂亮能干的孙女多呢，可是命不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林小思可以拉一把家里几个孙子就好了，林老头可是听林小雅告状了，周家有工作名额，可惜都给周家了，哪里轮的上林家啊？不过周家对林家真的没话说了，人也不太贪心啦。 不过林小思还真的孝顺的，好人有好报啊，现在谁不羡慕林小思啊。家里的之前几个孙女，绝对是林家岗一枝花，条件都比较拔尖了，家里花的心血也多，现在在老家没人要了，多漂亮能干的姑娘，可是没用，白送出去都没人要，谁也养不起一张嘴啊？林老头打算这次回去好好宣传一下，一定要把面子挣回来。 胡子开着开车过来了，林家人都好奇的看了看卡车了，少苦乐呵呵说道：“林大爷，上车吧。卡车送你回去，给你挣面子吧？” 林老头被巨大喜悦惊呆了，不停的说道：“有面子，有面子，谢谢周家小哥，这次老头子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老人家，快上车吧。”少苦看着林老头兴奋的样子，明白林老头说的是林小思的妈妈，很痛快的说道：“过几天有空去林家岗看看你啊？有好处把我留着”。 林老头带着林家人很利索爬上卡车，开心大笑：“行，我家里只要你看中，请随便，就是我孙女，也随你领回家，一个不够加一个，两个不够三个也可以，记得来啊？” 少苦听林老头这么不要脸的话愣住了，半天回过神，很无奈的挥挥手。 林老头看到少苦吃瘪，哈哈的笑的更开心啦。 胡子开着大卡车，把林家人送回去，卡车又带来一阵轰动，林家人似乎又有面子了，不管林小雅怎么样，但是林小思确确实实是嫁得好啊。 随后林老头高调宣布，林家要盖六间大瓦房，给林大油和还有两个孙子娶老婆，至于钱哪里来了，透露出是周家给的，林家岗又轰动了，林家又风光啦。 少苦不知道林老头为了挣面子，打算花血本娶孙媳妇和二媳妇了。因为少苦最近遇到自己的春天啦，说错了，应该是拉郎配啦。 少苦很奇怪的看着张大妈，张大妈一般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看到张大妈春风满面的样子，少苦觉得应该是好事情。 张大妈笑呵呵的对着少苦说道：“小五啊，听说周书记现在变成周市长了，你没去祝贺他？” 少苦知道张大妈说的事情，前几天少苦还去帮忙搬家呢，本来是开心的事情，少苦反而被周全胜狠狠的教育一顿，让少苦郁闷了好几天呢。 为了什么事情呢？ 为了李大头事情，李大头都是过去时了，本来少苦觉得自己挺英明神武，略施小计，李家死的死，跑的跑，冷静秋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少苦，少苦只要勾勾手，冷静秋绝对以身相许了。 周全胜把自己两个儿子打发出来，冷冷的看着少苦问道：“听说你最近很牛？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啦？” 少苦看着周全胜不善的眼神，心里有点担心呢，李家的事情周全胜也是帮了忙的，怎么现在和我算账了呢？ 少苦很委屈说道：“李家是罪有应得，都有两条人命啦？” 周全胜很严肃的反问道：“所以李大头该死啊？难到你也想把你自己搭进去？” “什么意思？”少苦被周全胜问的莫民奇妙，很小心的回答：“怎么会呢？从头到尾我都没出面啊？” 周全胜高声骂道：“别人是傻子啊，你没出面就不知道是你做的吗？你知道你错哪里了吗？” 少苦看着周全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小声说道：“不应该把李大头饿死？” “屁话？”周全胜立马骂道：“斩草不除根，留着他报仇啊？留着他你才蠢呢？” “啊？”少苦听到周全胜的话惊呆了，少苦再好好想想，觉得没有问题啊，这不是挺好的吗？李大头陪冷静冬去了，李家人支援边疆啦，这下多清净啊？ “难到是把李家人也干掉？这也太狠了吧？”少苦只能想到这个理由，试探问道：“是不是把李家也给...？”少苦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 “你是猪啊？你那样就是杀人狂？你以为你也会有好下场？”周全胜很不屑的说道。 少苦实在想不到了，讨好的说道：“那就不知道了，周伯伯你指点指点啊？” “阳谋？”周全胜就说了两个字、 “啥？”少苦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全胜。 周全胜完全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少苦说道：“这件事情你都做的不错，但是做错两件事情？这两件事情，任何一件都会让你一家不得安宁？” “两件事情？一家不得安定？”少苦顿时心惊啦，害怕的求解问道：“周伯伯你说说，我年纪小，经验不足。” 周全胜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件事情凡是要用阳谋，一定要堂堂正正，你找个女人去冤枉李大头耍流氓，完全就是馊主意，你这是阴谋诡计，以为就是你会用吗？ 在任何斗争中，你要记得，不能有阴谋，因为你一旦破坏了既定的规则，别人也会破坏，就拿着这个事情来说，你拿李家逼死两条人命来说事，策反那个小寡妇举报李大头这些都没有问题，因为这些都是事实，大家都一清二楚，没人会否认。 可是你找个女人诬陷李大头，绝对是一个大错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你的栽赃陷害，手段很低级。难到就你一个人会诬陷？李家人也完全可以也找几个人诬陷你家的人，你这是惹火烧身，就是蠢。这种事情，经不起查的，公安没有深究，一点认真起来，你以为那个女人会扛得住，一五一十坦白的干干净净，很容易把自己连累了。这次幸好李大头家没有什么背景，有一点背景，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少苦明白了周全胜话的意思，你用小诡计，别人也会用，反正都是栽赃陷害麽，那样会两败俱伤的。关键阴谋诡计，经不起人民的审判。 用阳谋，别人就是想要反击，也只能用阳谋，堂堂正正的斗，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亏是几十年斗争中出来的，经验老到，手段更狠。 周全胜看着少苦崇拜的眼神继续问道：“第二件事，李大头死的太快，不管你有没有做手脚，这个黑锅你都要背？” 少苦听了周全胜的话，觉得好像真的是这样，街坊领居知道李大头死了，看自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明显疏远多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有点明悟的样子，继续指点说道：“你一个阴谋诡计，加上李大头的死，大家都会觉得你做事不择手段，当面不说，背后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了。 你应该想办法把李大头活着送出大家的视线，那样大家都会觉得你手下留情，那样才会服你，不会害怕你，疏远你，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一个绝情的人。 这次你做的很差，你在乡下那么多资源为什么不用？你上次回去帮忙打鱼，不是很多大队书记都欠你的情吗？你只要告诉他们李大头的罪状，别人可不会关心一个陌生人的死活，那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你明明可以把事情办的光明正大，给自己树立一个做事情留有余地，光明正大的形象，让大家心服口服。 现在呢？搞得大家都会觉得你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赶尽杀绝，大家都下意识会抵制你的，不能团结同志的人，你觉得他会有什么下场呢？” 少苦这次没有说话，觉得周全胜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人么，有好的名声为什么不要呢？这次少苦感觉到街坊邻居心里的害怕和疏远。 周全胜看着少苦在沉默，觉得孺子可教，有点欣慰的说道：“你还年轻，以后做事情，记得多动动脑子。我这次是故意没有提醒你，就是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李家的事情将是大家心里有个小圪塔，你要慢慢的消除这个小圪塔，这也给你提一个醒，人不能得意忘形，时刻警惕自己，你觉得你这一段时间，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有点得意忘形啦？” 少苦被周全胜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这样。 过了年的事情，那些大队书记，曾经都是土霸王一样的人都求着自己帮忙捞鱼，那时候自己多拽啊； 回来南都又和李达生做了几笔黑市交易，然后黑市做的风生水起，加上自己搞定一大批玉石，觉得自己好牛； 然后带着小伙伴去太湖捞鱼，给小伙伴又分了不少钱，打算帮小伙伴买房子呢，觉得自己好伟大； 又给周少阳和周少军搞定了工作，周家的人都崇拜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好高大，有股指点江山的豪气； 现在又给冷静秋报了仇，冷静秋哭着喊着要和自己上床还债呢，觉得自己生杀予夺，一股英雄非我莫属的感觉； 一系列的成功，加上大家的恭维，少苦真的觉得迷失了自己。 现在被周全胜一瓢凉水泼下来，顿时把少苦心都浇凉了，人真的不能得意忘形，现在想想，何苦找人诬陷李大头呢，这不是画蛇添足吗？有了那些罪名，完全可以把李家一家人都发配到农村去，那么多土霸王，随便一个就可以把李家捏死，或者让李家一辈子不翻身，现在呢？李大头死了，少苦背了黑锅；李家去边疆了，也不在少苦的可控范围之内了，当时想想李家去了边疆是不可能报复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小隐患，李家万一翻身了呢？ 周全胜看看少苦的眼神，安慰道：“李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他们去的地方有我们的战友帮忙看着，基本不会回来了，西北的战友他们过得苦，300多天都没有见到一滴雨了，你有空给他们寄点好吃的过去，他们很多人都和你父亲关系不错，都是生死之交。哎，可惜去了大西北？” “啊？”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们不是就地转业的吗？他们怎么去西北了？冷静秋也去了新疆，会不会分在一起啊？” “啪？”少苦挨了一巴掌，周全胜指着少苦骂道：“毛都没长齐，天天就知道想女人，回头帮你介绍一个正经家的女孩，让你收收心，天天和大院几个小姑娘不清不楚，你早晚毁在女人身上？” 少苦觉得好委屈，这么大的罪名自己怎么受的起，但是还有厚着脸皮转移话题说道：“我不是好奇吗？你们哪个师不说基本都在南都吗？怎么还有人去西北啊？” 周全胜看着少苦鄙视的说道：“你是猪啊，我们以前新四军才多少人，解放战争时期又多少人啊，不会扩编啊。部队调来调去，哎，谁知道打着打着，就一路打到西北了。”周全胜可能想到以前的战友了，非常伤心难过的样子。 少苦可不敢惹了，立马说道：“你把地址给我，我回头整点粮食和猪肉，猪肉要腌起来吧？新鲜的汇过去就要坏了吧？”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话，建议到：“你要想办法多整点粮食，现在不是春收了吗，我也出点钱，你想办法去乡下多换点粗粮，整个上万斤，加上几头猪，运输的我问题铁路商量一下，专门发一个车厢过去，至于粮食和猪的钱，估计没指望了，你也也赚不少钱，就当支持支持你父亲那些生死之交吧？回头我和省委商量一下，想办法给你搞个证明，你去长江和湖里捞鱼补偿吧。” 少苦想想一万斤粗粮也才三百块钱的事情，现在春收了，粮食肯定要降价，估计更便宜啦。绝对没问题，听说新疆那里的玉石挺多，他们那些战友给少苦搞点玉石就可以。 少苦拍着胸脯问道：“没有问题，我多换点粮食给他们，他们要能给我搞点玉石就可以啦。” “玉石？”周全胜疑惑的看着少苦，想了想说道：“这个我回头问问，玉石比较敏感，你悠着点，不要被别人抓到小辫子。” 少苦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一阵要低调点，打算是不是去乡下，或者去上海避避风头。 第二十九章，拉郎配 “什么？少苦十分惊讶的看着张大妈，疑惑的问道：“帮我介绍对象？”少苦指着自己的鼻子反复问道张大妈，十分难以相信。 “是啊，帮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我还没有老糊涂呢，这种事情怎么能弄错呢？”张大妈看着少苦怀疑的眼神，十分确定的告诉少苦。 “没有老糊涂才怪？我才多大啊？”少苦狐疑的看着张大妈，很嫌弃的眼神，明显就是嫌弃张大妈老糊涂。 张大妈看到少苦的怀疑和嫌弃的眼神，生气的说道：“我是为你好，帮你介绍的女朋友可是书香世家，省的你天天和大院几个女孩不清不楚的，严重影响你的个人形象？” “个人形象？”少苦听到张大妈的话，怀疑张大妈是不是脑袋坏了，少苦一个13岁的小伙子，有那么多个人形象吗？难到找一个女朋友就有形象啦？ 少苦怀疑张大妈和周全胜是不是商量好的，上次周全胜说给少苦介绍对象，结果没有几天，张大妈就上门介绍对象了，难道是张大妈拍周全胜的马屁？这个想法应该比较接近现实哦，毕竟周全胜是副市长啊，可是少苦没有透露这个风声啊，谁告诉张大妈的呢？ 张大妈被少苦的眼神看的有点发火，骂道：“小五啊，你不要不知道好歹，我给你介绍的女孩绝对是书香世家，知书达理，别人求都求不来，你也没读过书，她以后还可以教教你认认字？” 少苦被张大妈打败了，少苦虽然没有到学校去，但是绝对不能说少苦没有读过书啊，少苦前世读了十几年的书呢，居然被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张大妈嫌弃啦，少苦郁闷的好想撞墙啊。 少苦小声的讥笑的问道：“书香世家？知书达理？琴棋书画会不会啊？” 张大妈没有听出少苦话里讽刺，反而很认真的说道：“应该也会点，毕竟家里都是文化人啊。” “我晕。”少苦叫苦了，张大妈居然是认真的，有那么好的女孩吗？整个西门口好像都没有这样的女孩吧，这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吗？ 张大妈仿佛看出少苦的心声，点头说道：“对，就是以前的大家闺秀？张大妈怎么会坑你吗？” 少苦一点没有看出来张大妈在照顾自己，委屈的说道：“张大妈，你确定是大家闺秀啊？我今年才13岁啊，我怎么感觉到像是童养媳啊？听说冷静春就要给别人做童养媳啦？” “啪，”张大妈生气的给少苦一巴掌，骂道：“倒霉孩子，你说什么胡话了，人家女孩今年15岁，比你大两岁，女大三抱金砖，大两岁就少抱一点金砖吧。要不改天带你去见见人怎么样？人家姑娘的条件，整个西门口都没人比得上啊。” “啊？”少苦疑惑来一下，听张大妈的意思不是西门口的人，好奇的问道：“张大妈，你说的女孩哪里的啊？” 张大妈看到少苦有点好奇，十分开心的说道：“在卫岗那里，南都农学院的，爷爷是大学教授，家里都是知识分子，书香门第，怎么样？” 哎呦，有惊喜啊。少苦十分诧异的看着张大妈，怀疑的问道：“张大妈，你这么和他们扯上关系啦？” 少苦觉得张大妈怎么也不像和大学教授扯上关系的人，差距太远了吧？讲的难听点，张大妈就是进城的泥腿子，大学教授，你就想想这个称呼，这个年代的教授和后世的教授含金量完全是两个级别的。两个人很难有交集，怎么张大妈那么热心来给少苦推销人家的孙女呢。 张大妈长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少苦不好忽悠，就和少苦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张大妈给少苦介绍的女孩叫张雨欣，他爷爷叫张志铭，留过洋，喝过洋墨水，民国的时候带着儿子回国了，一直都是中央大学教书，建国后，五个儿子跑了三个，因为以前都在光头党那里服务的，手上肯定都不干净，担心算旧账，就跑路啦。 张教授不想跑了，人老了，死也要死在家乡，于是二儿子张明晨和四儿子张明鑫带着家人留下来陪着张教授了，张明晨这个两个兄弟也他老爹一样，都比较书生意气，一直在学校教书，不像其他兄弟在光头党那里高官厚禄，也不担心算旧账的问题。 张大妈是泥腿子不假，但是还真的和张教授有关系，她老伴和张教授是同族啊，还是还比较近的堂兄弟，张大妈一家以前没有少沾张教授的光。 特别是在光头党的时候，张教授一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一直庇护着张氏一族，张氏一族大树底下好乘凉，租子都少交不少，也没有那么多苛捐杂税，所以张氏一族都比较感谢张教授一家，要不然怎么说家族呢，团结起来才算家族啊。 后来日本来了，光头党跑了，张大妈一家的日子才不好过，再后来张大妈干脆投奔了新四军，张教授一家也是积极出钱和出粮食的，也算支持过革命的。 建国之后，张大妈也做过张教授的工作，让他们留下来继续支持国家建设，两家虽然不来往，但是渊源很深。 现在张教授一家遇到困难了，去年的时候张教授和他儿子，都被打为“右派”，然后到处批斗，工资都停发了，现在张教授一家的日子非常难，要不是张大妈发现的早，他们家可能就要饿死人啦，知识分子脸皮薄，家里没吃的，也不知道四处求人，就在那里等着饿死。 张大妈想办法凑了一些粮食送过去，可是他们家人挺多的，十口人呢，张大妈实在救济不了了，上次看到有个学校的干部，到张教授家里去逼婚，逼张家的几个孙女嫁给他儿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张大妈顿时想到办法了，再说少苦和大院几个女孩扯不清，张大妈早就看不过去了，觉得自己的主意真的绝配。少苦的出身不用说了，根正苗红，如果和张家联姻，不但可以保护张家，洗白张家人的成分，而且还能妥妥的把张家人养活了。 张大妈把自己的想法和张教授的家里人说了一下，刚开始张教授的家人死活不同意，宁愿饿死，也不拿自己孙女的幸福做筹码。 后来日子越来越长，张家几人男人平反遥遥无期，张家人在周围的地位越来越低，张家的底气越来越弱了，前几天主动找到张大妈，放松口气，意思让张雨欣和少苦先谈谈，主要看张雨欣的态度。 所以今天张大妈上门来了，来试探少苦的口风，张大妈觉得少苦和张雨欣非常合适的，她眼里大院几个女孩都比不上张雨欣，特别看到少苦为了冷静秋，把李家逼得家破人亡的事情，实在太影响少苦的形象了，担心对少苦以后的发展不好，张大妈觉得找一个漂亮的大家闺秀拴住少苦，省的少苦和大院几个野丫头扯不清。别看张大妈革命口号叫的响亮，骨子里面还是在乎家里出身的，比较崇拜文化人。 少苦明白了张大妈打算，也明白张大妈一片好心，但是感情还是难以接受，都没有见过的女孩，就算再好又能怎么样呢？没有感情不是白扯吗？ 再说了，少苦是收破烂的人吗？哦，对不起，说错了，少苦是饥不择食的人吗？ 其实少苦心中在得意呢，大家闺秀又怎么样？送上门来哥还看不上呢？哥不缺女人啊。哈哈，少苦满肚子都是坏水，不过面子上还要给张大妈一个交代。 少苦想了想，担心太直接打击到张大妈，只能用缓兵之计，便推脱说道：“这个事情等等吧。我刚刚惹了大的风波，打算最近低调呢？” 张大妈看到少苦没有拒绝，有点信心说道：“行，没有问题，改天带你去见见人家姑娘，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你们自己处处看吧。” 少苦看到张大妈没有用强迫的办法，心里放心了，送上门的坚决不要，男人都是贱，少苦也一样，少苦送了一口气说道：“张大妈，那我不留你了，我最近事情还比较多，我家二嫂也快生了，都要操心呢。我搞到几个西瓜，回头送到你家里去啊？” 张大妈听到西瓜，嘴里不自觉咽了口水，最近一段时间，天天都是粗粮啊，吃的肠胃都受不了，少苦倒是送了一些鸡蛋，可是哪里轮到张大妈吃啊，给自己的宝贝孙子啊，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媳啊，张大妈指望她们生孙子呢，难的有点好吃的，都是紧着她们啊。张大妈嘴里真的淡的全是鸟味了，听到好吃的，都不知觉在咽口水呢。 张大妈也不啰嗦，很痛快说道：“我说的事情你放心里啊。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换点鸡蛋啊，你知道的，我等着抱孙子呢？” 少苦为了把张大妈打发了，很干脆说道：“没问题，晚上记得留门，我给你整一只生蛋的老母鸡，你天天都有鸡蛋吃啊。” 张大妈听到老母鸡，眉开眼笑说道：“还是小五对我好，你放心的，你的亲事包在张大妈身上，那个雨欣绝对百里挑一的。” 少苦被张大妈打击坏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很委屈说道：“张大妈，我想起来了，现在搞不到生蛋的母鸡了，回头送个公鸡给你打鸣吧？” 张大妈看着少苦的苦瓜脸，哈哈大笑说道：“公鸡也可以啊，我明天把雨欣带你家里看看啊。” 少苦立刻变了语气说道：“张大妈，我觉得还是母鸡好，那样你可以天天捡鸡蛋，多开心啊。你那么忙，我的事情等等不要紧的。” 张大妈听到少苦的话，哈哈的大笑：“反正你都亲事跑不了。” 少苦非常郁闷的看着张大妈离开的时候得意的样子，觉得自己怎么又变得不顺利啦，这个日子变得也太快了吧？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下午再更新一章，继续保持每天两章，谢谢支持！ 第三十章，套路很深 “什么？让我去代替她看望人？”少苦十分诧异的看着猴子，反复看了看猴子带来的便条和五块钱，看了十几遍，非常疑惑到底是不是张大妈让猴子带来的，简直就是漏洞百出的笑话么？ 猴子看着少苦惊愕的眼神，把脑袋点的和小鸡吃米一点说道：“是的五哥，我问了好几遍，是张主任亲自交给我的，让我亲自交给你手上的。” 猴子连用了几个“亲自”，表示事情肯定不会弄错，然后很委屈的看着少苦，眼神很无辜，意思求求少苦不要把怨气撒在他头上，他也是无辜的。 其实猴子一点都不无辜，猴子最近嘚瑟呢，钱壮怂人胆，有钱就不一样了，家庭地位提高了，天天在家吃饭不干活，当然也没有活干，黑市一个月就那几天，大部分都是闲的蛋疼那种，一帮小伙子跟螃蟹一样，天天横着走路呢。 今天一大早猴子他们又跟往日一样照旧，像猎犬一样巡视着自己的地盘，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今天就遇到鬼了，说错了，遇到张主任了，一大早猴子被张主任逮住了，让他送信。 猴子看着张主任满脸笑容的表情，吓得腿都在发抖，张主任到少苦家，几步路的功夫，可是张主任把这么坚决的任务交给猴子，连着用几个“亲自”的词语，顿时就把猴子吓得心都凉了，猴子虽然横点，但不是傻子，张大妈这个诡异的行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很大的问题，搞不好要死人啊。 猴子现在就预见到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了，想跑了，猴子不敢，张主任可是笑面虎；至于反抗，他是猴子，不是老虎，借他一个胆，还是没有指望。可怜的猴子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在家睡觉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纸条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手里，跟乖乖的小兔子去送信。 少苦看到猴子递过来的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张雨欣的奶奶病了，我忙，你替我给看看她。纸条还夹着五块钱。 少苦看着纸条，一股怒气直接喷上头。 阴险啊，阴险啊。满满的都是诡计啊。 张大妈不亏是长期地下斗争出来了，满脑子都是斗争手段啊，略施小计，少苦就无路可退。 少苦只能在心里委屈的鬼号：我替你？我替的着吗？张大妈三个儿子，还有儿媳和女儿，少苦和张大妈的关系应该是那种八竿子才打得着那种，少苦的大哥的老婆，是张大妈妹妹的二女儿，你看看，多远的关系啊，居然让少苦替张大妈去看她本家的人，那么多儿子和儿媳都不用，偏偏用少苦，搞笑吧？ 这种事情正常人都干不出来吧？难怪张大妈不敢上门了，里面有阴谋啊，张大妈心虚啊，猴子就成了那个倒霉蛋啦。 张大妈居然说忙，忙什么？ 忙个屁？ 难到忙着捡鸡蛋啊？ 想到鸡蛋！ 少苦只能惨叫一声：“啊！我的老母鸡啊？” 老母鸡白送了，本来以为老母鸡可以让张大妈安静几天了，谁知道张大妈看着少苦送来的老母鸡更感动啊，还是小五对我好啊，比几个儿子都孝顺啊，我一定要把小五找一个好老婆，于是张大妈更加积极操心少苦的婚事了。 少苦要是知道老母鸡起来发作用，绝对会送一个公鸡过去，让公鸡天天早上死命的叫。早上叫张大妈早点起床，少苦真想打自己的手啊。 猴子被少苦的惨叫吓了一跳，顿时跳的老远，要是别人惹少苦生气，猴子二话不说，操家伙，干他娘的。 可是轮到张大妈欺负少苦，猴子把学鸵鸟了，把脑袋埋在土了，就当不知道了。 人啊，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啊。猴子也不列外。就是胡子看到周全胜，也是也和小兔子一样乖乖的。 少苦看着猴子，越看越不顺眼，拿着五块钱给猴子，狠狠的说道：“去帮我买十斤白面，，五斤猪肉，两只老母鸡，快点去啊” 猴子惊恐的接过五块钱，傻呆呆的看着少苦，少苦看着猴子站着不动愤怒的骂道：“还不快去？等我请你吃饭啊？” 猴子可怜的看着五块钱，小声的问道：“五哥，这钱？” 少苦瞪着眼睛反问道：“哦，钱多了，记得找钱啊！你可不能贪污我的血汗钱啊。” 猴子听到少苦的话，嘴巴张的大大的，看到谁少苦一脚踢过来，把腿就跑，坚决不和少苦讲道理，猴子可是知道少苦一脚可以把野猪踢几个跟头，他可经不起少苦一脚。 猴子跑到没人的地方，眼泪索索的看着手里的五块钱，唉声叹气自言自语：“今天真不应该出来，就知道今天没好事情啊。张主任啊，你又何必折腾我这个小人物呢。” 猴子看着五块钱，想到少苦要买的东西，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五块钱能买什么？十斤白面都买不到，少苦要的是白面啊，现在白面根本买不到，找到老刀可以买到，但是白面都要1块多钱一斤了，十斤要十几块钱啊；五斤猪肉更不用说了，去哪里买啊？五斤猪肉至少要十几块钱吧？两只老母鸡也差不多要10块钱，猴子看着手里的五块钱，肠子都悔青了，今天真不应该出门啊。 猴子在口袋扣了半天，才扣出来十块钱，别小看十块钱，猴子一家十几口人，估计只有猴子身上才有这个巨款，整个西门口，能把十块钱随身带，估计不超过一千个人，猴子的流动资金也算是有钱人啦。可是猴子看着十块钱，想到少苦买到东西，又在叹气。 少苦在家生闷气呢，张大妈的手段太多了，防不胜防，看来想要和他们斗，还是要多多学习才行，可惜张大妈只有一个孙子，要是孙子多点就好，给张家来一个两桃斗三孙，天天让他们家为了桃子再闹才行，一定要想个好办法，气气张大妈，而且还要气的不停说谢谢才行。 少苦正在苦思妙计呢，看到猴子过来了，背着一大包东西，看来把少苦吩咐的东西都买齐了，哎呀，猴子还有点本事吗？ 少苦看着猴子委屈的狼狈而逃就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不应该怪猴子，就是猴子不来，张大妈也能轻易的让人把信带回来，张大妈可是老奸巨猾，要不然抗战八年，解放三年，加起来十一年的地下党工作，80%的死亡，张大妈还能笑道最后，没有本事是不行啊。 少苦看到猴子后面还有跟着一个人，原来是胡子，看来猴子找到胡子这个冤大头啦。胡子看到少苦笑呵呵的说道：“五哥，听说你要上门提亲啊？我们帮你凑份子呢？” “我噗？”少苦直接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眼睛瞪着猴子，猴子吓得蹦了三尺高，十分委屈的说道：“五哥，这可不是我说的。” 少苦看到猴子夸张的表情，觉得也对，猴子可没有那个担子啊。 少苦顿时明白了，张大妈在造谣生事呢，这一招可是当年张大妈的拿手好戏。不过少苦想了想，想不通，这个谣言对少苦能有什么杀伤力，大家听了只能笑笑，少苦的年龄在那里呢，再说少苦又不是女人，这个谣言对少苦影响不大，只能说明少苦比较抢手。 哎，少苦明白了，张大妈目的肯定不是少苦，敲山震虎，估计是想告诉李冉冉还有董洁她们，让她们知难而退。 张大妈打算给少苦来个釜底抽薪呢，逼走几个女孩呢，帮张雨欣在清除障碍呢。 一环套一环，张大妈的手段老到，后面估计还有其他手段，估计最大的目的是想告诉周全胜吧，让周全胜过来施压啊，借力打力，张大妈他们经常玩的这一招。 少苦想了想，先不管那里多，看看后面的事情再说，大不了给她来个吃干抹净，让张大妈竹篮打水一场空，反正男人也不吃亏。 少苦想到这里，胸中有大树了，让张大妈千算万算，最后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少苦的心情好多了。 少苦看着胡子问道：“胡子，这是你帮忙出钱买的啊？” 胡子跟傻瓜一样，开心的说道啊：“是啊，我帮忙出份子呢，猴子出了五块钱，其他都是我出的，毕竟我每次分的钱多啊？” 猴子在一边开心的鬼笑了，略微动动舌头，胡子真的和傻瓜一样积极出钱出力呢。 话说猴子看着少苦给的五块钱在那里唉声叹气呢，猴子身上只有十块钱，猴子的钱肯定都上缴给家里了，猴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正好碰到胡子，胡子问猴子知不知道少苦在谈对象的事情？ 谁说猴子没脑子，猴子马上想到了锦囊妙计，猴子轻轻一忽悠说：“还不清楚啊，不过五哥让我去帮忙买十斤白面，五斤肉，和两只老母鸡，你说会不会是...？” 剩下的就是你猜吧，猴子多精明了，看似说了，其实也没说，谁也不能找他的茬吧？ 胡子听到猴子这么说，心里顿时就怀疑了，但是不敢确定，在犹豫呢。 猴子再加一把火，在边上刺激说道：“不管是不是，我打算出点份子钱呢？五哥一直对我不错，人不能没有良心啊” “什么？没有良心”胡子听到猴子的刺激的话，顿时也不甘心了，跳到猴子画好的圈圈里面了，猴子这个小跟班都出份子钱，胡子更不可能落后，急忙抢到说道：“那怎么行呢？我来出钱吧？你家里负担比我重，这钱我来出。” 猴子也鬼精鬼精的，见胡子这么上道，装作为难的做出退步说道：“五哥的事情我也不能干站着啊，那我出五块钱吧，我又不能和你抢对吧？” 胡子一股被猴子卖了还在数钱呢，觉得胡子有眼色，够机灵，知道这种好事情不能跟自己抢，很开心说道：“这才对啊，回头我请你吃饭。” 可怜的胡子，被猴子忽悠的出钱出力，跟冤大头一样。 胡子积极带着猴子去老刀那里，又是坑又是抢的，把东西凑齐了，老刀还派人给帮忙送了过来，猴子背着手在后面走走路就可以啦。 少苦可怜兮兮的看了看胡子，真的应了那句话，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少苦赖的告诉胡子背后真相，担心胡子要是知道被猴子骗了，以猴子的智商还能把胡子骗了，胡子真的要羞愧的撞豆腐啦。 少苦有了免费的劳动力，也不啰嗦了，更不客气，看了看便条的地址，让胡子去把卡车开过来，打算把东西送过去看看再说，以后再和张大妈的账慢慢算账，先看看那个张雨欣到底是什么样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绝代佳人。 第三十二章，逆反 “周书记好辛苦，周书记好敬业，周书记好认真，谢谢周书记。欢迎我下次再来”少苦点头哈腰给肥鸭子告别，一连窜的周书记好，把肥鸭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还欢迎再来？肥鸭子真的给少苦一脚，让少苦有多远滚多远，今天少苦真的狠狠的落了肥鸭子的面子，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收拾烂摊子呢。 少苦看着办公楼的工作人员都敬畏的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好得意啊，开心的哼着小调，轻松往张志铭家里走去。 少苦到了张志铭的小院子门口，门口已经没人了，张家的大门关的紧紧的，胡子和猴子坐在卡车上面无聊的发呆呢，看到少苦回来了，眼睛有点神采。 少苦看着胡子，好奇的问道：“你这么不把东西送到张家？在这里发呆？” 胡子很委屈的叫到：“五哥，你没说话我哪知道送给谁啊？” 少苦愣了一下，嘀咕说道：“我没说吗？哦，那你们把东西拿下来吧，张家，就是刚才那家？” 胡子和猴子听到少苦的话，马上把白面和母鸡拿下来，少苦走在前面去敲门。 少苦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呢，门都打开了，门口有两个中年妇女，看着少苦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找我们家吗？我们不认识你啊？” 少苦觉得好没有面子，为了他们家，和肥鸭子干死干活的半天，结果人家压根不认识自己，幸好没被肥鸭子听到，要不肯定气死。 少苦嘿嘿的说道：“西门口的居委会张主任，让我替他来看看裴静，哪位是裴静？” “哦哦，三婶让你来的啊？”其中一个妇女听到少苦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十分热情说道：“请进请进，三婶她还好吗？” “三婶？”少苦哪知道三婶是谁啊？只能“额”“额”的点头。 这个称呼还真够乱的，张大妈也不姓张，好像姓楚，因为林小思的妈妈就姓楚，少苦不记得全名了，她们是亲姐妹，张大妈也应该姓楚吧。可是大家都叫她张主任，或者张大妈，从来没有听说有人喊道楚大姐或者楚主任的，因为张大妈的老公姓张，大家都跟着后面喊张大妈，现在又蹦出来一个三婶，哎，反正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少苦也十分客气说道：“我姓周，周少苦，你叫我小五就可以了，胡子，还不东西拿上来？” “哎呦，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家里用不上。”那个中年妇女的两个眼睛发绿，还在心里跟刀割一样，死撑着推迟说道。 用不上才怪，看看他们家里的人，快赶上非洲难民了，少苦看到几个男孩看到老母鸡都不自觉了舔了舔舌头，少苦重点关注的是美女。 少苦看着四个女孩有点的害羞的偷偷瞅着自己，心中有点得意，自己的很犀利的眼神看过去，把她们吓得有点躲闪，哈哈，自己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大家说说，张家都快饿死了，几个女孩也没有饭吃，瘦的和麻杆一样，可是凶器的规模还是很大，居然没有饿小，难怪肥鸭子和猥琐大叔都盯着她们呢，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少苦这个可怜的孩子，也不例外。 少苦看着张家人在死撑，都快饿死了，送上门的粮食还不要，难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装吗？ 少苦很干脆说道：“两位嫂子，这是张大妈送的，我只是代劳，你不要让我为难啊。” 两个妇女听到少苦的话借坡下驴，呐呐说道：“那替我谢谢我那婶子了，我们家真的要好好感谢她，真的一个好人。” “又是我替？”少苦郁闷的想到，我和你很熟吗？ 给你吃的就是好人啊？这个定义也太坑吧？少苦就被张大妈玩弄鼓掌之间。 少苦听到张家人要感谢张大妈，就想到张大妈坑自己的事情，满肚子都是怒气，看着几个男孩和美女，逆反心理起了作用问道：“嫂子，那几个是大侄子和大侄女吧，你看看，我来得太急，都忘记带糖了，下次补上啊？” 少苦刚才的“嫂子”还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现在几个“大侄子”“大侄女”说的一屋子都愣住了，特别几个男孩，明显比少苦大，听到少苦喊他们大侄子顿时就火了，要不是之前被少苦的强悍吓到了，估计都要跳起来和少苦决斗了。 中年妇女看到少苦很无耻把自己定位和自己一个辈分，虽然有点惊愕，但是他们修养很好，明白了少苦就是张大妈上次说的那个男孩。 他们心里都开始打量少苦了，说实话，少苦的卖相还是不错了，天天吃的好，长的又高又壮，加上又是练武的人，精气神十足，看起来和十六岁的人差不多，就是说少苦十八岁了，也有人相信，要不然怎么把李冉冉和董洁迷的神魂颠倒，哥又是有魅力的人，少苦一直自我感觉良好。 张家人以前一直觉得少苦他们家的出身比较低，和他们不是门当户对，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受委屈，今天看到少苦一股流氓样子，心里更嫌弃啦。 他们觉得少苦没文化，粗鲁没有修养，更没有礼貌，一进门就把自己定位长辈，把自己家的儿子和女儿气的要死。不像自己的家人，知书达理，彬彬有礼。 关键看到少苦轻松把板砖捏碎，觉得少苦有暴力倾向。 说实话，张家的人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名门望族，那种骄傲源自骨子里面的，虽然张家落魄了，但是他们依然觉得张家的女孩就是凤凰，落魄凤凰也是凤凰，也不是别人随意高攀的，上次张大妈说的时候，也是碍于张大妈的面子，松口口气，但是骨子里面还是介意的。 现在少苦上门了，说明张家的女儿的魅力，谁都挡不住。特别是看到少苦卖力的和肥鸭子为了张家的女儿在斗法，顿时又满足了张家骄傲的自尊心，虽然少苦赶走了肥鸭子和猥琐大叔，但是他们心里一点都不感谢少苦。 在他们眼里，要是少苦连肥鸭子都搞不定，是没有资格和张家攀亲的，他们打算好好敲打一下少苦，一定要让少苦知道，以少苦的家庭出身，想娶他们张家的女儿，要经过张家的考验的，张家的女儿，都是万里挑一，不是谁都有资格的娶的。 少苦看到张家人眼里居然有点戒备和嫌弃的眼神，心里顿时不高兴了，少苦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了，少苦兴师动众帮了张家那么大的忙，你张家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虽然不用你感谢，但是你也不用那么防备吧？少苦又不是跪着求着娶你们张家的女儿，少苦本来被张大妈先斩后奏搞得就不爽，现在还被你们张家嫌弃，你张家还真的把自己当做天鹅了，差点被癞蛤蟆吃的死死的天鹅有什么了不起，我不嫌弃你们就不错了，你们居然嫌弃我？ 难到张家就是传说中，你给点阳光他就灿烂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种？和牛一样，你赶他他不走，非要鞭子抽着走？ 张家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书香门第的骄傲中呢，也一直保持着这份清高，要是知道过几年文革以后，张家以后会被整成什么样，估计立刻收拾包袱跑路啦。现在的张家，还是非常拽非常挑剔的，也不知道那么那份骄傲来自哪里？ “小五啊，我三婶把你的情况和我们说了说，我们家的想法比较简单，主要就是看欣欣的态度，只要欣欣满意就好，听说你一直没读书，你能说说你为什么不去读书吗？”问话的那个妇女应该是张雨欣的妈妈，装作很和善的问少苦呢。 哎，少苦看着张雨欣的妈妈变来变去的脸色，还是掩饰不了自己骨子里面的高傲和鄙视，少苦心里更不爽了，心里直叹气，她以为她的小伎俩瞒过少苦的眼神，却不知道少苦早就看穿了她们的心思。 看来大家族出身的人，都是演戏高手，善于宅斗，挖坑真的是家常便饭，忽悠死人不偿命，少苦应该学那个猥琐大叔，一力降十会，不管你怎么变，直捣黄龙他们就没办法啦。 少苦真的很想站起来，一脚把地下踩一个大窟窿，然后狠狠的威胁到：“你的女儿一定要跟走，你要同意，我就带着你的女儿走，你要不同意，我就扛着你女儿走，要不然你们家就是骗婚。故意用美人计来挑起学院和铁厂的冲突，用心险恶，我怀疑你们和海外反对势力的相勾结，故意破坏社会主义建设，你们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你们全家不但是右派分子，还是坏分子，而且还是反革命分子。哈哈哈，你是要女儿？还是要全家呢？你们自己选吧？” 少苦想到这里，心思不由得得意的哈哈狂笑了，脸上不自觉的邪笑，把张家人都吓得毛骨悚然啦。 少苦看到张家人有点让后退，马上回过神了，知道自己又走神了，张家这门亲事不要也罢，再说，少苦现在怎么看这些大家族出身的人都不爽，心眼太多，一点都不爽快，妥妥的都是挑剔和算计。 少苦很不客气说道：“张大妈真的没说清楚你们家的情况，我要知道张大妈是你的三婶，我就不来了，我怎么也算张雨欣是长辈，和你家晚辈攀亲，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别看少苦说的硬气，少苦心里伤心呢，童颜巨乳小白菜，哎，不知道便宜谁了？还是回家吃我的小家碧玉吧，虽然野性大点，但是安全可靠啊。 “长辈？”张家人自己都懵了，少苦算他们家哪门子长辈，他们家有那么多长辈吗？他们怎么不知道呢？ 哦，张家人有点明白少苦的意思了，推辞而已，张家人看着少苦的眼神有点愤怒和不甘了，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人，进城了就以为自己是贵族了，身上的泥巴都没洗干净呢，就开始装大尾巴狼，真是可恶。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压根就是泥腿子，文盲，粗鲁的武夫，三者合一，居然还嫌弃他们张家。 他们张家也算是百年世家，书香门第，名门望族。要是以前，少苦就是他们张家养的看家护院的武夫，讲的难听点，就是看门狗，家里后院都不能进，更别说小姐的闺房了，现在都让你上小姐的床了，你居然还嫌弃？ 落魄的凤凰也还是凤凰，你难到没有看到很多人癞蛤蟆都想吃张家的天鹅肉吗？你凭什么嫌弃张家？张家仅有自尊心又受到可怜的打击了？ 作者 过河泥人 说：前面锁定一章二合一，哎，也不知道原因。 第三十一章碾压（下） 肥鸭子用很高傲的语气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啊？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会给你家人带来多大的麻烦，你这是聚众闹事，影响学院正常教学，要公开批评教育。” 哇。哇。哇。 看看人家讲话多有水平，语气多么强硬，看热闹的群众都被吓得外面退了好几步，生怕肥鸭子揪住他们不放，批评他们不认真工作，肥鸭子还有很有威严的。 少苦听到肥鸭子的话，应声说道：“我觉得也是，你看看这个猥琐大叔，在公开场合逼良为娼，哦，说错了，应该是包办婚姻，公然抵制婚姻法中恋爱自由，典型封建家长霸道作风，农学院作为组织的教育机构，对于这种败类，公开批评教育还不够，要送到公安机关，让他尝尝人民专政的厉害。” “呼”“呼”“呼”， 少苦的话音刚落，寂静的只能听到大家的喘气声音，很快连重重的喘气声都没有了，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了。 “女婿，他冤枉我啊，这个孩子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了，尽找我的茬，你帮我做主啊？”猥琐的大叔听到少苦要报公安法办，马上开始找自己后台救命啦。 肥鸭子听到少苦的话，只是皱皱眉头，很平静的反问道：“这是我们农学院的事情，你又是哪里来的，专门过来破坏我们学院正常工作的吗？” 少苦也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南都铁厂的子弟，今天过来看张志铭教授的家人的。你说错了，这个猥琐大叔已经违法了，那就不是你们学院的事情，难到你们学院打是独立王国，可以凌驾组织的法律之上啊？” 肥鸭子看到少苦揪住他便宜老丈人违法的行为不放，也不和少苦纠缠，直接针对张家庄，逼着少苦问道：“张志铭现在被打倒了，你来找他，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光的事情，看来要抓起来好好审审，来人，去通知保卫科的人？” 肥鸭子打算把少苦把罪名定下来再说，一旦进了保卫科，可由不得少苦了，让少苦嘴皮子利索，待会拔光少苦的牙，想怎么出气都可以，肥鸭子想到这里，满脸都是幸福的阴笑，非常恐怖，吓得看热闹的人群又退了好几步，担心被少苦连累啊。 有人听到肥鸭子发话了，立刻就去保卫科喊人了，肥鸭子的马屁一定要好好拍才行。 张教授一家人人看到肥鸭子喊保卫科的人，顿时急了，张志铭就是这样被保卫科带走了，然后天天在大教室被学生教育，还有上街扫大街和清扫厕所，都为少苦担心，几个美女急的要死，都对少苦不停的使眼色呢，让少苦赶快跑路。。 少苦看到张家四个大美女都对自己明目张胆的送秋波，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自己果然魅力难当，自以为很帅的甩甩头，就像抽筋一样的。 张家的人真的以为少苦在抽筋呢，顿时绝望了，原来来的一个傻子，看来他们家又要被傻子连累啦，张家人的心都凉了。 少苦要是知道张家人的想法，估计要吐血了，这不是后世那种很经典很酷甩头动作吗？难到你们都看不懂吗？ 少苦看着肥鸭子稳操胜券的样子一点也不担心，文的不行来武了，嘿嘿，农学院的保卫科又没有枪，谁怕谁，少苦一个人就能打十几个，少苦沉住气说道：“你们农学院还真的凌驾组织之上，可以随意审讯铁厂的子弟，猴子，去通知铁厂的保卫科，就说农学院的保卫科无视组织纪律，打算逮捕我们铁厂子弟，打算夺杨书记的权，想把杨书记也抓起来审讯。”少苦立刻把杨书记的大旗帜扯了出来。 猴子听了少苦的话，愣了一下，不过想到真的动手，少苦也不怕，马上“嗖”的一下去喊人啦。 肥鸭子听到少苦的话惊愕了一下，屡试不爽的一招今天不行了，不过看到猴子跑了也不担心，看看少苦的背景怎么样，要是真的很强大，大不了各退一步，要是背景一般般，那就不用客气。 毕竟铁厂和学院井水不犯河水的，大家都不会欺人太甚，真的死磕，都不会有好下场，还不是便宜敌人，现在这个世道，谁能说自己没有政敌呢？ “哗”“哗”“哗” 一下子来了好几个保卫科的干事，听到书记的召唤，立刻飞马过来了，很自觉把胡子和少苦围在中间，随着等着肥鸭子的发话。 肥鸭子看到自己的打手到位了，很嚣杂的说道：“小王八羔子，嘴硬是不行的，现在给你一条路。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你和坏分子张志铭有什么勾当？” 少苦就等着保卫科的动手，一旦动手，一定把肥鸭子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少苦一点也不在乎说道：“肥鸭子，你不用太嚣张，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给你一个胆子，你动手试试？” 肥鸭子听到少苦叫他“肥鸭子”气的肺的炸了，真想大吼一声：“给我打。”话都喊到嗓子眼了，又咽了回去，差点气成内伤。 任谁混到这个地步不容易，都是千小心万容忍，辛辛苦苦装孙子熬过来的，千万不能阴沟翻船。 谁没有脾气？能控制自己的脾气的人才能坚持到最后。肥鸭子忍住了少苦的挑衅，把牙齿咬得格格的响。 少苦等了半天，肥鸭子在那里气呼呼的，屁都不放一个，原来一个怂货啊，少苦不屑的加一把火说道：“据我所知，张家父子虽然被打为“佑 派”，但是工资和待遇还是正处的级别，听说张家已经两年都没有领到足够的工资和粮票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人接着“反 佑”的口号中饱私囊，贪污腐败呢，这个要通知公安好好查查，猴子，你派人去通知周市长，就说我实名举报，怀疑农学院里面有人中饱私囊，贪污腐败，让他通知检察院过来调查，一定要把这群蛀虫揪出来，一查到底，还大家一个朗朗晴天。” “中饱私囊”“贪污腐败”“周市长”“检察院” 少苦嘴里蹦出来这些词，顿时把肥鸭子和猥琐大叔吓得脸都白了，猥琐大叔腿都在发抖。 猥琐大叔惨白的看着肥鸭子呢，让他赶快想办法，要真的捅出去，他们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啦。 胡子看到少苦的话音刚落，肥鸭子和猥琐大叔脸色都白了，顿时配合说道：“老四，快去通知周市长，顺便告诉张主任这里的事情。” “好的，胡哥，我现在就去。”胡子一个小跟班听到胡子的话，马上准备出去，几个保卫干事下意识就拦在前面，不让胡子的跟班出去，眼看就要动手。 胡子见情况不对，立刻去边上捡起两块板砖，一手一个，胡子的两个小跟班看见胡子动手了，立马跟胡子学，一人抄起两块板砖。 看热闹的人群眼看就要动手，“哗”的退后好几米，在场的很多都是文化人，动动嘴还行，动手就比较危险了。 胡子看着少苦空着手，很自觉的把两块板砖递给少苦，急切说道：“五哥，待会动手，拿着防身。” 少苦接过胡子的板砖，轻轻用力一捏，只听到“格兹格兹”的声音，然后少苦轻轻松开手，手上板砖已经变成粉末了，在大家惊恐的眼神中，手里的粉末，希希鲁鲁往地上飘落呢。 然后少苦把另一个手里的板砖，继续轻轻一捏，又是格兹格兹的刺耳生硬，然后手里的板砖又成了粉末飘落到地上。 大家看着地上的粉末，眼珠都要掉下来了，这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哗”的人群闪的更远了，就是那些保卫干事，都很自觉的退了两米，就剩下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里死撑呢，哆嗦的看着少苦，想退又不敢退，估计是肥鸭子的铁杆。 其他人都胆颤心惊的看着少苦，他们对那些板砖的结实程度都是深有体会，一板砖下来，脑袋绝对开花，前几天就有一个右派的家属的脑袋，被板砖拍的鲜血飞溅，现在他们都印象深刻呢。 他们自认为自己的脑袋肯定没有板砖结实，虽然是混饭吃，但是脑袋是自己的，一定要爱护，远离危险比较好。 少苦又捡起一个板砖，向着肥鸭子走去，肥鸭子看到少苦过来，惊恐的叫到：“你..你...想干么？我们是讲道理的啊..啊..啊，不能动手啊..啊？” 少苦笑呵呵的把板砖递过去，温柔的说道：“别害怕哦，我是和你讲道理的哦，你们这里的板砖质量不好哦，你要记得换新的哦，一不小心就碎了哦，万一摔倒小朋友就不好了哦，你自己看看哦。”说完把板砖直接塞在肥鸭子手里。 少苦自以为很温柔和幽默的话语，差点把肥鸭子吓得尿了，肥鸭子看到少苦没有把板砖砸到自己脑袋中，才放心了，头上冒的泉水冷汗，衣服都汗湿了，差点吓得魂都掉了。 肥鸭子看着手里的板砖，非常怀疑少苦的话，使劲的捏，吸女人奶子的力气都用上了，纹丝不动，本来就手软，现在手一松，板砖直接砸上肥鸭子的脚上。“哐当”的一下滚到石板上，清脆的响声震颤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哎呦，哎呦”肥鸭子在鬼叫呢，刚才的板砖砸到他脚趾了，那种剧烈的疼痛，看来板砖还是非常有分量的，脚趾差点断掉了。 少苦轻轻捡起板砖，在大家惊恐的眼神中，轻轻一捏，抖抖手里的粉末，对着肥鸭子咬牙切齿说道：“你看看这板砖的质量，一定要换新的，人住里面多危险啊。” 肥鸭子看着少苦手里的粉末，哭丧着脸喃喃说到：“是应该换新的，太危险啦。” “嘟”“嘟”“嘟” 大家听到卡车的喇叭声音转身一看，有两部卡车过来了，少苦看到卡车过来了，顿时开心的笑了，自己的援兵到了，保卫科真给力，保卫科科长陈山亲自带队，两个卡车足足20多人，基本上把保卫科一半人都拉出来给少苦撑腰啦。 陈山听到猴子报信，担心少苦吃亏，陈山以前和周正海的关系不错，再说，他也没有少占少苦的便宜，少苦的事情，他比谁都急，一路上开的飞快，生怕自己来晚了。现在看到少苦丝毫无损的站着那里放心了，扯着大嗓门吼道：“想动我们铁厂的人，问问我们同意不同意啊。” “不同意。”二十人整齐划一的吼道，震的半个农学院都在颤抖。 我靠，太恐怖了啊。少苦都觉得惊人，敌人更不用说啦。 铁厂的保卫科和农学院的保卫科不同，铁厂的保卫科当初都是侦察连转业的，虽然很多年不动刀枪了，但是身上十几年战争留下来了杀气，怎么都洗不掉的，那个动人心魄的气势把人的灵魂都都震颤了，吓到看热闹的人都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心脏了。 肥鸭子心里委屈的都要哭了，自己前面老虎还在，后面又来一群狼，自己怎么那么惨啊？ 肥鸭子脑袋在飞速转动，看来事情闹大了，他自己干过什么事情，可是一清二楚的啊，一定要马上把事情圆满解决掉，否者自己不但职位保不住，搞不好还要坐牢了。 肥鸭子学会了四川人的变脸绝技，一瞬间，老脸笑的和菊花一样的说道：“欢迎铁厂的保卫科过来交流工作，我一直认为我们农学院保卫科要向铁厂的保卫科学习，你看看你们，整天松沓沓的，一点保卫干事的形象都没有，你们在看看铁厂的保卫干事，那才是真真的保卫干事。顾科长，还不把铁厂的客人请到你们保卫科，让他们好好指点指点你们？” 刚才那个硬着头皮没有退的保卫干事，在那里装了半天的木头人，现在终于动了动，让大家知道他是一个活人，他应该就是肥鸭子嘴里的顾科长，死撑着上前说到说到：“欢迎铁厂的保卫干事指导工作，铁厂的同志们，请吧？” 陈山听到肥鸭子的话，看着少苦，他们是过来帮少苦撑腰的，要等少苦表态。 肥鸭子也期待的看着少苦，中国人都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么，少苦和他又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必要死磕啊，现在他都让步了，给了台阶下了，就看少苦的态度啦。 少苦看到肥鸭子服软了，又在犹豫呢？到底是穷追猛打呢，还是见好就收呢？ 少苦想了想，算了吧，穷追猛打又能怎么样呢？少苦又不能一棍子把肥鸭子打死，就是真的把肥鸭子打死又能怎么样呢？ 搞掉一个肥鸭子， 又蹦出来一个肥猪； 打掉一个肥猪， 肯定又蹦出来一个肥鹅。 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无可奈何的事情。 有人纵观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中，得出一个结论：联合起来和窝里斗。 “哎”，既然不能解决，那只能缓和啦。 “反 佑”是上面确定事情，谁都不能无能为力，少苦蹦出来，那只能被打靶的命运，少苦还想好好活着呢。 少苦对着陈山说道：“陈科长，你们交流完了早点回去啊，不用等我了。”少苦对着陈山打了一个你放心的手势。 肥鸭子挥挥手对着看热闹的说道：“散了散了，没事了。”看热闹的人群看到肥鸭子赶走了，顿时一哄而散啦。 少苦也配合着说：“谢谢捧场啊，我们这位大叔，怎么称呼？”少苦和人家吵了半天，就知道是党委书记，姓什么还不知道呢。 肥鸭子看到少苦搞笑的模样，非常郁闷的说道：“鄙人姓周，农学院党委副书记。” 少苦立刻十分熟络的说道：“周伯伯啊，我也姓周，周少苦，看看周家果然人才辈出啊，你要死了，我是不是可以接班啊？” 肥鸭子被少苦的话气的两个眼睛直瞪，要不是不想和少苦闹翻，直接对少苦不客气了。 少苦看到肥鸭子气的咬牙，嬉皮笑脸的说道：“开玩笑开玩笑，周伯伯还要高升呢，以后还要仰仗周伯伯呢。周伯伯，小侄第一次来，带我四处走走？” 肥鸭子看到少苦无赖的样子，真想把少苦带到没人的角落掐死算了，少苦看着肥鸭子恶狠狠的眼神，开心说道：“周伯伯，你放心，虽然你的敌人很多，但是有我在，别人不会伤到你的一根毫毛的，小侄我更不会伤害的啊？嘿嘿，是吧？” 少苦“嘿嘿”两个字，把肥鸭子吓得退了好几步呢，惊恐就像受伤小绵羊一样。 “我靠，我在想什么呢？”肥鸭子看到少苦无害的眼神，顿时惊醒过来，自己居然想把一个人形怪兽掐死，自己的疯了吧。 肥鸭子不停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落单，坚决不能四处走走，这个怪兽太危险，还是去办公室吧，办公室人多，怪兽还是有顾虑的。 哎，至于张家，就放他们一马吧，可惜张家几颗又白又嫩的小白菜啊，真的让人流口水的，自己估计是没有机会啃了。 第三十一章，碾压（上） 南都农学院非常容易找，中山大道的方向一直向东，想走错都难，胡子做黑市交易经常跑这条线，闭着眼睛都能到，开卡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张志铭虽然被下台了，但是以前是副院长，还是比较有名的，随便问一下就打听到了。 少苦走在前面，胡子背着手走在少苦后面，猴子和胡子两个小跟班当苦力呢，背着白面和拿着老母鸡呢，老母鸡的魅力实在太大了，少苦似乎听到了很多人在咽口水的声音，大家饥渴的眼神盯着少苦一行人，蠢蠢欲动，就差动手抢了。 学院虽然也是副厅级单位，但是上面对教育的投入永远不够，基本就是这样，很多老师的工资都发不齐，好像一直到2000年以后才改变，那时候教师的待遇才真真提高。 特别是前几年的“反 佑”以后，教育界的物资供应层层递减，连一般的工厂都比不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工作人员都知道，瘦的和麻杆一样，一阵大风都能吹倒，他们的待遇可想而知。 少苦可不管别人的感受，直接奔着张志铭的小院走去，张志铭虽然下台了，但是没有安排安排到农村，就是在学校里面被批评，有时候还要给学生上课，下课了学生继续批评，真的很滑稽。张志铭职位没有被撤销，待遇还是正处级，按照上面要求，待遇和福利还是照旧，只要职位没有被撤销的佑 派，工资和粮票，还有住房是保持不变的。 反 佑其实正锋活动，大家听到正锋活动就明白了，老人家的名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活动经常有，反正不是第一次，坚持坚持就习惯了。 大家经常看到非常滑稽的一幕，也是比较悲哀的一幕。白天的时候一帮老头带着大帽子，被一帮人教育批评，不停的自我批评，晚上的时候，被批评教育的人，回到自己的家里，他们家里很多都是小别墅和二层小楼，晚上吃的是细粮和白面膜；那些白天耀武扬威的人，晚上回到家里，住的是大杂院，十几平方的房子里面，憋着十几口人，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家人连野菜都没吃的，很多人在啃树皮和草根呢。 到了天亮了，啃着树皮和草根的人又精神抖擞的出来了，憋着一口气，带着巨大的妒忌那些被打到的佑 派分子，基本都没办法定罪的，保留职位的，只要留在城里，没有被安放农村，基本都不停的重复这种情况，足足坚持的了20多年，一代人的时间，一直到七八年，大批知识分子回城，他们的地位才恢复过来。 少苦还没有到张志铭的院子，就听到一个公鸭嗓子扯着高高的语调威胁喊道：“你们张家现在是佑 派分子，我愿意和你们张家攀亲，是给你们张家机会，让你们有机会向大众靠拢，你们张家不珍惜这个机会，否者就是死不悔改，坚决要斗争到底，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不要自己耽误自己，要不然张家不会有好下场。” 少苦走进一看，张家小院子门口围了很多人看热闹，一个穿着中山装，带着小破帽子，矮戳矮戳的大叔，很猥琐盯着张家几个闺女，不怀好意的眼神，咧着大黄牙，口沫飞溅的表演着呢。 少苦用眼光飞速了扫了一眼张家，张家大门里面有两个妇女，估计被吓的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后面还跟着四个漂亮的女孩和5个男孩，女孩有点害怕，男孩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但是很明显，都奈何不了猥琐的大叔，只能看着他耀武扬威。 少苦重点看了看四个漂亮的女孩，符合张大妈介绍的标准只有两个，哇塞，两个都不错啊，真的是大家闺秀，李冉冉和董洁在他们面前，真的是野丫头。几个女孩论相貌一点不比董洁和李冉冉他们差，那修养，那气质，绝对是李冉冉和董洁他们比得上的。 少苦虽然很满意，但是还是自欺欺人的想到：李冉冉和董洁也算小家碧玉，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各有各的好。 少苦看着眼前蹦的欢的猥琐大叔，觉得应该是英雄救美的时候了，心中开始意淫了，要以一个拯救者的身份出现，美女爱英雄啊，然后等着美女投怀送抱。 少苦挺直了身体，完全忽视自己的年龄和气场，认为自己的很高大威猛的样子，慢慢的走到前面，装酷的对着猥琐大叔大声吼道说道：“好狗不当道。” 安静，真的很安静! 所有人都神奇的看着少苦，寂静的连喘气声都听不到啦。 哇？少苦看到大家都被自己镇住了，心里嘚瑟了，看来自己五哥的威名已经传到东城啦，哈哈，不要迷恋哥，哥就是一个传说。 “NMD谁啊？兔崽子，你和谁说话呢？不想活了吧？”猥琐的大叔懵住了，半天回过神来惊颤的鬼叫着问道，当然不是害怕，估计是被少苦的话气的在发抖呢。 自从自己把家里的小白菜洗的干干净净的，送到学院的书记的床上之后，自己在学院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已经很久没人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了。 自己家的小白菜送给别人糟蹋了，现在自己也想糟蹋一下张家的小白菜啊，张家可是以前的名门望族啊，他们家里的小白菜啊，以前想都不敢想啊，自己是什么人啊？小瘪三出身啊，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啊，真的要感谢上面的政策啊，现在癞蛤蟆也能吃到以前天鹅肉啊，加油奋斗啊。 自己的美梦还没有实现呢？这个蹦出来的孩子是谁啊？在学院还有人敢和自己叫板吗？难到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叫周刚吗？猥琐的大叔心里的怒火直线上升。 哎呀，碰到硬茬了？少苦从周围人惊恐避让的眼神，很明显的看出来了，这个猥琐的大叔不好惹啊。 哼，斗的就是硬茬，要不然怎么在美女前面好好表现自己的魅力？没有魅力怎么能吸引美女的注意力呢？每一个成功的奥特曼后面，都有一排默默挨打的小怪兽。 少苦越看猥琐的大叔越不顺眼，加上今天受了张大妈的算计，一肚子火么地方发呢，少苦更愤怒了，收拾不了张大妈，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坨人，大不了栽赃陷害，阴谋诡计一起来，不但要收拾你，还要把你的主人一起干掉，少苦顿时燃气了斗志。 少苦又挺了挺背，用自以为很高大的声音说道：“老狗，说你呢？狗改不了吃死，披了一张人皮还是老狗，连人话都听不到？” “我草，你找死吧。”猥琐的大叔怒了，直接一脚踢过来，少苦闪，再踢，再闪，还踢，踢NMD头，少苦很不客气直接一脚，还是脚下留情。 “砰”，在大家惊诧的眼神中，猥琐的大叔抱着腹部“哎呦”“哎呦”一边的鬼叫一边往后退，然后咕噜一下，一屁股坐在石板上，疼的在那里哀嚎呢。 少苦很无辜的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他踢了我两脚我才还一脚啊，等会公安了要给我作证，你们都是为人师表的，不能欺骗组织哦。” 猥琐的大叔看到少苦得了便宜还卖乖，嘶吼着：“你死定了，我一定把你整的不能翻身，哎呦，哎呦，疼死老子啦。” 少苦很不屑的沟沟手指，豪气的说道：“够你，狗仗人势，还不够格。让你的主人过来吧。” 果然，打狗还要看主人，主人过来了，气场很强大，看热闹的人群“哗”的让开一条路，刚才叽叽哇哇的人群，现在和乖宝宝一样，把嘴闭的严严的。 少苦看到来人的模样，顿时也惊呆了，怀疑自己的眼神，自己又仔细看了看，觉得自己没看错呀？来的一个中年大叔，满脸正气十足的样子，很有威压哦，上半身看的挺正常，下半身非常不正常。 现在不是困难吗？大家都吃不饱，怎么他的下面挂着一个大肚子？我靠太不协调了吧，少苦真的很想用手指戳戳那个大肚子，是不是啤酒很多啦，好像现在没有什么啤酒啊，那得吃多少啊，才能撑起那个大肚子啊，就像一只肥肥大鸭子在走路，气场真的很强大。 肥鸭子看到少苦惊呆的眼神很满意，没想自己一出场就把少苦镇住了，觉得自己在学院这片土地上，还是当之无愧的领导啊。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我的神啊，只告诉我有敏感字眼，我死命的改，改的面目全非了。哎 第三十三章，客人-笑面虎 少苦气呼呼的回到家里，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走霉运，莫民奇妙和肥鸭子斗了半天，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还被人家嫌弃，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损失了钱，哎... 少苦把胡子和猴子打发了，让胡子去老刀那里搞20斤米和，五斤猪肉和40个鸡蛋，送到保卫科陈山那里，今天陈山兴师动众的帮忙，总要请他们吃饭吧，反正他们都在食堂吃饭，把肉和鸡蛋送过去，他们自然会吃到嘴里的。 少苦在家生闷气呢，少苦很快就后悔了，早知道绝对应该出去避难的，谁知道今天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似乎大家都约好的，搞得好像少苦特意在家接待客人一样。 恶客张大妈闪亮登场，张大妈把老脸笑的花一样，嘚瑟过来了，咧着大嘴哈哈大笑说道：“小五啊，怎么样？张大妈没有骗你吧？张雨欣是不是大美女啊？” 少苦看到张大妈笑的春光灿烂，气呼呼的反问：“张大妈，我是那种在乎女孩外貌的人吗？我注重的心灵美。” 张大妈斜着眼睛重新审视少苦了，不屑的说道：“你说呢？是你糊涂了还是老妈糊涂了呢？” 少苦被张大妈不屑的眼神看的发毛，只能服软的说：“好吧，我只是喜欢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是吗？不过这次没戏？” 张大妈不和少苦耍嘴皮子，听到“没戏”有点小惊讶的问道：“不会吧？雨欣那丫头我见过，妥妥的大美女啊？比李冉冉和董家她们强多了？” 张大妈十分怀疑少苦的审美眼光，在张大妈眼里，李冉冉他们就是青涩青苹果，张雨欣是红扑扑的大苹果，是人都会选择。 少苦看到张大妈没有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只好在自己伤口上撒点盐解释道：“她们没有看上我？” “什么？”张大妈有点动容的追问：“他们没有看上你啊？不会吧，她们同意了我才来告诉你的啊？”张大妈有点不理解了，事情怎么起变化了？ 少苦“哎”的一声，叹气说道：“门当户对啊。在她们眼里，我肯定不够格啊？” “什么？”张大妈惊叹的叫一下，张大妈不说话了。 张大妈明白了少苦的意思，默默的思考呢，半响才不甘说：“哎，她们怎么还是认不清现实呢？” 少苦十分赞同说道：“她们虽然落魄了，但是骨子里面还是很高傲，我明显感觉到的，她们要联姻对象应该是高干家庭，讲句难听的，周伯伯这个副市长家庭，都不在她们考虑的范围之内。估计要是张海洋和钟玉明他们的家庭差不多？” 张大妈同意少苦的话，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她们家里以前都高高在上的，我那个东家大哥虽然是个教书匠，但是学生都是赫赫有名大人物，所以啊她们的眼光都比较高。你说说，她们要想过好的生活，当初干脆和几个兄弟一起走了算了，她们既然选择留下来了，为什么她们还是想不开呢？” 少苦看着张大妈有点心凉，只要反过来安慰张大妈：“你的那两个大侄媳妇绝对不简单，满肚子都算计。你知道吗？我去的时候有个猥琐大叔在她们家撒野呢？指着鼻子要娶她们的女儿呢，她们两个想到的不是一致对外，把人赶走，反而两个人在相互算计对方的女儿，看样子都打算牺牲别人的女儿来保全自己。” 张大妈听到少苦一点都没怀疑，痛苦的摇摇头说道：“哎，你不知道以前的情况，现在算好的，以前他们家斗的更厉害，我那东家大哥以前可是在身居高位的，儿子为了向上爬，斗得天翻地覆，儿媳之间斗的更厉害，把家里闹得不得安宁，东家大哥一气之下辞职了，跑到中央大学安心做一个教书匠了。” 少苦惊讶的问道：“身居高位还敢留下来啊？他还真有勇气，还带着儿子留下来？真是佩服啊？”少苦听到张大妈的话，觉得张老头真的不知死活。 张大妈看到少苦的语气，明白少苦的意思，生气的说：“倒霉孩子，你乱说什么呢？我们GCD是有胸怀的，我那东家大哥一直都是支持我们的，再说了，他当官时候是哪个年代的事情，那个时候还是北洋军阀的时候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哦，好久远的事情啊，少苦听到张大妈的话，有点明白，难怪不怕死留下来呢，不过儿子在光头党那里做过高官，现在好像还在美国，早晚也被连累。 张大妈看着少苦没说话，自己又把话题扯回来说道：“扯远了，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不说了，现在说说你和雨欣丫头的事情啊？怎么样啊？” 少苦古怪的看着张大妈，难到张大妈老糊涂了，刚才不是说了吗？张家人看不上少苦的出身，再说，少苦也看不上张家，就是觉得张雨欣不错而已，仅仅是而已。 这个世界美女很多的，少苦重生的人，而且还有带有外挂，多么骄傲的人，骨子里面比张家的人还骄傲一百倍，怎么可能去上赶求张家的女儿，就是天仙，少苦都不稀罕？ 张大妈看着少苦的眼神，知道少苦误会他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我说是雨欣那丫头，你觉得怎么样啊？再说，他们家的事情，拿主意的还是我那东家大哥和老嫂子，你要觉得可以，我去帮你说说，娶回来给你暖被窝？” 少苦看到张大妈无耻的模样，觉得自己都不认识了，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拒绝到：“结婚是两家的人的事情，张家的情况太复杂，你不知道张家两个儿媳看我的眼神，张雨欣的妈妈就是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眼神看着我，她的那个嫂子，纯粹就是鄙视和讥笑，他们家的孩子，根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这样的家庭比较吓人，我可不敢惹。” 张大妈很随意的说道：“大家族都那样，再说，谁家还没有一点是非。你家有，我家也有啊，就看你在处理啦。雨欣的那丫头不错，不像他们张家人其他几个？” 少苦一点都不同意说道：“那个家庭出身的人，能好到哪里去？她的亲妈就是那种情况，在十几年的耳濡目染，能够保持本心要么就是天才，要么就是蠢材？天才我都不敢要，娶回来不是把我吃的死死的；蠢材更不敢要，娶回来不是要我气死？” “啪”张大妈给了少苦脑袋一巴掌，生气的骂道：“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呢，合计大家族出来的都没好人了？就是你们大院的那个李冉冉，跟疯丫头一样，她就好啊？” 少苦不可置否说道：“疯丫头没有那么多心机。你说说我要真的和娶张雨欣，他们家不是把我吃的死死，一个一个都是心怀诡计的人，我天天和他们斗心眼。” “啪”的又是一下，张大妈气呼呼的说：“我那东家大哥和老嫂子都是好人，要不然也不会窝在学校教书了，不过他们家的儿媳是挺有心机的，我每次送东西回去，嘴上说的客气，但是骨子里面还是看不起我，而且还带着仇恨。她们总是把别人当傻子，我是看在老嫂子份上，不和他们计较，我让我老嫂子把他们送走，可是他们又不愿意走，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少苦听到张大妈的话，讥笑的说道：“不是不愿意走，是等机会翻身，要和高干联姻，打算东山再起呢。” “什么？”张大妈惊恐的看着少苦，心里嫌弃惊涛骇浪，张大妈顿时觉得少苦说的非常接近现实，张大妈被吓到，呐呐说道：“他们是找死啊？” 少苦也点了点头说道：“说不定他们运气够好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今天就挨了一刀啊？” 少苦想到今天就是色迷心窍，一往直前和肥鸭子死磕，掀起两大集团集体斗殴了，差点还把杨书记和周全胜全都惊动啦。 哎，现在想想，那绝对精虫冲脑，真是SB。 “哈哈”张大妈被少苦表情斗笑了，也没有那么紧张，担心的说道：“那是一条红线啊，能活下来的都是人精啊，除非是真真正的大佬才刚敢碰啊？” 少苦十分委屈的反问道：“那你还让我碰，你不是坑我吗？” 张大妈看着少苦委屈的样子，鄙视道：“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啊，你今年才多大？13岁啊？谁来和你计较啊，你根正苗红，全家都是工人阶级，父亲又是烈士，雨欣跟你才能洗白自己，也能照顾他们家。” 少苦看到张大妈看不起自己，更委屈叫到：“我以后长大了呢，万一我以后也要当官呢？那不是污点吗？” 张大妈看到少苦不甘心的样子，理直气壮的说道：“等你真的到了那一天，也要十几年的时间，到时候离婚，和他们家划清界限，到时候张大妈再给你介绍一个根正苗红的，保管你满意。” 少苦被张大妈的无耻打败了，犹豫的问道：“张大妈，你也太狠了吧，你这么狠，他们家知道吗？” 张大妈完全无视少苦的眼神，很不屑的说道：“牺牲一个孙女，可以维持家族十几年，你觉得他们家会怎么选？你以为以前大家族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再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们过得十分幸福呢？到时候你们两家都要感谢我啊？” 张大妈看着少苦还是不能接受，就婉转的解释道：“小五啊，人要学会面对现实，口号喊的响亮，而且还要学会变通，我们先不说别人，就说我们街道的情况，冷家是活生生的例子吧？董家也是活生生的例子？讲句难听点的，你家三嫂也不是这样吗？不过你家三嫂过得好，他们都在羡慕而已？你看看我们周围的小家庭就这样，那你觉得那些大家族会怎么样呢？” 少苦没有说话，心里默默给张大妈打上标签：心黑，皮厚，无耻，老奸巨猾，诡计多端，吃人不吐骨头。 结论：笑面虎。 第三十四章，客人-癞皮狗 张大妈来的时候挺高兴，说着说着越来越失落，少苦发现张大妈过的也挺累的，自己家里的事情要操心，娘家的事情也要担心，夫家的事情也要关心，看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少苦觉得还是自己家里好，比较省心，对自己当家的能力还是比较欣赏的。少苦不知道，马上他就要崩溃的要分家啦。 既然少苦都把事情说道这个清楚了，张大妈也不管了，张大妈知道少苦也是心高气傲的主，肯定受不了张雨欣家的委屈，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张大妈虽然欠东家大哥的人情，但是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帮忙，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谁也管不了谁。 少苦从屋里提出一个大蛇皮袋，笑呵呵对着张大妈说道：“张大妈，给你的大西瓜？带回去尝尝？” 张大妈看着一袋子大西瓜，把之前的烦心事都抛在脑后，乐呵呵的说道：“这么多吃不完，我拿一个吧？” “别啊”少苦急了，阻止说道：“都是给你的，你家里人多，听说大哥也探亲回来了，带回去给他尝尝，我家里不缺西瓜，我等会还要给周胜利和薛城他们呢？” 张大妈听到少苦这么说也不推迟，知道少苦家里还真不缺吃的，说了一句“谢谢小五啊”在少苦目瞪口袋的眼神，扛着就走了。 少苦看着张大妈扛着150多斤的大蛇皮袋，轻松自如的样子，差点把眼珠掉下来，心里不停懊悔呢：张大妈是女人吗？这个太狠了吧？这不又亏了啊。 少苦本来打算送两个西瓜给张大妈，想到自己受到的委屈，张大妈可是罪魁祸首，少苦就想到坏主意，打算让张大妈痛苦加快乐的，于是想到馊主意：多装点大西瓜，累死张大妈，最好看到张大妈“砰咚”，袋子摔倒地上，西瓜全部摔碎了，张大妈在那里懊悔的，伤心的哭泣呢。 哎，谁知道太轻敌了，150斤的袋子，张大妈居然轻松的抗走了，完全颠覆少苦的认识，这也太强悍了吧。少苦实在无话说了。 “小梅，是你啊？你看看张大妈的眼神，差点认不出来你啊？”张大妈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进来，接着听到张大妈扯着嗓子叫到：“小梅啊，张大妈还有事情，先走了啊。” 少苦听到张大妈提高声音，知道张大妈给自己报信呢，慢慢的走到门口一看， “哇塞？”这是周小梅吗？”少苦傻不拉几的看着门外面的这个女人，完全不认识。 张大妈的眼神也太好吧？这都能认的出来，不亏是老狐狸，敌人的伪装在她的眼里根本不是事情，“嗖”的就能发现敌人的本来面目啊。 少苦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蓬头散发的，全身脏兮兮的，脸都看不到，张大妈居然一口说是周小梅，至少少苦没有认出来，真不知道张大妈怎么认出来的啊。 那个女人看着少苦，怨气冲天，吓得少苦差点转身就跑，突然听到生硬的问候：“小五，我是大姐？” “我靠？还真的是周小梅啊？”少苦听到声音，好像有点确认，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了，少苦急忙叫到：“小安，过来认认人？是不是你的亲大姐。” 周小安听到张大妈的声音，就已经准备出来了，少苦和她说话时候，她都快门口了，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半天才弱弱的问：“你真的是大姐啊？” 看到没？小安都差点认不出来，少苦总共都没有见过几次周小梅，哪里认得出来。 周小梅凄惨的说道：“三妹，是不是大姐吓到你啦？呜呜...” 少苦听到周小梅的哭声就不开心了，少苦最近全是烦心事，结果又蹦出来一个周小梅，还没进门就哭，哭的少苦烦躁的很。 少苦恨心烦的说道：“哭什么哭？要哭滚回徐家哭去？小安，带到你屋里洗洗干净，你的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 少苦明白了，周小梅是故意打扮成这个样子，估计是张大妈都在她的预谋之中。 周小梅听到少苦的话，立马不哭了，马上和周小安进去了。 少苦看到周小梅的身影，觉得更烦了，显然是过来找茬的，周小梅虽然过得不好，但是肯定没有惨到今天这个地步，绝对就是在演戏，估计有什么企图。 少苦过了一会过去了，周小梅在大口大口的吃饭呢，吃的比什么都香，一点狼狈样都没有。 周小梅看到少苦过来了，马上不吃饭了，滴答滴答掉眼泪了，果然，人生都靠演戏，周小梅也应该是得到王大美的真传。 周小梅就在掉眼泪，周小安也委屈都委屈的说道：“小五，大姐过的很不好，姐夫马上要退回原籍了，毛妮都没有饭吃，天天饿的直哭。” 周小梅果然厉害，一会的功夫就收服了周小安，她都不用开口，周小安比她都急了，俗话说，城堡都是内部被攻破的，果然就是这样啊。 少苦不动声色的问周小安：“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养着他们一家人？” 周小安听到少苦的话，被挤兑的不知道怎么说，她每月就那么一点粮票，就算以后考上中学，每月的粮票也就那么多，没有工资，够自己吃饱就不错了，哪能养活别人啊。 周小梅不停的对周小安使眼色，周小安半天鼓气勇气说道：“给姐夫找一个工作就可以了，姐夫是男人，可以自己赚钱养家，不用我们养？” 少苦赖得理周小梅，上次把她赶出去，两个月不到的功夫，又来折腾，少苦反问周小安：“那你去给姐夫找工作吧？和我讲我什么用？ 周小安听到少苦的话，不服气说道：“你去给姐夫找工作啊？你都帮三爷家阳哥和军哥找到工作了，再帮姐夫找一个啊？” 周小安说的好轻松，还理直气壮啊，少苦怀疑周小梅和周小安是不是商量好了的，一起来演戏的，周小梅的智商一直不够用的。 少苦赖得和周小安讲道理，就像少苦刚刚和张大妈说，王大美是霸道不讲理，在这个家庭十几年的熏陶下，不被感染的，要么是天才，要么是蠢材。可惜了周家几个孩子，一半学会了王大美的那套，剩下一半没有被王大美感染，都是蠢材了，一个天才都没有。 周小安就是蠢材中集大成——-傻白甜，当然周小安的傻不是智商低，是情商低，周小安的智商那觉得是杠杠的，考大学都没问题。 少苦是对周小安情商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基本的判断都没有，有的时候怀疑周小安是敌人的卧底，故意来气他的，你不理他，她还的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少苦觉得不理周小梅不行，周小梅借刀杀人还是做不错了，什么都没有说，就在那里哭，哭的周小安就要造反啦。 少苦觉得还是要解决周小梅才行，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势力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少苦冷冷的问道周小梅：“周小梅，你家毛妮要饿死了，毛妮人呢？” 周小梅期期艾艾的说道：“你姐夫没了工作，每月基本的粮食都拿不到，只能去买高价粮，家里哪有钱啊，只能上山挖野菜吃，妮妮小，吃不下去野菜，饿的不行了，我才求上门的，你们不管我不要紧，可是不能不管毛妮啊，她是你们的亲外甥女啊？” 少苦听到周小梅搞笑的逻辑，质问一句：“我连亲妈都不管，亲姐和亲哥都赶出去，还能管的上亲外甥女？难到我还指望外甥女帮我养老？” 周小梅被少苦顶的说不出来话了，马上眼泪婆婆的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毛妮是无辜的，你都能管二嫂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救救我家的妮妮呢？” 少苦觉得周小梅越来越能演戏了，真的把别人当傻子，就反问道：“你说毛妮没吃的，小安每月的8斤粮票，还有老大和老三每月的5块钱去哪里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管家就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了啊？天底下就你最聪明是吗？别人都傻子？” 周小梅听到少苦话，脸色惨白惨白的，周小安也被少苦的话吓的惊恐的看着少苦。 周小安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那种，上次周小梅虽然被少苦赶回去了，但是周小梅阴魂不散，知道周小安比较傻，同情心比较大，所以周小安就成冤大头啦。 现在许晴当家，周小安没有粮食救济周小梅，于是就想到别的办法，你说周小安傻吧，但是智商绝对没问题，根据她一年多来的经验，知道少苦基本不管家里的油盐酱醋这些小事事情，于是就把自己的粮票全部给周小梅了，可是还是不够啊，小安知道周少成和周少立每月手里都有一笔钱，她就想到好办法了，大打感情牌，几滴眼泪之下，周少成和周少立两个蠢蛋，就每月上缴五块钱给小安。五块钱对别人家来说是巨款，可是对周家来说，大家都不在乎，小安顺利完成了筹款。 周小安知道许晴管家，于是先摆平许晴，让许晴瞒着少苦，许晴能怎么办？捅出来不是造成家庭矛盾吗？再说，她妈和妹妹可是经常来周家吃饭？周家能养她妈和她妹妹这个外人，怎么能不养自己的亲姐姐呢，周小安又在苦苦求她，她只能悄悄瞒住。 小安做的这一切都是背着少苦悄悄做，统一战线，瞒着少苦的。你看看这个计划多么巧妙，把亲情，感情和同情全部用上啦，小安多聪明的孩子啊。 周小梅和周小安自以为做到天衣无缝呢，少苦怎么可能知不道呢，周小梅毕竟是周少成和周小安的亲人，只是赖的理会而已，只要周小梅不来烦他，十块钱就十块钱吧，反正少苦也不缺那十块钱吧。 没想到周小梅口味越来越大，周家赞助每月十块钱和八斤粮票还不够，还对工作名额不死心。居然来又骗少苦，说毛妮要饿死了，真的把少苦当成傻瓜了，这样太气人了吧，欺人太甚。 八斤粮票可能不够吃的，但是十块钱买白面都能买十斤了，买粗粮都可以买40斤了，怎么可能不够一个四岁的孩子吃呢，周小梅真的把少苦当傻子，估计只有周小安这个傻子才相信。 周小梅哆嗦的问道：“原来你都知道啊？” 少苦非常生气的反问道：“难到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周小梅激动解释道：“小五，你不要怪小安，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家是实在过不下去了？” 周小安看到周小梅把责任全揽过去了，真的是姐妹情深，也抢着解释说：“小五，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吧？” 少苦看着周小梅，逼问着说：“周小梅，你看到没有，我们家被你折腾的不得安宁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每月十块钱你为什么还不满足呢？我还没有听说哪个嫁出去的姑娘每月能在家里拿到十块钱？你一直都学王大美，为什么不学王大美那么孝顺呢？好好孝顺孝顺娘家呢？” 周小梅凄惨的哭泣到：“小五啊，我实在没办法啊？峰哥没了工作，我也没有工作，我们在家只能等着饿死啊？” 少苦一点也不心动的说道：“所以呢，所以你就理直气壮找我们要？你都要饿死了，都不敢去王家把工作要回来啊？” 周小梅撕心裂肺的叫到：“为什么你一直在逼我？是不是要逼死我才满意啊？你们家的粮食吃不完，工资也花不完，为什么不能救济救济我？” 少苦觉得周小梅真的失心疯了，失望的说道：“谁没有救济你？你家被洪水淹了谁管你吃管你住？你们徐家不知好歹怪谁？你就像一个神经病，吃着我们的，拿着我们的，搞得我们还欠你的，跟癞皮狗一样。” 周小梅哀求的叫到：“小五，求求你好不好，你就当我是癞皮狗，把工作给我吧？我们家真的需要工作啊？要不然全家都要饿死啊？” 少苦反对的说道：“没有工作你们饿不死，你们有手有脚，就是回到农村一样可以活的很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现在就是这样？” 周小梅绝望的叫到：“回到农村我就是死路一条，你还真狠心啊，非要看到我死才满意，我要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少苦实在烦不过周小梅，周小梅不亏是王大美的亲生女儿，把王大美的野蛮不讲理全部学会了，谁对她好点，她就赖上谁，周少业和周小美天天欺负她，她就不敢上门去，看着周小安傻不拉几的，就吃定周小安了。 少苦觉得自己好可怜啊，碰见死皮赖脸的人，打又打不得，骂她有没用，赶她走了又来，家里还有一个傻子做卧底呢，难怪张大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家主不好当啊。 少苦打算祸水东引，提议道：“只要你能去王家，把你的工作要回来，我就帮你解决一份工作，那样你们就是双职工了，可以过的很好。” 周小梅哇哇大哭，哀求道：“小五，我知道都是大姐不好，求求你帮你姐夫找一份工作吧。你不知道，我在徐家过的苦啊，当初了为了二弟，嫁过去时候什么嫁妆都没带，徐家人都看不起我，我这么多年也没有生个儿子，徐家人都嫌弃我，你不帮我我就真的走投无路啦。看在小时候我带你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求求你好不好？” 少苦很无奈的说道：“我帮不你了，现在工厂不招工，就是招工也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你的女儿不会饿死了，我们周家不会少她一口吃的，但是前提是，你们徐家不能抢毛妮的口粮，如果你连你女儿的口粮都保不住，那你就去死吧。” 周小梅看到少苦油盐不进，惨叫到：“他们徐家眼里只有他们孙子，毛妮的死活他们不管，毛妮要是饿死了，你也凶手？” 少苦无所谓说道：“徐家的孙女徐家都不在乎，哪里轮到周家在乎呢？那我再退一步，你把毛妮送到周家来，让小安带着，至于你，有多远滚多远。” 周小梅不甘心的叫到：“毛妮离不开我的，你们家里可以养外人，怎么不能养我一家？” 少苦看着周小梅一副吊死鬼样子，觉得谁都欠她的，觉得恶心，忍不住说道：“因为我嫌弃你，我宁愿养别人，也不愿意养你。你放心，你就算饿死了，小安也会把你的女儿养大，现在你可以去王家要回的工作，他们要不给，你就撞死在他们大门上面。等你有勇气撞死他们大门上的时候，他们就会把工作还给你啦。” 周小梅被少苦刺激的鬼吼到：“你们都逼我，徐家的人逼去要工作，我亲妈也逼我要钱要粮食，你也逼我去要工作？是不是逼死我就满意了，我怎么那么命苦啊。”说着还“砰砰”的用脑袋撞桌子。 少苦本来对周小梅没有那么多的意见，就是为了挣一口气，结果闹成这样。 少苦后来纯粹的嫌弃周小梅，因为周小梅不知道好歹，少苦怎么也想不通，周小梅已经绝望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不敢去找王家把工作要回来呢？ 为什么总是拉着少苦他们不放手呢？ 不过周小梅不但是一个蠢的，而且还是一个心眼比较多的蠢货。 周家每月八斤粮票和十块钱，虽然给的不多，但是养活一家三口应该没有问题了，为什么把日子过不下去啦？肯定是被徐家虐待了呗。周小梅今天上门，估计也是徐家在背后搞鬼。 少苦居然觉得自己好无聊，和一个落魄的女人，说错了，一个癞皮狗在纠缠不清，赢了又能怎么样呢？ 赢了的结果把周小梅赶走，过几天周小梅来了再赶，周小梅还会继续来继续赶，少苦觉得自己是不是也闲的蛋疼啊？ 看来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对于癞皮狗的办法，就是最好就是把她的主人给收拾了，让他的主人来收拾癞皮狗。 少苦投降的说道；“你狠，你赢了，算我怕你啦。你带着你女儿回周家住吧。和小安一起住吧。反正小安想养着你们” 周小梅听到少苦同意，也顾不得脸上鼻涕和眼泪，欣喜问道：“那峰哥的工作呢？” 少苦十分心累的说道：“那不是我的事情，我又不是他爹。以后你们一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担心哪天控制不住，又把你们赶出去。” 少苦决定了，等到徐峰过来，坚决不让徐峰好好，整死他，谁叫他看不住自己的老婆，反正徐峰也不是好人，幕后黑手，真的以为周家的便宜好占啊？ 周小梅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故意说道：“你姐夫是好人，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啊。” 少苦觉得自己要疯了，狂吼到：“你们给我滚远点，就是照顾我了。” 分家，一定要分家，分家了各过各的，不分家少苦早晚要被气疯啦。 分家了各过的，少苦一个人过日子的小日子去吧，自己的家自己做主，何必管那么多破事呢。 第三十五章，客人-不速之客 少苦好不容易把癞皮狗打发了，就在想分家的事情呢，这个家主不好当啊。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比较好，家里不赚钱的就是自己和周小安，每月把周正海的粮食和钱分一半周小安，至于她怎么花就不管了，实在不行，给周小安找个男人拴住，有了男人的女人，就没有那么多事情啦。 分家的事情晚上要和大家商量商量，如果同意，那就分吧。少苦一直都在想办法让这个家里过的更好，可是他们居然都在背着少苦帮助周小梅，现在引狼入室了，苦果自己尝吧。 再说现在周家过的不错，他们都是双职工，可以好好养活一家人了，少苦最近树大招风了，万一出点问题，一个人跑路也方便点，千万不要连累他们啦。 少苦打算好好折腾一下徐家呢，要不真的以为周家好欺负呢，可是徐家离得太远，要先把徐家的人折腾来南都，实在不行，用最野蛮和原始的办法，暴打一顿解解气。 今天晚饭周家几个人都回来了，因为少苦说今天有事情商量。王红马上就要生了，最近都没有来少苦家吃饭，担心路上来回折腾比较危险，都是小安和焦慧轮着送吃的回去。吃了晚饭，焦慧很自觉带着两个女儿回去了，周小梅这个癞皮狗也回汤山去接孩子去了。家里就剩下周家自己人。今天晚上吃的比较闷，大家都感觉少苦的心情不好，特别知道周小梅过来闹过，都紧张的看着少苦呢。 少苦看着几个人都看着自己呢，很果断说：“老大，老三，我想我们是不是把家分了？” “啊？分家？”很显然，大家都没有思想准备。 少苦叹气说道：“你们都厉害啊，背着我养着周小梅，现在好了，癞皮狗了，死咬着我们松口，还要撞死在我们家门口，你们既然想养着她，我又不能做恶人，分家吧，各过各的。老大和老三都成家了，我又不用你们管，这个家早就应该分了。小安每月给点粮票和钱给她，她喜欢养谁就养吧，我不跟你们后面折腾了，搞得我整天像恶人一样。” 大家听到少苦的，都寂静的不说话。 周少成看了一圈先开口说道：“小五啊，小梅的事情怪我，我觉得她挺可。。。” “行了，老大。”少苦打断周少成的话说道：“以前的废话不要啰嗦了，就说分家的事情。你那里的四间房子分两间给老三就可以了，至于小安，之前周家老屋那里不是有一间房子吗？那个留着给小安吧。按照当初说的，周家不分男女，每人一间房子，多的一间算我送给你们，你们有意见吗？ 少苦看着大家不说话，就继续说道：“既然没有问题就这样定了。你们都是双职工，自己赚钱自己用，养活自己的没有问题。老三，你每月记得把工资给许晴，知道不？”少苦对着周少立说道。 周少立看着少苦不满意的“哦兹哦兹的。”大概的意思他还要跟少苦一起住，要照顾少苦。 少苦摆摆手，让周少立安静，事情还没说完呢，继续说道：“周小安今年17岁了，也不用你们养活，老爸留下来的工资和粮票分两份，我和小安一份一半，小安想养谁都可以，也不用整天偷偷摸摸，合计人外人来计算家人。” 小安红着眼睛说道：“小五，我是看大姐可怜，都怪我，不分家好不好。” 少苦十分生气的说道：“不好，你扯了一堆狗屁事情，难到要我们全家帮你担着？分家了你搬到老屋那里的小屋去，随你怎么折腾，你不是整天可怜这可怜那？整天说我心狠，家里的粮食吃不完，给点别人不要紧，你去做好的好人吧。” 少苦看到周小安可怜的样子就火大，整天同情这个人同情那个人，一家人不一致对外，居然合伙别人算计到自己头上，越想越火，一定让她明白，这个社会是残酷的。 少苦看着几个人都不说话，就点名问道：“小思，你是大嫂，老大听你的，你有问题吗？” 林小思看了大家都等着自己表态，心里有点犹豫了。说实话，虽然对少苦养着许晴的一家人有意见，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分家，在周家过的这么好，为什么要分家？ 上次林小雅欺负她头上了，还不是少苦出面帮她讨公道，足足给了她200元，任谁都不会像少苦这么大方，就是她自己也不会。 对于周小梅，林小思就用两个字形容：嫌弃。周少成上次说把钱给周小梅，她也没反对，她觉得他们林家欠周家的太多了，虽然少苦把周小梅赶出去，但是毕竟是亲姐弟，没有想到事情闹这么大，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同意的。 少苦看着林小思不说话，直接帮她决定了说道：“老大一家没有问题，老三呢，许晴，你们家的事情你说了算？” 许晴虽说和林小思有点小矛盾，但是相对别的家里来说，两个人之间还是很和睦的。说实话，许晴想分家吗？想啊。分家了可以理直气壮的养着妈妈和妹妹啊。要不然上次也不会被周小安拿话堵住了，同意每月给5块钱给周小梅，现在她也后悔呢，心里认为少苦肯定对她意见很大，少苦让她管家，结果在她手里出了篓子，觉得对不起少苦的信任，纵观西门口，都没有谁让刚过门的新媳妇当家的，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 许晴觉得自己理亏，小声说道：“我听小五了，我们这个家你说了算。” 少苦听到许晴这么说，很干脆的说道：“那就分家吧。明天叫张大妈和你妈都叫过来，我们把家分了，就这么定了。行了，那就散了吧。” 少苦说完就先走了，少苦走了许晴拉着老三也回房间了，周少成和林小思急忙带着儿子回去了。 周小安还在那里哭，以前多么坚强的女孩，和王家人干仗打的头破血流都不退缩的，现在都快成水做的，天天就知道哭，同情心泛滥。 少苦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到了一杯茶，坐在那里思索呢，打算好好折腾一下徐家呢，周小梅那个没脑子的笨蛋，不是被徐家逼的太急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花样，她要真的那么聪明，当初就不会傻不拉几被王家给卖了还在帮王家人数钱。 周小梅真的有那么有魄力，舍得撞死在大门上，又不会过的那么惨了。去王家把工作要回来的勇气都没有，就知道拉着周小安在少苦面前装可怜。 每月十块钱养活周小梅一家三口就够了，要是加上徐家其他人，肯定不够啊。贪心不足，得寸进尺，这些应该都是徐家被背后搞得鬼。 以周小梅那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徐家还不是吃的死死。少苦闭着眼睛就猜到，徐家人先是威胁一番，然后打打感情牌，徐峰在用用美男计，周小梅肯定又是卖了还被数钱呢。 这次一定要让徐家人割一块肉下来，太过分了。少苦还在沉思在自己美好的幻想里面呢，突然听到敲门声。 少苦很纳闷，都这么晚了，还有人过来？不过夜里过来的肯定都有事情，少苦马上去开门了。 少苦看到门口的神秘兮兮的人，非常非常意外，原来是铁厂厂部的杨书记。 杨书记看到少苦开门，什么话都没有，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然后很快进了门，跟以前的地下党接头一样。少苦顿时脑袋上起黑线了，肯定没有好事情啊，难到自己最近霉运当头吗？ 少苦看到杨书记已经到了屋里，少苦只好进去把门关门，然后打算去倒茶。 杨书记阻止到：“小五，不用倒水了，我长话短说，说完就走。” 少苦一边倒茶一边说：“杨书记，也不差一杯茶的功夫，杨书记可是贵客，不能怠慢。” 杨书记看到少苦都已经倒好了就没说话了，自己是挺紧张的，喝点茶定定神也不错，等少苦把茶杯端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感觉不那么紧张了，就开口说道：“小五啊，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心里也有数吧。” 少苦心里苦笑呢，怎么什么事情都找到自己，肯定不是好事情啊，你说说你铁厂厂部书记，正厅级干部，掌握2000人的死活的大人物，深更半夜到访，没被你吓死就不错了。 少苦拍着胸脯说道：“杨书记放心，你对我的恩情我记在心情，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杨书记有事情就直说，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杨书记点点头说道：“小五的为人真的没话说，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那我直说了，我有几个老战友，想借住一下你下乡的老房子，一定要低调。” 少苦听到“老战友”，心中又忍不住要骂，怎么那么多老战友，周全胜的老战友还在家里窝着没走呢，少苦过两个月就要让周少阳回去一下，送点粮食回去。现在又蹦出来老战友，啊，真头疼啊。 杨书记看到少苦的脸色不善，有点不高兴了，杨书记对少苦虽然没有周全胜那么亲近，但是说真的一点也不差，明明知道少苦打着铁厂的名义去捞鱼，捞得鱼和铁厂一分一半，少苦赚了很多钱，但是没有挡少苦的财路。换个私心稍微重点的或者的心胸狭窄的人，绝对不可能便宜少苦，一句话，组织需要，就把少苦的劳动成果剥夺了，或者以组织的名义，强行威胁少苦免费干苦力，就算少苦反抗，大不了一拍两散，绝对不会任由少苦去赚钱的。 少苦担心杨书记误会，解释说道：“杨书记，不是我不同意，是因为我的老屋已经有人住了。杨书记，你人脉那么广，安排几个人不是很轻松的吗？” 杨书记听到有人住了，有点明白少苦话里意思，有点遗憾，叹气说道：“我的人脉大家都知道，只要认真查查都会有蛛丝马迹。所以我打算另辟他经，让你帮忙呢？你才多大啊，做事情不起眼呀，和我关系一般般，别人想不到。” 少苦觉得杨书记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参合的好，自己小胳膊小腿，可经不起磕碰，但是可以帮忙出主意说道：“杨书记，灯下黑的道理不是人人都懂的？” 杨书记一听“灯下黑”，顿时有了精神，也对啊，自己以前不就经常这样干吗？怎么老了还糊涂了啊？铁厂2000多人，不可能一个一个都来查，只要把身份洗白就好了。 杨书记顿时来了精神，问道：“小五，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我参考参考。” 少苦郁闷了，自己随口一说，就是显示自己也在出力呢，哪有什么好主意。不过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酝酿了一下说道：“先把人送到农村去，换一个清白的身份，然后在安排到铁厂来工作，安排到很少和人打交道岗位，最好是夜班那种，一点都不引起注意。” 杨书记听了少苦的话，也在慢慢的思考可行性。古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少苦这个想法完全可行，铁厂可是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可以及时想办法，实在不行，自己完全有能力把人送走啊。 杨书记心情好了，可亲的拍着少苦的肩膀说道：“小伙子真机灵，不亏杨伯伯以前那么照顾你，真是真的帮了杨伯伯的大忙啦。” 少苦嘴里很很谦虚的说道：“一些都在杨伯伯的掌握之中，我只能给点小的建议。”心里埋怨了：进门一直都是杨书记，现在帮得上忙就是杨伯伯，哎，这个社会还真是现实啊。 杨书记心情比较好的说道：“小五，杨伯伯还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我靠，还不放过我？一个厅级干部总是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帮忙，你的脸皮呢？还杨伯伯呢？狼伯伯差不多。哎”少苦心里苦闷啊，嘴上只能笑呵呵的问道：“羊伯伯，你说？我保证做到？”羊和杨反正也分不清，少苦只能这样出气了。 杨书记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急切心情，现在又威严起来了，开始装了，慢慢说道：“你和乡下的书记比较熟，你去和他商量一下，落下户口，到时候我好安排，他们要是有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你替我都答应啦，一切以保密为先。” 少苦就知道没有好事情吧，这种破事怎么能让我去呢？难到你就没心腹吗？哎，看来这只羊混到还真失败啊，我还有几个心腹嗯。少苦一遍鄙视他一边开始得意啦。 少苦虽然在鄙视杨书记，但是脑袋里面都在想办法呢，虽然很讨厌这只羊，但是羊的事情还是要办好的，不过不能便宜这只羊，少苦的便宜也不是你们好占，浑水摸鱼可是少苦的拿手好戏。 少苦再想几个大队书记会提什么要求，粮食他们缺少，但是不会找铁厂要粮食的，那是傻瓜行为；要钱也不能，他们那是自己找死；农村上最渴望无非就是铁饭碗，招工或者当兵。 少苦心里有谱了，先给羊打预防针说道：“那些书记都是土霸王，他们要的我们也给不了，我只能给他们儿子想办法，无非两种：工作和招兵。估计也只能这个能吸引他们。” 杨书记听到少苦的话，觉得少苦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自己虽然正厅级，但是和地方政府没有关系，完全帮不了他们的忙。所以只能在招工和招兵上想办法。 招兵是人武部的事情，自己要是出面太显眼了，所以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个杨书记还是知道的。可是招工现在卡的比较严，自己要是出面比较麻烦强行招工，容易被人盯着，一点留下线索，就麻烦啦。 少苦觉得羊书记应该叫猪书记，就是猪脑子，少苦小心的建议到：“临时工啊，多招点，混在一起，谁还天天去盯着临时工吗？他们又不在工资和户口，找个没人的角落按照下去。” 杨书记听到少苦的话，眼睛一亮，差点不顾形象的拍手说道：“真是好主意。小五啊，杨伯伯谢谢你啦。” 少苦心里十分鄙视杨书记就是猪脑子，继续出主意说道：“放在铁厂显眼的话，可以放到采矿队啊。这个好像真的没有人管了哦？办法还有很多，打着采矿队的名义，在山里多盖几个房子，让他们打着采矿调研的名义，住的再久都没人管你。” 杨书记听到少苦的话，顿时矛塞大开，心情好多了，十分开心说道：“小五，还是你灵活。不过先安排到厂里比较好，毕竟厂里的条件好，也好照应。不过以防万一，你后面这个主意更好，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找合适的地方，多盖几个房子，回头我把手续给你办齐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啦。” 少苦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倒霉的事情怎么又落到自己，心里马上叫屈说道：“杨书记，盖那么多房子要不少钱的哦，你好做账吗？” 杨书记很奇怪反问道：“要做什么账，乡下盖个房子不就一两百吗？你还缺这个钱啊？你上次可是分了上万块钱吗，再说，这些房子都是你，你的房子还铁厂出钱啊？” 少苦这次真的委屈了，什么叫我的房子，我要去穷山僻壤的盖房子吗？该死的羊，就知道你老奸巨猾，放长线钓大鱼，我说你这么那么好心分给我那么多钱呢。行，你只要把手续给我办全了，我打着铁厂的名义承包几座山，在山上种水果吃，反正出了问题，都是你的错。 少苦心里打定主意，心情好多了，十分干脆说道：“行，没有问题，这种小事情我搞定，你把手续给我弄全啊？” 少苦心里大怒：坑死不偿命，铁厂的大旗不用白不用，我打算占山为王啦。我少苦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不给你整个十几个临时工出来，对不起我受的委屈。 第三十六章，客人-小妖精 少苦今天起了一个大早，今天好多事情要做呢，首先要分家，然后还要去乡下呢。本来因为周全胜的事情，少苦就打算回一趟乡下呢，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回乡凑点粮食。 少苦打听了一下西北的情况，恐怖啊，有的地方300天不下一滴雨，是什么概念？少苦也不知道什么概念，少苦一直等着冷静秋给少苦写信呢，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啦。 周全胜交代的事情要赶快办理，一万斤粮食虽然多，但是对少苦来说不是什么事情，只要给松江一个电话，基本可以搞定。不过这种事情自己都可以搞定了，何必辛苦别人呢，人情债不好还啊。 少苦一大早就在家门口等着呢，结果张大妈好李寡妇没有等到，等到意外之客，南都农学院的张志铭的孙女张雨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过来了。 少苦看着已经进门的张雨欣没反应过来，张雨欣温柔笑着问道：“不欢迎吗？” 少苦有点受宠若惊，马上回到：“欢迎欢迎啊，真的是稀客啊。请坐？喝茶还是白开水？” 张雨欣很有礼貌的说道：“白开水，谢谢。” 少苦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很好奇的问道：“很意外啊，你来有什么事情啊？” 张雨欣眨了眨明亮的眼睛说道：“没事不能来吗？来看看你这个小叔叔啊？” 少苦看到张雨欣调戏自己，当然不会生气，也笑呵呵说道：“你上门肯定有事情，你们那个家可是复杂的很，不过我感觉是你应该是私自上门吧？你的妈妈不知道吧？” 张雨欣看到少苦问的很没有礼貌，心里有点不高兴，不开心说道：“谁家还没有一点家事。我这次是来感谢你的？” 少苦有点莫民奇妙反问道：“感谢我？你家人不被我气死就不错了。哈哈。”少苦可是自己做到好事情，把张家的几个人气的够呛，走的时候态度就看出来了，张家人就差撵人走了。 张雨欣知道少苦的意思，一点都不介意，还是很温柔的说：“真的是来感谢你的，昨天学院的周书记上门道歉了，把我爷爷，爸爸和叔叔的工资补齐了，还说只要他们不下放，以后每月都按照这个标准发放。” 少苦听到张雨欣的解释，有点明白怎么回事，那是少苦和肥鸭子力争几次的争取下来的，张志铭父子以前的工资就算了，也不可能要回来了，吃到嘴里怎么可能吐出来，以后的工资照常发放，没有想到肥鸭子的动作这么快，今天就把这个月的工资补发了。 少苦不知道，肥鸭子也是打听了少苦的底细之后，很不情愿的把工资补发了。肥鸭子知道少苦和新上任的周市长的关系非常好，而且还和军区大院的几个高干子弟关系不错，否者肯定要拖很久的。 张雨欣来看少苦本来只是她的自己的想法，她妈妈是坚决不同意，不过打听到少苦的一些情况，反而积极催她来，当然，她不可能告诉少苦家里的事情。她们家虽然看不上少苦的出身，但是对少苦朋友的家庭背景很满意，特别知道少苦和军区大院的几个高干子弟的关系比较好，打算借住少苦的这个跳板，认识军区大院的高干子弟呢，就连周胜利都在他们的狩猎范围之类，家里五个孙女，牺牲一个又何妨呢。 张雨欣也知道家人的打算，要说以前的话，她坚决不会同意，这等于卖女儿做交易麽，和她收到的教育完全不同，可是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各自的想法不同了，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永远是对的，关键时刻谁都可以是家庭那颗棋子。 说错了，应该说大家都是棋子，每个人的作用不同，为了家族的崛起，就算有点牺牲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张雨欣已经知道了她自己的命运，她成了家里的那个弃子了，投石问路的弃子，打算用她这个弃子，来打通少苦这条路，然后把家里其他女儿送到军区大院的高干家庭呢，然后实现家族再次崛起。家里的几个兄弟，要长相就长相，要文化有文化，要修养有修养，要谋略有谋略，缺的是什么？觉得就是一个机会。他们一定有机会，就会振翅高飞，家族就会崛起。 他们按照几千年王朝更迭留下来的经验来运作的，都是百试百灵的高超智慧，经过历史检验过的的真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少苦看到张雨欣上门挺开心了，一点也不知道张家打算如意算盘，张雨欣上门满足了少苦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又有点得意忘形啦，十分得意说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出手，搞定一个书记还是小菜一碟。” 张雨欣跟小女生一样，很崇拜的说道：“还是小叔叔厉害，周书记在我们学院可是一言九鼎，谁都怕他，那天被你逼的下不了台，乖乖的把粮食和工资还给我家，这个真是从来没有的事情，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家请你吃一顿饭。” “吃饭？哈哈。”少苦心花怒放的大笑说道：“吃饭不用了，我最近挺忙的，最近好多事情要做呢？” “小叔叔忙什么？我能帮上忙吗？我要想跟着小叔叔后面好好学学？以后就不怕周书记了也可以和他斗一斗？”张雨欣闪着明媚的大眼睛崇拜的问道。 “咦，难到我的魅力这么大？又一个美女要送上门吗？”少苦看到张雨欣羡慕崇拜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想到。 “咦，有危险？”少苦脑袋突然闪过一丝张家人那股高傲神情，张家那么高傲的人，把自己的宝贝女人送到你家里，你能吃得下吗？你会放心吗？ 少苦有点警觉的问道：“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张雨欣看到少苦突然变了神情，很委屈说道：“在小叔叔的眼里，我有那么坏吗？再说什么阴谋能骗过小叔叔的眼睛呢？小叔叔可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哦，我好崇拜你哦。” 我靠，这个对白太熟悉了吧？这不是就是白莲花坑死不偿命的对白吗？少苦就是一个傻子，也明白肯定没好事情。张雨欣是聪明伶俐，可是生活阅历在哪里，基本都是在书上学的花招，怎么也不能比得上后世那种知识爆炸时代，她自以为是的恭维和崇拜，在少苦眼里，全是阴谋诡计，吓得少苦心都凉啦。 少苦觉得老天真的和自己过不去，张大妈刚走，周小梅来了，周小梅还没走，羊书记来了，羊书记还没搞定，张家这个白眼狼也来了，难到这就是传说中考验吗？这种考验搞不好会死的啊。 少苦想到这里，很愤怒的看着张雨欣，反问道：“美女，你觉得我是那种色迷心窍，看到美女就变成白痴那种人吗？这种话我会相信吗？” 张雨欣听到少苦的话，忍不住格格的笑了起来，看的少苦心花怒放，美女笑起来就好看。还别说，张雨欣来的时候，她妈妈就是这么和她说道：“周家那个小子，看起来霸道威风，其实就是没脑子的货色，看到美女都走不动路，要不然也不会和周书记死磕。你别看他在我们家表现的死鸭子嘴硬，其实就是可怜的自尊心作怪，你只要温柔点，多崇拜他，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你让他干嘛就干嘛，你就是想要他的心，他都毫不犹豫的给你。你爷爷和爸爸能不能脱离苦海就看你了的，加油。宝贝女儿。” 张雨欣觉得妈妈说的对的，刚才几句话，就把少苦迷得神魂颠倒的，打算后面一鼓作气拿下少苦，让少苦想办法把他爷爷和爸爸解救出来了，结果少苦突然哪根筋搭错了，清醒过来了。 张雨欣打算重新酝酿话语，打算再来一番进攻，争取把少苦拿下，让少苦积极主动要求去帮他们家的忙。 “哎呦，小五，她是谁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吗？一股资产阶级作风？我们是纯正的工人阶级，你可千万不要被腐蚀啊”李冉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气呼呼看着张雨欣，打扮的那么漂亮，主动上门，肯定是想勾引少苦，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 少苦抬头一看，原来李冉冉和董洁过来了，两个人都仇恨的看着张雨欣呢，少苦明显感觉到院子里面的火药味道，张大妈他们没有来，怎么这两个小白菜过来了，挑衅的看着张雨欣呢。 张雨欣感觉到两个女孩不善的眼神，也反驳道：“这两个小丫头是谁啊？一点礼貌都没有，没读过书吧？” 李冉冉很强硬的说道：“正宗的工人阶级家庭出身，你呢？出身资本家吧？” 张雨欣看到李冉冉揪着资本家不放，也不客气说道：“不要看着别人漂亮就是资本家。我爷爷是南都农学院的教授。” 李冉冉和董洁听到教授，气势顿时弱了一下，大家对知识分子，永远多那么一份羡慕和敬佩。 少苦打断三人之间的对峙，好奇的问道：“冉冉，董洁，你们今天过来干嘛？你们好像很少过来哦？” 李冉冉还是不客气说道：“听到你家来了小妖精，我过来看看，一点都不不像书香门第哦，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育的，真丢人。。” 小妖精？少苦听到李冉冉的话，再看看张雨欣的打扮，觉得李冉冉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张雨欣的这个装扮，和这个时代一点不多融合，张家人真是自己找麻烦，也不知道低调，穿着那样出门，脑袋真是进水啦。 董洁急忙解释道“小五，不是冉冉说的，是街坊说的。” 张雨欣本来打算和李冉冉讲讲道理，听说是街坊说的，顿时泄气了，她也觉得这样出门不合适，可是她妈妈非要她这么穿，说这样可以吸引男人，结果被人说成小妖精。 张雨欣气本来打算和李冉冉好好斗一斗，现在想想还不是时候，担心自己的家庭被人揪住，于是气呼呼的说道:“小叔叔，你家里有客人，我先回去了，我改天来找你啊？” 李冉冉听到小叔叔，原来是喊少苦，开心的哈哈大笑说道：“大侄女，那你慢走啊。欢迎你不要来啊。哈哈。” 张雨欣很优雅的和少苦摆了摆手，像高傲的公主一样转身就走，完全忽视李冉冉和董洁，气的两个人不停的诅咒她呢。 第三十七章，狡兔三窟 少苦好不容易把董洁和李冉冉打发了，少苦明显的感觉到两个女孩在吃醋呢，估计对张雨欣很不满意，一直在诋毁敌人呢。不过少苦说家里有事情，两个人依依不舍的走了。 可是少苦等了半天，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过来，难到他们集体跑路了？不过少苦不明白，分家了多好，谁不想自己过自己的日子，难到出什么事情了？ 少苦跑到周少成家里去看看，结果没人，真的都去上班了？把少苦晾在那里，哎，太过了，完全是不合作的态度啊。 少苦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呢，反正跑的和尚跑不了庙，回来再和他们算账。少苦急着出去了，去找胡子，今天要下乡呢，可不能不耽误时间呢。 少苦刚出来，看到张大妈坐在不远的石凳子上，老脸笑的灿烂，少苦觉得张大妈笑的不好好意，若有所思的问道：“张大妈，你老大和老三他们是不是被你打发了？” 张大妈笑的有点猥琐的问道：“小五啊，你和张家的姑娘是不是有戏啊？人家女孩子一大早就上门了？” “我晕”少苦郁闷了，张大妈一大早居然说这个，真是老不羞，少苦无奈的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觉得呢？” 张大妈“啊”的一下，满脸笑容消失了，一脸苦瓜相，顿时明白少苦话里的意思，叹气说道：“得寸进尺啊，真的以为只有她们才是聪明人啊。” 张大妈脑袋一转就知道她们打的什么歪主意，她们以前暗示过张大妈很多次，可是那种事情远远超过张大妈的能力范围，除非张大妈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鸡蛋碰石头。她们可能是尝到甜头了，现在有盯上少苦了，在她们眼里，只要能利用的，都不会放过，至于别人的下场，死活与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少苦看到张大妈也在烦恼呢，觉得没必要，就又把话题拉回来，问道：“张大妈，我老大和老三他们呢？被你打发了？” 张大妈看到少苦说正事，就把张雨欣的事情抛在脑后，认真说道：“小五啊，不是大妈干涉你家里的事情啊，二丫头和许晴在周小梅的事情上做的是不对，我和许晴她妈都批评她们了，你不能为了一个死皮赖脸的周小梅，就把家分了啊？” 少苦也无奈的说道：“哎，实在太烦了，自己过自己的比较清净，她们也自己做主不好麽？” 张大妈急急说道：“小五啊，谁家还没烦心事啊？你就是分家了难到就不烦心了吗？你前脚分家，后脚你妈就会杀到老大和老三家里，闹得他们不得安宁，那样你就不烦心了？” “是哦，王大美这么久不出现，大家都快忽视她的存在了？”少苦觉得张大妈说的有道理，叹气说道：“早晚要分家，他们也要学会面对。” 张大妈只要安慰说道：“再等几年吧，那时候二丫头和许晴都比较成熟了，分家了她们也能立足。她们现在还算新媳妇，斗不过你妈的。至于周小梅，你要不好意思动手，我来出面，嫁出去的女儿天天在娘家闹，严重影响街道安定团结吗？太不像话了。” 张大妈也学会少苦那套盖帽子了，为了少苦的面子，打算亲自动手收拾周小梅，看来张大妈真的很关心少苦的家里事情。 少苦觉得张大妈说的还是有道理，心里又动摇了，觉得周少立还没有孩子，一定要有了孩子才放心，那样许晴才会安心和老三过日子，那就在等等吧。 少苦想通了，对着张大妈说道：“周小梅是小事情，关键是背后的徐家在折腾。那就等等吧，等徐家蹦出来在收拾吧。” 张大妈看到少苦想通了，开心的说道：“徐家是小问题，实在不行，就不要顾及面子，只要街道发一封信到他们单位，他们徐家都得滚回农村去，到时候不要你出面，大妈保证帮你办的妥妥的。” 少苦觉得张大妈太给力，果然是笑面虎，露爪子的时候也是要人命的，放心的说道：“再说吧，小事情就不和他们计较了，要是太过分，那就不客气啦。张大妈，我今天要去乡下，就不留你了，回头给你带点好吃的啊？” 张大妈听到好吃的，急忙客气说道：“不要客气，家里的西瓜还没吃完呢。那你忙，大妈走了，以后有事情和大妈说一下，你不好出面的就让大妈来，大妈是老油条，可不用客气，那你去忙吧。”张大妈说完也放心的走了。 少苦看到张大妈走了，也不想那么多了。急忙去找胡子，让胡子开着卡车到了铁厂。 少苦已经打算好了，狡兔三窟，反正铁厂的招牌不用白不用，一定要划一大片地，最后占山为王。少苦让胡子去加油，少苦就去厂部拿到介绍信，少苦去的时候，杨书记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二话不说全部塞给少苦。 少苦和胡子开着卡车一路南行，少苦第一站打算到李塔大队，毕竟上次和李子湾一起分过野猪，感情来说相对可靠，李塔大队附近有好几座山，位置更是绝佳，有好事情，肯定照顾熟人。 少苦到了李塔大队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卡车停在大队部门口稻场上，大队部没有人，现在农忙时候，就是书记和会计，都要下田工作了，少苦和胡子也只能用两条腿跑进去找人，最近开始收油菜了，农村都非常的忙，打听了半天才找到李子湾。 李子湾听正在忙呢，现在是收油菜籽的关键时期，农村只要能动的，基本上都全部出动呢，一个大队一年的收入和一年的油，基本全靠这一期的油菜籽的收成，收油菜籽基本就是抢了，因为担心老天下雨，一旦下雨，那基本死翘翘啦。 李子湾听社员说上次省城那个抓鱼的专家来了，就把工作交给副书记，急急忙忙的下山了，少苦老远就看到李子湾，两条腿跑的飞快，一点不像50多岁的人。 李子湾也看到少苦，老远就大喊道：“周老弟，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到底一起分过脏了，感情就不是一样，李子湾的儿子都比少苦大一圈，大孙子之比少苦小不了几岁，居然喊少苦周老弟，也不知道怎么喊得出口的。 少苦看到李子湾喊自己老弟，也很开心，农村上喊你老弟，说明把你放在一个平等地位来对话，没有用辈分来压人，少苦也十分开心的说道：“这不是想李大哥了吗？去大队部，给你带来一点好东西啊。” 李子湾听到好东西，两条腿跑的更快了，很快到了大队部，李子湾看到少苦开着卡车来了，两个眼睛直冒绿光，羡慕的和摸十八的小姑娘一样，那个温柔的样子，生怕摸坏了或者吓跑了。 少苦忍不住笑道：“李老哥，你要喜欢上去开一圈？” 李子湾吓得连忙推手说道：“不敢不敢，这可是金贵的东西，弄坏了，把就是我们大队全卖了就赔不起啊。” 少苦十分干脆的说道：“回头带你兜兜风，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李子湾听到十分兴奋说道：“好的好的，谢谢老弟，我这辈子还没坐过四个轮子的呢？我也开开洋荤啦，哈哈。” 少苦看着李子湾一股土老帽的样子，开心说道：“老哥，说正事了，我这次过来找你有事情啊。” 李子湾听到少苦说正事，就把少苦请到大队部了，胡子和小跟班忙着把卡上东西拿下来，李子湾看到胡子手里的东西，眼睛更绿的冒光了，急忙说道：“去我家吧，大队部人来人往，被人看见不好。” 少苦无所谓，跟着李子湾后面，走了几百米，就到了李子湾家里，相比其他社员家里，李子湾家里不错，有石头围的小院子，中间几间大屋子，下面都是大青石做的地基，比其他社员的土坯和草棚好多了。 李子湾院子里面有桌子和凳子，少苦很自觉地坐下来，李子湾扯着嗓子喊道：“老婆子，来贵客了，到一杯糖水。” 少苦立马感觉到待遇不一样，少苦急忙阻止说道：“老哥老哥，白开水，不喜欢糖水。”少苦说完，胡子很自觉把东西放在少苦边上，然后带着两个小跟班去门口等着呢。 少苦就把东西拿到桌子上，对着李子湾说道：“老哥，上次占你的光了分了一点猪肉，老弟一直记着呢。这两瓶酒就是孝敬你的，这是麦乳精，给你家孙子增加营养的，这两瓶罐头，上次去上海用外汇券买的，稀罕货，让你也开开荤。”反正李子湾是土老帽，听到上海，又听到外汇券，顿时乐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觉得这些东西都是领导人才能吃到的，顿时对少苦感情就不一样啦， 李子湾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急忙抓在手里，舍不得说道：“谢谢老弟，谢谢老弟，你说说老哥我活了一辈子，真是丢人啊，这三样一样都没见过，真是沾老弟的光了。”李子湾看着桌子上东西，摸了又摸，真的就像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表情。 一个老妇女拿了一个水壶和两个大海碗过来，少苦急忙客气说道：“大嫂好。” 那个妇女以前见过少苦，咧着大嘴笑道：“欢迎来家里玩啊。晚上就留家里吃饭吧。” 李子湾很嫌弃说道：“行了行了，你去忙吧，我和老弟说正事了，把东西拿下去小心的放好。”老妇女听到李子湾的话，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两眼光芒四射，二话不说提走就走，李子湾自己老婆粗鲁的样子，火冒三丈，生怕被老婆摔坏了，少苦在，他只能强忍着。 少苦看到没人了，就直奔主题说道：“老哥，我这次来是公事，我铁厂采矿队在你们这一片进行探测，我就打前站的，所以就来找老哥你帮忙了？”少苦把厂部开的证明给李子湾看看。 李子湾看都不看，痛快说道：“老弟有什么直接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少苦对自己那么相信自己很开心，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表面工作做得好，少苦直接说道：“小事情，你划一片地给我们，我先盖几个房子做办公室和宿舍，以后铁厂的工作人员过来有地方住，省的给你们添麻烦。” 李子湾听到这里，放心了，他以为少苦这个时候过来，是打油菜籽和小麦的主意呢，本来打算只要少苦开口，多的不说，百十斤还是有的，现在听说是公事，划了一片土地盖房子，心里放心了，那就划吧，划了一个山头都没管，李塔大队实在太大了，而且全是山地，有的就是地方，随你怎么折腾。 李子湾开心的说道：“没有问题，你看中那片直接划给你吧。支持大炼钢，我们责无旁贷。” 少苦想了想说道：“位置偏僻点好，你也知道，铁厂保密的比较多。地方大点就行。” 李子湾干脆的说道：“没问题，我划一个山头给你，回头我带人帮你把路简单修一下，不过要过来这段时间才行。你也看到了，现在是大忙时期。” 少苦觉得今天的东西没用白给，服务真是太周到了，笑呵呵说道：“那可以，那再说点其他事情，家里说方便吧？” 李子湾听到少苦语气，应该是私人事情，可能见不到光，痛快说道：“那我出去说吧，找个宽阔地方。” 少苦跟着李子湾到了一片开阔地，这里还真的不担心人听到，少苦放心说道：“老哥，我说你听，要是你帮忙你就帮忙，要说不能，你就当我没说过。” 李子湾一点都没犹豫说道：“放心吧，老弟，你老哥也是战争年代走过来，心理有谱呢。” 少苦想了想，李子湾也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再说和少苦更多是合作，放心的说道：“我想把几个人在你们大队落一下户籍，过渡一下，然后就安排到地方去，你看能办吗？” 李子湾一听，痛快说道：“这个是小事情，我就开一个证明，公社盖一个章，完全没问题。等你把人安排走了我就销户，就是有人来查，我保证一点都查不到。” 少苦知道李子湾讲的轻松，其实里面还是很大风险了，不过李子湾能来这么痛快帮忙，少苦还是很开心的，少苦本来打算给李子湾一个铁厂的工作名额的，现在想想不能让李子湾和铁厂有联系，万一有人顺藤摸瓜就不好了，就是铁厂的房子问题，也不能传到县里去，要在公社里面就压下来。 少苦担心的问道：“房子的问题要去公社备案吗？这个目前还在保密阶段啊？” 李子湾点了点头说道：“公社要备案呢，不过你放心，公社的事情我还是有点办法的，这样吧，我马上和你一起去一下公社。” 少苦急忙让胡子开车，一帮人浩浩荡荡到了公社，见到公社书记就明白了，难怪李子湾口气那么大，公社书记原来是李子湾的本家，还是李子湾帮忙走了关系，才当了公社书记，听说铁厂的事情，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三面旗帜走到哪里都好用，既然保密，肯定不能外传，幸好不用上报县里，就是临时盖几个房子，随便盖好了。 少苦看到事情搞定了，非常开心，打算回去了，既然自己的事情搞定了，也要打算给李子湾一个大的惊喜，那样李子湾才能卖力帮少苦盖房子。 少苦开心说道：“老哥，今天的事情感谢你啊。老弟也不让你白帮忙，今天下半年招兵，我想办法帮你搞两个招兵名额。” “什么？”李子湾两个眼睛瞪的和灯笼一样，下意思的大声叫了出来，吓得自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问道：“老弟，你不是开玩笑吧。” 少苦看着李子湾神情彭拜的样子，坚定点头说道：“老哥，军队有危险，你到时不要怪我就好了。如果可以，我尽可能换成工作名额。” 李子湾摇摇头说道：“富贵险中求，我就后悔我当年没有跟部队走啊。不过工作名额也可以，我也不强求，老弟尽力就好。” 少苦安慰说道：“老哥你放心，我说话算数，绝对没问题。现在工作都不招工了，所以进工厂有点麻烦，但是进部队有点危险，所以头疼啊。” 李子湾马上拍着胸脯说道：“不管是工厂还是部队，只要老弟尽力就好，我全家都感谢你啊。” 少苦干脆说道：“那行，老哥等我消息。”少苦说完就和李子湾告别啦。 少苦把胡子和小跟班打发回去了，剩下的事情自己来干，人多嘴杂，还是一个人比较好。少苦找个招待所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去了金山大队，余尚明看到少苦也非常意外，听说少苦的安排，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不就是找一块地皮盖几件房子吗？这算什么事情吗？随他盖好了，到时候带着大家去帮忙，就当支持大炼钢啦。 少苦又跑到茅东大队，少苦跟茅东大队压根都认识，但是也要去，因为茅东大队属于坛县，容县这边真的出了问题，也方便跑路啊，因为不属于一个县，他们不能越境抓人。 铁厂的旗帜真的非常好用，开着大卡车过去把介绍信拿出来，公社书记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农村的土地不值钱，你想盖就盖吧，只要你不让他们再来一次全公社支持大炼钢就行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看来前几年的大炼钢，真的把他们都搞怕了，听到铁厂的事情，首先是敬而远之。 少苦一下子又跑到天目山那里，又划了大片地，少苦真的把打算把占山为王进行到底，乡下盖个房子100多块钱就够了，少苦真的不缺钱，既然这样，那还客气干嘛？ 少苦前前后后在外面折腾十几天，足足找了九个大队在满意的收手，少苦到后面简直是轻车熟路，轻易的就划到一大片山头，少苦只要出钱就行，有的大队把盖房子的事情都全包了，只收材料费，人工都免费的，少苦要求的种的果树，都大包大揽的帮忙种好，等着少苦的去验收就行了。 少苦在外面盖的房子，房子所有权都是少苦的，少苦的理由多强大：保密需要啊，你挂铁厂的名字，多吸引人眼光，个人的名字不起眼啊，谁会关心个人盖房子呢？ 大家觉得少苦讲的很有道理，铁厂来盖房子，就是铁厂两个字，就要轰动半天，要说个人真的没人关心了，就是不是一个大队的，大家也不怎么关心，这时候户口迁来迁去太正常不过，很多下放农村的，都是把户口迁过来的。 少苦觉得差不多了，拍拍手回家了，有了这么多据点，以后销账就方便多啦。看来在红山大队也要盖几间房子才行。 第三十八章，帮助 少苦回到南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给杨书记回报情况，杨书记已经把资料都安排好，就等着少苦回来呢，等了好多天等的心都凉了，不过杨书记知道现在农村都是农忙时间，就是天大的事情也要往后压压，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要是知道少苦打着铁厂的旗帜四处圈地，肯定要给少苦一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杨书记听到少苦的安排，顿时也放心了啦。少苦打算先把人安排到二根家里，就说二根的亲戚，等李子湾把手续全部办好了，直接安排到铁厂做临时工，这样李子湾都没见到是什么，也不甘心泄密的问题。 少苦搞定了杨书记就急忙去找周全胜，周全胜看到少苦比较开心，乐呵呵的说道：“还以为你失踪呢，我家小三找你几次都不在？听说你最近很神秘啊？” 少苦心情也很好，笑呵呵的说道：“不是领导交代给我任务吗？搞定了，四千斤，不过都是玉米和红薯干，还有一些花生和大豆。” “哎呦”周全胜来了精神，十分紧张的问道：“真的有四千斤吗？只要是粮食就行了。大豆可以，花生换成粗粮吧。” 少苦做了一个OK的手势，得意说道：“足足四千斤，已经到了东山二根家里，你可以安排运走啦。”现在周全胜是南都副书记，东山镇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多顾虑啦。 周全胜咧着大嘴开心的笑道：“哈哈，小五，我果然没有看错了你，我马上安排火车车厢，争取今天晚上就发走，那边等着粮食救命呢。” 少苦看到周全胜欣喜的样子，有点成就感说道：“马上小麦就要收获了，要不要在想办法搞点细粮过去呀？” 周全胜摇摇头说道：“细粮就算了，到时候想办法再搞点粗粮，你要的玉石我给他们说了，保证没有问题，给你准备一卡车都没问题，不过玉石比较显眼，你自己注意点，不要被人抓住小尾巴。” 少苦保证说道：“行，没有问题，我这里不用担心。我还可以帮他们搞点肉呢，可惜不好运输，我打算过几天去汤山那里抓野猪呢。” 周全胜听到野猪十分开心说道：“这个主意好，但是要什么证明我帮你开，只要在南都范围内，我都帮你解决。” 少苦想到招兵的事情，试探的问道：“今年下半年征兵，可不可以给几个征兵名额啊？” 周全胜听到征兵名额，很痛快说道：“你主要把野猪给我送过来，只要成分可以过关，征兵名额没有问题。”征兵名额虽然也紧张，但是那是针对农村，在南都来说，工作名额永远比征兵名额紧张十几倍。 当兵是有风险的，特别是现在，一直都在打仗，现在和阿三打的激烈呢，每年都死上不少人；南方的局势也挺紧张的，越南在抗美呢，上面都在积极支持呢；现在和老毛子关系也不好，随时都会大战；所以城里的人都愿意去工厂，不愿意当兵，农村的似乎没选择，都是富贵险中求，大家都想博一个前程出来。 少苦突然想到周全胜上次说的，很多战友家庭过的不好，特别是那些转业回乡的，没有留在城里的，听说过的都不好，反正自己的粮食也挺多的，就积极主动说道：“周伯伯，你上次不是说不少战友家里都比较困难，我这次还有多的粮食，你列个名单给我，我给他们寄点粮食过去，现在应该是最困难的时候啦。” 周全胜点头赞许道：“嗯，你这个事情做得不错，有点像我们军人的后代，你这次损失不少钱，但是大家都会记得你的，钱没有了可以再挣，但是人脉和名声比较重要，你以后想要走的更高，有时候就要付出才可以。” 周全胜真的拿出一个笔记本，认真的抄写一个名单，少苦接过来一看，我晕，三十多个呢？少苦傻愣愣的看着周全胜，你也太黑了吧，周全胜打算吃大户吗？ 周全胜看到少苦一股被他算计了眼神，忍不住骂道：“兔崽子你看什么？这些名单都是我留着的，我基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他们寄点钱，都是几块钱，虽然不多，但那是我的心意，你以为我坑你啊？你这倒霉孩子，连我都不相信？” “什么？”少苦听到周全胜的话，很惊奇的反问道：“你经常给他们汇钱？不可能吧？” 周全胜看到少苦的不信任的眼神，很恼火的骂道：“我骗你这个兔崽子有什么有意思？要不然你以为我每月那么多钱都花哪里啦？” 少苦顿时对周全胜佩服起来，死撑说道：“行，我照着这个名单汇点钱和粮食过去？每家50斤粮食差不多了吧？邮局安全的吧？不会有人把粮食私吞了吧？”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五十斤粮食才几块钱？你觉得邮局的工作人员为了五十斤粮食不要自己的工作了吗？” 少苦摸摸自己的脑袋，也觉得自己想歪了，就是500斤粮食也不会，500斤粮食就算全部是白面也就50元，为了50元搭上自己的工作真的不值得，少苦这下子放心啦。少苦是按照后世的快递公司的经常丢三落四的思维来想问题的，忽视现在铁饭碗可是精贵的很，大家都十分在乎的。 少苦看了看名单好奇的问道：“周伯伯，你既然知道他们日子不好过，为什么不把他们招工到铁厂来啊？铁饭碗多好啊？” 周全胜摇摇头说道：“铁厂又不是我的，我安排一个两个可以，多了怎么安排？就是我现在位置，想多安排几个工作都难得很，大家都盯着你呢？讲句难听的，谁不会做顺水人情啊？不可能好事都轮着自己吧？” 少苦听了周全胜的话有点愕然，看来周全胜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风光啊，安排几个工作都要瞻前顾后的，不过想想铁厂杨书记也差不多，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当初转业的军人上百万，怎么可能顾及过来，当初很多人都是自愿回乡种田的，不愿意给组织增加困难，特别是很多残疾的，明明知道回乡可能会饿死，但是义无反顾的回老家种田了，他们才是真真的英雄啊。 对于那些英雄，少苦发自内心的敬佩，现在汇点钱和寄点粮食，少苦一点犹豫都没有，少苦一定会尽自己的全部努力帮助他们。 少苦拿着名单问道：“这些都是生活比较困难的吗？你应该早点给我的？你也知道，我也不缺哪点粮食。” 周全胜“哎”的叹气说道：“那不是你的事情，那是我的责任，他们很多都是我带出来，我有责任让他们好好活着。这是一个长期艰巨的过程，不是你担负的起，你尽点能力就行了。而且你已经筹了四千斤粮食了，这笔粮食我可没钱给你，我也给不起，你已经很了不起了，说实话，我都为骄傲。” 少苦以前以为周全胜挺有钱的，他们家里除了周胜利都正式工，周全胜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学生，每月都有将近20斤粮票呢，以为他们家里的生活好着呢，现在看看，周全胜压根就是穷光蛋，可能还要老婆养活呢。 少苦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以后要是缺少粮食和钱就和我说，你也知道，我存了不少钱呢，该花的时候我也不会含糊，要是那个战友家里有比较急的情况，你就让我出钱就好了。” 周全胜很欣慰的说道：“行，我记得你的话。不过你要有门路的话要是尽可能多筹点粮食吧，说实话，4000斤粮食看起来很多，但是基本坚持不了不多久。你捕鱼的手续我都帮你办好了，省委的名义办的，在这个困难的时候，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少苦居然觉得自己肩膀上责任很重大，思索了一会慢慢说道“我们这里就是太湖，高邮湖和洪泽湖比较大点，其他都小湖泊，能有多少鱼呢，而且湖泊周围的人都盯着它们呢，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下海，海里的鱼足够多，可惜没有大型轮船。” 周全胜听到“下海”两个字，眼睛神采飞扬，顿时眼前亮开了，还真是好主意，大海里面的鱼太多了，随便一下就是十万斤，早知道何必在湖泊里面折腾，周全胜沉思的说道：“你的这个主意好，我来想想办法，大型轮船比较头疼啊？” 少苦就是提供这么一个思路，大型轮船少苦也没办法，少苦总不能自己去国外买吧，其实少苦想想办法，也是可买得起的，问题这个年代私人买得起轮船的下场呢，运气好点-监禁，运气差点-切片。 反正头疼的事情交给周全胜，谁叫他的名字叫的好呢，全胜，全部胜利，只要周全胜搞定大型轮船，少苦肯定下海带回来足够的鱼。 周全胜觉得自己后面的工作应该是搞定大型轮船，就把少苦打发了说道：“没事你先回去吧，你出去这么多天还没有回家吧，听说你二嫂生了一个女儿，你回去看看吧。” 少苦拿着名单很快就告辞了，打算回家看看家里有什么变化没有，至于王红生了男孩还是女孩，少苦倒是不在意。少苦估计周小梅应该在家里折腾呢，少苦是故意这么多天不回来，就要看看周小梅折腾成什么样子。 第三十九章，收拾 少苦回到家里时候，家里没人，上班的上班，没影的没影，至于周小安去哪里，少苦也不知道，少苦已经很多天不在家呢，看到家里没人，少苦打算先去张大妈那里打听点情况。 张大妈看到少苦，十分惊喜，少苦指了指卡车，张大妈很有默契的带着少苦出来了，少苦这次回来可带来不少好东西，桃子都有十几斤，加上几条大草鱼，张大妈看的不停的吸口水，都是好东西啊，家里人都喜欢啊，特别是自己的儿媳妇，张大妈开心的哈哈大笑。 少苦看到张大妈很利索把东西收了起来，看到张大妈收拾好了，就开口打听到：“张大妈，我出去很多天刚回来，怎么家里人都不在了？周小梅也没有看到啊？” 张大妈听到少苦的问话，仍不住直摇头说道：“你家最近可热闹的很，我都怕了啊。” “啊？”少苦十分惊讶的问道：“不是吧？我才出去几天啊？咋地啦？周小梅又出幺蛾子了？” 张大妈叹气说道：“何止周小梅，还有你的妈，和王红闹得不得开交呢？” “我妈？”少苦更迷惑了，已经很久听不到王大美的声音呢，怎么又蹦出来了？还是和王红闹。 张大妈看到少苦迷惑，就继续解释道：“王红生了，生了一个女儿，你知道吗？”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我没见到人，刚才从周伯伯那里回来，听他说了一句，我没关心，只要生了就行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关我的事情啊。” 张大妈听到少苦的话，也理解少苦的意思，反正周少成已经有了儿子，老周家已经有了男丁了，后来的嫂子再生是侄子还是侄女，和少苦有什么关系呢？ 张大妈笑呵呵的解释道：“要说别人也这样想就好了。你不知道，你二嫂这次差点命都搭上了，和你妈闹翻的，天天在家闹呢？” 张大妈和少苦详细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归根到底四个字：重男轻女。 王红一直过得挺好，在家呆着，吃好喝好，本来应该是顺顺利利的事情，可是王红要快生的时候出了事情，林小思是在医院生的孩子，所以王红快要生的时候就想去医院生，毕竟医院安全可靠，大家都放心，可是王大美不愿意，不舍得花钱，非要王红在家里生。 结果差点出了大问题，王红难产，孩子死活生不下来，接生婆都慌了，王大美就是不肯送医院，非要拿以前的她就是这么在家生孩子的事情说事，王红差点就没气啦。 还是后来林小思派人来通知张大妈，张大妈看到少苦的面子上，知道少苦挺在乎周家子嗣，果断把人送到医院，医生抢救了好久，才把人抢救过来。 王红搭上大半条命，结果生了一个女儿，王大美当初脸色就变了，说了一句“赔钱货”转身就走吗，根本不管王红的死活，关键是周少家看到王红生孩子吓坏了，一个男人什么都不懂，关键时刻都听王大美的，把家里的钱都交给王大美了，王大美连王红的住院费都不愿意交，直接甩手回家了。 幸好王红手里有一笔钱，当初少苦找周少家要过来的，一直都是交给王红保管的，只好自己把住院的钱交了，在医院呆了几天，幸好少苦交代了许晴，周家每天都送一些好吃的过去，营养跟得上，王红才保住一条小命，住了几天医院回来家里，连月子都做不了，就和王大美开始闹起来。 由于王红坐月子吃的都是许晴安排人做，肯定都是好吃的，周小美天天馋的流口水，天天在家闹呢。现在他们家来了一个周小梅，周小梅和周少家关系还好，也去他家凑热闹，天天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这是重男轻女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还是周小梅的事情，真的让人只要两个字形容：犯贱。 周小梅也是犯贱的可以，她回去接女儿和徐峰的时候，把家里两个侄子也带过来了，大的大概8岁，小的六岁，这个真的让人难以理解了，你本人都是寄人篱下的，居然还带两个拖油瓶，真的让人想不通，就是张大妈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女人。 这个年龄的小男孩真的就是狗都嫌弃的年龄，加上徐家不是多么有教养的人，两个小家伙，说错了，应该是小王八蛋，把周家闹得鸡飞狗跳，经常偷吃王红和林小思的月子餐，还挑衅许晴，气的许晴和周小梅吵了好几次，每次周小梅都理直气壮的说：你做舅妈的不要和孩子计较。 许晴和林小思，他们算是哪门子舅妈，加上周小安在帮忙周小梅，每次把林小思和许晴气的直咬牙，周少成和周少立心疼差点用拳头捶周小梅啦。 上次周小梅的两个侄子，好像偷了家里的粮票，许晴就发火了，实在受不了要把周小梅赶出去，两个人还打了一场呢。周小梅又是哭又是跳的，说许晴拿着老周的粮食养活她妈和妹妹，凭什么她和她的家人不能拿，周小安真的算是吃里扒外，事事帮着周小梅，气的许晴跑娘家了，要不是看到林小思还有王红要她照顾，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张大妈过来好几次，重点教育周小梅，可是现在周小梅不是以前的周小梅了，应了一句话：人不要了则无敌。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有吃的，什么脸皮都不顾了，张大妈也是外人，也拿她没办法。 张大妈听到少苦说周小梅不在，就猜到周小梅应该去了周家老屋，和王红吵架去了，周小梅最近不知道怎么和周小美还有王大美又有感情了，经常混一起呢，嫌弃王红生的女孩，而且天天还吃那么好，天天和王红过不去。 少苦听到张大妈介绍的情况，真的傻眼了，没有想到自己出去那么多天，家里真的好热闹，看来自己真的要好好收拾收拾家里的乌烟瘴气啦。 张大妈十分支持少苦说道：“小五，你是要好好收拾周小梅，我都看不过去了。张大妈活了几十岁，你们家的几个女人，真是让我开眼界。” “哈哈，张大妈，那是你的见识好，活到老学到老啊”少苦被张大妈逗乐，想到徐峰，好奇的问道：“徐峰怎么样啊？他没有折腾？” 张大妈想了想说道：“徐峰还真不了解，感觉人还不错，天天早上都出去找工作，晚上很晚才回来，家里的事情也不参合，不过也没有管周小梅。” 少苦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周小梅，最好把徐家也收拾一顿，吓得他们以后都不敢让周小梅回周家，少苦想到张大妈的话，顿时抓住了重点问道：“你说徐家两个侄子偷粮票的事情有没证据啊？” 张大妈一听少苦的话马上明白了，十分肯定说道：“证据肯定有啊，李大爷亲眼看到他们拿着粮票和钱去饭店买了包子，两个人偷着吃呢，打听一下就一清二楚，再说人民公安是摆设吗，还担心他们不交代吗？”张大妈会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少苦和张大妈都不由自主笑了起来，两个人很默契的各走各的。 少苦晚上在家等着呢，周少成和许晴回来，看到少苦一脸的惊喜，特别是许晴，看到少苦，觉得自己轻松一大截，少苦回来了，周小梅就嘚瑟不起来了， 过了一会，周少成带着林小思和儿子一起回来了，林小思已经出月子了，带着儿子去朋友家玩了，周少成下班的时候把她接回来了，他们看到少苦，明显都送了一口气。少苦不在的日子，周少成也怕了徐家两个侄子，他们太无法无天，生怕他们伤到林小思和自己的宝贝儿子，上班的时候把林小思和儿子带出去玩，下班的时候再把她们带回来。 过了一会，周小梅和周小安也回来了，看到少苦在家，周小梅脸色明显的不好，后面还跟着徐家两个侄子，看样子无法无天的主，横着走路的样子，徐峰低着头跟着后面，看到少苦，很尴尬的打了一下招呼。 周小梅看到徐峰打招呼，也很别扭说道：“小五回来了，小虎，小兵，这个是你们舅舅，快喊人。” 两个孩子看到少苦年纪不大，很不屑说道：“二婶，他比我大不了几岁，还喊舅舅？” 周小梅听到侄子的话，脸色就变了，急忙催促说道：“你在家怎么答应我的，快喊人。” “屁话”少苦大声吼道：“我没有那么多外甥，我也养不起，他们是谁？不能是个阿猫阿狗都能进门吧？” 周小梅气的脸色通红，小声解释道：“这是我婆家的两个侄子，我爸妈他们比较忙，我闲着也闲着，帮他们看看孩子。” 少苦不理周小梅，看着徐峰问道：“徐峰，你觉得你们徐家的儿子难到要我们周家养吗？” 徐峰满脸羞愧的说不出啊了，周小梅心疼的说道：“小五，两个侄子是我要求带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好了，不要为难峰哥。”周小梅一边说一边对周小安打眼色 周小安看到周小梅的眼色，立刻挺身而出说道：“小五，就是两个孩子，你何必和他们计较呢？再说两个孩子也吃不了多少，你都不在乎焦慧她们那点粮食，何必为难大姐呢？” 少苦看到周小安每次出来装好人就气得慌，真的是好人啊。 要说以前周小安这么说，少苦还给点小安面子，以前小安在少苦眼里就是烂好人，可以原谅的，现在有点吃里扒外了，居然和周小梅合计欺负许晴他们？连谁是一家人都不分清啦，估计周小安不是这么想的，她认为周小梅是她的亲大姐，比许晴感情要亲多啦。要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理直气壮的帮周小梅。 少苦实在没有耐心和周小梅耗了，很直接说道：“那行，我不为难徐峰，也不能为难你，请你也别为难我，现在，请你们徐家的一家人离开我们周家的大门。不过离开前，先把账算清。” 周小梅听到少苦赶他们走，急忙大哭说道：“小五，你太狠心了吧。这么晚你让我去哪里啊？我们过来住不是你同意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少苦听到周小梅以偏概全，慢慢纠正说道：“我同意你来住，是让你和小安住在老大的西边房间，我记得我说过，你们一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要不让我就会把你们赶走。我同意你来住，但是这两个小王八蛋是谁？听说他们连我周家的人都敢欺负？老大和老三真是两个废物，有人在家闹事，你不会打啊？许晴？你以前不是拿刀砍人的吗？这次怎么不敢了？有什么问题我担着。”周少成和周少立听到少苦的话，都是不敢作声。 两个小家伙听到少苦骂他们，急忙骂道：“你才是小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少苦听到小家伙骂自己，也不生气，笑嘻嘻看着周小梅，周小梅居然一点阻止小家伙不停的骂人，争辩道：“小五，我是你亲姐，你能养活焦慧和许晴一家，为什么总和我一家过不去呢，我哪里对不起你？” 少苦提醒道：“你让我成了丧家之犬，你忘记了？听说你现在又和王大美混在一起，打算还把我赶出去吗？对哦，你现在把小安也拉拢了，是不是把老大和老三拉拢了，再把我赶出去啊？” 周小梅被少苦说的有点心虚不敢看自己，不是吧？看到周小梅的神情少苦自己都惊讶了，她难到还真的有个打算？少苦自己佩服他们，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少苦以前的少苦呢，不过他们应该是有阴谋吧，看来自己真的收留一个白眼狼啊，回头要好好调查一下，看来王大美和周少业有开始兴风作浪了。 周小梅又开始演戏了，眼泪呼呼的飚，伤心的说道：“小五啊，我没办法，家里过得苦啊，我不带两个侄子出来，家里都不让妮妮出来，要把妮妮的口粮扣下来给孙子吃啊，谁叫你大姐没有儿子呢，我想两个孩子吃不了多少，你都能收留别人，肯定是个好人，肯定不会和两个孩子计较的，大姐求求你啦，你就可怜可怜大姐吧？”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那我民主一下，愿意收留徐家人的就站到前面来。” 周小安急忙往前站一步，周少成和周少立都不动，林小思和许晴也不动，她们都快被徐家人气死了，怎么可能还要收留他们呢？ 周小安看到没人动，急忙哀求道：“大哥，大嫂，三哥，三嫂，你可怜可怜大姐吧？想想我们以前的情分。” 周小梅伤心哭着说道：“大哥，三哥，你忘记了以前我在山里挖树皮吃的时候说的话了吗？你们就愿意看着我饿死吗？你们就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 周小梅在哪里费心费力的表演了，周小安配合的哭的惊天动地，周少成在默默地流泪，什么话都没有，至于周少成，压根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周小梅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根稻草的价值。 少苦一点都不心动的说道：“既然表演的差不多了，许晴，你算算这个小伙子在我们家吃了多少粮食，一定他们还给我吗？我们周家的粮食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吃的。” 许晴听到少苦愣住了，看着少苦很认真的看着自己呢，心里顿时爽极了，痛打落水狗，还客气什么啊？急忙开始算账，一会说道：“吃了粮食大概16斤，上次还偷了10斤粮票和5块钱。” 周小梅急忙鬼叫到：“走亲戚吃了粮食怎么还能算账，你们周家也不怕丢人啊？再说什么时候偷你家的粮票和钱呢，你可不能乱说啊？” 少苦对着周少立说道：“老三，上次有人打你老婆了，听说你没帮忙，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去给她两个耳光。” 周少立听了少苦的话，愣住了，不自觉的看着许晴，许晴气呼呼的把脑袋一偏，周少立顿时‘呼’的一下冲了过去，周小梅还没有反应过来，“啪啪”两个耳光。 周小梅被打晕了，醒过来急忙要去厮打周少立，周少立可不客气，直接又是一个耳光，徐峰看到周少立打周小梅，立刻赶过来帮忙，冲到一半，直接少苦一脚踢的飞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几圈，周小梅看到徐峰被踢飞了，也顾不得周少立了，急忙去扶徐峰。 徐家的两个侄子，看到三叔被打，顿时满口脏话不停往外骂，这么小的孩子都学会了农村骂街那种，全是脏话，少苦指着两个孩子说道：“老三，有人骂你吗？不要客气。” 两个孩子看到周少立凶恶的样子跑了过来明显是揍他们，顿时不敢骂，吓得转身就跑，周少立急着跟在后面追，周小梅看到侄子被打，也急忙过来护着侄子，周少立得到少苦的默许，对着周小梅真不客气，借着机会打的周小梅鬼叫呢。 少苦看到闹得差不多了，就喊住周少立：“老三，回去照顾你老婆。周小梅，你们和徐峰吃我家的粮食我认倒霉，可是这个两个小家伙和我非亲非故，吃了我的要吐出来，偷了我的更要加倍，你记住了，你们徐家欠我36斤粮食和10块钱，三天之内交到我手上。” 周小梅觉得面子都丢光了，破罐子破摔，恶狠狠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撞死在你家门口，把命还给你好了。” 少苦很无所谓的说道：“你想死就去死吧，你死了我不管，反正徐家欠我跑不了，三天之内还不了的话，不要怪我了，10斤粮票和5块钱够判不少年了，可惜这这么小的孩子，一旦被定性偷窃，一辈子就完蛋了，而且他们家人也可能被定性为坏分子，那时候你们徐家全家都要完蛋，别说回农村呢，不被发配到农场就不错了。” 坏分子的杀伤力果然很大，周小梅脸色顿时就惨白了，徐峰更是吓得发抖，坏分子一旦被定性，全家都跟着倒霉，徐峰不敢得罪谁少苦，恶狠狠的看着周小梅，他们全家差点被周小梅毁了，急忙哀求道：“小五，我们赔，求求你不要举报，三天之内保证把钱和粮票送到你手上。” 周小梅被徐峰凶狠的眼神看的胆颤心惊，她从来没有见过徐峰那样的眼神，就是她生了一个女儿，都没有见过徐峰发狠的眼神，听到徐峰愿意赔，忍不住惨叫到：“峰哥，我哪有钱赔啊？” 徐峰快被周小梅气疯了，狂吼到：“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折腾，你想害死我们徐家，你要不想和我回农村，我们就离婚，你给我老子滚。” 周小梅被徐峰的恐怖神情吓呆了，从来没见过那么绝望的徐峰。 少苦有点明白了，看来自己冤枉徐峰了，从头到尾应该都是周小梅在折腾，徐峰应该是打算回农村的，周小梅可能不甘心，折腾出一大堆事情。 少苦虽然没有猜对，但是距离事实也不远。徐峰真的没有打算进城来，也没有打算逼少苦帮忙找工作，真的打算回农村种田了。 所以的事情都是周小梅和徐峰她妈折腾出来了，他妈在后面出谋划策，周小梅则死心塌地为了徐家在卖命呢。 本来周小梅上次已经成功，周小梅带着毛妮和徐峰进城，只要不在少苦面前出现，少苦真的不在意多他们一家一口吃的，谁知道周小梅来的时候非要嘚瑟一下，被妯娌挤兑一下，是人都知道城市里面生活好，两个人挤兑的周小梅硬着头皮把两个侄子带着，根据她上次斗争胜利的经验，少苦还是顾及面子的，人不要脸者无敌，所以只要她拉下面子来哀求，加上周小安帮忙说话，少苦还是会让步的。因为她知道，少苦根本不在乎两个孩子那点粮食。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他们一家人进城了，少苦不在家，周小梅上次斗争胜利了，以为少苦真的怕她了，加上周小安一直支持她，周少成和周少立两个木瓜不说话，很快又以大姐自居，周家她说了算了，特别是两个侄子，她压根没想到，根本管不住两人小家伙，小家伙在周家造反呢，周小梅又不敢教训他们，担心侄子回去告状，就处处不讲理的维护他们，把周少成和周少立一家人都得罪了，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悔改，现在闹成这样，真的是活该。 少苦有点祝贺说道：“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快去回去筹钱吧，记得只有三天时间啊。不然我只能报公安了，小安也知道，我和派出所还有周市长的关系挺好，那时候你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周小安又蹦出来，帮忙求情说道：“小五，看着都是一家人的份上算了吧，大姐家里实在没钱，你也不在乎这几块钱啊，就算了吧？” 少苦十分严肃对着周少安说道：“周小安同志，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很严重的偷窃行为，是原则问题，你这是包庇和纵容，你这样会助长歪风邪气，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你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你一定要好好检讨，你这样简直就是给我们烈士家庭抹黑，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把老屋的那间房子分给你，在你不满十八岁之前，父亲每月粮票和工资分给你一半，你这么还不搬家啊？” 周小安被少苦吓唬的一愣一愣，想反驳，也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听到少苦让她搬家，脸色有点尴尬，哭着呐呐说道：“小五，大哥，三哥，你们都嫌弃我吗？” 少苦安慰道：“差不多算是吧。不过你放心，你每月有22斤粮票和31块钱，你想养谁都可以，不过要到下个月才给你，到时候你要觉得周小梅可怜，你养着他们好了，那时候我不会管你的。” 周小梅听到周小安以后每月可以分到22斤粮票和31元，顾不得哭泣了，两个眼睛有咕噜咕噜直转，整个人又精神了。 第四十章，散财 少苦一大早就起来了，许晴看着少苦觉得好意外啊，通常都是他们全部上班之后，少苦才起床，少苦对着林小思问道：“小思，孩子还小，你在家呆着不要到处跑，实在无聊你去张大妈家逛逛，你的那个表嫂不是也在家带孩子吗？” 少苦看了一圈，好奇的问道：“焦慧呢？让她中午帮忙做饭，以后小安是指望不上了，家里做饭的事情就指望焦慧，王红那边每天的鸡蛋不能少。老大，老三，你们帮小安搬家吧，工资还没有分给她，她目前还在家吃饭，下个月她就不在家吃饭啦。” 大家听到少苦的话都没作声，小安又在哪里掉眼泪，少苦希望小安一个人学会坚强，不要动不动掉眼泪，你又不是林黛玉，只要恢复到以前和王家人打死都不后退性格就行，不要整天装好人，是非不分，就她这样的性格，以后嫁人了怎么过吗？明年就十八岁了，简直蠢得和猪头差不多。 许晴听到少苦问道焦慧：“慧姐被大姐赶走了，以后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赶走了？”少苦好奇的问道：“已经搬家了？” 许晴解释道：“还没有搬走，不过不让她们来吃饭了？” 少苦十分好奇的问道：“小安不是同情心泛滥吗？没有帮忙求情吗？上次我要赶焦慧走，小安可是哭着喊着帮她们求情嗯？” 许晴和他们都没有说话，提到周小梅大家心情都不好，还是少苦厉害，一下子就把人连夜赶走了。 少苦也不想提以前的烦心事情，肯定说道：“许晴，以后我不在家，这个家你做主，老三，以后有人欺负你老婆，你就打，只要不把人打死，我来兜着。还有，我重申一下，老三帮许晴的妈养老，这个是不会变的，你们以后也不要有意见。” 林小思知道少苦只要说他，马上开口说道：“小五，我没意见。”林小思能有什么意见，前几天给了林家250元呢，周家人也没有说什么，林小思又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被周小梅折腾一下，打死也不会再想分家的事情啦。 少苦看到林小思表态了，继续说道：“许晴，你去把焦慧叫过来，以后还是一起吃饭，家里照顾林小思和做饭的事情交给她啦。” 许晴听到少苦的话，很开心的去喊人了，一会焦慧带着两个女儿过来了，一点也不矫情，许晴给她说清楚了，帮忙做饭还不是很容易的，她现在可没工作，哪里有临时工要帮忙，就去帮忙混点工钱，现在临时工基本很少了，也轮不到她做了，离开周家只有死路一条，周家让她干嘛就干嘛。 少苦还没吃完饭，胡子就过来了，胡子的消息还真灵通啊，少苦也顾不得吃饭，带着胡子就出去了，今天好多事情呢。 胡子看着卡车上满满一卡车的粮食，知道肯定很多事情，急忙去喊人，一会猴子和刚子，还有马家三兄弟都来了，少苦坐在那里吩咐他们：“每个袋子50斤粮食，你们分头装好，差不多就好了。”他们听到少苦的话，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大家都积极的动手呢。 少苦看着他们开始干活了，又把胡子喊过来，把周全胜给的名单递给胡子说道：“胡子，你去找纸和笔，把这个纸条上的名字和地址都抄写好，然后每个袋子贴一张，等会我们去邮局寄出去。” 胡子一看名单就知道了，原来这些粮食是按照名单寄出去的，马上去找纸和笔了。西门口很多人看到卡车小伙子都在装粮食呢，一个个看着卡车上全是粮食，一个个羡慕要死，抢，肯定不敢；买，好像也不敢；借，好像还是可以吧，不过看看他们都不是好人，还是算了吧。 张大妈过来了，看到少苦带着一帮人分粮食，那么多粮食，光天化日之下分，那么多人看着，影响多不好，张大妈以为少苦下乡时候投机倒把换回来的粮食，这种事情应该悄悄的干，张大妈不停的对少苦使眼色，小声问道：“小五，你们在干嘛呢？” 少苦对张大妈使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故意扯着嗓子喊道：“张主任啊，这些都是周市长好不容易筹到粮食，打算给乡下那些烈士家属和残疾的退伍军人寄过去呢，他比较忙，这个任务交给我了了” 张大妈听到放心了，周围的人群听到是周市长给那些困难的军属寄过去，顿时歪心思都没有了，满满都是崇高敬意，张大妈也故意大声喊道：“那你是应该好好出力，他们都父亲的战友啊，需要街道帮忙你就说一下啊。” 少苦高声喊道：“没有问题，需要张主任帮忙我肯定说了，你看看我们都是小伙子，有的就是力气，可以搞定的。” 张大妈看到少苦做的正事就放心了，这种好事情肯定要光明正大的，而且还要大力宣扬才行，就不管少苦回去了。 少苦正在忙呢，看到张海洋和钟玉明他们骑着自行车和流氓一样，耀武扬威的过来了，张海洋看到少苦，开心的大嚷：“五哥，好久不见，哥哥想死你了。你在干嘛呢？”张海洋看到少苦在卡车上装粮食呢，拿起来一块红薯干咬了几口，味道还不错，很好奇的问道。 少苦今天事情多，没时间和他们耗，自己他们也是闲的无聊，就说道：“给我父亲那些战友寄过去，有的牺牲，有的残疾，他们家里困难，周市长帮忙想的办法，等会一起帮忙啊。” 他们哥几个一听，顿时把手里的红薯干都放卡车上了，他们可不能和烈士家属抢粮食吃吧，一个个二话不说，都跳下自行车爬上卡车去帮忙。 钟玉明抗议的说道：“五哥，50斤太少了吧，要不100斤吧？” 少苦没好气说话：“没有那么多粮食啊，要不你们哥几个赞助点？” 钟玉明听到少苦这么说，苦笑着说道：“哥哥穷啊，等哥几个工作，保证没问题，要不然也不会经常到你家打秋风啊？” 少苦鄙视的说道：“行了行了，那你们就卖力干活吧，我这次回来带了很多好东西，晚上记得来啊。” “好勒，还是五哥好啊，哥几个，卖力点啊？”张海洋和钟玉明，陶军，李晨，罗先平同时卖力的吼道。 .... 邮政人员看着卡车堵在门口，下来的都是小伙子，把一袋一袋像似粮食的东西往里面搬，满满一卡车的粮食，吓得他们所长都出来了，以为少苦他们打算做投机倒把呢。 工作人员找茬问道：“你们有介绍吗？” “寄粮食也要介绍信吗？”少苦很纳闷问道。 工作人员很拽说道：“当然要介绍信，谁知道你们粮食怎么来的？” 粮食来源不明？少苦顿时就火了。 NMD找茬吧？你也不看看对象。少苦心里大怒。 少苦指着袋子上的纸条愤怒的叫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谁寄的？周全胜？认识吗？周全胜？你们的副市长，给牺牲的烈士和那些困难的战友寄的粮食吗？还要介绍信吗？” 那个所长听到少苦的话，定神一看，还真是周全胜的名字，顿时吓得心慌了，马上摇头说道：“误会误会，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呢，还不快来登记。” 工作人员听到周市长，知道提到铁板了，一个一个比兔子都利索。 人多力量大，很多按照单子上地址登记完了。 少苦又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按照名单上地址，每家5块钱汇过去，这个那个邮局所长屁话都没说一个，老老实实的登记，生怕搞错一点，自己这个所长就算当到头。 忙了大半个早上，事情搞得差不多了，按照周全胜给的名单，粮食和钱都汇过去了，剩下的基本没少苦的事情了，少苦还要去一下乡下，要忙杨书记的事情呢。 少苦打发了张海洋他们说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晚上记得来我家里啊，带个大个袋子啊。” “嗷呜。”张海呀和钟玉明他们兴奋的鬼叫呢，骑着车子飞快的回去啦。 少苦一个人开着卡车出去了，找到李子湾，把资料给他，还给他带了几个西瓜和桃子，剩下的李子湾会搞定，然后也不耽误他，自己开着卡车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卡车上装满了西瓜，桃子，桔子。 少苦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张海洋他们都在百无聊赖在门口守着呢，看到少苦的卡车，“呼”的一下，不要命冲了上来，要不是少苦刹车快，估计小命都危险了。 少苦一看，傻眼了，一群牲口啊，都带着一个大麻袋，“嗖”一下爬上卡车，看到卡车上水果定格了，也不知道先装哪一个，聪明拿起桔子就吃，啊，真甜，生活真美好。 少苦担心的提醒道：“哥几个，哥几个，你们注意啊，桃子和桔子不能压，压烂就没的吃了。” 六个小土匪听到少苦话，立刻开始装西瓜了，随便装，装到袋子里面才是自己的，装光了再说，大不了出点钱和汽油，让少苦在辛苦一趟。 周少成和周少立看到少苦回来了，放心了，少苦搬下来一箩筐子桃子和一箩筐桔子，让她们两个搬回去，顺便让周少成带着林小思送点给张大妈，让周少立和许晴送点给许晴她妈。 李冉冉也跑出来凑热闹，少苦直接找个篮子，装了一个西瓜和几个桃子桔子给她拿回去，凡是跑出来凑热闹的小孩子，少苦都给几个桃子或者桔子。 张海洋仗着身高马大，装满了麻袋就跑，很没有义气把兄弟丢下来了，接着钟玉明也装满了麻袋，屁都放一个溜了，很快李晨，周胜利，陶军还有罗先平一个个都跑路了，卡上的桃子和西瓜还很多了，正好胡子过来了，免费的劳动力有了，找袋子装好，少苦带着他们去走人情，蒋家松家里，还有铁厂工会李大姐，保卫科陈山还有其他几个科室，还有周正海几个关系好的战友都要送点，偶尔送点东西过去，大家的感情才能深啊。 送完之后，剩余的水果让胡子给猴子，马家兄弟他们分分，拿回去尝尝，东西虽然不多，但是稀罕啊，也让大伙高兴高兴。 第四十一章，内讧 少苦看着眼见的徐家的一大家子，用仇恨的目光等着自己，少苦也不在意，就是要给徐家一个狠的，要不然真的以为周家好欺负呢，这下子活该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周家的便宜不是好占的。 周小米披头散发的又是那个鬼样子呢，满脸都是泪水了，少苦这次干脆了不让他们进门，你们徐家想闹吗，就在街道让大家好好看看吧。 不过徐老头怎么说，少苦就是一句话：“我可不放心你们徐家，在门口好，我家少东西不找你们。” 徐来头硬着头皮说道：“小五，孩子不懂事，你不用那么计较吧？都是沾亲带故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已经狠狠教训孩子了。” 少苦很干脆的说道：“屁话，你们徐家都是蛇鼠一窝，周小梅以前多么善良懂事的孩子，你看看到了徐家变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包庇纵容偷窃分子，看来你徐家都没好人，我们要和你们划清界限。” 徐老头被少苦气的要吐血，徐健和少苦新仇旧恨一起算，仗着徐老头在，指着少苦骂道：“你们周家才不是好人，霸占我徐家的工作给周家，敲诈勒索我们徐家，干一些投机倒把的事情，我要举报你们。” 少苦听到徐健的威胁，乐呵呵说道：“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谈的，胡子，去派出所报案吧，让蒋叔叔过来一趟。” 胡子听到少苦的话，转身就走。 徐老头急忙阻止说道：“别别别，小五，都是亲戚，有事情好商量。” 少苦摇摇头说道：“那不行，他既然要举报我，那我更不能客气，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大家都懂，胡子，还不快去。” 胡子听到少苦的话，知道少苦不打算客气，就急忙去报案了。 徐老头看到少苦不像开玩笑，急忙大叫：“等一下，等一下，有事情好商量。”看着看着胡子跑的没影，顿时急的大叫。 周小梅得意的威胁到：“小五，你干过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家的粮食和肉怎么来的？投机倒把，等公安来了你就死定了，到时候你要被批斗，你的这个坏分子没资格住这么好的房子。” 哦，少苦明白了，估计周小梅和王大美他们混在一起，是在打少苦房子的主意呢，估计还在打周少阳和周少军工作的主意，借着投机倒把的名义把少苦打倒了，少苦到了，房子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住进来，工作名额也有了，真的是如意算盘啊，难怪能和王大美又母子情深啦。 张大妈先过来了，脸上阴沉过来了，少苦先下手为强，大声说道：“张主任，徐家的两个孙子偷了我们周家的粮票和钱，我要举报他们。” 周小梅看到张大妈先到有点急了，知道张大妈和少苦的关系比较，狡辩到：“他说谎，没有证据？” 少苦冷笑道：“两个小家伙偷了钱和粮票，去小饭店买的包子，，李大爷亲眼看到他们偷偷的吃，再说还有售货员作证，想赖就赖得掉吗？” 周小梅看到公安来了，马上哭丧叫到：“公安同志，我举报，我大义灭亲，他，周少苦，经常干投机倒把的事情，家里的粮食和肉吃不完，你一定把他抓起来，定性为坏分子。” 蒋家松也知道周小梅，听到周小梅的话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组织是不允许的投机倒把，你既然举报她，那你有证据吗？” 周小梅听到证据，立刻叫嚣着说：“他家的吃不完的粮食和肉就证据，你抄家就知道了？” 蒋家松看到少苦，问道：“周少苦，你对这位同志说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少苦很无辜说道：“这是诬告，他们徐家怀着险恶的用心来制造恐慌，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家里有点粮食就是投机倒把，简直是荒谬，我家四个正式职工，每月粮食就有129斤，工资137元，粮食吃不完不是正常吗？我们家的工资高，我愿意买肉，你管的着吗？” 蒋家松不停的点了头，就是周围的看热闹的人听到少苦话也在点头，人家家里全是正式工，工资和粮票在那里摆着呢，人家愿意吃肉，你管得着吗，再说上次帮铁厂捞鱼，大家没少跟着吃鱼啊，再说，少苦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大家看热闹就行，至于作证，谁也不是傻子。 周小梅看到没人响应自己，大怒说道：“我大嫂的儿子还喝奶粉，他哪里来的奶粉票，肯定是投机倒把来的。”周小梅恨死那个奶粉了，自己家的妮妮和侄子没吃的，林小思天天喂儿子吃，都不愿意分点给她的妮妮，后来林小思居然给王红的小丫头片子吃，都不给她女儿吃，把周小梅气的要死。 少苦很得意说道：“张海洋，钟玉明他们家军区大院的高干家庭，我找他们要，他们愿意给，要不你把他们也抓起来？” 看热闹的人都在摇头，人家是军区高干，而且经常来西门口找少苦，是人都看见，你就是再大的意见，能怎么办？觉得周小梅是不是失心疯啦。 蒋家松默默给少苦点了一个赞许，多么强大的理由，你敢去调查？就算你去调查又能怎么样吗？ 周小梅疯狂的大叫：“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包庇他，你们都不说好人。” 少苦看到周小梅发泄的差不多了，悠哉说道：“我举报徐家，徐家的侄子偷窃我们家的粮票和钱，人证物证都有，请组织主持公道。” 徐老头看到周小梅一点能耐都没有，反而把少苦激怒了，真的给她两个耳光，本来就是15块的事情，现在篓子越来越大，急忙阻止说道：“周家小哥，周家小哥，私下解决，私下解决，我们愿意赔，愿意赔。” 少苦肯定不愿算了，说道：“那不可行，万一你赔了之后，回去虐待我大姐怎么办？一定要组织支持公道。” 周小梅被徐老头狠毒眼神惊醒了，想到来的时候徐家商量好的，求饶大喊道：“我们家愿意赔，不好惊动政府了？” 少苦安慰周小梅说道：“大姐，你不要害怕，徐家两个孙子偷窃人证物证都有，一定徐家被定性为坏分子，他们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你可是根正苗红的烈士女儿，他们徐家要是再敢欺负你，就是坏分子公然虐待烈士女儿，要狠狠被批斗，借给他们徐家一个胆，他们都不敢，以后徐家就是你做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周小梅突然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砸晕了，晕乎好久，觉得那样生活不就是自己期待的吗，傻乎乎的问：“真的吗？真的是我做主吗？” 少苦鼓励的说道：“那肯定的，但是先要把徐家的孙子顶罪，他们小孩子不懂事，肯定是他们父母和爷爷在后面挑唆的，你一定要作证，那样才能把徐家定为坏分子，你就可以在徐家做主了。” 周小梅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局的少苦说的很有道理，现在什么都不顾了，满脑子想到是怎么当家呢，忘乎所以的脱口而出：“我作证我作证，就是他们父母和爷爷教，我亲耳听到了。” 徐老头听到周小梅的话，绝望的眼神，心里在吐血呢，徐峰直接上来“啪”的耳光，把周小梅扇倒在地上，绝望的嘶吼：“贱人，你在说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徐家啊？” 少苦一脚踢翻徐峰，对着蒋家松说道：“公安同志，你看见了，打击迫害举报人，罪加一等，现在证据都有了，请支持公道。” 蒋家松的很直接把徐峰拷住了，愤怒的说道：“在我面前行凶，哼，真是不知道死活。” 周小梅看到徐峰被抓了，心疼了，急忙求情说道：“放开峰哥，我不告他。小五，你快帮忙说话。” 少苦立刻帮忙说到：“公安同志，抓错了，我看到是徐老头唆使，徐家人是同伙，都要抓起来，至于徐峰打自己老婆是家事，既然他老婆都不计较，我们更不计较。” 少苦看到蒋家松把徐峰松开了，对着周小梅继续鼓励说道：“大姐，看到没，徐家人要是被打倒了，以后他们家就是你做主，加油啊。” 周小梅欣喜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完全忽视了别人看的她跟看蠢猪没有区别的眼神。 少苦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觉得这次周小梅回去肯定和徐家斗的天翻地覆，以后没有时间来找自己的麻烦了，事情往往都很意外，周小梅回去过不了多久又来周家了，不过是风风光光的来了，表现的和大姐一样，嘘寒问暖的吓到一片周家人。 俗话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少苦歪打正着，周小梅这次真的翻身了，周小梅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在徐家一直抬不起头，因为嫁妆问题和没儿子，加上娘家不给力，一直被徐家拿捏。 现在不一样了，周小梅真正的翻身了，她也是到位王大美的真传的，非常有战斗力的，只是一直在压制自己，现在有机会终于爆发出来了，在徐家稍微有点不满意，就高高举起“举报”“坏分子”两个砍刀，把徐家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个月以后，少苦看着风光满面的周小梅，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神，周小梅打扮的利索整齐，对周家几个兄弟姐妹关心爱护，有上演了兄弟姐妹情深的好戏呢，现在周小梅知道好好利用娘家来保证自己在徐家的位置。 少苦郁闷的想到：“尼玛，老天，你玩我啊？闹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啦。真的摆脱不了周小梅啊。” 第四十二章，遗孤 周小梅被徐家带走了，少苦狠狠的威胁徐家呢，少苦打算过一段时间去帮周小梅撑一腰，不管周小梅过的好不好，都一口咬定徐家虐待周小梅，一定不要徐家不好过，要把战场转移到徐家，也往徐家尝尝鸡飞狗跳的味道。 少苦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周少业和王大美，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还不死心，可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打少苦的主意啦。 少苦让人去打听一下周少业最近情况呢，打听回来的结果把少苦吓一跳，周少业最近恋爱了，找了一个很牛气的对象，难怪又起幺蛾子呢。 周少业长的真不错，不像前面三个兄弟，歪瓜裂枣，周少业真要身高有很高，要长相有长相，还有一个高中生的招牌，加上能说会道，到了工会，凡事抢着出风头，经常受到表扬，顿时成了铁厂的有为青年，成为很多姑娘理想的对象。 周少业果断选择了一个对象，一个惨不忍睹的对象，工会李大姐的侄女，名字叫朱萱萱，名字是很好听，其实就是东施恐龙妹，家里的老爸是铁厂劳务科的一个副科长，朱萱萱仗着工会主席李大姐是她姑姑，在铁厂耀武扬威的，恐龙妹加上恐龙的智商，简直惨不忍睹啊，还是那种看到帅哥都走不动路，吓得铁厂的帅小伙都躲着走。没有想到周少业真狠啊，少苦知道这个消息，顿时佩服周少业的勇气和决心，这需要多瞎的眼睛才能不在乎恐龙的外表，还要忽视恐龙无肉不欢的心里，是在乎恐龙强大的杀伤力。 周全胜现在调到市里去了，周少业以为少苦在铁厂没人撑腰了，仗着自己找到了后台，所以又蹦出来打少苦的房子主意，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不过少苦听到周少业居然搞定了朱萱萱，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找周少业算账，而且要离周少业远远的，恐龙的杀伤力，少苦也觉得自己伤不起，主要周少业不来找自己麻烦，看在他那么大魄力份上，少苦就忍了吧，老周家终于出了一个人才了，好好保护吧。 少苦不担心周少业小诡计，反正在少苦眼里，周少业跳梁小丑而已，以前不是一个级别，现在更不可能是一个级别了。就算少苦真的跑路，少苦的房子都不会落到他的头上，少苦投机倒把的事情，周少业是不可能找到证据的，就算找到证据又能怎么样呢？少苦又不归铁厂的工会管，也奈何少苦。 少苦打算去薛城家里看看，薛大勇很久不来骚扰少苦了，少苦还不习惯呢，少苦打算去看看薛大勇，看看是不是把自己的关系转到南汽厂算了吧，现在离铁厂远点比较安全，现在还是离周少业远点比较好，他背后的恐龙妹还是比较吓人的。少苦曾经看到恐龙在铁厂撒娇打滚，那真是惊天动地啊，厂部的书记吓得都退避三舍啊，少苦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要说被恐龙妹盯上了，那还是撞墙算了吧。 少苦还没出门呢，看到张大妈带着一个土不拉几的大爷，还有两个孩子，估计是哥哥和妹妹，和后世的非洲难民一样，应该一直在饿肚子，浮肿的很厉害，飘啊飘啊的过来了，估计随有可能倒地要送医院那种。 张大妈看到少苦要出门，一脸欣喜的眼神，急忙把少苦拉住，拿出一张纸条问道：“小五，你别走，你看看这个纸条是不是你写的，我记得看见你上次寄粮食给你父亲那些战友，好像贴的就是这个？” 少苦接过来一看，还真的是的，应该是上次粮食袋子上面撕下来的，少苦看着爷三个，疑惑的问道：“这是谁啊？是他们带过来的？” 张大妈顿时放心了说道：“是这位大哥带过来了，拿着地址一路打听，我问了问情况，觉得应该是你上次寄粮食的那批战友，进去说吧，让这位大哥好好给你说说。” 少苦立刻开门，把人请了进来，少苦打算去倒水，张大妈叫到：“小五，他们都饿的厉害，你给他们到点糖水。最好加个鸡蛋。” 张大妈知道少苦家里的情况，也不在乎那点鸡蛋，这爷三个，看的实在让人担心，加个鸡蛋补补也是应该的。 那个大叔听到张大妈的话，急忙阻止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白开水就好。” 少苦一会那个把鸡蛋糖水拿回来了，放在桌子说道：“大爷，看你的样子也累的够呛，喝点糖水再说。” 那个大爷激动的都流泪了，一直不停的说：“谢谢小哥谢，谢小哥，小哥真仁义，谢谢谢谢。”那么多谢谢，说的少苦自己都不好意思啦。 那位大爷把糖水喝完了，意犹未尽的样子，少苦知道他们肯定还在肚子饿，对着院子大声喊道：“焦慧，我家来客人了，你去煮点鱼肉粥。” 那位大爷听到鱼肉粥，又激动不停感谢，少苦实在受不了打算说道：“大爷，来了就是客人，你不要客气，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呗？” 那位大爷也不啰嗦，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 这位大爷，应该叫大叔，其实只有40多岁，农村的人比较显老，加上在家一直饿肚子，看起来让人误解。 这位大叔叫卢广义，和少苦寄粮食过去的卢广军是堂兄弟，两个人感情很深，以前当兵的时候一个正规军，一个是民兵，也算上阵亲兄弟那种。 卢广军受伤之后退伍回家了，回到家里娶了老婆生了孩子，由于残废了一条腿，在农村生活的很艰辛，虽然大队一直在照顾，但是农村的条件就那样，再怎么照顾又能怎么样呢？ 卢广军因为打仗的时候受的暗伤比较多，老毛病也比较多，这次遇到灾难了，大家都在挨饿，卢广军的身体扛不住了，和牺牲的战友去聚会了，卢广军死了之后，她的老婆也实在受不了了，后脚也跟着走了，留下两个孩子，卢玲，今年8岁和卢波，今年10岁，两个孩子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 两个娃娃比较命硬，好几次都差点断气了，被本家的人发现了，整点烂树叶和烂草根灌进去，两个人又坚强的活过来了，他们命好，熬到了春天，所以活下来了。 他们村的情况很不好，虽然知道卢广军是个英雄，但是全村自身难保，自己的亲人都要饿死了，哪里顾的了别人呢？谁知道这个灾难什么时候走啊？就是卢广军亲兄弟也没办养活这个两个孩子，因为他亲兄弟的女儿也有两个夭折在这次灾难里面。 卢广义是大队书记，就是和卢广军的感情比较深，一直在照顾两个孩子，可是再怎么照顾也搞不到粮食，因为大队的粮食就那么多，都是按照人口和工分来分的，他想多分点粮食给两个孩子，也基本是不可能的，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保住公平，一不小心就要出大事情的。 卢广义前一段时间收到少苦汇过去的五块钱，顿时眼前一亮，自己村里养不活，可以把孩子送到卢广军的战友那里，卢广义知道卢广军的战友一直给他寄钱呢，基本是二个月一次，虽然只有两块钱，但是卢广军就是靠着那两块钱才熬过这么多年。卢广军死的时候也没交代，可是卢广义只是知道有钱来，但是钱哪里来的，他就不知道了，因为周全胜寄钱过来没有留下地址。 谁知道过来几天，居然有五十斤粮食寄了过来了，天啊，居然是五十斤，就连邮局的人都惊呆了，幸好粮食袋子上地址和寄件人，50斤粮食虽然多，但是想要长时间活下去，肯定不够，卢广义很果断带着两个孩子，按照地址找了过来，要是以前，就是卢广义想出门都没办法，因为没钱没粮食，路上会饿死的。 现在钱和粮食，还有地址都有了，于是他就带上两个孩子找过来了，找到居委会张主任哪里，张主任一看，地址是少苦家的地址，寄件人是周全胜，顿时猜到应该就是上次上次寄出去的那批粮食，于是就把人带到少苦家里了。 少苦看了看卢大叔，又看看了父亲战友留下来的两个孩子，头疼啊。 少苦想了想问道：“卢大叔，钱和粮食是我寄的，但是周全胜不是我，是你那兄弟的老领导，现在是南都副市长，我是按照他给的地市寄过去了。你既然把人带过来了，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呗？” 卢广义没有想到寄粮食和钱过去的人居然也是一个小伙子，虽然看起来家里的条件不错，但是对着晚辈说自己养不了本家兄弟的子女，还是有点难以说出口。现在听说给自己兄弟寄粮食和钱的是一个副市长，顿时觉得有信心多啦。但是想到副市长那么大的干部，他又有点顾虑啦。 张大妈有点明白卢广义的顾虑，鼓励说道：“卢支书，小五年纪不大，但是是说话算数的主，你有事情直接和小五说，他可以拿主意的，等和小五商量差不多了，再给周市长汇到一下。。” 卢广义听到张大妈叫自己支书，羞愧的老脸阻止到：“张主任，你叫我老卢吧，你要叫我卢志书，我都没有脸待下去了，我这个支书脸自己的侄子侄女都养不活啊。” 少苦打断说道：“卢大叔，你有什么想法直说，我们商量着来，归根到底一句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这两个孩子一定要养活。” 卢广义听到少苦的话，骨气勇气说道：“小哥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广军就这个两个骨血了，我也实在没办法啊，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大队饿死很多人了，这个两个孩子留在大队，只有死路一条，我想送到城里，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厚着老脸送过来啦？” “送到城里？”少苦想了想说道：“卢大叔，城市里面是按照户口要供应的，他们的没有户口吧？” 卢广义吧嗒几下，涨红着老脸说道：“小哥，广军的那个老领导不是市长吗？解决一下户口不是很容易吗？要是广军知道他的两个娃娃可以吃上供应粮，在地下也会很开心的。” 少苦听了卢广义的话没说话，少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来想张嘴答应了，但是又想了一会，比较头疼啦，不是冷血，这个事情还真不能答应。 少苦叹气的说道：“卢大叔，这个问题比较麻烦。你看看这个单子。”少苦把周全胜上次抄过给自己寄粮食和钱的名单给卢广义递了过去。 少苦看着卢广义在看名单，接着说道：“卢大叔，你看到了吧，这个名单有32个人，这些战友都是周伯伯经常要寄粮食和钱的，他们家里都非常困难。而且现在城市户口限制的比较严格，你也是老支书，想要办理城市户口只有哪个标准，招工和读书，或者城里有固定房子，就连丈夫是工人老婆是农民的，老婆的户口现在都难以转成过来；很多工人的他们是城市户口，但是他们子女却是农村户口，因为根本不能转的。” 卢广义听到少苦的话脸色有点难看，觉得少苦在说大道理，认为周全胜是副市长，那么大的干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少苦似乎明白了卢广义的心思，很干脆的说道：“卢大叔，就算周市长真的出面帮忙了，你也看到名单了吧？要说其他人也找上门帮忙怎么办？30多个名额哦，好吧，全部帮忙转了，可是南都又5个副市长啊，你说说这个人情谁不会做呢？” 卢广义听到少苦这个话，脸色虽然难看，但是好点了，这是实话，不是刚才那么套话，套话谁都会说，他每次开会不都是套话连片的。 少苦继续趁热打铁说道：“卢大叔，我关起门来说，上面对城市城口是有限制的，现在由于粮食问题，这个限制越来越大，你是支书，肯定也感受到了，这个时候万一被人抓住小辫子，扣上一个抵制上面政策的帽子，这不是坑了别人了吗？混到副市长也不容易啊，那也是拿命搏回来，而且还有命好，祖坟冒青烟那种才能活到现在。” 卢广义听到少苦这样赤裸裸的话，心里好受多了，这种话一般人都不敢对着外人说，随便一个帽子扣下来都吃不完兜着走，少苦明显把他当做自己人了，少苦给他面子，不把他当傻瓜，他觉得自己得到尊重，觉得事实就是这样，副市长又能怎么样呢？有时候还赶不上自己这个土霸王呢？ 卢广义唉声叹气说道：“哎，可以这个娃娃，在老家没有活路啊。” 少苦就是不明白，农村怎么就没有活路呢？想不通啊？疑惑的问道：“卢大叔，你们不就是没粮食吃吗，我每月寄点粮食回去不就行了吗？是不是有人抢他们粮食啊？” 卢广义还没叹气完呢，突然被少苦的话噎住了，瞪着眼睛说道：“谁敢抢他们粮食吗？你说什么？你每月寄粮食回去？你有那么多粮食吗？”卢广义瞪着牛大的眼睛大喊的问少苦。 少苦被卢广义的紧张神情吓一跳，小心的问道：“卢大叔，他们两个人一个月要多少粮食？” 卢广义思索一会，心里默默算账说道：“每月至少要15斤粮食，不能再少了，我们大队再分点粮食给他们，应该没有问题了。” 少苦听了就放心了，十五斤粮食，应该是粗粮，就是3块钱的事情，现在秋收到了，粗粮的价格应该要降了，要说隔在以前，粗粮才三分钱一斤，别说十五斤，就是150斤，也就是5块钱的事情。 少苦算完账，胸有成竹的说道：“卢大叔，只要你能保证他们的粮食不被人抢了，我每月寄50斤粮食过去，或者换成钱也可以，到时候你能帮忙他买到粮食吧？” 卢广义听到50斤粮食，激动的跳起来说道：“要不得要不得，太多了，他们还是孩子啊，家里的粮食多了也不安全，他们还小，当不了家，粮食多了害了他们。” 少苦懵逼了，粮食多了也不行，不过觉得卢广义还真是厚道人，于是改口说道：“那就先这样，孩子的粮食我们负责，但是他们在老家的安全问题，要交给你了，你也他们的叔叔加上还是支书，要照顾他们的安全。” 卢广义拍着胸脯说道：“安全没有问题，只要他们有一口吃的，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照顾好两个孩子。粮食的问题你要不要和首长商量一下？”卢广义担心少苦嘴边无毛办事不牢，毕竟每月那么多粮食呢，来的时候觉得那么大的首长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看到少苦给那个名单，那么多人都要救济，心里佩服的同时，也有点担心啦。 少苦觉得卢广义说得对，这个事情要告诉周全胜的，于是干脆的说道：“那你们在这里呆一会，我去问问周伯伯，中午在我家吃饭。” 少苦把叔三人安顿好，告诉焦慧把稀饭煮好了就先给他们吃，他们看样子都在饿肚子呢。 周全胜看到少苦比较意外，知道少苦这是时候过来肯定有事情，少苦也不耽误，直接把情况给周全胜说清楚。 周全胜听完有点痛苦说道：“大军那个孩子不错，可惜就这么走了，都怪我啊，要是知道他们的情况那么惨，我肯定多寄钱过去了，哎，这个孩子，什么事情都不说，他退伍的时候我非常担心他，特意告诉他，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写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一封信。没有想到他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死在粮食上，都是我的错啊？” 少苦看到周全胜痛苦流泪呢，本来打算反驳几句，吓得也不敢说话了，千万不要撞在枪口上，周全胜居然叫大军这个孩子，根据卢广军儿子的年龄推算，卢广军一点都不比周全胜小，居然孩子孩子叫，真不要脸。 少苦只能安慰道：“周伯伯，这也不是你的错，不要想那么多了，卢大叔留下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在我家呢，你觉得我安排怎么样呢？”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安排，想了说道：“那我再出点钱，让两个儿子都去读书，以后长大了么，通过招工安排到城里来，也算让大军可以瞑目啦。” 少苦觉得这个安排好，名正言顺啊，点头说道：“以后的事情再说，你等会去见见他们吧，你是厅级干部，给那个支书一点压力，让他知道，你还是在乎那两个孩子呢。”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觉得有道理，不但要去见见他，还要两个孩子以后给他写信，遇到事情要早点说，一定把这两个抚养成人才行。 周全胜亲自过来了，开着小吉普车过来了，把卢广义激动要死，周全胜可是厅级干部，对他来说，可是高高在上的，周全胜来了效果就是不一样，周全胜说他要养着两个孩子长大成人，每月寄粮食过去，还要送两个孩子读书，学费都是周全胜出，委托卢广义照顾两个孩子，激动的卢广义拍着胸脯不停的保证。 吃了中饭，周全胜亲自带来两个孩子去买了新衣服新鞋子，本来的打算留他们玩几天，可是卢广义耽误不起啊，农村现在可是大忙时期，他是拼命挤点时间出来把孩子送过来了的，现在农村的时间就是下半年的命啊，第二天早上，周全胜开车把他们送到火车站去。 周全胜意识他以前的漏洞，回来亲自给每个战友都写信，要求他们必须回信，有困难一定要及时说，在农村无非就是钱和粮食问题，反正有少苦这个冤大头呢，他只要去勒索一下，总是有办法的，卢广军的悲剧不能重演。 第一章，惨淡 六月份是收获的季节，少苦特意去了红山大队和窑口大队，得到的消息让人心都凉了，别说亩产400公斤，就是200公斤就危险，很多地方亩产100公斤都没有，自己村里都不吃的，加上国家的上缴呢？ 有人说完，60年的农民种五颗粮食，一颗粮食给国际友人，一颗粮食给军人，一颗粮食给干部，一颗粮食给工人，一颗粮食给自己。 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最好的粮食和经济作物都是出口外给老毛子抵债，因为欠了老毛子很多很多钱，至于有多少钱，大家都不知道，就是知道堆起来比山都高，50年以后，前前后后欠老毛子57.43亿，到60年时候已经还了33亿，还欠24.43亿，那时候普通工人的标准收入是21元，你算算看，那是多么巨大的债务，那时候还债的方式基本都是农副产品，加上矿产原材料，那时候要换成粮食，真的是天文数字啊，农民是根本想象不到的。 国家友人还有其他国家，我们对于其他国家基本都无偿援助，而且一直都没有停止，比如说朝鲜，越南还有一些非洲国家，我们都是无偿援助的，就是在特殊的这个年代，依然没停止。特别是越南，他们被美国赶到丛林里面去了，我们要是不援助，他们只有饿死的份。 这个时候我们的解放军数量还是很客观的，还没有到大裁军的时候，光头党在东南沿海不停的骚扰，和阿三兄弟有时候还有干几场才行，西南那里白头鹰也在蠢蠢欲动，保持强大数量的军队是非常有必要，军人的粮食可不能克扣，不但不能克扣，还要增加营养，很多大队每年都要强制上缴肥猪才行，军人要吃饱才能保家卫国啊。 至于干部那就不用说了，干部的队伍也是非常壮观了，应该说这个时代的干部结构是空前强大，纵观历史2000年，从来没有管理结构下放的村这一级别，每个人的大队书记基本是半产半公的，开创了历史的先河，导致后来上面几次要求精简机构。 工人的粮食怎么来大家都知道，为了完成国家的工业化进程，上面开展五年工业计划，号召农业支持工业，工农剪刀差，农名兄弟勒紧裤腰带支持工人兄弟。 最后才是农民自己的粮食，按照工分来分配，每家来领回自己的粮食和钱，家里壮劳力多的人才幸福，才能勉强填饱肚子，家里的孩子多的，那就惨了。 今年的春收非常惨淡，比起往年真是惨不忍睹，幸好春收的时候，老天比较照顾，终于没有下雨了，大家把粮食抢回家，农民收回来粮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缴，种田交粮，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所有农民的自觉性。 上缴完了之后就是分粮食了，全部按照工分来分粮食，至于没有工分的孩子和老人，分到的粮食基本很少很少，因为二根好像有100多个工分，就领回来30斤粮食，还是胡支书比较照顾的原因，按照这个比例一个壮劳力一年大概有300个工分，估计就是90斤粮食的样子，按照上面对农民定的粮食标准，一个农村人口标准一年应该360斤粮食，也就是从事强度非常大的体力劳动，必须要保重一天一两粮食，现在可以看得出来，那么多粮食缺口怎么办？ 如果一个农民家庭有两个以上的孩子，那他们的日子怎么过？缺少的粮食只能用野菜，树皮，草根来代替。 最近城市里面的天空似乎都变得灰暗了，为什么啊？因为大家的已经忍无可忍了，都快到奔溃的边缘了，只从去年粮食供应开始开始打折之后，大家怀着热切的期盼，都在等待恢复供应标准，现在终于等到春收了，按道理应该把粮食标准回到正常水平吧？现在一个正式工的标准一天只有四两米，真的没法活啦。 这个不是关键的，工人除了粮票还有工资，问题现在黑市粮食的价格贵的离谱啊，58年的时候，一斤红薯只要3分钱或者四分钱，一斤白面只要8分钱，一斤大米只要8分钱，反正大家都有工资，粮票不够就去买了，21元的工资都卖几百斤粗粮和200斤细粮，怎么也够一家吃了，现在黑市的粗粮都要5毛钱了，细粮基本看不到了，没有一块五，根本没有指望买得到啊，现在18元的工资，想要买粮食的话，粗粮只有40斤不到，细粮就是十几斤，至于肉，想都别想啊，大家肚子的油水已经耗尽了，很多人身上都浮肿了，在这样下去要死人啦。 最近城市里面的谣传越来越多，大家越来越绝望，为什么？因为那么多谣传里面，没有一条是关于恢复城市供给标准的，基本都是坏消息，听的大家都绝望了。 供销社依旧是空荡荡的，各种副食品还是销声匿迹，偶有有点鸡蛋和糖果，根本等不到你排队，就已经被抢光啦，供销社的工作人员完全可以下岗啦。 大家越等越绝望，心灰意冷之下，最后的期望变成把供给标准调配为细粮七分，粗粮三分，像这样全部是粗粮，实在让人受不了啊，成年人还好点，那些老人和孩子，真的受不了啦。 最近老刀和胡子又忙了，忙什么啊？忙着下乡收粮食了，不管怎么说，农民收了粮食第一件事情，就是卖粮食，明明知道粮食不够吃，为什么还卖啊？ 你说为什么呢？油盐酱醋，那样不要钱呢？你不卖粮食哪里来的钱呢？油盐酱醋你就可以选择不要，但是衣服总要穿吧？布票哪里来呢？钱哪里来呢？鞋子哪里来呢？家里的孩子有点病了，医药费哪里来呢？反正一年下来都需要很多钱，各个生产大队也要卖粮食的，不卖粮食大队哪里钱买种子和农具呢。 很多小青年结婚的钱哪里来呢？按照以往的习惯，每次春收或者秋收之后，都是农村忙着嫁娶办喜事最热闹的时候。三爷就忙着帮周少阳和周少军张罗对象呢，听说两个小伙子最近都抢手的很，就是公社里面不少人家都在考虑周家的两个小伙子呢。 以前计划外的粮食和副食品之类不能私自买卖，必须卖到粮站或者送到供销社才行，现在大家管不了那么多了，供销社都是按照上面的标准来收够粮食的，一斤粗粮2分钱，一斤细粮6分钱，黑市上收购粮食一斤粗粮8分钱，一斤细粮2毛钱，价格翻了好几倍啊，所以大家都偷偷的卖给黑市商人。 现在胡子是鸟枪换炮了，拿着铁厂的介绍信和开着铁厂的卡车，名其名曰帮铁厂筹粮食，光明正大去乡下的公社收粮食，加上胡子和老刀神通广大，只要你能提出来的，不管是粮食还是生产工具，老刀和胡子基本都帮你弄到，你就是想要拖拉机，他们也能想到办法，所以生意做得特别火。 少苦看着上蹿下跳的胡子和老刀直叹气，枪打出头鸟啊，他们估计早晚被打靶的份，一旦上面打击投机倒把，两个人估计只有跑路的份啦，跑不了的话，那就等着挨枪子吧。 少苦看着一伙人天天忙着投机倒把，一脸鄙视的告诫：“胡子啊，你要低调点，你这样很容易被别人抓住小尾巴的。” 胡子理直气壮的说道：“五哥，我这也算做好事啊，农民太苦了，他们把自己的血汗粮食卖掉，你知道供销社多少钱一斤吗？6分钱一斤，哎，100斤粮食也才6块钱。”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个屁，这叫农业支持工业，一旦粮食价格提高，城里人的哪点工资有点毛用，跟你也是白说，你就是一个蠢货。你和老刀跑远点收粮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胡子很委屈的说道：“五哥，我已经跑到很远了，都去乡下啦。” 少苦直摇头说道：“你们最好去徽省收粮食，跑的不远，但是跨省了，真的有什么事情，隔着一个省呢，也不要调查。” 胡子听到少苦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回头我和老刀商量一下，太远了运输不方便啊。” 少苦差点指着鼻子骂了，很恼火的说道：“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和老刀说就是我的主意，老刀可是鬼的很，他肯定心有有数。” 少苦最近装低调呢，周少业欺负上门了，少苦都忍了，要是少苦以前的性子，肯定冲到工会，一定整的周少业下不了台。少苦现在明白了，人太嚣张了没有好下场，特别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斗来斗去，不管赢了还是输了，都是让别人笑话，只要周少业不要找上门来打自己的脸，少苦也就认了吧。 作者 过河泥人 说：等会还有一章，晚点发 第二章，血本 春收了，不管怎么惨，反正有那么多粮食是改变不了的，虽然很多生产队没有分到多少粮食，但是没有多少归没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各个大队之间在调剂一下，至少可以吃饱几天肚子，得过且过吧。 少苦最近在家基本都是闭门思过呢，也很少往外面跑了，可是还是有人不放过少苦，周全胜又鬼头鬼脑的上门了，少苦不用看，就知道老鼠狼给鸡拜年啦。 周全胜满脸笑容的样子，就是狼爱上羊的表情，果然，周全胜拿出两包茶叶给少苦，少苦的小心肝就不由自主的急剧的跳动几下，周全胜居然出血了，少苦就要割肉了，老狐狸怎么做亏本的买卖呢？ 少苦本来打算尿遁的，想想算了吧，这些小诡计都是周全胜玩剩下来的，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少苦就不客气把茶叶拆了，给周全胜也泡了一杯茶，嗯，真香，看来是今年的新茶。 周全胜也喝了一口，悠哉的说道：“今年新采的碧螺春，味道不错吧。” 少苦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是不错，就是太少点了吧，一斤怎么够呢？”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年纪轻轻少喝点茶，想要多点也是可以的，你搞点肉给我，我帮你换点。” 少苦听到这里很干脆的说道：“一头猪可以换多少啊？” 周全胜听到一头猪差点把嘴里的茶叶喷出气，气愤的骂道：“你这个败家子，用猪换茶叶只有你能干的出来的，老子算服了你呢？回头再帮你送两斤过来？” 少苦笑嘻嘻说道：“我开玩笑的，呵呵，哪有猪啊？”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谁和你开玩笑，记得把猪送到市政府食堂。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少苦鄙视的看着周全胜太黑了吧，现在黑市一斤猪肉差不多3元了，送到市政府食堂一斤才1块钱，一头猪相差好几百了。少苦又成冤大头啦，周全胜又打算拿着自己的肥猪收买人心呢。 少苦装作没有听见，转移话题问题问道：“周伯伯你这次过来干嘛呢？” 周全胜听到少苦问来意，心情好多了说道：“上次送到西北的粮食收到了，解了燃眉之急，可是四千斤太少了，四万斤都不够，估计要十万斤，我们送过去的粮食，都是提供给老人和孩子，很多人都没有吃了几口就不敢吃了，哎，他们过得太苦了，现在知道我们这里秋收了，想让我帮忙多买点粮食，他们出钱？” 少苦诧异了，疑惑的的问道：“他们有多少人啊？十万斤也太夸张了吧？他们有钱干嘛不自己买啊？哦，他们打算买计划内的粮食吧？”少苦明白了，高价粮他们根本买不起，所以才找周全胜帮忙，打算按照供销社的收购价买粮食呢，怎么可能呢？ 周全胜也太叹气说道：“一个兵团几千人吧，大的有几万人吧，哎，他们那点钱能干么呢？现在能去哪里买粮食呢？我和主管农业的李市长商量一下，只能调剂二万斤给我，剩下的你帮我想想办法？” 少苦瞪大眼睛鄙视的看着周全胜，尼玛，一个主管农业的副市长才能调剂二万斤，你骗谁呢？一个大队书记都能调剂好几万斤了，傻子都不相信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的不相信的眼神，很直接的“啪”一下，骂道：“你小王八蛋，居然不相信我？你以为粮食那么好弄，就是茅台酒厂书记亲自找到总理，总理也才批2000吨粮食，你以为一个副市长有多大能耐啊？这二万斤粮食还是看到都是军人的份上，东罗西凑拼出来的。” 少苦听到周全胜的话，心中有开始得意了，自己的能耐还是挺大的，比副市长的能耐大多了，哈哈，心中笑的非常开心呢。 周全胜看到少苦得意的眼神，心中郁闷，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收粮食的事情交给你了，我知道你的那个朋友最近到处收粮食呢，回头我帮忙开个证明，你让他在周围郊县收，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说，我也帮他们备个案，省的被人抓住小尾巴。” “我靠。”还有这个好事情，这不是刚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吗？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少苦越想越不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太狠毒了吧？小心的问道：“十万斤粮食你打算出多少钱啊？就算把我卖了也凑不到多少钱啊？” 周全胜鄙视少苦说道：“当然有钱，他们千辛万苦凑了1000元，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粮食一斤不能少？” 少苦没说话，看到周全胜，终于明白周全胜为什么能升职了，因为心够黑啊，上次的4000斤就是少苦免费赞助的，反正也没有多少钱，他们都是少苦父亲的生死战友，少苦佩服他们的英雄壮举，免费就免费吧，少苦也认了，这次十万斤啊，就是去周围的乡下收，也要5000元左右啊，少苦哪来那么多钱啊？周全胜真的把少苦算的死死的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愤愤不平的眼神，打算用怀柔的办法，慢慢说道：“小五啊，这些粮食不是给我的，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可是西北那些战友300天没下雨了，颗粒绝收，你能理解到赤地千里是什么意思吗？我知道你有些存款，就算我借你的吧，你说说你要什么介绍信，我都帮你弄好，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少苦听到300天不下雨，赤地千里，感觉像是小说中出现的，忍不住问道：“哎，虽然大家都很难，但是你不能总盯着一只羊撸羊毛吧？我也吃不消啊？” 少苦就是吃软不吃硬，看到周全胜厅级干部低三下气的给自己解释，心情好受多了，可是那是5000元啊，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好久才存到的，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怎么舍得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脸色变了，继续趁热打铁劝导：“你不是说要玉石吗？他们可大方的很，给你整了一吨玉石过来，随你自己选，过几天就要到了。” 一吨玉石？少苦十分惊诧的眼神看着周全胜，怀疑自己听错了吧？ 周全胜看到少苦诧异的眼神，十分肯定的说道：“一吨哦，西北的战友们可是很豪爽的，我们也不能小气是吧？” 少苦还是被一吨吓呆了，一吨粮食少苦能理解，一吨玉石少苦难以理解，那得有多少啊？西北那些叔叔伯伯真的很好爽啊？ 人都是现实的，少苦本来还有点舍不得呢，可是听说一吨玉石，马上变成叔叔和伯伯了，顿时觉得十万斤粮食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也是可以想想办法的啊？ 这么大的人情，十万斤粮食好像有点少了哦，十万斤粮食也就5000块钱的样子啊，问题是哪里可以搞到足够的粮食啊，少苦打算整个20万斤粮食过去呢，下次可能就是两吨玉石了啊？ 问题是少苦赖啊，空间虽然面积大，但是少苦没有好好种粮食啊，少苦空间加起来都没有20万斤粮食啊，看来要想别的办法，哪里可以买到足够的粮食啊？ 少苦在头疼呢，很无奈的问周全胜：“周伯伯，你说说哪里可以搞到足够的粮食呢？”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我哪里知道，我能搞到粮食还找你干嘛？现在全国都受灾了，国内是没指望了啊，除非去天上想办法？” 什么？少苦突然被“国内”两个字惊醒，对啊，国内没指望了可以去国外吗？少苦顿时惊醒了，国外的粮食应该很便宜吧？ 哎，真是傻瓜啊，种什么粮食啊？只要去国外倒点粮食算了吧，真笨啊。 周全胜惊恐的看着少苦，害怕的说道：“小五，你可以不能乱来啊？” 少苦哈哈大笑说道：“哈哈，我不会乱来的，我有办法了。” 第三章，香港 少苦就是劳苦的命，在家装了几天低调，结果又要忙碌了，首先清点自己的家当，哇塞，少苦发现自己的现金还是很多的，3万多呢，早早就成了万元户，钱是没问题，关键哪里买的到多粮食啊。 二十万斤，100吨啊，火车车厢就要好几个，自己怎么才能搞定啊？ 少苦已经把目标瞄到香港呢，香港近，这个年代去香港多方便，对少苦来说更方便啊，偷渡多么简单的事情啊，问题是少苦没有港币啊，难到要去打劫香港的隐含？ 这个好像不太好吧？要是打劫日本人的和美国的，少苦绝对不含糊，可是打劫香港人的，少苦还是有点顾虑的。 少苦先把老刀和胡子叫过来，把周全胜的意思给他们说了说，两个人听说给西北建设兵团帮忙筹粮，一个一个都不含糊，都说尽量帮少苦筹粮，少苦也不能让他们贴钱，只好凑了几头猪和和一些鸡蛋给他们，反正他们做黑市的，有了肉肯定可以换成钱。 老刀和胡子拿着周全胜开的介绍信，开着卡车，带着一帮小跟班就忙活了，少苦一个人在西门口呢，想了想，要凑够这么多粮食还要去上海找李达生，光靠胡子和老刀他们，希望大。 少苦找铁厂厂部开了一个介绍信，就一个人坐着火车去上海了，李达生接到少苦的电话，非常开心，虽然几个月没有合作了，但是年后的合作大家都赚了很多钱，有了利益，大家的合作才能更加紧密啊。 李达生亲自到火车站来接少苦，请少苦到上海的外贸饭店好好吃了一顿，国人都喜欢一边吃饭一边谈事情，少苦这次过来是找李达生帮忙的，也就没客气。 少苦很直接问道：“生叔，有事情请教你啊？你认识香港的华侨吗？” 李达生很奇怪，难到少苦想换外汇券？这种事情找他就能搞定，他可不担心少苦抢他生意，因为少苦根本就不在上海，想抢也抢不到啊，李达生疑惑的问题：“五哥，你有什么事情直说，我能帮忙绝对含糊，香港的华侨倒是认识，不过他们都不好说话哦？” 少苦想了想，先和李达生商量商量，毕竟他是老江湖，少苦也不担心李达生坑自己，于是试探的问道：“生叔，我想去一趟香港？所以打算找一个熟人带带路？” “香港？”李达生皱着眉头，想一会说道：“五哥，香港现在很乱，非常乱，外人去了也比较危险，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在上海待一段时间吧，哥哥在上海还是有点能量的”李达生以为少苦出了篓子，想打算跑路呢，李达生愿意收留少苦，看来还是比较讲义气的。 少苦知道李达生误会了，解释道：“生叔，我没事，我去香港买点粮食？” “粮食？”李达生有点傻眼了，随即痛快说道：“粮食你找我啊，要多少？钱要不顺手晚点也可以啊？” 少苦叹气说道：“生叔，我要的多，500吨，你能搞到吗？” “我噗？”李达生直接把嘴里酒喷了，惊诧的大声问道：“多少？500吨？” “嘘”少苦急忙安定下李达生，幸好外贸饭店，隔音效果好，要不然估计要惊动不少人，少苦苦笑说道：“给我父亲那些西北战友的，他们那里300天没有下雨了，你能知道有多惨吗？” 李达生听到300天没有下雨了，也叹气摇摇头，半天才苦笑着说：“这个我还真的无能为力，，五哥，你想过没有，500吨粮食你买到怎么运回来？被抓住了就完蛋了？” 少苦听到李达生这么说，痛快的点头说道：“运输是我的问题，肯定万无一失，你放心吧，现在关键是没有门路啊？” 李大叔狐疑的眼神看着少苦，压根都不相信少苦的话，500吨粮食，就是小货轮都要五艘才够，运回来不被发现，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上面同意，东南沿海被光头党骚扰的基本都是全民皆兵，很多农村都是有民兵的，不要说步枪了，有的机枪都有，你把船开过去，你把你突突了才怪。 少苦才不管李达生什么样的眼神，安慰说道：“生叔，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现在有两个问题，你帮我想想办法。” 李达生思考了一会，觉得少苦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听到少苦有问题，很痛快的问道：“你说，我要能帮你解决绝无二话。” 少苦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个是要一个熟悉香港的人，帮忙穿针引线？” 李达生微笑说道：“这个没问题，我以前很多兄弟都逃到香港，别说香港，就是东南亚一带，我们青帮还是很有势力的，去找他们帮忙肯定没问题。” 少苦放心了，竖起第二根手指说道：“第二就是钱的问题，他们肯定不收人民币，关键怎么换点外汇，还是直接带黄金过去？” 李达生想了想说道：“按道理来说黄金比较靠谱，可是黄金比较显眼啊，想在上海换外汇还是很难的，换不了多少啊，不过香港那里粮食很便宜的，500吨看起来吓人，其实没多少钱，一万港币吧，就是十几根大黄鱼的事情。” 少苦想了想，自己手里的黄金不够，不过香港那里的玉石应该很值钱吧，试探的问道：“香港那里的玉石的价格怎么样？正宗的新疆和田玉？” 李达生摇摇头的说道：“你还别说，香港那里现在玉石价格还真不高，不过要是翡翠的价格还高点。不过你上次那批玉石换粮食足够了，别说500吨，就是一千吨就差不多啊？” “什么？”少苦震惊了，可惜自己那批玉石都被消化的差不多了，好像还有几款比较不错的，少苦留下来了，应该可以换啊。 李达生看到少苦震惊的样子，继续打击的说道：“你要真的有门口的路，我手里不少古董和宝石，运到香港都能卖出天价，我送给你了？你到时候帮我搞点猪肉也好了？” “古董和宝石？”少苦愣了一下，尼玛，我真是猪头啊，怎么没有想到呢？大陆的古董泛滥不值钱，与其后面被毁了，还不如去换点粮食，毕竟粮食可以救活很多人。 少苦很干脆说道：“那可以啊，猪肉没问题，十头大肥猪，我回去就给你准备，不过你要陪我去一趟香港，来回不用你担心，保证你的安全啊。你要有私货，我帮你也带回来？” 李达生听到私货，两个眼睛瞪圆圆的看着少苦，过了很久不确定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少苦没好气说道：“没办法我去干嘛？跑着好玩？我要去换粮食的？” 李达生咬着牙齿坚定说道：“行，哥哥豁出去了，陪你跑着一趟。你只要负责来回，其他都是我的，粮食的钱也归我了，不过你弄回来要分我一点。” 少苦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好事情，痛快说道：“行，没有问题，帮你带100吨回来怎么样。” 李达生打算上少苦的破船了，硬着头皮说道：“那哥哥把脑袋栓你裤腰带上了。” 少苦听到李达生语调，乐的哈哈大笑说道：“那你准备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达生听到了少苦的话，干脆说道：“要去肯定越快越好，你等我一天，我去开证明，我们明天出发，做火车到广州，然后就靠你啦。” 少苦下意识回到：“这么快。”不过到了广州少苦就不担心了，少苦怎么也在深圳待过那么多年，到香港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快点就快点吧，西北那里等着粮食救命呢。 少苦同意说道：“好吧，那我给周伯伯打个电话，让他照顾我一下我家里？” 李达生听到少苦的说太快，解释道：“要去过去现在最好，因为现在农忙，边境看的相对比较松，要不然闲下来，那里都比较严了。” 少苦无所谓，边境看的严和松对少苦来说都是问题，有秘密武器啊，不过粮食早到一天，西北的那些建设军团的人也能早一天吃到粮食，给自己挖玉石也能多卖点力气，夜长梦多啊，早去早去还是对。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电话，一听少苦要出去几天，顿时就急了，担心的在电话里面大叫：“小五啊，粮食的问题不着急，我不催你啦，你回来我们商量商量啊？”电话里面，周全胜也不敢说道太明，毕竟是别人的电话机，万一传出去，少苦倒霉，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少苦十分干脆的说道：“周伯伯，保证安全回来，我家里的事情指望了啊，就这样啊，挂了啊。” 周全胜急的哇哇大叫：“喂，喂，等一下啊，你这倒霉孩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周全胜听到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气的差点破口大骂，电话都挂了，他能怎么样，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是不是把少苦逼的太紧啦。 少苦在李达生的安排下，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的样子，李达生过来了把自己打扮和少苦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土不拉几，背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介绍信都开好了，火车票都买好了，全国粮票都换好了，就连广东的粮食也换了，他的门路还真多，考虑的也周到。 上海到广州的火车还真慢，足足摇了两天才到，李达生这个王八蛋也不买一个卧铺，硬是着坐两天，气的少苦真的想给李达生一脚，买个卧铺会死啊，他又不是买不到卧铺，出门还装鬼，非要搞什么低调，说不能引起大家注意，跟个老农民一样，窝在座位上，尼玛，你喜欢装你自己装，你给我买个卧铺，气死少苦了。 这个年代的广州火车站还是比较破烂的，人比较少，人口流动比较少啊，不过广东这一带华侨比较多，广州这个城市明显比较洋气，满大街看到的穿着都不一样，广州站到深圳那个小渔村还有70公里的样子，这个时候深圳没有改革开放，就是一片破渔村，只能坐车到东莞，哎，剩下的路只能用两条走。 到深圳方向的人挺多，都是背着大包袱，有的拖家带口，少苦估计很多人实在受不了，就打算跑到香港去了，看来这时候已经有人流落香港了。 少苦看着眼圈稀稀落落的人群，明白这些人肯定都是打算逃到香港的，李达生有点紧张看着少苦，更担心突然窜出来一群公安，拿着冲锋枪，二话不说直接“突突”啦。 结果比自己想象的容易多了，天黑了，大家都这样大摇大摆的游过去了，根本没人来管，还有人划船过来载客，两块钱一个人，少苦想了一大堆办法都没用上，花了四块钱就这样过河啦。 到了香港感觉就是不一样，资本主义的世界真的脏乱差，特别是夜晚的世界，真的乱糟糟的，不像南都或者上海，一到晚上，大满街都看不到几个人，你看看香港的夜晚的大街，真TMD的热闹，玩猴子的，杂耍了，偷东西，抢东西的，卖淫的，摆摊的全部出来。 李达生早有准备，换了几百块钱的港币防身，和少苦找一个破旅馆，5块钱一个人晚上，将就了一夜，这个年代香港真乱啊，夜里听到抢劫的声音和哭泣声。 天亮了，李达生急忙带着少苦去找之前的兄弟，找了好久，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破地方找到他所谓的兄弟，全身乱糟糟的，看到李达生还是比较开心的，李达生的兄弟叫舒康，和李达生以前做一样的勾当，类似青帮的师爷那种，可是舒康手上不干净，沾有GCD的血，只能跑路啦，在香港苟延残喘的活着呢。 舒康听到李达生想买粮食，两个眼睛直冒光，少苦明显感觉到舒康的不好好意，估计是见财起意那种，对着李达生拍着胸脯答应了，让李达生等他几天时间。 李达生还是比较相信他的兄弟的，以前的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呢，剩下的事情就是筹钱了，少苦把李达生交给他的几块宝石拿出来了，李达生打算去找一个当铺当掉，少苦想了想，找一个律师事务所问问，如果可以找一个拍卖行，那不就更好了，李达生总是按照江湖的办法来办事，街头上流氓哪有穿着西装的法律流氓靠谱呢，你只要付钱，他们可是把你当做上帝。 香港虽然是黑社会和帮派横行的地方，但是律师还是有用处了，毕竟英国总是标榜自己的法治社会，很快，少苦打听到香港一家比较大的律师事务所，是英国人开的。 “什么？找一家拍卖行拍买宝石？”一个很拽的律师，接待了少苦和李达生，本来一股很嫌弃的眼神，听到宝石之后顿时非常精神的盯着李达生，宝石生意都是大买卖啊，肯定好几千元啊，律师费怎么也有好几百了，事情很简单，帮忙去签个合作就可以，这么好的事情还等什么？ 胡大为看着李达生点了点头，差点开心的跳起来说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包着我身上，我保证，拍卖行不会少你一分钱。”这种事情他还搞不定，还当什么律师啊。 胡大为很快帮少苦联系好了比较有名的佳士得拍卖行，在全世界来说，都是比较有名的拍卖行，在香港来说，他们也算比较大拍卖公司。 有律师在，办事效率就是不一样，在佳士得拍卖行，有个老头子，拿着一个放大镜研究了半天，放下手里的宝石，开心的说道：“这几颗宝石都不错，这个红色宝石可以卖到8000美金，这个小的4000美金，这颗蓝色大概6000美金，这几颗太小，你们自己找个珠宝公司卖吧，我们不要。” 李达生听到都是用美金做单位，两个眼睛都在冒着绿光，不停的在闪烁，显然远远高出他的估计，现在一美金几乎等同于一克黄金，一美金可以换到十几元港币嗯，没有想到几颗不起眼的宝石，居然卖出了天价，看来以后在上海黑市上可以多收点宝石。 拍卖行给出两个选择，一是他们直接收购，按照市价的八折收购，直接付美金给李达生；二是等机会上拍卖会拍卖，收拍卖总额的15%做手续费，问题是拍卖行最近可没有宝石拍卖的机会，可能要等一段时间啦。 李达生想了想，直接卖给拍卖行吧，至于拍卖行赚多少，他也管不了啦，李达生想要美金，于是胡大为建议李达生先去花旗银行开个账户，然后让拍卖行把钱汇到他的账户，钱在银行肯定比拿现金安全。 李达生觉得有道理，于是胡大为陪着他到附近的花旗银行去开户，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少苦听到花旗银行的时候，眼睛神光四射，少苦笨啊，打劫美国的银行干嘛要去美国啊，香港就有啊，少苦看着花旗银行，心里在逛笑呢：“美国佬，你们等着哭吧？” 第四章，黑吃 李达生和少苦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气场就不一样了，有钱人走到哪里都不一样，从昨天住的那个破旅馆搬出来了，要换好点酒店了，少苦非要住在花旗银行附近的酒店，理由是去银行取钱方便啊，虽然这个理由很烂，但是李达生还是同意少苦的意见，虽然他现在有钱了，可是没有过河拆桥的打算。 舒康很快过来吗，看到李达生换了酒店，这个酒店可不便宜，一天都要50多港币呢，抵上很多人好半个月的工资呢，顿时对李达生刮目相看了，猜测李达生留在内地，肯定搞到不少东西，满满的都是恶意。 舒康联系了一个做粮食生意的人，李达生带着少苦一起去见见一个叫老海的捞客，据说也潮州过来了，在九龙一带专门做粮食生意，少苦看到了仓库里面满满的都是粮食，要李达生现付三层的定金，李达生还是比较相信舒康的，二话不说就付了，约好过几天交货的时候付清另一半货款。 当天晚上，少苦和李达生住在花旗附近的酒店，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少苦在行动啦。 少苦为什么非要住在花旗银行附近的酒店？还不是打花旗银行金库的主意，少苦对花旗可没有一点好感，花旗银行一直是老美的名片，对于打劫花旗银行，少苦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少苦的的神识很快穿透了花旗银行的大楼，戒备森严的银行大楼，就是少苦的后花园，想怎么逛就怎么逛，轻松找到花旗银行的金库，穿过银行的防盗门，顿时惊呆啦。。 哇塞，少苦顿时眼花了，不亏是金库，里面除了钱就是黄金宝石，还有一些证券，应该说除了金子就是钱啦。少苦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金库，瞬间傻眼啦。 少苦可不会客气，难得来一下香港，还客气什么啊？反正是老美的财富不要白不要，老美的财富很多都带中国人的血汗呢。少苦在犹豫是不是把银行给洗劫一空，还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呢？ 少苦想了半天，觉得还是低调吧。等回到国内，钱再多又没有地方花。港币收个100万吧，够少苦买粮食就可以了；美金也来个200万吧，因为里面的美金实在太多了，让你嘚瑟，把美金到处放；黄金来个一百公斤吧，让你到处收刮黄金，其他的就算了吧。 悄悄地来，悄悄的走，借助空间，少苦轻而易举的卷走了老美大批财富，少苦可以骄傲的宣布了：以后就把花旗就是少苦养的老母鸡，缺钱了就过来捞点，反正每次捞的也不多，太多了也不安全，每次的损失他们努力点都可以弥补回来，在他们承受的范围之内，有机会去日本，要让日本银行见识到什么是三光。 少苦早上睡得美美的，以为起来的时候外面要炸锅了呢，老美的银行被洗劫了，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结果外面屁事没有。少苦想的太简单了，香港的花旗银行负责这个东南亚的这一带的业务，金库里面少了几百万，根本就是毛毛雨，金库又不是天天查账，钱堆着那里，谁也闲得无聊去数钱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钱不够呢。 金库的钱全部没了，肯定要惊天动地，少个几百万，是人都怀疑银行内部作案，肯定要暗中调查，反正怎么也不可能查到少苦头上。 少苦挺失落的，做了坏事没人知道也难过。不过少苦很多正事要做，少苦还是找到胡大为律师，不过这次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没叫李达生。李达生今天一大早要和舒康出去，喊少苦去少苦没去，少苦可是一点都不放心舒康。 胡大为看到一个人过来，有点诧异，不过来者是客，只要带生意过来就行，他可是只认生意不认人。 胡大为很诧异的看着少苦，惊诧的问道：“你想租仓库？这个没问题，我认识很多出租仓库的，保证帮你办好。” 少苦就知道少胡大为肯定没有找错人，做律师的肯定经常帮人打官司，让他帮忙出现租仓库还是比较靠谱的，签个委托协议书就行了，资本主义国度的律师信用都是杠杠的，安全可靠啊。 少苦试探的问道：“胡律师，我想买点粮食，1000吨，你有门路吗？” 胡大为听到一千吨粮食，直接摇头说道：“周先生，你要做生意我建议你换一行，香港虽然是法制社会，但是有的事情警察也没办法，总有点地方是法律管不到地方。”现在的香港可是四大探长横行的时候，只要看过五亿探长的雷洛的就知道，现在香港是非常黑暗的，警匪一家都不为过，律师也没办法。 少苦明白胡大为的意思，粮食可是暴利，肯定被给垄断了，别人想插手，肯定看谁的刀子硬才行，不但白道要有靠山，黑道也要有强硬的手段才行。 少苦解释一下说道：“我明白，不过我的粮食只是在存放在香港，不会一粒粮食流出来的，过一段时间就运走。”大陆的粮食多紧张，就是香港人想买，少苦都不会卖呢。 “哦？”胡大为疑惑的看来一眼少苦，想了一下说道：“只要不在香港卖粮食，那问题不大，你想要买哪个国家的粮食？” 少苦无所谓说道：“哪个国家没所谓，关键越好越好，港币还是美金都行？” “哦？你有美金？”胡大为有点动容说道：“要是有美金好办多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到货？” 少苦一听一个月有点急，催到：“半个月内我加30%费用，十天之内我加50%费用，5天之内我加100%费用，我只认粮食，我委托你，我付款给你，怎么搞定是你的事情啊？记得一定要安全。这是1000美金，作为定金。粮食你先放在仓库里面。” “我靠？”胡大为顿时被天大馅饼砸到了，100%的费用，还等着啊，让开让开，不要当我的路啊，我赶时间啊，胡大为肯定不管少苦，拿起美金，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李达生和少苦说，今天早上去交货款，他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少苦自己给自己预看了一下，舒康果然不怀好意，打算谋财害命啊，李达生还是老江湖呢，一点警觉都没有，一如既往的相信他的兄弟呢。 少苦有点叹气呢，真的到了那一步，少苦只能送他们一程啦，香港可不是国内，死几个人也不要紧，以后来香港一定要带几把AK和手雷过来，实在不行，就干他娘的，回去的时候，一定想办法去军区练练枪法才行。 第二天早上，舒康满脸笑容来接李达生和少苦，李达生还闷在鼓里呢，少苦也不放在心上，少苦的黑刃一直都在杀猪和杀鸡，都没有杀过人呢，他们还是真的下黑手，少苦的黑刃也要沾沾人血啦。 到了一大片的仓库去，仓库里面的粮食挺多，李达生特意拆开好几包检查了一下，不错，都是上等的大米，李达生开心不停的感谢舒康呢。 剩下的就是付款的事情，舒康带着李大叔左绕右绕，到了偏僻的房子，李达生和少苦刚进门，“哗”的进来七八个人，手持尖刀堵在门口，一脸杀气腾腾看着李达生和少苦。 李达生顿时脸色惨白，惊恐的看着舒康，意识到情况不对啦。 舒康得意的狞笑到：“阿生啊，呵呵，真是辛苦你啊，大老远的给我送钱啦，兄弟谢谢你啦。” 李达生脸色灰白的反问：“阿康，我也救过你的命吧，你为了钱一点都不顾兄弟情义？” “我呸？”舒康狠狠的到：“情义值几个钱？你看到我过的日子了吧？我以前多讲义气啊，现在没钱了，鬼都嫌弃我，不要给我讲什么狗屁情义，我只认钱？” 李达生勉强提了提神说道：“阿康，钱我都给你，你放我一马，我回国内不再回来。” “放你一马？可以”舒康哈哈大笑说道：“你老老实实的把钱都交出来，我看到以往的情分给你一个痛快？” 李达生看到舒康扭曲的笑容，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舒康这人做事狠毒不留余地，要不然也不会流落香港啦，等他把钱交出去，肯定死路一条，哎，没有想到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居然栽倒香港啦。 李达生看着少苦一直不作声，很歉意的说道：“五哥，我识人不明，这次连累你啦。下辈子再还你吧。” 少苦一点也不害怕，真的动手死的肯定不死自己，香港自己不熟悉而已，担心给自己惹上大麻烦而已，要不然这群垃圾，少苦轻易的清理了，少苦轻松的说道：“我说过，我带你过来，也会带你回去，不要急麽，有事情好商量啊。康叔，我知道你也狗腿子，找个说话算数的来。” 舒康听到说少苦直接叫他狗腿子，气的哆嗦说不出来，半响才狠狠的说道：“老子敲光你的牙，让你牙尖嘴利。”说完就到处找工具呢。 少苦对着角落大声叫到：“行了，出来吧，我是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呵呵，好眼力。”仓库的角落还真的出来一个矮胖矮胖的中年人，满脸横肉，脸色明显挂着四个字：我是坏人，围着少苦的打手立马推到一边，十分客气说道：“炮哥。” 就连舒康就恭恭敬敬的站在边上老老实实的喊道：“炮哥，就是他们，大陆来的，手里的好东西不少。” “行了，没你的事情啦。”炮哥很拽的挥了挥了手，同样是挥手，少苦就没有人家的气势。 “小靓仔，你找我谈生意？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生意吗？炮哥斜着眼睛看着少苦。” 第五章，猛龙过港 少苦笑嘻嘻的说道：“炮哥，我们无冤无仇的，出门无非是求财，我有钱，你有货，为什么不能好好谈生意呢” 炮哥听完哈哈大笑，一脸嘲笑的样子：“小靓仔，你的想法挺好，我也同意呀，可是我没货给你，这些粮食都是白老大，我又想要你的钱，你说怎么办呢？” “没货？”少苦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舒康设计的圈套，压根都没有想帮李达生买粮食，就是想谋财害命，之前看的粮食估计都是别人的，一个很简单的圈套。 “哎，小五，别费力气了。阿康以前也是师爷，专门做坑蒙拐骗的，没有想到连我都骗？”李达生跟死了爹娘一样，认命了。尼玛，都是师爷，你这个师爷就没有人家那个师爷厉害，被卖了还在数钱呢，少苦十分鄙视的看着李达生 舒康急忙说道：“炮哥，这里是白爷的地盘，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换个地方吧，他们应该还有不少身家呢，记得你答应我啊？” 山炮很不开心说道：“白老大怎么了？我又没有抢他的生意，白老大也要讲道理吧。你的那份老子记得呢，别惹老子不开心，惹毛了老子一毛钱都给你。”山炮很嫌弃的看着舒康，虽然都是出来混的，但是谁都不喜欢出卖兄弟的人，今天能出卖别人，明天就能出卖你，对他不用太客气，反正你也不敢把他当兄弟。 “是吗？我白老大什么时候讲道理啦？”外面传来一个深厚的声音，“哗”的，门口又挤进来很多人，为首的就是一个大叔，有点像弥勒佛，穿着汗衫和短裤，跟码头上的工人差不多，大肚便便的让那里一站，但是气场十分强大，刚才十分嚣张的炮哥，现在应该叫做鸟哥了，和小鸟一样乖了，至于舒康，当缩头乌龟啦。 炮哥看到自己的兄弟都萎缩，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白爷，占用贵地解决一点小矛盾，请多多包涵，回头我请酒赔罪。” 白老大的嗓门还真够大，低声说话和别人大叫差不多，教训着说道：“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你捞过界啦。” 炮哥看到白老大脸色不好，有点急了，急忙解释道：“白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多，我马上走，给白爷赔不是啦。”说完就带着兄弟拉着少苦和李达生就准备离开。 李达生抓住救命稻草，马上鬼叫到：“白爷白爷，我们是来买粮食的，炮哥打着你的招牌骗我们呢，说来找海哥买粮食的。” 白老大听到李达生话，瞪着眼睛问道：“阿炮，你打着我的招牌去骗人，坏了规矩吧，阿海，你知道这个事情吗？” 旁边一个高高大大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很恭敬说道：“白爷，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上次阿炮找我买了几百斤粮食，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炮哥顿时急了，肠子都悔青啦，刚才不应该多废话，直接把人敲晕都对了，应该早点离开这里的，夜长梦多的话果然是真理，现在被白老大带着堵着这里，还被抓住把柄，要脱身就难了。 少苦知道眼前这个白老大是这片仓库的主人，原来那个所谓赫赫有名的捞客不过是他的马仔，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一下子见到背后的大佬，看来老天都在眷顾自己。 少苦觉得自己很牛掰开口说道：“白爷是吧？我是过来买粮食的，这片粮库都是你啊？” 白老大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口气很冲的想买粮食，尼玛，都是阶下囚了，别说钱了，就是人都是人家手里的肉票了，还开口买粮食，癞蛤蟆吹大气，口气大的很。 白老大很不屑说道：“你要是能站到我面前，我的粮食半价卖给你。” 少苦笑呵呵说道：“谢谢白老大，不过我少苦不占别人便宜，等我三十秒。” 少苦说完“砰”“砰”两下，左右两拳同时开工，压着少苦的两个马仔直接被少苦轰的飞出去，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砰”“砰“砰”“砰”压着李达生的两个马仔被少苦两脚提的飞出去，刚反应过来的其他几个马仔刚举起砍刀，直接被少苦一人一拳轰在胸口，顿时被卡着撞翻一样，到飞出去，炮哥刚反应过来，砍刀砍到一半，还没有砍到少苦身上呢，顿时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的跪倒少苦面前唱征服了，全部完成这些不到十秒。 少苦轻轻的拿过炮哥是尖刀，用手指轻轻的折成“啪”“啪”的折成好几片。 “嘶”周围一片吸冷气的声音，真正的秒杀，“哗”的一下，白老大的马仔惊恐的回神了，立刻用人墙挡在白老大的前面，生怕少苦暴起伤人，看到少苦的战斗力，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啊，什么是高手，这才是真真的高手，刀子是不管用了，除非是用枪啦，可是他们都没带枪啊。 少苦乐呵呵对着炮哥说道：“炮哥是吧？” “是，是，是，没想到我山炮也看走眼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香港人不会向你们内地人低头的”炮哥硬着头皮叫，无非是想引起白老大注意力，他现在只能指望白老大了，他的这点小心思，在场的是人都知道。 少苦笑嘻嘻说道：“炮哥，我们是来做生意了，要是打打杀杀我就带军队过来了。就按照做生意的规矩来，你收了我的定金，没给货给我，是不是要双倍赔我呢？” 少苦故意拉大旗扯虎皮，“军队”两个字的杀伤力绝对强大，不但把炮哥吓得差点尿了，就是白老大一帮人吓的不敢动，北面来的，身手高的不像话，加上军队两个字，来历不用说了，这个时代的解放军威慑非常强大，那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只打败美国佬的军队，北面和香港就隔着一条河，谁不怕啊。就是香港人整天不把自己当做国人，有的时候也能对着老骄傲的说：我们华人可是打败你们美军的。 炮哥听到说少苦吹牛，也不管真假马上认怂了，求饶道：“五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我山炮坏了规矩，就按照你划下的道了，明天早上送到你手里。” 少苦无所谓说道：“行，那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完啦。白爷，我们谈谈生意吧。” 白老大看到少苦居然很不在乎把山炮放了，顿时对少苦敬佩起来，看到少苦人不大，魄力到是很大，估计少苦背后的背景真的很强大，一点都不会山炮的报复，不过想到少苦的身手，真的要发难的话，觉得眼前这些兄弟也挡不住，何必丢了面子，推开挡在前面的兄弟，哈哈大笑说道：“英雄出少年啊，我白老大也看走眼了，我一言九鼎，半价就是半价。” 少苦无所谓说道：“白爷，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谈生意啊？” 白老大醒悟过来，开心说道：“走走走，去我办公室，我请你喝茶。阿炮，今天你运气好，我不和你计较了，以后招子放亮点。”说完带着少苦和李达生走了，也不管山炮和他那些倒霉的兄弟呢。 李达生惊魂未定的跟着少苦，天啊，少苦居然是高手，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手，早知道他担心个屁，吓得魂都掉啦。 白老大的办公室倒是挺气派，标准的暴发户，白老大是潮州人，30年代年代全家来香港讨生活，熬过日本人，奋斗了30年，终于打下这一片天地，在九龙仓这一带做粮食生意，和大名鼎鼎五亿探长吕乐关系不错，都算是潮汕老乡，潮汕人在香港还是非常团结的，看过香港的黑帮电影都是，潮汕帮也算比较有名的，所以白老大混的比较好，港岛和九龙这一带的粮食，基本都是他控制的，身家和地位都很高。 白老大也在打量少苦，年龄看起来不大，不过身手比较恐怖，不用枪械的话，再多人都是白扯，这种人背景太强大的惹不起，幸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北面那颗定时炸弹，香港人都不愿谈起，生怕什么时候北面的军队就过河了，前几年的时候就闹过解放事件，就是港督都不敢镇压，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搬救兵，生怕死了几个人被对方找到理由就麻烦了，这个也是过江猛龙，自己还是悠着点吧。 潮汕人都喜欢功夫茶，不管到那里这个习惯都一样，白老大泡了两杯茶，，少苦以前喝过功夫茶，偶尔喝喝感觉还不错，但是少苦还是喜欢苏省的绿茶，李达生还是比较喜欢功夫茶，加上刚才的生死之变，觉得活着真好，喝的不亦乐乎。 白老大客气一会，少苦就直奔主题说道：“白爷我这次来只要想买粮食，你是香港最大的粮食商人，找你肯定没错。” 白老大听到少苦恭维，虽然有点开心，但是很警觉说道：“在香港混生活也不容易啊，英国佬都是戴着有色眼睛看我们啊，处处为难我们啊，都是大家比较照顾我，我才能苟延残喘啊，既然五哥相信我，我就尽量帮忙，超出能力范围，五哥也不要怪我啊？” 尼玛，和老江湖说话就是累，说了一堆废话，直接说两个字“可以”不就行了，还扯到英国佬头上去了， 少苦直截了当说道：“白爷，我要500吨粮食，你只要把粮食放到仓库，其他事情我自己解决，我按照市价加10%给你？” 白老大觉得自己听岔了，疑惑的问道：“加10%？我没有听错吧?”白老大真的怀疑自己听岔了，一般这种大额买卖都是要优惠的，他第一次遇到对方反而加价的情况，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啦。 少苦给对方一个肯定的神情说道：“没错，加10%的辛苦费给白爷。港币，美金都可以。” 白老大觉得自己没听错就放心了，500吨粮食，要说真的半价的话，自己损失也要上万了，虽然自己家大业大，但是各个方面打点也多，现在一万元也可以办很多事情啊。现在听说对方加10%，心里开心多了，也满意多了，生怕少苦趁火打劫。 白老大很干脆说道：“五哥，你既然找到我白老大，就是相信我白老大，多的忙我也帮不上，加价的事情不用说了，这是打我白老大的脸啊，你用美金付款，我多送50吨粮食给你。” 少苦听到白老大愿意多送50吨粮食，顿时心里开心坏了，但是更多是不平衡啊，国内累死累活的，为了十几斤粮食把命都搭上了，到了这里粮食算个屁啊，一个混混随便都能整个几十吨，哎，不感慨了，谈正事。 少苦马上同意到：“行，没有问题。不过粮食什么时候到位？我比较赶时间。” 白老大豪气说道：“把先仓库的粮食给你，帮你凑一半，剩下一半一个月后吧，我要从泰国运粮食过来，最快也要一个月。” 少苦觉得这个问题不大，250吨怎么也够了，就同意说道：“那行，没问题，你算算多少钱？” 白老大对着旁边的一个马仔使了一个眼神，马仔出去了，很快带着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头来了，还拿着一个算盘，应该是会计之内吧，他们也叫账房吧，少苦对着白老大使了一个眼神，白老大会心说道：“阿海，你带着这位兄弟去看看我们的粮食，好好招待。” 阿海明白白老大的意思，对着李达生说道：“李生是吧，难得来一下香港，我带你看看你四处走走。” 李达生有点莫名其妙，看着少苦点头说道：“生叔，你去看看粮食，放心吧，白爷地方，走不丢。”李达生听到看粮食，有点心动，就跟着出去啦。 白老大看到人出去对着少苦说道：“五哥，有事情可以说了，明叔是自己人，你放心吧。”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白爷，粮食我多要2000吨可以吗？都用美金付款，顺便帮我买点牛肉罐头之内的。” 白老大听到少苦只是想多买点粮食，这不是好事情吗？大生意谁不喜欢啊，听到美金更开心了，美金是硬通货，比黄金都收人欢迎，那些鬼佬都喜欢美金，香港虽是自由港，但是换美金还是有点麻烦的，英国人虽然喜欢美金，但是政府不喜欢美金啊，白老大每年为了换美金没少折腾啊。 白老大没有想到好事就这么上门了，难怪最近喜鹊天天在家呢，兴奋叫到：“没问题，五哥看得起，照顾我生意，我谢谢五哥了，今天我请你嗨一下，不醉不归。” 少苦急忙拒绝到：“别别别，谢谢白爷的好意，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滴酒不沾，任务最重要。” 白老大看到少苦拒绝腐蚀，竖起大拇指说道：“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定力，我白老大佩服，我白老大交你这个朋友啦，以后有什么需要，言语一声。” 少苦打蛇顺棍上恭顺的说道：“谢谢白爷，以后麻烦白爷事情多了，我估计帮不上白爷的忙，不过白爷要军火的话我，我到可以提供。”少苦故意在吹牛，万一白老大真的要军火，少苦还不知道去哪里打劫呢。 白老大听到军火，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拒绝到：“不用不用，我是生意人，打打杀杀的事情不能干了。” 少苦心里轻松多了，马上顺着说：“是啊，和和气气的发大财，不过我能搞到玉石，正宗的新疆和田玉，你要的话我送你一卡车。”少苦又在吹牛了，白老大要真的要，少苦心里要流血了。 白老大听到玉石，有点心动，不过他不懂那个玩意，还是算了吧，呵呵说道：“行，以后我需要就找你。” “爸爸，听说你有客人啊？”一股清脆声音响起来，随着闻到一股香气，顿时眼前一亮，一个时尚的美女进来了，哇塞，真的是美女哦。 白老大哈哈大笑说道：“我的宝贝女儿啊，这个是爸爸新认识的朋友，你叫五哥？五哥，这是我的女孩白朵朵？” 少苦很客气的问道：“白小姐好。” “五哥？”白朵朵皱着眉头，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少苦，撒娇的说道：“爸爸，你交朋友的水平越来越差啊，他还没有我大呢？” “哈哈”白老大开心大笑说道：“朵朵，你有眼不识泰山，五哥可是很厉害的，哈哈。” “厉害？”白朵朵上上下下打量的少苦，一点都没看出来，看样子也不像哪家的公子哥，觉得白老大骗她玩呢。 那个账房把账算好了，把账单递给少苦，少苦接过来一看，500吨粮食折合美金就5000多点，2000吨粮食折合美金就是两万多点，我晕，怎么多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白爷，现在一美金换多少钱港币啊？” 白老大帮忙解释道：“银行规定一美金可以换到2元多点港币，黑市上可以换到4元港币。” “什么？这么点啊？”少苦傻眼了，都说美金值钱，少苦以为一美金可以换十几块钱港币呢，搞了半天就两倍多点，后世可是8块多呢，高的时候有十块呢。少苦不知道，那是后来美金故意贬值造成的。 白老大看到少苦的神情，担心的问道：“五哥，美金不称手缓缓没关系的，用港币可以。” 少苦马上醒悟说道：“没事，没事，25000美金，我马上给你，我只是被人骗了，心里不爽。”少苦马上给自己笨找个理由。 白老大听了少苦的话哈哈大笑：“没事，吃一堑长一智，我都不知道被人骗了多少回啦。”白老大听到少苦被人骗，顿时觉得和少苦多了不少共同语言。 少苦只以为很拽的掏出四叠美金放在桌子上面，豪气的说道：“白爷，你验一下，多的钱帮我买点牛肉罐头，要是不够以后再补上。” 白老大有点傻眼了，做生意几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豪气的客户，应该傻逼的客户，东西都没有见到，一下子把钱都付了，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见财起意，杀人灭口啊，虽然少苦功夫好，但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 不过白老大还是很欣赏少苦的爽快，混江湖的人都讲究脸面，人家相信你，也你也不能让人失望啊，这个时代的江湖人都是比较讲义气的，四万美金虽然多，还是还没有到白老大要杀人灭口的地步，再说，杀人灭口的风险也很大啊，万一让少苦跑了，白老大家大业大，经不起折腾啊，军队背景惹不起啊，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吧。 白老大痛快说道：“五哥这么爽快，我还不相信你吗？”也不管旁边自己的女儿猴急的眼神，生怕自己的傻老爸被坑啦。 少苦摇头说道：“别，这美金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要是被人坑了不是连累你吗？做生意就按照做生意的规矩来，好好检查一下，我们都放心。” 白老头竖起大拇指说道：“老弟说的敞亮，明叔，按照五哥说的验验，帮五哥把把关。”那个会计飞快的拿起四叠美金，用拇指飞快的按了按，很快对着白老大点点头说道：“白爷，没问题。” 白朵朵看到明叔说没有问题，很不敢相信拿起来，不停的检查，纳闷说道：“真的假的，这就是四万美金，这样太随便了吧？” 白老大爱惜的说道：“乖女儿，明叔的眼睛看过还能错啊？哈哈。” 白老大收到钱，货真价实的美金，心里开心坏了，今天真是好日子，想到少苦也不喝酒，就干脆说道：“五哥，我争取后天晚上帮你凑够500吨粮食，剩下的一个月时间帮你凑齐。” 少苦听到白老大的话，放心说道：“那我谢谢白爷啦，我先回去啦。今天打搅白爷啦。” 白老大听到少苦要回去，也没有留少苦，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呢，既然答应帮少苦凑齐500吨粮食，还要去别的朋友那里帮忙拼借点呢，这两天要非常忙了，不过看到绿油油的美金，再忙也是快乐的。 第二天一大早，山炮一个人在酒店大厅等少苦，山炮一脸憔悴的样子，本来打算偷偷躲起来，把少苦的钱赖掉，可惜昨天白老大派人通知山炮了，不要想跑，跑是跑不掉的，山炮只能认命了，一大早凑了6000港币，老老实实送过来，至于别的心思就算了吧，钱重要可没自己的命重要。 少苦看到手里的6000港币，看了看山炮的挫样，又掏出3000元还给他，悠悠说道：“这3000给你做医药费，以后招子放亮点。” 山炮没想到3000元又回来了，激动说道：“谢谢五哥，谢谢五哥，以后五哥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就好了。” 少苦想了想，把3000港币有递过去说道：“那你帮我跑跑腿吧，帮我买一些罐头和奶粉，送到白老大的仓库，帮我多买点。”少苦觉得3000元可能不够，又掏出1万港币递过去。 山炮一听顿时放心了吗，让你帮他做事是相信你，说明人家不和计较，跑跑腿就跑跑腿吧，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己都偷着笑吧。 山炮刚走一会，少苦看到胡大为律师过来了，少苦看着胡大为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办法。 胡大为看到少苦叹气说道：“周先生，哎，粮食的事情估计办不好了，仓库你还租吗？” 少苦安慰说道：“仓库要租的，粮食的事情缓一缓吧，你认识美国的粮食商人吗？帮我买一万吨白面，还有10吨牛肉罐头吧，时间不急，三个月时间够了吧？” 胡大为一听顿时又精神了，这么大的生意不认识美国人也要想办法认识美国人啊，这可是好几万美金的生意啊，5%的服务费也有好几千啊。 胡大为拍着胸脯说道：“周先生，我以我祖宗的名义起誓，绝对没问题，我保证帮你办好。” 少苦看到胡大为那么激动，安慰说道：“胡律师，不要急，晚点一个月也没关系。签合同吧，我授权你代理。” 胡大为激动地马上拿出纸和笔，紧张的差点都不会写字，搞定胡大为，少苦就了了最大的心愿，至于胡大为会不会拿着少苦的钱跑路，那只能听天由命了，少苦给他15%的佣金，这个高得佣金应该不会跑路吧，而且低于市价的价格他还可以拿到50%的差价呢，这么好的客户哪里找啊？胡大为要说真的想不开，那就没有办法了。 这几天李达生有点不开心，看来舒康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挺大的，听说少苦把粮食搞定了，他也放心多了，本来的打算拜访老朋友的，现在也心灰意冷的闷在酒店呢，后来还是少苦把他赶出去的，见见老朋友，散散心，只要没有利益纠纷，大家聊的还是很开心的。 白老大帮少苦凑了600吨粮食，大米和白面都有，搞得香港差点没有粮食卖了，山炮也帮少苦买了很多奶粉和罐头，少苦看着东西差不多了，就把租了白老大的仓库三个月时间，然后把大门锁的死死，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李达生悄悄回来啦，至于仓库的粮食和罐头之内，谁也不知道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第六章，不吃肉 周全胜看到少苦，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里茶杯狠狠砸了过来，少苦轻轻接住，一点茶水都没沾到身上，周全胜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羔子，翅膀硬了，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跑了，你想死啊，你死了不要紧，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你死了你那个瘸子大哥和傻子三哥怎么办？气死我了，我揍你这个小王八蛋，挂我电话。”周全胜在少苦失踪这么多天，真的急坏了，猜测少苦八层南下了，可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的打听，急的嘴角起了很多泡。 周全胜悄悄和南下的战友的打听了香港清苦，在国人的眼里，香港可是乱的一团糟，天天有抢劫和枪声，治安乱的一套糊涂啊。周全胜知道少苦身手好，可是身手再好，也抵不上子弹啊，周全胜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万一少苦真的出了问题，这都是他的错啊，少苦本来过的好好的，要不是他非要少苦帮筹粮食，少苦何必受这个罪呢。 等了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周全胜后悔了，肠子都绿了，真的不应该让少苦帮忙筹粮呢，现在市长都没办法，何必让一个孩子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呢，少苦虽然有点小能耐，但是毕竟才13岁啊，都是周全胜的错，这十几天周全胜都在懊悔中度过。 周全胜担心了十几天，终于看到少苦了，悠哉悠哉的出现自己面前，看到少苦那个悠闲自在的样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了十几天的怒火和火山一样爆发了，像愤怒的狮子一样，直接扑向少苦，吓得少苦到处躲呢，周全胜在办公室里面追杀少苦呢。 少苦看到周全胜跑的气喘吁吁的，实在担心再跑下去把周全胜累到了，急忙叫到：“停，就说一句话。” 周全胜追的有点累，气呼呼的说道：“行，老子给你一个机会。” 少苦看到办公室的门关上的，悄悄说道：“一百吨粮食筹到了，一定要保密。” “一百吨？”周全胜听到粮食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放下手里的棍子，粮食可是大事，生死攸关的大事，算账的事情等等吧，激动说道：“真的有一百吨？你小子怎么筹到的？怎么运回来啊？” 少苦看到周全胜眼里只有粮食了，也不客气说道：“你也不看谁出马，粮食还是放到二根家里，你安排货车去运吧，主意要保密啊。” 周全胜点点头说道：“剩下的事情我摆平的，你的玉石到了，我放到军区仓库了，你去找一下李广明政委，就是李晨的老子，你悠着点啊。” 少苦听到军区的仓库，立刻动容的问道：“能不能你帮我开开后门啊，我去练练枪法，你也知道，外面比较乱。” 周全胜本来很好的心情又破口骂道：“你就消停点吧，你这次差点把老子吓死，你练枪想干么？你有枪吗？” 少苦苦笑说道：“以防不测啊，我没有枪别人有啊，抢啊。” 周全胜恶狠狠说道：“你还要给我惹祸，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带着，回头我给你找你老婆，你就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吧。”说完转身就做到椅子上，刚才可把他累坏了，周全胜想了想说道：“你想练枪想法对的，回头我和老李说说，让你去打靶场打个够。” 周全胜看着少苦还是很欣慰的，能搞到100吨粮食，把就把少苦当做大爷供着堵不要紧，周全胜突然又担心的问道：“你和合作人靠谱吧？要说出了问题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啊，万不得已你周伯伯手里还有可靠的人的。” “我靠。这个太黑了吧。”少苦听到周全胜的话，吓了一跳，心里默默的为李达生悲哀了，这个世界真的很危险，估计在周全胜眼里，李达生绝对被列为黑名单，要说干掉李达生的话可以保住少苦，估计周全胜都不会眨眼。 粮食到了，就没有少苦什么事情了，少苦很快出了政府大院，直接奔军区去了，军区大院门卫刚拦着少苦，之只见张海洋，钟玉明他们一帮土匪骑着车子过来了，看到少苦，一个个兴奋嗷嗷的直叫，看到少苦卡车上的东西，准备动手抢呢，看到少苦不停的打眼色，只要尴尬停下手，军区大门口要注意影响啊，一个一个就像便秘了一样好难受。 门卫很快放行了，刚到住的地方，张海洋他们就不客气了，直接抢啊，牛肉罐头是好东西啊，还有很多其他好吃的，不抢不行啊，不够分啊。 少苦看到哥几个抢的差点打起来了，急忙阻止了，以和为贵，心平气和的分吧，少苦带回来的真是东西，牛肉罐头，水果罐头，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糖果和小吃，一个平时拽的要死的红小兵，真的成了乡巴佬，压根都没有见过，那种惊喜就是亲兄弟都要明算账。 他们都知道少苦去上海了，是个人都知道上海的外贸商店好东西多啊，他们也知道少苦不缺钱，肯定会买很多好东西，天天像个猎狗一样，去少苦家里堵少苦，堵了十几天都没堵到，谁知道送上门了，惊喜来的太突然，哥几个都快飞上天。 每人都十分开心拿着手里的好东西，这才想起来问少苦过来干嘛，听说少苦找李晨的爸爸，李晨自告奋勇的带少苦去了。 少苦拦着哥几个说道：“等一下哥几个，有点事情拜托你们？” 张海洋听到有事情拜托，十分开心，有来有往才对啊，兴奋的说道：“五哥，有事你说话，没困难要办，有困难更要办。” 少苦也不客气说道：“下半年要说有招兵的名额，帮我留几个？” 张海洋一听就放心了，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事情啊，这还不算一句话的事情吗，拍着胸脯说道：“多的有难度，五个名额保证没问题。” 少苦听到这个话比较放心了，就不耽误他们，一个一个开心的回家嘚瑟去了。 少苦就跟着李晨去了找他爸，他爸不在，好像去开会了，不过少苦的事情他早就吩咐好了，马上有人带着少苦去拿货了，几个战士帮忙把箱子搬到少苦的卡车上面，少苦开着卡车走啦。 张大妈看到少苦的牛肉罐头，羡慕都不听流口水，激动说道：“小五啊，你下次出去记得和大妈说一下，要不是周市长通知我，我还不知道呢？” 少苦没好气说道：“哎，大妈啊，都是周市长坑我啊？” 张大妈羡慕说道：“那是领导相信你，你在周市长眼里可是宝贝啊。” 张大妈看着牛肉罐头说道：“幸好是罐头，要说猪肉还不知道怎么烧才好，现在都不敢吃肉了？罐头好啊，放在饭里面一起煮，谁能知道呢？” “什么？不敢吃肉？”少苦莫民奇妙，还有肉不敢吃的，傻瓜啊，不吃给我吃啊。 张大妈看到少苦不理解的表情，解释道：“小五啊，现在不能随便吃肉了，你不知道啊？主席为了还债，到年底都不吃肉了，他都不吃肉了，我们哪还敢吃肉啊？” “啊？什么情况啊？”少苦更晕乎了，主席不是最爱红烧肉吗，多大的怒气让他舍弃吃肉啊。 张大妈给少苦解释情况，原来老毛子要债了，主席生气了，决定不吃肉还债，上面都不吃肉了，你要敢吃肉，给你扣个大帽子，公然反对领袖，你不是自有死路一条吗？ 我晕，还有这种事情啊？少苦还真没听说，这样说还真的没人敢吃肉，这下子好了，估计猪啊，羊啊都幸福了，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啦，问题少苦空间可是有不少猪哦。 不过这是好事情，省的有人来找少苦要猪肉了，周全胜和薛大勇要歇歇了，也不敢找少苦要猪肉了，少苦该吃的吃是，少苦可不管，也不怕谁来找茬，只要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自己。 到年底还有半年了，大家都不吃肉，也不知道这个日子要这么过啊，这样太惨了吧，那些干部半年不吃肉，哈哈，想想就比较惨，那些解放军战士怎么能不吃肉呢，真不知道执行这个政策的人怎么想的啊。 不知道鸡肉和鱼肉是不是也包含这个肉里面，要是真的也算在肉里面，那估计真的热闹了，特别是那些煤矿工人和采矿队，他们那可是高强度的工作，本来粮食就不够，肚子在没有油水，现在连肉都没了，他们还能吃得消吗？少苦无语的摇了摇头。 少苦告辞了张大妈，就去给其他的亲朋好友也送点，大家都知道少苦去上海了，少苦回来了回来肯定会带点礼物的，礼物多少无所谓，关键是心意，说明人家记得你，要的不是礼物，是一种尊重。 基本都是每户人家给两罐牛肉罐头，太多了也不行，多了大家以为很容易买到呢，，给的少才显得比较珍贵，对外都说是上海外贸商店买的，要用外汇券的，听到外汇券大家就知道有多么稀罕啊，关键是牛肉啊，牛肉多宝贵啊，每家都当做宝一样。 有的家里有孩子的，少苦加上一罐奶粉，对于有孩子的家庭来说，奶粉绝对是救命的，大人吃点粗粮没关系，可是你让几个月的孩子怎么办？细粮都紧俏啊，但是为了家里有孩子的，都是在拼了命的想办法买细粮呢，看到少苦拿出来的奶粉，差点抱着孩子给下跪了，绝对是救命的啊。 少苦回来了，一阵风一样传遍整个西门口，少苦的那些小伙伴都赶过来了，这么多天不见少苦，都是十分想念。 少苦不信大家真的能不吃肉，少苦问问胡子和老刀，最近黑市是不是还有还卖肉的吗，结果老刀和胡子带来的结果真的吓少苦一条，最近真的没人买肉，不过紧紧是猪肉，大家都在打听鱼肉鸡肉的价格，在大家都眼里，鸡和鱼不是肉，只有猪肉才算是肉。 第七章，卖女儿 少苦回来了，又在家里装低调呢，估计怎么装都白扯，果然就是，很快少苦就是想装都装不下去啦，整个国内都是挂起来了一阵旋风，不吃肉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事情真的要人命啦。 主席刚开始做出表态了，不吃肉还债，搞得大家都不敢吃肉了，那些有钱的还是偷偷的买鱼肉和鸡肉回家吃，掩耳盗铃的说鱼肉和鸡肉不是肉。 现在主席又发大招了：我老毛不要工资来还债，坚决把老毛子债还清。天啊，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农民无动于衷的说道：“反正我们没有工资，坚决支持不拿工资还债。”城里的工人和干部傻眼了，不拿工资他们怎么活，除了粮票是不要钱的，其他那样不是要钱的，没工资不就是等死啦。 不响应上面的号召不行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有斗争的地方就有敌人，被敌人随便扣上一个抵制领袖的大帽子，工作保不住是小事，搞不好还要连累全家啊。 于是从上到下，勒紧裤腰带已经没用了，所有干部都开始勒尽自己的脖子了，奉献自己的工资了，大部分都是一个月的，有的都要两个月的，这个只是一个开始，估计剩下的半年，那些干部还不知道敢不敢去领工资啊，不是所有的干部的日子都很好过的，那些冷水衙门和部门干事的日子就非常难，这下子更难啦。 现在全国的当务之急就是筹款还债，各级组织都要硬性指标，必须要筹款，首先倒霉的就是国内第一批公私合营的民族资本家和手工业者，当初合营的时候，组织是出钱买断股份的，所以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有钱的人，反正缺钱就找他们就对了。当初组织给你的钱交出来吧，不交出来就是公然抵制上面政策，这时候性质就变了，那就不用客气了，拉出来批斗，然后抄家。最典型的就是赫赫有名荣家，当年多牛气的资本家，后世初中课本上的进城出现的人物，现在就是唐僧肉了，不能拒绝哦。 整个华东非常热闹了，谁让这里的资本家最多了，有的比较“左”的激进做法更直接，已经按照你的身价算好账了，直接让你叫出多少钱，交出来皆大欢喜，不交的话就是抵制上面政策，那就不用客气了。南都也是非常热闹的，少苦就看到不少所谓的资本家被清算了。 西门口的资本家比较少，都是一些小作坊的手工业者，但是现在是矮子里面拔高的，必须上面的指标，他们也要必须要交钱，张大妈真的和饥饿老虎一样，天天阴着脸在西门口巡视呢，阴毒的看着曾经混的比较好的那些人，心里开始算账，怎么才能在他们身上榨出油呢。 整个南都都笼罩一股犹豫躁动的气息，特别是看到那些带着高帽子游街人，大家显得更加阴沉和悲哀啦。 西门口最先倒霉是陈家，谁让陈家祠的牌坊在那里耸立着呢，树风招风啊，不找你找谁啊？张大妈要杀鸡儆猴，肯定要找一个分量十足的鸡，才能镇住那些乱蹦乱跳的猴子啊。 陈家是百年望族，在西门口一带比较有名，加上的成分不好，历史问题比较多，应该是西门口比较大一只鸡了，张大妈杀气腾腾带着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上门，陈家的几个族老，看到张主任上门了，就知道祸事来了。 陈家人最近一直都夹着尾巴做人了，可是是祸躲不过，还是被盯上啦。张大妈第一次上门，还是比较客气，先礼后兵，给陈家的族老讲了讲国家遇到的困难，现在所有全国人民团结一致克服困难，陈家作为大家族，应该比别人多一份努力，经过研究决定，给陈家所有人一个为人民尽自己努力的机会，三万元。 三万元，陈家的几个族老以为自己听岔了，张主任很严肃的告诉陈家族老，没有听错，就是三万元，不管陈家怎么筹，只要是硬通货都可以，人民币，黄金，大洋，白银，美金，日元，英镑都可以。珠宝玉器和古玩字画这些不值钱，就不需要啦。 张主任把自己的要求通知了陈家，陈家有七十多户呢，至于怎么把钱凑齐，张主任不管了，到时候陈家凑不齐的话，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这时候都是大家积极表现的时候，陈家表现不好，她就不能客气，张主任太温柔太客气了，那就是她自己表现不好了，革命不彻底是要不得的。 西门口剩下其他几家，以前的小作坊主，苍蝇也是肉，比如是炼油坊的牛师傅，还有开过裁缝店的周师傅，还有很多开过商铺和作坊的，都在张主任的目标之内，每家都是500-1000元的标准。 自从张主任露出锋利的爪子之后，西门口便是一边哀嚎惨叫，砸锅卖铁也买凑，凑不齐的，就是公然反抗和地址，等待严肃处理。 少苦以为这些筹款和自己没有关系，少苦根正苗红，周家祖上几代，都是穷的叮当响，怎么也算不到少苦头上，少苦知道外面风声紧，所以缩在家里装乌龟呢，谁知道却听到敲门声。 少苦听到敲门声很奇怪，少苦已经交代了胡子和老刀，外面风声太紧，没事就在家里装乌龟，再说，现在又不要收粮食，上次两个人收了好几万斤粮食，现在还在仓库里面躺着呢。 至于二根，少苦打发在窑口蹲着呢，少苦在红山大队要盖几间房子，二根帮少苦做监工呢，李福田听说是少苦的靠山周全胜当了南都的副市长，差点把少苦供起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少苦的房子盖的漂漂亮亮，少苦上次还特意给李福田和胡琏都带了罐头和香烟，少苦的事情，比他们亲儿子事情都重要。 少苦开门一看，门口一个端庄美丽的姑娘，眼泪索索的看着少苦，差点给少苦一个大的拥抱，吓得少苦退了好几步，原来是张志铭的孙女张雨欣。 少苦虽然有点纳闷，但是还是很礼貌的把人请进来，估计张家的人又起什么心思啦。 张雨欣喝了一口水，明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少苦俏声问道：“小周叔叔，我来求你帮帮忙？” 少苦对张家的人实在没好印象，他们真的是那种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那种，用不上你，压根都把你忘记了，等你有用的时候吗，他们就出现，反正少苦对雨欣感觉不好，恨屋及乌。 少苦无动于衷的说道：“我可帮不上你的忙，你应该找张主任。” 张雨欣很无辜的说道：“小叔叔，你愿意和我定亲吗。” 我晕，这也太直接了，前后变化太大啊，上次过来还拽的要死，这次就主动送上门了，太直接了会吓到少苦的啊。少苦这次去香港也算开了眼界了，说实话，什么漂亮的女孩没见过，少苦一点不为所动。 少苦婉转的说道：“我可不敢啊，我惹不起你们一大家子人啊。” 张雨欣听到少苦无情的拒绝，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叔叔，你要不是不肯要我的话，我妈妈要把我嫁给别人啦。” 反正少苦不怎么相信张雨欣的话，一点也不心动说道：“那你妈妈肯定把你找了一个好人家啊？恭喜你啊。” 张雨欣听到少苦的话开始默默流眼泪，伤心的说道：“我不喜欢他，可是我家里现在为了彩礼，都要我们姐妹几个卖了？” “彩礼？”少苦听得有点懵，张家很缺钱吗？已经到了卖女儿的地步？ 张雨欣看到少苦困惑的眼神解释道：“前几天周书记到我家了，告诉我奶奶，只要我们家凑到3万元支持国家还债，就属于重大立功表现，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叔叔他们都可以回到学校继续工作，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所以只能嫁女儿要凑钱啦。” 少苦明白了，看到张大妈天天跟饿狼一样就知道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个肥鸭子也面临一样的困境，就是石头都打算榨出油了，肥鸭子的想法的也能理解，阳谋啊，少苦知道了还能找他麻烦吗？ 不过张家的凑钱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吧，还是书香门第呢，哎，自古以来负心人都是读书人，说的一点都不错啊，平时说的漂亮，到了关键时候，女儿也都是拿来卖的。 少苦觉得很失望，所谓的大家闺秀也就那样，还不是要论钱的多少来卖，所谓的书香门第，无非是一个名牌效应，然后价格抬的高点，谁家的姑娘能卖那么多钱啊？书香门第，百年望族教育来的女孩就是不一样，附加值就是高啊。 张雨欣看到少苦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急忙恳求说道：“小叔叔，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定亲的话就借给我8000元，等我以后还给你，好不好？” 8000元？借给你？我疯了吧。少苦听到张雨欣的话很吃惊的看着她，我和你有那么熟吗？80元我不会借给你的。 少苦摇摇头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你看看我全家的家当加起来，能值8000元吗？” “啊？你没有那么多钱啊？”张雨欣非常失望的看着少苦，又看了看少苦的家里，她对钱财还真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8000元到底有多少，听到少苦没有那么多，心里非常失望。 少苦看着张雨欣傻乎乎的解释道：“8000元不是谁家都可以拿出来，你爸爸一个月有80元工资，不吃不喝一月可以有960元，要存9年才能存到8000元，你觉得一般人能拿的出来这笔钱吗？你妈妈厉害啊，居然可以给你找到这样的人样，愿意出8000元的礼金，看来他们家以前应该很厉害。” 张雨欣听了少苦算的账，吓得一大跳，这下子明白了8000元是什么概念了，想到这里更担心的说道：“那我更不能嫁过去了，他们家以前就是资本家，虽然现在很好，但是万一以后追究怎么办啊？再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他，软绵绵的像女人。” 少苦安慰道：“现在敢拿出8000元的娶老婆的资本家，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的牛人，你家里估计看中的就是他们现在得势了，想联姻的东山再起呢。你上面不是有三个姐姐吗？他们也要嫁人啊？” 少苦觉得敢在这是时候拿出8000元娶媳妇的资本家，真的是疯了吧，树大招风不懂吗？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人家，我家里有钱啊。这么做的要么就是傻瓜，要么就是家里背景很强大，根本不怕别人找上门，至少少苦是不敢这么做。 张雨欣犹豫了半天，才下定决心痛苦的说道：“我四婶的二女儿，张雨琳没有说亲，我姐和我堂姐也开始找人家了，连我妹妹都开始相亲了，我琳姐认识一个大人物的儿子，不能耽误她们的婚事，现在家里不能出事情，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我爷爷爸爸还有叔叔他们都恢复工作才行。” 张雨欣的这么一说少苦就明白了，大人物的家里肯定不愿意和被打为右派的家庭联姻，所以张家打算借着这个筹款的机会恢复名誉了，只要张家恢复名誉了，以他们家的条件和地位，和大人物联姻还是非常有可能的，只要张家有靠山了，张家就能东山再起了，难怪张家急着卖女儿筹钱呢。 少苦安慰的说道：“那你还考虑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让你爷爷和爸爸恢复工作吗？再说，愿意花8000元娶你的男人，说明在乎你啊。” 张雨欣气呼呼的摇着头说道：“我不喜欢他，一点用都没有了，我喜欢小叔叔你，你真的厉害，几句话就把周书记斗倒了，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呢？” 哇，少苦听到张芸欣的话，不管真的假的，心里乐翻天了，哈哈，哥还是很有魅力的，英雄救美的情节就是真理，果然把小女孩迷倒了，哈哈。 少苦心里非常开心，但是嘴里却说：“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和你们家的地位不对等啊？” 张雨欣烦恼的说道：“你想想办法呀，反正我只愿意和你定亲，我妈妈现在只认钱，都不管我这个女儿的幸福了。” 少苦怂恿说道：“只要你不愿意嫁人，那就举报你妈妈包办婚姻，违法婚姻法，你看看多简单啊？” 张雨欣眼前一亮，过一会犹豫说道：“那不行，我妈妈会气死的。” 少苦摇摇头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 张雨欣烦恼的说道：“哎，走一步看一步，我妈妈真的逼我家人，我就躲到你家里来，我妈妈肯定不敢惹你。” 少苦豪气说道：“到了我家就是我的人，我会保护你的啊？” 张雨欣对着少苦翻白眼说道：“可惜你没钱啊，要不然我们光明正大的定亲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不是我没钱，是你妈妈太疯狂。”少苦心里在想，要是张雨欣真的和张家闹翻了，少苦就帮她出这个8000元，但是不能让张家知道少苦有钱。 第八章，强卖 少苦最近不出门，躲在家里装孙子呢，但是外面筹款的风声越来越近，波及的范围和人群越来越大，闹得大家都人心惶惶啊。只要以前稍微有点身家的人，历史都被人翻出来，翻出来基本只有一个下场，钱。 胡子和老刀最近忙的很，黑市上全部都是拿着家里的存货来换钱的，中国人永远留一手的性格绝对渗透到骨髓里，屁股后面永远塞着几样备用的好东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永远是对的，那些被抄了几次家的人，屁股后面还能摸出几根金条出来，乱世黄金的真理被发扬广大了，都说没钱没钱，几根黄金不算钱，不佩服不行啊，关键时刻就派上用场了，所以说中国的生存能力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那么多文明古国都消失了，中国还依然存在。 张主任像钻山甲一样，在西门口不停的刮地皮呢，用少苦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西门口的一只耗子，张大妈也要找他清算历史问题，以前吃了老百姓多少血汗粮食，必须交钱赎人，否者把你耗子窝抄了。 张主任经过半个月的狂轰滥炸之后，真的没有办法了，西门口历代都是穷人住的地方啊，就是刮地三尺刮出来还不是泥巴，张主任要的是钱啊。 少苦已经缩在院子里面装孙子了，可是少苦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小院子怎么能挡得住少苦的光芒四射，只要少苦还在西城，少苦就像一个发光的灯泡一样，想挡都挡不住。 张主任已经把目光瞄准少苦了，西门口是人都知道少苦有钱，就是一条狗都知道少苦家有骨头吃，何况张主任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呢。 当然，张主任想让少苦把钱掏出来，肯定得想办法，硬来肯定不行，张主任和少苦的关系铁啊，何况这是公事，公事肯定不能让少苦吃亏啊，张主任的私事可以让少苦吃点亏，毕竟张主任是少苦的长辈，张主任在私事上可没少占少苦的便宜，但是公事就不行了，不但张主任不能让少苦吃亏，张主任还要看着别人也不能占少苦便宜。 少苦看到张主任的老脸笑的跟菊花一样，全部都是褶子，就知道老狐狸上门肯定没好事啦，来者是客，少苦硬着头皮开门了。 张主任最近一直杀气腾腾，搞得现在笑起来就跟剥人皮一样，太恐怖啦，吓得少苦退后好几步，差点落荒而逃啦。少苦还不知道，张主任的笑面虎的外号已经过时了，现在张主任有个更加恐怖的外号：张剥皮，听名字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张主任笑的阴森森的说道：“小五啊，最近忙啥呢？好久没看到你啊，忙着在家读书写字啊？” 少苦被张主任笑的浑身鸡皮疙瘩回道：“张大妈，你老人家也挺忙的，你有事情就直说吧，反正看你笑的阴森森就没好事啊。” 张主任听到少苦这么直接，故作生气骂道：“倒霉孩子，怎么说大妈呢，大妈一直把你当做新侄子呢。” 少苦看到张主任开始打感情牌了，老掉牙的一招，少苦配合说道：“我也一直把你当做亲大妈，大妈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说吧。” 张主任看到少苦这么痛快，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试探说道：“小五啊，你家老三也结婚了，你们上次不是闹分家吗？你是不是应该准备准备？” 少苦听得莫名其妙，上次闹分家不是被张主任给和稀泥了吗，怎么又提这茬啊，少苦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应声道：“嗯，听大妈安排啊。” 张大妈看到少苦同意她的观点，马上来精神了，继续说道：“我帮你算过一笔账，少成和二丫头现在只有一个孩子，以后肯定要多生几个吧，按照四个儿子来计算，不多吧？你老大家的房子肯定不够；还有你家老三的，以后也要生四个儿子吧，你以后结婚了，肯定和老三分家吧，老三的房子你要帮忙准备吧？” 少苦被张大妈绕晕了，周少成就一个儿子，三个月都不到奶娃呢，张大妈居然算到后面还有三个儿子，周少立的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居然又蹦出来四个儿子，张大妈在玩脑袋急转弯吗？ 张大妈看到少苦听到傻乎乎，哎，她自己也被自己绕晕了，张大妈本来打算学学文化人说话呢，婉转点，兜兜圈子，现在发现文化人那套真的太烦人，说了半天别人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自己本来是明白的，兜兜圈子自己也晕乎了，还是干脆直接的好，赤裸裸的说道：“小五啊，张大妈遇到难题了，你要帮帮张大妈啊？” 少苦白了张大妈一眼，是人都知道你现在遇到难题了，讲的难听点，张大妈现在就像饿急的疯狗，闻到钱的味道，就是死命的咬，不咬死人不罢休。不过相对别的街道，张大妈手段还算是温和的，没有搞出人命。 少苦看到张大妈苦瓜相，没好气的说道：“张大妈，那你说说我怎么帮？我肯定是没问题的。” 张大妈现在也不要脸皮了，直接说道：“我刚才帮你算了，你家需要多买几套房子备用，你看看少成的儿子和你老三的儿子，长大以后都要房子住吧？” 少苦真的想给张大妈一脚，你说的没错，他们的儿子是要房子住，可是那时周少成和周少立的事情，难到还有叔叔给侄子买房子吗？ 少苦鄙视的看着张大妈，反问道：“张大妈，你穷疯了吧？现在一间房子才200都不到，就是买十间房子又能怎么样呢？你还缺这几个钱啊？” 现在房子的价格又降了，降得离谱了，大家都要饿死了，哪里还管了房子，能卖的都卖了，卖了钱可以买粮食吃，小命和房子之间，大家都只能顾自己的小命了，所以现在房子价格非常非常低。 周围的乡镇，你只要拿一蛇皮袋玉米，都能换一间房子回来，房子真的不值钱，就是新街口非常好的一间房子，最多不超过300元一间，其他街区的房子更不值钱啦。西门口房子200元都不到，再偏僻点的房子100元都不到啦 张主任听到少苦的话一点也不生气，精神十足的说道：“十间房子2000块钱，还是小五仗义，你以后的侄子们都会记得你这个叔叔的好。” 我靠，还能这样？少苦心里十分委屈，自己只是随口说说，张大妈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算不算明抢啊。 张大妈厚着老脸说道：“小五，你放心，大妈怎么也不会让你吃亏的，肯定把最好房子留给你，大妈告诉你，现在买房子是最好的时候，现在全市都在想办法筹钱呢，房子都是打折处理的，都是有房产证的。” 少苦无语的摇摇头，房产证有个屁用，上面想要没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到少苦身上。 少苦看到张大妈饥渴的眼神，好奇的问道：“大妈，你到底还差多少钱的缺口啊？几千元都不放过啊？” 张大妈听到少苦的话心里一酸，差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心里委屈啊，大家都只看到张主任的狠毒，没有看到张大妈的困难，基层工作不好干啊，特别是西门这一带没什么大户人家啊，刮不出三两油啊，上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筹款重要一切，手段不重要，达成目标才是最重要的，张大妈已经很克制啦。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不光彩事情，张大妈他们都是严禁对外说的，就是传说中那种既要做什么又要立牌坊，张大妈真的把少苦当做亲侄子，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少苦了。 西城这一带这一带总共指标是30万，西门口只西城最大的街道办，指标是20万，张大妈算是到了血霉了，现在平均工资只有18元每月，你要想筹够20万，可以想象多大的难度啊。张主任本来瞄准陈家的，结果把陈家榨死也才榨出2万块钱，给陈家的指标是三万，张主任还在使劲榨，打算勒死陈家算了。 到目前为止，张主任使用了一切办法，才筹到8万元，距离指标的一半的都不够，昨天开会的时候，张大妈被市里批评了，张大妈可是老革命，几十年的革命工作从来不落后与人，这次筹款事情，张大妈明显没其他几个街道做的好，最差的北城一带，那里真的都是穷人，都要靠救济呢，其次就死西门口了。 张大妈被批评是有点冤枉，西门口虽然是西城最大的街道，可是有两个铁老大在，平时打打秋风倒是好商量，可是筹款的事情，谁敢去找铁老大要钱，铁老大自己还年年找市政府要钱呢，就算铁老大真的要筹钱，他们可是有自己的工会啊，哪里轮到上地方去沾光啊。 少苦听到那么的缺口，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了，少苦虽然有钱，借少苦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就这样拿出来啊。 张主任抱怨了一会，心情好点了，失落的说道：“小五啊，我现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那么多钱的缺口，我是没办法了。” 少苦想到房子的事情，突然想起上次卖鱼的时候，还有一笔钱没分呢，当初就打算帮几个小伙帮买房子的，这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少苦试探的问道：“大妈，其实买房子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帮点忙的？” 张大妈眼前一亮，随即有点黯然说道：“小五，十间房子差不多，够了就行了，虽然你家出身没问题，但是房子太多了影响不好。” 少苦知道张大妈误会了，解释说道：“大妈，我是这样想的，我的两个堂哥他们也要买房子吧，还有猴子，刚子，马家兄弟，他们上次跟着我不是赚了钱吗？干脆让他们买房子了。” 张大妈一听，“啪”的拍一下大腿说道：“这个主意好，还是小五你聪明，你把房子挂他们名下，反正有我在，他们不敢霸占你的房子的。 少苦一听，知道张大妈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大妈，大妈不要激动，真的是他们买，我借钱给他们，他们以后还给我？有你在，谁敢赖我的钱啊？” “哈哈。”张大骂开心的笑道：“就算我不在，他们也肯定不敢赖你的钱，你真是帮大妈的大忙了。” 少苦合计着说道：“大妈，那你算算有那么多房子吗？周少阳，周少军，猴子，刚子，蛮牛，二傻，马家三个兄弟，还有二根，不对，二根就算了，每人两间房子。” 张大妈很快算好了，欣喜说道：“别说20间，就是100间都有。” 少苦傻眼的，傻乎乎的问道：“不是吧，大妈，不是说房子很紧张吗？很多家里十几口人挤在一起啊？” 张大妈很不在乎的说道：“那是国家的房子，当然不能随便分啊。谁家不是十几口挤在一起啊，就是我家还不是十几口人挤在一起？” 少苦醒悟说道：“那你也买两间，要钱不够，我借点给你。” 张大妈想了想说道：“以后再说吧，我们家买房子太显眼了。” 少苦劝说着说道：“大妈，你要以身作则，要带头买房子才行，才能显得更积极帮国家筹款啊？” 张大妈白痴的眼神看了少苦一眼，好没气说道：“有钱都支援国家了，哪来钱买房子啊？你这不是找死吗？你和你那些小兄弟可以买，因为你们不拿国家工资，但是我们这些干部就不同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国家给的，有钱的话也只能支持国家，懂了吧。”张大妈说着还叹了一口气，也为自己不能买房子而可惜呢。 我晕，老奸巨猾，老谋深算，老狐狸啊。 第九章，惊喜 张大妈走了之后，少苦就顾不得装低调了，装不装都那样，麻烦还是找到家里来，少苦让人去通知刚子，猴子，蛮牛还有马家兄弟，他们得到少苦找他们消息，一个一个跑的飞快，就连胡子都以为有什么大事呢，也跑到凑热闹，胡子很快被少苦赶回去了。 胡子给少苦带来了好大的惊喜啊，上次少苦接到周全胜筹粮食的任务，让胡子和老刀到处买粮食，结果粮食是买了很多，但是少苦用不上了，好几万斤粮食都堆在二根家里呢，后来便宜南汽厂和铁厂了，乐的杨书记和薛大勇笑开了花。现在不吃肉了，食堂油水不够，铁老大的工作都是劳动强大很高的工作，饿肚子会要人命的，只能多增加粮食来弥补油水不足的部分了，虽然春收了，但是粮食的缺口还是非常大，城市粮食供应标准一点没有提高，大家都知道要存粮。 胡子和老刀粮食多了，又开始做黑市了，上次少苦去了一趟香港，发现在香港那里，古董还是比较瘦欢迎的，虽然价格不高，但是也比内地的高出几百倍，把内地的古董倒到香港去，换点粮食和罐头，那还不是处处有余，内地的古董实在太多了，与其被毁了，还不如换点实在的呢。 少苦开始收集古董了，少苦动动嘴，老刀和胡子跑断腿，老刀和胡子就两个急先锋，放出风去黑市上可以古董换粮食，顿时整个南都就刮起了古董风，一个个拿起锄头，把埋在地下的古董都抛出来，趁着黑夜拿到黑市，换钱的换钱，换粮的换粮，几天时间，就给少苦整个几个大卡车，也不知道南都哪里来的那么多古董。 最近国内疯狂的筹款开始，凡是有历史问题的，为了洗白自己，把家里能卖的都找出来卖了，很多家存了多少代人传家之宝也拿出来卖了，实在没有卖的，想张志铭家里把自己女儿也拿出来卖啦，胡子和老刀真收集到不好好东西。 至于玉器宝石更不用说了，国人真会藏私啊，天天叫着什么都上缴了，现在也搞不清从哪里冒出来的，玉器和宝石装了几个蛇皮袋，很多玉器和宝石都是无价之宝啊，两千年的积累真是恐怖啊，随便扣扣搂搂都能整出那么多无价之宝。 哎，少苦明白了，那些所谓的无价之宝都是狗屁，大家舍得拿出来卖的都是烂货，藏起来的才是好东西。 你要说他们家里的家底都收刮干净了，少苦肯定不相信，难怪张大妈被批评了，她的工作实在不到位，应该掘地三尺的，三尺不够就掘地三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都不懂。 张大妈的手段太温和了，难怪完不成任务呢，国人都是舍命不舍财，你要把他们逼的走投无路才行。 张大妈真的不够狠，过一段时间风声过了，黑市上肯定还有很多黄金和大洋，反正是怎么刮都刮不干净啊。事实胜于雄辩，当年军阀混战时候，军阀来刮过；日本来过，日本够狠，他们也收刮过；光头党跑路的时候真的掘地三尺收刮过；后来建国后，他们也支援一片给国家，反正还有大把大把的私货，反正怎么够刮还是有，等着胡子和老刀慢慢刮吧。 少苦听到胡子收到好东西就心动，商量好晚上去二根家里之后，少苦利索的把胡子赶走了，胡子现在可是危险人物，少苦让他没事少来家里，虽然大家都知道少苦和胡子的关系，但是少苦装作和胡子不熟啊，掩耳盗铃也要装装样子。 少苦看到小伙伴到的差不多了，喝了一口茶开始说话了：“今天喊哥几个过来是好事情，哥几个都是跟着我好几年的啦，虽然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但是总得来说还不错。我知道哥几个家里都不容易，现在哥几个年纪都不小了，马上都要结婚了，我总得为哥几个谋划谋划。” 少苦看到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心里得意的继续说道：“我想了想了，哥几个都不是家里的老大和老幺，二傻不算，他家就他一个，你们几个都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家里的好事情肯定轮不到你们，虽然这些年也分了你们不少钱，但是我知道，你们口袋里面没有几块钱。” 哥几个听到少苦的话，都有点脸红了，确实是这样，有钱基本上缴家里，自己都是穷的叮当响，有几块钱就是富豪了。 这个时候家里的孩子多，大部分家里父母都是在乎老大和老幺。 这个时候都长子优先，也就是为什么古代都是嫡长子继承制。因为长子的好处多多，第一，长子是第一个儿子，长辈的期盼，自己的期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了儿子，自己也能抬头挺胸了；第二，长子最早长大成人，因为要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所以有长兄如父的说话，不管是城里里面继承家业，还是农村干活赚钱，长子都是第一主力；第三，长子一般最早结婚，家人期待帮孙子的希望，基本都是落到长子身上。 所以不管在农村还是城市，长子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长子之后就是老幺了，打大的，护小的，怀里抱得的好的，总是担心最小的儿子被欺负，生怕自己照顾不好，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小儿子。 至于中间的儿子，那基本都是忽视他们的存在的，跟着少苦后面混的除了二傻家里就他一个傻瓜，其他的在家排名都是在中间的，最容易被忽视的存在，就是偶尔不回家，家人也不着急。他们的情况后来有点改变了，是因为他们可以拿钱回家了，这个年代，有钱就是硬道理，你能赚到钱，你的家庭地位就高，但是家里地位高，并不意味好处都有你的，所以不要指望他们家里帮他们考虑买房子娶老婆的事情，少苦觉得还是自己早点帮他们打算比较好。 少苦不理哥几个尴尬的眼神，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说：“后来我明白了，分你再多的钱，都是白扯，你们上面的哥哥姐姐一大堆，下面还有弟弟妹妹，有好事情也轮不到你们，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的，再多的钱都上缴给家里，后来我就不分钱给你们了，你们跟着我东奔西跑，我总要为你们考虑，所以钱我都帮你们存着呢，现在你们也知道，张主任跟饿狼一样到处筹款呢。” 少苦停顿一下，喝了一口水，让哥几个思考一下，胸有成竹的说：“现在有个好机会，街道办要低价处理几套房子呢，所以我就打算了，帮哥几个每人买两间房子，都挂在你名字下面，你们都不小了，过几年要结婚了，估计你们都是穷光蛋，肯定买不起房子。” “哈哈”哥几个都在哈哈大笑，少苦说的还真对，指望他们买房子结婚，还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情，听到少苦帮他们买房子，一个个激动不知道怎么办？ 惊喜，绝对的惊喜，房子是什么？都是一帮穷光蛋，还真的不明白房子是什么，房子一直离他们非常遥远，因为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基本都是街道分给他们父母的，或者是单位分给你他们父母的，十几个人挤在两间房子里面，担心害怕的生活着，想让你搬家，你就得搬家，因为房子不是你自己的。 一帮人顿时被这个天大的馅饼砸晕了，都开始美好的打算啦。 哥几个觉得有了自己的房子，肯定可以一个人睡一张床，想怎么打滚就这么打滚，实在不行翻几个跟头也可以。 以后不用跟几个弟弟挤在一张床上，翻个身都翻不动，前几年弟弟小，屎尿都拉倒床上，加上房间基本不通风，臭味和骚气混在一起，晚上基本伴随着屎尿一起过来的，那种日子也不知道怎么过的。 特别是夏天了，家里真不是人呆了，两间房子，挤着十几口人，晚上客厅里面躺着都是人，应该说没客厅了，这个年代家里很少有客人，要客厅太奢侈了，基本都是改装成房间啦，都是塞满人的。 反正哥几个的日子都差不多，最惨的是马家兄弟，家里儿子多，四个儿子挤在一个房间里面，兄弟四个一起进去房间得排队，先进去的兄弟上床了，其他兄弟才能进的去门，老大马学兵今年都21岁，按道理应该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可是没人愿意，为什么？ 因为马家穷啊，大家都知道马家有四个儿子，老大马学兵今年21了，老二马学军今年19岁啦，老三马学文17和马学武今年15岁，其实下面还有一个小的马学成今年10岁，而且是病恹恹的，所以大家都忽视了马家还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妹妹马雪花8岁，马家看起来人强马壮，可是屁用没有，马家四个兄弟除了打架厉害，就是能吃，还没发现其他优点，所以马家就是破罐子破摔，西门一带没人敢惹啊。 马家的以前的生活真的很艰难，解放前的生活就不说了，解放后他们家就马大毛一个正式工，毛大毛拼死奋斗勉强评为二级技工，每月32元和30斤粮票，家里四个儿子，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真是真理，也不知道马大毛怎么养活一家人的。 马家兄弟从小到大就是哥哥带着弟弟，到处去做临时工的，开始的时候总被人家欺负，打着打着几个兄弟长大了，他们兄弟就欺负人家了，都是靠打架打出来的，反正马家穷的只剩下人了，谁也不怕。 马学兵运气不错，59年铁厂招工的时候转正了，终于有了一份工作，生活刚刚好转，还没有想来得及享受呢，因为灾年到了，城市的供应打折了，马家就两个正式工，养活8口人，也不知道马大毛怎么养活的。 后来马大毛就是知道马家兄弟跟着胡子和郭家兄弟拼命，为了每月十几块地皮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为什么？还不是生活逼的，再后来马家三个兄弟跟着胡子后面做黑市生意，马家的生活才好点，但是想要娶老婆，目前的情况看，希望渺茫啊。 猴子家里还赶不上马家兄弟，猴子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侯天宝，二哥侯天发，老三轮到猴子侯天明，四弟侯天才，五弟侯天华，还有几个姐姐妹妹，反正猴子从小到大吃饭就是用抢的，抢到了就多吃点，抢不到就饿肚子，猴子比较强悍，每次都能抢到，为了这个吃的，猴子不知道被他家人打了多少顿了，虽然名字是猴子，但是长的人高马大，在同龄人中都是比较高。 其他几个家里情况都差不多，刚子名字叫的威猛，李大刚，多威风，就是瘦的跟猴子一样，叫他猴子才是名副其实，在他的记忆中，他在跟着少苦之前，基本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至于二傻，能活到现在就是祖宗保佑啦；蛮牛，刘元军，名字叫的好听，矮墩矮墩的，他们家和刚子家真的是大家族啊，西门口一带很少见到他们那样的大家族，一家有20多个人，爷爷活着，压着不分家，吃饭轮着来，因为家里的碗不够；冬天出不了门，因为没有毛裤穿；据说从来没人去他们家做客，因为根本进不去人。 少苦看着哥几个的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让他们开开心心的再飞一会吧，估计巨大的喜悦把他们砸晕了，慢慢恢复吧。 少苦看到大家的眼睛慢慢又聚光了，都看着自己的，慢慢开口：“房子的钱你们不用担心，算我借给你的，以后帮我干活抵债了。” 哥几个听到少苦的话不停的点头，本来帮少苦干活也没打算要钱，虽然他们家人总是各有各的想法，但是他们都没有听家里的话，就是少苦不给钱，为了填饱肚子，西门口大把人的抢着干，这么多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吃饱肚子的地方，打死都不放手。 少苦看到哥几个都同意，欣慰说道：“房子挂你们的名字，但是要签个协议，房子只能你们住，你们老婆和儿子可以住，可以养你们父母，但是其他人不能住。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顾及家里的兄弟感情，伤感情的话说不出来，但是房子就那么大，多的也住不过来。这个坏人我来做吧，你们跟着我混，我只能管你们过得好不好，至于其他人，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个.....”哥几个都说不出来了，坏人都让少苦做了，他们能说什么？好几个在偷偷哭呢，觉得这辈子跟着少苦是最幸福的事情，他们第一次吃到糖是少苦给的，自己到现在记得，真甜啊；第一次敞开肚子吃饱饭也是跟着少苦，饭都堵到嗓子哑了，差点吐了；第一次敞开肚皮吃肉还是跟着少苦，那么多肉，自己的父母一辈子都没吃过；第一次赚到钱依然是跟着少苦，哪种感觉现在还经常想起；第一次穿到新衣服和棉衣仍然是少苦给的，哥哥和弟弟羡慕的眼神一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遇到对他这么好的人，觉得就是把命卖给少苦也值得啦。其他几个看到有人偷偷哭，也没人嘲笑，都是十几年的街坊，谁家还不知道谁家的情况吗？ 少苦看到都是小伙子了还在哭，也没说话，男人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时，喜极而泣，伤感一会就好了。 少苦看看哥几个开心的差不多，痛快说道：“你等会回去，把户口本拿回来，我去把张主任喊过来，等会帮你登记，以后，你们就有自己的房子了，但是记住，一定要低调，这个时候更要低调懂吗？” 一个一个真的跑的飞快，很快拿着户口过来了，张大妈一直都在等少苦的信，听到少苦的消息，居然比小伙子跑的都快。 少苦看到人到了差不多了，对着哥几个说：“你们拿着户口本轮着去张主任那里登记，登记完了就可以回去了，等张主任办好了，会把房产证和钥匙给你们的。” 哥几个听了都很自觉点了点头，马学军跟乖宝宝的一样举起手问道：“五哥，我们家的房子登记我老四的名字可以吗？” 少苦被问傻了，困惑的问道：“干嘛登记小武的名字，你们各登记各的，你和张主任商量，最好把你们三个兄弟房子分在一起。” “啊？”马家三兄弟同时鬼叫着：“五哥，你的意思我们三个兄弟都有自己的房子啊？” “屁话？”少苦没好气的说：“你说呢？你们三个人分你们两间房子，让你们三个兄弟决斗啊？以后给我卖力点干活。”少苦明白了马学军的话，以为分房子按照家分了，他们三个兄弟只能分两间，一直在头疼房子写谁的名字呢，谁知道惊喜来的太突然。差点给少苦的跪下发誓了。 马家三个兄弟同时大叫：“保证好好听五哥的话，保证卖力干活，五哥就是我们的亲哥。” “滚滚滚”少苦很嫌弃的赶人，有两个活宝兄弟少苦都顶不住，要是再加上这么多亲兄弟，少苦真的不用活了。 第十章，兴妖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晴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小五，今天老四来找我和少立了？” “啊？”少苦听到许晴嘴里“老四”明白是周少业，周少业最近找到靠山，少苦可是见识了恐龙妹的野蛮不讲理，人不要脸者无敌，少苦都要绕着走的狠人啊。少苦早就知道周少业要嘚瑟了，没想到居然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去找周少立和许晴，难道觉得傻子好欺负吗？少苦心里不怀好意的想到。 许晴看到少苦愣住了，显然在困惑呢，解释道：“现在厂里不是要求大家捐款吗？老四作为工会的干事，到处做动员呢？他说我们父亲是烈士，更应该积极响应上面的号召，支持国家共度难关，要我和少立把工资都捐掉，还要我和你说，应该和上面建议：以后不再领取抚恤金，减轻国家负担。”许晴说完害怕的看着少苦，生怕少苦发火，这可是每月62元和45斤粮票呢，谁舍得放弃啊。 少苦听了许晴的话，慢慢在思考呢，看来自己这个便宜四哥又在兴风作浪呢，不过现在变得聪明了，知道使用策略了，不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冲上门。 周少业居然知道借刀杀人了，正面进攻少苦肯定是死路一条，通过许晴来传话，少苦要是生气，破坏少苦和周少立一家的感情，要是不生气，他就继续进攻，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还可以通过许晴传话和大家的宣传，破坏少苦的名声，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取消少苦的抚恤金。 少苦好奇的问道：“许晴，你刚说老四动员铁厂的工人捐献自己的工资？” 许晴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他先找那些积极分子做工作呢，让我和少立起带头作用。找过好几次，小五，你说我怎么办？”许晴虽然很在乎工资，但是要看少苦的态度，要让她和周少业斗，估计还真的斗不过。 少苦听了许晴的话，觉得周少业真的要疯了吧，困惑的问道：“那厂部的领导呢？他这没有去找他捐款？” 许晴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啊。” 少苦想了一会，估计周少业这次玩的这招应该是逼宫的把戏，利用下面的工人造势要逼迫厂部的领导，看来上次的胜利让周少业尝到甜头，认为厂部的领导都是软柿子，只要他扛着工会大旗，拥有工人的大量支持，把厂部一般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周少业的想法还真的被少苦猜中了，周少业一直自诩工人阶级的代表，他就是工人意志的化身，要领导着工人和厂部那些高高在上的干部做斗争，要在铁厂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次全国大筹款，又给野心家一个大舞台，整个南都很多单位工会的积极分子，挥舞着支援国家还债，奉献自己的工资的旗帜，把厂部整的鸡飞狗跳，以前那么高高在上的厂部领导，在国家这面大旗之下，老老实实的捐钱和放弃工资。 周少业也不甘寂寞，他可自认为自己是铁厂工会的标杆，这种事情铁厂的工会怎么能落后别的单位呢，铁厂怎么也是铁老大，在南都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单位。 周少业已经打算好了，厂部领导每人奉献200元，厂部干事每人奉献100元，2000多工人，每人奉献50元，那样铁厂就能筹到15万元，十五万啊，这么大一笔钱，那样他周少业在整个南都也算扬名，说不定被上面领导赏识，那样就更好啦，毕竟铁厂的舞台太小啦，他周少业应该在市里或者省里那个更大舞台上大放光彩。 周少业已经算了，自己打算奉献200元，自己奉献的多，然后拿着自己的标准要逼迫厂部，那些领导和干事总不能比自己低，自己奉献的多，才能吸引工人的目光，自己才有更加强大的理由动员工人来捐款，工人是国家的主人，奉献自己的工资当然不让。 周少业算法是好的，可是现实很残酷，周少业穷的都要卖身了，哪来200元奉献啊，周少业就想到美男计，找到自己名义上女朋友恐龙妹朱萱萱，美男计，三下五除二，搞定朱萱萱，朱萱萱偷了家里的200元给了来支持周少业，等着周少业功成名就来娶她呢。 周少业在工会开会的时候高调宣布为了支持国家共度难关，周少业凑尽全部家当，奉献200元，周少业希望他起到带头作用，工会的其他干事积极响应上面号召，周少业自告奋勇，愿意去动员厂里的工人，积极主动奉献工资给国家。 李大姐差点被气死，也不和大家商量，直接拍板说道：“那么我铁厂的任务就交给周少业了，请大家支持周少业的工作，散会。”李大姐也赖得叫周少业周干事了，直接叫他名字，说完跟做贼一样跑的飞快。 李大姐刚到办公室，还没有来的生气呢，周少业后脚跟就到，笑嘻嘻对着李大姐说道：“李主席，你是工会的主席，你要给大家起个带头的作用，火车跑得快，全靠火车头带的好。” 李大姐气的差点把杯子砸到周少业脸上，你还知道我是工会主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工会主席呢，李大姐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周少业说出更不要脸的话：“李主席，等我我萱萱结婚了，你就是我亲姑姑，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一定要多帮帮我啊。” 李大姐满腔的怒火都堵住了，差点把自己烧成内伤，咬着牙说道：“周少业，这里办公室，谈公事的地方，你知道吗，我和厂部的领导已经都奉献了不少钱工资了。” 周少业知道李大姐的意思，那是工业局号召的捐款活动，所有单位的有级别的领导都奉献了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的工资，李大姐的行政级别在那里呢，副厅级，周少业一直关注李大姐的级别呢，要不是李大姐的级别够高，周少业怎么可能去和恐龙妹好呢。 周少业委屈的说道：“李主席，这次是我们厂里的捐款，你是工会主席，大家都盯着你呢，你象征点捐点，要不我出100元以你的名义捐吧？” 尼玛，李大姐要打自己的嘴巴，说错了，打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周少业还真是能折腾呢，你能折腾不要紧，你不能整点高招，那样也能让李大姐能够高看你一下。这种低级小伎俩还在李大姐面前玩，无非拿着李大姐在招牌去逼迫厂部，然后拿着李大姐的招牌去恐吓工人，你难到不知道李大姐是干嘛出身吗？ 别看李大姐年纪不大，李大姐可是在十几年地下斗争中活下来的老资历，不但活下来了，而且还活的有滋有味，就连市里的工会主席都是李大姐的带出来的。耍阴谋诡计，李大姐可不比任何人差啊，只不过李大姐这几年从良了，一直都在以光明公正的工会主席形象出现，但是，请把不要把李大姐当傻子好不好？ 李大姐被一个愣头青逼到墙角，真的赖得管他的事情，但是不管也不行，对于自己那个侄女，李大姐也无语，难道姓朱的智商是硬伤，难怪大家都叫她李大姐，不叫她朱大姐呢，对于侄女的智商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侄女现在被周少业忽悠的团团转呢，要就要她的命，她都舍得。 李大姐还不知道，周少立的200元也是她侄女偷出来的，要是知道了估计直接被气死的可能性都有，她的朱弟弟占她的光，好不容易混到劳务科一个副科闲职，是那种拿钱不干活的，每月就30元和28斤粮票，加上自己的老婆也是普通工人，日子还勉强过得去，一家人存了多少年才存到200元，就这样被周少业拿来做噱头，朱家知道肯定气疯了，朱家人就是再怎么宠他们的宝贝女儿，但是涉及到儿子问题，是个人都不会含糊的，朱家可是有两个儿子都没结婚呢。 李大姐很不屑看到周少业对自己耍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本来打算指点几下周少业的，现在也赖的说了，直接打发说道：“100元我还是出的起，你记一下账，我捐100元，你下去好好工作吧。” 周少业看到自己略微小手段，搞定工会主席，心中有点得意，搞定李主席了，拉着李主席的大旗去工人中筹款，工人都是佩服李主席的，主要李主席表态了，工人多少都会奉献一点，然后夹着工人之间声势驾临厂部，厂部小白楼那些人还不是乖乖屈服。 李大姐看到周少业兴奋的背景，觉得真的烂泥扶不上墙，周少业来了工会半年了，连什么是工会就不清楚。 工会就是工会，你可以为了工人的利益和厂部争，但是要永远记得，厂部才是工厂的领导者，周少业连谁是领导者都分不清，真是白活十几年啦。 工会就是工会，工会的威信来自工人，工会的作用也是维护工人的利益，所以工会必须永远的站着工人这一方，工会和厂部能够对峙，靠的是工人的支持。一旦工会动了工人的利益，工人就会对工会不在信任，失去工人信任的工会还有多大的价值呢？ 周少业居然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居然还自诩工会的干事。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灾年的时候，这个时候找工人筹钱，不亚于要工人的命，周少业连生存的道理都不懂，还居然蹦的那么欢。你的口号可以喊的响亮，但是，不管口号怎么喊，对于工人来说，生存是第一位的，你连着都不清楚，还做什么工人的思想工作。 不要以为工人有多高的觉悟，有多大的先进性，以前每次闹罢工还不都是李大姐他们做了非常多的工作，鼓动，再鼓动，拼命鼓动，再加上偶然事件的导火索，大家在同命相怜的感情之下爆发，然后才能取得成功。 现在铁厂的工人饭都不吃饱，都很多人都要饿死了，你居然还让他把工资奉献出来，真不明白周少业脑袋里面都是浆糊吗？董大海都是例子，谁家有钱会去挖草根吃树皮呢；谁家有钱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江边捞鱼呢？ 李大姐以前还有培养周少业的想法，经过几次事情之后，李大姐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了，以前的周少业算是急功近利，但是还是有点聪明，现在再看，压根就是蠢货，烂泥扶不上墙。 李大姐十几年的斗争中明白的道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现在周少业已经被李大姐列为不可交往的黑名单，李大姐甚至打算请几天假了，周少业的这个奉献工资的计划，肯定搞的工会人人喊打，到时候还得李大姐来收拾烂摊子。李大姐明明知道周少业会让工会产生信任危机，可是还不得不支持周少业。 果然，周少业拉着工会主席的旗帜，首先一棒子就把工会的干事打晕了，虽然他们是工会干事，可是拿的是基本工资啊，别说200元，就是20元都掏出来啊，谁都要生活啊，又不是孤家寡人，基本都是拖家带口的，就算是单身汉，家里也有亲人等着救济，自己又不是石头蹦出来的。 饥荒都两年了，黑市上粗粮一斤都要好几毛了，细粮都要一块五了，谁有钱不会对自己的肚子好点，去黑市买点肉吃吃，在买点细粮改善改善肠胃，再不济也要买点粗粮啊，难道大家都是贱人，喜欢树皮和草根吗？ 周少业在工会里面逼着一个一个干事表态，反正周少业经过上次给退伍军人募捐事件之后，和工会干事的关系非常差，周少业从骨子里面看不起他们，知道工会的干事也不会是朋友，很多都是竞争对手，踩着他们上位，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工会里面总有就七个人，看到周少业挥舞着支持还债，奉献国家旗帜，好像你不捐款，就是不支持国家工作，无视工人阶级的先进性，抵制上面制定的筹款计划，大帽子扣了一大堆，就差通报批评，拉出去批斗了。 忍，我忍，我们都在忍啊。周少业得意看着办公室的几个同事，不屑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的里面的同事看到周少业走了，气的“呜呜”的直哭，不光女人在哭，很多男人也在哭啊，他们奉献是不是钱，是他们家人的粮食的，很可能是家人的小命啊。 第十一章，放弃风波 少苦知道周少业的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把周少业镇压下去，后来想了想算了吧，周少业就是想扬名立万，又没有来惹少苦，少苦何必总和他过不去呢？少苦也不能盯着周少业这个软柿子捏吧。 周少业这种人到处都是，不光铁厂有，南汽厂也有，其他单位也有，就是想让自己成为英雄而已，少苦怎么说和周少业都是姓周，虽然不帮忙，但是不能拆台吧，不管怎么断亲，在别人眼里两个人依然是亲兄弟，少苦和周少业斗起来，大家都是看热闹的份，心里都是在嘲笑呢。 周少业就是一个低智商的野心家，虽然该死，应该被人拍下去，但是不应该少苦出手，除非周少业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少苦要清理门户，这种捐款的事情，你情我愿，轮不到少苦操心。 少苦想了想，告诉许晴说道：“你随他吧，真的要捐的话，你和老三就顺大流，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你先这样告诉周少业，至于工资什么时候给，要看厂部领导和工会的意见。凡事不能强出头，现在捐工资是大势，谁也挡不住，就连李主席和杨书记都不敢站出来，我也没办法，你告诉他周少业，我的抚恤金我不领了，就算支持他的工作，希望他旗开得胜。” 少苦的抚恤金也放弃了，反正也没有多少钱，总是领着抚恤金对自己名声不好，大家都知道少苦的生活很好，反而一直领着抚恤金，感觉总是占组织的便宜，不领周正海的抚恤金，说明自己不欠周家的债了，自己也能过得更好。 周少业肯定会拿着这个抚恤金事情大作文章的，少苦放弃了抚恤金成了周少业的工作能力体现，少苦要是不放弃，就是周少业攻击的对象，现在这时候放弃抚恤金，少苦在道德的层面上可以占的更高。 许晴听到少苦的话，难以置信的看着少苦，这样周家一下子少了100多元和上百斤粮票，多么巨大的一笔收入啊。不过马上就想通了，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要命的，对于周家来说，还真的无所谓。 既然周少业想大干一场，少苦就支持他一把，他要真能闯出来，那也是他的本事，毕竟他和周少成和周少立都是亲兄弟，少苦和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他不来惹少苦，少苦肯定不去打击那个可怜的孩子，看到周少业能够牺牲色相向上爬的魄力，少苦怎么都要支持他一把，老周家终于出来一个人才，虽然是一个冷血冷漠狠毒的家伙，但是人才终究是人才，虽然智商有点低，也是人才中的蠢材。 少苦后来知道了，周少业果然拿着少苦的抚恤金的事情来做文章，居然逼迫那些生活条件困难的人，越是困难的人越要带头作用，痛苦来自比较，人比人，气死人，比你困难的人都奉献工资了，你有什么理由逃避，大帽子马上扣下来：抵制或者不赞同上面的政策。整个铁厂被周少业整的乌烟瘴气的，不过这些是后话，和少苦没关系。 杨书记知道少苦放弃抚恤金的时候，还特意找过少苦。杨书记语重心长和少苦说：“小五啊，抚恤金的事情我建议你不放弃，困难是一时的，你要经历我和你父亲一辈经历的艰难，就知道，眼里这点困难根本不算什么困难。再说，那是你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抚恤金是你和铁厂联系的纽带，我们都默认你是你父亲的接班人，等你到了十八岁肯定顶替你父亲的职位进入铁厂，一旦进入铁厂就是有级别的干部，起点永远比别人高，你懂吗？” 哎呦，还有这好事，替职就是干部，周少业要是知道了，估计要气的吐血了，他累死累活向上爬，不择手段，连色相都牺牲，依然是一个干事，结果少苦什么都不干进厂就是干部，这不是要逼死人的节奏吗？ 少苦想了想摇头说道：“这个不用了，我自认为我周少苦不弱于人，不需要借助父亲的力量也能立足。” 杨书记听到少苦话，心里给了一个大大的赞赏，多少人都指望父辈安排呢，相比之下，少苦一直表现的很好，杨书记继续劝导：“小五，你应该明白，一个好难三个帮的道理，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帮手，就说你现在，你后面不是很多人给你帮忙？人想要立足，必须团结大多数人。我给你一个建议吧，抚恤金你还是去领，领了之后你可以拿出去帮助其他生活困难的人。” 少苦一听杨书记的话，明白了收买人心，换个好名声，果然都是老谋深算的人，少苦虽然活了两个辈子，但是算阴谋诡计，还真的玩不过这些老油条。 杨书记看到少苦赞同的表情继续说：“抚恤金你还真不能放弃，不管是为了铁厂的名声还是你父亲的名声，你都不能放弃。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我跟你解释一下。” 啊，还和我死去父亲名声有关，少苦立刻端正态度了，少苦为什么那么多人照顾，还不是占着烈士子女的光，周正海的名声可不能变化。 杨书记有点担心的说道：“你放弃抚恤金的事情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野心家利用，首先是我们厂部，有人会拿着这个事情要攻击我们厂部，虐待烈士子女的罪名肯定跑不掉；其实也有可能攻击你死去的父亲，给你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认为你是心虚才放弃抚恤金的。” 我靠，也也太复杂了吧，不过杨书记讲的还是有道理的，钱不要还不行，哎，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啊。 杨书记忽然换了语气继续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到月就去领抚恤金，领了之后你可以支持给国家，大家可以看在眼里，对你的名声肯定很好，不管你走到哪里，大家都高看你一眼，还有，你也可以把粮票，捐献给一部分厂里生活困难的职工，特别是你父亲的那些兵，虽然没有和你来往，但是他们一直关注着你呢，你要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会站出来的。” 对哦，周正海当初是排长转业，手下怎么也有很多兵，少苦以前一直注意到那些干部，对下面那些战士都忽视了，功利主义太强了，下面的战友也不能忽视，身边的人肯定要照顾好，少苦以后要注意啦。 杨书记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少苦要说再不识好歹，那估计就和周少业差不多了，烂泥扶不上墙，这种话，杨书记肯定不会对外人说，看来杨书记把少苦侄子一辈的人了。 杨书记看到少苦想通了，就放心了，说实话，他对少苦感觉真的很好：聪明，能力强，重情义，办事稳妥，以后打算重点培养。 少苦上次帮他办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就等着招工的机会把人安排进来了，听少苦说把许诺给农村大队的招工名额换成当兵名额，这样别有用心的人就是查到那个村子，也找不到和铁厂的直接联系，老杨同志开心的夸奖少苦考虑问题周到呢。 虽然周全胜调走了，但是杨书记和少苦的关系更紧密了，他更不想和少苦变得疏远，少苦不管是筹粮还是办事，都是非常稳妥的，以后要好好维持两者关系。 李大姐听到少苦放弃抚恤金的事情，知道是周少业搞的鬼，还特意来给少苦道歉，搞得少苦都不好意思，大家都以为是周少业逼迫少苦的，不管少苦怎么解释，他都不相信是少苦自愿，少苦十分委屈的叫到：“难道我是那么贪心的人吗？我就不能有点积极性吗？” 李大姐听到少苦想开了，以后还继续领抚恤金，不过捐给周正海那些生活困难的战友，顿时拍着手叫好，等有机会，她亲自带着少苦一家一家去拜访。 胡子听到少苦的事情，差点直接叫人把周少业打个生活不能自理，一定要把周少业打残，万一被公安追究，顶罪的人都安排好了，气的少苦把他赶回去，让他好好把黑市这个伟大的事业发扬光大吧，全市人民都等着你们的粮食救命呢。 张大妈也来凑热闹，张大妈听到这个事情，气的差点把周少业赶出自己的街道，还给周少业罗列了很多罪名，在张大妈眼里，周少业现在完全就是西门口的毒瘤，折腾的西门口怨声载道，铁厂的很多工人都住西门口，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破口大骂周少业，张大妈发现自己还要想周少业学习，周少业筹款的手段，比张大妈恨多啦。 少苦听到张大妈的抱怨，不怀好意的想肯定是张大妈妒忌，妒忌周少业的能力，生怕周少业将来抢她的工作，打算先下手为强呢，据说不少狠人都佩服周少业的手段呢，其他单位甚至派人来铁厂工会学习呢。 少苦最近凑空去了一趟乡下，红山大队的房子盖的差不多了，农忙刚完，李福田就组织社员帮忙盖房子了，胡琏也带着人过来帮忙，几个大房子很快盖好了，二根让人来通知少苦了，少苦一直也没去。。 少苦先去二根家里，看到胡子和老刀最近的收获了，看的少苦眼睛都花了，居然连青铜器都有，很多都是带有铭文的重器，哎，看样子真的是刚从地下挖出来的，看来黑市纵容了盗墓的勾当啊。 虽然好东西多，但是不是少苦需要的，留着吧，万一以后自己开博物馆可以用得上，或者到时候捐献给南都博物馆也不错。 少苦看着红山的那个小院子，盖的真不错，连路都修好了，李福田的服务还真周到。李福田看到少苦笑呵呵的，估计心情很好，最近沾了少苦光开了不少洋荤，少苦答应帮他搞定了招兵名额，自己的小儿子也有了着落，差点把少苦供起来了，加上周全胜是副市长了，李福田和胡琏两个土霸王，把少苦伺候的不要太好，基本有求必应。 少苦打算有空还要去看看其他据点，几个书记都说忙完农忙帮忙盖房子的，也不知道盖的怎么样啊，自己的小窝一定要收拾好，万一将来用得上呢。 张大妈的办事效率真的没得错，几天的功夫就把房产证都办下来了，这个办事效率少苦从来没有见过，那次办事没有十几天，怎么可能办得好呢？张大妈把钥匙也拿过来了，小本事上都登记好了，谁的房子在哪里，都是两间房子。 少苦通知哥几个过来，少苦见识了什么是豹子的速度，听到房子的事情搞定了，一个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冲过来了，少苦在边上看热闹，一个一个跟乖宝宝一样在排队签字拿钥匙了。 钥匙到手，少苦也不挽留他们已经放飞的心了，全部都赶走了，一个一个猴急的去看自己的房子了，少苦估计房子风波马上都要掀起来了，少苦管杀不管埋，要是他们守不住自己房子，少苦再帮忙擦屁股吧。 少苦接到周全胜的电话，悠哉悠哉到了市政府，看来周全胜心情很好啊，笑嘻嘻的看着少苦，开心的说道：“小五，粮食已经到了西北，西北的战友已经吃到肚子里面了，很多战友都打电话来说，吃到粮食的战士都哭了，他们去了西北这么多年，第一次吃到大米，很多战士都哇哇大哭呢，让我亲自感谢你呢。我都没想到，你运过去都是大米，看到你真的出来血本啊。” “大米？”少苦明白了，尼玛，都忘记了这次买粮食都是大米哦，香港大米便宜啊，关键是量大，想买500吨红薯，还不知道哪里去买呢。 现在少苦担心的是100吨大米会不会太显眼啦，现在到处都缺少吃，100吨大米，得震晕多少人啊，那是省级干部才能办到的啊？ 周全胜看出了少苦的担心的神情安慰说道：“粮食的问题你不担心，真的有问题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谁敢去兵团查，在西北他们可是有枪有地盘的，真正的土霸王，地方上根本管不了他们，军队上开心还不来及，专门给他们安排军列运输呢，吃饱撑着去查他们。那些战友说了，以后你有困难就说，要人给人，绝对不含糊。” 少苦无所谓的点点头，和西北那么帮人还真的没有什么交集吧，上次完全是英雄情结发作，脑袋发热，居然凑了那么多粮食，那么多粮食得多少钱啊，现在想想都心疼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肉疼的样子，无奈笑笑说道：“西北那些战友也不亏待你，知道你喜欢玉石，组织了一个团的人去新疆帮你开采玉石嗯，据说已经开采了好几卡车了，。” 几卡车？少苦顿时被西北的豪爽镇住了，一次比一次大手笔啊，搞得少苦都不好意思啊，少苦想了想说道：“玉石差不多够了，不要那么多了，太多了容易引起关注。” 周全胜摇摇头说道：“他们那边没问题，我和他们说了，以后给你发过来都是上等玉石，走军队专线，你这里没问题就好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别别，那更显眼，你让他们把玉石放他们那里，我有空去自己选，选一些自己看得上，看不上就不用运来运去的。” 周全胜觉得这个办法好，点头说道：“行，这个好办法，我回头就给他们电话。” 周全身欣喜的看着少苦，没有想到少苦这么大的能耐，那些战友在电话里面感谢的话一大堆，差点把电话线堵塞了，但是也不能惯着少苦，上次差点把周全胜担心死了，周全胜狠狠教育到：“小五，你也不能得意，以后干那么危险的时候给我说一下，兵团别的没有，身手顶呱呱的战士多的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以为是表情，骂道：“你也不要太得意，我和老战友商量一下，过几天你去他军区，他们帮你训练训练，那不是喜欢打枪吗？打个够吧？” “打枪？”少苦来精神问道：“哪个军区？远不远啊？”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你说那个军区，当然是南都军区，你也不能占军队便宜，搞几头肥猪吧？” “肥猪？”少苦愣住了，反问道：“现在不是不敢吃肉吗？” 周全胜怒视看着少苦：“你是猪脑子吗？不吃肉的是机关干部？军队要保持战斗力，军人高强度的训练能不吃肉吗？对了，你帮我搞一批鸡蛋吧？最好搞一批鱼？” 少苦鄙视看来一下周全胜，难道鱼肉真的不算肉吗，反正都是他们有道理，不过看到打枪的份上，原谅他吧，不过想吃鱼肉，没门。 少苦装作很为难的说道：“鱼肉有点麻烦，给你整点鸡蛋没问题，公鸡要吗？给你整个100只？”少苦不怀好意看着周全胜怎么办，都给公鸡，不吃不行，反正公鸡不会生蛋。 周全胜突然苦着脸说道：“我要公鸡干嘛？给我换成母鸡？” 少苦很委屈的说道：“人家留着母鸡生蛋呢，公鸡不算是肉啊？” 周全胜眯着凶狠的眼睛盯着少苦，一眼看出来少苦故意的，气呼呼的骂道：“小王八蛋，学会给我耍心眼，100只公鸡，100只母鸡，一只都不能少，至于钱，你先帮我垫着？” 少苦斜着眼睛看周全胜，少苦现在知道了，周全胜就是穷光蛋，这次估计又奉献不少工资，不过少苦明白这些鸡估计都是周全胜贡献给那些老领导的，不管怎么说，领导是要吃肉的道理永远不会变。 少苦乐呵呵说道：“你还真土匪啊，行了，我知道你是穷光蛋，算我支援你的，天天敲砸我，你也不怕丢人啊？” 周全胜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丢什么人，侄子孝顺伯伯应该的，要不然我收你做干儿子吧？” 少苦吓得一跳，急忙大叫：“别别别，我这人命硬，做我的干佬太危险，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要的好。” 周全胜看到少苦嫌弃的眼神，恼羞成怒吼道：“小王八蛋，翅膀硬了嫌弃我，你上次放弃抚恤金的事情我知道了，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反正你钱多，支持支持那些战友也不错，以后有事情多和我商量，不要脑袋发热，滚吧滚吧，上次的奶粉不错，给我整个十几袋来。” 少苦赖得里周全胜，拍拍屁股走人说道：“奶粉没有，想要奶粉，让大哥努力吧，等你孙子出来了，奶粉我包啦。” 周全胜气的要拿磁钢子砸少苦，小王羔子，嘴也太毒了，说话气死人，关键越难越难哄啦。 第十二章，房子 最近风声越来越紧，破事越来越多，好像事情和人一样都喜欢挤在一起凑热闹呢，少苦的小院子的门想关都关不住，小院子好像就是风波的中心一样。 蛮牛一瘸一拐的过来，后面跟着刚子和猴子，两个人好不容易把蛮牛拉出来，要不然蛮牛真的被他家人打死的份，为什么？哎，还不是少苦搞得房子惹出来的事情。 蛮牛为什么叫蛮牛呢？因为他是一根筋啊，情况不对就跑啊，可是蛮牛就死扛着，打死都不走，气他爷爷差点真的把他打残了，幸亏猴子和刚子见势不对，拉着蛮牛跑了。 蛮牛家的情况比较复杂，他们家里的人真多啊，为了能有自己房子肯定会拼了。他们家的人口跟少苦三爷家的有的一拼，关键是三爷家在农村，房子可以自己盖，但是南都就不一样了，你想盖房子，做梦吧，材料都买不到，很多材料都是要票的，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票啊，你最多只能搭一个披棚，他们家的房子非常非常紧张。 蛮牛的爷爷还活着，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少苦肯定也不知道，很多人都喊他老刘头，和榨油厂的老牛头两个差不多，反正都是老刘头，大家也能分得清。 老刘头在西门口应该算是一个很弱势的人，刘家虽然人多但是势不众，经常被欺负的角色，说起来也奇怪，老刘头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女儿都嫁人了，不管了，四儿子加起来12个孙子，孙女不算，按道理也算一个大家吧，比起西门口的马大毛四个儿子多了很多吧，按照传统的风俗，孙子多，打架的人多，所以家里应该比较强势吧，可能是刘家的姓不好，牛虽然壮，但是性格软，年轻的时候耕田，老了被杀了吃肉的货，刘家还真的是这样。 老刘头比较软弱，四个儿子也软弱，12个孙子也差不多，十几年来，一直都是马大毛欺压的对象。 刘家对外软弱，可是孙子之间打架不含糊，蛮牛就是从小被打大，不但被堂哥打，还被外面其他人的打，经常被打头所以长的不高，矮壮矮壮的，打架比较狠，所以家里的堂兄弟都孤立他，都不带他玩，蛮牛慢慢的就少苦混到一起。 这个在西门口很常见的现象，有的时候，两伙人约到一起干架，到了之后发现亲兄弟还在对方队伍里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圈子，就像古惑仔里面说的一句话：小弟跟对老大很快就能出头，跟错老大只能嗝屁的份。 蛮牛就跟对了老大，现在是少苦的圈子在西门口最霸道，少苦先后收服了马家兄弟，胡子一帮人，赶走了郭家兄弟，随着胡子和老刀联手做黑市，这个圈子逼格变得更高了，更多的人想加入这个圈子，小弟都要收小弟了。 水涨船高啊，少苦的圈子地位提高了，跟着少苦的混的猴子，刚子，蛮牛，还有一个二傻，江湖地位也大大提高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那些跟着少苦混的兄弟分到钱了，是一大笔钱啊，还发新衣服了，经常分到肉了，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经济基础确定家庭地位，这个经过实践检验的真理，有钱就是不一样啊，其他几个兄弟在家里地位都提高了，比如说猴子，以前天天被爸妈都打的份，自从猴子把第一笔拿回家，家庭地位马上不一样了，上面几个哥哥妒忌的看着猴子，后来猴子经常拿钱，拿肉回家，猴子的家庭地位马上排到第三位了，猴子回来晚了，家人要等猴子吃饭，猴子有时候不回来，家里还要留饭给猴子吃，家里的几个哥哥弟弟都要小心的伺候着猴子，猴子心情好，请他们吃点好吃的，或者每人分个几毛钱，他们都乐的屁颠屁颠的。 猴子的大哥想找对象，父母商量的时候要把猴子加上，为什么？因为猴子有钱啊？猴子这两年拿回来的钱，都远远超过一个正式工了，别说拿回来那些粮食和肉了。 马家也是这样，自从马家三兄弟跟着少苦可以赚钱了，三个兄弟的家庭地位马上不一样了，马大毛看到少苦就像蛤蟆狗差不多，只要少苦说的，二话不说就同意，上次马家三兄弟去拼命，马大毛二话不说就同意，因为好的生活的都拼出来，马家现在过得有滋有味，三个儿子混到了马大毛一辈子才混到房子，马大毛欣慰啊。 可是有的家庭不是这样的，蛮牛恰恰相反，蛮牛赚到钱，交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搜身，家人生怕蛮牛藏私房钱。 蛮牛赚的钱越来越多，蛮牛被家里人看的越来越紧，爷爷先发话了，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把兄弟撇下呢，让蛮牛带着几个堂哥一起去，蛮牛都没有跟少苦提，搞得家里的堂兄弟和叔叔伯伯对蛮牛的意见很大。 随着蛮牛混的越来越好，家里地位没有提高，这种矛盾越来越大，蛮牛就想分家，老爷子就蹦着跳着说：“我还没死呢，不准分家。” 这种矛盾随着蛮牛分到两间房子就彻底爆发了，蛮牛的几个结婚的堂哥，都是挤着小披棚里面，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说，小夫妻的工作稍微猛烈点，不是担心床榻，就是担心披棚倒了，再不是担心外面的人听到，一直胆战心情的磨插着。 两间房子？老刘头看到蛮牛手里的房产证，忍了一辈子的牛脾气终于爆发了，拿着棍子就暴打蛮牛，家里其他人跑出来看热闹，顿时被两间房子惊呆了。 有人嘶吼着：“还没有分家呢，房子应该是大家的。” 有人助威说道：“是啊，昧着良心买房子，要是以前就要光着身子逐出家族的。” 有人不甘心吼道：“房子我儿子也有份，必须分我儿子一间。” 有人抢着喊道：“我儿子要结婚了，必须有一间房子。” 有一个惨叫的声音吼道：“那是我儿子的房子，你们给我滚。”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打吧，先是小一辈的打，小一辈了忍了蛮牛好几年了，自从蛮牛翻身了，他们就成了靶子，没有好日子过。 几个兄弟心里妒忌啊，凭什么你天天吃香喝辣的，我们天天窝在家里饿肚子，现在房子都有了，谁让你那么能干，低调点会死吗？ 有好的东西你不会偷偷藏起来吗？你不知道人比人气死人吗？你让我们几个兄弟在家里抬不起头了，还天天被骂，还被挨打，都是你的错，让你嘚瑟，这下爽了吧？ 小一辈打起来了，老一辈不能干站着，道理讲不通就骂吧，骂着骂着也打起来了，蛮牛一年赚那么多钱，蛮牛一家地位没提高，他们父母忍了好久，这次再也忍不住了，为了房子，打吧。 蛮牛成了重点攻击对象，幸好猴子和刚子跑得快，刘家的人不敢拦猴子和刚子，两个人才把蛮牛扯拉出来。 刘家的事情传的很快，一会的功夫胡子带着好几个小跟班过来了，叫着要给蛮牛报仇了，气的少苦把胡子又赶走了，好好去做黑市这个光荣的买卖吧，怎么每次有事胡子跑的最快，难得真的闲的蛋疼啊。 过来一会马家兄弟也过来了，一样的货色，满脑子要动手，估计是欺负刘家上瘾了，马家兄弟很不屑说只要他们三个兄弟，就能把刘家收拾啊，气的少苦真的想给他们一人一脚。 少苦好奇的问道：“学军，你们家没为了房子闹起来吧？” 马学军最近嘚瑟的很，听到房子咧着大嘴笑道：“没有啊，我们家都很好，我们三兄弟有房子了，家里的房子给我老大，我爸爸说请你喝酒吗，让我们以后都跟着你了。” 跟着我吃屁，还想我帮你娶老婆啊，滚滚滚，少苦很嫌弃的把马家三兄弟赶走了，尽添乱啊。马大毛是人精，应该不会干糊涂事情。 少苦担心的看了看刚子问道：“刚子，你们家没事吧？”刚子家里和蛮牛差不多，一大家子人啊，二十几口啊，关键是刚子的妈还比不上蛮牛的妈呢，刚子的妈是有事情回娘家，没有事情也回娘家，家里的好东西都往娘家拿，刚子的钱刚开始交给他妈，都被她妈补贴娘家了，后来都是交给爷爷的，刚子能活这么大，完全是狗屎运。 刚子犹豫说道：“我们家还好，我那几个哥哥虽然都有意见，但是我爷爷说房子是我赚来的就归我，让他们有本事不动用家里关系自己去赚房子，赚到的房子也是他们的。” “哦”少苦有点意外哦，以为压着不分家的都是老糊涂呢，看来李大爷还是明事理的，既然明事理，为什么压着不分家呢，难道二十几口一起生活很爽吗？估计跟少苦爷爷差不多一样的心思。 少苦看到刚子家没问题，就问猴子：“猴子，你家呢？” 猴子叹气的说道：“房子是我的，可是我大哥想借房子住几年，他的对象不是谈好了吗？就是没房子才不结婚的。”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你大哥是那个天宝吧，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他以前欺负我过，想住房子没门。”侯天宝可不是好东西，多吃多占，蛮不讲理，经常欺负猴子，以前也欺负过少苦，少苦不算旧账就谢天谢地了，还想住少苦买的房子，做梦吧。 猴子听到少苦的话比较开心，虽然少苦的理由比较烂，但是有理由就好，谁知道他大哥住进去容易，什么时候才会搬出来？要是他二哥他还可以考虑，大哥就不考虑了。 少苦对着猴子说道：“你们待会把蛮牛送回去，把胡子和马家兄弟都喊着，告诉刘家的人，蛮牛的房子的钱是我垫的，蛮牛的房子只能蛮牛住，他们刘家的人敢住进去，就准备躺着出来。顺便把刚才打蛮牛的几个刘家兄弟，给我打回来，蛮牛的爷爷打他我认了，其他几个兄弟不用客气。” “五哥，五哥，我们三个兄弟够了，不用叫胡子了。”马学军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刚才少苦把他们赶走了，估计三个兄弟在外面院子等着呢，听到去找刘家算账，比谁都积极。 少苦鄙视了马学军说道：“多叫点人，打起来不吃亏，去吧。” 蛮牛可怜兮兮的说道：“五哥，算了吧，真的打起来我爸妈也为难，房子我还给你吧。” 少苦一听也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对着马学军说道：“那就改天吧，你们过几天天天去找刘家的茬，一定要让刘家不得安宁，让刘家乖乖把蛮牛请回去，把房子还给他。蛮牛这几天就住我家里。” 少苦觉得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冷暴力更好，让刘家见识都蛮牛已经翅膀硬了，他们惹不起了，就不会再打蛮牛房子的主意，再说房子是意外之财，不在他们的预算之内，完全是妒忌不甘心，等他们明白，他们惹不起，就自然甘心了。 刚子马上自告奋勇的说道：“五哥，住我家里吧，我打算搬家呢，正好有个伴？” “搬家？”少苦明白了，有了新房子嘚瑟一下，先去住几天，哎，没有城府的家伙，少苦无奈点头说道：“行了，行了，和你住吧。” 刚子开开心心把蛮牛拉走了，嘚瑟他的新房子去了。 少苦的办法果然很好，蛮牛不在的日子，刘家果然处处被刁难，刘家的小崽子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特别是马大毛，天天阴狠的盯着刘家几个儿子，吓得他们直哆嗦。刘家的几个孙子做学徒的，在车间和别人打架，应该说被别人打，结果打人的没事，被打的反而被赶回家了。 老刘头知道背后肯定有人找他们家麻烦，还能是谁啊？闭着眼睛都知道，老刘头带着蛮牛的父母上门来给少苦赔罪，少苦故意晾着他们，最近老刘头再三保证，蛮牛才跟着他们回去，蛮牛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家啦。 新家，住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自己的新家，住的就是爽，想这么折腾都行。 第十三章，冷漠 少苦看着院子里面三个小美女，非常意外，李冉冉，左小青和董洁，她们很少到少苦的后面的小院子，上次少苦去香港回来，还特意给几个小美女都带了礼物，给她们解释说都是上海买的，她们都很喜欢。 少苦急忙给三个人倒水，让他们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桌子边上，董洁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少苦好奇的问道：“几个小美女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啊？” 李冉冉还是那股急躁的性子，打抱不平的说道：“小五啊，你一定要帮璇璇姐做主啊，他们逼璇璇姐嫁人？” “嫁人？董璇？”少苦疑惑的问了一下，看到李冉冉和董洁都在点头，好奇的问道：“他们是谁啊？” 董洁还没有来得及说，李冉冉抢先说道：“他们董家老家的人和璇璇姐姐的舅舅，他们都来逼璇璇姐嫁人，董阿姨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这么复杂？感觉关系挺乱的，少苦听到就晕了，困惑的问道：“两家人都逼董璇嫁人？嫁给谁？是一个人吗？” 李冉冉推了推董洁，意思让董洁来解释清楚，董洁鼓起勇气说道：“小五是这样的，先是我奶奶上门，说帮我姐找到好人家，好像是他们村支书的儿子，我妈妈不同意，就去找我舅舅商量，我舅舅说与其嫁给农村去，还不去嫁给他的外甥？” 什么和什么啊？怎么感觉更乱了，董家不是没儿子吗？他舅舅哪来的外甥，难到是董洁姨妈家的儿子吗？近亲不是不能结婚吗？ 董洁解释了半天，少苦终于理清楚了。 董璇今年18岁了，这个年龄是可以嫁人了的，上次老家人想要工作名额被少苦赶回去了，老家的人还是不死心，于是想到把董璇嫁人了，董璇嫁到农村去了，那她的工作名额肯定带不回去，老家的人名正言顺的过来替职啦。 于是董家老家的人又来折腾呢，名正言顺的帮董璇介绍对象。这个年代虽然讲究自由恋爱，但是基本都是父母拿主意，对方父母不同意，你在大街上拉一下女同志的手，就是作风问题，严重的就是耍流氓，后果很严重，碰上严打，死路一条。 所以董家老家的人说帮董璇介绍对象，这个理由名正言顺，拿着寡妇门前是非多的理由，来逼迫董洁妈妈。 董洁妈妈就回去找兄弟商量，谁知道他几个兄弟一听立马跳起来了，这个好的姑娘与其便宜董家的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董璇的条件还真不错，人长的挺呱呱，脾气也很好，加上还是正式工，董洁的舅舅立马看中了，要介绍给自己的外甥，就是董洁舅妈兄弟的儿子，按道理应该是董洁舅舅的外侄儿，农村的称呼乱七八糟的，他们那里也就叫外甥，搞得少苦晕了。 少苦终于理清楚了，董璇她妈引狼入室啊，董璇这是前有狼后有虎，也不知道董洁家怎么这么倒霉，真的应了那句寡妇门前是非多。 少苦很奇怪，一直没有听说董洁有舅舅啊，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好奇的问道：“你不说没舅舅吗？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董洁苦笑着说：“一直有舅舅好不好，不过我舅舅和我们家不来往，后来我爸爸死了，我妈又和他们来往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往呢？” 董璇的舅舅以前因为一些事情，和董大海闹翻了，两家很多年不来往了，现在董大海死了，董洁她妈觉得有娘家撑腰比较好，于是两家又走动了啊 估计又是一本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不过董洁后面一句说得对，这样的兄弟干嘛来往啊？ 董洁幽怨的眼神，看着少苦委屈的说道：“我舅舅一直想我妈妈改嫁，然后把我姐妹都嫁人了，然后就可以住到我家里来了？” 我晕，少苦郁闷了，怎么又是这个破事，这完全是老周以前破事的翻版好不好，王家做了一个成功的榜样，鸠占鹊巢，大家都来模仿成功的案列啊。 少苦看着忧郁的冷美女，英雄救美的情节又来了，大声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办？这种事情关键是你姐姐和妈妈的态度？” 董洁立刻大声说道：“我姐姐和妈妈肯定不同意，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少苦很轻松的说道：“只要你姐姐和你妈妈不同意，他们还敢抢人吗？给他们一个胆也不敢。” 董洁担心的说道：“我妈妈虽然不同意，可是我舅舅他们非要帮我妈妈做主，我妈妈不敢反对我舅舅他们，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少苦听到董洁的话非常郁闷，董洁她妈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一个女儿让三家人斗，她却置身事外，反正最后谁赢了她都没损失，反问道：“你姐姐的婚事，你妈妈不敢说话，让我来出头？你觉得这合适吗？” 董洁听到少苦的反问，楚楚可怜的求道：“我知道这个事情让你为难了，可是我找不到人帮忙了，只能找你啦。” 尼玛，都是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少苦管得着吗？关键董洁她妈的态度让少苦窝火，你说你扛不住了让少苦帮忙，少苦二话不说肯定帮忙，你在家看戏呢，让少苦来帮你唱大戏，这种事情也太坑了吧。 李冉冉看到董洁在悄悄地哭，怂恿少苦说道：“小五，这种小事你还搞不定，找人把他们赶走就好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赶走容易，他们不会再来吗？我没事天天和他们耗着，董洁她妈妈在家装好人，连自己女儿幸福都不敢说话，凡事都指望别人？” 董洁听到少苦说她妈妈的坏话，很生气的说道：“你不准这么说我妈妈，她有她的难处，你不帮忙就算了，我以后也不指望你。”说完气呼呼的就走了。 李冉冉看到董洁生气的走了，也非常气愤的说：“小五，你这样说话太伤董洁的心了，她可是什么都指望你，你居然还气她。” 少苦看到董洁生气离开的身影，慢慢和李冉冉说道：“你告诉董璇，只要她不愿意嫁过去，没人可以在西门口把她抢走，如果她自己不努力，我也没办法。” 李冉冉难以置信的看着少苦，愤怒的说道：“小五，你太冷血了，哼，我以后也不理你啦。”李冉冉说完也气呼呼的走了，只留下左小青一个人尴尬在那里。 少苦看着左小青，好奇的问道：“小青，你不打算走啊？留下来陪我？” 左小青清脆的问道：“小五，这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帮忙呢？我想不通，你有自己的难处吧？” 少苦听到左小青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呵呵说道：“事情是不难，不过每个人都自己的做事方式，我可以不讲理，也可以仗势欺人，但是，我不喜欢不劳而获的人，更不是别人手里的刀，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左小青皱着眉头说道：“小五，没人想利用你，就是想请你帮忙，你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坏？璇璇姐是真的没办法。” 少苦摇摇头说道：“董璇的工作没有了，我可以帮她去要回来；董家老家的人抢董家的房子，我也可以把他们赶走，但是前提是董璇她们自己努力才行，我只是帮忙，现在呢？董璇的妈妈在家里装好人，让别人出面为她家的事情折腾。事情成功了，坏人都是别人做的，和她的兄弟还是和睦一家人；事情办砸了，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依然还是和睦的一家人，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何必躺这趟浑水呢？” 左小青反驳的说道：“董阿姨夹着中间难做啊，你那么厉害，你出头怎么了吗？难道你还怕他们吗？你为了和董阿姨赌气，不管璇璇姐的事情，那璇璇姐怎么办？你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幸福吗？”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她的幸福要她自己争取，她不努力，谁也帮不了她？” 左小青复杂的看着少苦，过了一会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帮璇璇姐，你就是对她妈妈再有意见，也不能拿璇璇的幸福开玩笑。” 少苦很严肃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做事的原则：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要得到，就要付出。” 左小青看到少苦是认真的，默默的问了一句：“看来你真没有人情味。”说完也不理少苦走了。 少苦看着左小青也气呼呼的走了，担心的提醒道：“你告诉董璇，她不愿意，没人可以在西门口把她抢走。” 少苦看到左小青没有理他，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人终究要靠自己。 第十四章，黑锅 少苦最近让胡子留意董家的事情呢，打听的结果让少苦非常失望，董璇的妈妈真的在家装好人，不管谁来都客客气气的，摆明了让两虎相斗，少苦为董璇感到悲哀，或许在董家老家人找上门的时候，董璇的妈妈都已经打算好了，董璇注定只是一个棋子，最后谁赢了董璇就是谁的。 少苦一直在犹豫呢，觉得董璇不值得，自己到底该不该为了董璇去把两家人赶走，少苦倒是不在乎董家老家人和董璇舅舅一家，觉得被董璇妈妈的做法感到寒心，感觉自己好像董璇妈妈手里的刀，她自己惹出麻烦了，收拾不了了，就把少苦这把刀亮出来，哎，都是心机深重，外表善良的老狐狸。 少苦还在为董璇感到悲哀呢，很快就要为自己感到悲哀了，因为马上有人因为女人找上门了，来讨伐少苦呢。 少苦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人，张大妈那张比较熟悉的老脸，还是笑的跟花一样，边上的一个大姐比较意外，应该是张雨欣的妈妈，张志铭教授家的二儿媳，一脸阴沉仇恨的看着少苦呢。 少苦无奈的把门打开，请两位进来，两个人倒了一杯白开水的，本来打算倒茶的，看到张雨欣的妈妈一股死人样子，少苦心里不爽，有白开水喝就不错了。 张大妈也觉得氛围不对，试探的说道：“小五啊，你坐下来说话，明晨家的有事情找你。” 少苦看到死人脸就不爽，搞得谁谁欠了她的钱一样，少苦冷冷的开口说道：“嫂子有什么实话就直说吧，张大妈不是外人。” 张雨欣的妈妈看了张大妈一眼，她的意思让张大妈先行离开，可是少苦的话让她比较尴尬，只能配合说道：“婶是自己人，我也不怕家丑外扬了，我想问问你小五，你到底把我们家雨欣怎么了？” 少苦听得莫名其妙，怎么最近都是怪事，很不客气的问道：“嫂子，你也是书香门第，说话说清楚，我能把你们家雨欣怎么样？” 张雨欣的妈妈看到少苦不认账，气愤的大声说道：“我给我家雨欣介绍了一门好亲事，她说她和你定亲了？你们什么时候定亲的？是不是对我们家的雨欣做了什么？” 我晕，张雨欣那个丫头也太黑了吧，这不是栽赃陷害吗？少苦什么都没做啊，这个黑锅背的多委屈。 张雨欣的妈妈得理不饶人的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家雨欣耍流氓了，我告诉你，我张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耍流氓吗？少苦真的委屈啊，也不知道谁对谁耍流氓，少苦对张雨欣客气，对她妈可不用客气。 少苦看到张雨欣的妈妈咄咄逼人，反驳道：“什么狗屁好亲事，真会为自己脸上贴光，还是为了筹钱把女儿卖个好价钱。再说，现在讲究自有恋爱，我就是真的和雨欣定亲也不用告诉你。”她不讲理，少苦更不讲理，少苦对她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她也不知觉，就不应该到少苦家里来。 张雨欣的妈妈看到少苦把他们家里的丑事说出来，恼羞成怒的大骂：“那他也比你好，人家出得起8000元，你呢？穷光蛋？” 张大妈听到两个人对话，脸色非常不好看，对张雨欣妈妈的行为非常痛恨，张大妈听到8000元的就猜想，谁家能出得起8000元娶张家的女儿，数来数去，南都就只有那几家，张家居然和他们联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少苦不屑的说道：“穷不穷不要紧，至少我的出身没问题，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你们现在的成分？” 张雨欣的妈妈高傲说道：“我们家的事情我清楚，我们家马上就要平反了。现在是你，坏了我家雨欣的名声，我要告你耍流氓。” 少苦不屑的看着张雨欣妈妈盛气凌人的样子，悠悠的说道：“给你一个胆子你也不告，无凭无据，就凭你诬陷烈士子女的罪名，你们家想平反，要看我的心情。” “哗”张雨欣妈妈的脸色惨白，顿时被少苦击中七寸，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打算要威胁少苦的，谁知道反而被少苦威胁了。 张雨欣妈妈气的说不出来，半天才说：“你。你。你仗势欺人，我们张家也不是好惹的。” 少苦一点不把张雨欣的妈妈放在眼里，威胁着说道：“你要把张雨欣嫁给别人，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就举报你骗婚，以骗婚的手段故意调戏铁厂和学院的两大单位保卫科的斗争，还有你公然破坏婚姻法，包办婚姻，我看你张家怎么翻身。” 张雨欣的妈妈碰到少苦这种不安常理出牌的，顿时急了，要是少苦真的横生枝节，凭着少苦和周市长的关系，张家想要翻身还是有点难度的，张家不能平反，那她儿子的前途怎么办，她就是张家的罪人啊。 张大妈看到张雨欣嘴皮子耍的利索，被少苦一力降十会直接打倒，心里爽快多了，嘴上只能安慰道：“小五，小五吗，好好说话，都不是外人，她是雨欣的妈妈，你尊重点。” 少苦对着张大妈使了一个眼神，故意非常气愤的说道：“哪又怎么样？她把雨欣嫁人了，就是仇人，我的仇人都没好下场。” 张雨欣的妈妈看着少苦杀气腾腾的样子有点退缩了，她是文化人，现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明明是少苦坏了她们家雨欣的亲事，搞得少苦还理直气壮不准她们女儿嫁人，真是太过分了，她真的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年，谁敢这么和他们张家说话，现在随便蹦出来一个破落户，都这么嚣张，不给张家面子。 张雨欣的妈妈不甘心说道：“想娶我们家的雨欣，你做梦吧，等你筹够8000元再说吧。” 少苦不要脸的说道：“80元都没有，我娶老婆不花钱。你敢要那么钱，就是典型封建家主作风，而且带有明显的资本主义拜金思想，我就举报你。” “你...”张雨欣的妈妈气的指着少苦半天才说出来：“你太不要脸了，难道我家雨欣养那多年，白送给你。” “当然不是”少苦理直气壮的说道：“雨欣的嫁妆总要有吧，你们不能搞封建家长那一套，歧视女儿要不得，该有的一分不能少，否则我就大义灭亲，你也知道，我连我的亲妈都不客气，何况是你呢？” “我噗”张雨欣的妈妈气的差点吐血了，少苦不但不要脸，而且还是赤裸裸的无赖和流氓，悲愤的神情看着张大妈反问道：“婶，这就是你帮我雨欣介绍的好人家啊？” 张大妈总算看出来了，自己一直这个侄媳妇被耍了，目无表情说道：“是啊，根正苗红，他的能力你也领教了，上次不是轻松摆平了你们学校的周书记吗？雨欣跟着他，谁敢欺负她呢？除了没钱，你觉得哪里不满意呢？” “满意？”张雨欣的妈妈看着张大妈悲愤叫到：“差点把我气死，还想白要我的女儿，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张大妈无动于衷说道：“侄媳妇，你应该知道，嫁女儿要彩礼是典型的封建主义作风，现在是新社会，根本不提倡，你们家现在的情况，你说话做事更要注意，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什么？”张大妈的话差点把张雨欣的妈妈的肺都气炸了，不过张大妈的大帽子扣下来，她也不敢大声嚷嚷了，张大妈对她客气，她就上天，张大妈翻脸，她就是乖乖小绵羊了。 “张大妈说得对，张大妈不亏是十几年的老革命，思想觉悟就是高”少苦高声赞赏的说道：“我也好好跟张大妈学习，抵制封建恶习，不花钱娶老婆。” 张雨欣的妈妈被少苦和张大妈一唱一和，差点气晕过去，心里在发誓：少苦想娶她的雨欣，做梦吧，宁愿雨欣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便宜少苦。 张雨欣的妈妈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像个落水狗一样，估计就是不被气死，要气的几天吃不下饭。 张大妈和少苦对视的一笑，少苦担心的问道：“张大妈，你不担心她回去告状啊？” 张大妈不屑的说道：“就她也配，要不是看到我东家大哥的份上，就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少苦看张大妈的表情，估计心里满满的都是火，不过也是，张大妈一直自视甚高，可被张雨欣的妈妈耍了，肯定心中怒火冲天。她既然不想攀亲，何必折腾张大妈呢，上次少苦回来说了张家的事情，张大妈就满肚子意见，真拿街道主任不当干部啊。 这次张雨欣的妈妈过来，张大妈知道了她们家打算一个女儿配两家，要是以前，都会引起两家决裂，搞得张大妈真的里外不是人，幸好少苦和张大妈熟，要说别人，就是面子问题也怨死张大妈了。 少苦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就是好奇谁会和张家联姻呢，向张大妈打听到：“大妈，你说有人愿意8000元娶老婆吗？听说，张教授家为了筹钱，要把家里的几个女儿都嫁人了，每个孙女都是8000元，吓死人啊？” 张大妈刚才听到少苦说8000元的礼金时候，脑袋都已经过滤了，低声告诉少苦说道：“在南都能花8000元娶张家女儿不多，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都是以前公私合营的资本家？” “资本家？”少苦也是这么想的，佩服说道：“这个时候能拿出8000元娶老婆的，要么真的是牛人，要么就是傻子。” 张大妈乐呵呵说道：“小五，这个就不知道了吧，南都确实有几个牛人，当初高层亲自出面做工作留下来的，都是政协委员，甚至在中央都能说上话的。” “哇塞，这么牛？”少苦还真不知道南都有这么强大的牛人，一般政协委员当然不值钱，被打倒的右派里面大把的政协委员，一帮只会耍笔杆子的家伙，整天痴心妄想的想谈民主，说的直接点就是一群傻逼打着民主的旗帜想当干部，当大干部，想掌握权力。其实就是一般蠢货，枪杆子的道理都不懂，被打倒也是活该，可惜连累了很多无辜的人。 张大妈一点也不在乎的说道：“牛什么牛，好事轮不到他们，到了出钱的时候就找到他们，不知道和东家大哥联姻的是哪家，不过我觉得应该是黎家，黎家和张家的关系一直比较好，要真的是黎家，张家还真的能平反。” 少苦好奇的问道：“黎家来头很大吗？”少苦没有听说黎家，非常好奇。 张大妈是南都的地头蛇，对南都的情况了如指掌，解释道：“黎家来头是很大，以前宋家的亲戚，南都的一半纺织厂都是他们控制的，不过他们在困难的时候，对我们支持也很大，算是进步资本家，解放之后，周先生亲自出面做工作的，他们才留下来的。” “真的假的？”少苦一点不相信，黎家的是傻子吗？这个背景留下来不是找死吗？少苦难以置信的说道：“黎家疯了吧？全部留下来了？我怎么没听过黎家啊？” 张大妈马上回到：“你没听过很正常，他们基本都在上海和苏市，好像负责丝绸出口，权力蛮大的，南都第二纺织厂的厂长黎世勋就是黎家的的一支。建国后，黎家分家了，一部分留下来，一部分走了，跟很多大家族一样，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不过黎家的背后来头真的很大，宋先生。” “宋先生？”少苦满脑子转，哪个宋先生那么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张大妈“哎”一下低声说道：“曾经的国母。” 哦，少苦明白了，难怪呢，背景真的很牛啊，一般人都不敢惹啊，怎么说也是副主席，真正的金字塔顶端，不过应该说现在不敢惹，以后就难说啦。据少苦了解，“十年”的时候，江同志可是把宋先生整的很惨的，祖坟都被刨了。 第十五章，难题 少苦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十分诧异，把眼睛揉了几下，发现自己还是看错了，再揉几下，发现依然还是看错，少苦非常怀疑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自己见鬼了吗？ 周小美看到少苦难以置信的眼神，尴尬的说道：“小五，二姐上门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啊？” 少苦听到周小美压抑的声音，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眼前这个人影真的是周小美，少苦打破脑袋也想不通周小美会上门，哎，想不通就不想了，周小美这么晚过来，肯定有事情，身后不打笑脸人，看到周小美强颜欢笑的样子，少苦也不忍心赶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就请进吧。 周小美还是第一次来少苦的小院子，羡慕到眼珠子不停的转，比起周家老宅拥挤的三间房子，少苦家的环境真的太好，周小美来的时候，也见过周少成的分了四间房子，满满的都是羡慕，就连周小安那个死丫头都有自己的房子，同样是周家的子女，周小美心里就苦闷：怎么她周小美过的就不如人家呢。 周小美转了好几圈，一肚子不甘心，差点压不住自己的怒火，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忍了忍半天才问道：“小五，大哥和三哥呢？” 少苦很疑惑的看了周小美，第一次听到大哥和三哥从她嘴里冒出来，估计是遇到难题了，想让几个兄弟帮忙出头，要不然哪有那么客气，喊周少成一声老大已经很给面子了，一般就是瘸子和傻子称呼。 少苦对着院子喊一声：“老三，去把老大见过来，告诉他，周小美过来了。”少苦喊完就不管了，周少立听到少苦的叫声肯定会去喊人。 很快的功夫，周少成带着林小思抱着儿子过来了，周少立带着许晴过来了，林小思和许晴尴尬的看着周小美喊了一声：“二妹好”就不说话了，周小安也跟着后面过来了，二话不说拿着茶杯开始倒茶。 周小安被少苦赶到周少成西门的房间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少苦的小院子，周小安也没有搬到周家老家那个房子去，周小安要是一个人去，肯定被王大美虐待，少苦后来气消了，也没有计较了，周小安也自觉地很在自己房间呆着，从来不在少苦面前出现。这次听到周小美过来，也跟着过来看看。 少苦看到周小安倒茶就阻止到：“不用倒茶，你以后到我的院子也是客人，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许晴，你倒茶吧。” 周小安尴尬的放下手里的水壶，许晴很自觉的帮周少成，周少立和少苦泡茶，给自己还有林小思，周小美，周小安都泡糖水，反正少苦家什么都不缺，许晴也不帮少苦省，从来也不客气。。 周家几个兄弟都不说话，都盯着周小美呢，等着周小美说话呢，周小美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几个兄弟心里明白的很。 周小美看到没人问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大哥，三哥，小五，我要结婚啦？” 啥？结婚？这个时候？居然有人娶周小美？眼睛得有多瞎啊？少苦把眼睛看着房顶，生怕房子出了意外，周小美都要结婚了，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 周少成看了少苦没说话，他想到自己是老大，忍不住了先问：“小美，结婚是大事，你要考虑好，妈同意了吗？” 周小美听到周少成的话，眼睛有点雾水，有点伤感的说道：“我没告诉妈，妈只会关心彩礼多少，然后拿着我的彩礼给王家，大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周小美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年周小梅彩礼被王家骗走的时候，周小美也是帮凶啊，轮到自己的彩礼了，知道要兄弟帮忙了。 周少成有点不相信的摇头说道：“你不一样，妈从小就疼你，最在乎的也是你，不会动你的彩礼的。 周小美一点都不相信周少成的话，反对说道：“你不知道家里的情况，自从妈没有工作之后，每月没钱补贴给王家，王家的人对妈的态度就变了，外婆天天追着妈要钱，要不是小五把王家的人打怕了，王家人早就到我们家来闹了，我对王家的人也算是死心了，他们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妈对王家多好啊，要不是妈帮忙，王家全家人还在乡下啃泥巴呢，你看看他们现在对妈的，真想把他们赶回农村去？” 周小美自从上次被少苦赶出家门，在王家住了几天，和王家的几个孙女就闹翻了，后来周家失去了经济大权，王大美补贴王家的钱和粮票大大减少，王家人对周家的态度就变了，嫌弃王大美没用了，再后来少苦动辄把王家人收拾一顿，王家对少苦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把怒气出在老周家的人身上，除了王大美，王大美算是王家人，其他的周家人，都是他们出气筒，周小美也不放过。 周小美还是继续伤心的说道：“妈在家说过很多次，说等我嫁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孝顺外婆，说外婆怎么怎么对我好，外婆对我好我没有看见，我只看到我们对外婆一家好，几个舅舅进了城顶了我们家的工作，王家孙女还天天都欺负我们，这些我都记得呢？” 少苦看着周小美开始算旧账，周小美以前也是好人，少苦赖得说话，周小美以前都是王家的卧底，至少没有和周家的几个兄弟姐妹站在一起，否者当初周家也不会分裂。 周小美看到没人响应她的话，厚着脸皮说道：“你们是我的亲大哥，和亲三哥，小五也是我的亲弟弟，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周少成听到周小美的话，看着少苦，家里的事情都在等少苦发话，周少立基本都是木头人，和他也是白商量。 少苦看着周小美在演戏的成分居多，好奇的问道：“你先说说你对象的事情？周家的烂账太古老了，不用算啦。” 周小美终于等到少苦说话了，听到问她对象的事情，有点羞涩的说道：“他叫陆明，以前和我是同学，今年21岁，家是第一服装厂，他们爸爸是服装厂副厂长，妈妈在后勤部当科长，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都结婚了，姐姐也嫁人了，他排行第五，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少苦听了周小美的介绍，觉得有点诧异，周小美一直都想嫁到干部家庭，没想到现在一个小服装厂厂长也看得上。 南都第一服装厂，名字叫的响亮，千万不要被第一给迷惑，为什么叫第一呢？是因为他们是南都第一家手工业者联合组成的服装厂，讲的难听的就是一群街头做衣服的破落户组成工作。 建国后，刚开始资本家不理上面的政策，依旧我行我素，那时候还没进行公私合营，上面为了鼓励资本家努力生产，对资本家政策还是比较宽容的，先是对手工业者进行改造，于是街头那些没有技术，没有设备，穷的叮当响的手艺人终于找到靠山了，大家凑在一起成立了工厂，一些破落户摇身一变，变成了正式国家的工人了，换汤不换药，骨子里面还是那一套。。 所以这时候大家不能被一些第一，第二的名称所迷惑，那是按照工厂成立的先后来取名字的，不是按照工厂的实力来命名的，所谓第一服装厂就是100多个人，技术差，设备差，待遇差，除了名字叫的响亮，其他都是差，，无论任何时候，厂长说话的底气，都是和自己工厂实力有关，第一服装厂的厂长也不知道什么级别，反正在张大妈眼里，就是一个忽略的存在。 以周小美的心高气傲，怎么会看得上一个小小的纺织厂副厂长的家庭呢，周小美除了脾气大和智商低之外，其他条件还是不错哦，城市户口，高中生学历，成分好，长的也不错，又没有家庭负担，现在就差一份正式工作，这也不能怪周小梅啊，因为去年开始，所有的工厂都不招工了，你就是想找工作也找不到啊，很多年轻的小青年都和周小美一样，就是厂长和书记子女也一样，都在家呆着呢？ 周少成听了周小美的话，担心的插问一句：“那他有工作吗？” 这两年企业不招工了，很多高中生没有工作，第一批知青就这么产生了，上面号召知识青年去支援边疆，今年冷静秋他们只是刚刚开始，这种情况到明年就更加严重了，很多家庭不管是娶儿媳还是嫁女儿，首先看中就是有没有工作。 周小美犹豫的一下，老实说：“没工作，去年起工厂都不招工，想找工作也找不到啊？不过我和他都有基本的口粮，他们家的父母和哥哥嫂子都正式工，他爸爸是厂长，工资和粮票都很高，可以养活一家的人的。” 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周小梅那么为别人考虑？难到这就是传说中恋爱的女人智商都变低的原因吗？ “小美，那你今天过来找我们的目的是？”周少成疑惑的问道，既然周小美都搞定了，何苦来新周家呢？要知道两家的关系不怎么和睦的， 周小美看着少苦，鼓起勇气问道：“小五，你当初分家时候不是说了吗？周家的子女不分男女都有一间房子吗？我想要回我我的房子？” “房子？”少苦困惑的看着周小美问道：“你的房子不是分给你了吗？老二，你的，老四的三间房子，还有周小梅的一间，不就是你们住的四间吗？” 周小美为难的说道：“我房子现在我和妈一起住的，妈不会把房子分给我的。所以我想找你出面，当初分家也是你分的。” 少苦明白周小美的来意啦，好事肯定想不到少苦，遇到困难肯定想到少苦，少苦已经把王大美赶过一次了，王大美不来找少苦的麻烦就谢天谢地了，少苦吃饱撑的去找王大美的麻烦，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少苦摇摇头说道：“我估计帮不上你的忙，妈不来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吃饱撑着去惹她，她发起疯了我怎么办呢？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陆家没有自己的房子吗？” 周小美苦笑道：“陆明有自己房子呢，但是我想带点嫁妆过去，那房子毕竟是分给我的，是我应得的一份，是吗？” 少苦同意说道：“是你应得的一份，你当初就应该分清楚，现在想去找王大美要房子，肯定没指望，前一段时间，周小梅饿的要死了，都没敢去要房子，你估计也没戏。” 周小美哭泣的说道：“我也知道没戏，我要是去要房子，估计婚事都谈不上了，所以只能求你帮忙了，你可以找四哥要啊？” 少苦听到“老四”退缩的说道：“你也别指望我，要是以前我还敢去要，现在周少业找到靠山了，他不是谈了一个女朋友吗？他那个女朋友我我惹不起，看到她就要绕着走，你问问老三和老大，估计就是老三这个傻子都怕她？”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出来了，周少立不停的“哦啊哦啊”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怕那个恐龙妹。 周小美“啊”的一下愣住了，无奈的看着少苦和周少成，周少业那个女朋友，她自己都不敢惹，要是知道自己抢她的财产，肯定要杀了自己。 少苦安慰周小美说道：“你要嫁人就嫁吧，王大美要阻拦我帮你挡着，不过你的房子，估计是要不回来，我建议你不要礼金，你要回来的礼金，估计也带不走，王大美看到礼金，会疯的。” 周小美尴尬的说道：“没有礼金会被人看不起的，没有礼金妈妈更不会让我嫁过去的？” 少苦支持说道：“你只要能守得住你的礼金就行了，或者你就直接和陆家说，可以结婚之后再过礼金，或者礼金一直让陆明拿着，结婚之后交给你，陆家肯定希望他们的礼金留在他们陆家吧？” 周小美听到少苦的建议明显有点心动，担心的问道：“要是妈妈不让我嫁人，你会帮我吗？” 少苦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到周小美可怜兮兮的，想到她这么也是自己的便宜姐姐，不帮她帮谁呢，豪气的说道：“我们周家的女子嫁人，轮不到王家人说话，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了，我们对陆明一点都不了解，凡事要靠你自己。” 周小美听到少苦话，放心多了，现在也不妒忌新周家过的比她过的好了，也不羡慕周家的房子了，发现到头来，还是少苦比较靠得住，真心说道：“谢谢你小五，周家让你当家是对，你们现在过得都比我们过的好多啦？” 少苦也劝导周小美说道：“你以后嫁人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只要你不惹事，周家的女儿不用怕别人欺负，有事情，我们会帮你出头。” 周小美听到少苦的，顿时感动的差点流泪，发自内心的感谢到：“谢谢小五，我知道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四也要结婚了，所以我要在他结婚之前嫁出去。” “老四要结婚了？恐龙妹？”少苦惊恐的问着周小美。 “不是恐龙妹，是那个朱萱萱，已经定了。”周小美解释道，她没明白少苦的话，这个年代还不知道恐龙是什么，搞了半天真的是恐龙妹，周少业就是一个疯子。 第十六章，有女立妍 坏事喜欢凑热闹，喜事也喜欢凑热闹，周小美的婚事还在折腾呢，二根过来找少苦，带来一个震撼的消息，二根要结婚了，让少苦帮忙和对方家长谈谈。 少苦顿时懵逼了，二根同志，你结婚那么早干嘛，女人娶回家怎么用知道吗？洗衣服做饭打扫家里不是女人主要作用，你知道吗，女人的主要作用是传宗接代，你才多大啊，你懂吗？二根都已经十七了，但是前几年营养不良，二根长的很瘦小，跟十一二岁的孩子差不多，这两年二根营养跟上了，身高窜上来不少，但是二根看起来也最多16岁的样子，要是说二根今年十五岁，大家都相信呢，少苦一直都不知道二根多大，反正不是十七就是十六，肯定不满十八岁，你的老婆有十八岁吗？你们这是违法是知道吗？ 少苦过年的时候听黄石说过，他的家人说帮二根介绍过对象，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胡子都没这么快的速度，也对哦，也不知道胡子的对象谈的怎么样了，胡子比二根还大呢，不是大一岁也是大二岁，反正也在找老婆呢？ 黄石看到少苦的询问的眼神，立刻把自己撇清解释道：“五哥，二根对象是他自己找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啊？二根自己找的？”少苦惊讶的问道：“二根，你会找女人啊？知道女人娶回家干嘛吗？” 二根听到少苦问话，红着脸说道：“知道，娶回家生儿子。” “还知道生儿子”少苦哈哈大笑继续问道：“没生儿子怎么办？” 二根红着脸咧着嘴开心的说：“那就继续生，我养得起。” “哈哈”，少苦被二根逗乐了，黄松也跟着后面哈哈大笑。 “你的女人哪里找到的啊？”少苦好奇的问道，在他眼里二根就是闷瓜，居然还能自己找到女人，要说二根捡的还差不多。 “她是主动送上门的，漂亮温柔勤快能干，我喜欢。”二根很老实的回答。 “啊？”少苦惊诧的想到：二根不会遇到骗子了吧，二根家里的条件很不错，在窑口一带很有吸引力，自从二根挂名了铁厂临时工之后，大把人都愿意和二根说亲，很多人家经常主动把女儿送到二根家里，幸好黄家一直帮二根守着，加上胡支书也站着二根那边，要不然二根会因为家里的女人太多疯了的。 黄松知道二根比较木讷，说话也说不清，主动解释道：“五哥，是这样的，这个女孩是那个牛棚坏分子的外孙女，二根不是一致照顾那个坏分子吗？他的外孙女不知道怎么找过来了，知道二根一直照顾她爷爷，比较感谢二根，经常去二根家帮二根洗衣服做饭，一来二去两个人就....” 后面不用说了，孤男寡女，干菜烈火，就那样。少苦也明白了，不管那个女子怀着感恩的心，还是想利用二根来立柱，不过能做出以身相许的决心，对于他们那种家庭来说，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窑口那个右派少苦打听过，是一个老中医，听说治病死了人，得罪的大人物，然后借着历史问题，打为坏分子，其实就是冤枉的。 前一段时间国内到处流传着一股推广西医，打倒中医的风潮，很多中医都被取缔了，老头命不好，赶上好时候，加上医死了人，罪过就大了，大人物发话了，对于这种坏分子人民要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远翻不了身，老头先被批斗，然后到处流放，最后流落到窑口大队，幸好胡琏人不错，没有往死里整，让他在牛棚里面住着，和二根成了邻居。 二根后来混好了，和老头也算患难之交，加上少苦让二根多照顾老头，一来二去和老头还真的成朋友，估计老头实在闲的蛋疼，居然和一个闷瓜还成了朋友，二根一年加起来都说不了几句话，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交流的。 这两年闹饥荒饿死了那么多人，老头真是命好，居然还活的好好的，靠着二根吃得饱喝的好，身体比去年好多了，二根盖了新房子，还特意留了一间房子给老头，老头很自觉的在二根家里和牛棚之间晃悠。 这两件饥荒闹得厉害，上面的人都快饿死了，谁愿意跑几十里来看看右派的死活，再说，现在胡支书看到二根的面子，也不为难老头，二根不在的时候，老头就帮二根看家，守着二根家里的粮食，老头的小日子过得让窑口很多人都羡慕死了。 前一段时候，老头觉得风声不是那么紧了，以二根的名义给老家亲人写了一封信，结果他的两个外孙女跑过来了，老头被打到了，树倒猢狲散，家也散了，儿子各奔东西。 最惨的是老头的女儿，当初老头的女婿羡慕老头的地位娶了他女儿，现在老头被打倒了，老头的女儿嫁过去那么多年，只生了两个女儿，又没有儿子，于是负心人打算另谋新欢，借着划清界限把老婆和女儿赶回娘家了，饥荒的时候，老头的女儿没有扛过来，提前老头一步走了，留下两个外孙女，这个年代，谁家愿意养活别家的孩子，受尽白眼和欺负。 老头的家人虽然受到老头的信，但是他们家可是重点看守对象，哪敢有什么动作啊，本来老头的老伴想过来，但是儿子不敢放人，家里好不容易消停点，就不要折腾了，知道老头子还活着，就感谢党吧，千万不能再有小辫子被人抓住啊。 后来老头的外孙女自告奋勇的过来，舅舅和舅妈一听非常高兴，这是一箭双雕啊，送走拖油瓶，还能节省粮食，也能堵着老太太的口，都送了两个孙女过去照顾了，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老头的儿子什么话都不说，急忙去街道开了介绍信，就说考虑到街道困难，两个外甥女回老家投亲，可以帮街道省点粮食，街道看到送走两个困难户，非常利索开了介绍信，这样的困难户走的越多越好，可以帮街道省点粮食。 老头的大孙女叫孙立妍，今年16岁，小的孙女交孙立清，今年13岁，两个人从浙省做火车，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老头住的地方。 两个女孩刚开始看到自己的姥爷住的牛棚，心疼的哇哇大哭，她们的姥爷在浙省一带可是赫赫有名老中医吗，以前多少达官贵人都拿着重金上门请姥爷去治病啊，没想到落魄到这个地步。 两个女孩看到自己姥爷气色很好，身体还有点发福了，一点也不像饿肚子样子，有点放心了。老头肯定不会让孙女住到牛棚，就把人带到二根家里，两个外孙女发现自己的姥爷果然狡猾，难怪很多人都饿死了，他还活的好好的呢。 于是二根家里多了两个女孩一起生活，孙立妍经历的比较多，父亲把她们赶出门无家可归的日子，母亲去世后孤苦无依的日子，寄人篱下受尽欺凌的日子，心里也比较成熟，和二根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两个像似生活遭遇，慢慢的还擦起来火花。 后来慢慢就成了就这样了，二根打算和孙立妍结婚，老头也没反对，老头对二根还是比较欣赏的，二根从8岁起就自己一个生活，还有经受母亲的虐待和兄弟的盘剥，能够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绝对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自己的孙女能够嫁给他，肯定不会受到虐待，要是别人，肯定不愿娶一个老婆，还带着一个小的拖油瓶和一个老的拖油瓶。 老头和二根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反正二根和亲人都闹翻了，二根自己给自己做主，如果二根同意，就象征的吃一顿饭，就算两个人结婚啦。 二根和老头商量一下，说他的婚事要和少苦商量一下，因为二根的一切都是少苦给的，少苦算是他唯一的亲人，老头知道二根说的少苦是谁，老头见过少苦好几次，虽然和少苦没有说过话，但是知道少苦这个人是二根的贵人，二根的这一切，都靠少苦撑着的，自己以后还想在窑口好好过下去，少苦的那一关肯定要通过的。 少苦听了黄松介绍情况，二根十七岁，老婆十六岁，你们两个也太狠了吧？未成年对未成年啊，哎，身体吃的消吗？不过有个外公是中医，应该可以搞定吧？ 少苦肯定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怎么好的女孩哪里找？孙立妍也算书香世家，这样的女孩以前都不会正眼看一下二根，现在不管是迫于现实还是迫于感恩，人家既然愿意嫁给二根，那就是好事情，娶回家再说吧，至于二根能不能用，还是女孩能不能生，反正有他外公操心。 少苦作为二根的长辈去，哈哈，也不知道算哪一门长辈，少苦是二根的大哥，小弟的婚事，大哥出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少苦听到二根的话，让二根去胡子，把卡车开过来，少苦去准备一些礼物，争取尽快定下来，最近今天定下来，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办酒，后天晚上就入洞房，夜长梦多啊。 胡子听到二根的亲事定了，急急忙忙把卡车开过来 ，少苦转身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牛肉罐头，奶粉，还有一篮子鸡蛋，然后坐着卡车直奔窑口去了。 两个和孙立妍郎情妾意，少苦和老头的谈判很顺利，都是相互鼓吹一番，少苦知道了，原来老头叫孙自明，真的是老中医，以前家世不错，世代中医，门下的徒子徒孙也比较多，可惜生不逢时，命不好。 孙立妍确实是不错的女孩，难怪二根这个木瓜都开窍了，中医世家培养出来的外孙女能差吗，传统女子的贤良美德都具备，待人处事也大方得体，就算有点小心思，也不是那种阴毒狠辣的人，更多都是出于自保。 二根和孙立妍的亲事就这么定了，孙老头比少苦都急，少苦还没开口了，孙老头就说了，后天是良辰吉日，自己家人吃一顿饭，把村干部叫上，这个婚就算结啦。 少苦想了想，酒还是要办的，少苦要把周胜利叫着，还把张海洋，钟玉明他们都叫着，一定要给二根装装声势，也让村里人看看二根后台，以后不能为难孙老头和孙立妍。 孙老头听了少苦的打算，默默竖起大拇指，适当的显示一下肌肉也很有必要的，以后在大队谁敢欺负他和他的孙女，孙老头一脸感激的神情看着少苦呢。 二根结婚那天，少苦还真的没有食言，还把周全胜也请过来了，毕竟很多粮食放在二根这里，周全胜过来帮二根撑撑腰也是必要的，让村里土霸王知道，二根是帮市长干活呢，市长的东西你们不能随便碰。 张海洋和钟玉明他们几个兄弟也过来了，很牛气开着军队小吉普车过来，以前二根送了不少东西去他们家，也算是比较熟的，过来凑凑热闹，为什么不来呢，他们明白少苦的意思，都很高调的出场，挂着军队拍照的吉普车，吓得土霸王都在一边不敢说话呢。 铁厂的保卫科也来了，少苦上次请他们帮忙没请吃饭，正好一起过来吃一顿，他们也认识二根，一起热闹热闹，反正也不用送礼，白吃白喝，帮少苦占占场子，为什么不来？ 少苦对着孙立妍说：“小妍，以后二根交给你了，以后你们家你当家，二根赚钱养家，养活你，小清还有孙师傅，你们一定要把日子过好才行，二根要是不听话，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二根，听到没，以后赚的钱和粮票都要交给小妍，好好努力吧。” 孙立妍和二根都幸福看着对方点了点头，二根很严肃的说道：“五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对待小妍。” 孙立妍也害羞的说道：“五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和二根好好过日子，二根交给我，你放心吧。” 少苦看着两个恩恩爱爱的样子挥了挥手，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刚刚结婚，悠着点，主意身体，以后家里的很多事情，都要问问你外公，听他的话。”少苦说的两个人一愣一愣的，然后跳上卡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第十七章，甩不掉 自从二根结婚之后，年轻的小伙子明显都春心荡漾了，用通俗的话说，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首先蹦出来的胡子，胡子的对象早就说好了，是胡子妈妈亲自安排的，一个老街坊的女儿，应该是胡子老房东的女儿，以前和胡子家庭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两家差不多，都是黑五类。 随着胡子家慢慢转好，现在胡子怎么也有一个工人的身份，对方家庭现在比不上胡子家庭了，工人的队伍可不会接受她们，在这个年代全民都在饿肚子，后来胡子一家经常接济他们，一来二去就把胡子的对象定了下来啦。 胡子看到二根天天搂着一个小美女，不知道是男性荷尔蒙爆发，还是男人的自尊心作怪，和少苦商量一下，他也打算结婚了。 尼玛，你结婚就结婚好了，和我商量个屁啊，你又不是二根，你老娘活的好好的，回去和你老娘商量吧，以后没事离我远点，少苦十分嫌弃的把胡子赶回去啦。 别人是喜事，但是在少苦眼里都是操心的事情，因为胡子刚出来，周小美又过来了，周小美满脸笑容的过啦了，少苦估计她的亲事有眉目啦，少苦虽然打算帮周小美一把，但是看着周小美还是不爽，看到她来了，急忙去把家里的老大老三和小安都喊出去。 周小美看到周少成和周少立还有周小安就出来了，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三哥，小五，我的亲事定了，周家的什么我都不要，但是我的彩礼都归我？” 哦，周小美果然厉害，这么苛刻的条件王大美怎么可能答应，难道这几天王大美的脑袋被王家刺激的坏了？有点傻了吗？ 周家的几个人都吃惊的看着周小梅，显然不敢相信这么好的消息？狗改不了吃屎，哦，对不起，说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事情是不可能出现，除非又是一个圈套。 周小美看着大家不相信的眼神，急着叫到：“真的，大哥，三哥，小五，是因为老四要结婚了？对方要求他们结婚前，必须把我嫁出去，所以妈急了，只要我嫁出去，什么都不要？” 怎么可能？反正周少成，周少立，还有少苦肯定不相信，就小安也不相信，吃亏吃多了，王大美什么样的人，大家还不知道吗？ 在已知的世界上，除了王老太，没有其他人那么容易让王大美乖乖就范，王大美就算再疼儿子，但是涉及到自己的权威上，也不会轻易让步，肯定闹个天翻地覆，不可能这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的情况下，王大美居然同意啦，要知道，周小美在王大美眼里可是一颗摇钱树啊，她现在就等着周小美嫁人的时候捞一笔彩礼呢，那会那么容易放手啊？ 周小美看着大家不相信，十分兴奋和大家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说起来还是周少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少业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顿时觉得自己算是铁厂的风云人物，踌躇满志打算大展抱负的时候，朱家给了周少业当头一棍。 朱家虽然姓朱，家里都是蠢货，但是蠢归蠢，那也是有脾气的蠢，不是任人宰割的家猪，而是野蛮暴力的野猪。 200元啊，200元啊，朱家存了多少年的存款啊，就这么被周少业骗人了，朱家要发飙啊，平时心疼的要死的朱萱萱，遭到父母的暴打，不打不行啊，朱萱萱再怎么有地位，再怎么是朱家的福星，但是终究比不上儿子啊。 朱萱萱第一次被父母暴打，虽然被打了，但是还是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周少业说的是对的，爸妈再疼她，终究还是疼儿子，家里的钱留着也是便宜别人。你还别说，周少业的那张嘴做思想工作还真厉害，朱萱萱对周少业没有动摇过。 朱萱萱的在朱家的地位很高，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像朱萱萱这样的例外，很少见到，这个事情说起来就话长啦。 朱家老家是河南人，当年还有点家底子呢，没有家底子也不会把闺女送到金陵女子学院来读书，可惜命不好，日本人打来了，光头党打不过人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黄河扒了，朱家那一带算是倒霉了，家没有了，日本人也要来了，那就跑路吧，朱家老爷子带着朱家一家人逃难了，这个年代逃难的太多了，能活着跑到安全的地方，就是祖宗保佑啦。 朱家跑出来时候，发现长子朱宗辉的老婆怀孕了，逃难的时候的孕妇是要命的，可是肚子的孩子可能是朱家唯一的后人，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谁知道事情就奇怪了，朱宗辉的老婆怀孕之后，朱家的逃难变得格外顺利，别人找不到吃的，他们也找到的吃的，别人找不到住的，他们能找个小土坡，那时候，绝望中的希望，大家都觉得这个孩子是朱家的福气。 朱家抓住那点稻草，不停给自己希望，可能朱家时来运转，反正比别的难民幸福多了，全家一个人没死，幸福的逃到武汉，遇到大女儿朱婷婷，就是现在的李大姐，李大姐本命叫朱婷婷，参加地下工作之后，不敢用原来名字，改名叫李彩云，慢慢的，大家都叫李大姐，没人记得李大姐的真命，李大姐当年风华正茂，金陵女校的才女，追求的富家少爷很多，轻松把的一家人安排到汉阳铁厂工作。 李大姐那时候是共青团员，一直都在从事地下工作，后来因为工作需要，重新回到南都，和朱家失去了联系。 朱萱萱出生时候，武汉是日本人的占领下，那时候天天打仗，别的家经常死人，朱家一家人硬是一个不少的活了下来，朱萱萱出生后，朱家过的更好了，那时候武汉是交战区，日本人觉得不安全，把汉阳铁厂拆了，把设备和工人就一部分转移到南都铁厂了，剩下一部分转移到东北，朱家运气好，没有去东北，反而留到了南都，南都那时候是汪伪的首都，大家生活相对来说比较安定，至少听不到枪炮声音，不用担心自己随时没命。 一系列机缘巧合，朱萱萱成了朱家的福星，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朱萱萱的地位比几个孙子都高，所以朱萱萱一点都不把父母放在眼里，胆子大，脾气大，胆子不大的女儿敢偷家里的200元啊？ 朱家的人看到自己的家里的200元就这么没了，蹦了好几天，朱萱萱被打了好几顿，钱是要不回来了，既然钱要不回来了，这个祸害也不能要了，已经养了20多年了，以前的福气也用光了，现在成了祸害了。 按说朱萱萱也是铁厂的正式工，是那种活干得少，工资拿得不少那种，可是每月的工资和粮票都不够朱萱萱自己吃的，别说补贴家用了，都是家里补贴她，谁家的女儿像朱萱萱这样一天要吃掉一斤米，鸡蛋每天都有，这是什么年代啊？困难时期啊，这些都不在朱萱萱考虑范围之内，反正对于吃，她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肚子，粮票不够，她就拿钱买，因为她的工资和粮票是不用上交的，要不然怎么成了恐龙妹。 李大姐听到自己的兄弟的说的情况，差点直接喷血了，周少业真狠啊，合计花着别人的血汗钱不心疼是吧，搞了半天，周少业啥都不出，就是几句场面话，把全厂折腾鸡飞狗跳，把工会折腾成了过街老鼠，搞了半天好处全归他了，罪过都是别人担着，真的把别人都当做傻子。 朱宗辉当机立断，周少业不是娶朱家福星吗？那就结婚吧，朱宗辉直接找到周少业，也不顾女方羞涩和面子，再说，女方现在还有面子吗？直接问周少业什么时候结婚？ 周少业怎么舍得现在结婚嗯，周少业混的这么好，很多程度上都是美男计啊，怎么为了一个肥猪，放弃一片白嫩的小白菜呢？ 哼，朱宗辉放出狠话了，不结婚？那你就是骗我们朱家的200元了，你以为我们朱家好惹啊？ 周少业顿时全身起了冷汗了，朱家智商低，是好骗，但是真的不好惹啊？ 朱宗辉发话了，结婚的彩礼我也不要了，嫁妆我们也不准备了，200元已经赔给你们周家了，200元，什么东西买不到？缝纫机和自行车都能买到了。你们周家准备两间房子，把桌子和椅子备齐就好了，然后最快速度立刻马上把我们的福星娶回去吧，至于他们的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吃亏，他们从来没有担心这个问题。 王大美听到朱家的条件，跳着脚不同意，周少业可能娶这么一个老婆，十几年的街坊，谁还不知道谁啊？ 朱萱萱在街坊的眼里就是好吃懒做，脾气暴躁，蛮不讲理，自以为是，心理素质奇高，智商低的集合体，要不然怎么少苦都不敢惹呢，和她讲道理肯定是白扯，动手打她，160斤的胖子，甩开膀子和你死磕，是人都恐惧，朱萱萱心理素质高，就是不要脸不要皮的那种，抱着你不松手，不要脸的死命的叫着耍流氓，叫的开心还要摸你几把，甚至用血盆大口咬你几下，哦，应该谈不上咬，应该是添你几下，恶心的让你受不了，除非是那些老光棍和那些饥不择食的饿狼比较喜欢，可是一个耍流氓的罪名，加上背后一个姑姑是工会主席，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大姐为了把自己的侄女嫁出去，亲自出手了，把王大美和周少业都叫过去，阴森森的看着两个人，看到王大美和周少业全身冒虚汗。 李大姐冰冷的说道：“看在你们是革命烈士的家庭，你才有机会坐在我面前，周少业，骗钱骗婚，公共场合拉过萱萱的手，这也算耍流氓，任何一个罪名，都能把你送到保卫科。”周少业这时候真的后悔了，李主席还真的吃人老虎，几句话，把他压的踹不过气来。 李大姐不屑的看着王大美，不在乎的说道：“你们王家的工作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没数？现在上面打算精简城市人口数量，你们要有思想准备，没有工作的城市户口，基本都在这个范围之内？” 王大美居然被李大姐吓得腿发抖，王家的事情，真的要她的老命了，王大美一辈子的奋斗，一辈子的成就，就是王家人可以在城里吃上供应粮。 王大美回去家里最快的速度开始准备家里的房子，朱家要两间房子，现在周家老宅有四间房子不假，可是只有三间是住房，加上一间是厨房，家里都住满了，哪来两间房子分给周少业呢？ 周少家肯定不能赶出去，他现在住的自己房子，吃饭也自己的小披棚里面吃，虽然和大家住一起，基本算是分家了。 周少业一家房子，加上周小美和王大美一家房子，还差一间房子，除非把厨房拆了重新做成房间，否者只能打王大美和周小美这间房子主意啦？ 王大美本身在王家那里有一间房子的，当初分给王大美的，可惜很长时间没住，被几个侄子住进去了，住进去容易，赶出来就难啦，王大美觉得自己对不起王家人，怎么敢去要房子呢？ 王大美想了很久，只能把自己和周小美这个房间让出来，把周小美嫁出去，自己去厨房那间房子搭一张床讲究睡一下，因为很多家庭都是这么干，也不嫌丢人，所以现在把周小美嫁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周小美听到这个消息真是乐开花了，周小美开始装了，哭着闹着死活不愿嫁，说时间太急了，找不到好人家，要不到彩礼。 王大美急了快疯了，朱家人都快要周家人和王家人的命了，对于周小美她也不要求彩礼的事情，反正你只要找到人家接受你，不出现在周家，都不管她的事情？ 周小美也是有心机的人，朱家人为什么死命的逼迫王大美，还是周小美故意去找朱萱萱，周小美几句甜言蜜语，朱萱萱就晕了，直接吼着王大美：“我进门的时候不想看到周小美，明天没结果，我去找我姑姑来和你谈。”说完理都不理王大美走啦。 王大美就是扒门框子的狠，被朱萱萱吓得屁滚尿流，求着周小美快点家人，至于找的人家好坏，她是管不了了。 周小美开心的同时，心里不停流泪，然后告诉王大美她找到人家了，人家不给彩礼，也不要嫁妆，吃个饭就行了，王大美听到周小美的话，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就催着快点办事喜事。 周小美的日子定了，就是初八的日子，周小美很期待的问道：“大哥，三哥，小五，我结婚那天去喝喜酒吗？不用你们送礼，去吃饭就行啦？” 周小美以前很嚣张，现在马上要嫁人啦，知道有娘家撑腰和没娘家撑腰完全是两回事，以前一直指望周少家和周少业，现在再看，他们根本靠不住啊。 少苦目无表情说道：“再说吧。” 第十八章，风光 少苦看到门外站在的人，非常意外，最近总是有非常意外的人到少苦家里了，意外多了就麻木了，周小美都能上门了，周小梅上门也不稀奇了。 周小梅看来真的过得不错，打扮的干净利落，关键脸上洋溢着自信幸福的神情，和上次来的时候那个脏兮兮畏缩害怕的周小梅完全是两个样子。 哎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少苦看到周小梅手里居然还拿着礼物，好像是几个糖果，天啊，周小梅来了这么多次，记得是第一次带东西过来，真是好大惊喜。 周小梅满脸笑容的说道：“小五，大哥和老三呢？我带了几个糖果，给老大的明明吃？” 周少成和林小思过来了，听到周小梅的话尴尬了一下，林小思很有眼色的接过周小梅手里糖果，不停替孩子谢谢她姑姑。 周小梅一点也不怯场，似乎忘记了以前自己的狼狈样子，满脸笑容的说道：“大哥，听说二妹和老四也要结婚了，真是双喜临门啊？” 周少成老实巴交的“嗯”一下，搞不清周小梅葫芦卖的的什么药，也不敢多说什么，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少苦先捅破问道：“周小梅，你现在徐家过的怎么样啊？徐家没有为难你吧，为难你的话告诉我，我们周家的女儿不能被别人欺负，我前几天也是这么和周小美说的。” 周小梅好像忘记和少苦之前那么多的不愉快，听到少苦的话得意的说道：“没有，回去之后，他们徐家没人敢欺负我，现在他们徐家的前途都在我们周家手里捏着呢，要是欺负我，我就去举报，我要是举报的话，徐家全部都要完蛋，现在徐家是我当家，都是我说了算。” 我靠，还真的是这样？少苦的郁闷了，少苦上次只是随口说说，故意挑拨徐家和周小梅内斗，省的徐家总把目标盯着周家。 哎，徐家真的令人失望，那么多人居然斗不过周小梅一个人，居然被周小梅征服了，TMD，徐家这是太丢人了，怎么不去死啊，那多人居然斗不过一个女人。 少苦一点都不知道，徐家为什么斗不过的周小梅，因为周小梅后面有少苦站着，少苦要捏死徐家太容易了，要不然徐家再怎么没用，也不会让周小梅一个人爬到头上来。 哎，真的失算了？少苦心情很郁闷，幸好周小梅现在没有兴妖，要不然还没办法制她啦，看到周小梅春风得意的样子，少苦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件错事。 少苦想了想出主意到：“你要对两个老的好点，只要两个老的过的好，你的妯娌想造你的反，他们也不会同意，你要学会借刀杀人，你在背后出主意，让你公公婆婆出面镇压你妯娌，他们出面名正言顺，你再去唱红脸，那样你才有好好名声，不要什么事情都是你出头，这样，回去的时候带点肉罐头，该装孝顺儿媳妇就是要装。” 周小梅目瞪口呆的看着少苦，觉得少苦说的真有道理，自己天天都在吵，吵的还真累，两个老的总是在看戏，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看来自己的五弟能够赶走王家，还是很有手段的，以后要好好学学。 少苦也不怀好意的想，好好学就对了，反正不能消停就行了。 不过少苦看到周小梅和周少成一股兄妹情深样子，这不是蛮好的吗，自己本来的打算不就是兄弟姐妹和睦相处吗？只要周小梅不惹自己生气，就是把徐家搞得天怒人怨，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时代不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周小梅是来参加周小美的婚事的，哦，对哦，周小美要结婚了，这真是野兽的速度了，定了啦就办酒，办了酒就交配，也不知道是谁担心夜长梦多，估计最后悔的应该是陆家吧。 周小美的喜酒还是要去吃的，周家本来就没什么亲戚，周小美都上门来请了，不去会被别人笑话的，周家内部斗的厉害不要紧，但是对外的时候还是要一致，要不然怎么有国共合作呢？ 少苦可以欺负周小美，但是陆家不能欺负周小美，周小美怎么说也代表着周家的女儿，要把战争阻挡在周家的大门外面。 周小美万一在陆家过的不好，到时候还是要回来骚扰周家，就应该让周小美以后也像周小梅那样，让周小美也在陆家折腾，那样周小美遇到困难的时候，发现周家还是她的后盾，那样在周家至少要表现的和周小梅一样，和和睦睦，兄妹情深，至于别人家的苦难，那就对不起啦，自己的幸福终究要建立在别的痛苦之上，反正每个家庭都要有一个做主的，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周家的子女做主呢？ 少苦现在有点后悔了，周小美结婚的太急了，什么都嫁妆都没准备啊，少苦想了想，觉得这不行啊，该给还是要给的，一定要把周小美的面子撑起来，给陆家一个下马威，然后怂恿周小美夺权，周小美在陆家折腾，肯定要指望周家，那么在周家就要消停了。 少苦想到这里，急急忙忙的出门了，对着周少成叫到：“老大，你照顾周小梅，中午整个硬菜，晚上让她和小安住，我有急事，出去一下。” 少苦直奔市政府找到周全胜，要一张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周全胜听说少苦给周小美准备嫁妆，赞许的看了少苦一样，二话没说，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了，还加上一张手表票，看来还是周全胜考虑的比较周到，对少苦不停夸奖，说少苦顾全大局，姐弟情深呢。 少苦白了周全胜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屁的姐弟情深，完全是担心周小美干不过陆家，被陆家赶回来，丢人周家的脸是小事，关键又要折腾少苦啊。 少苦把票和钱给了胡子，让他去商店都买齐了，少苦直奔做衣服的周师傅那里，周师傅看到少苦蛮开心的，少苦照顾了周师傅不少生意，也给周师傅提供不少粮食和肉，两个交情很深，听说少苦的二姐明天嫁人用的，停下手里活，保证少苦的新衣服晚上就能做好。 少苦还急着准备一些鞋子和其他的东西，转了一大圈，终于把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想到明天周小美要在老周家出嫁，王大美没有收到彩礼，估计连饭都不会管，既然这样就让周小美在新周家出嫁吧，一天时间也不知道来得及准备吗？ 少苦马上去派人去通知老刀，让老刀去找厨师，鸡啊鱼啊都要准备好，少苦把小伙伴全部派出去了，各忙各的，一定要把东西准备齐全，还要通知一些亲朋好友，反正是少苦当家，就当嫁女儿了，只要去通知一下就可以了，来不来就不管了。 周小美在家里等着明天嫁人呢，老周家真的和少苦想的一样，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准备，连饭都不会管。 王大美穷的叮当响，加上什么彩礼没收到，一肚子火呢，虽然王大美嘴上说不在乎彩礼，但是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呢，任谁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要嫁给别人了，一分钱彩礼都没有，谁都不会甘心，王大美在家里发火呢，周小美也心凉了，也不在乎，反正明天自己就不是周家的人啦，不过觉得自己的婚礼好凄凉，和自己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伤心的流泪呢。 周小美听到猴子找到，周小美认识猴子呢，都是街坊，怎么会不认识呢，有点奇怪，侯天明怎么会找她呢。 猴子看到周小美，就急忙说道：“周小美，五哥说了，让你通知陆家明天早上去他的院子接你，让你明天早上早点到她的院子，五哥帮你办酒，还请了不少大人物呢？” “啊，猴子，你没有骗我吧？”周小美被猴子带来的消息惊呆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大的惊喜呢，追问道：“猴子，小五真的这么说啊？” 猴子看到周小梅怀疑自己，生气的说道：“是啊，五哥让我们到处买东西呢，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五哥的话我带到了，你记得通知陆家啊，我还有很多事情呢，你记得啊？” 周小美兴奋的说道：“我记得，我记得，我马上通知陆明，谢谢你啊猴子。”周小美看到猴子跑去的身影，急忙大声谢谢。 周小美一转身，看到王大美阴沉的眼神，心里一凉，知道她和猴子的话，肯定被王大美听到了， 果然王大美破口大骂：“他们是的白眼狼，你也是白眼狼，妈对你多好啊，你居然背着我和那几个兔崽子勾结在一起，你想气死我啊？” 周小美看到王大美翻脸大骂，也不在乎说道：“他们是我的亲哥哥和亲弟弟，我不和他们亲近，难到和王家的那些表亲亲近吗？” 王大美不甘心的骂道：“你忘记他们帮你赶出去，是王家的人收留你，你们已经断亲了？” 周小美可是现实主义，厚着脸皮说道：“断亲了也是亲人，再说，你什么嫁妆都不给我，我嫁到陆家怎么抬得起头，难到我以为指望王家那帮怂货帮我撑腰吗？” 王大美听到周小美骂王家，气的愤怒的吼道：“那你给我滚，滚去他们家，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周小美听到王大美的话，冲到房间拿起她早就准备的大包袱转身就跑，边跑边叫：“妈，我名下的一间房子送给你了，就当孝敬你了，反正我以后不会和王家的来往。” 王大美气的拿起来扫把就跟着后面追着周小美打，王大美要把这几天受的的窝囊气，全部撒在周小美身上，吓得周小美跑得更快。 少苦忙了一圈回来，看到周小美居然已经过来了，眼泪索索和周小梅，周小安一起一股姐妹情深呢，周小美看到少苦回来了，打算过来解释一下，少苦摆摆手让她什么都不说，少苦也不在乎这点破事说道：“行了，行了，早点来就早点来，晚上你和小安你们三个挤挤吧，明天等陆家过来接人吧。” 周小美生怕少苦把她赶走，听到少苦的话，也不敢再说什么，又和小安，周小梅一起低声叽咕呢，很快回小安的房间啦。 第二天一大早，老刀带着厨师过来了，猴子刚子马家兄弟都过来了，很多都是扛着桌和椅子过来了，这时代，家里办大事的时候，桌子、椅子，碗和锅都要借的，自己家的肯定不够，幸好周少成结婚的时候，周家办过喜事，街坊邻居都很自觉来帮忙。 少苦在街坊的人缘比较好，小恩小惠的一直保持着，少苦家有事情，大家都乐意来帮忙，令人遗憾的是董洁和李冉冉，左小青还在生少苦的气，不愿意过来帮忙。 陆家的人很快来了，少苦看到那个所谓的陆明了，长的高高大大的，挺帅的，难怪周小美看对眼了，陆明有点害怕看着少苦，幸好少苦也没为难他的想法，少苦的想法最简单，吃了饭早点滚蛋。 过来一会少苦请的人都来了，少苦为了死撑场面，把周全胜，薛大勇，杨书记，工会李大姐，还有铁厂的很多同事领导都请来了，陆明他爸虽然是服装厂副厂长，但是厂长的含金量不一样，看到这么多大人物，还是有点紧张，同时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儿媳妇娶得好，还是老三有眼光。 周少业来了，带着恐龙妹过来了，周少业现在到了血霉了，倒霉的原因等会再说，周少业一副自己是主人公的样子，看到那么多领导，周少业激动啊，不停的领导前面献殷勤呢，搞了半天少苦打的台子，周少业过来唱戏，幸好少苦没有打算找茬，要不然周小美的喜事又成了闹剧啦。 周小美仪亲的时候，很多同事和街坊都对陆家说，周家的女儿要不得，周小美在家做姑娘时候，就闹得家里不可开交，都说嫁过来之后，陆家就不得安宁啊，陆家的人也犹豫，可是儿子非要娶，他们只能认啦，早知道周家的背景这么强大，陆家早就把周小美娶回家了，有本事的儿媳，折腾点，自己也愿意接受。 少苦把两部卡车都开出来了送亲了，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三大件做嫁妆，把周小美美的差点乐翻了，出门的时候真的像害羞的女儿，哭着闹着不肯走，气的少苦差点一脚把她踢出去。 少苦花了这么大血本，还不是为了风风光光的送你去陆家折腾，临了临了就还要作怪，真的想气死少苦啊？哎，少苦终于把周小美送走了。 少苦看着周小安，心里想到，周家都剩下一个周小安没嫁人了，等周小安嫁人了，自己真的轻松了，不过周小安也是头疼的人啊，看来以后没事经常逼逼周小安，让她学会斗争，不能智商高情商低吧，那不是被人骗死不偿命吗？真到那时候，周家真的丢人啦。 第十九章，丢脸 少苦看着手里的请柬，十分郁闷，周少业真的能装逼啊，这是时候办酒都是口头通知一下，也不知道周少业哪里学的这一套，办个酒还发喜帖，哦，明白了，原来是在炫耀他是高中生呢，喜帖是他自己写的，嘚瑟呢。 问题是你是不是发错人了？ 难道你不知道吗？两家都断亲了，什么叫断亲？那就是两家不是亲人了？既然不是亲人，你发喜帖给我干嘛？ 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就是西门口和铁厂的笑话，你发喜帖给我干嘛？让人家知道你是我四哥，跟着笑话我吗？ 少苦看着喜帖都头疼，是不是看到周小美的婚事办的比较风光，也打算宰少苦一刀，少苦是觉得周小美可怜，才花了血本帮周小美死撑的，问题你是娶老婆，你的老婆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傻逼才会帮你撑呢？ 难道周少业一点自知之明都不知道吗？你现在是铁厂的过街老鼠，谁敢和你亲近啊？少苦可是一直注意名声的的人，你已经把老周家的名声败光了，周正海幸好死了，要是活着的话，也肯定被你气死，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的大脸，还敢给周家的人发喜帖？ 周少业现在丢人丢大了，估计他自己的肠子都悔青了，周少业的情况用一句话来形容：家有悍妻，倒霉透顶。 周少业最近也是倒霉透顶了，本来借助捐款的事情，周少业牛气啊，用一句牛逼的话来形容：周少业狭工人以令厂部，一手镇住工厂所有工人，一脚踢翻厂部，就是厂部领导都拿周少业一点办法没有，周少业真是风光无限啊。 周少业正风光的时候，朱家给周少业一个闷棍，来逼婚了，朱家就是一力降十会，不管你周少业说的天花烂坠，朱家就一句话：要么结婚，要么报公安。 报公安？周少业哪敢啊？不要说报公安，这个事情一旦捅出来，周少业在厂部的名声扫地，他辛辛苦苦折腾那么久换来的风光，肯定“哗”的肯定没有了，周少业得罪那么多人，肯定不会缺少落井下石的人。 少苦非常怀疑，周少业被逼婚肯定是李大姐一手策划的，要不然以朱家的智商，肯定做不到这一步。 周少业的蹦的那么高，李大姐动一下小手指，就把周少业镇压下来，这还是看到自己的侄女份上，要不周少业还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凉快去了。 周少业没办法，只能结婚了，谁知道周少业刚把结婚的风声放出来，工厂就一片欢呼声，男工友开心啊，一是这个小白脸不能到处沾花惹草了，铁厂本来就是狼多肉少，周少业又在那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瞄着地里的，反正周少业身边的女孩太多了，把其他工人气的要死，多吃多占啊，这下子终于消停了；二是幸灾乐祸，朱萱萱的战斗力谁都怕，这个祸害终于有人接受了，自认为有点帅气的男工友，终于放心了，不用担心被骚扰了。 很多工人真的想给周少业送锦旗，不过锦旗没送到，反而不停的捉弄周少业，周少业最近在工厂丢人丢大了，所有女工友看到周少业，就跟见了鬼一样，跑都来不及，生怕被打啊。 什么时候都不缺少聪明人，缺的是让他们表现的机会，反正大家现在都恨死周少业了，于是想着办法折腾周少业，明的不行，阴的也不行，只能来暗的，还有名正言顺。 朱家的朱萱萱，前面也说过，就像野猪一样，智商低，野蛮冲动不讲理，于是就成了大家手里的刀。 现在很多人都在当面羡慕朱萱萱，吹捧朱萱萱，智商低的人，哪里分得清真的和假的，几天下来，朱萱萱在大家的吹捧中飞上天了，觉得自己的眼光好，在众多美女中，独领风骚，把周少业征服，说明她还是很有魅力的，可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还有很多敌人悄悄的隐藏在某个角落，时刻打算勾引周少业了，在虎口夺食呢，所以阶级斗争不能放松，对于阶级敌人，要武斗不要文斗，再说，对于朱萱萱来说，她也不会文斗，只会武斗，160斤的体重，压倒一切牛鬼蛇神。 朱萱萱在大家不断不停的忽悠之下，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工厂稍微漂亮点女工友，她们都像隐藏在工人内部的敌人，朱萱萱在铁厂的工人就是那种只拿钱不干活的那种，闲的无聊的很，天天跟着周少业后面等着敌人出现呢。 于是铁厂的工人有热闹看了，首先在是工会内部，在她姑姑的地盘，朱萱萱认为除了她姑姑就是她最大，周少业和女工友多说了几句话，朱萱萱就忍不住了，在她姑姑的地盘，她也不需要忍，她虽然智商低，但是杀鸡敬候的道理还是懂的，就是不懂，她后面那么多军师，就是一头猪，也能把她教会。 朱萱萱被那么多工友怂恿，也知道第一炮要打响，让铁厂所有小狐狸精都明白，她朱萱萱的东西，你们是不能碰的，要说别的部门她可能还要收敛点，在工会，那是她的地盘，那就爆发吧。 突然工会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吼声：“贱人，快点放开我的男人，老娘我跟你拼了。”工会里面的工友差点吓死，耳朵里面“轰轰”的响呢，接着“轰隆”“轰隆”火车横冲直撞的声音。 “啊”“救命啊。”工会那个女干事还是比较警觉，到底从事过地下斗争，警觉性高，身手也不错，看到朱萱萱跟母暴龙一样的杀气腾腾眼神，也不管什么原因，转身就跑。 “贱人，哪里跑。”朱萱萱准备抓到那个贱人来个大招的，都准备好了，没有想到小贱人心虚，一直防备她呢，跑的那么快，气的朱萱萱在后面追呢，一定要个大绝招。 “李主席啊，有人要杀人啦。”女干事看到朱萱萱一股不干掉她不甘心眼神，两腿跑的更快，到底以前经常被警察追赶过的，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在办公室之间东窜西窜，朱萱萱那衣角都抓不住。 朱萱萱大怒，杀鸡儆猴，这只鸡也太能跑了吧，看来经验很丰富，一定干过类似的事情，贱人，看我发大招。 “轰隆”几下，朱萱萱把所有的桌子全部掀翻了，这下宽阔了吧，看你贱人哪里跑？ 女干事一看没有桌子多了，“呼”的一声风冲出工会，去厂部搬就救兵啦，朱萱萱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气的什么都不管，“轰”的一路追过去。 朱萱萱胖，跑的也不快，但是不怕自己跑的慢啊，就怕还有垫背的，女干事跑得快有什么用，刚冲到门口，被人墙挡住了，“砰”的一下撞在人墙上，女干事跑的太快，没有注意工会的大门被看热闹的人堵住了，冲的太快，人墙还没有来的让开的，就撞上了。 看热闹的工友看到女干事撞翻了，急忙七手八脚把她扶起来准备推出去呢，看来她的人缘不错，大家都愿意帮他一把，可是事实是残酷，几个工友刚把她拉起来，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冲了过来，“砰”的一下，只要顿时好几个人飘了出去，160斤的野蛮冲撞，瞬间把很多小身板撞的飞出去，这个年代大家都吃不饱肚子，饿的都轻轻飘飘的，哪能经得起这么撞击啊。 “哗啦”一下，门口十几个人都被干翻，压倒一大片，朱萱萱终于抓到罪魁祸首了，“啪啪”的打耳光招呼呢，工友们侧面帮忙还可以，正面阻挡朱萱萱，大家估计不够敢，幸好大家斗争经验丰富，一瞬间把周少业抓住了，大家对周少业有的就是仇恨，“呼”的一下，几个人很有默契把周少业抬着扔出去，“砰”周少业狠狠的撞到朱萱萱的后背上，直接把朱萱萱撞到了。 “周干事，有事情好好说，不能打老婆，你们还还没结婚呢？”有人眼睛比较亮，生怕朱萱萱舍不得下手打周少业，急忙大声火上浇油。 其他明白的人立刻帮忙扶起周少业，“啪啪”的周少业的手不知道怎么又是几下打在朱萱萱背上，有人鬼叫到：“周干事，要打回家干，这样萱萱也没有面子。” 周少业“呜呜”的还没解释呢，有人直接在周少业屁股上狠狠揪一把，疼周少业“嗷嗷”的鬼叫。 朱萱萱终于忍不住了，这么多年就是上次拿家里的钱被父母打了，没有想到这个负心人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打她，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给了周少业一个猛虎扑食，看到朱萱萱转移目标了，其他人飞快把女干事拉起来送出去，然后“哗”的空出一大片，随他们打吧，剩下就是看热闹啦。 周少业被打的惨了吗，刚开始周少业不还手，后来忍不住就还手，朱萱萱也被打的比较惨，两个人都火冒三丈的打呢，大家站在那里嘴上不停挑拨. “哎呀，周干事，你太过分了，萱萱是美女，你怎么下那么重手，太不像话了。”挑拨的话气的朱萱萱狠狠的打回去。 “哎呦，周干事，你不能还手呀，萱萱打你几下气出了就好了，你让让萱萱啊？”朱萱萱听到劝架的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看到周少业还还手，打的更厉害。 “周干事，你就准备和萱萱结婚了，怎么舍得下手啊？”还要人在挑拨。 李主席来了，冷冰冰的往那里一站，所有人都闭嘴了，周少业也不敢还手了，朱萱萱还是死命的打周少业，嘴里委屈的大哭：“姑姑，你要给我做主啊，小业背着我找女人。” “噗嗤”大家都差点忍不住笑了，朱萱萱那么大的一个胖子，拉着李主席那么娇小的一个小个子撒娇的模样，实在太搞笑了，有李主席在，一个一个死命的忍着呢。 李主席看到眼前的闹剧，就知道怎么回事吗？怪谁呢？怪朱萱萱蠢，怪周少业活该，怪自己倒霉，有这么一个宝贝侄女。 谁知道朱萱萱的工会事件紧紧是一个开始，后来越来越厉害，为了把隐藏在内部的敌人找出来，朱萱萱宁可错杀也不犯过，周少业和女工友讲话，只要朱萱萱觉得女工友比她漂亮的，那都是敌人，先斗了再说，搞得铁厂女工友人人自危。 现在女工友看到周少业，一个一个跑的比兔子都快，生怕晚一步被朱萱萱盯上了，一旦被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周少业三米范围之内，基本是真空，女的不敢靠近，男的也不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朱萱萱的战斗力太强大啦。 周少业想悔婚，李大姐皮笑肉不笑看着周少业说道：“耍流氓可是重罪。” 朱家被周少业折腾惨了，李大姐十几年的面子都丢光了，你现在想甩手，门都没有，周小美不是嫁人了吗？马上结婚，明天就结婚，等等，今天先去登记吧，就在工会登记，我亲自办理。 周少业趴在办公桌上呜呜的哭呢，就这样，在朱萱萱缺席的情况下，周少业和朱萱萱登记了，成了合法夫妻啦， 周少业想到了少苦，只有少苦才能帮他了，最好把他调到南汽厂去，那样就可以摆脱了朱萱萱啦，周少业实在受不了了，自己的嘴都被他自己打肿了，谁让他嘴贱，去勾引朱萱萱呢。 少苦真的想给周少业两个耳光，周小美是女儿，担心她万一被陆家欺负，少苦觉得周家的女儿她可以欺负吗，但是别人不能欺负，所以少苦要给周小美撑腰。 周少业你这个混蛋是周家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欺负，难道这是光荣的事情吗？ 少苦觉得你这是丢人，丢周家的人，让少苦帮你去欺负女人，这不是搞笑吗？那整个周家不是都跟着丢人啊？其实少苦也怕恐龙妹，也不能惹就不惹吧，再说，恐龙妹守着自己的男人，有错吗？ 现在少苦明白了，以前和兄弟斗的厉害，是因为没有学会把矛盾转移，你先看看，现在学会转移矛盾了，家里过的多和睦啊？周小梅和徐家斗的不亦可乎，周小美要开始和陆家斗，周少业也开始和朱家斗了，少苦就是他们的大本营，在大本营里面，兄弟姐妹和睦，多好啊。 反正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回头还要送点还吃的给朱萱萱，吃饱了才更有力气看守周少业，对哦人，让恐龙妹去和王家斗，最好去吧王家的旧债要回来，恐龙妹听说有钱，肯定会爆发的。 少苦也要送点好吃的给周小梅和周小美，告诉他们，我是支持他们的，让她们再接再厉，努力奋斗，是不是给点骨头给他们，他们才能有底气。 所以，周少业的婚礼少苦坚决不去，对外宣称的理由：周少业太丢人了，连老婆都收拾不了，真的丢周家的人的脸面。 周少成听到少苦的话，古怪的看了看林小思，没敢搭腔。 周少立不理解的看着少苦，既然听老婆的话的丢脸的事情，为什么他要听许晴的话，许晴看穿了周少立的心思，狠狠的瞪了周少立一眼，吓得周少立刻咧着嘴跟哈巴狗一样不停讨好许晴呢。 第二十章，退休风波 少苦看着胡子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害怕的问道：“胡子，你该不会也要结婚了吧？我可没钱送礼啊？”少苦最近是怕了，结婚也喜欢凑热闹，而且都是闪婚，今天说结婚，后天就办酒，那个速度真是恐怖啊，而且不是一个这样，居然是好几个。 胡子看到少苦一脸紧张，笑呵呵说道：“五哥，我结婚要晚点呢，到时候你能去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哪能要你送礼啊？” 哦，只要不是告诉我结婚的消息就行了。少苦叹了一口气，太打击人了，怎么一个一个都要结婚了，特别是二根这个怂瓜，结婚那么早干嘛？也不知道二根有没有和他老婆洞房啊？ 少苦很嫌弃看着胡子，好奇的问道：“你今天过来干么？我很忙的。” 胡子笑嘻嘻说道：“厂部出通告了，要求50岁以上的工人主动申请退休呢，退休还可以领取退休工资，工作岗位可以让自己的子女接替。” 少苦听了胡子的话就一点也不奇怪，上次听周市长说过，很多重点企业老龄化严重，耽误生产进度，这是上面的政策下发了，主要针对劳动强度大的企业，鼓励老职工退到第二线，现在很多单位粮食供应不足，工人的体力都直线下降，对于那些年纪比较大的工人来说，肚子吃不饱加上高强度工作比较危险，真的万一累死在工厂，工厂养着他们一大家子，关键是破坏了工厂的名声，完全是吃力不讨好，他们年龄大了，干活肯定比不上年轻人，上面就鼓励年老职工退休，允许他们的子女中选取一个作为接班人。老职工退休后还是有部分工资的，这次的政策比前几次更加有吸引力 这个政策估计对铁厂影响比较大，因为铁厂的老职工比较多，粗粗估计有百十号人，少苦也知道杨书记的目的，一箭双雕，借着老职工退居二线的机会，安排他的几个老领导浑水摸鱼，反正大家也不会一个一个去核对，就说外面调回来的，谁知道呢？上次答应少苦的临时工的名额，估计也在这里安排了，新职工入职，肯定会耽误生产，估计要招收一些临时工来加强生产力度，这个理由谁也不能反对吧，谈笑之间，全部搞定，到底是老革命，手段多多，花样多多。 少苦估计西门口又要热闹了，老的退休了，家里的孙子和儿子比较多，那个名额给哪一个孙子呢？估计很多家庭都要四分五裂啦。 少苦猜的没错，，西门口真的热闹了，凡是到了年龄的，原则都退休，讲的好听点，叫做响应上面号召，让年轻人参与到国家建设上来，讲的难听点，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严重影响国家生产任务。 很多老头就是不想退休也不行，一旦有人带头了，你也不能例外，讲轻点是你浪费国家资源，将重点就是思想认识有问题。 很多家庭为了这一个工作名额开始斗了，刚子很委屈跑到少苦家里诉苦，刚子为家里做了多大的贡献，按道理刚子家里的这个名额刚子也有份吧，刚子可以主动放弃，可是家里压根不考虑刚子，这也他欺负人了吧？不争馒头争口气，刚子也在家里争呢。 刚子委屈的不是这个，他也没打算要哪个名额，但是他爷爷亲口说的，他的名额给对家里贡献最大的孙子，刚子上面有四个哥哥，基本都是没有工作，最大的是大伯家李大明，今年22岁，三无人员，前几年一直都学徒工，本来可以转正的，运气不好，单位不招工了，拖到现在，上次抢刚子的房子，就是他最积极，新仇旧恨，哪能便宜他。 刚子家里竞争这个名额的有5个孙子，大哥李大明22岁，二哥李大发20岁，三个李大虎19岁，四哥李大鹏18岁，剩下就是刚子，李大刚今年17岁，其中李大明和刚子是亲兄弟，其他都是堂兄弟。 按照他爷爷定的规矩，肯定是非刚子莫属了，可是几个叔叔非要把刚子和李大明排除在外，因为刚子已经可以养家了，比一个正式工拿的都多。 刚子肯定不愿意了，哪有这个道理啊？合计你们家的儿子在家睡觉，我赚钱还有错了？刚子可不是以前的任几个兄弟欺负的刚子，刚子西门口一带也算赫赫有名的主，一点也不怕几个哥哥了，肯定要争，这不是欺负人吗？ 刚子没有争赢，为什么？理由很简单，人多欺负人少啊，把刚子气死了，委屈的跑到少苦家里来了。 少苦一眼就看穿了刚子的爷爷和家里人的心思，还不是打少苦的主意，想少苦帮刚子解决工作问题呢，因为西门口的人都知道，少苦帮老家的堂兄弟解决了两份工作呢，刚子经常跟着少苦混，到了年龄，少苦肯定不会不管的。 这群人都人老成精，很多事情都看透了，几下子就看透了少苦的为人，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少苦也一直帮这群兄弟考虑工作的事情呢，所以也没有指望他们家里让出名额，要说以前少苦要计较几下，现在懒得理啦。 少苦真想给刚子一脚，骂道：“你不是在铁厂挂个临时工吗？你还挣个屁啊？” 刚子看到少苦的态度不好，委屈的说道：“我就是争一口气，他们上次争我的房子。再说，我要把工作给我哥啊？” 少苦看着委屈的刚子，骂他？他也没错；不骂他？他以后更折腾，少苦无奈说道：“你们又没有分家，你争来争去有什么用吗？” 刚子还是想不通，气的少苦把他赶走了，以后这种破事不要找少苦，你哥哥的事情关我屁事啊。 还是蛮牛好，从头到尾都没想到他爷爷的那份工作名额，谁知道，过几天，刚子家居然分家了，天啊，真是好事情啊？ 有了刚子家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西门口闹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为了工作名额闹，还是为了分家闹，反正天天再吵，天天再闹，蛮牛蹦的最欢，看到刚子顺利分家了，他就疯狂了，要和他的几个堂兄弟新仇旧恨一起算，非要闹的他爷爷分家，他爷爷失去工作了，也就是失去了最大的话语权，在家里的地位下降了，镇不住这些孙子啦。 西门口最近热闹了，老的老的闹，一帮已经退下来的大爷，真的是大爷，天天在西门口一带找茬呢，碰到不顺眼的小字辈教育几句，碰不到不顺眼老家伙就开始龙争虎斗，就把以前的旧账翻出来算账开始打嘴炮了，几个老头天天拿着茶杯，很有默契的坐在石凳子上，大眼瞪小眼，扯着嗓子鬼嚎了，五米之内就是无人区。 幸好大家吃不饱肚子，就是想吵架都没有力气，白天几个老头之间吵架，晚上老头家里吵架，反正都不消停。 张大妈搞得焦头烂额，筹款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天天忙着处理家庭矛盾，这个家务事谁能处理的好，谁家能公平啊？反正就是天天吵，吵得张大妈要疯啦。 张大妈跑到少苦家里来，讨好的问道：“小五，你的鬼点子比较多，你给大妈出个主意？再这样下去，大妈不被烦死，也不会累死？” 少苦看着张大妈两个眼睛都是血丝，肯定没有休息好，加上筹款的压力大，估计很多晚上都没睡好，也不挖苦张大妈了，两个眼睛骨碌碌的直转，过来一会说道：“大妈，你不经常做群众工作的吗？可以借助群众的力量啊？” “什么意思啊？小五啊？”张大妈非常困惑的问道：“开着群众工作是大妈的强项，可是你不能为了屁大的事情拉一大帮人去说教吧，再说，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热心啊，去几次大家都烦啊？” 张大妈对人心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大家喜欢从事那些伟大光荣的事情，比如说抓特务，游街，批斗啊，这些家里的琐事，估计没人会有兴趣。 少苦难得有机会鄙视一下张大妈，不停给张大妈白眼了，张大妈可是老油条，真的能屈能伸，一点也不在乎面子，不停吹捧这少苦：“小五啊，大妈知道你年轻，脑子活，你就可怜可怜大妈吧，大妈回头给你做红烧鸡？” “红烧鸡？”那估计是骗人的，张大妈把家里的两只鸡伺候的比祖宗都好，张大妈的祖宗牌位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每天生怕两只鸡饿了，人饿了不要紧，鸡不能饿，全家都等着两个鸡蛋呢，少苦要是等张大妈的红烧鸡，不知道等到哪年了，少苦鄙视的差不多了，就建议的说道：“别人不感兴趣，可是有人感兴趣啊？” 少苦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那些退下下来的大爷大妈，精力充沛的没地方发泄，你可以成立一个街道纠风办，把他们组织起来，继续为街道发展贡献力量，给他们一人发一个红袖章，喊一个响亮的口号，比如说打造和谐街道，弘扬精神文明建设，他们肯定很积极，你只要给他们一间办公室，几个红袖章，工资不用你发，吃饭也不用你们管，谁家闹事，就让这群退休的老头上，谁不听话，就让这群老头去告状，这些老头不管在哪家单位都是妥妥的老顽固，上面的领导肯定不敢惹，他们告状肯定是一告一个准，有了功绩是你们的，出来问题是老头的，再说，谁敢去找那群老头麻烦啊？” 张大妈看到少苦的眼神变了，佩服说道：“人家都说一代比一代强，我现在是相信了，你这些邪门歪道跟谁学的，这些太狠了吧？” 张大妈对这些老头大妈的战斗力了解得很，那些老头大妈混了这么多年，基本都是干部，再说，就是不干部也是老顽固，人见人怕的那种，这么多老家伙一哄而上，任何人都要退避三舍。 少苦看到张大妈居然还说风凉话，没好气说道：“大妈，这是阳谋，堂堂正正荡除一些牛鬼蛇神。这些不是跟你学的吗？发展群众路线，团结大多数人。” 张大妈觉得眼前的很多困难都迎刃而解，心里轻松了一大截，筹款的事情也可以动员一下这些老家伙吗，反正只要不要这些老家伙出钱，让他们找别人出钱，一个一个肯定有积极活跃的很，车轮战，人海战，疲劳战，不死不休。 张大妈哈哈说道：“小五，还是你聪明，以后张大妈有困难找你准没错，我先走了啊。”说完得意的屁颠屁颠回去了，估计是憋着一口气准备发大招呢，少苦担心自己是不是回避一下，万一这群老头大战斗力太强，伤到自己就不好了，一个老头少苦不怕，一群老头的话，少苦也只能祈祷自己跑的快一点。 第二十一章，怂恿 少苦傻愣的看着堵在门前这个肥大身影，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啊？怎么最近家里总是来一些出乎意料的客人。 朱萱萱看着少苦发愣的表情，有点不耐烦的扯着嗓子叫到：“小五啊，我是你四嫂，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你四哥周少业的老婆。哈哈，你让开。”说完直接把少苦挤开进来了。 我晕，谁还不认识你啊？西门口不认识朱萱萱的很少啊，就是不认识，也听过朱萱萱的 大名，她最近可是西门口的热门人物。朱萱萱还真不客气，完全是自来熟，好奇的打量着少苦的小院子，一脸羡慕的眼神。 少苦看到朱萱萱坐在石凳子上放心了，真担心家里的椅子经不起她那么一屁股，少苦硬着头皮问道：“萱萱啊，你喝茶还是糖水啊？” 朱萱萱立马回到：“糖水吗，多放点糖。”生怕回答晚了，少苦放一点点糖，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有糖吃还客气个屁啊。 少苦把糖水递给朱萱萱，非常好奇的问道：“萱萱，今天怎么来我家啦？” 朱萱萱脑袋少根筋，很干脆说道：“我结婚你们没去，知道你和你四哥关系不好，我过来认认门？” 少苦真的无语了，知道我和老四关系不好，你还来认门干嘛？和老四的关系都不好，难到你的面子大，会跟你的关系好吗？也不知道朱萱萱怎么想的哦？思维还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 少苦也不和她扯这个，担心越扯越远，最好把她打发了回去了，看着她就不爽，少苦可是很忙的，哪有时间跟她耗。 少苦把矛盾转移说道：“萱萱啊，老四你可要看紧啊，不但要看紧他的人，还要看紧他的钱。” 朱萱萱得意的说道：“放心吧，以后他的工资和粮票都交给我。” 少苦开始为周少业悲哀了，不知道王大美能不能斗得过朱萱萱，要是斗不过，那他们家真的要换人当家了。 朱萱萱羡慕的看着小院子说道：“小五啊，为什么你们家能住小院子，我们家只能挤在一起啊？我的那个家太小啦。” 哎，猪萱萱是吧？你的姓真好？问的也真是太好啦，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们家其实挺有钱的，我帮你算算账啊，以前我父亲牺牲的时候每月62元和45斤粮票，一年就是744元，58年我们分家，那时候家里至少应该村3700元，加上我老大，老二，老三都是正式工，还有我妈也是正式工，每月都有结余，你算算哪里得有多少钱？” “轰”的一下，朱萱萱真的晕了，3700元巨大数字砸晕了，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真的， 有. 有这么多钱啊？”朱萱萱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原来周家这么有钱啊？ 少苦给朱萱萱肯定的眼神说道：“肯定的，你可以去问问周围街坊，你有空问问你姑妈就知道了？” 朱萱萱顿时相信少苦的话了，什么时候只要搬出她的姑妈，没人敢欺负她，更不敢骗她，朱萱萱激动的问道：“那你们家的钱呢？上次小业要捐200元还是让我拿的我爸妈的钱，害的我被我爸妈打了，真是过分了？” “小业？”少苦差点忍不住笑了，不过还真的是小业，周少业在朱萱萱面前什么都小，年龄小，体格小，胆子小，脾气小。反正都是小。 少苦看着朱萱萱那么激动，坏主意来了，问道：“萱萱，想不想把钱还给我你爸妈？” 朱萱萱两个眼睛圆了，想，怎么不想，做梦就想，朱萱萱对爸妈还是孝顺的，要不是为了周少业，她这么舍得啊，要不然怎么会要求周少业把工资和粮票给他啊，因为她爸妈也在逼债呢？ 朱萱萱紧张的问道：“小五，你有什么好办法，只要嫂子能搞到钱，回头嫂子给你买糖吃。” 少苦决定忽视朱萱萱的智商直接说道：“我们家还有一间房子，你知道吗？” 朱萱萱没好气说道：“知道啊，就是东边的厨房啊，那是分给老大，被封起来啦，那又不是我的。” 哎呦，朱萱萱居然没有想抢那间房子，少苦比较意外，看来朱萱萱虽然野蛮，但是还是讲点道理，知道那是老大的东西，不是她的东西，物品所有权还是分得清的哦，知道自己的本分以后就好打交道了。 少苦马上纠正道：“不是那间，当初分家的时候，我们分了一间房子给妈，在王家那边，现在妈跟着你们住，她的那间房子应该归你，你把它要回来了卖了，不就有300多了吗？” 朱萱萱还真不知道这个房子的事情，疑惑的问道：“真的是妈住的房子？是我们家的房子？我要回来就是我的？老二不跟我抢啊？” 朱萱萱不停的刷新少苦的认识啊，居然一点也不贪心，还知道王大美的财产，要和老二两家分，不像别人说的那么霸道，看来谣传不可信啊。 少苦当机立断说道：“要回来肯定归你，没有老二的份，他想要你让他来找我，我说的，都归你。” 朱萱萱来精神了，知道老二家也基本是小五说了算，因为王红基本都是小五一家养着呢，再说，周少家那个怂货她也不怕，一间房子就算现在便宜了，也是要200多，肯定可以还清父母的钱了，至于王家，和她不对眼，还居然敢抢的她的房子，不想活了吧？ 朱萱萱精神十足的说道：“我不怕王家，只要二哥不和我抢就行了，我姑姑一再告诉我，兄弟妯娌之间要和睦。” 哎呦，看来李大姐对这个侄女还挺用心，朱萱萱虽然野蛮，但是也野蛮的可爱啊，看来看人不能看表面啊。 少苦十分委屈的说道：“萱萱啊，你不知道王家人多可恨啊，以前占了我家多少便宜啊，我爸爸的抚恤金全被他们家吞了，3700元啊，这样的院子可以买好几个啦？老大，老三的工作也被他们吞了，实在太可恨啦，现在你们家是你当家我放心，真担心王家继续占你们家的便宜。你不知道吧，王家住的房子，以前也是我们家的，拿着我们家的钱，买我们家的房子？” “啊？王家的房子也是我们家的？”朱萱萱震惊的问道，王家可是有六间房子啊，要是周家的，老二不和他抢，那不全是她的吗？朱萱萱的两个眼睛开始美的冒泡泡了。 少苦看到朱萱萱心动，就开始算账：“你想想，王家一家人是54年进城，一家十几口人，每家仅仅只有一个正式工，一个正式工连老婆和孩子都养不活，到58年8月时候，他们哪来那么多钱买下六间房子？你算算看，你家里你爸爸大小还是干部，你妈妈都是正式工，你也有工作，你们4年能买下6间房子吗？” 朱萱萱虽然智商低，但是少苦把账算得这么清楚了，就是傻瓜也知道了，她家的情况比王家强多了，建国后，存了十年，也才存了200元，王家怎么可能存下那么多钱呢？王家买房子的钱哪里来的，肯定是小业父亲的抚恤金买的，那样王家的房子自己也有份啊？ 少苦继续怂恿说道：“你先去把妈住在王家的那间房子要回来，让王家给你300元，，要按照王家搬进去住的时候的房价来算钱，因为要不是王家人住，你们那时候就把房子卖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那时候的房价是300元一间。” 朱萱萱听到少苦讲的很有道理，只要有道理就行了，有了道理王家人就是一块石头也不怕，她朱萱萱也能榨出钱啦，可是想到王家的还有六间房子呢，急忙问道：“那剩下的房子呢？” 少苦摇摇头说道：“剩下的房子估计有点难，我们可以找王家要工作，老三和周小梅的工作名额可以要回来啊，还有妈现在归你养，所以妈的工作名额是不是也归你啊？三个工作名额怎么也能卖个600元，你这下子你不就有钱了吗？” 朱萱萱觉得真的很有道理，现在王大美吃住都在周家，那她的工作名额和房子都应该鬼周家，老二不和他争，那就全是她的，谁敢她动她的财产，除非不想活了；老三现在有工作，肯定不稀罕这份名额了，就算分一半给老三，自己也能分100多；至于周小梅的工作名额，小五让我要就要吧，要回来大不了还给周小梅，那样以后在周家，大家都要高看她一眼。 这样下来，可以把爸妈的200元还给他们了，自己还有700元的私房钱，为了700元，朱萱萱的打算豁出去了，不过要先和姑姑商量一下，问问姑姑小五说的对不对，只要姑姑支持我，我肯定要回来。 朱萱萱也顾不得了，急冲冲的和少苦打个招呼：“小五，我有事情先走，过几天再来啊。”说完轰隆轰隆的冲了出去。 少苦惊叹的看着那飞快的身影，佩服啊，那么胖，居然还跑的那么快，看来都是练出来的啊，同时为周少业悲哀了，以后周少业打不过朱萱萱是小事，按照朱萱萱的奔腾速度，周少业估计逃都逃不了。 第二十二章，工作名额 杨书记特意过来少苦，铁厂的临时工马上开始招了，这次一共要招50个临时工，他给少苦争取了5个名额，希望少苦好好利用，另外希望少苦帮铁厂搞一批肉和鸡蛋。 四个名额少苦是非常开心，在想把名额分给哪几个？ 肉食和鸡蛋？鸡蛋没问题。肉食有点头疼，现在都不吃猪肉了，鱼肉找机会再说吧，这个天也没有办法去捞鱼啊，鱼还没有送回来就臭了 少苦在思考工作名额的事情，五个名额怎么分的问题。 周小美和他老公两个人都没工作，应该分一个给他们，周小美最近表现的挺好，少苦应该撑她一把，那样周小美在陆家说话的底气更足。 周小梅的家也分一个，让徐峰过来做临时工，徐峰这个人还不错，比少苦想象的要好多了，周少梅既然当家了，肯定要支持她一把，怎么也要给点甜头啊，那样徐家两个老家伙肯定力挺周小梅。。 周家老家的周少展也应该分一个，小伙子一直跟着少苦后面跑来跑去，听话也老实，就是跟自己隔的远，好事都忘记他啦，这次应该算上他。 金山大队的支书余尚明挺不错的，对少苦的事情也比较热心，他那个地方比较偏僻，关键余家的人比较团结，少苦以后可能要用得上他呢，少苦要和他们处理好关系，也不知道自己的房子盖的怎么样啊，分他一个名额也不要紧。 剩下一个名额照顾马家兄弟吧，马家跟了少苦这么多年，有事情都冲到最前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当买个名声吧，他们家的人最多，日子也最难，优先照顾吧，剩下的其他几个小兄弟等有机会再说吧。 少苦把让人把周少阳和周少军喊过来，两个人现在都搬到自己的房子去了，上次少苦买了两间房子挂他们的名字，让他们去看房子呢，房子空在哪里比较显眼，两个堂兄弟挨在一起，都是单身汉，吃饭都是在铁厂食堂，现在的生活的过的美得很。 周少军现在已经摆脱刚来的时候那种土不拉几的形象，每天把自己收拾的利落整齐，标准的工人打扮，蓝色的工作服穿在身上就是精神，比周少阳强多了，特别是一个人分到两间房子，惹得街坊邻居都在打听小伙子有没有对象呢，相帮少军介绍对象呢。 周少阳还是那股老实巴交的样子，天天跟着周少军，人家都以为周少阳是弟弟呢，完全成了衬托周少军的绿叶啦。 两个人每月发了工资，都是一起把工资寄回家，三爷教育的真好，两个孙子还真的很孝顺，知道今年春收不好，所以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一分钱都寄回去。两个人最近被周少业逼迫了一下，贡献了一个月的工资，心疼的直哭呢，最近心情都不好呢。 周少军听到有人带信过来说少苦找他，跑的飞快过来了，周少军看到少苦还是很开心的，不管周少业怎么样，周少军对少苦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笑呵呵的问道：“五哥，你找我有事？” 少苦看到周少军还是那么精神就放心了，以前还一直担心小年轻想不开呢，开口说道：“月底了，你请假回家一趟，帮我带点东西回去。” “请假？”周少军有点为难的说道：“最近厂里生产任务挺重的，我担心不批。”最近厂里因为退休的问题，来了很多新进工厂的生手，总是出质量问题耽误生产，现在厂里抓的比较紧，要不然也不会招聘大量的临时工。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没事，你去请假吧，就说我有事情让你回去一趟。” 周少军的车间主任是葛鹏，在铁厂是老资历了，解放前就是车间的工人，少苦见了几次，是那种人老成精的那种老油条，刚进厂的工人肯定是他打压的对象，但是你的后台够硬，那他就乖的很，这种老油条的生存经验十分丰富的。 周少军刚去车间的时候，葛鹏知道周少军是乡下那个旮旯来的，对周少军横看竖看都有错，后来少苦找他，给了他一包烟，就说一句话：他是我哥。从那以后，周少军的日子就完全变了，有老师傅带了，犯错你也能理解啦。 周少军听到少苦的话就回去请假了，晚上的时候周少军灰溜溜的过来了，苦着脸说：“五哥，葛主任说现在生产忙，任何人不能请假？” “啊？”少苦很惊讶，这不是打自己脸吗？难到是真的不能请假？还是葛鹏打算找茬？ 少苦心平气和的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吃饭了吗？” 周少军担心少苦心情不好，不敢多待，马上说道：“我吃过了，五哥，那我先回去啦。” 少苦点了点头，周少军就急匆匆的走啦。 第二天中午周少军又兴冲冲的跑过来，开心的说道：“五哥，葛主任批我的假。” 少苦无动无衷的说道：“批了就好，你后天早上回去吧，我让胡子送你到车站。” 周少军听到可以回家，十分开心说道：“好的，五哥，这次回家有什么事情吗？”周少军知道少苦肯定有事情让他回家，要不然也不会惊动杨书记啊。 周少军刚上班一会，只见葛主任阴沉着脸过来，吓得周少军不敢走神，低着头干着活，葛主任走着走着，老脸很快变了，笑的跟花一样，一点也不严肃了，和蔼的说道：“小军，家里有事情就回去吧，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来，你的假我批准了。” 周少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他虽然脑袋灵活，毕竟一直在农村，不像少苦，阴谋诡计见多了，你一个小举动，就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周少军有点没反应过来呢。 葛主任继续小声说道：“小军，以后有事情就和我说，不要惊动杨书记，杨书记忙大事的人，这种小事情就不用劳烦他啦。” 周少军明白了，肯定是杨书记给葛主任打了电话，难到葛主任脸色那么不好呢，周少军非常机灵，很委屈的说：“对不起葛主任，我回去跟五哥说。” 葛主任知道少苦搞的鬼，以为周全胜走了，少苦就靠边站了呢，想想自己何苦呢，苦笑的说道：“没事了，你去忙吧，回头把请假条给我。” 少苦听了周少军说的情况，不在乎说道：“别管他，他蹦不出来什么花样。你回去问问小展，铁厂要找临时工，问他愿意干？干几年可以转正。” “临时工？”周少军激动叫到：“五哥，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听到消息？”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别指望了，有名额你能抢到吗？就是你们葛主任都只能干瞪着，到时候还有一些吃的，你送到我那个屋里就行了” 周少军有点失望，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啦，那我回去了。” ..... 铁厂发通告了，要招收50名临时工的，顿然像一颗炸弹轰动整个南都，大家激动归激动，不过看了通告，就气的张口大骂。 铁厂临时工招聘主要针对铁厂的子弟，也就是其他人没戏，也不是摆明了歧视吗？我抗议。 屁，没用，任何单位招工都是优先照顾本单位子弟，再说，铁厂也不归市政府管啊。 幸好是临时工，大家虽然眼红，但是也能理解的，临时工么，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辞退了，去年辞退的临时工太多啦，很多人气的在诅咒呢。 所有和铁厂沾亲带故的还是很兴奋的，临时工也是工作，每月的粮票和工资不是假的吧，多一分工作就是多一分钱，谁还和钱过不起啊。 马学军听到少苦把一个工作名额给他，高兴的差点给少苦磕头了，马家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幸好几个兄弟跟着胡子做黑市，每月分点粮食和钱，马家才能没有饿死人，现在多一份工作，以后每月要有十几块钱进账了，关键那是工作啊。 别人跟着胡子后面混黑市晃晃悠悠的不要紧，但是马学军就不同，他的年龄大了，已经到了谈对象的年龄了，不能耽误了，没有工作，对象都难找啊。 周小美得到消息，带着陆明飞快的过来了，知道铁厂最近招临时工，她也心动，毕竟她和她老公都没工作，铁厂的临时工待遇也不错的，她没有过来找少苦，因为她知道周全胜调走了，以为少苦帮不上忙了。她还找过周少业呢，周少业的姑姑是工会主席，在这种大事上面，周少业这个侄女婿说不上话了，后来周小美也歇了这个心思。 周小美兴奋的问道：“小五，你真的帮我弄到一个名额吗？” 周小美嫁人后还是第一次来到少苦对小院子，上次结婚的第二天就回门了，回门的时候少苦不在，再说，一般有事情都是去周少成的屋子，也很少到少苦的小院子里来。 周小美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古话说女为悦己则容，非常有道理，满脸的戾气消失了，不像以前，看谁都是气呼呼的，好像大家都欠她的钱一样，现在看着顺眼多了，这就对了么，本来挺漂亮的女孩，整天把自己搞的跟怨妇一样，撇开智商不说，现在的周小美就是标准的一枝花，就不知道周小美这个状态可以保持多久。 少苦也懒得捉弄她了，担心捉弄几下，周小美老毛病又犯了就悲哀了，少苦点头说道：“是啊，是临时工，回头你们自己去铁厂拿一份表格填一下，是你去还是陆明去啊？” 陆明自告奋勇的说道：“五哥，我去可以吗？铁厂的工人不适合女孩子，以后有机会让美美去服装厂。”陆明一直喊少苦五哥，跟着大家后面喊，陆明还没有说完，周小美就用一副幸福的眼神看着陆明。 “美美？”哎，少苦看到两个人秀恩觉得好笑，难怪周小美被陆明给收服了呢，看来陆明还是有两下子，周小美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可以啊，你不去就是周小美去，这个工作不能给别人，行，那你们回去吧？”少苦很嫌弃把两个人打发啦。 周小美没有走，犹豫了一会说道：“五哥，你知道吗？四嫂最近和王家闹得不可开交呢？非要王家把工作和房子交出来？” 这个事情少苦还真不知道，少苦只管煽风点火，放了火之后就没有管了，没有想到朱萱萱动作这么快，就是不知道朱萱萱的战斗力怎么样，好奇的问道：“哎呦，真是好消息，那她要回来了吗？” 第二十三章，团结 周小美结婚的时候，王家人不但什么都没有送，而且连人都没有来，以前对周小美的各种承诺，全都放屁啦。 周小美心里恨死王家了，再说，马上陆明要去铁厂的工作了，朱萱萱可是工会主席的侄女，周小美心里敞亮着呢，立场鲜明的站着朱萱萱这边不甘心的说：“不肯出钱，房子愿意退给我们家，工作名额坚决不承认，那可是妈的工作名额哦，太过分了？” 少苦看到周小美的神情，知道她对那个名额也心动，那个可是有编制的铁饭碗啊，谁不想要啊，少苦没好气说道：“你心动也没用，要不你也去要？” 周小美急忙拒绝到：“我不要，我不要，四嫂要回来就是她的，我不和她争。”她也不敢和朱萱萱争，以后她还要恭维着朱萱萱呢。 少苦看着周小美，眼珠动了一下，觉得周小美闲着太浪费了，怂恿说道：“你和朱萱萱也是一家人嘛，你可以帮她出出主意，四嫂这个人脑子不好用，只会用蛮力，你的鬼主意多，一起合作把工作要回来，反正四嫂有工作了，要回来的工作名额可以卖给你啊，每月分一半工资给她？几年下来，你就是正式工了？” “咦，这个主意好”，周小美瞬间心动了，一半的工资也不错啊，18元的一半就是9块钱，关键是粮票和其他福利啊，那是正式工啊，什么福利待遇都有啊，三年下来，怎么也还清了吧，那剩下的工作不就是自己的吗？ 陆明听到少苦的话，两个眼睛也冒光，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为了一个正式工，陆家也要支持周小美和王家的人斗斗，谁也不甘心放弃嘴边的肉啊？ 少苦看到周小美心动了，继续鼓励到：“你去把大姐也喊回来，她的工作名额也可以采用和你一样的办法，让朱萱萱去抢，抢回来让她花钱买啊，然后每月慢慢还，朱萱萱这个人好面子，你们多恭维点，肯定没问题。” 周小美心里乐开心花，再也呆不住了，一定要叫上周小梅。多个人多份力量，急忙说道：“小五，那我们先走了，我去通知大姐，我就不信，要不回来我们周家的工作。”说完和陆明急匆匆的走了。 少苦提醒道：“老三的工作要回来你们也可以自己分，那样你们就都有工作了，记住，一定要团结，不要内斗。”少苦担心多一个名额，两个姐妹又闹翻了，那样又成了人家的笑柄啦。 周小梅的动作非常快，当天晚上就来了西门口，少苦家里又热闹了，尼玛，你们商量事情干嘛非要来我家，这不是告诉人家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搞鬼啊，这不是冤枉我啊。哎，少苦自己又要被黑锅啦。 也不知道谁通知朱萱萱了，她居然也来了，朱萱萱像一个胜利的鸭子，还带了几个糖果大声喊道：“小五，我给你带了糖果，我说请你吃糖果的吧？” “好吧，算我倒霉。”少苦痛苦的自言自语，对于朱萱萱的智商，少苦选择了原谅，有气无力对着许晴说道：“许晴，把我的牛肉罐头拿两罐给四嫂，让她吃饱了可以明天继续和王家闹。” 朱萱萱听到牛肉罐头，不自觉的吸了一下口水，两个眼睛冒光，飞快的从许晴手里抢了过来，也幸亏她把身体控制的那么准，差点把许晴撞翻了。 “嗯，真好吃，小五，你家的好东西真多，这个很贵吧，我听我姑姑说是上海外贸商店买，这么一小罐，好几块钱呢，真好吃，”朱萱萱一边吃一边感慨。 少苦叹气说道：“等你把工作要回来了，你就有好几百私房钱了，买个几十灌在家慢慢吃啊。” 朱萱萱得意说道：“是啊，小五，房子要回来了，王家不肯给钱，他们也不愿意买，工作他们不肯给啊，不认账啊？” 少苦打气说道：“房子他们都住了那么久，难道想学地主恶霸，不愿意买房子，住了那么久，租金总要给吧，房子损坏的总要赔吧，周小美，这种动脑子的事情还是要你来。” “对对对，”朱萱萱激动说道：“小五说的对，我脑袋转的慢，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小美，以后算账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我只负责要钱，这个我擅长。” 朱萱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硬打硬拼可以，这种耍嘴皮子动脑子的事情，她就是真和猪差不多了。 少苦提醒道：“我们那年分家的时候，王家在我们家住了很多年，这笔租金也要付的，周小美，你要好好的算，算不清就找小安，小安的脑子比较好，小安人呢？”少苦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小安 周小安在一个角落呢，听到少苦的话小声说道：“小五，我在这里。” 少苦终于发现小安还有点用的，因为小安曾经把王家欠周家的一笔一笔就记着呢，大声喊道：“你过来，现在你的大姐，二姐，还有四嫂都在，到了你们姐妹团结起来的时候，你以前不是都记着王家欠我们周家的吗？你给四嫂都算算清楚。” 周小安的脑子就是好，还真的一直都记着呢。王家从53年开始，住进周家的四间房子到58年8月的时候，一共是62个月，四间房子，每月房租10元，就是620元，当初周正海的抚恤金王家借走500元，很多人都记得，有证人呢。 周少成、周少立、周小梅、王大美的工作名额，每月是21元和28斤粮票，王家当初说工资一人一半的，结果王家一分钱也给周家，按照一个人一半的原则，这么多年下来，王家一共欠周家3000元。 至于周正海的每月的抚恤金，被王大美补贴给王家了，那个找不到证据，很难要的钱的，所以没办法算了。 “哇塞”朱萱萱惊呆了，忍不住惊讶的叫到：“这么多钱啊？” 不但朱萱萱惊呆了，就是周小梅，周小美还有许晴都惊呆了，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许晴担心的问道：“小安，工资一家一半，当初王家同意了吗？” “嗯，是王家自己说的，当初王家人没有工作编制，就不能把户口转到城里，逼着我们同意的，当初说好的，工作他们干，每月发了工资一家一半，我们在家什么都不干，都有工资的。”周小安记得很清楚，还提醒的说道：“大姐和大哥都知道？” 周少成和周小梅都点了点头，周小美也跟着点头，这个他们都知道的，当初开会的时候他们也在，这种美事都记得很清楚的，可是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有见到过。 少苦豪气的说道：“朱萱萱，这么多钱，要回来全都是你的，我们周家不会和你抢这个钱的？你问问她们是吧？” 林小思首先表态说道：“我们家小五当家，他说给你就给你，放心吧。” 许晴也表态说道：“是啊，弟妹，我们不和你争。” 周小梅可不敢得罪少苦，更不敢得罪朱萱萱，再说，这股烂账她从来没指望过，痛快说道：“萱萱，都是你的，你到时候把工作名额给我就好了，每月工资我和你分，我说道做到。” 周小美也马上鼓舞说道：“我和大姐一个意思，我们都帮你。” 朱萱萱激动叫到：“好，我明天就要去，我们周家不是好欺负的。”朱萱萱果断把自己规划到周家里面，那么多钱啊，要回来一半也甘心了。 周家和王家的战争号角又吹响了，这下周家的人团结一致和王家人斗，要说战争果然是最好的调节剂，周家和王家天天再闹，几个女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就连小安都融入了她们一起。 少苦看到全身灰扑扑的周少展，皱着眉头说道：“少军，你这个怂瓜，你怎么又跑路过来的，怎么不坐车啊？” 周少军委屈的说道：“五哥，这个月不是没有工资吗？钱花光啦？” 焦慧很有眼色端来两碗稀饭和馒头，两个人都累坏了大口大口吃呢，过来一会，少苦开口问少军：“家里怎么样啊？还好吗？” 周少军摇摇头说道：“今天春收比较惨，为了还债上面还要多交粮食，现在很多家里都没粮食了，都是吃杂粮和野菜野草，哦，你家的哪几位让我带信给你。”少苦接过周少军手里的信放在边上。 少苦又看看了周少展，哎，农村种田真的伤人啊，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看来就像20好几的人，估计前一段时间农村双枪给晒，周少展身上很多地方都塌皮了，不过看起来很精神，和大多数农村来的小伙子一样，有点胆怯的看着少苦。 少苦笑呵呵鼓舞着说道：“小展，到了南都不要怕，你不惹事，也不要怕事。少军给你说吧，这次是临时工，每月的工资是15元和21斤粮票，工资不打折，粮票是打折的。” 周少展惊喜的回答：“嗯，我军哥说过了，我爷爷说到了南都听你的，没有工资也不要紧，有口吃的就行了。”周少展一路上想周少军打听，铁厂的伙食好，主食每天能吃六分饱，带有油水的肉汤免费，一大碗肉汤灌下去，足足的十分饱，美着呢，进厂就有两套崭新的工作服，跟农村相比，真的是天上和地下。 周少展走的时候，他爷爷跟他说：“到了南都都听小五的，让你干啥就干啥，为了你这个名额，三爷家闹得不开心，这种好事情，小五能记得你，你要感谢一辈子。” 周少军回到家里，三爷是非常开心，虽然这个月少军没有带钱回来，但是三爷也理解，工厂的工人都捐钱了，两个兄弟怎么能不捐钱呢？三爷认为应该多捐才行，争取给领导一个好的印象。 三爷豪气的说不缺两个兄弟那点钱，其实三爷在死撑呢，周少阳和周少军两个兄弟每月寄到家里30元呢，赶上他们家十几口人一年的在土里抛出来的工分啦吗，为了让两个兄弟在铁厂好好进步，硬着头皮说呢。 “什么？把小展带到城里去？”三爷还没说完了，一个响亮的妇女开始嚎叫呢：“那我们家的小书和小车怎么办？” “是啊是啊”马上有人附和道：“军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哥哥弟弟还在家呢？” “军子，你可不能傻啊，轮也轮到我家了吧，不能把我们家忘记了”说这话估计是周少军三婶。 周少军没无奈，这种事情他也不能决定，只能求助他的爷爷，三爷看着几个儿媳不甘心的眼神，吼道：“吵什么吵，让谁去城里工作军子说了有用吗？我说了有用吗？你们吵了有用吗？” 三爷还是很有威严的，几个“有用吗”吓得家里人都不敢说话了，三爷口气放缓了说道：“让谁去不让谁去，是小五说了算，当初让你们儿子主动和小五多亲近，你们不愿意，一个个打小算盘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后悔了有什么用？” 少苦也不是低调的人，比较嚣张，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乡下人也看不惯城里人，这个矛盾自古都有，少苦也不列外，总有人看少苦不顺眼，比如说少苦好吃懒做，没有礼貌的，浪费粮食等等，毛病一大把，所以不是和三爷的每个孙子关系都很好，只有少安、少阳和少军他们几个和少苦谈的来，所以其他几个孙子还真的不熟，少苦甚至连名字都赖得记住的。 少苦对于记不住的人，哪里会管他们那么多，要不是看到三爷的面子上，粮食都没有他们的份，至于工作名额，以前不会考虑，以后也不会考虑，除非少苦脑袋被门夹了，找几个看不顺眼人过来给自己添堵啊。 第二十四章，我不是肥羊 少苦给红山大队的余尚明发了一个电报，直接点名让他的小儿子过来，省的他们家纠纷呢，余尚明的小儿子叫余星星，精神干练的小伙子，少苦捞鱼的时候，他一直跟着少苦，和少苦还有周家几个兄弟都谈得来，少苦肯定要照顾自己比较熟悉的人。 余尚明接到少苦的电报，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把衣服和钱收拾好带着小儿子连夜赶到南都，这种事情可一点也不敢耽误。 “临时工？”余尚明楞了一下，立刻说道：“小五，什么不用说了，你对叔的恩情叔记在心里，到了城里都听你的，你让星星干嘛就干嘛，他不听你的，你用耳光抽他？”余尚明还真干脆，少苦怀疑他送来的是质子，不是他的亲儿子吧？ “什么？每月15元和21斤粮票？”余尚明难以置信的问道：“临时工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啊？那正式工呢？” 少苦笑呵呵的解释道：“正式工是18元和21斤粮票，粮票都是打折的，你也知道现在全国的情况，要是以前的话正式工有21元和30斤粮票呢，哎。” 余星星等不及他老子说话了，立马激动说道：“够了够了，21斤够我吃了，还有那么多钱呢，可以买很多很多粮食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够个屁，你以后还要娶老婆养儿子呢，到了城里给我好好干，争取早点混上正式工。” “对的，对的”余尚明看到儿子满足的样子急了，儿子太不争气，怎么就满足临时工，临时工虽然好，但是正式工更好啊，可以转户口啊，立马骂道：“星星，你给老子好好干，混不上正式工，老子打断你的腿。” 哎呦，家里又来客人了啊，少苦和余尚明说的正带劲呢，听见院子门口哐啷哐啷自行车响，很快进来几个穿着土黄军装的小伙子，一脸狼狈，还有破皮，好像被人揍了。原来张海洋，钟玉明，李晨三个，一脸我不是好人的样子，吓得余尚明和余星星都不敢说话了。 少苦很嫌弃的问道：“咋了哥几个？被人打了？” 张海洋死撑说道：“没有的事情，过来找你有事情，明天早上八点，白水军区训练场等你，你知道在哪里啊？” 白水军区当然知道，在白水桥啊，不过感觉没有好事情啊，少苦去军区干嘛？ 李晨有气无力的说道：“记得不要迟到，我家老头子讨厌不准时的人？” 少苦疑惑的问道：“咋了，我去军区干嘛？打劫啊？” 钟玉明幸灾乐祸的说道：“周伯伯说让你军区训练训练，看到我们几个了？你明天肯定更惨？” 李晨补充说道：“记得，不要忘记答应我们的肥猪，我们等着呢？” 我靠，这是土匪还是军人，少苦也没有打算去军区训练啊，这不是拉壮丁吗？ 少苦郁闷的说道：“谁说的，我还没有同意呢？我最近很忙的？” 张海洋翻白眼说道：“不去不行，要不是你连累我，我们哥几个被炼成这样啊？” “不是吧？”少苦委屈的叫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晨气的鬼叫到：“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出馊主意要去军区练练，我家老头子真没想到让我也去练练呢？” 我晕，还能这样啊？少苦可从来没有想到去军区训练啊，少苦敢兴趣的只是打枪，至于训练就算了吧。 少苦豪气的说道：“明天我帮哥几个报仇，不用枪的话，我是无敌的，哈哈。” 张海洋鄙视的少苦说道：“祈祷你明天不要被打的屁股开花就好，教官是警卫团团长，练过真功夫的，特级战斗英雄，立过很多一等功，就是许司令都夸奖他的功夫好呢。” 钟玉明不耐烦说道：“别说那么些没用的，牛肉罐头还有吗？给我来几罐补补身体？” “对对对，每人两罐”，李晨突然赞同说道，他对少苦的身手一点信心都没有，还是牛肉罐头比较实在。 少苦对哥几个使了一个眼神说道：“我这里有客人，晚上过来吃饭。”张海洋几个看到有外人在，哼唧哼唧的走了，少苦晚上喊他们来吃饭，肯定要好吃的，都期待着呢，反正他们要是嘴馋了，来找少苦准没错。 少苦把余星星交给周少军，现在到了南都，他们可算是老乡了，几个更应该抱成团，让余星星和他们一起住，上下班正好一起。 ..... 少苦早上还没出门呢，张海洋他们都已经到了，都来趁少苦的卡车呢，卡车就是方便，十几分钟就到了军区，张海洋他们可以刷脸了，门卫看到卡车上三个军区的祸害，就当没有看见，直接放行啦。 张海洋带着少苦左绕右绕的，很快到了军区大楼，很快见到了50多岁的中年人，哇塞，看样子应该是中将啊，一脸的刚毅严肃，给人不怒自威的严肃，张海洋笑呵呵说道：“李伯伯，这个就是小五，我把人带来了？我有事情先走啦？” “等一下？”这个李伯伯叫住要跑路的张海洋问道：“我家的小崽子呢？” 张海洋跟乖宝宝一样赔笑着说道：“李晨在下面锻炼呢，我也去，我先走了？”说完飞快的跑路了，生怕这个李晨的老子叫住他， 少苦明白了，为什么李晨，张海洋，钟玉明，他们都是总是把兄弟丢下自己跑路，看来从小炼成的传统啊。 李晨父亲的叫李平煌，红小鬼出身，战功显赫，要不然也不会混到南都军区总部后勤部部长，妥妥的军级干部，管着南都大军区20多万人的后勤工作，以前是周全胜领导，两个关系还是不错的，一起扛过枪的，只要能活下来的，感情都很好。 李平煌刚调来南都没有几年，和周全胜，薛大勇都是老伙计，经常打交道，周全胜虽然转业了，但是军人的感情还是很深的，要不然李晨刚来的时候也不会去薛城和周胜利家里玩。 李平煌看着少苦，很赞许的说道：“你就是周正海家的小崽子，看来你比他强多了？” 少苦也不紧张了，主要是李平煌他们杀人杀多了，身上杀气重，猛然一发怒，给人一种特别喘不过气的感觉，过一会就好多了，少苦厚着脸皮说道：“第五个儿子，我父亲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少苦自以为很幽默的话，李平煌一点也没笑容，眼熟的说道：“嬉皮笑脸的，没有正形。你的事情我多少了解过，你很好，不亏是军人的后代？” 这帮老家伙也不要脸，稍微有点光荣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军人的后代多了，反正立功的都是军人的光荣传统，都是军队教导有方，脸皮是真厚。 了解过？少苦心里开始骂周全胜了，这个老混蛋，天天说保密，结果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哎，看来别人都是靠不住的。 少苦也不想想，那么多粮食，就是想保密，怎么可能保得住呢？要动用军队专列，军区的首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所谓的保密，就是一定范围的内保密，周全胜对于老领导，连自己的老命都能交出去，何况这点破事呢？ 少苦也不知道他知道哪些，只能打马虎说道：“大家都不容易，我尽点自己的努力，谢谢首长夸奖。” 李平煌又严肃的说道：“你小子知道我们军人不容易，你还不自觉点，你答应我们的肥猪呢？” 少苦听到后面几句话心都凉了，都说当兵和土匪一样，少苦真的见识了，你能不能含蓄点，几句话就把土匪的本质暴露出来了，你那么能吃国家养的起你们吗？ 少苦死不认账说道：“首长，我以为周伯伯给我开玩笑的，军队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怎么会找我要肥猪呢？” 李平煌眯着的眼睛突然有神了，觉得少苦在挑衅自己，连古老的三大纪律八大注意都搬出来，难道少苦不知道自己以前做过政委吗？ 李平煌严肃的说道：“军令如山，谁和你开玩笑，你现在进了军营，就要按照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还把自己当做老百姓啊，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是原则，我们都是花钱买的，你要是完不成军令，下场你也知道的？” 我靠，标准的土匪作风啊，少苦怀疑自己来的到底是不是军营，怎么一个一个都是这样蛮不讲理啊，看来少苦还要好好跟他们学学。 少苦决定挖个坑吧这位首长给埋了，挑衅的说道：“我听周伯伯说过，以前他们都是打了胜仗才能吃肉的？” 李平煌很困惑，下意识的问道：“是啊，输了饭都没吃的，你想干么？想跟我练练啊？” 少苦立刻来了精神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想在我手里吃肉，打得过我再说啊？” 李平煌听了少苦的话乐了，哈哈大笑说道：“好，有气魄，比大院里面几个怂瓜强多了，有气魄是好事，但是有点自不量力，我给你这个机会，走，去训练场。” 李平煌气呼呼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开心大笑：“刚表扬你几句，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怎么牛的？” 少苦得意的说道：“李伯伯，你不用太高兴，论拳脚功夫，在已知的世界里，我是不败的。” “噗嗤”，只见一个门口直接喷出一大口茶水了，少苦停住了脚步，没有沾到一点茶水，李平煌被喷个正着，气的怒骂：“张大头，你是找茬吗？” “老李，不要生气，误会误会”门口马上出来一个中年人，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不停的给李平煌道歉呢，还不停的用他那毛躁的大手帮忙擦茶水呢？ “误会个屁，你是不是找茬啊？”李平煌觉得自己在小辈面前丢人了，不甘心的吼着。 “老李，还不是这个小王八蛋，说话太搞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都怪他？谁家的小崽子？”柿子都是敢软的捏，少苦就成了出气筒啦。 我晕，又是一个老家伙，看到他的气场就知道不好惹，肯定和李平煌一个级别，看样子应该是张海洋的老头子，两个还真像啊，一脸仇恨的看着自己呢，好像都是少苦的错，一股兴师问罪的样子，少苦打算先下手为强。 少苦硬着头皮说道：“搞笑？还不知道谁笑道最后呢，不要拖延时间了，我很忙的。” 两个老家伙听到少苦嚣杂的话，果然不吵了，一致对着少苦叫到：“牛气，就冲你这么大的口气，一会我开车送你给医院去？” 有了敌人出现，两个老家伙又开始团结友爱成了一家人，勾肩搭背的走着呢，也不担心摔跤啊。 李平煌看到少苦，有点不舍得说道：“小五，现在服软还来得及，小伙子要学会能屈能伸。”李平煌担心少苦真的受伤了，周全胜那里不好交代，关键他的肥猪啊，万一少苦躺几天，那不是遥遥无期。 张海洋，钟玉明也来凑热闹，听说少苦要比武，兴奋叫到：“五哥加油，我看你啊。” 少苦豪气说道：“今天我帮你们报仇了，论拳脚功夫，在已知的世界里，我是不败的，哈哈，谁来？” 一帮看热闹的基本都当兵的，听到少苦的话肯定不服气，纷纷叫着要收拾少苦，这里是哪里？军区警备团，这里的战士都是军区里面十里挑一，各个都是好手，今天居然有人来这里挑衅，不管是谁，一会打他妈妈都认出来。 李平煌走到前面到，惋惜是说道：“好吧，我今天代表你父亲教训教训你，让你学会以后要谦虚？” 少苦看到李平煌上前，心里急了，一个中将教训我，我打还是不打呢？这不是欺负人吗？对着李晨使眼色：快点把你老子拉走，嘴里急忙叫到：“别别别，公平比武，加点彩头，我输了我想办法给你军区提供十头肥猪。” 哇，十头肥猪？ 很多人都在吸口水，军队也很久没吃到猪肉了，现在没人养猪的，草都被吃光了，养猪喂什么啊？ 李平煌听到十头肥猪，精神十足说道：“好的，我答应了，那开始吧？” 少苦急忙阻止说道：“我的彩头给了，你们的彩头呢？” 李平煌咧着大嘴哈哈大笑说道：“我们不会输的，你把肥猪准备好？” 我晕，合计就是无赖啊，什么叫彩头啊？ 张海洋的父亲看到老伙计这么不要脸，有点不好意思说到：“我们输了，不要你的肥猪了，免费让你打三天枪？” 少苦不满意说道“彩头的不对等，十头肥猪多少钱你们心里也有数吧，三天能打几颗子弹啊？” 李平煌看到忽悠不过去，急忙问道：“那你要怎么样啊？军队可不是我们自己家啊？” 少苦眼珠一转说道：“你们不是有废弃的轮胎吗？给我十只汽车轮胎做成的板车轮胎，你们负责焊好？” “好，我替他们答应了，你输了不要哭就行了。”不知道哪里又蹦出来一个老头，抢在李平煌和张海洋的父亲前面说话。 “老钟，你也来了？”李平煌对着老的人打个招呼。 其他有纷纷打招呼，有的叫“领导”，有的叫“老首长”，有的叫“钟军长”各种称呼都要，不过听到钟玉明叫了一声“爸”，来的人是谁大家都知道了。 钟凌峰，南都军区大POSS之一，政治部主任，党委委员，没有想到今天也来凑热闹。 有人发话了，少苦也不客气了，为了那么多轮胎，那就干吧。 钟领导发话了：“老李，一把年纪还和小孩子闹，丢人吗？黄飞云呢？让他来，他不是教官吗？” 领导就是领导，一句话把李平煌拉回去了，换来一个更狠了，估计担心李平煌输了，丢军队的脸。 “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吼着，马上站出来一个刚直坚毅的战士，这个应该是真正的战士，笔直站在那里，标准一股铁血军人的形象。 钟领导笑呵呵说道：“小黄，这个是我们老战友的孩子，你悠着点？” 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老首长就是老首长，随手一招，就是把军区最狠的派出来，狮子搏兔用全力啊。 少苦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猎物欣喜的说道：“三尺之内，只有对手，只论胜败，不论交情。” 少苦向前一步，先把自己的外挂打开，有了外挂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输，然后全身劲力迸发，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旋冲的附近的看热闹的人不停的后退。 哇，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下子明白少苦是个高手。 黄飞云两个眼睛瞪的和灯笼一样，少苦按照内家拳的说话应该是暗劲大成，很可能达到化劲了，看来是一个劲敌啊。 黄飞云先下手为强，飞虎三击，把自己的猛虎拳和军队十几年的刺刀术融合起来，快，准，狠，毒，死在这一招下面的日本和光头党加起来组成一个排都没问题。 黄飞云攻进少苦身边感觉不对了，似乎自己的动作变慢了，一旦没有速度，准头没有了，狠劲都是笑话，抓痒就抓不到，更别说杀伤力了，少苦直截了当的炮拳，狠狠的把他轰了回来； 其他的人脸色变了，再也没有以前那股轻松，很多熟悉黄飞云的人，知道这是黄飞云的绝招，特别是老钟，老张，还有老李，几位老同志，亲眼看到多少敌人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倒在这一招下面了，刚开始看到黄飞云用这一招，还替少苦担心呢，没有想到怎么凶狠一招，连个毛都没抓到。 老钟同志忍不住问道：“老李，少苦的底细你打听清楚了吗？什么时候蹦出来一个这么厉害？这可是关系到大家伙食的问题啊？” 老李同志委屈说道：“老钟啊，周全胜给我说过他的身手很好，周全胜拼刺刀也就是个半吊子，谁知道他说的身手好有这么厉害，这个王八蛋也不说清楚，刚才我差点亲自上了。哎，我和他打什么赌，直接让他把肥猪拉过来多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平煌想到自己差点和少苦肉搏了，吓得一身冷汗，他输了是小事，关键丢人啊，他丢人是小事，关键肥猪没有了，哎，打什么赌，以为是肥羊，结果是只山羊，不小心被羊角顶了。 黄飞云心里不好受，本来练武讲究一个持久，可是长期在前线杀敌，杀敌讲究一鼓作气，不停的杀下去，怎么可能慢慢耗，刚才那是自己巅峰一招，本来打算来一个下马威呢，没想到没有见效，后面就要小心了，输了没脸见人啦。 黄飞云看到少苦没动，等着自己进攻呢，酝酿一下，“砰”一脚蹬在地上，硬把水泥面蹬了一坑，螳螂拳的五连击，五处要害眼睛，咽喉，胸部，腹部和膝盖，都在攻击范围之内，硬是把身体速度发挥到极限，给人的感觉是一招攻击五处要害，一招五式，都是杀招，虚虚实实的，一般人除了退就是躲，加上军队那种刺刀术练出来的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气魄，一往直前冲下来，根本不敢硬碰，躲的慢的就只能嗝屁啦。 少苦也只能躲了，这一招已经涉及到精神层面，就是常常说道军队精神，勇往直前向前冲，硬碰不划算，两败俱伤，少苦左闪右闪，永远比黄飞云的拳头快一步，一点一点把他的精气神和力量耗掉，连退了十几步，黄飞云终于停下来，打不到敌人，在高昂的气势也泄掉。 黄飞云惊恐的看着少苦，自己知道肯定赢不了，现在想想怎么才能打平的问题，一鼓作气，再而歇，三而竭，古人都知道的道理，大家没理由不知道。 黄飞云看到少苦没有攻击，抓紧时间调息，硬着头皮说道：“我攻了你两招，现在轮到你啦？” “拍拍拍”的鼓掌，看看多有军人的风度，告诉的风范，看热闹的顿时被黄飞云的气度折服，不屑用第三招，好像从来没人见到黄团长用第三招。 少苦叹气的摆摆手说道：“我认输，我可打不过你，你一身都是肌肉，硬的的跟铁一样，捶的我手疼。” 黄飞云激动的显现他的肌肉，得意的说道：“打平吧，我也没打到你，你还是很能躲的？” 少苦苦笑着说：“你这个肌肉男，我傻啊，我不躲等着你打，我的小身板可经不起你的一拳头啊” 黄飞云听完非常激动，哈哈的大笑说道：“我这肌肉真的和钢铁一样，挨一枪就没事？” 少苦立马挑着说：“真的，说话算数啊，回头我用枪试试。” 黄飞云立马苦瓜着脸说道：“别别别，哥哥错了，挨一枪哥哥肯定要去医院啦。” 老钟同志看到少苦认输也放心了，真担心黄飞云输了，那就丢人了，幸好少苦算懂事，知道见好就收，笑呵呵说道：“小五，你这个兵我收了，你等长大了，就来当兵，就在我们军区。” 见到便宜就上，见人就抢，开始拉壮丁，哎。 少苦言不由衷的说道：“谢谢首长，为了感谢首长，我代表铁厂支持军区十头大肥猪。” 李平煌听到肥猪开心的说道：“感谢铁厂同志的支持，军民一家亲，黄团长，带着小五参观一下，小五喜欢打枪，你指导一下？” .... “等一下，小五，有事情？”少苦打了一天枪准备回去了，突然看到李平煌叫到自己。 少苦只要停下来，回头一看，少苦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飞跑，只见李平煌，张朝树，就是张海洋老子，还有钟凌峰，三个大佬在等着自己。 少苦不停的念叨“我不说肥羊”“我不是肥羊”，少苦硬着头皮说道：“三位首长，有何吩咐。” 李平煌嫌弃说道：“行了行了，不要装了，除了老张和你父亲不熟，我和老钟都是你父亲老领导，你父亲当年可没有你这么能折腾啊？” 少苦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反正我就是不说话。 李平煌低声问道：“小五，听说你能搞到粮食啊？” 少苦再也装不住了说道：“首长，你们要不把我拉出打靶了吧，你看我样子能搞到粮食吗？” 李平煌鄙视说道：“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没外人，难道我们还会把你卖了吗？” 少苦没说话，眼睛流落的意思很明显，你们肯定把会少苦卖了的。 钟凌峰看着少苦不信任的眼神劝说道：“小五啊，我们身份比较敏感，很多人都盯着呢，一点小事情请你帮忙，也不会亏待你的？” 少苦苦笑说着：“首长，你们还是把我打靶算了，你算算，你们军区多少人啊，倒卖军粮，我找死啊？” 李平煌纠正说道：“当然不是倒卖军粮，你帮军队解决一点小问题，你帮建设兵团哪里弄来的粮食？” 少苦破罐子破摔说道：“当初脑袋发热，觉得西北的叔叔伯伯太可怜了，倾家荡产凑到的，粮食去香港买的，你们敢要吗？” 钟凌峰神情严肃的说道：“我们以前缴获资本主义的武器弹药不是一样用吗？吃饱了继续打击敌人？” 少苦也斗不过这帮人，咬着牙说道：“粮食你们不要指望了，买到了也运不过来，再说，你们军区也不缺粮食，回头我搞点大肥猪给你们，实在嘴馋，给你加两头牛，可是你们是陆军，还是有渔船，我去海里帮你捞点鱼吧？” “捞鱼？”三个眼睛都绿了，同时说道：“我们虽然没渔船，但是我们有海军啊？补给舰，运输舰还是有的？” 少苦叹气说道：“有海军也没用，这个天鱼还没回港都臭了，你敢吃吗？” 三个老家伙一听，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过一会李平煌开口说道：“你先把肥猪给我送过来吧，记得，还有两头牛啊？” 少苦看到自己可以走了，开心是说道：“行，还给你加两只鸡，我可以走了吧？” 三个老家伙都是过河拆桥的人，很嫌弃的对少苦挥挥手。 少苦发誓：以后随意不来军区了，太恐怖啦。 第二十五章，复发 少苦回到家里，感觉家里的氛围不对劲，怎么各个都是垂头丧气的，难道被欺负了？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反正不会比自己还惨吧？ 少苦看着周小梅和周小梅，还有周小安，三个姐妹难得聚在一起难过，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们被打了？” 周小梅看着少苦，叹气说道：“小五，萱萱住医院了？” “什么啊？”少苦很惊讶的问到：“被王家的人打，王家人胆子那么大啊？” 周小梅无奈的说道：“自己摔的，王家的开虎也住院了？” “啊？”少苦更疑惑了，周小美出来给少苦介绍了情况。 今天本来是个开心的日子，陆明和徐峰都去铁厂报道了，周小梅和周小美带着周小安一起壮胆子，姐妹三个难得的这么友爱的聚在一起，他们打算去找朱萱萱，朱萱萱在铁厂还是很霸道的，让朱萱萱多照顾点一个姐夫和妹夫。 谁知道，冤家路窄，王开虎知道两个人是周家的女婿，满肚子都是意见，临时工的名额没有王家的份，王开虎还是无业游民呢，不过王开虎在铁厂毕竟混过几年，仗着自己是老资历，过来找茬呢，正好被四个女的碰在一起。 朱萱萱本来挺得意的，自己在周家的几个女儿面前打算好好露一脸，也好让周家知道朱萱萱可是有能力的人，以后周家的人都要让着她，这个要求不高吧，结果被打脸啦。 朱萱萱想到前几天去王家要账，被王家的冷嘲热讽，加上王家人死皮赖脸的不给钱，顿时爆发了，直接野蛮冲撞，把王开虎撞飞了，王开虎也不是好惹的，翻起身就和朱萱萱干上啦。 朱萱萱小宇宙顿时爆发了，自从她进来铁厂的大门，从来都是她欺负人家的份，哪有人家敢欺负她，而且是当着她的婆姐面前打她，那她以后在周家还能抬得起头啊？ 朱萱萱爆发了大绝招，一把抱着王开虎，大吼一声“嗷”，吓得周家几个女儿只哆嗦，然后惊天动地嚎叫：“耍流氓。” 吓得周围准备把他们拉开的工人“哗”散开一大片，想到了朱萱萱曾经恐怖的表现，立刻退后三米。 朱萱萱看到大家还是很怕她的，得意的喊的更大声：“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可能是喊得太开心了，“哇呜”一口，咬到王开虎的耳朵，王开虎疼的“嗷嗷”的鬼叫。 周小梅和周小梅看的愣住了，她们以前只是听过朱萱萱怎么样怎么样，可是朱萱萱过门之后，表现的通情达理，紧守本分，差点忘记朱萱萱还有这么野蛮暴力的一面。她们刚才看的很清楚，朱萱萱肯定是咬王开虎的脸，结果王开虎吓得本能的把脸撇开了，脸多开了耳朵倒霉了，果然，朱萱萱没有咬到，气呼呼的还要再咬呢，张着血盆大口，吓得周围的人没人敢去拉架。 王开虎在生死边缘之际，终于爆发了，直接一个头部撞击，狠狠的撞到朱萱萱的鼻子上，顿时鲜血飞溅，朱萱萱“哎呦”的一声惨叫，双手不知觉去捂鼻子了，王开虎挣脱了，吓得什么都不顾把腿就跑，朱萱萱看到嘴里的鸭子飞了，哪里会甘心呢，朱萱萱身体虽然重，但是不笨，反而很灵活，一手就镐住飞奔的王开虎，两个人“咕噜”“咕噜”从台阶上滚球了。 朱萱萱仗着一身肥肉，都是皮外伤，王开虎算是倒霉了，被朱萱萱的体重压了一下，骨折了，两个人送到医院啦？ 少苦听完傻眼了，这个朱萱萱不是自己认识的朱萱萱吧，朱萱萱表现的虽然有点野蛮不讲理，但是没有那么疯狂，担心的问道：“你们没看错人吧？” 周小梅也怀疑自己的眼神呢，看着周小美，周小美依想到朱萱萱然有点害怕，十分担心的说道：“小五，他们说四嫂这是羊角风，发疯了就控制不了，专门咬人？” 少苦没好气说道：“专门咬人的是狂犬病，羊角风是嘴里吐白沫，四嫂人呢？” 周小梅立刻回到：“还在医院，等会送点饭过去。” 。。。 吃了饭，少苦带着周家的一帮人，提着两瓶水果罐头加上牛肉罐头，还有一个大西瓜过去看看朱萱萱。 哎呦，病房很热闹啊，朱宗辉和老婆也在，还有两个小伙子，应该朱萱萱的弟弟，朱大庄和朱大飞，周少业也在，李大姐也在啊，他们看到周家的人，都急忙让开。 大家都寒暄了一下，小安和周小梅把做好的饭菜给朱萱萱，朱萱萱看到好吃的，咕噜一下就起来，嘴里嚷嚷的到：“真香，快饿死我了？” 少苦看到朱萱萱那么精神，就知道没事了，都是皮外伤，笑呵呵说道：“听说你今天抓坏人辛苦了，特意给你加了牛肉，多吃点，吃饱继续战斗。” 周少业听到少苦的话，顿时急的涨红着脸说道：“小五，你出什么馊主意，王家的人要找我们赔医药费呢？” 少苦很无辜的说道：“找我们赔医药费？萱萱还要找他赔呢？” 周少业气愤的说道；“小五，不要捣乱了，虎哥的腿断了，要住院了，好几百呢？他们要告萱萱呢？” 少苦指着周少业骂道：“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呆着去，王开虎已经不是铁厂的工人了，他去铁厂干嘛？萱萱怀疑他是坏人，抓坏人有什么错，他不心虚跑什么？他把萱萱拉倒的，他要赔偿萱萱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对不对啊？萱萱？” 朱萱萱也顾不得吃了，急忙把脑袋死命的点说道：“对对对，我就是抓坏人，他要赔给我钱？” 少苦对着周少业吼道：“听到没，做事动动脑子，萱萱啊，你就一口咬定你抓坏人的。王家欠我们那么多钱，萱萱去要钱，你要支持他，要回来的钱都是你们家的，我又不要一分钱，蠢货？” 周少业也顾不得反驳少苦骂他的，觉得少苦讲的很有道理。少苦这么说王开虎有点冤枉，王开虎是去铁厂帮忙的，王立山最近不知道忙什么没去铁厂上班，为了不请假，不扣工资，就让王开虎是顶替王立山去上几天的，这种事情太多了，很多家都这么干过，大家都睁着眼闭着眼，谁知道这下子就出问题了？ 周少业立场还是很坚定的，一切都为了钱，少苦这么倒打一耙，朱萱萱不用赔钱了，还能找王家要回医药费和那些损失费，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他最在乎的是钱啊，现在听到少苦说不要王家以前欠周家的一分钱，顿时激动了，昨天朱萱萱还和他算过账了，那么多钱还真都是王家欠周家的，名正言顺的，赖是赖不掉的那种，至于工作名额，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就只有钱。 周少业也知道王家其实挺有钱的，他心里早就有一笔账呢，王家有多少存款，他心里有数的很，现在肯定全力支持朱萱萱要债了。 李大姐看到朱萱萱被少苦忽悠的晕头转向的，忍不住说道：“小五，你那么逗萱萱干嘛？你就是逼死王家，他们也拿出去那么多钱？” 少苦知道李大姐不好忽悠说道：“李大姐，那你算算，王家现在能有多少钱？2000元应该没问题吧？” 李大姐摇头说道：“能有200元就不错啦？” 少苦听完哈哈大笑，对着小安说道：“小安，你给李主席算算，王家欠我们多少钱，应该存下来多少钱？” 小安听到少苦的话，就把之前算过很多遍的旧账又算了一遍，小安算完了，周少业眼睛是绿的，朱宗辉和他老婆眼睛也在冒光了。 李大姐沉默的好久，心里也算了半天，最后难以置信的说到：“看来我们都小看王家了？” 少苦也同意说道：“李大姐，我觉得王家3000元可能没有，2000元绝对有，剩下的就看萱萱的能耐啦？” 朱萱萱看到爸妈和周少业绿油油的眼神，激动说道：“爸妈，现在你支持我吧，我要回来把你们的钱还给你，还帮弟弟娶老婆。” 李大姐也不说话了，在自家的弟弟和王家之间选择的吧，那就让王家去死吧，再说，这些都是明明白白的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少苦看到朱萱萱自告奋勇的样子，担心是说道：“萱萱，你要钱就要钱，今天怎么咬人啊？吓到别人啦？” 朱萱萱不在乎说道：“我太激动了，太激动就喜欢咬人，每次想到咬人是不对的，我就轻轻添一下。”说完还不自觉的深深舌头，恶心巴拉的。 朱萱萱说完，朱宗辉和他老婆都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这样搞得她女儿的名声不好，李大姐也是一副不认识朱萱萱的样子 我噗？还能这样？难怪大家都说朱萱萱看到帅的男人就喜欢舔几口呢？这个嗜好还在古怪啊？ 李大姐想到自己的侄女肯定又要折腾了，心里十分担心的说道：“小五，你不要折腾萱萱了，你要真的想找王家要钱，你出面不是更好？” 少苦无奈的说道：“李大姐，我找王家要钱不是欺负王家吗？再说，老娘不归我养啊，名不正言不顺啊，我要是要回来的钱，那就没有萱萱的份啦？” 朱萱萱听到钱的事情，激动说道：“别，别，姑姑，我能搞定，我把钱要回来帮弟弟买房子娶老婆，剩下的也要买个小院子住？” 李大姐看到钻到钱眼的侄女和弟弟一家，无奈的说道：“哎，那你加油吧。” 少苦安慰李大姐说道：“李大姐，你就让萱萱去要，钱要不来也把王家吓得半死，以后肯定不敢占老四一家的便宜，要回来那不是更好，以后萱萱要当家，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的。” 朱宗辉的老婆生怕自己的这个妹妹不让萱萱要钱，急忙阻止说道：“是啊，妹子，让萱萱碰碰困难也好，也让他多动动脑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就是真理，本来对少苦一肚子怨气的朱家和周少业，听说王家有3000元，至少有2000元之后，绝口不提要少苦帮忙的事情，反而生怕少苦插一手，然后没有他们的事情呢。 第二十六章，保护 七月的天气热的很，动一下全身出汗，肚子里面就那么一点粮食，就不折腾呢。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折腾的啦。 铁厂的招工风波也过了，不管是替职的还是临时工，都开始认真工作了，该分家的也分家了，兄弟之间打了也打，闹也闹了，除了多浪费一些粮食，也没有见到其他好处。 张大妈最近也消停了，虽然还是天天叫着支援国家，可是该勒索的也勒索了，该用的手段也用了，关键是上面的口风没有那么紧了，又开始靠自愿筹款了。 唯一不消停的就是当初那帮大爷和大妈，那帮大爷还是热情过度，组织起来容易，让他们消停就难了，还是天天带着红袖章，像一群猎犬一样，还是在西门口巡视地盘，吓得胡子最近窝在家里了，不敢碰那帮大爷。 少苦现在坚决不去两个地方，军区和市政府，哎，军区还能避得开，少苦不打枪了，就不用去军区了，少苦显示了神一般的枪法之后，那帮土匪差点把少苦直接征召了，幸好少苦的年龄不大，等到少苦十八岁，估计直接就把少苦抢了，看来做人不能太高调啊。 市政府是避不开了，少苦打算去香港一趟，已经快三个多月了，当初要买的粮食和罐头应该都差不多，虽然花的钱不是自己，但是粮食是自己的，有了现成的粮食，谁还在空间折腾种田啊？ 少苦要远行，肯定要和周全胜打个招呼，万一周全胜风风火火的找自己不是麻烦了，万一家里有点事情，还是找周全胜帮忙兜着呢？而且介绍信还要周全胜帮忙开，铁厂的介绍信目标太小，不安全。 少苦只好悠哉悠哉的去了市政府，周全胜看到少苦，还不比较开心的，还是忍不住骂道：“你这小王八蛋最近躲啥？今天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少苦觉得不和周全胜计较，周全胜是个穷鬼，副市长也是大点的啰啰，上面的婆婆比较多，少苦是有个有钱人，而且是一个自由的有钱人，有钱人可怜可怜穷人，不要和他计较吧。 少苦心里不停的诋毁周全胜来拔高自己，少苦控制了一下的神情笑呵呵说道：“周伯伯，我有事情出去一趟，家里你帮我看着几天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无害的表情警觉的问道：“去哪里啊？做什么啊？” 少苦晃着脑袋说：“出去走走，最近家里闹得慌？” 周全胜还是不信任的神情，忽然很严肃的质问：“你该不会弄上瘾了吧，又打算去南边？” 少苦被周全胜看破了，急忙否认说道：“哪有，又没人找我要粮食，我只是出去晃晃啊？” 周全胜不甘心的问道：“几个老领导找你要粮食，你不是拒绝了吗？怎么还要出去啊？粮食的目标太大，你少干点这种事情啊？” 少苦同意说道：“知道，我要那么多粮食干嘛呢？真的出去走走？” 周全胜不相信少苦这么好说话，大怒的吼道：“你这个小王八蛋，翅膀硬了是吧，连我都骗，说，这次去干嘛？” 少苦被周全胜大吼吓了一跳，急忙委屈的说道：“人家欠我一点东西，我去收一下账？” 周全胜更怒的教训到：“你屁股一翘，就知道你啦什么屎，跟我玩这个小心思，担子肥啊？我就知道这小子憋着坏呢？你是不是找死啊？这种事情干一次就行了，你居然还敢干？” 少苦马上把自己撇清说道：“我是去打酱油的，和我没关系？” 周全胜不相信的说道：“没关系才怪，你小心别人卖了还数钱呢？喊你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我查查他？” 少苦肯定不会出卖李达生，急忙拒绝说道：“别啊，你就当什么不知道啊？知道多了对你也不好，万一有点事情，我跑路也方便啊？” “跑路？你往哪里跑？”周全胜更生气的叫到：“你能跑得了吗？你的手脚再快能快的过子弹？” 少苦和周全胜真的讲不通，无奈说道：“我是做生意，就不是去打仗，用钱能解决的，用的子弹吗？” 周全胜心中的一口怒气出了，有点想通了，上次那么多粮食人家都不贪你的，说明人家还是靠得住的，好奇的问道：“这次干么去？说实话？” 少苦忽悠着说：“上次卖了一点东西，货款没有收回来？” 周全胜又骂道：“你是猪脑子，钱货两清的道理都不懂，现在去人家认账吗？” 少苦急忙安慰说道：“他们那是拍卖行，有律师的，不会赖账的，就算赖了就算了吧，那我就回来呀，安全第一。” 周全胜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这句话还像人话，多少钱的东西啊？太少就算了吧？” 少苦觉得给周全胜发个大招，低声说道：“就是一些玉石，20万吧？” “我噗？”周全胜直接喷了，狠狠的低声问道：“多少，20？”还不敢相信的竖起两根手指？ 少苦乖乖的点了点头，小声问道：“不能不要吧？” 周全胜把眼睛登的圆圆的狠狠说道：“你胆子还真大，那么多钱，人家能够把你干掉几回啦？” 少苦苦笑着说道：“少了不行啦，那么多粮食都是钱啊？这次还有一批牛肉罐头？” 周全胜在懊悔呢，觉得都在他把少苦逼到绝路上来了，不过想到那么多粮食，心里还是火热的，那么多粮食救活多少人啊，周全胜不停的走来走去，嘴里不知道在叽咕什么呢？ 周全胜过来半天才说：“你的事情等等吧，我要好好想想？” 少苦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不来和周全胜说了，以后都采用先斩后奏这招，下次直接让人带一封信过来，等他知道的时候，少苦就在火车上了。 少苦只好无奈的先回去了，少苦出了市政府的大门就后悔了，自己真是猪脑子，自己应该去找李达生开个证明，那样和南都都没有关系。少苦发现自己本质上还是比较依靠周全胜，自己出门在外，家里有周全胜，自己也放心。 第二天早上少苦还没有出门，周全胜居然来堵门了，少苦看到周全胜脸色憔悴，估计又没有休息好，八层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也一大早过来堵门了。 周全胜看着少苦没有好脸色说道：“小五，你的事情等等再说？” 少苦很奇怪，等等有什么用呢？夜长梦多啊，好奇的问：“等多久啊？” 周全胜叹气说道：“西北的战友给你派了几个战士做警卫？” “警卫？”少苦惊讶的指着自己疑惑的问道：“给我？” 周全胜看到少苦难以置信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保护你的安全？都是生面孔，万一有什么状况，你就负责跑路，你的身手逃命肯定没有问题？” 少苦反对到：“那你还是不要派人来了，你也知道我逃命没有问题，他们不是连累我吗？” 周全胜拒绝说道：“你不担心他们，他们肯定没有问题，你就保护好自己吧？” 少苦狐疑的眼神问道：“该不会监视我吧？” 周全胜忍不住骂到：“你这个小王八蛋要监视吗？以后不要折腾了，这次有可能还是搞点粮食吧，西北的春收很惨，下半年还是不知道怎么过呢？你在后面策划，千万不要出面，出了问题你就跑路，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少苦看着周全胜，怀疑周全胜的战友派过来的到底是战士还是传说中的死士，出了问题完全用来顶缸的。 反正少苦是不领情的发对到：“丢弃战友的事情我做不到，再说，我都搞不定，让别人过去只能送死。” 周全胜看着少苦怒骂道：“你知道个屁，个别的牺牲是为了保全大家，我们打仗的时候，碰到硬茬，不都是拿命去换，不是我们铁石心肠，那是为了大局。” 少苦一点也不赞同的说道：“那是你，因为你是军人，但是我不是，我做不到，我走了，这件事情没的商量？” 周全胜气的大骂：“你这个小王八羔子，老子为了你的小命着想，那你给我呆着南都，哪也不许去？” 少苦悠哉说道：“好，那我在家睡觉。那我走了，哦，还有一件事情，上次李主席说慰问一些铁厂的一些生活比较困难的战友，喊你一起去呢？” 周全胜听到生活困难的战友就怒了，生气指着少苦骂道：“你看着点你家老四，没事折腾什么？就是一个祸害，搞得大家差点饿死，这次是不是又是你出粮食啊？” 铁厂的那些战友生活遇到这么大的困难，周少业是最大的祸害，贡献一个月的工资，对很多家庭来说事要命的事情啊，很多战友都和周全胜反应过，可是周全胜现在管不了铁厂事情，再说，这个事情，谁也没有办法管，那不是找死吗？ 少苦点头说道：“对，200元和500斤粮食，以你的名义出的？” 周全胜一点不领情的骂道：“老子要你的粮食干嘛？我自己不会出？”前面还是“老子”，后面就变成“我自己”，口气明显软了。 少苦鄙视的说道：“算了吧，我现在才知道，你就是一个穷光蛋。哈哈。” 周全胜听到少苦一点不留情面的的话，气的追出来追杀少苦呢，一眨眼，少苦没影了。 第二十七章，溜达 少苦真的被周全胜盯上了，周全胜生怕少苦跑路，让周胜利每天早上和晚上来少苦家里侦查两次，周胜利实在烦了，把薛城，李晨还有张海洋他们几个就叫着，在少苦家窝着不走造反呢，少苦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烧鸡天天都有，西瓜不很少，葡萄不能少，桃子也不能少，搞得他们哥几个都不舍得回去啦。 少苦实在受不了，把东西收拾收拾出去溜达溜达，周全胜一点也不放心少苦，让周胜利跟着后面，天啊，那么大的一个拖油瓶，真不让人活了，周胜利为了摆脱了周全胜的魔掌，根本不顾少苦嫌弃的眼神，死皮赖脸的跟着少苦呢。 少苦开着开车带着周胜利出门了，第一站到了李塔大队，对于李塔大队，少苦也算是熟门熟路，直接把车子开到李子湾家里，可惜李子湾不在家，今年的干旱比较厉害，一个月没下雨了，种水稻的倒霉了，天天组织社员挑水浇田，多么绝望的工程啊？ 李子湾带着社员都在水库边上挑水呢，少苦带着周胜利就直接过去了，果然，远远的就看着李子湾在水库大堤上，挥舞手鬼叫，上百号社员都挑着两个大水桶，大家都分了片，都是辛苦的浇水呢，稻田里面的都差不多干了，哎，也不知道这样挑水挑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所以说农村真的苦啊。 少苦远远了看了一眼，哎，看的直摇头，上千亩的稻田，靠人工挑水浇，就算累死也浇不了多少啊？ 李子湾看到少苦来了，有点惊喜，打算跑过来，少苦挥挥手，意思让他不动，少苦自己过去。 少苦看到李子湾全身都汗，非常疲惫的坐在水库大堤边上是石头上，还拿着一个大眼袋抽着嗯，李子湾是支书，站在那里指挥不干活就累成这样，那些干活的社员不用说了，天天这样挑水，大家可以想到他们会累成什么样子？ 李子湾看到少苦，勉强的笑道：“小五，你过来看你的房子啊？”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李大叔，你们这样浇稻田有用吗？” 李子湾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社员，也不死撑着装样子了，气愤的破口骂道：“有个屁用，只能保住附近的几块田，远处的是没指望了，今年搞不好又是一个灾年啊？” 李子湾看着少苦痛苦说道：“小五啊，你说这老天爷是不是不让我们种田的活了，自从插秧了就没有下过雨？这样太狠了吧？” 李子湾这么一说，少苦还真的觉得是这样，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下雨了，少苦他们在城里，比较讨厌下雨，一下雨街道流出来都是臭水，可是不下雨，农村种田的就惨啦。 少苦记得好像今天夏天又是一个干旱，连着三年的秋天都是干旱，今年应该是第二年吧，少苦提心李子湾说道：“李大叔，你们不是靠山吗，可以种点红薯玉米这些耐干旱的粮食啊？” 李子湾摇摇头说道：“田里必须种水稻，这是上面定，要交粮食的，谁也不敢种别的，山里倒是可以种点，种多也不行啊，大家多饿肚子呢，开荒会累死人的？” 少苦也无语了，怎么农村种点粮食都做不了主，还那么难，不知道三爷家是不是也这样，估计也差不多。 李子湾垂头丧气的说道：“不说这些烦心事情，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子，保证你满意。” 李子湾背着手在前面走，少苦和周胜利跟着后面，周胜利是城里人下乡，看到什么都好奇，走了半个小时，少苦终于看到自己的小窝了，六间房子，还有一个院子，居然一颗葡萄树，周围居然都种了果树，梨树和枣树都有，应该是别的地方移栽过来的，几颗梨树还结了果子，院子里面也用碎石铺的整整齐齐，看来李子湾真的花了大力气。 周胜利忍不住叫到：“五哥，你的小院子也太漂亮了吧？过来住的时候叫上我啊？” 少苦也很满意，开心的说道：“我答应了李大叔的儿子一个当兵名额，这个事情交给你了？” 周胜利听到说是当兵的事情，拍着胸脯说道：“就一个名额？肯定没问题？” 李子湾听到周胜利的话，十分热切看着周胜利，急忙问道：“这个小同志是？”李子湾刚开始以为周胜利是少苦的跟班，因为少苦每次出来，都带着几个小跟吧，没想到这次看走眼了，急忙问道 少苦乐呵呵对着李子湾说道：“李大叔，这个是南都周市长的家老三，你喊他小周就可以了？” 李子湾听到“周市长”，脸上顿时春光灿烂，激动的握着周胜利的手说道：“周同志好，热烈欢迎周同志来指导工作。” 少苦看着李子湾激动的语无伦次，打算说道：“李大叔，不要激动，就喊他小周就好了。” 周胜利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人，以前和张海洋他们也去过几次红山大队和窑口大队，那时候周全胜是铁厂的书记，虽然级别差不多，但是不属于地方管理，胡琏和李福田也没有那么热情，后来周全胜成了市长了，他们和周胜利比较熟悉了，也没有那么敬畏了，不像李子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人物的儿子，心情非常激动的。 周胜利有点害羞说道：“李大叔，你喊我小周吧，或者胜利也行，不要那么见外。” 李子湾还在那里激动呢，估计没有一会功夫，心情平静不下来。 少苦看了房子差不多了，房子空着这里，没人进来住，也不敢有人进来住，空着就空着吧。 少苦好奇的问道：“李大叔，这个房子盖得的这么好，你们贴了多少东西，算成粮食或者钱，我补给你们？” 李子湾急忙摇手说道：“别别别，就当我支援铁厂建设了？” 少苦拒绝说道：“别。李大叔，你们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回头我送500斤粮食过来吧？你看看怎么样啊？” 李子湾惊讶的大叫：“不敢，不敢，哪里要那么多粮食？给100斤吧？补贴一下帮忙社员？” 少苦想了想说道：“等年底的时候，帮我多种点果树，把院子外面在围一圈，回头我送1500斤粮食过来，你看着分配吧？” 李子湾又忙着拒绝，少苦打断说道：“李大叔，1500斤粮食都是粗粮，值不了多少钱，你帮我院子弄弄好就行，你也不要拒绝了，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帮忙吧？” 李子湾激动说道：“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来了，房子的事情你放心，保证帮你弄好。” 少苦和周胜利在李子湾家里吃的饭，哎，现在哪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粗糙的粗粮，也服了他们呢，玉米粒直接磨，也不用铁丝网过滤一下，吃到嘴里都戳嘴，周胜利实在吃不去了叫到：“五哥，哪里不是有水库吗？你去整几条鱼吧？” 周胜利的话音刚来，李子湾一家人都猴瞪瞪的看着少苦，眼睛差点要把少苦变成鱼了，少苦可怜的问道：“李大叔，可以去捞鱼吗？” 李大叔非要的说道：“可以可以，我出去借渔网？” 少苦摆摆手说道：“不用渔网，你找个蛇皮袋给我？” 少苦刚说完，李子湾还没来得及动，李子湾的几个儿子，每人找出两个蛇皮袋殷勤的递过来，少苦把蛇皮袋戳了几个洞，就直奔水库去了。 水库边上有人看着水库呢，李子湾担心有人来偷水，天天安排人看着，看水库？不是看人偷鱼，是担心有人偷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少苦也不知道李子湾的脑袋怎么想的。 哎，少苦赖得理他们，直接把衣服脱了，在大家惊诧的眼神中，“扑动”一下跳下水库，李子湾惊诧的看着周胜利问道：“胜利啊，小五这样太危险了吧？” 周胜利开心的说道：“李大叔，你不用担心五哥，你担心你水库的鱼吧？”周胜利是见识过少苦水性，别说水库，就是长江里面，少苦一样跳下去抓鱼。 几分钟后，少苦冒出来了，周胜利比谁都跑得快，接过少苦手里的蛇皮袋，哇，好重，对着李子湾就叫帮忙，李子湾没有来得及动，他的几个儿子自告奋勇的飞快到了冲了一下，两人很默契抬起蛇皮袋就走，周胜利兴奋的叫到：“先拿回去烧，多烧点啊，肚子饿啊？” 李子湾的儿子把脑袋点的“嘟嘟嘟嘟”的，跑的比什么都快，李子湾目瞪口呆看着少苦又潜到水下了，两个儿子兴致勃勃回家了，终于回神了说道：“我噻，真的开眼界了？” 水库的鱼不多了，少苦捞到两个蛇皮袋大概80斤的样子就上岸了，至于捞上来的鱼怎么分，少苦也不管了，吃饱了就带着周胜利走了，李子湾非要送少苦两条鱼，少苦也没要，这么热的天，鱼到晚上八成就要臭了，少苦从来不缺鱼吃。 第二站了金山大队的余尚明家里，余尚明看到少苦那就真的不一样了，虽然比不上亲老子，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少苦先看了看房子，也是六间房子，质量没的说，小院子围的好好的，就是没种树，打算明年开春再种，少苦比较满意，少苦给的钱都花光了，少苦打算补贴点粮食，余尚明不要，让少苦帮忙捞一天鱼，少苦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第三站是茅东大队，少苦和他们不熟，房子盖得还行，肯定比不上李子湾和余尚明他们用心，少苦也不在意，差不多就行了。 两瓶罐头和几块糕点下去，态度马上不一样了，问问少苦又什么要求，保证做好，少苦又扔了一个当兵的名额下去，顿时把少苦供起来了，让少苦体验了什么时候有求必应。 第四站就是沙洲大队了，就是后世的天目湖那里，房子刚刚盖好了，其他说明都没有弄，他们支书看到少苦来了还有点不还意思，少苦知道这些土霸王心黑的狠，也好言好语的说着，告诉他秋季招兵要开始，可以帮忙搞定一个名额，态度立马不一样了。 少苦在外面溜了一大圈，看到自己的小窝搞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了，周胜利也玩累了，他可不管少苦为什么盖那么多房子，他只关心的种多少果树，什么时候有水果吃。 第二十八章，逼上梁山 周全胜很多几天见不到少苦，心里很着急，看到少苦和周胜利来，瞬间爆发的怒火对着周胜利就是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看着的人，你倒好，跟着一起跑，你不知道给老子一个电话，害的老子天天担惊受怕。”一边骂一边打的更开心了。 周胜利一边挨打一边躲，嘴里还在叫委屈，碰到老土匪，只能认命了，出门前明明告诉了周全胜，去乡下呆几天，现在老顽固翻脸不认账，哎，老子打儿子，打了就打了，可怜的周胜利啊。 周全胜打累了，终于停手了，对着周胜利狠狠骂道：“小王八蛋，嘴边无毛办事不牢，滚滚滚。”一点也不管周胜利委屈的眼神，很嫌弃赶走了。 对着周胜利吼完，马上变脸了，和颜悦色对着少苦说道：“小五啊，走，周伯伯有事情和你商量啊？” 我靠？什么情况？ 少苦怎么感觉周全胜笑的阴森森，少苦可怜兮兮的说道：“周伯伯，你要不先打我一顿再商量吧，那样我放心点？” 周全胜立刻反对到：“谁敢打你我和他急，你不一样，你是大人，小三还是一个孩子，不打不成器？” “哐当”，周胜利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上，周胜利非常怀疑人生，怀疑周全胜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 少苦坚决不走，死赖着说：“我不走，有事情就在这里说，我要帮三哥上药呢？” 周胜利立马跳了起来，大吼道：“五哥，我没事，一点都没受伤，你看看我多精神，你看看我跑的多快。”说完“嗖”的一下，周胜利跑的真快，没影啦。 少苦看着周胜利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点头说道：“跑的真快，真是讲义气的好哥们？” 周全胜看到周胜利没影了，也不关心他儿子，咧着大嘴说道：“走吧，要我亲自来请你啊？” “哎”少苦叹了一口气，斜着眼睛看着周全胜说道：“真的不愧是军人子弟，跑的就是快，懂得牺牲别人保全自己。” 周全胜可不会客气，直接“啪”的一下说道：“我儿子我教育的好，今天我也教教你以后学会怎么保全自己。”说完不管少苦的意见，直接拉着就走了。 少苦看到房间里面居然有5个人，少苦看了一眼，都不认识，这些人看着不怎么显眼，但是少苦感觉到不对劲，明显都是一股血腥的气息，而且是那种杀过人见过血真真的军人。 周全胜指着几个人介绍到：“西北派来了，都是万里挑一的，作为你这次南下的警卫，保护你的安全。” 少苦担心的看了一下几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担心说道：“你不是说不去了吗？男人说话要算数？” 周全胜坚决不认账说道：“我说等等，什么时候说不去了，老枪，你给小五讲讲你们西北的情况？” “是的，首长”其中一个小伙子站了出来，笔直刚毅的神情，就好像念书一样说道：“从去年6月到现在，就是前几天下过一场雨，最严重的时候300天没下过一点雨，今年冬天种的粮食全部干死了，草原上草都旱死了，羊和牛都没吃，基本都饿死了。我们一天只有二两粮食，严重的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一粒粮食，只能吃草根，吃树皮，凡是能吃的，都吃光了，冬天的时候，我们都是靠吃雪和泥水坚持下来的，战友饿死很多，病的更多，报告完毕。” 少苦还没有来得及伤感，就说完了，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可能是感觉都麻木了吧，少苦不甘心说道：“我不是送过去100吨粮食了吗？我冒着多大的风险啊？” 周全胜劝说道：“西北建设兵团有20多万，你算算你的粮食能有什么用？你的粮食是他们借你，以后折成钱或者粮食还给你，他们还给你带来好东西呢？” 这时候几个战士推过来一个箱子，少苦走过去，很好奇打开一看，顿时马上把箱子盖上了，默默的什么话都没说。 周全胜怂恿说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很多没有运过来，都是免费送你的？” 少苦还是摇头说道：“这一次风险很大啊，目标太大了？” 周全胜安慰说道：“他们随时可以为你牺牲，有什么事情他们出头，除了事情不会牵连到你，万一真的到了哪一步，你就在南边不要回来了，你的家人我回照顾好。” 周全胜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五，你上次去我就很后悔，我不应该逼你的，可是我不逼你不行啊，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别人那可是几千条，上万条的命，再说，又不会要你的小命。” “首长，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就是我们全部死光了，也会保证你的安全”刚才那个领头的战士坚定的说道，那种语气让人难以拒绝。 全部死光还活保证我的安全？这个话谁会相信？是保证我做鬼的安全吧？不过想到那么多人会饿死，少苦又实在硬不起心肠来。 哎，少苦痛苦了，枪打出头鸟啊，难到自己下半生真的要流落在国外吗？ 少苦看到几个西北同志期盼决绝的眼神，只要少苦说一句去死，他们估计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西北的情况十分严重，应该说比任何人想象的都严重。 在西北最大的敌人不是那些杀人放火的乱匪，也不是那些企图分裂疆土的叛国者，更不是那里的恶劣天气，而是粮食，是大家的口粮，去年到今年饿死的人的数量，远远超过解放新疆的牺牲战士的数量。 西北的情况非常严重，因为长期的干旱，今年的春收基本没有多少收成，秋收的时候基本都是一些经济作物，粮食没多少，都是靠五六月份这季粮食挨过一年的，可是现在的春粮基本绝收了，没有粮食，西北冬天会死很多很多人。 周全胜和西北的战友商量一下，20万元账还要收，最好换成粮食，虽然换成粮食目标大，搞不好要死很多人，但是没有这批粮食，西北今年冬天会死更多的，甚至一场大型战役打下来，都死不了那多人。 西北战友在整个兵团抽调了最强的兵王来保护少苦，来的时候兵团高层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为了粮食，就是全部死光了，也要把少苦保住，少苦活着，就希望来搞来粮食，少苦死了，就是兵团死再多的人，也搞不来粮食，搞不来粮食，冬天会死非常非常多的人，他们都是经历过好几次西北冬天的人，也非常清楚，缺少粮食的西北的冬天有多恐怖。 他们宁可端着机枪冲锋敌人的阵地，也不愿意经历没有粮食的西北的冬天，冲锋牺牲了最多一了百了，可是饿死的滋味太恐怖，看着自己的亲人和战友饿死的滋味，比自己饿死还要恐怖，有的时候，宁愿自己饿死，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和战友饿死。 周全胜知道了西北的情况，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和少苦沟通了，虽然知道少苦面临很大的风险，可是他们没有选择。 这次兵团派出来的战士都是万里挑一的，侦察兵里面的兵王，身手和意志都是绝对的坚定，不是死士也差不多，基本都是除了名那种，根本找不到档案，为了完成任务，对着机枪都不退缩那种，要是奸商真的敢赖账，那就是吃兵团将士的血了，就让他们血洗了那些奸商吗。 他们五个人接到的任务很简单，宁可全部牺牲也要绝对保证少苦的安全，一切听从少苦安排，谁敢黑兵团的粮食，杀.... 周全胜看到少苦变来变去的神情，坚定的说道：“小五，人不能为自己活着，想想你的父亲，他是一个英雄？” 少苦差点喷周全胜了，少苦从来没有想当过英雄，只要安安稳稳的活着，这么多粮食要人命的，恨死周全胜了，到了这个地步，不干是不行了。 少苦看着那五张死人脸，冷漠的让人绝望，真的担心只要自己说一个“不”，立刻五把枪对着自己脑袋，再干说一个“不”字，很直接的拜拜了。 少苦算是没有退路了，这个五个人估计还真是监视少苦的，绑了也要把少苦绑到香港去，少苦无奈的退步说道：“那我试试吧？尽人事，安天命” 周全胜看到少苦终于开口了，他对少苦还是蛮有信心的，很欣慰说道：“我们GCD不信命，小五，记住安全第一，钱没了还可再挣，人最重要。” 少苦很无奈的看来一眼周全胜，这个老混蛋真的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了，哎，怎么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呢？ 少苦和周全胜回去了，西北过来几个战友留着招待所里面，一切要等少苦的安排呢？少苦怎么办？安排个屁，不过想想带几个警卫也不错，要是遇到上次的情况，人家看到少苦身边的警卫，什么歪门心思都不会有了，出去带着警卫，多威风啊，五个兵王级别的警卫，AK在手，估计可以横扫香港那帮警察，所谓四大探长算个屁啊。 少苦换个心思想想也不错，五个警卫，师长都没有的待遇，多么涨面子啊，至于自己的安全，少苦看着五个木头人，觉得比别人危险多了。至于粮食怎么合理运到国内，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办法总是想出来的。 少苦给上海的李达生打个电话，忽悠告诉他已经好几个月了，自己的粮食还没到，自己打算再去香港看看，让他帮你搞定介绍信。 李达生听说粮食没到，也有点着急了，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香港要债，听说少苦去，反而不停阻止少苦呢？ 少苦很牛气说道：“敢黑我的粮食，我带解放军去剿了他，你不用管，帮我把介绍开好。”少苦有了警卫就是不一样，说话牛气多了。 第二天李达生竟然亲自坐火车过来了，看到少苦身边的五个警卫，把介绍信让少苦怀里一塞，还有夹着一大把的港币，什么话都不说就走了，至于他的粮食，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还是不要？ 少苦看到介绍信有了，路费也有了，哎，硬着头皮上火车走了，幸好几个警卫基本都是侦察兵出身，经验丰富，离少苦远远的跟着，国内基本当做不认识少苦。 第二十九章，故地重游 三天的火车，真的让人受不了啊，关键这次还没人陪少苦聊天，跟着少苦过来的五个人，除了老枪和少苦说几句话，少苦怀疑其他四个是哑巴，和少苦呆了这么久，四个人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这么多天，每人仅仅说了两个字，还是认识那天自己我介绍说的。 少苦带着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出门，本来打算联络一下感情，少苦请他们几个吃一顿，结果那顿饭差点把少苦吓死了，少苦终于理解一句俗话：猴子的体格猪的胃，真能吃啊，少苦担心他们吃不饱，特意让焦慧把馒头做大，一个馒头足足三两，结果每个人都干掉十个大馒头，加上几大碗肉汤，少苦生怕他们撑死了，要是撑死了就搞笑了，结果这伙家伙毛事没有，厕所都舍不得上。 酒足饭饱应该联络一下感情，除了老枪对少苦有问必答，其他四个真的可以忽略了，自我介绍了一下，“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其他就没有了。 姓什么？没有； 老家哪里的？没有； 家里有什么人？没有； 什么都没有，真的没法交流。 唯一的有点就是真的很听话，让他们干啥就干啥，少苦怀疑让他们去抢劫一个美女回来帮少苦解解闷，他们估计也是二话不说就抢了。 开始的时候，少苦还是抵触这次任务的，现在少苦想开了，生活就像那个啥，你不能反抗的时候，那就张开腿享受吧，把自己想的伟大点，自己正在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了，为了几万名国家英雄，为了他们能够生存下去，自己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反正又不会要自己的小命，关键是不用牺牲自己的小命，要是真的要自己小命，那就另当别论了。 少苦把能想的豪言壮语都想到了，不停安慰自己，什么人死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了，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穷则独善其身，达者兼善天下，少苦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英雄，为了英雄的名誉，干他娘的。 西北的那些叔叔惨，有多惨？反正很惨，指望老枪那个怂瓜可怜的词语，说的一点都不感动，少苦怀疑老枪有心理障碍，根本不敢去回忆哪些惨事。 到了广州，少苦就是天高皇帝远了，带着五个打手，哈哈，谁怕谁啊？ 少苦得意的带着五个打手悠哉悠哉了转到东莞，剩下就用两条腿跑吧，到了深圳地盘，少苦很轻易找到上次渡他过江的大叔，十元钱，马上过河，大叔二话不说，马上开船把少苦送过河。 哎，就隔着几十米宽的一条河，居然就是两个世界，深圳到香港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目前的情况根本防不住，少苦看着脚下的这片土地，告诉老枪，我们现在已经在资本主义的国度了，搞得老刀一点都不相信。 不过老刀很快就相信了，因为看到露胳膊露大腿的女人，国内肯定不敢这么穿，在看到那些汽车和高楼，几个人终于明白，现在在香港了，脸色的变得更加紧张了，不自觉的摸了摸怀里的枪。 哎，少苦满怀恶意的想，这几个肯定眼红了，眼红粮食和女人，打算抢劫呢？少苦打算是不是帮这个几个家伙找几个女人，现在香港的情色业很兴旺，关键价格便宜啊 少苦拦住两部出租车，出租车司机一脸紧张的看着少苦，少苦身后几个家伙一看就是河那边过来，肯定都是穷鬼，千万不要坐不起车反而抢劫，少苦直接50元港币递过去，告诉了白老大的地址，司机的态度马上变了，难得见到的豪爽客人啊，保证没有问题。 到了白老大的地盘已经是十二点，估计白老大在睡觉呢，幸好香港的夜市发达，找个地方吃夜宵吧，反正只要是吃的，这五个家伙永远那么热心，吃饱了找到地方住一夜，几个家伙都是边缘旮旯的，什么都好奇，少苦赖得理他们。 白老大看到少苦，也是一脸惊喜，少苦托他买的东西都买到了，可是少苦人不见了，至于仓库的粮食什么时候运走的，还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白老大看到少苦身后几个保镖，眼神就变了，白老大以前也当过兵，对于当兵是气息熟悉的很，后面几个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自己手下只能是看家护院，他们那个才是真正的军人，再说，这时候中国陆军可是威名赫赫的，能够打败美国军队的，能不厉害呢？ 白老大客气多了，两个人先拉拉交情，知道少苦回国内了，都客气一番，少苦拿出一块极品羊脂玉递过去说道：“白爷，上次见到小侄女也没有带礼物，这是带个小侄女？” 白老大也是捞客出身，看到极品羊脂玉也很惊诧，拿着仔细把玩一会说道：“五哥你太客气了，这可是好东西啊，我替朵朵谢谢你了啊？”说完就把玉石收起来。 白老大要和少苦谈生意，别的人都赶走了，老枪看着少苦一眼，很自觉走到门外，谈生意的事情他们不参合，他们也听不懂粤语啊。 白老大看着老枪几个羡慕的说道：“五哥，你这个兄弟都是高手啊？”白老头发现几个人都带着枪呢，刚才一直在冒汗了。 少苦装逼的说道：“我比较怕死啊，有了上次的事情还不吸取教训啊？多带点人好，关键时刻可以挡子弹？” 白老头想起少苦上次差点阴沟翻船，笑呵呵说道：“吃一见长一智啊，香港这里白天还是比较安全的，以后来了直接到我的地盘来，保证你的安全。” 少苦也不和白老大胡扯，直奔主题问道：“白爷，我上次要的东西都齐全了吧？” 白老大看到谈生意，很正经说道：“都给你准备好了，只多不少，剩下事情我就不管了，你那么神通广大，肯定可以运走。” 少苦突然想起来问道：“白爷，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货轮吗？1000吨就可以了？” 白老大听到1000吨的货轮很奇怪的问道：“货轮多得很，你买这个干么？运粮食吗？” 少苦笑呵呵说道：“以后过来看你也方便啊？八层新的就可以？” 白老大想了一会说道：“现在运输业不景气，很多船主都准备卖呢，肯定买得到？”自从朝鲜战争停了之后，香港和日本台湾这一带的运输业就大萧条了，之前忙着买货轮的现在忙着卖货轮了，很多都是全新的，现在降价卖呢。 一艘八成新的1000吨的货轮只要两万美金就差不多买来了，少苦直接给了白老大两万美金，白老大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吞少苦的货，以前不会，这次少苦显示了肌肉之后，以后更不会，所以以后可以放心的合作。 从白老大那里出来之后，少苦就找白老大借了一辆车，开车出门多方便，白老大连驾照就办好了，现在香港的警局应该是历史上最黑的时候，拿着钱进去，拿着驾照出来，至于你开车撞死人，那他们就不管了。 少苦给胡大为打个电话，胡大为开始还没听出少苦的声音，知道是少苦之后马上跳起来，三个月没有消息，胡大为 以为少苦失踪了呢，没有想到少苦出现了。 等少苦到仓库的时候，胡大为已经到了，胡大为最近经常来仓库，他第一次经手这么大的生意，生怕做砸了，万一做砸了名声损失了是小事，关键是自己的小命，他虽然是律师，但是也知道，几千块钱就能买一条人命了，十几万美金，足够自己死多少回了。 少苦觉得自己真的是猪脑子，一万吨粮食，哎，太他妈的多了，美国的农场主估计是穷疯了，连卖代送，多送了几百吨，国外的粮食真的不值钱啊。 老枪几个兄弟看到这么多粮食，差点直接把枪掏出来了，掏枪有个屁用，怎么把粮食运回去才是最重要的啊，他们几个看着这么多粮食，直接傻眼了，扛过河？ 少苦懒得搭理他们这几个见到粮食就疯狂的家伙，让他们守着粮食，因为他们担心粮食长腿跑了，他们觉得这是一个伟大艰难的任务。 少苦和胡大为边上去算账了，部分粮食的货款还没算清，还有胡大为的劳务费。1万吨粮食一共花了12万美金，加上20吨牛肉罐头20万美金，一共30万美金，少苦上次支付了20万美金的定金，剩下的要补齐10万美金的尾款，加上1万美金的辛苦费，胡大为激动拿着钱走了，生怕少苦见财起意把他抢了，活了这么多年，终于赚到第一个一万元，而且是美金，胡大为非常激动，告诉少苦以后需要随时打他电话，全心全意为少苦服务。 仓库租了好几年呢，粮食放这里也不担心，剩下就是怎么运走的问题，那么多粮食消失了，碰到有心人关注，真的很麻烦。 白老大还是把少苦的事情放在心上，下午就打听到了货轮的消息，2000吨的货轮，九成新，要价4万，最低价格了，还是看到白老大的面子上。 少苦现在只有有船就行，管他多少钱，反正又不是少苦出钱，一个电话打给胡大为，让胡大为去签合同，把手续办齐全了。 少苦看着眼前这个2000吨的小货轮非常失望，哎，2000吨多么夸张的单位，结果就是眼前这个小破船，和以前看到的江边运煤和运沙小破船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它要在海上航行，高大威猛点，买都买了，还能怎么办？ 少苦找人学了一下怎么开船，哎，开船是挺简单，想要合法的开船还是挺复杂，还要考什么证，少苦打算做黑船，安排胡大为去搞定这个这艘船的法律上的事情，其他就不管了。 少苦要的就是给别人一个假象，自己有能力把粮食运走，至于船开到哪里去？大家会不会追查，那就顾不得了，万一真的有人太好奇，太好奇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不能养着几个打手不干活吧？ 第三十章，送走 在香港折腾了20多天，少苦终于要回来了，这次旅行顺顺利利，带着五个打手，在香港耀武扬威一番回来了，回到南都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算把五位大爷送走。 周全胜看到少苦安全的回来了，一个零件没少的回来了，心里终于放心了，听到粮食买到了，还是回来的路上，笑的更开心啦。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周全胜现在也缺粮了，经历了去年底灾难，今年大家格外敏感，有点风吹草动，所有人都紧张兮兮。 少苦走了这么多天，还是一滴雨没下，大家都忧心忡忡的，市政府开了几次会了，老天不下雨，你天天开会都没用，现在很多市一级政府开始征收大队和公社的存粮了，要统一调剂了，就是杨书记都来找过好几次胡子，让胡子把他们手里的粮食卖给铁厂，让胡子继续帮铁厂收够粮食，粮食越好越好，他们铁厂不是什么都指望上级帮他们弄好，他们也要积极主动自己解决问题。 周全胜唉声叹气的告诉少苦，苏省的情况非常不好，因为苏省是主要的水稻产区，不下雨了水稻只有瘪壳，有的地方连稻壳都没有结全都旱死了，南都的几个县，情况也很严重，主管农业的市长天天都乡下跑呢，腿都跑断了效果也不大，南都书记已经开始紧急预案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粮食，和其他北面的省份调剂粮食，比如鲁省，他们那里主要是玉米和红薯，水稻种的少，私下调剂一部分，现在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肚子在奔波了。 到秋收还有一个多月了，目前的情况看，南方的几个省市，都面临非常严重的粮食危机，周全胜这个老油条，肯定希望自己手里能有一部计划之外的粮食来运作了。 那些事情太遥远，少苦管不了那么多，少苦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快把五个大爷送走，不说他们阴阳怪气的，单单说他们那么能吃，少苦就养不起啊。 剩下的事情，他们也帮不上忙了，在南都，也用不上他们保护了，他们在，反而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 周全胜和西北的战友商量一下，觉得让他们回去比较好，，再说，现在就是等消息了，西北目前还是有粮食的，就是春荒比较难熬啊，希望粮食顺利吧。 老枪接到上面领导的电话，让他们回去回报工作，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还是服从命令了，因为剩下的事情都在等，至于粮食去哪里了，老枪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相信少苦也不知道，因为他们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少苦，少苦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 那么多粮食，就是用卡车运，十几部卡车，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绝对不要想，让他们杀人放火可以，然他们解决粮食运输，他们觉得还是回去挖玉石比较靠谱点。 老枪来和少苦告别，老枪这下子比较正常了，对少苦是发自内心的敬重，因为少苦能够搞定海量的粮食，在西北，粮食比子弹有杀伤力， 老枪真诚说道：“五哥，这次我们几个兄弟感谢你的照顾，吃得好喝的好，等你到西北来，我们请你吃烤全羊？” “烤全羊？”少苦听到还是满惊喜的，不过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这几个兄弟连红薯都没的吃，还能有烤全羊吃，八成是吹牛吧？ 老枪还真的不是吹牛，不是老枪没有红薯吃，是他们把粮食省给别人吃了，要是老枪一个人，拿着一把枪出去，怎么也不会把自己饿死，可是老枪再厉害没有用，因为要养活的人实在太多了，整个兵团放出去打猎都养不活那么多人。 少苦还没有吃过烤全羊，开心的说道：“我过几个月去，你们不是挖了很多玉石吗？我去看看？” 听到玉石，老枪精神十足的说道：“五哥，我听领导说，给你挖的玉石都堆成小山了，让你开春了挑选一下？” 少苦听到那么多玉石，哪能等到开春啊，兴奋的说道：“秋收之后我就去，不用等到明年了？” 老枪吃惊的“啊”了一下，建议说道：“五哥，你要去就早点去，过几个月西北的风沙就大了，十月之后，西北的冬天就会来了，会冻死人的，而且一旦下大雪，人都没法出门的。” 少苦上辈子去过一次西北，去旅游的，不过对西北的风沙还是深有体会的，但是对西北的冬天，就没有印象了，现在已经8月了，中秋节都快到了，要不过来中秋再去？ 少苦打算去和周全胜商量一下，周全胜最近忙的跟兔子一样，这次大家真的急了，很多市领导都要下基层，市里的干事也要下基层，下去干嘛？帮忙抢收粮食，虽然大家怨气连天，但是咬着牙呢，所有人知道这次大旱的严重性，搞不好，他们其中有的人都过不了这个冬天。 周全胜看到少苦来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小五，回头搞点鸡蛋给我，最近大家都透支的厉害？” 少苦就当没听见，累死活该，吃皇粮的死一部分少一部分，还能省点粮食，再说你都把少苦卖了多少次了，还想吃少苦的鸡蛋，鸡屎差不多，少苦心里骂的凶，嘴上的还是客气的说道：“这才到哪啊？要充分发扬革命光荣传统，不怕苦不怕累，累死拉倒。我找你有其他事情？” 周全胜气的骂道：“你这个王八熊，老子是为自己吗？还不是为了革命工作，再说，我都是付钱给你的？有钱你不赚啊？” 少苦立刻打断说道：“反正不是为了我，不吃鸡蛋死不掉，坚持坚持吧，我想去一趟西北怎么样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要去西北，也不和少苦斗嘴了，皱着眉头说道：“你去哪里干么？西北可不是好地方？没有吃的，风沙大，而且还有沙匪。” 少苦鄙视周全胜，没好气说道：“他们挖了很多玉石了，我去把有用拉回来，老枪说过几个月西北的冬天到了，南方人受不了？” 周全胜听了少苦的话，沉思一会说道：“他们说的对，真的要去西北，这个季节最好，不过你不能走，马上秋收了，我还指望你帮我收粮食呢？” 少苦对粮食没有一点兴趣，反对说道：“你一个市长还担心粮食问题啊？这种事情你让胡子去干就行了。再不走就走不了，秋收过后就要征兵了吧？我还帮几个朋友搞定征兵名额呢，等忙完了就冬天啦？” 周全胜觉得胡子靠不住，犹豫的说道：“今年的秋收情况也不好啊，形势很严峻啊？” 少苦很嫌弃的说道：“这个事情是你们大人物考虑的，我打算去上海借个10吨粮食，正好一起带到西北区，你也知道，西北的那些叔叔伯伯，给我带来不少好东西？” 周全胜听到粮食就有精神，打蛇顺棍上说道：“那你多借点，借个15吨，留5吨给我？” 少苦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穷光蛋，50斤粮食你没钱给，还要5吨，你杀了我吧？” 周全胜看到少苦看不起自己，厚着脸皮的说道：“谁让我命好，有你这么能耐的干儿子，这些粮食不是给我的，是打算给那些战友的？你上次不是要帮助他们吗？我特意和他们联系一下，哎，他们过得苦啊？” “哎”少苦看着周全胜无语了，老不要脸就是说这种人吧，少苦什么时候成了他干儿子了，他肯收少苦少苦还不敢要这样的干爹呢。把干儿子卖来卖去，情况不对，就把干儿子卖一次，反正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多卖几次也不要紧，卖着卖着习惯了，经常拿来卖了？ 少苦坚决不能纵容周全胜这种狮子大开口的习惯，反抗说道：“你也太黑了吧，我上次说200元和500斤粮食，你真牛，一转身，粮食就变成5吨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跳脚了，马上怀柔的说道：“钱就不用了，有吃的就行了，500斤粮食不够，至少一万斤？” 少苦用佩服的眼光看着周全胜，哎，几天不见，周全胜的口气真的好大，以前就是几百斤的都小心翼翼的，几千斤都不敢开口，现在开口就用吨来计算粮食，估计是逮着少苦这个狗大户，往死里整呢。 少苦无奈的说道：“周市长同志，我们是救济支援人家，不是养活人家？你要分清楚？不是啊，你到底有多少战友要支援啊？”少苦非常怀疑周全胜是借机勒索，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相信的眼神，无奈的说道：“等你有空我带你去走走，那些战友都和你父亲有过命交情，你认识认识也好，他们都是顶好的兵？” 少苦一点都没把周全胜的话放在心上，还顶好的兵呢，都脱下军装十多年了，当兵还不知道当了几年呢；过命的交情，周正海都死了好几年了，再多的交情随着时间也消散了，不过该给的粮食还是要给的，但是一定要少给点，给的少才显得珍贵啊？ 少苦也不欠他们的，千万不能像少苦的爷爷，粮食给多了，反而给成仇人啦。 周全胜帮少苦开了介绍信，把老枪五个大肚王终于送走了，少苦也打算收拾收拾去一趟西北，那么多玉石可都是好东西啊。 第三十一章，收获 少苦回到家里，哇塞，这个晚饭也太热闹了吧？周家玩大聚会吗？ 周少成，周少立，周少业都在，除了周少家没有来，至于女的就更多了，林小思带着她的儿子呢，王红也带着她的女儿呢，许晴，朱萱萱，周小梅，周小美，周小安，徐峰和陆明全部都在，加上焦慧和她的两个女儿，十几个人，搞得周家也成了大家族了，这是要把少苦吃穷的节奏啊？ 大家看到少苦回来了，显得更加高兴了，徐峰看到少苦有点尴尬，不过很快都笑笑过去了，毕竟折腾一圈了，他现在也有了工作了，也不敢在折腾了，毕竟都是家庭矛盾吗？再怎么闹也是亲人？ 少苦很久没看到王红了，王红一直在家带着孩子呢，生了一个女儿，被王大美数落很久，她自己也伤心很久，都不愿意出门，王红怀孕那么久，一直好吃好喝的供着，结果生了一个女儿，她觉得对不起周家，王红也是严重的重男轻女。 幸好少苦不介意，鸡蛋和奶粉一直供应着，把周围的人都羡慕死了，王红现在也想开了，把身体养好继续生了，反正周家不缺粮食，养得起孩子。她原来和周小美在周家闹得不开心，嫁人的周小美也没有以前那么野蛮了，两个人现在也和好了，经常带着孩子来周家吃饭。 朱萱萱看到少苦，笑的最开心，经过几场和王家的战争，她在周家的地位直线上升，已经仅仅低于少苦了，王家人看到朱萱萱，绝对是老鼠见了猫。 朱萱萱开心的大喊：“小五，你回来了？快点过来吃饭，早知道你回来，我就让慧姐多做几个菜了？” 少苦看到大家都很开心，诧异的问道：“怎么了？什么大喜事啊？” 朱萱萱张着血盆大口，嚎叫到：“哈哈，我在王家要回来钱了，1000多呢？” “啊？”少苦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要回来了？还是你厉害？” 朱萱萱看到少苦佩服自己，笑的更开心，口水吐沫到处乱飞，其他人也是开心的大笑，少苦好奇的问道：“怎么要回来的？王家怎么可能给呢？” 朱萱萱得意的讲述了她的惊心动荡的要债过程。 首先要回来的是房子的租金，这个大家都看着眼里，王家又不是地主恶霸，凭什么住人家的房子不给钱？就是亲戚也不行？ 王大美低调了很久终于出现了，坚决不同意要钱，先说她同意不收钱，但是没用，除了王家的人，没人理会他，因为房子不是王大美的，是周家的房子，王大美说话不算，和朱萱萱干过好几仗，王大美现在落魄了，吃饭都要靠周少业她们呢？再说，周少业为了600元，哪里顾得上王大美的感情，租金肯定得要，周少业还以工会干事的名义出面威胁过王家，铁厂几千号人，谁家租房子不给钱，不给钱就是恶霸，就是亲戚也不行，亲兄弟明算账，王家要赖账，他就公事公办了。 街道的张主任也出面了，张大妈不喜欢周少业，但是更不喜欢王家，看着少苦的面子，张大妈直接告诉王家，租房子给钱，天经地义，城市里面的房子一直紧张，上面三次五次号召房子比较多的人主动把房子出租给没有房子住的人，王家打算公然抵制上面的政策吗？ 张大妈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要是人人都像王家这样，租亲戚的不给钱，那城市不是乱套了，城市有城市的规律，王家人要么遵守，要么回农村去。 王家是53年才迁到南都的，除了有工作的几个人办理了户口，那些没有工作的几个儿子和女儿，都没有城市户口，张大妈随时可以把他们赶回去的。 600多元的租金，王家人要疯了，600元可以买三间房子了，至少可以解决三个子女的户口问题，就这样白白的给周家，王家的人要气疯了，现在的情况，不给是不行的，不给王家的工作都保不住了，咬着牙给了。 其实王家也是活该，贪了周家那么多钱，也不敢拿出去用，都要藏着掖着，也不敢给孙子买房子，非要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谁不知道王家人黑了周家多少钱，周家人自己都一清二楚，只是不算账而已。 王家的人都是猪脑子，前一段时间买房子的政策多好，为了筹款，优惠多多，你只要买了房子，户口轻松帮你解决，王家的孙子再多，以王家的财力，都能轻松解决户口，搞到现在，除了有工作的几个人，其他人还是农业户口。 张大妈对王家的印象非常不好，你有钱也不支持张大妈的工作，张大妈可是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家人有多少钱呢？你要当初拿出来买房子，也算支持张大妈的工作，现在张大妈也能帮你说说话，搞得张大妈现在看到王家人，就像看到恶心的老鼠。 王家人死撑着不给还好点，真的不给朱萱萱也不见得真的翻脸，但是给了600元，不但朱萱萱翻脸了，周少业就像一只饥饿的贪婪，死死的盯着王家，现在就是不死不休了。 朱萱萱傻乎乎的拿着620元，一脸还是不敢相信的样子，都数了十几遍，再三确认真的要回来钱，兴奋的嗷嗷的鬼叫一天。 朱家的人看到朱萱萱送来的300元，眼睛都绿了，听到朱萱萱要回来第一笔钱，马上怂恿朱萱萱继续要，本来没有见到钱，朱家的人和周少业都没抱多大期望，现在真的要的钱了，那估计就要疯狂了。 工会主席李大姐看到朱萱萱很得意的炫耀呢，也默默的点头，表示支持朱萱萱继续去要钱，自己的侄子要结婚，这些都是钱啊，再说，王家怎么能欠钱不还呢？ 朱萱萱还真的不是小气的人，要到钱了，给周家几家都买了礼物，把周家的所有人都请来大吃几顿，表示还要再接再厉，继续找王家追债，周家基本是一票通过，周小梅和周小美显得更加激动，欠债要回来了，工作还会远吗？ 朱萱萱很快把第二笔借的500元要回来了，王家还真的赖不掉这个钱，有证据有证人，王家的人看到证据傻眼了，杀了王大美的心思都有了，王大美一直说借据销毁了，王家的人也真的相信了，没有想到被王大美摆了一道。 其实这不怪王大美，都是周小安偷偷保存下来的。当初小安正在烧火做饭，王大美把借条给小安让她烧了，小安看到是王家的借条，就偷偷藏起来了，然后告诉王大美烧了，王大美没有想到小安敢骗她，以为真的烧了，谁知道小安自作聪明的留下来了，这下次派到用场了。 王大美气的要打死小安，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周家的人看到钱了，谁还会对王家客气，周小美可是泼辣的，根本不怕王大美，护着周小安呢，朱萱萱更是直接，一个屁股撅过去，王大美倒在地上哭，朱萱萱够狠，对着王大美吼：“再哭就我们周家就不养你了，吃里扒外。” 王大美别人不怕，反正她是滚刀肉，周家的子女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朱萱萱不同啊，那可是要咬人的横货啊，自己的侄子脸上还有伤呢，不但有伤，还要陪朱家的医药费呢，心里受的伤很大啊，王大美担心朱萱萱真的不养她，那她就完蛋了。 这笔钱王家不给不行，这个朱萱萱学聪明了，不还钱就直接公了，直接去派出所状告王家，朱萱萱这个事情还真的做得出来，公安接到举报，有人霸占烈士的抚恤金，这还得了，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情，那笔钱是烈士的抚恤金，你们王家敢有借无还，真当人民专政是开玩笑的，不但要还，还要算上利息，按照最高的利息算，没钱，那就没收全部财产，你们王家就是卖血也不能少一分。 王家的看到公安手铐都掏出来了，真的要抄家啊，立马怂了，还，肯定还，利息也要还，一分钱不少，朱萱萱又要回来第二次欠债，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将近560元，少苦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他们庆祝的时候。 少苦听完大家的介绍，对朱萱萱真的佩服说道：“萱萱，还是你牛啊，比我们周家的几人强多了，剩下的要继续加油，还有这么多年的工资没有要回来呢，还有工作名额，全部都要回来。” 少苦对着朱萱萱说哇，又对着几个兄弟说道：“现在到了周家团结的时候了，老大，老三，小梅，当初协商的时候，你们都在，一定要配合萱萱把钱要回来？” 朱萱萱豪气的说道：“钱要回来归我，工作名额要回来给你们，免费给你们，一家人，就不谈钱了？” 朱萱萱现在财大气粗，也不在乎那份工作那点钱，虽然在王家要回来两笔债了，第三笔债才是大头，粗粗算下来3000元，应该最硬的骨头，要周家几个兄弟姐妹一起帮忙才行，至少要要回来一半才行。 周小梅和周小美马上心动了，周小梅的工作要是要回来了，她肯定名正言顺的去工作，周家人人都有工作，没人和她抢；王大美的工作要回来周小美可以去替职，那样她就有一份正式工了，那她在陆家不是昂着头走路？ 少苦最近没关心朱萱萱怎么带着周家去要债呢，因为少苦知道，王家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也榨不出油了，王家也不会把工作名额让出来，没有工作名额，王家就只能回老家了，王家为了保住工作肯定会鱼死网破的，王家还有杀手锏-王大美呢。 第三十二章，落泪 朱萱萱带着周家几个女人和王家的战争打的正激烈呢，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没证人，都不能证明自己。 为了工作名额争的头破血流，王大美夹在中间，里面不是人，王家的人恨死王大美了，都是王大美的错，当不住周家的主，搞得周家的子女造反，把王家的血汗钱都榨走了；朱萱萱和周少业现在不顾脸皮了，也基本恨死王大美了，直接威胁王大美，要么回王家，要么在周家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没有其他选择。 朱萱萱和周家的几个女人，为了铁饭碗也拼了，铁厂的工会，厂部，人事科，街道全都被波及，天天都是这么吵来吵去，反正是没有结果。 少苦最近也没啥事，忙着整理空空间，空间堆满了大量的粮食，牛肉罐头，牛肉干，少苦已经不打算在空间种粮食了，简直就是遭罪，累得要死，也收不了多少粮食，去外面逛一圈，有的就是粮食。 少苦忙的正欢呢，忽然有人找，看到院子里面两个客人，非常意外，董璇和董洁，董洁上次和少闹翻了之后，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登门了。 少苦给两个人倒了一杯糖水，默默的看着两个人，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两姐妹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好像哭过。 两姐妹喝一脸口糖水，董璇对董洁使了一个眼色，董洁默默的起身走了，少苦很莫名其妙的看着董璇，她有什么事情还要避开董洁吗？ 董璇大大的眼睛看着少苦，眼神充满了忧郁，缓慢的说道：“小五，我要结婚啦？” “啊？”少苦有点动容的看着董璇，有点不甘心的问道：“已经定了吗？什么时候？” 董璇的眼睛充满了雾气，伤心的说道：“定了，下个月初六？” 少苦默默算了一下，还有20天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对象是谁？” 董璇低着头说道：“我舅妈的侄儿，南城壶镇，李黄，今年22岁。” 少苦继续问道：“做什么工作啊？” 董璇悲哀的说道：“他在邮局干临时工，送信送报纸，还没有转正，他爸是镇上的干事，保证三年之内解决户口？” 少苦真的惊诧了，年龄大点不说，没有稳定工作还能娶到老婆，董璇她妈的脑袋坏了吗？现在临时工都不靠谱啊，随时会被清退，难到要董璇养着他老公吗？ 壶镇这个地方还是很偏僻的，与其说是南都的，不如说是宁县的，离南都远的很，跟西门口比起来，那里真的是乡下啦？ 少苦叹气的问道：“你妈妈同意的？你的态度呢？” 董璇绝望的说道：“我的态度有用吗？谁在乎我的态度？你在乎吗？” 少苦不忍心的说道：“我当然在乎，只要你不愿意，没人可以在西门口把你娶走？” 董璇有点凄凉的问道：“留下来又能怎么样？早晚都要嫁出去？难到你娶我吗？” “我？”少苦惊讶的指着自己，无奈的说道：“我才多大，你觉得合适吗？” 董璇悲哀说道：“是啊，你又不能娶我，那我嫁给谁有什么关系呢？” 董璇柔情似水的看着少苦说道：“我爸爸掉到江里那晚我说过，谁把我爸爸捞起来，我就嫁给他，是你把我爸爸捞起来的，可是，我知道，我妹妹对你有意思，还有李冉冉，左小青，她们都对你有想法，你们男人真是贪心啊？” 少苦看到董璇这个时候居然还吃醋，苦笑说道：“把你爸爸捞起来的不是我，你也不必有这个想法。你要是对你的对象不满意，现在后悔来得及啊？” 董璇摇了摇头，仇恨看着少苦的说道：“没有选择，要么听从我舅舅安排，要么听从我奶奶的安排。” 少苦看到董璇的目光，知道她在怪自己，估计是怪自己不帮她，少苦也无奈的叹气说道：“你们的家事，我怎么帮你呢？我毕竟是外人....” 董璇打断少苦的话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请你帮忙？” “帮忙？”少苦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董璇控制了一下自己悲伤的情绪说道：“我要嫁人了，但是要把工作名额留下来，要留给我的表弟？” “表弟？”少苦很困惑的问道：“你舅舅的儿子吗？不是留给你妹妹吗？” 董璇痛苦的说道：“我妹妹以后接替我妈的工作名额，你也知道壶镇，我嫁过去没办法在铁厂上班啊？” 少苦马上反对到：“你傻啊，你可以交换啊，铁厂的工作名额轻松换一个壶镇的工作名额啊，我帮你搞定？” 铁厂可是在南都西城，怎么也算市区，再说铁厂的待遇在整个南都都是顶尖的，壶镇的那些工人都削破脑袋往城里跑，要真是放出风去交换工作名额，大把人都愿意倒贴100元来换铁厂工作，再说，董璇没有工作，在新的婆家怎么立足啊？ 董璇拒绝说道：“不用麻烦了，我把工作给我表弟，两家都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少苦狐疑的眼神看着董璇，过了好久才问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我说过没人可以强迫你？” 董璇听了少苦的话，忽然抱着少苦“呜呜”的哭起来，搞得少苦也不知道怎么办？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董璇哭了好一会，在少苦还没来得及下定决心下手之前，终于放开少苦说道：“你帮不了的，那是我的家事。” 少苦看到董璇拿自己的话堵自己，也顾不得面子，心急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说，都什么时候，你还闹脾气？” 董璇一双美丽的眼神，充满泪水，悲凉的看着少苦，看的少苦心都碎了，“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给少苦讲了事情的原由。 归根到底，董璇她妈妈这叫活该，可是不应该连累董璇。 董璇她妈妈的娘家，以前就一直剥削董璇她妈，为了这个事情，董大海和他们闹翻了，两家为此很多年不来往，可是董大海死了之后，董璇她妈又和她兄弟来往了。 董璇她外婆和舅舅看到董璇家里有两个工作名额，还有三间房子，顿时就控制不住了，关键她们家没有男人做主，也和董家的本家闹翻了，没人帮忙撑腰。 于是就用了常用的一招，让董璇她妈改嫁，改嫁了之后，她的工作名额就要留下来了，董璇和董洁是两个女儿，把她们也嫁人就可以了，于是就出现了上次董洁够来求助少苦的事情。 董璇本来听到董洁的话，虽然很恨少苦，但是有了少苦的保证，内心还是有点期盼的，只要她自己不松口，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毕竟舅舅就是舅舅，她和董洁是董家的女儿，轮不到她舅舅做主，他舅舅也不敢在西门强迫董家的人。 可是她舅舅要妈妈改嫁，这个事情就难办了，他外婆也发话了，非要她妈妈改嫁，否者不认她这个女儿，要是别人说不定非常开心呢，谁喜欢上面有个妈，天天折腾自己呢？ 谁知道董璇她妈就喜欢这个一招，看到自己老娘发大招了，就没办法了，担心别人戳她的脊梁骨，只能听从老娘的话，嫁给一个残疾加光棍，因为董璇她妈生了两个女儿，生不了儿子，所以卖不到一个好价钱。 董璇和董洁也算孝顺的，看到妈妈要掉到火海了，死活不愿意了，最后两家经过几次折腾，终于达成意见了。 董璇的妈妈还是留着在董家，她舅舅不得强迫她妈妈嫁人，董璇嫁给他舅舅的侄儿，董璇的工作名额留给他表弟，董璇她妈妈到了年龄后，把工作名额留给他舅舅家，他舅舅不干涉董洁的婚事。 少苦听完董璇说道情况，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奇葩真多，少苦又算开眼界啦，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脑子想的出来这个办法。 董璇看着少苦阴郁的眼神，有点悲凉的说道：“小五，我嫁人之后，我的妈妈和小洁就拜托你帮忙看着啦，不要让别人欺负她们？” 少苦阴晴不定的眼神盯着董璇，过来很久说道：“我只给你一个建议，立刻改变主意，否者神仙也保不住你家？” 董璇难以置信的眼神，凄惨的看着少苦问道：“小五，你也不愿意帮助我家吗？难到你不管小洁了吗？” 少苦冷笑的说道：“你们母女三人团结起来，你们家才能保住，你嫁出去之后，你们家就分裂了，各个击破道理你不懂吗？你舅舅的承诺连放屁都不如，你居然相信一个连姐姐和外甥女都能拿出来卖的人的承诺，哎，你的脑子进水了？” 董璇听了少苦的话，惊恐的看着少苦，呐呐的说道：“你还是不愿帮我家是吗？” 我晕，少苦觉得没有办法和董璇沟通了，重点，怎么抓不住重点呢，重点是她舅舅的话不能相信，她也不能嫁过去。 董璇怀着希望问道：“只要你愿意帮助我家，我就放心啦？” 少苦唉声叹气说道：“董璇，我只能保证是，你和你董洁如果不愿意，没人可以在西门口把你抢走，至于你妈妈，她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情？一个不在乎自己女儿的幸福的人，不值得我去帮忙？” 董璇听到的少苦的话，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流，默默的说道：“小洁说你很冷漠，我现在相信了。” 少苦看着董璇的伤心欲绝的眼神，继续打击说道：“你要真的为了这个家好，就留在这个家里，只要你不愿意，没人可以把你强迫你？” 董璇的痛苦的叫到：“既然这样，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了，我走了。” 少苦看到董璇摇摇欲坠的身影，忍不住大声提醒：“记住，为了你家，一定要留下来，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 少苦看到董璇离去的悲伤，心里不停的摇头，自己到底要不要阻止董璇嫁人呢？ 以什么名义阻止呢？ 阻止之后呢？ 娶她？ 好像不可能？ 不让她嫁人？ 那不是浪费尤物吗？ 第三十三章，头疼 少苦看着眼前的出现的人，非常意外，更多是头疼，董璇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张雨欣。 张雨欣满脸笑容的看着少苦调皮的说道：“小叔叔，看到美女太激动啦？怎么不请我去坐坐吗？”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是啊，看到美女是很激动，你还敢上门啊？你让我背了多大的黑锅啊？” 张雨欣没良心的说道：“小叔叔那么厉害，我妈妈肯定拿你没办法，我妈妈从你回去，气了半死，让我不准和你来往呢？” “哎呦，你妈妈终于做对一件事情？”少苦非常赞同说道：“乖孩子，你应该听你妈妈的话，要不然叔叔打你屁股啊？” 张雨欣被少苦的厚脸皮羞的有点脸红说道：“流氓，不正经。今天是我妈妈让我来请你吃饭啊？” “啊？还有这种事情？”少苦难以相信的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搞错？请我吃饭？鸿门宴吧？” “格格”张雨欣笑的的很开心，鄙视的说道：“小叔叔你还知道鸿门宴啊？怎么了？不敢去啊？” 少苦一点也不上当说道：“不要激我？我还真不敢去，你们家是老虎窝，我怕啊” 张雨欣诱惑的说道：“不入虎穴，焉得美女？是不是啊？” 少苦赖得和张雨欣耍嘴皮说道：“不去，我最近比较忙？” 张雨欣不放过少苦说道：“忙什么？忙着找你的小美女，我是打听过的，小叔叔，你可是很花心的？” 少苦立刻反对说道：“谁说我，我很专一的，我一直喜欢年轻漂亮的美女。” “格格”张雨欣被少苦逗乐，继续诱惑到：“那你更应该去了，我家里年轻漂亮的美女多得很，看中帮你介绍？” 少苦佩服说道：“你还真狠，转身就把你的姐姐妹妹都卖了？你不是说和我定亲了吗？还帮我找小三啊？” “小三？”张雨欣不明白小三是什么意思，好奇的问道：“看中我们家三妹了？她还有点小哦，今年才12岁，不过和你正合适哦？” “行了行了”少苦受不了，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马上要去一趟西北，最近忙着呢？” “西北？”张雨欣疑惑的眼神，发现少苦是认真，也不逗圈子了说道：“我大姐的对象定了，明天到我家来吃饭，然是一起去吃饭呢？” “哎呦，果真是鸿门宴？”少苦动容的说道：“哪家的？能出得起8000元礼金。” 张雨欣嫌弃神态说道：“没要礼金，一分钱都不要，还要倒贴呢？” 少苦稍微想一下就说到：“当官的吧？” 张雨欣竖起大拇指说道：“小叔叔真聪明，上校团长，在解放军炮兵学院进修呢？” 少苦听到上校团长，觉得年纪应该不小吧，解放军的干部基本都是土生土长，混到团级的，年龄应该都不小吧，好奇的问道：“多大年纪，你大姐多大啊？” 张雨欣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他叫李成兵，今年34岁，之前的老婆死了，我大姐今年22岁。” 搞了半天还是一个二婚，虽然是一个团长，现在南都的团长实在太多了，根本不起眼好不好，张家的人居然还看得上？ 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么多都有儿子了吧？你大姐愿意啊？他们的婚事定了吗？都登堂入室了啊？” 张雨欣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了吧，虽然是个团长，不过参加了朝鲜战争，现在军校毕业就马上升一级，副师级？好像有一个儿子，不过在老家。” “哎呦，副师级就牛气了啊？”少苦都惊讶了，副师级就一样了，周全胜混了十几年都只是一个团级干部，后来转业了，他的那些没有转业的战友，基本后来都是师级干部，周全胜经常为没有成为师级干部遗憾呢？ 34岁的师级干部，后台肯定杠杠的，难怪一个二手的老男人，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张家还巴拉巴拉上赶着呢，彩礼都不要啦？ 少苦明白张家找到牛气的女婿了，打算给少苦一个下马威之内，担心的说道：“那你还喊我去，摆明了给我难堪啊？” 张雨欣没良心笑着说道：“小叔叔你还怕啊，你可不能丢我的脸啊，你是我的未婚夫啊？再说，又不是喊你一个人，其他人也喊呢？” 少苦被打败了，无语的说道：“你还能要点脸皮不？你其他的姐姐妹妹的对象都喊吗？” 张雨欣很干脆的说道：“是啊，只要定了对象都喊，名义上为我爷爷庆祝70岁，我琳姐的对象也喊，他才是大人物？” 少苦好奇心来了，急忙问道：“什么大人物？那你爷爷他们不是要平反了？” 张雨欣听到平反很开心说道：“差不多了吧，正在运作呢，我琳姐的对象是袁弘，他爸爸是省委第三书记，怎么样？吓到了吧？” “哎呦，封疆大吏啊？”少苦有点动容说道：“看来你们张家的联姻很成功啊，军队的，政府都有，还有商界吧？总有人做冤大头出钱吧？” 张雨欣故意少苦说道：“是啊，就属于我最没眼光，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你还真聪明，还真有商界。” 少苦好奇的问道：“黎家？” 张雨欣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打听我家的事情了？” 少苦苦笑着说道：“还真的就是我最差，那你还不换人？我支持你啊？” 张雨欣没脸皮说道：“我就不换，我就看中你啦。那你以后对我好点，和你那些纠缠不清的小姑娘散了吧，不要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少苦“哎” 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干么非要拖累我呢？” 张雨欣看到少苦无奈的神情，非常得意说道：“要么你娶我？要么你借给我8000元？” 少苦更无语的问道：“你们不是和大人物联姻了吗？你爷爷马上要平反了，你还要钱干么？” 张雨欣俏皮的说道：“我对家里没贡献啊，你不要我的话我就要嫁给别人，8000元换我的自由。” 少苦看着张雨欣，真的想把8000元扔她脸色，可是看到她那迷人的身材和俊俏的脸蛋，少苦还真的不舍得了。 少苦忍了又忍，决定不惹张家比较好，张家有后台了，离得远点比较安全，少苦咬着牙说道：“借给你8000元，你就不折腾我了？” 张雨欣眼睛放过说道：“肯定的，借的，我以后还。” 少苦下定决定了，痛苦的说道：“好，你等着我？”说完进了房间，很快数了8000元，递过去说道：“8000元，一分不少，你数数？” 张雨欣难以置信的接过来说道：“真的假的，小叔叔，你这么有钱啊？”说完也不理少苦，认真的数钱呢？ 张雨欣数完，发现一分不少，把钱装到包里，准备撤退了说道：“小叔叔，这是你的礼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先走啦？” 少苦立刻纠正说道：“不是礼金，是借给你的？要还的，那是我的老婆本？” “格格”张雨欣笑着说道：“还不起就我就以身相许了，就是礼金，反正你厉害，这个背锅就交给你了，万一我找不到男人，就考虑你啦。” “我靠，备胎？太打击人了吧？”少苦立刻后悔了，马上去抢回那笔钱，张雨欣见情况不对，把腿就跑，边跑边叫：“小叔叔，我先走了，明天记得去我家吃饭啊？” 少苦看着张雨欣把皮包抱着胸前，少苦真的想狠狠一把抓过去，连人带包一起抓了。 少苦看到张雨欣走了，气了半死，损失了8000元，居然还是一个备胎，下次真的不能客气，一定要看看手感怎么样？ 第三十四章，鸿门宴 今天一大早，张雨欣又来了，一副贤良淑女的样子，少苦也懒得和她计较了，觉得张雨欣有人格分裂症，一会叛逆的古灵精怪，一会有大家闺秀端庄有礼。 她和现在很多的大家族的女儿一样，传统的教育和现在西方教育想冲突的产物，在家人和亲戚面前，按照十几年中国传统教育来表现知己，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的要求，特别是张家这样的书香世界，对这一方面的要求更加严格。 另一方面她们都接受了西方的要自由平等的理由，提倡新女性，处处又开始标新立异，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结果就搞成这样，有时候比较正常，有时候比较疯癫。 少苦不会被张雨欣的表现所欺骗，昨天还像癞皮狗一样骗了少苦8000元，今天又开始装大家闺秀了。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你今天又要演戏啦，很淑女啊？” 张雨欣鄙视的少苦说道：“我一直是淑女好不好，因为你不正经，所以对你不讲理，那是淑女对付坏人的手段。” 少苦笑嘻嘻的说道：“你也知道你不讲理啊，我还是坏人啊？看来你的智商有问题，你把我的钱拿哪里去了？” 张玉新狡黠的说道：“礼金当然交给我爷爷，我爷爷同意你的要求，我以后就是你的未婚妻，他今天要见见你？”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很忙的，今天不去了？再说，我现在穷的叮当响，没钱买礼物？” 张雨欣看到少苦一副逃避的样子，坚决不放过少苦说道：“别啊，今天家里的客人多，你都是我的未婚夫，你不去我多么没有面子，你没钱，我借点给你啊？” “你？”少苦十分怀疑的问：“你有钱吗？你还有私房钱啊？哎呀，挺聪明？” 张雨欣白了少苦一眼说道：“今天我家里很热闹，我的姐姐妹妹的对象都去，你也去帮我撑撑面子，走吧，我们去买点礼物。” 少苦趁机要挟说道：“既然是对象，那你过来让我亲一个？” “切，流氓的本来面目露出来了？”张雨欣鄙视的说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亲过你的小女朋友啊？” 少苦不认账的说道：“亲一下对象有错吗？你的那些姐姐说不定早和她的对象亲过了？” 张雨欣勾引的说道：“你今天表现好的我可以考虑啊？” 少苦不上当说道：“那就算了吧，我不去了？” 张雨欣翻脸说道：“不去不行，你要不去，我就重新找对象，让你人财两空？” 哇，这个太狠了吧？哎，这就是大家闺秀的本来面目。 张雨欣不耐烦的说道：“让你去吃饭你不去，白白大吃一顿，有好吃你还墨迹，是不是男人啊？” 我晕，少苦郁闷了，这哪里是大家闺女，完全一副女流氓的表现啊。 张雨欣不等少苦反对，马上变了态度求饶的说道：“小叔叔，你就帮帮人家啊，你昨天给了礼金，今天不去，他们以为你不要我？我的那些姐姐妹妹的对象都去，你不去，她们会嘲笑我的，你就去一下啊？”说着还不停的晃少苦的胳膊。 少苦只能投降说道：“行行行，去去去，那我收拾一下。” 张雨欣非常开心说道：“就知道小叔叔对我最好。” 少苦开车卡车出来了，张雨欣看到卡车还惊喜一下，这个年代有车的人还是很少，卡车也是车，多有面子啊。 少苦和张雨欣要去第一百货买点礼物呢，现在第一百货也基本是空荡荡，吃的基本很少看见，你就是想买，也买不到什么？ 两个人逛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什么像样的礼物，张雨欣比较失望，稍微不错的东西，就要特供票，张雨欣除了带了200元，什么票都没有。 “五妹，你也在这里啊？”忽然有人喊住张雨欣，一个20岁左右的大美女一颦一笑的走过来，那个风度，哎，妥妥大家闺秀模样，绝对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男才女貌，真是一对。 “二姐，你和陈大哥也在这里啊？我和小叔叔过来买点东西？你们买好啦？”张雨欣也人面前，也是一副大家闺女的样子，不过气质比她的二姐差远了。 少苦上次见过这个女子，张明鑫的大女儿张雨菲，上次去张家的时候见过，看上去觉得是书香门第出来，一举一动都端庄有礼，少苦怀疑都是装，骨子里面应该和张雨欣差不多。 张雨菲看到少苦很有礼物问道：“周先生好，这是我的对象，黎鸿顺，第二纺织厂工作，顺哥，这个是我五妹的对象，周少苦。” 黎鸿顺非常有气度伸手，和少苦握手，问好到：“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少苦也只能握着手说道：“太客气了，你关照我我还差不多？” 张雨菲看着张雨欣和少苦两手空空得意说道：“五妹，这里的东西都要特供票的，很难买到的，你看看我们，托了很多人才买到这几样？” 张雨欣看着张雨菲和黎鸿顺手里礼物，十分羡慕，用手推了推少苦，少苦无奈的问道：“这位大哥，还有特供票吗？均几张给我？” 黎鸿顺很为难说道：“少苦是吧？还真的没有了，就那几张，我自己都不够用？” 少苦对着张雨欣摆摆无奈的说道：“就买几瓶酒呗，茅台不要票，我看到啦。” 张雨欣觉得很没面子，只要同意到：“好吧，只能买茅台了。” 张雨欣告别了张雨菲，找到柜台，高价茅台23元一瓶，这个价格真的吓死人，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一斤茅台。 少苦看着张雨欣不开心，只要退步说道：“去我家吧，我家的好东西多。” 张雨欣一脸不相信的眼神，在她的眼里，少苦就是土不吧唧乡巴佬，他所谓的好东西就是鸡蛋和肉吧。 张雨欣看到少苦小屋子里面的东西，顿时傻眼了，全都是稀罕货，很多还是英文，惊诧的问道：“小叔叔，你抢劫了商店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屁，你看看哪个商店有这么多好东西，你只能选五件哦？” 张雨欣贪心的眼神不甘心说道：“五件太少了，十件吧，这个家不是我当家吗？” 少苦被张雨欣厚着脸皮打败了，赤裸裸的说道：“等你上了我的床再说吧，现在只能选五样？” “流氓？”张雨欣红着脸骂道：“选五件给我爷爷，小叔叔，你还送礼物给我呢？” 少苦头疼的说道：“行，算我倒霉，引狼入室，十件，快点。” 张雨欣做了一个胜利的表情，认真的选礼物去了。 张雨欣很快选好了，蛋卷两桶，牛肉干两大袋，牛肉罐头两罐，奶粉两袋，水果罐头两瓶，满脸笑容的让少苦帮忙拧呢。 少苦和张雨欣到了张家的时候，张家还真的热闹，里面做的都是人，加上张家的人，都快20个人了。 少苦第一次见到张志铭，给人的感觉就像和蔼的长辈，看到少苦也很热情，可能知道少苦帮助过张家，对少苦格外亲热。 今年是张志铭的68岁生日，也不知道哪里的规矩，当做70整寿来过，担心过不了整数的坎，所以提前过，到了70岁的时候，等于告诉阎王，他的70已经过，你不能要索命了。好像很多地方都有这个习惯。 现在新社会了，不讲磕头作揖了，说几句恭喜的话就行了，再说，现在张家的情况，也不合适大办，张志铭和他的儿子，一直在改造呢，最近风声松了，上面要给很多右派平反，他们才能回到家里。 张雨欣给少苦介绍了张家的一些人，真多啊。 张雨欣的父亲是张明晨，40多岁的样子，看起文明有礼貌，不过从她的老婆那里可以看得出来，张明晨在掩饰自己，虽然对少苦比较客气，不过明显的看低少苦，一股嫌弃的样子。 张雨欣的妈妈不用说了，上次没被少苦气死，现在看到少苦还是气呼呼，要不是人多，估计都要发飙了，嘲笑说道：“我可不敢招惹你，万一看我不顺眼，把我举报了，我可是张家的罪人。”她刚说完，所有人就惊诧的看着她和少苦，明显破坏了和谐的氛围。 少苦也可不客气的说道：“嫂子，你这话说的有道理，现在是新社会了，你不能把以前的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一些陋习带过来，特别是张家现在的情况，你说话更要注意，不要给人抓住小尾巴。” “什么？”张雨欣的妈妈尖叫道：“你在教育我啊？” “是啊？”少苦很认真说道：“你的行为会连累的张家，会连累雨欣，我肯定要教育你，我是为了张家好？” “你算什么东西？”张雨欣的妈妈愤怒的吼道：“我们家的雨欣还没有嫁给你呢？你想都别想，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给我们张家提鞋都不配。” 少苦心平气和的说道：“嫂子，祸从口出，你记得，我不和你计较，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提鞋”这个词明显带有资本主义倾向和剥削意识，这非常严重？” “小惠，你给我闭嘴。”张明晨急的大吼，张明晨前一段时间呗斗惨了，听到少苦的话，心脏都在不争气的颤抖呢？ 张志铭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急急吼道：“老二家的，你的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不要在这里捣乱。” 张明晨看到他老婆还是不甘心，还想和少苦吵，顾不得那么多人，就把他老婆拉走了。 张雨欣看到妈妈被少苦气走了，气的死命的捏少苦呢，大家很快就当没发生刚才的事情，继续给少苦介绍张家的其他人。 张明鑫也差不多，看起来和张志铭比较像，一副学者的样子，不过明显朝气勃勃的样子，年轻爱惹事，被人怂恿的发表了几篇文章，张家就是受他连累，才被划为右派。 她老婆看到自己的二嫂被少苦挤兑下不了台，嘲笑说道：“少苦的嘴皮子真厉害，希望以后多可以为张家考虑。” 少苦看到她在挑拨离间，没好气说道；“嫂子的嘴皮子也不差，以后有事情不要躲在家里看自己人的热闹就好？” “你...”她被少苦也挤兑尴尬一下说道：“张家是书香门第，不需要女人抛头露面？” 少苦没反对的说道：“是吗？这算是反对妇女能抵半边天的口号吗？” “哇”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奇怪的看着少苦，少苦这是来找茬的还是来祝寿的，怎么感觉一直在挑衅。 张明鑫忍不住说道了：“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少苦是吧，女人见识少，你不要介意啊？” 少苦顺着说：“我当然不介意，我又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祝寿的。” 发生一点不愉快很快过去了，张家的几个孙子，一个一个都怒视的看着少苦，理都不理，少苦也不自讨没趣，鼻子就哼一下，把张家的孙子气的要死。 张雨绮的对象是一个团长，叫卢前进，虽然表现的比较客气，但是骨子还是傲气，看到少苦很不客气说道：“周少苦，你也是军人家庭出身，希望你的一言一行，不要丢人军人家庭的脸，图阿姨毕竟是长辈？” 少苦也不客气的反驳的到：“你的现役军人，管好你自己就好。还有，请你记住，公是公，私是私，包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少苦见识到了张雨琳的对象，所谓的大人物的儿子袁弘，比少苦还不如，一股暴发户，眼睛看到天上，对少苦理都不理，少苦也无所谓的摆摆手。 少苦认识一圈，把张家的人基本都得罪了，张雨欣对少苦不停的白眼，完全是小没有良心的样子，一顿饭吃的气呼呼，然后不欢而散了。 少苦两次上门，都闹得不愉快，估计张家的人都后悔请少苦来吃饭了。 第三十五章，兑现 少苦从张家回来，去了一趟张大妈家里，给张大妈说了说了张家的情况，张大妈还在感慨：“到底是大家族出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真实令人佩服？” 少苦也得张大妈说的有道理，一旦发力，牵一发动全身，瞬间扭转局势，看来张家又要崛起了，听说张家的几个孙子，就要在安排工作呢， 少苦觉得自己和张雨欣八层没戏了，不过少苦也没有打算和张雨欣有什么进展，她们家啊，人性冷漠，关注更多是利益啊，少苦一点也不喜欢她们家氛围。 少苦很快把张家的事情抛在脑后了，最近忙着在做预算呢，这次去西北保守估计一个月时间，走了那么久，家里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好。 首先是周家的事情，周家现在天天和王家战斗着，目前看，没有什么效果，王大美破罐破摔，还是有杀伤力的。 少苦出去那么久，肯定还是许晴当家，通过少苦几次出差证明，许晴当家比周小安靠谱多了，毕竟许晴能够拉下脸来拒绝别人。 少苦要给家里多留点粮食和鸡蛋，还要交代好胡子，要不然就靠周家的粮票，肯定不够周家的几个大肚子吃饭呢。 现在周家也没什么担心的，朱萱萱还有很有杀伤力的，一般人也不会欺负上门了，再说，现在周家的兄弟姐妹，应该是历史上最团结友爱的时候，也不怕敌人找上门了。 少苦把张海洋，钟玉明哥几个叫出来，每人塞点好吃的，招兵的名额一定更要盯紧点，有变动要早点想办法，答应人家事情要做到，少苦可是说话算是的人。 胡子和刚子他们不用担心，忙着伟大的黑市运动呢，忙的不亦乐乎，马上秋收了，粮食又蹦出来很多，也不知道哪里出来呢，几个人经常忙的眉开眼笑呢？ 至于二根，现在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人变得干净，衣服也穿的整齐，走到哪里给人都是精神抖擞的样子，也不用少苦担心了，少苦担心的就是胡子和其他几个兄弟羡慕的眼神，都忍不住要娶老婆了。 少苦打算走之前，把以前钱的债清理清理，少苦就先窝到红山大队去了，李福田看到少苦也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估计为干旱头疼呢，也没空搭理少苦呢，天天带着一帮社员，武装大游行，挑着大水桶，拼死想保住一部分收成了，不为了国家，不为人民，就为了自己的肚子，为了能够扛过冬天和春荒，为了自己的小命，拼死拼活的干呢？少苦终于见到全部社员一条心的热闹场面呢，不像以前，出工不出力，投机取巧，现在真的是拼命了。 少苦看了看那干涸的稻田，心里也凉飕飕，打算是不是西北过了年再回来，估计今年冬天，少苦又是唐僧肉了，大家都要赖咬一口。 少苦窝在红山大队自己的房子里面，在往房子里面塞粮食呢。 少苦首先通知李达生过来拉粮食，少苦也不好说的太明白，直接发电报：“后天，老地方，十部卡车。” 李达生接到少苦的电报，欣喜如狂，真的是好消息，他一直在没有指望少苦带来好消息，谁知道有意外的惊喜呢。 十部卡车，一部卡车2吨，那就是20吨啊，现在上海的粮食供应还是非常紧张，上海的粮食主要依靠苏省和浙省，今年两省都是旱灾严重，粮食显得更加珍贵了，很多单位都在找李达生想办法呢？ 李达生接到电报，最快的速度去解决运输问题，十部卡车，还是要找朋友借点，幸好上海的资本家比较多，为了粮食，调动几部卡车，还是非常容易的。 李达生很快筹到了卡车，想办法把油箱都加满，去南都来回700公里呢，可不能半路熄火了。 少苦天黑的时候，看到远处一排卡车，就知道李达生到了，十部卡车挺得远远的，跳下来一个人，果然是李达生。 李达生看到少苦，激动地紧紧握着少苦的手激动的说道：“五哥，你真是仁义啊，兄弟我什么话都不说啦，以后你有事情，言语一下，我豁出去也帮你办成？” 李达生没想到少苦真的把粮食要回来，更没想到居然还真的给他粮食，居然还能给他20吨，哎，这是多大的信任啊，特别是经历了兄弟为了几千块钱就把自己出卖的事情，顿时被少苦感动的一塌糊涂。 少苦见不到老男人伤感的样子，打算说道：“行了，生叔，我们也是生死之交了，目前给你20吨，以后再说，不过我给你准备了50箱牛肉罐头。” 李达生听到50箱牛肉罐头，惊诧的一愣一愣的 ，牛肉罐头可是硬通货啊，比猪肉都受欢迎，因为罐头保存时间长，大家都最爱啊。 李达生惊喜的说道：“谢谢五哥，五哥给什么我就要什么？回头我在送点玉石过来？” 二根带着早就准备的40多个红山大队的社员过来了，大家都不说话，看着二根的手势，就飞快去干活啦。 50斤一袋的大米，一个人轻松提着两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力气，李达生和少苦在边上看着，李福田早就交代好了社员，只干活，不能说话，干完每人50斤粗粮，以后就当这种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旦说话的人，扣除全部粮食。 50斤粗粮，多么惊人的诱惑，为了50斤粮食，不要说不说话，就是用针把嘴缝上，也是愿意的，大不了挨几针，粮食可是实在的啊？ 很快粮食都搬上卡车了，李达生也顾不得和少苦哥们情深了，还要连夜赶回上海了，坐上卡车就走了，邀请少苦去上海玩。 李达生走了，少苦也二根把提前准备的粮食分了社员之后就让他们回去了，少苦就留着这里，少苦还半夜还有事情干呢。 半夜的时候，张海洋过来了，也带着四部卡车过来了，下来卡车都四处张望。 少苦把张海洋拉倒水库边上的一个小弯弯，张海洋的眼睛顿时都绿了，真的都是大肥猪啊，连忙压低叫到：“李连长，快点安排人装车啊？声音小点啊？” 一个穿着便装的人跑过来一看，哇塞，好大的大肥猪，嘴里差点流口水了，急忙挥挥手，卡车上跳下来十个战士，眼红的看着大肥猪，飞快的往卡车上搬。 少苦指着边上两头水牛说道：“那两头牛也记得带着走。” 张海洋红着眼睛说道：“那肯定，它们比我重要，我要把它们漏掉了，我老子就会把我宰了吃了？呵呵。” 少苦也只能呵呵笑笑，安慰的说道：“记得把牛骨头留几根给我煲汤啊？” 张海洋跳上卡车，跟少苦挥挥手说道：“五哥，我先走了，回头找你啊？” .... 天亮的时候，胡子过来了，少苦和胡子两个人开车大卡车走了，很快到了市政府的食堂门口，周全胜已经提前接到少苦的消息，在食堂门口那里等着少苦了，看到少苦的卡车来了，终于放心啦。 少苦看到周全胜一脸谄媚，没好气说道：“你要的鸡蛋，还有一些公鸡，你的粮食我留在洪山大队李福田哪里，你有空自己去拿，还有十吨粮食你帮我安排火车呗？” 周全胜听到少苦都安排好了，满脸惊喜的急忙问道：“小五，你留了多少粮食给我啊？” 少苦伸出一只手，意思是“五”，周全胜立刻眉开眼笑说道：“还是小五厉害，你回去休息吧，晚上到我家吃饭。” 少苦刚到家里，张海洋和钟玉明过来了，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说道：“五哥，今天请你去军区吃饭。” 少苦精疲力尽的说道：“哎，忙了一个晚上，累死了，不去了。” 张海洋看到少苦真的很累的样子，只要放弃说道：“那行吧，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头把好吃的给你送过来？” 少苦一听提醒说道：“大摇大摆的送过来，要不然我不敢吃啊？” 张海洋一听就明白了，会心的说道：“保证让大家知道，让你吃的放心啊。” 第一章，火车上 少苦远行之前和把周家的所有人都叫回来开会了，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才放心，周全胜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把周家照顾好，张大妈知道少苦也远行，也保证会照顾好周家。 少苦交代许晴说道：“我这次出门的时间有点长，家里有事情你们协商，遇到小的困难你就找街道张主任，带着林小思一起去，张主任解决不了，你就去找周市长，他会给我发电报的，你们要防止王家过来找茬，有事情就让朱萱萱出面，家里的粮食不够你就找胡子，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许晴听到少苦的交代，点了点头说道：“小五，你放心吧，我回照顾好家里的。” 少苦还要交代周少阳，周少军，周少展还有余星星，让他们在铁厂遇到困难就去找朱萱萱帮忙，有人欺负他们就去找保卫科的陈山帮忙，几个人听到少苦的安排，都不停的点头。 少苦交代好胡子，让他低调点，把少苦家的粮食供应充足就可以了，杨书记和周市长让他们帮忙收粮食的时候，一定记得把手续办齐全了。 胡子催少苦早点回来，胡子年底要结婚了，等少苦回来喝喜酒呢。 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少苦就放心啦，周全胜不愿意少苦远行，可是过一段时间少苦更忙了，他还要指望少苦去抓鱼呢，不但要去湖里抓，还要少苦去大海里面抓，他最近在协商呢，所以只能趁着现在不忙，让少苦早去早回。 张雨欣不知道哪里得到消息，也过来送行，明亮的眼神看着少苦，怀疑的问道：“小叔叔，听说你的小情人去了西北，难道你去找她吗？” 少苦看着张雨欣，也不知道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做，前几天李冉冉听到少苦要去西北，也是同样的语气问少苦的，就连小包子赵丽颖，也是气呼呼的质问少苦。 张雨欣的爷爷思索的几天还是把少苦的8000元退给少苦，少苦的表现太过疯狂，吓得张家退了钱。张家的意思很明显，不打算和少苦攀亲了。 哼，钱可以退，但是退不了婚，少苦吃到嘴里的肉，怎么舍得吐出来呢？张家打算让张雨欣出面，让少苦知难而退，慢慢的逼着少苦退婚呢？ 张雨欣压根就没有指望少苦退婚，在张家人前面就卖少苦，在少苦面前就卖张家的人，渔翁得利，反正就是不退婚，打算把少苦当做顶缸的，要顶几年呢？ 周全胜帮少苦买好了火车票，是一趟上海发往新疆的专列，主要就是上海，苏省，豫省的一些进步青年和知识分子，支援支援西北建设兵团，还有兵团在各地购买的一些物资和设备吗，都是这一趟专列，少苦准备的十吨粮食，也是跟着这趟专列一起到新疆。 少苦刚刚知道，新疆的铁路还没到乌鲁木齐呢，兰新线刚刚到新疆境内，也就是坐火车只能坐到一半就得下来换汽车，所以到新疆坐车都比较麻烦，物资转运更加麻烦。 少苦拿着火车票，就在火车上慢慢晃悠呢，火车上还真够热闹的，到处都横幅，洋溢着支援西北的昂然斗志，很多青年都在高声唱歌呢。 少苦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就是兵团在各地招收知识青年，一股少年不知道愁滋味，怀着一个伟大热诚的决心，打算扎根大西北，希望他们到了西北，看到大西北的条件，不要哭着闹着要回家就行了。 少苦在火车上走了走，发现这几节车厢都是知识分子，很多都是大学学生和高中生，少苦明白了，7月份都是毕业的季节，今年的很多工人和单位都不招人，国家就号召大学生和知识分子，支援祖国的边疆，这帮学校出来的天子骄子，怀着伟大的梦想，义无反顾的奔向祖国的大西北，令人敬佩啊。 男生去了西北可能还好点，女生去了西北就惨了，洗澡的地方都没有，特别很多女生还留着长头发，难到不知道西北是干旱吗？有水给你洗头吗？ 少苦听老枪说过，很多生产农场，都是半夜都起来，卡车和马车，骆驼一起出动，来回奔跑几十公里去运水回来，很多地方，水比粮食金贵，特别是大旱，很多地方的水是限量供应，每天能喝到一碗水，就是天大的幸福啦。 少苦看着他们都在开开心心的歌唱祖国呢，心里默默的祝福他们，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含金量多高，居然能下定决心去西北，心里不停的给他们点赞呢。 很快站出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小伙子，应该是学生干部，刚才一直很活跃，对着车厢里面的一群人大声喊道：“同学们，同学们，我们来歌唱一首东方红。” “好。”下面的人一片叫好，有的男生撕心裂肺的叫，真不知道为什么叫那么惨，估计是后悔了，为自己的前途开始担心了，只能通过鬼叫来发泄。 这群人刚唱完，有跳出来一个女人，生怕自己的风头被抢，高声说道：“刚才是复旦大学的同学唱，现在轮到我们上海大学呢，同学们，我们又来唱一首。” 车厢很热闹，这帮人唱过来那帮人唱过去，估计通过唱歌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恐慌呢，因为少苦明显感觉车厢里面弥漫着恐惧的心情。 反正肯定不是吃多吃撑的，因为很多脸上都有明显的菜色，肯定是营养不好留下来的，肚子吃不饱，还在卖命的嘶吼，不是恐惧就是发泄，或者两者都有吧。 少苦慢悠悠的找到自己的座位，眼前一亮，觉得周全胜终于做对一件事情，火车票的位置买的好，因为少苦对面有三个美女，边上还有一个美女，本来看的很顺眼，可是有一个长的不错的男生，坐在少苦的位置上，显得非常碍眼，幸好坐的是少苦的位置，要是坐到美女的位置，少苦没有理由把他赶走，那样就真的觉得碍眼了。 少苦拿着火车票递到那个男生眼前说道：“同志，请让让，这是我的位置。”心里急急的骂道，快点滚吧，碍眼的家伙。 那个男生露出自以为很潇洒的表情说道：“同学你好，我和她们是一个学校，我们换一个位置吧，这是我的火车票？” 换位置？我傻啊？旁边几个美女看着多养眼啊，我干嘛还换，少苦不理那个男生说道：“请遵守火车秩序，安火车票上位置入座。” 那个男生怒了，估计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给他面子的，气呼呼说道：“同学，出门在外相互照顾，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少苦懒得废话，直接撵人说道：“我是有原则的人，再不让开我就喊列车员了？” 那个男生气的满脸涨红，怒视着少苦，发现少苦一点都不让步，气冲冲站起来，威胁说道：“你不要后悔。” 少苦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直接一把推开，嫌弃的说道：“你的废话太多啦？” 那个男生差点被少苦推到，高声叫道：“你想干么？居然动手？”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少苦看着那个男生，慢慢说道：“哎，真弱，去了西北大风都能吹走。” “哈哈”大家听到少苦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个男生涨满脸通红的跑开了。 少苦默默地打量对面的三个美女，应该有两个是姐妹，看起来挺像，少苦右边的座位上还有一个美女，四个人都是眼神交流，基本不说话，别人唱歌也她们也唱歌，不主动，也不消极，随大流吧。 不过明显受过很好的教育，想想也理解，这个时代的大学生，家里的条件怎么可能差，上海的资本家那么多，不过他们家里应该不好过吧，因为她们眼神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恐惧，都应该是无奈去西北的。 火车上青年男女拼命折腾，折腾几个小时，估计肚子几颗粮食折腾没了，慢慢的消停了，很多人都默默靠着座位上养神，更多是迷茫和担心。 ........ 大西北，多么壮阔悲凉的样子，大西北，还真的够大，占我国的五分之一的国土面积，沙漠，草原，雪山都有了，也是祖国的一片宝地。 大西北，听到名字就很悲凉，从汉代汉武大帝为了汗血宝马，征服了西域开始，多少汉家好男人在西北开疆扩土，立下了传扬千古的赫赫武功，在任何一个朝代，西北的重要不言而喻。 解放的时候，王胡子带领大军踏上了解放新疆的道路，终于解放了这片混乱不堪的地区，当年西北也是乱的很。 据说王胡子在西北剿匪的时候采用了乱世用重典，铁腕制疆的办法，对于叛乱分子，就是大开杀戒。 当年如果那个维族的村子收留了杀害解放战士的叛乱分子，王胡子用部队包围那个村子，限令村子规定的时间交出来，如果交不出来，战士就会自己开枪冲进去，自己干掉叛乱分子，并要求村子按照损失的5-10倍要赔偿，曾经有过村子在战士抓捕叛乱分子时候有杀害了战士，王胡子直接用大炮把村子轰平，在这样的铁腕手段下，短时间平定了叛乱，威慑南疆的维族不敢造反。 俗话说：不用霹雳手段不显菩萨心肠。王胡子最伟大地方就是开创了新疆建设兵团，那些战士就地转业，平时是民，战是士兵，以团，营，连遍地开花的方式布满西北，其他民族都在兵团的包围之中，任何叛乱，只要把道路封锁，就是关门打狗。 新疆兵团更多的体验是在生产上，因为西北穷，而且距离内地太远了，那时候还没有火车啊，靠着卡车和马车运粮食，根本不够大家吃啊。 屯田戌边，自汉代以来就用，这是汉族不停的开发边疆的手段，为了保住新疆稳定，太祖决定在西北大兴屯垦戌边，首先在军队开展大生产运动，从根本上解决部队的粮食问题。 西北兵团的前身，就是当初开发南泥湾那只部队，对于搞生产经验丰富，不过军区发布命令：全体军人，一律参加劳动生产，不得有任何人站在劳动生产之外。当年，兵团就实现了自给自足，不但改善了部队的生活，也稳定了地方的安定。 57年的时候，兵团取消了供给制，实行工资制，先后在山东，河南，河北，甘肃，江苏，上海，天津招收大批的知识分子，支边青壮年以及大量的转业军人参加边疆建设，现在现在时候，现在兵团有农牧团场107个，加上其他的生产工厂，兵团总人数已经有72万，超过54年成立的时候的四倍。 少苦默默的看着周全胜提供的西北兵团的一些内部资料，心里不停的感慨：那么多人，得吃掉多少粮食啊？。 第二章，找茬 火车摇摇晃晃的一夜的时间，天亮的时候到了河南境内，车厢里面的很多小青年醒了，哄哄闹闹的节奏又开始了。 不过大家的中气没有昨天那么充足了，有的人开始拿出自己的干粮开始吃了，很多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咬几口，就不舍得再吃了，哎，少苦看的直摇头，这个热的天，包子再不吃就要馊了，难道吃馊的胃口更好吗？ 火车上有吃的，不过要全国粮票，没有全国粮票的就要出高价钱，这帮学生上火车的时候，都补助了一些全国粮票，不过更多人都留给家里。 少苦看了一夜的风景，天亮的时候更累了，少苦对面的三个美女，都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馒头，几个人女生分着吃，一个二两的馒头四个人，然后咕噜咕噜往肚子里面灌白开水，似乎这样就不饿了，少苦感慨，这样的女生真好养活，反正把四个都娶回家都养活的。 少苦很奇怪的看着对面的三个女生，从那么的衣着上看，家里的条件应该都不错，不必这么省粮食吧？ 三个女生看到少苦看着自己，有点脸红，不过心里素质很好，白了少苦几眼，就没有理少苦。 美女虽然看着养眼，但是玫瑰有刺啊，她们一脸警惕的防备着少苦，少苦没有自讨没趣去认识一下，少苦拿着粮票买了四个馒头，一碗稀饭，加上一罐牛肉罐头，自己悠哉悠哉的吃起来，少苦的伙食太惊人了，特备是那牛肉罐头，少苦都听到周围人咽口水的声音。 少苦吃饱了就在火车上养神呢，这个火车要跑四天三夜，这才是第一天，还有好几天要熬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同学？”少苦听到有人喊自己，睁开眼睛一看，昨天那个讨厌的家伙又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和他差不多的男生，也是穿着土黄的衬衫，外面还套着一个毛衣背心，居然不怕热啊，不过看气势，应该比昨天那个家伙牛气点，因为昨天那个家伙跟着他后面呢？ 少苦睁开眼睛，赖得的起身，晕乎的说道：“我不是你同学，认错人了？” 昨天那个家伙又蹦出来，讨伐的说道：“你有没有礼貌，我们团书记和你说话呢？” 这个男生可能自我感觉也不错，很客气说道：“同学， 是这样的，这几个女同学跟我们一个学校啊，我有点思想问题要和她们交流一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这个是我的火车票，你去我的位置吧？” 少苦看了对面几个女生，明显的希望少苦拒绝，估计也不喜欢和这两个男同学交流思想，少苦的英雄情结又来了，反正少苦看到别的男生比自己帅的都不爽。 少苦坐正了身体问道：“团支书？你们还没有到兵团就按照职务了？” 那个男生看到少苦正色问自己，急忙介绍：“陈文正，上海大学团支书，这是个同学是我们学校的，我们一起去西北的，这个是李团极，同学你是哪个学校啊？” 少苦也自我介绍到：“周少苦，农大的？”少苦自己给自己吹牛呢。 李团极就是昨天被少苦赶走的那个男生，看少苦不顺眼，今天有人帮忙了，不耐烦说道：“你是农大的，你就去你们学校那个车厢，这个车厢大部分都是我们上大。” 少苦看到李团极悠悠的反问道：“你这是反对上面的安排，打算搞山头主义，霸占这节车厢？” 这个大帽子盖下来了，顿时把李团极吓得不敢说话了，陈文正看到少苦的大帽子扣下来，急忙澄清说道：“同学，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照顾一下我们学校的同学，和他们做一下思想交流，这是团支书的工作。” 少苦看着陈文正还是有大将风度，不急不慌，比较沉稳有力，少苦看着对面的三个女生和自己右边的一个女生，好奇的问道：“你们还没有毕业就去西北了？” 陈文正看到少苦这么问，回到：“我们都毕业啦？7月就毕业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上海大学，都已经毕业了，那你的团支书你上海大学的职务，还是兵团安排的职务呢？” 陈文正听到这话，脸色不好，强撑到：“是学校的职务，临行前学校领导教导我们，然我尽到团支书的责任，帮助好学校的同学？” 少苦讽刺说道：“你现在都毕业了，现在应该算是兵团的人，你们学校的领导手伸到够长，无视组织纪律，居然还管到兵团这边吗？” 李团极听到少苦的话，怒了叫到：“你不要胡说啊，我们只是相互照顾，她们是身份有问题，我们要帮忙做通她们的思想工作，发扬不怕苦不拍累，扎根边疆，努力奋斗的精神。” 少苦不同意的问道：“她们的身份有什么问题我不管？既然都到了这个火车上，那大家就是平等，在兵团没有认命之前，你有什么资格帮她们做思想工作？我怀疑你们的思想还有问题呢？” “这位同学，你说的不对，她们家庭出身资本主义家庭，时刻和她们思想交流是很有必要，万一她们打了退堂鼓，那不是丢我们上海大学的脸吗？”昨天那个很活跃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凑热闹。 少苦知道这个女生叫孙曼青，好像是他们学生会主席，昨天在车厢一直很活跃了，和复旦大学昨天一直闹得不亦乐乎。 少苦看着眼前的一帮人气势汹汹的的来讨伐少苦，少苦也不放在心上，期待说道：“那你先帮我做做思想工作吧？我的顾虑也很多啊？” 孙曼青拒绝说道：“这位同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你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少苦立刻不客气说道：“你这是典型的山头主义，你们上海大学你就特殊照顾，别的学校你就不管啦？复旦大学也是上海过来的，你们还是上海的老乡，到了西北，我们都是东部过去，也算是老乡，合计搞了半天，你们就在乎你上海大学的，你这是拉帮结派吗？” 孙曼青被少苦气的脸都青，生气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我们是先进帮助后进，共同进步？” 少苦不放弃的说道：“资本主义家庭就是后进是吗？那我出身革命烈士家庭算是先进吧？我现在思想有困惑，那你应该先帮助谁？” 孙曼青看到少苦纠缠不休，无奈说道：“陈支书，那你帮帮这位同学吧？” 少苦立刻拒绝到：“不行，我反对。这么热的还穿着毛衣，说明什么？说明他的身体太虚，他和我在一起时，我觉得丢人。” “哇”，大家听到少苦的话，都不自觉看着陈文正身上那件黄色毛衣的背心，都知道怎么说好，知情的人心里忍着笑呢？ 陈文正觉得自己受到羞辱，大吼道：“我穿毛衣怎么了？我愿意穿？你管的着吗？” 少苦不在乎说道：“我管不着，希望你离我远点，弱不禁风，不像男子汉。” 陈文正在学校一直都比较强势，听到少苦嘲笑，气的冲过来就要揍少苦，大吼道：“你说谁不像男人呢？你想挨揍吧。” 少苦看到对方动手了，还客气什么？直接一脚踹飞，还得意说道：“我说你不像男人吧，一碰就倒，真丢人。” 陈文正被少苦打了，怒火冲天，他一直都是天子骄子，学校时候，老师都高看他一眼，女生都不停的让他身上靠呢，今天居然被打了，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向少苦，大吼道：“给我打。” 旁边的男生早就看少苦不顺眼了，听到团支书的话，一哄而上。 少苦立马扯着嗓子大叫：“列车员，上海大学的团支书打人了，上海大学造反了。”说完转身就跑。 哄哄闹闹的打了半天，少苦毛都没伤到一根，列车员气势汹汹过来了，大家都停手了。 列车员看到车厢的人太多，很快把人驱散了，开始调查事情起因了，少苦可不客气，揪着上海大学的山头主义不松口，陈文正打人不松口，一定要给一个交代。 上海大学那么多人打少苦一个，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个事实假不了。 列车员也不管那么多，打算记录在案，等会到站了直接交给兵团负责人。 一旦记录在案，陈文正和孙曼青都急了，还没有到西北，都捅了篓子，这不是给兵团一个非常不好的影响吗？ 第一印象很重要，这不是影响自己的前程吗？ 第三章，挑衅 剩下的旅程，车厢里面非常安静，上海大学的不少同学都知道了，本来一个很小的打架事情，居然要记录在案，一旦兵团负责人录入档案的话，他们哭都来不及了。 很多同学都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少苦，少苦看到那么多人仇恨的看着自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闭着眼睛养神呢。 中午的时候，少苦可不客气，火车上的大馒头又买四个，嘚瑟的拿出一大块熟牛肉，大摇大摆的吃着呢，那个牛肉的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车厢。 少苦拿出小刀，切了一部分，递给傍边的四个女生，四个女生尴尬的看了一下牛肉，虽然嘴里不停的咽口水，但是一点也不敢动，飞快的还给少苦。 少苦的挑衅的行为，果然又引起了不少人仇恨的目光，又有人跳出来，这次孙曼青没动，她旁边的一个女生带着几个女生过来。 其中一个女生指着少苦的牛肉开始批斗：“现在全国人民拧成一股绳，艰苦奋斗，节衣缩食来偿还债，就连太-祖老人家就说，年底不吃肉，居然有人公然反对他的话，不但吃肉，而且还是吃牛肉，你们说这种行为要不要批斗啊？” “要，一定要。” “坚决要斗争。” “拉出去自我检讨？” “要深刻反省自己。” ...... 少苦看着眼前这个小女生，一脸雀斑，居然还骄傲的看着少苦，一副要少苦好看的神情。 少苦毫不在乎的又吃一口牛肉说道：“你是哪位？” 雀斑小女生骄傲说道：“上海大学，学生会宣传委员，伍敏。” 少苦看着伍敏，傻愣愣问道：“我又不是你们上海的大学，我吃肉关你什么事情？” 伍敏不客气的揭发说道：“公然抵制太-祖的号召，吃肉就是最大的罪过，与政策的号召相违背，不会有好下场的。” 少苦反问道：“那你们都不吃肉吗？你们能做到吗？” 伍敏蔑视的看着少苦，大声的问道：“同学吗？我都要响应太-祖的号召，坚决做到不吃肉，能不能做到？” “能？”车厢想起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少苦也不客气说道：“我吃肉你管不着，你们现在身份跟我一样，都是普通支援西北的青年，如果你们没有接到上面的任命的话，你们只能看着我吃肉。你们有意见，可以和兵团的领导提。” 伍敏第一次看到少苦这样的顽固分子，大怒讨伐到：“你这叫死不悔改，公然与人民为敌，就是反 革 命 分子。” 少苦一边吃牛肉一边挑衅说道：“那你们来抓我啊？大不了再打一场，也让兵团的领导看看，上海大学的同学多么嚣张，你们是来西北不是为建设，是来搞破坏的。” “你不要乱说话？我们都是响应上面的号召来建设西北，你才是搞破坏分子。”好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大叫呢。 少苦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我一定要向兵团领导反映，对你们上海大学的学生严加看管，理由很简单，你们不让大家吃肉，会破坏地区政策。” 伍敏大声吼道：“现在吃肉就是抵制太-祖的号召，要受到批判。” 少苦笑嘻嘻说道：“同学们，西北是游牧民族的大本营，游牧民族是没有大米和馒头吃的，他们主要就是吃肉，你们不让他们吃肉，是打算饿死他们吗？在西北，粮食紧张，特别是冬天，不吃肉是不行，请记住，你们上海大学刚才的承诺，在场的很多人都听见了，坚决不吃肉，你们以后吃肉，就是欺骗领导。欺骗组织，我要揭发你们？” “哗”的车厢安静了，很多人都是大眼看小眼，谁不喜欢吃肉？不吃肉的是傻子，很多想起来了，大西北，牛羊成群，吃肉的机会比吃大米的机会多啊？冬天的时候，羊汤可必不可少。 伍敏想到来得时候，很多老师给他们讲过西北的情况，刚才被少苦逼的太激动，大话放出了去了，被少苦抓住把柄，欺骗组织，欺骗领导的罪名她可担不起，现在上海大学的很多同学都看着自己呢，真的不吃肉？那怎么可能？ 孙曼青看着伍敏求助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解围说道：“大家都吃出门在外不容易，到了西北，我们更要团结，不要内斗了，这位同学，我们千里迢迢支援西北，应该团结一致建设大西北，建设我们的家园。” 少苦点点头说道：“这个意见我赞同，但是人无信则不立，不能言而无信吧？难到你们上海大学的说到做不到？” 伍敏被气的实在忍不住说道：“我们说到当然做到。” 少苦大叫一声“好，女中豪杰，我和兵团宣传部的干部比较熟悉，我一定给兵团领导反应，好好表扬你上海大学的学生不怕苦不怕累，坚决不吃一块肉，不喝一口肉汤的决心，一定要在整个西北好好宣扬你们上海艰苦奋斗的精神。大家鼓掌。”少苦说完“拍拍”的鼓掌。 整个车厢只要少苦一个人在热情的鼓掌呢，其他人，不管男生和女生，都跟死了人的表情一样，有人的不停的使眼色给伍敏呢，让她快点想办法，一定真的宣传出去，他们干脆饿死算啦。 伍敏听到少苦要好好宣传她的话，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位置上了，孙曼青也是焦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呢，整个上海大学的学生，都在紧张和焦虑中，少苦还在悠哉悠哉吃吃牛肉呢，这下子没人敢来管少苦呢。 很多人知道了，这个少苦和兵团的宣传部比较熟，原来是一个有背景的人，难怪这么嚣张呢？早知道这样，何必惹他呢？很多人都后悔啦。 傍晚的时候，孙曼青又过来找少苦了，把少苦喊道车尾没有人的地方，放低身段说道：“周少苦同学，我向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管的太宽了，你不是我们学校的，我们没有权力管理，我再这里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周少苦大肚的说道：“和你关系不大，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孙曼青看到少苦不依不饶，只能求情说道：“大家在西北都不容易，就像你说的，南都和上海离得也不远，也算半个老乡，应该相互照顾？” 少苦立刻来了精神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照顾我？” 孙曼青尴尬的看着少苦，她的意思是相互照顾，意思就不追究过去的不愉快，没有想到少苦的脸皮够厚，居然让她照顾他？ 孙曼青咬着牙问道：“你想我怎么照顾你啊？” 少苦无耻的说道：“我的女朋友跑到西北了，我找不到人呢，你是不是安排一个女朋友照顾我？” “你流氓，无耻，我要举报你？”孙曼青顿时感觉自己受到羞辱了。 少苦撇撇嘴说道：“一点诚意都没有，既然这样就算了吧，你要是有证据就举报去吧？”少苦说完悠哉悠哉的走了。 孙曼青看到少苦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真想再把少苦好好揍一顿。 少苦回到位置上，觉得好无聊，都开始逗对面的女生，开口说道：“看到没，那些所谓的干部都是纸老虎，你比他们很，他们就成了龟儿子。” 四个女人看了一下少苦，有默默想几个学生会干部的方向看去，虽然没有说话，估计比较认同少苦的话。 少苦见四个女生不理自己，估计但是引起同学的敌对吧，少苦继续说道：“你们以后做事情要学会动脑子，要学会扯大旗，只要旗帜够大，就能保护好自己。” 四个女生眼睛有点神采的看着少苦，虽然没说话，但是看少苦的眼神不同了。 少苦得意说道：“看到没，你们学校那个孙曼青多嚣张啊，还不是要和我和解，我拒绝啦。” “哇”四个女生惊讶的看着少苦呢。 第四章，认识 别的车厢还是比较热闹，可是少苦这个车厢就安静多了，孙曼青和少苦沟通失败了，坏消息永远传的很快，很多人都有点忧心忡忡呢。 人呢，都有私心，刚开始觉得自己占优势的时候，开始拉帮结派，把自己归于优势团体中，显得自己高人一等，搞了半天，可是发现自己的团体出于劣势，很多人的人心开始变了，对于自己领头的人，开始抱怨了。 孙曼青看到大家责怪的眼神盯着伍敏和陈文正，觉得他们找个团体遇到了危机，本来这个团体就是松散了组织，大家出于恐惧团结在一起，一旦大家发现团结在一起更加危险的话，那么这个团体就分裂了。 孙曼青觉得自己是学生会主席，入党积极分子，觉得自己有责任让这个团体重新团结起来，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一片散沙在西北很难立足。他们临行之前，老师一再强调的是什么？是团结，团结就是力量。 孙曼青想到很久，天刚亮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了，不管怎么样，先安抚住少苦，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孙曼青打算就用常用的的一招，美人计，她找了一个女生过来，把少苦对面的的女生喊走了一个，让先打听清楚少苦的底细再说。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少苦睡得比较好，少苦经常做火车，有点麻木了，在这个漫漫的长途除了睡觉就还是睡觉，哎，这个年代的火车，走走停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到新疆。 少苦睡醒了，又无聊了，长途火车最大的敌人应该就是寂寞了，寂寞难熬啊。少苦在考虑怎么逗对面的几个女生开心呢，这个旅途实在太无聊了，少苦拿出一大包花生，自己慢慢吃起来，给一大把给对面的女生。 少苦以为自己又要吃闭门羹呢，谁知道对面的女孩居然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拿起花生吃了几颗，少苦很意外，难道对面的女生发现自己的人格魅力啦？ 其中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瘦高瘦高的，一看就是经过良好的教育那种，好像应该是她们的领头开口说道：“你好，认识一下啊，我叫王艳，上海大学美术系，她叫孙倩，也是美术系，她叫屠双雷，文学系，这个他的妹妹屠双娇。” 少苦听完王艳的介绍，也自己介绍说道：“周少苦，南都人，没有进大学门呢？” “啊？”几个女儿很意外，本来以为少苦也是大学生，因为少苦昨天说自己是南农的，这样看少苦也就是高中生，不过他们没有在乎这些，他们一起的高中生也很多，屠双娇就是高中都没有毕业，不是也报名了吗？好像她的很多同学都报名了，听说还有很多初中毕业的都报名参加支援西北的计划。 他们意外的是少苦一个高中生，轻易的击败了他们学校的三员大将，把他们学校威名赫赫的宣传委员伍敏给打败了，逼的他们学校团支书打架事件要被记入档案，他们的学生会主席亲自出面道歉都没有效果。 孙倩好奇的问道：“你昨天你是说你是南农院的吗？” 少苦胡扯说道：“我住在那里？” “哦”几个女生都点了点头，没问少苦原因，反而问少苦其他问题：“你父亲是烈士吗？你出身革命家庭吗？” 看来这个时代的人，对别人的出身永远比较敏感，黑五类的划分，把血统论放大了，很多人见面，首先盘问的出身，要说父亲有渊源，那就是仇人也能和解，要说家庭差距太大，那两个人之间的无形之中就有了鸿沟。 少苦安慰说道：“你们不用太在意家庭出身，每个人的出身是没选择的，你的父母能够把养还这么大，已经非常不容易呢？” 几个女生听到少苦这么说，脸色好多了，担心少苦介意他们的出身，孙倩开口说道：“谢谢你这么说，我们家是民族资本家，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少苦也乐呵呵说道：“太关注你出身的人一般就是两种，第一种就是妒忌，第二种就是阴谋家，不管哪种，你们都要小心。” “妒忌？”几个女生都用明亮的眼神看着少苦。 少苦解释道：“妒忌你们生活条件比他们好，妒忌你们穿的比他们漂亮啊，妒忌你们小时候没有受过苦挨过饿，妒忌你们比她们漂亮。”几个女生听到少苦的话，心情好多了，不管少苦说的真的还是假的，好像都是实话啊。 少苦继续说道：“你看看昨天那个陈文正和谁谁谁，看起来大义凌然，其实就是小心眼的人，打着和你交流思想就是想打击你们，来满足他们可怜的自尊心，骨子里面不知道多么羡慕呢？特别是那个陈文正，全身土巴拉几，衬衫外面还套着毛衣，也不担心把自己热死，是显摆他那个破毛衣吧？那个伍敏是吧？白衬衣都变成换成土黄色了，裤子短的够不到脚了，搞笑的还穿了一双皮鞋，哎，这种人怎么有钱上大学啊？很奇怪？” “噗”几个女生看到学校的风云人物，被少苦贬的一无是处，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了。 王艳警惕看来一圈，羡慕的语气小声说道：“他们都是推荐上大学呢？都是积极青年。” 少苦惊讶的说道：“推荐？大学不用考试吗？” 王艳小声说道：“学校每年招生的时候，满足条件的人都可以参加考试，还要一部分推荐名额，具体我也不清楚。” 少苦想想也对啊，现在还没有九年义务教育，要是太严格了，大学也招不到人，特别是大学也是实行供给制，学生的多少，不是学校说了算啊，要多方面协调才行啊，大学不用考，真是好事情啊，少苦等自己到了18岁，也去大学混几年，泡泡妞也不错啊。 少苦也配合小声问道：“那个伍敏和陈文正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王艳摇摇头，少苦也不知道她是不知道，还是说不是，不过以他的智商和生活标准，应该不是读得起书的人。 至于阴谋家，大家都心里有数，都默默的没提起。 场面有点冷清，大家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大家不熟，很多问题都很敏感，她们也敢不乱问，少苦没有那么多顾虑，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想到去西北啊？离上海真的好远啊？” 孙倩低声说道：“不去西北就是东北，反正都很远啊？东北很冷，据说把人脸上的皮肤都冻裂了？” 王艳也跟着后面说：“今年西北的建设兵团和东北的建设兵团都来招人，单位和工厂都不招工，学校就号召我们支援边疆，特别是像我们这样家庭出身的人，更要积极的表现自己，东北太冷了，据说能冻死人的，正好我们的学长林帆从西北回来探亲，动员我们去西北，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就确定去西北。” 少苦明白了，现在新疆有建设兵团，内蒙古也有，黑龙江也有，赫赫有名的北大荒马上就要出现了，然后又是一股疯狂支援边疆的潮流。 少苦忍不住打击的问道：“那你们了解西北的建设兵团吗？哪里也不暖和啊？” 孙倩好奇的问道：“学长说过一些，你认识兵团的人，应该知道的比较多，能和我说一下吗？” 少苦叹气说道：“你们学长说的肯定是正面，我也不能打击你们的信心，等你到了就知道啦？” 屠双蕾一直没说话，听到少苦的话，忍不住问道：“非常艰苦吗？” 少苦看着四个美若如花的女生，忍不住说道：“那一条朝圣之路，你们明白朝圣什么意思吗？” 四个女生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呢，听到“朝圣”都自觉摇摇头，这个偶尔小说里面看到，还真不知道什么意思？ 少苦打预防针说道：“朝圣之路，锤炼你的身体，磨炼的意志。” 王艳心里颤抖一下，睁着漂亮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不管是那条路，我们都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为了家人，也为了我们自己。” 屠双蕾心里有点打鼓的反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来啊？以你的家庭出身，没有比要来吧？” 少苦实话实说到：“我来找人的，过一段时间就回去？” 四个女生有点懵，下意识问道：“跑到西北来找人？你的亲人啊？” 少苦色眯眯说道：“不是亲人，是情人，她和你们一样差不多，不过她是上半年来西北的，一直没有给我写信，我过来看看她过的怎么样？” 四个女生直接傻眼了，这个年代很保守，男生女生拉个手都很危险，居然有人光明正大跑到西北来找情人，不知道少苦是傻逼呢？还是自己应该感动？要是自己迷失在西北，会有人不远万里过来找她们呢？ 孙倩追问道：“找到之后呢？带她回去？” 少苦无奈的说道：“找到了，放心了，我就回去啦？” 王艳失望的说道：“你不留下来陪她吗？你留下来她会更感动的？” 少苦摇摇头说道：“男人更多是责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如果她想离开，我会带她回去，如果她不愿意，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屠双娇突然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很漂亮吧？” 少苦苦笑说道：“冷静秋，以前很漂亮，以后就不知道啦？西北的风沙吹人老。” 少苦突然想到西北的漫天黄沙飞舞，冷静秋肯定站在那高高的山峰，一直仰望着东方，那里是自己家乡，别人是为了梦想远走他乡，她呢？为了逃避，何苦呢？ 少苦突然莫名其妙的对着几个女生说道：“我给你们唱一首歌吧？” 王艳和孙倩顿时愣住了，下意识的说道：“好啊。” 少苦用高昂的声音唱出了“梦驼铃”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盼望踏上思念路 飞纵千里山，天边归雁披残霞，乡关在何方，风沙挥不去印在 历史的血痕，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 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天边 归燕披残霞，乡关在何方 黄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 第五章，乐趣 少苦的歌声格外嘹亮，不但传遍了自己这个车厢，也飘扬到另外的几个车厢，其他几个车厢的男女，只要听到少苦的歌声，都呼呼的跑过来聆听，虽然车厢挤满了人，但是非常安静，都沉浸在思念的氛围之中。 在伤感自己，伤感自己的前途，伤感自己的命运，也在思念，思念自己的家人，这里的大多人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乡前去远方，家人的思念，自己的思念，在少苦这首歌曲中流露出来了，很多人都在默默跟着唱呢，一边唱一边默默的流眼泪。 少苦唱完了，所有人都沉浸在伤感中呢，少苦对面的几个女孩也在流眼泪，哎，看来少苦又做了一件错事，把大家的思念之前全部勾引出来，整个车厢都散发着离别的伤心呢。 “同学，再唱一遍。”有人不甘心，还要再听一边。 “是啊，再来一遍。”有人带头了，马上有人跟着叫。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大家都起哄着异口同声的喊道。 少苦只好站起来辩解的说道：“这首歌太伤感，我再唱最后一遍，唱完之后我们大家一起唱团结就是力量，来祝福我们自己。” “好，同学敞亮，大家鼓掌”。 “哗”一片鼓掌声音。 “不要唱了，资本主义的歌曲，靡靡之音，故意瓦解我们的斗志，用心险恶。”伍敏就跳出来指责少苦。 少苦鄙视的说道：“一首歌曲就瓦解你了斗志，看来你的斗志很薄弱，一首歌的考验都经受不了，要是搁在以前，你这样的革命同志，敌人也不用严刑拷打，唱几遍歌，你就直接投降了，哈哈，丢人啊。同学们，你的斗志经得住歌声的考验吗？” “哈哈，经得住。”大家都在起哄的鬼叫。 “我们的意志坚定。”很多人都在嘲笑呢。 伍敏羞愧的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被少苦气的，还是羞愧自己真的没有经得住歌声引诱，爆发了思乡之情。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盼望踏上思念路 飞纵千里山，天边归雁披残霞，乡关在何方，风沙挥不去印在 历史的血痕，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少苦只好又唱了一遍，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还是有很多聪明的人的，第二遍的时候，很多人都跟着后面开始唱了，好几节车厢都在唱，唱的很多男生和女生都在流眼泪。 少苦看到大家伤感的差不多，该宣泄也宣泄了，于是站起来说道：“同学吗？诉说完了思念之情，我们来一首昂然斗志，那大家的信心的斗志再激发出来，我们一起开吼把团结就是力量” “好。”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吼道。 团结就是力量...... 所有人都在死命的吼，吼出刚才的思念，吼出自己心里的忧愁，吼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吼住自己心中的迷茫，吼出自己的斗志，吼住自己的信心。 团结就是力量，表达了他们的心声，出门在外，万里他乡，他们都算是老乡，也算是知识青年，他们必须把自己归于一个强大的团体，有了团体的保护，他们才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困难和艰苦的环境。 团结，团结，再团结，团结就是力量，只有团结起来，大家才能更好的坚持下去。人不可能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特别在不熟悉的环境，更要抱成团才行，拧断筷子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团体主意和山头主义，可以让大家更好增加自己的面对困难信心和勇气，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而是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和自己一起在奋斗，那样就会有更多的勇气和决心去战胜困难。 折腾累了，车厢有清净点，大家都斜靠这座位上休息呢，本来大家肚子都没有油水，刚才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吼，把心中的恐惧和思念全部吼出去，吼完之后，感觉自己真的虚脱了，不但身体上的虚脱，精神也虚脱了。 少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水果罐头，拧开递过去，四个女生非常不好意思，少苦鼓励说道：“我们也算半个老乡，不要客气，以后可能还要你帮忙呢？” 王艳明亮的眼神看着少苦，居然还带有一丝丝情意，幽幽的说道：“可以啊，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肯定帮忙？” 少苦惊喜的问道：“真的，那你们呢？孙倩，双蕾和双娇？也会帮我的忙吗？” 其他几个人看着少苦盯着自己问话呢，点头肯定的说道：“会，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肯定会帮你的忙。” 少苦欣喜的说道：“那说话算数啊，这两瓶罐头太重了，你们帮我吃掉吧？这是桃子罐头，这个是牛肉罐头？” “啊？”四个女生没有想到少苦用这招，吃还不不吃呢？ 少苦鼓励的说道：“不要客气，不用担心我，我的粮票多着呢，到了兵团我就是免费吃喝，你们才要多吃点，西北的风沙大，小心大风把你们吹走了，那时候我可找不到你们了？” 四个女生看到少苦一直鼓励的眼神，肚子忍不住了，也不客气了，一人一口轮着吃，罐头这是好东西啊，已经很久没吃了，味道真美，其他同学看着她们再吃，都不有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伍敏在那里气呼呼的骂道：“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我一定向兵团领导举报。” 孙曼青忍不住说道：“行了，敏敏，我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就不要再闹了，你说兵团的领导怎么看我们？哎，没有到兵团呢，都惹了这么多麻烦了？” 伍敏吓得没敢说话，她可不怕少苦，也不怕和少苦闹，但是担心就给兵团领导留下不安分的印象，而且少苦要真得纠缠不放，她们就比较麻烦了，更麻烦的上海大学的同学，要是真的长期不吃肉，身体都受不了啊。 伍敏小声点的提醒说道：“曼青，我们可以去找找林帆学长，让他出面，他也兵团的人？” 孙曼青犹豫的说道：“那是不是太丢人了？再说，周少苦认识兵团的人，不一定给学长面子啊？等会我再去问问，你不要在惹他生气了？” 伍敏气呼呼的不说话，心里却说：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一定要少苦好看。 第六章，捅破 火车走走停停，很快到了甘肃了，很多人第一次看到黄沙漫天的景象，惊喜的鬼叫，鬼叫之后，心里就开始发凉，因为越向西越荒凉，不但树木荒凉，人的心情都感觉荒凉了。 火车还经常遇到状况，这次又停了，大家都无聊的等待呢，哎，这次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都两个小时啦。 很快车厢的喇叭想起来了，播音员开始讲话了：“同志们，现在遇到紧急情况，前方的道路塌方了，火车目前不能通行，铁路工作人员正在紧急抢修中，现在人手紧缺，本着自愿的原则，愿意帮忙的同志们，请下车排队，火车的工作人员组织大家前去帮忙，重复一遍....。”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幸好不是火车坏了，万一火车坏了，让大家去推车，那不是搞笑啦？得要多少人才能推得动火车啊？ 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首先是一阵阵欢呼声，在火车这个屁大的地方闷了两天了，真的受不了了，还等什么？不管怎么样，下去放放风总是好的。 伍敏又蹦出来鼓动说道：“同学们，现在铁路的同志们遇到困难，为了让铁路早点通车，为了人民的财产减少损失，为了保障国家的交通的正常运行，我们应该积极主动的下去帮忙，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让铁路早一分钟通车。” 车厢的很多人都看着伍敏的表演呢，伍敏一副很得意的神情看着其他人，其中要蔑视的看了一眼少苦，好像大家去帮忙都是她的功劳一样。 少苦对着王艳说道：“看到吗？典型的投机分子，你要多学着点。” 王艳可不敢这么嘲笑伍敏，委屈的说道：“我们都要去帮忙，你去吗？” 少苦笑呵呵说道：“下去凑凑热闹，火车闷死啦。” 很多人陆续都下车了，听到很多人在鬼叫呢：“大西北，我来啦。” “大西北，我爱你们。”又有人在鬼号。 “大西北，你就是我的家。”还有人在高吼呢。 火车上下来的人真多啊，估计要800多人啊，看来这批支援新疆兵团的人很多啊，里面有不少年纪很大的，看样子不全是学生啊，应该还有很多工人和知识分子吧？ 王艳给少苦做了介绍，那些老头应该是很多大学的教授和知识分子，很多都是右派分子，主动要求去新疆组建新疆大学的。 “少苦，那个就是我们的学长，林帆，他动员我们去新疆。”王艳指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眼镜男，眼镜男居然还穿着夹克，又是一个神经病啊，黑不拉几的，透露出干练自信，应该迷倒不少小女生。 少苦好奇的问道：“挺帅的，是不是很多女生追？你是不是也暗恋人家？” “你太不正经了吧？”王艳皱着眉头说道：“他也有女朋友，也去了西北，再说，他们可看不上我们这个家庭身份的人。” 列车员按照车厢把乘客分组，每组以自己的车厢为代号，然后选出一个组长，清点自己一组的人数，出发多少人，回来就要多少人。 出发的顺序也是按照车厢的前后顺序，很快轮到少苦所在车厢，少苦这个车厢上海大学的有20多个，最大的团体，都积极推选孙曼青为组长，伍敏有挑衅的看着是少苦，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少苦很快跟着队伍出发了，很多人很快都后悔了，居然还走五公里去帮忙抢险，天啊，五公里都要走一个小时啊，问题是铁轨的两边的路不好走啊，走着走着，很多女生就开始叫苦呢。 伍敏就像一个检查委员，不停以嘲笑挖苦的方式来刺激大家，特别是那些出身不错女生，就是她重点讥笑的对象，还没有开始干活呢，很多女生都被气哭了，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搞不懂，她怎么就成了学生会宣传委员呢？ 少苦看到王艳和孙倩都是一脸委屈的样子，实在受不了吼道：“你给我闭嘴，你怎么像一直苍蝇一样哄哄唧唧的，你啰里啰嗦的，你每耽误一分钟，火车就晚通车一分钟，你就罪人。” 伍敏顿时不甘心的叫到：“你这是辩解，是诬蔑，我在督促那些落后分子要积极进步。” 少苦不屑的说道：“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积极分子，你整天说别人是落后分子，我看你就是怀着险恶的用心，利用山头主义来打击报复，而且无凭无据说别人是落后分子，就是诬蔑，企图造成内部斗争，用心险恶，真怀疑你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敌人，企图破坏大家的团结，我会向兵团领导建议：对你进行审查。” 哇？很多同学听到少苦的话的，顿时和伍敏拉开距离，大家对审查两个字非常敏感，特别是听到少苦的一番歪理邪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很理智和伍敏保持距离。 也有的人是真的讨厌伍敏，故意和她离得远远的，一路上不停的找茬，听得自己都烦躁，本来离家那么远心情就不好，还有人总是像苍蝇一样，烦死了。 “你是诬蔑我？我是一颗红心向着组织，为了保持组织的纯洁性时刻警惕着，我看你才是隐藏在人民内部敌人，你包庇资本家出身的危险分子，你的身份也可疑？”伍敏立刻倒打一把。 “行了，你们不要吵了？”孙曼青大声阻止到说道：“团结就是力量，我刚才还一起唱歌的呢？现在省点力气抢险吧？” 少苦不理孙曼青嚣张的说道：“我出身革命烈士家庭，她这诬蔑革命烈士，这是不能原谅的。兵团的很多领导都是我父亲的战友，那么你也要怀疑他们的出身，哼，你的胆子还真够大的，我一定会让兵团的领导给我讨回公道。” 伍敏听到很多兵团的领导是少苦父亲的战友，脸色当时都绿了，孙曼青和其他的同学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孙曼青急忙道歉说道：“周同学，伍敏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没有怀疑你的出身有问题，请你不要误解，大家出门在外，以和为贵。 少苦不屑的说道：“我讨厌她那张嘴，屁的本事没有，就会说大道理，革命道理谁不会说，关键是你对革命做过什么贡献，打击挖苦自己的同学算什么本事，这叫投机取巧，你们要当心这种人。” 少苦不屑的看着伍敏说道：“不要以为你就是聪明人，谁不知道你打算踩着别人扬自己威风，你这就叫投机革命，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少苦的声音很大，前前后后的很多都听到，大家看到少苦直接捅破了伍敏的那层膜，赤裸裸的揭露了伍敏的本来面目，一个一个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伍敏。 伍敏气的指着少苦“你..”的，已经愤怒的说不出来话来，随后大家都很安静，没人找茬，队伍显得协调很多。 少苦看着两边的峡谷，佩服啊，现在的人胆子真的很大，这要是搁在以后，绝对是危险地带，禁止进入，哎，两边的都要下柱子，肯定用水泥封住，哪能想现在啊，就敞露着，幸好甘肃这里不怎么下雨，要不然不是山体滑坡就是泥石流了。 哎，少苦胆颤心惊向前走着，要是情况不对，马上跑路，幸好少苦担心的事情没发生，队伍像长龙一样，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坍塌的地带。 少苦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不停的叹气呢，没有下雨就坍塌了，哎，什么质量水平啊。一组一组的排队进去干活呢？ 哎，少苦又在叹气了？真的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这是抢险吗？ 鸡毛，什么工具都没有，全部用手，手套也没有，完全依靠自己的双手，铁锹没有，锄头没有，木头都没一根。 男人用双手搬石头，女人用双手扒泥巴，天啊，还有这么坑的抢险吗？ 少苦也只能跟着大部队到前面去帮忙，尼玛，有人带头动手了，其他人没有刚才的动手的，都在硬着头干呢。 女生都在犹豫呢，都是烂泥巴，用手搬，觉得恶心那？ 伍敏居然又跳出来，鄙视的笑了笑，大声说道：“同学们，现在是体验不怕苦不怕累的时候了，不要把资产阶级的小姐作风带到西北来，嫌弃泥巴就不要来西北。”说完就狠狠的开始扒泥巴了。 伍敏堵着一口气，狠狠的看着少苦，两个脚站在烂泥里面，双手死命的扒泥巴呢，好像那双手和那双脚不是自己的。 其他女生看到伍敏的疯狂的样子，都硬着头皮上了，都到这里了，死活也不能打退堂鼓啦。 “伍敏好样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站出来表扬的说道，少苦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就是那个林帆的，又拉风的站着哪里高谈阔论说道：“同学吗？不爱红装爱武装，伍敏同学给我们带了一个好的开头，给我们做了榜样，我们不能落后于她，更不能让女生那么辛苦，你说我们这些好男儿该怎么办？” 少苦实在看不过去这帮耍嘴皮子的，反对说道：“那位男同学，干活是用手干的，不是用嘴说的，你看看你自己的手，在看看其他干活的女生，麻烦你把嘴闭上去干活，在这里，大家都是平等，你的那张嘴没资格说别人，更没资格说干活的人。” “哈哈”很多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起哄的嘲笑的，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林帆，男生都不喜欢比自己帅的男人，该落井下石的时候，不能客气啊。 林帆被少苦气的满脸通红的嚎到：“我给那些思想落后的不坚定的同学鼓舞斗志，你这是故意破坏吗？” 少苦哈哈嘲笑道：“现在就你最落后，最落后的人站着那里不干活，反而大义凛然给正在干活的先进分子做动员，你不就是想出头风吗？讲难听你就是投机分子，你这样大招旗鼓的目的谁不知道你的企图？不就是想吸引兵团领导的目光吗？” “你胡说。”林帆心里急了，大声反驳道：“我们都是为了让大家更加积极工作，让铁路早点畅通，也是为了大家好？” 少苦蔑视的问道：“你问问在场的谁相信你们的屁话？没有组织任命，没有大家推选，你这样大出风头想干么，典型的个人逞能，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 眼镜男听到少苦话，不知道是真的气晕头了还是恼羞成怒，气呼呼过来要揍少苦，眼看又是一场混战，急的很多人都拉住他，王艳也在不停的劝说少苦。 “行了。”一个穿着铁路工作服的吼道：“都给我干活去，干活是用手，不是用嘴。” 第七章，故友 累死累活搞了一天，滑坡还是没清理干净，一个一个实在累的不行，再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了，后来给少苦向铁路的工作人员打听了，这个塌方已经两天了，兰州军区的工程兵都出动了，预计要到明天才能疏通。 目前这一段是比较塌方是比较轻，所以铁路组织了工程人员在这里清理呢，还有很多附近的村民志愿过来帮忙的，前方不远的地方，塌方很严重，大部队都在那里清理呢。 少苦很好奇的问道：“师傅，这样的塌方经常有吗？这里不下暴雨，怎么会有塌方呢？” 铁路的师傅解释了说道：“这样的塌方每年都有好多次，甘肃这里的峡谷很多都是沙土，这一带的小地震很多，很容易引起塌方，我们都习惯了？” 少苦听了没说话了，这个时候中国人的适应能力应该是空前强大的，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通车呢，慢慢等吧。 很多人累的吃不消了，身上全是烂泥，都没有地方洗，特别是爱干净的女生，到处向附近的村民打听，哪里有水可以洗干净，打听的结果让人绝望，最近的河流，离这里十几里路呢，而且就是小路，要翻山越岭的那种。 很多女生听到这个绝望的消息，再看看身上的烂泥，就差点“呜呜”的哭，身上这么多烂泥，晚上怎么睡觉啊？ 就连蹦的欢的伍敏，看到身上那么多烂泥，都是一脸苦闷，这个人嘴上叫的凶，不怕苦不怕累，可是拿身上的泥巴一点办法也没有。 王艳和孙倩也是一脸无奈相互看着，身上这么多泥巴，怎么睡觉啊？别人不嫌弃自己，自己还嫌弃自己呢。 幸好不用担心吃的问题，可能知道火车上有很多东部过来支援西北建设兵团的知青，新疆建设生产兵团派了一个排的战士，一个团长带头，翻山越岭的过来了，还扛着不少粮食过来的。 团长叫赵峰，是一个老革命，本来是他带队到上海去接人的，可是遇到塌方的事情，他就帮忙抢修，结果一下子耽误了时间，听到知青的专列卡到这个山谷，马上带着他的战士，翻山越岭的过来了。 林帆好像认识那个团长，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伍敏顿时又像一个高傲的孔雀了，也不管自己像一个泥巴猴子一样，完全的狗仗人势的样子。 林帆和赵团长商量一下，估计是想组织人手去打点水呢，这帮知青还没有经过这种事情，别还没有到新疆，就把他们吓跑了。 赵团长觉得林帆说道有道理，水的问题比较头疼，但是饭还是要解决的，让这些天之骄子吃点热乎的。 赵团长爬上列出上面，告诉喊道：“同学们，我是新疆建设兵团派来接你的负责人，我叫赵峰，在这里，我要给你们道歉，因为我没有能到上海去接你，只能在这里等你们。”说完居然还鞠躬一下。 下面的纷纷表示理解，铁路线塌方，这种事情怪谁呢？再说，看到赵团长和他手下的战士，一个一个累的跟泥人一样，肯定是非常辛苦的干活，还给自己带来粮食，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赵团长继续说道：“同学们的今天表现都很好，也很辛苦，特别是女同学，令我们刮目相看，现在遇到难题了，大家身上都是泥巴，很多人都想洗一洗是不是？说实话，我也想洗一洗，这个想法不丢人，讲卫生么？” “呵呵”下面的人听到赵团长讲到心眼里面了，特别是那些女生，觉得这个团长还真的善解人意，对以后的生活有信心多了。 赵团长看到下面的人没有那么紧张了，鼓舞说道：“现在的难题是没水啊？最近的一条河离这里有十几山路，我们刚才翻山过来的，亲身体会了，山路非常难走，要是提着两桶水，不要说你们，就是兵团的战士都很难做到，而且，这山里有狼，非常危险。” “有狼？”惊动不少人，特别是女生，吓得再也不说去找水洗洗身上泥巴的事情，觉得脏点也不是不能忍受啊。 赵团长看到效果不错，又开始安慰说道：“同学们，大家不要担心狼，我们这里有一个排的战士，手里都有枪，狼来了我们就打了吃肉。问题是我们的枪可以打狼，但是不能打水啊？所以只能委屈同学了啦？等过了这个山谷，我请你们泡温泉，好不好？” “温泉？”很多人不相信的眼神。 赵团长马上解释说道：“同学们，新疆在地震带上，这里的温泉还是很多的，我说话算数，火车过了玉门关，我们就要换汽车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泡温泉，现在请你们克服一下好不好？” “好？”下面的人有气无力的叫着。 赵团长又开始哄着说：“等会我们给大家煮点热乎乎的稀饭，让大家吃一口热的，请同学们安秩序回到火车上休息，各个车厢的组长，请清点好你们车厢的人数，我从现在起，每个车厢配两位兵团战士，你们有困难可以找他们。同学们，请有秩序排队回去。” 大家又无奈的排好队，按照来的顺序，在排队回到车厢，来的时候干干净净，回去的时候身上都是泥巴和沙子。 伍敏又盯着少苦呢，可能觉得有人撑腰了，就开始嘲笑说道：“别人身上都是泥巴，你看看他，身上多干净，干活的时候肯定偷懒，居然还反对林学长，应该向兵团领导揭发他？” 孙曼青无奈说道：“行了，敏敏，你还不累吗？” 伍敏立马红着眼睛说道：“曼青，这是立场原则问题，绝对不能妥协。” 少苦受不了吼道：“你的废话太多了，我干活不干活管你屁事？你看看，真是一只讨厌的苍蝇，哦，对不起说错了，应该泥巴坑的苍蝇。。” “你，你？”伍敏不敢相信少苦还在嘲笑自己，马上吼道：“首长，我揭发，他，混在我们一起，你看看他身上，干活时候肯定偷懒，还嘲笑我们努力干活的人，我怀疑他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 赵峰听到伍敏的话，皱着眉头，都什么时候，还不消停，还要再折腾。 少苦悠哉说道：“没有嘲笑你们，就是形容一下你，真的像一直苍蝇，一路上折腾不停，总是批斗批斗那，现在还揭发别人，真不知道你是来搞生产的，还是来搞斗争？” 林帆看到少苦又出头了，对着赵峰解释道：“赵团长，他是周少苦，南都，我们都不认识他，不过总算唱反调？” “周少苦？”赵峰两个眼睛明亮的问道：“你是少苦，周正海的儿子？南都的？”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也是他战友？” “哈哈？”赵峰咧着大嘴笑着直奔过来，想一把抱住少苦，被少苦推开了，嫌弃说道：“有事情说事情，我可是被你们坑惨了？” “哈哈，你这个小崽子？”赵峰一点都不介意的笑道说道：“你比你父亲鬼多了，来的时候老首长交代了，要好好看着你，要保证你的安全，我正在担心怎么找你呢？” 少苦得意说道：“呵呵，我这么拉风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光芒四射，就像黑夜的手电筒，想挡就挡不住？” 赵峰被少苦逗乐说道：“臭屁的本事是很厉害，没有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少苦叹气说道：“革命事业有接班人了，你应该开心啊？” 赵峰欣喜说道：“是啊，开心啊，等会我们喝两杯？” 少苦急忙拒绝说道：“你先忙的，我在8号车厢，等会过来找我，我还有事情找你呢？” 赵峰痛快说道：“那行，等会我去找你？”他还要继续安排其他同学回到车厢呢。 伍敏和林帆看到赵峰和少苦的父亲真的是战友，想到自己刚才告状，脸色十分难看，一声不响的跟着队伍走了。 大家都回到车厢里，身上有泥巴和沙子，就是不舒服，很多人吧鞋子都脱了，有的男生把腿子卷起半截，恨不得把裤子都脱了，女生也顾不得淑女了，鞋子也脱了，有的也把裤子卷起来，把小腿露在外面，这样舒服多了。 王艳穿的裙子，很尴尬的吧裙子掀搞点，还要担心走光，时刻警惕的看着少苦呢。孙倩也裤子腿上也是泥巴，也在难受的不知道怎么办呢？ 少苦看着四个人说道：“等会我去帮你打点水吧，看到你们的样子，我都觉得难受。” 王艳明亮的眼睛问道：“真的，可是很远啊？” 少苦不屑说道：“再远能比我从南都到新疆还远，再说，你们洗干净我看着也舒服啊。哎，新疆严重缺水，以后你们得经常过这种日子？” “啊？”四个人都惊恐的看着少苦，半天不说话。 少苦看到车厢外面没人了，少苦就下车了去找赵峰，车厢的战士知道少苦是老战友的儿子，也没有拦少苦。 赵峰看到少苦，开心说道：“少苦，我正想去找你呢，你怎么样啊？” 少苦摇头说道：“你看看我的样子好吗？你刚说哪里有河，我去洗洗，太难受了？” 赵峰摇头说道：“别别别，我派两个战士帮你打点水来吧，山路危险，外面真的有狼。” 少苦无所谓说道：“打水太麻烦了，再说，你不说有枪吗？借一把给我？” 少苦和赵峰几经折腾，赵峰还是同意少苦的去洗一洗，没办法，来的时候，兵团领导交代了，少苦的要求不过分，尽量满足他的要求，要是别的战友的儿子，他直接一巴掌过去了，哪里那么多废话，可是少苦他不敢，他可是知道啊，他们的粮食都指望少苦了。 赵峰交代了一下他的搭档李通，然后亲自带着两个老战士跟着少苦一起，少苦还带着一个大水桶，刚才少苦特意找那个当地的农民大叔买的。 山路是挺难走了，上上下下，关键不是平，到处都有坑，一不小心就摔倒。 少苦笑着说：“赵叔叔，你要不要紧，小心摔倒啊？” 赵峰忍不住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管好你自己吧，我肯定不要紧。” 少苦和赵峰一边走一边说，赵峰就是标准兵油子，打仗不含糊，打嘴仗也不输人。 少苦突然停下来了，赵峰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小五？” 少苦指着前面说到：“看，好肥的兔子？” “哪呢？”赵峰看来半天，黑呼呼啥也没有，“小黄，小李，你们看见吗？” 后边的两个战士小声说道：“团长，天忒黑了，看不见？” 少苦说道：“看我的，把枪给我用一下啊？” 赵峰急忙把枪抓的紧紧说道：“别别，千万不能打抢，别人听到枪声要恐慌了。” 少苦一听觉得有道理，只能捡起一个小石头，“嗖”冲了出去，赵峰看到少苦不见了，急的他疯了跟着追过去。 赵峰也不知道摔了几个跟头，终于看到少苦了，一只手抓一只兔子呢，赵峰看到少苦，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赵峰骂道好半天才甘心，少苦委屈的解释说道：“赵叔叔，你不用担心我，我的眼睛无惧黑夜，夜里看的和白天一样？” 赵峰越想越气，你看的和白天一样，问题是我的看不见啊，摔了好几个跟头，真的丢人啊，不过看到两个兔子的份上，原谅了吧。 少苦把身上洗干净了，还提了一大桶水，一只手提着，不要赵峰和两个战士帮忙，刚开始赵峰还以为少苦坚持不了几分钟，很快赵峰和两个战士都傻眼了，已经爬了好几个山坡了，少苦始终都是一只手提着，一滴水都没有洒，快到了火车停靠的地方，少苦始终没有换过手。 赵峰的真的怀疑水桶是假的，忍不住试了一下，“乖乖，”真的好重啊，两个战士也试了一下，然后看少苦的眼神就变了。 王艳，孙倩，屠家姐妹，看到一桶水，眼睛都绿了，得到少苦的同意，都惊喜的吧自己洗干净呢。 赵峰看着直摇头，对着自己的老搭档抱怨说道：“这个蠢货，来回三十里山路，提了那么大的一桶水，就是为了帮女同学洗身子，洗了又不跟你睡，真是赔本的买卖。” 第八章，到站 塌方终于通了，火车有前进了，伍敏再也没有勇气来找少苦的麻烦了，孙曼青心里比较急，好几次来找少苦，想说和一下，可是少苦基本都是赵团长在一起，两个人忙着交流感情呢，她没机会来解释。 赵峰当初和周全胜是战友，它主要负责后勤这一块，这么多年，他主要兵团负责对外的一些工作，和以前的不少战友都要联系，知道不少少苦的事情，赵峰给少苦介绍了一些现在的情况，明天到了哈密东部就要换了汽车，汽车要跑两天，先去省会报个到，兵团的不少领导都要见一下少苦，然后直接去南疆，因为玉石大部分都在南疆，在赫赫有名的昆仑山下。 少苦既然到了这里，肯定听兵团领导的安排，少苦问问赵峰能打听到了冷静秋的消息吗？ 赵峰笑嘻嘻的告诉少苦，不用担心，去了打听就一下就知道了，今年上半年来的，更容易打听到，反正今年来的知青，就在几个农业师那里，而且都是在师部和团部的多，很少下连队，范围很小。 火车过来甘肃，在哈密东边一个小站台停了下来，赵峰告诉少苦，就在这里下车，前面的铁路还没有通呢，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早上换汽车出发，明天晚上还要在半路休息一下，后天中午就赶往省会。 火车的大喇叭又开始广播了，很多人听说到站了，就急急忙忙往下跑，每节车厢有两个战士，把大家拦住，要按照秩序，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下车。 少苦跟着赵峰和李通先下车了，这个小站还真的热闹，30多部大卡车，还有两个排的运输兵在那里列队呢。还有一对骑兵也在那里列队呢，看来都是赵峰的兵，他们向赵峰回报工作呢。 少苦看到空旷的地带，放在一堆一堆木头，还有水壶，估计今天晚上要在野外度过了这一夜。 一声哨子响起，第一节火车车厢打开了，大家都急着闹着要往下跑呢，很多人刚下火车开始鬼号了，这次的叫声凄凉很多，特别是经历了塌方事情，很多人心里都凉飕飕。 下来的同学都要列队，他们现在是兵团战士了，要按照战士的要求列队，然后有秩序到制定的地点休息。 等这个车厢下完了，再往另外一个车厢在下车，同样先要列队，然后到指点的地点休息，要不然乱糟糟的一哄而下，到时候点名都来不及，万一丢了两个，去哪里找？ 少苦回到自己的车厢，把自己的行李拿下来，王艳一脸期待的看着少苦，少苦安慰的说道：“下车吧，剩下的要坐汽车了，要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我等会去买一只羊，晚上我请你烤全羊。” “啊？真的？”屠双蕾听到吃的欣喜的看着少苦，沮丧的心情好多了，王艳和孙倩，也心动了，到了新疆，还有什么比烤全羊还有吸引力呢，王艳含情脉脉的看着少苦呢。 “我也想吃，能不能算上我一个？”孙曼青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估计是等这个机会等好久了，很热情的看着少苦。 王艳急忙给少苦使眼色说道：“可以啊，人多更热闹啊？” 少苦看着孙曼青厚厚的性感的嘴唇说道：“可以啊，欢迎啊。” 这次还是按照车厢的人分组，一个车厢的人分成两队，每队围城一个大圈，圈中心都是一堆木材，今天晚上要靠着这堆木材过夜了，幸好这时候的新疆还不冷，真的不知道冷静请那时候怎么过夜的？ 兵团组织了不少老乡过来帮忙呢，有的还在做饭的呢，有的还在劈柴呢。 少苦找到赵峰说道：“赵叔叔，你去帮我问问老乡，哪里有羊卖？我要吃烤全羊？” 赵峰苦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到哪里都不忘记吃啊？” 赵峰指了指不远地方说道：“那里的牧民比较多，不过牧民一般不要钱，都是交换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少苦指着边上的战马问道：“赵叔叔，我可以骑马去买吗？” 赵峰好奇的问道：“你会骑马吗？骑马很危险的？你还是开车去吧？” 少苦得意的说道：“我骑马去？在南都经常开车烦死了，已经很久没有骑马了？” 赵峰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也不管少苦了，只好同意，对着另外的两个战士的命令道：“高平，你带两个战士，骑着马跟着小五后面，保护他的安全就行了，其他不用管。” 少苦找旁边的战士借一匹马，爬上去跑了两圈，感觉不错，少苦已经很久没有骑马了，很快找到感觉了。 少苦拉风的骑着马到了王艳那里，大声叫到：“王艳，上来，我骑马带你去买羊，请你吃烤全羊？” 少苦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很多的人目光，伍敏气呼呼的低声骂道：“嘚瑟，堕落的资本主义生活，小心摔死你。” 王艳看着大家都盯着在自己，虽然心里很想去，但是脸皮比较薄，拒绝说道：“我不去了，我太累了。” 孙曼青看到王艳不去，立马主动说道：“周少苦，我想去看看羊群，你带我去好吗？” 少苦无奈的说道：“好吧，你会骑马吗？还是跟我骑一匹马？” 孙曼青主动说道：“我坐你前面，你扶着我？”很多人都佩服看着孙曼青，到底是学生会主席，这个想法的还真的大胆啊。 少苦心里狠狠的说道：“扶你？抱着你差不多吧，送上门的不客气了，孙曼青凶器的规模还是很大，一会要试试手感怎么样啊。” 少苦嘴上笑呵呵说道：“那你上来吧，骑马很颠的，小心你的屁股啊。” 孙曼青一点也不在乎，走到少苦马的边上，把手递给少苦，少苦拉着她的小手轻轻一提，孙曼青觉得自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借着一个强有力的手挽住了自己的小蛮腰，一把把自己拉到了马背上，自己还没有坐稳，已经飞奔了出来，自己顿时靠到一个强而有力的怀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又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前摸过去，好像还在自己的胸前抓了一把，自己感觉全身被电了一下，紧接着两只手都不小心按在自己的凶器上，随着马背的颠簸，一松一紧的不停的摸自己的凶器，那种感觉真是从未有过的刺激，吓得孙曼青生怕被旁边的战士发现了，把自己缩在少苦的怀里。 孙曼青慢慢的没有那么紧张了，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吧，也可能是羞愧的，狠狠的捏了少苦的大腿一把，把少苦气的两只手狠狠的抓在孙曼青的双峰上面，不停的揉了几下。 孙曼青脸色通红的说道：“流氓，你能不能正经点，小心我举报你。” 少苦厚着脸皮说道：“骑马都这样，你小心点啊 ，不要掉下去？”少苦低着头在孙曼青耳朵边上说话，喘出来的热气直接喷到她的耳垂，她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孙曼青吓得不敢说话了，心里十分后悔了，不过还好，少苦没有再挑逗她，她心里却又有点失落落的。 少苦很快到了牧场，牧民看到有人过来，也骑马过来了，居然还背着古老的弓箭，看到有解放军在，那些牧民没有那么紧张，现在这时候，大家都是十分拥护和信任解放军。 牧民还是挺热情，请少苦去他家坐坐，喝杯奶茶，少苦带着孙曼青想见识一下牧民的生活，都积极接受邀请，两名战士只好跟着后面。 少苦跟着孙曼青去晃了一圈，现在才知道，解放军来了，这群牧民的春天来了，有了自己的羊群和牧场，所以他们都是拥护解放军的，听说少苦想尝尝新疆的烤全羊，二话不说表示请客。 少苦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短刀，非常锋利的短刀，愿意和牧民大哥换羊，牧民大哥非常喜欢，二话不说抓了五只羊给少苦，把小刀当宝贝一样收起来。 两名战士很开心牵着羊回去了，孙曼青尴尬的看着少苦，不知道上马还不上马，少苦可不客气，直接搂着她的小蛮腰，轻松的拉倒马背上。 孙曼青红着脸说道：“你不能再使坏了？” 少苦看到战士们已经走得很远了，委屈的说道：“要不你这次坐在后面，你就是知道我是无辜的啦？” 孙曼青怀疑的眼神说道：“真的，你没有骗我啊？” 少苦装作不耐烦的说道：“爱信不信，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走啦。” 少苦抱紧孙曼青，“驾”的一下，骏马直接窜了出去，孙曼青吓得紧紧的抱着少苦，生怕自己掉下来了，少苦没有调戏孙曼青了，直接骑着马往回赶呢。 赵峰看到少苦换回来五只羊，很开心，也不管少苦怎么换回来了的，直接叫一个手艺好的战士剥皮烤全羊，羊杂煮汤，让同学们都开开荤。 孙曼青看到少苦没有再有调戏的动作，没有那么紧张了，心里居然还有一丝丝失落，脸色如常的下马了，把刚才的事情都忘记了。 少苦回来了换了一匹马，四处遛马呢，少苦看着那些枪，真的很想拿出去打猎，可是赵峰不愿意，这里的牧民太多，听到枪声就紧张的，等少苦到了天山，让少苦打猎打个够。 其他男生看到少苦骑马，也纷纷向战士要战马骑，被赵峰拒绝了，这些战马明天都要赶路呢，可不能累着啦。 很快大家闻到羊肉的香味了，一个一个都盯着考全羊呢，少苦前面单独一只烤全羊，少苦请王艳，孙倩，屠双蕾和屠双娇，孙曼青一起吃，赵峰和他的搭档跟着少苦一伙，一只羊30多斤呢，少苦这几个人吃不完啊，少苦居然还拿出来一瓶茅台，把赵峰乐的找不到北了。 至于其他的羊，不用说了，人太多了，羊太少了，每人分不到几口，不过，羊汤管够，大家吃饱喝足，很多人精神十足的开始鬼叫了。 赵峰和他的搭档李通都是老手了，对于收拾几个小年轻，让他们忘记烦恼，忘却思念，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赵峰开始有目的组织战士表演节目，几首歌唱起来，大家很快忘记了烦恼，忘记了恐惧，接着那些学生也开始主动唱歌了，把自己的恐惧和思念，化作歌声飘向远方。 第九章，清晨 新疆的天亮的比较晚，8点多钟大家的陆续醒了，听说有狼，大家都不敢走远，女生上厕所比较麻烦比较，还要战士在不远地方站岗呢，要不狼了跑路都来不及，关键是内心的恐惧。 孙曼青一大早就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少苦，看的少苦有点发麻，然后小声对少苦说：“少苦，谢谢你啊？” 少苦白了孙曼青一下，我和你有那么熟吗？还直接叫我少苦，同学两个字都省了，是想和我拉近关系吗？ 少苦似乎忘记了自己昨天可是占尽人家女孩的便宜呢，人家养了多少年的大白兔，被少苦又摸又捏的。 孙曼青一点也不介意少苦的白眼，真心的感谢说道：“谢谢你不和敏敏计较，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还是很好的，很乐意帮助人的。” 孙曼青说的是昨天吃羊肉喝羊汤的事情，毕竟伍敏那天找少苦的茬，不让少苦吃肉，伍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坚决不吃肉的，可是昨天伍敏还不是巴拉巴拉小嘴大口的吃，用大家都说的一句话，几块羊肉还不过塞牙缝呢，然后跟大家一样，端着羊汤让肚子里面灌，生怕自己喝的少了。 吃肉的时候什么都不顾，吃完喝足就担心了，伍敏想起自己说的话，紧张害怕的看着少苦，生怕少苦找茬，万一和兵团领导揭发一下自己说过的话，伍敏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伍敏吓得躲到别人后面，昨天一直没有露面，希望少苦把自己忘记，果然，昨晚没人想起来伍敏，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伍敏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伍敏一大早起来，眼睛红红的，早上悄悄的和孙曼青说了一下自己的担心，孙曼青只能不停的安慰她，然后一大早不停给少苦抛媚眼，希望少苦看到自己牺牲色相的份上，不要和伍敏计较了。 少苦早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少苦在火车上闲得无聊，和伍敏斗斗嘴，那些话都说自己充面子恐吓伍敏的，难到真的为了这一点屁事兴师动众的，少苦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少苦斜视了孙曼青，反正也不让伍敏好过，故意不相信的问道：“刀子嘴石头心吧？逮到别人的错还是不是往死里整？” 孙曼青不亏是学生会主席，先从国家建设大道理开始讲，再从团结友爱的角度继续讲，然后从为了共同理想的角度讲，继续从未来发展的角度讲，就差点也从男人需要女人的生理的角度来讲，归根到底，少苦要原谅伍敏，要不然就是天理难容。 王艳看着孙曼青一大早来找少苦，脸色有点不开心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孙曼青在追少苦呢，她变现的太主动了，投怀送抱啊。 少苦那天在火车的一曲意境深远梦驼铃，还是吸引了不少仰慕者的女生，加上少苦一路上的拉风的变现，妥妥的人才，背景更不用说了，大家都看在眼里呢，很多女生都春心汤漾了，特别是王艳，孙倩，屠双蕾和屠双娇，亲身到了少苦的温柔细心，一桶洗脚水，勾走了四个美女的心。 女生都妒忌的看着孙曼青，到底是学生会主席，胆子够大，小有姿色，家里的成分好，关键脸皮真够厚的，先下手为强。 至于男生都妒忌看着少苦，少苦一直和王艳眉来眼去的，王艳的虽然家庭成分不好，可是她绝对是祸水级别的美女，要不然那么多人都打着交流思想旗帜去搭讪。 孙曼青绝对是女神级别的，长的漂亮，才华横溢，多少男生意淫的对象啊。令人伤心的是他们心中的女神直接投怀送抱了，都主动把自己送到少苦的马背上了，看到少苦搂着自己女神的小蛮腰，很多男生伤心的差点直接倒在西北这片土地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应该就是说这种情况吧？ 王艳看到孙曼青终于走了，气呼呼的问道：“你还真花心啊？你还记得你来干嘛的吗？” 少苦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没办法，人太帅，人家都送上门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好人，不懂得拒绝人家？” 王艳被少苦的脸皮打败了，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孙倩忍不住了嘲笑的说道：“你还真臭美啊，送上门的你都要，来者不拒啊？” 少苦自鸣得意，不同意的说道：“也不是人人都要，我是有追求的人，要说你们我肯定不用考虑，照单全收了？” 孙倩不屑的说道：“切，臭美，你想的美呢。艳艳你就不想了，她可大美女，你还真的癞蛤蟆的想吃天鹅肉” 少苦无辜的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没错，说明这只癞蛤蟆有追求，有理想，有目标。只要这只癞蛤蟆够黑，够狠，关键要够丑，丑的能把天鹅吓晕了就行。” “呵呵”四个女人被少苦逗乐了。 少苦随即苦笑的说道：“那我不打艳艳主意了，打你的主意啊？你有心上人吗？” 孙倩被少苦太直接的话说得脸红说道：“我也看不上你，再说，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花心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王艳看着少苦温柔说道：“你的歪理邪说还真多，你也不怕别人举报你？” 少苦无所谓说道：“只要你的理由够强大，别人都是诬告。别人不吃肉，我就吃肉，谁能帮我怎么办啊？” 孙倩有点赞同说道：“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出身的问题，只要你根正苗红，别人不敢惹你的。不像我们，总是抓住我们的出身说事情。” 王艳和屠双蕾听到孙倩的话，都不由自主的默默的点头，出身决定阶级立场，不管你说得再怎么好听，都没有任何效果。同样是响应领导号召来支援西北，别人就是积极分子，她们就成了向大家靠拢落后分子，明显矮人一等，阿猫阿狗都来跟她们做思想交流，色眯眯的看着你，就差点流口水了，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差点直接想身体交流。 少苦看到四个美女幽怨的眼神，也无奈的说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吧，谁也没办法改变，当你不能改变的时候，你就要学会适应。” 几个人听到少苦的话，都默默的不说话了，她们只能努力的适应这个时代了，觉得要是以后和少苦一起多好啊，一直有少苦照着她们，不被人家欺负，实在不行，四个都嫁给少苦，反正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少苦了，反正前几年娶姨太太的那么多，她们的父亲一辈很多人就有姨太太，她们的很多同学都是姨太太生的呢，她们也不在意这件事情？可惜少苦年纪小了，而且还有女朋友。 王艳突然转移话题说道：“可以给我说说你女朋友的事情吗？” 少苦叹气说道：“说起来都是伤心事情，估计没时间了，马上就要赶路啦？” 赵峰已经安排战士开始收拾行李了，汽车都开动了，排成长长的队伍，炊事班已经把馒头蒸好了，正在派发了，按照车厢的秩序一个人两个，很快就到少苦这个车厢了。 早上蒸好了玉米馒头，黄油油的，看起来挺可口，少苦吃了两个，根本不够塞牙缝，王艳看到少苦吃完，和孙倩两个不约而同把手里的一个馒头给少苦，少苦怎么可能吃女生的口粮呢，少苦又去找赵峰要了几个，然后羡慕的说：“兵团的伙食挺不错啊？艳艳，你们上海缺吃的吗？” 王艳看了一圈，小声说道：“我们上海供应的都是粗粮了，比这个粮食粗多了，也难吃多了，而且都不够吃的，很多人都去黑市买粮食吃？” 少苦安慰说道：“这样看来兵团还是来对了啊，至少这里的吃的不错，听说了过来哈密有哈密瓜呢，到时候我请你们吃。” 王艳白了少苦一眼，意思是说少苦就就知道吃，不理少苦了，急急忙忙消灭嘴里的馒头呢，兵团提供的玉米馒头比上海粮站的提供的好吃多，玉米面应该是经过过滤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居然还甜甜的。 少苦看到四个女人轻松消灭了手里的馒头，给她们四个又一个人塞一个，王艳她们不好意思要，少苦无所谓说道：“你们吃吧，我再去要几个馒头，多着呢，反正兵团的不吃白不吃？” 几个女生就不客气接过去，说实话，她们肚子是挺饿，虽然她们是资本家家庭出身，可是人民群众都在吃粗粮，你敢吃细粮吗？举报你一下，你吃不了兜着走。偶尔去黑市买点粮食，都是胆颤心惊。这个玉米面还真的很好吃，已经和白面没有什么区别了，绝对是细粮了，兵团的生活还真奢侈啊，很多人吃着玉米馒头，憧憬着兵团美好的生活了。 少苦当然不会客气，直接找到赵峰，厚着脸皮说道：“赵团长，你们兵团的伙食不错啊，那个馒头还有吗？再给我几个？不够吃啊？” 赵峰没好气的说道：“自己去找炊事班要，反正都是你的粮食啊？” 少苦惊讶的问道：“我的粮食？我的不是大米吗？” 赵峰看到少苦很惊讶，忍不住骂道：“你们这帮败家的，好好的玉米折腾成这样，这要浪费多少粮食啊，我和战士们都不敢吃了啊。” 少苦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么精致玉米面是少苦带来的，我说兵团怎么吃这么奢侈的玉米面呢，我自己都没吃过，简直比白面都好吃啊，原来是资本主义的玉米面，肯定把里面的杂质都清除干净了，居然还有甜甜味道，太浪费啦。 少苦一听是自己的粮食，那就更不用客气，豪气说道：“我不是还带了不少牛肉罐头吗？你不会蒸点肉包子吃啊？我请你们吃，吃个够，不用客气？” 赵峰立马翻脸说道：“什么是你的，现在都是兵团的粮食，要统一安排，自己去拿几个馒头滚蛋，我们马上赶路了？” 自己的粮食少苦还客气什么，呼呼的拿了好多个，不但给王艳她们每人分几个，还塞了几个孙曼青，然后咬牙切齿的吃着呢，合计搞了半天吃的是自己，郁闷。 一声哨子响，大家都自觉的收拾行李集合了，少苦以为出发呢，结果是开会，出发前先开会，搞笑啊，每个车厢的组长和副组长去开会。 一会开会的人回来了，在给自己车厢的人传达会议精神。 原来今天的任务就是赶路，要中午前到达指定的休息区，要在休息区休息三到四个小时，中午是不能赶路的，要不然新疆的太阳会把人直接晒晕过去，万一有人中暑就麻烦了。 晚上也必须达到指定地点，到时候各师都派人过来接人，他们的分配已经下来了，分到几个农垦师，晚上各师会在指定地点等他们，交流一下感情，明天就各奔东西啦。 很多听到这个消息，有点紧张，更多是忧虑，因为不知道怎么分配的，马上又要面临陌生的环境，更多是担忧，都在祈祷和更多熟悉的人分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个照顾。 赵峰看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要抓紧时间赶路呢，这个年代还没有公路呢，汽车是速度也快不起来，快的话也就是30公里样子，慢的话10公里都不到，这里到省会有500多公里，预计两天时间赶到，今天晚上夜里还要在野外将就一夜呢，中午还要找到比较凉快的地方休息几个小时，要不然户外的温度太高了，40°以上发动机吃不消，驾驶员也吃不消，这帮学生更要送命。 每个车厢的同学安排两部卡车，卡车早就安排好了编号，对着自己的车票上的座位号，有秩序的上卡车，然后一部一部的卡车排成长龙前进。 骑兵排分成量两部分，一部人在前面开路，担心道路毁了，或者有突发情况，都要他们及时处理，还有一部分在后面断后，防止有人掉队或者有人袭击最后的车队。 少苦和几个美女在一个车厢，这个年代的卡车车厢很没有人性的，连凳子都没有，放点干草就这样坐着，问题这个年代的道路太差，卡车摇来摇去，少苦坐在后面感觉就像做过山车 第十章，晕车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公路真烂，新疆这条路更不用说了，应该说这条路从来没有打算给汽车走，都是人和马走的，整条路都是坑坑洼洼，还有很多比较大坑，估计都是兵团干的好事，看样子就是兵团的载重卡车压的，西北这个地方不下雨，都是沙子，居然都能把路碾压成这样，也不知道修修路，真的全是坑啊。 很多人都坐着卡车上的，左摇右晃的，然后“扑动”一下，刚才被颠老高的人重重的落下来，屁股着地，然后疼的龇牙咧嘴的，也不好意思叫，只能强忍着。 男生不好意思叫，女生不用说了，不停揉着自己的小屁股呢。 少苦很幸福，和王艳坐一起呢，王艳拉着少苦的胳膊，少苦把屁股基本是稳如石头，王艳在那里摇来摇去，少苦一把勾着王艳的小蛮腰，王艳就靠在少苦身上了，不管卡车怎么摇晃，王艳感觉稳的就像火车，整个人舒服多了。 少苦的手勾着王艳的小蛮腰，每当卡车摇晃的时候，少苦自然会卸力，王艳就感觉少苦的手一紧一松的搂着自己，心里一股幸福的感觉。 王艳突然发现有人狠狠的盯着自己呢，抬头一看，原来孙曼青气呼呼看着王艳的，王艳被孙曼青看的有点紧张，下意识把少苦的手拨开。 孙曼青主动的说道：“王艳同学，我这里没有那么颠簸，我们换个位置吧？”她说完也不管王艳同意不同意，直接把王艳和少苦挤开，根本不管车厢里面其他同学看着自己的眼神。 我晕，还能这样啊？这不是明摆着抢男人吗？太过分了。王艳看着孙曼青不讲理的样子，很无奈的往边上移一下，给孙曼青让点地方。 孙倩两眼气呼呼的看着孙曼青，意思：你就这样抢男人啊，也太不要脸啊？ 孙曼青不自觉又挤了挤王艳，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你们这些小狐狸精看清楚，少苦已经是我的人，你们不能和我抢。 其他男生看着少苦羡慕啊，这也太主动了吧，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轮不到自己呢？明明我比那个周少苦帅多了好不好？难到我不够花心？还是女生都比较jian，送上门的不要，喜欢上杆子抢别人的，别人的东西都是好的吗？ 少苦对着王艳做了无奈的表情，意思是：你看到了吧？送上门的，甩都甩都不掉？要不你帮不帮我？ 王艳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少苦，意思是：我可不敢不惹她，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搞定，你把她甩了我就跟你啦？ 少苦苦笑看着王艳一眼，狠狠龇龇牙，意思说：我担心她杀了你啊，那我可不舍得你啊。 孙倩突然扯着嗓子说道：“周少苦，你不是说你来找你的女朋友的吗？你给我们说说你女朋友的事情吧？” “女朋友？”三个字，在哄哄闹闹的车厢里面，大家都听得清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少苦，有的人不怀好意的暗示孙曼青：人家有女朋友了，快点让开啊。 少苦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虽然脸皮比较厚，但是还有点尴尬，花心不要紧，但是不能被捅破啊，孙曼青也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啊，少苦，你给我说说你的之前那个女朋友，你不是说她不要你了吗？” “啊？”节操碎了一地，知道人家有女朋友你还赶上去热闹干嘛？你丢人不？丢上海大学的脸啊？ 哎，关键还是别人不要的男人，你们两个女神抢别人不要的男人，你们两个觉得丢人不？一个南都女生不要的男生，你们当做宝啊，上海人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光了。 孙曼青不管别人鄙视责怪的眼神，高傲的抬了抬头，意思很简单，自由恋爱，追逐自由，我喜欢。 “哐当”一下，汽车估计是过了一个比较大的坑，顿时卡车颠的很高，然后重重的落地，把一帮走神的人颠的老高，很多人站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上。 “哎呦”“哎呦”.. 直接一连串的叫声，很多人的屁股和地板亲密接触了一下，疼的都忍不住叫出来了，好几个人撞在一起，撞的鼻青脸肿的。 没有摔疼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么摔的比较惨的人，忍不住开心的嘲笑呢，快乐也是来自比较啊，自己的快乐需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 一些猥琐的男生，看到女生摔到了都不怀好意的诡笑呢，特别关注女生的屁股，估计很想帮忙揉揉。 很多女生顾不得淑女和形象了，实在忍不住了不停的揉自己的屁股呢，可真疼啊。 王艳和孙倩都摔到了，少苦真的很想帮忙把她们扶起来，随便摸摸她们的屁股，说错了，是揉揉她们的屁股和其他鼓起来的地方， 孙曼青刚才落下来的时候，被少苦扶了一下，没有摔倒，正在幸福的看着少苦呢，王艳估计摔疼，用眼神怒视瞪了一下少苦，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对少苦撒娇？ “哎呦”又是一连窜的叫声。 这一段路非常难受，很多人颠的吃不消了，就干脆直接站起来，扶着卡车护栏，那样左摇右晃的，但是屁股不用遭罪。 这次没人关心少苦女朋友的事情了，这段路真痛苦，很多人颠的受不了了，捂着嘴呢，看样子要吐了。 这还真是连锁反应啊，顿时更多的人捂住自己的嘴了，孙倩好像都受不了了，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呢，半依靠在卡车上，被卡主带动着摇来摇去的，身体不停的“砰砰”的撞着卡车的护栏呢。 王艳想去扶着孙倩，可是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王艳看到孙倩快到摔倒的样子，急忙喊道：“少苦，你快去扶一下孙倩，她晕车了啊？” 少苦听到王艳的话，抬头一看，孙倩脸色苍白，双手已经很无力了，都快抓不住卡车的护栏了，少苦急忙站起来一把把孙倩扶助，少苦拿晕车也没办法了，只能尽量让她的身体和卡车保持一个节奏，过来一会，孙倩的脸色好过了，感激的看着少苦。 车厢很多人都在难受呢，就连很多男生都差不多受不了了，孙曼青比较急了，也顾不得和王艳争风吃醋了，急忙去照顾其他的同学。 “嘘”一声尖锐的哨子声音响起来，卡车慢慢停了下来。 “哗”的很多人都从卡车上跳了下来，冲到路边“哇”的开始吐了， 看到有人吐了，于是更多的人都开始吐了。 少苦把孙倩抱下来，孙倩看到到处都吐的人，自己估计也憋不住了，急忙扶着王艳，跑到路边也哇哇的吐了。 赵峰看到这么多人都在吐，心里有点急了，才走多远啊，这么多人都坚持不住了，后面还有那么多路，怎么走啊？ 一个背着药箱的卫生员过来了，少苦明白了，前面还有更严重的，听说有人不行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少苦不知道哪里拿了一个橙子递给孙倩，让她闻闻味道，等一下吃几丫，应该会好点。 少苦看到更多向前面跑去，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也急忙跟着跑过来，原来真的有个女生不行了，卫生院紧急处理了一下，听说要送到附近的医院急救。 赵峰急忙安排一辆卡车带着卫生员往最近的卫生院赶过去，其他人原地休息五分钟，少苦上前打听了一下，估计是水土不服，加上晕车引发上吐下泻，听说都开始抽筋了，有点发热，非常危险。 这条路上连个躲太阳的地方都没有，休息五分钟，要晒死人了，少苦回到自己的车厢，看到孙倩好多了，其他一帮人都萎靡的像瘟鸡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伍敏也差不多了，听说她刚才吐的厉害，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而且是被打断骨头的死狗，被人扔在那里呢。 哎，才走了几个小时就这样，剩下的行程估计要人命了啊，少苦给孙曼青，王艳，孙倩她们每人给了几颗糖果，含着糖果应该会好点。 “嘘”出发的哨子响起来了，很多人咬着牙上了卡车，更多的男生实在不愿上车，跟着卡车后面跑着，这段路的坑实在太多了，大家都不愿意上车，反正卡车开的不快，跑快点完全跟得上。 赵峰把少苦喊了过去，赵峰一脸焦虑的样子，无奈问少苦：“少苦，大家晕车这么厉害，你们在大城市里面都是用什么办法啊？” 少苦还真的不知道，要是以后晕车吃晕车药啊，问题现在哪里有什么晕车药，少苦摇着头说道：“城里里面都是水泥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烂路，还真的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赵叔叔，你们之前不是接待过来知青吗？那时候用什么办法？” 赵峰皱着眉头说道：“以前来的知青没有这次的人多，以前都是抗抗过去的，实在晕车厉害的，留下来坐马车，可是这次不同啊，这次是夏天，坐马车会晒死人的？” 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以前的夏天你怎么处理的呢？” 赵峰无奈的说道：“以前人少，怎么都好处理，分两批也行啊，这次不行啊，各师的人已经在指定地点等我们了，不能耽误啊？” 少苦也没办法劝说道：“你发个电报解释一下吧，毕竟人的安全性最重要，耽误了时间你最多挨顿骂，要是在路上死一个，那你就要背黑锅了。” 赵峰的老脸已经黑的锅灰一样了，每次遇到这个问题都头疼死了，特别这次还有几个老头，哎，都是兵团申请了很久，拉了很多关系，托了很多战友的人情，费了很大力气才弄过来的，兵团的很多工厂都指望他们呢，要真的死一个，自己也离脱军装不远了。 少苦回到自己的车厢，看到不少人又在哪里左摇右晃的，跟后世嗑药一样，嘴里还在流口水呢，估计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系统了。 孙曼青也顶不住了，都顾不得扶别人了，双手紧紧的抓住卡车的护栏，脸色有点苍白，看到少苦，嘴角边苦笑了一下，少苦拿出一个糖，塞在她嘴里，对着少苦温柔的笑笑，简直比哭都难看。 少苦突然想到周星星说的一句话：吐啊吐啊，吐的习惯就好了。 第十一章，终点到了 赵峰拿着上级发来的电报，脸色才有点好看，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必须保证这帮学生的安全是第一位，赶路的时间可以适当调节。 这毕竟不是行军打仗，为了准确无误的到达指定地点，可以适当减员，要是打仗，为了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可以不怕牺牲。那只是打仗的时候才能这样，现在毕竟只是单纯的赶路，难道真的像口号喊得那样，不怕牺牲，不怕困难，无条件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司机不管车厢学生的死活，踩着油门向前冲，估计这帮学生到达目的地时候，能剩下七层就不错了。 这帮学生可是宝贝啊，很多都是大学生，至少也是高中生，这可不是文盲老大粗，在现在的农村，一个大队能出一个高中生就了不起了，一个公社能出一个大学生就非常了不得了，这些以后都是军团的骨干力量啊。 这帮学生要说打仗肯定不行，杀人放火也是外行，可是要轮到搞生产建设，一个人脑袋的知识，可以顶的上十几兵团战士，兵团的建设关键时刻还是指望这帮人，兵团的战士干活都是顶呱呱的，让他们动脑子，那还是让他们动刀动枪比较好。 特别是兵团的工厂建设，更要依靠这帮学生了，指望兵团的战士搞工厂，呵呵，这个好像从来没人想过这个事情啊。 赵峰现在都头疼了，本来按照预计的行程，中午就要达到红旗卡子附近，在那里休息几个小时，晚上到达吐鲁番附近的军区，可是现在走了2个小时，50公里都没有走到，再走一个小时就不能走了，天太热啊，会热死人啊，到时候不知道哪里休息呢? 赵峰安排骑兵排派人去探路，中午的时候，一定要找到一个可以躲避太阳，让大家休息的地方。 原本在火车上还感觉不到新疆有多热，现在在汽车上深深体验了，新疆的夏天是多么爽，车厢里面闻到的全是馊味，也不知道是有人吐的，还是身上出的汗，反正很多人闻的受不了，又要开始吐了。 赵峰急的一个车厢一个车想做思想工作，让大家坚持在坚持，要是耽误了时间，晚上还不知道住在哪里呢，这条路是古丝绸之路，路上没大家想象的那么安全，有狼，可能还有少量的土匪和民族分子，大家要注意安全才行。 很多人都是趴在车厢后挡板上哇哇的，吐完就直接躺在车厢的木板上面，至于卫生，小命都顾不上了，哪里还顾得上卫生。 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休息的地方，也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古城，反正都到的七零八落，这么多人，根本不够分的，先把那些吐的厉害的人，搬到阴凉的地方休息着。 少苦真辛苦啊，先抱孙倩，然后抱王艳，屠双蕾和屠双娇两个相互扶着，一起在有一面城墙的阴影下躺着休息呢，少苦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水，给每人分点，还给每人几个枣子。 阴凉的地方太少，要休息的人太多了，只能用把卡车停在一起，在上面盖个一个大布来挡住太阳。 水也根本不够，赵峰控制了水的供应，刚开始吐的人，要用水漱口，后来赵峰不敢再这么浪费水了，现在赵峰就急着补充水呢，附近好像也没有什么河，晚上休息的时候，必须要把饮用的水解决，不能什么时候都像军区求救吧？ 少苦对着赵峰地图看了看，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年代的古城，少苦知道赵峰急着找水源呢，少苦也帮忙找了找，最近的水源离这里有40里呢，开车来回要两个小时呢。 那么远的水源也只能开卡车去，指望骑兵来回40里，马匹和人都吃不消，关键骑兵装不了多少水，哪像卡车呢，一卡车可以装几千斤水呢。 少苦忙着照顾王艳和孙倩她们呢，孙曼青也忙着组织一些不晕车的积极分子，照顾那些晕车的人，现在体验到了团结友爱的时候，大家都自觉把那些阴凉的位置，让给那些需要照顾的人。 少苦听到很多人都在“呜呜”的哭呢，估计很多人都在后悔呢，还没有到地方，都遭大罪了，晕车比干活难受多了，要是早知道这样，装什么积极分子啊，何苦为了面子受这个罪呢？ 王艳有气无力的看着少苦，情意绵绵的说道：“少苦，谢谢你，要不然我估计到不了兵团呢？” 少苦看着王艳憔悴苍白的脸蛋，安慰的说道：“你想开点吧，晕车是死不了人的，习惯了就好了，你们的前辈都是这样坚持过来的，这是第一关考验。” 王艳苦笑着说道：“第一关就要人命了，呵呵，真的锻炼人啊？” 少苦笑着安慰说道：“那个俄国人不是说过吗，现在苦难，只要你经历过去，以后就是美好的回忆。” 王艳纠正说道：“那是普希金说的，呵呵，都被你说歪了。” 孙倩强撑坐起来问道：“少苦，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少苦想起来刚才看的地图说道：“应该是哈密西边吧，我等会出去看看有哈密瓜吗？有的话我请你吃啊？” 王艳不好意思说道：“总是吃你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偿还你的？” 少苦开玩笑说到：“以身相许把？” 王艳红着脸说道：“可以，只要你敢要就可以。” 少苦豪气的说道：“你们四个我都要了，可以不？” 孙倩没好气说道：“你也太贪心了吧？你现在可以有主的啊？待会曼青姐就过来了，看你怎么办？” 少苦对着孙倩翻了几个白眼，对着屠双蕾问道：“双双，你们两个怎么样啊？还要喝水吗？”说完把水壶递了过去。 屠双蕾无力的点点头，少苦又把自己的是水壶递过去，屠双蕾接着喝了几口，又递给她妹妹，屠双娇喝了几口，王艳刚喝完的又想喝水了，屠双娇把水壶又递给王艳了。 几个女生觉得少苦水壶的水就是甜，喝了几口整个人觉得舒服多了。 中午的太阳真的晒死人啊，很多人都窝在一个阴凉的地方，死活不肯动呢，少苦出去晃了一圈，附近还真连人影都没有。 少苦找到赵峰，听说至少要休息三个小时，就赵峰借一辆卡车，听说少苦要去买哈密瓜，赵峰看到少苦这时候还凑热闹，气的想打人，后来还忍了忍，给少苦一个辆车和两个战士，反正少苦也会开车，让少苦自己去买，至于少苦怎么卖，他实在没有精力管了。 少苦的动作很利索，一个小时的功夫，居然就开着卡车回来了，带回来很多哈密瓜，赵峰开心坏了，也忘记刚才还要找茬的事情，急忙把哈密瓜分分，每人分一小块。 少苦抱着几个哈密瓜回到王艳那里，少苦干脆的把瓜破开，两个女生分一个，今年的哈密瓜真的很甜，可能是因为今年干旱吧，结果哈密瓜格外的甜，孙倩也不晕车了，那么大的一个哈密瓜，吃的比谁都开心，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甜的水果，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吃下去了，人都是贱啊，有哈密瓜吃，也不晕车了，居然还想吃，很多人开始凑钱了，还要去买几个，刚才的没吃过瘾呢？ 一步晚，步步晚，中午的时候都晚了，晚上肯定也晚了，幸好晚上有地方住，住的地方是柳竹泉农场，也是兵团下属的一个农场，很多人看到农场的环境，差点委屈的掉头就跑。 农场虽然组织了热情的欢迎，可是一个一个累的都基本都没人样了，倒在床上就直接睡觉了，实在太累了，估计很多人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 休息一天，第二天早上，大家的情况好多了，今天坐车就没有昨天晕的厉害的，所以说，吐啊吐啊，吐习惯就好了。 第二天按照计划赶到了吐鲁番附近的兵团的大型中转站，赵峰给同学放假半天，让同学去逛逛吐鲁番，去吃吃葡萄，放松一下，吐鲁番到底是大城市，同学们终于见到西域风情，一个一个又神气活现的变现自己了，对自己的的前途又充满了信心。 晚上兵团组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让这帮自以为是的学生都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也让这帮学生融入兵团的生活，这里将是大家的终点站了，明天大家都要各奔东西啦，今天将是最后的团聚了，很多人都早抱头痛哭呢，从上海到这里，跨越了整个中国，明天就要各自奔向自己前程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哭吧，用力的哭吧。 王艳抱着少苦，不舍得离开，非要少苦给她写信。 尼玛，你们的分配单位都不知道，我怎么给你写信啊？写信有什么用呢？少苦真想很直接说道：“艳艳，要在真的不舍得我，晚上就下来陪我吧”。 可是少苦不敢说，让嘴上占占便宜可以，要是动真格的，就是王艳愿意，少苦也不敢做，这都是别人的地方，那么多眼睛盯着呢，除非少苦想把拉出去批斗。 孙倩也是拉着少苦的手不舍得松开，要是知道会认识少苦，坚决不来西北了，留着上海，以后和少苦见面的机会还挺多的，可惜了。 孙曼青不舍得看着少苦，知道少苦是来找他女朋友，很潇洒的说道：“你今天来找过你女朋友，你记得，你以后也要来找我一次，你欠我的。” 少苦调戏的说道：“找你干么？下次让我捏个够？”少苦色眯眯看着她的凶器问道。 孙曼青故意挺的高高说道：“可以，只要你来找我，你想怎么捏的可以啊？” “哎”少苦被打败了，碰到比自己更大胆的了，少苦就怂了。 第十二章，分别 今天早上起来，很多男生和女生的眼睛都红红的，短短几天的时候，这帮学生要经历两次分别，对他们的打击有点残酷。 第一次分别时候，他们是和亲人分别，伤心的哇哇大哭呢，那是亲人的分别；这次分别是和认识很多年的同学分别，是志同道合朋友的分别，这次分别他们不能哭呢，昨天的兵团的领导说过了，他们现在不是学生了，已经是一个兵团的战士，既然不是学生了，就不能像学生那样多愁善感，以后要时刻按照一个兵团战士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昨天晚上的兵团给的枣子已经吃过了，从今天开始就要吃兵团的棒子了，今天早上，吃过早饭，按照兵团的要求，在外面列队呢。 少苦看着外面多了很多新的面孔，少了明白了，原来不止自己这批人，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听口音应该是山东，河南的，也在这里等分配，不过人数没有少苦这批人多，他们只有200多人的样子，看到自己不是孤军奋战，很多人的心情好多了，原来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一起聚集在一起呢。 其实这个时候，国家对兵团的支持是不留余力的，其他省份的坏分子，右派分子，劳改犯，也全部都发配过来支边的，那时候新疆的兵团的人员也是非常复杂，但是骨干都是兵团战士，加上学生和知识分子，所以少苦看到还有很多其他的也在这里集合。 看到很多新面孔都纷纷打听对方的来历，有了新朋友，还是很开心的，顿时把兵团的纪律丢到爪哇岛去了。 兵团的大喇叭响起来了，下面才安静下来。 兵团领导先在上面讲话，无非是一些鼓舞斗志的话，大道理讲了一大堆，下面的人现在已经麻木了，要是可以选择后悔的，这里的一半人都会选择回家，除非那些精神十分强大和没有选择的人，他们只能留下来。 接着兵团的的一个领导给大家介绍了兵团的一些情况，接着说了兵团的分配方案，原则按照兵团的分配到各师报道，少部分分配不合理的学生，如果和自己的专业技能不符合的，可以向师部提交申请，原则上尽最大可能发挥每个同学的才华和能力，大家一起建设边疆，稳定边疆。 接着各师的负责人介绍了各师的一些基本情况和驻地，，让同学了解各师的一些特点。一共10个农业建设师，2个生产管理处，1个建筑工程师，1个建设工程处，还有一些兵团的直属单位， 大家消化了一会刚才兵团的情况，有人开始念同学名字，念到名字的同学，到各师的负责人那里报道，然后由各师带回去，再由各师各部开会决定安排工作。 少苦也在那里默默的听着名字呢，念到名字的同学，先喊一声“到”，然后出列，自己跑到自己分配的单位那里，各种的单位很好找的，去登记自己的名字，然后急忙认识自己的新的战友，这一刻起，不管这帮学生来自哪里，都是真正的战友加老乡了，一个上海的，和一个江苏，加上山东的，居然抱着一起痛哭，还老乡老乡的叫着，中国这个老乡还真的很广啊？ 少苦听到了王艳的名字，居然分到农一师，少苦记得农一师在阿克苏市，那已经靠近边境了吧，听说那里挺乱的啊，不由得为王艳担心了。 孙倩居然也分到了农一师，哎，不幸的万幸和王艳分到一起，虽然比较远的，但还是有的人照顾的。 孙曼青分到工业建设师，谁叫她是学工程建设的，运气比较好，就是不知道具体分到哪里？ 伍敏分到了农十师，好像在很北的地方，靠近苏联哪里，反正也不是好地方。 少苦听到了陈文正的名字，也分到了农一师，哎，真是阴魂不散啊。 屠双蕾和屠双娇分到了农三师，原来的农三师合并到农四师，现在的农三师是新成立的，驻地在喀什哪里，现在的农三师人员什么都比较紧缺，这次分配的人员，优先向农三师倾斜，农三师实在太远了，运粮食过去都费劲，所以现在重点建设农三师，这时候建设都是靠人建设，所以这个分配到农三师的人数也是最多的。 少苦向赵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次来的学生比较多，基本都是分配到一些边远的农业建设师，像前几年几批过来的学生，就是分到到省会附近的几个农业建设师和直属机关。 本来按照上面的分配精神，所有支援兵团的大学生，都要分配在第六师，第七师，第八师，这些驻扎在大城市附近的农业师，前几年来的知识分子也是这样安排的。 自从去年开始，过来支边的工人和学生，都是分配到边远的农业师，去年一年，就有20万人支援过来支边，城市里面实在呆不下来 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边疆的几个农业建设师，向兵团总部提要求了，他们那里也缺人啊，而且是特别特别缺人才，全师几万号加起来，识字的没有几个，很多团农场，想办个学校，让娃娃有个读书认识地方都不行，没人当老师啊，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总部不能总是厚此薄彼吧，我们这些边疆建设师，本来就困难，人才政策再不倾斜点，什么时候才能发展起来啊。 特别是现在大生产运动，你不给我分点人才过来，下面那些战士很多人连羊都是数不清，怎么统计啊，怎么大跃进呢？ 兵团领导考虑再三，觉得人才政策要平衡，那些在边疆的农业师真不容易，时刻提防着民族分裂分子，还有一些乱匪的同时，还有大生产，最近和老毛子的关系也不好，边境更是不安宁，他们的要求也不过分，就是每个连队能有一个能写能画能说，团队多几个知识分子，这个要求很简单吧。 于是从去年开始，过来支持兵团的知识分子，基本都是分配到边疆的农业建设师，边疆的条件相对来说肯定艰苦多了，不过安全问题还是可以保证的。 各师的负责人，在登记分配到自己师部的那些学生的名单呢，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对着人认识一下，也让他们之间相互认识一下，剩下好几百公里的路，有的甚至上千公路的路程，大家都要相互照顾。 各师的负责人让大家相互介绍，然后把大家分组，每组选个队长，一路上负责清点本组的人数和做思想工作，给点时间让组长了解本组的人员状况。 很多师的负责人第一次接待这么多的知识分子，特别很多都是女生，令人头疼的女生啊。有的师的负责人在担心啊，500公里都走了三天了，从这里到自己的师部，最远的估计是农三建设师，大概有1000多公里，那个道路比这里道路烂多了，很多地方都没有路的，那不是要走十几天才能到啊，都在向赵峰同志请教办法呢。 赵峰也没办法，只能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说了，关键鼓励这些学生相互帮助，靠着兵团的战士，肯定是白扯，这帮学生兵太娇弱，难伺候啊。 下午的时候，各师把各师的学生就放假了，让这些学生最后交流交流感情，相互留下地址，以后方便联系，大家相互鼓励，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那样面对困难和艰险，就会有更多勇气和决心来战胜他们。 明天早上就要各奔东西。南疆的几个师，农一师，农二师，农三师，，他们是不需要经过省会的，过来吐鲁番之后就直接改道了，其他北疆的几个师，有的还要去省会溜一圈呢。 这时候这帮学生知道团结起来了，就是伍敏也在打听有哪几个学生和她一起分到农十师，现在也不在乎对方的身份，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多么高人一等 ，只要对方是上海人，苏省的也行，只要是学生就行，要求一降再降，纷纷联络感情呢。 这个关系还真奇特，就是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通过三个人的关系，马上发现自己和对方还真有点关系的，有了关系，感情就自然而然有了。 原来的同学和朋友之间，忙着留地址呢，方便以后通信，这似乎唯一可以联系的方式了。特别是分配到一个地方的两个同学，立刻抱成团了，相互之间有了依靠，心里的就没有那么孤单了，剩下的就是把这个团体不停的扩大，他们以后这这片土地上，也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王艳过来打听少苦分到哪里，刚才她在哪里一直听了好久，没有听到少苦的名字，后来去问问孙倩，孙倩也没有听到，实在忍不住了，就过来问少苦。 少苦无奈的说道：“我要去一下省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就回去了。” “啊？”王艳非常失望问道：“你真的要回去吗？那以后就见不到你了，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少苦看着王艳期待的眼神立刻回到：“当然可以，我把地址给你，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 王艳听到少苦的惊喜的问道：“真的，你真的回来看我？我和孙倩在农一师，在阿克苏哪里，距离这里有二千里啊？” 少苦看着王艳期待的眼神，孙倩也在边上竖着耳朵再听，肯定说道：“我肯定会去看你，你可以看着我对你和孙倩的承诺。” 王艳十分开心的说道：“真的，那我记住你的话了。”说完拉着孙倩走了，忙着她们的同学诉说离别之苦了。 第十三章，失望 一大早，整个兵团大院显得乱糟糟的，哭泣声，离别声充斥这个兵团的大院子，有的农业师已经出发了，听到很多男生撕心裂的肺壮烈的悲惨的绝望的嚎叫，很多女生依依不舍的哭泣声，这些兵团的战士似乎见怪了这种离别，一点都不迟疑，直接踩着油门“嘟嘟”的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面。 王艳也十分不舍得看着少苦，大声见到：“记得你的承诺。”一边说一边流着泪，对着少苦不停的挥手。孙倩在边上扶着王艳，也对少苦不停的挥手。 屠双蕾她们也算跟着王艳她们的车队一起走，南疆的三个农业师打算一路同行，一路上比较安全啊，顺着沙漠的边缘走，人多力量大啊，目前南疆的是非还是比较多的，大家在路上都要相互照顾。 少苦看到别人都走了，院子里面很快空荡荡到了，赵峰一脸轻松啊，终于把这群小祖宗送走了，剩下的就是回到兵团交差了 赵峰剩下来的差事就是把少苦和粮食安全的送到兵团总部，那么多头疼的人都走了，剩下的就轻松多了。 赵峰原来是兵团总部运输处的处长，这个处长的级别不低哦，是师级干部，大家一直团长团长叫着，人家可是妥妥的师级干部啊，笔周全胜级别好高点呢，说错了，现在也不是师级干部了，兵团现在全部转业了，他们也不是军人了，56年起，兵团就脱离了军队序列，兵团战士成了不穿军装，不拿军饷，不吃军粮的地方人员，兵团也成了地方农垦组织，不过为了在地方地方招人方便，还是打着军队的旗帜而已。 现在兵团接受军区和地方双重领导，反正关系挺复杂的，很多农业师也是，建了又撤销，撤销完了又重建，挺混乱的，少苦也是忧心忡忡的，人多嘴杂，早知道少苦就不多事了。 哎，人啊，首先不能得意，得意容易忘形，一旦忘形就会充大头，英雄非我莫属那种，本来这兵团事情和少苦有什么关系吗？少苦老老实实做他的黑市，非常有前途，又比较安全的事业，多好啊，带着自己的一帮小伙伴，他们都能跟着后面混一口汤喝。 说起来都怪周全胜啊，要不是他多嘴，自己能多事呢？自己也逞能，一万斤粮食就一万斤粮食好了，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居然都折腾到新疆来了。 哎，何苦呢？背井离乡跑这么远了，人生地不熟，胆颤心惊的。 人啊，要经得住诱惑，懂得收敛，见好就收。少苦就是没经受住玉石的诱惑，本来有那么多玉石不就够了，干么那么贪心吗？一卡车玉石还不够你用啊，非要一座山的玉石，贪心惹的下场啊。 少苦一个人躺着车厢里面思考呢，一直都在苦恼和懊悔中，很快到了兵团总部，安排到兵团的招待所，让少苦好好休息，晚上有领导请少苦吃饭。 兵团还真看得起少苦，来了好几个大领导，一个副书记，一个后勤部长，还有两个师级干部，据说都是周正海的领导，兵团的领导就是考虑到影响问题，尽可能的低调，对外就说是老战友的儿子过来了，请吃一顿饭，这种事情，每个地方每天都有，也没多少人会关注。 宴无好宴啊，人都是贪心的，不光少苦贪，别人也贪，可能是尝到了甜头，兵团的领导想把这个生意做大做强呢，挖玉石多容易啊，种粮食多难啊，玉石换粮食多轻松啊。 少苦再也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委屈的反问一句：“各位领导，各位叔叔，香港一共就500万人，是不是打算让人人都带一块玉啊？再说，玉石又不能吃，买一块要带很多年呢？” “啊？”吃饭的很多领导听到少苦的话顿时都变木头了，也是啊，玉石又不是大米，吃完还要继续吃，谁要那么多玉石干么？ 少苦又继续打击说道：“玉石太多了就不值钱了，就像我们这里，玉石太多了，谁花钱去买啊？所以也不能卖的太多，只能慢慢的卖啊，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啊。” 几个兵团领导让他们打仗可以，斗争也可以，阴谋诡计更没有问题，让他们去思考生意上的门道，估计是白扯。 他们谈生意指只会野蛮的胡扯，蛮不讲理是他们强项，仗势欺人也是他们擅长的，让他们规规矩矩来，他们就只会拿抢杠子了打仗了。 兵团的几个领导都在大眼看小眼呢，事情变化的太快，完全超出他们的意料，都在皱着眉头想办法呢。 兵团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上次老枪他们回来了，肯定要给兵团的领导汇报一下在香港的工作情况，听说资本主义的粮食都堆成山了，一点都不值钱，一块巴掌大的玉石，可以换一卡车大米或者一卡车白面，听得兵团的领导都心动了，不心动的是傻子啊，粮食多金贵啊，玉石，那还不是石头吗？去山里挖吧。 兵团领导为了把玉石的生意做大做强，把已经撤销的农三师又组建起来，驻地就在和田那里，其目的就是一边农垦，一边挖玉石，主要作用就是挖玉石，还特意调了不少工程爆破人员过去支援呢。 兵团的领导已经研究过来了，给少苦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兵团把玉石交给少苦，少苦用玉石去香港换粮食，把换来粮食还给兵团，少苦只是一个中间人的作用，兵团付一点工资或者送一点玉石给少苦，少苦也是军人弟子，不能太委屈了。这个办法少苦承担的风险比较大，对少苦不利，毕竟被人追查下来，少苦肯定顶不住的。 第二个选择就是少苦就是一个介绍人作用，少苦把他的渠道交给兵团，剩下都是兵团自己搞定，出了什么事情，和少苦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这样对少苦来说也是最安全的办法，兵团一次补偿给少苦一部分费用，作为少苦的辛苦费。 结果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玉石太多了，太多了肯定不值钱的道理大家还算懂的，这是常识好不好，以前内地吃不到的羊肉，在新疆经常吃到，在内地天天吃的大米，在新疆就吃不到。 赵峰看到几个领导对自己打眼色，就试探的问道：“少苦啊，这些都是叔叔伯伯，都和你的父亲生死之交的，都是自己人，你就说实话，石头的事情真的不能做？香港不行可以去东南亚，哪里的华侨也比较多啊？” 其他几个人听到赵峰的话，都不自觉的点点头，觉得有道理，东南亚的华人很多，香港只是一小部分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赵叔叔啊，外面也是穷人多啊，不是人人都买得起啊，所以我现在只要一些高端的玉石啊，其他的玉石用不上啊。再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没有渠道啊，香港的客人都把价格压死了，资本家都是黑心的啊。” “资本家都是黑心的”这句话大家都认同，觉得少苦说的有道理，少苦也是运气好，找到渠道去卖玉石，也要感谢国内的环境，要不然这种事情哪里轮的上少苦啊？ 虽然知道少苦说的接近事实，可是一下子来个大转折，很多人情感上接受不了啊，哎，几个领导都在闷头喝酒了，再也没有刚才那股指点江山的气势，认为资本主义的粮食都是大风刮来的，等着他们去拿呢。 后勤部长开始打感情牌了，叹气说道：“少苦啊，你不知道我们兵团的难题啊，粮食是严重的不够吃啊，你来的时候看到了吧？今年干旱的特别厉害，别说人了，羊都没吃的，可是我上交给国家的粮食和牛羊不能少啊，不但不能少，现在国家是困难的时刻，我们还要增加数量呢。” 少苦也叹气同意说道：“你们这里还好吧，内地都饿死很多人啦，都在拼命想办法凑粮食呢？” 领导一点没掩饰自己的窘迫，直接摇头说道：“好个屁，你看到是师部，你要到下面连队看看，饿死的人也不少，我们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凑粮食了，要不然也不会找到你了，用玉石换粮食，是违反国家政策的，要是被野心家抓到把柄，我们都在承担政治责任的。” 这时候领导还真的不是为了自己，很多都是为了战士考虑，不管兵团怎么闹饥荒，兵团的总部和师部，应该是不缺少粮食，但是连队和农场他们就艰难了。 再说这几年，兵团的人数暴涨的厉害，去年一年就有20万人来支边，这些人不可能是带着粮食来的，来了就要吃啊，去年全国的大旱，新疆更是重灾区，300多天的大旱，从来没遇到过，严重的时候，师部的领导标准一天也只有四两粮食，有钱都买不到粮食的。 不要说他们建设兵团，就是军区里面的粮食供应也是严重不够，军区领导就默许了兵团想一切办法筹粮食，玉石换粮食，军区领导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还是被粮食逼的，为了换到粮食，承担点风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上次少苦支援过来的100吨粮食，军区就分掉三层了，省政府也分掉二层，兵团只有五层，就是这五层粮食，也把兵团的领导震惊了，兵团领导最快速度把已经撤销的农三师又组建起来，抽掉骨干力量重建农三师，驻地就是和田，集中两个团的力量，加班加点的拼命开采玉石呢，开采的玉石都堆成山了。 开采出来的玉石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南都，走的军队专列，这个速度绝对的空前的。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粮食，告诉少苦玉石很多啊，你快去换粮食吧。 上次周全胜打电话过来说资本家人黑了少苦买粮食的钱，兵团领导立马抽调了五个兵王给少苦，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敢黑兵团的粮食，兵团就敢把你给突突了。 可以看到兵团为了粮食，已经疯狂到什么程度了。 本来兵团的领导，本来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没有想到是一根烂稻草。 哎. 失落。 第十四章，西行趣事 昨晚那顿饭吃的比较郁闷，本来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去吃饭，结果被少苦的几句话说的一点胃口没有，不但没胃口，估计剩下很多天都是忧心忡忡的，失去了这么大的一个财源，对兵团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幸好兵团的领导没来找少苦的麻烦，他们这点胸襟还是有的，再说，这又不是少苦的错，是他们把问题想当然了，资本主义哪有那么好的心肠，几块石头就给你运来几卡车的粮食。 少苦不管兵团领导怎么想的，少苦现在的想法比较简单，先去把去把玉石收了，再去看看冷静秋，然后打道回府。 少苦还没有走了，昨天那个后勤部长又过来了，眼睛里面都是血丝，显眼昨天没睡好，听说少苦要去看玉石，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还是赵峰陪同，搞得少苦不好意思。 从省会到和田，4000里路呢，卡车要跑好几天才能到嗯，要是遇到沙城暴，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赵峰怎么说也是一个师级干部，每天那么多事情，少苦可不敢拉着赵峰东奔西跑的，赵峰热情的拉着少苦的手，非要陪少苦跑一趟，让少苦感受到兵团的重视，这帮老江湖收买人心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少苦立马觉得兵团对自己的重视，心里都是感动啊。 五部卡车，两个班的战士，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时候还没有沙漠公路呢，还没有人敢横穿沙漠呢，要顺着沙漠的边缘走，幸好现在有卡车，卡车上可以装足够的食物和水，要是以前就是马车时代，马车的承载有限，那时候过沙漠都是非常危险的。 少苦他们走的是古丝绸之路，路上没有什么危险，今天的车速快多了，这些战士经常在这条路上来回跑，路况熟悉，关键没人晕车。 赵峰帮少苦打听了到了冷静秋的好消息，在农一师的第九团，第九团的团部在阿拉尔地区，具体在团部还是在连队，这个要到了当地才知道。 少苦对着地图看了看，这个年代的地图真的好简单，好像自己路过阿拉尔地区，阿拉尔地区有条和田河流，就是从和田地区流过来的，可以顺着河流一直走，很容易到达和田不过这天路比较危险，天气太热，遇到沙城暴，就非常危险了。 比较安全的路线就是赚到喀什，然后经过叶城，就是后世的新藏线，这条路是古老的新疆进藏的古道，走了一千多年了，这天路上比较安全，可是多了好几百公里呢。 少苦打算直接穿越沙漠，少苦还没感受过沙漠呢，物资充足，都是精锐的战士，根本不怕沙漠。 中午的时候就到了库尔勒的农二师，在农二师的一个农场休息的，这里也有不少知识青年过来支边的，可惜少苦和他们不熟悉，也没有和他们好好交流的想法，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好了继续赶路。 赶路的时间太无聊了，少苦把司机赶到车厢休息去了，少苦自己在开车呢，少苦开车比司机稳多了，赵峰坐在边上和少苦聊天呢。 先是忆苦思甜，回忆他们那个年代打仗的艰苦事情，说道这个少苦就一肚子，然后把自己遇到的那些村支书的事情给赵峰说了，碰到一个村支书就说以前给他们送过粮食，搞得少苦到处还人情。 赵峰听了哈哈大笑，开心说道：“还真的是这样，那时候我们没有后勤，没有军饷，都是靠老百姓支持我们。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少苦看来赵峰笑的那么没良心，就气打不一处来，父债子偿没问题，难道新四军那么多人，其他人没有儿子，周全胜就有三个儿子呢，眼前这个老家伙也有孩子，合计好事全让少苦遇到了。 少苦气的对着赵峰不停的翻白眼，少苦又说周全胜这多年一直默默支持战友的事情，现在拉住自己的冤大头，不停的剥削自己，现在更好了，他们兵团也打少苦的主意，把少苦卖了算了也没办法啦。 赵峰笑的更开心了兴奋说道：“兵团不占别人便宜，以前的玉石免费送你的，倒是你占了兵团很大的便宜。其实我们也没有想到玉石可以换那么多粮食，哎，可惜这条路行不通了？” 少苦看了兵团的情况，一点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困难，很疑惑的问道：“我看了看，你们兵团情况还好啊，能养活自己啊？” 赵峰听了直摇头说道：“要是仅仅是兵团自己，兵团勉强可以自给自足，往年还能支持一批粮食和肉类给地方和军区，可是这几年不行了，这几年兵团膨胀的太厉害，种粮食的人太少了，根本不够兵团自己吃的，而且还要支援军区呢？从去年的大旱开始，兵团遇到困难了，去年一年兵团增加了20万人，这20万人都要吃饭，地方上根本不管兵团，军区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兵团的领导也没有办法了，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少苦更加困惑了，好奇的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停止招人呢？今年你们又招了不少人吧？” 赵峰点头说道：“今年的人数也不少，已经有好几万了。不招人不行啊，上面定的政策，大跃进，大发展，必须执行啊，幸好新疆这里地方够大，只要有人，熬过一年，第二年都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啦？” 赵峰热烈的看着少苦，犹豫了半天，鼓起勇气说道：“少苦，你看看我们新疆这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拉出去卖的？” 不是吧？少苦看着赵峰涨红的老脸，兵团已经打算卖家当了，少苦想想新疆还真的没什么之前的，葡萄干？还是哈密瓜？ 少苦开玩笑说到：“沙漠里面的古城比较多，要是有一些精美的古董还是可以卖点钱的，但是你们人太多了，这个也不是长久之地啊？” 赵峰叹气说道：“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吧，西北这地方，年年缺粮食，这今年饿死不少人啊？” 少苦还是不相信问道：“我感觉你们兵团情况还好，今天中午休息的地方不就是连队吗？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赵峰婉转的说道：“边疆的连队比较艰苦，这么多年，很多人第一次吃到大米，都伤心的不舍得吃呢。你觉得情况能好到哪里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赵峰看着少苦不相信的眼神，直接说道：“你换个角度想，西北的条件真的那么好，大家都抢着来西北了，要用得上支援吗？用得上发配吗？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你们内地的情况有多差，在这里至少要翻一赔或者两倍。” 赵峰还真的直接，一点都不含蓄的说出了发配这个词，看来他们对西北的情况心里都有数，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一直坚持在这一大片的荒凉的土地上，为了理想，还是为了国家？ 说实话，少苦也不知道新疆这里有什么值得拉出去换粮食的，好像除了玉石还是玉石，葡萄干倒是好吃，可是不值钱啊，拉出去也买不到多少钱啊，新疆的葡萄干好像都是出口到苏联去了。古城里面估计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就是有古董，这个年代的古董也不值钱，而且，中国的古董还是留在国内比较好。这个年代，兵团想吃饱肚子，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农场。 这条路上还是比较荒凉的，基本看不到人影，幸好这条路是大家经常走的，不用担心迷路，沙漠里最恐怖不是沙尘暴和沙坑，而且迷路，一旦迷路了就完蛋了，这条路上每隔几十公里上百公里，会有一个站点，可以下来喝水或者休息一下。 少苦特意找休息站的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前面过去的支边青年的车队，就是农一师和农三师那些人，他们仅仅比少苦早了一天的路程，他们是大部队，要照顾那些老弱病残，估计走的慢，少苦要抓紧时间，还能赶得上他们呢 赵峰还给少苦介绍了路上一些古城遗址，鼓励少苦去挖宝藏，只要少苦挖到的，都少苦的，少苦能换到粮食，都豁出去了，哎，这帮当兵的，一点爱护文物的意识都没有。 赵峰还给少苦讲了一个传说，传说在天上南部，曾经有人进去过一个遍地是黄金白银的山谷，那里面所有宝藏都是属于山神的，任何对宝藏动心的人，都会永远的留在那片山谷里面，只要一个傻子，活着走出了哪里，而且还带出来了山神的宝藏，然后每年都有大批的人到山里寻找山神的宝藏，很多人都死在哪里。 少苦听到这个老掉牙的故事，鄙视了赵峰一下，纠正说道：“不是沙漠里面的古城吗？这个故事应该在维族里面流传的吧？当年唐朝征服了突厥，突厥王族的一支部队，把突厥100多年东征西讨掠夺过来的财富，都集中起来，王庭的守卫的部队护送，企图用这批惊天的财富，说服西突厥出兵，可是这支队伍和财富在经过沙漠的时候，遇到沙暴，全部埋葬在沙漠里面，一千多年来，很多冒险者都进沙漠找过这批宝藏，有学者研究过，这批宝藏是非常惊人的，因为当年的南弱北强，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空前强大，把这个北方的所有的财富全部抢走了，这批财富被北方几个游牧民族抢来抢去，最后全部落到了突厥手里，当年突厥强大的时候，大唐皇帝把整个大唐的国库的财富全部送给突厥人，后来突厥被征服的时候，这片财富失踪了，大唐皇帝觉得这批财富是他的一辈子的耻辱，他一定要找回来了，于是派了很多很多人找这批宝藏，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当时大唐皇帝是李世民。” 赵峰听到少苦讲的故事，有鼻子有眼，比那些不靠谱的传说靠谱多了，有点激动的问道：“要是我们可以找到那批宝藏就好了，可以买到很多粮食。” 少苦打击的说道：“那你别指望了，中国这种宝藏传说太多了，最有名的就是李自成的宝藏，当初大明王朝200年的财富都被他抢走了，白银就有几百吨，还有张献忠的宝藏，为了这两批宝藏，当年满清入关的时候，差点把整个四川的人杀光了。还有太平天国的宝藏，据说就在南都呢，满清人找过，蒋光头找过，日本人也找过，都没有找到。” 赵峰气呼呼说道：“这帮人太过分了，死都死了，居然还把黄金白银埋到地下去，要是都找出来，可以还清老毛子的债了。” 少苦看到赵峰幽默的样子，继续逗他说：“最富有的不是这群人，应该是蒙古大汗，当年这群蒙古人把整个欧洲都抢光了，而且这帮蒙古人是野蛮人，他们只认黄金和白银，有人预算过，蒙古人手里的黄金要按照吨来计算，他们的王陵全部深深的埋在地下，随便挖出一堆王陵，就能有值好几个亿。” 赵峰惊叹了半天，然后叹气说道：“搞了半天死人最有钱，该死的封建主义帝王，真该把他们的全部挖出来，把那些财富就用在人民身上。” 少苦看到赵峰恨恨不平的样子不敢在逗他了，转移话题说道：“新疆这里金矿和银矿挺多的，你们怎么不找找金矿和银矿。” 赵峰没好气说道：“金矿是国家的，找到了也不归我兵团，其实我刚说的故事就也有可能是真的，我们派了很多战士进山，可是没人找到那片山谷。” 少苦被赵峰逗乐了，笑道：“那些是传说，你还真的派人去啊？哎，想钱想疯了吧？” 赵峰看着少苦嘲笑的眼神，没好气说道：“你知道个屁，这个传说是真的，有人真的捡到金子了，金子还在军区放着呢。” 少苦看赵峰是认真的，好奇的问道：“既然是真的，你们还到处宣扬啊？不要保密啊？” 赵峰无奈地说道：“保密什么啊？几百年前大家都知道天山有个到处是金子的山谷吗，可是几百年了，谁有找到啦？要是真的有人找到就好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不是说黄金部队很厉害吗？他们没来找过？” 赵峰叹气的说道：“找过，毛都没找到，苏联的专家也来过，找了几年，都没找到。真的有人找到就好了？” 少苦看到赵峰狠狠的眼神，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找到了都是国家的，所以也不怕别人去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第十五章，又见伊人 少苦和赵峰一边聊天，一边赶路，两个人把能说都说了，很多新疆的宝藏传说啊，神秘事件，赵峰也都和少苦说了，赵峰一个堂堂师级干部，居然怂恿少苦去沙漠寻宝，也不知道他是穷疯了还是真的是财迷。 两个人一路上都在打嘴仗，路上运气比较好，没有遇到沙城暴，快到阿克苏的时候，终于追上了农一师的车队。 赵峰调戏少苦说道：“你的小情人就在前面，你不去看看啊？说不定感动的就以身相许啦？” 少苦摇头说道：“算了，还是直接去阿拉尔吧，回头时候我在这呆两天，再去看看她们。” 赵峰邪笑着说道：“也对啊，阿拉尔还有你的老情人啊，我说你这个小子真够花心的，你父亲以前都是老实人。” 少苦自己吹嘘的说道：“没办法，我太优秀了，女生都爱我。” 赵峰一路上算是领教了少苦的嘴皮子，也不和少苦斗嘴了，引诱的说道：“你要不去找你的小情人，那我们转道了，小情人好几个呢，老情人只有一个？你要想清楚啊？” 少苦也算领教了赵峰的嘴皮子，兵痞加上老油条，有便宜要占，没有便宜创造便宜也要占，反正是那种不能吃亏那种，跟自己晚辈也不要脸不要皮那种。 上次少苦带着老枪他们去了一趟香港，搞到一批粮食和罐头，目前还在路上，听说少苦还有一批粮食马上要到国内了，两个眼睛都绿了，就差拿枪去抢了。 赵峰一开口就是全部要了，压根都不管多少，反正只要是粮食，他们全部要，要钱还是要玉石，都好商量。 商量的结果就是要钱没有，兵团的钱全部支援国家，只能玉石抵债，玉石可以慢慢开采，送货上门的，保证送到南都。 少苦坚决不同意，少苦发现了兵团压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困难，可能地方上困难点，但是兵团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反正赵峰也不知道粮食有多少，到时候再说吧。 赵峰带着少苦直接转到阿拉尔，傍晚的时候感到了阿拉尔的第九团的团部，让少苦也体验了一把当领导感觉呢，跟着赵峰后面狐假虎威呢。 第九团的领导热情的接待赵峰了，不管怎么说赵峰也是领导，肯定要好好招待啊。结果搞了半天，吃的还是少苦的大米，兵团留下来的库存，赵峰也不知道帮下面的单位省点粮食，巴拉着大嘴不停的吃呢，一个人吃了好几个人的分量。 赵峰很快打听到了冷静秋的消息，在离这里不远的农场呢，30公里的样子，骑马一个小时，赵峰打算明天休息一天，让少苦好好去陪陪他的小情人，少苦看着赵峰猥琐的眼神，觉得自己不认识他，少苦根据赵峰一路上的表现，发现赵峰就是一个妥妥的流氓。 少苦等不到明天了，扔了一瓶茅台给赵峰，赵峰飞快把车钥匙给少苦，还塞了一把枪给少苦，让团部派两个熟悉情况的战士跟着少苦，然后也不管少苦啦。 少苦一路上把开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三连的农场，连部的领导很奇怪，这么晚了还谁会过来，而且是开着卡车过来，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 新疆这个地方，骑马比卡车方便，而且是老人孩子都会骑马，对于卡车，都出于本能的恐惧，兵团的战士也是一样，让他们骑马，一个一个都非常开心，积极主动，让他们去开车，一个一个都做缩头乌龟，其实兵团的领导也是一样，从那个年底走过来的人，对于战马，出于本能的热爱。 关键新疆这里，卡车真的没有战马方便，骑马不需要看路的，睡着也不要紧，战马会自己认路，卡车真的不方便，不但看路，还有手脚并用，关键新疆这里没有公路啊，卡车太坑啊。 还有一点就是汽油，汽油比较紧张，哪像战马好样，累了吃点草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说卡车没油了，得去师部才有汽油，每次去要汽油都会被骂。 最后一点就是卡车容易坏，坏了大家都不会修，要师部派人来，下面的人能不给师部增加麻烦就不增加麻烦，所以大家都是用骑马，有事情用马车，很少申请卡车。 三连长看到卡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子，身边还有两个战士，两个战士他们都认识，是团部的保卫战士，估计来的人应该是团部。 少苦看到连队兴师动众的的迎接自己，急忙跑上去，看到领头应该是两个领导，急忙握着手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么晚的打搅你们，我是兵团总部来的，叫我周少苦就好了。” 三连长看到少苦这么热情，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兵团总部？欢迎欢迎，我是农一师第九团三连连长吴红光，这位是指导员徐鹏。” 少苦到了人家的地方，非常主动的热情的握手，指导员很有眼色的把其他人打发回去了，总部的人这么晚过来，担心有什么保密的事情，连忙把人请到连部了。 少苦第一次上门来，特意带了不少礼物，少苦出发的时候，把卡车上装了很多东西，赵峰觉得少苦太奢侈了，坚决不同意，整个兵团来说，现在粮食多紧张啊，哪能经得起少苦浪费啊。 尼玛，粮食和罐头明明都是少苦运过来的，结果到了兵团的地方，就成了兵团的财产了，和少苦没有关系了，少苦想多吃点都不行，少苦签了很多不平等条约，然后才从兵团借出来这些吃的，等少苦回南都，加倍偿还。 这一路上，赵峰和几个战士，吃的喝的都是少苦，赵峰这个黑心的，一点也不为少苦节省，放开肚皮吃，反正全算少苦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少苦以后慢慢再和这个老油条算账。 少苦十分客气说道：“吴连长，指导员，主要是一点私事，这么晚打搅你了不好意思啊。” 三连长见到少苦这么客气，有点不好意思，估计很少见到兵团总部的领导这么客气的，有点不习惯，急忙客气说道：“别别别，周干事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我们能帮得上忙，都不用客气。” 少苦等的很心急，很直接说道：“我来找一个朋友，冷静秋，南都的，上半年分过来的，是私人事情，我是南都的。” 连长和指导员听到少苦强调是私事，就放心多了，自己不得罪就行了，指导员开口说道：“小冷啊，我知道，就住这里不远地方，我带你去吧？” 连长也点头同意到：“老徐，那你带周干事过去吧，我就在连部，有事情你派人过来说一下啊。” 少苦急忙客气说道：“谢谢指导员，我给你们带了一点礼物，几箱牛肉罐头和一些大米，特别感谢你们的，你们安排人搬下来吧？” 连长和指导员愣了一下，还有这个好事情，不管怎么说，先搬下来再说。连长也没喊其他人，这点东西，自己和指导员就能搬下来了，还有跟着少苦过来的两个战士帮忙。 少苦指着两个箱子说道：“这两个箱子是给冷静秋的，先放你们连部，可以吗？” 连长和指导员看到四箱子牛肉罐头，还有500斤大米，顿时满口答应，就是没这些吃的，兵团总部的干事放点箱子在连部，也是没问题的。 指导员带着少苦走了，在这里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两个战士很明智的留在连部呢，少苦跟着指导员打听了一些连队的事情，指导员也没有隐瞒，该给少苦说的，都给少苦做了介绍。 很快到了冷静秋住的地方，少苦的脸色不好，指导员也挺尴尬的，因为看到一个男人在纠缠冷静秋呢，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不停的用言语刺激冷静秋，冷静秋显得孤苦无助的样子。 可能看到指导员过来了，三个人都不说话了，急忙和指导员打招呼，指导员冷冷的看了一下那对男女，严肃的问道：“高平，高玲，你们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男的应该就是高平，女的应该是高玲，看样子是兄妹，看到指导员脸色不好，急忙解释说道：“指导员，小冷最近干活不积极，总是借着身体不舒服请假，我在这里给她做思想工作呢，让她不能把城里的不良作风带到我们兵团，我们兵团的都是战士，要充分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艰苦作风。” 冷静秋眼睛痴痴的少苦，眼睛里面都是泪水，高玲看到冷静秋在流泪，继续打击说道：“指导员，你看看，才说她几句，她就开始流泪了，搞得好像我们谁欺负她，一点兵团战士的样子都没有。” 徐指导员看着冷静秋的流泪了，高玲还在那里指责，一点眼色都没有，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不是打连队的脸吗？ 第十六章，脑袋被夹了 少苦看着冷静秋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样子，配着高玲盛世凌人的表情，显得有点凄凉，看到少苦都心疼了。不过冷静秋气色好多了，不像以前那样哭丧着的表情，冰冷的面孔带着一丝高傲，脸色居然还有点肉了，看样子伙食应该不错啊，在黑夜中就像一朵冰莲花，恢复了冷美人的本来面目。 少苦冷笑着说道：“你和他又是什么东西？张口闭口城市的不良作风，你这是歧视城里的知识分子，公然反对上面号召的知识分子来支边，有目的制造知识分子和当地兵团战士之间的矛盾了，怀着险恶的用心，就像隐藏在人民内部的坏分子？” 高平和高玲两个兄妹，被少苦锋利的话刺激的脸色苍白，开始以为少苦只是指导员的跟班呢，现在当着指导员的面这么扣帽子，显然不是他们能够担得起的。 高平急的大叫：“你可不要能乱说，冷静秋是城里来的少数投机分子？我在做她的思想工作呢？” 少苦不客气骂道：“屁话，我找相信我看的，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你们兄妹两个欺负响应国家号召的知识青年，什么叫做和你在一起，才能真正的融入兵团，你们两个居然能够代表兵团，我真是开眼界了，公然把自己凌驾兵团之上，无视兵团的整个领导，公然夺权，这已经是反gemin行为了。指导员同志，请你告诉我，这个两个人是来头，他们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这种赤裸裸坏分子的反gemin行为，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指导员刚开始听到这对兄妹的话，脸色十分不好，后来听到少苦这么尖锐的言语，脸色更是难堪，现在看情况，少苦要算账了，这个事情搞不好，会连累连队的。 指导员立刻指着那对兄弟大声教育到：“我看你们两个才是思想有问题，谁你的权利让找冷静秋谈思想问题，你们这是无组织无纪律，快点给小冷道歉。” 少苦看到指导员和稀泥呢，拒绝说道：“这不是道歉的问题，这明显是思想的问题，指导员，这两个人已经在思想上存在的剥削，存在阶级思想，明显认为城里来的人，或者干活不行的人，就低他们一等，居然要向他们靠拢，这是非常严重的特权思想，也是非常恶劣的流氓行为，加上他们公然把自己凌驾兵团之上，已经是反gemin行为了，这件事情你们不想上报的话，就在你们连队解决，我明天离开之前，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少苦继续威胁说道：“这次总部的运输处的处长赵峰同志就和我一起，他目前在团部，他可是总部的师级干部，明天他也会来这里，一旦他知道这个事情，你们就很麻烦了。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上报总部，让总部的来彻查兵团这种歪风邪气，到了那时候，后果就很严重了。” 指导员的脸色顿时就白了，被少苦说道严重后果惊呆了，指导员也是老革命了，是领教过zheng风的严重后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真的连累一大片，幸好少苦留有余地，明天在总部的师级干部到来之前，必须给少苦一个交代。 指导员哪里敢耽误时间，急忙说道：“周干事，那你和小冷同志说说话，我回连部研究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两个人。”说完对着两兄妹吼着：“跟我回连部等待处理。” 指导员说完带着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走了。 冷静秋就那样情意绵绵的看着少苦，半天才说：“我没有做梦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要是做梦我就不用客气了，那还能这么老实的站着这里和你说话啊？” 冷静秋想到少苦以前调戏他，诱惑的说道：“你现在也可以不用客气，怎么样都行啊？”说着还摆了一个怂恿少苦的动作。 少苦害怕说道：“我可不敢，你后面有好几双眼睛看着你呢？你给我说说那对兄妹怎么回事，你记得我临行给你说的话吗？” 冷静秋有点脸红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宿舍，听到少苦后面的话，很认真的说道：“记得啊，我一直不理他，可是他们死缠烂打。” 少苦摇头说道：“那你干嘛客气呢？那个姓高的什么来头啊？” 冷静秋解释道：“高玲是第八排排长的老婆，高平就一个班长，平时表现的比较积极，不知道怎么就盯上我了？” 少苦看着冷静秋白皙脸蛋，疑问的说道：“谁叫你那么漂亮呢，你怎么没晒黑呢？” 冷静秋柔媚的白了少苦一眼，得意说道：“就是晒不黑，我也希望晒黑点，丑点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情了。” 少苦看到冷静秋真的变了，脸皮那么厚的话都说的出来，应该心情开朗了吧，少苦担心的问道：“兵团这里苦不苦啊？想不要回家啊？” 冷静秋听到“回家”两个字，精神十足的疑惑问道：“我们都户口都到这里了，还能回得去吗？” 少苦嘲笑的说道：“只要付出的代价够高，你当然可以回家的，只要你愿意，剩下不用担心？” 冷静秋低着头没说话，半响才问道：“我妈妈和我妹妹怎么样啊？” 少苦摇头说道：“我没有去过你家，据说你妹妹嫁人了，嫁给别人做童养媳。” 冷静秋听到少苦的话，默默的没说话，少苦换个话题问道：“你怎么不写信给我？你在这里过的好吗？” 冷静秋苦笑着说道：“过的很充足，什么都不想，每天就知道干活，你看看我的手。” “哇”少苦吓一大跳，手上都是老茧，以前的芊芊玉手看不到了，手背上还有很多裂口，应该干活的时候被划伤的。 少苦困惑的问道：“你们不是知识分子吗？怎么也要下地干活啊？” 冷静秋骄傲的说道：“所有的兵团战士，都不得站在劳动之外，就是师长，那些大学生，都要下地劳动，我这样不算什么啊，很多人都累倒了，第二天还要继续干活，一点都不敢耽误。” 哦，少苦听过这个口号，但是口号是一回事，真正做到是一回事，没有想到真的这么狠，冷静秋这么娇弱的女生，居然也要干活，哎，真想真的好残酷啊。 少苦感慨的说道：“那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这里实在太苦啦。” 冷静秋摇头说道：“我考虑考虑吧，我现在过得挺好，这里有我的战友，大家一起共同进步，今天的苦难，就是明天美好的回忆，我现在很快乐，从来没有的快乐。” “变态？”少苦心里忍不住骂道，累成那样的，居然很快乐，难道都有受虐倾向吗？少苦打击说道：“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你的战友躲着宿舍看热闹呢？”少苦指着宿舍说道，刚才高家兄妹威胁冷静秋的时候，可是没人过来帮忙。 冷静秋骄傲说道：“我自己能摆平，不需要他们帮忙，再说，我不想连累他们。” 少苦对冷静秋的那些战友是没有好印象，明哲保身麽，少苦也能理解，高家兄妹的问题，少苦一定会解决，兵团领导不能解决，少苦自己解决，在沙漠里面挖个坑把她们埋了算了，不血流的惩罚。 少苦看着时间很晚了，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晚上走，明天请你吃好吃的，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回家。” 冷静秋很诧异的问道：“你住哪里啊？” 少苦摆摆手说道：“我住哪里你不用担心，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冷静秋看着少苦俏皮的说道：“晚上不要我陪你啊，我现在又漂亮了？” 哎，脸皮真的变厚了，不过性格开朗多了。 少苦叹气说道：“脸皮变厚了差不多了，明天有的时间陪我。” 少苦看到冷静秋回去了，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回到连队，连队的一帮人还在开会呢，大家看到少苦回来，都有点紧张，先把少苦安排到宿舍去住一夜。 少苦早上起来的时候，赵峰已经到了，一脸猥琐的样子看着少苦，很纳闷少苦怎么一个人住在连部，他的老情人怎么不在。 少苦看到赵峰老不正经的样子，赖的理他，少苦刚出连部，就看到冷静秋，少苦急忙准备过去，赵峰一脸猥琐的大量冷静秋，嘴里不自觉说道：“这个女孩太冷了，不合适你，你换一个吧？” 少苦瞪了赵峰一看说道：“行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把吃的和水准备好，我们明天要横穿沙漠呢？” 少苦说完就不理赵峰，直接跑开了，冷静秋把少苦拉到一边，开心的告诉少苦说道：“小五，我想好了，我就要留在这里？” “啥？”少苦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大早开开心心的跑过来，就是告诉少苦这个坏消息，脑袋被门夹了吧？ 冷静秋依然很开心，不管少苦脸色难看的说道：“我想了一夜，我在这里过的开心，既然开心，为什么要回到不开心的地方吗？” 少苦马上反对说道：“你开个屁啊，你看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了？” 冷静秋得意说道：“那你觉得我现在漂亮还是以前漂亮？” 哎，难道又是一个奇葩吗？累不累和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呢？你以前也很漂亮的啊？ 冷静秋想的很明白说道：“我不回去，我回去又会变成那个鬼样子，你看看我的家，现在还像家吗？以后这就是我的家？” 二逼青年就是这样炼成的吧？完全脑子进水了？你回家也可以过的很好啊，只要你不理你妈就好了，你看看我，不就过的很好吗？少苦完全不明白冷静秋怎么想的？ 冷静秋不管少苦怎么想她，还是很兴奋说道：“高家兄妹被划为坏分子了，要发配到农场改造，还有高玲的老公也一起调走了，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了？” “我晕”少苦看着冷静秋兴奋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事情了，要是高家兄妹留着一直折腾冷静秋，说不定还真的把冷静秋逼回家了，这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少苦反问道：“那你干活不累吗？” 冷静秋理直气壮的说道：“累啊，可是兵团的领导，还有很多大学生都是我们一起干活啊，虽然累，但是大家是平等的，我很开心啊？” “......” 少苦不怎么知道说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快乐来自比较吗？ 反正这种心理都不正常，自己快累死，看到那些身份比自己高的人，一样跟着一起受累，居然是开心的，为了那所谓的平等，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耗费青春，值得吗？ 第十七章，玉山 少苦看到冷静秋留下来的理由，觉得自己真的见识太少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西北的风沙很大，吹进了冷静秋的脑子。 也有可能是虐的不够惨，等到虐的受不了的时候，就哭着闹着要回家了。很多女青年，为了想回家，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不要了，冷静秋有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不愿意走。 哎...... 赵峰看到少苦的心情不好，不怀好意的猜测少苦的老情人不要她了，在怂恿少苦把冷静秋调到兵团总部去呢，这点事情对赵峰来说，还真的不是难事。 赵峰故意让少苦在他的老情人和新情人中间选一个，只有一个名额，看少苦怎么选择，哎，赵峰真的无聊的蛋疼啊。 第三天少苦和赵峰就要出发了，少苦告诉冷清秋要是在这里玩累就给他发电报，少苦会想办法调她回去的；如果想调离这里，去其他兵团的话，也可以给少苦发电报；只要遇到困难，都可以给少苦发电报，少苦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她的。 冷静秋依依不舍的送少苦走了，赵峰特意吩咐连长和指导员，多照顾好冷静秋。三连的人看到冷静秋有总部的人帮忙撑腰，以后都要对冷静秋刮目相看了。 横穿沙漠还是比较危险的，赵峰把粮食和水准备充分了，幸好只有几百公里，卡车又能装，水和粮食处处有余，只要不遇到沙城暴，肯定是安全的，而且还带有小型电台，准备十分充分。 少苦和赵峰他们是幸运的，无惊无险的顺着和田河流的方向，穿越了沙漠，安全到达了和田，这里是农三师的驻地，少苦他们到的还比较早，屠双蕾她们那批支边的青年还在路上呢。 农三师是新组建的农垦师，目前只有4个团，其中一个团都在忙着开采玉石嗯，其他两个团忙着建设农场，还有一个团忙着建设牧场呢。 赵峰带着少苦很快找到了农三师的师部，师长和书记都是谭明亮，赵峰的老熟人，和周正海他们是战友，热情招待了少苦。 酒足饭饱，谭明亮直接把少苦带到已经开采的玉石那里，哇塞，震惊，真的震惊了，玉山真的存在，玉石堆成的小山。 少苦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玉石，真的和小山一样，其中极品的羊脂玉，真的有几百斤，烂糟糟的堆在一起，就是就和路边的一堆烂石头没有区别。这么多玉石，就算少苦拿玉石盖房子就够了，而且必须是三间房子才能够用得完。 谭明亮给少苦介绍了一个玉石的开采情况，原来他们特意找了几个老右派过来帮忙，这几个老右派都是资深的地质专家，用来开采玉石真的大材小用，他们都应该是去研究煤矿，铁矿和石油，研究那些国家战略矿产的开采，可惜他们被打倒了，兵团本着人尽其才的原则，让他们过来研究玉石矿脉，结果便宜了少苦。 少苦可不用客气，直接把玉石装上卡车，然后拉到沙漠里面，在没人在的地方，悄悄的收入自己的空间，至于卡车上的玉石消失了，少苦的就说埋到了沙漠里面。 谭明亮看着少苦开着卡车拉着玉石又消失了，忍不住问赵峰：“老赵，要不要派人跟着后面去看看，他这样把玉石拉倒沙漠里面搞什么鬼啊？” 赵峰一脸傻逼的样子看着谭明亮问道：“发现他把玉石埋在沙漠里面又能怎么样啊？派人再挖出来？就算他没有埋到沙漠里面，你又能怎么样呢？再运回来？” 谭明亮被赵峰问的哑口无言，他纯粹是为了好奇，他们农三师的人，远走他乡，辛苦了大半年开采的玉石，就这样被扔在沙漠里面，心里不平衡，觉得糟蹋了他们农三师全体战士的辛勤的劳动成果。 谭明亮忍不住说道：“那么多玉石扔在沙漠多可惜啊。实在不行给我修路也好，盖房子也行啊，扔在沙漠里面算怎么回事啊？” 赵峰没好气说道：“修路？盖房子？那你能变出粮食来吗？你只要整出粮食来，随你怎么折腾，反正你是农三师的师长兼书记。” 粮食？ 说到粮食谭明亮把嘴闭上了，他们农三师是新建的农业建设师，目前还是靠着兵团养活，自己的农三师两年之内，都不能自给自足的，目前他们唯一的产出就是玉石，上次兵团调拨了80吨粮食过来，还不是为了玉石，没了玉石，农三师就要饿死的多人。 谭明亮还是不甘心的问道：“老赵，你说少苦这个娃娃把玉石埋到沙漠干什么呢？应该运到东部去换粮食啊？” 赵峰没有谭明亮那么多心思，随意的说道：“我管他呢，主要他给我粮食，就是把那些石头全部砸碎了吗，我都没有意见，如果要帮忙，我还抽掉兵团战士帮忙砸。” 谭明亮无奈的说道：“我说老赵，你还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啊？” 赵峰没好气说道：“我吃饱撑着啊，关心他的破事干嘛？我只关心粮食，你也知道兵团今年的春收的惨样，目前看秋收也没有指望了，兵团70多万人，怎么才能熬过这个冬天才是重中之重，兵团的领导都急死了，哪里还管别人的破事。” 说到兵团今年的收成，两个老家伙都忧心忡忡，也不顾少苦的怎么折腾玉石了，自己的事情都烦不过来，哪能关心别人的事情。 农三师目前是兵团里面实力最差的一个农业建设师，现在还在不停地招人呢，已经差不多有6000人了，一人一天2两粮食，一天就要600公斤，一个月就要18吨粮食啊，这是多么巨大的一笔开支。 谭明亮忽然关心的问道：“老赵，这批玉石应该可以换不少粮食吧？你可要多照顾我们农三师，我们农三师现在还没有产出呢，熬到明天春收至少80吨粮食啊？要不然会饿死很多人啊？” 赵峰叹气说道：“哎，玉石的事情有了变故啊，一言难尽啊？” 谭明亮听到玉石的事情有了变故，脸色顿时惨了，现在玉石是他们师唯一的粮食来源了，要说玉石的事情出现变故，那他们师估计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当了实权的师长，谁还愿意去帮别人做副手啊。 谭明亮焦急的问道：“老赵，你可不能和我开玩笑啊，到底怎么了？” 赵峰想到谭明亮早晚都要知道，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谭明亮，谭明亮一听了赵峰的话，气的拳头捏得紧紧的，胳膊上的经络都暴露出来了，显然正在焦急和暴露的边缘。 谭明亮声音沙哑的问道：“老赵，你们总部想要办法啊，我们这在这里辛苦了大半年，可不能白费啊？” 谭明亮再也没有以前那股得意的精神了，现在他们农三师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了，一不小心，就像去年一样，又被裁掉了。 赵峰叹气的说道；“袁部长都没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少苦手里还有一批粮食，估计有几百吨，所以这批石头你还是要上心的，一定要用最好的石头？” 谭明亮听到几百吨，心理有谱了，担心的问道：“消息确实吗？” 赵峰点头说道：“十分确定，而且都是细粮，换成粗粮都大家抗到开春了，不过盯着这批粮食的人挺多的，军区和省政府的，他们都等着粮食呢，到时候尽量帮你们多争取点。” 谭明亮急忙说道：“老赵，你可以一定要帮我争取，我们几十年的战友了，一起从江南来到西北，你可要多照顾我啊，你也知道我们师的情况，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稳呢，可不能裁掉啊？” 谭明亮和赵峰真的老战友，说话都比较直接，谁不想当师长啊？谭明亮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换到师长的位置，怎么舍得放弃呢？ 赵峰看到谭明亮急了，安慰道：“我会尽量帮你争取的，毕竟都是用你们的石头换回来的，你们的功劳最大啊，不过关键还是少苦？” 谭明亮很疑惑的问道：“少苦？他能有什么用啊？粮食到了兵团，哪有他说话的份？” 赵峰看着谭明亮提醒道：“粮食到了兵团当然没有他的事情，可是发货的时候，粮食的数量是他说了算啊？” 谭明亮听了赵峰的话，眼睛顿时亮了，急忙感谢的说道：“谢谢提醒，兄弟我领情啦，走，我们喝几杯，那么多石头，估计少苦那小子要忙一天呢？” 赵峰听到喝酒，比较开心说道：“少苦那小子还带茅台呢，还有牛肉罐头，我们不用客气，不吃白不吃。” 谭明亮听说茅台和牛肉罐头，那还等什么啊？急忙拉着赵峰就走啦。 第十八章，牲口 少苦一直忙到晚上，都没有把玉石拉光，哎，实在太多了，少苦自己都吃不消了，赵峰把少苦拉过来吃晚饭了，居然又是烤全羊，等少苦到的时候，被吃的差不多了，少苦看着赵峰和谭明亮，估计大部分进了他们的肚子，也不知道那么瘦小的体格，怎么那么能吃啊，想到上次西北的几个大肚王，估计这里的人都很能吃吧。 谭明亮拉着少苦不松手，一直不停给少苦讲他们当年和周正海，周全胜一起战友的烽火岁月呢，话说他们当年多么艰难，感情多少深厚，真的就是过命的兄弟啊，和少苦就是一家人啊。 既然是一家人了，那就又说起了现在农三师的困难，叔叔混到现在的地位不容易啊，没背景，没后台，全靠战友相互帮组，叔叔遇到困难了，大家要相互帮组啊。 赵峰也在一边帮凶，不停给少苦暗示，到了后来拉着少苦的手不松开，非说少苦是他们亲侄子，脸皮厚的绝对可以挡子弹，难怪能活到现在当师长呢？ 少苦的脸皮跟他们比差远了，心没有他们那么黑，可怜的少苦，几下子被逼着多了一个叔叔，而且是那种吃肉不吐骨头的那种。 说了半天，在赵峰的暗示下，少苦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就是多分点粮食给谭明亮，这个又不是多大的事情，直接明说啊，何必绕圈子啊。 少苦拍着胸脯说道：“谭叔叔，这个没问题，反正兵团也不知道多少粮食，100吨够不够，都是大米，再给你们搞点牛肉罐头。” 谭明亮激动了，他已经很近没有这么激动的说道：“100吨太多了，大米不用，换点粗粮就行了，牛肉罐头是好东西，叔叔真的谢谢你啦。” 赵峰急忙阻止太激动的谭明亮说道：“太多了不行，兵团的领导不是傻子，把粮食盯得的很紧。少苦，你这次打算搞了多少粮食，你给我说说，我心里也有数，也好帮你说话。” 少苦看着赵峰激动的样子，估计也捞点功劳，谁也不闲功劳多，功劳多了，才能向上进步呢。 少苦交代说道：“这次一共1000吨的小货轮，估计就是1000吨粮食，我只能分一半，大概500吨的样子，你自己看着怎么运作，我配合你，不过粮食都是细粮。” 赵峰和谭明亮两个眼睛和灯笼一样，听到500吨，顿时心花怒放，随意不甘心的怒吼：“只要一半吗？还有一半呢？谁敢黑兵团粮食，我们的枪杆子不是吃素的。” 少苦打击说道：“能分一半就不错了，人家的风险比你们的大多了，你们在家等着，别人可是冒着政治风险的？” 两个人听到少苦的话，气呼呼的没有说话了，很快的把少苦送到宿舍睡觉去了，甚至还要想塞两个漂亮的女青年陪少苦解解闷呢。 少苦真的累坏了，也不管两个老狐狸怎么办了，直接在床上睡觉了啊。 谭明亮拉住赵峰说道：“老赵，你听到了吧，我的100吨粮食你可不能动啊，我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啊，你可以动我的老婆，但是不能动我的粮食，我的老婆你要是不满意，我们这里漂亮的女人多的很，随你选啊？” 谭明亮为了粮食还真的拼了，老婆也不要了，老婆没有了再娶好了，在农三师的一亩三分地，他是师长兼书记，就是这里的土霸王，身边从来不缺少主动送上门的漂亮女人，脱了裤子上，提了裤子走人，都不用你负责的。特别是那些家庭成分不好的，一些坏分子和黑五类的家庭，他们家的女人还是很不错的，为了粮食，都能豁出去来。 谭明亮去年还是在团部的，去年的旱灾非常严重，看到多少家庭为了粮食，把老婆和女儿都拿出去换的，饥饿面前，很多人都不能称为人了，更多是动物的生存本能。 去年饿死不少人啊，下面的人都不敢上报，饿死人说明你这个连队无能，你这个团长无能，都是要被处分的，人可以病死，可以遇到意外死亡，但是不能被饿死。 赵峰眼睛一闪一烁的，显然在深深的思考，过了很久，赵峰慢慢说道：“老谭，你的粮食太多了，太显眼了，这样吧，争取帮你要到50吨，不过我悄悄都帮你换成细粮，这样你可以和别的师调剂一下，这样换成粗粮都150吨了？” 谭明亮怎么愿意呢，急忙吼道：“老赵啊，这是兄弟的救命粮食，有了这批粮食，兄弟也能熬过这个坎，以后兄弟报答你行不？要不安排两个女人陪陪你？” 赵峰很认真的说道：“老谭，你先听我说。粮食虽然多，可是我们兵团只能拿五层，军区要三层，省里要两层，这是上面定下来的，我们改不了啊？” 谭明亮马上破口大骂，自己辛辛苦苦搞来的粮食，还没有到手就只剩下一半了，也这太黑了吧？ 哎，再黑也没办法，你想要升职，必须要把上面的领导哄好。 赵峰看到谭明亮发泄一会继续说道：“这次能分到这么多粮食，显然超出高层的期望，你也是立了很大的功劳的，我会给兵团的高层汇报你的功劳。50吨细粮啊，够你抗到明年秋收啦。” 谭明亮虽然嘴上叫的凶，可是也非常满意了，自己在领导前面露了脸，关键是50吨细粮，西北这里，细粮比粗粮金贵多了，可以换到200吨粗粮，够自己坚持两年了，两年以后，自己的农场和牧场怎么也应该有收成了吧，再说，说不定以后还有这种好事情呢。 谭明亮开心对着赵峰说道：“谢谢老赵了，到底是好兄弟。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安排一个劳改的女青年，家里都是坏分子，你给她做做思想工作，督促她进步，早日回来人民队伍来？” 赵峰心动的问道：“对于坏分子我们都是共同帮组的，你这里环境没问题吧？” 谭明亮不屑的说道：“人越老胆子越小，我这里不安全，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啊？你就放心吧。” 赵峰乐滋滋的回自己住的地方去啦。 少苦早上起来了，赵峰和谭明亮两个人在那里糟蹋少苦的粮食呢，一个一个往肚子里面塞包子呢。 少苦想去开采的地方看看，谭明亮当然同意，自从有了粮食的好消息，少苦就是这里大爷，想干么就干么，捅了娄子，谭明亮帮忙兜着。 开着卡车，浩浩荡荡的到了玉矿那里。 人真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那里忙碌呢。 非常原始的劳动着，年纪轻的挑着两个箩筐，体力差点的脖子上套个箩筐，年纪大的两个抬着箩筐，老的的弱的，摇摇晃晃的抱着一块大石头，旁边还有人在检查统计。 少苦越看觉得越不对紧，那些带着眼镜的老头，明显都是学者气息，居然从事这么古老原始有繁重的体力劳动，还有那些应该都是学生吧，几个女生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样子，居然也在从事这么繁重的体力劳动，是劳动改造吗？ 少苦忍不住问道：“谭叔叔，他们那些是什么人啊？”少苦指着那些年轻的男女问道。 谭明亮介绍说道：“他们都是各地支援过来的青年，有的还是大学生呢？” 少苦疑惑的问道：“大学生也要干这个吗？这可是纯体力劳动啊？” 谭明亮理直气壮的说道：“在西北这片土地，每个人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没有例外，我也不例外，所有人一视同仁。到了兵团，他们就是兵团的战士，要按照兵团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不能因为他们是读书人，就要我们养活他们吧？我是要他们过来干活的，不是来吃白饭的。”谭明亮对那些大学生挺有怨气的，少苦猜想是妒忌吧 。 少苦想到后世经常说的一句话，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要说有人看到这个场景，就会说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全部的都是牲口。 很多女人，身材姣好，脸蛋更是勾人，可惜在这群老大粗的眼里，首先只有领导交代的 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所有的人都是工具。 其次这些漂亮的女人才是女人，是他们想睡就睡的女人。少苦听说一个悲哀的传说，兵团的男人怎么解决对象的问题，当初很多黑五类分子的家人多少发配到边疆的，特别是天津和上海的很多不良女子，都是发配到这里来。兵团的男人排成一列，女人排成一列，然后一对一的领走，一切服从命令，没有选择和抗议，男人直接拉着女人回去进行原始的交配。 少苦看到一个瘦小的女生，看样子只有16岁的样子，摔倒的一瞬间，紧紧的抱着自己怀里的石头，宁可自己的胳膊重重的摔倒石头上，也不敢把怀里的石头摔了。 少苦后面才明白，谭明亮在这里实行按劳分配，你损坏的石头，对不起，扣你的粮食，你挖出来的石头多，你领的粮食就多点。 一个成年男子，早上干到晚上，一天干够12个小时，背的石头超过500斤，只有五两粗粮，很多女生，累死累活一天，只有二两粮食，那是基本的口粮，只有完成任务的人才有，很多人连自己都口粮都领不到。 谭明亮看着少苦不忍心的眼神，解释说道：“我们农三师是新建的，条件就这样，这也是西北的生存状况，熬过这两年就好了。” 少苦实在不忍心的说道：“以后玉石用不上了，你可以让他们不用在开采了。”少苦觉得自己手里的玉石，都带着这帮人的血和泪，自己真的是罪人啊。 谭明亮叹气说道：“这个活比较轻松啊，大家都抢着来，我这是照顾这个小年轻，他们都是城里人，没有吃过苦，所以才给他们适应时间。要是去垦荒突击队，那才是真正的挑战啊。” 啊？ 少苦很惊诧的看着谭明亮，眼前已经把人当做牲口用了，居然还是轻松的活，还说大家抢着哭着要来干？ 垦荒突击队，多么光荣的称号，谭明亮这个老鬼都说是挑战，少苦真的想象不到了。 少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啦。 第十九章，艰辛 少苦看着那些辛辛苦苦干活的人，特别很多是今年过来的大学生和高中生，其中女生最辛苦，这么沉重的体力劳动，女人的劣势显现的很突出，少苦看着那些单薄的身体，抱着那看不起来不大，但是异常沉重的石头，在这里高低不平的山路上晃悠，真的很担心，生怕一个跟头栽倒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后悔了？为了那所谓的积极表现，远走万里他乡，在这一片贫瘠的土地上，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一日一日重复中繁重的体力劳动。 谭明亮直言不讳的说道：“在这片土地上，不需要你的知识，也不需要你的智慧，需要你的双手，用你的血和泪，不停地改造这片土地。” 少苦刚开始觉得是谭明亮太残忍，觉得谭明亮有点投机的心思，想用大家的血汗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了更好的向上爬，根本不管这些人死活。 后来少苦明白了，没有谭明亮，还有其他的李明亮和张明亮，居然来到这片土地，就得接受这片土地的命运，听说其他的农垦队的拓荒者，他们的生活比这里还要艰苦，真不知道，还要艰苦是什么样子？可怜的冷静秋是不是也过的这样的生活呢？ 这里的工作也是分等级的，最苦最累的活都是劳改分子去干，死了伤了就是活该，他们都是人民的敌人，对于他们的死活，没有人会在乎。 很多地方都有迫害劳改分子现象，前几年还好点，这几年这个现象越来越严重了，人一旦在一地方待久了，就会产生惰性，有了惰性就有特权思想，一旦缺少了监督，什么时候都是自己说的算的情况，很多人都会迷失自己，从祖祖辈辈的骨子里面流淌出来的土皇帝的思想，就会占领自己内心。 何况，劳改分子在他们眼里，或许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人看吧？能留一条命给他们，已经就算是仁慈啦。 白天，劳改分子像牲口一样干活，晚上，他们还要比牲口吃的少，还有睡得晚。他们家的漂亮的女人，更是特权者玩弄的对象，骨子里面，出自低微的那些人，对于那些高高在上，漂漂亮亮的女人，有着本能的报复意识，征服和摧残他们的女人，他们才会觉得满足吧。 主动支边的大学生，除了少数的脑袋发热，大部分都是由于家庭的原因，不得不选择这条路，刚开始，这群老大粗，对于高高在上的文化人，有着本能的佩服。 随着在这片土地不停的，重复的，无休止的，繁重的，最原始的体力劳动，那种敬佩都会慢慢消耗点，最后都变得麻木了吗，对于那些本土的男人，为了可怜的自尊心，不停的嘲笑和打击别人，显得自己更加高人一等，对于那些女人，为了可怜的自卑，似乎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上征服，让能他们觉得，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少苦看着那些咬着牙辛苦坚持的女生，她们本来应该在大城市里面过着优越的生活，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和那些看不上的进步表现，白天像牲口一样干活，晚上还要被一群牲口接着干，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她们只有两个作用，干活和繁衍后代，都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生活。 少苦觉得他们可能都后悔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九成的以上的人都后悔了，可是没有后悔药，这时候没有选择了，痛苦来自比较啊，现在就是你想走，也不可能让你走啦，活着，你就要干活，死了，就是这片土地的肥料，一样离不开这片土地，只有你的灵魂带着你的心，飘回家吧。时间太长了的话，你的灵魂也回不去了，也只能留着这片土地，守护你付出一生改造的土地，这里才是你的家。 少苦看着那些老头，应该都是被打倒的右派吧，实在忍不住说道：“谭叔叔，那些老头是不是就是专家啊？你可要保护好他们啊？他们要是死了，没人帮你们找矿脉了？” 谭明亮无所谓的说道：“石头不是不要了吗？再说，这帮老头都是主动要求干活的，他们为了多挣一点口粮，他们干活我是另外付粮食的，我也不能搞特殊啊，要不然队伍不好带啊？” 少苦看着那些头发雪白，腰弯的和龙虾一样的老头，忍不住说道：“能照顾多照顾点，毕竟年纪大了，以后用得上啊？” 谭明亮只好点点头，这个几个老头还真不错，脑袋里面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处的，多照顾点就照顾点吧，万一以后真的用上呢，干活的苦力多得很，多几个少几个，关系不大。 少苦看着那些花样年华的女生，只能默默的说声对不起了，自己也没办法了。既然到了这里，这就是你的命，等她们被生活压弯了腰，就懂得如何生存下去了。 那群男生和女生，虽然在那里摧残自己的身体在干活，但是那种发自骨子的骄傲，显得他们非常与众不同，他们不明白，那种支持他们坚持下去的精神，已经深深伤害了那群自卑的人，他们为了他们的自尊，只能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啦。 随着时间的流失，他们这个团体慢慢的被大家遗憾，别人都忘记他们这群知识青年，这个与众的不同群体，骨子里面的怨气就会爆发，你要么选择臣服，要么选择高昂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少苦看着爆破时候飞舞的乱石，真的佩服他们的勇气啊，安全帽，没有；机械，没有；靠的是铁锹和锄头，而且还不是人人都有，很多人居然用的是石斧，石锤。哎，多么古老伟大的工具，已经用了五千年，居然还活跃在历史的舞台，而且是异常珍贵，两个年轻生命，会为了一件古老的石器工具，打个头破血流。 少苦实在忍不住了，对着谭明亮问道：“谭叔叔，你们这里铁锹和铁锨都不够吗？” 谭明亮看着少苦问自己，小声说道：“这地方工具真不多，好的工具都是优先给垦荒队使用的。” 少苦无奈的说道：“那你让他们停下来吧，这样干太没效率，你把负责人找来，问问需要什么工具，我来搞定？” 谭明亮听到少苦的话，眼前一亮，疑惑的问道：“少苦，大炼钢啊，我也没办法啊。新疆的铁器管制很严，劳动比较紧张，你能搞定工具吗？” 赵峰站出来解释道：“少苦背靠南都铁厂，再多的工具都能搞定，你现在有机会了，不用客气啊？” 谭明亮来了精神，立马说道：“那谢谢少苦了，我把负责人喊来问问啊”，对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干部叫到：“老丁，过来一下。” 老丁听到谭明亮叫他，跑步过来问道：“书记，你叫我啊？” 谭明亮对着老丁说道：“老丁啊，你看看你这需要什么工具才能更有效率完成任务？” 老丁疑惑的看了一下赵峰，关于工具的事情，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开始叫苦了，叫了大半年，也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善，他们团的铁家伙还是数量有限，都是交给最强壮的小伙子用，简直比女人都珍贵。 老丁很直接说道：“铁锨和铁锤，越多越好，要不有的石头太大了，几个人头抬不动，一定要敲碎才行？” 少苦直接打算说道：“就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老丁看来一眼谭明亮，犹豫说道：“最好加点铁棍，铁锹和钉耙也要点？” 少苦无语了，直接问道：“这些东西都没有问题，我问问需要其他机械吗？你这样干太危险，要不要挖机，推土机，钻山机，吊机之类？” “啥？”老丁就是标准的土包子，好奇问道：“山鸡的肉好吃，我也要？” 少苦无语的看着谭明亮，谭明亮也是土包子，觉得老丁讲的有道理，赵峰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老谭，老丁，少苦的说的不是山鸡，是机器，大型的机器，一个机器顶十几个人啊？” 少苦纠正说道：“一个机器一天的工作量可以顶的上几十个人，甚至上百个人，关键不怕累。” 谭明亮毕竟见识过的，急忙问道：“这些机器都没听过啊，我只听过收割机，我们这里还没有啊？” 少苦忍不住说道：“谭叔叔，你这里不是有个右派吗？你把他喊来问问，动脑子的事情还在找他们比较好。” 老丁急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醒悟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马上去喊老黄。” 少苦觉得太阳太晒人了，开口说道：“我找个阴凉的地方吧？谭叔叔，你不让他们休息啊？要晒死人啦？” 谭明亮苦笑着说道：“少苦啊，不是谭叔叔不让他们休息，是不敢啊？现在整个兵团都在抓生产，我们这里不敢落后啊，大家慢慢干可以，要是停下来休息的话，就会有人告我黑状，我也要被批评啊？” 少苦听了无语了，嘲笑着说道：“你不是土皇帝吗？怎么点能耐都没有啊？” 谭明亮厚着脸皮说道：“哪有什么土皇帝，都是GCD员，我才到这里一年都没有，很多人不服我啊？所以叔叔指望你的粮食啊？” 第二十章，帮助 少苦看着谭明亮一脸叫苦的样子，鄙视的看着他一眼说道：“谭叔叔，你也师级干部，注意点影响，张口粮食，闭口粮食，丢人不？” 谭明亮一点也不在乎说道：“主要你多给我点粮食，我喊你叔叔都不要紧？” 哎，厚皮真的够厚，挡子弹都没有问题。 少苦好奇的问道：“赵叔叔，我不明白啊，你们这里靠近苏联，他们那里怎么不换点粮食啊？” 赵峰看到周围没外人，直接说道：“怎么没有想过啊？关键苏联也是供给制，没有额外的粮食给我们啊？再说，老毛子只认美金和黄金，我们哪里有那个？剩下的都是破烂，老毛子看不上啊？” 少苦一听就心动的问道：“咦，赵叔叔，你说有了黄金和美金，可以和老毛子换来粮食吗？” 赵峰和谭明亮同时心动，盯着少苦，不约而同的问道：“当然可以啊，你有黄金和美金？” 少苦指着远处的玉石说道：“我没用黄金和美金，但是可以把玉石换成黄金和美金，粮食从东部运过来风险太大，如果可以和老毛子换的话，那就轻松多了，也安全多啦。” 赵峰听到少苦有黄金和美金，激动说道：“是啊，我们这里和老毛子交界，我们兵团现在不是军事单位了，私下交换吃的应该可以的？” 谭明亮明显感觉到这又是一个大的功劳，急忙问道：“少苦啊，关键是黄金和美金啊，你要能确定才行？” 少苦摇头说道：“黄金太显眼，也太重了，美金比较好，你们问问如果可以，我帮你们搞定一批美金。” 赵峰有点担心的问道：“少苦，你要是认真的的话，我就给兵团高层汇报了，这可是关系到你赵叔叔和谭叔叔的前途，不能有差错啊？” 少苦点头说道：“几万美金还是没问题，香港那里可以换到美金，在香港买粮食也要钱啊，哪有你们这里方便啊？” 赵峰和谭明亮对视一眼说道：“那行，我们去给总部发电报。” 总部的几个领导，接到赵峰电报，吓了一大跳，昨天刚来的好消息，今天又来了一个爆炸的消息。 兵团几个领导协商的半天，没人敢拍板决定，现在和老毛子的关系又不好，要承担政治风险。 少苦看到那个老丁领着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头过来了，除了鼻子上的眼镜有点学者的样子，其他方面和西北的老农差别不大了，脖子上套着灰黄色的汗巾，一脸紧张的问道：“书记，您找我？” 谭明亮很严重的说道：“老黄，这位是兵团总部的干事，有点事情问你，你老实回到就行了。” 老黄已经没有知识分子的高傲了，估计被兵团虐待的够呛，一点读书人的气节都没有了，点头哈腰的说道：“您好，领导，有事请吩咐，我保证如实给领导交代。” 少苦还真不习惯这套，说道：“你老人家坐，别叫我干事，叫我少苦吧，谭叔叔，让人泡点茶，我那里有好茶叶，是特供的，便宜你们啦？” “特供”两个字很有杀伤力，赵峰跟土匪一样去翻少苦的背包，得意拿出一罐茶叶，急忙吩咐勤务兵去烧开水。 少苦让老黄休息一会，老黄刚才一直在干活，累的够呛，加上跑路过来，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了，这么热天，真的为难老黄了，少苦让他坐着休息一下，勤务兵还是很利索的，很快把茶水泡好了，少苦把自己的递给老黄，然后又泡一杯。 少苦一边喝茶一边问道：“你老人家是专家，我请教一下你。” 老黄急忙激动说道：“领导，不敢是专家，就是劳改犯。” 少苦看到专家两个字把老黄吓到了，只好换语气说道：“老黄，我这样叫你吧，你说说这个玉矿可以开采几年啊？” 老黄犹豫的看了一下谭明亮，谭明亮瞪着了老黄一下，狠狠说道：“实话实说，少苦不是外人，也不用担心你的安全。” 老黄听到师长发话了，如实说道：“这条矿脉差不多到头了，现在开采出来的就是玉石的质量都下降了很多。” 谭明亮看来早就知道，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倒是赵峰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赵峰顿时急了，大骂到：“老谭，这个大的事情你还不早点汇报啊？要是兵团领导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谭明亮没好气说道：“急什么？急什么？和田的玉矿那么多，这个没有了再找另外的，担心什么呢？” 赵峰猴急的问道：“那你找到了吗？你还不派人去勘察？” 谭明亮气馁的说道：“还没有找到，不过肯定可以找到的，你可以要帮我保密啊？” 赵峰叹气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心思，这个事情瞒不住的吗？” 谭明亮底气十足说道：“再过几个月就大雪封路了，那时候在派人去勘察，怎么都来得及，再说，老黄他们已经勘察了几个地方，有八层希望啊。” 赵峰看着老黄，询问他的意思呢。 老黄点了点头，表示真的是这样，真的勘察了几个地方，非常有可能出玉的。 少苦不担心，和田这里的玉矿怎么可能没有呢，后世现代化都开采了十几年呢，少苦安慰说道：“赵叔叔，不要紧张，和田这里除了沙子就是玉石，不用担心玉石没有啦。” 少苦对着老黄继续问道：“老黄，我看你们这里采矿太辛苦了，需要一些机器吗？比如是挖机，吊机，推土机，钻山机？” 老黄听到少苦的话，顿时两眼放光，激动说道：“领导，真的有这些机器吗？有了这些机器，我们可以修一条路直接到玉矿，那样效率提高了，遇到天气不好的情况大家也安全点。” 在这里采矿最大的危险就是运输，山路难走啊，负担着那么沉重的玉石，这条山路显得更加危险，摔倒的后果很严重，破皮流血不算伤，伤筋动骨都是轻的，严重的非死即残。 这里工作的人的最大的希望，就是修一条那条路。大家可以安全的把玉石运出来。可是在山谷修路，在这么原始的条件这下，那是多么伟大的工程啊，凭他们根本没有指望，老黄听说有那么多机器，顿时觉得修路就有希望啦。 赵峰听到修路来了精神，急忙问道：“少苦，你能搞到修路的机器吗？” 少苦打击说道：“赵叔叔，你能不要凑热闹吗？你们买得起机器吗？” 赵峰不放弃的问道：“钻山机是不是给山打洞用的啊？” 老黄替少苦回到说道：“是的，这些机器在大型工程上都用得上，用上玉矿上有点浪费啊。”在老黄眼里，玉矿始终是歪门邪道，肯定比不上挖煤开采石油，修建工程上的用途。 赵峰急忙叫到：“少苦啊，这些机器国防上都有重大作用，玉矿多派点人就好了，再说，你都用机器了，他们这些人就没事干了，可能都去垦荒队，那里比这个辛苦啊。” 老黄听到垦荒队，身体不知觉的抖一下，显然是吓得，难到垦荒队真的那么恐怖。 少苦不理赵峰反对说道：“国防上的事情有大人物操行。老黄，你们需要什么工具啊，你列个清单给我？” 老黄听到工具，急忙问道：“铁的可以啊？” 少苦被问的无语了，不是铁的难道是木头的吗？不过看到那些石器，少苦只好客气说道：“铁的，钢的，都可以，一些紧缺的机器也可以，我帮你配点履带拖拉机吧，那样大石头你们不用打碎了，直接可以运出来。” 老黄被少苦的大口气惊呆了，看着谭明亮，老谭没耐心说道：“让你提你就提，难得逮到机会，给我往死里要。” 少苦看着谭明亮那股贪心鬼的样子，没有和他计较，没好气说道：“只要用得上，都可以提。” 老黄担心的问道：“自己画的图可以吗？” 少苦立刻回到：“当然没有问题，你回头列个清单给我？老黄，你们这里谁懂机器啊？” 老黄看着谭明亮鼓励的眼神，吞吞吐吐说道：“老张，张建明，他是大学教授，他懂得多？” 少苦对着谭明亮佩服说道：“你们这里的人才还真多啊，回头把这个张建明借给我用用啊？” 谭明亮痛快说道：“肯定没问题啊，随你怎么用？” 少苦客气问道：“谭叔叔，你看看这里还缺什么？我一起帮你准备齐全？” 谭明亮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少苦啊，谭叔叔这里就缺吃的，你给我多搞点粮食就好了，叔叔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要你看得上，都可以给你，要不晚上找两个小姑娘陪陪你？” 哎，这帮人已经是兵痞了。 少苦无奈的说道：“你给我多挖点玉石吧，记得，要好点的。我帮你准备的机器，不会被人抢了吧？”少苦看着赵峰问道，真的担心赵峰会截胡 赵峰目无表情的说道：“一切要以大局出发，只要有足够的玉石给你就行了，剩下不是你考虑的问题。” 少苦看着赵峰死人脸说道：“真是有道理的，那我算了吧。幸福要靠双手创造，我觉得有道理，用机器违背了艰苦奋斗的精神哦。” “书记，总部电报？”谭明亮的警卫员跑过来啦。 第二十一章，苦衷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兵团属于准军事机构，不能与国外结构有暗中来往。所有属于兵团的外汇都要支持国家还债，兵团之外的事情，兵团不管。 赵峰看到这个电报，半天没说话，这封电报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把兵团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兵团没有说坚决不能换粮食，只是说兵团不能直接和出面，兵团的外汇要支持国家，不是兵团的就管不了了。 谭明亮和赵峰研究了电报半天，这封电报的意思是默许了，反正不要不以兵团的名义就好了，兵团管不了地方事情啊。 少苦看到赵峰把电报递给自己，下意识问道：“干么？又让我背黑锅啊？” 赵峰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又不是兵团的人，我们管不了你啊？” 少苦不甘心叫到：“我是要承担风险的啊？” 赵峰安慰说道：“你有什么风险，出了问题你拍拍屁股回南都去了，谁去南都找你麻烦啊？” 少苦无奈说道：“你不会找一个生面孔出面啊？你们兵团还缺替死鬼吗？” 赵峰和谭明亮眼睛一亮，觉得有道理，找个资本家背景的人好了，万一真的出来问题，杀人灭口，也没那么多顾虑。 少苦看到两个人狠毒的眼神，就知道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不过打了几十年仗的，杀的太多了，估计自己都记不住杀死了多少敌人，能是好人吗？他们眼里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对于敌人，估计从来没有手软过。 赵峰觉到这个好办法，急忙说道：“这个事情我尽快落实，做生意的事情，还是靠你，你以后就挂别人名字，出了问题，我们帮你善后，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出来问题，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少苦一定要保住。 少苦嘴上答应了，做到做不到以后再说，反正等少苦回到南都，屁都不理你。 下午的时候，少苦继续去运他的玉石去沙漠，谭明亮觉得少苦是自己人，塞了一把枪给少苦，让他遇到问题就开枪，打了再说，也不关心少苦的事情了，随少苦折腾去。 晚上的时候，两个老狐狸不知道哪里又搞来一只羊，这次有良心了，知道等少苦一起吃了，可能觉得少苦有资格和他们一起吃饭了吧，非要拉着少苦喝酒，少苦看着两人不怀好意，坚决没有同意。 第二天，老黄拿着清单过来了，密密麻麻十几页，真搞不懂，不就是几个工具吗？搞那么复杂干么？老黄还真专业，居然把很多工具的图纸都画出来了，用什么材料都写的清清楚楚。 少苦好奇的问道：“老黄，你不是地质勘探的吗？怎么也研究起材料啦？” 今天谭明亮和赵峰不在，老黄没有那么多拘束了，听到少苦的问话，尴尬笑了一下：“我请别人帮忙画，就是那个老张，他懂这个。” 少苦觉得这个张建明应该还是一个人才，已经打算把他挖走了心思，点了点头说到：“行，我知道了，基本按照你的图纸要求做，你先回去吧？” 老黄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领导，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少苦好奇抬头问道：“不要叫我领导，叫我少苦吧，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能做到尽量做到？” 老黄试探的问道：“那好吧，少苦，我昨天想了一夜，那些机器我们不能要，有了机器就不要那么人了，其实我们在这里干的挺好，不想去别的地方啊？” 少苦惊叹的问道：“这里很好？别的地方真的很苦吗？” 老黄凄惨的笑道：“对于我们这些右派来说，这里很幸福啦。这里虽然累点，但是真的挺好，有饭吃，有水喝，住的地方也挺好。谭书记这个人也不错，对我们都比较照顾，保证我们都不用饿死？” 少苦被老黄说晕了，看来老黄在别的地方受尽了苦难，这点要求多简单啊，少苦同意说道：“我们帮你配点履带拖拉机，这样在山路上挑石头太危险，有了履带拖拉机，你们也不要跑上跑下的？” 老黄急忙阻止说道：“别别别，少苦，有了拖拉机，每天要干的活更多了，人哪能更上去机器啊。我们现在就挺好，每天有自己口粮，有时候还能多挣点。” 少苦看着老黄真诚的眼睛，明白了老黄他们的苦衷只好默默点头说道：“好吧，就要这些工具是吧？” 老黄满足说道：“是的，有了这些工具，我们就很满足啦。真的十分感谢？” 少苦看着老黄想走，拦住他说道：“回头我给谭书记说一下，然是组织一支勘察队，你需要什么工具，你一起列给我啊？” 老黄点头答应了，然后就回去准备了，走的时候，少苦塞了两罐牛肉罐头给老黄，老黄观察了一下周围没人看见，就悄悄的收下来了，一直不停的感谢少苦呢。 少苦看着老黄的已经压弯的脊梁，不停的叹气，老黄现在最大的奢望就是在在石场那里好好干活，从事那么艰苦原始的体力劳动，居然是最满足的事情。 真的不知道老黄之前经历了什么？已经成了一只惊弓之鸟了，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的要求，不求变得的更好，只求保住现在的生活就满足了。 哎，痛苦也是来自比较，少苦一直觉得谭明亮就是一个黑心，踩着别人血汗向上爬的，有点不折手段的兵痞了，没有想到下面的这群人还挺感激他，至少不恨他，居然舍不得离开这里，难道这是矮子里面的高子吗？ 少苦一个早上都心不在焉的，也没有心思去运他的石头了，找个阴凉的地方打瞌睡呢？ 下午的时候，支边青年的车队终于到了，谭明亮忙着招待呢，要和几个团长开会决定怎么分配呢。 少苦看到屠双蕾和屠双娇，两个已经成了看不出面目的灰姑娘了，看来这一路行程，把这帮年轻的人都摧残的够呛啊，两姐妹看到少苦，绝对是意外的惊喜，经过了长途孤独寂寞的赶路，到了陌生害怕的地方，突然看到自己心仪的男子，那种幸福和惊喜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屠双蕾惊喜问道：“少苦，你不是去省会了吗？怎么比我们先到啊？” 少苦递给屠双蕾和她妹妹一人一杯糖水，解释道：“我是从沙漠横穿过来了，比你们近了上千里。” “横穿沙漠？”屠双娇可爱的伸了一下舌头，惊叹说道：“我在沙漠边缘走，都被风沙吹惨了，还是你厉害？你不是打算回南都吗？怎么来农三师啦？” 少苦解释说道：“有点事情来一趟，这几天就走啦。幸好你到了，要不然就见不到你了？” “啊？”屠双蕾失望的说道：“你要回去了啊？” 少苦叹气说道：“ 家里还有很多其他事情呢？我等会给你师长说一下，尽量把你分到师部或者我团部，这里的生活很艰苦？” 屠双蕾信心十足的说道：“没关系，我不怕艰苦，我来这里有心里准备的。” 屠双娇也帮腔说道：“是啊，我们不怕辛苦。要是你在这里就好了。” 少苦不忍心打击说道：“等你安顿好了我带你到处走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谭明亮还要帮这帮支边青年开会呢，这次分到农三师的支边青年大概有100多人，还有100多人是劳改分子，幸好是男的多女的少，这西北开荒，男的比女的收欢迎，毕竟干活都是要靠身体，男的干活肯定比女的强多了。 一帮小年轻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都在憧憬自己美好的生活的呢，打算大展拳脚，让自己的名字在这片土地上传扬，估计要是知道，最轻松的工作就是在石矿那里干苦力，而且是在这个炎日的天气下，累死累活的干，知道这么惨的话，他们估计一个一个都要马上跳上卡车逃回去啦。 少苦虽然同情他们，但是也不管他们的未来了，大浪淘沙，古时候孟子不是说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慢慢的感受吧。 少苦找到谭明亮，和谭明亮说了一下屠家姐妹的事情，谭明亮猥琐的眼神，笑的就像一个皮条客，说道：“没有问题，要不要安排专门为你服务，让你也体验一下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 少苦觉得自己和这帮流氓不熟悉，生气的说道：“知道是资本主义的腐朽的生活，你还拉我下马？” 谭明亮得意的说道：“那叫打入敌人内部，体验了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才能更加深刻批判他，才能更加坚定革命的信心。” 少苦摇了摇头，这就是农民式的狡辩，明明是享受生活，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脸皮真厚，心够黑，少苦的修炼功夫还不够，很明智的走开了，不和他们多啰嗦。 少苦看着谭明亮给一帮小青年做思想工作呢，反正就是革命的大道理，忽悠，继续忽悠，然后就是大棒啦，谭明亮收拾这群小青年，还不是手到擒来，少苦只能表示默默的同情啦。祝福他们好运了。 第二十二章，乱石场 谭明亮和那些支边青年要慢慢开会，开会完了还要做思想工作，然后要进行分配，估计今天的事情都挺多了，也没空管少苦了。 少苦开着卡车带着赵峰一起又去了采石场，乱糟糟的一片，那个路是应该修修，赵峰左摇右晃的，好几次差点摔倒，少苦不停的嘲笑赵峰，哎，养尊处优时间太长了，走的山路都走不稳，还经常吹牛他们以前半夜还在崇山峻岭里面飞奔，不是走路，是飞奔，也不知道他怎么飞奔的。 赵峰被少苦打击的没有面子，气恼的抱怨道：“这个哪能叫路啊，比我们以前山里的都难走，是应该修修啦？” 少苦打击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山路，就是你健步如飞的山路，哎，你看看你的样子，丢人不？那些老头和女生，背着石头，都一样来去自如。” 赵峰坚决不承认说道：“我是年龄大了，年轻的时候比他们厉害？” 少苦不屑的打击说道：“比那个老头年纪还大？你是坐车坐久了，不会走路了？” 赵峰不讲理的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在家睡觉不好啊，非要跑过来干么？热死人了，我老人家很久没有走过这个路了，新疆这里都是平路，卡车开过去都不要紧，哪像西藏这边，全是山。” 少苦不领情反驳说道：“呵呵，赵叔叔，是你非要过来看的，服了你呢？你要多锻炼，你看看我？”说着要得意在山坡空翻几个跟头，身形都稳稳站在石头上面。 赵峰被少苦气的真想一脚踢下去，他也不想来啊，可是听说矿脉要到头了，他要来看看才放心啊，这是关系他前途的大事情啊。 石头换粮食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主导呢，这可是很大的一个功劳，年底说不定还能上一个台阶啊，现在这个和平年代，别说一个台阶，就是半个台阶，都是难如登天啊。 本来他们这群战友，到了西北这里，没有强而有力的老领导帮忙，基本没有上升空间了，任何时候，派系都是存在的，哪里都不例外。就说他们这帮人，当然驻地垦荒的时候，他们几个从老战友基本都是分到南疆，为什么分到南疆啊？因为南疆比北疆艰苦啊。 他们几个老战友都是抱成团，相互照应，兵团的条件比较艰苦，他们几个老战友也是相互照顾，这么多年了，大家的感情很好。 赵峰一个偶然的机会，调到了兵团总部，本来赵峰只是一个闲职，可是兵团遇到困难了，特别兵团改为工资制，国家不再负责兵团的粮食和工资，兵团什么都缺，特别大家粮食都不够吃，兵团的领导于是让下面的干部发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本事，拉交情也好，找老领导也好，只要帮兵团搞来粮食，物资或者设备，就是大功一件。 赵峰的运气比较好，他的很多领导和战友都是在华东一带，而且都是实权干部，前几年陈总就是上海市长，于是赵峰的表现机会到了，打着战友到处找人求支援，要人支边，要设备，要物资，战友的感情那可是经得起生死考验的，别说就是要点物资和人，这还完全是公事，就是更过分的要求，也要满足，何况这些人和物资又不是自己，干嘛那么小气啊？赵峰的狗屎运来了，这几年跟坐了火箭一样，几年时间，连升两级，越过了很多人难以越过的一个坎，就升到了师级干部，按照军衔来说，正儿八经的将军。 特别是去年的困难时期到了，严重的大饥荒啊，粮食是压倒一切的重任，兵团的压力比任何时期都大，刚刚进新疆的时候，一边干仗一边剿匪，都没有这么困难过，严重的时候，兵团的高层一天只有两斤粗粮的标准，这可要领导的老命，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啊，领导是要吃肉的，兵团给所有的外联干部，下了是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筹粮食。 赵峰从去年到今年的表现真的是独领风骚，特别是今年，赵峰的工作节节显著，上次筹到了100吨粮食，那是纯白的大米和精致的细粮啊，不但震惊了兵团的领导，也震动了新疆的军区和政府。 就像嘴边常说的，领导是要吃细粮，领导是要吃肉的，虽然粮食被分走一半，但是赵峰的表现大家都记住了，领导记住你，你肯定要升职了，居然政府就来挖墙角了，不过被兵团挡回去了，据说年底谁谁要退休了，赵峰就要顶上去了，所以说赵峰最近的工作热情特别高涨，要不然也不会闲着蛋疼，特意陪少苦跑到沙漠里面来吃沙子啦。 赵峰听到矿脉要到头了，心急比谁都比，谭明亮追求的是长期效应，赵峰等不了那么久，赵峰现在需要一笔闪亮的大功劳，可以让自己稳稳的再升一级，军级干部，是很多人一辈子过不了的坎，赵峰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这个时候，矿脉可不能出问题啊。 少苦和赵峰终于到了采石场，乱糟糟的现成，山坡还有保卫干部架着机枪呢，估计兵团也是子弹多的没地方用，这个地方用的上机枪吗？打山里的怪兽吗？ 整个采石场就是乱的够呛，东一堆西一堆全部都是玉石，虽然乱糟糟的，但是团级分的到清楚，各自开采的玉石也分的清楚，那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讲的难听点就是自己的粮食，现在在这里情况很艰难，很多人为了生存下去，信奉的原则： 你可以动我的老婆，动我的女儿，但是不能动我的粮食。 这个乱石场是农三师一团的地盘，团长兼书记就是昨天见到的老丁，全名叫做丁广山，也是老革命了，是谭明亮的铁杆支持者，要不然谭明亮也不会自己的命脉交给老丁同志，老丁同志看到赵峰过来了，急忙跑过来，老丁和赵峰也比较熟，毕竟赵峰也是老丁的领导啊，在这里，以前他们都抱成团相互关照的，感情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赵峰急着想找做到老黄呢，想去看看矿脉，老丁在老领导面前也没那么多隐瞒，很快把老黄叫过来了，老黄看到是总部的领导有点紧张，少苦安慰安慰老黄，就跟着一起去矿脉了。 赵峰和少苦比较显眼，一团的书记亲自陪同，赵峰的年龄比较大了，关键是一副兵团领导的架势，大家很自然的远离，可是少苦就比较吸引目光了，少苦的长相不用说，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长期的练武，身体均匀有力，加上长期养成有点上位者的气度，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的，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孩，不停的给少苦抛媚眼呢。 有的漂亮的女孩，故意做一些比较夸张的工作，或者比较大声的说话，企图引起少苦的注意力，少苦还真的没注意到这群人的心里，西北的风沙吹人老，眼前的这些女孩，怎么比得上江南那些娇滴滴小美女呢。 少苦看着眼前的干活的似乎还分等级，有点好奇的问道：“丁叔叔，那群人是干嘛的？感觉你们看他们看得严啊？” 老丁虽然不知道少苦的真实身份，但是少苦一直喊谭明亮和赵峰叔叔，猜测少苦应该是兵团高干子弟，听到少苦的问话，也不隐藏直接解释：“他们都不是好人，很多人以前做过土匪，还有一些是光头党的残兵败将，他们做的都是最苦最累最危险的活，经常有人逃跑，所以要看的紧点？” “逃跑？”少苦看了看周围的崇山峻岭，佩服说道：“在这里逃跑不是死路一条吗？” 老丁觉得很正常说道：“总是不甘心失败啊，不过有的人是地头蛇，还是可以跑得掉的？” 少苦看了看那帮低着头干活的人，很多已经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但是内心这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不过很明显，那帮人不好惹，要不然大家也不远都离他们远远的，四周的保卫干部都把抢捏的紧紧的。 少苦指着远处的一帮老头问道：“那帮人呢？都是佑派吗？” 老丁看着少苦手指的方向解释道：“是啊，都是全国各地发配过来的佑派，老领导说多照顾点，所以他们的活比较轻松点。” 老黄立马拍马屁说道：“感谢D，感谢领导，我们在这里要轻松多了？” 老丁摆着脸说道：“乱说，你们在这里要做的更苦更累才行，好好在身体上改造自己，在思想认识自己，争取早日回到大家的队伍中来？” 老黄知道老丁嘴上讲的凶，其实对他们还是蛮照顾的，低着头不停着说话，配合老丁的表扬呢。 少苦看到老丁讲大道理就头疼，有指着另外一伙人好奇的问道：“那伙人呢？都是壮年啊，看样子不是好人啊？”少苦看到其中不少人一脸的横肉，变现的很凶的样子，咬人的狗不叫，他们估计就是样子吓人，论凶狠肯定比不上那群土匪。 老丁不屑说道：“他们都是各地劳改犯，都是坏分子，他们也是重点看守的对象？” 少苦指着远处的年轻男女问道：“那帮人呢？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支边青年吧？”那帮人穿着不一样，花枝招展的，明显时髦多了，关键是脸上的傲气，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老丁解释说道：“是啊，都是今年上半年来的，还有的是其他建设师支援给我们的，他们以后将会是我兵团的骨干，要好好培养？” 少苦看着那帮小青年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显然嫌弃少苦不干活，就像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老土，乡下人看不起城里人一样养尊处优，少苦来的和那帮年轻人计较，还是老老实实走自己的路。 矿脉这里就是兵团的战士负责，关键时刻，还是依靠兵团战士，他们都是经受住考验的人，老黄带着赵峰和少苦进去看了看，少苦除了感慨人的力量伟大，没有机器，就靠炸药和铁锨，完全依靠勤快的双手，居然开采了这么大的山洞，佩服啊佩服。 第二十三章，现况 赵峰从乱石场回来之后，心情有点失落，心里已经想到办法了，和谭明亮商量一下，放缓开采进度，反正马上大雪封山了，这条矿脉怎么也能坚持到明年春天了，到时候赵峰就是兵团上层了，那时候尘埃落定，对赵峰的影响不大啦。 到时候要是发现新的矿脉，那就是更美好的事情了，那时候赵峰还能立几个功劳，那时候自己的位置做的稳稳的，说不定还能拉谭明亮一把呢。 少苦和赵峰找了一片阴影的地方休息呢，等一会乱石场就收工了，少苦带着他们一起下山呢，看看一天可以采到多少玉石呢。 少苦也坐在那里发呆呢，不知道很多人在打量自己，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的猎物啦。 一个佑派的女儿问道：“黄伯伯，那个小伙子是干嘛的？你和他熟吗？” 老黄一眼看穿了小女孩的心思说道：“人家那是兵团总部的干事，你和人家身份差的太远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啊？” 小女孩不甘心的问道：“一个兵团干事怎么了？我爸爸要是摘了帽子，我还看不上他呢？” 这个小女孩问的时候，别的和她差不多的女孩也竖着耳朵听着呢，他们很多人到这里已经三四年了，在这样艰苦的生活条件下，时刻面临生存威胁，再单纯的女孩也知道生活的艰辛呢，都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男人都是通过自己的双手来征服世界，女人都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之前很多女孩已经做了成功的示范，有的女孩成功的做了上层的女人，至于是正式的还是地下的，很多人都不在乎了，只要她们的生活可以好点，何必那么计较呢。 男人都和你那个了，你能不能征服他们，让自己登堂入室，就看你的本事了，俗话说只要锄头挥的好，墙角肯定可以挖倒。 历史都是以成败论英雄，她们之前很多成功的榜样，她们都是guomu啊，多么伟大耀眼的称呼啊，女人一生最高的成就。 要说前两个guomu身份和地位让他们觉得有点遥远的话，最后一个成功上位就有点让所有的女人疯狂了，被几个男人丢弃的的女人，居然成了站在最顶端的女人，真的给大家树立了活生生的榜样，女人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好几个自认为长的不错的女孩，心里开始运作怎么样可以拿下少苦呢。 老黄想起来了摘帽子的事情，上次她的亲人过来，说上面打算帮一些佑派摘帽子呢，老黄自己都有点心动了。推了推边上的老张问道：“老张，你是被你学生连累的，你的问题不大，你让你家人找点关系，早点离开这里。” 张建明叹气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地方写信都要几个月才有回信，就在这里呆着吧，我是不想动了。” 几个老头听到摘帽子，都来了精神，不自觉坐到一起，要是在别的地方，保卫干事早就过来驱赶了，农三师的谭明亮对他们比较宽松，老丁因为采石场的事情，对他们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休息，干活的人那么多，几个老头也干不了多少，也不要求他们，所以他们窝在一起聊天，没有那么多顾虑。 老黄叹气的说道：“这条矿脉明年都要到头了，新的矿脉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到时候还不知道分配到哪里呢？万一去了农垦队，你们要早做打算?” “什么？”有个老头激动问道：“老黄，这个问题很严重，你可不能开玩笑啊？你可是专家，还不赶紧想办法找新的，我可不愿意离开这里啊？” 其他几个老头异口同声的讨伐老黄了，谁也不愿意离开这里，这里真的挺好，虽然乱石场乱糟糟的，但是生活稳定啊，准点出工，准点收工，干活的速度和强度自己控制，累了在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渴了有水喝，多幸福的事情啊。 在农业师的时候，每次农忙，就更疯了一样了，年轻小伙恨不能当三个人用，像他们这样的老头要当两个人用，你想慢点干活，没门，那是和老天爷抢粮食，谁敢慢点，你看不到师长和团长都在拼命呢，你敢慢点，你本来就是右-派，干活再不积极，找死吧？ 早上6点多就出工干活，拼死敢，干到晚上10点多钟，你还别真的有意见，不是你一个人干活，大家也不欺负你，连团长和师长都在拼命呢，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很多人累倒了，直接扔在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醒了继续干，大干特干，累死拉倒那种。 那种劳动强度，这帮老家伙想起来就在发抖，别说还有更恐怖的突击队呢，抢收突击队，垦荒突击队，反正五花八门的突击队，总结起来就是疯狂突击队，真的不把人当人，忙的时候，别说喝水了，小便的时间都没有。 每次农忙的时候，兵团的战士都要塌掉几层皮，年轻的小伙子都吃不消了，别说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呢，每过一天，这帮老家伙真感慨的事情是自己居然还活着，真的幸福，马上有悲哀起来，因为今天的悲惨一天又要开始啦。 那时候这帮老家伙心愿只有一个离开这个，或者活着离开这里，或者死了离开这里，很多老伙计就是死了才离开那里，他们羡慕啊，死了就不用遭罪了。他们也是幸运的，终于活着离开了那里。 一帮老家伙随即到了新组建的农三师，当初农三师只有两个团，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开采玉石，这帮老家伙终于有点作用了，都主动申请来一团，到了一团，这帮老家伙都不愿意走了。 都说农三师是新组建的农垦师，条件艰苦，一切都要其他建设师支援，很多人不愿意来，到了这里发现，一团真的很幸福，再苦再累再危险的工人，都比农民轻松幸福，这句话在这里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几个老家伙听到矿脉快完的时候，他们的紧张和恐惧绝对超过了谭明亮，谭明亮都没他们这么急。 旁边的支边的青年也在打量少苦，女生羡慕的说道：“这个同学长的不错啊，你说会不会和我一样是支边青年啊？” 要是和他们一样，有的女生开始心动了，现在的女生已经到了找男人的时候了，不但心里需要，身体也需要啊。 男生鄙视的说道：“肯定是哪个领导的子弟，又是一个走后门的家伙，我最讨厌这样的歪风邪气。” 最早来这里支边的青年已经来了快五年了，当初的二十岁的学生，现在已经是二十五的青年了，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很多二十五岁的女生，已经是算是老女人了，得赶紧找男人了。 当大家知道自己短时间是回不去的时候，就要面临成家的问题啦。可是在兵团的选择很少，兵团战士都是老文盲，没有共同语言，普通战士肯定谁不是考虑的对象，兵团里面没有结婚干部，那真的是女多郎少，都是几个女人盯着一个男人，谁先搞定就是谁的，有的结婚了一样被年轻的女孩撬墙角。 特备像谭明亮和赵峰这样的高层干部，更不用说了，身边永远不缺少年轻漂亮的女人投怀送抱，上面有人开了一个好头，很多人都积极模仿，家里的旧老婆不要了，换新的吧。 可是兵团的高层数量有限，根本不够分，这几年兵团的人口从当初的二十万，变成了现在的七十万，就算过来支边的知识分子就要好几万，里面的女生比列四比一的话，也有上万女人，这些女人都是漂亮的，年轻的，有文化的女人。 男人找女人，一般来说都是略低于自己，才能想的自己在家里有地位，平等的也能考虑，现在宣扬男女平等啊。 对于女人来说，找对象的要求的身份，肯定要高于自己，兵团的生活太苦了，一定要找个好男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啊，这话永远都是真理。 于是兵团的稍微像样的男人就不够分了，很多女人都单着呢，少苦又成了一个新的目标，关键这个目标够年轻，地位够高，非常合适自己。 少苦没有想那么多，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呢，这一片乱石场，团体的界限分的很清晰，快要收工了，大家都非常有秩序的离开。 最先离开的是那些支边青年，一个一个唱着激情高昂的歌曲，显得自己的优人一等的文化，像一群胜利者一样，得意的离开。 接着离开的是佑派，很多人拖家带口的离开，老头老太都有，很多人都是全家发配过来的，不过这帮人经历了太多荣辱沉浮，走的比较平淡和安详。 再次离开的是一个劳改分子，前后都有一个排的兵团战士跟着呢，担心他们跑路，时刻警惕着。 最后离开的是那些土匪和战俘，保卫干部荷枪实弹的押送，万一有人闹事，毫不犹豫的开枪呢。 吃饭的时候也是明显的区分的，标准是每人每天二两粮食标准，一天吃三顿，每顿都分不到一两粮食，基本都是野菜和烂草混合一起吃的，这时候吃饭也不是吃饭，纯粹是为了塞满肚子，为了活命，不吃为了吃而吃，是为了活往肚子里面塞东西呢，也是艰难而痛苦的事情。 少苦打听了一下，原来兵团的早饭和中饭还是可以，是可以见到粮食的，至于晚饭，纯粹见不到一颗粮食，因为晚上不干活，就不用吃饭了，所以都是烂草和野草，塞点肚子就可以了。 兵团的伙食也是区分的，待遇最好就是支边青年，刚来的支边青年每人一天有四两粮食标准，每顿饭要加一个膜，可惜这个待遇维持不到两个月，在一些支边的积极分子要求下，大家都不能搞特权，都保持一致，于是大家都是一天二两粮食。 其实就是兵团的战士，他们每天的二两粮食是足足的，有时候表现比较好，比如说超额完成任务，开采的玉石比较多，超出的计划，团部会进行奖励，奖励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粮食，他们自己在家还能改善一点伙食。 右-派的生活虽然不好，但是团里不克扣他们的粮食，他们觉得团里真是仁至义尽了，觉得很满足了，觉得更满足的事情，他们干得多，也会奖励一些粮食，不像别的地方，干的再多，也是一个样，还要逼你天天要完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克扣你的粮食，至于你会饿死，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所以这里的右派，每次干活都挺积极的。 劳改分子和匪徒以及俘虏，他们的待遇不用说了，劳改分子还好点，有的人还要争取积极主动表现，争取早日回到人民的队伍来。可是那些土匪和战俘，能够坚持到现在的，都是死不悔改那种，要让他们干活时候累死的干，吃饭还不能吃饱，吃饱了能闹事，野草也不能让他们吃饱，要饿着肚子才行，累死的活该，就让他们赎罪了。 早上的伙食还是可以的，一两粮食，加上野菜，可把肚子塞得半饱，然后鼓足精神干活，死命的干活就会忘记肚子挨饿的感觉。 中午的伙食最好，因为中午会多加一份汤，反正是肉汤，至于什么肉，只要不是人肉就行，大家中午都会吃的很满足，特别这几天，中午都是羊汤，运气好的人还能在汤里面捞到一点肉沫，那个味道真美味啊。 就是这样的条件，很多人不愿意离开一团，据说别的团比他们艰苦多了，少苦不知道还能艰苦到什么地步。 少苦更奇怪，既然一团这么好，应该让更多人来一团，而不是收留那些劳改犯和土匪他们，应该让土匪和劳改犯去更艰苦地方。 老丁给少苦解释说道：“农场那里不好看管，以前在农垦队的时候，这些坏分子都会逃跑，虽然被抓了或者枪毙了，但是西北这里，活人永远比死人有价值，死人又不能吃肉吗，还有帮他们收尸，还是活着的好，可以帮忙干活。” 少苦佩服看着老丁，算盘打得真精明啊，少苦反问道：“活人要吃粮食，死人还是肥料呢？” 老丁用傻瓜的眼神看着少苦说道：“他们比牲口好用，而且吃的都是野菜和野草。” 少苦对着老丁拱着手，意思佩服。 老丁得意的咧着满口大黄牙得意的笑呢。 作者 过河泥人 说：这一章写的好痛苦，不停的修改，总是被审核限定，要疯了，今天就写一章吧 第二十四章，拉下水 虽然伙食很难吃，可是每个人都很认真的拿着饭盆去领自己的那份晚餐，因为晚上不用干活，所以晚餐的质量是相当的差，基本都是野菜和野草，而且没有几点油，很多拿着自己的那份晚餐就回家了，有的人家里有多余的粮食，混在一起再煮煮，然后把肚子塞饱就了事了。 有的人拿着晚饭不舍得回去，关心自己今天得了多少工分分，那里有记账的会计，认真登记这每个人今天的工分情况，工分很大程度上决定自己可以分多少粮食。 少苦看到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指着还坐在那里等人的会计，好奇的问道：“他们那些人怎么还不回去？还有人吗？” 老丁看到少苦好奇，解释道：“今天可以还有人来，有一批进山的采玉人，今天应该出山？” “采玉人？”少苦疑惑的问道：“也是你们团的吗？” 老丁否认说道：“不是，是地方上的，他们都是古老的采玉人，从满清开始传承到现在，是过来帮忙的，玉石换粮食？” 少苦不明白，自己的玉矿都开采不完，何必浪费粮食去请那些地方的人呢？ 老丁解释说道：“采玉人都是父传子，不传外人，我们指望他们去发现新的玉矿呢，他们进山已经有7天了，粮食应该吃完了，按计划应该今天出山。” 少苦明白了，老谭同志果然留一手，已经雇人去勘探矿脉了，看来对自己的前途也在乎的很。 少苦慢慢的看到了，在一条不是路的山路上，慢慢的有一排人影出来了，看来每人都累的够呛，一摇一晃的走着呢。 赵峰过来催少苦回师部，团部的条件没有师部好，再说，肚子都饿了，团部的伙食太差了，要师部吃饭了，今天好像也有羊肉吃呢，今天欢迎支边青年，师部要大出血了，一大早就把肥羊准备好了。 少苦和赵峰赶到师部的时候，欢迎支边青年的会议已经结束了，开了十几桌，大家都在狼吞虎咽的抢着吃呢。 谭明亮在那里卖力的表演呢，看来他今天的心情不错，在一堆漂亮的女生当中，在描述他当年的英雄事迹呢，听得小女生不停的卖力的鼓掌。 赵峰对着少苦笑了笑，两个有单独的一桌饭菜，整整一条羊腿呢，没人敢动兵团总部领导的伙食，少苦和赵峰也不客气，直接动手，大口大口吃呢。 屠双蕾看到少苦回来了，非常开心的过来了，笑嘻嘻的说道：“少苦，我和娇娇都分到了师部的后勤部。” 少苦递过去一大块羊肉，屠家姐妹有点不好意思，少苦好奇问道：“你们这批是怎么分的？下连队吗？” 屠双蕾开心的说道：“我们这次的支边青年组成一个青年连，谭书记任指导员，分男青年排和女青年排，目前都在师部学习？” 青年连队？谭明亮任指导员吗？ 赵峰和少苦对视一眼，明白了谭明亮的良苦用心。 谭明亮想把这批支边青年当做嫡系来培养啊，农三师是新组建的农业建设师，除了一团是谭明亮带过来的，其他都是各部抽掉过来支援农三师的，人员比较复杂。谭明亮肯定想把农三师打造成自己的地盘。 从新的师调过来的那些人，根底都不知道，谁是谁的人，谁是谁的的嫡系，肯定都不清楚，肯定没有这批过来的支边青年档案干净，他们都是从别的省份过来的，和兵团的牵扯比较少，再说，这帮刚刚踏出学校的小青年，还是比较好培养的，所以谭明亮打算好好收拢他们这批青年。 谭明亮亲自担任这个连的指导员，可谓用心良苦，一个师级干部，把自己降级到连级干部，收买人心的举动，已经把这些小青年收服的差不多了，才半天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热情的喊谭明亮为“我们指导员”，关系顿时亲近很多。 师部其他人也清楚谭明亮的心思，可是谭明亮是师长兼书记，竞争不过谭明亮，再说，谭明亮要收拢一些亲信，这个大家都理解的，大家都这样干，没有亲信的支持，怎么体验一把手的权威啊？ 少苦也被谭明亮拉着喝酒，少苦看到谭明亮今天很高兴，也推脱不过，加上屠双蕾也在那里帮腔，加上少苦打算要回去了，磨不过人情啊，赵峰也拉着少苦喝酒，少苦没办法，只能跟着喝了几杯，少苦的酒量实在不敢恭维，喝了几杯，居然就醉啦。 少苦觉得自己晕乎晕乎，脑袋还有点晕，随手一抹，摸到一个软绵绵的光滑柔软的身体，少苦一惊，起身一看，少苦傻眼了，身边躺着一个娇柔的美女，正是昨天的屠双蕾，正一脸羞愧的不好意思看着自己，有点害怕和期待的样子。 少苦顿时觉得不对劲，慢慢的回忆昨天的事情，现在明白了，昨天的酒有问题，谭明亮为了拉拢少苦，真的是不着手段啊。 屠双蕾紧张担忧的看着少苦，害怕的问道：“你后悔了吗？” 少苦认真打量着屠双蕾，长长的秀发，双眼皮，瓜子脸，脸上还带着眼泪，忧郁的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少苦。 少苦神识四处蔓延开来，发现周围没有人啊，连个警卫都没有，看来应该是谭明亮特意安排的，没有打算来要挟自己，估计是美人计吧。 少苦叹气的问道：“谭书记安排的？你怎么会愿意呢？” 屠双蕾我见犹怜的说道：“我自愿的，我不要你负责。你也不用后悔。” 少苦看到屠双蕾楚楚动人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坚强，少苦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客气什么啊？ 少苦心动说道：“我真的后悔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要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少苦说完很不客气打量着屠双蕾，这个时候还等什么啊？在等下去就不是男人了，少苦直接亲嘴屠双蕾的小嘴，两只手很不客气，把后世很多花样都用在屠双蕾身上....... ....... 少苦很满足看着屠双蕾，没良心的骂道：“老谭这个王八蛋，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早点告诉我，害的我没有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 屠双蕾害羞用双手锤少苦呢，发现少苦还真的是一个流氓，动作花样那么多，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屠双蕾还是很害羞的说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啦，天都亮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少苦看着屠双蕾害羞的样子，哎，都这样了，还不让自己看？心疼的起来说道：“我去给你搞点吃的啊，你等我啊？” 少苦出来的时候，看到谭明亮和赵峰一脸猥琐的看着少苦，谭明亮一股贱胚子的样子的说道：“我们再猜你今天早上能不能起来呢？” 少苦不理两个老流氓，找到自己的的箱子，里面拿出一瓶牛肉罐头，找到炊事班，让他煮点牛肉粥，少苦回来的时候，两个老流氓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商量什么呢？看样子就不是好事情啊。 谭明亮看到少苦，邪笑问道：“怎么样啊，谭叔叔照顾你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屁，有这好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有心理准备啊，稀里糊涂的第一次就没有了啊？” “哈哈”谭明亮笑的很下贱的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就熟练啦？” 少苦叹气说道：“谭叔叔，你有什么办法让屠双蕾和她妹妹回上海啊？” “回上海？”谭明亮疑惑的问道：“干嘛回去啊？我这里多好啊，有我帮你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想她就过来看看。” 少苦不屑说道：“你这里的生活太苦，而且坏人太多？”少苦眯着眼睛看着谭明亮一点都不相信他，屠双蕾在这里，一点保障都没有，少苦才不放心呢？ 谭明亮才不会让屠双蕾回去呢，打算用屠双蕾牵着少苦，有屠双蕾在，少苦以后还能多照应这个他呢？ 少苦知道谭明亮不见兔子不撒鹰，开口说道：“10吨粮食，你把屠家姐妹安全送回上海？” 谭明亮两个眼睛发光，10吨粮食啊，西北的女人哪有那么值钱的，要是用粮食换女人，10吨粮食，可以换一个连的女人，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必须还是处的呢。 少苦继续引诱说道：“细粮，一级细粮？” 谭明亮在犹豫呢，到底换还是不换，要是少苦真的那么在乎屠双蕾的话，他肯定不愿意换，有着少苦这个冤大头的支持，他以后肯定可以大展身手，可是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万一少苦另寻新欢了，屠双蕾就没有价值了，苦恼啊。 谭明亮想了半天建议到：“少苦啊，你要真的想屠双蕾回上海的话，也应该等等机会，过一段时间比较好办，刚来就回来，对大家的影响不好？” 少苦看着赵峰问道：“赵叔叔，你们兵团有支边的青年回去的列子吗？” 赵峰点头说道：“这个还是有的，很多是身体原因回去的。到时候医院开个证明就行啦。” 少苦看到回去没想象的那么难就放心了，谭明亮虽是一个野心家，但是和少苦没有利益冲突，要不然昨晚就应该用相机把少苦拍下来，那样可以把少苦捏着手里，看样子只是想拉拢少苦，用了低级下贱屡试不爽的美人计。 谭明亮再三保证，一定会照顾屠双蕾的，在这里吃喝不愁，反正有少苦这个冤大头买单，当然没问题啦。 少苦本来打算今天就和赵峰回去的，现在只能耽误几天，屠双娇知道少苦和她姐姐的事情，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少苦呢。 少苦骑马带着屠双蕾去打猎了，趁着回去之前，带着她好好感受一些昆仑山的风光，不管怎么说，屠双蕾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少苦回去之前，一定要把她安顿好才行。 白天出去旅游，晚上在房间耕田，少苦一直认为自己很强，炼气化神的地步了，可是事实证明，真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话还真是对的。 第二十五章，生意 少苦天天和屠双蕾腻歪在一起，屠双蕾怎么舍得少苦走了，赵峰都后悔了，天天骂少苦没有出息，不停的催少苦回去呢，谭明亮也催少苦回去呢，两个人都骂少苦儿女情长，做不了大事，想当年他们参加队伍的时候，哪个不是抛妻弃子的义无反顾。不管两个人怎么说，少苦就是不回去，打算赖着这里不走了。 总部都发了好几个电报来催了，让赵峰早点去喀什地区，那里是农一师的地盘，喀什地区靠近三个苏联加盟共各国，那里是冒险家的乐观，是西北比较大的城市，很多投机倒把分子都在那里寻找机会呢，希望赵峰早点去洽谈，现在马上10月了，到了冬天，大雪一旦封路，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 赵峰接到总部的电报，就开始催少苦赶路了，少苦以没有美金作为借口，拒绝离开这里，少苦现在正是情意绵绵的时刻，怎么舍得离开呢？谭明亮和赵峰天天都催少苦早点滚蛋。 屠双蕾被谭明亮做了很多工作，知道少苦要离开了，依依不舍的来送别呢，少苦看着屠双蕾哭红的眼睛，站在卡车上，咬着牙离开了，这次离开，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呢？ 谭明亮终于把少苦送走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少苦的粮食了，有了屠双蕾在，谭明朗心里觉得靠谱多了，在暗暗佩服自己的手段高明呢。 赵峰和少苦是向西出发，而运输玉石的卡车，顺着古老的南丝绸之路，慢慢的向东走，直接在哈密等着少苦。少苦走的这条路，是古老的南丝绸之路，走了上千年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 赵峰比较心急，争取早点把粮食的事情定下来，那么年底的人事安排，自己才有机会再升半级，现在向上升太困难了。竞争对手太多了，都是实力派，必须要有显赫的功劳才行，赵峰要抓住这苦苦等候好几年才得来的机会。 赵峰坐在卡车上面，在古老的丝绸之路上颠簸呢，但是内心却是很平静，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两件事，第一件是和中亚几个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协商好粮食的问题，这个事情目前还不急，只要有了意向就好，可以和上面交差，毕竟这只是一个试探；二是落实少苦答应了500吨粮食的事情，现在兵团高层，军区的高层，还有省政府的高层，都等着这批粮食过冬呢，这个事情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前途问题，不能有一点耽误。 少苦看着赵峰一路上都在沉思，也不打搅他，现在马上到了农一师，少苦也在思考怎么好老m子交涉呢。 第二天的时候，赵峰带着少苦到了喀什附近农一师的团部，农一师的总部在阿克苏，是标准的边疆，是几个农垦师里少数比较条件艰苦的建设师，因为农一师所有的连队都是按照边境线分布，农垦戌边，一边生产一边保卫边疆，任何人想要过境，都要经过农一师地盘，至于那些地方能不能种出粮食，种出多少粮食，这个就不知道了，就是一粒粮食没有，你们连队也要死死钉在边境线。 喀什原来是农三师的地盘，后来以农三师被撤掉了，并到农一师了，现在的农三师是后来在农一师抽掉的两个团新组建的，驻地就是和田。赵峰和谭明亮，还有很多战友都是农一师出来了，到了农一师，真的就像回家一样。 接待赵峰的就是赵峰的老战友，路大成，第十二团团长兼书记，以前和赵峰一样都是团级干部，可惜赵峰运气好，现在已经是师级干部，马上就要副军级，他还是老资格的团级干部，看到赵峰，两个人感慨很多，找个地方喝酒去了。 农一师的师长发电报过来了，让喀什附近的几个团，无条件服从赵峰的命令，他已经接到总部的电报了，正在往喀什赶呢。粮食问题真的是重中之重，任何人都不能不在乎。 第二天赵峰给少苦介绍了基本的情况，喀什地区以前就是新疆南疆地区中重要的贸易城市，有点像南疆的小上海一样，很多冒险家都在这里淘金呢吗，当年解放新疆的时候，这里的商人还闹过罢市风波呢，可惜原来的最早的一批商人死的死跑的跑，现在都是实行供给制，喀什才萧条起来。 不过不少老m子还在喀什这里，想做生意的有，想搞破坏的也有，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有正宗的老m子，就是俄罗斯人，更多是假老m子，就是俄罗斯的少数民族，很多民族分裂分子都隐藏在中间。 赵峰给少苦介绍一些情况，告诉少苦一切都打听好了，想要买粮食就去找一个西格的俄罗斯人，是正宗的俄罗斯人，在喀什也算是老资格的商人了，信用还不错，当年军区还找他买过粮食。 少苦现在才明白，喀什这个地方还真是一个特例，这里居然还能做生意，这个现象在全国来说是难以想象的，就是上海，所有的商店都必须是国营的，根本没有私营经济的存在，可是在遥远的西部这个小旮旯的地方，居然还有少数民族的私人地摊，还有一个老m子人开的商店，当年所谓的三大改造，在这里进行的不彻底。 在这里你可以用钱买到很多东西，也可以用东西换东西，这些都是光明正大的，不用像黑市上偷偷摸摸，很多老m子也收人民币，人民币还是硬通货，卢布也是一样，都可正常使用，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两个SHZY兄弟国家，在这个旮旯的角落，居然存在私人交易。 少苦走在喀什的大街上，感受这个城市的独特的风光，这个城市的老外还真多，不过戒备也很森严，不停的有解放军巡逻，可是一点也不影响大家凑热闹的热情。 少苦按照赵峰提供的地址，找到一个吉祥的贸易公司，少苦用简单的俄语问了几句，很快出来一个老m子，用生硬的中文问道：“你是找我吗？” 少苦看着这个老m子，反正老m子的年龄也看不出来，既然是买粮食，就不说其他的，干脆问道：“你是西格先生是吗？我想找你买点粮食？” 老m子听到有生意上门，还是很开心的 这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中国也实行SHZY，有钱人都被打倒了，做生意的越来越少，要不是苏联境内的生意也难做，他早就收拾收拾回老家算了，从去年开始，这里买粮食人多了，可是都是穷人了，都买不起多少粮食，都是一点一点的买，只要有人来买东西就是好事情，所以他的店铺还在坚持呢。 老m子很高兴的说道：“我的粮食是世界上最好的粮食，你到我这里来买是最聪明的选择，你要买多少？” 少苦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小声说道：“我们去里面谈吧，我买的粮食有点多？” 老m子听到有点多，就像一个jike的老男人，看到一个漂亮的yingdang的女人，马上拉着少苦到了里面的房间，激动说道：“亲爱的同志，你要多少粮食，我认识很多农场主，再多的粮食都能搞到？” 农场主？苏联不是SHZY了吗？怎么还有农场主吗？少苦比较纳闷。 少苦也搞不清苏联的情况，只要有粮食就行了，开口说道：“西格先生，我要100吨粮食，可以搞定吗？” “多少？”老m子瞪大眼睛问道：“100吨？”在老m子眼里，所谓的很多就是几百斤的样子，可能是哪个单位帮忙出面买的，自从新疆解放以后，他已经很少听到有人买粮食按照吨来做单位的。 少苦点头说道：“100吨，可能更多？” 老m子不相信的看着少苦问道：“粮食没问题，可是那么多粮食，我不能收你们的人民币，因为人民币在我们国家没有要，你明白吗？” 少苦试探的问道：“那你想要我们这么付款？美金可以吗？” 老m子听到美金难以置信的问道：“美金当然可以，美金直接和黄金挂钩的，你有美金吗？”据西格了解，这个地方不存在美金的，黄金和白银倒是比较多，以前这里的人做生意都是白银和银元，那些都比较受欢迎。 少苦点头说道：“我有点美金，可是我奇怪，美金在你们国家可以用的掉吗？”苏联和美国是死敌，美元是美国征服世界的帮凶，老m子还能接受美金吗？ 老m子开心说道：“当然，美金在大城市很受欢迎，大人物更喜欢美金。” 少苦赖得管那么多，只要你要美金就可以，少苦开心的问道：“美金没有问题，可是粮食的价格要让我能接受。” 老m子开心说道：“只要全部用美金付账，价格肯定最低价。” 少苦干脆的问道：“面粉多少钱一吨？” 老m子在哪里算了半天，开口说道：“50美元一吨？” 少苦睁大眼睛问道：“多少？50美元？”少苦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价格也太黑了吧？ 老m子很直接说道：“这个价格很便宜了，已经是七折的价格啦？” 少苦明白了，为什么老m子还死赖着这里不回去，因为这里的利润太大了，在香港那里，一吨粮食到港的价格才10美元，在这里居然要50美元，五倍的价格，就是资本论说的500%的价格，难怪这帮人死死赖着这里呢？ 少苦无奈的问道：“西格先生，你知道吗？在香港一顿白面才要10美金，你的价格太美元诚意啦？” 西格立马反对说道：“那是资本主义的粮食，我这里是SHZY的粮食，你们吃的放心？” 尼玛，你还能无耻点吗？粮食还分资本主义和shzy，资本主义再黑，可是他们的粮食是没有问题的。 少苦反对说道：“西格先生，你的价格太高了，这个价格我不能接受，20美金一吨，这个价格我接受。” 老M子听到少苦的报价，急忙大声说道：“这个价格太低了，我不会同意的？” 少苦很直接说道：“就20美金，1000吨，你的价格再高就只能去香港卖了，一万美金呢，可以办很多事情呢？” 老M子听到少苦的报价，心里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可是知道少苦不好忽悠，因为少苦知道国际粮食价格，老M子一直按照中国的粮食价格来做生意，中国的粮食价格都是普遍偏高的，因为中国的种地都是靠人，产出少，国外都是机械化，一个家庭一年都能产出上百吨粮食，特别是乌克兰和哈萨克这地区，粮食不要太多啊，价格都是非常低的价格。 老M子在中国呆的久了，知道中国一句话叫做谈价还价，能够多捞一分就是一分，何况这是美金，虽然苏联全国都在抵制美金，可是苏联的有钱人都喜欢美金，没办法，虽然苏联人虽然嘴上叫的凶，可是苏联每年依旧要向资本主义国家搞出口，来换取一些自己急需的设备和资源，所以美金显得非常重要了。 老M子和少苦几经讨价还价，少苦把价格压死了，就是20美金一吨，但是为了让老M子多赚钱，粮食的数量还能增加一点，2000吨也是可以的，这样西格就有足够的利润空间，少苦还愿意买一些拖拉机，粮食也不要运到喀什，只要他们把粮食扔过边境线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不要他们管了，还可以省点运费，这些也是钱啊。 老M子和少苦商量的差不多，两个人达成协议了，少苦付了5000美金做定金，约定过了年开了春两个人才交易。 少苦出来的时候，赵峰已经等的鸡飞狗跳了，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大叔，是农一师的师长，这种事情可是天大的功劳，谁也不远落后，他可是一路飞奔过来的。 少苦给赵峰还有农一师的师长汇报了谈话的内容，听说少苦把粮食数量的增加到2000吨，一个一个都笑的春光满面吗，接下来为钱的事情烦恼了，四万美金，将近10万人民币，别看兵团兵强马壮吗，可是要抽掉10万现金，那基本不可能，要是换成四万美金，更是不可能。 少苦也没指望他们，告诉找赵峰兵团做好两间事情，第一件就是玉石，必须要足够多的玉石，而且要上等玉石，第二件就是宝石，尽可能做的找一些宝石，剩下的就不管兵团管了。 赵峰给兵团总部汇报了这个事情，总部听说2000吨粮食，上上下下一片欢喜，这些应该都是细粮吧，换成粗粮，那可是天文数字了。 接下来开始为的钱的事情烦恼，总部很快做了决定，玉石就好办多了，多派人到农三师，加强农三师的力量，开采玉石才一个团怎么够呢？多整两个团，人多力量大啊？ 第二十六章，看望 少苦和老M子协商好了，让关心这个事情的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多一条后路总是好的，可是这条路显得异常艰难，现在只能找找在建设兵团这块土地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少苦看得上，大家都在批判资本主义，但是对资本主义的钱和粮，大家可不会批判。 赵峰丢下少苦不管了，赵峰要回去给兵团总部汇报工作，要充分显示自己的伟大功劳，要充分显示自己的重大作用。 少苦还牵挂着王艳和孙倩呢，带着几个警卫，开着卡车去了直接九道湾这个地方，幸好这个地方比较好找，兵团总部的大旗还是很好用的，轻易找到了五团所在地，团部的领导早就接到师部的电话了，知道少苦是兵团总部干事，热情接待了少苦。 少苦找五团团部打听到了王艳和孙倩呆的地方，这批过来支边的青年没有留着团部，已经下连队了，最近各个连队农忙，大家忙着抢生产了啊，农一师算是比较成熟一个建设师了，过来支边的青年分到农一师的非常多，多了都不珍贵了，所以这几年的支边青年基本都下连队。 团长和政委听说少苦要找刚刚分配过来的两个女孩，也不耽误少苦的时间，团长亲自陪同少苦，开着卡车，直接去二十六连队的驻地。 少苦想团长打听了一些这个二十六连队的情况，这个连队已经是老连队，团里比较照顾这批从上海大城市过来的支边青年，把他们按照各自地区来分，上海过来的这一批成立好几个青年排，孙倩和王艳她们分到了二十六连队。 二十六连队靠近苏联的边境，这个二十六连队相对来说条件不错，至少吃的比南边的十几个连队优越多了，二十六连队是成立比较早的连队，连队靠着一条河，农业条件还是不错的，这么多年的大生产搞下来，基本可以做到自给自足，有时候还支援一些团部和师部。 少苦听到有吃的就放心多了，而且还有一条河，那样肯定不缺水，在西北最怕的就是缺水，不过这里靠近天山，天山的雪水还是很多的，只要有河流，大家的日子还是可以过的不错。 少苦很快到了二十六连队，连部一个人都没有，值班的都没有，据说都下田去搞抢收，少苦也不耽误，直接去田里吧，看看大家是怎么干活。 少苦看到远处热闹非凡的人群，就知道那里应该是抢手的现场，有保卫干事看到有卡车过来，急忙去通知连长和指导员。 少苦和团长下车了，就看到就两个人跑过来吗，原来就是二十六连的团长和指导员，看到团长过来了，急忙过来汇报工作。 少苦看着连队两个土霸王，身上全是汗水，皮肤晒得通红，显然也在干活呢，看到两个人的惨样，少苦有点放心了，这个两个人给人的感觉还算不错，应该算是优秀的干部啦。 少苦看着远处忙碌的景象，都在抢收玉米，这也是新疆最重要的粮食吧，不过玉米这个东西丰收的时候很麻烦，玉米杆子太高，叶子锋利，对女人来说倒霉了，很容易把皮肤割破，玉米林里面也比较糙人，特别这天，真不知道上海过来的叫小姐，怎么受得了。 这批从上海过来的支边青年还真的叫苦连天，刚来的时候，大家斗志饱满的打算大干一场，干了一天，很多人都开始叫苦呢。 谁知道这样的干活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结束的，连着干很多天，很多男生都是受不了，别说那些女生，很多人肠子都悔青了，悔青也没辙，还是要继续干。 连长和指导员听团长说陪总部的领导过来找人，立刻去喊王艳和孙倩了，少苦捡起玉米堆上玉米看了看，羡慕说道：“团长，你们这个团今年底秋收应该不错吧？看看你的这个玉米比较饱满，其他地方的玉米就剩下一个杆，只能喂马吃了？” 少苦和赵峰也转过不少地方，很多地方的玉米基本没收成，瘪瘪的叶子里面包着一个短小的玉米芯子，一个黄色的玉米粒的看不到，这里的玉米明显长的不错。 团长也捡几根玉米仔细打量着，还扣下一个玉米粒塞在嘴里嚼了嚼，感慨说道：“他们这个连队占了风水宝地啊，其他连队就惨了。” 王艳和孙倩很奇怪，两个正在辛苦的干活呢，连长说有兵团总部的干事过来找她们，两个人很纳闷的出了玉米林，不管怎么说，出来休息一下也是好的，两个实在太累了，关键手上，胳膊上，脸色都被叶子割的小伤口，出了汗，痒痒的，难受死啦。 没有想到连队这么辛苦，这一个月非常非常忙，不但要把这片玉米抢手了，还要继续抢收棉花，幸好老天不下雨，要不在大雨里面抢收，真的不让人活了。 王艳远远就认出来了少苦，拉着孙倩跑的飞快，团长看到少苦要找到两个女孩来了，很自觉去找连长和指导员聊天去了。 少苦看到两个小美女都晒成黑美人了，递过去一壶水，两个人都比较渴，拿起少苦的水壶咕噜咕噜的喝了，喝完了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着。 王艳看到周围没人，开心的说道：“少苦，你真的来看我了？太感动了？” 少苦也笑呵呵说道：“答应你的事情肯定要做到？你们在这里怎么样啊？” 孙倩叹气说道：“累，除了累还是累？” 王艳也苦笑着说道：“第一天干活的时候，我们很多人都累晕了，很多同学哭着闹着要回家啊？” “哭着？”少苦很惊讶的问道：“哭也太丢人了吧？” 孙倩对着少苦翻白眼说道：“有什么丢人啊，很多男生都哭了？” 少苦看着孙倩，看样子孙倩也肯定哭了，不过听到男生都哭，呵呵，这帮男人还这得娇弱啊。 少苦好奇的看着王艳问道：“你呢？你没哭啊？” 王艳也对少苦翻白眼，鄙视的说道：“我没有哭，哭也没用，第二天还不是一样干活？” 少苦佩服的问道：“你在这里吃的怎么样啊？粮食够吃吗？” 孙倩点头说道：“我们这里粮食产品不错，这几天农忙，大家都吃的饱，就是太累了。你看看那么多玉米，还不知道收到什么时候去，听说玉米还没收完，就要去收棉花，一个月都要这样干活，听说以前累死过人的。”说到累死人，王艳和孙倩都露出惊恐的神情。 少苦叹气说道：“回头我和你师长说说，把你们调到师部去，你把你们家的资料给我，我尽可能把你们弄回去？” “回家？”王艳和孙倩同时惊叹的叫到：“真的能回去吗？你可不要骗我们啊？” 少苦点头说道：“有可能，不过难度很大，我尽力，你们不担心回去对你们父母影响不好啊？” 王艳叹气说道：“什么影响也顾不了，只要能回去就行，真的要能回去我和孙倩两个都跟着你，做你的小老婆？” 少苦哈哈大笑说道：“现在可不流行娶小老婆，真的娶了小老婆，会被解放军拉出去枪毙的。” 少苦继续安慰说道：“回头把你们调离连队，到了师部或者团部，没有这么累就好点，你们这里师部和团部的干事也要劳动吗？” 王艳点头说道：“就连团长也要劳动，可是他们抢收完粮食就回去了，劳动强度肯定没有我们这里大，这里还是蛮平等的，你看看连长和指导员，每天干的活比我们都多。” 少苦看了看周围，小声问道：“这里有没有欺负你们新来女青年的事情啊，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 王艳也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七班的班长，总是找着各种理由拉倩倩出去，我挡了几次，有时候借机找我们麻烦。” 少苦激动的说道：“不是吧，被占便宜啦？” 孙倩急忙解释道：“没有，你不要乱说，就是交流思想。” 少苦放心问道：“哦，王艳呢？你也是美女啊，没人找你？” 王艳得意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脾气不好，没人敢来找我？” 少苦默默记下来，问道：“七班的班长是吧？叫什么名字啊？” 王艳小声的说道：“王瑞，少苦，你不要惹事啊？” 少苦狠狠的说道：“杀鸡儆猴还是需要的，你们放心吧？” ..... 吃饭的时候，少苦打听到了哪里是王瑞，然后不停的凑到他的边上，王瑞看到是兵团总部过来的干事，团长亲自陪同，看着少苦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知道自己的有麻烦了，他明目张胆的打孙倩的主意，很多人都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在兵团混这么久的都是老油子，看到王瑞惹到麻烦了，其他人都下意识里他远远的，千万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王瑞看到少苦走过来，下意识的避开少苦，谁知道有这么巧，王瑞脚下一滑，手里的稀饭直接撒向少苦，少苦看到身上沾有饭米，直接一脚把王瑞踹飞出去好几米，大怒说道：“太不像话了，现在粮食多金贵，居然还有人把粮食往地下洒，糟蹋兵团战士辛勤劳动成果，真是严重的资本主义的浪费行为，公然与人民为敌，这个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哗”的，空出一大片，王瑞被少苦踹的还在“呜呜”的鬼叫你，听到少苦扣帽子，更是急的大叫。 团长和连长还有指导员看到出事了，急忙过来，听到少苦在扣帽子呢，吓得也不敢去扶王瑞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指导员刚才盯着少苦呢，指导员看到少苦离开王艳和孙倩身边的时候，就担心出事情，王瑞打孙倩的主意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说，兵团每次来的年轻漂亮的女青年，兵团的战士谁不是心里痒痒的，兵团的领导也鼓励战士自己解决个人问题，只要不捅出篓子，就看你的本事啦。 指导员看到果然出事了，被打了是小事，但是大帽子扣下来就担不起了，急忙解释道：“周干事，这事情绝对是意外，每一粒粮食都是非常珍贵的，我们兵团战士绝对不会浪费粮食的？” 少苦不松口说道：“他故意把粮食泼我身上什么意思？对兵团总部来的人有意见？我第一次见到用粮食泼人？” 指导员也纳闷，他亲眼看到王瑞用饭盆里面饭泼向少苦，王瑞什么时候这么牛气了，难道为了女人担子也变大啦，主动挑衅兵团总部来的干事。 少苦肯定不打算放过王瑞，委屈的问团长：“团长，你看到没？我委屈点是小事，可是这种糟蹋粮食的行为非常严重，现在整个兵团的高层都在为粮食发愁，他的这种行为要严肃处理，你们团部要不从重处理，我就上报总部。” 少苦抓住制高点不松口，不整死王瑞不甘心，杀鸡儆猴啊，一定要大家都记住这个鸡才行。 连长看到指导员对自己打眼色，开口说道：“周干事，我们让保卫科的先把王瑞看管起来，等会我开会讨论一下，给你处理意见好吗？” 少苦同意说道：“可以啊，我还是相信你的连部的领导，你和指导员都是不错的练级干部。” 连长和指导员都对视着苦笑了一下，团长看着少苦态度变来变去，估计里面有隐情，就不发表意见啦，和连长和指导员去商量去了。 过了一会，团长过来了，试探的问道：“周干事，你对王瑞有什么建议啊？” 少苦婉转了说了一下自己的意见，就是让王瑞离孙倩越远越好，团长送了一口气，少苦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少苦这个要求这个好办，调到别的连队就好了，谁叫王瑞的运气不好了，到了别的连队，安心做一个普通战士吧，以后眼睛放亮点，漂亮的女人不好惹。 团长把少苦丢在连队不管了，少苦在二十六连呆了几天，连长和指导员很自觉，也不张罗两个女孩干活了，王艳和孙倩也不管别人异样的眼神，现在也不说什么大干特干的大话了，每休息一天都是幸福的事情，几天下来，连队里面能玩都玩了，两个女孩差点把自己都送给少苦玩啦。 少苦玩的开心，可是把团长害惨了，少苦留着这里，赵峰和总部的领导比较着急了。一个几个电报发过来，团长也顶不住一天好几个电报不停的催，有师部的，居然有总部的，少苦不理这些电报，他顶不住这么大压力，电报居然让他想尽一切办法让少苦主动离开这里，还不能用强制手段，要少苦主动离开，他能怎么办？ 团长很干脆的把王艳和孙倩调到团部，连长和指导员顿时乐坏了，红颜祸水啊，送走了两个祸害，全连都轻松。 王艳和孙倩调到团部的第二天，少苦很自觉的要告别了，王艳和孙倩有点不舍得，可是人情债难还啊，少苦答应兵团的粮食还要尽快落实呢。 离别的那个晚上，王艳和孙倩很主动的愿意留在少苦的房间，可是少苦哪里还敢惹这些女人啊，吓得不敢回房间呢，团长后来知道少苦也是战友的儿子，太多好多了，不停的嘲笑少苦是孬种，关键时刻掉链子，就是逃兵。丢人。 第二十七，告辞 少苦一大早就出发了，看着王艳和孙倩牵肠挂肚的眼神，少苦只能无奈的安慰了几句，人的一生总要遇到很多无奈，学会面对就好了，在这一片土地上，王艳和孙倩只是一个刚刚的开始，以后要面对更多的困难，少苦不敢碰她们，是因为少苦担不起太多的责任，这个责任不是几斤粮食就能解决的。 少苦一路上挺失落的，幸运的沙漠没有折腾少苦，顺顺利利到了阿拉尔地区，少苦又见到冷静秋，少苦的心情才好点，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货，看到了冷静秋，就忘记了屠双蕾和王艳她们。可怜屠双蕾，还在一直担心少苦的安全呢，天天都在祈祷祝福少苦呢。 三连长看到少苦这个祸害又来了，马上给冷静秋放假了，生怕少苦又来找三连的茬，三连的人是惹不起少苦，只能躲着少苦了。 三连长和指导员现在知道少苦的能量了，少苦一个电话，师部立马给三连送来粮食了，明确指示必须保证冷静秋一天一斤粮食，天啊，团部领导都没有这个待遇，师部领导才能享受的待遇，三连的同志们都明白了，原来三连还有一个大人物，有了冷静秋在，三连的都跟着沾了不少光，要不然怎么分到十箱子牛肉罐头呢，据说那是兵团总部指定送到九团三连的，三连也算牛逼了，总部都挂名了。 今年秋收大忙，冷静秋干活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安排最轻松的做饭送水和统计，干活都是象征的性的干一会，慢慢的，三连的人都知道了，冷静秋原来是有后台的，特别是冷静秋和她的好朋友说她随时可以回南都，顿时羡慕了所有支边的小青年，一个一个明面都在赞扬冷静秋，背后都在羡慕妒忌，嘲笑冷静秋是个傻瓜呢。 冷静秋见到少苦，还是非常开心的，她也不是傻瓜，她明白她的生活变化这么大，还不是少苦想的办法，可惜，她和少苦注定不能在一起，以后也只能作为一个朋友了。 少苦和冷静秋默默地坐着呢，突然有一个女人一走一摇的过来了，破坏了少苦和冷静秋之间的和谐，少苦和冷静秋都不喜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过来的女人装作很温柔说道：“静秋，听说你的朋友过来看你，我想我也算是老乡，我也来欢迎一下？” 少苦打量着过来的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估计是想吸引少苦的注意力，那个女人继续对着少苦说道：“同学你好，我是苏州的，和静秋是老乡，和你是老乡，老乡见老乡，感觉都亲切，可惜我不能好好招待你一下，要是以后到了苏州，我请你吃大餐？” 少苦看着这个女人一个人在表演，浑然不理会少苦和冷静秋都不理会她的尴尬，一心一意展示着她自认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希望能吸引少苦的目光。 冷静秋估计磨不过面子，主动说道：“小丽姐，你怎么不去干活了？小心连长过来骂人啊？” 那个女人故意很脆弱的说道：“静秋，我是身体不舒服，这里的工作太累了，我都吃不消了，谁要能把我弄回去，我就嫁给他。”说着还不停的对少苦使眼色。 少苦赖得理她，娶她？少苦又不是找不到老婆，少苦很直接把头转过去，眼不净心不烦，冷静秋还对着少苦使眼色呢，意思是你惹的风流债，人都追到这里来了，你自己打发吧。 少苦故意对着冷静秋说道：“我们去那边坐坐，那边的风景好。”说完就带着冷静秋走了，留下一脸尴尬的小丽姐。 少苦呆了一天就告别了冷清秋了，现在耽误不起时间了。 少苦本来打算还去看看孙曼青的，哎，算了吧，不去撩骚了，撩那么多干么呢？你又不能娶她们，何必让她们有思念呢，再说，孙曼青分到工程团的总部，那里的生活肯定好很多，何必需要自己多事呢？ 少苦给赵峰发了电报，告诉他不去省会兵团总部了，少苦直接去哈密，少苦让赵峰想点办法，少苦打算买点哈密瓜带回去，难得出来一趟，总得带点礼物回去。 少苦到了哈密，打算休息几天，一直在野外当野人，现在终于到了城市里面，好好看看城市的风光。 少苦赶到第二天，赵峰带着总部的后勤部长也来了，宴无好宴，少苦只能硬着头皮去了。这次大家的心情都不错，不管以后的事情怎么样，太遥远了，大家关注眼前最重要的两件大事，一定不能出问题。 后勤部长赵前进喝了几杯酒就开始对着少苦叫难说道：“少苦啊，这400吨粮食，可是关系到兵团七十万人能不能顺利熬过冬天的事情啊，千万不能出一点纰漏啊？” 400吨？少苦不动声色的看来一眼赵峰，什么话都没说，点头说道：“这个我回去就落实，粮食应该到了吧，上次合作的朋友，非常可靠，应该没有意外。” 少苦有点苦恼的说道：“赵叔叔，你别动辄70万70万吓我好不好，我可经不住这么大责任啊？” 赵峰严肃的的说道：“这样才能让你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你小子别嬉皮笑脸的，要严肃，要认真，要能担得起责任。” 少苦苦笑说道：“别，只要熬过这个坎，以后还是不要让我承担那么多责任，我以后老老实实在家过我的小日子。” 赵前进应该和赵峰关系不错，两个配合打的蛮好，没有那么严肃的上下级关系，赵前进不打算放过少苦，继续说道：“只要大雪不封山，我们就不会不停给送玉石过去，剩下的大道理我也不讲了，你有需要，直接给赵峰说，我们尽量满足的。” 赵峰也打配合说道：“你小子悠着点，我们兵团最近困难，你多帮助点，我们会记得你的好处的。老领导都发话了，就是你父亲活着都要老实听话的份，你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要不然我大耳光子抽你。” 少苦看到赵峰拿自己耍威风，也不反驳，配合说道：“我还不认真啊，我对你们那真是没话说了，听到周伯伯说你们遇到困难，我可倾家荡产的帮你筹粮食的。” 赵前进和赵峰对少苦还是非常满意的，不管怎么说，能够解决粮食这个大问题的人，就是值得他们尊重的人，西北的安定，关键在于粮食，枪杆子可以扫除坏分子，但是不能带来粮食，所以在西北，几百年都一样，粮食最重要。不能因为少苦的年纪小就轻视，那样会犯大错误的。 少苦再三保证，回去就落实粮食问题，两个老家伙才放弃折磨少苦。 赵峰对着少苦说道：“你的几个小情人我回帮你照顾好的，你也不要有那么顾虑，有条件我回安排她们回去的。你也是男人，不要那么多儿女情长，你以后可是要办大事的。” 少苦尴尬的看了一眼赵前进，发现他似乎故意装作没有听到赵峰的话，估计都是什么好鸟，哎，少苦算是上了贼船，等到粮食搞定了，少苦坚决不再和他们打交道，反正少苦的玉石也够了。 少苦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兵团眼里的肥肉了，只要香港那里还要玉石，兵团就不会放过少苦，虽然生意差点，但是对于兵团来说，这基本等同于无本买卖，石头换粮食，每年就是几千块的生意，对于兵团来说，也坚决不放过。 少苦现在才想到撤退，已经晚啦，那么容易放弃嘴边的肉，那怎么会有赫赫有名的西北狼呢？兵团那帮人比西北狼狠多了。 赵峰安慰一下少苦说道：“少苦啊，你要的哈密瓜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我们兵团没有哈密瓜，都是找地方上农场购买的，这个费用还是要你出？” 少苦看着赵峰，对赵峰的脸皮已经不发表意见，点头问道：“多少钱，你可不能假公济私啊？” 赵峰嘿嘿厚着脸皮说道：“晚辈孝敬长辈也是应该的，你怎么也要送点给你的几个小情人吧，我免费帮你送到，你不要感谢我啊？” 少苦对着脸皮厚的老家伙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问道：“下次我自己买吧？对你实在没办法了？” 赵峰得意说道：“兵团不出面，你哪里能买到那么多哈密瓜，以后遇到困难，兵团的招牌借给你用用，就当还你人情啦？”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们到底买了多少哈密瓜，多少钱啊？据说所知，你们这里的哈密瓜不值钱啊？” 赵峰开心的笑道：“一共买了10万斤，2分钱一斤，总共才2000元，很便宜吧？我免费帮你运到南都？” 少苦听到这个价格，什么话都不说了，同意说道：“那你多买点吧，我请你们吃哈密瓜。” 赵峰开心的说道：“还是少苦爽快，以后遇到难题给我们发电报，以后就是兵团的人，我们帮你挡着。” 赵峰本来没有打算买这么多哈密瓜，可是今年情况不同啊，哈密瓜特别好吃，关键是哈密瓜卖不掉啊，现在可不是以后，有那么畅通的物流，现在都是靠马车运输，你指望把哈密瓜运到东部去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新疆的哈密瓜基本都是在本地消化，可是今年大家遇到灾难了，大家都没钱啊，有钱都买粮食了，谁来买哈密瓜，哈密瓜再好吃，也没有粮食重要，可是今年的哈密瓜大丰收了，于是地方上农场单位比较急，急切想把哈密瓜换成粮食，这可是关系到少数民族的政策的事情，谁也不敢大意，万一哈密瓜卖不掉，砸在手里了，维族朋友不能天天吃哈密瓜过日子吧，要是野心家在鼓动一下，影响地方安定的。 赵峰正好想要买哈密瓜，兵团的名义买，地方上逮住冤大头就呼呼的往兵团里面送，买的越多越好，兵团没钱？没钱用粮食抵吧，反正也不怕兵团赖账。 赵峰看到比小山都高的哈密瓜心里急，这得要多少钱啊，结果一听才1000元，赵峰大手一挥，再送一批来，反正有少苦这个冤大头买单，赵峰拿着少苦的钱做人情呢，赵峰马上要升职了，多给兵团的战士谋点福利，大家都记住赵峰的好，这样就有了良好的群众基础啊。 少苦算了算价格，也不在乎了，这才几个钱，买买买，多买点，给周全胜送点，给薛大勇也送点，给杨书记也送点，上海的李达生也送点，现在的水果居然比粗粮的价格都便宜，还可以什么啊？ 少苦在哈密就和赵锋分道扬镳了，赵峰要安排车辆的运输的事情，少苦先回去，少苦买的哈密瓜，还要兵团安排车辆运输呢。 赵峰十分不舍得拉着少苦的手，再三叮嘱少苦呢，就差和少苦一起走了，时刻盯着少苦才放心。 少苦拍拍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走了，人啊，不能贪心啊。 第一章，正视 少苦历经好几天的火车，终于回到了南都了，这次出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少苦深深感觉和城市脱离了好久，回到了南都，又看到了高楼大厦，看到了花枝招展的美少女，少苦的心情好多了。 少苦刚打西门口，西门口就轰动了，周家小五回来了，像台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西门口，少苦还没有到家门口，家门口已经蹲着很多人了，胡子，刚子，猴子很多人都到了，张大妈听到消息也跑过来了。 少苦的小院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张大妈来了，把胡子他们都赶走了，张大妈就是老虎，他们就是兔子，老虎来了，兔子肯定跑路啦。 张大妈看到少苦，开心啊，以前没有发现少苦的重大作用，这次少苦出去40多天，张大妈发现，没有少苦的日子还难过。 首先吃的问题，那个标准直线下降，本来家里还有两个老母鸡不停的下蛋，可是前一段时候，家里的小孙子病了，家里两个老母鸡也光荣牺牲了。现在张家已经很多天家里没有肉腥味道了，以前少苦在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就给点肉啊和其他吃的给张大妈，连着二十多天不吃肉，家里的日子不好过。 其次有事情商量找不到人，特别是最近遇到很多事情，要是少苦在，肯定能帮张大妈拿拿主意，也能帮张大妈谈谈市里领导的口风。 最近发生大事情了，震动很多人的大事情，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跟发生了十二级地震一样，震动着大家的每一个心灵。 信阳发生了大事，直接上报到了高层，从今年上半年开始，信阳地区大批农民非正常死亡，引起了卫生部的注意，信阳地区与河南省的领导已经无法一手遮天了。中央派人在地方严密封锁的情况下深入调查，发现当地饿死人的情况十分严重，调查员回到北京就向领导汇报，领导听了汇报，马上派出精干小分队下去核查，他们的工作同样受到了河南省委与信阳地委的阻挠，但是他们排除万难，在基层调查了3个月，掌握了大量第一手的可靠资料，查有实据的非正常死亡人数是70万人。 中央的大佬被信阳的事情震惊了，这事情简直过光头党还光头党，这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光头党分子干的好事情， 信阳的事情的触目惊心的材料，是敌人篡夺了领导权。说明农村问题之严重性，已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信阳的事情的后果，直接影响了后来的文化运动，毛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听汇报时，意味深长地说：“我国5亿农民不满意，政权就不能巩固。” 毛从信阳的事情中得出一个结论：全国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形势一片大好，而且也会有信阳地区这样的地方，只是程度不同，有大信阳的事情，必有小信阳的事情。 毛由此认为，有三分之一政权不在我党手中，有必要开展全国性的教育运动，以巩固我党政权。信阳的事情使毛得出了佐的结论，使佐风越刮越猛，以至爆发了全国上下的清算运动和十年运动。 这是人们没有预料到的，信阳的事情是一个悲剧，十年运动是一个更大的悲剧。 发生了信阳的事情，终于让所有人都正视一个问题，现在全国都在面临粮食问题，很多地方也不敢隐瞒粮食问题，于是各地机构都面临以前不敢面对的粮食问题，怎么保住自己的辖区不饿死一个人，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中国人从来不怕困难，缺的是面对的困难的勇气和决心，现在人民的敌人又换了，换成打着人民旗帜的光头党和粮食问题。 光头党又要被黑锅了，我党的干部都是为人民谋福利的，他们怎么可能让人民群众饿死呢，所有有饿死的地方的干部吗，都是光头党的人，于是很多地方的干部倒霉了，批斗肯定是少不了啦。 关键这是个言论是上面定下来了，下面的那些干部都急了，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要死的人，大家辛辛苦苦熬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不能一句话就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吧？ 各级干部都急了，现在不是为了人民的肚子要奋斗，是为了自己透顶上的乌纱帽要奋斗了，于是各地不饿死人成了重要的指标。 三年困难时期，前两年都是农村受灾的话，从这一年地到61年秋收结束，剩下的这些日子倒霉的就是城里人了。 农村的悲惨的日子总算结结束了，信阳的农村同胞，以100万的代价，拯救了上亿的农名同胞，上面的人终于把目光放在了农村，终于知道种粮食人反而没有粮食吃，结果饿死一大片的悲剧，农民是中国的根基，一定要让他们满意才行。 今年秋收以后很多地方取消了上交粮食，农民自己种的粮食终于可以自己吃了，很多农民大叔感动的哭了，前几年，粮食歉收，种上来的粮食基本都是上交，上缴完了一粒都不剩下，有的地方还欠上交粮食呢，自己哪有粮食吃啊？ 上面的还是想到农民的，知道农民过得苦，种田交粮，天经地义，没有想到上面的领导居然免除了我们的上交，我们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我们一定要好好种田，争取把今年落下的粮食补上。 农村免除了上交粮食，农村的人都开心了，可是倒霉的都是城里人，城里的粮食供应非常紧张，城里人都看不起农村人，可是没有看不起农村的粮食，城里人都要吃农村人的粮食的，农村的不上交，城里的人的粮食哪里来？上面又不会掉下来粮食啊？ 据说国家正在协商进口粮食的事情，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城里虽然没有饿死，可是日子越发显得艰难了。 城里的领导也着急了，农村不能饿死人，难道城里可以饿死人吗？万一一个大帽子扣下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啊。 开会，各级单位都要单位，各级单位领导都要保证自己在单位不能饿死人，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这个是硬指标。 张大妈最近急的上火呢，上面下文件了，冬天了，以前的时候冬天都要死人的，饿死的，或者冻死的都有，要是以往，死了几个人，大家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是风口浪尖，一个人都不能死，就是要死，也要想办法抗到春天，这是死命令，是政治任务。 基层的干部都上火了，对于那些生活困难的家庭，很多地方开始送温暖了，对于老头老太，让他们想办法抗抗，抗到春天就算立功啦。 送温暖没有问题，可是粮食从哪里呢？ 张大妈也上火了，西门口这一带，张大妈要送温暖还挺多的，因为这一带贫困的家庭多啊，很多家庭都是一个正式工，要养活一家好几口人，老的老，小的小，都要吃饭啊。 指望上面领导拨款下来，基本不可能了，没钱，是很严重的问题，在街道办自己想办法，捐款也好，借款也好，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张大妈就想找铁厂和南汽厂想点办法，可是去过好几次，基本没有效果，两个铁老大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啊。他们单位可是有两千人啊，他们又不种粮食，同样为粮食头疼呢。现在头疼是粮食从哪里来呢？ 他们这种国家重点企业，以前的供给都是上面拨款，地方上进行配给，都是优先保证他们的供应的，前几天省里开会的时候，省里和他们商量了，现在全省的情况你也知道，农民不上交，大家都没粮食吃，你们是国家重点单位，自己想办法吧？ 两个铁老大的领导回去也开会了，给下面的供销员下命令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在想办法筹粮食呢。 上面下文件了，让各地政府，各个单位，自己想办法，要自己搞代食品，想解决吃法问题，还有很多地方交流了怎么把一样米，做出更多的饭好办法。 顿时，代食品成了当前的热门话题。 第二章，代食品 粮食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肚子大，吃饱肚子是第一位的。 苏联的欠债可以缓一缓麽，也可以找其他国家进口有点粮食。 要是这个时代的领导还是关心农民的，为了农民的肚子，新中国开天辟地的第一回进口粮食。我国一直都是一个农业超级大国，居然想其他国家进口粮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在粮食有限的情况下来，各地创造出的“粮食食用增量法”五花八门 “先进烧饭法”或“粮食食用增量法”最先是由地方政府创造的。1959年5月，辽宁省黑山县卫星公社三台子管理区副业生产队创造出将“玉米先蒸、后磨、再煮”的“玉米食用增量法”。 报道称，食用了用增量法制作的玉米面后，“群众红光满面，生产劲头十足”。 上海市川沙县推出旨在提高“出饭率”的“先进烧饭法”，将原先粳米一斤的“出饭率”，从2斤提高到2斤8两。 河南省创造出更具科学术语规范性的“粮食食用增量法”一词。具体操作程序是，将原粮煮到六七分熟后，从汤水中捞出，再用水磨将原粮磨成糊状，把酵母放在面糊中，发酵后送入蒸笼蒸熟。其结果是，用传统方法蒸馍，1斤面只能蒸出1斤馍，最多只能蒸出2斤，采用增量法后，1斤面可蒸出5斤馍。河南同志兴奋地将这种馍命名为“跃进馍”，他们甚至创作了一首歌谣，表达对“跃进馍”的喜爱： “跃进馍真正好， 既顶饥又顶饱， 节约粮食营养多， 利国利民好处多。“【1】 川沙县和河南省的经验分别代表了以食米为主的南方和以食面为主的北方的两种不同的节粮方式。继而，层出不穷的增量法纷纷问世，也都贴上了“营养多、易消化”的宣传标签。其中有： 北京市密云县的“烫面”、“双蒸”、“水磨”做饭法； 辽宁省抚顺市的“油水混合”的“食油食用增量法”，其工艺特点是，“用土超声波使油水乳化”； 湖南省的“一炒、一泡、一蒸做饭法”； 四川省邛崃县、莆江县的“火米（蒸谷子）增量法”、“三开一煮法”； 武汉市的“蒸米做饭法”； 重庆市的“冷水发饭法”； 兰州市的“水发面蒸馍法”； 西安市的“纯面增量法”、和“碗蒸馍增量法”； 河南省鲁山县的“煮后干磨烫面增量法”； 上面都是利用有限的的粮食来做出更多的饭，这是都是治标不治本，粮食就是那多，变来变去还是那么多粮食，又不能多变出一粒粮食，所以关键还是想办法来增加粮食，应该说增加可以塞饱肚子的东西，是不是粮食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肚子有东西消化，可以让自己坚持活下去，至于有没有营养，那些都不是现在考虑的问题，活下去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大家想到的办法是“低标准”和“瓜菜代”相结合的方针，谷地区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工作已经广泛地开展起来。目前秋去冬来，大部分地区农作物已经收获完毕，秆叶即将干枯，树叶已经开始或者即将枯黄下落。各地必须更大规模地动员群众，抓时机，抢时间，迅速地把那些可以制成代食品的树叶、草叶和野生植物尽可能采集起来（做叶蛋白的要随采集随加工），把那些可以制成代食品的秸秆和植物极尽可能地保存起来，不要都烧掉；并且有计划有步骤地制成各种代食品。 要一把手挂帅，全面动员，全民动手；以食堂为主，工厂为辅；土法为主，洋法为辅。各级单位应当切实加强对这一运动的领导。 地方各级机构也应当仿照中央的办法，结合具体情况，成立领导小组和办公室，负责对这一运动的具体指导。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群众运动应当包括以下五条战线： 一是农村人民公社的食堂； 二是城市机关、工厂、学校和街道的食堂； 三是城乡的饭馆和旅馆； 四是城乡的有关工厂作坊，包括粮食加工厂、食品厂、屠宰场、造纸厂、酿造厂、制药厂、农产品综合利用厂、某些化学工厂和大大小小的酱园、粉坊、豆腐坊等； 五是林区和渔场。 在这五条战线中，主要是发动城乡大小食堂，土法为主，自己动手，自做自吃。代食品的采集和制造，应当成为每个食堂的一项经常工作。 同时，各地有关部门应当立即筹划在林区、渔场、草原、热带区、亚热带区，有重点地建立若干机械化、半机械化或土法的工厂，在粮食加工、食品、酿造、制糖、榨油、造纸、制药等工厂中建立专门车间，发展叶蛋白、人造肉精等代食品和饲料的生产。 这些工厂和专门车间的产品应当由国家粮食、商业部门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起来，供应灾区和市场的需要。在上述所有各个方面都要做好思想工作，大鼓干劲，把各方面的力量充分动员起来，开展轰轰烈烈而又扎扎实实的大办代食品的群众运动。 于是，少苦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场轰轰烈烈的粮食大会战呢，这是一场自上而下的大会战，各级单位哪有敢忽视的，张大妈没事的也在动员街道那些人去江边去寻找一些能利用的上的植物，拿回来交给区里的食品厂换粮食呢。 这种大会战，就是把一些可以能吃的，比如说树叶，野菜，野花，还有一些植物的杆子之类，只要在理论上可以吃，利用现代化的机器，全部打碎，还原成基本的单位，氮磷钾之内，人体可以消化吸收，来制造食物。 按照这个理论，植物界九成以上的东西都是可以吃的，就看你的消化能力啦。年轻的可能还好点，可是年老的和孩子，对于他们的胃，那真的是巨大的考验了。 剩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城里人的供给基本就是代食品和粗粮五五开，以前的玉米和红薯，现在就划到细粮的范畴了，大米和白面，已经消失了，就是市领导干部，也很少可以到大米和白面了。 至于肉类和鸡蛋，大家都别指望了，一个厅级干部，一个月都分不到半斤鸡蛋，那些省级干部，一个月勉强一斤鸡蛋，肉类供应，一个月两三斤肉的样子，他们也不能保重百分百的细粮，期待的大米和白面，不到五成，剩下的五成也就是红薯玉米之类的粗粮，这种粗粮，对于普通市民来说，那是想买都买不到的细粮。 南都市都成立好几家食品工厂，西城区就有一家，鼓励大家把去江边和山上捡一些植物回来，然后交到食品厂去换代食品。 为了粮食，地方的保护主义出现了，西城和南城的地方干部，基本都是自己顾自己的份，都想办法解决自己辖区的代食品问题呢，至于别的辖区，谁也帮不了谁。 周全胜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呢，一把手挂帅，周全胜也是副手，他主管工业，责任重大，特别是秋收之后，城里没有得到想象的上交，城里的粮食显得更加紧张，他和主管农业的副市长比较忙了，要发现那里的粮食有富余，马上组织运输队去买粮食。 关键是要组建代食品的工人，这个就是周全胜亲自主抓的，所有能制造食品的东西都拉到食品厂来制造食品。 制造的代食品出来，周全胜还要带头吃，周全胜吃了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不饿了，一点没有自己想象的饿，他那时候只想一件事情，少苦怎么还不回来 第三章，香饽饽 张大妈和少苦抱怨了半天，依依不舍的走了，张大妈走的时候非常开心，少苦回来了，这个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前一段时间张大妈身为街道办主任，也要带头去吃代食品啊，不吃不行啊，以后粮票的标准就是代食品了。 目前的南都的情况还算不错，粮食和代食品是五五开，以后这个这个代食品比例越来越大，你没有选择啊，没有粮食给你。很多老人想到这个吓得直哆嗦。 胡子一直在少苦的家门口猫着呢，看到张大妈走了，就急忙进来了。胡子很久没有见到少苦，觉得特备想念。 四十多天不见，少苦觉得胡子好像成熟很多，因为胡子看起来更稳重更干练了，有大将风度了。 少苦笑呵呵说道：“怎么了？胡子，你的变化好大啊？” 胡子乐呵呵的说道：“五哥，你不在的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你回来大家都放心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该不会要结婚了吧？我在不在你还不是那样啊？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你的黑市不做啦？” 胡子摇摇头说：“周市长让我们不要做了，最近风声紧，市里也重点打击黑市上倒买倒卖，我们都不做啦？” 胡子给少苦解释一下，今年的粮食不是紧张吗？关键是农民兄弟手里的粮食多了，粮食比往年多了，可是粮食多了就有点别的想法了，于是就想办法把粮食换成钱，去哪里换？肯定不是去粮站，粮站的价格低的令人发指。 粮站收购粮食的价格肯定严格按照国家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是什么？一斤粗粮两分钱，一斤细粮六毛钱，黑市收的粮食是什么价格呢？一斤粗粮一毛钱，一斤细粮一块钱，要是粮食多点，这个价格还能商量点。你要是直接拿到黑市上卖给买家的话，这个价格还要翻一倍 农民兄弟虽然憨厚老实，但是有着农民自己的智慧，用屁股想想，就知道他们怎么选择。很多农民兄弟就把粮食拿到黑市去卖了，趁着粮食紧张，卖个好价钱，要是往年，肯定没有这个价格啊。 粮站收不到粮食，城里人就没粮食吃啊，特别是那些拥有权力的人，让他们去买高价粮，肯定不愿意，于是各级单位都开始严防死堵，严重打击黑市交易。 周全胜知道胡子经常干黑市生意，就和胡子打了招呼，胡子和老刀就只能收手不干了，万一被抓住了，据说是要坐牢的。 胡子和老刀的黑市虽然不做了，但是他们这支团队却变成香饽饽了，很多人想把这支队伍给收编了。 铁厂的杨书记近水楼台先得月，胡子和老刀一直挂名在他们铁厂呢，而且这一年来，大家的合作都比较愉快，胡子和老刀帮铁厂解决不少继续的粮食问题和肉类问题。 铁厂的其他领导私底下都比较满意，虽然粮食的价格比较高点，但是真真切切的解决了他们的肚皮问题，铁厂的小食堂的伙食都不错，工人满意，领导满意，别的单位只有羡慕的份。很多单位都想来铁厂调剂一下粮食，价格不是问题，可是没用，谁也不愿意把手里的粮食贡献出去。 就是贡献粮食也是贡献给自己的上级单位，那样上级领导对自己表现也比较满意，至于粮食的价格问题，你把账目做好就好了，现在什么情况，大家都心里清楚，有粮食还堵不住的你的嘴啊？ 特别今年的农民上交取消之后，城里的粮食突然变得更紧张了，风水轮流转，前两年都是农民遭罪，从现在起，城里的人开始遭罪了，虽然饿不死人，但是真的活受罪啊。 杨书记找到老刀和胡子，能干么？粮食啊？上面下拨的粮食更少了，关键是代食品没法吃啊，铁厂的权力很大啊，关键钱够多啊，老刀和胡子的重要性更加显著。 老刀和胡子的人脉比较广，这两年下来，胡子和老刀跟一些老主顾混的比较熟，做生意肯定和比较熟的人做，那样都比较放心啊。 老刀和胡子收到不少粮食，周全胜当然也知道胡子做什么勾当，虽然少苦不在了，但是周胜利经常去胡子那里打秋风，周胜利肯定不愿意去吃代食品，有好好的粮食不吃，去吃代食品，除非脑袋坏了。 周全胜也是知道胡子的，前一段时候胡子帮少苦收粮食的事情，周全胜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各级单位都是自己解决粮食问题，周全胜在胡子那里也勒索了不少粮食，算是为了政府的小食堂谋点福利，市里的领导和其他干事都比较满意。对于领导来说，偶尔吃一顿代食品做作秀还是可以，要让他们长期吃，那些领导对你就有意见了。 领导对你有有意见，你的工作还能做好吗？你的位置还能做的稳吗？ 周全胜怎么从铁厂的副书记，调到南都做副市长的，还不是老领导说了话吗？难道说周全胜对副市长就十分满意吗，还不是常委呢，还不是市长呢？谁不想再升一步。 就像大家常说的一句话，领导是要吃肉的，这些领导奋斗了一辈子，很多爬过雪山，过过草地，能够活到现在都不容易啊，负过伤，流过血，革命了一辈子，老了老了，还不想安顿晚年吗？ 年轻的时候，把该吃的苦就吃了，没有吃的苦也吃了，现在的要求也不高，每天喝着小酒，吃着小肉，悠悠闲闲的过日子，这个要求你都不能满足，说明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干部，领导对你有意见，你还有什么前途饿。 周全胜一直表现的很好，之前老领导遇到困难了，周全胜都能帮忙安顿，领导想要什么，周全胜也都能想办法解决，所以大家对你很满意，以后你也不能让大家失望，还要继续努力呢，现在考验的你的时候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于是老刀和胡子就成香饽饽了，谁让他们可以搞到别人不能搞到的细粮呢？周全胜当然知道他们挂名在铁厂，那仅仅是挂名，南都现在不是成立了很多食品厂，搞什么代食品吗？周全胜全权负责这个事情，就想把胡子和老刀收编了，安排到食品厂去，名正言顺。 按道理来说，周全胜是不缺粮食的，少苦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五吨粮食，那些粮食可是真正的细粮啊，还有很多牛肉罐头，足够周全胜拉拢人情啦。 可是秋收太荒凉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年的粮食又出现大问题了，今年的冬荒和明年春荒比较难熬了，特别是冬荒，现在都搞出来了代食品了，城市里面出现了严重的粮食危机，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主，知道未雨绸缪的事情。 于是周全胜在常委的默许之下，开始筹粮食了，今年秋收农民兄弟没有上交粮食，各个公社手里都有一批粮食，大家不能明面上征收，但是可以用钱买，不用粮站出面，粮站统购的都是计划内的粮食，再多的粮食和他们关系不大，他们要充实自己的小粮库才行。 小金库，小粮库，小食堂，这些都是各个单位特色，很多单位都这样，这叫留一手。别的单位有，你的单位没有，说明你的领导有问题。同样都是副市长，每个副市长可以调到的资源不一样，这点都是大家默认的存在。 周全胜就想把胡子和老刀收编了，应该说很久之前就把胡子和老刀收编了，以前少苦在，发现不了胡子和老刀的作用，可是经过这件事情，周全胜发现胡子和老刀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满足政府的小食堂还是处处有余的，结果之前全部便宜铁厂了。 胡子和老刀拿着市政府开的证明，光明正大的奔波在各个公社和大队，各个大队只要能提出来的要求，胡子和老刀尽量都能满足，背靠大树好乘凉，胡子和老刀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一伙人几次被派出所的堵住了，可是把市政府的证明拿出来，那就是通行无阻，下面的公社怎么敢和领导抢粮食呢。 几个人忙了一个月，还真的收够不少粮食，杨书记和周全胜，为了争夺胡子和老刀的管理权，两个人还谈判好几次，后来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达成一致了。以后的日子，基本是老刀在北面，胡子在南面，胡子现在都独当一面了，和下面的公社书记称兄道弟，成熟稳重了很多。 少苦回来之前，胡子和老刀刚刚出差回来休息，胡子听到少苦回来了，急忙过来汇报工作，少苦不在的日子，家里的变化挺大的。 胡子给少苦说了最近的情况，突然告诉少苦说道：“五哥，听说你老家出事了，你的三爷过来住了好几天，可惜你不在，后来又回去了？” “三爷？”少苦疑惑的问道：“他家能有什么事情？你没问啊？” 胡子尴尬的说道：“问了，他没有告诉我？” 少苦明白了，三爷和胡子不熟，肯定不好意思和胡子说，少苦也没放在心上，那个山旮旯，只有粮食吃，有什么事情啊？ 第四章，热闹 胡子和少苦聊了一会，现在各地把黑市堵的厉害，胡子和老刀收手不干了，听说东城的那帮家伙，还在跟执法人员进行游击战呢，听说很多人被抓了，但是很多人还是继续去干，被抓的人都劳改。 胡子还没有走，猴子和刚子他们几个也过来了，看到张大妈走，几个立刻屁颠屁颠过来了，少苦的小院子真热闹。 少苦拿出一个哈密瓜，让胡子洗洗切给大家吃，很多人第一次吃到哈密瓜，一个一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第一次发现，世上还有这么好吃的水果，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少苦看到很多人依依不舍的眼神，安慰说道：“我在新疆买了很多，过几天才能到，到时候一人给你几个，让你们吃个够。” 几个小兄弟都有点不好意思的乐的呵呵直笑。 少苦又问了问二根的事情，二根最近过的挺好，有老婆在身边，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好，同样都是下乡收粮食，二根晚上回去家里有个大美女等着他，有饭吃，有热水洗澡，他们这帮人就没有二根幸福了。 几个人在一起又说了说西门口最近发生的事情，西门口唯一值得说的事情就是董璇嫁人了，嫁人他们几个都去看了，哎，这帮小子看到自己家门口的鲜花被别人摘走了，都是一脸不平和气愤，搞得人家新郎差点出不了西门口。 少苦听到董璇嫁人了，也感慨了一下，董璇都是快20岁的人了，自己过什么样的日子自己知道，别人是管不了他们啦。 要是以前，少苦还担心点董璇过的怎么样？过的好不好？现在少苦来的理会了，管不了那么多，多事有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少苦现在想的就是把屠双蕾从新疆给弄回上海去，别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过了一会小安回来了，一脸惊喜的看着少苦，开心的像小鸟一样跳来跳去，胡子他们很自觉的告辞了。 胡子回去一会又过来了，送点一些鸡蛋，一只老母鸡和几斤肉，知道少苦这么久不在家，家里肯定没有好吃的，很自觉的送过来了。 现在肉可是非常稀罕的，南都市场上经过一段时间禁肉，现在就是想找点猪毛都找不到了，很多人都后悔了，不吃肉可以，闻闻别人家的肉香也可以啊，可是别做梦了，猪毛都看不到一根。 张大妈的孙子天天想吃肉，想的直哭，两岁不到的孩子居然想吃肉，上次孙子病的时候张大妈一狠心，家里服役的两个老母鸡光荣上餐桌了，张大妈和她的儿子儿媳一边流泪一边喝着鸡汤，老母鸡没有了，家里的以后就没有鸡蛋吃了。 小安开心的接过去胡子递过来的肉和鸡蛋，今天打算多烧几个菜，小五回来了，家里苦日子算是到头了。 过了一会就看见周少立和许晴急匆匆进门，两个人下班刚到西门口，就听街坊说他们家的小五回来了，两个人立刻加油往家赶，看到少苦真的在家，心里开心多了，少苦在与不在，完全是两种感觉。 少苦看到老三还是蛮开心的，少苦出去在外，家里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傻子三哥，幸好帮老三找了一个好老婆，把他照顾点的很好，衣服都收拾的干净利落，不像以前一样乱糟糟，看来吃的也不错，除了缺少油水，其他都挺好。 老大周少成和林小思很快也带着儿子过来了，林小思也去上班了，她的儿子交给王红和周小梅带，每天下班了，林小思和周少成去周少家家里把儿子接回来。 王红很少带着女儿天天来周家吃饭，特别是代食品出来之后，家里的饭真的太难吃了，周少家直接在铁厂食堂吃，铁厂食堂的有补贴，每次控制代食品的量，粗粮放的足足的，不像去粮站买的，基本全部是代食品，没法吃啊，现在也没人嫌弃粗粮割嘴了，有粗粮吃就是最大的幸福啦。 周少家吃了饭，就用饭盒带点回来给王红和女儿吃，很少在家开火做饭了。 王红看到少苦也很开心，少苦在家里，就是定海神针，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少苦不在，还担心自己的婆婆耍幺蛾子呢。 少苦不在的日子，家里的粮食也变得紧张了，细粮要悠着点吃，基本都是吃粗粮了，前一段时间拿着粮票领回来五成是代食品，没法吃啊，现在还放在家里呢。 周少业和朱萱萱很自觉都在铁厂食堂吃，只有王大美天天在家吃，那个代食品真的难吃啊，王大美天天都在家里发火。 上次周少成看不过去了，，他们几个儿子和儿媳天天在食堂吃的好，自己的妈却在吃代食品，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和家人商量一下，送点粗粮过去了，十斤就够了，一天半斤，配合着代食品，也可以吃一个月。少苦不在家，许晴当家，当初少苦定下来的，许晴想到自己的妈妈和妹妹基本都是吃周家的，自己的婆婆反而没吃的，自己也不像话，于是就同意了。 许晴让王红带了十斤粗粮回去给王大美改善改善肠胃，结果王大美真是孝顺，回头一转身，直接送到王家了，进了王家几个孙子的嘴里，然后尝到甜头，继续找王红和许晴要粮食。 许晴和王红差点动手打自己嘴巴，何必多事呢？尝到甜头的王大美不死心，有粗粮吃谁还吃代食品啊？王大美知道少苦不在家，自己可以拿捏周家几个儿子和儿媳，于是正大光明的闹上门了，一个劲说他们不孝顺。 周家几个人都拿王大美没办法，幸好周小美不怕王大美，仗义帮忙，加上朱萱萱不停的数落王大美，最后张大妈出场了，王大美灰溜溜的回去了。 幸好胡子记得少苦的话，王大美过来闹事，就揍王家的几个儿子和孙子，于是王家的儿子和孙子又被打惨了，现在胡子可不是当初的胡子了，手下一大帮跟着混饭吃的，和厂里的保卫科的人也混的熟，手里有粮就是大爷，王家又被收拾的跟孙子一样，跪着王大美面前哀求呢，这才镇住王大美继续闹事。 徐峰和陆明现在在铁厂做临时工，除了工资少了几块钱，分房子没有他们的事情，基本也没什么区别，工资少几块钱影响不大，分房子还不知道哪个年代的事情，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也不错。 原来大家都在周少成的家里一起吃饭呢，反正大家上缴粮票，一起吃饭多热闹，再说，周家的伙食好，少苦也不在乎那点粮票。可是世道变了，现在粮食供应一半成了代食品了，许晴和林小思无语看着代食品，吃了一顿，就吃不下去了。 于是大家散伙了，该去食堂吃去食堂吃，反正不在家开伙，那个代食品的味道真的太难忘了，食堂的伙食怎么来说也不错啊。 陆明每天在铁厂的食堂吃完饭之后，再带点饭回家给周小美吃，铁厂的大师傅知道陆明是少苦的姐夫，每次打饭的时候都格外照顾，分量足足的，有的时候还有几根肉丝，铁厂伙食真的是杠杠的，比那个纺织厂好多了，陆家的人每次都羡慕的看着周小美的伙食，特别是陆家的几个孙子，都在不停的流口水呢。 周小美也是人精人物，表面上做的很好，把肉丝挑出来给几个侄子，给完之后就说：“肉丝没了，剩下是婶婶的晚饭，婶婶肚子饿了，你不能抢婶婶的口粮吧？”绝口不说把饭菜给几个侄子吃，她的嫂子也说不出反对来，肉都给你儿子吃了，虽然是几根肉丝，但那也是肉啊，你还能有什么意见啊？ 周小梅相对来说过得不好，周小梅和徐峰搬到了周少成的那间房子，反正一家三口，讲究住住也可以，王家的工作没有要回来，周小梅和周小美目前都没工作，两人基本都窝在老周家那里，打着帮王红帮忙带孩子旗帜，天天谋划怎么怂恿朱萱萱把工作要回来呢。林小思每天把儿子送过去，反正那边的人多，最近周家的这群人最近关系都比较好，看一个孩子还是处处有余呢。 徐峰和陆明一样，每次吃了饭把饭菜带回来给周小梅和女儿吃，现在他们家那里比较热闹，有时候周少成和也带点吃的过来，南汽厂的伙食也不错，不过比不上铁厂。 胡子有时候出门回来，都会带点好吃的送到周家，那样周家的人都窝在一起改善一下伙食，除了伙食比较差，大家的日子过得很热闹很。 周小梅和周小美也过来了，估计是听到少苦回来了，都过来凑热闹了，少苦有拿出几瓶牛肉罐头，让小安多放土豆，大火炖，让大家好好吃一顿。 哦，最近把焦慧忘记了，少苦问问了焦慧的情况，焦慧最近单独开火了，上次许晴领到的代食品没人吃，焦慧都要过去了，她们一家三口吃。 少苦的小院子的周围，很快都飘散着肉香，很多人不停的在吸鼻子呢，怎么说空气里面也有肉味，多吸的不吃亏。 李冉冉住得近，看着少苦的小院子，捏着小拳头狠狠的骂道：“没良心的，薄情寡意，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噎死你？” 少苦让许晴去把她妈妈和赵丽颖叫过来一起吃饭，许晴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今天都是周家的人，她们怎么说也是外人。 少苦让许晴盛一大碗牛肉和土豆送过去，也让林小思送一大碗给张大妈，不能厚此薄彼，两人听到少苦的话，都很开心拿碗去盛肉了。 当晚西门口很多人知道少苦回来，因为闻到了肉香，少苦回来了好，西门口经常飘着肉香，吃不到也可以解解馋啊。 第五章，少平 周家吃的正热闹的时候，周少阳，周少军，周少展，还有余星星一起过来了，他们都吃过饭了过来的，他们四个单身汉，基本都在食堂吃，对于他们来说，食堂吃饭就是最大的幸福，那是一种荣耀，是工人身份的象征，所以他们基本都在食堂吃饭。 食堂的伙食一直都是那么美味，最近虽然添加的代食品在里面，依然觉得非常好吃，在农村熬过来的小伙子，为了树皮和草根就直接动手的人，这点代食品怎么能把他们吓到呢？ 周少阳他们听说少苦回来了，就过来看看，特别是周少展和余星星，上次发了工资，虽然钱不多，但是在他们眼里那是一笔巨款，他们和周少阳和周少军一起当初一样，活了那么多，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余星星家里的条件不错，但是那是父亲卖命一辈子才换到的，余星星才18岁，按照这个标准，他一年都可以挣够他一家十几口好多挣到的钱。 余星星和周少展得意啊，打算请少苦大吃一顿呢，结果少苦不在家，钱多了拿着烫手，周少阳他们每月都汇款回家，他们拿到工资也应该汇回家，这不是钱的问题，是面子问题。人家的孩子都汇钱回家了，自己要是不汇钱的话，自己家里在农村没面子。 余星星与周少展不同，周少展家里可能等着周少展的工资救急呢，余星星不担心这个，出来的时候，他家老子说了，自己赚钱自己用，可是拿到这么多钱也不知道花，看到几个兄弟都汇钱回家了，自己也汇回家，他家到不是在乎这点钱，那是面子问题。 两个人留了两块钱，打算请少苦吃好吃的，听说少苦回来了，急忙过来了。 少苦又拿出一个哈密瓜，让大家都尝尝，几个小伙子顿时也惊呆了，少苦就喜欢看到别人吃到哈密瓜那种惊讶的表情。 少苦问问了几个人在工厂怎么样？有人刁难他们吗？ 几个人在工厂过的都不错，特别是周少军，俨然车间的一号人物了，找茬还真没有，朱萱萱对他们一个个还是照顾的，朱萱萱这个嫂子还真的尽责，经常去他们车间晃来晃去，吓得想找茬的人退避三舍。车间主任也知道这个人和少苦的关系不错，一帮都是尽量照顾。 铁厂食堂的大师傅欠了少苦的人情，每次打饭的时候，对和少苦关系近点人都暗里照顾点，铁厂有2000多人，打饭的时候有人多点有人少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也不能有意见，再说食堂大师傅的人品和固执，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少苦想到胡子说的三爷来了，就问周少阳：“阳子，前一段时间你爷爷来了？过来干嘛？” 周少阳听到少苦问自己爷爷，犹豫了一下，叹气说道：“好像是为了少平的事情，少平出事情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谁？周少平？”少苦不停的想，周少平到底是谁？可是印象不深，开口问道：“少安的弟弟是吧？我见过，印象不大，你给我说说呢？” 周少阳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他爷爷没和他说，他爷爷急匆匆来到南都，看到少苦不在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就在他和少军的房子住了两个晚上就回去。 三爷走的时候给周少阳说：“阳子，军子，小五回来了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把少平在南都找一份工作，正式工有难度的话，临时工也可以。” 周少阳在他爷爷走了之后，还特意写信回去问他弟弟，他弟弟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周少平在学校捅了娄子，被开除回家了？ 少苦的纳闷呢，学校能有什么事情啊？那个地方半天读书半天劳动，考试根本不在乎文化成绩，要是后世的学生知道了，都要羡慕的要打破脑袋。 周少军在旁边补充说道：“我爷爷挺急的，看你不在，就去找了少业，让少业想办法呢，你问问少业可能知道点？” 少苦想了想，再急的事情过了这么久，也不急了啊，问道：“周少平这个人我不熟悉，你给我说说呢？” 周少阳和周少军对视一眼，周少阳开口说道：“军子，你给五哥说说，你和少平一起读书，一起长大的，我对他还真不清楚。”虽然是一个家里的孩子，毕竟是堂兄弟，周少阳比周少平大五岁，周少平读书的时候，周少阳就开始干活了，周少平有什么事情，有家里的老大周少安出面呢，同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加起来，周少阳还真的没有和周少平说过什么话。 周少军看着少苦的眼神，开口说道：“少平比我大一点点，可是这么多年两个人说话真不多，少平这个人和我们真不一样，从小就乖，爷爷就喜欢，我们小时候跟野孩子一样，少平就比较斯文，读书的时候就更不一样，成绩好老师喜欢，我那时候属于差生，和少平玩不到一起去，上学放学都不一起，后来我就不读书了，两个人说话就少了。然后他就一直读书，先去公社读初中，然后去县里读高中。爷爷比较喜欢他，小时候，我们都下地干活，少平就在家读书。他这个人不喜欢说话，和家里的谁都不怎么说话。” 少苦听了周少军的介绍，感觉除了成绩好，好像没有其他优点，感觉和书呆子差不多，还有点清高，看不人的样子。 少苦上次回老家就明显感觉到，少苦回家的时候，基本每个人见到少苦都夸奖几句，至少表面上做的很好，毕竟少苦带了那么多粮食回去。可是这个周少平就很拽的样子，看不起少苦一副城里人的做派，好像就和少苦说过一句话，冷冷冰冰的一句：“周少苦，我爷爷喊你去吃饭。” 少苦现在对周少平唯一还记得那个表情，一副嫌弃鄙视样子，可能跟那些很多出生贫穷的人一样，心里有着廉价的自尊，可是别人在困难来临时候，学会了生存。周少平仗着自己是读书人，整个周家都在保护着他这个读书人，用读书人的优越感，来保护自己那点可怜有廉价的自卑。 周少平在周家是有优越感的，周家上上下下都是泥腿子，出了他这样一个读书人，周家人把他惯得太好了，太多的表扬让他迷失了自己，可是在学校的时候，没人帮他当一回事了，因为家里的贫穷，他会被那些条件好的同学嘲笑，很多人读书的时候，都在这样的环境过来的，有的人能够克服这种环境，学会适应生活，有的人就表现的高傲和孤独，少苦觉得周少平应该是后面这种人。 少苦问道周少阳：“阳子，你这几次回去看到周少平了吗？和他说话了吗？”少苦知道周少阳每次回去时候，三爷就会让周少阳带一些好吃的和一些钱给周少平，因为周少阳回南都时候，都要路过溧县，路过周少平的学校。 以前周家没有条件都那么刻苦的供着周少平读书，现在家里的条件改善了那么多，肯定更周少平更宽松了 周少阳听到少苦问话，想了想说说道：“见过几次，少平感觉还好吧，对我挺客气的？” 少苦好奇的问道：“他有没有问你工厂的事情啊？” 周少阳摇头说道：“没有，和我很少说话，你问问少军呢，上次是少军回去的。” 周少军没等少苦问话，直接说道：“和我说的也不多，问他学校的事情，就是三个字：就那样。少安一心想考大学呢？不过我们家现在有条件让他上大学，可惜了。” 周少军虽然和周少平不亲，可是周少平要是能考上大学的话，他和周少阳就会拼命挣钱供周少平读书的，不是为了回报，就是为了家里的面子，为了给爷爷争面子，他们知道，他爷爷最大的期望就是周少平考上大学，希望家里出一个读书人。 上次三爷过来的时候，心情非常差，自己竭尽全家之力培养的孙子，马上就能光宗耀祖了，结果鸡飞蛋打了，自己十几年的心血啊，就这么白费了，对精神上打击更大。 就像周少军说的，以他们家里的情况，人多粮少，每一份壮劳力都是十分珍贵的，周少军和周少阳他们，12岁就下地干活了，15岁就满工分了，周少平18岁了还在读书，，周少平一年读书的花费，要抵得上三个壮劳力全年的收入，为了周少平能够读书，他哥哥周少安到现在还没结婚，周少阳也没结婚，还有周少虎也没有结婚，他们三个结婚的钱呢？全部给周少平读书花掉了。 本来再熬一年，周少平就能考上的大学了，考上大学家里就轻松了，家里出了大学生，家里的几个娃娃找对象也容易多了，大学生出来至少都是县里的干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点大家都知道。 周少阳和周少军都为爷爷感到惋惜，特别是爷爷住在他们家里的时候，晚上基本都在叹息中度过的，这种大事情，他们也帮不上忙。 少苦问了半天也问不出来什么，想到周少阳说的话，让周少平来南都工作的事情，现在哪有什么工作名额，别说工作名额了，能保住现在的工作就不错了。 少苦叹气说道：“工作的事情没指望了，据说上面要出政策了，这两年转入城市户口的农村户口，都要清退回农村种田呢，你们几个都在这个范围内。” “什么？”几个人都十分震惊了，他们也听说这个小道消息，现在听到少苦怎么说，顿时一脸的忧郁了，乡下再好，哪里比的上城里啊，过上了城里的日子，谁还想回到乡下去，余星星的老爸是村支书，他也不想回到农村去。 周少平的事情是管不了了，还是顾着自己吧。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今天可能只能写一章了，早上有事情耽误了，争取明天写三章 第六章，狼伯伯 少苦早还没有起来，听到有人敲门，敲门声音显得比较沉着有力，少苦只好迷迷糊糊的开门一看。 “咦”门口居然是周全胜，少苦到家刚刚超过12小时，周全胜居然就能闻到味道过来了，这个鼻子真的没话说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教育说道：“你这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勤快点，早上的时间多么重要，你居然浪费在睡觉上。太不像话了？” 少苦“啊”的打个哈气说道：“周市长，你的耳朵是狼的耳朵吧，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啦？”少苦本来想说周全胜的鼻子的，但是没敢说，鼻子都是形容狗的，担心周全胜恼羞成怒的动手，少苦每次被打了都是白打，何必占嘴皮上的便宜呢，现在只能换成说鼻子了。 周全胜好没气说道：“你翅膀硬了，回来也不向我报到了，还要我一大早过来找你啦？” 少苦委屈的说道：“哪有的事情啊，我还没有睡醒呢，睡醒了就去找你回报工作了。” 周小梅探个脑袋看到周市长来了，小声问道：“小五，你吃什么早饭啊？”今天少苦在家，周小梅在家帮林小思带着儿子。 少苦随意说道：“有吃的就随意吧，拿壶开水过来，我泡茶。” 周全胜就当自己家一样，自己找地方坐着，打量了一会少苦说道：“西北锻炼人果然不错，现在有点男人味道，看来你也应该多锻炼。” 少苦接过周小梅手里的包子，一边吃一边无奈说道：“领导一大早上班，肯定有事情吧，你就直说吧。说完我放心点。” 周全胜本来打算来点铺垫的，先拉拢拉拢感情，显得叔侄情深，然后在慢慢说事情，可是少苦这个小混蛋，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搞得周全胜好像每次来就是找麻烦一样。 周全胜在少苦这里，也不在乎脸皮了，敲诈勒索多了，自然就没脸没皮了，人不要脸者无敌，周全胜现在在少苦这里，就是无敌。 周全胜得意哈哈笑道：“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我家老三有你一半我就开心了。找你真的有点事情，最近的情况都知道了吧？” 少苦无奈说道：“我昨天下午回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想说哪方面？” 周全胜知道少苦揣着明白装糊涂，挑破说道：“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我说的是粮食的问题，现在全省都在搞代食品，我负责工业这块，正好食品厂也在我负责的范围。” 少苦点头说道：“知道这个事情，代食品太难吃了，不过总的来说是好事，政府层面来解决问题，确实比较有效果，在灾难面前，个人的作用实在太渺小了。” 周全胜同意说道：“是啊，国家出面了解决困难，再大的困难都会解决。再难也不会难过我们当年打游击的时候。” 少苦急忙打断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你们当年很困难，就说现在吧，现在可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少苦生怕周全胜说起以前的艰苦岁月，说着没完没了，周全胜不是一个啰嗦的人，可是一旦回忆往事，那真的就是一个啰嗦的老头子，少苦算是怕了。 周全胜正在酝酿的情感被少苦打断了，心情很不好说道：“年轻人要多听听老一辈艰辛的历史，不忘以前的苦和累，才能珍惜现在美好的生活。我找你就一件事情，粮食。” 周全胜很不要脸的，很直接，很干脆，搞得少苦就是欠他的。 少苦很佩服说道：“周市长，我记得不错的话我去西北时候，给你留了五吨粮食吧，应该全是细粮吧？这才50天吧，你全部吃光了？” 周全胜叹气说道：“你的粮食早就用完了，还让刘志山帮我在乡下收了一些粮食，现在都差不多见底了，我现在急需粮食，很急。你不知道这个月的情况啊？” 周全胜给少苦讲了讲这个月的情况，这个月开始，全省每个城市都面临巨大的粮食压力，城里就是用代食品来替代粮食，现在的比例是一斤粮票7折兑现，粮票一半粗粮，一半是代食品，代食品已经不算是粮食了，一点营养都没有，完全是为了肚子消化，而且是难以消化，很多老人和孩子很容易得胃病的，老人无所谓，可是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呢？ 据说为了节约粮食，增加粮食的数量，要把粗粮混合到代食品里面，也就是以后粗粮的比例更加少，就不说以后的事情，就说现在的事情吧。 少苦走的时候，给周全胜留下来五吨粮食和几十箱牛肉罐头呢，五吨粮食全部是难得一见的细粮，资本主义的粮食，那绝对是没的说。 周全胜手里有粮，心中不慌，本来他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的，可是信阳的大事情爆发之后，所有人都惊慌了，原来农村的粮食问题已经这么严重，特别是有亲人在乡下的，都在积极想办法联系呢。 周全胜这个人虽然总是剥削少苦，但是对战友的情怀那是真的没得说，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在给那些残疾的战友汇钱啦。 幸好周全胜那个团都是就地转业的，基本都在南都铁厂，虽然生活有的比较困难，但是肯定不会到饿死人的地步。再说，周全胜前一段时间，对于那些家庭困难的战友，还送了温暖呢。 可是少部分战友还是在农村的，在农村的战友比较麻烦，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家，哎，农村一大家子，面对困难的时候，人多力量大，可以克服大部分困难。可是面对粮食危机的时候，就显得更加艰难，几斤几十斤粮食，解决不了问题啊。 以前少苦每个月都会给周全胜那些残疾的战友汇粮食和钱，可是少苦这个月不在，肯定不会管那些战友的钱和粮食问题了，周全胜就把拿着地址和清单，一家一家寄粮食，知道农村的问题比较严重，也不管对方要不要，多寄点粮食过去总是对的，少苦给的粮食看起来比较多，折腾下来一大半就没有了。 农村的问题还没解决，马上面临新的问题了，城里也出问题了，今年农村没有粮食上交，天啊，农村取消了上交，城里人的日子怎么过啊？ 城里有一段时间粮库都是空的，空的连老鼠都没吃的，市民拿着粮票去粮站根本买不到粮食，上面突然把农民的上交取消了，可是上面没有发粮食下来，城里的人也不会变出粮食来，于是城里出现了粮食恐慌。 有钱的纷纷拿钱去黑市买粮食，没钱的借钱也要去黑市买粮食，一天不吃饭可以，可是三天不吃饭要死人的，黑市的生意突然爆发了，于是上面严厉打击黑市交易，胡子和老刀他们最后捞了一票也只能收手了。 这十几天的粮食空缺中，周全胜独领风骚，手里的粮食派上用上了，首先把政府的小食堂照顾的好好的，所有的领导和干事都能有粮食吃，大家都满意。 其次周全胜把一些重点单位也照顾的好好的，保证重点单位领导和干事每天有粮食吃，虽然这些都是小事情，可是你能解决别人不能解决的问题的，在领导眼里你就是有能力的人，在下面的干事眼里你就有威信的领导。上上下下对你都满意，你肯定离上升不远了。 周全胜手里的粮食本来就不多，折腾几下，粮食见底了，幸好胡子和老刀前一段时候收购了不少粮食，周全胜为了和铁厂的杨书记，争夺这批粮食，谈判了好几次。 这次粮食危机，后来动用了战备储蓄粮食才解决，接着各级单位都派人去各个公社买粮食，然后各地都忙着搞代食品呢，周全胜又忙着搞代食品。 可是代食品出来了，那个味道真的没的说了，城市里面的工人和小市民，他们没有选择，不吃就要饿死，所以必须要吃。 可是城里的领导他们就有选择的余地的，这时候想到黑市了，黑市上有高价粮，他们都买得起啊，可惜黑市被取缔了，现在只有一些零星的打游戏的黑心贩子，那个粮食的价格真的黑死人了，谁也买不起几斤啊？ 于是很多人都想到周全胜，在大家的眼里，周全胜还是有能力的人，至少粮食找他没问题，周全胜最近比较上火了，很多单位都找他解决一部分粮食问题，周全胜手里的粮食都用差不多了，剩下一点点都是供着那些老领导的，周全胜宁可自己饿肚子都不敢动啊。 周全胜上火也没有，问题还是要解决，周全胜想到少苦的好处了，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让少苦去西北，去了快两个月还不回来；千不该万不该，上次应该多要点粮食，五吨压根不够。 周全胜只能天天盼月亮盼星星，盼着少苦早点回来，周全胜给街道办的张大妈打了招呼，少苦回来立刻告诉他。 少苦还不知道，周全胜已经把眼睛按到自己身边了，所以少苦刚回来，周全胜一大早就到了少苦的院子啦。 周全胜现在快化身成红着眼睛的狼了，要吃饭，要吃肉。 第七章，夺粮 少苦看着周全胜绿油油的眼睛，很无奈的说道：“周伯伯，你来找我干嘛？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现在哪里有粮食啊？” 少苦很无辜的摊摊手，便是自己爱莫能助的样子，坚决不能惯着周全胜这样，少苦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可是少苦辛辛苦苦挣来的，以前在空间种田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每次累的跟狗一样，结果周全胜拿着自己的粮食不当粮食，到处做人情。 周全胜供着老领导能理解，少苦也便是同意了，毕竟他们把脑袋挂着裤腰带上，打了一辈子仗，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流血牺牲，都是值得敬佩的人。 可是把粮食给别的单位那些人，少苦都不认识的那些人，反正这个年代的坏人多，好人少，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个疯狂年代了，他们糟蹋少苦的粮食，少苦就不愿意，少苦宁愿把粮食支援给建设兵团，他们那些人撇开道德层面来说，他们至少在垦荒戌边，是为了领土在边疆在苦熬，他们也是令人敬佩的人。 周全胜看到少苦爱莫能助的神情，不满意的骂道：“你这小子有出息了，和我玩心眼，你有多少粮食我不知道，马上给我解决20吨粮食，粗粮也可以。” 周全胜的口气好大，以前开口就是几百斤的，现在开口就是几十吨，真的以为粮食是大风刮来的。 少苦坚决不承认的说道：“我都去西北那么久了，哪里来的的粮食，你多派点人去公社收粮食，等我不忙了，我也去帮你收粮食。” 周全胜看着少苦一副不认账的表情，不屑的说道：“装，你就继续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去南边肯定搞到粮食了，要不然你怎么敢开口找别人借15吨粮食，而且还是细粮，哼，你现在翅膀硬了，不在乎我的话了？” 哎呦，周全胜真的是老奸巨猾，居然一直惦记少苦上次去香港的事情，哎，这下次自己打自己嘴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能给周全胜说，这个人有时候太贪心了。 周全胜说的好听，为了城市安定，为了大家更好的建设国家，可是代食品不是一样吃吗？他这样完全是收买人心，少苦就不愿意。 周全胜把少苦的粮食给那些战友吃，少苦没有意见，那些战友毕竟都和周正海一起经历生死的，都能相互帮助；给那些老干部吃，少苦也没意见，他们很多都是令人敬佩；给那些陌生人吃，少苦就不满意了，很多人吃着少苦的粮食，以后还会找少苦的茬呢。 少苦只能硬着态度说道：“那批粮食是建设兵团的，都是他们拿玉石换回来的，又不是我的，你想要自己和他们商量吧？” 周全胜不讲理说道：“我和他们商量个屁，有多少粮食还不是你说了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花花肠子。你要记住，你是南都人，建设南都，你义不容辞。南都繁荣，你以后才有更好的机会。” 少苦才不相信周全胜的话，等少苦长大的时候，正好是十年疯狂年代，少苦不去支边的话，估计只能上山下乡，还建设南都？还不知道到时候便宜谁呢？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相信的眼神说道：“我帮你在食品厂挂了名字，你以后就是第九食品厂供销副科长了，已经是股级干部了？” 少苦听到周全胜的话有点懵，疑惑的问道：“你逗我玩吧，我才多大啊，13岁，一进厂就是股级干部了？” 周全胜气的指着少苦骂道：“我有空逗你玩吗？我去派出所帮你把岁数改到17岁了，你这个样子，18岁都有人相信。第九食品厂，是新建的工厂，主要任务就是筹集粮食，前几次粮食的功劳我都帮你算上，你这次任命，大家都同意的，一把手也是知道了，一把手说了，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周全胜真的没有骗少苦，这也是周全胜运作好久想到办法，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少苦收编了，现在粮食危机，危机也是机遇，周全胜久经沙场，对于机会的把握还是很有眼光的，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泥腿子，成为现在厅级干部。笨的人，蠢得人，固执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还在下面挣扎呢。 当初一起转业的战友里面，很多战友都比周全胜的当兵的时间长，当兵的时间长短不能衡量一个人的能力。周全胜当初刚进部队时候班长，排长，死了的不算，很多活着的，后来的级别都没他高，更没有他混的好，周全胜能到走到现在的位置，因为他抓了机遇。 现在又有机遇了，粮食问题就是他的机遇，因为他知道少苦可以解决很多粮食，虽然从资本主义的国家换取粮食的行为承担政治风险，可是从良心上来说，可以救活很多人，从长远的眼光来说，可以让自己迈过正厅级这个坎。 周全胜早就打算好了，借着这次机会，让自己在老领导面前露露脸，争取到其他地区当个一把手。周全胜能力有，资历更有，以前的很多战友，现在都是很多城里的一把手，有的当初级别比他低的战友，也比他们混的好。 当初就地转业，把他们这批战友都耽误了，转业了意味着没有战功了，没有战功怎么升职呢？当初继续南下的战友，战功显赫，那时候打仗已经没有硬仗打了，基本都是捡功劳了，后来到了南方转业的很多战友，现在都是副省级干部了，有的是正省级干部了。 周全胜当初接到上面通知，今年农村上交取消了，然后全国都在搞代食品，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周全胜就和一把手和二把手商量，是不是趁着现在各个公社和大队手里有粮食，成立一个食品公司，借着食品公司的名义，去把下面公社多余的一些粮食收上来。 几个领导一听，觉得有道理，先下手为强，多点粮食总是好的，于是这个事情就交给周全胜全权负责。 于是成了一个临时的第九食品厂，周全胜亲自兼厂长，抽掉各位单位精兵强将，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到各个公社去收粮食，本来打算把老刀和胡子也收编了，可是和杨书记谈判没成功，只把胡子收编了。 周全胜把胡子和少苦弄来的粮食吗，都挂在少苦的名字下面，所以几次下来，少苦就成了供销科的副科长了，下面还有几个干事，就是胡子和刚子他们一伙，都以临时工的名义挂在少苦名下。 周全胜收买人心的手段绝对没的说，少苦本来还有怨气呢，现在听到自己已经是股级干部了，顿时还是满肚子欢喜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心情好了，继续说道：“周伯伯怎么会亏待你呢？上次的粮食的钱都帮你算好了，不过都是按照市价算的，肯定有点亏本。不过马上冬天了，你到时候可以去捞点鱼补偿一下自己。”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去铁厂上班吗？怎么去了食品厂？” 周全胜没好气骂道：“你傻啊，你现在已经是股级干部了，以后调到铁厂至少是股级干部，有干部不当你去干事，干部的级别工资也要高点啊？” 少苦觉得自己不能见了当干部就眼开，那样以后还不是被周全胜牵着走，少苦为难说道：“周伯伯，那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搞到粮食啊，那批粮食已经被兵团盯上了？” 周全胜狐疑的眼神盯着少苦，思索了一会问道：“兵团的人知道具体数量吗？你这批粮食有多少啊？” 少苦立刻回答：“500吨。” “什么？”周全胜惊讶的说道：“那么多全部给兵团啦？” 少苦很老实说道：“是啊？我又不知道你缺粮食，再说，那是玉石换来的粮食，我怎么黑兵团的粮食呢？” 周全胜恨不得给少苦几下，你这孩子那么老实干嘛，就是一头猪也知道留点粮食备用，500吨粮食，留下一层都有50吨，可以解决多少问题。 周全胜不停的思考呢，怎么可以截留一部分粮食嗯，西北狼，不是浪得虚名，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 周全胜想了一会看着少苦说道：“你想办法帮我搞定20吨，这个要求不高吧？” 少苦也装样子，在那里想了很久慢慢说道：“就这一次？” 周全胜看着少苦，两个眼睛像审问阶级分子一样狠毒盯着少苦，慢慢说道：“今年，就这一次，50吨，细粮。” 周全胜非常怀疑少苦留一手，肯定不会那么老实的，立刻把数量翻了一倍，50吨细粮，足够解决很多问题了。 少苦慢悠悠开口说道：“那我把兵团的粮食扣下五十吨，以后再补，有事情你要出面抗啊？” 周全胜想了很久，慢慢说道：“算是借的，以后明年再还，周伯伯混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你悠着点啊？” 周全胜想到兵团出面找自己要粮食，更显得自己的粮食来的艰难，不是谁都敢扣兵团的粮食的，这样大家都觉得周全胜他的工作比较努力，领导和大家都会看在眼里，明白周全胜的艰难。 第八章，贪心 少苦看着周全胜在那里悠闲的喝茶呢，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周市长，粮食不是答应了吗？你这么还不走啊？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吗？” 周全胜搞了粮食了，心情轻松一大截，悠哉说道：“伯伯和你商量点其他事情？” 少苦感觉到不好了，又恢复了狼伯伯的本来面目，狼要吃肉的，肯定没有好事情，少苦急忙开口说道：“周伯伯，你就放过我吧，你也一个堂堂厅级干部，干嘛总是盯着我啊？” 周全胜一点都不愧疚说道：“嘿嘿，谁叫你能折腾呢，大家很久没有吃肉了，你想点办法呗？” 少苦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看看我有多少肉，要不把我煮了吃了？” 周全胜嫌弃的说道：“你才几斤肉啊，我看不上，我要的是肥猪，300斤的大肥猪？” 少苦惊讶的问道：“不是为了还债不吃肉吗？你们敢吃肉啊？” 周全胜不在乎说道：“你说的是哪个年代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等着肉吃啊？这次我的要求不高，两个肥猪怎么样？” 少苦坚决不松口说道：“肥猪没有，哈密瓜有，回头给你一些哈密瓜，兵团送给我，我送给你，免费的，不要钱？” 周全胜听到哈密瓜愣了一下，惊喜的问道：“哈密瓜好东西啊，有多少？太少不顶事。” 少苦看到周全胜一脸贪心的样子，无奈的说道：“一万斤，大概有三千个，够你走动人情了。免费支持你的啊？” 周全胜听到有三千个，非常开心，乐呵呵说道：“还是你记得周伯伯的好，该算钱的还是要算钱的，反正又不是我出钱，一部分帮你算钱，回头帮你记一功。不过肥猪还是不能少？” 少苦真的服了周全胜呢，还真的执着，佩服的问道：“我给你的牛肉罐头呢？你就那么喜欢吃肉啊？” 周全胜听到牛肉罐头，不自觉的咽了口水说道：“牛肉罐头是好东西啊，可惜早就吃完了，那个钱是没法给你了，你就补贴吧。” 周全胜想到牛肉罐头的味道，还是回味无穷啊，可是基本都贡献自己的领导了，领导都喜欢，领导也很自觉没有追问牛肉罐头的来历，也没有再提搞点牛肉罐头，好像大家心里都有数，国内没有这样的牛肉罐头。他们还是想吃点猪肉，这个要求周全胜肯定要想办法满足啊。 周全胜故作生气的说道：“你上次能帮军区搞定十头肥猪，帮我搞定两头还不行，我要的又不多，再说，你可是我干儿子啊？” 少苦看到周全胜又提这茬就头疼，干脆的说道：“军区要十头肥猪是一锤子买卖，你可不行，今天两头明天两头，我又不养猪，哪来来的那么多猪给你啊？” 周全胜叹气说道：“小五，领导是要吃肉的，你不帮周伯伯谁帮周伯伯呢，人家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也算我的干儿子吧，这个时候你不帮我谁帮我？再说，周伯伯对你不错吧？” 哎，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个老油条每次就这几招，反正每次都基本有效？ 少苦就是吃软不吃硬，松口说道：“周伯伯，现在猪肉不好搞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的口气软了，叹气说道：“好搞的话我就不来找你了，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人多，除了人什么都没有，要粮食没有，要猪肉更是门都没有，周伯伯知道你神通广大，你找你朋友想想办法，想把我弄点粮食来救救急，再搞两头大肥猪。” 少苦看着周全胜，周全胜一脸真诚无奈的样子，松口说道：“粮食问题不大，一个电话的事情，可是人情债难还啊？” 周全胜听到问题不大，开心说道：“只要周伯伯这里有的，随你折腾。你不是喜欢打野猪吗？我帮你开好证明了，持枪证都帮你开好了，省政府的大章，省内随你折腾。” 周全胜为了猪头真的豁出去了，真的去了省里，要求办理什么捕捞证和打猎证，这些证明估计是建国后的第一张批准证，省内通用，没有时限。 办证的时候，省里领导也没有听说这个证明，可是听说有了这个证明可以搞到野猪和鱼吃，那还等什么啊？各个部门的大章随便盖，省委的大章也帮你盖上，只要你能搞来肉，就是要中央部委大章，也帮你想办法。 周全胜还特意去了省武装部，搞了一个持枪证，担心少苦搞不定那么多野猪，未雨绸缪，先把准备工作做好总是对的。 少苦佩服的看着周全胜，难怪叫全胜呢，想问题就是周到，而且很多事情想到别人前头去，别人还没有想到粮食问题，他已经让胡子帮忙收了很长时间的粮食了，所以手里的粮食比别人的粮食多，粮食问题还没有解决，就已经盯上冬天的鱼了和野猪了，甚至哪里的野猪比较多，都帮少苦调查好了，难怪升职的比较快呢。 周全胜又是老一套，敞开心怀的和少苦诉苦了，现在全省条件都不好，省里的领导想吃肉都没有，这个时候你不给领导提供肥猪，难道等别人先提供肥猪给领导吗？领导永远只记得第一个提供肥猪的人，至于第二个第三个，谁记得呢？ 这是时候，谁表现的好，谁就是有能力的，领导就能记住你，省里那么多城市和地区，谁不想去当个一把手啊？ 少苦果然被周全胜的真诚和直接打动了，周全胜混的好，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要不然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股级干部，周全胜已经把少苦做好规划，周全胜万一真的调走的话，就把少苦调到铁厂去，稳稳的升一级，至少是副科级干部，很多人混了一辈子都混不到科级干部，少苦不到十八岁就到了，以后的前途是光明的。 少苦几下子被周全胜的周密的打算折服了，不但把自己的前途想好了，也把少苦的前途想好了，亲老子也不过如此，对少苦，比对他家的三个儿子好多了。 少苦顿时感动了，周全胜虽然时刻在算计自己，但是对自己的前途真的挂在心上，不管周全胜怎么功于心计，可是对自己还真的不错，上次担心自己的安全，杀人灭口的事情都差点干出来了。 周全胜虽然有点贪心，但是把话挑明了，少苦也能理解了，抓住机会向上爬，再说，当官的，谁不想向上爬呢，周全胜自己也说过，自己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泥腿子，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这个机遇不能错过。 周全胜自己也知道，有点为难少苦了，可是这是关键时刻，进一步就能主政一方，不进，就是漫长的等待，何况损失的就是一些钱财，真的到了哪一步，钱财不能看的太重，以后想办法补偿少苦。 少苦只好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想，慢慢说道：“你让我想想吧，明天给你答复吧，我也要问问别人那里的情况。不管怎么说，给我点时间，我帮你搞一批牛肉罐头没有问题。” 周全胜见到少苦让步，见好就收，再说，少苦答应了牛肉罐头，这个肯定没有问题，今天已经有收获了，便点了点说道：“行，那你好好想想，理解我的难处就行，周伯伯目前就靠你啦。” 周全胜和少苦说完就回去了，他最近很忙的，虽然代食品是一把手挂帅，可是他也是重任在肩，整个城市的粮食问题，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啊。 周全胜走了，少苦就把院子的门关起来，偷偷去自己空间看看，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空间了，自从自己不缺粮食了，空间就成了少苦的仓库，里面的养的猪，牛，鸡，还有很多庄稼，基本都是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少苦走到自己的养猪区域去，顿时愣住了，一年多的时间，空间真的是大变化了，200多头猪，自己卖的很多，现在居然还有500多头，很多都是野猪杂交，那些小猪都在悠哉的吃东西了，有的小猪已经不算是小猪了，都差不多200斤了，可以上餐桌啦。看来自己的养猪计划成功了。 自己养牛不用说了，20多头牛，现在都有60多头，很多小牛在悠闲的吃草呢。 养的鸡，不用说了，根本数不清了，上万只鸡都有，里面的鸡蛋扔到处都是，要是周全胜看到了，肯定要和少苦动手了。 水库的鱼呢，哎，赖得数啦，反正密密麻麻的都是鱼。 自己种的那些植物，更是疯狂的暴涨，看来应该都是那些玉石做的怪。 自己种的果树，哎，上面都挂满了水果，可是自己都没好好打理。 少苦决定把空间的那些活物都处理一批，在这样下去，自己的空间都要臭气轰天了，少苦决定以后只要牛，牛比猪干净，牛肉也比猪肉好吃。 哎，便宜周全胜了，薛大勇也要给一些，李达生也要给一批，兵团的谭明亮哪里也不能忘，自己的那些亲朋好友都要照顾点。 第九章，急切的等待 少苦故意晾周全胜一天，第二天少苦在家蹲着，什么时候都没干，二根和黄石听到少苦回来了，第二天也跑来凑热闹，二根现在有老婆的人，收拾的就是不一样，干净利落的小伙子，黄石站在二根旁边，两个人对比起来，黄石明显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家伙。 二根最近的过的不错，衣服干净整齐，脑袋油光华亮的，不像以前阴沉着脸，现在天天笑的跟花一样，二根现在也是有担当的男人，不但要养活自己的老婆，还要养活老婆的妹妹，老婆的外公，有时候还要接济一下老婆的舅舅的一家人，压力还是蛮大的，很多人都羡慕的很，到处说二根这个老婆娶亏了。 黄石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他哥哥黄松最近忙着义亲呢，见过好几个女孩，都没看中，倒是有不少女孩看中黄石了，因为黄石怎么算也是挂名的临时工，是有工资拿的，他哥哥还要下地赚工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看中黄石了。 少苦整整一天都没出门，熟悉少苦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少苦出去那么多久，回来肯定第一件事情就是巡视自己的地盘，可是少苦居然一整天就都在家里窝着。 第三天少苦终于出门了，在家休息好了，就悠哉的出门了，一路上都和街道那些带着红袖章的大爷说客套话，费了好长时间才出了西门口。 少苦先给李达生打个电话，李达生接到少苦电话非常意外，他之前给少苦发个电报，后来还是老刀回的电报，少苦出去了，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李达生比较郁闷，其中还亲自来了一趟南都，少苦真的出去了，本来打算二十多天就回来了，结果一个月都遥遥无期。 李达生再着急也没用，少苦走的时候，给李达生安排了二十吨大米和五十箱牛肉，本来怎么也够李达生坚持到半年了。 可是事情变化的太快，上海的粮食主要依靠江浙两省的粮食供应，可是江浙两省今年农村不上交粮食，上海就傻眼了，江浙两省自己都出现粮食危机了，哪里还顾得上你，而且是全国的粮食危机，北京的领导都没有足够的粮食，至于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大本营，自求多福吧。 李达生顿时成了抢手货，手里的二十吨全部是精致的大米啊，上海永远不缺有钱人，有大米吃谁还吃粗粮，脑袋锈得了吧？ 李达生手里的二十吨大米，半个月都没坚持到，就被老主顾给买完了，五十箱牛肉罐头更不够分了，上海人对于资本主义的牛肉罐头，有着本能的喜欢。 特别是代食品出来以后，别说细粮了，粗粮都抢手的很，李达生也组织兄弟收购了不少粮食，可是远远不够，于是想起少苦答应他的一百吨粮食，既然二十吨都给了，肯定也不在乎剩余的八十吨，再说，李达生是付钱的，最近上海滩有蹦出来很多极品玉石，一块羊脂玉，在黑市只能换十斤大米或一罐牛肉罐头，上海滩也不知道哪里有那么多玉石？ 上海粮食供应非常紧张，后来动用了战备粮食，可是效果不大，上海的人实在太多了，各地的政府的代食品纷纷支援上海，可把上海的市民坑惨了，有的代食品完全和食品没有关系，怎么吃得下去啊。李达生的很多老主顾都找到李达生，就是两个字：粮食。 李达生也算倒霉了，很多老主管被代食品逼的没有办法了，放下狠话，要么给我粮食，按照黑市的价格，不少你一分钱，要么你自己掂量着办。上海的很多资本家可是大权在握，为了自己的肚皮捏死李达生的想法都有了。 李达生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找粮食呢，这时候接到少苦的电话，那种感觉真的从来没有的爽，就像最热最热的三伏天，有人给他一个冰棍一样，爽到心里的极点。 李达生差点哭了，呜咽的说道：“五哥，你终于出现了，你再不出现，就要帮我收尸了，快点救命啊？” 少苦被李达生的哀叫吓一跳，急忙问道：“生叔，你咋了，谁把咋地啦？”在少苦眼里，李达生在上海还是比较混的开，毕竟以前青帮出身，上九流，下九流，都打过交道，和以前的一些资本家关系都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上海把黑市做那么大。 李达生唉声叹气说道：“五哥啊，上海的粮食紧张啊，大家都要把我煮了吃了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少苦觉得上海的粮食紧张是理所当然的，南都这个城市粮食都紧张成这样了，北京，上海和广州，这三个大城市，肯定更惨，广州有湖北和江西两个省撑着，这两个都是产量大省，应该会好点吧？ 少苦和李达生怎么也是共患难的，再说，李达生这人非常讲义气，当初去香港，可是把自己的身家全部带上了，回来那么久，也没有找少苦要粮食，还是少苦主动提供二十吨粮食给他的。 少苦乐呵呵说道：“行了行了，你大概需要多少？” 李达生痛苦的说道：“越多越好啊，至少五十吨，实在不行，二十吨先救救急，要钱还是要玉石宝石，都没有问题，关键是粮食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搞点宝石吧，我去了一趟西北，玉石不需要了，还有古书也可以，越多越好，粮食你什么时候要？” 李达生现在只要有粮食，你就是想要天上星星也帮你想办法，痛快说道：“行，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粮食越快越好，等着救命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行，就这几天，你等我消息，你准备十部卡车。” 李达生听到少苦的话，十分痛快说道：“保证没有问题，那我等五哥的好消息啊？” 少苦挂了电话，找个地方坐在思考呢，到底怎么解决李达生和周全胜的粮食问题，去江边，让自己的小货轮露露面，还是以后在红山大队那个据点呢？要不然就换一个据点，少苦还有很多据点没有用呢？ 少苦想了想，还是用红山大队那个据点吧，还是和上次一样，上半夜走一批，下半夜再走一批，上次那批人干活之后，一点风声都没有露出来，看来大家的嘴还是蛮严的，李福田这个人还不错，多照顾点。 少苦想好了，就拉着胡子，开着卡车，浩浩荡荡到了红山大队，李福田乐呵呵的看着少苦，今年不用上交，农村的日子比去年好多，每家都分到几十斤上百斤粮食，省点用，可以熬过冬天。 少苦递过去一个玉佩说道：“福田叔，正宗的新疆和田玉，听说你得了大孙子，留着避避邪？” 李福田当做宝贝一样接过去，玉可是好东西，以前都是大户人家带了，把玉佩小心放在怀里，反对说道：“现在是新社会了，不信这个了，留着给孩子玩。”嘴上说的不信，心里还是乐花，几千年传承下来，哪能说不信就不信，嘴上说不信，心里可是虔诚的很。 少苦也捅破说道：“晚上喝几杯，这几天可能又要在这你呆着了，你留意点动静啊？” 李福田知道少苦可能又有粮食到了，这个可是大事，上次周市长亲自来过，市长的事情，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耽误啊。 李福田拍着胸脯保证了，绝对让社员们注意保密，李福田现在在大队的威信特别高，说一不二，真的就是标准的土皇帝了。 晚上的时候，少苦把所有人打发回去了，就连胡子也打发回去了，少苦一个人开着卡车，到了没人的地方，把鸡蛋都装到卡车上，空间的鸡蛋实在太多了，很多都坏了，管它坏不坏呢，全部装上卡车。 天快亮的时候，胡子按照约定的时间，带着几个人过来，看到卡车上装满的鸡蛋，什么话都没说，就当不知道这个件事情，大家都很自觉开着卡车回去找周全胜，少苦领着一篮子鸡蛋，到了李福田家里，李福田看到鸡蛋，比看到自己的亲娘都亲，立刻收到自己的房间锁起来。 周全胜上班的时候，看到胡子在石凳子坐着等自己，就知道肯定有事情，还没有来得及问话，胡子先开口说道：“周市长，五哥给你准备了一些礼物？” “礼物？”周全胜回过神了，急忙问道：“在哪里呢？” 胡子指了指不远处两部卡车，周全胜急冲冲跑过去一看，一箱子一箱子鸡蛋，急切问道：“全部都是？” 周全胜指着两部卡车问胡子，胡子点了点头说道：“应该都是，五哥没说，让我直接送给你？” 周全胜激动说道：“好好好，真是好礼物，你这样，马上拉到单位的食堂，你带几个人把里面个头大，挑选1000个出来，其余的交给食堂大师傅，和他把账目对清。” 胡子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啊。胡子这几个月下来，和机关食堂的大师傅都比较熟，每次去打饭分量都比别人多点。 周全胜突然拉住胡子说道：“个头大，挑2000个吧，要新鲜的，不能是坏的啊？”周全胜突然补充说道：“这些鸡蛋都是有大用处的，可不能有坏蛋啊。” 胡子明白周全胜的意思，保证说道：“放心吧周市长，我一个一个选，保证都是好蛋。” 第十章，礼物 少苦看着胡子带着几个兄弟，把卡车又开回来了，知道周全胜收到鸡蛋，这些鸡蛋够周全胜顶几天了，少苦想了想，让李达生明天过来拉粮食，既然大家都比较急，还是不要耽误的，少苦给了一个地址和联络人给胡子，让他去发个电报给李达生，内容很简单：“明天老时间老地方。小五。” 胡子二话不说拿着电报内容，带着两个跟班，开着卡车就走了。 李达生自从接到少苦的电话，就开始疯狂准备了，卡车要找别人借一下，那些老主顾听说借卡车，心里十分有数，二话不说都答应了，保证派最可靠的司机师傅。 李达生听说少苦想要宝石和古书，满上海的收集古书了，才一天的时间，都收够了三百多本，李达生也不管哪个年代，只要看起来比较旧的，来者不拒。 等了一天，今天早上终于等到电报了，李达生看了电报的内容，心里有数了，和上次一样，明天早上吃了早饭出发，中午到了南都时候，找地方休息好，养足精神，夜里赶到少苦那里，装完货连夜赶路，早上天亮到上海，安全可靠。 少苦安排好事情，还在红山大队晃悠呢，胡子又跑过来，告诉少苦铁厂的杨书记找他，铁厂的杨书记找少苦，估计除了粮食就是肉，就这两件事情吧，别的事情可能性不大，少苦收拾收拾就回铁厂拉， 杨书记看到少苦，笑呵呵说道：“小五啊，听说你现在到了食品厂当干部了？铁厂可是你的根啊，你不能不管啊？” 杨书记这个人不错，上次照顾了少苦五个临时工名额呢，再说，在铁厂一亩三分地，杨书记还是非常有威信的，这个关系要维护好，再说，杨书记和周全胜不一样，从来没有占过少苦便宜，基本都是等价交换。 少苦服软的说道：“杨书记，杨伯伯，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配合你的工作，我绝无二话。” 杨书记很干脆的说道：“行，就等你这句话。我要求不高，两个肥猪，年底的时候再帮我搞定十头肥猪，还有四万斤鱼，老周走了，我不能做的比他差吧，要不然下面的人不服我的。” 周全胜在的时候，爆发了粮食危机，周全胜一直做的很好，有鱼吃，有肉吃，铁厂的工人都佩服，周全胜在铁厂的威信比较高。 现在周全胜到了市里，他在市里表现很多人都看在眼里，铁厂的工人都羡慕啊，可是铁厂新调上来的书记和少苦不熟悉，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杨书记只能自己亲自出面了，关键时刻，能过帮工人和厂里解决问题的干部，在铁厂里面才能有威信，工人才佩服。 杨书记把话说得这么明了，而且条件比周全胜的低了很多，少苦也不好反驳，再说，少苦也没有打算反驳，同意说道：“杨书记，你都亲自出面了，这些没问题。” 杨书记听到少苦说没问题，心里才放轻松说道：“那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少苦笑呵呵说道：“回头送你一点小礼物，西北的哈密瓜，这可是好东西，以前皇帝的贡品，给你5000个怎么样？” 杨书记听到哈密瓜，他以前吃过哈密瓜，顿时满脸笑容说道：“这可是好东西，5000个，每人分2个，差不多了，谢谢小五，到时候你自己去财务结账，不让破费一分钱。” 这时候只要可以搞到吃的，任何单位财务结账都是非常利索的，财务也是人，也想吃好的，不能和自己肚子过不去吧？ 这时候能够搞到哈密瓜，让铁厂的工人开开洋荤，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说明这个书记还是有能力，工人信服，领导才有威信。 少苦看到杨书记要走，拉住杨书记说道：“等一下，杨书记，回头还送你一份大礼呢？” “大礼？”杨书记很惊讶的问道：“什么大礼？多加几个猪就是大礼了？” 现在这个时候，猪肉就是硬通货，比钞票都好用，饥荒年代，人都没吃的，谁还喂猪啊，猪肉绝对是杠杠的硬通货，你送领导黄金白银，领导肯定把你痛骂一顿，你送他一头猪，领导能把你跨到天上去。 杨书记也没有什么要求，多两头肥猪，对他来说就是大礼啦。 前一段时间，主席不吃肉，害的养猪场纷纷关门，小猪都处理了，害的猪差点在中国消失啦。现在想吃猪肉，难啊，就是省部级干部，想弄点猪肉吃，也难。这批泥腿子出身的领导，最大的爱好就是猪肉，牛肉羊肉，都比不上猪肉。 少苦没有嫌弃杨书记要求低，开口说道：“行，我给你加两个肥猪，一共四个肥猪，给你的大礼是帮你搞定一批白面和鸡蛋，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吧？” “鸡蛋？”杨书记立刻两眼精光闪烁的问道：“还有白面？真的？有多少？” 这个时候大家的日子都难过啊，果然一提到粮食，再斯文的领导，就化身贪狼，少苦见多了都习惯了。 少苦乐呵呵说道：“鸡蛋2000斤，保证铁厂每人分半斤，剩下的让你走走人情。大米10吨够了吧？” 杨书记这时候顾不了失礼了，拉着少苦的手，激动的说道：“小五啊，你真是我亲侄子，杨伯伯谢谢你啦。够了够了，足够了，鸡蛋和猪肉，我让财务按照黑市的价格给你，大米可能只能按照计划的价格加三层给你啦？以后我再想办法补偿你。” 杨书记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少苦，他又不是傻子，现在黑市的上大米什么价格，他肯定一清二楚，大米的数量太多了，没法按照黑市的价格给少苦，两万斤大米，黑市价格相差四万元呢，这个价格杨书记不好交差啊，只能在其他地方想办法补偿少苦了。 少苦无所谓说道：“没关系，这些都是小事情，那你让你厂里的运输科做好准备，就这几天到货，快的话明天就有了，货到了动作一定要快，要保密。” 杨书记立刻保证说道：“铁厂的保密的工作肯定没有问题，你放心吧，我回去安排好，你有消息直接通知陈山，他和你关系好，又是你父亲的兵，你也放心。” 少苦听到杨书记的安排，点了点头，杨书记急着回去安排了。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少苦把自己的一帮小兄弟都拉出来了，都在胡子上待命呢，少苦已经把肥猪放在胡子后面的院子里面啦。 天已经很黑了，都快到8点多的时候，少苦看到一个辆车过来探路了，少苦老远就看到李达生急切的眼神。 李达生见到少苦，顿时比见了自己亲爹笑的都开心，看到少苦打了一个OK的手势，马上让自己的跟班去把剩余的卡车都喊过来。 李福田都安排好的社员，还是上次干活那些社员，嘴里严实，干活利索，一个一个都摩拳擦掌呢，看到李福田的手势，一个一个都很自觉的搬粮食了。 李达生拉着少苦舍不得松手，一个劲的不停说谢谢少苦，少苦好不容易扯出自己的手，开口说道：“生叔，你空出两部部卡车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礼物？” “礼物？”李达生又要拉少苦的手，吓得少苦退了好几步，李达生发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说道：“五哥，什么礼物？还是牛肉罐头？” 少苦看到李达生和牛肉罐头耗上了，摇头说道：“没有牛肉罐头，你要喜欢的下次帮你整点，100箱子，怎么样？过年的时候给你？” 李达生听到没有牛肉罐头，挺失落的，听到过年的时候有100箱，还是来了精神，高兴说道：“行，谢谢五哥，时间比较紧，我这次没有带多少古书和宝石，我回去在想办法多收点。”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事情不急，你低调点。我这次帮你准备了四个大肥猪，还有很多鸡蛋，怎么样啊？开心吧？” 李达生惊喜的问道：“肥猪？和上次一样的？” 任何人听到肥猪，首先都是惊喜，看来这个时代的国人对肥猪有这独特的热爱，肥猪直接和油水挂钩在一起，现在国人，肚子里面都缺油水啊？ 少苦乐呵呵的说道：“肥猪在窑口大队，就是你上次装猪的地方，走的时候去带上。” 李达生激动差点现在就要过去呢，不停的在那里催他们干活呢。 少苦拉住李达生说道：“生叔，我去新疆搞了不少哈密瓜，你要不？要的话给你发几万斤？” 李达生惊喜说道：“哈密瓜，那个可是好东西，没问题，上海那么多人，几万斤轻松消化了，到时候一起和你算账？” 两个多小时，粮食都装好了，李达生吩咐带头的直接回上海，不用等他了，他马上办完事情都追上去，粮食要最快的速度运回上海，上海很多大佬都在等着这批粮食呢，李达生可不敢耽误。 李达生看到二根院子里面的肥猪，顿时傻眼了，真的是肥猪，比上次的肥多了，都是300斤以上的肥猪，一点也不嫌弃猪脏，差点抱上亲两口，他可一点也不敢耽误，直接往卡上装，胡子带着几个人，十分不舍得帮忙装车，李达生看到装好卡车了，和少苦打个招呼，就急忙赶路啦。 少苦看到李达生终于走了，就让胡子带着一帮兄弟，把院子里面的剩余的六个肥猪和一些鸡蛋装上卡车，肥猪分好了，铁厂食堂要四头，周全胜那里分两头，鸡蛋都是给铁厂食堂的，然后让陈山带着运输队到红山东大队来拉粮食。 少苦在红山大队那个小土包上等着呢，果然，很快铁厂的运输队到了，陈山听到粮食，跑的比谁都快，运输队的人也比谁都积极，刚才看到胡子卡上的肥猪，都是都激动坏了，想到铁厂的伙食马上就要巨大的改善了，一个一个都非常兴奋，听说拉粮食，卡车都开的飞快。 少苦指着仓库里面的粮食，陈山二话不说，带着保卫科人都动手了，搬粮食，一个一个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少苦拉着陈山说道：“山哥，给你准备了一些鸡蛋，回头记得带上。”少苦指了指边上一篮子鸡蛋。 陈山激动说道：“谢谢小五，哥哥谢谢你啦”鸡蛋现在可是好东西，自己的儿子已经很久没吃到鸡蛋了，这么多鸡蛋，给保卫科每人分几个，自己还能剩下很多给儿子吃呢。 杨书记看到卡车的肥猪，顿时傻眼了，少苦的礼物很满意，真的是大肥猪，超级大肥猪，最大的肥猪有400斤吧，谁家能把肥猪养这么大啊，可是自己只有四头，还有两个是周全胜，杨书记安排人拉下来四头，剩下两个让胡子送到周全胜哪里去。 杨书记想到少苦答应了年底石头肥猪，心里更是激动，铁厂食堂的一帮人，还有其他的领导，看到四个大肥猪，心里都热乎呢。 杨书记大手一挥，先杀一头最肥的，明天让铁厂的全体职工每人至少吃到两块大肥肉，其余的养起来，一定要把对自己祖宗都要好啊。 食堂的大师傅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杨书记下命令，一帮人激动的一哄而上，杀猪，吃肉，日子真美好。 第十一章，粮票事件 少苦看到周少立急匆匆跑过来，满头大汗对着少苦：“哦啊哦啊？” 少苦有点吃惊的问道：“老四被人打了？严重不？” 周少立在那里急切“哦啊哦啊”的比划呢。 少苦明白周少立的意思，大概的意思有点严重，已经送到医院去了，朱萱萱已经过去了，让少苦快点过去。 少苦虽然看不上周少业，但是被人打了还是觉得没有面子，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谁的胆子那么大？ 既然有人挑衅周家，少苦当然不用客气，少苦立刻让胡子，带着几个小跟班，开车直奔医院去了。 等少苦到医院的时候，医院挺热闹，工会主席李大姐，还有保卫科的陈山，还有一个副书记胡明光也在，看到少苦来了，大家很客气打招呼。胡明光和少苦不熟，但是作为铁厂的高层，多少知道少苦的事情，和客气点点头。 周少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面目全非，差点让人认出来来了，不过医生说，打人的手下留情了，看起来很严重，但是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不用住院，马上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朱萱萱在那里伤心的哭呢，本来很帅的小伙子，被打的惨不忍睹，这让喜欢帅哥她，剩下的日子怎么过啊？ 既然周少业没什么大事，大家都放心了，李大姐对少苦使了一个眼色，少苦很自觉的跟着李大姐他们出去了。 李大姐问少苦：“小五，少业为什么被打你知道吗？” 少苦莫名其妙的回到：“李大姐，我才回来几天啊，这几天都忙的要死，还真不知道？谁啊？胆子这么大啊？” 李大姐没有怀疑少苦的话，少苦回来就折腾不停，家里都没有住几个晚上，铁厂的肥猪和鸡蛋怎么来，大家都心里有数，肯定是少苦帮忙联络的，听说是在上海连夜调过来，这些都是少苦的功劳，所以大家都对少苦高看一眼。 周少业居然被打成这样，哎，周少业撇开周家的人不说，自己本身就是工会干事，据说在工会挺有权威，加上自己的老婆还是恐龙妹朱萱萱，铁厂基本是无人敢惹的角色，天天和王家闹得鸡飞狗跳，搞得现在是人见人怕的存在。 关键周少业背后有工会李主席撑腰，至少在铁厂的一亩三分地，李主席也算一方大佬，就是厂部的几个书记，都要给李大姐三分面子。谁居然那么大的胆子，把周少业打成那样？ 李大姐听到少苦的问话，苦笑道：“少业是被铁厂的工人打的，打人已经被扣下来的。不过我们打算不追究了打人的啦？” “啥？”少苦不明白：“不追究？” 少苦疑惑的看着李大姐，周少业被打成那样了，李大姐不追究，朱萱萱也不会同意啊，少苦也不会同意啊？ 李大姐叹气说道：“你不知道其中原因？少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事要动动脑子？” 少苦被李大姐说的有点头绪了，肯定是周少业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有人铤而走险把周少业揍一顿，揍了周少业，面临被开除的危险，冒着这么巨大的风险，说明打人的人忍不可忍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谁啊？谁把老四打成这样？” 李大姐愣了一下，说道：“很多人，几十人，动手的有也不知道谁？” “什么？”少苦真的惊讶了，周少业得罪多少人啊？那么多人都要打他，都被打成这样，居然还说人家手下留情？ 李大姐“哎”的叹气说道：“都是少业自己惹到祸，不但连累了工会，还连累的厂部，领导都在忙着善后呢？” 李大姐给少苦解释了原因，归根到底就是周少业急功近利惹的祸。 这次粮食危机爆发出来的代食品事情，给了那些野心勃勃的机会主义这创造了机遇，很多工人出现了工人先锋队，上演着各种各样的闹剧。 周少业在铁厂这么久，一直都是以能折腾扬名，可能是前几次的逼宫事件，让周少业尝到甜头，这次周少业的铁厂的先锋队又开始登上舞台了。 周少业这次盯上的不是大家的工资，而是大家的粮票，就是大家的口粮。 周少业这次打的口号很不错，互帮互助，共度难关。 周少业有了几次的工作经验，首先动员的是铁厂那些生活困难的人，就是那些一家只有一个正式工，要养活家里好几口的家庭，比如说左小青家里就是，就她爸爸一个是正式工，要养活她妈妈，左小青自己，还有两个弟弟，特别是她的两个弟弟，都农村户口，基本的城市供应都没有。 左小青家里不是最困难，还有更困难的，家里就一个正式工，要养活人老几代比比皆是，特别是家里有一个病号，那家里的日子真的是苦不堪言。 周少业首先做通那些困难家庭的思想工作，周少业告诉他们，这个互帮互助，共度难关的运动，只要的帮助对象就是他们，让铁厂的工人都捐粮票，一两几两半斤一斤的捐助，这些粮票都有先锋队保管，到了月底，铁厂贫困的家庭，可以向先锋队神情，每家可以得到双倍的补助。 周少业的想法没错，就像后世的无偿献血一样，很多人都是纷纷鲜血的。很多人觉得周少业说的有道理，于是很多家庭咬着牙都捐出了一斤粮票，期待着月底的回报是两斤漂亮呢。 周少业第一步做的很好，铁厂那些生活困难的家庭，都捐了粮票，很多人抱着怀疑试探的态度捐了一斤，就当打水漂了也没有关系啊。 可是总有一些贪心的人，听到月底可以双倍回报，根本不管家里的死活，捐了五斤粮票以上的人大把大把的。 周少业这个蠢货压根没有想到问题的严重，还是非常得意的，拿着生活困难的家庭捐的粮票清单，去逼铁厂的其他工人。 其实其他工人都不用周少业逼的，就像后世的集资事件一样，看到那些穷的叮当响的同事，都积极主动捐了一家人救命的口粮。很多人有点相信事情的真实了，大家这时候都有点疯狂了，因为看到有人疯狂捐粮票，月底可以双倍回报，有这么好的事情，还等什么？很多人都积极主动找到周少业，都要捐粮票。 周少业不停的解释说回报是针对那些家庭困难的职工，大家很自觉忽视了这条标准，都认为自己就是家庭困难的职工，一个人要养活一家子人，每天都吃不饱，就连代食品都吃不饱，这样的生活还不算困难啊？ 周少业开始还有点沾沾自喜呢，后来粮票的数额越来越大，有的人居然捐了20斤粮票，把自己一个月的粮票都捐了，很多工人都是找亲朋好友借粮票来捐，都期待月底的双倍回报呢。 粮票事件就像滚雪球越演越大，波及范围越来越广，刚开始将信将疑的那些人，看到很多人都捐那么多粮票，从众效应产生反应了，生怕自己吃亏了，于是很多人都倾家荡产的捐粮票，等到周少业发现不对的事情，已经刹不住车了，周少业也不敢上报，自己想把事情压下来。 粮票的事情，就像后世集资一样，刚开始没人相信，大家试探的投资一点点钱，可是看到大家都在疯狂投钱的事情，生怕自己赚少了，哭着闹着就要投钱。 到了月底的时候，粮票事件彻底爆发了。大家捐了粮票，肯定想要回到吧，当时说的好好的，月底双倍回报。 月底的时候，所有认为自己的家庭生活困难的职工，都想工会递交申请，申请按照自己捐的粮票数额，要求双倍补助。 就连朱萱萱都觉得自己家庭生活困难，要求按照她捐的十斤粮票数额，补偿自己二十斤粮票。她为了支持周少业的工作，肯定捐了粮票。 工人看到其他人纷纷赶到工会要求粮票补助，那些捐助粮票的人，顿时觉得情况不对了，就像后世的挤兑风潮一样，大家的工作也不顾了，“哗”潮水一般，全部挤到工会，要求兑现自己的粮票。 周少业手里的粮票很对兑现光了，后面没有兑现到粮票的人，顿时爆发了，很多人把自己的粮票全部捐献了，而且都借了很多别人的粮票，现在粮票没有了，家里要死人的。 于是混乱爆发了，控制不了的人群，逮住周少业做出气筒，绝口不提自己贪心的事情，一些根源的罪魁祸首都是周少业，于是周少业就这样住院了。 幸好厂部的领导和保卫科的人即使赶到，才制止这场骚动，厂部领导紧急开会，到现在还没商量出方案呢？ 刚才胡明光书记过来了解情况的，李大姐也要马上回铁厂去开会，周少业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们要帮忙擦屁股啦。 少苦听完李大姐的介绍，只能无语的摇摇头，没看出来，周少业还是非法集资的高手，可惜，生错了时代。 作者 过河泥人 说：晚上再发一张，今天早上事多，没有时间写 第十二章，瓜到了 这次周少业的引起的粮票事件，在外部没有产生多大的恶劣影响，都是控制在铁厂的范围之内，也没有严肃处理，据说其他单位也有很多类似的事情，有的单位都闹出人命了，痛苦都来自比较，看到别的单位闹出人命，自己单位这点小风波就当看笑话吧。 据说铁厂的领导立刻紧急处理了粮票问题，铁厂的领导威信高，做出了决定，工人都积极配合。厂部的领导，决定追回全部粮票，如数归还给大家，幸好周少业的账目清楚，这时候，能够要回自己的粮票就谢天谢地了，工人的自觉性都比较高，那些拿了双倍粮票的工人，都全部退给了工会，工会拿着清单，如数归还了工人的粮票。 铁厂的领导威信高，工人服从性好，半天时间，粮票危机都解决了。 铁厂的领导，看到别的单位为了粮票都整出人命了，自己的铁厂居然这么轻松的解决了，心都都很好，觉得自己的工人经得住考验，纷纷表示要庆祝一下。杨书记打手一挥，厂部揽了全部责任，发出通知：厂部的领导不利，给广大工人造成的困扰，幸好粮票事件完美解决，厂部表示，为了感谢工人的配合，明天中午铁厂改善伙食，每天午餐保证每个工人至少分到四块肥肉，四个粗娘馒头。 “哇”工人看到通告，一片欢喜，马上把粮票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纷纷鼓掌叫好，一个一个都留着口水等待着。 为了四块肥肉，就是再次上演一次粮票危机，大家都心甘情愿的配合。铁厂的工人幸福啊，前几天才吃的肉，虽然每人都尝点肉沫腥子，但是那也是油水啊。现在更好，每人要分到四块肥肉，这可是过年都没有的待遇啊。 要说铁厂的粮票危机真的挺幸运的，工人都积极配合把到手的粮票都上交了，没私心，别的单位的工人，到手的粮票花的一干二净，你想追究，追究不到粮票，有什么用？关键是账目混乱，周少业怎么说也是高中生，别的单位很多野心家，字都不认识几个，你找他们要账目，那不是白扯吗？ 周少业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这几天窝在家里不敢出去呢，生怕又被别人打了，在家闭门思过呢，怎么好好的一个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辛辛苦苦，折腾了大半年的威信，竹篮打水一场空啦，也不是一场空，唯一的收获就是娶了一个恐龙妹，除了人丑点，脾气大，其他方面还不错，至少顾家。 周少业捅娄子，工人们吃肉，工人们一点都不怨恨他，反而感谢他呢，希望他每年都来几次，每次四块大肥肉，肯定积极配合他。周少业要是知道这种情况，肯定气的吐血。 铁厂杀猪，少苦肯定不客气，猪血拿了一大盆，猪头骨拿了很多根，悠哉悠哉回家了，碰到热情的大爷，给几块猪血和一根猪骨头，大爷都感恩谢德的夸奖少苦呢。 少苦出的馊主意，让那帮大爷发挥余热，这帮大爷还真的爱上这个工作了，每天早上六点就带着红袖章出来巡视地盘了，到了晚上六点都不歇工，真的敬业啊。碰到看不顺眼的事情，一帮大爷一共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朱萱萱看到这帮大爷都怕了，每次她和王家吵架的事情，这帮大爷就出现了，结果都是不欢而散，王家的钱没有要到，工作也没有要到，朱萱萱觉得有点丢人。 少苦在家呆着呢，胡子急匆匆跑过来说道：“五哥，杨书记打电话过来，说火车站打电话来说有你的货到了，应该是新疆来的哈密瓜，问你是让运输队去运回来，让把火车直接开到我们铁厂的货站？” 少苦想了想说道：“运输队去运吧，你让陈山把保卫科的人都叫上，省的别的抢我们的哈密瓜；还要去通知周市长，让他们市里的运输队也到火车站去装货；另外去通知张海洋他们，让他们带着运输队也过去。” 胡子听到少苦的安排，马上就出发了，时间紧迫，要一家一家的通知。 杨书记接到胡子的同志，立刻吩咐了：“让保卫科和运输队一起出发，我们铁厂的哈密瓜一个都不能少啊？”陈山听到有吃的，还客气什么，都飞快的上了卡车，直奔火车站去了。 周全胜听到哈密瓜到了，还等什么？急忙和一把手打个电话，一把手一听有哈密瓜吃，急忙让运输公司最快速度赶到火车站。 张海洋接到胡子的电话，立刻把所有的兄弟都叫上，给自己老子挂个电话之后，一伙土匪，把自行车瞪得飞快，直奔着火车站去了。 等少苦到的时候，各路人马都到齐了，结果没动手抢，少苦有点奇怪。 周全胜亲自出动了，看着少苦悠哉的样子，扯着嗓子骂道：“小王八蛋快点，兵团的干事非要你亲自来交接才行？” 哦，难怪这帮土匪这么有礼貌呢，原来兵团的干事一路跟着呢，要亲自交到少苦手里，所以这帮土匪也没办法。 这个兵团的干事，少苦认识，赵峰身边的人，也认识少苦，好像叫李干事，全名不记得。 李干事看到少苦，终于放心了，刚才一帮土匪的架势，真的把李干事吓到了，李干事飞快给少苦坐了交接，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少苦看到一群人贪狼的一样的神情，差点动手抢了，急忙大声说道：“这批哈密瓜是兵团和别人换的，我们只能拿其中一部分。按照之前约定好的，铁厂的五千个，周伯伯三千个，张海洋，你们只能拿两千个啊，不能多拿啊？”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话不满意了，开始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凭什么我只要三千个，五千个，一个都不能少，别人出什么价钱，我一分钱不少。给我动手，五千个，捡大个的啊？” 张海洋看到周全胜反对了，也叫嚷着：“是啊，五哥，我也要五千个，一分钱也不少你，别人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哥几个，动手，捡大个啊，小的不要。”刚说完，带着几个兄弟开始搬了。 陈山带着保卫科和运输队的同事，看到两个土匪动手了，自己还等什么，大个的啊，大个的，不要手下留情，铁厂的幸福要靠我们自己双手去抢，抢到的才算自己的。 少苦看到一帮土匪，急的大叫，没人理少苦。 周全胜幸灾乐祸的说道：“你小王八蛋省点力气吧，到了这里就不是你说了算，你等着收钱吧，别人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周全胜看到这么多哈密瓜，脸皮也不要了，脸皮哪有哈密瓜实在，这么点哈密瓜怎么够呢，政府的，市里的，省里的，好像五千个不够哦，自己还要一些走走人情嗯，周全胜趁着少苦不注意，拉着自己的秘书，悄悄说了几句，他秘书心领神会的走开了。 军区的很快派了几部卡车过来了，肯定是支援张海洋，听说有吃的，直接派了一个排的军人过来，这一帮才是真正的土匪，战斗力强，抢东西真够快，很快把四部卡车都装满了，嘟嘟的开走了。 周全胜和陈山，看到军队的那帮土匪，把大的都抢走了，后悔的没有多带点人过来呢，两个人很快装的差不多了，陈山带着人就走了。 周全胜看到自己的卡车装的差不多了，对少苦说道：“小五，我先走了，回头记得来结账啊，下次有这个好事情记得告诉我啊？” 少苦看到一帮土匪都走了，至于货款不担心，他们都不会少一分钱，又不用他们自己付钱，谁会缺斤少两呢。少苦让胡子他们把自己带来的两部卡车都装满哈密瓜，带回去给自己的街坊邻居，还有亲朋好友都送点。 少苦和胡子拉着哈密瓜到了西门口，把西门口的很多街坊邻居都惊呆了，张大妈急忙跑过来一看，原来是少苦，顿时放心了，胡子他们帮忙把卡车上的哈密瓜，往少苦的小院子里面搬。 少苦让胡子和刚子他们，给每个街坊比较熟悉的大爷，每人给一个小的哈密瓜，虽然是小个的，可是每个人都乐的眉开眼笑，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叫哈密瓜，从新疆运过来的，以前是皇帝吃的。 张大妈开心的提着一袋子哈密瓜回去了，有好几个呢，这个可是好东西，一辈子都吃不到几回，这次沾少苦的光了，很多大爷都屁颠屁颠抱着哈密瓜回家了，也不管街坊的治安问题了。 少苦让胡子开着卡车去红山大队，给二根家里送几个，胡支书和李福田家里都送几个，反正都送了那么多人，也不在乎这几个啦。 少苦给李达生挂了一个电话，明天哈密瓜到了，十部卡车，来的时候，帮我带20吨粗粮过来。 李达生接到少苦的电话，听说哈密瓜到了，十分开心，反正空车跑过去，也跑过去，每辆卡车两吨粗粮，肯定没问题。 上海的粮食紧张，要看怎么紧张，你要拿细粮去换粗粮，肯定有多少细粮，就能按照比例换到多少粗粮，一斤都不少你，可是你要拿粗粮去换细粮，那估计就一斤都换不到了。 第十三章，得意忘形 少苦一大早刚起来，看到三爷带着周少安，还有一个小伙子，一起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子上呢，少苦比较奇怪，自己才回来几天，三爷就跑过来了，消息还真灵通啊。 少苦不知道的是周少军给三爷写的信，周少军看到少苦回来了，知道爷爷为了周少平的时候找少苦，马上给自己的爷爷写了信，三爷接到周少军的信，知道少苦回来了，马上带着周少安和周少平过来了。 少苦看到三个全身都是露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几个肯定又是跑路过来的，真不懂，三爷家又不是没钱，何必还要跑路呢，难到跑路也很会上瘾吗？ 少苦让焦慧多做点饭，那大骨头也给炖上，三爷他们肯定饿肚子呢，少苦又嘚瑟把哈密瓜拿出来，切开给三爷他们尝尝。 三爷听说是以前皇帝吃的东西，一点也不客气，吃了一口，立刻被哈密瓜的味道征服了，真的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个哈密瓜，几下被三个人消灭干净。 三爷吃完了哈密瓜，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小五啊，三爷遇到麻烦你了，过来找你帮忙了？我知道你对我家已经非常好了，这次开口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三爷脸皮修炼还没有到家，非常难为情的样子。少苦对他们家真不错，吃的也不说了，把自己的两个孙子都带到城里来工作，这是多大的人情都换不来。 在乡下，为了一个铁饭碗，兄弟之间反目的太多了。农村实在太苦了，进城当工人不亚于鲤鱼跃龙门，从此是两个世界的人。 周少阳和周少军的变现也的确如此，不用下地干活了，每月有供应粮吃，还有18元的工资可以拿，现在是农业补充工业，工人一年的工资，农村一个大家庭十几口人，一年都存不到那么多钱。 一个城市户口的小伙子，在农村想找老婆，说点难听的，就是任君选择，就是家里再差再穷，找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三爷是明白人，少苦把工作名额给他们家，没有给自己亲叔叔和亲伯伯家，就是报答当年他在危难的时候救济他家的几个兄弟，两个工人的名额，再多的人情都还清了，自己不能太过分。 可是三爷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周少平，整天阴阳怪气的在家里，心里实在难受，只能厚着老脸过来求少苦了。 少苦还是顾及三爷的脸面的，安慰说道：“三爷，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你有事情就说，都是亲戚，能帮忙肯定会帮的？” 三爷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大家都听到“叮当叮当”自行车的响声，接着听到“哐当”一连窜的自行车倒地的声音，然后一连窜急促跑步的声音。 三爷的脸色顿时吓的惨白，因为看到院子门口进来几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冲了一半，看到少苦院子里面有客人，尴尬的停下了脚步。。 不用说了，肯定是张海洋这群小土匪，不知道一道早跑过来，看着少苦家里有客人，不好意思说道：“五哥，你有客人啊？” 三爷看到来人是找少苦的，脸色好点的，三爷差点吓死，以为要抓周少平呢，周少平在县里就这样被抓过，吓得三爷和周少平刚才差点跑路，别看周少平一直很拽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怂蛋，窝里横而已。 少苦叹气说道：“你们一帮土匪，一大早干么呢？就不能斯文点啊？” 钟玉明立刻把张海洋卖了说道：“是啊，五哥，我觉得你说得对，海洋整个就像一个莽夫一样，吓得我们的大院的女生，看到张海洋，就像看到流氓一样。” 张海洋看到钟玉明诋毁自己吗，还可以客气，狗咬狗的开始扯毛了，其他几个人很没义气的在看热闹呢。 少苦急忙打算说道：“哥几个，我家里来亲戚了，你们有事情就说？” 哥几个看到这里的确不合适内讧，钟玉明开口说道：“昨天的哈密瓜吃完了，想找五个借几个尝尝？” 钟玉明的脸皮够厚，借几个？难道以后会还吗？谁相信啊？ 少苦惊讶的问道：“你们几个也太能吃吧？5000个吧？你们肯定中饱私囊了，居然都吃完了？” 钟玉明委屈说道：“五哥啊，5000个是挺多，可是军区人多了，我们几个冒着被打的危险，才分到只有3个，那么点大的哈密瓜，我一个人都能干掉三个，再说一家那么多人，哪里够吃啊？” 张海洋他们几个在不停的点头，这时候都一直对外了。钟玉明说的是实话，小土匪碰到老土匪，哪能占到便宜，能抢到三个，已经是天大的本事，要不然只有一个。5000个哈密瓜看上去是很多，可是军区的人实在太多了，哈密瓜也让战士开开荤，战士过的苦，难得尝点甜头，才更有战斗力。至于这帮孩子，很自然的被他们老子忽略了。 几个小土匪想到这个事情就是伤心流泪啊，自己累死累活的去抢了半天的哈密瓜，结果没有自己的份，早知道一人背个十几个回家算了，那样这十几个哈密瓜都是自己的，自己辛苦折腾半天，没有自己的份，心里委屈啊。 少苦觉得钟玉明说的是实话，打发说道：“自己去我屋搬吧，能搬多少看你本事，搬完滚蛋，我家有客人呢？” 张海洋急忙叫到：“得令。”说完还掏出一个蛇皮袋，也不知道刚才塞在哪里，急冲冲的冲到少苦的屋里去了。 其他几个兄弟看到钟玉明也掏出一个蛇皮袋，一个一个破口大骂，尼玛，你自己知道拿袋子，怎么也不通知一下兄弟，他们几个什么都没带，怎么装哈密瓜，一个一个气的大骂呢。 三爷和周少安，周少平看到一帮土匪走了，心里才送一口气，那帮小伙子，给他们的压力太大，可能是看着穿着军装就发憷把。 少苦把一帮土匪送走了，开口说道：“三爷，继续说你的事情。” 三爷疼爱的看来一眼周少平，开口说道：“小五，是这样，少平被人陷害，说少平是佑派，我上次来找你的，你不是认识县里一把手吗？请你帮忙帮少平恢复名誉？” “佑派？”少苦很惊讶的看着周少平，诧异的问道：“他？这到了是怎么回事啊？” 周少平一脸还是很清高的样子，好像佑派很光荣一样。 三爷也非常郁闷，周家现在正是风光的时候，家里有两个正式工，家里不为钱烦恼，等自己的孙子毕业了，要是能混上干部就更好了，混不上干部也至少是一个工人，周家就彻底翻身了，自己再帮周家的孙子帮婚事敲定，周家的生活就美满了。 可惜，自己寄予厚望的孙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据说是为了学校一个漂亮的女生，哎。 周少平长的不错，成绩也不错，加上一点知识分子的清高，物以类聚，和学校的几个清高的老师关系不错，关键和班上几个班花级别的女人，关系都比较好。 这样的男生，在女生中间比较受欢迎，在男生中间肯定没有人缘。以前周少平家里很穷，基本天天都穿一条裤子，有一顿没有一顿的吃饭，大家都在明里暗里嘲笑周少平是农村来，周少平比较自卑，虽然清高，但是比较低调。 可是今年不一样了，家里有钱就是不一样，周少阳去了南都铁厂工人，每月有固定的工资，三爷基本都是把现钱紧着周少平用，周少平又是会花钱的人，他的穿戴和生活，立刻超过了县里的一般家庭。 县里的条件虽然不错，可是大家的工资就那么多，还要养家糊口，谁也不会对家里的读书的孩子，投入太多，不像三爷一家，特别是周少军也去南都工作了，周少平的生活标准就像做了火箭一样，独领风骚。 读书的孩子很八卦，就是周少平不说，白鹿大队的其他同学，也会把周少平的老底掀个底朝天。于是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周少平有两个兄弟去了南都铁厂工作，这个消息震惊了很多人，前几年的大炼钢，大家对铁厂工作的人，有着本能的敬佩。 特别听说周少平的两个兄弟都是文盲，这样的人都能同时去南都铁厂工作，这个事情意味什么？大家虽然是学生，可是事情的内幕肯定知道一清二楚。 这时候，很多老师和同学看周少平的眼光不同了，县里的高中毕业的学生，最好的结果就是进县里单位工作，至于去南都的单位工作，做梦都没有想过，但是周少平，基本都是妥妥的可以到南都工作。 男生只能用妒忌的眼神看着周少平，可是很多女人有别的想法了，任何时候都不缺少聪明有心眼的女人，如果某个女生和周少平好上了，以周家的关系和背景，肯定可以把她和周少平一起弄到南都去工作。 其实少苦从来没有关注过周少平，也从来没有想法把周少平弄到南都来工作，周少平在少苦眼里，压根都是路人。 周少平最近春风得意，生活条件的变化，让他格外变得有自信，不停的出没在一群漂亮的女生中间，特别是年级最漂亮的女生，不停的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和他聊天，加上别人的恭维，让他渐渐有点得意忘形。 就在这时候，祸事降临了。 第十四章，不敢碰 俗话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周少平在学校里面真是春风得意，年级最漂亮的女生频频对他放电，班上几个漂亮的女生也对他有好感，本来就清高的他，这时候就得意忘形了。 学校里面一个老师被打成佑派了，在学校里面劳动改造，这个老师和周少平的关系不错，周少平以前自卑时候，老师帮助过他，周少平找这个老师借过不少书看，也比较同情这个老师。 也不知道谁给周少平出主意，让周少平联合一些学生，给教育局写信，帮这个老师伸冤，说这个老师是冤枉的，请求平反。 周少平想到那些女生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觉得自己要是把这件事情做成了，那学校的老师肯定高看自己一眼，学校的男生和女生，肯定都用仰慕的看着自己。 周少平一点都没有想到万一不成的后果，以为不成就不成啊，佑派老师还是继续劳动改造，以前很多老师都这样干过，他就当作秀了，也没有什么别的严重后果。 周少平充分发挥自己的自以为是的文采，给教育领导写了一封信。 结果这封信捅了大篓子了。 很快有领导拿着周少平的信找到周少平，周少平还理直气壮演讲大道理，结果周少平很快被扣上佑派的帽子，结果是：开除，回到农村劳动改造。 大队书记带着三爷去接周少平的时候，三爷都是一脸的懵，一直都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接到周少平，一伙人还没出县城，正好遇到批判佑派，一帮穿着军装的人又直接把周少平抓走了，要进行批判教育，到了晚上的时候，李田和三爷带着周少平飞快往回跑呢，一直跑到东平公社才喘一口气。 到了白鹿大队，周少平按照要求是要劳动改造，李田很直接让周少平回家了。李田想到三爷对他不错，去年粮食危机的时候，三爷可是借了不少粮食给他，那可是救命的粮食，李田得一辈子记得三爷的人情。 再说，李田看在少苦的面子上，也不能和周家太计较。今年年初他领导的几次水库抓鱼大会战，李田在白鹿大队的威信特别高，基本做到说一不二，以前经常和他暗里不对付的几个村干部，现在也很配合他的工作，小动作都很少有了。所以李田也比较放心，不担心别人举报，因为整个白鹿大队，都要记得周家的人情。 周少平在周家村呆了一段时间，大家都冷嘲热讽的看着他，和前一段时间在学校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那时候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差距太大 ，心理上一直接受不了，天天在家阴阳怪气的，看谁都不顺眼。 特别是他一直看不上的周少阳，周少军，周少展他们，现在都是堂堂正正的工人，吃上供应粮，每月都有工资拿，而他呢？居然还回到农村种点，脸朝黄土背朝天，而且还吃不饱肚子，这种结果他根本接受不了。 三爷听说佑派是可以平反的，所以上次来南都找少苦，希望少苦找点关系帮周少平平反，如果不能平反，就让少苦帮忙在南都找一份工作，留在南都好好工作，换一个新的环境，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惜少苦不在家，三爷等了两天，少苦都没有回到，三爷只要又回家了。那时候正好农忙，周少平也必须下地干活，他已经很久没下地干活了，三爷虽然宠爱周少平，但是现在全家都在下地抢公分，家里比周少平小那么多的孙子都下地干活，周少平现在不能读书呢，就必须要下地干活，要不然三爷这个家就难当了。 周少平在家这段时间，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因为周少平干活的干得少，吃的不少，整天嫌弃在嫌弃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去城里工作，认为自己堂堂高中生，在农村呆的太委屈。 所以三爷接到周少军的信，马上带着周少安和周少平过来了。少苦看着周少平在那里不说话，什么事情都指望爷爷出面，好像什么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周少平今年都19岁了，明年就高中毕业了，居然还和愣头青一样。 少苦为难的说道：“三爷，你不知道现在城里的政策吧？少军有没有跟你说过？” 三爷愣住了，担心的问道：“什么政策啊？我一个乡下的老农民，哪里关心城里的事情啊？” 少苦解释道：“现在城里因为粮食危机，打算清退一批刚刚有农业户口转正城市户口的人。周少阳和周少军都在这个范围之内。现在连城市户口的人都清退，何况没有户口的人呢？” 三爷听了少苦的话愣住了，周少安也一直在装木头，现在装不下去了，急忙问道：“小五，你说阳子和军子的工作也保不住吗？” 这个可是周家的大事情，每月30元的收入呢，周家的几个孙子娶老婆，都指望这笔钱呢。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都在这个范围之内，想保住工作，难度大点，我正在想办法呢？” 三爷急忙激动说道：“小五啊，阳子和军子的工作一定要保住啊？三爷求你啦？” 少苦无奈说道：“三爷不要激动，就算清退又能怎么样呢？过几年还不是要招工，到时候再招过来就行了。这个你不用担心？包在我身上” 三爷和周少安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反正阳子和军子干惯了农活，回去几年也不要紧，少苦不会不管他们的，问题现在是周少平啊。 三爷不甘心的说道：“小五啊，现在是少平的难题，他没有干过农活啊，家里的活他干不了啊？” 少苦看了看周少平，一脸不关心，也不说话，只要遗憾说道：“三爷，就算城里招工，周少平背着佑派的档案，城里没有那个单位敢要啊？这个可是原则问题啊？原则问题，少安，你理解吗？” 周少安毕竟是队长，知道原则问题是不能退让的，可是周少平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不能不管吧，叹气的问道：“少平毕竟是高中生，回去种田太浪费啦？”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们还是让他回去种田的好，你知道政策对这些佑派的高中生都是这么处理的吗？” 三爷和周少安愣住了，同时摇头说道：“这个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 少苦也叹气说道：“佑派的高中生和大学生，都是支援边疆，南都已经有上万名佑派支边了。所以你要悄悄在农村呆着，万一有人想起周少平，你就说周少平身体不好，否者谁都保不住他？” “什么？支边？”三爷和周少平都露出惊恐的眼神，古时候都是犯了事的才发配边疆，周少平又没犯事？ 少苦解释说道：“佑派就是犯事的人，是抵制国家的政策客气的说话。所以你回到农村要低调，就对外说，少平的身体不好，工作事情，你就别指望啦，没有哪家单位敢要他？” 周少平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以前一直觉得佑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连周少阳和周少军都能在铁厂工作，他也肯定没有问题，现在问题大了，工作没指望，那就只能下地干活，这个可是他不能接受的。 三爷备受打击，不甘心的问道：“小五，你想想办法，把少平佑派的帽子摘了啊？那样就可以正常工作了？” 少苦婉转说道：“三爷，佑派的帽子不是谁都敢摘的，要承担连带责任的。这个佑派是中央定的，谁愿意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前途搭上，也就是周少平年轻气盛，居然光明正大的帮忙伸冤，勇气可嘉啊？” 三爷和周少安听到少苦的话，一脸苦闷，什么勇气可嘉，简直就是蠢货，三爷和周家十几年的心血，全部白费啦。 “当当当”的敲门声打算了三爷他们的思绪。 少苦开门一看，薛大勇和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少苦有点奇怪，薛大勇据说要掉到上海汽车厂了，上海汽车厂组装了中国第一辆凤凰牌汽车，现在为了加强上海汽车厂的力量，全国抽掉骨干力量支持上海汽车厂呢。 少苦愣了一下，立马热情说道：“欢迎薛伯伯，请进请进。” 第十五章，人脉 薛大勇和那个中年大叔，进了少苦的小院子，发现少苦的小院子里面居然有客人，有点尴尬的说道：“小五，你家有客人？要不要我和赵书记晚点过来？” 少苦急忙说道：“没事，我老家的三爷，他们的事情差不多啦。你的事情比较重要，你先坐，我让你三爷他们出去吃点东西？” 三爷和周少安，周少平看着院子进来两个人，那个气场一看就是大领导，急忙站起来，谦逊的笑着点头问好，就是周少平也挤出一点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三爷听到少苦的话，不知道这个赵书记到底是什么书记，急忙开口说道：“小五，你招待你的客人，我带着少安少平出去逛逛。” 少苦也客气说道：“三爷，你和少安他们去吃点东西吧，在我老大那个屋里，早饭应该好了吧？我等会过来?” 三爷听到少苦的话，很自觉的带着周少安，周少平走了。 少苦看到院子里面没人了，开口说道：“薛伯伯，听到你不是调到上海汽车厂去了吗？怎么还在南都啊？” 薛大勇看到院子里面没外人，拉着脸教育到：“都说人走茶凉，我人都没走呢，你的这里连茶都没有了？” 少苦看到薛大勇一副我很不爽，找茬的架势，少苦就知道情况不好了，肯定是嘴馋了，算了，反正都要走的人，少苦客气点说道：“冤枉啊，薛伯伯，我可一直把你当做亲伯伯啊？” 薛大勇“呸”的，十分不屑说道：“我现在还是南都汽车厂的人，这位是南汽厂的一把手赵书记？” 南都汽车厂的一把手啊，妥妥的正厅级干部，少苦急忙十分热情说道：“欢迎赵书记，请坐请坐，我帮你们泡茶？” 薛大勇和赵书记就坐在刚才三爷他们刚才坐的那个石凳子那里，少苦急忙去泡茶，幸好家里开水都烧好了，给两个人都泡了一杯茶，很客气端到两个面前。 薛大勇摆明不给少苦好脸色说道：“行了行了，坐下来吧，我们不是来喝茶，知道你认识周市长，把周市长的马屁拍的好，现在是食品厂的干部了？” 我晕，这个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怎么感觉谁都知道啊，谁都拿个事情来说。 少苦只能委屈的说道：“我也打算拍薛伯伯的马屁呢？” 薛大勇很拽的说道：“我都是要走的人，你只要记得南汽厂对你的好就行了，你的大哥和大嫂，都是我们南汽厂的工人，你也算是半个南汽厂的人？” 少苦不明白，自己怎么算是南汽厂的人，这个是什么逻辑？估计是薛大勇的逻辑，少苦肯定不敢反驳，只能点头说道：“是的，我也一直把南汽厂当作自己的家呢？” 薛大勇看着少苦厚着脸皮的样子，有点他和周全胜的风格，也只能叹气说道：“赵书记，你看到吗？小小年纪，耍嘴皮子利索的很。” 少苦十分委屈说道：“薛伯伯，你可不能诋毁我啊？” 赵书记支持公道的说道：“小五还是经得住考验，我们南汽厂的大肥猪，一直都指望小五呢？” 到底是书记，说话就是有水平，一句话就把少苦抵的死死，少苦说不行，没有大肥猪？那不是验证了薛大勇的话。 薛大勇和赵书记，很有默契的唱双簧呢，目的就是很简单啊？铁厂杀猪了，铁厂的工人吃猪肉了，铁厂的工人分哈密瓜了，凭什么铁厂的工人有吃有喝，南汽厂的工人什么都没有，这不是严重影响南汽厂的领导班子的威信吗？ 薛大勇前一段时间忙着学习呢，马上就要调走了，他的基本工作都停下来了，都是要走的人，原本厂里不打算给他找麻烦啦。 可是现在不找不行了，赵书记听说铁厂杀猪吃肉呢，每个工人都分到一个哈密瓜，大家都在西城，两个单位的工人本来就喜欢相互比较，这下次把南汽厂的工人气坏了，两个铁老大，生活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赵书记没办法了，只好找到薛大勇，大家都知道，薛大勇可以搞到猪肉，去年年底的时候，南汽厂的肥猪可一点都不比铁厂的少，那些都是薛大勇的功劳。 薛大勇听到赵书记说的情况，这样情况还得了，他还没走呢，给厂里搞点肥猪，现成的人情，不做白不做。赵书记很婉转的说了，让薛大勇把少苦介绍给他认识，薛大勇马上就要走了，但是少苦这支人脉还是很重要的，这可是关系到南汽厂的工人的油水问题，这个人脉要维护好。 于是就有了今天早上，两个书记上门的情况，少苦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心里明白的，少苦当然不想放弃南汽厂这么优质的单位，以前因为薛大勇不在，也不知道去南汽厂找谁，现在赵书记都上门了，礼贤下士了，少苦当然抱大腿了。 少苦听了赵书记的话，十分干脆的说道：“这个肯定的，有肥猪肯定记得南汽厂的一份，以前薛伯伯不在，不知道送给谁，以后我知道了，直接送给赵书记？” 赵书记看到少苦这么上道，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自己还有很多招式没用上，就把少苦收服了，说明自己还是很有威信，故意不开心的说道：“你叫老薛是薛伯伯，叫我是赵书记，摆明给我当外人啊啊？” 少苦急忙改口说道：“赵伯伯，赵伯伯。” 赵书记开心说道：“那行，我就认下你这个侄子了，以后要好事情，记得你赵伯伯就行了？” 少苦急忙保证说道：“没有问题，肯定记得赵伯伯。” 薛大勇为了显示存在感，教育说道：“这才对么，以后我不在了，你赵伯伯会罩着你，以后食品厂干不下去，就来南汽厂好了，这里就是的家？” 少苦白了薛大勇一眼，你都是马上滚蛋的人，还想当南汽厂的家，人走茶凉，到时候谁认识你啊？ 赵书记急忙帮腔说道：“是啊，小五，以后就来我们南汽厂，我这里有你的位置？” 少苦只要装作开心的说道：“谢谢赵伯伯，谢谢薛伯伯？” 薛大勇看到少苦表现的不错，打算上正餐了，开口说道：“铁厂有了四头大肥猪，我们南汽厂也不会比他们差吧？” 你都厚着脸皮这么说了，你让我怎么说呢？少苦只能同意的说道：“没有问题，四个大肥猪，300斤的标准，三天之内送到南汽厂？” 赵书记和薛大勇听了都点了点头，赵书记开口说道：“小五，哈密瓜还有吗？我们南汽厂的工人，都想尝尝，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吃过？不会少你一分钱的？” 少苦只能点头说道：“没有问题，给你留五千个，你们马上派人去西站货场拉吧，好像这几天就要拉走了。” 赵书记立刻开心说道：“行，我马上安排，那我先回去了，我办公室也有不少好茶叶，你有空过来拿啊？” 赵书记听说哈密瓜最近就要拉走了，时间比较紧张，反正和少苦牵上线了，少苦在这里也跑不掉，哈密瓜比较重要，先运到自己厂里才算自己的。 少苦看着两个大佬要走，心里十分开心说道：“过几天有一批粗粮要到了，赵书记，要分你一点不？” 赵书记听到粮食，急忙跳脚说道：“要，要，要，铁厂给你什么价格，我多加两分钱给你，一定要留一半给我啊？” 赵书记听到粮食，失态的连着叫了三个要，宁可多加两分钱，粮食也要抢到自己手里，不管猪肉还是哈密瓜，都没有粮食重要，现在粗粮也是好东西了，代食品实在是挑战人的身体极限，特别是像他这样年纪比较大的干部，看到碗里代食品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吐。 赵书记还是不放心的叫到：“小五啊，赵伯伯欠你的人情啊，记得啊，粮食一定不要忘记赵伯伯啊？” 少苦保证说道：“赵伯伯，你放心吧，20吨粗粮，上海来的，三家分，保证你拿到6吨？够你顶一阵子了。” 赵书记听到20吨，三分家，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想想也不可能分到更多了，点头说道：“行，六吨就六吨，不能再少啦，汽车厂有2000人啊，粮食消耗太大啦。” 赵书记看到少苦再三保证，终于放心了，急急忙忙的走了，先把哈密瓜抢到手再说，厂里的工人都留着口水等着呢。 少苦看到赵书记了，薛大勇还悠哉喝茶，觉得肯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小心的问道：“薛伯伯，赵书记走了，你还不跟上啊？” 薛大勇悠哉的说道：“我现在不是南汽厂的人，我是上海汽车厂的人，我跟着赵书记干嘛？” 尼玛，真的不要脸，你变得真快，十分钟前还是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南汽厂的人，十分钟以后就不是南汽厂的人，你出尔反尔还要脸皮吗？是谁刚才蹦那么欢？ 薛大勇忽视少苦鄙视的眼神，慢慢说道：“现在说说你和我上海汽车厂的事情。” 第十六章，支持 少苦看到薛大勇一脸的贱样，立马划清界限的叫到：“我和上海汽车厂屁的关系没有，一根毛的关系都没有。” 难怪周全胜一直说薛大勇是土匪呢，一直说自己比薛大勇有良心，现实果然就是这样，薛大勇也太黑了吧。 其实薛大勇也是临时起意的，本着搂着打兔子的策略，就是在少苦这里什么都捞不到也吃亏，捞得到更好，于是就打起了少苦的主意。 薛大勇放软口气说道：“小五啊，你薛伯伯初到上海汽车厂，你说要不要带点礼物过去啊？拉拢拉拢人心啊？” 少苦斜着眼睛说道：“你都是不南汽厂的人，还要为南汽厂考虑，现在又为上汽厂考虑，合计这个世界就你最操心是吧？” 薛大勇立马无辜的说道：“小五啊，天地良心啊，南汽厂的事情我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多一条退路，是不是多一个选择呢？你老大和大嫂都在南汽厂，你为南汽厂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万一以后你在食品厂和铁厂混不下去了，南汽厂多好的单位啊？” 少苦鄙视说道：“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你把以后十几年的事情都考虑在里面啦？”少苦才多大啊，虽然被周全胜拉了壮丁，是年龄在这里，等少苦换工作，还不知道何年马月的事情。 薛大勇见这个理由忽悠不过去，就改口说道：“小五，南汽厂的单位不错，你在南汽厂留点人情在，以后你的兄弟嫂子姐姐他们，也可以多一个选择，铁厂的很多工人不合适女人，南汽厂多好，至少干净吧，工作也轻多了吧，你和赵书记关系处好了，到时候调职也容易吧？” 薛大勇这个话说的不错，南汽厂工作比铁厂的工作要轻松多了，关键是工作坏境干净卫生，待遇比铁厂差那么一点点，没有办法，全国大炼钢，铁厂的地位就是高。 少苦觉得薛大勇这个理由还听得过去，曾经有一段时间，少苦打算把周少立一家都转到南汽厂去呢，周少立在铁厂的工作太辛苦，后来发生很多事情，把这个想法耽误了。 现在少苦居然又冒出这个想法，看来这个事情可以抓紧运作了，给自己老三找一个轻松的工作，周少立脑子不好，在铁厂就是干那些纯粹体力活，每天都非常累，现在年轻不要紧，以后老了怎么办？少苦应该早做打算才行。 薛大勇看到少苦一脸赞同的神情，心里有谱了，继续忽悠说道：“小五啊，你看薛伯伯对你不错吧？你应该帮薛伯伯一把吧？据说所知，你对老周的支持力度很大，要不然他也不会调到市里去了？” 少苦当然不承认说道：“没有那回事，我没有那么个本事，都是周伯伯吩咐我干点小事情？” 薛大勇也不捅破，继续委屈说道：“小五，古时候当官的人，要到别的地方去，都会带点甜头下去，虽然我们现在不信这个，可是你薛伯伯去了陌生的地方工作，总得给大家一点甜头吧？再说，薛伯伯也不会少你一分钱啊？” 人情哪里都是存在，虽然现在不兴以前那一套，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嘴上说不兴那一套，可是上面下来的干部，谁不是想办法给新到的单位搞点小福利嗯，一是可以向新到的单位显示自己的肌肉，告诉他们，自己还是有资源可以调配的；二是可以在新单位树立自己的威信，吃人家嘴软，那人家的手软，这个是永恒的真理。 薛大勇碰到少苦这么好的肥羊，要不薅一把羊毛，真的对不起自己被叫十几年的土匪的称号，可惜少苦不是绵羊，而是头顶有角的山羊，所以薛大勇要动点小脑筋才行。 薛大勇已经拿定主意了，反正就是跟少苦叫苦叫委屈，这招屡试不爽，以前多牛气的战友，只要自己拉下脸皮，不停的叫委屈，再倔的老牛，薛大勇都能把他们按下来低头吃草，反正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拉下脸皮叫苦，小酒喝着，说说以前的艰苦岁月，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薛大勇略施小计，就搞定了少苦不追究自己把他卖给南汽厂的事情了，少苦毛都没有长齐，被薛大勇盯上了，还能逃得出他的五指山？ 薛大勇看着少苦没有反应，继续诉苦说道：“小五啊，到了我这个地位，向上升职就难了，你有老领导，别人也有老领导，你有老战友，别人也有老战友，想升一点点都非常难，所以老周的运气好，沾你的光，升了一级啊？” 薛大勇豁出去了，把周全胜能升职的功劳都按照少苦身上，继续委屈说道：“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就看谁的功劳多一点啊，周全胜的功劳显著啊，我就没有他的那个福气了，现在薛伯伯吗，去了陌生的地方，你还不支持薛伯伯一把，薛伯伯虽然比不上老周对你好，但是对你也不薄吧？” 少苦想了想认识薛大勇的过程，对自己还真不错，至少赞助了手表票，老大周少成和林小思的工作也是薛大勇帮忙解决的，虽然少苦提供了大肥猪，但是猪肉的钱，一分钱都没有少。 薛大勇经常看的书就是三国演义，备受刘备影响，要不是少苦是晚辈，他还真的打算流几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的为难和痛苦呢。 薛大勇继续打感情牌说道：“小五啊，薛伯伯时候去了上海，你随时可以来上海玩，周伯伯在上海混得开，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以后万一南都混的不如意，可以去上海啊？” 薛大勇在那里循循善诱呢，把少苦的后路想的还真周到，食品厂混得不好可以去铁厂，铁厂混到不好可以去南汽厂，南都都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去上海，少苦还真够失败的，那么多单位都混不下去了。 上海？少苦脑袋上闪过，顿时想起什么了，立马热情的说道：“薛伯伯，我把你一直当做我的亲伯伯，你不要说那么多，只要对你用好处的，你就直接开口？” “你？”薛大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少苦的变化太大了，怎么一下子那么好说话，听少苦的意思，打算全力支持薛大勇，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要是少苦真的全力支持薛大勇，薛大勇就真的有机会踏出关键的一步，现在全国的粮食危机，谁能搞定粮食问题，谁在单位的话语权就大，关键在老领导眼里，就是靠得住的人，可以提拔重用的人，谁不想让自己的老领导记住自己呢？ 薛大勇虽然心里都是惊喜，但是明显愣了一下，马上试探的问道：“小五，你没有给我开玩笑？真的全力帮薛伯伯？” 少苦十分肯定说道：“放心吧，薛伯伯，只要我能做到，肯定没问题？” 薛大勇将信将疑的问道：“那你帮我搞定四个肥猪怎么样？” 少苦立马爽快的说道：“四个怎么够呢，你初来乍到，肯定要树立威信，十头肥猪怎么样？都是300斤左右的，一定要全厂的工人都记住，来了薛书记，大家有肉吃？” 薛大勇忽然有点不相信这么好的事情，疑惑的问道：“小五，我们都是男人，说话要算数？” 少苦保证说道：“你到了上汽厂，随时等你电话，七天之内保证送到。” 薛大勇看少苦的样子不像看玩笑，据他了解，少苦都是说话算是的主，但也是不吃亏的主，难道有阴谋吗？ 薛大勇小心的问道：“小五，你是不是有事情找薛伯伯帮忙啊？” 少苦点头同意说道：“一点小事情，等你在上汽厂立足了，安排几个工作名额就好了，临时工也可以，不为难吧？” 薛大勇听说仅仅是工作的事情，放心多了，怎么说他也是上汽厂第三位书记，安排几个工作名额还是没有问题，薛大勇放心了，狮子大开口说道：“支持点粮食没有问题吧？” 少苦拍着胸脯说道：“粮食绝对没问题，我把兵团的粮食扣下一部分给你，50吨大米？怎么样？” 薛大勇听说五十吨，而且还是大米，顿时满脸的惊喜，可是听说扣下兵团的粮食，又是一脸苦涩，烫手的粮食啊。 少苦安慰说道：“这个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我扣下来，由我顶着，和你没有关系，大不了我下次补给兵团就可以了。” 薛大勇听了觉得有道理，大米上又没写建设兵团四个字，自己不认账，谁能把自己怎么办？少苦帮兵团搞定粮食，兵团肯定不敢得罪少苦，还指望下次继续指望少苦帮忙换粮食呢？ 薛大勇见好就收，粮食有了，全部都是上海人最喜爱的大米，肥猪也有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薛大勇激动的拍着少苦的肩膀说道：“小五，等薛伯伯站稳脚跟，保证把你搞到工作名额。” 少苦把满脸笑容的薛大勇送走了，少苦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打算全力支持薛大勇，为的还不是几个远在新疆建设兵团几个女孩。 第十七章，思念 少苦突然想到了几个远在边疆的女孩，特别是屠双蕾，少苦想到了她的温柔体贴，她的美丽动人，她的通情达理，她的热情如火，她的默默流泪，不管怎么说，屠双蕾也是少苦的第一个女人，少苦肯定要想办法，让她回到上海。 仅仅是回到上海还是不够的，肯定要安排一个好的工作。这个年代最吃香的是工人，工人是领导阶级，十年赶超英美，工人阶级有力量，最光荣的就是工人，在上海，能有几家单位比上汽厂的待遇还好呢？ 少苦在默默的打算呢，到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们几个都送到香港去，这个年代的大学生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以她们的能力，到了香港，也肯定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她们不愿意离开，就安排在上汽厂，这个在上海来说，都是顶级的单位。 新疆那个地方实在太苦了，以现有的条件，在建设兵团那个地方，一个感冒就能要人命了，基础条件落后，生活条件落后，医疗条件也落后，在广阔无边的西北大沙漠，所有人用自己最原始的工具——自己的双手，来和这片土地做艰苦的斗争，是人们在改变这片土地，还是这片土地在摧残人们的身体，磨炼人们的意志，或者是相互虐待吧。但是对于女孩来说，特备是漂亮的女孩来说，绝对是精神和身体上的考验。 少苦脑袋中浮现出屠双蕾娇美的笑容和迷人的身体，想着想着少苦就蠢蠢欲动了，恨不能马上把屠双蕾调回来，出身资本主义家庭的大家闺秀，就是让人特别思念。 少苦不由得在想，屠双蕾这时候在干嘛呢？ 屠双蕾能干嘛？还不是天天在劳动，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变这片土地的面貌。屠双蕾是幸运的，当初果断的听从了谭明亮的劝导，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了少苦，当时付出，就是现在回报。 屠双蕾经常像一个傻瓜一样，看着消失在远方的古老丝绸之路，希望可以看到自己思念的身影，越看越绝望，慢慢就变成麻木了，然后就变成习惯动作，每天回来就喜欢坐在高高的石头上，遥看着远方。 屠双娇刚开始还安慰安慰她姐姐呢，很快两个姐妹就变得陌生了，不但是感情上的陌生，更是生活上的陌生。 粮食的巨大压力，就像一座山压在兵团所有人身上，今年的秋收惨淡，兵团的粮食熬不到明年春天，这个恐怖的消息，震撼着兵团的每一个人，特别是经历了去年粮食危机的一些兵团老战士，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生不如死的痛苦。 兵团总部的电报，早一封晚一封发到谭明亮手里，不停的询问玉石的开采情况，今年的秋收惨淡，兵团的领导不停想办法筹粮食，现在玉石可是兵团重要粮食来源，虽然少苦答应了400吨粮食，可是远远不够啊，如果有可能，希望把苏联订购的2000吨粮食，年底就能够交货，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寄托在玉石上。 谭明亮可是重任在肩，不但是为了自己的职位，更是为了战友的肚子，大家都是生死战友，这个时候，一定要团结起来克服困难。 兵团总部加强了农三师的力量，抽掉拖拉机，精干力量支援农三师，还给农三师补充了大量的粮食，每天的粮食标准提高到三两了，还给农三师补充了一些牛羊，所有的这一切的目的，就是多开采玉石，吃饱肚子放开干，争取大突破，谭明亮的压力很大啊，是压力也是机遇，他心里明白的很，不下狠心不行啊。 这种情况下，兵团的所有人，全部都要上山干活，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基本都是全体出动，多捡一块玉石总是好的。 农三师的日子简直是苦不堪言，很多人累的都走不动路，走不动路你就是爬，也要背一块玉石爬到山脚下来换粮食，除非你想饿死在山上。刚来的那批支边青年，经受着身体和灵魂的考验。 屠双蕾不同，少苦现在是兵团的大主顾，屠双蕾也关系到谭明亮的十吨粮食呢，一定要把屠双蕾照顾好，屠双蕾就做起来会计的工作，没事的时候去食堂帮帮忙，食堂帮忙好啊，可以混点吃的，大家收工的时候，她就负责统计玉石数量和发放粮食。 农三师的所有人粮食都定量的，每人的标准是每天二两粮食，也就是一顿一两粮食，吃稀饭都吃不饱，一两粮食有多少？就是一个包子的分量，要是后世很多人说，一个包子还不够吗，我还吃不完呢？ 像屠双蕾这样的小女生，放开肚子吃，每顿可以吃五个包子，至于其他男人，每顿可以吃十个包子，要是兵团那些老牲口，一顿可以吃十几个包子，要不然上次老枪他们怎么把少苦吓到了呢？ 这样的粮食标准根本吃不饱，这月提到三两也一样，不顶事。幸好谭明亮这人还是比较有良心，鼓励大家都采玉石，采的玉石多的人，可以按照玉石的质量和数量，多领到一份粮食，基本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的肚子在拼命干活。 一些老的兵团战士，祈祷冬天不要过来，冬天来了，没有活干了，大家的粮食标准就少了，冬天饿肚子的日子不好过啊。 新来的兵团战士，祈祷冬天早点来，冬天来了，就不用干活，宁可饿死，也不愿意干活，估计到了明年，很多人的想法就变了。 屠双蕾的粮食是不限量的，可以随便吃，反正屠双蕾吃多少，谭明亮都会这笔账都会算账少苦头上，不但要翻倍，而且要翻好几倍呢。 屠双蕾在兵团过的不错，可是屠双娇就不行了，虽然是亲姐妹，她就没那么好的命，每天天还没亮，他们的青年连就要出发，向着玉矿出发，每天都要拼命劳动，刚来的小年轻还是非常有激情的，相互攀比，相互刺激，每天累得直不起腰。 一个月下来，屠双娇晒的黝黑黝黑的，手上都是老茧，腿上和胳膊上都是伤痕，和屠双蕾相比，已经接近两个世界的人。 生活上的苦难，让两个亲姐妹，变得陌生起来。屠双蕾每次回到师部，就在山坡上看着远方发呆，屠双娇呢，每次回到师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觉，就连洗澡都顾不得了，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其实屠双娇心里还是有点怨恨屠双蕾的，要是以前只有一点点怨气的话，一个月沉重的劳动下来，怨气就上升到了怨恨。 屠双娇认为自己的姐姐抢了她的心仪的男人，就是少苦，所以对她姐姐的怨气比较大。经过生活的巨大的差距，心里的怨气不停的积累，现在已经不想和她姐姐说话了。 她觉得，她姐姐明明知道她也喜欢少苦，当初就应该把这个机会给她的，那样的话，她也不用天天干活，每天干的比狗都累，现在的她，都不敢照镜子啦，这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姐姐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男人。 屠双蕾一点都不知道她妹妹的心思，她现在心里只有少苦，一直在数少苦走了多少天，少苦走的时候已经告诉屠双蕾了，他会想办法把她调回上海，屠双蕾非常相信少苦的话，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都是负数，所以她一直在等待少苦呢。 少苦走了才几天，估计还没出新疆呢，屠双蕾就给少苦写信了，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少苦的回信，在那里伤心难过呢。 少苦都回来好多天了，都没有收到屠双蕾的信，这点有点冤枉少苦了，关键这个时代，通信太慢了，每个一个地方都停一天，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别的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屠双蕾，很多人都以为谭明亮把屠双蕾那个啥了，其实都冤枉了谭明亮，不过谭明亮也不是好人，拉皮条的老货，也给农三师带来不正之风。 屠双蕾的悠游自在的生活，很多人看到眼里，特别是那些自诩年轻漂亮动人的女孩，她们不但看着眼里，而且还记在心里。矿上工作实在太累了，与其让劳动摧残自己的年轻漂亮的身体，让自己变得粗糙不堪，还不如让谭明亮这个老男人来折腾，谭明亮估计只能折腾几分钟，那样自己依然漂亮美丽。 矿上干活实在太累了，那可是辛苦十几个小时，不但是身体上的摧残，更是意志的考验，真的担心自己就这么倒在西北这片土地啦。 于是，经常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有年轻漂亮的女孩，来找自己的师长，兼自己的连长，打扮的时尚艳丽的过来回报工作啦。 屠双蕾在农三师过的不错，同样的王艳和孙倩，在农一师的五团也过的不错，赵峰知道少苦特意去看过王艳和孙倩她们，所以特意和农一师的师长打了招呼，其实就是赵峰不打招呼，农一师的师长可是人精，也会把王艳和孙倩照顾的好好的。 王艳和孙倩调到了团部，安排的都是闲职，虽然秋收农忙的时候，团部都下连队干活，但那是去帮忙的，活干多少，本来没有指标，你的觉悟高，你就多干点，你的觉悟低，你就少干点，反正没人管你。 王艳和孙倩在没人的时候，两人谈的最多就是少苦，王艳经常调戏的问答：“倩倩，少苦真的把我们弄回上海了，你真的给他做小老婆啊？” 孙倩立马反对说道：“我做大老婆，你做小老婆？” 王艳立刻反对说道：“我比你大，应该是我做的大，你做小的？” 两个人经常为了谁做大谁做小，吵闹半天，最后一起叹气说道：“哎，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少苦也不容易啊，还没听说谁来了可以回去呢？” 两个人也给少苦写信了，通情达理的话写一大堆，信还在路上飘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少苦手里呢。 少苦回来这几天，忙前忙后，差点把几个女孩的事情忘记了，所以说男人都是没良心的。刚才薛大勇说道上海的时候，少苦才想到几个女孩。 少苦考虑到新疆马上就要冬天了，应该给她们整点冬天的衣服，貂皮大衣？那个好像太高调了，不合适她们身份，什么东西防寒呢？狼皮袄子可以？自己去年在李塔还打死过狼，应该还有狼皮，在哪里呢？ 棉被也要多整点，新疆不缺棉花，应该找兵团多要点。 牛肉罐头，水果罐头应该多弄点过去，看来自己还要再去一趟香港才行。 少苦答应兵团粮食也应该快点动手了，500吨粮食有点多啊，要动用多少汽车啊？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借口呢？ 或许自己可以去借一个小货轮吧，自己的货轮担心有人认出来，先去找周全胜试试吧。 第十八章，冷氏 少苦忽然觉得自己肚子饿了，折腾了半天，自己早饭还没吃，少苦急忙就去周少成那个屋里，少苦过去一看，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三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少苦前后找了找，也没看到三爷，倒是看到令自己很不爽的冷静秋的妈妈，阴沉着脸看着少苦，少苦理都不理的都走，气的冷氏咬牙切齿的诅骂呢？ 少苦去了西北，西门口所有人都知道了，不知道也不行啊，哈密瓜的就是没吃到，也闻到香味了，西门口的大部分人沾了少苦光，就尝过哈密瓜的问道了。 可是大家对少苦去西北的干什么，都一无所知，拜李冉冉的大嘴巴，很多人都以为少苦去找冷静秋呢，所以冷氏才咬牙切齿的瞪着少苦。 冷氏过的很惨，非常惨，本来挺幸福的一家，虽然死了男人，可是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把孩子养大，特别是家里三个漂亮的女儿，西门口的谁谁，说起冷氏，谁不是竖起大拇指夸奖几句。 冷氏好不容易把女儿和儿子养大了，三个女儿都非常漂亮，比她年轻的时候还要漂亮，到时候帮她们找一个好男人，那样她一家都要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可是生活变化太快，莫名其妙的居然变得家破人亡了。 冷氏想不通啊，以前的日子多难啊，日本人那时候多残酷啊，光头党时候经常打仗，自己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怎么就把家毁了呢 冷氏每晚都睡不着，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头发都白了大半，四十多岁的人，看来就像六十岁的人了。 冷氏想到以前刚开始的时候，怨恨少苦，觉得周家这个破落户，虽然顶着烈士的名头，可是自身都难保的，被王家吃的死死，居然还想打自己漂亮的女儿的主意，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时候张大妈本来想给周少成介绍一个城里的女孩的，可是一说周家的情况，大家都直摇头，没有一家同意，后来少苦才放开要求，农村的也行。 谁知道生活变化太快，转眼间周家的老大周少成娶了老婆了，没有冷家的女儿，周少成一样娶一个漂漂亮亮的老婆，虽然比不上冷静冬那么漂亮，也是农村上来，可是抵不上人家日子过得好，农村丫头，进了城就到了南汽厂当正式工，顿时把自己的女儿比下去，自己的女儿虽然是城市户口，可是一直都是临时工。 那时候冷氏嘴上叫的凶，其实还是有点后悔的，周少成虽然是瘸子，可是人实在，不但不欺负老婆，反而十分疼老婆，对林小思和林家那个好，西门口就没有见过那么傻的男人，原本看不上周家的那些人，都后悔的要死。 冷氏更加气愤的时候，周家的那个傻子居然也打自己的女儿的主意，真的太欺负人啦。我连你们家的瘸子都看不上，还能看上你们家的傻子吗？ 其实这个冷氏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明明是她羡慕周家的彩礼，羡慕周家可以搞定正式工名额，羡慕周家的宽敞明亮房子，羡慕周家天天吃肉的生活，为了给他儿子铺路，打周家傻子的主意。 以前周少成没结婚的时候，少苦是打过冷静冬的主意，可是周少立的婚事，少苦从来没有打过冷静冬的主意，一切都是冷氏在那里自以为是。 冷家的一切变化，都来自于少苦看不起冷氏引以为傲的女儿，那时候冷氏为了维护她廉价的自尊，把冷家折腾的鸡飞狗跳，结果呢，周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冷家变得家破人亡了。 冷氏自己腿也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下雪下雨天，那可是钻心的疼啊。 冷家的大女儿嫁人了，一年不到就死了，死的时候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女儿，不是她不敢承认啊，她要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啊，一定要保住自己家里的名声啊，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儿子吗？ 二女儿也支边了，远赴大西北，这辈子就不会在回来了。 三女儿呢，在别人家做童养媳呢，是生是死，就看她的命呢，她也实在养不起这个女儿啦，大女儿和二女儿，活着的时候，都能为家里挣回来不少粮票和工资，她们都走了，谁来养活可怜的三女儿呢？ 冷氏唯一剩下来的就是儿子，儿子最近身体不好，严重的营养不良，这有什么办法呢？她每月的工资和粮票就那么多，再说，现在想买肉补充营养，可是去哪里买呢？纺织厂的福利待遇差，每天只能吃点代食品，冷氏自己都受不了，何况自己体弱娇嫩的宝贝儿子呢？ 冷氏听到少苦去了西北自己找自己的女儿，顿时心里一阵阵欢喜，在生活的巨大压力下，冷氏觉得应该给少苦一个机会。 冷氏觉得少苦既然能够跑到几千里之外去找自己的女儿，肯定对自己的女儿爱的死心塌地，虽然冷氏一直怨恨少苦，可是为了儿子，她还是可以让步的，谁叫周家的人有能力呢？ 不管冷氏这么想，以前没有把女儿嫁给周家的其他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是周少立那个傻子，现在要是没结婚的话，那绝对是抢手货，很多主动把自己的女儿洗干净送到周少立床上去。 冷氏自己也在后悔呢，当初要把冷静冬嫁给那个傻子，自己冷家现在估计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自己的大女儿冷静冬肯定活的好好的，那个傻子的工资肯定都交给自己的女儿，现在帮自己养儿子，以后还给自己养老，这样的好事情哪里找得到啊？ 大家都是西门口的老街坊，李寡妇和冷氏，是西门口两个寡妇，家里都有漂亮的女儿，以前冷家的生活和李家的生活，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冷家的生活和李家的生活，大家还看在眼里。 同样是嫁女儿，冷静冬已经冰冷的躺在南山上了，冷氏就要家破人亡了，小女儿都送人做童养媳了，唯一的儿子也是病恹恹的，冷氏老的快白头了。 再看看李寡妇呢，现在大家都客气的叫李婶了，不敢叫李寡妇了，担心许晴有意见了，为什么现在在乎许晴的意见，以前不在乎呢？还不是许晴现在是周家的媳妇了，虽然老公是傻子，但也是周家的傻子，你可不能嘲笑。 李婶现在生活好，不用工作的，家里吃的喝的都不缺，而且比谁都过的好，没有儿子不要紧，女婿比儿子还靠得住，有好吃好喝的，女婿第一时间送过来，还没有见过谁家的儿子，比周少立对李婶还孝顺。 以前许晴的那些纺织厂的同事，当初嘲笑许晴的，现在谁不是羡慕的看着许晴，在生活的压力面前，所有的虚荣就是假的。 你找的老公不是瘸子，也不是傻子，长的又高又帅，可是有什么用呢？生活的压力让你变成黄脸婆，许晴依然还是花枝招展的大美女。 西门口发生的这一切，冷氏都看在眼里呢，虽然冷氏表面依然还是很拽的样子，可是这份很拽能坚持多久呢？ 所以冷氏看到少苦屋前屋后的找人，就故意走到少苦面前来耍存在感，既然少苦都去找她女儿了，肯定要先哄好她这个丈母娘，她的要求也不高，就像周少立对李寡妇那样就可以了，养着她们一家就可以，她累了，也不想工作了，纺织厂的工作太累了，少苦对她不好，她就不松口，那少苦和她的女儿就没戏。 谁知道少苦压根就无视冷氏的存在，看到三爷不在，直接拍拍屁股走了，没了冷静秋，冷氏在少苦眼里，屁都不是。 冷氏看到少苦无视的眼神，廉价的自尊又被深深的伤害了，差点指着少苦对鼻子狠狠的吼道“没有我的点头，你和我女儿没戏，没戏，永远没戏，宁愿我的女儿就是死在大西北，也不会同意嫁给你。” 冷氏没有吼出来，也不敢吼出来，虽然十分愤怒，但是知道她要是吼出啦，自己脸皮都要丢光了，冷静秋不在，她在少苦眼里屁都不是。 冷氏看着少苦消失的身影，闻到院子里面飘逸在大骨头的香气，忽然想起来，她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喝肉汤了，吃肉更别说了。 自己家上次喝肉汤是什么时候？ 哦，想起来了，那时候自己家里经常喝肉汤，那时候家里的生活好啊。家里的大骨头好像都是自己的二女儿拿回来的，都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很多大骨头上面还带着肉块呢，自己的儿子抢着吃呢。 听说铁厂又杀猪了，铁厂的工人幸福啊，要是二女儿还在都好啊，铁厂杀猪了，自己家肯定有大骨汤喝，那个味道真好，上面满满的一层油啊。 冷氏想着想着，嘴里的不停烟口水，这才是自己一家应该的过的日子啊，这样的日子到底是哪一天起变了呢？ 哦，想起来了，都是那该死的丫头，活该死的早，连个瘸子都看上不你，你不死活着也是丢人啊。 哎，可惜的我二丫头，这个没有良心的，就死在大西北吧，我是不会让你回来的。 第十九章，伤害 少苦当然找不到他们，三爷他们吃饱了肚子回周少阳的房间去睡觉了，上次三爷来的时候，周少阳给了一把钥匙给三爷，三爷有钥匙，赶了一夜的路，比较累了，而且，周少平的脸色非常不好，三爷以为是累的，就给焦慧说了一声，带着两个孙子回去休息了。 三爷和周少安都呼呼的睡着了，可是周少平两个眼睛瞪得圆圆，精神非常亢奋，一点睡意都没有，不停的打量着周少阳这简单的房间。 周少平越看这房间越睡不着，听到自己的大哥和爷爷的呼噜声，就觉得更加烦躁，就悄悄的起来，默默的出了房间，坐在院子门口，看着眼前的四间房子，自己的内心愤愤不平，仅仅半天的时间，周少平的内心就像过山车一样，经历了十几年都没有的变化。 昨晚的时候，爷爷要带着周少平来南都，要帮周少平找工作的时候，周少平那个颓废的心又变得高傲起来，或者觉得自己马上就是成立的工人了，而且是南都这个省会城市的工人，更是赫赫有名的铁厂的工人，又恢复了以前的从容和清高。 离开的周家村的时候，周少平浑身觉得轻松了，那种发自骨子的轻松，就像当年离开周家村去县里读书一样。当年也是这样，三爷和周少安，竭尽全家之力，送周少平去县城读书，在走出白鹿大队时候，周少平就知道，他以后不会再回到这里，以后就和这里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个时代，高中生还是非常吃香的，基本都是包分配的，肯定都铁饭碗，大学生更不用说了，只要毕业出来，至少都是县里的干部。周家竭尽全家之力的培养的高中生，肯定不会再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山脚下。如果是大学生，那样会走的更高 周少平在学校面临同学的嘲笑和讽刺，依然保持那种清高和高傲，，在他面临着身体的饥饿和精神上考验的时候，那份清高一直在保护着他，熬过来两年的高中生涯，他一直坚信，坚持下去，自己的命运就会改变，他不但担负着家庭十几口人的期望，而且也是为了自己的命运的抗争。 周少平进入溧县的时候，就被这个豪华的县城征服了，一排排高楼大厦，整齐干净的街道，街道繁华热闹的商品，让周少平这个农村出来的孩子，瞬间迷失了自己，关键是城里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周少平感觉自己的落后，别人的嘲讽，激怒了一颗年轻好胜的心脏，周少平发誓，自己一定要在城里立足。 周少平在学校休息的时候，最爱的一件事情就是逛街，每当他走到街道的时候，都把自己当做这个城里的一份子，所以在学校拼命学习，劳动的时候拼命表现，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为了留在这个城里。 每当周少平回到周家村的时候，他最爱的一件事情也是逛村子，以一个过客的身份逛村子，每次逛完村子，就感觉到农村和城里的巨大差别，觉得农村代表着脏，乱，累，饿，落后，所以他就十分怀恋自己在城里的日子，每次放假完了，周少平觉得自己就像逃兵一样，迫不及待的离开农村。 周少平在进入南都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有涌上的心头，这种感觉就跟两年前他进溧县读高中的时候的很相似。 和南都相比，溧县就是一个乡巴佬，脏，乱，差，落后，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周少平那颗脆弱的心又清高和高傲起来，觉得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 周少平和三爷一起走在干净的街道上，和溧县的街道相比，南都的街道才算是真正的城里街道，宽敞的大马路，要是要来晒稻子和晒油菜，那是多么幸福时候，周少平不停的用他的眼光，来规划城市的价值。 特别是早上上班的工人，那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格外刺眼，工人骑的叮当响的自行车，让周少平耳朵觉得格外的震耳，不断开过来的小汽车，让周少平明白了，他现在才算在真正的城市里面了，不是破落的小县城了。 三爷和周少安来过几次南都，看着看着就习惯了，丝毫没有在乎周少平起伏波动的内心，每个进城的农村孩子不是都面临这一关吗？当初的周少阳，周少军，还不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自己的两个孙子都是这城里的工人了，三爷每次进城，心里都充满了自豪。 到了少苦的小院子，挺三爷说这个小院子前后八间房子，全部都是少苦的房间，周少成和周少立被少苦赶走了，周少平那颗脆弱的心脏又备受打击，自己过了十八岁，最大的希望就是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这个奢望估计很难满足了，少苦这个黑心的孩子居然住八间房子，不是比农村的地主都要地主，应该就是传说的资本家了。 周少苦忍不住说道：“爷爷，周少苦也太霸道吧，把自己的亲哥哥都赶出去了，一个人住八间房子，你怎么也不说说他？” 三爷看了一眼正气凌然的孙子，觉得自己这个自己最爱的孙子读书读得傻了，一点都不明白人情世故，要不然怎么沦落被人算计呢，少苦家的事情轮到三爷说吗？周少平一点都不了解情况，就随便发表意见，以后会得罪人啊。 三爷只能婉转教育到：“少平，你到了城里已经要记住，多做少说话，城里不是乡下，这里没人护着你。小五的家事哪里轮得到我们说呢？再说，他们亲兄弟分家，他亲兄弟就没有意见，难道我能有意见？小五不是把亲哥哥赶出去，是分家，他家老大分了四间房子，他家老三也分了四间房子，所有的房子都是小五出钱买的，你还想怎么样啊？” 周少平觉得自己的脑袋短路，又控制不了的自己的嘴，气呼呼说道：“他们家那么多房子，那不是就成了资本家吗？” 三爷和周少安都无奈的相互看了一眼，周少安解释说道：“少平，小五都没有工作，怎么可能是资本家呢？” 周少平听了周少安的解释，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他是投机倒把，对，就是投机倒把。”周少平觉得投机倒把这个词显示自己的文化水平，以前在学校挺老师和同学说过，自己也算记住了。 三爷和周少安欲哭无泪看着对方，被周少平的几句话都搞不清自己一家到底是来找人帮忙的，还是还找茬的，周少安只能劝说道：“少平，爷爷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忘记了，多做少说，投机倒把不能乱说啊？” 周少平担心的说道：“哥，我担心他会连累我们家啊？”周少平想的还真周到，周少安和三爷被这个强大的理由堵的没话说了。 周少平觉得自己到底是读过书的，就是聪明，一下次就看出来少苦的本来面目，他以后在南都工作，一定要和少苦少来往，还要让周少阳和周少军不要和少苦来往，担心以后少苦会连累他们家。 周少平怀着那颗脆弱的心灵，带着得意和清高的神态进了少苦的院子，少苦直接一棍子把周少平打晕了。 周少平不放在眼里的佑派，现在居然成了过街老鼠，虽然不是人人喊打，但是没人敢碰，周少平心里清高变成的惊恐，农村的生活他不敢去想象，支边更是不敢去想，听说西北的风沙能把活人都埋了，自己怎么就成了犯事的人呢，自己的前途怎么办？ 周少平那点可怜的清高顿时被少苦揉捏的粉碎，内心顿时充满了惊恐，几个穿着军装的大院孩子，差点把周少平吓晕了。 薛大勇来的时候，又惊恐了周少平，那气度一看就是大人物，居然和少苦有说有笑，少苦一个上不面台面的家伙，靠着投机倒把攫取人民的血汗，居然过得风生水起，他周少平，堂堂高中生，居然沦落到工作都没有地步，凭什么？ 少苦不经意的一句话“你们的事情比较重要”，嫌弃把三爷打发到厨房吃饭去了，更是摧残了周少平可怜的自尊心，周少平当时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是个微乎其微的小人物，心中充满了怒火。 当时周少平看着焦慧端上来的白面馒头，稀饭和大骨头汤，一点吃的想法都没有，觉得这一切都是对自己的侮辱，难道自己是来要饭吃的吗？谁稀罕这点吃？ 可是三爷和周少安肚子真的饿了，大口大口的吃着，周少平气的满脸通红，可惜没人关注他，周少平的也大口吃起来，自己家里已经很久没吃到白面膜了，更别说香气浓郁的大骨头汤，周少平一边吃一边羞愧，觉得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可是越吃越多，后来吃的理直气壮，反正都是投机倒把来的粮食，不吃白不吃。 三爷和周少安都累了，吃完了就直接到周少阳的屋里休息了，周少平看着周少阳和周少军的房子，内心变得更加愤愤不平了。 凭什么？ 凭什么周少阳和周少军一人住一间房子，周少平在农村，要和两个弟弟挤在一个房间，农村的生活条件就那样，个人卫生就不用说了，进了房间就闻到袜子的臭味，有时候还有尿骚味道，周少平每次进那个房间就想吐。 可是周少阳和周少军呢，居然一人两间房子，那么宽大明亮的房子，据说这个房子是挂的周少阳和周少军的名字，周少阳和周少军一人一间，另外两间给周少展和余星星住，周少平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侮辱。 凭什么？这一切都凭什么？ 周家还没有分家呢？凭什么周少阳和周少军有自己的房子了，而且还把周家的房子给别人住？ 周少平看着自己的爷爷，一脸的凭什么？ 三爷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一脸质问的表情，伤心的没说话，周少安比较明白自己的亲弟弟什么眼神，解释说道：“房子是小五出的钱，挂在阳子和军子的名下，你以后不读书了，阳子和军子就不汇钱回家了，慢慢的换钱给小五？” 周少平再也忍不住了叫到：“凭什么？我们都没有分家，凭什么偷偷买房子？还不交钱回家？” 周少安看着自己的弟弟，觉得弟弟变得有点陌生，凭什么？凭他们现在是城里的工人，凭他们他们是周家的骄傲，凭他们他们要在城里立足。 周少安担心说道太直接伤害了弟弟的自尊心，周少阳和周少军能够自己赚钱娶老婆，不要家里的负担，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任谁都说不出半个不是。因为周少阳和周少军这么多年，为了周家做出的贡献够多了，周少阳23岁都没有娶老婆，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周家。 周少阳和周少军的工作，没有动用周家的半分资源，还给周家贡献了几个月的工资，要是周家的其他孙子都能像周少阳和周少军，不动用家里的资源都能搞定工作，都能自己娶老婆，三爷和几个儿子睡觉都能笑醒。 就是周少安自己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因为他对周家有亏，因为他的房子，他结婚花的钱，都周家所有人帮忙赚的，不是他一个人赚下来的。 当初爷爷和家人说，周少平不读书了，阳子和军子以后每月的工资自己留下来买房子娶老婆，周家没人反对，因为没脸反对，因为周家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周少阳和周少军身上做过投资和期望，就是周少阳的四叔，他都没反对，因为他们心里都有一本账，周少阳和周少军把钱交给周家是孝顺，不交也理所当然。 但是周少平和周少安不行，特别是周少平，如果他工作了，他的工资必须要交给家里，因为家里为了他读书，花光了家里的钱，周少平欠周家的。 周少安只能安慰弟弟说道：“少平，阳子和军子他们的户口已经迁到城里了，已经是城里人了，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应该支持他，就像我们支持你读书一样？” 周少安自以为非常婉转客气的话，又深深伤害了周少平，合计周少阳和周少军以后是城里人了，你们都开始巴结他了？难道周少平活该是乡下人吗？ 第二十章，抢工作 周少平看着名义属于周少阳和周少军的四间房子，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有了房子，就意味周少阳和周少军就是真正的城里人了，中国人对房子的挚爱，那是根深蒂固的，那是流传在骨子里面的，有了房子就有了家。 周少阳和周少军有了家以后就和自己是两家人了，哦，他们本来就和自己是两家人，因为他们和自己是堂兄弟，可是现在他们是城里人了，难道我周少平注定是农村人吗？ 我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辛辛苦苦的读书，我为了成为城里人，忍受着学校同学嘲笑，难道到头来就是一场空吗？ 我甘心吗？ 我甘心这样的命运吗？ 我不甘心在农村种田。 我当然不甘心，我从小就聪明，读书成绩那么好，周少阳和周少军两个蠢蛋都能成为城里人，我周少平凭什么不能成为城里人。 我周少平要一定要成为城里人，我会比谁过的都好。周少阳算什么？木瓜脑袋，天生就是干活的料；周少军算什么？偷奸耍滑的料；周少苦算什么？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沾着父亲的光，投机倒把，早晚把自己搭进去，我肯定比他们过得都好。 周少平就在那里默默的思考，怎么才能留在城里，周少平盯着眼前的一排房子，自己的要想留着城里，还得依靠眼前房子。 要说在周家的地位，周少平肯定比周少阳和周少军地位高，看大家的称呼就看出来了，阳子，军子，多么随意的叫法，周少平大家都叫他少平，多么尊重的叫法。 没办法，在任何家庭都这样，现实，大家要面对现实，家里的孙子有能力，家庭地位就高，中国自古传承下来的，对读书人都高看一眼，因为读书可以改变命运，改变家庭的地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周少平的家庭地位就是高。 下午下班了的时候，周少阳和周少军急匆匆往家里赶，因为中午的时候周少立带信过来说，自己的爷爷带着周少平和周少安过来了，晚上一起到少苦家吃饭。 三爷来了少苦总要好好招待一下，少苦中午有事情出去了，让三爷随便吃点，晚上肯定要好好招待。 少苦去铁厂要了五斤肥猪肉，让焦慧和周小梅全部烧了，让周家的几个人敞开吃。开了几罐牛肉罐头吗，牛肉炖土豆，也让大家敞开吃，还杀了一只老母鸡，炖上汤。 整个大院子很快都飘逸浓郁着肉香吗，把很多人都馋的口水直流，很多小孩馋的直哭。 周少家把王红和自己的女儿送过来，闻到全是香气，知道少苦嫌弃他，不停的吞着口水走了。 周小美和陆明过来了，周小美刚进门就丢下陆明不管了，急匆匆的跑到厨房去帮忙了，在少苦的院子，她不敢偷偷先吃，不过可以在厨房光头正大的闻味道。 厨房里面都是人，周小梅，周小安，许晴，焦慧都在帮忙呢，周小梅的毛毛和焦慧的双胞胎，都端着鸡汤在边上慢慢的喝，现在的孩子都懂事了，知道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呢。 徐峰，陆明，周少成，周少立，三爷，周少安，周少平在客厅里面聊天呢，很快周少业带着朱萱萱过来了，朱萱萱听说有好吃的，拉着周少业飞快的往这里跑，周少业前一段时间捅了娄子，这几天一直在装低调，别人都下班了，他还在装模装样的在加班，朱萱萱可不管那么多，拉着周少业就要走，周少业听说有好吃的，装了一下样子，配合着朱萱萱拉走了。 周少阳和周少军也过来了，周少展和余星星是少苦也喊过来，既然改善一下伙食，都喊过来吧，也不在乎那么一点吃的。 饭菜做好以后，还是老样子，端一碗给许晴的妈妈，端一碗给张大妈，都林小思和许晴送过去。 虽然许晴的妈妈一直不愿意过来吃饭，可是少苦没食言，一直让许晴和周少立送粮食送吃的，就连冬天的棉衣和被子，都让许晴自己做了送过去，西门口的街坊，都羡慕李婶有眼光，找了一个好女婿。 少苦开了几瓶好酒，让他们几个男人好好喝喝，现在这个时代，有肉吃，有酒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晚上酒足饭饱，就各回各家，大家都习惯了，吃饱走人，回家该干嘛干嘛。 少苦不知道，晚上的时候，在周少阳的屋里，正在进行一场夺权的斗争呢？ 回到周少阳的屋里，周少平就发难了，开口说道：“阳子哥，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周少阳愣住了，在他记性中，周少平很少这么客气的说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搞得谁都像他欠他的一样。 周少阳下意识的问道：“少平，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周少阳虽然是对着周少平说的，眼睛一直看着三爷和周少安。 三爷看到周少阳看着自己，一脸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少安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周少阳眼里，要不是自己的爷爷和周少安的存在，他是可以忽略周少平的，因为没有感情啊。 自己的亲爷爷不用说了，家里都是他说了算，周少安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哥，这么多年，表现的也是一位仁厚的大哥榜样。至于周少平，完全是因为爷爷的照顾，大家才高看他一眼。 周少平今天故意喝点酒，酒壮怂人胆，很幽怨说道：“阳子哥，我想和你们一样，留在城里工作，你们也知道，我这么多年没有干过家里的农活，我也实在干不了田里的活啊？” 周少阳愣住了，这种事情你和他说什么用什么？他虽然年龄大点，可是老实巴交的汉子，只知道低头干活，在铁厂里面，还没有周少军混的开呢。 周少阳疑惑的问道：“少平，这个事情你应该找五哥，我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啊？” 周少平气愤的说道：“他和我们不是一家人，我们才是一家人，所以只能你帮我？” 周少阳还是一脸傻乎乎的样子，周少安是精明的人，明白周少平的意思，阻止说道：“少平，你怎么能有这个想法？阳子把工作给了你，他怎么办？” 什么？周少阳明白周少平的意思了，周少军也吃惊看着周少平，三爷很憔悴的拿出眼袋开始抽烟了。 周少平想装装可怜，可是骨子里面的清高，怎么装也不像，厚着脸皮说道：“爷，哥，我是这样想的，一是阳子哥年纪大了，回家正好可以结婚；二是阳子哥和周少苦的关系比较好，以后有了工作还会想到阳子哥；三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回家了也种不了田，也帮不上忙，只能吃白饭，阳子哥做惯了农活，回家可以帮忙啊？” 周少阳看到周少平说出了一二三个理由，心里顿时委屈的想哭，合计自己做惯了农活就活该种一辈子田，按照周少平的理论，以后就是有了工作名额，是不是也要让给那些做不了农活的弟弟啊，家里的弟弟好多个呢？ 周少军看到周少平的奇烂无比的借口，真的想反驳几句，可是看到爷爷一张涨红的老脸，顿时吓得把嘴闭上了。 三爷确实被周少平这个忘恩负义的理由气的心疼，这不是摆明欺负老实人，合计半天周少阳真的养了一只白眼狼，周少阳每月的工资基本都是花在周少平身上，结果回头过来，周少平还要抢周少阳的工作，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周少平的理由，在三爷这个老人精的眼里，全部都是非常烂的借口。 年纪大了可以结婚，为什么非要回农村结婚呢，有了铁饭碗，农村的女孩随便选，已经有好几个公社干部想和三爷家攀亲了，要不是周少平出事了，周少阳和周少军的婚事都定下来了，女方的要求多简单，知道现在周家有难处，听说周少阳在城里买房子了，压根不提彩礼的事情，只要孩子过的好就可以，去哪里找这样通情达理的亲家啊？ 阳子和少苦的关系好，那是阳子的本事，合计阳子有本事了有好事，还要紧着下面的弟弟，下面的弟弟那么多，按照周少平的理由，那阳子活该倒霉了？ 至于做不惯农活，纯粹是借口，那是三爷太惯了，惯坏了他的性子，农村出来的娃娃居然不会干农活，要是村里的别的人听到，还不要笑掉大牙？ 三爷觉得以后不能惯着周少平，自从进城了，周少平的表现，他一直很失望，看来自己真的惯坏了这个孩子，以后要把他的性子改过来。 至于周少平接替周少阳工作的事情，三爷从来没有想过，铁饭碗，什么叫铁饭碗，涉及到自己命运的事情，亲兄弟就会闹翻，别说是堂兄弟呢，也只有周少平这种不经历事情的读书人，才能想的出来。 三爷拒绝说道：“少平，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坏了兄弟之间的感情。阳子能混上铁饭碗，那是他们的命。” 周少平看到一直偏护自己的爷爷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不甘心的叫到：“爷爷，那我就该在农村过一辈子吗？既然让我在农村过一辈子，你为什么要让我去上学？” 三爷看到周少平不知好歹的面目，气的吼道：“你活该，让你读书你就好好读书，你搞什么联名伸冤，你都19岁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不知道吗？你自己不争气你怪谁？” 周少平发脾气的叫到：“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是为了公平，为了正义。” 周少安看到周少平伤了自己爷爷心，急忙骂道：“少平，你给我闭嘴，你还不给爷爷道歉，爷爷为了你的事情，老了好几岁？” 三爷为了周少平的事情，确实劳心劳力，头发都白了很多。 周少平觉得这个家就是爷爷和哥哥对自己好，有点后悔的叫到：“不能留在城里我就去支边，反正我不会回农村，在农村，我就是一个笑话，我活不下去。” 三爷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周家的天之骄子，一点挫折都受不了，心里顿时后悔了，人啊，还是要经历挫折才能有担当。 三爷坚定的说道：“活下去是你的命，活不下去也是你的命，你以后就在农村跟着安子后面干活，周家几代都是农民，你不要丢周家的脸。安子，带着你弟弟回家？” 周少阳和周少军急了，知道爷爷非常生气，可是现在夜里八点了，夜里多冷啊，这个时候回家，谁放心啊？一帮急忙抱着劝导三爷。 周少平看到周少阳劝自己的爷爷，不死心的叫到：“阳子哥，你是我哥，你现在真的不帮我？对你来说就是回家呆一段时间，就算周少苦不管你，相信凭我的学历和能力，以后也会把你搞定工作名额的？” 第二十一章，严重 少苦今天起了大早，因为三爷和周少安他们一大早就要赶路，少苦要来送送他们，少苦看到三爷和几个孙子的脸色都不好，周少阳和周少军愤愤不平的样子，周少安则是一脸苦恼郁闷的样子，周少平脸色阴沉的都能滴水了，居然阴狠的看了少苦几眼，少苦顿时就火了，要不是三爷在，少苦直接一脚干翻他。 周少平总是阴沉着脸，好像谁都欠他的一样，真是不知死活，还是以为人人都是他爷爷呢，宠着他惯着他呢。 少苦不知道昨晚周少阳屋里非常热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周少平为了不回农村种田，找了很多理由，威胁恐吓都使出了，差点以自杀来逼周少阳，搞得三个兄弟都闹翻了，最后三爷都逼的没有办法了，答应把周少平再想想办法，让他留在城里，最后三个兄弟闹得不欢而散。 周少阳当然不想回农村，既然都从农村出来了，谁还想回去？除非脑子坏了的，周少阳虽然老实，但是脑子没有问题。 周少军和周少阳统一战线，周少军鬼精鬼精的，知道现在城里不招工，周少平想留在城里非常难，估计最后的可能性就是在周少阳和他之间替换一个，怎么可以呢？ 周少军的脑筋转的非常快，考虑周少阳年纪大了，回到农村找对象难，家里最可能牺牲的就是自己。要是没有从农村出来，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为了兄弟之情，让一下工作名额是可以考虑，现在周少军在城里也生活了好几个月，就是一个傻子，都知道城里的生活好，傻子都知道城里比乡下吃得饱，周少平当然想留在城里，是人都想留在城里。 周少军和周少阳一起和周少平吵，周少安也想自己弟弟留在城里，可是要是让两个堂弟硬生生把工作让给周少平，他们两个回家种田，这种事情周少安肯定干不出来，他就和三爷闷着头不说话。 最后还是三爷表态了，不能为了一个工作，让一家人兄弟闹翻，三爷最后还是把主意打着少苦头上。周少平说得对，少苦能够解决那么多工作名额，怎么可能在乎他的这一个，他一直觉得少苦看不上他，只要自己的爷爷逼一下少苦，他还是可以留在城里的。 昨晚吃饭的时候，三爷说今天一大早就回去，少苦让胡子把卡车都开出来，打算送三爷他们一程呢。三爷看到少苦一大早来送他们走，脸色有点尴尬的把少苦拉倒一边去；周少安和少苦比较熟，也跟着过去，打算帮忙说话呢，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的事情；周少阳和周少军知道三爷要说什么，有点不好意思，觉得他们家太过分了；周少平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三爷老脸通红的问道：“小五，三爷还是要求你了？” 少苦很奇怪的问道：“咋了，三爷，有事情你就说？怎么用求呢。” 三爷叹气说道：“小五啊，还是少平的的事情，小五，三爷也知道你为难，可是少平很多年没有干过农活了，家里的活他伺候不了啊，在农村，人言可畏啊，少平待不下去啊？” 少苦看了一眼远处的周少平，心里十分鄙视，嘴上无奈的说道：“三爷，少平的事情我真的帮不上忙，其实周少平的事情我刚回来就打听过了，昨天我说的比较婉转，也比较客气，少安，你是生产队队长，你知道佑派是什么啊？” 周少安尴尬的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我们大队没有佑派.” 少苦严肃的说道：“佑派就是黑五类，和地主是一个级别的，你们家里有了佑派，会连累你们家的，你不知道吗？” 三爷惊讶的叫到：“连累我们家？” 少苦点头说道：“幸好阳子把已经把户口转出来了，否者现在就是有工作名额，也不敢给你们家，因为你们家是佑派，就是黑五类，招工，大学，招兵，你们家都不在考虑范围之类？军子的户口还在家吧？” 三爷哪里还顾得上户口，激动的说道：“有这么严重吗？” 少苦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很严重，少安现在是生产队长，听说要提为大队副队长，要是有人揭发你们家有佑派，别说大队的队长了，就是少安的小队长都保不住的？” 周少安听到自己的队长都保不住，不相信的说道：“没有那么严重，上次我们去接人的时候，领导说了就是让少平在家里干活？” 少苦摇头说道：“那是劳改，按道理来说，你们大队要是监督，每天要干最苦最累的活，而且不算工分。周少平这样情况，要是有人揭发，你们支书李田都要被批评的，你们全家都要连累呢？搞得不好，还会连累阳子和军子？” 少苦左一句连累全家，右一句连累全家，听说还会连累周少安和周少阳，周少军他们，三爷的脸色惨白。周少平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万一连累家人，这种后果不是三爷能够承受的。 周少平已经没指望了，成为周家的笑柄了，周家的孙子里面，周少安可是响当当的汉子，整个公社提到周少安，谁不夸几句？周少阳和周少军，就是在公社干部眼里，那也是响当当的铁厂工人，可不能连累他们？ 周少安毕竟当过生产队长的，有点见识，愕然一下问道：“小五，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们城里很多家庭不是都有佑派吗？他们的家人不是一样工作吗？。” 少苦摇头的说道：“那你看看他们的子女都干嘛了？为了争取进步表现，很多家里的子女都是主动支边，那些人很多都是高中生和大学生，比周少平这个没有毕业的强多了。” 周少安不和少苦争辩，换了话题说道：“那你找找关系，把少安的佑派的帽子摘掉么？” 少苦很奇怪的看着周少安，反问道：“摘了帽子档案也写的很清楚，摘了帽子的佑派，再说，谁去帮忙摘帽子？周少平的事情非常严重，你们不知道吗？” 周少安觉得少苦在危言耸听，周少平出事之后，他去县里打听过，县里的佑派很多，大家一样工作，一样生活，就是偶尔参加劳动一下，开会的时候检讨几句，没有少苦说的那么严重。 周少安很不开心说道：“小五，我们县里那么多佑派，还不是过的好好的？前一段时间，很多人都摘了帽子，一点也不影响？” 少苦叹气说道：“少安，你是生产队队长，你应该有见识的，你们家少平的事情和别人的事情一样吗？” 周少安很大声的说道：“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被划为佑派，为什么不能摘帽子？” 少苦生气的大声说道：“一个县的佑派多一个少一个，这些都不要紧，可是你们家周少平牛气，公然帮佑派平反，你不知道这个事情后果吗？挑衅组织权威你不知道啊？那些佑派即使是错的，轮得到你们家周少平来伸冤吗？你也是老生产队长，枪大出头鸟你不知道吗？不把周少平镇压下去，那是不是要蹦出来很多王少平和李少平，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别人可以摘帽子，周少平肯定不能摘，不但不能摘，还要经常拉出来做教育典型？当初分田地的时候，那些出头地主又多少是真的有罪呢，最后的下场呢？” 周少安听到少苦的话愣住了，道理一点就通。以前在公社时候也遇到这种事情，犯了事情可以从轻发落，但是聚众闹事的头头，肯定没有好下场，这涉及到挑战领导权威的立场问题，这种情节比较恶劣。 周少安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手段不可能都是公平，也不可能都是光明正大的。少苦提到以前分田地的事情，周少安无话可说了。三爷更是苦闷的叹气，看了远处依旧高傲的孙子，觉得心疼，倒不是心疼周少平，是心疼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的心血啊？ 少苦看着周少安和三爷苦闷的不说话，继续说道：“三爷，你们回去立刻分家，一定要把周少平分出去，一定要快，而且要告诉村里，你们和周少平已经划清界限了？” 周少安顿时火了，大吼道：“小五，你什么意思？你就那么痛恨少平。少平现在正需要家人帮助的时候，我们不会分家的？” 少苦懒得理周少安说道：“你们那一脉已经分不清了，你和周少平亲兄弟，怎么也分不清，你的就好好保住你的队长吧？” 周少安十分坚定的说道：“我就是这个队长不当，我们家也不分家？”周少安坚定的眼神看着三爷，知道自己说了不算，这个家分家不分家，是三爷说了算。 三爷想了很久缓缓说道：“不分家，我只要不死，这个家就不分。” 少苦看到三爷既然不分家，少苦又何必多事呢，随意的说道：“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你们好自为之吧。周少平的工作事情，我无能为力，我不可能帮一个佑派找工作呢，你们不怕连累，我怕连累，我和他不是一家人？” 三爷觉得自己的老脸丢光了，气愤说道：“行，我们是佑派，是黑五类，我不连累你们家？我们走，阳子，军子，记住你们是佑派家庭，以后不要去周少苦家里，会连累他的，知道吗？” 少苦看着三爷气呼呼的就走了，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大声叫，再大点声音，让街坊都听见，阳子和军子家里出了佑派，看看他们在工厂能呆多久？” 三爷被少苦吓得马上不敢说话了，虽然很想有骨气的说道“这个工作我们不干了，跟我回家种田去。”三爷可不是愣头小伙子，事情的轻重他分的十分清楚，，家里已经损失了一个孙子了，不能再有其他损失了。 三爷生气是因为少苦的态度，虽然知道少苦做的没错，可是觉得自己的威严收到了挑衅，自己在孙子面前丢脸了。 少苦拉住周少安说道：“少安，你们不分家可以，能不能把军子的户口单独拨出来。” 周少安很生气说道：“小五，你想干么？我们家不分家？” 少苦叹气说道：“我想把军子送到部队去，军子一直想当兵，可是你们家有佑派背景，政审那关肯定过不了，要是有人揭发，军子的工作都保不住。” 周少平很想大声说说：“保不住就保不住，那就回家种田。”可是他听到当兵的时候，心里很不争气的剧烈的跳动着，当兵多好啊，农村的孩子谁没有当兵梦啊？公社每次为了当兵名额都的闹得天翻地覆，一个公社都分不到一个名额饿。 周少平很无奈的说道：“让军子回去自己办，我管不了他。” 三爷气的卡车也不坐了，气呼呼的往家里走呢。周少平一脸责怪愤怒的眼神看着少苦，似乎一切都是少苦的错。 第二十二章，现实 三爷别看嘴上叫的凶，可是没有走出几步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为了一个已经报废的孙子，把其他孙子的前途都耽误了。 三爷听说军子可以去当兵的时候，两个眼睛明亮闪烁着，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少苦的几个兄弟凭什么都是工人，就连后来娶的老婆都能安排到铁厂工作，还不是有个当兵的老子，老子虽然死了，可是那些战友的人脉还在，可以保佑自己的子女衣食无忧，还端着铁饭碗呢？可惜当初他心疼儿子，没有舍得送出去当兵，现在孙子有这个机会，肯定不能放过，万一运气好，立点功劳，到时候就是军队干部，祖坟真的冒青烟了。中国人，任何时候，官本位都是根深蒂固的。 对于三爷这种人老成精，你要让他说话算是，他直接恼羞成怒的拿耳光抽你，什么叫做老顽固，三爷这种人就是老顽固，什么叫做老油条，三爷这种人就是老油田。什么叫做老不要脸的，三爷会告诉你什么叫做倚老卖老，打了也白打。 为了军子可以当兵，为了光宗耀祖，周少平让他自生自灭吧，就当没有养过这个孙子吧。周少平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爷爷放弃了。他还在那里一脸嫌弃的看着疼爱的自己的爷爷，觉得自己爷爷没用，没有帮他搞定工作的事情，一把年纪的人，一点本事都没有，只会窝里横。 三爷已经打算好了，军子去当兵之后，家里又多了一个工作名额，既然周少平是佑派，会连累家里，那就和划清界限吧。不能为了周少平，连累家里其他孙子的前途吧。为了周家的发展，牺牲一两个孙子是值得，更何况，这也不是牺牲。 周少平从跟着三爷出来以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心里强装的那份清高消失了，剩下的就是惶恐了，回到农村怎么办？怎么面对村里那些恶毒人的冷嘲热讽，怎么面对农村那种艰苦心酸的生活？怎么面对昔日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同学的崇拜的眼光呢？ 周少平不停的回头看，舍不得离开这繁华热闹的花花世界。南都，多么让人迷恋的城市，没有周少平的南都，将会是这座城市的遗憾，他周少平应该属于这座城市。 周少安看着周少平不停的回头遥望南都，一副依依不舍又仇大极深的样子，心里默默的没有说话，本来想安慰几句周少平，可是担心伤害到弟弟那敏感的神经，怀着巨大的希望大来，带着极大的失望走，这趟白来了。 也不是白来，知道了弟弟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没有想到聪明老实又低调的弟弟，会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事情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回到农村，自己的这个弟弟要面临更加艰苦的生活，像这样悠哉的生活，以后就是可望不可即，沉重的劳动，会让周少平一切的骄傲和尊严都随风而散了。 三爷走走停停，脑袋里面已经做好打算了，当然不能为了一个孙子，连累其他几个孙子，三爷有十个孙子呢，成年有六个，周少虎和周少车还在家干农活呢，还有好几个没成年呢，他们的前途自己不能不管吧？ 三爷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周少安明白爷爷有事情给自己商量，于是也放慢了脚步，周少平看到两个人有事情商量，很嫌弃的超过了他们。 三爷又精神抖擞了，开口问道：“安子，军子真的要去当兵了？” 三爷别看年纪大了，耳朵好得很，少苦和周少安说的话，他都听在耳朵里，放在心里，周少安和少苦他们说话都很大声，不但三爷听见了，周少阳和周少军都听得清清的，估计周少平也听见了。 周少安点头说道：“爷，小五是这么说的，不过应该是真的吧？听说小五和军区大院几个干部子弟的关系都挺好。” 周少安是人精，不是人精也不会十几岁就当上生产队长，老实憨厚的农民有着自己的狡猾方式，一般人还真的镇不住。，周少平昨天晚上和周家几个男人聊天的时候，已经旁敲侧击的打听的非常清楚，基本了解少苦的一些情况。 三爷把昨天周少安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说实话，自己的这个大孙子一直都是自己亲自培养，从小就聪明伶俐，可惜是大孙子，下面的弟弟妹妹太多，实在没有能力供他读书，要不然肯定是大学生。 在三爷眼里，周少平论聪明比不上周少安，论精明那更是差远了，要不是周少安从小一直培养这个弟弟，估计周少平也就是一个在农村干活的料。周少平自己没有读书，把希望都放在自己这个弟弟身上，更是竭尽全力让去县城读书，周少平能够走到今天，基本都是周少安的力挺的结果。 三爷对周少安方方面面都满意，有事情都和周少安商量，至于四个儿子都是靠边站的份。周少安也没有让三爷失望，一直都让三爷很骄傲。 三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军子从小聪明，脑袋灵活手脚也勤快，可惜不喜欢读书，一直都想当兵。” 周少安听了爷爷的话，也在思考的。周少军名字里面有个军字，可能和军队有缘吧，从小就喜欢当兵，舞刀弄枪的，可是这个年代当兵非常难，周家又没有什么可靠的关系，哪里弄得到当兵名额啊？ 周少军听说现在当兵需要有文化，还特意去夜校报名，去学习文化知识。周少军的这些表现三爷和周少安都看在眼里，以前让周少军去读书，拿棍子打都没有，现在听说当兵要文化，居然破天荒去报名学习了，这得有多大的动力啊。 周少安试探的问道：“小五说把军子的户口迁出来，军子在南都有房子，也是正式工，现在大队也分了粮食，可以迁出来了。” 按道理周少军的户口早就应该迁出来的，那时候秋收没有结束，大队还没有分粮食，周少军在大队有小半年的工分呢，一旦把户口迁出来，周少军之前那多工分就全浪费，所以周家打算秋收以后，分了粮食再把周少军的户口迁出来。 本来这个打算没有问题，可是谁知道周少平搞出这个事情，会连累家里的，更会连累周少军的政审，周少军听到少苦的话，心里比谁都急，可是又不敢和爷爷理论。 三爷担心的说道：“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军子当兵的问题？” 周少安没有敢说话，以前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当兵要政审的，好像没有听说有佑派的子女去当兵的，万一真的耽误军子当兵，那自己的四叔肯定要闹翻天了，自己这个家肯定要四分五裂啦。 三爷过来一会又低声说道：“安子，军子要去当兵了，他的工作名额是不是多出来了？” 周少安吃惊的看着自己爷爷，自己是爷爷亲在带大的，亲自培养的，和爷爷非常有默契，爷爷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什么意思，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到真的要把周少平赶出去，还要划清界限？ 三爷看着周少安没有说话，知道他心里接受不了，周少安以前宁可自己饿着肚子，也要让周少平去读书，周少安非常维护他的这个弟弟的。 三爷痛苦说道：“家里的孙子太多了啊，虎子和车子还在家干活呢，已经不读书的小书，还有马上长大的生子，难道让他们在家种一辈子田吗？” 周少安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一大堆，妹妹就不说了，都是要嫁人的，可是那些弟弟不管不行，农村讨生活难啊，一年到头累的要死，也分不到多少粮食，自己都吃不饱啊，更别说钱了。工人舒服啊，就是临时工每月都有15元和21斤粮票啊，农村劳动力少的家庭，一年都分不到15元啊。 这些年周少安把自己的这些弟弟妹妹的辛苦都看在眼里，每天早上六点出工，晚上8点收工，累死累活，男的只有8个工分，女的只有5个工分，加上自己吃掉的粮食，一年下来都赚不到十块钱。 家里出了工人之后，家里的那些弟弟妹妹最大的期望就是看到军子和阳子回家，他们每次回家都带不少好吃的，那些弟弟妹妹谁不羡慕阳子和军子的工作，穿的体面，干活轻松，赚的钱多。 妹妹可能知道好事轮不到自己，可是那些弟弟就不这样想了，谁不想进城当工人，工人多光荣啊。 周少安看了远处的周少平也犹豫了，周少平是自己的亲弟弟，为了他自己可以不当队长，可是家里的其他兄弟呢？ 恐怕就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赞同自己的选择的，周少安有三个弟弟，除了周少平还有两个弟弟，周少生今年15岁了，周少辉今年10岁了，过几年都要成年了，难道以后也要他们在家种田吗？更别说其他那些堂兄弟了？ 城里的招工本来就难，非常难，这种好事情本来就轮不到自己家，现在自己家里又出了佑派，更不可能有指望的。 周少安艰苦开口说道：“爷爷，我找个机会去和少平说？” 三爷摆摆手说道：“不能影响你们兄弟的感情，我老了，不在乎这点名声，再说，这个家是我当家呢？” 周少安感激的看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一直都是家里的擎天大树，以前是，以后也是。可惜自己那个心比天高，挣脱不了土地命运的弟弟了。 三爷果断的说道：“我等会找机会给他说，受得了是他的命，受不了也是他的命。军子的事情回去就要办，这个可是大事。” 周少安听了爷爷的话点了点头，周少安也是干净利落的人，一定下定决心，就是雷厉风行的那种。要不然在生产队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威信。 三爷叹气的说道：“这个工作名额搞不好又要起纷争啊？” 周少安明白自己爷爷话，周少军空出来一个工作名额，分给谁家呢？应该补偿给自己家？还是给自己三叔家呢？自己四叔会不会要过来给自己亲儿子呢？ 第二十三章，争抢 少苦看着三爷一家走了，也没有想那么多，等三爷的气消了，就知道少苦虽然做的过分，但是没有错，都是为了他们家好，家里的孙子是佑派，肯定连累其他孙子呢，这个事情不能感情用事。 佑派的影响很大，很多人都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划清关系，表面上划清就行了，就是做作样子也行，这涉及到立场问题。三爷活了那么多年，经过那么多坎，这点道理肯定明白，马上就会想通的。 周少阳和周少军听到少苦的话，都十分担忧，特别是周少军，他的户口还在老家呢，早知道就不要那点粮食，就几块钱的事情，谁知道会连累自己的前途。 经过这件事情，周少阳和周少军对周少平都是厌恶，家里花了血本给他读书，到头来搞什么飞机，居然还连累自己一家。 少苦摆摆说道：“阳子，军子，你回去上班吧？家里的事情你爷爷会处理好的，不要担心了。” 周少阳和周少军对视一眼，十分苦恼的回去上班了，千万不能让工人的同事知道自己家里出了佑派，要不然都会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周少平居然还想来城里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少苦也准备回去了，搞了半天早饭都没吃，少苦刚转头，居然看到李达生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呢？ 少苦非常意外，把李达生和胡子都喊到自己家吃早饭，估计李达生也没吃早饭，家里的早饭都准备好了，分量很足，以为三爷和周少安他们要来吃饭呢，结果他们走掉啦。胡子和李达生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少苦突然想到三爷也没吃早饭，关键是中饭也没有带，要饿着肚子跑几十公里啊，周少平的死活不用管，可是周少安和三爷不能不管吧？ 少苦急忙对着胡子说道：“胡子，刚才我家三爷气糊涂了，早饭没吃，中饭也没带，你待会帮我送过去，你知道路的吧？” 胡子听到这事情，保证说道：“五哥，你放心吧，这条路跑了几百回了，肯定错不了，我现在就去。”胡子一口把稀饭吃光，拿着几个馒头，提着旁边的大袋子就走了，袋子里面都是准备给三爷一些吃，十几个大馒头，一大壶水，几个哈密瓜，有牛肉罐头，还有猪肉。 少苦看到胡子走了就放心了，胡子办事还是还是很稳妥的，乐呵呵的问李达生：“生叔，今天怎么这么早？你不是夜里活动吗？就你一个人来的啊？” 李达生吃的差不多了，没好气说道：“我都是早上到好不好，白天人多眼杂，我都是找地方休息一下。你的要的粗粮我送到了红山大队你的仓库哪里。” 李达生想事情就是周到，红山大队那里运过几次粮食，比较安全可靠，直接把车队放在那里也安全，要是放在城里，人多眼杂，难以控制。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我们马上过去，卸完货带你去货场，哈密瓜是西北建设兵团的，知道对外怎么说？” 李达生开心说道：“没人管怎么来的，只在乎能不能吃。你放心吧，这点小事办不好我还混个屁啊。” 少苦觉得李达生还是靠得住的，点头说道：“行，我们走吧，坐你的车。” 少苦和李达生很快到了红山大队自己那个仓库附近，二十部大卡车都停在山坡后面，李福田一个人在远远地方看着，好像是不让社员过来看热闹，少苦看到这点比较满意，李福田做事就是周全，少苦选择这里是对。 少苦奇怪的问道：“生叔，怎么这么多车啊？” 李达生说道：“帮你带了40吨粗粮。我算了一下，那么多哈密瓜，至少要20两卡车，空着车跑也是跑，既然你要粗粮，我就多帮你搞点了。” 李达生这么热情，少苦都不好意思，哈密瓜被薛大勇抢了一部分走，还不知道能不能装够10辆卡车呢。 少苦苦笑说道：“前几天来了一个老土匪，抢了一万多斤走，也不知道能不能装够20两卡车，不够的话我帮你换成大米。” 李达生听说有大米，眉开眼笑说道：“行，到了你这里都听你的。”李达生已经拿定主意，等会每辆车死命的装，本来一辆车装两吨，现在要装三顿，一定要空出一部分卡车出来。 李福田看到少苦来了，笑的老脸全是褶子说道：“小五，我就知道肯定是你的货到了？” 少苦道歉的说道：“福田叔，来的比较突然，没有给打招呼，不还意思啊。来，给你带来一袋子哈密瓜，这可是好东西？” 李福田本来还有点意见，现在都飞到外国去，一把接住少苦递过来的袋子，开心说道：“没事没事，我会帮你看好的，哈密瓜是好东西，听说是以前的皇帝吃的，谢谢小五啊？”上次少苦让胡子给二根他们送了一些哈密瓜，肯定不会漏掉李福田的一份，可是那时候只有两个，李福田一边吃一边流眼泪，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不亏是皇帝吃的好东西，李福田能吃到皇帝吃的好东西，死了也能吹嘘的。 李福田立刻讨好的问道：“小五，要人帮忙吗？” 少苦点头说道：“要，你去喊人吧，要快。” 李福田提着袋子飞快的走了，很快喊来一帮壮年，都是干活的老手，很快都卸完了。 李达生带着二十部卡车浩浩荡荡直奔货场去了，少苦早就和铁厂的保卫科陈山说好了，他带着二十几个小伙子等着。 少苦早上路过铁厂的时候找到陈山，告诉他有人找人装货，一辆卡车20斤粗粮，少苦特意照顾他们的。陈山听到这个好消息顿时眼红了，拉着少苦不松手，这个活他干了，他们保卫科都是精干的小伙子，绝对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陈山看到少苦到了后面二十多辆卡车，心里算计到每人可以分到20斤粗粮，这可是粮食啊，不是代食品啊，老人和孩子都喜欢。 少苦看着陈山两个眼睛热切看着自己，指了指卡车，挥了一下手，陈山立刻带着热情如火的小伙子干了。 小伙子干活就是利索，四个人负责一部卡车，这部卡车装满了在换下一部卡车，两个小时就全部干完了。 李达生很利索的拖出了五袋子粗粮，这些都陈山的报酬，陈山看来少苦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抬起一袋就走了，一百斤抗在肩膀上跟玩一样，剩下一帮人都抢着抗，很多人都没有扛过这么多粮食。 少苦看到陈山要走开口叫到：“等一下，40个哈密瓜，一人两个，过来拿？” 陈山听到少苦的话，立刻对对自己的副手打了眼神，他的副手把大米扔到一个同事身上，马上带着其他的同事去装哈密瓜，装完飞快走掉了。 从干活到走人，一伙人什么话都没说，似乎都不认识，都没有带嘴巴过来。 李达生看着空下来的五部卡车，眼神似乎在询问少苦怎么办？ 少苦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达生说道：“你把卡车看到红山大队，我晚上帮你装满。” 李达生飞快点头说道：“谢谢五哥，我让他们先回去，晚上请你吃喝几杯。” 少苦摇头说道：“喝几杯就算了，我还有事情，你找个地方休息去？” 李达生点了点头，很自觉的走了，喝酒有的是机会，再说，和少苦也不用喝酒拉交情。 少苦先去铁厂了，陈山他们都已经回来上班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少苦找到杨书记，让铁厂的运输出发，他们要的粮食到了，早点回到仓库才是正事。 杨书记听说粮食到了，工作也不顾了，要亲自带队去，现在粮食问题都是一把手挂帅。少苦借杨书记的电话，给南汽厂的赵书记打了电话，赵书记听说粮食到了，也是一脸激动，让运输队马上出发。少苦又给周全胜打了电话，告诉他粮食到了，在红山大队呢，让他派车去去把自己的那部分拉回来。 杨书记等到少苦打完电话，拉着少苦就走了，先去先得，顾不了别人了。 杨书记带着运输队和保卫科的一些人出发了，四部卡车直奔红山大队而去。 杨书记看着仓库里面的粮食，顿时惊讶只吸气，大手一挥，给我搬，涉及到自己的粮食问题，没人敢偷懒，就连司机都在干活。 很快南汽车的赵书记也带着自己的运输队到了，赵书记比较狡猾，卡车上跳下来二十几个小伙子。杨书记顿时傻眼了，这个黑心的老赵，居然把搬运工都带来了，气的直拍自己的大腿，铁厂搬运工也不少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这个狡猾的家伙。 赵书记看到老冤家也在，可是只有几个人在干活，没有自己考虑的周全，得意的哈哈大笑，大声吼道：“还愣着干嘛，给我抢，一定要把卡车给我塞的满满啊。” 两个铁老大，天生的冤家，年轻的小伙子看到粮食分外眼红，“嗷嗷”的跟冲锋一样，疯狂的搬呢，搬上自己卡车才算自己的。 周全胜也带着运输过来了，他比较墨迹，来得晚，看到两个铁老大开始抢，急的大叫：“不要抢不要抢，赵书记，杨书记，好好商量吗？注意影响？” 三个大佬都是熟人，见面都要客套一下，下面的手下都抢成一团糟了，三个人还在那里说说笑笑呢 李福田看到来了很多人，本来打算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呢，看到赫赫有名的周市长居然给旁边的两个老家伙递香烟，在看到三伙人抢来抢去的紧张气氛，李福田立刻做了缩头乌龟，好像都惹不起，帮谁还是不帮谁都不对，还是躲着比较好。 接着又有几辆卡车开过来了，李达生看到很多卡车在，就很自觉把卡车停在边上。少苦看到三个大佬都盯着自己，很无奈说道：“那是货主，找我要债的。”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眼睛尖的已经看出来了，卡车的牌照是上海的，只要不是来抢粮食，那就不用管他了。要债不要债，都是少苦的事情，少苦没有找他们出面，他们都是很有默契的不用管了。 赵书记看到粮食数量不对，疑惑的问道：“小五，你不是说二十吨粮食吗？好像有点多哦？”周全胜和杨书记都是同样的眼神，自己的卡车装的差不多了，自己的卡车明显超过七吨了，可是他们都当没有看见，谁还嫌弃粮食多，现在一部卡车就只能装2吨粮食，再多就吃不消，卡车吃不消，关键路也够烂。 少苦提醒说道：“哎，那个家伙带了40吨过来。” 咦，三个老狐狸对视一眼，既然有那么多粮食还抢什么？反正自己的卡车也装不下，早知道多带点卡车过来了，现在回去调卡车肯定来不及。 杨书记首先表态说道：“好了好了，陈山，让大家休息一下？” 干活的小伙子都累的吃不消了，陈山听到领导发话，很自觉带着同事去休息，周全胜和赵书记对看一下，既然老杨都表态了，他们也不能落后啊，这可是面子问题，于是挥挥手，意思大家都休息一下。 李福田真是人精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带着一帮人提着水壶过来，给干活的人倒点水喝，这个马屁拍的真是时候，倒完水就飞快的消失了，这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周全胜都不自觉点了点头，识时务的好同志啊。 杨书记的资历比较老，以前是周全胜的老领导，就开口说道：“我们三家也不要抢了，大家一起分分吧？” 赵书记还不知道杨书记是什么人么，不是要抢了，是没法抢了，总不能让工人把粮食扛回去吧。不过赵书记也觉得这样抢来抢去影响不好，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带着下面的工人抢粮食，被其他老伙计看到，多丢人啊。 赵书记也点头说道：“是啊，有事情好好商量吗？要低调啊，现在狼国肉少啊？” 周全胜也点头说道：“是啊，赵书记，杨书记，粮食问题一定要低调，据说所知，军区也找过少苦，建设兵团也一直盯着少苦呢，少苦倒点粮食不容易。” 两个一把手没有说话，兵团的盯着少苦，大家都知道，少苦前一段时间去了西北那么久。可是军区盯着少苦就麻烦了。 有人说军队的粮食怎么可能不够吃呢？那是国家供应，优先保证军队。 是啊，没错啊。国家优先保证军队的供应，可是那是保证在职军人的粮食问题，那些军人家属也要吃饭的，特别是为了解决军人家属工作成立的那些单位和工厂，这些单位粮食不在国家的供应标准之内，要军区自己解决。 那帮人可是土匪啊，可是不讲道理的主，有什么好事一定要藏着掖着才行，上次抢哈密瓜他们算是见识了，太不要脸了，居然调动一个排的战士来抢哈密瓜，谁能抢得过他们？他们可是专业的，要是这批粮食让他们知道了，估计就没自己的事情了，直接调动一个连过来抢粮食。 赵书记和杨书记都不自觉点了点头，少苦这里的粮食一定要守住，要是以前没有见过少苦的能量，大家还可能不在乎，现在谁也不愿意放弃，粮食是好东西啊，肥猪更是好东西啊，大家都只有嫌弃自己的那份少，不可能嫌弃自己吃的多吧？ 三个老狐狸很自觉的开始协商了，开始争取自己的那份。 杨书记最先开口说道：“小五是我们铁厂养大的，我们铁厂要拿大头？”这个理由多么理直气壮啊？ 周全胜不满意说道：“小五现在是我们食品厂的科长了，应该我们食品拿大头？”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啊？ 赵书记一看不对劲啊，合计你们都有道理，就我是应该拿小头是吧，嘲笑说道：“别说你那个不入流的食品厂，我打算让小五当我的秘书呢？”赵书记也发大招了，秘书多么诱惑的工作啊？ 杨书记不满意赵书记摘桃子说道：“铁厂是小五的家，小五一直都是铁厂的后备干部，这个老周都知道？” 三个人都不让步，明明知道自己拿不到大头，反正也不松口，吵了十几年，都吵成习惯了，两个铁老大，在南都这个地盘，从建立的那一天起，就挣个不停，后来大炼钢，奠定了铁老大的地位，可是南汽厂一直不服气啊。 三个人争来争去，估计最后的结果就是平分，这些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狮子大开口，然后慢慢的磨。 果然，三个老狐狸墨迹了一下，最后的结果是平分，不但这次平分，以后有粮食到了也要平分，特别马上冬天到了，少苦要出去捞鱼呢？ 去年冬天少苦捞了不少鱼，大家都等在急切的等待呢？涉及到捞鱼的问题，这个就麻烦了，到时候肯定要多出来其他的贪狼，到时候更要好好合计合计啦。 第二十四章，货轮 少苦看着远处的卡车，终于把三个祸害打发了，自己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现在就剩下一件事情，就是兵团的粮食，这个比较头疼，五百吨呢，就是卡车都要200多辆才能运完呢。怎么样才能让这批粮食合理的出现。 少苦要在江边找一个合适的码头才行，看来还是要打李达生的主意才行。 少苦就问李达生：“生叔，你在上海人脉广，哪里可以搞到1000吨左右的小货轮？” 李达生十分吃惊的看着少苦，一千吨的货轮，要是以前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货轮都是统一管理，私人肯定没有办法调控啊？ 李达生为难说道：“五哥，你要货轮干嘛？要是小的快艇我可以想想办法，1000吨的，没有办法私下调控的？” 少苦也叹气说道：“还不是为了你的粮食，100吨粮食，肯定不能指望卡车啊？” 李达生听到100吨粮食，立刻来了精神，激动说道：“五哥，粮食你搞到了？” 李达生一直等待着少苦答应了100吨粮食呢，这个粮食老主顾都等着呢，他这次能凑出40吨粗粮，还不是少苦上次支援的20吨大米给力，大家都相信他。 李达生沉思一会说道：“我回到上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才能合理的把货轮调出来？200吨的货轮应该差不多了吧？” 少苦开口说道：“至少500吨的，还有别人的粮食呢，数量不少啊？” 李达生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难题啊。 少苦觉得可以找周全胜想想办法，两手准备总是对的。 晚上时候，少苦把李达生的粮食准备好了，十吨粮食就够了，还给李达生准备了很多牛肉罐头，李达生幸福带着车队回去了。 少苦早上起了一个早，要尽快把兵团的粮食事情搞定，搞定了自己还要去一趟香港，然后好好过年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这么早比较意外，开口说道：“你自己去财务结账，我和财务说好了？” 少苦叹气说道：“不是来找你要钱的，问问你哪里可以搞到500吨货轮，我要去一趟上海？” 周全胜听到500吨吓了一跳，开口说道：“那么大的货轮太碍眼了吧？” 少苦觉得也对，让步说道：“小点也可以，多跑几趟，手续要光明正大。” 周全胜沉思一会说道：“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手续肯定没问题。” 少苦准备离开了，顺便去结一下账，周全胜把少苦叫住说道：“你怎么不去找一下杨书记，据我所知铁厂有一艘一千吨的货轮，运煤和铁矿石用的，好像一直都闲在江边呢？” 少苦十分吃惊问道：“啊？铁厂有货轮吗？我还真不知道？”铁厂的煤炭和铁矿石都铁路运输，从来没有见过货轮的出现，也没听人提起过。 少苦急忙去财务结了账，然后飞快去找杨书记。 杨书记看到少苦十分开心，昨天把粮食拉回仓库，工人都知道仓库有粮食了，看自己的眼神就是不一样，充满了敬意。 今天还送了一部分粮食给工务局，上级领导听到铁厂支援粮食来了，电话里面就把杨书记夸上了天。工务局虽然是肥水衙门，可是不生产粮食啊，又不是农务局，他们自己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找粮食呢，哪有粮食给你？ 铁厂真的给力，前一段时间送过猪肉过来，这次居然还送粮食过来，要是下面的单位都像铁厂这么给力，工务局的日子就好过啦。 杨书记看到少苦第一句话就是：“小五，财务那里已经把账算好了，你去结账吧？” 尼玛，这些单位都是以为少苦要钱的，其实少苦不是要来钱的，少苦只好无奈的说道：“杨书记，我找你有其他事情，听说我们铁厂下面有一艘千吨小货轮啊？” 杨书记好奇的看着少苦说道：“是啊，是有一艘，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已经改造好了，打算过一段时间给你去打渔用呢？今天铁厂的鱼都指望你呢？” 铁厂的货轮一般还真的用不上，就是前几年用过几次，后来铁路比较发达了，铁路线直接修到铁厂的货场里面，谁还用货轮干嘛？ 货轮运货每次只能运到码头上，要调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运输，太不方便了，慢慢的就没人用啦。 那个货轮现在不但用不上，每年还浪费不少维护费在上面，现在连开货轮的师傅都没有，要用的话还去别的单位借人呢，基本放在长江里面等着报废呢？ 上次想到打渔的事情，杨书记提议把货轮给利用起来，闲着也闲着，还不如为铁厂谋点福利，铁厂的几个高层都默许了，反正都是铁厂的资源，当然为铁厂服务了，谁不想吃鱼，当初的那些鱼，政府和上级单位，谁都没少吃，都只有嫌弃少的，哪有嫌弃多，今年的情况更加紧张，更要充分利用有限的资源创造更多的福利。 少苦没有想到有这么好的事情，刚想睡觉，有人送枕头了，有了货轮，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担心的问道：“小货轮可以出海吗？” 杨书记愣了一下说道：“近海可以，以前最远地方去过福建。” 少苦已经十分满意了，可以出海就行了，剩下的手续问题，这个肯定没有问题，铁厂的招牌还是很好用的。 少苦开心的问道：“什么时候交给我啊？我去试试看。” 杨书记为难的说道：“没人开，你去找周市长安排一个人帮你开吧？” 少苦无所谓说道：“这个没问题，我先去看看货轮怎么样啊？” 杨书记干脆的说道：“你去办公室开个证明，你看看货轮哪里需要改造的，你直接写一个报告上来，今年冬天的鱼就指望你啦？” 少苦保证说道：“放心吧，杨书记，保证你铁厂每人至少分到十斤鱼。” 杨书记听到少苦的保证，开心的说道：“行，记得你的保证啊。一人十斤不够，至少二十斤才行。” 少苦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主任已经把证明开好了，内容就证明少苦是铁厂的人，以后货轮归少苦管理，剩下就是报省里的长江管理办备案，这些都没问题。 少苦拿着证明，让胡子开车直奔下关码头，少苦把证明交给码头的负责人，很快找到铁厂的货轮，上面硕大的南都铁厂四个大字。 少苦带着胡子上了货轮，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一下，货轮还不错，应该是当初光头党留下来的，用了很多年老掉牙的货轮呢，上面最近维修过，看来大家对于自己的肚子，永远都是那么在乎。 中国的货轮还是很紧张的，当年打着海岛的时候，别说货轮了，就是一条小舢板，都要南下支援战争。 长江的这条黄金水道，基本很少运用，因为和台岛的关系紧张，沿海基本没有多少货轮，因为碰到台岛的军舰，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也就是铁厂这样的重点单位，才能分到一艘千吨货轮，长江运输公司都没有几艘这样的货轮。 少苦试了试，自己开动应该没问题，剩下就是办手续了，自己还是要找周全胜，让找个老师傅带一下自己，以后自己可以开这货轮出发了，再多的粮食，都能搞定。 周全胜接到少苦电话，二话没说就同意，让少了明天去江边，到时候自然有人教导少苦。 少苦在酝酿呢，有了货轮，自己可以想要出去溜一圈，带那些人出去呢？这艘货轮既然可以直接开到福建去，那也应该可以开到香港去，自己应该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第二十五章，名额 少苦听到一连窜的摧残自行车的声音，就知道是张海洋和钟玉明几个小土匪过来了，不把自行车当车，估计只有他们几个才能干的出来。 张海洋看到少苦，十分兴奋的说道：“五哥，秋季征兵开始了，我们帮你搞定了10个名额，怎么样？” 少苦听到这个好消息，十分开心说道：“十个名额够了，谢谢哥几个？” 张海洋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叠表格，给少苦说道：“你让要去当兵的人，把他们的信息填好，然后把表格给我，我把表格交到人武部，到时候人武部的干事直接按照表格上面的地址和人去通知他们就可以了？” 少苦一听惊讶的问道：“这么简单，不用体检吗？” 张海洋没好气说道：“当然要，只要不是大问题都可以过，十张表格，报废了我不管？我们哥几个费了好大的力气的，今天征兵名额非常紧张，要是以前要个20个名额都没有问题，今年不行。” 今年普遍粮食紧张，部队也差不多，所以征兵的名额缩减了很久才定下来的。 钟玉明这时候不拆台了，帮腔说道：“是啊，五哥，我们哥几个都出大力气了，你可以要好好补偿我们？” 李晨，罗先平，陶军纷纷叫着辛苦，要少苦补偿他们的辛苦费。 少苦豪气的说道：“行，哥几个划下道了，我接着就是。” 哥几个好像都商量好了，张海洋是领头的，大声说道：“牛肉罐头一箱，肥猪一头？” 少苦一听就笑了，哥几个要求也高了，以前要牛肉罐头都是一罐一罐的开口要，现在直接用箱做单位了，一箱二十罐，肥猪只要一头，比较意外。 钟玉明补充说道：“你帮我们找人找好杀猪的，这个肥猪我们哥几个分？” 原来他们几个吃独食啊，难怪要求变低了呢。 少苦很干脆的说道：“没有问题，这些都是小事情。我答应了南汽厂的几个肥猪，过几天一起给你们。我的信用你放心吧？” 哥几个一*头，少苦的信用那是杠杠的，他们可以不相信他们老头子的话，但是肯定相信少苦的话。 少苦从房间搬出来一箱子牛肉罐头，这次哥几个没抢，看来事前商量好了，陶军眼尖，看到少苦屋里还有很多哈密瓜，忍不住大声叫到：“再来两个哈密瓜呗，你也吃不完那么多。” 少苦大方的挥挥手说道：“一人两个，自己去拿。” 哥几个老毛病又犯了，又开始抢大个的哈密瓜，打的的热闹的很。 少苦送走了张海洋他们几个小土匪，看着手里的征兵表格，心里放心多了，应该尽快把表格送出去，这个事情不能耽误。 少苦把胡子喊过来，胡子又要当苦力开车了。 少苦先到铁厂去，找到周少军，周少军看到手里的表格，激动地呜呜的鬼叫，周少军的户口还没有转出来，估计要请假回去几天才行。 胡子开着卡车开车带着少苦下乡了，首先要去一下是林小思的老家，宝华公社的林家岗，林小思的弟弟也不小了，过了年就17岁了，上次林家来信说，希望林小思可以帮弟弟在城里找一份工作。林小思觉得这个要求太高了，都没有和少说这个事情，还是周少成给少苦说的。 周少成对自己的这个娇妻疼爱到骨子里面去了，知道林小思开不了口，所以他就背着林小思悄悄和少苦说了。可惜那时候不招工了，少苦看在林小思的面子上，就给她弟弟一个当兵名额，林小思在周家一直比较本分，总要照顾点她的娘家。 卡车开进林家岗的时候，轰动一大片，大家似乎都知道来找林老头一家的，很快有人通知林老头，林老头连家里的儿子和孙子都不顾了，跑的飞快。 少苦老远就看到林老头跑的飞快，知道没找错地方，就下车了，胡子很自觉的给那些长辈发香烟，给小孩子一人分两个糖果。 少苦乐呵呵说道：“林大爷，是我来了？” 林老头很意外对着卡车后面看了看，发现没人，诧异的问道：“周家小哥，就你一个人啊？我家二丫头呢？” 少苦摇头说道：“我大嫂上班呢，这次过来找你有事情，是好事，去你家？” 林老头也不管好事坏事，既然上门了都是贵客，急忙说道：“欢迎欢迎，这边走。” 看热闹的人看到主角都走了，很自觉的散去了，小孩子盯着卡车看个不停，可是都不敢碰，家人不让摸，担心摸坏了赔不起。 林家真热闹，林家的一帮人，少苦基本都认识，问候了几句客套话，都被林老头赶出去了。 少苦时间比较紧张，很直接说道：“林大爷，是这样，，听说我大嫂说过她有个弟弟，林国栋马上17岁了，把他喊进来看看啊？” 林老头有点莫民奇妙，估计是好事情，开心的大叫一声“栋子”，然后飞快的跑进来一个小伙子，看起来有点瘦，不过气色不错，看来林家的生活还可以。 少苦对眼前的小伙子还满意，比去年看到的时候精神多了，开口说道：“小伙子不错。是这样的，林大爷，我手里有个当兵的名额，国栋想去军队锻炼锻炼吗？” “啥？当兵的名额？”林老头激动大叫：“要，要，要，肯定更要，我们家栋子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当兵的名额肯定要，只要不是傻瓜都不会拒绝。农村改变命运的方式就那几种：当兵，招工，大学。农村的人基本都没有什么文化的，大学和招工，基本没有指望，剩下就是当兵这条路，这个年代军人多光荣，退伍之后都是包工作的，要是表现好提干了那就是干部了，对农村来说，就是鲤鱼跳龙门，每次为了当兵的名额，都抢的头破血流。 林老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好事情会落在他们家头上，激动的拉着少苦的手生怕少苦跑了。 少苦拿出一份表格，给林国栋说道：“小伙子，认识字吗？自己会填表格吗？” 林国栋听说自己可以当兵，早就乐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听说填表格，羞愧的说道：“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林国栋读过几年书，认识的字不多，有点害羞。 少苦没介意，这个年代大家能认识自己名字以外的字就难得了，对着胡子说道：“胡子，你帮帮他填一下。”胡子听到少苦的话，马上帮林国栋帮忙填表格了。 林老头看着少苦把表格给自己的孙子了，心里欣慰多了，激动问道：“周家小哥，填了表格栋子就可以当兵了吗？” 少苦解释说道：“还不行，填了表格就是报名了，有他的名额了，当时候要安排体检，和政审，你们家的政审应该没问题，剩下就是体检了，让小伙子最近注意点，千万不要受伤或者破皮，体检合格了就差不多了。” 林老头听了少苦的话不停的点头，自己的孙子身体应该没问题，都是棒棒的小伙子，一百多斤的东西轻松挑着走。 少苦看到表格填好了，就要走人了，林老头非要拉着少苦吃饭，少苦解释说道：“林大爷，我今天赶时间，还有别的人家要去呢，不能耽误。回头你让林国栋去南都找她姐姐，到城里见识见识，顺便给他买点像样的衣服，出门在外不能丢人？” 林老头红着脸再三感谢少苦，还是少苦想的周到，农村就是想买衣服都难，没有布票。林国栋堂堂小伙子，穿的实在太丢人了啊。 林家岗轰动了，林国栋居然要当兵了，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啊，林家的其他孙子都羡慕的要死，本来都是种地的命运，凭什么林国栋去当兵？可是没办法，人家的姐姐嫁到好。 少苦赶时间呢，飞快到了李塔大队的李子湾家里，李子湾最近组织社员打枣子呢，听说少苦来了，跑的飞快。 李子湾听到少苦说了一下来意，吃惊的问道：“真的搞到当兵名额了？” 少苦直接拿出一张表格给李子湾说道：“名额是搞到了，体检和政审我都帮不上忙了？” 李子湾兴奋的说道：“我们家政审没问题，体验肯定没有问题，有问题我也会自己搞定的。”李子湾在县里还是有点人脉的，体检肯定能搞得定。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让哪个儿子去当兵啊？华子还是军子？”李子湾有四个儿子，合适当兵的只有李华和李军，一个十九岁和一个十七岁，都是很棒的小伙子。 李子湾早就打算好了，直接说道：“让华子去，华子是高中生，在部队有前途，军子还小，正是好动的年龄，家里养两年？” 少苦也同意说道：“文化人在部队有机会上军校，到时候肯定是干部。军子这个小伙子也不错，回头我帮他找个临时工，去城里开开眼界。” 李军比少苦大多了，少苦一直在装长辈呢，李子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挺配合少苦的话。 李子湾这人不错，少苦能照顾点就多照顾点。 少苦看到李华和李军都回来了，刚才李子湾派人去喊的，少苦把表格给李华，李华早就听自己老头子说，帮忙搞到当兵名额，可是一直没影，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少苦看着李军一脸羡慕的眼神，安慰的说道：“军子，你也不用羡慕，回头跟我到城里找个临时工干干，去开开眼界？” 李军听说可以去城里，激动的说道：“五哥，你没有骗我？真的可以进城？”年轻人没有几个喜欢在农村，对城里里面有着本能的向往。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骗你干嘛，只要你爸爸舍得就行？” 李子湾激动的说道：“舍得舍得，你就是把忠子带出来都没有问题？”李忠是李子湾的大儿子，今年26岁了，已经结婚了，李忠的大儿子都8岁了，原来一直在家务农，可是老婆不愿意在农村养活，李子湾费了很大的人情才把他弄到公社的粮站去上班，一个人的工资养不活一家人，还要李子湾经常提供粮食才行。 少苦笑笑没接这个话题，对着李军说道：“你在家等我电报，船员可以干吗？会游泳吧？船上比较辛苦哦？” 李军只要能出去，什么都能干，拍着胸脯说道：“游泳没问题，水性好得很？不怕辛苦，只要能出去就行？” 少苦走的时候，李子湾送了少苦很多枣子，少苦不要，硬塞过来。说实话，李子湾真的从内心深处感谢少苦，不是少苦的话，他哪有本事把儿子送出去啊？ 少苦和胡子又直接去了茅东大队，茅东大队的殷支书等的头发都白了，看到少苦的递过来的表格，差点开心的哭了。 当兵好啊，当兵了就吃上国家的饭了，不用在农村讨生活了，少苦走的时候，殷书记硬塞了两几只野鸡给少苦。估计是他存了好久的野鸡，少苦回送了一罐牛肉罐头给他。 晚上的时候，少苦和胡子找了一个旅馆将就了一夜，第二天继续把其他几个大队跑了，当初少苦答应他们的，总不能失信于人吧。少苦和胡子跑了两天终于回到南都了。 少苦当初答应了那些名额，该给的都给了，跑了一圈回来，少苦手里还有两个名额，少苦考虑这个两个名额到底给谁呢？ 林小思听到少苦给了他弟弟一个当兵名额，开心的不停谢谢少苦，林小思还是比较在乎她的那个弟弟，这个时代都是这样，大部分姐姐都是十分维护弟弟。 剩下的两个当兵名额少苦想好了，给王红家里一个，王红嫁到周年两年了，一直没有给王家什么支持，不管怎么说，王红现在也是周少家的媳妇，王老头这个人不错，还记得感恩呢，少苦让王红给家发个电报，让他弟弟过来一趟，王红听到少苦的话，非常激动，王红一直都想帮助王家，可是她家里就那个情况，想帮忙都无能为力，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剩下一个名额给李福田了，他家的儿子也到了当兵的年龄，他虽然没说，但是一直想把儿子送到部队里面去，少苦能帮忙肯定会帮忙的。 第二十六章，迟来的惊喜 少苦没有想到王老七来的这么快，王红带着自己的爷爷和弟弟过来的时候，把少苦吓了一跳，什么速度啊，少苦昨天晚上和王红说的，谁知道第二天下午王老七就带着自己的孙子王开强过来了。 王老七一大早在家里干活呢，现在农村也没事，基本都出修修补补，王红发的是加急电报，邮递员最快的速度送到王家，王老七接到王红的电报的愣住了，顿时被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砸晕啦。 王红的亲弟弟有三个，合适当兵的就两个王凯强和王开胜，一个18岁和一个20岁，王红直接在电报写明了让王开强过来。 王家其他孙子意见非常大，王家没有分家，凭什么好事情就都是王红一家，当然想要平分，王老七也是果断的老家伙，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照顾自己的亲弟弟，自己活着王家没有分家，分家了谁会管那些堂兄弟，就像王老三家的老太婆，坑自己一家一点都不含糊。 王老七心里明白的很，这种好事情肯定轮不到别人，要是自己做主把这种事情给了其他孙子，以后这种好事情，肯定不会再有了。虽然王家没分家，可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那点小心事，他还不是一清二楚。 王老七表态了，这个没什么好争，王红电报里面写的很清楚，自己的弟弟王凯强去当兵，那就是王凯强，虽然王老七最喜欢的孙子是王开晨，可是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 王老七拿定主意，最快的速度去开了证明，带着孙子急忙往南都赶，要是以前王老七舍不得坐汽车的，肯定是跑路过来，可是为了赶时间，居然奢侈的坐车过来的，所以才来的这么快。 王老七激动的拉着少苦的手说道：“周家小哥，我王老七真的感谢你啊，你可是我们王家的贵人。” 少苦看着王老七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客气说道：“王家大爷，你不用客气，说实话，你王家我就看你顺眼，要不然我怎么请你和喝酒呢，是不是啊？” 王老七觉得也是这样，虽然王家和少苦闹得不开心，可是每次来南都，少苦都热情的请自己喝酒，上次还借粮食给自己，还不是自己有面子啊。 少苦看着王老七后面的小伙子，有点害羞，问道：“王家大爷，这个是你的孙子，叫王凯强？” 王老七激动把孙子拉过来说道：“强子，叫五哥，你能去当兵要谢谢五哥，以后有出息要报答五哥？” 少苦看着扭扭捏捏的王开强阻止说道：“不用客气，王家大爷，你搞得你孙子不好意思了。小伙子不能害羞，到了部队更要积极主动变现自己才行。也不要谢我，你们王家我就看你爷爷不错，以后好好孝顺你爷爷？” 王老七听到少苦话，觉得自己特别有面子，咧着大嘴说道：“听到没，记住五哥的话，你这孩子，以后要灵活点，快点喊人？” 王开强知道少苦比自己还小，五哥怎么喊得出来，脸皮还没修炼到家呢，看到自己爷爷打自己，憋了半天涨红着脸喊道：“五哥，谢谢你？” 少苦笑笑说道：“王家大爷，你这个孙子太害羞了，你要好好教导才行，当兵容易，想要提干就难啊？” 王老七叹气说道：“是啊，能当上兵就不错了，还是周家小哥照顾我王老七。”王老七心里十分感谢少苦，当兵的名额十分紧俏，能够给自己家里一个，真的是天大的面子。 少苦客气说道：“王家大爷，我们也不用客气，你这袋子里面装的什么啊？” 王老七听到少苦问袋子里面的东西，急忙提过来说道：“知道你喜欢大米，特别换了给你的，50斤的样子。你也知道，今年农村没有上交，家里都有点粮食，就换了还点你去年借给我的粮食？” 王老七听说城里没有粮食吃了，都是吃代食品，听说代食品就是草根和树皮做成的，非常非常难吃，特意找了好几家的人家才换到这点大米。 少苦听了王老七的话，有点小感动，觉得自己真的没看错人，摆摆说道：“王家大爷，你觉得我会缺少粮食吃吗？带回去你自己吃吧？” 王老七不愿意了，觉得少苦看不起自己叫到：“那可不行，周家小哥，这是我王老七的心意，你可以不能拒绝啊？” 少苦只要接过来说道：“行，那我谢谢王家大爷的好意了。晚上在我家吃饭，可惜我三爷前几天走了。” 少苦把表格给王凯强，让他按照要求填了，等会让让王红带着自己的弟弟出去买点布料，做几件像样的衣服，小伙子人不错，就是穿的太破了，以后到了军队，会被人看不起的。 王老七欣慰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孙女，当初要不是自己自作聪明，自己家里的日子肯定更好过。 王开强把表格都填好了，少苦给了王红一些布票和钱，让她带着自己的弟弟娶扯几尺布料，给自己的弟弟做两套换洗的衣服。 王红非常开心，推迟了一下少苦的钱，拿着少苦给的布票，抱着自己的女儿，带着王开强走了 少苦晚上热情招待的王老七，王老七看到桌子上的伙食，明白了少苦家里真的不缺吃的，少苦听说王红还有一个弟弟在家干活呢，想着自己的货轮马上要出去干活了，缺少可靠的人手，就给王老七一个机会吧。 少苦对着王老七说道：“王家大爷，我最近在食品厂当个小干部，食品厂缺人，可是在货轮上工作，有点危险，也有点辛苦，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让你的那个孙子做临时工可以吗？” 王老七激动的说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临时工也是可以，保证好好听你的话？肯定很能吃苦，不会丢你的人。”王老七非常意外的，临时工也是工人啊，肯定比乡下有前途，在乡下能干嘛？累的要死也赚不到多少钱，连自己的肚子都吃不饱。 王老七突然听说少苦在食品厂当个小干部，更是吃惊的看着少苦，少苦才多大啊，居然就是干部了，本着对当官的畏惧，不自觉的对少苦就恭敬了很多。 王老七心中很激动，更多是惊喜，没有想到这次进城收获那么大，真是太意外。当初王红嫁到城里，整个王家都充满了期待，谁知道一直都是失望。整个甸岗大队的社员，知道了王家的情况，更多是嘲笑自己老糊涂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老七也觉得自己没有面子，精明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居然成了别人的笑柄，那段时间，王老七基本都窝在家里做缩头乌龟， 后来王家断粮了，家里实在饿的没有办法了，眼看就要饿死人了，王老七硬着头皮到城里找周少家要钱，可是一毛钱都没有要到，那时候王老七真的没脸回家。 事情的变化总是很快，王老七后来风风光光的回家了，而且还带回来了金贵的100斤粮食，不但整个王家激动的要死，就是甸岗大队的其他人都羡慕的要死，那时候没人再嘲笑王老七，觉得王老七还是有眼光的，关键时刻周家还是给力的。 那是时候断粮的人家非常多，很多人都去找女儿借粮食，可是又有多少人家能接到粮食呢？王老太婆的几个儿媳的娘家都是甸岗附近的人家，她们知道女儿和女婿进城了，生活的很好，她们的娘家人也硬着头皮进城找王老太婆借钱借粮呢，结果呢？一分钱没借到，一粒粮食也没有借到，王老太婆摆明了见死不救，她们的娘家人，基本和王家断亲了，自己的女儿也不要了，人麽，就怕相互比较，这样比较起来，王老七借回来的粮食就显得比较耀眼了。 王老七一直都比较感谢少苦，要不然上次也不会把家里救命的粮食，拿去更别人换玉石，送给少苦做礼物呢？ 王老七收到王红的电报的时候，顿时轰动了整个甸岗大队，对于农村的小伙子来说，当兵才是最好的出路，不要多大的文化，也不需要多高的智商，只要不怕死，拿自己的小命，都能博一个前途出来，最合适农村那些小伙子。 所以每次为了招兵的名额，公社都会闹翻天，那个公社干部不想把自己的亲朋好友的子女送到部队呢？吃国家的粮食，运气好的话以后就是军队的干部，生老病死国家全包，每月还有固定的工资，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这就是最大的追求。 王老七带着自己孙子出来的时候，甸岗大队的知情人都羡慕的看着王老七，王家真的够了狗屎运了，靠着嫁出去的孙女，居然能让自己的孙子去当兵。 今天一大早王老七要带着自己的孙子回家，少苦看到王老七换了50斤大米，估计把家里的粮食换的差不多了，就准备了200斤粗粮给王老七，不能让王家饿肚子吧。 胡子一大早开着卡车过来了，今天让安排两个兄弟开车送王老七他们回去，不送不行啊，两百斤粮食要累死人啊。少苦还准备了几个哈密瓜，还有几斤猪肉，几罐牛肉罐头，大家帮忙搬到卡车上。 王老七看到少苦的回礼，激动不停说“不要。”周少家带着王红过来了，王老七一直看不上周少家，今天居然很和蔼拉着周少家的手，不停的安慰和嘱咐周少家呢，周少家顿时激动坏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王老七看到周少家烂里扶不上墙，真想把他踹开，可是周少家再怎么说也是少苦的亲二哥，以后王家人看到他都要客气点，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王老七回到甸岗时候，又轰动一大片，那些看热闹的人本来想拉王老七下来问问情况的，可是看着高大威猛的卡车，一个一个都退的老远，羡慕的眼神差点把王老七融化了。 卡车把王老七送到家里，大家看到王老七往家里搬东西，一个一个妒忌的快把自己烧着了。 卡车走了，一伙和王老七的比较熟的人都冲进了王家，把王家的其他吓得不停的后退，想到大炼钢时候的疯狂，以为他们又是过来抄家呢，。 王老七一看领头是大队书记王金龙，狗 日的王八蛋，把甸岗大队坑惨的王八蛋，王老七虽然恨的要死，可是毕竟是本家侄子，还是客客气气的倒茶，点烟。 王金龙看到王老七手里的茶叶，眼睛不停放光，茶叶是管控物资，一般人都搞不到，就连县长都没有呢，是少苦看到王老七喜欢喝茶，送了一斤给王老七，王老七特意拿出来招待支书的。 王金龙听了王老七说了这次进城的收获，听的其他人更是妒忌，王开强这个木瓜不但去当兵了，就连王开胜这个怂货都要去当工人了，虽然是临时工，可是早晚会转正，王家真的是时代运转了。 王老七把哈密瓜破开，给在场的每人分一小丫，哈密瓜的杀伤力顿时折服好多人，听说以前是皇帝才能吃到，一个一个恨不得抢过来多吃几口。 王老七留下王金龙吃饭，当兵的事情，到时候还要王金龙出面，王金龙以前一直看不上自己的这个本家叔叔，现在恨不能多拉拉交情，再说，王金龙看到王老七拧出来那么一大块猪肉，顿时觉得自己走不动路，农村条件苦啊，他这个大队书记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吃肉了。 看热闹的人把王老七的家里的好事情到处宣扬，大家都知道了，王老七老了老了走了狗屎运，一个孙子要去当兵，还有一个孙子要进城到工人了，老一辈的人都羡慕的骂着王老七，年轻的一辈都妒忌的骂着王开强和王开胜。 第二十七章，交货 少苦这几天把小货轮学习的差不多了，少苦就是当然不让的船长了，杨书记和铁厂的高层的最近一直关心着少苦的一举一动呢，铁厂虽然吃了几次猪肉，但是谁也不会反对自己家里多点鱼肉吧啊，鱼肉营养价值是虽然比不上猪肉，可是谁家都不喜欢，鱼肉也是肉啊？ 周全胜听说少苦搞定了货轮，最近也只在关注少苦呢，和南汽厂的赵书记一起发动关系，搞定了很多渔网给少苦，生怕渔网的质量不好耽误了大事情，准备了很库存呢。 周全胜去了省政府，把捕捞证都搞定了，省的河流和湖泊，都随少苦捕捞。省里的那些人听说有鱼吃，一点都没有犹豫，湖里的鱼又不是自己，关自己屁事，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肚子还要重要。 凡是少苦用的上的证明和文件，一律都是绿灯，“啪啪”的盖了一排公章，把自己单位的电话都写上面，如果不行，随时电话护航。 李军这个小伙子也来了，王开胜也过来了，两个小伙子刚开始上船有点不适应，现在都差不多了。 少苦找了一个好日子，准备出江了，自己的小伙伴都找过来了。第一次出去的人比较多，都是水性比较好的，第一次在船上捕鱼，要充分发扬人多力量大的风格。 胡子带着四个小跟班，老刀也带着三个兄弟过来了，刚子，猴子，蛮牛，二傻，黄石，二根这些人都带着，加上新加入的李军和王开胜，一共十八个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十八，比较吉利的数字。 二根的老婆本来打算也跟着呢，给大家做饭吃，老刀比较迷信，女人上船不吉利，再说，十八个人的饭有点多，女孩子太累，也不知道二根是心疼老婆还是迷信，把老婆放家里了。 周全胜，赵书记，杨书记都来送行了，大家对少苦这次出去，抱着热切的期待呢，三个老家伙有开始商量怎么分赃呢。铁厂说是他们的货轮，应该铁厂拿大头；周全胜说是他搞定的证明文件，应该他拿大头；赵书记说船上的柴油都是南汽厂提供的，应该他们拿大头，三个无聊的人看着远去的货轮，又在打嘴仗呢。 货轮跑的就是慢，不过慢归慢，平稳，而且不轻易停下来，总得来说，比汽车好用多了，江里安全啊，虽说有长江管理办，可是柴油多紧张，中国以前可是贫油国，现在虽有有个大庆，可是还没有出油呢，再说吗，中国的石油都是出口创汇了，他们除非紧急任务，一般不会到长江里面来检查。 少苦出发之前，给李达生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的货轮搞定了，明天出发，让他到时候到码头等着自己，自己带来了好东西。 少苦也给兵团的赵峰发了电报，告诉他货物也准备齐全，在上海交接，让他派可靠人手在上海安排好收货事情。 少苦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封电报，把赵峰激动坏了，拿着电报破口大骂，年轻人嘴边无毛办事不牢，自己在新疆呢，明天到上海，飞过去吗？ 咦，还真的是飞过去，兵团的高层对粮食非常重视，立刻联系了军区，这批粮食军区也有份的，怎么把赵峰送到上海，那是军区的事情了。 军区领导听到这个要求，小事情一桩，马上把赵峰送到机场，郑州转机，当天夜里就到了上海附近的军区。 小货轮在长江里面航行，船上的小伙子刚开始都非常兴奋，奔上奔下，一直把自己折腾累了，就到宿舍休息，千吨小货轮，在长江里面还很平衡的，小伙子适应能力强，大家都睡得着。 中午的时候，很多人都怂恿少苦来一网，给大家搞点鱼吃吃，大家都很长时间没吃鱼了。少苦也不能打击大家的积极性，立刻上了船尾，不停的释放泉水来吸引鱼，很快吸引了非常非常多的鱼类，这个年代，长江的鱼类还是非常丰富的。 少苦让货轮放慢速度，把两个小船都放下去，现在有条件了，打算用拖网围猎捕捞呢？大家都是老手了，都悄悄的上了小船，在鱼群后面把渔网拉开，慢慢的合围上来，很快，鱼群都在网里了，网里的鱼儿垂死挣扎，拼命往外跳呢，看到这么多鱼，一个一个都羡慕的呜呜的鬼叫。 小伙子都憋着一口气，疯狂往船上捞鱼呢，足足干了三个小时，才把网里的大鱼都捞干净，江里捞鱼没有湖边捞鱼方便，小伙子经验不足，好几次掉到江里去，幸好没事，大家飞快的爬上来了，一点也不耽误干活，就是有点冷。少苦决定回去之后请两个老渔夫帮忙，自己的经验还是不足。不过有少苦在盯着大家，掉到江里到不担心出人命。 这一网足足有好几千斤鱼，拖网捞鱼就是爽，大家看着这么多鱼，心里满满都是得意。吃吧，敞开吃，老刀带的厨子水平不错，做了一个全鱼宴，小伙子一个一个敞开肚皮吃。 别的小伙子都挺好，享受过这个待遇了。王开胜和李军就不一样，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敞开肚皮吃肉，多么奢侈的行为啊，要是回家够自己吹一辈子了。 船舱里面有个冷箱，大家把吃不完的鱼都放到冷箱里面，为了改造这个冷箱，铁厂和南汽厂都花了大价钱呢，要是少苦不给力，杨书记和赵书记，估计都要被牵连。 下午时候，少苦带着大家又捞了一网，长江下游的鱼就是够多，还没有到无锡，都捞了上万的鱼，而且都是半斤以上的鱼，小鱼都被少苦放掉了。 夜里的时候，少苦又捞了两网，然后让大家都去休息了。少苦悄悄把其他货仓里面装满粮食，然后把货仓锁上，下半夜到了上海，就把货轮停到码头上，到时候让所有人都上岸休息一下，然后就可以卸货了，谁知道原来空空的货仓里面装满了粮食呢 李达生天还没亮就到了码头上了，不停找南都铁厂的货轮呢，少苦的眼睛好，一眼就看到李达生，跳到货轮的高处，挥了挥手，李达生看到少苦真的来了，满脸都是欢喜。少苦看到远处停放在一大排大卡车，明显是军队的卡车，卡车边上站着赵峰，少苦真的怀疑自己看错人了。 赵峰正在急急忙忙的找人呢，他的眼睛哪里有少苦的眼睛那么好，来的比较晚，要忙着找少苦呢，那么多人，怎么找人啊？ 少苦把大家都叫上岸了，对着李达生说道：“生叔，兵团的人来了，你先回避一下，带着我这群兄弟去吃点好吃的，给他们搞点外汇券，去百货商店买点礼物？下午的时候再过来吧？” 李达生听说兵团的人来了，自己也应该回避一下，万一当兵以为自己抢了他们的粮食，那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痛快的带着少苦这群兄弟走了，胡子他们听说去吃好吃的，还要去逛街打上海，一个一个都飞快爬上了李达生的卡车走了。 少苦迎上赵峰，赵峰看到少苦，顿时激动了拍了少苦几下，要不是粮食重要，真想把少苦收拾一顿再说，真是要了赵峰的老命了，大西北直飞到上海，真的不想来第二次，可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没办法，天大地大，没有粮食大，自己把粮食带回去就是大功一件。 赵峰激动的小声问道：“少苦，你的货轮呢？” 少苦看了一圈，小声说道：“就在前面，安全性没问题吧？” 赵峰开心说道：“都是军区警卫团的，放心吧。” 放心个屁，少苦从来没有放心过。 反正是最后一锤子买卖，以后直接在新疆买粮食，少苦带着赵峰到了几个大货仓边上，把钥匙给了赵峰说道：“就是这三个货仓，你的动作快点，别的货仓不能动啊？” 赵峰欣喜对着带来了一个穿着便装的小伙子挥了挥手，小伙子立刻带着一个连的人上来了，虽然都是穿着便装，但是明年都是军人气息，大家都低着头干活，一个字都没说。 五百吨粮食，卡车都要200多辆呢，赵峰带过来50多辆卡车，肯定不够用，幸好码头的仓库多，估计都是暂时存放在货仓里面吗，至于怎么运回西北去，那就不是少苦关心的事情啦。 赵峰看着几个货仓，心里默默的算计自己的粮食到底多少，看到自己这次又要立大功了，年底的时候，说不定自己又能升一级了。 赵峰打量着其他几个货仓，开口说道：“少苦，再帮赵叔叔一个忙，帮我调配点粮食吧，100吨怎么样？我有其他用处？很重要。”最后三个字，赵峰加重语气，希望少苦可以理解很重要三个字的含量。 少苦看着赵峰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没有问题。” 赵峰顿时觉得惊喜来的太快，后面还有很多大招没用上，少苦就答应了，开心说道：“小五，要是有可能的话，帮我们再搞点那种罐头，牛肉少点不要紧，关键是冬天方便，特别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打开就能吃，冻不起来。” 西北的冬天比较烦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吃的东西是个难题，馒头冻的跟石头一样，可以当武器用，水也冻住了，吃的喝的都没有，困难啊。罐头是好东西，打开就能吃，就是不能吃，直接扔在火堆里面一会会就能吃了，大家都欢迎啊。 赵峰把少苦拉倒边上商量着说道：“少苦啊，现在兵团比较困难，让我和你商量商量，明年年初的那批粮食，可以年底交付一部分吗？” 少苦下意识问道：“这也太急吧？” 赵峰叹气说道：“真的很急，要不然也不会让我连夜飞过来了？” 少苦觉得既然做人情了就做到底，同意说道：“同意，你看情况办，只要对你有好处，我可以想想办法？” 赵峰听到少苦这么支持的话，激动说道：“真的？那年底交付一半怎么样？”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你到时候提前给我发电报，我准备好货款，你直接过来拿就是了。你自己运作吧。” 赵峰看到少苦这么配合自己，脑袋里面开始谋划了，怎么样才能显示自己在这个事情里面巨大的功劳。 第二十八章，大礼 军队的战斗力就是强，六百吨粮食，几个小时就卸的差不多了。赵峰看着空空的货仓，开心说道：“少苦，这次辛苦你了，赵叔叔的事情你放在心上啊？” 少苦拉着赵峰说道：“等一下，我还有点礼物，你帮我带给谭叔叔？” 赵峰怪笑说道：“行，没有问题？什么东西？” 少苦脸皮也厚了，不管赵峰的怪笑说道：“200箱牛肉罐头，还有十吨粮食，记得他答应我的事情，我等着呢？” 赵峰吃惊的叫到：“少苦，你也太豁出去了吧？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西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废话真多，你帮我送到就行了。” 赵峰苦笑着说道：“粮食没问题，牛肉罐头能送到一半就不错了。不是赵叔叔不帮忙啊，这个牛肉罐头太抢手啊？” 少苦无奈说道：“一半就一半吧，不能再少了啊？” 赵峰不要脸说道：“你要是帮我多搞点粮食的话，我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 少苦没好气说道：“不是帮你搞定100吨了吗？还不够你运作啊？” 赵峰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次我们麻烦了上海军区的老领导，总要送点礼物吧？你也知道，这些老领导在人事方面挺有发言权的？” 少苦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要多少啊？” 赵峰考虑一下说道：“五百吨，太少了没有什么用？”既然要送礼肯定要送大礼，大礼才能让别人记住自己。 少苦担心的问道：“你怎么解释粮食的来历呢？” 赵峰迟疑一下说道：“各个战友帮忙筹集的？”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理由说不去，经不起查啊？” 赵峰叹气说道：“现在这批粮食也经不起查，就看领导认真不认真了？” 少苦听了赵峰的话，很无语，原来自己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一只肥羊，用得上你，大家都不计较，万一用不上了，就要杀了吃肉了，自己怎么落魄到这个地步？少苦突然想到周全胜是话，有用的人才活着，没用的人都死了。 少苦叹气说道：“行吧，大不了我跑路吧？你安排人卸货吧？” 赵峰看到少苦失落的样子安慰的说道：“放心吧，少苦，真的到了那一天，西北永远有你的位置。” 少苦从来没把赵峰的屁话放在心上，与其去西北，还不如去香港呢，一旦大帽子扣下来，这帮人有几个靠得住的呢？ 少苦也是同情心泛滥，虽然有点智商，但是心里不够狠，也不够黑，更不够毒，所以玩不过这帮久经生死考验的老狐狸。 赵峰觉得自己真的赚大发了，看来今年是自己的幸福年，别人都不能解决的大问题，到了自己手里轻松解决。 五百吨粮食可是一份大礼了，不管是谁，都要领赵峰这个天大的人情啊，给华东的老领导一部分粮食做人情，关键时刻，老领导肯定会帮自己说话的。 还有一部分粮食要给省里，省里的粮食十分紧张，兵团现在是双重管理，自己表现的好，就有可能跳过兵团，直接到地方上任职，不管那样，多一条后路总是好的。 赵峰开始酝酿自己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功劳显得突出，在这个时刻，赵峰如果还不能抓住机会，赵峰就是一个头猪了。 李达生下午的时候过来一趟，看到兵团那帮土匪没走，屁话都没说一个就走了。 傍晚的时候，李达生又过来了，那帮土匪终于走了。 李达生把自己的卡车开了进来了，李达生足足借调了40部卡车，争取一次把粮食拉光，看到兵团那些土匪，生怕把自己的粮食拉光了，幸好少苦还照顾自己的。 李达生激动的拉着少苦手说道：“谢谢五哥，真是好兄弟，我给你准备了大礼，晚点给你？” 李达生真的给少苦准备了大礼，玉石就不说了，上次少苦说喜欢古书，李达生足足收集了几卡车，开个图书馆就够了，都是清代以前的古书。江浙自古出文人，大家都喜欢藏书，李达生更是花了血本来收集这么多古书。 李达生组织了几十个小伙子来干活呢，大家都很自觉的干活，什么话都不说。 少苦没看到胡子他们，好奇问道：“生叔，胡子和老刀呢？” 李达生开心说道：“他们都去喝酒去了，你不是说不要让他们过来吗？你放心吧，这点小事肯定安排好？” 少苦觉得李达生做事靠谱，开心说道：“我也给你准备了大礼，你肯定喜欢？你能猜到什么吗？” 李达生惊喜的问道：“大礼？” 李达生想了一会试探的问道：“五哥，是不是牛肉罐头啊？” 少苦开心说道：“生叔真聪明，除了牛肉罐头还有其他的好东西？” 李达生开始动脑筋想呢，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算得上大礼呢？粮食肯定不算，哈密瓜也有了，除了吃的，还有别的什么算是大礼呢？ 少苦觉得让李达生动脑筋真是为难他了，主动说道：“牛肉罐头两吨，奶粉一吨？算是大礼吧？” 李达生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不够用了，他活了快五十年了，第一次见到牛肉罐头是按吨来计算，奶粉也是按吨计算，难道现在牛肉和奶粉都不值钱吗？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在上海这里，牛肉罐头永远是好东西，上海的黑市上一罐牛肉罐头，可以让一个漂亮女孩陪你一夜，随你怎么折腾，你要拿出一袋奶粉出来，可以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把她的第一次交给你。上海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那些年轻漂亮的资本家的女儿。 李达生震惊的看着少苦，觉得少苦不会和自己开玩笑，还记控制不住自己问道：“五哥，你是认真的吗？” 少苦笑呵呵的反问道：“生叔，你觉得我跑这么远和你开玩笑吗？你也要帮我一个忙吗？” 李达生啪啪的拍着胸脯说道：“五哥你说，五哥的事情我老李什么时候含糊过？” 少苦拉下来李达生的手，担心他太激动，把自己拍成内伤了，悠闲说道：“一点小事情，我马上要出海捕鱼，你把我送一些牛肉罐头和奶粉给周全胜，怎么解释来历都是你的事情？” 李达生一听原来是这个事情，立马保证说道：“肯定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少苦指着一个货仓说道：“你要的东西在这里，等会安排让他们都回去，安排可靠的人手来卸货。” 李达生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不亚于战略物资，一定要自己兄弟才放心。至于那些借过来帮忙的人，肯定不能让他们见到。 忙到八点多钟，李达生终于带着他的那些兄弟都走，李达生把少苦和胡子他们都安排好了住宿，就是条件很好的招待所，让刚子他们那些土包子开了眼界。 少苦没有管这群土包子，让李达生把他送到上汽厂去了，少苦要去找薛大勇呢。 薛大勇听到敲门声，非常意外，都半夜了谁会过来？ 薛大勇开门一看，原来是少苦，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下意识问道：“小五，真的是你？” 少苦没好气说道：“当然是我？找你有事情？” 薛大勇急忙把少苦请进来，少苦没进去说道：“你要的东西到了，还给你准备了大礼，你能找到人手卸货吗？” 薛大勇听到自己的东西到了，还有大礼，哪里还有睡意，激动说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人卸货？” 少苦看到薛大勇精神抖擞的样子，也不打趣他直接说道：“在江边，五十吨粮食，兵团把他们的粮食拉走了，你的那份要快点。” 薛大勇听说粮食到了，哪里还等的了，上海的粮食非常紧张，万一被别单位抢了，自己哭的没的哭。 薛大勇立刻带着少苦去了保卫科，让保卫科派人去喊人运输队的人，保卫科听说粮食到了，一个一个跑的的飞快，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肚子的问题。 薛大勇很快把运输队的人交齐，能喊上的就喊上了，粮食可是力气活，要多带点人才行，连上汽车的一把手都惊动了，上次薛大勇给他汇报过，说在南都借调一部分粮食，一把手非常开心，现在能搞到粮食就是人才。 一把人看家，薛大勇亲自带队，粮食来了马上锁到仓库里面去。 薛大勇看到货仓的粮食有点放心了，五十吨粮食只多不少，看来自己刚来就立了大功，以后自己在上汽厂的威信肯定大大提高。 少苦看着薛大勇兴奋的神情说道：“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牛肉罐头和奶粉，过几天有人送给你？” “奶粉？牛肉罐头？”薛大勇激动拉着少苦的手说道：“小五，你真是太好了，薛伯伯谢谢你啊？” 薛大勇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来运作少苦带来的大礼，让自己在上汽厂站稳脚跟。 第二十九章，满载而归 今天下关码头非常热闹，来了很多人，远处还停了很多卡车，有十多辆卡车，码头上看热闹的更多，都觉得今天应该有大事情，可是到底有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铁厂的杨书记不停的看着远处，担心的问道：“老周，你觉得少苦他们这次出去这多天，能收获多少鱼？” 周全胜也不停看着远远的江面，不敢肯定的说道：“应该收获还不错吧？要不然不会这么早回来吧？” 少苦之前打算出去二十多天的，结果现在十多天就回来了，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回来这么早要么是非常好的情况，鱼太多了所以要送回来，或者情况非常差，没有鱼，所以大家都回来了，大家都期望是好的情况。 几个人听了周全胜的话，顿时有信心多了，南汽厂的赵书记也担忧说道：“我们的要求也不高，每人可以分个五斤鱼都差不多了？” 杨书记不满意说道：“五斤太少了，至少要十斤。那个货轮改造都花了不少钱？那些冷库都比较贵的？” 货轮当初改造花了不少钱，这笔钱是以购买鱼肉的名义花的，要是鱼肉太少了，这笔钱的咕隆就补不上，万一上面领导追查，杨书记要承担责任的。 赵书记的提供的柴油也是以同样的明细做账目的，小货轮可是油老虎，每次出海油钱都要好几千，鱼太少了还不够油费呢？ 周全胜也同意他们的想法，虽然周全胜没有什么钱财支持，但是各种证明文件都是周全胜跑下来了，你总要给那些单位提供一点甜头吧，要不然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所以周全胜也担忧说道：“是啊，太少肯定不行，柴油不算，总要把改造费赚回来吧？改装费就要几万呢，怎么也要几十吨鱼吧？要不然老杨不好交差啊？” “来了来了，杨书记，看到货轮了？”保卫科的陈山，站在高处拿着望远镜看得远，看到货轮了，急忙跟杨书记喊道。 杨书记一听来了，急忙跑到高高的地方，拿过陈山的望远镜，远远看到了自己铁厂的货轮，开心的喊道：“老赵，老周，这次没错，是咋们的货轮？” 赵书记和周全胜急忙也跑上来，抢过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觉得大家这次应该没有看错，真的是自己的货轮回来了，三个老狐狸，紧张又激动，连忙指挥下面的工人把码头清理干净。 少苦老远就看到三个老狐狸，轮流抢着望远镜看着自己呢，少苦爬到船顶上，对着他们挥挥手，周全胜他们看到少苦了，终于放心了，就下了高坡，站在码头上急切的等着。 货轮慢慢的靠岸了，周全胜把码头都清理干净了，卡车一部一部都排好队，要最快的速度把这些鱼都送到冷库保存起来，这些都是肉啊，大家望眼欲穿啊，要好好保管。 少苦还没货轮靠上岸就跳了上来，周全胜看到少苦上岸，急忙大声问道：“小五，这次出海安全吗？” 周全胜本来让少苦在长江和湖里打渔的，谁知道少苦直接出海了，害的他们都在担心呢，看到少苦，立马想到是安全问题。 少苦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大声收到：“安全，一个都不少，放心吧？” 周全胜听到大家都安全，急忙问道：“收获怎么样啊？海里的鱼多吧？” 少苦乐呵呵说道：“放心吧，足够你们吃的，安排人卸货吧？” 赵书记激动问道：“小五，大概有多少啊？每人可以分到十斤吗？”杨书记和周全胜都竖起耳朵听着，铁厂和南汽厂都有2000人左右，加上周全胜按照他们铁老大标准，每人十斤就要六万斤，大概30吨的样子，现在一斤鱼大概一块钱，就要六万元，这样货轮的改造费就有着落了，油费也有交代了，赵书记和杨书记对上上下下都好交差了。 少苦不满意说道：“赵书记，你太小看我们了？每人分到20斤都没有问题，放心吧，冷仓都装满了，估计100多吨呢？” 100吨？太有震撼力了。 三个老狐狸怀疑听错了？ 杨书记激动的问道：“真的假的？小五，我们没有听错吧？”杨书记激动的看了看赵书记和周全胜，看到三个同样疑惑的眼神，估计都怀疑自己的耳朵，马上想少苦求证？ 少苦得意说道：“100吨差不了多少，冷库仓当然装满了，不装满我们回来干嘛？” 货轮一个有好几个货仓呢，但是只有一个货仓是冷库仓，也不可能全部改造成冷库仓，一是成本太高，二是也没有必要，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海里的鱼太多了。 货轮还没停稳，杨书记就急忙往货轮上跳，一定要亲眼看看才满意，周全胜看到杨书记跳过去了，自己也跟着过去了，赵书记担心两个人黑他的鱼，也马上赶过去。 胡子看到几个大佬他们过来了，都兴高采烈的站在冷库门口，就像得胜归来的战士，等着领导检阅呢。 周全胜和赵书记都落后半步，杨书记资历老，所以把这个振奋人心的开门仪式交给了杨书记。杨书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杨书记用力拉开了冷库仓的铁板，只见下面堆满了鱼，三个人可是知道冷库仓有多大的空间的，看到这么多鱼顿时都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鱼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虽然胡子他回来的时候看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吸一口冷气，太震撼了，那么多鱼。可惜他们不想吃了，这十几天，他们也算创记录了，吃鱼吃的想吐了，现在最想吃的就是猪肉。 杨书记大手一会，大吼道：“搬，一条都不能拉下。” 杨书记很满意，这么多鱼，100吨就是不够，也差不多了多少，原本自己冒着风险维护和改装货轮，真的是赚大了，这样上上下下都好交代，这么多鱼送到上级单位去，估计他们恨不得再送一艘货轮来。 三个老狐狸还不知道，本来鱼更多，可是被薛大勇截胡了一部分。薛大勇知道少苦要出海打渔，这么好的机会他要错过了他就是一头猪了，薛大勇多精明的人，压根不等少苦回到上海，听到少苦已经捞到很多鱼了，也不知道哪里搞到的快艇，直接到海里抢。要不然少苦他们至少早回来两天。 少苦之前在江里捞了不少鱼，大概有上万斤呢，全部便宜李达生了，李达生也没有白要少苦的鱼，找了不少老渔夫给少苦帮忙，要不然少苦他们第一次去海里捕鱼，他们十几个要忙的够呛。 旁边待命的那些小伙子，等的花儿都快谢了，听到杨书记终于下命令了，一个一个都急不可耐的冲上来，他们对货仓的鱼没有印象，因为他们不知道货仓到底有多大。 那些干活的小伙子越来越吃惊，货仓的鱼就像一个无底洞，无穷无尽，都装了好几个卡车了，可是都没有见到鱼少。 杨书记急忙给铁厂打电话，让厂部把铁厂里面空的卡车都开出来，把厂里小伙子都拉出来，让铁厂做好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铁厂的工人每人分十斤鱼。 铁厂那帮人听到这个好消息，一个一个比谁跑的都快，幸好这次鱼够多，两个铁老大不用抢了。 赵书记也给南汽厂的厂部打了电话，卡车都拉出来，小伙子都调出来，马上给大家分鱼，每人的标准是十斤。 少苦让老刀和胡子他们回去了，一个一个在船上漂久了，走路都晃悠呢，铁厂的的食堂准备了丰盛的饭餐，吃饱了大家都回去休息。 南都很快震动了，这个巨大的好消息挡也挡不住，各级单位都在调动卡车，各个单位听说要分鱼，刚开始很多怀疑事情的真假，很快就变得疯狂了，因为很多人闻到鱼腥味道了。 天啊，这么好的事情还等什么啊？直接把卡车全部拉出来，没有卡车的单位想办法借卡车，自己单位的鱼都不能耽误。 一把手亲自在现场办公，这个的大功劳当仁不让啊，周全胜很自觉在码头协调呢。周全胜是精明的人，这个事情是他主导者，没有必要再去炫耀，该他的功劳一点都不会少。 杨书记，赵书记和周全胜三个老狐狸又开始扯皮了，这么多鱼怎么分啊？鱼虽然多，可是谁也不愿意吃亏？ 这可都是海鱼，鱼大肉美，谁不想多分点，反正放在冷库里面也不会坏，留着慢慢吃也不错啊。 杨书记当然要多分一点，这可是非常大的功劳，铁厂的工人每人至少可以分到二十斤鱼，那样杨书记在铁厂的威信肯定空前的高。再援助一部分鱼给上级单位，上级单位肯定就要感谢杨书记，以后有什么好处和福利，肯定要记得铁厂和自己。 周全胜当让不愿意了，鱼虽然多，可是各级单位的人数也不少，不但自己本市要用，肯定还要调剂一部分给省里做分配，周全胜当然想在省里领导那里露露脸啊。 如果可能，自己的那些老战友都要支持点，军民鱼水情，周全胜肯定想和军区拉拢拉拢交情。 赵书记和杨书记的心思差不多，该自己的那份一点都不能少，谁不想为自己多谋点福利，二十斤鱼看起来很多，可是经不起吃，吃几顿就没有了。 这么多鱼，和自己自认为不错的单位和朋友，肯定要过来打秋风，换点紧俏的物质也不错，该自己做人情的时候到了，自己可要好好表现才行。 第三十章，影响 少苦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洗澡，少苦身上都是一股鱼腥味，那些干活的小伙子不用说了，巨大的鱼腥味直接把人都熏走了。 街坊邻居一点都不嫌弃他们身上的鱼腥味，一个一个激动的跑过来，纷纷杂杂问他们这次收获问题，听说收获巨大，很多人开心的大吼，都期待着市里供销社可以提供一批鱼来救救急，鱼肉也是肉啊，实实在在的肉啊，大家都缺营养啊。 100吨虽然多，可是要真的全部投放在南都市场根本不够用，南都怎么说也是百万人口大城市，一百吨鱼也有二十多万斤，每人都分不到一斤，有什么用呢？ 再说这次捕鱼的货轮是铁厂的，柴油是南汽厂提供的，政府只占三分之一，各级单位分完鱼，还要支持一部分给省里，市面上估计还是见不到鱼。 张大妈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少苦带着西门口的小伙子都安全的回来的，终于放心了，张大妈听说少苦出海了，还担心了好久呢。张大妈一点也不担心没有鱼吃，少苦家有好吃的，肯定不会漏掉他们家的，她的宝贝孙子胃口都被养叼了。 张大妈和少苦客套几句就走了，知道少苦要好好休息，以后有什么事情再说。 少苦不知道，他和他的一帮兄弟休息的时候，外面都要吊炸天了。 分鱼不可能分的一样，待遇最好的肯定是铁厂和南汽厂，在南都两个铁老大基本是独立的王国，有好东西都是独享，不用管别人的眼光，别的单位除了羡慕铁老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铁厂和南汽厂的工人，都很自觉的排队，领着自己的那份鱼，开开心心回家，10斤鱼啊，先烧两斤给家人和孩子解解馋，其余的肯定要腌起来，留着自己慢慢享受。海鱼还是比较容易保存，悠着点可以吃好几回呢？ 这次两个单位工人不用攀比了，见面的时候都是笑嘻嘻，有鱼吃还不开心啊，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个单位的工人见面问候的一句话就是：今天吃鱼了吗？ 铁厂和南汽厂的工人幸福，但是其他单位就惨了，比如南都化工，南都机械，在南都来说，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单位，都是省里重点支持的单位，可是他们只能闻到鱼腥味，没有鱼肉吃，虽然大家都是重点单位，待遇差别太大。 省里的各级单位情况也不同，周全胜虽然支持了省里的一部分鱼，省里各级单位也分了鱼，可是鱼的数量太少，单位太多了，每人根本分不到多少鱼。 但是有的单位分的鱼就多了，当初周全胜去开证明的时候，那些帮忙盖章的单位，总要表示表示吧？周全胜可是人精，之前都放出话了，要给大家分鱼，现在鱼回来了，总要兑现吧。而且这么多鱼，周全胜也不是小气的人，于是这些单位都赚大了，每人至少分了十斤鱼。 别的单位羡慕眼红，一个一个都十分不甘心，纷纷找自己的领导，要领导想办法，大家要吃鱼啊？领导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找南都市里要支援。 于是南都市政府头疼了，虽然南都市政府的份额比较多，30多吨呢，可是严重的不够分啊？ 自己市里的四套班子都要分鱼吧，每人至少分五斤吧，铁厂分了十斤，你要分的太少了，大家都有意见啊？结果自己的几套班子还没分完，下属的各个企业单位都过来，一个一个就嚣张的叫着分鱼，这位单位的一把手都出动了，他们的级别可不低啊。周全胜也头疼啊，谁叫他是主管工业的领导呢，这个事情又是周全胜主导的，这些人不找周全胜找谁呢？ 市里各级单位事情还没有摆平，省里的各级机构也来，不过他们都是找一把手，大家的级别都差不多，一把手也头疼啊，既然上级单位都开口了，你多少都要支持点，今天你不支持人家的工作，明天人家也不支持你的工作。 好事有时候也能变坏事了，一把手和周全胜深深感受到了，自己市里的一堆烂摊子还没有摆平，省里又出状况了，一波接一波，很快有级别更高的大佬打电话来了，北京的领导也要吃鱼，大鱼优先供应北京。 周全胜傻眼了，这个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全国支持北京，让领导有肉吃，这个是原则，不能动摇啊。 杨书记正在办公室里面得意呢，结果没有得意几分钟，接到一连窜的电话，当时就傻眼了，杨书记哭丧着表情之下隐藏着惊喜，马上和几个高层碰头了，铁厂的其他几个高层也差不多的表情，自己还没有考虑怎么分配自己那份鱼呢，结果上级单位的电话来了，大鱼优先支持北京。 南汽厂的赵书记和老杨差不多了，也接到上级的电话，优先保证北京的供应，这个是原则问题。南汽厂的高层虽然表情难看，但是心情还是热乎的，这说什么？说明上级领导关注你，说明大家的功劳领导都看在眼里啦。 南都的领导班子马上开会了，周全胜窝在角落不说话，可是谁也不能忽视他，很多人羡慕的看着周全胜，听说周全胜马上就是常委，真的是火箭速度啊。 这次开会的主题就是怎么解决市里的肉类难题，主要是鱼肉，猪肉是没办法了，猪要生产周期啊，怎么也要半年啊，可是鱼不用啊，海里的鱼太多了，组织人手去捞好了。省里明确表示，各级单位，自己想办法，省里全部绿灯。 市里的几个大佬看到海里的鱼那么好捞，都心动了，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何必拉着南汽车和铁厂分一杯羹呢，自己单干吧，南都什么都不缺，货轮自己有，人手更是大把，马上组织人手出海。所有人都举手同意，最快的速度出海。 省里的几个单位也心动了，我们省里也有自己的优势，要人有人要船有船，要政策有政策，何必找南都要鱼吃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南汽厂和铁厂还沉浸在欢喜之中，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很多单位的眼红了，马上有人撇开自己单干了。 少苦也不知道，自己引起一阵轰动，各位单位，凡事有能力的，都在组织自己的船队出海捕鱼呢。 周全胜觉得自己风光过了，现在要低调，反正自己的功劳也够了，马上年底就要提为常委了，要跨过人生的一个重要的坎。 少苦不知道，不但南都很热闹，上海也很热闹。薛大勇也在上汽厂捞到一大笔功劳，亮瞎了很多人的眼睛，不但是粮食问题，还有后续的两万多斤鱼，也震撼了上海的工业界。 上海的一些重点单位，他们的工作效率比南都利索多了，少苦的货轮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组织了好几艘渔船出海打渔了，上海他们比南都有优势多了，经验丰富的渔民非常多，关键渔船也够多。一个一个怀着巨大的期望，驾着渔船出海了。 周全胜晚上过来看少苦了，和少苦说了一下市里的情况，短短半天时间，就有好几只打渔的队伍组织好了，这两天就要出海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这个办事效率了。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随他们去吧。反正我是不参合？” 周全胜笔记赞同说道：“是啊，很多单位打算邀请你一起去，我帮你拒绝了，说你太累了，要休息一段时间？” 那些单位把队伍组织好，肯定想要找一些经验丰富的人，还有谁比胡子他们一伙还合适呢，刚刚出海回来，哪里鱼多哪里鱼少，心里都有数的很，可是周全胜帮少苦拒绝了，至于胡子他们都是临时工，让他们自己联系，周全胜不管。 别的单位也没多说什么，这种撬墙角的行为本身就过分，看到周全胜不阻止就谢天谢地，所以他们都是私下联系胡子他们了。 周全胜感谢少苦说道：“小五啊，周伯伯沾你的光了，上次送过来的奶粉和牛肉罐头真是太及时了？” 少苦让李达生送过来的牛肉罐头和奶粉，真的帮周全胜的大忙了，周全胜的常委职位就这么定下来了，现在少苦他们更是满载而归，周全胜更是稳如泰山了，现在周全胜基本是在求稳，只要不出大问题，周全胜马上就是这个城市的话事人之一了。 少苦摆摆说道：“那我先恭喜你啦。我们之前就不用说那么多客套话了。你要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绝对不含糊？” 周全胜看着少苦，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可能过一段时间还出海一趟，你也知道我主管工业，下面的单位都指望我呢？” 各级主管领导，帮下面单位谋福利都是应该的，有时候下面的单位，帮上级领导送福利也是应该的，这些都是相互支持的事情，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过几天吧，我打算给他们放几天假呢？海上的生活太辛苦了？” 周全胜点头说道：“没有问题，反正也不急，是要好好休息。” 周全胜走了，西门口热闹了，少苦直接拉回来一卡车鱼，让张大妈给西门口的一些老街坊都分一点，鱼不多，每家能分到一条鱼，可是大家都感恩谢德回家了。 第三十一章，人情 少苦这帮兄弟休息一个下午加晚上，第二天又精神抖擞聚集在少苦的小院子里面，好了伤疤忘了疼，很多人有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出海了？ 少苦给大家说说了现在的情况，也给大家说明白了，如果有别的单位找你们出海，自己自愿原则，愿意出海就去，不愿意就不去，现在少苦打算给大家放假了，这次出海钱捞到了，人情也赚到了，这帮兄弟也不缺吃的啦。 少苦知道中国人情社会，肯定很多人来找已经出过海这帮兄弟，少苦最近不打算出去，可是不能挡别人的财路和上升空间，说不定就有单位重赏，如果有好的机会，大家当然想向上走一步，这帮人目前都是临时工啊，老刀和胡子可能不在乎这些虚名，但是其他人就难说了，谁不想堂堂正正做工人，当干部啊? 少苦给大家发奖金了，少苦这次真的大方，每人发200元，很多人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办？ 少苦手里一大笔钱，当初薛大勇把鱼给抢走了，很果断把钱付清了，薛大勇也有补偿少苦的意思，反正都是私下交易，这帮老狐狸，心里都明白的很。那是可好几万啊，少苦也不知道怎么花，对自己兄弟好点吧，一个一个小伙子都要找对象了，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少苦压低声音说道：“兄弟们，这些钱你们好好保存，这些钱可是我们卖命的钱。房子我帮你们搞定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娶老婆吧？” 一帮人都咧着大嘴哈哈大笑，少苦对着二根说道：“二根，你的奖金是交给老婆还是自己保管啊？” 二根嘿嘿笑道：“交给老婆，老婆管钱？” “哈哈”一般人都在大笑，也不知道是嘲笑二根还是羡慕二根，少苦估计很多人都在羡慕二根，都是半大小伙子，谁不想娶老婆。 好像胡子的老婆定下来了，胡子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他的未婚妻来照顾胡子的老娘，胡子和他老娘都满意，年底就要办酒了。 少苦把事情交代完了，拿着钱的小兄弟很自觉的告辞了，他们估计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几个人估计都抢着请客，显示自己豪爽的时候到了，屋里只有胡子老刀和二根几个人。 少苦首先对着老刀说道：“老刀，我给你准备二千斤鱼，这是条子，你自己去冷库里面领吧？”说完还递过去一个条子。 食品厂的冷库现在是认条子不认人，要是刷脸，再多的鱼也不够分，凭条子领鱼，刚才少苦给老刀的铁厂开的条子。 南汽厂的鱼，铁厂的鱼还有市里的鱼都是分开存放在食品厂的冷库的，各个单位凭自己的单位领导开的条子来领取，谁也别想占别人那份。杨书记，赵书记，和周全胜三个都是老狐狸，怎么会让别人占自己便宜呢？ 老刀有点动容的问道：“五哥，你给我准备那么多鱼干嘛？我都吃腻了？” 少苦看穿老刀说道：“行了，老刀，不要装糊涂了，拿去走人情吧，要是不够你就和我说，去长江里面捞几网还是很轻松的？” 老刀看到少苦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感激说道：“那谢谢五哥，应该差不多了，都是老主顾，抹不开情面啊？” 少苦给老刀，胡子，二根都准备不少鱼，特别是老刀，给他准备了两千斤，谁让他的狐朋狗友比较多呢，别看老刀一年赚不少钱，可是家里还是那副光景，也不知道是故意装样子，还是真的穷那样，据少苦知道的消息，老刀手下不少人跟着他讨生活，至少有二十多个呢，而且基本都是那种死党，几十年的过命的交情，经过这么多年街道的思想工作教育，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老刀，看来还是比较靠得住的。 二十多个人，就是二十多个家庭，要是分家的话，那就不止二十个家庭，少苦猜测老刀应该对他兄弟不错，要不然不会这么多年都跟着他。 老刀这个人比较义气，要不然胡子和二根也不会和老刀一起做黑市了，老刀人多势众，一点也没欺负胡子和二根。 老刀和少苦合作快两年了，在少苦这里也赚不少钱，反正还是那个老样子，家里也不整整，也不知道老刀把钱花哪里了？ 这次出海捕鱼，老刀带着三个老兄弟立了大功了，胡子他们都是一帮愣头青，对于捕鱼的行当不是那么清楚，老刀带的三个兄弟以前都在长江讨生活的，经验丰富的主，不管是捕鱼处理鱼还是收拾渔网，都给这帮小年轻好好上了一课。 少苦不管老刀哪里找的人，反正都算在老刀的身上，都是一样，每人两百，这个价格已经非常高，加上2000斤鱼，怎么也能卖2000元，都老刀折腾一阵了。 老刀拿着条子飞快走掉了，要早点把鱼领回去，领到家里才算自己的。今天早上已经有不少老主顾来找自己，这些人脉可不能拉下。 少苦把胡子和他的小跟班的钱都给胡子，胡子还没修炼到家，一般不会克扣兄弟的钱，再说，胡子可是有钱的主。 少苦给胡子和二根都准备了500斤鱼，胡子总要照顾点其他的小跟班，每家都要分点鱼吃吃吧，特别是那些没去的兄弟，每家都要送点鱼吧，胡子就是有土匪血统，天生的哥们义气重，所以才能混的不错。 胡子开着卡车带着二根走了，一起去食品厂领鱼，胡子先把自己的那份分掉之后，还要把二根送回去，五百斤，二根累死也扛不起。 少苦已经吩咐二根了，窑口大队的胡支书还要一些村干部，都要送点鱼，红山大队的李福田更不用说了，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二根现在表现的不错，知道这些人情世故了，估计是二根老婆调教的好。 少苦现在基本没事了，少苦该做的人情都做了，昨晚西门口的街坊邻居基本都分到一条鱼，不管鱼大鱼小，反正少苦的心意到了，今天早上在街道巡逻的带着红袖章的大爷，看到胡子和老刀他们过来，全都是一脸笑嘻嘻的，还不是昨天鱼的功劳。 现在西门口这帮大爷真的是大爷了，管闲事的大爷，一般人都惹不起啊。以前还对胡子和刚子他们吹胡子瞪眼的，认为他们不务正业，是教育的对象，现在基本都笑呵呵，夸奖他们都是有出息的好孩子。 很多大爷都开始打听，问问少苦那里还缺人吗？自己的孙子都快20岁，工作工作没有，收入更别扯了，至于老婆，还不知道哪里呢？希望少苦可以拉一把，跟着少苦后面混点鱼吃吃就可以了，至少把自己养活了吧？ 这帮大爷知道少苦不好惹，虽然总是笑嘻嘻的，可是涉及到工作问题，这帮大爷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所以都向张大妈打听，张大妈是街道主任，和这帮老大爷的上级，和少苦又沾亲带故的，张大妈和少苦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于是纷纷找到张大妈。 张大妈磨不过人情面子，几十年的老街坊，以前没少给自己帮忙，现在不是过不去下去，这帮骄傲的大爷，谁也不会开口，再说，照顾谁不是照顾呢？ 张大妈看到少苦家里的人走光了，晃悠晃悠过来了。 张大妈老远就喊着少苦，生怕少苦跑掉了，她知道，少苦刚回来，肯定忙得很，她的事情一定要抓紧说。 少苦好奇的看着张大妈犹犹豫豫的样子，直接问道：“咋了，张大妈，有什么事情啊？你就直说吧，和我还客气什么啊？” 张大妈想了想干脆说道：“小五，是这样，我们街道不是很多年轻小伙子吗？你也知道，他们都没事情干，闲的太厉害容易惹事，所以那帮大爷托我问问你，下次出海能把他们带上吗？” 张大妈一说少苦就明白张大妈的意思，去年开始，工厂基本不招工了，关键是把临时工都清退了，这下子西门口多出来了无所事事的小伙子，至少有还几百，整个西城至少有两千以上，整个南都那就不用说了，人数可定过万，这帮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啊，闲着多浪费了，要不然国家也不会专门制定替职的文件。 可是一个爷爷，下面好几个孙子，只能其中一个替职，其他的还是没有工作啊，所以现在待业的小伙子是每个家庭头疼的问题，也是街道头疼的问题，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招工名额，每次都要闹得天翻地覆的。 少苦没有想到张大妈找自己是这个事情，出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太苦太累，风险太大，一般人不会愿意出海的，估计是看到鱼肉眼红的，少苦对自己那帮兄弟，每家至少分五十斤鱼，羡慕的其他家里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啦。 少苦随意说道：“张大妈，我下次还知道什么时候出海了，以后再说吧？” 张大妈一把拉住少苦说道：“别以后，就现在，就当帮张大妈的忙，你多带上两人呗，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样也省那帮老大爷缠着我？”张大妈实在被缠的没办法了，反正多带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不用少苦出钱。 少苦看着张大妈可怜兮兮又无奈的样子，笑着说道：“行，没有问题，你去安排吧，一定要水性好的，海里很危险啊？” 张大妈看到少苦答应了，十分开心说道：“放心吧，谁也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那帮老大爷现在都要急疯了，给两根骨头让他们自己去吵去。” 少苦听到张大妈的话，顿时无语了，张大妈也是一肚子腹黑啊，估计真的被逼的够呛啊。 第三十二章，衣锦 胡琏看到二根回来了，而且是开着卡车过来的，非常诧异，随着一阵风吹过来，远远都闻到鱼腥，胡琏的眼睛笑成一条线了，嘴里开始咽口水了。 卡车刚停稳，二根就扯着嗓子大声叫到：“胡大叔，五哥让我给你带两条鱼，你去找袋子来装？”二根的声音很大吗，生怕别人听不见，听到二根声音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胡琏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袋子”，随即开心的咧着大嘴说道：“二根，别看你胡大叔年纪大，几斤鱼我还是拧的动的，不用袋子？” 二根现在也幽默了，调戏说道：“胡大叔，那我看你表现啊？”说完用力提下来一条大鱼，胡琏和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帮小孩子跑过来看热闹，看到比自己都大的鱼，以为是要怪，吓得的直哭。 “哇塞”这是什么鱼啊，这么大啊？有五十多斤吧？一帮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叫到，还在不停的比划几下，看到这鱼也天大了吧，渔网都不一定兜得住啊？ 二根手里的鱼实在太大了，比二根都高了，废话，这是海鱼，当然大了，一帮泥腿子哪里见过海里的鱼，一直都是看惯了水库里的鱼，现在都被二根手里的大鱼惊呆了。 二根要的就是大家这样表情，得意说道：“胡大叔，五哥这次出海了捕鱼，给你带回来两条大鱼，都是直供高级领导的，让你好好尝尝？” 胡琏听到海里的鱼，还是供应高级领导，顿时心里都满足，激动说道：“那我帮我谢谢五哥了，我回去找袋子，等我啊？”胡琏跑的飞快，看到这么大的鱼，胡琏再也不会认为自己提的动呢，再说，这是直供高级领导的，自己可以好好保管，万一擦伤了自己都要心疼半天了。 二根的老婆孙立妍听到有人喊道她，知道二根回来了，跑的飞快过来了，后面跟着她的妹妹孙立清和她外公，二根看到自己的老婆了，一脸惊喜的屁颠屁颠跳下卡车，两个人腻歪去了。 其他看热闹的人爬上卡车一看，顿时惊叹的差点掉下来，卡车上都是大鱼，很多人眼红都想抢一条回去，可是只能想想，谁敢啊？ 胡琏带着几个儿子过来，拿着两个蛇皮袋，非常辛苦的把二根放在边上的两条大鱼装到袋子里面去，胡琏让儿子带着鱼回去，非要拉二根到自己家里吃饭。 胡子把剩余的鱼送到二根家里，黄石的父母听到消息，带着一家人过来了。少苦这次出海没有带上黄松，少苦听说黄松在相亲呢，就没有叫他，再说，少苦不喜欢黄松，所以仅仅喊上黄石。 黄石的父母看到黄石安全回来了，心疼的直流泪，不过马上被车上大鱼惊呆了，黄石也分到五十斤大鱼和两百元，少苦又送了一百斤去给黄石的父亲。 黄石激动的看着自己的父母，钱不能现在给父母，可是鱼要马上拧回去，整整一百五十斤鱼，看热闹的人群都羡慕的看着黄家手里的大鱼，不过更加眼热的看着黄石，别看黄石年纪不大，可是在上关公社，也是响当当的汉子，很多有女孩的人家都打黄石主意呢，这可是标准的金龟婿啊，看到二根就知道了。 原来二根在窑口大队是抢手货，可是被外地来的孙立妍抢了先，大家看着二根家的生活，都羡慕的要死，都后悔自己没有早点下手，最后悔就是二根的继父和大哥一家，二根这个白眼狼，有好东西都是送到大队书记和村干部家里，每次他们都气的牙痒，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现在惹不起二根了，二根在整个上关公社来说，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就是公社书记都经常过来找二根，客客气气的和二根说话，二根也经常帮公社解决一点小问题，二根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黄石一家走了，胡子带着小跟班下来帮二根帮忙搬鱼，二根把鱼都放在家里，晚上的时候还要给村干部都送点过去，二根倒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孙立妍的爷爷，就是那个坏分子，他能够在窑口生活的这么好，还不是二根上上下下打点的到位，大家都很自觉的忘记这个人啦。 胡子和二根上车了，给李福田送鱼过去，要是以前二根肯定不好意思，脸皮薄啊，现在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了，孙立妍经历的生活挫折多，所以比较明白人经世故，一直都在教育和引导二根呢？ 所以二根也知道了，有好事不能总是胡琏一个人的，其他的村干部也不能忘记，多点少点不要紧，重要的是面子问题。 二根把胡琏两条大鱼光明正大的给，当着那么多人面的说那是少苦给的，胡琏和少苦关系好，大家羡慕也没办法，晚上的时候，二根在悄悄的去其他村干部家里送鱼，这次送的鱼是二根自己的给的，大家都要领二根的人情，拿人家的手软，以后还有谁会故意为难二根的外公呢？ 李福田看到卡车直奔家门口来了，就知道好事情，马上把口袋的香烟都掏出来了，这是专门留着招待干部用的，他的儿子马上要去当兵了，他最近一直在家等着呢？ 李福田看到卡车上的胡子，有点诧异，又往后看了看，只有二根和两个小伙子，少苦也不在，闻到一股鱼腥味，明白了，果然是好事啊。 二根大声喊道：“李大叔，我们这次出海了，五哥让我送点鱼过来给你尝尝，这可是海里的鱼，以前龙王爷吃的？” 李福田就喜欢这个高大尚的词语，皇帝吃的，龙王爷吃的，这样才能显得东西金贵，显得自己的身份不同。 李福田和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叫到：“乖乖龙个咚？这鱼也太大了吧？” 这是少苦特意留给李福田的一条大鱼，大概有上百斤了，可是亮瞎这帮泥腿子的眼睛。真的没见过这么多的鱼，看来真的是龙王爷吃的。 胡子来过几次红山大队，和李福田关系也不错，吹嘘的说道：“李大叔，你这条大鱼可是专供北京的，五哥好不容易留下来给你的，你现在也享受高级干部的待遇啊？” 旁边看热闹的人又是一阵惊叹，都不停的点头，这么大的鱼还真的是高级领导才能吃得到的，李福田的运气真好。 李福田乐的早就忘记是谁的，得意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帮我谢谢小五，让他有空来我请他喝酒啊？” 胡子帮少苦答应说道：“行，等你儿子当兵的事情定下来，到时候我们都来喝酒？” 李福田开心的说道：“都来都来，这条大鱼我留着，到时候请你吃大鱼？” 听到吃鱼，胡子和二根都苦瓜脸了，要是真的吃鱼，估计他们两个还真的不想来，谁喜欢吃鱼啊，宁可吃青菜也坚决不吃鱼。 李福田把家里的儿子都叫出来，帮忙把鱼抬到家里，简直比一个人都重，吓得附近的小孩子都不敢看热闹，那么大的鱼，吃一个小孩处处有余，生怕自己被鱼吃了。 李福田很开心，坐在家里有鱼吃，而且是高级领导吃的鱼，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呢？ 胡子把二根送到窑口大队就回去了，胡子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二根回来家里的时候，孙立妍带着妹妹和她外公，已经把鱼分好了，给哪几位的村干送的鱼都分好了，所以说有个贤惠的老婆，自己的日子过得就好。 老头子心疼说道：“哎，二根啊都是为了我啊？可惜这么好的鱼了？” 要是以前，老头肯定不在乎这点鱼，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鱼可以救活很多人命了，人老成精，老头子经历了好几场饥荒的老油条，对现在的情况清楚的很。 二根傻笑说道：“外公，不要小气，海里的鱼多的很，只要你过的好就行了？” 孙立妍幸福看着二根，觉得自己这个老公找的好，本事强又大方有担当，整个公社谁不羡慕的看着自己。 二根看到孙立妍已经把鱼分好了，哪份给副支书，哪份给会计，哪份给队长都分的很清楚，家里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觉得自己很幸福。 二根打算过年的时候，带自己老婆和外公回去一趟，到时候一定要准备很多礼物，要给自己的老婆好好挣面子。 第三十三章，还乡 少苦看着在自己院子前面蹲着的王开胜和李军，明白了，这两个小伙子没有地方去，五十斤鱼他们也吃不光啊，看着两个人蠢蠢欲动的眼神，少苦明白了，两个小伙子想回家嘚瑟嘚瑟。 少苦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年轻人喜欢显摆可以理解，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棍棒和教育中长大的小伙子，特别喜欢看到父母和长辈用敬佩的眼光和惊叹的表扬，所以大家都喜欢衣锦还乡啊，少苦当然不会不给年轻小伙子炫耀的机会，每次炫耀之后，更多是为拼搏，为了现在美好的生活而拼搏。 少苦笑呵呵说着：“行了，不用在我家门口窝在，给你们放假，五天假，回家吧？等会让胡子过来送你们一下？” 王开胜激动说道：“不用了五哥，不用麻烦胡子哥，我们自己回去，那我们走了？”王开胜听说放假五天，哪里还能坐的住，就算跑也要跑回家，再说，自己可以大把的钞票，可以坐车啊？ 少苦同意的点头说道：“军子，胜子你们两个路上小心，你们两个结伴一起走，要坐车啊，路上注意安全？” 两个人背着五十斤鱼，要是跑路不是要累死，少苦要是不说，估计两个人还真的不舍得，一帮穷惯的小子，嘴上叫得响了，估计到了车站掏钱的时候就不舍得了，那种节省的习惯短时间改不过来。 李军和王开胜两个家离得不远，一个在浮山，一个老人山，相聚十公里的样子，带着那多鱼和现金，一起走比较安全。 王开胜和李军运气比较好，在容县的时候，拦到一辆卡车，，司机看到两个人是背着那么一大袋鱼，比较激动停车，打听鱼是哪里买的呢？这个时候出差在外的司机，都会搞点外快，知道两个人是南都食品厂的，羡慕的要死，司机也是南都的一家单位的，为了给自己留点后路，象征收点车费，把两个人带到天王公社。 两个人三点多钟就到天王公社了，天王公社到李塔村大概有30里路，到甸岗大概有10里路，剩下的只能靠两条腿了，王开胜和李军背着大大蛇皮袋分道扬镳了。 王开胜背着大蛇皮袋气喘吁吁坐在路边呢，幸好甸岗大队的人认识王开胜，正好有板车，顺路带了王开胜一段路，大家都知道王开胜进城了，跟王开胜打听城里的一些稀奇事情，王开胜现在有的吹嘘了，把路上一起凑热闹的人羡慕死了。 那时候走得快的人已经告诉王老七了，王老七得到口信，知道王开胜回来了，急忙带着几个年轻的孙子过来接王开胜，看到王开胜精神抖擞的样子，王老七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 王开胜才去城里没有一个月就回来了，王老七生怕王开胜在城里捅娄子了，家里好不容易出去一个城里讨生活的，要是这样就回来了，自己的老脸是小事，关键影响自己其他孙子怎么办？一旦坏了名声，什么好事都不会有自己家了。 这是时候大家都非常在乎名声的，要不然三爷知道周少平会联系自己的其他孙子，很果断的和周少平划清界限了。 那些看热闹的看到王老七来了，都羡慕的打趣着王老七，王老七不明白情况，只能笑呵呵的应付着。 王开胜看到自己的爷爷，开心大喊道：“爷爷，我们出海回来了，周科长，就是五哥，给我们放假了。” 王开胜还没说完，得意举起板车上的蛇皮袋，得意说道：“爷爷，这可是周科长分给我们的福利，五十斤的大鱼，都是直供高级干部吃的？” 王开胜特意扯着嗓子喊，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效果很明显，所有听到王开胜话的人都过来看热闹，都等着欣赏王开胜手里的蛇皮袋呢。 鱼啊，那可是肉啊，本身都非常稀罕，而且是海里大鱼，没有听到吗？是直供高级领导的大鱼，自己这帮人，有谁有那个命去吃呢？ 王老七听到王开胜的话，老脸堆满了褶子开心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五最近还好吧？” 王开胜故意大声说道：“好得很，我们出海捕鱼，回来的时候一共有二十万斤大鱼，你没看到那天多热闹，市长和省长都来凑热闹了，一个劲的夸奖五哥呢？” 王开胜明显在吹嘘，市长是来凑热闹了，省长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王开胜特意死吹，反正也没人知道。周围看热闹的人听说省长和市长都在，顿时激动又敬佩的看着王开胜，似乎王开胜也是大人物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激动说道：“七叔啊，把袋子打开给我们看看，看看高级领导吃的什么样的鱼，我们都没见过啊？” 看热闹的听到有人这么提议，都激动的纷纷附和，既然看热闹，肯定越热闹越好，反正看热闹的不怕事情大，就怕没热闹看。 甸岗的大队书记王金龙也来凑热闹了，也想见识见识，虽然自己吃不到，但是可以吹嘘啊，说不定自己的七叔也会送一点给自己呢。 最近为了王开强当兵的事情，王金龙没少在王老七家里吃饭，上次王老七带回来的猪肉和牛肉罐头，一半就进了他的肚子，王书记怂恿说道：“七叔，就让大家见识见识吧，我们沾沾光啊？” 王老七本来不想把袋子打开的，听了王开胜的话，明白这鱼可是高级货，可是几个村干部都在，抹不开面子了，只好亲自动手，把袋子里面的鱼小心倒出来。 “哇塞。” “我的天啊。” “太吓人了吧？” “那是鱼精吗？” 一帮看热闹的人，顿时被大鱼惊呆了，基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 王开胜在边上吹嘘到：“这条鱼算小的，有的大鱼一口都能把人吞了，一次可以吃几十个人呢？我们就抓到一个这么大的鱼，是五哥亲自用鱼叉干掉的。可惜那条鱼被上海的领导连夜运走了。”王开胜夸张的比划一下，大概有十几米长的样子，开始吹嘘自己在海里见到的鲸鱼。 一帮小伙子第一次出海，看到一条鲸鱼吓得要死，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鱼，估计自己只能给它塞牙缝，大家不知道鲸鱼是不吃人的，吃人的是鲨鱼，反正都害怕的要死。 一帮小伙子清理鱼的内脏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鲨鱼过来，经验丰富的渔夫都吓得发抖，告诉其他那是龙王的座驾，特别喜欢鲜血的味道，掉到海里只能是鲨鱼的晚餐。 少苦为了给大家鼓舞斗志，打开杀戒，拿着鱼叉，足足杀了十几条鲨鱼，告诉一帮害怕的小伙子，再大的鱼都是给他们送肉的份，那天晚餐大家都吃的鲨鱼的肉，真的难吃，跟吃沙子一样。但是效果达到了，从那以后，一帮泥腿子胆子也大了，看到鲨鱼没有那么害怕了，反正都是鱼肉，来的越多越好，很多人把鲨鱼的牙齿敲下来做纪念呢，显示自己的勇猛。 鲨鱼的肉难吃，可是有人不嫌弃，薛大勇连夜派船过来，把十几条鲨鱼都拉走了，不管怎么说，那么大的鱼，鱼肉都是抢手货。 王开胜为了显示自己的没说谎，从口袋掏出来一把牙齿，得意说道：“看到没，这就是那个大鱼的牙齿，吓人吧？” 哇？一帮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震撼的打量着王开胜手里的牙齿，实在太吓人了，三角形的牙齿，都带着锯齿状，简直就和锯子一样，那么大的牙齿，吃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王老七都害怕的看着王开胜手里的牙齿，这么恐怖的大鱼，人要掉到海里，肯定死路一条啊。 王开胜的一个堂弟一点也不怕，看着跟锯子一样牙齿，羡慕的开口说道：“六哥，给我一个牙齿吧？” 王老七生气骂道：“去去去，别捣乱，这可是大凶啊？” 王开胜没所谓说道：“爷，给明明一个牙齿带着身上也好。这种大鱼叫鲨鱼，是大海里面最凶猛的大鱼，居然是龙王的护驾，他的牙齿可以辟邪，这是最大的那条鲨鱼的牙齿，我好不容易抢到的？” 小孩子得意的叫到：“爷爷，六哥都同意了，给我一个吗？” 王老七没说话，也没反对，虽然现在农村不搞封建迷信，但是凶物的牙齿可以辟邪，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大家骨子里面还是认的，很多人妒忌的看着王开胜手里几个牙齿，心里开盘算自己家和王老七的交情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要一个回家给自己宝贝孙子带着。 王老七对着自己孙子吼道：“还愣着干么，还不帮老六扛东西。走，回家了。各位各位，胜子刚回来，有点累了，先回去了，有空到我家坐坐。” 王老七说完就带着一帮孙子回家了，其他看热闹的人，羡慕看着才出去二十几天的王开胜，已经和他们是两个世界了，王开胜穿的是工作服，深蓝色工作服是那么耀眼，闪的大家都用妒忌眼神看着王开胜的离去的背影。 王老七正在指挥家里的几个儿子和孙子，把大鱼给破开呢，这么大鱼肯定要送一点给别人，自己的几个亲兄弟都要送一点，还有村干部也要送点，自己的几个亲家也要送点。 王老七还没有送呢，自己的几个兄弟都过来了，听说王开胜回来了，都急忙过来看热闹，农村的人就怕清闲，不怕热闹多。 堂兄弟看着王开胜巨大变化，都羡慕的要死，本来非常不起眼的王开胜，那时候的王开胜一副胆小老实的模样，现在全身都散发着干练和自信，在大海里面经过风浪考验过的男人，肯定是响当当的汉子。 有个混的不错的堂兄弟王开兵嘲笑说道：“胜子，人家回家探亲都是把工资拿回来，你进城就带一条鱼回来啊？鱼再好可是不是钱啊？” 王开胜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里经得住这种挑衅，得意说道：“兵哥，我去了还没有一个月呢，还没发工资呢，不过发奖金了，我们所有出海的人，都发了200元奖金。爷爷，这是我们的奖金，你数数，200元？” 200元？ 多少？ 没有听错？ 不可能吧？ 这个奖金也太疯狂了吧？ 抵得上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 王老七激动的还没回神呢，怎么可能有200元呢？不是每月15元吗？ 王老七激动的问道：“胜子，真的有200元吗？” 王开胜看了看其他堂兄弟赤红的眼神，得意说道：“是啊，一起出海的兄弟都是两百元，和我一起去的李塔的李军也是200元。都是奖金。” 其他看热闹的人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奔溃了，自己全家累死累活，十几口人，在田里累倒吐血忙活一年，到头来都分不到20元，现在一个屁大的孩子，出了一趟海，就挣回来200元，还让人活吗？ 王金龙也过来了，看到两百元震撼半天才问道：“开胜，你们出海有这么高的奖金啊？”王金龙毕竟是大队书记，对城里的生活标准多少有点了解。 王开胜直接把少苦理由拿过来说道：“我们这次出海捕鱼远远超过上级定的标准，南都铁厂，南都汽车厂，和市政府三方面都发了奖金，加起来就这么多，我们食品厂还没有发奖金呢？”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懵逼了，王金龙也傻眼了，看来王家真的要翻身了，王开强马上要去当兵了，王开强文化水平不错，运气好的话提干了就是军队的干部了。王开胜这个临时工更牛叉了，王家走了狗屎运了、 王老七激动把钱收起来，交给自己的老婆，钱财不外露，可是王开胜这个孩子太冲动，不过王老七一点都没有想教训王开胜的意思，孩子都这么牛叉了，你还教训他？自己不是成了老糊涂吗？ 王老七兴奋的问道：“胜子，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出海啊？” 王开胜老实说道：“还不知道，过一段时间吧，海上很危险，不过补贴也高，奖金更高？” 尼玛，你说的就是屁话，风险不高白给你钱啊，奖金不高你的200元哪里来的？ 其他看热闹的叔叔婶婶开始打量王开胜了，酝酿着自己的可靠的亲戚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可以介绍给王开胜的，以前都看不上的王开胜，现在今非昔比了，下手要快啊，这么好的女婿哪里找啊？ 第三十四章，抢手 甸岗的王老七的家的六孙子王开胜回来了，足足赚到了20张大团结，一个家庭十几年都赚不到啊，结果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月就赚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公社。 结果第二天还有劲爆的消息传过来，李塔大队的李子湾的三儿子李军也回来了，和王开胜在一家单位里面，也带回来了一条大鱼和200元。 两个消息相对比，大家都明白了，200元的事情肯定是真的，千真万确错不了，很多人开始纠结着200元了，两百元可以干多少事情啊？老婆都够娶几个了？ 哎，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啊？ 李军那天到家比王开胜晚点，可是李子湾是大队书记，到了朱巷公社的时候，很多人都认识李军，毕竟李子湾是老革命，别说在朱巷公社，就是在容县都有人脉呢。 最近李子湾家里可是整个公社的热门话题，李子湾的大儿子李忠在公社做一个小干事，日子过的不错；二儿子李华现在是整个公社唯一一个当兵的，而且是县里直接定下来的，公社领导都没说话的份；三儿子李军去城里当工人了，直接去南都当工人；剩下一个小儿子李仁在读书，李子湾一家的情况 真的羡慕死很多人，所以最近都是大家的热门话题。 有人听到天王公社的甸岗大队有人赚到200元，这个消息太惊人了，马上到李子湾家里来求证，李子湾奉行的有钱要低调，可是人家都问到门口了，总不能说没有吧，就承认了，自己的三儿子李军也确实发了200元奖金，那是出海打渔的卖命的钱，海上多危险，遇到鲨鱼只有死路一条，遇到台风死路一条，遇到船漏水，死路一条，遇到光头党的军舰，肯定是有死路一条。 大家十分同意说道：“李书记，海上真的非常危险的。这样吧，你家军子年纪也大了，我出300元，买你家军子的工人名额，你家军子留在家里结婚吧，你就等着抱大孙子吧，这么危险的事情，让我儿子去吧？” 李子湾激动的说道：“那怎么行呢？我怎么说也是党员，这么危险的事情肯定是我的儿子打前锋了？” 哈哈，这个世界没傻子，废话，再大的风险特挡不住200元的诱惑。李子湾听了李军的介绍，也胆颤心惊的为李军担心，可是再想让李军在农村讨生活，就是李子湾自己愿意，李军也不愿意。 李军见识了城市的繁华和热闹，回家看看肯定没问题，让他回家干农活，他估计自己就要疯了。李军第一次吃鱼肉吃到吐，以前在家鱼骨头都不够吃的，李子湾虽然是大队书记，可是家里的生活就比一般社员强点，加上大儿子在公社当干事，家里经常接济大儿子一家，李家的生活条件就那样。 李军第一次在吃猪肉吃到饱，出海回来在铁厂吃饭，一大脸盆的肥肉，敞开吃，真幸福啊。 最关键是200元啊，那可是200元，自己的父亲一辈子都没存够200元，自己轻松赚到了，虽然钱都上缴给父亲了，可是那是自己的200元啊。以前自己的大哥和大嫂嫌弃的眼神不见了，现在都是赤裸裸巴结自己的眼神。 现在的李军在整个公社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了，今天去公社的时候，公社书记还特意把自己拉住，自己吹嘘了半天海上的事情和城里的事情，公社书记都给自己递香烟，公社干部都对自己刮目相看，知道自己在食品厂工作，想让自己帮忙解决一点肉类问题。这个肯定没问题，下次出海回来，带个几百斤鱼回来就行了，反正只要付钱就行了。 以前的李军就是一个捣蛋鬼，人见人烦，就连自己的亲大哥一家都是嫌弃的眼神，没办法，农村的小伙子，不喜欢读书，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又不想在地里讨生活，只能像个二流子一样到处晃悠，晃到公社就去大哥家里蹭饭吃，谁家的粮食都不够吃啊，吃的大嫂直接翻白眼，闹得兄弟感情都不好了。 李家也比较热闹，李华要去当兵了，李军也是堂堂正正的工人了，李子湾的家庭条件摆在那里，该说亲就该定下来了，当兵的是不允许结婚的，可是没说当兵之前不能结婚啊，于是很多人当兵之前就把婚事定下来，那样自己的儿子回来也可以抓紧时间造人，一点也不耽误抱孙子，万一儿子提干了，儿媳也可以随军啊，这样儿子的前途和抱孙子都不耽误。 所以李华当兵的名额定下来之后，李家都开始帮李华相亲了，本来大家都是盯着李华的，现在李军横空出世，更多的盯上李军了，李华的条件虽然不错吗，但是想要熬出头还要不少年，哪有李军的条件现实。 昨天大家知道了李家的情况了，今天就有很多人来打听消息了，都是盯着李军来了，双喜临门多好？李军现在的眼光也高了，以前李军都是盯着白阳大队的那个村花，那时候李军就是一个游手好闲二流子，整天不务正业，虽然老子是支书，可是村花家里条件也不差啊，村花一脸嫌弃的看着李军，都不搭理李军。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听说李军去南都当工人了，足足发了200元奖金，农村的人很难理解200远到底有多少，在南都买一套都足够了，足够李军一家人进城当城里人了。 李军这样的条件，不要说村花了，就是公社很多干部家里都瞄准了李军，以前觉得李军不务正业的，现在都觉得李军有出息，李军凭本事赚奖金，凭本事在南都立足，这不是响当当汉子是什么呢？这样的好男人你不抢过来做女婿，你还想找什么样的呢？ 村花有意无意主动出现在李军面前了，要是以前李军肯定屁颠屁颠去献殷情了，现在李军见过了城里的姑娘，哪里还能看得上下乡的土妞，村花再漂亮，可是还是土巴拉几的。 晚上的时候，李子湾的老婆和李子湾商量了，李华的亲事差不多定下来了，找了一个别的大队的女孩，各个条件差点，可是能够守得住寂寞就行了，毕竟男人去当兵了，女人要守住一个家呢？ 李子湾也比较满意李华这个亲事，打算这几天把亲事定下来呢？ 可是李军的亲事都头疼了，李军虽然是临时工，要是以前大家可能还嫌弃这个临时工，现在已经没在乎这个了，今天公社书记都和自己说，他有一个外甥女，条件都不错，镇上的老师，正式工待遇，想介绍给李军认识认识。 要是以前李子湾立马答应了，老师多体面的工作啊，同意嫁给自己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真的是天大好事，现在李子湾有点犹豫了。 虽然李军把奖金都交给李子湾了，可是李子湾有四个儿子，必须一碗水端平，大儿子工作以后没交钱给家里吗，都是自己用，现在二儿子当兵有补贴，肯定自己也不用他的钱，三儿子最牛叉，以后估计最有出息，要是可以补贴点大儿子，大儿子的前途更加顺利点，李子湾养活小儿子处处有余了，而且李子湾也不打算把小儿子放出去了，留着接班用呢。 现在的难题就是三儿子，三儿子虽然把钱上缴了，可是这个钱烫手啊，大儿子盯着这笔钱想在公社买房子呢，三儿子自己也想拿这笔钱在南都买房子了，李军现在是临时工，不能落户口，有了房子就可以落户口，以后就是城里人了，进了城的小伙子，谁不想在城里立足呢？关键是，大儿子和三儿子关系不好啊。 李子湾决定明天和李军好好谈谈，不但要谈谈奖金的事情，还要谈谈婚事的事情，李子湾始终觉得在公社帮李军找个对象比较靠谱，万一找个城里的姑娘，嫌弃自己一家怎么办？ 李军的婚事还在折腾中，王开胜的婚事闪电般的定下来了。 王开胜回来家里，王家真的风光了，王老七不管其他孙子的眼红和妒忌，也不管其他的孙子还没有定亲，公社的干部亲自上门帮王开胜介绍对象，王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风光了，公社副书记侄女，公社粮站做干事，叫孙琴，今年19岁了，还是初中生，这么好的女子哪里找？ 王老七带着王开胜在公社和女孩的父母见了面，王老七打量了女孩，女孩父亲是孙家边大队的会计老孙头，叔叔是公社副书记，虽然是干部家庭，可是没有心高气傲的神态，没有嫌弃王开胜，也没有嫌弃王家，很客气的给王老七倒水呢。 两家家长见面也比较满意，两家的情况都打听一清二楚，虽然不熟悉，但是多少都知道一点情况，王开胜的年纪不小了，要是以前王家肯定配不上孙家，现在条件不一样了，孙家要先下手为强。 王老七也不嫌弃孙家，孙家虽然是大队会计，可是穷，非常穷，孙家生了四个女孩一个儿子，要不是自己的兄弟照顾点，帮孙家谋划了一个会计的位置，孙家估计更惨。 孙家和王家结亲，就是看中王开胜可以赚钱补贴孙家，王老心知肚明，虽然王家的条件也不好，还有很多孙子没结婚，但是王开胜注定是城里人了，何必让王家的还连累他呢，王老七心里的有一本账，算的贼精。 第三十五章，推恩 周少业又春风得意起来，做了一段时间的缩头乌龟，最近又开始耀武扬威了，频繁到车间和工人做思想交流，又是一副尽职尽责的工会干事的模样了，每天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齐，拿着小笔记本，口袋插着一直钢笔，像模像样的在车间里面溜达了。 之前和周少业闹得不愉快的那些工人，现在看到周少业也是笑嘻嘻，热情的喊着“周干事”，非常配合周少业的工作，以前那个干练得意的周少业又回来，工会的李大姐看着周少业天天都在装模作样，无奈的直摇头，祈祷周少业就这么装装样子就好了，千万不要又闹出事情了。 最近国家提倡加大年轻干部的培养，铁厂也在响应国家号召，最近要提一批年轻的干部，在铁厂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自认为自己不错的年轻人都蠢蠢欲动，谁不想当干部呢？别的不说，工资都要高点。 铁厂的劳资科缺少一个组长，副股级干部，劳资科可是铁厂的重点科室之一，权力大，升职快，很多人都盯着这个职位，特别是年轻的小伙子，自以为有点文化的，都非常眼热，都在动脑筋呢。 铁厂的年轻干事听到这个好消息非常激动，千万不要小看这个不入流的股级，那是干事踏入干部的一个坎，很多干事一辈子都没有踏过这个坎。 股级干部其实不是法定干部，因为按照中国的干部级别来说，最低的是副科级，可是副科级已经很高了，公社副书记就是副科级干部，公社下面的那些部门头头怎么可能没有级别呢？于是为了适应工作需要出现了一个股级干部。 铁厂符合条件的年轻人，都纷纷找关系，希望自己可以获得这个机会。周少业捅了很多篓子，最近在铁厂装低调呢，他没有打算去争取这个机会。 可是事情就很奇怪，你不去争取机会，机会反而来找你。厂部开会的时候，厂里的领导头提名自己的人选，李大姐估计是闲着无聊，提名了周少业，其他厂部领导佩服的看着李大姐，眼神很明显：那个祸害你就好好拴在你们工会吧，不要放出来害人了，我们都正经部门，伤不起。 其他领导的嘲笑的眼神估计惹火的李大姐，坚定的要提名周少业。 好吧，既然李主席那么坚定，就请说说你提名周少业的理由，让大家信服才行，毕竟开会不是一言堂，大家都要发表意见啊。 李大姐愣着脑袋想了半天，绞尽脑汁的发掘，周少业还真的没有什么优点，只能认输的说道：“周少业还真的没有什么优点，除了有个好兄弟，狗屁都不是？哎。” 厂部其他领导听了李大姐的话，刚准备哈哈发笑，难得看到工会主席无话可说的样子，这可是非常少见的一幕，李大姐那张嘴，可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他们这帮人，平常开会没少招到李大姐发飙，今天终于无话可说了，一帮人心中得意啊，还没来得及笑，顿时被后面半句话噎住了。 李大姐看到其他居然没嘲笑自己，居然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非常诧异，看了一圈，都是一脸便秘的样子，很奇怪，最近铁厂的油水不错啊，有肥猪有鱼肉，还有大米，大家应该不会便秘啊。 李大姐还是一副完全不明白情况的表情，杨书记苦笑了一下说道：“李主席这个理由还真的很强大，我同意周少业的提名？” 李大姐更懵了，啥理由啊？自己好像什么也没说啊？ 第二书记也无奈的点头说道：“这个理由真的没话说了，我也同意吧？” 其他领导也只能表态同意，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拿人家的，关键时刻，你还不支持人家的亲兄弟？不管周家闹得再凶，那也是一家人的矛盾啊，只要少苦不发话，他们看在少苦的面子，该支持的就要支持。 李大姐莫名其妙的问道：“杨书记，我说什么呢？一无是处也是优点吗？” 旁边的一个劳资科的金大姐和李大姐两个人关系也比较好，一脸苦瓜脸说道：“一无是处不是优点，可是有个好兄弟就是最大的优点啊，干得好不如生的好，人家的老子是烈士，兄弟更厉害，我说李姐，你这么能把那个祸害送给我呢？” 劳资科的金大姐看到领导都同意，自己也不能反对吧，自己的小儿子可是吃了周家的不少奶粉呢，大儿子可是吃了少苦不少大肥肉呢，现在连粗粮都不够吃的年代，自己的儿子能够健健康康的，少苦真的帮了大忙了。虽然金大姐比较讨厌周少业，可是要顾及少苦的面子啊。 周少业就这样获得提名了，而且是唯一一个全票通过的提名，和一个候选人一起通过提名，然后就是考察阶段。 如果说周少业的运气不错的话，那许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不但震晕了铁厂的不少工人，就连许晴自己都是晕乎晕乎的。 许晴在铁厂的工作不错，一直都在收发室工作，不用干活，每天送送报纸和送送信，轻松自在，加上许晴也爱学习，看到周少军和周少阳报了夜校，她也报名了夜校了，现在文化水平大大提供了。 宣传科缺少一个副组长，直接点名许晴了，厂部开会的时候，厂部高层一致同意，没有反对意见，干净利落的敲定了，连候选人都没有准备，给许晴前面加了一个考察期，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人事科把通知发给许晴的时候，许晴还是一脸懵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厂里的干部了，自己刚刚进厂一年都不到，论资历哪里轮得到自己啊？像铁厂这样的大厂，很多事情都要论资历的，许晴哪够格子呢？ 工会李大姐比较照顾许晴，毕竟许晴是周家的媳妇，自己的侄女也是周家的媳妇，而且少苦和李大姐的关系铁啊，李大姐悄悄的告示许晴：“许晴，你也不要惊叹，你的认命是厂部领导都同意了。少苦给铁厂立了大功，厂里领导总要奖励啊。所以便宜你和少业了。” 许晴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少苦帮铁厂解决了粮食问题，还有鱼肉的问题，按照有功必赏原则，少苦肯定要获得奖励，可是少苦现在是食品厂的人，所以这个功劳就落在许晴和周少业身上。 周少业听说自己获得股级干部的提名，还是一脸诧异的样子，周少业自己知道自己的破事，所以一直装缩头乌龟呢，没有想到装乌龟都掩饰不住自己的能力，领导都记得自己的丰功伟绩呢，知道周少业是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同志，领导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 周少业最近又嘚瑟了，装模作样的站好最后一班岗，天天打着工会的旗帜，去车间做思想交流。 李大姐真的怕了周少业了，祈祷周少业低调点，天天在办公室看报喝茶算了，下个星期滚蛋吧，千万不要回来了，反正到时候最后投票的时候，李大姐一定要帮周少业拉选票，豁出去老脸不要了，任别人说我用人唯亲，也要把周少业这个祸害送走。 周少业看到许晴已经是领导了，心里更加着急了，周少业也是聪明人，思前想后，明白了是少苦的功劳，把以前的不愉快扔到爪哇岛去了，居然破天荒带着礼物来到新周家，朱萱萱最近没有来周家折腾，是因为没把王家工作要回来，有点不好意思。 周少业可能要顾及一点面子，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朱萱萱就大嗓门喊了：“小五啊，你家老四现在现在机会来了，你们是亲兄弟，一定要拉老四一把啊？” 少苦已经知道了铁厂的情况，许晴回来第一时间给少苦说了厂里的人事任命，许晴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别看许晴可以拿刀子砍人，那是被逼的。由于长期被人欺压和嘲笑，心里那份自卑还是很难消除的。 少苦理直气壮的告诉许晴：“不要担心，都说女人干的好不如嫁得好，你就是嫁得好，让别人去羡慕把。嫁的好不如生的好，老四就是生的好，别人羡慕也没用？” 许晴被少苦的这句话逗乐了，自己的妈妈以前一直告诉她，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投胎没用选择，第二次投胎一定要把眼睛擦亮。自己的眼睛擦亮了，嫁得好，那就让别人妒忌去吧。 许晴现在也是铁厂的领导了，虽然是芝麻小领导，那也是有级别的干部了，周少业还在考察期呢，看到许晴有点不好意思。 少苦看着周少业扭扭捏捏，脸皮功夫还没有修养到家，周少业是周家几个儿子里面难得的聪明人，可是就是周正海死的早，被王大美养歪了，虽然心眼多，有点小聪明，可是没大智慧，关键做事急躁，沉不住气。 少苦也不打击周少业说道：“老四，你的事情我肯定帮忙，你回去工作做事情一定要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我到时候会找杨书记说的，你可不要捅娄子啊？” 少苦担心周少业急功近利，又搞什么幺蛾子，对于铁厂的领导来说，要的就是下面工人做事稳妥就行，要不铁厂有2000多人，都来幺蛾子，领导不是要疯了。 周家最近喜事不断，许晴刚刚提干没有多久，老大周少成也提干了，妥妥的股级干部了，直接任命，考察期都不用了。 南汽厂的领导知道铁厂把许晴和周少业提干了之后就坐不住了，赵书记召集高层领导开会了，开会的内容很简单，铁厂那里又出幺蛾子，猪肉好吃啊？好吃；鱼肉好吃吗？肯定好吃啊；大米好吃吗？大家刚刚吃完，嘴里的香气还在呢。以后大家还要继续吃猪肉，吃鱼肉，吃大米，关键份额不能比铁厂的那份少。所以大家都要继续努力才行。 周少成同志工作期间尽职尽力，他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好同志应该得到提拔重用，南汽厂的高层纷纷表示同意，一个股级干部，南汽厂有上百个呢，而且还是一个副，大家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岗位，调过去吧，没有合适的创造一个合适的股级干部，人事科又不是吃干饭，这点小事还办不好，就是把工资和粮票提高点，算个屁事啊。 林小思好像不符合提干标准啊，那就等等吧，反正人在南汽厂，只要跑不掉就行。 有人给赵书记提议：“赵书记，你说是不是给少苦几个临时工名额啊？听说他姐姐好像没有工作啊？” 有人头疼说道：“现在找临时工太显眼了吧？关键都给少苦一个人影响不好啊？” 有人建议说道：“那就多给几个，反正上次那批鱼也赚大了，养个几十个临时工还是够，有功必赏吗？ ” 有人附和说道：“是啊，赵书记，实在不行让少苦他们再出一趟海，我们负责提供柴油，哈哈，让大家多吃点鱼也不错啊？” 哈哈，是啊是啊。一帮人都哈哈大笑，上次的鱼虽然多，可是要悠着点吃啊，谁不想天天吃鱼啊，自己吃够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也可以送点啊？ 赵书记点头说道：“行，回头我去探探口风。周少成的事情早点定下来啊？” 周少成就这样莫名其妙提干了，乐的林小思找不到北，谁不想自己的男人当干部啊，农村出来的林小思，对于干部有着独特的热爱。 少苦这批捕鱼行动引起的连锁的推恩，就连少苦自己也跨过了人生的重要一个坎，少苦已经被人命为正宗的科级干部，放到公社就是书记级别的存在。 第三十六章，亲人 古话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用来形容周家真的是洽淡不过，周家的几个人摇身一变，就是干部了，干部和干事都是本质上的不同，不管这么说，那也是领导阶层了。 许晴的妈妈最近也得意起来了，和一些老街坊聊天的时候，充满了自豪，以前大家都是李寡妇李寡妇的叫她，现在谁不是客客气气的叫李婶或者李姐。 李婶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优秀，居然是铁厂的干部了，铁厂的工人身份已经都牛气了，加上干部两个字，走到那里都是骄傲。 李婶最近好像春天来了，本来嫁过两个男人，两个男人都死掉了，背着克夫的名头，没人敢娶李婶，最近好像又有不怕死人的男人出现了。 要说李婶长的肯定没话说，看她的两个女儿就知道了，长的不漂亮，带着拖油瓶怎么可能嫁人呢，谁愿意养活别人的女儿呢？ 李婶的年纪也不大，40岁都不到，加上日子的过得好，许晴和周少立两个人养着她，她的日子能不好吗？李婶以前还上班呢，后来病了一阵子就没在上班了，办理了病退了，还空着一个工作名额，打算留着给小女儿赵丽颖呢，反正她带着小女儿赵丽颖，也不缺吃的喝的。 李婶的第三春又到了，长的不错，家里没有负担，于是很多死了老婆的男人，又开始打李婶的主意了。现在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挺多了，那个年代死了老婆太多了。 可是老男人找老婆难，没有结婚的不愿意跟他，谁愿意做后妈，前任留下几个孩子，加上自己的生几个孩子，家里的日子还要过吗？ 老男人只能找死了老公的女人，可是这样的女人养不起啊，自己的孩子，加上别人的孩子，万一还要再生几个孩子，家里不是要疯了？ 李婶变成了抢手的女人，家里没有儿子，不要担心抢家产的问题。李婶两个女儿，大女人标准的正式工，小女儿的工作也不用担心，估计小女儿还看不上李婶自己的纺织厂的工作，又累又苦，福利待遇又差，肯定另谋高就。那样李婶可是带着工作名额嫁人呢，至于克夫，总有不信邪的男人。 许晴也听说自己的妈妈开始找对象的事情，许晴什么话都没说，对许晴来说，她妈妈嫁一次人和嫁两次人有什么区别呢？ 要是许晴以前不理解她妈妈为什么嫁人，现在她明白了，现在的女人都想有个儿子，不但她妈妈想有个儿子，就连许晴自己都想有个儿子，现在许晴过得很好，就是差一个儿子，每次看到林小思逗儿子玩的时候，自己都羡慕啊。晚上的时候，玩命和周少立折腾呢。 许晴她妈妈嫁人之后，留下一个妹妹，许晴自认为自己也养得起，供妹妹读书没问题，就算不读书了，找一个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人啊只要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以前纺织厂屁大的地方，跟着以前的那帮同事，累死累活，没钱没粮票，经常饿着肚子，被人嘲笑被人欺负，把自己都眼光都限制了，活的一点人样都没，现在许晴回到纺织厂的宿舍区，那些同事和领导，谁不是仰望看着自己。 每次铁厂要招临时工的时候，那些曾经的好姐妹，多少次求上门了，希望自己帮她们找一个临时工的工作，看着她们现在的生活，在看看自己现在的生活，许晴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许晴今天特意回了一趟娘家，看到妈妈正在和一个老男人说话，许晴打量着妈妈身边的老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全身都是破烂，补丁加起来比衣服都厚，鞋子全是洞，比凉鞋都凉鞋，一副逃难的样子。和许晴的妈妈比起来，就像资本家的女人和难民。 许晴忍不住皱眉想到：“自己的妈妈口味太重了吧？这样的男人怎么下得了嘴？自己的妈妈得有多么想男人啊，就是以前那些姘头，都比这个男人好多了吧？” 要让许晴选择，许晴毫不犹豫的选择以前那些姘头，至少是城里人，看的过去啊，许晴有点后悔拿刀把自己妈妈以前的男人都砍走了，害的自己的妈妈找不到男人了，居然连街边的乞丐都不放过了，许晴不停用古怪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妈妈。 李婶看明白了自己的女儿的眼神，愤怒是骂道：“死丫头，你看什么呢？这个你舅舅？亲舅舅？”李婶看到自己大女儿误会了，急忙加上亲舅舅三个字。 “我噗？”许晴真的懵了，舅舅？在许晴的字典里面好像从来没有舅舅两个字，小时候问过她妈妈，她妈妈说家里被日本人都杀光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舅舅，还是亲舅舅？ 李婶看着女儿一脸懵晕不解的样子，等着自己解释呢，没好气说道：“以前的破事不用管了，记得，他是你亲舅舅，有血缘关系的亲舅舅，还不喊人啊？” 许晴还没回神了，下意识喊道：“亲舅舅？” “嗯，”老男人很干脆的答应，讨好的说道：“二姐，这丫头和你小时候真的像呆了，都是美女。” 李婶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以前的破事不要说了，反正你来肯定没有好事情？” 许晴听出来了，看来自己的妈妈和亲舅舅之间有恩怨啊？要不然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娘家的事情，二十年都不来往，这有多大的恩怨啊。 许晴知道自己的妈妈挺孝顺的，以前自己的奶奶还活着的时候，自己妈妈还拿赵家的粮食送过去呢，自己的奶奶从来不给自己的妈妈好脸色，而且自己的继父每次都要和妈妈吵得天翻地覆福，有时候还挨揍呢，可是她妈妈后面还照样拿粮食补贴自己的奶奶，后来自己的奶奶死了，她妈妈才放弃。。 要不是这样，她妈妈也不会和赵家的闹翻了，后爸死了之后，她们一家被赵家赶了出来，带着自己和妹妹，在城市里孤苦无依的生活着。 老男人立马改口说出理由：“妈不行了，想见见你？” 李婶不屑说道：“当初把我送出去就说过，我不是李家的人，我记得我回家的时候，是你拿棍子把我打出来吧 ？” 老男人红着脸说道：“二姐，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前的破事不提了。现在妈不行了，见你最后一面，她毕竟生你一场。” 李婶气愤说道：“生了不养就用什么用，当初把我扔出去的时候，就当我已经死了。” 老男人不理这茬说道：“大姐也回去了，想看看你，大姐这些年过的很苦。” 李婶听到大姐两个字，脸色有点缓和了，低声问道：“大姐现在怎么样？” 老男人叹气说道：“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就那样了。肯定比不上你，我们兄弟姐妹，就你过的最好？”老男人羡慕打量着李家的环境，又看了看李婶的气色和衣着，看完李婶的一身，都不敢看自己的了，自己就像乞丐。 以前听说自己这二姐过的不好，带个两个女儿，靠着姘头接济才能养活，自己一家觉得她太丢人，而且不吉利，一直都不认她这个二姐。 后来听说自己二姐过的很好了，在西城也算数得上的人家，自己的大外甥女嫁了一个好男人，自己过来一看，明白了自己这趟没有白跑，自己的二姐真的过上好日子了，自己的外甥女居然是铁厂的干部了。 李婶没有搭理自己的弟弟，虽然非常痛苦自己的娘家，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打算骨头连着筋呢亲弟弟，可以骂他，，可以打他，但还是在乎他的。 许晴看着两个在打哑谜呢，也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自己在场比较尴尬，开口说道：“妈，亲舅舅，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回去给你拿点吃的吧？” 李婶看着自己的弟弟那股穷酸相，皮包骨头，脸色发黄，全身都营养不良，不忍心说道：“多煮点肉粥，不要其他大荤。” 许晴听到自己妈妈的话，飞快的回去了，来的时候一定把周少立拉着，有男人在，许晴觉得安全可靠的多。 其实许晴家里就是那么回事，以前农村家里穷，家里的女儿多了，就扔掉了，可是李婶的姐姐不舍得，悄悄的抱回去了，家里实在养不活这个女儿，就把李婶送给同村的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 李婶被送人了过的也不错，李婶12岁的那年，收养李婶的老夫妻都死了，李婶又无家可归了，那是李婶想回李家，其实那时候李婶已经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回家找一个住的地方就行了。 可是李家不愿意，说李婶不吉利，克死家人了，就把李婶赶出来了，那时候正好徐家老太看到李婶长的不错，美人胚子，就收留了李婶，给自己儿子做儿媳。 也不知道李婶是不是真的命硬，女儿一岁多的时候，老公死掉了，徐家嫌弃李婶晦气，就赶了出来，李婶在徐家的日子对娘家不错，就想回李家，李家更不愿意了，李婶已经坐实了克夫克亲的罪名，李家哪里敢要？ 李婶又被赶出来了，只好到处流浪，幸好李婶姿色不错，赵家接盘了，赵家的男人那时候也死了老婆，所以不怕克夫，李婶嫁过去了，生了一个女儿，克死了赵家的男人，被赵家也赶出来了。 李婶运气不错，张大妈时候到处找人帮解放军做后勤呢，李婶跟着张大妈后面混着，结果转运了，全国马上解放了，李婶也是有功人员，最后居然带着两个女儿混到城里来了。 李婶的命运比较坎坷，到了城里也艰难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时来运转，开始了悠闲自在的城里人的生活，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李婶真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是来得巧还是故意这时候来的，断了十几年的联系，居然轻易的找过来了，李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曾经的亲人了。 第三十七章，送行 今天码头上非常热闹，少苦带着胡子也过来凑热闹，今天有两只船队要出海，一只是市里组织的，另外一只是省里组织的，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船队呢，每支船队四艘船，一艘大的的货轮，三艘小的快艇，有经验丰富的老渔夫带队，清一色的年轻小伙子，大概有30多人的样子，带着必胜的信念，一往无前的气势去征服大海呢，给大家带回来吃不完的鱼，据说当然给南都市民每人提供3斤鱼。 市里领导对于给南汽厂和铁厂的分的鱼太多有意见，这次干脆撇开他们单干，市里完全有能力自己干。 少苦看着眼前专业的船队不由的感慨，和他们这样的船队相比，自己上次那帮人就是草台班子，是一帮年轻人，怀着美好的愿意，一头扎进大海，幸好李达生帮忙找了一些老渔民帮忙，所以搏了一个满堂红。 海上的风险很大，建国后光头党一直在东南沿海搞破坏，仗着军舰牛叉，横冲直撞的，吓得渔民都不敢出海打渔了。要不是实在逼的没有办法，大家也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出海。虽然现在大家不搞封建迷信了，但是怀着对大海的敬畏，一些老渔民还在那里悄悄的烧纸祈祷呢，那些市里和省里的干部，很自觉的转过身去，就当没有看见。 以前破四旧那帮激情高昂的小伙子，一个一个把能大道理讲到天上去，现在也不敢蹦着跳着要批评他们封建迷信了，一个一个跟乖宝宝一样，对着一张龙王像在磕头作揖呢。 这次出海省里很重视，来了二把手，市里也很重视，主要领导都来了，这是建国后苏省第一次政府组织的大规模的出海捕鱼，想不重视都不行啊。少苦上次出海，是铁厂和南汽厂的单位行为，跟这次的性质和规模没法比的。 又是一大套流程，首先是领导讲话，啰啰嗦嗦的，大家也都没有心思听，出海的小伙子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大海，多么恐怖的名字，现在自己就要去征服大海了，心里不害怕是假的；没有出海的小伙子都是羡慕和妒忌，出海的补贴高，一天有四块钱的补贴，而且还有奖金，谁不喜欢钱呢？当初为了出海的名额，你挣我抢的，非常激烈。 老刀也在这次出海的人群当中，没办法，老刀虽然挂名在铁厂，可是街道办找上门了，老刀能怎么办？老刀的黑历史一大堆，那是领导不和你计较，你要不给面子，别说你是铁厂的临时工，就是正式工，也有大把的理由收拾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刀特意来和少苦解释半天，不是兄弟不讲义气，是兄弟没办法，五哥，你能理解吧？ 少苦当然理解，这种挖墙脚的是事情周全胜已经和少苦打过招呼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无奈，再说，老刀的名声最大了，做事情也不低调，想跑都跑不了。 不但老刀要去，老刀上次的四个兄弟也去，上次一起出海的很多人刚子，猴子，蛮牛他们都要去，没办法，他们想不去都不行，张大妈接到上面领导的电话，亲自出面工作。 这次出海是市里领导组织，一把手亲自挂帅，虽然有抢周全胜功劳的嫌疑，但是那是为了大局，周全胜自己都要配合和服从，虽然不是政治任务，那也是市里重点任务，任何挡在前面的人，都会被打倒。 像刚子猴子这帮人，家里的都有工人，俗话说就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后代，肯定要无条件配合，否者以后的招工你还想不想要工作名额？ 胡子没去，也有人找到胡子，胡子家里有一个老娘要照顾，反正是黑五类分子，不去也没人说他。胡子把自己的四个小跟班都推荐过去了，胡子也想让他们洗洗白，争取以后有个好的前途，所以胡子也过来帮他们送行。 胡子也是比较重感情的人，对手下的兄弟都比较好，那些兄弟都是患难之交，当年胡子穷的要饿死的时候，这帮兄弟都一直跟着他，支持他，虽然胡子不放心他们出海，可是富贵险中求，胡子当然要支持他们啊。 大家很自觉的没来找少苦，一是少苦和周全胜的关系近，大家都知道，周全胜已经帮少苦拒绝了；二是少苦的年纪在哪里，虽然在食品厂挂名了，科级干部，可是大家不相信少苦有那么大的能力，认为都是老刀他们的功劳；三是如果少苦去了，那少苦肯定是队长，谁叫少苦上次的功劳显赫呢，领导肯定都认少苦啊，那这次的功劳也肯定都是少苦，哪有别人的什么事情呢？ 大家都是人精人物，带队的队长十分欢迎少苦手下的那帮兄弟跟着出海，至于少苦，通情达理的想到少苦上次出海肯定太累了，要照顾烈士的子女啊，就让少苦在家好好休息，回来的时候一定多送点鱼给少苦补补身体。 那些被拉走的兄弟，很多人都愤愤不平，都来少苦家诉苦，觉得对不起少苦，是少苦带他们出海捕鱼的，现在居然绕过少苦，摆明了过河拆桥。 少苦就安慰他们，就像老刀说的那样，都是组织安排，胳膊扭不过大腿，要学会变通，学会适应环境。 再说人啊也不能太贪心，少苦不能一个人把所有的功劳都捞走吧，利益均沾才是王道，有时候退一步海况天空。 最重要的是，原来这帮兄弟都是临时工，有的挂名在铁厂，有的挂名在食品厂，市里领导为了显示重视这次任务，把这帮临时工都转正了，市里组织的重点活动，总不能找一帮临时工去干活？那不是给南都抹黑吗？这么丢人的事情，市里领导可干不出来。所以刚子猴子他们都走了狗屎运，现在摇身一变都是正式工了，这个是少苦无论如何都难以做到的。 就是正式工的诱惑，胡子才把他的四个小跟班也送到船上去，以胡子他那帮兄弟的背景，想要混到正式工，真的是太难了，相对出海的风险，大家都愿意搏一搏啦。 少苦当然也明白，所以少苦也没有挡这帮兄弟的上进之路，虽然少苦不在乎正式工和临时工，可是那是荣誉啊，这帮兄弟还是很在乎的，工人阶级光荣啊。 王红带着女儿过来了，今天他的弟弟王开胜也要出海，上次出海有少苦在，基于对少苦的盲信，王红一点都不担心。可是这次少苦不出海，王红就担心自己的弟弟了，王红劝了很久，可是王开胜一定要出海，王开胜从八岁就下地捡麦穗，在田里奋斗了十几年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摆脱农民的身份，正式工啊，他拼死也要博一下。 仪式还蛮隆重的，看到领导心里期待很高啊，估计更多是担心吧。周全胜也低调跟着一群大佬后面，显得低调又认真。 少苦忙着和一帮兄弟告别呢，无非告诉他们在大海里面主意安全，上次海里捞鱼的时候，就有很多兄弟掉到海里，有少苦在，就是黑夜掉到海里也轻而易举的捞起来，再大的风浪也也不怕，这次少苦不在，这帮兄弟一定要自己照顾自己 小团体哪里都有，这次出海肯定更有，少苦让老刀多照顾点，老刀是副队长，也算权力比较大。再说，老刀可是老江湖，为人处世那是人精。 老刀拍着胸脯保证，毕竟老刀也需要兄弟支持，和刚子他们合作好多年，彼此虽然有点小矛盾，但是总得来说，还是靠得住的兄弟的。老刀可是人精，还没有上船，就已经把情况摸的差不多啦，少苦这帮兄弟，他一定要拉拢住，真的出了事情，他就没面见少苦了。 老刀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安全去安全回，所有的功劳都是队长和其他副队长的，老刀心里清楚的很，所谓的功劳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这次出海纯粹是亏本的买卖，所有的捕捞到的鱼，估计自己一斤都不能做主，一天四块钱的补贴，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笔很大诱惑，对老刀来说，四块钱能干嘛？ 老刀现在求的就是安全，老刀是见识过海里的风险，也见识过大海真的很大，想在大海里面捕鱼，七分运气三份辛苦，祈祷这次出海的运气比较好吧，总的来说，安全第一。 少苦看着自己的那帮兄弟，很多人都跟着自己很多的年兄弟，当初少苦还小的的时候，他们就帮少苦和王家的那些表哥干仗，基本都是被打的份，可是一直都在维护着少苦。 没有想到，转眼间现在都已经是年轻的小伙子了，就连最瘦小的刚子过了年都有17岁了，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人麽，总要学会长大，祝福他们这次平安归来吧。 少苦看着远去的船队，打算回去了，少苦看着二傻一副不舍得样子，安慰说道：“二傻，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陪着你的奶奶吧。你上次出海，你奶奶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少苦上次把二傻带出去了，可把二傻的奶奶害惨了吗，天天在江边哭，本来老太太眼睛都不好，差点真的瞎了，这次二傻也想出海，被少苦压下来了，以后都不让二傻跟着出海。 少苦看着不舍得走的两个马学兵和马学勇，骂道：“走了，回去了，发什么呆呢？你们两个不会游泳，就别想了。”马学兵和马学勇干活是好手，可是不会游泳，以前去湖边捞鱼的时候，湖边水浅，淹不死人，带着他们没有关系，可是出海，那个风险多大，谁敢带他们？ 上次少苦回来，也给马家送了五十斤鱼，可是没有给马家分钱，那可是200元，马家兄弟羡慕的要死，这次出海的人更是诱人啊，都可以混到正式工，可是还是没有他们的份，就连马大毛都后悔了，没有好好教几个儿子游泳，错失了两个工作名额，后悔的打自己的嘴巴呢。 少苦很快丢下这帮兄弟不管了，因为周全胜对自己招手呢，估计有事情找自己。 周全胜担心少苦心里难受，自己培养的一帮兄弟，都给别人做嫁衣，就像以前周全胜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士兵，上级一句话，全部补充到别的部队，自己心里那个坎啊，想不通啊。 周全胜安慰少苦说道：“小五，看到自己的兄弟都走了，是不是有点难过啊？”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到没有，他们都长大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方式。” 周全胜意外的说道：“哎呦，看不出来挺豁达啊？想通就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你就明白了？” 少苦看着远去的船队，同意说道：“是啊，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现在就到了他们靠自己的时候。” 周全胜也看着远去的船队说道：“希望他们满载而归，市里的期望很大啊。” 少苦笑着说道：“安全归来就好，收获你别指望了，反正鱼在海里跑不掉。”少苦一点不看好他们这次出海。 周全胜看着少苦的眼神，诧异的问道：“不会吧？这个规模可比你那是大多了？” 少苦看着远处没有说话。 周全胜也是一脸困惑和忧心忡忡的样子。 第三十八章，饿虎 少苦从码头回来了，看到周边的兄弟都走，还是有点失落，胡子把少苦送到西门口都开着卡车走了，估计是去约会去了，胡子最近和他的女朋友腻歪的很，年底打算结婚了，最近忙着结婚的事情呢。 少苦在考虑，是不是趁着大家都不在，自己应该去一趟香港，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了。特别是新疆那里马上冬天了，应该去几个女孩寄一些冬天的棉衣去了。 上次李军把少苦的狼皮带过来了，李子湾找人都处理好了，随时可以找周师傅做成衣服，少苦一直在犹豫呢，女孩穿狼皮，太恶心了吧？ 听说东北有老虎皮，是不是让薛大勇想点办法，搞个两件老虎皮过来，至于东北虎的死活，少苦就管不了了，或者多收集点老虎皮也不错，北极熊的皮毛更好，也要想办法搞点。 少苦正在美好的打算呢，居然看到有人拦着自己门口？ 少苦很不开心的看过去，谁啊，这么嚣杂，居然敢挡在自己的门口，挑衅啊？ 哎呦，少苦泄气了。 原来是饿虎拦路，少苦就当没有看见吗，掉头就走，惹不起我躲得起。 “你小子往哪里跑呢？我们难的上门，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听说你家里好吃的很多啊？”十分不协调的声音在少苦身后想起来，一点都不客气，听声音就不是善良的客人啊？ 少苦无奈的转身，脸色堆满笑容说道：“哎呦，李伯伯，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看看我的眼神，居然没看到你？快请进快请进？” “你的眼神是不怎么样？居然都没有看到我？”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一肚子怨气的样子。 “哎呦，对不起，钟叔叔，你身上光芒四射，闪花我的眼睛。真是对不起。”少苦急忙赔礼道歉。 挡在少苦门口的是军区的两个大佬李平煌和钟凌峰，吓得少苦转身就走，这两个大老虎亲自上门，讲好听的点是礼贤下士，讲难听就是要吃人不吐骨头。 少苦硬着头皮给两个人倒茶了，然后跟乖宝宝一样坐在边上，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真不是好日子。 李平煌悠哉喝了一口茶，夸奖说道：“这茶不错？” 少苦立刻补充说道：“周伯伯给你的，回头你找他多要点。” 李平煌没好气说道：“饭都没得吃了，只能喝茶了，总不能饿死吧？” 话中有话啊，显然不怀好意啊？ 少苦委屈说道：“我现在食品厂上班，回头送一些代食品给你们，军明鱼水情啊？” 老李和老钟见少苦转移话题，对视的笑了一下，小滑头果然不甘心，你没有看到我们军区出动两个大佬，就是为了万无一失，你就只有认命的份了。 老李不理少苦找茬，继续说道：“当干部了就不一样了，以前说的话就不认账了？口气也大的很，代食品就把我们打发了？” 少苦无奈的说道：“李伯伯，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不认账了？该给你的不都给你了吗？你上次哈密瓜的钱还没给我啊？”少苦想起来了，5000多个哈密瓜不少钱呢，建设兵团可是一分钱没少收，铁厂和南汽厂还有周全胜的钱都给了，少苦不敢去军区，所以还没有收到钱呢？ 老李不屑说道：“那个钱是小钱，回头让人送你家里来。我今天来是有其他好事情？” “好事情？”少苦压根都不信，什么好事情让你们两个大老虎上门？少苦只能装作开心的问道：“什么好事情？你们可不能骗人啊？” 老李笑呵呵说道：“你要的板车轮到做好了，我们军区不是小气的人，十八辆板车轮胎，满意吧？” 我晕，少苦差点都忘记这个事情了，当初打赌是少苦输了，这帮贪心的家伙还那么好心的帮少苦做板车轮胎？花了那么多的血本，肯定更要捞回来了，少苦觉得自己死定了。 少苦叹气说道：“好吧，我认倒霉，两位首长有事情就吩咐吧？” 老钟看到少苦认输，自己还有好多大招没有用上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微笑着说道：“是请你帮忙？” 少苦破罐子破摔说道：“我要说不帮忙呢？” 老钟被逗笑说道：“我们会说服你帮忙的，相信你肯定想通的？革命靠自觉啊？” 少苦赖得耍嘴皮子，反正最后自觉肯定都是输，这帮土匪，文得不行就行就会来武，反正不是好鸟。 少苦调戏的说道：“有事情事情就说吧。嘴馋了，想吃肉了？领导都是要吃肉的？” 老李和老钟看到少苦都认输了，嘴上还要占便宜，笑呵呵说道：“肚子饿了，要吃饭；嘴馋了，想吃肉了，养的猫多了，想吃鱼了。” 少苦吃惊的看着两个人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论脸皮自己还真的比不上两个人，论贪心自己更是差远了。 少苦无奈说道：“艰苦奋斗，自力更生，能不吃饭就不吃饭，不能吃肉就不吃肉。” 老钟居然点头说道：“所以以后多吃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少苦夸奖说道：“是啊是啊，麻烦别人是不对啊。” 老钟配合说道：“那肯定的，幸好你自己自己人？” 少苦指着自己反问说道：“你不会认错人吧？我算是自己人吗？” 老钟很认真说道：“不是自己人怎么可能随意动用军队的枪械，私自动用军队的枪械要被枪毙的？你说呢？” 少苦震惊的看着老钟，过了好久，佩服的说道：“佩服佩服，不亏是首长。” 老钟谦虚说道：“首长也是人，要吃饭，要吃肉，更想吃鱼换换口味。” 少苦欲哭无泪说道：“首长说得对，是应该多吃点肉和鱼，营养价值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老钟对着老李得意的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老李觉得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狮子大开口说道：“200吨粮食没有问题吧？最好都是大米，我们喜欢吃大米。” 少苦下意识的反对说道：“大米没有，换成粗粮，五十吨吧？” 老李笑嘻嘻说道：“前一段时间火车里面都装的是什么？好像都是大米哦？” 少苦理直气壮说道：“都拉走了，所以没吃的啦？” 老李脸色还是笑呵呵说道：“既然大米太难就换成鱼吧，反正海里的，不捞白不捞，200吨？” 少苦震惊的叫到：“你们打算把海里鱼赶尽杀绝吗？你就行行好吧，给鱼留点生路吧？” 老钟开口说话了：“200吨鱼，你只要负责捞，我们给你提供精干的小伙子，其他不用管，我们有自己的运输船。” 少苦无语的问道：“你们有自己的运输船，又有自己的小伙子，干嘛要拉着我啊？” 老钟没好气说道：“废话，我们要能捞到鱼还找你干嘛？我们是军人，不是渔夫？” 原来如此，老钟他们肯定也组织人去海里捞鱼了，估计效果不好，捞不到鱼就直接说，装逼说自己是军人，难道少苦就是渔夫了。 少苦还真的没猜错，老钟他们真的组织不少战士去捞鱼，长江里面捞过，大海里面也捞过，鱼没有捞到多少，人力和物力浪费不少，这时候大家相信，捞鱼也是有技术的，当兵的小伙子打仗是好手，捞鱼就不行了。 所以今天老钟和老李上门了，他们本来以为少苦要跟着市里的船队出海的，可是昨天李晨他们回来说，少苦不打算跟船出去，两个老家伙来了精神，派李晨盯着少苦了，看到少苦真的没出去，两个老家伙飞快过来堵门了。 老钟看到少苦还在那里思考，杀手锏说道：“你有一成？” 少苦更晕了，分给一成鱼给我干嘛呢？少苦也吃不了那么多，老李和老钟看到少苦嫌弃的眼神，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以他们的死路，自然不明白少苦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要是别人听说一成鱼，还不要感恩谢德啊。 老李不高兴说道：“少苦，你什么都不出，分你一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人不能太贪心啊？” 少苦很认真说道：“我不喜欢吃鱼。” 老李和老钟两个傻眼了，这个理由真的太让人不知道怎么说了，还有人不喜欢吃鱼，以前还真的没见过？ 老李想了半天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你说说看呢？” 少苦想了想，自己有什么要求吗？ 有吗？ 还真的没有。 第三十九章，光荣 军人，在这个年代就是光荣和荣耀的代名词，特别是抗美援朝之后，中国陆军打败了西方的十几个国家的的联合军队，中国陆军算得上世界上一流的强军，中国从鸦片战争到现在，一百多年的战争屈辱，终于可以向世界骄傲的宣布，中国陆军，天下无敌。 那个时代军人是无限荣耀的，军队是一所大学校，基本所有的人才都是军队培养出来，虽然有点夸大，但是没人敢反对，至少所有的高级干部，都是军队出来的。 当兵成了所有年轻人的向往，每次为了当兵名额，都是要闹得头破血流，似乎闹的越厉害，就越是好兵，有人就喜欢刺头。 当兵也是年轻人，特别是那种没有文化的年轻人，最好的选择。尤其是今年，当兵好像不但是农村年轻人的选择，也是城里年轻人唯一出路啦。 今天工厂不招工，那些初中毕业和高中毕业的年轻个人，就没有事情干了，虽然新疆建设兵团，黑龙江建设兵团，都来频频招人，但是那些根正苗红的小伙子，又有多少人有勇气去遥远的边疆呢？ 当兵好啊，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啊，当兵提干了就是干部，全家跟着沾光，所以今年征兵的形势一片大好，年轻小伙子都抢着报名，人满为患，特别是那些有文化的小伙子，军队也喜欢啊。 今天西门口非常热闹，一大早就敲敲打打，还有鞭炮声音响的不停，胡子一大早就来给少苦汇报了。 今天发榜了，什么榜？光荣榜呗，当兵的录取名单下来了，被选上的在那里开心的鬼叫呢，有的干脆噼里啪啦的放鞭炮呢，没有选上的，在那里伤心难过呢。 少苦也急忙出去看热闹，记得好像还要带着大红花坐着卡车游街呢，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这项活动。 少苦和胡子跑到街道办一看，果然很热闹，那些选上的小伙子，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在一起庆祝呢。哎，至于那些没有选上的，有多远滚多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只见胜利者的欢笑，至于失败者，除了他们自己，谁在乎呢？ 少苦拉住马学兵，看着马学兵一脸哭丧的脸，好奇的问道：“马小三，你这么了？你没有被选上啊？” 马学兵沮丧着脸说道：“没有我的名字？”马学兵怀着巨大的信心去报名的，理直气壮认为自己没有问题，连关系都没有找，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全家都是工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没有选上。 少苦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上，只能安慰说道：“没选上就没选上吧，就在南都找工作吧？” 马学兵还是一脸哭丧的表情，然后默默的离开了，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去伤心啦。 胡子兴冲冲的跑过来，开心的说道：“五哥，我的兄弟陈建选上了，他以后就是军人了。”胡子的家庭成分不好，所以从来没有想到当兵这种好事情轮到他。可是他的兄弟选上了，他也觉得光荣。 少苦有点奇怪的说道：“他也能选上啊？比刚子都瘦啊？听说这次当兵很严的，很多人没有选上啊？招兵的眼神肯定不好？” 这个世道就这样，马学兵高大威猛，打架更是好手，那个陈建瘦的跟虾米一样，除了有股狠劲，好像没有其他优点，招兵的居然要陈建不要马学兵，真的瞎了眼。 胡子不理少苦的不平，一副替自己兄弟开心的样子。 张大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看到少苦问胡子的话，解释说道：“小五，你不知道吧，今年当兵的比往年严多了，四比一的比列录取，听说其他地方更严。” 少苦想了想就明白大概什么原因了，上次就听张海洋他们说过原因，可是那时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苦也没有注意这个事情，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归根到底就是粮食问题。 城里的粮食少了，工厂不招工了，年轻人没有出路了，于是当兵成了唯一的选择，于是大家都报名去当兵，结果报名的人太多了，人满为患了。 军队的粮食也少了，压缩了征兵的名额，招收的当兵人的少了，可是报名当兵的人却多了，于是就变成这样了，录取比列太低了，伤心难过的人多了，笑到最后的永远是少数一部分。 少苦担心的事情是自己安排的那些名额，只要那些名额不出问题就行了，万一那些名额出了问题，少苦要想办法弥补，总不能让少苦失信于人吧？ 少苦急匆匆去军区大院找张海洋，张海洋无辜的看着少苦说道：“五哥，这个录取不录取我哪能知道啊？我只是把名单交给人武部，人武部负责安排，只能保证优先录取。到底录取不录取要查一下。” 少苦嫌弃的说道：“我晕，我说海洋啊，做事要认真，你还不打去打电话查一下啊？” 张海洋苦瓜着脸说道：“好吧，你真的我的亲五哥，也就是你五哥的事情我才这么认真，我马上去打电话。” 少苦的事情，张海洋还是比较认真的，张海洋把钟玉明，陶军，李晨都叫出来，这种事情可不能放过这帮缺德的兄弟，谁他们抢东西吃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呢，让每人打几个电话，这样速度比较快。 人多办事就是快，很快哥几个都笑嘻嘻的跑出来，告诉少苦都是好消息，少苦这才放心，几个小土匪邀功一样的找少苦要好吃的呢，少苦见事情都搞定了，直接拍拍屁股走了，气的哥几个在大呼小叫少苦过河拆桥呢。 少苦家里很快就变得非常热闹了，第二天林小思爷爷带着林国栋进城来了，一大早就到了，少苦还在睡觉呢，周少成激动的跑过来把少苦喊起来。 少苦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还被周少成给搅和了，一肚子的不愿意，只好无奈的起来。 林老头看到少苦，那个热情的劲头，从来没有过，林老头昨天得到公社的通知，知道自己的孙子真的当兵了，开心的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凌晨就带着儿子和孙子进城了，一是先到周家报个喜，二是买点东西回去请客，现在物资紧缺啊，汤山县城都买不到什么东西啊。 林小思知道自己的弟弟当兵了，也十分开心，虽然她一直想他弟弟来城里工作，可是当兵更好，万一提干就是干部了，就算真的转业，到时候也能来南都工作，反正都不耽误。 少苦看到林国栋一脸的骄傲和自信，有点像军人的样子，少苦觉得人这个动物真的很神奇，前几天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呢，一纸通知书，就让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精气神全面的巨变。 林国栋虽然还是那副破烂的衣服，可是不胆怯了，抬头挺胸的看人了，身体也站的笔直，不像以前畏畏缩缩的样子，把年轻小伙子的干劲都拿出来了。 少苦觉得挺满意说道：“老大，你和小思今天请假一天，找许晴要点布票，去给你的大舅子做几套像样的衣服，然后看看有什么要买的，你自己去找胡子吧？” 林小思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小五，成哥让他上班去吧，他刚升职，请假不好吧？我带弟弟去吧，再说我弟弟和爸爸都能帮忙呢？”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不错，林小思首先想的是周少成刚刚成了干部，要好好表现，自己的亲人都要排在第二位。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行吧，你把周小梅和周小美都喊着，反正两个人也无聊，让他们把你带孩子。” 周小美和周小梅两个现在闲着没事呢，基本都是帮林小思带孩子，和王红他们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忙活什么。现在和王家的闹剧偃旗息鼓了，工作没要回来，钱也没有要回来。 少苦安排好了就不管林老头了，又回去睡觉去了。 谁知道下午时候，周家变得更加热闹了，又出现两个意料之外的客人。李子湾和王老七一起过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李子湾看着少苦疑惑的眼神，解释说道：“少苦，我和王大叔离得不远，打听一下就找到了，我家军子和王大叔的孙子是同事，一起出海的，现在我家华子和王大叔的强子也要一起去当兵，两家都要相互照顾才行。” 李军上次回家，就和李子湾说了，甸岗大队的王家的两个孙子，和自己家的情况差不多，李子湾就放在心上了，两家人虽然不是一个县城的，可是离得近的，当年大炼钢的时候，他们甸岗大队以前还来老人山拉煤呢，应该都算熟人啊。 正好李华的当兵通知下来了，李子湾打听了一下，王家的孙子也当兵了，于是就一大早打着李华去了甸岗大队，打算让两个小伙子联络联络感情，以后还不知道去哪里当兵了，两个人都要相互照顾才行。 李子湾找到王老七的家，王老七还真的认识李子湾，李子湾毕竟是李塔大队的老资格书记，当年王老七见过好几次。 两个老家伙见面都非常热情，王老七还特意留了李子湾吃中饭，李华和王开强两个挺聊得来的，要是以前李华可能还要拉拉架子，现在没有那个心思了，两个小伙子聊得非常开心。 两个老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到来南都，估计是打算感谢一下少苦，于是下午时候，少苦就看到李子湾和王老七，后面站着李华和王开强。 林国栋听说有两个和他一样的，一起去当兵的小伙子，顿时开心坏了，人麽，就怕孤单，要不然怎么会有小团伙和山头主义呢。 少苦热情招待了李子湾和王老七，还有林老头，三个老家伙聊得非常开心，三个小伙子也聊得很开心，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周少军也赶过来了，开心的告诉少苦：“五哥，我当兵是事情搞定了，政审没问题。”少苦听到这个消息放心了。 周少军告诉少苦，三爷果断把周少平分出去了，周少平现在过得很不好，一直苦大仇深的看着周少军呢，认为都是周少军的错。 少苦看着周少军，鼓励说道：“早晚都要分家，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当兵好啊，当兵光荣啊，王开胜和李军的兄弟来了，也要去当兵的，你去和他们一起熟悉熟悉，以后到了陌生的地方，你们就是真正的老乡了，相互照应点。” 周少军一直等着他们过来呢，听了少苦的话，开心的去找他们了。 第四十章，撕粮票 少苦听到急匆匆的敲门，心里纳闷呢，谁呀，已经很少听到有人这样敲门了，估计真的什么比较急的事情，少苦急忙去开门，很意外看到周少展和余星星在门口，一脸急迫的样子。 少苦奇怪的问道：“咋了，火烧屁股啦？” 周少展急忙说道：“五哥，你快点去工厂吧，许晴出事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许晴？老三的老婆？”少苦担心两个人搞错了，许晴能出是事情？刚刚升职了，最近好好表现呢，加上许晴从小养成的谨小慎微，做事认真，大家的反应都不错。 周少展见少苦不信，急切说道：“五哥，真的，三哥已经去了，我是回来报信的。这种大事情还能弄错啊？” 余星星生怕少苦不信，急忙帮忙说道：“五哥，我们都问清楚了，都在保卫科呢，陈科长还会搞错吗？” 少苦有点相信了，许晴能出什么大事情呢？少苦困惑的问道：“什么事情啊？你们两个不知道啊？” 周少展说道：“陈科长让我告诉你，好像是许晴把人打了？” 两个人说的没头没尾的，少苦赖得问了，说道：“你去喊一下胡子，让他带点人在铁厂附近等我。”少苦想到既然打架那就多点人总不会错。 少苦吩咐了周少展，就跟余星星急忙往铁厂赶，到了铁厂保卫科的时候，已经非常热闹了。 许晴一脸倔强不平的眼神，周少立捏着拳头，狠狠的盯着两个小伙子。周少立脸色有点淤青和破皮，明显和别干干过架。旁边倒是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穿着四个口袋的工作服，应该是个干部，后面还站着两个小伙子，不过两个小伙子衣服都是皱的，有的地方还擦破了，脸上也有淤青，看样子应该是和周少立干过架，两个人苦大仇恨的盯着周少立呢。 马大毛带着两个儿子气势汹汹站在周少立后面，立场十分明显，看到少苦来了，讨好的看着少苦。 少苦打量了一圈吗，发现许晴和周少立没吃亏，既然没吃亏，等会更不会吃亏了。 少苦看到主管安全的李书记也在，对着李书记笑着打了打招呼，也跟陈山打了招呼，陈山对少苦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少苦十分客气问道：“李书记，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家三哥有点傻，居然有人连傻子就打，这个人的道德太恶劣了，简直比地主恶霸还凶残啊？” 少苦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大帽子扣过去再说。 李书记还没说话，有人不愿意了，愤怒的反对到：“照你这么说傻子就可以打人了，打死不犯法啊？” 少苦蔑视看了眼前这个铁厂的小干部，少苦真的不认识，疑惑的问道：“李书记，这是谁啊？一点组织性都没有，我问你问题，他抢着回到，他的级别比你高啊？可是无视你的意见啊？” 少苦的话挑拨离间的意思十分明显，李书记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话粗理不粗，李书记怎么也是铁厂的第三书记，一般人还真的没有资格抢在李书记前面发表意见。 那个小干部听了少苦挑拨离间的话，身体明显斗了一下，想张口反驳，可是看到李书记不爽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李书记看到这次没人抢自己的话，慢慢说道：“事情的原因已经调查清楚了，陈科长，你给少苦说一下情况。” 陈山看到李书记发话了，就站出来给大家说了一下事情的起因。 现在不是全国的粮食危机吗，一帮闲着蛋疼的小年轻又出幺蛾子，成立了什么节约粮食先锋队，幸好周少业没有搅和在一起，要是以前，周少业肯定当仁不让就是队长，吃了几次亏，周少业终于低调了一回。 其实少苦不知道。不是周少业不愿意参加，这种事情，周少业当仁不让，这个事情就是周少业为了竞争股长引起来的。 可是周少业后来偃旗息鼓了，不是其他原因，是朱萱萱舍不得粮票，这种明摆的饿肚子的事情，打死朱萱萱也不敢。周少业当然斗不过朱萱萱，所以才没有周少业的份。 怎么节约粮食呢？就是少吃粮食，怎么才能少吃粮食呢？不知道那个缺德想到的办法，撕粮票，粮票没有了，你就是想吃粮食也没的吃了。 于是这个先锋队的成员就在铁厂四处破坏，拉着那些表现积极，特别是团员，入党积极分子，党员，干部不放手，理直气壮要求他们为国家节约粮食。 尼玛，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为了国家节约粮食，为了国家还不够光荣，你要敢拒绝，那就不要客气了，大帽子死命让你头上扣，把你批斗成罪大恶极，上升到反对国家的高度。 少苦不知道铁厂的事情，上次这帮先锋都组织了百人誓师大会，一百多名所谓的先锋队聚集在一起，当着全厂那么多人的面，声势浩荡的撕粮票呢。 撕粮票的没事，结果那些看热闹的工人，很多伤心的呜呜直哭，可是这些热闹的场面，少苦都没有看到。 不光铁厂的工人怕他们，就是铁厂的干部也怕他们，他们自从自杀式攻击之后，就像发了狂的疯狗，逮着谁都要他撕几斤粮票，否者他们就像一群疯狗，狂咬着不放松。 只要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撕自己的粮票，也是铁厂的生活福利好，油水比较足，现在还有鱼吃，大家的日子比以前过的好点，要是别的单位，基本都是严重营养不良，居然敢撕粮票，真是不知死活，饿死可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死亡方式。 本来这些事情和少苦一家也没有关系，可是自从这个先锋队撕粮票大会之后，就在铁厂的各个部门，理直气壮的教育别人要求撕粮票。后来不知道怎么盯上许晴了。 许晴最近升职了，顿时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羡慕的有，但是更多是妒忌和不平，许晴在铁厂资历浅，加上没有什么重大的表现，凭什么她升职？很多人不服气啊。 节约粮食先锋队一个女同事，以前和许晴都在纺织厂干过临时工，现在仗着姐夫的关系，和周少展他们一起进了铁厂做临时工，自告奋勇来做许晴的工作，认为许晴应该加入他们的队伍，而且还要努力表现，至少撕十斤粮票才行。 许晴一直奉行低调做事的原则，当然不愿意加入他们。再说，十斤粮票？虽然周家不在乎粮食，可是许晴在乎，许晴在嫁到周家以前，从来没吃饱过肚子，对她来说，粮票就是她的命，坚决不同意。 那个女同事本来就妒忌许晴长的漂亮，本来以为许晴嫁给傻子过的不好呢，可是命运就这么奇怪，许晴不但过得好，而且还是正式工，别人好不容易混到临时工，许晴摇身一变就成了干部。 人的妒忌心一旦发作，就控制不了，本来只是做许晴的思想工作，可是到后来就变成执着，觉得许晴不可救药，于是就发生了强抢许晴粮票，强制撕了许晴的粮票，许晴看到自己的粮票被撕了，哪里还能控制自己，直接把曾经的好友开瓢了。 陈山刚说完情况，旁边有人不平说道：“像许晴这样不思进取的人，怎么能变成铁厂干部？” 少苦问道许晴：“许晴，陈科长说道对吧？” 许晴点头说道：“嗯，是这样的？” 刚才那个小干部又蹦出来说道：“不思进取，还打伤积极青年，性质十分恶劣。” 少苦问道李书记：“李书记，那个先锋队是你们单位什么组织？” 李书记愣住了，旁边有人帮腔说道：“是我们铁厂先进的工人组织，个人自愿组成的，为国家节约粮食？” 少苦愣住看着李书记问道：“李书记，我记得不错的话，铁厂的组织都要报工会备案吧？他们这算私下串联吗？算是小团级还是非法组织？” 少苦这句话的杀伤力果然很大，李书记自己都皱起眉头，他是负责安全的书记，要是小团体还不要紧，要是非法组织，他可要承担连带责任。 李书记马上纠正说道：“这个组织我们大家都知道，不是非法组织。” 少苦也同意说道：“那就小团体主义，非法抢夺他人财物，这种事情要报警处理吧？” 少苦不理会他们难看的眼神说道：“许晴，抢了你多少斤粮票？” 许晴愣住了，马上会神说道：“我和立哥的粮票都被抢了。” 少苦点头说道：“这一场有组织有阴谋的抢劫行为，40多斤粮票，那可是重罪，够判很多年的啊？”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就连刚才的那个干部脸色都惨白，不甘心的叫到：“我们不是抢劫，是督促许晴为国家节约粮食？” 少苦奇怪的问道：“粮票是国家发了，赋予人民吃饭的权利，你要节约粮食可不领粮票，也可以上交粮票，但是你公然撕毁粮票的性质是恶劣的，讲轻点就是公然反对国家的分配制度，讲重点就是扰乱国家的经济秩序，破坏国家经济建设，典型的坏分子，李书记，你是负责铁厂安全的书记，这样的坏分子坚决不能留在铁厂搞破坏，今天能抢许晴的，明天就能抢你和杨书记的。” 李书记听到少苦后面话，不自觉的点点头，这样的人铁厂坚决不能留，搞得他们厂部的书记都在胆战心情，生怕自己的粮票被抢了，领导的权威都没有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呢？ 少苦看到李书记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他们既然帮国家节省粮食，那铁厂应该支持他们的想法，还不如让他们种粮食呢，最近兵团不是招人吗？肯定需要他们这样积极分子？” 在场的人，都被少苦吓得震惊了，这也太狠了吧？刚才一副大义凌然的小干部，不停的往后靠，其他那些先锋队的成员，脸色都吓得惨白。 李书记看了一圈，以前跳的欢的那帮先锋队都在做缩头乌龟呢，希望李书记看不到他们，李书记觉得少苦的想法太好了，自己厂部一帮人被这帮疯狗折腾惨了，要是早点找少苦，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李书记点头说道：“少苦的建议好，我们厂部要开会讨论一下。” 听到李书记的话，一般人都像被判了死刑一样。 少苦补上一刀说道：“如果铁厂处理不满意，那我就报警，抢劫罪可是重罪，特别是这种有组织有目的的抢劫。” 第四十一章，糊涂 少苦看着门口的周少阳很诧异，这个时间应该是上班的时间吧，周少阳居然来找少苦，看到周少阳一脸尴尬的脸色，难道又有什么事情了啊？ 最近应该没什么事情啊？风平浪静的，少苦杀鸡儆猴的效果很好，最近也没人敢找许晴的麻烦。 周少业的最大的竞争对手被少苦拍下去了，周少业的就等着升职了，也不用想办法再折腾，非要要弄点事情来吸引大家的主意力，基本是稳稳的小干部了，朱萱萱得意的要请少苦吃饭呢。 当兵的那些小伙子也都走了，走的时候热热闹闹的，真的是带着大红花站在卡车上游街呢，看的大姑娘两个眼睛直放光，小伙子把胸脯挺得高高的，赚足了羡慕和仰慕的目光，随着卡车远去了。 少苦看到周少阳犹犹豫豫的样子，没有好气说道：“没事说事，没事好好工作，你又折腾什么啊？我很忙的？” 少苦最近真的挺忙的，两个大老虎让少苦准备出海，少苦又要赶着去一趟香港，兵团的保持一天一个电报骚扰着少苦，前一段时间为了当兵的事情耽误了，当兵的小伙子一走，少苦又要折腾了。 周少阳一脸便秘的样子，噎了半天才说道：“五哥，我爷爷被保卫科扣下来了？” “什么？”少苦没有听懂，疑惑的问道：“什么乱七八槽的，你爷爷不是在家吗？和保卫科有什么关系？” 周少阳每次说话都是半吊子，别人的根本理解不了，没头没尾的，一点没有周少军聪明灵活。 周少阳尴尬了半天冒出来一句：“我爷爷昨天来了，今天去铁厂要工作，被保卫科扣下来了？” 少苦对周少阳的评价就是老实听话，心眼实在，做事情认真，至于智商和情商，从来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当初跟着少苦后面捞鱼就是任劳任怨，干活从不挑三拣四，让他干嘛就干嘛，少苦比较满意。 为什么把他弄到城里来工作？ 少苦看到他一把年纪了，在家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干活是好手，留在农村太委屈了，同情他，拉他一把，谁知道，老毛病还是改不了，说话都说不清。 周少阳说的不清楚，可是少苦明白了大概什么事情，就是三爷不知道为什么来城里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少苦，不知道为什么去铁厂，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保卫科扣下来了，幸好知道出了事情来找少苦。 还好，总算知道出了事情来找少苦，幸好少苦在家，万一少苦不在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办了？ 少苦只好跟着周少阳往铁厂赶，三爷出了事情，总不能不管吧？ 少苦奇怪的问道：“阳子，你爷爷什么时候来南都的？你怎么不说一下？” 周少阳觉得自己欺隐瞒的少苦，不好意思说道：“昨天晚上来的，爷爷让我不要告诉你？” 少苦听了周少阳的话有点不开心了，既然不告诉我，就不要告诉我好了，出了事情来找我，什么意思啊？简直不把少苦放在眼里，少苦心里特别不爽。 周少阳可能也知道少苦不开心，委屈的解释一句说道：“我爷爷不让我告诉你的，他今天办完事情就回去，总是麻烦你不好意思？” 少苦没好气说道：“知道不好意思还来找我？我很忙的。” 周少阳尴尬的没说话，跟着少苦一起赶路。少苦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周少阳发脾气，自己的亲爷爷发话了，他那个老实的性格能怎么办？ 少苦很快到了铁厂，陈山看到少苦鬼笑了一下，意思是你们周家的事情还真多啊，少苦没有理会陈山的怪笑，递了一包香烟过去，陈山很自觉的接过来，给保卫科的其他都发一支，给三爷也发一支，三爷羞愧的还没意思接，陈山直接塞在他的口袋里面。 少苦看到三爷涨红的老脸，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无语了摇了摇头，开口问道：“山哥，你们没打我三爷吧？” 陈山摇手说道：“那到没有，知道是你三爷我们肯定不会动手啊？就是把他拉过来了，他在人事科闹事？” 三爷激动解释说道：“我们没有闹事，只是讲道理。” 少苦看着三爷不知所措的样子，没好气的的问道：“咋回事啊？说吧，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啊？” 三爷在哪里憋的半天才啰啰的说道：“军子走了，留下一个工作名额，我想这个名额是我们家的，所以就让带着敏子过来安排，谁知道那个干部，非说没有那回事，所以就吵起来了？” 陈山在旁边纠正说道：“少苦，是怎么回事。周少军不是当兵走了吗？这个老头，也就是你三爷，非说哪个工作是他们周家的，想要安排他的孙子来上班，口气很大，蛮不讲理，一副闹事的样子，把李科长惹火了，就把我们喊过去了。” 少苦一脸询问着三爷的神情，三爷倔强说道：“本来就是麽，军子当兵走了，他的工作不就是我们家的吗？” 少苦都不知道怎么说三爷了，人家安排工作替职，哪个不是送礼请客的，不停的求情，和领导说好话，，三爷倒好，理直气壮的认为工作是他们家的？ 陈山看到少苦不好意思开口说道：“大爷，工作都是组织安排的，怎么可能是你家的？那要厂领导干嘛？那整个铁厂直接你说了算好了？” 三爷被陈山挤兑的不知道怎么说了，刚才在人事科时候，三爷觉得自己太心急了，事情没有打听清楚就是上门了，可是担心自己家的工作被人抢了，才有点失态，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周少军这个工作名额不能丢，为了这个工作名额，家里的几个孙子都闹翻天了，几个儿子儿媳都差点翻脸了。 军子的工作名额到底给谁？这个问题在周家直接爆发了战争。 周少军有个弟弟叫周少华，周少军的父母要求把这个名额给自己家弟弟，虽然周家没有分家，但是这几家都是各有各的心思了，这个要求很正常啊，要把工作名额留在直接的亲弟弟啊 三爷的四儿子不愿意了，按道理这个名额要轮到他们家了，周少军是去当兵，怎么也算吃公家饭，原来周少平也是读书人，虽然现在被打倒了，但是按照之前的默契，这个名额应该给他们老四一家了。 本来是三儿子和四儿子两家在挣，后来大儿子家也开始挣了，周少平落魄了，但是还有两个儿子的前途不能耽误了，本来和周少平分家之后，三爷就有补偿老大一家的想法，有什么补偿比一个工人名额更实在呢？ 这下次三爷家就比较热闹了，是人都知道城里现在不招工了，以后自己的儿子就只能在地里讨饭吃了，自己已经在地里讨了一辈子的饭了，总不能让儿子走自己的老路吧，要是以前没有机会，大家都认命。可是现在有机会了，谁还愿意认命呢？ 为了这个名额，三爷的三个儿子刚开始还在明争暗斗，按道理这个名额在周少军当兵走之前，就应该把这个名额定下来，有周少军出面，和单位领导申请，请客送礼，悄悄和单位把这个名额定下来。 可是周少军觉得这个名额是少苦，怎么安排由少苦决定，所以没有管那么多。可是三爷几个儿子你争我抢，开始顾及兄弟感情，大家都等对方让步。就把这个事情耽误了。 周少军当兵走了，三爷的三个儿子顿时都急了，名额要是再不定下来，可能有泡汤了。三个兄弟就撕破脸了，赤裸裸的抢了。 文斗不行就武斗，三个兄弟也打过几场，最后还是老四一家胜出。 老大一家有天生的劣势，就是周少平是佑派，还在劳改呢，其他两个儿子毕竟和周少平是亲兄弟，佑派的亲兄弟，想要招工担心审核那关过不了；老三家毕竟有了一个当兵的小伙子，妥妥的铁饭碗了，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老三给沾了吧；兄弟之间要平衡，所以最后便宜老四了的二儿子周少明了，三爷带着周少敏打算过来替职呢？ 三爷也是急晕了头，什么工作都不准备，直接理直气壮的到人事科要替职，谁认识你周老三啊，铁厂的人事科科长多牛气的人，你要好好说话，人家可能还客气的，三爷这种态度，人事科的人干事谁理你啊？ 人事科的科长以为三爷故意来捣乱呢，把保卫科的人叫来了，周少阳听说自己的爷爷被扣下来了，就急忙过来找少苦，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少苦听了事情的经过，很无语，三爷是老江湖了，怎么干出来这样糊涂的事情，真的要替职应该找少苦出面啊，就算对少苦有意见，你自己去找人事科的领导，你也应该客气点啊，空着手就不对了，理直气壮都要替职？而且是兄弟之间替职，说不过去啊？ 由于粮食的压力，市里已经下通知了，所有工厂基本杜绝了再招农村户口的工人，优先解决城市里面的小伙子工作问题，三爷真的想让自己的孙子替职，这个难度还是很大，就是少苦出面，估计也要找高层领导批准才行。 三爷现在顾不得面子，急切说道：“小五啊，明子我已经带过来了，一定要安排他接军子的工作啊？” 少苦听为难的，看着周少阳说道：“阳子，你没有和你爷爷说，工人现在都不招工，更不会招农村户口的？” 三爷不甘心的叫到：“那是我们家的工作，凭什么不让我们家的人来接班？” 少苦无语的说道：“三爷，工作都是组织安排的。个人只有服从，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做出糊涂事情，你把事情闹这么大，明子什么替职啊？人家领导的面子还要不要？” 三爷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对了，老脸涨红的吼道：“我孙子的工作，凭什么让别人安排？” 少苦看到三爷倚老卖老，无奈说道：“嘴上厉害有什么用呢？哎，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山哥，可以把人领回去吧？” 三爷不甘心的叫到：“那我们家的工作怎么办？” 少苦无奈说道：“你把人都得罪了，人家还会把工作给你？要是都像你这样闹一下就把工作要回来了，以后别人不是都想像你学了，那工厂不是乱套了？再说那条规定军子的工作是你们家的？” 三爷要是不闹，少苦出面拉拉人情，人事科的和少苦关系不错，也不会为难三爷，可是你把事情闹大了，为了面子也要卡一下三爷，否则不是鼓励闹事吗？ 三爷不放弃的叫到：“不给我工作我就不回去，我不信没地方说理？” 少苦投降了说道：“那你就闹吧，最近工厂在清退农村上来的工人呢，阳子的工作都很难保不住，你就闹吧。” 少苦看到三爷依靠卖老的装糊涂，明显就像逼少苦表态，少苦一肚子意见，赖的理会就走啦。 三爷看到少苦走了，看到陈山阴沉的脸色，吓得连忙带着周少敏跟着走开了。 第四十二章，服软 三爷一厢情愿的替职，最后不了了之了，三爷口气大，理由也充分，大道理一大堆，可是没有用，人家就是不搭理你，你有什么办法？ 三爷后来过来逼少苦，大道理说了一大堆，少苦也没有理会，你都把人家人事科的脸都打了，现在还想让别人接受你的替职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少苦虽然和杨书记的关系不错，可是也不能不把人事科的科长不当干部吧？ 再说，人事科的科长对少苦不错，以前也是周正海的战友，怎么也算是少苦的长辈，一直照顾着周家呢，少苦总不能去打他的脸吧？ 真的要替职，也要等这阵风声过来才行吧，到时候少苦去说说情，人事科看到少苦那么多的鱼和肉的份上，肯定也不会为难了，给大家一个台阶下，这样对大家都好麽。 三爷最后看到少苦不愿意帮忙，带着巨大的怨气，气呼呼的回家了。 少苦高兴的太早了，好不容易三爷回家了，结果来了一个更加头疼的人，少苦的亲爷爷。 少苦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亲爷爷，面黄枯瘦，营养不良，破破烂烂的衣服掩饰不足精神的亢奋，又有什么大事情？居然能让老爷子兴奋成这样。 少苦已经很久没和自己的亲爷爷一家啰嗦了，少苦算是怕他了，少苦经常听到周少军和周少阳说起自己的亲爷爷一家，反正家里很热闹，一下子娶了那么多孙媳妇，居然没有饿死一个两个，还真是厉害。 少苦只能硬着头皮的问道：“老爷子，你这次怎么进城来了，后面这两个小伙子是谁啊？” 老爷子虽然心情很好，说道：“少苦，这个是你大伯家的伟子和四叔家的明子？都是你的亲兄弟？”两个小伙子一脸尴尬的看着少苦。 少苦没有理会，按照老爷子的标准，少苦的亲兄弟太多了，多的人不过来，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少苦称兄道弟，反正没礼貌就没礼貌吧。 少苦摇头说道：“不认识，也没有那么多兄弟。老爷子，你这次进城干嘛？没粮食吃了？你的儿子又克扣你的粮食，我就举报他们，你放心吧？” 老爷子被少苦气的不知道怎么说话，后面两个小伙子也是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认为少苦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老爷子顺了好久的气，开口说道：“我听老三说，军子去当兵了，他空下来了一个工作名额，他们家有佑派，不符合招工要求，可是我们家符合啊，是不是让明子和伟子去替职？” 哎呦，老爷子还蛮聪明的，知道佑派呢，还知道自己家符合条件，也不知道谁教他的，把事情打听的清楚的很。 少苦佩服老爷子的精明，开玩笑问道：“老爷子，一个名额，你安排两人？怎么安排呢？” 老爷子以为少苦同意了他想法，激动说道：“一个正式工一个临时工？临时工你可以安排吧？” 少苦叹气的摇头说道：“不能安排，一个都安排不了。你没有跟三爷打听清楚吗？所有招工，都不考虑农村户口的？你们家的明子和伟子是城市户口吗？” 老爷子激动的反驳道：“谁说的？军子和阳子，不都是农村户口吗？你不都安排工作了吗？伟子和明子可是你的亲兄弟啊，是一家人啊？你可不能不管啊？” 我晕，老爷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又来一家人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少苦就是六亲不认，就是亲兄弟也一样赶出家门。 少苦不想和老爷子吵，自从少苦连周少业都原谅之后，心胸开阔了很多，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爷爷，打他的脸自己也没有好处，只能服软的说道：“老爷子，我没有那么多兄弟，就是亲兄弟也会翻脸。你来南都我没意见，我看在死去的父亲的份上，管你一顿饭没有问题，可是这两个我就管不了了？” 老爷子看到少苦六亲不认，气的大吼道：“我又不是没饭吃，我不是来讨饭的。你也是周家的人，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办妥。” 哎呦，老爷子口气变大了，强硬的要求少苦办妥，而且还是必须的那种，真不知道老爷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信心和自信。 少苦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在家被逼的惨了，不光外人嘲笑他，嘲笑老爷子有眼无珠，好好的一个孙子，有好处都便宜别人了，就连家里几个儿媳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觉得老爷子越老越没用，不能给家里的亲孙子谋福利。 老爷子也是好面子的人，也觉得自己的亲孙子，凭什么有好处都便宜了老三家，又是工作又是当兵的，把村里的其他老家伙的眼珠都看绿了，这种好事，任何一件都能让农村一家人改变命运，何苦两件好事都是三爷家的。 为了这个事情，老爷子从来不去三爷家吃饭，有时候三爷送点好吃的过去，老爷子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在冷嘲热讽的嘲笑三爷一家。 周少军当兵走了，周少敏替职不成功，老爷子觉得自己找到机会了，被家里的儿子怂恿的进城了，老爷子抱着豁出去的精神，一定要帮孙子谋个好的前程啊。 少苦最近没有心思和老爷子周旋，直接了当说道：“老爷子，这种事情找我没有用，你也知道，我又不是领导？你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我这里有哈密瓜和牛肉罐头，回头带点回去尝尝？” 老爷子听到哈密瓜有点心动，上次周少军回去送了一个哈密瓜给他，虽然老爷子讨厌老三一家人，可是他们送到的东西从来不客气，认为都是老三欠他的，所以哈密瓜吃的还是非常开心的，听说是以前皇帝吃的东西，顿时觉得自己也变得高贵起来，可是太少了，自己只是吃到一小丫。 老爷子还是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耍赖的说道：“你不安排工作我就不走了，反正我一个老头子死在哪里都一样？” 少苦呵呵笑道：“你要死在这里，就是被你儿子逼死的，他们都是重罪，你要知道，他们欠我的粮食的，我随时都能举报他们。” 少苦提醒老爷子，他家的几个儿子，偷偷把少苦的粮食拿去换儿媳的事情，少苦要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们估计都要赔粮食，以周家现在的情况，肯定赔不起。 老爷子脸色不好，想到少苦以前威胁的话，愤怒的吼道：“你宁可把工作给外人，都不愿意给你那些兄弟，你的兄弟混的好点，给你也有好处啊，都说打虎亲兄弟，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少苦摇头说道：“那些兄弟我看不上，我听说我有个姑姑叫周霞，这样吧，你让她把她的儿子送一个过来？” 上次周少军和少苦聊天的时候，说起周家的事情的时候提过这个姑姑，少苦的这个姑姑过的不好，好像经常被打回家，少苦对这个姑姑没有印象，可是周少成有印象，听说小时候对周少成还不错。奶奶死的时候，少苦见过那个姑姑一次，可惜没说过什么话。少苦回家过年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这个姑姑，听说这个姑姑在婆家没有地位，娘家都不让回。 大姑姑和小姑姑倒是见到了，两个姑姑倒是好几次来找过少苦，少苦听周少成说这两个姑姑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大姑姑，以前嫁到县里一个医生，那个混乱的年代，医生还是比较吃香的，可是从来不救济周少成她们，一脸嫌弃鄙视的样子。 大姑姑一家现在在镇上的卫生院工作，大姑姑心眼特别多，以前和王大美闹得不开心，和少苦家很少来往，所以上次她去找少苦的时候，少苦没有搭理他她们。 少苦看到老爷子盯着工作名额不松口，就顺水推舟的想拉姑姑一把。 老爷子不满意说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别人的孙子关我屁事。” 少苦捣乱提醒说道：“那别人的孙子管我什么事情呢？反正我看你两个孙子不顺眼，工作的事情无能为力。” 周少伟实在忍不住说道：“少苦，我们这么也是一个亲爷爷，你为什么愿意帮别人也不远帮我们啊？” 少苦看到周少伟的问题实在太奇怪了，像看找傻子一样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以前的恩怨吗？我的兄弟他们是被你父亲他们赶出去的？” 周少伟当然知道以前的恩怨，不甘心说道：“那是以前的事情，再说，那是奶奶的主意，你不都原谅奶奶了吗？” 少苦赖得的孩子讲道理，不屑说道：“可是我看到你就想起你父亲啊，这个没办法。” 周少伟干脆说道：“那好吧，我父亲欠的债我还，那我不打搅你了。爷爷，我们回去吧，回家种田也挺好，何必求人家呢？” 周少明开口阻止说道：“小伟，你这么说话呢，不管怎么说，少苦和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闹点小矛盾那也是一家人，我一直把少苦当亲兄弟呢？” 少苦害怕说道：“别，我没有那么多兄弟。老爷子，你收拾收拾回去，我最近挺忙的，过几天要出海捕鱼呢？” 老爷子听到少苦要出海，顿时激动的了，王开胜出海捕鱼，200元奖金和50斤鱼肉的事情轰动整个公社，老爷子和三爷不可能不知道，都羡慕的要死。 老爷子听到少苦要出海，激动说道：“那你出海把伟子带上吧，也不要工资，分点鱼吃吃就好了，伟子的水性特别好？” 少苦看来一下周少伟，豁然开朗了，顿时想明白了，痛快说道：“行，那就把他带上吧，那你现在可以回去吗？你不回去我谁也带上了哦？” “什么？”老爷子难以相信的问道：“你愿意把伟子带上？” 少苦实在没脾气说道：“是啊，你要再不回去我就后悔了啊？” 老爷子激动带上说道：“回去，回去，我马上回去，你把明子也带上吧？” 少苦投降说道：“那我两个都不要了，你就留着慢慢折腾吧？”少苦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的样子。 老爷子看到少苦要走，急忙服软说道：“别别别，就带伟子吧？出海一趟有200元吧？”老爷子最关心的还是钱的问题。 少苦摇头说道：“出海一天补贴4元，至于奖金，就看运气好不好了？你要嫌少就把他带回去？” 老爷子激动说道：“可以可以，，一天四元不少了。”老爷子心里明白，出海一趟至少十几天，工资就四十多元，至于奖金，那肯定看运气，不可能每次都有200元，那国家不是亏死啦？老爷子关键时刻是不糊涂呢。 周少明顿时急切问道：“爷爷，那我怎么办？” 老爷子难过的看了一下少苦，少苦一副帮不上忙的样子，要么留下一个，要么两个都带回去，艰难的决定了说道：“跟我回家，以后找机会再说。小五，那伟子就留在这里了？” 少苦看到伟子一脸期待的样子，再也没有刚才那副硬气了，虽然年轻气盛，但是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能够留在城里，谁愿意回农村啊，再说，出海一天四块钱啊，自己已经17岁了，什么时候拥有过四块钱这笔巨款啊。 少苦最后提醒道：“老爷子，伟子可以留在我这里，但是以后我要看到你出现在南都，那伟子就回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伟子，你也明白吧？” 少苦说道这么明白，周少业当然明白，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亲爷爷呢，等待着爷爷的表态呢。 老爷子犹豫了半天，不管旁边的周少明一脸不甘的神情，墨迹说道：“好，伟子留在南都，我以后不来南都了，伟子，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周少伟觉得爷爷真是太伟大了，坚定说道：“爷爷，你放心吧，我赚到钱都给你养老。” 老爷子寂寞的说道：“行了，你好好保重吧，明子，我们回家。”说完挺直了自己的身体，一摇一摆的走了，走的时候像个胜利者。 少苦看着老爷子走了，终于把老爷子打发了，哎，老爷子的纠缠让人头疼，这次赶回去，碰到机会又会蹦出来，农村人改变命运的决心是永远不会停息的。 少苦最后想通了，何苦总是为难老爷子呢，和一个老头子过不去很有成就感吗？那样的话自己的心胸也太狭窄了吧？老爷子偏心又能怎么样？在自己那帮兄弟的眼里，少苦也是偏心的。反正都不是公正的人，何苦为难一个糟老头子，就当做好事吧。 少苦留下来老爷子一个孙子，让老爷子心里充满了期望，望孙成龙啊，至于孙子能混的怎么样？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至于少苦只能认倒霉了，谁叫老爷子是周正海的亲爹呢？怎么也断不掉的血缘关系。 少苦盯着周少伟看，看的周少伟浑身发毛，生怕少苦和自己算刚才的旧账，刚才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啊。 少苦半天才说话：“你先回去一趟，我的那个二姑姑的儿子，哪一个比较合适的，你去把他带出来，最好会游泳啊。” 周少伟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放心的说道：“二姑姑二个儿子，都会游泳。大表哥星明18岁了，人也比较老实，干活卖力，二表弟星峰的今年16岁，人比较活跃，干活也认真？你看看带哪一个？”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就星峰吧，你回去把他带出来。等一下去我家带点吃的，我让胡子开车送你，去追上老爷子吧。” 第四十三章，西北狼 狼在中原的问文化里面大多都是贬义词，可是在西北的文化里面，狼就是褒义词了，特别是游牧名族，都是崇拜狼，从最早的匈奴人的独耳黑狼，到突厥的金狼，到了蒙古的群狼，发展成了赫赫有名的狼图腾。 少苦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昨晚少苦做的梦的不好，梦到狼了，一帮贪狼流着口水盯着自己，自己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就一只羊，少苦感觉这个兆头不好，一大早就起来了。 周少成和周少立都惊讶的看着少苦，在他们的印象里面，少苦很少起这么早的，试探的问道：“小五，你今天有事情吗？” 少苦还沉浸在昨天那个不吉祥的梦呢，心不在焉的说道：“没有啊，许晴呢？早饭还没有做好？” 小安也古怪的看着少苦，小心的回答：“和慧姐一起做早饭呢，不知道你起这么早，要等会，我催催她们？”说完就跟逃跑一样消失了。 周家的人都挺意外的，第一次看见少苦起的这么早。 少苦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少苦家吃早饭也是这么热闹，少苦家本来人就多，徐峰和周小梅，带着他们的女儿也在这里吃早饭。陆明和周小美也在少苦家吃早饭，朱萱萱有时候也过来混饭吃，有时候许晴她妈妈和赵丽颖也过来吃早饭，周家的早餐真的是超级热闹。 少苦吃了早饭就出去溜达，街道的那些散步的大爷，看到少苦都十分惊喜，热情的和少苦打招呼，胡子带着几个小跟班也在逛街呢，看到少苦，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少苦逛了一圈就回家了，想想最近有什么事情没做，慢慢的在发呆呢。 少苦听到敲门声，清脆温柔的敲门声，非常诧异，应该是女孩敲门声。 少苦开门一看，愣住了，真的怀疑自己看花了眼睛，还特意往对方脸色摸了一下，手感真的挺真实的，笑呵呵说道：“是真人啊？不是假的哦？” 门口的女孩被少苦流氓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尴尬说道：“当然是我啊？不欢迎？” 少苦看着眼前漂亮温柔的女孩，心里也跟吃了蜜一样，开心的说道：“欢迎欢饮，欢迎美人计。” 女孩“呸”的一下，故意生气的骂道：“美人计就是为了把你打倒。” 女孩跟着少苦进门了，看到少苦把院子的门关上，突然温柔的问道：“少苦，有没有想我啊？” 大家肯定不知道来的女孩是谁？就连少苦都没有想到，来的女孩是屠双蕾，新疆建设兵团农三师的屠双蕾，万里之外的女孩，突然出现在少苦面前，肯定吓到少苦了。 少苦一把搂住屠双蕾，手脚都不闲着，上下摸索着，屠双蕾没有想到少苦这么大胆，浑身颤动一下，接着激烈的回应着少苦。 。。。。 少苦和屠双蕾激烈的战斗之后，少苦好奇的看着屠双蕾问道：“你的动作挺快啊，这次回来就不去西北了吧？” 屠双蕾有点伤心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探亲，过了年还要回去？” 少苦疑惑的问道：“不是吧，过年还有三个月呢？有这么长的探亲假吗？也不对啊，你不是调回来吗？” 屠双蕾看到少苦疑惑的样子，有点奇怪问道：“没有啊，就是探亲，领导批的假？” 少苦生气的骂道：“谭明亮这个王八蛋，明明收了我的粮食，还有那么多牛肉罐头，都TMD喂狗了啊？一帮骗子？” 屠双蕾居然还帮谭明亮打抱不平说道：“少苦，你不要骂谭书记，谭书记对我挺好的，饭菜管够，安排的工作也轻松。” 少苦不屑的骂道：“狗屁，那些粮食我给他，我给了整整一百箱牛肉罐头给他，全他娘的喂狼了。难怪昨晚做的梦不好呢，原来西北狼在盯着自己呢？” 少苦恍然大悟，明白了梦果然都是示警，少苦认为万事OK的时候，西北狼已经在行动了。一大早把这么年轻漂亮温柔体贴的大美女送到少苦家里，肯定憋着一肚子坏呢，少苦年轻气盛，看到这么年轻的大美女送上门了，还能管得住自己？ 人家都说是糖衣炮弹啊，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知道糖衣对少苦没用，干脆用美女炮弹，美女少苦吃掉了，炮弹估计要接下来，哎，西北狼果然狡诈啊。 少苦突然想起来问道：“蕾蕾，你一个人过来的吗？你怎么认识我家啊？” 屠双蕾看到好看脸色不好，小心的回答：“赵副部长送我来的，他说晚上请你吃饭？” 少苦奇怪的问道：“赵副部长？赵峰？” 屠双蕾点了点头。 尼玛，赵峰这个老家伙，升职升的太快了吧？前一段时间还是赵处长呢，怎么就变成了副部长了。这个阴损的家伙，屠双蕾能过来，肯定是这个老家伙出的主意。 嗯，不错，少苦的粮食总算没有日狗，老家伙这回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 赵峰正在招待里面憋着发大招呢，费了那么的力气把屠双蕾弄到南都来，肯定是想少苦给他卖命呢。 赵峰这次真的立大功了，500吨粮食运回了兵团，加上那么多牛肉罐头，不但兵团领导都很满意，就连省里的领导和军区的领导都非常满意。 赵峰的任命一点争议都没有，这么好的同志应该提到更重要的岗位上来，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赵峰如愿的提了副部长，虽然还在考察期，只要不出意外，肯定跨越了副军级，所以赵峰打算在努力一把，妥妥的坐稳这个位置。 少苦不管赵峰了，赵峰费尽心思，无非为了粮食和钱，无论那一项，都是一场交易而已，而且少苦之前急答应了赵峰，要全力帮他一把。再说，赵峰也从来不让少苦吃亏。 少苦突然想起来问道：“蕾蕾，你的妹妹没有回来吗？” 屠双蕾听到少苦问起自己的妹妹，脸色不好，摇头说道：“最近兵团生产非常忙，领导不批她的假期。” 兵团最近真的非常忙，要在大雪封山之前，拼命的开采玉石呢，特别是这批粮食到了兵团，就像一群要饭的看到肉包子了，那股激动和疯狂，别人很难想象的啊。 屠双蕾现在和她妹妹的关系非常不好，人么，一旦失去了平等，那么距离必将产生，亲姐妹也是这样。 屠双娇每天累到跟狗一样，屠双蕾呢？每天悠哉悠哉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屠双娇每天都吃不饱肚子，屠双蕾呢？牛肉罐头都吃够了。那种不平等的生活，在两个人心里慢慢的化成一条鸿沟了，随着时间的流失，大家都要面的这现实，两个人的情分就自然而然的淡了。 屠双蕾要回家探亲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兵团，羡慕的眼神，基本都是妒忌的目光。屠双蕾本来打算和自己妹妹告个别呢，可是看到妹妹陌生的眼神，什么话都噎在肚子里面了。 晚上时候，少苦见到赵副部长了，光明正大的形象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低级猥琐的一面，赵峰咧着大黄牙，脸色挂着下贱的笑容问道：“少苦，你还能爬的起来啊？年轻人就是好啊？” 少苦看着赵峰不要脸的神情，佩服问道：“赵部长，不是你请吃饭吗？怎么请到我家里来了？” 赵峰呵呵笑道：“你也知道，我们兵团比较穷，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了。都说小别胜新婚，你请客不是应该的吗？” 赵峰当了副部长就是不一样，有人说一个人的官职和他的皮厚心黑成正比的，少苦以前不怎么相信，现在一点怀疑都没有。 少苦让焦慧多做几个菜，就在自己的小院子招待了赵峰，赵峰开心的咪着小酒得意说道：“还是你的生活好啊，我们哪里别说茅台了，就是有米酒喝就不错了？” 赵峰明显说假话，西北兵团条件再差，赵峰可是高层干部，什么时候都不缺酒喝，至于想喝茅台，就有点难度了。 少苦只要顺着话说道：“回头你以兵团的名义帮我开个证明，我拉点粮食到茅台酒厂，换个几千斤的茅台给你做人情。” 赵峰顿时激动的说道：“真的，这个事情好啊。下次赵叔叔帮你多带几个女孩过来陪你？” 少苦瞪着眼睛看着赵峰，一脸嫌弃的样子。 赵峰看到屠双蕾幽怨的眼神，急忙改口说道：“口误口误，这个小姑娘就挺好的。你好好珍惜吧？” 少苦想到屠双蕾的事情，问道：“谭叔叔什么意思？我的十吨粮食已经送到了吧？怎么蕾蕾的事情还没搞定啊？” 赵峰知道少苦说的什么事情，郁闷说道：“我的小祖宗啊，你急什么啊？这种事肯定过了年再办啊，再说，我不是让你的小姑娘回来了吗？理由是回上海看病，到时候就是病退，顺其自然的事情。小姑娘的工作要不要我帮忙啊？”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我安排好了，上汽厂，薛大勇你认识的？” 赵峰听到薛大勇点头说道：“大勇，我知道，土匪一个。” 少苦听到赵峰评价别人是土匪忍不住笑道：“你是西北狼，比他狠多了？” 赵峰听到少苦嘲笑自己西北狼，得意说道：“西北狼天下有名，呵呵，你那里还有两个小姑娘，要不要一起弄回来啊？” 少苦看着屠双蕾幽怨的眼神，解释说道：“是王艳和孙倩，我答应把他们弄回上海的？我和他们可是清白的？” 赵峰明显捣乱说道：“鬼知道，花心的小伙子。” 少苦瞪了赵峰说道：“我很小气的，得罪我的人都会记仇的哦？” 赵峰急忙解释说道：“开玩笑开玩笑，少苦最在乎的就是你，没有其他小姑娘？”赵峰故意越描越黑，这个老家伙，唯恐天下不乱。 少苦不和赵峰纠缠，赵峰斗嘴的本事少苦是领教过的，直接转入正题说：“行了，不要装了，美女帮我送回来了，肯定没好事，赶快说吧，过几天我要出海，要很长时间呢？” 赵峰听到少苦要出海，激动的问道：“出海打渔啊？鱼可是好东西，帮我留一批啊？” 少苦摆手说道：“这次出海是南京军区为主导，李平煌李部长，你认识吧？你打算在他嘴里抢鱼吃？” 赵峰听了少苦的话脸色变了，喃喃的说道：“李部长的肉谁敢抢啊？他可是我老领导，只有他抢我份，我哪敢抢他的？” 少苦爱莫能助说道：“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你说你的事情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峰故意生气说道：“屁话，赵叔叔什么时候亏待你。你要的玉石到了，随便问问你答应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啊？不是我催你，是因为时间很紧，西北冬天快到了，很多双眼睛盯着我呢？你应该明白我的难处？” 少苦想了想说道：“答应你的事情肯定没问题。要等到出海之后，到时候我去一下南方。” 赵峰想了一会，叹气说道：“少苦，你去出海一趟至少要十几天时间吧？时间上来不及啊？你能不能先去南方，捕鱼事情总不急吧？西北的冬天，让人没办法啊？” 屠双蕾也帮忙说道：“少苦，赵部长的事情你要能帮忙就帮忙一下吧，兵团实在太苦了。” 少苦明白了，赵峰为什么把屠双蕾弄回来了，合计搞了半天还是美人计啊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今天一章。昨天送爷爷去医院闹了一堆家庭矛盾，回来时候我家小叔叔就和我爸吵架了，非说我家浪费我爷爷的钱，不应该送到医院，既然是我爸送到，就应该我爸一个人出钱。其实我爷爷挺有钱的，存款好几万，每年的土地补贴，足够养活他自己处处有余了，就是看病根本不用两个儿子出钱，可是为了这个事情，两家昨天吵到今天，连我也倒霉了，说我不应该送，让爷爷自己去医院。哎，那可是我爷爷最疼爱的小儿子啊。 第四十四章，妥协 少苦看到赵峰很诚恳的态度，知道赵峰肯定遇到难题了，要不然不会费那么多力气来折腾，送佛送到西，少苦不能送到一半就不管了？少苦想了想，还是尽量帮赵峰一把，还是要喝两个打老虎商量一下。 李平煌震惊的看着少苦，很不友好的反问道：“你要出去一趟吗？十几天的样子？小五，你跟我玩开玩笑吧？” 少苦看到李平煌的脸色不好，心里把赵峰骂了几十遍，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李叔叔，没有给你开玩笑，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和你开玩笑？” 李平煌愤怒的叫到：“你也知道这个大不能开玩笑啊，我们几十个小伙子都调动好了，船都给准备好了，你给我说要等十几天？你是在逗我玩吗？” 军区做事不能像少苦那么随意，要把精通水性的小伙子都组织起来，还是要费点功夫的，特别是把那些补给船都调出来，都是一大堆麻烦的手续，事情都搞的差不多了，少苦说要搁担子了，难到不知道军令如山吗？ 少苦委屈说道：“李伯伯，真的不是我的原因，兵团的赵叔叔来找我，有点非常急的事情，西北马上大雪封山了，他们的困难比较大。反正鱼在海里也跑不到，是不是？” 李平煌恼火的吼道：“是个屁，你以为军队是我家，想怎么调动就怎么调动啊？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你去西北鬼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等不了？” 少苦坚定说道：“十天保证回来。” 李平煌不屑说道：“你哄鬼呢，十天坐车的时间都不够。去一趟新疆来回至少要12天吧？” 少苦解释说道：“李伯伯，不是去西北？是别的地方，十天够了？” 李平煌不相信说道：“不去西北你去哪里？咦？” 李平煌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周围没人，轻声说道：“你们要南下？” 少苦震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啊？”这件事情应该是很保密的，怎么感觉是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啊。 李平煌不屑说道：“你的那点破事，只要有心查一下就知道了？” 少苦真的心寒了，一直认为非常保密的事情，结果阿猫阿狗都知道了，只是大家都装样子而已，结果到头来，就是少苦一个傻子而已。 李平煌激动说道：“听说那里的牛肉罐头不错，你帮我搞点回来？” 少苦明白了，大概是牛肉罐头惹的祸，那个牛肉罐头太碍眼了，作为高层，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吗，就应该猜到了？ 少苦生气的说道：“不去了，安心和你去打鱼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 李平煌这个老狐狸马上态度变了，也不说什么军令如山了，鼓舞说道：“别啊，小五，兵团的条件比较艰苦，支持兵团的建设义不容辞，我们的打鱼事情可以缓缓。” 李平煌又啰里啰嗦一大堆，把兵团的事情上升到边疆安全的高度，意思少苦要是不立刻先办军团的事情，就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少苦听到都佩服了，发现这个年代的军人，耍起嘴皮子，那真的一套一套的，估计是被政工干部教育的多了，想不会都难呢。 少苦只能佩服说道：“行，那我尽快出发啊？”少苦说完就打算走了。 李平煌矫健的身手拉住少苦，不放松说道：“别啊，小五，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尼玛，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情了？”少苦心里非常郁闷，嘴上疑惑的问道：“李伯伯，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你一直在说啊？” 李平煌硬生生逼迫说道：“你答应我的牛肉罐头啊？一吨怎么样啊？” 少苦无奈的问道：“李伯伯，李叔叔，李大爷，李首长，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李平煌不松口说道：“男人说话要算数，再说，一分钱又不少你的，你总不能让我不好交差吧？” 少苦真的想说你不好交差管我屁事，可是不敢说，只能委屈说道：“那我想想办法吧？” 李平煌胜利笑着说道：“这才对吗？就是十头牛的事情？” 少苦看到李平煌说的那么轻松，佩服的反问道：“首长，你家养的牛没有骨头是吗？全是肉？” 李平煌服软说道：“行行行，都是我不对，只要你把牛肉罐头帮我弄回来，我请你喝酒赔罪好吧？” 哎，这么不要脸皮的话都说出来了，少苦能怎么办？ 少苦只能投降说道：“喝酒赔罪不敢，我可喝不过你。你帮我搞两头老虎皮吧？” 李平煌皱着眉头说道：“老虎皮，这个东西都不好搞啊？” 少苦痛快说道：“老虎皮，熊皮都可以，条件任你开，粮食，肥猪，牛肉罐头，奶粉都可以。” 李平煌被少苦一连窜的诱惑震晕了，干脆说道：“行，我跟东北的战友打听打听，你先帮我罐头搞定。” 少苦心情大好说道：“行，没有问题，帮你再加一部分奶粉，好东西吧？” 李平煌听说这么多好东西，也不和少苦墨迹了，满足的屁颠屁颠的走了。 少苦看着赵峰一副打算出远门的样子，奇怪的问道：“赵部长，你也打算和我一起去吗？” 赵峰摇头说道：“我去广州有点事情，这两个同志张三和李四保护你的安全？”赵峰指着旁边两个土不拉几的小伙子说道。 少苦看着两个小伙子非常不起眼，掩饰的非常好，就像两个没有见识到小伙子，土巴拉几的胆小害羞的样子，少苦不认真感受，还真的忽视了他们身上的杀气，咬人的狗不叫，看来这两人是高手，真正的高手，这次兵团也花本钱了，这两个战士培养起来不容易啊。 少苦这次把胡子带上了，万一以后有点跑腿的事情，让胡子去就可以啦，何必每次都那么辛苦自己呢。胡子听说去香港，一路激动坏了，胡子还没也出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南下香港也算熟门熟路，那个大叔看到少苦非常开心，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朋友了，那个大叔这次还请少苦喝茶了，虽然茶很难喝吗，但是那是面子问题啊。 少苦把胡子交给开船的师傅，胡子有点听不懂别的话，可是已经在很努力的联络感情了，在学习广东话呢。 天黑的时候，大叔又划着他的小船，把少苦一行送过来河。 胡子比较激动，难以置信的问道：“五哥，我们现在就到国外了吗？” 少苦解释说道：“不是国外，香港是中国的领土。我到了资本主义的地界，看到那些露胳膊露大腿的女人，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啊？” 胡子立刻帮腔说道：“是啊，资本主义的女人太不要脸了。资本主义的生活太腐朽，应该派部队过来都去抢光。”胡子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和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不自觉流露出向往，不停的批判他们的奢侈，才能显得自己高尚。 少苦拦下一个出租车，司机看到少苦明显是大陆来的，一脸嫌弃和鄙视的样子，少苦直接拿出一张港币，司机二话没说开车车子就走了。 到了自己的仓库，看守仓库的罗大叔认识少苦，知道少苦是自己的老板，态度特别好，现在想找香港找一份不错的工作也挺难的，罗大叔还是很珍惜这份工作的，罗大叔急忙帮胡子和两个保镖安排好了住宿。 少苦问了问罗大叔最近到货的事情，罗大叔把仓库的单子递给少苦，少苦拿起来认真看了看，发现自己上次订的货都到了，比较满意，在资本主义社会有钱就是好，什么事情都帮你办的妥妥的，一点都不用自己操心。 少苦看了看清单，又想了想还缺点什么？缺的东西明天找白老大和胡律师订购一点，只要有点，大家都是非常热情。 白老大看到少苦，比较热情，显然已经适应少苦神出鬼没的节奏，态度比较坦然，热情的请少苦吃早茶。 国人都喜欢一边吃饭一边谈事情，不过广东人都格外喜欢喝茶，虽然叫做喝茶，可是吃的东西还是格外的多，少苦当然不会客气，白老大这几次在少苦身上可是赚了不少钱，不吃白不吃啊。 少苦给白老大说了一下自己大概需要什么东西，有生意上门，白老大还是比较热情的，又不是难度多大的东西，白老大保证帮忙搞定。 白老大看着少苦，试探的问道：“五哥，你上次说的玉石还有不？我有个朋友想搞一批？” 少苦比较意外，还真的有玉石生意，开心说道：“当然有啊，要是白爷你想要，送你一批都没有问题？要是别人想要？只要出得起钱，其他不是问题？” 白老大哈哈大笑说道：“你一点都不像大陆的来的，有点像资本主义的人，张口闭口谈钱？” 少苦也不介意，自嘲的说道：“是人都要钱，吃饭穿衣那样不要钱？有的人比较装逼，有的人比较直接而已。” 白老大没有想到这么干脆，开心的笑道：“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我下午把我的朋友约出来给你们认识一下？” 少苦当然没问题说道：“那谢谢白爷了，你们这里的规矩我不懂，介绍费怎么算？” 白老大没有想到这么识趣，挥挥手说道：“算了，一点小事情谈什么介绍费，我们都是朋友，相互帮忙。” 少苦摇头说道：“别，规矩就是规矩，和多少没有关系，我也不能坏了规矩啊？” 白老大看到少苦这么上道，随意说道：“道上的规矩，大生意就帮我包个红包沾沾喜气，小生意就和我喝茶开心一下。” 少苦点头说道：“行，谢谢白爷，以后你要多提点我啊？做生意的事情，我还嫩着呢？” 白老大喝了一口茶，得意说道：“行，只要不嫌弃我是一个...” 少苦很奇怪，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顺着白老大的眼光看去，原来进来一男一女，男的不认识，女的少苦见过一面，白老大的独生女儿，难怪白老大比较紧张呢，自己的宝贝女儿要被别的男人骗走了。 白朵朵看到白老大比较开心，发嗲的叫着爸爸跑过来撒娇。 白朵朵看到少苦，也比较惊喜，一段时间不见，少苦的变化好大，标准的美男子，旁边那个男人有妒忌的眼光看着少苦呢？ 第四十五章，买家 少苦下午见到了白老大介绍那个购买玉石的人周生，也是白老大的老乡，都是潮汕人，潮汕人比较团结，走到哪里都相互抱成团，在香港这片地方，潮汕人显得更加显眼。在少苦的记忆中，很多富豪都是潮汕人，很多黑社会也是潮汕人，大名鼎鼎的坡豪就是潮汕人。 周生的周氏珠宝在上海也算老字号，生意还不错，加上潮汕人比较团结，老乡老乡的相互照顾，上面有五亿探长吕乐罩着，下面有坡豪这样的黑社会罩着，有钱的老乡来照顾周氏珠宝，没钱的老乡也来照顾周氏珠宝，所以周氏珠宝算是香港的四大珠宝公司之一吧。 虽然珠宝公司主要都是黄金和宝石，但是中国人自古以来，都喜欢带玉，玉在中国文化里面占有非常非常重要的地位，古代的帝王将相，达官贵人，没有不喜欢玉的。 虽然近代有两个比较牛叉的女人改变了这一点文化，慈禧和宋美龄都比较喜欢翡翠，所以近代开始流行云南的翡翠，但是软玉的地位还是不可取代的。 自从大陆解放后，现在东南亚所有的珠宝公司都面临一个问题，软玉的货源紧张。要说软玉哪里有？是人都知道昆仑山。 其实国内有软玉的地方很多，最有名就是和氏璧，可是随着几千年的开采，内地的玉石慢慢的都开采光了 但是现在想要搞到玉石，只能去新疆的，新疆的和田玉石，现在可是赫赫有名的。但是玉石是有，可是大家没有进货通道。 翡翠的货源还好解决，虽然中国境内有，可是缅甸境内也有啊，虽然缅甸一直在打仗，可是花钱总会有点办法搞到翡翠的，有人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一堆石头。 但是软玉就比较头疼了，花钱也没有办法搞定，运气不好的话钱没收，人扣下，一堆大帽子扣下来，不死也脱成皮。 所以现在东南亚一带，软玉比较紧张。东南亚的华人可不少，三千万呢，里面的富豪更多，撇开那些富豪的立场不说，就他们的爱好来说，软玉绝对是大家的最爱。 周生的珠宝在东南亚一带也比较有名，很多人都是几十年的老客户，想要把生意做好，肯定要满足客户的要求，所以周生一直想想办法搞到软玉呢。 一次偶尔的潮汕老乡聚会，周生看到白朵朵身上带着一块不错的羊脂玉，周生做珠宝生意的，对珠宝比较敏感，一下子发现了白朵朵这块羊脂玉的不同，不像东南亚的这些珠宝公司的出品，就跟白老大打听了。 周生惊喜的发现，白老大居然还有渠道搞到软玉，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香港四大珠宝公司实力差不多，谁能搞到别人没有的东西，那他就能把别人的客户抢过来，就机会成为最大的珠宝公司。 周生心动了，周生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老天都把机会给他，他要是还不能抓住，他就是一头猪了。 周生很快郁闷了，老天把这个机会给他了，可是他缺找不到人，少苦回内地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周生经常给白老大打电话，白老大哪里知道少苦什么时候回来，这一耽误就是好几个月，周生已经没有希望了，突然接到白老大的电话，顿时喜出望外。 周生亲自给少苦倒茶，恭维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周先生比我当年有出息多了。” 少苦听到“周先生”很别捏，客气说道：“周生，你叫我少苦吧，我们都姓周，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你也不要太客气，我和白爷还是比较熟的。” 熟个屁，一共见了三次面，吃过两次饭。 周生看到少苦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说话，就比较放心了，周生为了软玉的事情，找过很多自认为在内地比较有实力那种人，一个一个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至于办事能力，狗屁都不是。 周生还是很客气说道：“那我仗着年龄大点，就叫你少苦吧，听白爷说你有渠道搞到玉石，我想看看都是什么样的玉石，能提供多少给我？” 少苦随手扔过去一块白玉，问道：“这样的玉石怎么样？” 周生急忙小心的接住，也顾不得礼貌了，十分认真的检查手里这块白玉，周生做了几十年的珠宝，对玉石也是比较精通的，认真观察了好久，十分不舍得把白玉还给少苦。 周生紧张的问道：“少苦，这个玉石不错，1000元港币，如果有这样的玉石，我愿意大量收够？” 少苦不客气问道：“周生，你说道大量是多少？我有几卡车这样的玉石呢？” 周生惊诧的问道：“几卡车？”随即激动吼道：“要，我要全了，每块玉石给你加100元？” 周生随即打算好了，这么多玉石一次投一半在珠宝市场，一定要在东南亚的珠宝市场放一个原子弹，让整个东南亚珠宝界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周氏珠宝。一定要用软玉这个利器把客户都吸引过来，然后就慢慢吊住客户。 少苦按按手，意思不要激动，少苦安慰说道：“行，没有问题，既然是白爷介绍的，我肯定优先照顾你。” 周生不放心的问道：“那你大概什么时候交货？” 周生遇到很多不靠谱的人，每次大话说的响亮，可是交货的时候就萎缩了，一次一次失望，现在的周生激动之后就是冷静了。 少苦随意说道：“我仓库有一部分，要不你先看看货，以后就是货到付款怎么样？” 周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干净利索的人，惊喜说道：“行，没有问题，我去打个电话。” 少苦坐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少苦和周生一起很快到了少苦的仓库这里，胡子正在无聊的和那张三一起下棋，吵得比较激烈。 张三看到少苦回来了，激动的站起来，少苦早上出去，他们没有跟上去，担心少苦出事情呢，看到少苦回来了，终于放心了。 少苦看到张三和李四真的是高手，在不经意间，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估计把周生和他的保镖当敌人了。 少苦摆摆手说道：“周生，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整理一下，五分钟，胡子，这位是周生，你好好招待一下，以后你会和周生经常打交道。” 胡子听到少苦的安排，急忙搬凳子倒水，胡子现在也练出来了，没有以前那么阴沉了，整天就是一股无害的笑嘻嘻的样子。 少苦两分钟就出来了，把周生请到仓库里面去，周生给保镖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小心在意，香港的治安不好，第一次到别人的地盘，肯定要万分小心，周生能够混到现在的位置，那也是九死一生博出来的。 少苦看到张三和李四都盯着两个保镖呢，显然对他们坏了的枪比较在意，胡子估计也主意到了，像个豹子一样十分警觉起来。 少苦浑然不在意的走在最前面，打开仓库的大门，指着角落的几个箱子说道：“张三，把箱子都撬开？” 张三对着李四使了一个眼神，然后找到一个钢棍，几下子把箱子上的木板都撬开了，周生顿时觉得自己的眼花了，那一块一块玉石，不但晃花了眼神，也晃动了他的心。 周生激动的拿起一块又一块的检查，每块都很满意，有的甚至比少苦刚才那块还要好，周生小心的把每个箱子底都打开检查，生怕下面装的假货，都检查完了，一切都没问题，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少苦做事敞亮，我有点小心眼了？” 少苦一点都不介意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大家混到现在的身家也不容易，大意失荆州啊？” 周生听了少苦的话，觉得碰到知音了，心情大好说道：“和你合作真爽快。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好好乐乐。” 少苦摇摇头说道：“先谈正事，你看看这些玉石满意？满意的话就估个价，差不多就可以了。美金可以吗？” 周生听到生意的事情，又开始仔细估算这片玉石的价格，过了一会说道：“8万港币，3.5万美金怎么样。” 少苦想了想，也不知道这个价格到底怎么样？ 周生看到少苦犹豫，开口说道：“老弟，这个价格不低了，老哥以后也按这个价格，细水长流吗？我也上下打点，也不容易啊？” 少苦想了想，不卖给周生卖给谁呢，干脆说道：“行，没问题，你准备钱吧，随时可以来拉货。” 周生看到少苦这么干脆，开心说道：“行，我出去打个电话。” 周生过了一会回来了，非要坐在仓库门口等着，估计是担心少苦把玉石换掉了，做事情还真够小心的。 周生看着玉石，心满意足的问道：“老弟，你能不能帮我再搞点其他高档的和多一点抵挡的？” 少苦一听就明白了，痛快说道：“没有问题，年轻帮你送过来。” 周生的办事效率很高，一个小时就看到一辆卡车过来了，都是精干的小伙子，搞点张三李四比较紧张，这可是几万元的巨款，抵得上几条命了。 幸好大家都没别的心思，少苦收到钱，点了点没问题，挥挥手，胡子和张三李四立刻屁颠屁颠帮忙搬货。 周生看到少苦也没别的心思，放心说道：“老弟，哥哥的事情你要放在心上是，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你也不要客气，哥哥还是有点能量的？” 周生为了拉拢少苦，还是打算花本钱的，这个要是一个稳定的渠道，他周氏珠宝大展宏图的机会到了。 第四十六章，肥羊 少苦觉得自己这次南下之行比较圆满，人生总是充满这么多惊喜就好了，一堆没用要的石头，居然真的找到买家呢？少苦突然云南还有不少翡翠，自己是不是也去溜一趟，与其放在那里浪费，还不如给少苦换点钱呢？ 少苦带着胡子，还有张三李四，找到一个不错的酒店吃一顿，胡子虽然进了几次馆子，但是第一次到这么高档地方，显得有点拘束。张三和李四估计第一次到这么高档的饭店，真的跟土包子差不多，一脸的紧张和担忧，估计是怕少苦把他们买粮食的钱吃光了，他们年底要饿肚子了。 少苦一点都不客气，看到什么好吃的都点上，反正两个家伙都是大吃货，吃不完打包在路上吃。三个家伙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子菜，真的算看眼界了。内地的人连粗粮都吃不饱，资本主义的一顿饭都吃出这么多花样。看来香港人民真的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我们应该早点过来解放他们，让他们和我一样，天天吃代食品，尝尝饿肚子的感觉 张三李四杀人都不眨眼的家伙，居然有点畏惧，不敢下筷子，担心邪恶的资本主义给他们下毒吧？少苦不客气，直接动手吃了，胡子看着少苦开吃了，一点也不含糊，张三李四怀着试探的伸了一下筷子，资本主义真是该死，做的菜都这么好吃，想腐朽军人的意志，那是不可能，吃饱了再和你们斗争。张三李四一边大吃一边在思想上战胜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 酒足饭饱，天差不多黑下来了，少苦就要带着三个土包子往香港河这边溜达呢。 四个人走的好好的，张三突然下来脚步，开口说道：“五哥，你带着胡子兄弟先回去，我和李四有点事情要办？” 少苦十分诧异，都要回家了，张三搞什么幺蛾子，难道他过来就怀着其他目的？ 少苦不知道张三到底有什么事情，疑惑的问道：“你真的不回去？赵部长给你了其他任务？” 张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胡子兄弟，你带着五哥快点过河，一定要快点。” 少苦觉得事情不对，向远处望去，远处人影绰绰，手里还拿着凶器呢，看到来着不善啊？还是张三李四的警觉性好，少苦虽然神识强大，眼睛更是闪亮，可是没有一颗警惕的心，被人包围了还不知道。 胡子也意识到不好了，紧张的拉着少苦就想跑路呢，显然明白张三说得对，自己四个人，可干不过这么多人。 少苦打开胡子的手拒绝问道：“你们带枪了吗？”少苦可不是丢下兄弟的人，再说，少苦可是开着外挂呢，不怕人多。 张三和李四摇了摇头，要是在新疆肯定随时带枪，可是这次到华东来，都是党的天下，谁带枪啊，再说，破坏分子都是少数，也用不着带枪啊。所以这次出来还真的没有带枪。 少苦对着张三和李四说道：“一起走，把他们引到到前面那片偏僻的地方解决他们，快跑？” 张三和李四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少苦的话，毕竟没有枪，对方的人多，军人是勇猛，可是不是傻子。 后面有三十几个混混看着眼前的猎物想跑，急忙追过去，这里已经很偏僻了，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一个一个嗷嗷的鬼叫着追着呢？ 少苦他们跑了几里路，这里一带基本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少苦看到这一片应该很偏僻了，也不跑了，果断的转身。 张三李四还有胡子他们看到少苦不跑了，也急忙转身，到处找武器防身了，张三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因为看到少苦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还有一个手榴弹，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着少苦后面的背包，真的想少苦再给他们一把手枪。 少苦似乎明白了张三和李四眼神，对于军人来说，手里有武器，心里比较有底，少苦很自觉把手枪给了张三，把手榴弹给了李四。 一帮喊打喊杀的混混顿时哑巴，眼前的兔子突然变成了老虎，看了看对方手里的手枪和手榴弹，在看了看自己兄弟手里的刀片，一帮人顿时郁闷了。 想跑，可是没人带头啊，先带头的肯定要挨子弹，运气不好，子弹会要人命的。 少苦心情大好，威胁着说道：“你们好，你们送行的方式还真特别，幸好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手榴弹，喜欢吗？” 一帮混混吓得不敢说话，这帮人没有上过战场，可是手榴弹的厉害，他们都是听说过的，一个吓得不敢动，北方来的蛮子，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扔出去。 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的混混，硬着头皮说道：“误会误会，我们认错人了，走错路了，我们不打搅你了？” 少苦笑呵呵说道：“看来你是领头的，说说吧，谁请你们来的？” 少苦也很纳闷，谁在打自己注意，知道自己身上有钱的人不错，白老大肯定知道，可是不会是白老大，上次四万美金都没有黑自己的，这次更不会为了三万多美金下黑手的；周生倒是有可能，不过少苦想不通啊，周生看样子是那种有长远眼光的商人，难道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丧心病狂了；酒店的人？看到少苦大陆来的，比较好欺负，打算黑自己一票？ 领头的混混看到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死撑说道：“你有一把枪，我有三十几个人，你也占不到便宜，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次我认了，以后碰到你我绕着走？” 少苦不理会他的这一套，不松口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客气啊。你还是先说说谁请你来的吧？” 旁边一个小混混比较硬气的说道：“我们就不说，有本事你开枪，枪声一响，警察就会来啊？” 做混混的，居然指望警察来帮忙，不得不说真够丢人的。 少苦不屑的对着张三打了一个手势，杀鸡儆猴很有必要，要让这帮混混明白，少苦真的敢开枪才行。 “砰”的一声，只见刚才那个小伙子已经倒下了，眉头中枪，张三很不屑的吹了吹硝烟，一帮混混吓得都不敢动了，生怕张三误会。 少苦看着倒下的混混，也比较郁闷，枪打出头鸟，少苦本意是打伤他，谁知道张三杀人杀随手了，直接一枪解决了。 少苦不忍心看着那个已经倒下的倒霉蛋，继续很拽的说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少苦看到没人反对，对着领头的混混说道：“没人反对了，你也不反对吧，可以说说谁请你来的？” 领头的混混吓得直哆嗦，胆颤说道：“葛湖葛大少？” 葛湖葛大少？ 少苦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是谁了？ 尼玛？ 真的冤枉死了。 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上次白老大一起吃饭的时候，在白朵朵边上一起献殷情的男人，怎么盯上自己了？ 搞了半天是红颜洪水，少苦和白朵朵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葛大少不知道怎么就吃起少苦的飞醋了，就因为白朵朵打情骂俏的和自己说了几句话，葛大少就要杀人泄愤？ 葛大少后来一直派人跟着少苦，打听清楚了少苦的来历，大陆来的的土老帽，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年轻人都看不起大陆来的。 后来少苦和周生做成一笔生意，好几万美金呢，葛大少更加心动，加上葛大少和周生又有点小矛盾，干掉周生的生意伙伴，随便还可以赚钱外快，葛大少就忍不住了。 少苦听到这个混混的介绍，十分生气，自己被周全胜，赵峰他们当做肥羊，少苦就认倒霉了，NMD，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居然也打我的主意，老虎不发威，你真的当我病猫啊。 少苦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对着领头的混混说：“你要是可以活着回去，告诉葛大少，我这几天没空，等我空下来，我会带着军队来陪他玩玩，让他好好享受剩下的生活。” 少苦说完对着一帮混混说道：“你们既然来送行，我准备的礼物都不用客气了，我说一二三，看看是你们的跑得快，还是手榴弹快？” 少苦对着李四使了一个眼色，李四明白了少苦的意思，少苦开口数到：“一二三？” 一帮混混听到少苦一口气数完，一个一个“嗖”就往外跑，哥们义气也不要了，自己的小命也最重要。 “轰”的一下，手榴弹爆炸，接着很多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少苦带着胡子他们飞快的过河了，至于善后的事情，那就不是少苦的事情了。 第四十八章，队伍 少苦刚回来，张海洋和钟玉明就过来溜达了，估计也少苦好几天了，催人出门的意思非常明显，没有想到张海洋他们哥几个也要跟着少苦出海，看到他们哥几个一脸兴奋激动的样子，显然是他们主动争取的。 少苦既然答应好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变，少苦还特意找到了李部长，给李部长解释一下了自己这次遇到一点意外，答应他的牛肉罐头可能要晚点，反正过年点前肯定把李部长搞定一批牛肉罐头，没有罐头就补偿一批猪肉，肯定让李部长上下要交代。 李部长听到少苦遇到危险了，也是一身紧张，看到少苦遇到危险了，还不忘记自己的事情，看来还是战友的儿子靠得住啊。李部长气呼呼的告诉少苦：“小五，你要是去报仇，李伯伯给你介绍一些可靠的人，他们都退伍在家，帮点小忙肯定没问题，而且肯定靠得住？”李部长把靠得住三个字说的很重，少苦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 少苦听了十分开心说道：“李伯伯，有仇不报非君子，肯定要报仇的，打算出海回来就去报仇，你是不是把他们都喊来，和我一起出海认识认识？” 李部长听了觉得好主意，为难的说道：“小五，你说的太晚了，就是现在发电报，他们也赶不及啊？”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来得及的都喊过来，反正铁厂的货轮也跟着出海，有好处还不如便宜自己人呢？” 李部长知道跟着少苦出海的补贴挺高，这个好事还真的可以照顾自己那些战友，干脆说道：“我马上安排人发电报，来得及尽量赶来。” 少苦满意说道：“行，那我先回去，争取后天晚上或者大后天早上出海？” 李部长满意的点头，少苦既然答应出海了，他就急忙去准备了，出海要准备很多东西呢，关键是食物和淡水，后勤保障要跟个上。其实他不知道，少苦出海要不要后勤都没关系的。 杨书记惊讶的看着少苦，听说少苦要出海，主要是帮军区做技术指导，铁厂的货轮也要跟着出海，货轮的打的鱼归铁厂和南汽厂，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支援军区还不是义不容辞，何况还只是一起出海，货轮只是帮忙，捞得鱼还是自己，虽然铁厂分了不少鱼，可是人多鱼少啊，大家都不够吃啊，谁还嫌弃自己的鱼多吗？肯定没有那种人？ 南汽厂的赵书记听说铁厂的货轮出海，什么话都没说，拍着胸脯说柴油都归南汽厂，直接把油罐车到码头加油。 周全胜听到少苦要出海，开心的点了点头，市里出海的船队出去十几天都没有回来，大家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都忧心忡忡，不管怎么样，没人嫌弃鱼多，虽然铁厂的货轮的鱼获市里只能三成，可是三成也不少，解决一些单位的急需还是够了的，拉人情肯定处处有余。 张大妈听说少苦要出海，急忙通知两家街坊，让他们的孙子明天在西门口等少苦。少苦上次答应了张大妈为了照顾老街坊，给两个临时工的名额，出海一天四块钱的补贴呢，出海一趟顶的上一个月的工资，在加上还要发一些鱼肉福利，街坊的小伙子谁不想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少苦也抹不过情面啊。 少苦一大早在城门口看到胡子带着一帮小伙子在无聊呢，少苦约得人差不多都到了，二根和黄石也到了，听到少苦的口信，跑的比什么都快，旁边还有两个小伙子，一个是胡琏的儿子胡得功，还有一个是李福田的本家侄子李荣光，都是水性高，干活利索的小伙子。 胡子还是带着三个小跟班在边上呢，正在和大家相互认识呢，周少伟和杜星峰都比较兴奋，都在相互介绍认识呢。 张大妈介绍过来两个小伙子少苦也认识，一个是李大爷的孙子，李力军，今年20岁，之前一直在铁厂做临时工，和周少立比较熟，都是干那种最苦最累的活，干活是一把好手；还有一个是蒋大妈的儿子，蒋志诚，今年22岁，以前是临时工，去年开始，现在基本闲在家里，蒋大妈的是街道的老红娘了，以前少苦还找她帮周少成和周少立介绍对象呢，可惜被王大美搅和了，蒋大妈人缘不错，所以抢到这个难得的名额。 少苦今天带着这帮小伙子不是出海，是为了小伙子在长江里面适应适应，顺便捞点鱼改善改善伙食。 少苦很快听到一连窜的摧残自行车的声音，就知道张海燕和钟玉明他们到了，这个标志性的声音，肯定错不了。 现在长江里面演练演练，到了大海里面的条件更加困难，万一适应不了长江的环境，就不要出海了，大家的安全比较重要啊。 人到的差不多了，就上胡子的卡车走了，一帮年轻的小伙子，兴奋的嗷嗷的嘶吼，远处还有几个人过来送行，估计担心自己的儿子，都远远的看着呢。 少苦看着马家兄弟和二傻一副不舍得走的样子，挥挥手说道：“你们回去吧，以后好好学游泳，现在带你们去是害了你们。回去吧？” 少苦带着十几个小伙子在长江折腾一天，捞了几千斤鱼，这批鱼没人打主意，赵书记还帮少苦介绍了买家，以南汽厂的名义做交易，刚上岸就被别人买走了，一把一把的大团结，赵书记默许了这帮钱就是少苦这帮人的福利了。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少苦终于见到了李部长介绍几个可靠的人，以前多么出色少苦不知道，现在现在真的是本分的老农民了，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枪了，能不能杀人了？ 李部长介绍了10个人，可惜只来了5个人，剩下的人时间上来不及了，少苦不打算等了，晚上连夜出海，最近越来越冷，多出去一趟好一趟，少苦不缺肉吃，可是大家都缺，反正鱼是大海，不吃白不吃。少苦让李部长安排后来5个人直接到上海找薛大勇，反正都是战友，估计都认识，到了上海，到时候跟着薛大勇的船就可以出海了。 少苦晚上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这次出海的人比上次多多了，能照顾点都照顾点。 李部长安排 五个老兵了，领头叫王金山，名字是不错，但是面相看来都是老农民，干活应该没问题吧，少苦没有时间给他适应了，在海上慢慢磨合吧。 五个大叔级别的人物，听到出海都要听少苦的指挥，都点头表示同意，少苦怎么说也是老战友的儿子，出海一天补贴四块钱，还有奖金，这么好的事情，也只有老战友才这么照顾自己，一个一个都拿定决心，到了海上好好表现，要让这帮小子刮目相看. 这些老战友退伍回家了，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在家过的肯定不好，已经把军人的气息磨平的差不多了，不过能够接到李平煌的电话，怎么快的速度赶过来，看来还是有点战斗力的，至少速度够快，剩下就看他们有没有昔日那股血腥的杀气了，大海就是最好的检测平台。 少苦在长江里面也不闲着，打算今天夜里捞一网呢，到上海的时候，把长江里面捞得鱼都卖给李达生，少苦要给这帮人发补贴发福利，还要发工资，这笔钱铁厂和南汽是不出，当然，他们也默许少苦在鱼的数量在做手脚呢。 少苦顺着长江南下，到了无锡境内的时候，少苦停船了，这里是太湖口，一直鱼类比较多的水域，少苦故技重施，，放下两个小船，拖网在远处时刻准备着。 过了三个小时，少苦觉得鱼类已经很多了，带着一帮人动手围鱼，这一网不错，有三千多斤，在长江里面有这个收获，少苦已经很满足了，还是大海里面过瘾，一网基本都要上万斤，简直就是抢鱼。 很多人都生手，虽然干过两次，但是还是手忙脚乱的，少苦在高处盯着，生怕这帮人掉到江里，少苦要及时救援呢。 幸好有惊无险的把鱼都收拾好了，很多人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鱼，开心的鬼叫呢。王金山和他的四个兄弟，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鱼，干活的那股狠劲，小伙子都望尘莫及。 少苦一直在观察这五个人的，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就是王金山，30多岁，还是一个光棍，听说老婆死了，家里穷，就没有再娶，其他几个人都差不多，听说就是一个高文福的娶了老婆，儿子才几岁，其他几个都没结婚，估计是穷吧，按道理像他们这样的转业军人，地方上都妥善安排，何至于连老婆都没有，这个隐私的问题，少苦也不好意思问他们。以后熟悉了就应该知道了吧？ 少苦看着鱼越来越多，又捞了一网就放弃了，然后让大家去休息了，这次出来没有带厨子，李部长说施明祥的厨艺就不错，以前在部队就有名，听说当兵之前跟着大师傅学过，少苦他们尝了一下，都比较满意，所以连厨子都省下来了。 上了船了鱼肉管够，这个五个老家伙真的幸福，每天的饭量，吓得周少伟和杜星峰都望尘莫及，王金山开心的说道：“冲着船上的伙食，就是白干也愿意。这么多，第一次吃的这么饱。”那搞笑的模样，船上一帮人都哈哈大笑。 天亮的时候，船到了上海，李达生听到少苦要来，已经等的头发都白了，远远就看到少苦的货轮，带着他的船迎了上来。 李达生见到少苦又是一顿客气，大家帮忙把船上的鱼卸下来交给李达生，李达生还给少苦带来一个物资补给，不管少苦要不要，都是李达生的心意。 李达生把上次的几个老渔夫又带过来了，还是跟着少苦出海捕鱼，老渔夫单独出海不行，因为找不到鱼群啊，但是处理鱼，那真的是老江湖，还是少不了他们的。 李达生给少苦讲了上次上海这里组织的出海捕鱼的情况，效果很不好，兴师动众的出海，结果鱼是没有捞到多少，很不划算。 少苦和李达生还在聊天呢，远处一个小艇开过来了，一个穿着便装的小伙子大声喊道：“请问周少苦在船上吗？” 少苦还没有回到，听到张海洋的声音大声喊道：“李连长，在这里？我是张海洋啊？” 小艇上的人看到张海洋在，欣喜的笑了笑，没有认错人就好，就急忙往船上爬。李达生看到人来了，就去催那些干活的人了，军队的人来了，自己这点私货还是早点拉回去比较好。 少苦认识来的人，全名李明全，是警卫连的连长，上次带着少苦打枪的人，估计知道李明全和少苦比较熟悉，李平煌特意让他带队，这个是明显捞功劳的事情，结果便宜了李明全，李明全一直都在兴奋和激动中，半夜就在这里等少苦，一有船来，李明全就来问一下，因为不认识南都的铁厂的货轮，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终于等到了少苦他们。 少苦和李明全客气一下，李明全他们都准备好了，二十几个精锐的小伙子，一条补给船，两条小货轮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海，为了这次出海，军区可是花了不少本钱才从海军哪里搞到三条船，李明全可是重任在肩。 少苦让李明全回到船上，有事情无线电联络，一个小时候后出海。少苦就去带着人帮李达生卸货了。 薛大勇得到消息，也跑过来了，一副咧着大嘴的样子，就像饥饿的老狼，薛大勇把厚厚的一大叠大团结放在少苦手里，得意说道：“小五，上次最后一批鱼钱，一分钱没少你的？这次出海照旧啊，过几天记得联络我啊？” 薛大勇上次尝到的甜头，这次还想混点鱼吃吃，不管是什么鱼，只要是能吃的鱼肉，大家都欢迎。 少苦指着李明全的船为难说道：“这次主要是帮军区捕鱼，到时候看情况吧？” 薛大勇当然明白事情的轻重，拍着少苦对肩膀说道：“尽量吧，有好处记得薛伯伯那份就行了，你上次说道工作名额没问题，给你安排三个？都是正式工，现在机会好，上汽厂正好招人呢，你让他们年后来报到就行了。” 少苦听到工作名额没问题，心情好多了，安慰说道：“好的，记得薛伯伯的好呢，这次搞不到鱼年前帮你们出海一趟，反正你们上汽厂也不缺柴油，到时候都给你的？” 薛大勇心情大好说道：“行，没问题，我们也能搞到渔船，柴油更不是问题，就这么定了啊？” 薛大勇搞定少苦也不留了，飞快的回去了。李达生的鱼都卸完了，过来和少苦告别，李达生也准备好了渔船，随时等待少苦的召唤。 少苦联系上了李明全，少苦的大货轮在前面，李明全带着自己的三条船在后面跟着，这次也是像模像样的船队了，少苦站在桅杆上，得意的大叫：“大海，我来，我征服。” 第四十七章，表亲 赵峰非常急切等着少苦呢，看到少苦一行安全的回来了，终于放心了，看来张三李四给自己打了一个隐晦的手势，更是笑的灿烂。 赵峰听了少苦他们回城的惊险，十分震惊，杀气腾腾的吼道：“一帮不了台面的垃圾上也敢打兵团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回头我调两个班的战士，灭了他们？” 赵峰被少苦的他们的惊险吓出一身汗，以为上次没有什么危险，这次更应该没问题，谁知道差点被被一帮混混给阴了，要是真的被混混抢了，自己的前途就完了，估计自己也是战友中的笑柄，一个堂堂副军级的干部，居然被一帮帮混混抢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以后来香港，让少苦多点人总是对的，下次让战士把枪也配上，要是真的遇到什么情况，直接开枪，难到还怕资本主义的一些垃圾吗？ 至于张三开枪打死的人的事情，在赵峰眼里就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那帮人在赵峰他们这帮战争狂人眼里，就是一帮蚂蚁的命运。 解放的时候，全国帮会有几十万人呢？这帮人呢？都在新疆老老实实的劳动改造呢，过得连都狗都不如，谁敢呲牙，让他尝尝人民的力量，曾经非常牛气的帮会大佬，在赵峰的眼里，现在就是一条听话的老狗，至于香港的那帮混混，赵峰更没有放在眼里，要不是上面的考虑，赵峰带着他的师，分分钟打到九龙。 所以说这时候人民解放军牛气的，居然还有人敢动他们的粮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的。少苦听了赵峰的话，也煽风点火说道：“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杀一儆百还是要的，要不我们就成了肥羊，谁都来咬一口，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啊？” 赵峰点头说道：“少苦，你说得对，对于那帮垃圾肯定要杀一儆百，回头我抽调最精锐的战士给你，端了他的老窝？” 赵峰的口气好大，至于影响和后果，赵峰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反正到时候他就躲在新疆做缩头乌龟，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不到债主怎么算账呢？真的要算账，赵峰也不怕，玩阴的谁怕谁？兵团的黑户大把，死上几百都没有关系。 在西北，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不管怎么说，少苦这条人脉肯定要守住，不但要守住少苦的这条人脉，还要把生意做好，为了2000吨粮食，死上几十条人命也是值得的。 赵峰接过少苦手里的美金，就跟摸十六的美少女一样，那个温柔体贴啊，数了好几遍了，然后认真放在自己怀里，已经安排好了飞机，连夜飞往新疆，兵团的高层一直在等着呢。赵峰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少苦报仇的事情，兵团负责出人，一定要杀香港的那帮混混闻风丧胆，以后兵团的一个石头掉在香港的大街上，他们都不敢捡。当年在新疆剿匪，他们就是用的这招，乱世用重典。 少苦和胡子两个悠哉悠哉火车回家了。 少苦看到门口做的两个小年轻，就像看门狗一样一边坐一个，把自己愣住了。 周少伟看到少苦，真的就像看到自己的亲爹一样亲，差点哭了，伤心说道：“少苦，你要再不来我们就要被赶回去了？” 少苦看到周少伟就像被人虐待一百遍一样，那个伤心啊，少苦走的比较急，忘记安排周少伟和星峰，结果两个人来的时候，没地方吃，没地方住，没人知道少苦真的安排他们来的，以为周少伟忽悠人呢？ 幸好周少阳看到都是亲戚的份上，管了周少伟的晚饭，星峰的晚饭都是周少成管的，周少成听说是自己二姑姑的儿子，还是蛮热情的，可是周少成愿意管星峰的晚饭，就是不管周少伟的晚饭，周少伟这段日子过得挺惨，每天就和星峰坐在少苦院子门口等着。生怕错过了少苦回来的时间，街道让他们两个回家的等，两个人死活不愿意。幸好张大妈看到少苦的面子上说了情，要不然两个小伙子早就被赶回家了，现在城市里面正在清理农村户口的人，他们这样没工作没房子的，都在清理范围之内。 少苦看在边上有点腼腆的小伙子，问道：“伟子，这个是姑姑的二儿子，杜兴峰？” 小伙子看到少苦问自己，急忙开口说道：“是星峰，星星的星，山峰的峰？” 少苦听到这个名字夸奖说道：“这个名字不错，比较有内涵，不像农村上的名字，都土了吧唧的？” 周少伟不愿意的解释说道：“星是辈分，和我们少字一样，都是辈分。” 不管是不是辈分，这个名字起得真不错，就像小说中的名字一样，有气势。 少苦问道：“你们现在住哪里啊？军子走了，空了一个房间，你们两个先住哪里吧？” 周少峰和杜星峰都比较开心，两个人住一个人房间，多么奢侈的想法。少苦回来之前，他们都是和周少阳挤在一起房间的，周少阳听说两个要和少苦一起打渔，将信将疑，打渔的待遇好，可是一年就几次，真的有可能照顾一下家里的那些穷亲戚，一天四块钱的补贴，对于农村的任何一家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所以，星峰这次能来到南都，真的是百转周折啊。 少苦的爷爷看到周少伟回家，顿时急了，以为少苦反悔了，顿时激动的又要回头和少苦算账，幸好周少伟解释半天，老爷子终于相信，少苦没有反悔，只是照顾一下自己的老表，老爷子就放心了，再说，周少伟带来几个哈密瓜和几罐牛肉罐头，又让老爷子也得意起来。 结果还没得意几分钟，周少伟和周少明就开始吵架了，差点动手了。老爷子急的劝了半天，两个人还是打了一场，然后两个气呼呼不说话了，老爷子只好郁闷的跟着赶路。 结果到家了，老周家闹得更厉害了。在路上周少伟和周少明，为了工作名额打一场，回到家里，周少明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非说周少伟为了讨好少苦，把原来周家的一个工作名额给了二姑姑的家的儿子。 这下子周家热闹了，周正山和周正湖顿时不愿意了，特别是周正湖，一直自诩自己比老大一家和老二一家牛气，结果自己的儿子比不上老二家的，顿时就火了，盯着周正江，一定要周少伟给他一个说话。 至于老爷子怎么说的，说的是什么？没人相信，老爷子在他们眼里，就是帮儿子要粮食和要工作的份，其他事情是没发言权。 工作要回来了，就是三个兄弟的事情，老爷子就靠边站吧。 周少伟不管怎么解释，他的大伯和四叔就是不相信，两个人去的，凭什么你周少伟有工作了，还有一个工作给了别人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杜星峰平时是外甥，关键时刻，屁的都不是。 周家三个兄弟，虽然没有分家，但是基本都是各过各的，不像三爷一家，周少阳赚的钱要上交呢，但是周家不同，老爷子已经做不了主了，三个儿子已经基本分家了，吃饭分开，干活分开，赚的钱更是分开。 虽然是临时工，可是出海一天有四块掐的补贴啊，一年出海几次，怎么也有100元了吧，在农村，100元可是巨款，盖房子娶老婆都够了，谁也愿意放手。 周正江也是比较有手段的，轻松搞定老大周正山，本来就没有周正山的什么事情，当初去的时候也只有周少伟和周少明，就是多了一个名额也没周正山的事情，你有何必参合呢？ 老大周正山退出了，剩下老二周正江和老四周正湖为了工作再争，周正江又轻松摆明了周正湖，你看到了吧，我家伟子用的是我自家的名额，你家明子的工作名额被别人抢走的，你家明子守不住自己的名额关我什么事情？ 周正湖非说周少伟说了自己儿子的坏话，所以少苦在不把工作名额给他儿子，要周正江赔他工作。 周正江问怎么赔？周少伟的工作给周少明，周少明也去不了，有这里力气还不如快点去二姐家，找二姐要呢，怎么说也是明子的工作然给她儿子，让他们家补偿一点你们啊？你真是傻瓜了，还跟我在这里纠缠，你觉得这么多年，你在我这里占到便宜吗？ 周正湖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连看热闹的周正山和老爷子都觉得有道理，自己的工作名额不能白给杜家啊，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是姐弟呢，再也不说什么一家人，要钱才是正事。 周霞在杜家过的不顺心，刚嫁过来的时候挺好，后来连生了两个女儿，她在杜家的地位直线下降，周老太婆活着都是时候也没有办法，女人生不出来儿子，那就注定了她的命运了，所以周霞在周家是那种干的最多，吃的最少的儿媳。 后来周霞生了两个儿子，才终于过的好点了，可是很多年养成的那个胆小害怕懦弱的习惯，半天也改不过来，周老太婆觉得周霞烂泥扶不上墙，人家都说忍辱负重，自己的女儿到好，直接变成受气包了，太丢人了，连着周家都跟着丢人。 周老太婆后来也赖的理会这个女儿了。兄弟姐妹都看不起周霞，觉得来杜家没面子，每次被杜家老太婆冷嘲热讽，这帮兄弟觉得周霞没用，在杜家没用地位才连累自己，都把气撒在周霞身上，后来杜家有事没事周家人都赖得来，没有娘家撑腰，所以周霞在杜家更加没有地位。周老太婆死了之后，周霞的日子过的更差了，后来连娘家都不敢回。 今天杜家棚子的人都惊呆了，周家已经很多年没来杜家棚子，今天不但三个兄弟来了，连周老头都来了，后面的孙子更多，气势汹汹的，看到杜老三家里要遭殃了，一帮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大呼小叫的直奔杜家而去。 杜老三原名叫什么也不知道了，在老一辈兄弟里面排名老三，老一辈都喊道三哥，年轻一辈喊三叔，小一辈喊爷。 杜老三听到有人报信，周家的人都杀气腾腾的冲过来了，肯定要打架，快点抄家伙。杜老三还是雾水的时候，杜老太婆想到自己怎么虐待儿媳的，比较心虚，大喊一声，把家里的三个儿子都喊起来了，把孙子也喊起来，一帮听说周家打过来了，急忙抄家伙了，一个一个都瞪着周霞，周家打过来，肯定是周霞告状。 周霞十分委屈看着自己的公公和婆婆，想解释一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娘家了。可是看到自己的丈夫狠狠瞪着自己，吓得不敢说话了。 周正湖跑的最快，涉及到钱的问题，他比谁都积极，他飞快的冲进杜家，只听到“阿”的一声，周正湖飞快的退出来，急忙乱串，看到石头，抄起两块放在手里，眼红通红的大吼道：“你们杜家太欺负人了吧，抢了我儿子工作，还想打我？我跟你们拼了，我告诉你们，我周家可不是好惹的？” 周正湖叫的特别凶，想往屋里冲，可是没人拉他，冲了几步有退回来，在门口蹦着跳着鬼叫呢？ 周围看热闹的，看到周正湖怂了，“切”的一声，一脸鄙视呢，周家村的人是狠，可是没有你周正湖的事情啊，大家不怕你周正湖，你左一个周家村，右一个周家村，吓唬谁呢？ 杜老三悠哉的出来了，看到周家只有周老头和三个儿子也不担心，虽然周家的孙子多，都是小一辈，真的动手，孙子一辈没几个人敢动手，关键是周少安不在，他也放心了 杜老三看着少苦爷爷，客气说道：“亲家公，怎么怎么这么热闹，到我家来闹一出呢？我们家可没有苛刻你家闺女啊？”杜老三说这话就有点脸红，反正三个儿媳，周霞过的最苦，谁叫她好欺负呢？是人都知道是软柿子好捏啊。 周正湖看到正主出来了，急忙把石头扔掉，今天不是来打架，要是打架肯定把周家几个狠人都叫着，就他们家这帮窝囊废，打架还真不行。 周正湖大吼道：“三叔，你们家的星峰，抢了我家儿子明子的工作，我们是来找个说话的？” “啥？工作？”杜老三懵了，看热闹的也懵了，这是闹哪一出？星峰一直都在家啊，完全听不懂，农村两家打架不都是家庭暴力虐待儿媳的主旋律，怎么改成了那么高大尚的话题呢？ 周正湖看到大家都不明白，急忙说道：“伟子呢，你给杜家三爷说说？” 伟子急忙站出来，看到自己的姑姑和星峰，大声说道：“二姑，是这样的，爷爷带着我和少明去城里找三叔的儿子少苦，想帮忙安排工作，少苦安排了两个出海打渔的临时工的工作，一个给我，一个给你家的星峰？” 周正湖看到周少伟没有讲到重点，补充说道：“听到没，你家星峰的工作是我家明子让给你的？你总要给个说话吧？” 杜家明白了，看热闹的明白了，一帮人日狗了表情，尼玛，原来还有这好事情，出海打渔的临时工，不就是和王老七的孙子一个工作吗？哇塞，那可是赚大钱的好事情啊？ 王开胜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农村都闲的要死，难得有点谈资，大家都传的飞快，联想到王开胜的事情，大家明白了，看来周家走了狗屎运，孙子终于有出息了。 大家都是一个公社的，周家那点事情谁不知道吗？自从王老太婆带着四个儿子进了城，周老头和三个儿子就成了笑柄，被人嘲笑了这么多年，就连一个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大家这时候不是看热闹了，眼睛都红裸裸看着周家，尼玛，看来周家被人鄙视这么多年是有道理的，那么好的一个工作居然让给别人，别说是亲妹妹的儿子，就是亲弟弟都不行，那可是钱，农村人一辈子都不定赚到那么多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家，也算开眼界了。 杜老头也是人老成精，马上听明白了，两个眼睛精光闪烁，大吼一声：“你们这帮兔崽子想干嘛呢？亲家来了还出去干活？还不把手里家伙放下来，老太婆呢，快点倒糖水，亲家，快请进？”说完还给最近的小儿子一脚，心里骂道：“一帮没人眼色的蠢货，没看出来是好事吗？” 杜家的三个儿子还没明白过来，杜老头急了，继续子骂道：“回家回家，亲家大叔来了，今天不干活了，一帮蠢货，把家伙收好，吓得亲家怎么办？老太婆呢，快点拿钱给割肉，整点硬菜，我和亲家大哥喝几杯？” 杜家人看到自己老子使眼色，有点明白过来了，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快点杀鸡，家里没鸡，快出去借鸡蛋。 杜星峰听到周少伟的说道情况，不敢相信这个好事情轮到自己，要不是看到周家这样不甘心的样子，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王开胜的事情，在附近几个大队已经成了传说，年轻人谁不羡慕整夜睡不着，做梦都想自己像王开胜那样衣锦还乡。 杜家和周家经过激烈的争吵，达成什么协议大家都不知道，知道的是周家走的虽然不甘心，但是很有收获的的。 周家的人走了，杜家又爆发了争吵，这可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杜家在这片土地讨生活超过一百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人才，这次有机会，大家都不想错过。 杜家三个儿子，老大杜元龙，有三个儿子，成年的有两个，星财和星家在家种田呢；老二杜元书，就是周霞的老公，有两个儿子，星明和星峰，也在家种田呢；老三杜元孝，有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星发成年了，还是在家种田。 杜家五个孙子开始为了这个名额抢起来了，别看杜元书平常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在这关键时刻，还是非常给力。平常让让老大和老三不要紧，现在是关系到自己儿子的前途，老子没用，不能给儿子求个好的前途，可是有人帮儿子谋划好了前途，自己要是还不能守住，自己就枉为人父。 杜元书颠覆了杜家人对他的印象，也颠覆了周霞和杜家小一辈的看法，那个玩命和强硬的态度，不给任何人机会，坚定把星峰守住了他的工作，为了星峰的工作，和亲兄弟翻脸在所不惜。 第二天，杜家人都阴沉着脸色，周霞把自己的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和杜元书一起，把杜星峰送到周家，跟着周少伟一起进城了。 可是两个小伙子发现少苦不在家，而且一等就是这么多天，等的两个小伙子差点失去耐心了，幸好少苦终于回来了。 第四十九章，凄惨而归 南都最近到处透露出一片惨淡的气息呢，周全胜最近也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呢，每次开会，基本是什么话都不说，明哲保身呢。 出海的船队回来了，可是人少了一个，关键是没有捞到鱼，鱼还在海里呢，出海十八天，数字倒是比较吉利，可是收获让人绝望。一艘大货轮，三艘快艇组织的豪华船队，三十多个精干的小伙子，浩浩荡荡出去将近二十天，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结果捕鱼的总数不到30吨。30吨听数量是很多，可是和他们的船队的规模相比，实在差的太远了，少苦带着一帮业余的小伙子出海，还捕到100吨呢，市里和省里对他们的期望非常高呢，至少要200吨，期望是500吨呢，市里都做好分配方案了，可是到了关键时刻，鱼没有了。 市里领导兴师动众的来码头迎接，动用了上百辆卡车，组织的都是精干的小伙子，大红花都准备好了，可是看到船上的所有人都垂头丧气，一脸羞愧的样子，居然还带一丝悲伤的气息，码头上的人的心都凉了，明显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船长看到市里那里多领导都在码头上等待着自己，看到领导那种热切期待的眼神，在看看空荡荡的货仓，船长真的想直接跳到长江里面，以死谢罪啊。 他们这次出海就非常的不顺利，在江里和海上讨生活的渔民都特别迷信，都相信好的开头。可是他们这支船队，压根不知道怎么找鱼群，以为把渔网放在大海里面，两艘快艇直接开足马力拉网就行了，事实上少苦也是这么干的，可是少苦直瞄准的鱼群围网捕捞啊，可是他们是闭着眼睛捕捞啊，所以海上第一网就是空荡荡的，基本没有什么鱼获。 不好的开头，给大家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压力，老刀他们每次跟着少苦，随便一网就是几千斤的鱼，从来没有遇到这样一网几百斤的情况。 船长明显感觉到大家的失落，给大家说了半天思想工作，无非是只要下定决心，大海的鱼都要捞光光，可是这些渔民用长江撒网的方式捕鱼，根本就是扯淡。 老刀他们知道少苦用拖网的方式和围网的方式捕鱼，这两个办法比较好，问题是找不到鱼群啊，你总不能在大海里面漫无目的的拖网吧？浪费人力物力不说，那不是白白浪费柴油，把货轮的油箱加满才可是要好几千啊，经不起大家浪费啊。 船长也没有在大海捕鱼的经验，虽然是长江管理办调过来，就是耍嘴皮子是厉害，具体要在海里把鱼捞起来，那就是在书本上见过？ 连着几网鱼获都不大，大家的心情都沉重起来，船长想到市里领导期待的眼神，想到自己的前途，顿时发了狠了，采取了最野蛮最原始的死办法，不停的下网，每次下网多少都能捞点鱼，积少成多的办法。 这个办法又笨又蠢，关键是没有效果，几网都捞不到多少鱼，海里捕鱼身体太累啊，不但是在身体上考验自己，在精神也折磨大家。 两天下来了，大家都累的吃不消了，特别是原来跟着少苦打鱼的一帮兄弟，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用的船长，下面的人也意见很大，本来都不是多有毅力的一帮人，凭着一股热情和激情来出海，几天折腾下来，所有人都对这个船长都是怨气连天。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这句话体现了现在这只船队所有人的心思。这次队伍现在到了分裂的边缘。船长和他手下的一帮人，一直做最轻松的活，不停的指挥着别人加油干，不停干，拼命干，累死了干；另外一个副船长带着他手下的一帮人，实在受不了了，已经基本不听从船长的指挥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说的就是目前这个船长，找了一帮不靠谱的专家，简直不把人当人；老刀带着之前和少苦的一帮兄弟，同情鄙视的看着这帮人，完全的中立派，出工不出力的磨工夫，反正大家都不在乎这点奖金。 船长看到这样的状态不行，他在没办法的情况想到最笨的办法，一定要逼着大家死命的干，于是发狠了，亲自下来，盯着每个人，坚决不能偷懒，否者捞不到鱼，大家都要承担责任，全部开除工作。 开除工作的威胁比较大，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怎么能丢掉了，于是大家被迫都在甲板上累死了干活，船长阴狠的眼睛盯着大家，生怕大家偷懒，要充分逼迫大家不怕累不怕死的风格，不停的撒网捞鱼。 海上干活本来就是风险很大的事情，每人都要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神，船长这样逼迫的方式，让大家都筋疲力尽，关键是鱼肉不管够啊，出海前说的好好的，到了海上鱼肉管够，船长为了省下鱼来交差，把陆地上的一套用到海上来了。 为了自己能够交差，为了自己能加官进爵，犯了这个年代很多人经常烦的错误，拼命干，不把人当人，可是没有搞清楚环境，这里是大海，不是陆地。 船长的威信本来就不高，在这么高压的劳动下，大家更家不满了。你身为船长，不想办法去找鱼群，就让大家拼死干活，一网都捞不到几百斤鱼，这样积少成多的办法想把大家累死啊。 就连一直保持中立的老刀都深深不满了，老刀从头到尾都没想有立功表现，想的就是平平安安的回家，船长要发疯，老刀就带手下的人出工不出力，老刀内心知道，在海上，保持体力是生存的本能。 海上高强度的劳动，大家都非常累了，很多人是第一次在海上干活，虽然热情高涨，但是总要面对现实情况。非常疲惫的身体，在风高浪急的甲板上，一个兄弟不小心掉到海里，在夜里掉到海里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看到有人掉到海里，立刻有人大喊，其他人都紧急过来救援。 船长根本一点海上救援经验都没有，居然让人跳到海里去捞人，幸好老刀经验丰富，阻止了这个疯狂的行动，让快艇紧急切断渔网，，用船来寻找，夜里跳到海里不是救人，是自杀。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大海是凶猛的，人的力量在大海面前太微不足道了，尽量大家疯狂的搜救，可是夜里在大海里面捞人，基本是没希望的。 这是船队本来就在分裂的边缘，现在出了人命，大家的的恐惧和不满终于爆发了，很多人不愿意干活了，就连船长笼络的自己人都不愿意干活了。 刚才掉到海里的兄弟就是船长的自己一伙的，大家帮你卖命干活，可是出了事情的时候，大家看到船长惊慌失措，极端无能的表现，都觉得自己瞎了眼，怎么相信这样一个人。 大家都很自觉的向老刀靠拢，刚才紧急情况，很多人差点听了船长的话，夜里跳到海里救人，基本都是自杀，当时脑袋发热，现在想起来就是一顿后拍，年纪轻轻的谁想死啊？ 第二天整个船队都成绩在失落和悲伤的氛围中，船长很快把死人放在一边，又开始催大家开始干活，出了人命，船长变得更加疯狂，要是这次鱼获多，船长还能掩盖这次死亡事件，毕竟海上的风险大家都知道的，要是鱼获少，他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这时候不要说老刀和另外一个副船长，就是船长的自己的那伙人都开始磨洋工，反正我又是慢腾腾的，有本事你自己干，现在这帮人也不求多少奖金了，活着回到南都就是最大的满足。 这个船队陷入的恶性循环，船长在疯狂的骂人逼迫大家，大家都在出工不出力，栓个绳子就要半个小时，收网的时候，更是慢的可怜，安全第一，谁都明白。 这个船队就在这个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度过了20天，把船上吃的喝的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在船长不愿意的情况下，大家自觉的返航了，船长后来只是一个人的船长，已经没人听他的话了。 一把手带着一群领导亲自上船了，看到大家冷漠和悲凉的神情，一个一个就像寒冬腊月，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船长更想一个半死的人，一脸的绝望。 一把手不管那么多，亲自赶到冷仓，在领导的示意下，老刀带着几个人把货仓打开，市里领导看到空空的冷仓，心更凉啦。 原来热热闹闹的码头，顿时变得冷清的，所有人都知道情况不对呢？ “我的儿啊？”突然惨烈的哭泣声响彻这个码头，一个大妈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掉到大海，尸骨无存，伤心的嚎嚎大哭呢。 本来热闹的场面变得混乱了，很多人直接向市里领导控诉船长的愚蠢和疯狂，有的人看到上岸了，再也不用忍受船长了，直接干起啦，码头上顿时一片混乱。 市里这次出海的惨淡情况很短的时间传遍整个南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情想压也压不住啊，而且还出了人命。 张大妈带着西门口的一帮街坊急忙往码头上赶，西门口的街坊见惯了出海捕鱼，都习惯了不能再习惯了，从来没有觉得捕鱼还有危险，第一次听说死人了，顿时都急了。 张大妈他们刚出西门口，就看到了猴子和刚子他们都安全回来了，终于放心了，他们的家人抱着猴子他们一顿狂哭，听到船上死人了，他们的家人都急疯了，猴子他们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千万不能出意外啊。 西门口出去的小伙子一个不少的都回来了，大家终于放心了，只要死人和自己没有关系就好了，不是大家冷漠，实在是见多的死人，习惯了。 这次出海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收获很小，而且还出了人命，市里的领导要承担领导责任，毕竟这是市里组织的大规模海上捕鱼行动，要给各方面一个交代，市里领导紧急开会了，所以船队就地解散了。 老刀带着兄弟和猴子他们立刻飞快的回家了，一刻都不想在船上呆着。猴子他们正好碰到了过来找他们的家人。 第五十章，收获 少苦带着一帮兄弟在大海在奋斗，一回生二回熟，少苦这次的经验更加丰富，虽然小伙子没有上次那批那么有经验，但是这次人多啊，在海上，人多力量大，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少苦现在捕鱼就是用围网和拖网两种捕捞方式，用的就是那种绝户网，只要被围住了，大鱼小鱼通吃，少苦这次还准备了十几根长长的鱼叉，像三叉戟一样，五米长呢，都是让铁厂帮忙特别加工的，专门对于鲨鱼和鲸鱼的，杨书记听到少苦的要求，二话不说就安排铁厂连夜加工了。少苦一定拿定主意，只要出海碰到的大鱼，全部干掉，就是魔鬼鱼都干掉。 少苦的出海运气比较好，刚出海没有多久又碰到一头鲸鱼，一头刚成年的鲸鱼大概有八九十吨的样子，一帮小伙子看到鲸鱼就大惊小叫，很多人以为碰到了怪兽，就连王金山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海里怪兽。 少苦看到这么大的鲸鱼，有点蠢蠢欲动，在大家的疯狂眼神中，直接拿起鱼叉干上了，第一只鱼叉准确无误的插进的鲸鱼的眼睛，鲸鱼顿时发狂了，在海里疯狂的搅动，顿时把大家都惊呆了，没有想到少苦这么疯狂，居然挑战海里的巨兽。 李明全拿着望远镜正在观察鲸鱼呢，差点把望远镜吓掉了，李明全刚才特意向老渔民打听这种鲸鱼，在大海里面基本是无敌的，渔民都绕着走的存在，少苦真是太疯狂了。 少苦看到鲸鱼逃了，立刻让跳上小艇快速追上去，鲸鱼的鲜血染红了大海，少苦又是一只鱼叉，飞速插进鲸鱼的后背，鲸鱼吃痛游得的更快。 李明全回神过来了，急忙开着快艇追上来，不管这么说，少苦居然想干掉这条鱼，他肯定要全力配合，这条大的鱼可全是肉啊，一条鱼够一个军区吃一顿了。 少苦紧紧锁定这条鲸鱼，鲸鱼潜水也没有，少苦还在紧追不舍吗，摆明了想吃鲸鱼肉，胡子他们开着货轮在后面跟着呢。 大家看到鲸鱼消失了，少苦还在紧追不舍，都非常诧异，只好开着货轮在后面跟着。过了几分钟，鲸鱼慢慢浮出水面了，少苦发现鲸鱼不行了，这次更狠，连续两只鱼叉，一只飞速插进鲸鱼的另一只眼睛，还有一只从鲸鱼的头部插入，只见鲜血飞溅，鲸鱼真的不行了。 李明全他们慢慢围上了，都远远的看着，不让它跑掉就行了，也不敢乱动，等着这个巨无霸咽气，这可是巨无霸，垂死挣扎的反抗，大家都吃不消。 少苦直接利用快艇冲击力借力，跳到鲸鱼的背上，又是一鱼叉，直接深深的插到鲸鱼的脑袋上，大家眼看这个巨无霸断气了。 少苦豪气打发说道：“愣着干么，还不上来割肉，鲸鱼肉跟牛肉一样，营养价值高。” 李明全看到少苦全身是血，居然凭着鱼叉干掉了这样的巨兽，愣是很久没有回神，听到少苦的大吼，终于回神了大吼叫到：“还愣着干么，还不干活？” 少苦跳到海里把自己洗干净了上船，指挥大家说道：“李连长，你把快艇都派出去，在四周巡逻，这么多鲜血会引来鲨鱼，有鲨鱼提前报警。” 李明全听到少苦的话，急忙把快艇派出去，在四周警戒呢，这么大的一坨肉，可不能便宜鲨鱼，鲨鱼敢来抢肉吃，就直接杀。 少苦猜的没错，果然来了好几头鲨鱼呢，结果白白给少苦他们添了一堆肉。这个大的一条鲸鱼，足足有好几十吨肉，把李明全乐的急忙呼叫支援。 军区早就做好准备了，没有想到李明全他们刚出海就呼叫了，听说干掉一条鲸鱼，有上百吨呢，军区立刻最快的速度把补给舰派出去接应了，这些可都是肉啊，有肉吃跑的飞快。 少苦出海就碰到一个开门红，一条鱼都都装满一条船呢，看着甲板上小山一样高的鲸鱼肉，一个一个干劲十足。 接下来几天，少苦他们的收获更是更是夸张，少苦可不管可持续发展，发现鱼群，绝户网一网打尽，一网多的时候有几万斤。 军区的补给舰基本都是两三天出海一趟，每次都是满载而归，李达生和薛大勇一直注视着军区的收获，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七天时间，大家都吃不消了，哪能经得起这么干活，少苦把铁厂的小货轮装满了，让胡子他们直接返航了。 李明全他们也吃不消了，军区想到一个馊主意，人休息船不休息，军区又抽掉了50多个精干小伙子过来，把李明全带来的小伙子换回去休息，这样可以继续捕捞，真的打算和海里的鱼耗上了，不死不休啊。 据说军区的食品厂这段时间开足马力加工鱼肉罐头呢，军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大家对吃的永远那么热情，整个军区整天洋溢着欢喜的笑容呢。 少苦吃惊的看着李达生，李达生居然也借了两条船出海了，船上有40多个小伙子，还有几个老兵，是李平煌介绍过来的，正好李达生出海，知道少苦身边没人，就帮忙带过来。 李达生解释了一下，李达生和薛大勇看到军区那么忙，有点眼红了，反正都是海里的鱼，他们也来分一杯羹。于是薛大勇和李达生各凑了一条船一起出海来找少苦了，少苦很好找，军区那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少苦的位置。 要是以前军区看到有人过来抢自己的鱼肉肯定要发飙，现在一点意见都没有，军区领导下了最高指示，在大海上，少苦的话就是命令。 少苦当然要照顾点李达生了，少苦给自己那帮人发福利的事情都要指望李达生，军区不会给自己一毛钱，李达生可是自己的财神。军区似乎也补偿少苦的意思，默许了少苦帮别人打鱼，反正不耽误军区的事情就行了。 五天后，李达生开开心心带着自己的两条船回去了，少苦也跟着回去了，出海十几天，真的把人累的吃不消，至于捞了多少鱼，少苦都不记得了。 少苦这次出海行动军区很满意，补给舰都跑了好几趟，运输船也跑了好几趟，军区食品厂连夜开工，24小时不停，到底加工多少鱼，少苦是不知道。 李平煌怎么从上海的军区食品厂把自己的那份要回去，那就不是少苦关心的事情了，李明全跟着少苦干了十几天，这次收获大了，军区的高层都点名表扬李明全了，李明全开心啊，非要拉着少苦到军区喝几杯，少苦拒绝了，让李明全回去好好庆祝吧，反正少苦没事坚决不去军区。 薛大勇亲自来接少苦，远远的看到李达生给自己打了一个满满的收获，顿时老脸笑开花了。船还没有停稳，薛大勇就急不可耐的冲到船长，激动的问道：“李处长，这次收获怎么样？” 李达生得意说道：“薛书记，放心吧，保管你非常满意，50吨满仓？甲板都是鱼。” 薛大勇听到满仓，顿时乐的哈哈大笑，拍着少苦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薛大勇刚说完也不管少苦，急忙去安排他带来的人来卸货，拉到自己厂里才算自己的，开心的奔奔跳跳的，跟小孩子一样。 李达生也急忙安排自己人卸货，自己答应那么老主顾的份额可不能少，码头顿时蔓延着一副浓厚的鱼腥味，更多人都在羡慕看着那些忙着卸货的人。 少苦准备在上海休息几天才回南都，海上晃来晃去的，还是回来陆地上比较靠谱，关键是屠双蕾在上海啊，晚上有美女伺候着，总比自己一个光棍好吧？ 少苦这几天的小日子过得爽呆了，白天陪着屠双蕾逛逛街，该买的都买上，少苦又不缺钱。晚上屠双蕾精心伺候着少苦，反正少苦要求都尽力满足，乐的少苦还特意在上海买了一套房子，打算在上海安家了。 少苦在上海乐的不回南都的时候，周全胜一天好几个电报，催少苦回去，急事，少苦赖的理会，周全能有什么急事，铁厂的货轮都回去了，周全胜的那份又不会少，少苦又不是铁打的，该休息的时候肯定要休息，少苦要对自己好点。 胡子也发电报过来了，请少苦回去喝喜酒，胡子要结婚了，少苦拿着电报没办法了，胡子结婚可是大事，胡子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戚，少苦算是胡子的大哥，怎么也要回去吧。 少苦只好收拾收拾回去了，李达生听说胡子要结婚，还准备了厚礼交给胡子，李达生和胡子的交情不错，知道胡子是少苦左膀右臂，总要给点面子；薛大勇也准备了一个礼物，礼轻人意重，让少苦带给胡子。 第五十一章，诉苦 少苦还没到西门口呢，就正好碰到猴子和刚子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看到少苦，顿时一脸的委屈，少苦不在的日子，这帮可怜孩子被人欺负惨了。 刚子拉着少苦的胳膊，就像被人QB的小姑娘的一样，伤心的说道：“五哥啊，他们太欺负人了，补贴不给我们，还要把我们自动降为临时工？” 猴子也在一边不停的点头说道：“是啊五哥，太过分了。捞不到鱼怪我们吗？还不都是船长的问题？” 少苦听得有一点点的明白，好像是有人要倒霉了，猴子和刚子他们被连累了，少苦还没到家呢，不能在大街上说事情，只好安慰说：“等我到家再说吧。这可是大街上。” 猴子和刚子一把抢过少苦的行李，也不伤心难过了，开开心心去少苦家，似乎少苦回来了，天大的事情都能解决。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说的就是少苦这种人，少苦刚进西门，打招呼的人就不断，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和少苦说几句话，一个一个都对少苦感激不尽。少苦人不在的日子，一点也不耽误大家吃鱼，可能是少苦上次打鱼回来，给西门口的街坊都送一条鱼，不管鱼的大小，那也赤裸裸的肉，关键是面子问题，有人送鱼给你，是看的起，国人一向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这次胡子回来，还是按照少苦上次的做法，打着少苦的旗帜，给西门口的老街坊都送了鱼，所以大家看到少苦回来，都十分热情。 特别是一些老头老太，都红着眼睛看着少苦。猴子他们出海回来，给西门口带来一副惨淡的气息，结果胡子他们出海回来了，丰收的喜悦瞬间冲淡了西门口那股悲凉，满仓而归，西门口老街坊自己到街道办来领鱼，天上又掉鱼来吃了，真是好事情啊。 蒋大妈和李大爷欣喜看着自己的孩子，两个小伙子那股兴致勃勃的气势，就像得胜而来的战士，事实上他们就是得胜而来的勇者，是战胜了大海的勇士，一个一个扯高气扬的走进了西门口。 可能大家都喜欢好消息吧，在这个困难的年代，好消息才能让人充满能量，充满希望，能够鼓起大家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决心。所以大家看着这帮人回来，到处洋溢着喜庆，不管和自己有关系没关系，反正都是非常开心。 李力军和蒋志诚都背着一个大袋子，大家熟悉的眼光都明白，那是他们的福利，少苦虽然没有回来，但是胡子已经得到少苦的授权，先把自己的兄弟安排好，出海一趟回来，总要给家人一点期望和信心吧，还有什么比肉还有诱惑呢？ 这段时间西门口又洋溢着过年的喜庆呢，这次大家看到主角回来了，都热情的出来打招呼，不管这么说，吃过少苦的鱼，还期望少苦继续出海打渔呢，要是把自家的孩子带上一起出海，那事情就更完美了。至于出海死人的事情，很多人自觉的忘记了。 少苦废了半天的口舌，终于回来自己的院子，最近自己的院子也挺热闹的，王红和周小梅还有周小美他们都在周少成家里帮忙带孩子，最关键是过来帮忙吃鱼，少苦虽然人不在家，但是家里的鱼一斤都不少，基本都处于吃不完的状态，大家都过来帮忙吃呢，周小美每天还要带点回家给家里的侄子吃呢。 少苦刚进院子小门，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很快把院子都塞满了，大家的消息真灵通啊，少苦还没有到家，一帮人都得到消息直奔过来了。 周小美倒水都来不及，没有那么多杯子啊，幸好大家不是来喝水的。 少苦院子里面的人基本分两拨，一拨是跟市里的船队一起出海的，还有一拨是和少苦一起出海的。 少苦拿出一把大团结给胡子说道：“这次出海的兄弟每人200元，发完让他们回去，我今天事情比较多。晚上让他们到铁厂的食堂吃饭，你让袁师傅整点硬菜，不要鱼啊？” 胡子点了点头，接过少苦手里的大团结，对着一帮兄弟叫到：“这次出海的兄弟跟我到这里边领奖金，领完了先回家，五哥最近忙，你们就不要过来打搅，晚上铁厂的大食堂，记住啊。” 一帮兄弟听到有钱领，居然还是200元，那股激动紧张的冲劲，小心脏差点跳出来，至于胡子后面说的什么话，很多人都没听清楚。 周少伟看着手里的200元，还在晕乎晕乎的，原来200元不是传说啊，是真正的钞票啊，原来手里拿着200元是这个感觉啊，爽，拽，不行，一定要回家啊，马上就回家，也不对，刚才胡子哥说什么东西呢？没有听清楚啊？ 周少伟只好问杜星峰：“表弟，刚才胡子哥说什么啊？表弟。。。？杜星峰。。。？” 周少伟见到杜星峰还是没有反应，大吼道：“回神了？” 杜星峰被周少伟大吼吓一跳，惊慌失措的问道：“怎么了？表哥？” 周少伟看到杜星峰一头雾水的样子，知道自己问错人了，就急忙去问其他人，连问了好几个，终于有人告诉他了，晚上去铁厂的食堂吃大餐？ 周少伟皱着眉头想到：“大餐，千万不能是吃鱼的大餐啊？”周少伟的第一次大餐就好全鱼宴，吃到吐，至今难忘。 一帮人拿到钱，该存的存起来，该上交的上交，都很自觉的离开少苦的院子了。 少苦看到院子终于清静了，问道：“刚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刚子十分委屈的说明了事情的起因。 事情就是很简单，没有捞到鱼，上面领导不满意，下面干活的也不满意，中间等鱼吃的群众也不满意。 这件事情总要有人负责啊，出海一趟，柴油就要几千块钱，还浪费那么多那么多人力物力，关键是影响，领导在乎的就是影响，这关系到领导的威信和前程。 那个船长叫什么名字很多人都忘记了，都是以“那个家伙”来代表他，那个家伙回来了，还是不甘心，为了挽回他在领导的印象，又做了一件蠢事。 那个家伙，给领导写了一个信心，代表全体出海人员写了一封信，老刀和猴子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代表了，信的内容就是全体人员比较惭愧，辜负了领导的信任，和人民的期望，为了赎罪，自愿放弃出海的全部奖金，把自己的将为临时工，愿意再次免费出海一趟来弥补组织的损失。 那个家伙本来来找大家签名的，可是没人理他的，那个家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要大家签字，直接交给领导了，反正署名全体出海人员。 领导看到这封信，很自然不提奖金和工作的事情，至于再出海一趟是必须的，但是船长肯定不是那个家伙了。 市里领导已经在考虑出海的事情，特别是看到军区的鱼肉罐头不停往军区运回来，明白不是海里的没有鱼，二是自己用错了人，看来这种事情还是要靠周全胜才行，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老刀和猴子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你说你不同意？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还会被人批评思想有问题？反正看热闹的人不怕事情大，就是担心没有热闹看。 胡子他们在乎那个钱吗？ 有人说不就几十块钱的事情？ 废话？ 谁家不在乎几十块钱？那可是将近100元，一个正式工一年都存不到？在城里都能买下一间房子了？可以买下一辆自行车了，这帮小伙子，做梦都想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啊？ 最关键的是自己期待十几年的正式工的荣誉没有了，尼玛，临时工？我们都当了好多年的临时工了，哪里混不到临时工，冒着生命的危险和你出海就是为了临时工吗？老子抽你这个王八蛋。 那个家伙这几天被人打了好几顿，至于谁打的，好像没人知道，连报警的人都没有，那个家伙自己都赖的报警。 几个人聊的正伤心的时候，老刀得到消息也过来了，老刀沮丧的表情，显然比较失落，少苦给老刀倒了一杯茶，点了一支烟。 老刀憋了半天开口说道：“五哥，真TMD后悔，真是瞎了眼啊？白折腾了？哎....” 少苦安慰道：“你也是老江湖了，都说人老怕死还真的没说错，这点小破事连坎都不算，也就是他们年轻的小伙子没有什么经历，所以不服气，你怎么也想不通啊？” 老刀听到少苦嘲笑，苦笑说道：“人老怕死呀，你不知道，一个人命就这样掉下去就没有了。哎，就算死人也要见个尸体啊？” 少苦摇头说道：“尘归尘，土归土，大海也是生命的归宿，有什么想不开的。再说，你和你兄弟不是安全的回来吗？回来就好，这个世界，哪天不死人啊？何必管那么多呢？” 老刀还是一脸的懊悔和叹气，少苦真不明白，老刀也没有少见死人啊，这次怎么多愁善感了。 老刀解释说道：“那个小伙子和我还沾亲带故，出海的时候他老子还特意找我多关照，我都没脸回来了？” 少苦安慰说道：“那就是个人的命，既然怕死就不要出海，就是我带刚子他们出海，也不能保证把他们都或者带回来。你也不用难过了？” 老刀郁闷的在那里抽烟了，少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把院子里面的小伙子打发了说道：“你们都回去吧。出海有危险，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至于其他的，得与失都是你们的命，也不要强求，能活着就是胜利，回去吧？” 一帮小伙子都气呼呼的不满意，想让少苦出面给自己讨个公道？少苦跟谁讨公道？成王败寇，你们没有捞到鱼，就是一群没用的人，谁会在乎一群没用的感受呢？谁又会养着一群没用的人？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小伙子都会长大，以后就慢慢明白这个道理，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道理可讲的，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 第五十二章，善后 晚上少苦在铁厂的大食堂请大家吃饭，袁师傅也知道这帮小伙子立功了，上的都是硬菜，除了没有鱼，鸡鸭肉都上了，都是一大盆，让这帮小伙子吃个够。 周少伟拉着杜星峰过来找少苦，啰啰半天说道：“五哥，我想和星峰请假回去一趟，就一天，马上赶过来？”周少伟本来一直喊少苦呢，后来看到大家都很五哥，也很自觉的跟着后面喊五哥，刚开始有点不习惯，现在已经非常习惯了。 少苦看着周少伟和杜星峰两个人扭扭捏捏，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同意说道：“回去吧，给你五天假，明天让胡子安排人开车送你到回家。星峰，明天走的时候，去我家拿几个哈密瓜回去给姑姑尝尝？你们问问王开胜和李军，他们要回家你们带他们一程？” 王开胜和李军跟着市里的船队出海，累死累活20天，什么都没有捞到，一个肚子气呢，今天吃饭也没脸过来，庆功宴，他们可是失败者。 少苦看着这个两个小伙子比较满意，这次出海没有仗着少苦的关系投机取消，干活一点都含糊，累活脏活都抢着干，知道自己的工作来之不易，非常珍惜。 少苦看着李部长介绍的十个老兵，明显自己的一个小圈子，在哪里讲述以前的战友情怀呢，年轻的小伙子和他们聊不到一起去，就不和他们参合了，看来代沟在哪个年代都存在的。 少苦走到他们那桌，一帮人看到少苦过来，都很自觉的放下酒杯，少苦看了一圈，这帮人估计在煽情，眼睛红红的，少苦也耽误他们，直接说道：“王大哥，给你们放假五天，你们要回家的可以回家一趟，回家的人去我家拿几个哈密瓜带回去尝尝，不回去你安排啊？还是住老地方” 王金山急忙感谢说道：“谢谢五哥，施明祥，杨超，杨长健，于昌华，范志超，罗威他们几个回去？”说着还点了点他们要回去的几个人，让少苦把人和名字对的上。 少苦好奇的问道：“于昌华和罗威来得及吗？他们好像是江西的吧？没事多放两天假吧？” 王金山把少苦拉倒一边解释说道：“五哥，于昌华和罗威家里有人病了，等着钱救命了，所以急着回去一趟，肯定不会耽误时间的？” 少苦理解说道：“那回头给他们多发200元，这下次的出海的钱提前预支给他们好了？” 王金山急忙拒绝说道：“不用，不用，谢谢五哥，我们帮他们凑了凑，不能坏了规矩？” 少苦摇头说道：“你们出来也不容易，这样吧，你们下次出海的奖金都预支给你们，你们先把钱汇回家吧？”少苦知道他们家里都容易，估计都等着钱用呢，以后指望他们卖命，肯定要对他们好点才行。 王金山激动的连忙拒绝，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情了，他们可没有得寸进尺的想法，以前打仗的时候，战友牺牲了，也没有什么补贴，现在出海一趟就有那么多奖金，做梦都没想到的好事情。 于昌华他们五个来得晚，昨天拿到200元奖金就跟做梦一样，几个战友都是算账，一天4元补贴，出海这么多天，可以拿到多少钱，没有想到顿时被200元砸晕了，一帮经过沙场的兄弟，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数了十几遍都没数清楚。 少苦摆摆说道：“行了行了，是预支，不是白给，就这样安排，你们不回去怎么安排？” 王金山看到少苦定下来了，也不反对了，反正是预支，出海时候自己卖力的干活吧，听到少苦问自己安排，想了想说道：“去看看老战友吧，这个的战友挺多的，铁厂的陈山以前就和我是一个班的？” 少苦也明白的王金山的话，南都的战友是挺多的，同意说道：“你让陈山打你去练练枪法，年底给我去收一笔账，可能要动枪？” 王金山愣了一下，马上说道：“行，没有问题，那是应该练练，好久不打枪了？” 少苦比较满意王金山的反应，至少没那么顾虑，安慰说道：“不用担心，一帮垃圾混混，死的越多越好。” 王金山既然上了少苦的贼船，只要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肯定都会配合少苦，干脆说道：“我只听五哥安排。” 少苦满意点头说道：“行，你们去玩你们的吧？” 少苦说完就走了，王金山看着少苦走了，又回去和战友一起喝酒了。王金山的想法很简单，老领导的介绍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勇往直前，少苦对他们不薄，人生第一次吃饱喝好，还有200元奖金，哦，现在变成是400元了，就算把这条老命卖掉，也赚不到400元，少苦既然给了400元，就当自己把老命卖给少苦，杀人放火也就认了。 少苦看着二根居然喝酒，忍不住骂道：“二根，你少喝点酒，你晚上要开车呢？喝多给我跑路回家？” 二根以前从来不喝酒的，自从娶了老婆就变坏，就开始喝酒了，酒后开车多危险，问题是二根还有开车带着黄石，胡得功和李荣光，胡得功可是胡琏的宝贝儿子，胡琏听说市里的船队死人了，吓得多少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幸好胡得功安全回来了，而且带着巨大的荣耀回来的，胡琏这几天也在家和李福田两个喝的晕晕的。 少苦看到胡子也在一杯接一杯呢，开始骂道：“胡子，你悠着点，马上都要结婚的人，给你下面的兄弟做个好榜样，以后聚餐不满十八岁只能和汽水，胡子负责搞定汽水？” “耶”一帮小伙子忍不住欢呼起来，这帮小伙子都喜欢汽水，喜欢那种带劲的感觉。汽水只有夏天才比较多，现在已经很少了。 胡子委屈说道：“五哥，现在冬天没汽水了？” 少苦看到胡子那个蠢样骂道：“你这个蠢货，我们现在也是食品厂的正规军，你不会去找第二食品厂的领导，帮他搞定一批鱼肉，请他们帮忙做一批汽水啊，缺什么你搞定给他就行了？” 胡子和一帮小伙子听了眼前一亮，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早就应该这么干了，明天就去，冬天也能有汽水喝，下次出海就就多点。 少苦正吃的开心呢，胡子突然跑过来说：“五哥，周市长来了？” 少苦听到周全胜来了，急忙跑过去，这么晚了周全胜还过来干么？肯定没有好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发电报给少苦了。 周全胜坐在不远的地方抽烟了，皱着眉头想心事呢。周全胜看到少苦过来了，强露出一丝比哭都难看的笑容：“听说你这次表现很好，军区的鱼肉都吃不完？” 少苦摇头说道：“那些老虎黑啊，停人不停网，仗着人多，要把海里的鱼赶尽杀绝啊？” 周全胜羡慕的说道：“赶尽杀绝，我们也想啊？市里的出海船队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少苦点了点头，肯定听说了，那么大的事情，想不知道都难啊？ 周全胜为难说道：“周伯伯只能来找帮忙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不是和你没关系吗？”少苦知道的，这个事情前前后后，周全胜一直装低调呢，从来没参合，大家担心他抢功劳，也防着他呢，所以整个事情，和周全胜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周全胜摇头说道：“市里的窟窿啊，我是副市长，还是委员，怎么没有我的事情呢？” 少苦古怪的看着周全胜，一副不相信你是好人的样子。 周全胜知道忽悠不过去，直接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一把手提上来的，他捅下的篓子，我肯定要帮忙善后吧？” 周全胜这么说，少苦有点相信。其实这个责任和一把手的关系不大，当初是市委集体决定，可是谁叫他是一把手呢，市里捅下篓子，就是一把手捅下来的篓子，就是他的错，有担当，才有威信，下面的人才服你。 周全胜还是真的一把手从铁厂提到南都市里的，虽然是老领导打了招呼，一把手也有利用周全胜筹粮食的心里，但是这个人情是实实在在的，当兵出来的，最怕的就是欠人情，以前打仗的的事情，人情都拿命去还。 现在当官了，也不能欠人情，要不会被人看不起的。再说，人不怕自己有利用价值，没有价值的人别说老领导，就是自己的父母都会放弃你，周少平就是活生生的列子。 所以一把手找上了周全胜，周全胜只能硬着头皮善后了。一把手捅了这么大的窟窿，肯定要想办法弥补，铁厂后来出海的货轮回来了，周全胜临危受命，亲自和铁厂杨书记，南汽厂的赵书记谈判，硬生生的拿下来了六层的鱼获，用这些鱼来弥补市里船队造成的损失。 可是这还不够，一定要再出海一趟，至少200吨的鱼获才能摆平这上上下下的要求，一把手这个位置，虽然是身居高位，可是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呢，他也小心翼翼啊。 周全胜为了帮一把手善后，已经动用了少苦留给他的一批罐头和奶粉，可是奶粉和罐头只能解决上层的一部人的需求，中间的一部人的还是有声音的，你总不能不顾吧？ 少苦明白了周全胜的意思，为难说道：“周伯伯，我刚出海回来，肯定要修整啊？再说，马上冬天了，天太冷啊？” 周全胜理解说道：“小五，现在是救火，越快越好啊，时间拖得越久，影响越不好啊？” 少苦挺为难的，刚刚说给大家放假，现在又要出海，这不是说话不算话吗？ 周全胜怂恿说道：“你马上出海，你的那些兄弟全部都是正式工，你是第九食品厂副厂长？食品厂不算什么，但是级别可是副处级哦？”第九食品厂主要加工代食品的，也没有什么吸引力，诱惑不了少苦，但是干部级别可是实实在在啊。 晕，好大的诱惑啊？看来一把手打算出发血本了？估计也是周全胜帮少苦争取的。 周全胜继续诱惑说道：“这次鱼获全部交给第九食品厂加工做鱼肉罐头，第九食品厂还要招人，你的那些亲戚都可以安排进来？” 周全胜知道少苦的弱点，比较重情义，所以把这些都考虑进来了，少苦想拒绝都难啊。 少苦好奇问道：“那谁是厂长？” 周全胜笑着指了指自己说道：“目前是我，但是看你的表现，如果上下满意，那肯定非你莫属，要看你的功劳，功劳够大，你的那些叔叔伯伯才可以帮你讲话啊？” 周正海虽然死了，但是那些战友在南都还是很有人脉的，要不然周全胜就是拼尽全力，这种好事情也轮到少苦。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今天晚上再发两章，把之前欠大家的补齐。 第五十三章，打算 少苦看着周全胜脚步沉重的离开了，把难题留给自己，少苦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明白社会永远就是就这样，大家相互利用，今天你帮人家解决困难，明天人家帮你解决难题。今天你和别人过不去，明天别人和你过不去。 南都的一把手啊，就是以前的封疆大吏，破家县令灭门伊，少苦可得罪不起啊，人在屋檐下，天天要低头，少苦觉得自己这几个月了，低了一辈子头了，怎么把自己过得那么狼狈，人家都求上门了，难到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少苦郁闷的把一大杯酒倒在自己嘴里，气愤的站起来，大声说道：“兄弟们兄弟们，现在有个坏消息，市里要求我们最近出海，出海危险，本着自愿的原则，愿意去的明天去胡子登记一下。” 很多听到这个消息把嘴张的大大的，一脸惊喜的表情，少苦就非常郁闷，出海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有什么好的惊喜，这个天气出海，日子更不好受，天冷了啊？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周全胜精神抖擞的过来来，脸上全是喜悦，看来有什么大好事，手上居然还提着两瓶酒，难到有什么好事情要和少苦庆祝啊？ 周全胜开心的笑道：“小五，家里没有其他人吧？陪周伯伯喝几杯？” 少苦好奇的看着周全胜全身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忍不住问道：“咋了，又升职了？恭喜你啊？” 周全胜兴奋的说道：“低调，低调，还没定下来呢？” 我晕，少苦本来是开玩笑的，哪想到还是真的？不可能啊？周全胜刚刚提升了委员，安常理不可能这么快升，不过这个年代大家都不按照常理出牌，火箭干部也不奇怪。 少苦疑惑的问道：“升到哪里去啊？” 周全胜得意说道：“哪有那么快，老领导要调走了，问我远不远跟他一起走？” 原来只是一个意向，有什么好高兴的，少苦还是很配合的追问道：“去哪里啊？什么位置啊？” 周全胜摇头说道：“南方，位置还没定，不过肯定要升半级？” 难怪周全胜这么高兴呢，原来真的要升职啊，少苦佩服周全胜的机会好，恭喜说道：“那我恭喜周伯伯了，以后就是真正的周市长了。” 周全胜欣喜的说道：“还没定下来，不要外传啊。” 少苦鄙视的看着周全胜那种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神情，不外传你跑过来找我庆祝干嘛？ 少苦还是很配合的说道：“肯定跑不了啊？看来周伯伯的春天到了？” 周全胜得意的哈哈笑道：“占你的光了，今天年真是幸运年，以为不打仗了，就没有机会升职了，谁知道一年升两级啊，就和以前大胜仗一样开心。哈哈。” 少苦看到周全胜从骨子的笑的那么开心，也不停说好话恭维周全胜，看来是人都挡不住当官的诱惑，就连少苦也是这样，听说要当一个副厂长，嘴上说不屑，心里还不是得意的很。 周全胜居然严肃的说道：“小五，这次还有事情找你帮忙？” 少苦奇怪的问道：“找我帮忙？我不是答应你出海了吗？” 周全胜贼兮兮看到了一圈，小声说道：“小五，你帮我搞定一批猪，牛肉罐头，奶粉，还有一些高级糕点，我年前要去拜访拜访老领导。” 少苦明白了周全胜的意思，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肯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周全胜知道少苦做事还是靠谱的，点了点头感谢说道：“周伯伯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虚话了。你出海的事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走，需要我做什么配合？” 少苦想了想说道：“就这几天吧？我自己安排人，你在帮我配两条船吧？你们这次目标是多少吨鱼？” 周全胜有点不还意思说道：“至少200吨才行，上次四条船都配给你，这次不要铁厂的货轮，我和杨书记沟通好了，他们也理解。”周全胜为了这个事情，和杨书记和赵书记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欠下好大的人情啊。 少苦摇头说道：“带上吧，反正也废不了多少油，再说，铁道货轮1000吨，在大海里面比你的船稳多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非要带上，便同意说道：“那随便你，你看着安排吧。至少200吨鱼。”周全胜又贼兮兮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要是有可能帮我留点鱼，我年底好走走关系？” 周全胜现在也变狡猾了，开始留私货了，少苦笑着问道：“没有问题，你把那些鱼留着上海，没人知道，要多少？” 周全胜知道少苦在上海的关系比较硬，除了薛大勇不算，还有以前的合作伙伴，都是靠得住那种，放心的说道：“至少50吨，越多越好，太少了不顶事？” 少苦心有所会的说道：“没问题，至少100吨，我帮你直接做成鱼肉罐头，你也方便运输啊？你要是要得急，我先从李部长哪里帮你借点？”少苦的面子，在军区那里借点罐头还是没问题的。 周全胜摇手说道：“我的不急，不在乎这个一个月？我可没钱给你啊，你自己想办法做文章吧？” 少苦嫌弃说道：“你可是穷光蛋，上次的奶粉钱和罐头都没找你收钱？” 周全胜厚着脸皮说道：“周伯伯知道你有本事，周伯伯沾你的光了。” 少苦看到周全胜说软话，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摆手说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周全胜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其他的事情，你早点出海，一把手等着你鱼灭火呢？出海注意安全啊，海上还是挺危险的？” 少苦自信说道：“你放心吧，我做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周全胜说了一大堆废话，终于走了。 周全胜前脚走，胡子后脚跟着过来了。 胡子看到少苦，为难的说道：“五哥，这次想出海的兄弟太多了，带上不带谁我也不知道？”说完把名单递给少苦。 少苦接过名单一看，哇塞，好几十人，自己有那么多兄弟吗？ 少苦好奇的看着名单问道：“二根还去干吗？不在家陪老婆？也不担心他老婆跑了？让他老实点在家里呆着？胡得功还去干吗？不准去？老胡也不缺哪个几个钱，何必担惊受怕的呢？” 少苦一边说，胡子一边记，到时候拿少苦的话应付那帮兄弟。 少苦看着名单继续发表意见：“老刀就算了，人老怕死，也啰嗦，一把年纪都不要凑合了，再说，他也不缺钱，在家好好养老吧。” 胡子把老刀的名字也花掉，疑惑的问道：“老刀的几个兄弟怎么办？” 少苦想了想说到：“都不去，省的老刀以为我们撬墙角？” 少苦继续筛选说道：“伟子和星峰怎么还去？咦，他们不是回家吗？” 胡子急忙解释说道：“他们不回家了，说下次一起回家？”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就把他们带上吧，你今天下午安排一辆卡车，把他们送回去再带过来，让他们风光风光啊？” 胡子明白少苦的意思，点头说道：“行，回头二子送他们回去，在给他们带点好吃的？” 少苦摆手说道：“好吃的不用了，我准备了哈密瓜。”胡子听了点了点头？ 少苦看着刚子的名字说道：“刚子和猴子都带上吧，都是老兄弟了，二傻不准带，他奶奶太可怜了。回头送二十斤鱼给二傻，让他老老实实在家。” 胡子点头问道：“那我的那帮兄弟带几个？”一次出海不少钱呢，胡子也要尽量帮自己的兄弟争取。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自己选吧，这次市里还有四条船呢，你带着你的兄弟，负责市里那条货轮，叫什么来着？兴望号？” 胡子纠正说道：“欣旺号。那我多点人可以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可以，一定要会水啊，海上的安全还是非常重要的？” 胡子点头说道：“我明白，安全第一，肯定都好手，我们从小都是江里长大的？” 少苦还是知道胡子他们那帮人，就没有管胡子那么多事情。 胡子为难的说道：“你父亲那帮战友怎么办？全部带上？” 少苦看着名单好奇的问道：“不是有几个要回家的吗？怎么不回去了？” 胡子摇摇头，哪里知道他们为什么？ 少苦打发了胡子说道：“回头我自己问他们吧？你去通知人吧，顺便去准备物资和淡水”。争取后天出发吧。 胡子走了之后，少苦就去找王金山，王金山今天没出去，看到少苦来了就比较热情，少苦好奇问道：“王大哥，就你一个人？他们几个回家了吗？我听胡子说，怎么罗威和于昌华他们也报名了，他们不是回家了吗？” 王金山解释道：“威子和华子不回去了，跟你一起出海，他们今天出去买盐了，想把鱼腌起来，过年一起带回去？” 少苦点头说道：“没事，让他们回去吧。家里的事情比较重要，出海有的是机会。” 王金山为难说道：“他们已经把钱汇回去了，给家里发了电报，下次再回去，一年也出不了几趟海，大家都不容易？” 少苦想了想，他们想去就去吧，他们干活比那帮小年轻利索多了，便点头说道：“那你看着安排吧，家里的事情要安排好，缺钱和我说一下。” 少苦打算离开了，走的时候说道：“王大哥，你要闲着没事，就跟胡子一起出去准备出海物资？” 王金山听说有事情干，非常干脆的答应了一下，跟着少苦就出门去找胡子了。 少苦还没到家呢，看到非常意外的一个人，陈山堵在路上等少苦呢。 少苦很奇怪的问道：“山哥，咋了，找我有事情啊？” 陈山笑呵呵说道：“五哥，听说你要出海了？” 少苦看着陈山痛快说道：“山哥，你也不要拐弯抹角了，直说吧？” 陈山也干脆说道：“听说你们出海补贴很高，帮我带两个人吧？” 少苦认真的看着陈山说道：“山哥，市里吃船队出人命你知道吧？补贴高，风险高，掉到海里就没命了？” 陈山嫌弃说道：“五哥，我是不知道轻重的的人吗？我介绍的人要说水性肯定没问题，要是掉到海里淹死是他们活该。” 少苦古怪的看着陈山，还没出海就诅咒别人，怀疑陈山想派人来送死啊？ 陈山介绍说道：“我弟弟陈松，还有一个战友，就是老吴的弟弟，吴金泰。水性都是好得很？下午我让他们到江边给你游一个来回怎么样？” 少苦更疑惑看着陈山，这个天气好像是12月了，江水已经冰的惊人，还让人去游个来回，摆明想让人送死啊？ 少苦真的怀疑陈山的目的呢，点头说道：“行吧，相信你，你让他们明天早上在西门口等着，要上船练练呢？。” 陈山看到少苦答应了，开心说道：“谢谢五哥，保证没问题。明天一早，西门城门口等着是吗？” 陈山见到少苦点头同意了，连忙道谢，飞快回去通知人了，这种好事不是人人都能到得到的。 少苦不知道，已经很多人都在等着少苦呢，市里船队出海，也死了人，可是很快都忘记了，大家只看到蒋志诚和李力军满载而归，不但每人分到50斤鱼，还分到了200元奖金，奖金惹人眼啊，西门口的老街坊又怂恿张大妈，过来要两个名额呢？不是大家为难张大妈，实在是大家的日子不好过啊，西门口待业的小伙子太多了。可怜可怜我们吧，都是街坊邻居，相互照顾吧。 老刀晚上也过来找少苦了，为了他的那帮老兄弟来找少苦和自己的儿子。 少苦惊讶的问道：“你儿子？你儿子才多大啊？” 老刀叹气说道：“过了年就十八岁，不小了，比二根都大一岁，和胡子一样大？再不出去长长见识，就养废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的老兄弟可以带上，你儿子就算了，你儿子不是干这个的料，回头帮他找一份工作老老实实的上班吧，何必海上讨生活呢？你家又不缺钱啊？” 老刀的儿子比较瘦弱，关键是胆子小，一点都不像老刀。可能是老刀太凶残了，把儿子养成了胆小的性格，虽然比二根大一岁，可是比起二根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第二天，西门口又聚集了一大帮人，胡子带着两部卡车等着，街坊都知道他们是要出海的一批人，有的羡慕的看着他们，有的妒忌的看着他们，远处很多大爷都在维持秩序呢，有的还在套交情呢，这次西门口可是有不少好小伙一起出海呢，这帮大爷都比较关心。 晚上的时候，少苦到码头来了，今天胡子带着他们到江里适应适应，安排一下分工，这次踹出海的人比较多，一定要先安排好。 这次出海的人真的挺多的，胡子带着十几兄弟，负责市里的那条货轮，少苦担心都是小伙子，不靠谱吗，把老刀的一些老兄弟都配给胡子了，毕竟老刀的兄弟做事都是比较稳重，都是老手，比较靠得住，还找周全胜要了几个老船员，都配给胡子了，大概有30多个人，都归胡子指挥。 剩下的人都在少苦这条南都铁厂的货轮上，王金山带着九个兄弟，还有周少伟，王开胜，李军，杜星峰，刚子，猴子，蛮牛，黄石，陈松，吴金泰，李力军，蒋志诚，胡得功，李荣光，还有张大妈新介绍过来的刘国钧，李家群，全在少苦这条货轮上。 少苦看着胡得功好奇的问道：“不是让你不来的吗？你怎么又过来啦？” 胡得功委屈说道：“我才不在家种田了，种一辈子也赚不到200元，我要自力更生，五哥，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要看你爸爸的意思，这次出海的人数多，奖金肯定没有多少，你也有不要有多高的期望。” 胡得功倔强说道：“不要奖金也行，反正不回家种田。”胡得功好不容易进城了，怎么还愿意回家种田呢，据说胡琏是个大队书记，可是大队书记也要种田啊？年龄人谁喜欢种田呢？ 少苦不理会胡得功，肯定要胡琏点头才行，继续安排大家的分工，大部人都出海过，都有经验，都知道自己该干嘛。 三条小艇都安排了王金山和他的战友负责，这次出海的规模大，人数多，一定都要讲究纪律，论纪律和反应速度，王金山他们都是好样的，关键是心理素质够好。 少苦又看看了胡子那条船，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胡子那条船主要是辅助作用和运输，只要能保证安全就行了，不管拖网还是围网，或者吊钩，都是在少苦这条船完成，所以少苦啦带着铁厂这条船，习惯啊。 少苦看到队伍整理的差不多了，老规律，晚上铁厂食堂聚餐，半夜出发。 第五十四章，惊喜 今天早上李大妈和往日一样，一大早去逛了菜市场，突然觉得不对劲，总感觉空气中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感觉在勾引自己，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动心的吗？ 李大妈使劲的吸了吸，越来越觉得燥热，捅了捅旁边的赵大妈问道：“赵大姐，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啊？” 赵大妈也在吸鼻子呢，疑惑的说道：“是有点不对劲，到底怎么了？怎么街面上空荡荡的？” 李大妈也主意到了，街道上没人，不管菜市场有没有菜买，十几年了习惯了，一大早，大家都很自觉的到菜市场来买菜，又时候不是为了买菜，是为了八卦，反正每天早上到菜市场报到，已经是这群大妈大婶每天早上必须的事情。 可是今天早上菜市场透露怪异，居然只有很少的几个人，以前熟悉的人影和大嗓门都看不到了，很不寻常，肯定有事情发生。 “轰隆隆”的一连窜的响声。 李大妈和赵大妈急忙跑过去，跑过一条街道，看到很多大姐大妹在飞奔，特别是那些大爷大妈，平常走路都用拐棍，今天居然拧着篮子跑的飞快，一点都不比那些中年大婶跑得慢，特别还有一群小伙子在飞奔。 李大妈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个场景，当年解放军放粮的时候，才见到这个疯狂的奔跑，难到又放粮了？不会啊，现在都是粮票了哦。 李大妈正在疑惑呢，看到比较熟悉的林大姐也在其中，急忙扯着大嗓门问道：“林大姐，你们跑什么呢？” 林大妈看到自己十几年的老街坊还一头雾水，急忙吼道：“供销社有鱼，快去拿户口本？”还没有吼完，就消失在人群中呢。 李大妈和赵大妈顿时被惊醒了，尼玛，供销社有鱼卖，还有这种事情，怎么没人通知啊？街道办和供销社的的人都该死啊。 难怪空气中的味道不对，想起来了，那是鱼腥的问道。 尼玛，太长时间没有吃鱼了，都忘记鱼的味道了。 李大妈和赵大妈拔腿就跑，速度和身手一点都不比小伙子差，飞毛腿一样回家拿户口本，一边跑一边祈祷，鱼不要被抢光了。居然觉得祈祷不行，就诅咒：谁抢我家鱼，我日他八代祖宗。 整个南都今天都非常热闹，所有买菜的大妈和大婶，早上的时间基本都经历了一场无组织的赛跑抢购活动。 有的精明的大妈抢到鱼了，眼睛快的大妈也抢到鱼，反应慢的大妈，只能闻闻鱼腥味，看着别人吃鱼了， 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跑得快的有，跑得慢没有。 没有抢到鱼的大妈怪谁呢？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刚才那个大妈提着四斤鱼得意的向街坊炫耀自己：“一大早，我就像往常一样买菜，一出门，我就觉得不对劲，我闻到空气有一股鱼腥味道，虽然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吃鱼了，但是我在那半秒中的时间，我就想通了整个事情，前一段时间市里组织出海捕鱼，肯定是船队回来了，而且是捕到鱼了，供销社肯定有鱼卖了，我就用我生平最快的速度，拿了我和我儿子的户口本和所有的票，最快的速度杀到供销社，老天啊，果然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供销社真的有鱼卖了，看到没，这就是我早上的战斗成果啊？都是大鱼身上的肉，回家给我的乖孙子烧红烧鱼吃去拉？”说完还得意的哼着小调呢。 另外一个也抢到鱼的大妈也在吹嘘呢：“我早上正在洗衣服呢，看到我家隔壁那个人精拿着户口冲出去，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事情，我当机立断，拿着我家的户口本也追过去，急的我连篮子都没有来得及拿，看待没，没有篮子也抢到两斤鱼，悠着点吃，够我家孙子吃好几天呢？” 其他没有抢到鱼的大妈大婶，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有的人气的跳脚骂供销社呢，供销社那帮黑心的，有鱼卖居然不先通知，害的老娘没抢到，老娘坐在你家门口骂你。 供销的工人都低头不说话，这次没有贴通知，没有通知街道办，是工作人员故意的，哦说错了，是工作人员粗心大意忘记了，你没有看到领导已经在教育工作人员了，还要他写检查呢？ 不原谅？想骂人？ 随你骂吧，反正大家肚子没有几两油水，坚持不到两分钟，都得灰溜溜的回家，反正我家抢到鱼了，我中午就回家吃鱼。 南都的今天早上，很多地方都出现这样的场景，抢到鱼的开心的炫耀，抢不到鱼的气的也没办法，幸好连续三天都提供鱼，每天限量一万斤，每个户口本限购2斤，第一天没抢到鱼的，第二天要更加疯狂了。 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那些没有抢到鱼的对供销社再大的意见没用，有吵架的功夫，还不如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早点过来抢，哦，又说错了，半夜过来排队，充分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否者等到明天早上过来，连鱼鳞都抢不到。中国人对吃的永远那么热情，何况在饥饿的年代，吃的比命都重要。 整个南都市场上，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鱼肉了，好像还是过年之前提供一点鱼肉，那时候还是带鱼，每户限购1斤吧？ 今天真是好日子，衷心的感谢组织，真心的感谢领导，市里领导下了多大的决心啊，南都市区五个供销社，每个供销社每天一万斤，连续三天，那就是十五万斤，一艘满载归仓的货轮全部的鱼获，就这样没有了。 这是多大的手笔，这个时候能够给全市人民提供鱼肉，别说南都这样的大都市，就是上海和北京都没有这个待遇，南都市民幸福啊。 少苦出海了，市里领导胆颤心惊的等待着，一把手每天要跑几遍到周全胜的办公室，至于电话，打的接线员都要罢工了，这几天就那么四个字：有消息没？ 周全胜实在没办法了，有消息马上回报，有消息马上回报，一天说多少个，都快折磨成神经病了，甚至做梦听到声音，都要说一句：有消息马上回报。 老天可怜周全胜，第五天的时候，终于接到电话了，上海来的电话，告诉他货轮已经过上海，估计天黑就能到达南都，让南都做好准备。 周全胜激动啊，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激动了，关键是后面还有两个字，周全胜太兴奋不敢提起。 “满仓”，这两个字太有杀伤力了，按照南都铁厂的货轮标准满仓是100吨，要是市里的货轮标准满仓是60吨，市里的货轮比铁厂的货轮吨位要小点，不管哪一艘，都是巨大的喜悦。 一把手听到周全胜的汇报，也激动了，终于等到了好消息，不管怎么说，满仓的意义重大，对上上下下肯定有交代了，市里马上研究决定，第一批鱼获向全市市民提供，要向全市市民宣告，市里的领导是有能力有作为的，你们也是幸福的市民，因为你们马上有鱼肉吃了。 至于是不是全市每个人都能吃到鱼，那就是不是他们可以考虑的，任何时刻，都不是人人都可以吃肉的，吃肉毕竟是少数，那样吃肉的人才会觉得幸福。 每户标准是二斤，二十万斤，可以让十万个家庭都吃上肉，关键让大家知道，南都市政府是有作为的，一直在为人民谋福利，让大家看到期望才是主要。 今天晚上南都更加热闹了，没有吃到鱼的家庭，天还刚黑，就有人带着小板凳在供销社门口排队了，有人看到别人去排队了，顿时都急了，还聊什么天，去排队，一边排队一边聊天，一夜的时间，够你聊到不想聊了。 一把手正在请周全胜喝酒呢，这批鱼获到来，解除了一把手的危机，也解除了南都政府的危机，现在上上下下，谁不庆幸自己有个好书记。 有鱼吃总是好的，而且不是一次，后面至少还有一次鱼获，满仓的话至少有70吨，运气好的话，还有第三次鱼获，至于第三次，大家都没有抱什么期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反正有两次鱼获，这些机关和单位都能满足了，还能支援一批给省里，上次省里出海的船队虽然有鱼获，但是也不多，加上省里那么多机关，还要上供一部分，据说很多单位都没到分到鱼，大家都非常不满意，所以后来省里的船队就没有出海了吗，因为不划算。 第二天供销社刚开门，一万多斤鱼肉半个小时抢光，现场混乱不堪，有点人为了鱼肉大大出手，幸好公安早就准备着，终于把鱼肉抢光了，大家都很自觉的散了。 没有抢到鱼肉的大妈大婶，例行公事在供销社门口骂上几分钟就不舍得骂了，要节约体力，晚上排队，明天早上还有一场硬仗呢，最后一次机会，这次抢不到肉，就是全家的罪人，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肉吃呢？ 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天，很多人都是全家出动，买不到打算用抢的啦，幸好领导想的周到，每个供销社门口至少有十名公安维持秩序，连夜看着他们这群排队了，担心他们为了吃的大大出手。 最后一天的早上变得更加疯狂，公安的威慑力眼看不行了，最后调动街道居委会的大妈和大爷，一大早都在供销社门口上班，一旦发现是本街道的人闹事，坚决严肃处理。街道的大妈果然比公安有杀伤力，那些对着公安叫嚣的大妈大婶大叔大爷，却不敢对着街道办的人叫嚣，虽然大家火气冲天，但是都没有敢闹事，没有买到鱼的人，还是例行大骂，骂几句就走了，实在没力气骂啦。 第五十五章，周厂长 周全胜笑呵呵看着少苦，越看越欣慰，虽然少苦不是他的儿子，可是比儿子给力多的。他的三个儿子，老大是军人，仗着自己留下来的人脉，混的马马虎虎；老二还不错，大学生，将来肯定是干部；老三，哎，让人头疼，文不行武不行，也不知道将来能干嘛？ 少苦看着周全胜皱着眉，担心问道：“怎么了？周伯伯，我留给你的鱼没拿到？” 少苦前几天就带着船队回来了，以后一次鱼获，回来的时候又是100多吨，把南都市里的高层都乐的屁股冒烟了，全票通过，火速把少苦提升为第九食品厂的厂长，副处级干部，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级别。 少苦回来之前，还送了一批鱼获到上海，让薛大勇帮忙加工成鱼肉罐头，到时候交给周全胜分配。 薛大勇和李达生两个人精，少苦还没出长江呢，两个都准备好了跟着少苦后面打秋风，对少苦的事情，二话不说，优先解决。 所以少苦对南都领导上报只有两次鱼获，其实有三次鱼获，还有一次直接混在了李达书和薛大勇的船队厘米阿尼，他们帮忙洗干净之后交给周全胜。 周全胜开心说道：“拿到了，关键时刻，老薛不会耽误我的事情，都加工成鱼肉罐头，味道都是顶级。” 薛大勇知道周全胜拿来走人情的，帮忙包装的好好的，都花了本钱的，老战友在关键时候，都在大力支持对方呢。 少苦这次出海是成功的，整个南都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最后一批鱼获到码头时候，市里领导全来了，一把手激动的拉着少苦的手不松手，一心想认少苦做侄子。 少苦回来了，年前不打算出海了，几次出海大家都累的够呛，就是铁打的人都有点吃消，少苦自从去了香港回来就一直在折腾，先去西北，然后出海打渔，感觉身心疲惫，打算在家好好休息了。 少苦给一帮兄弟都放假了，临时工也解散了，各回各家，反正钱也赚，鱼了分了，早点回家过年吧。有事情电报联系。 少苦那帮兄弟，开开心心拿着最后一批奖金，带着少苦给的福利回家了，李军和王开胜都比较想家了，先回家炫耀一圈再说。 周少伟和杜星峰不想回家，既然进城做工人了，怎么愿意灰溜溜的回家呢？虽然不是灰溜溜的，应该是衣锦还乡，可是就是不想回家，反正觉得城里好。 少苦想了想把他们都安排到食品厂做临时工，反正马上是食品厂的厂长了，也不多在乎他们两个临时工，每月给点粮票和钱就行。 王金山放假了，回去把家里安顿好，少苦要带着他们去香港找葛家算账呢，少苦最近在想办法搞军火呢，机枪和手榴弹都要，一定要杀个天翻地覆。 最近周家的喜事连连，少苦已经踏入干部行列，不管这么说，科级干部就算国家的真正干部行列了，何况是副处级，虽然是企业里面的，但是干部级别假不了，这个级别已经很高了，少苦已经算是破例啦，不过不算唯一，据说还有十八岁的县委书记呢，比少苦牛气多了。 少苦还特意请了周家的一些亲朋好友吃一顿呢，特别是周正海的那些战友，都不停的夸奖少苦呢，都说少苦比他老子当年有出息多了。 少苦既然当了干部，当然优先照顾自己人，把周小梅，周小美全部安排到了食品厂上班，都是正式工的待遇，羡慕死了一大帮人。 周家又来喜事了，周小梅和周小梅终于有工作了，特别是周小梅，激动的差点哭了，多少年的等待，终于实现了。 铁厂那边马上给少苦回报，让少苦明白，少苦第二次出海打渔没白干，铁厂记得少苦的功劳呢。陆明和徐峰，周少展，余星星他们全部转正了，以后都是铁厂的正式工人，把周家的人也乐了半天，真的是喜事不断。 要不是周少立反应慢，早就是被铁厂提干了，所以只能便宜其他人了。 少苦今天一大早兴冲冲去了第九食品厂，第九食品厂虽然名字叫的响亮，但是实力差的很，十几个人小作坊，厂房和办公室都是原来南都第三电子厂分出来的一部分，中间院墙格一下，这边的一个小角落就成了第九食品厂，至于设备都是其他食品厂帮忙赞助了，都是一帮破旧落后的设备。 少苦觉得第九食品厂完全没有必要成立，市里的其他八个食品厂基本处于停工状态，人大家都差点把树皮都吃了，哪里还来其他粮食加工呢？ 真的有食品加工，交给其他食品厂一样加工吗？何必浪费资源成立一个新的工厂呢？但是没办法，上面出政策了，代食品要各地的结构的一把手挂帅。 于是各地为了表示对代食品事情的重视，纷纷成立一个新的工厂，专门加工代食品的工人，工厂的级别还不低，都是副处级单位，有的直接是正处单位，名字叫的都非常响亮。 南都的代食品加工就是南都第九食品厂，名字非常响亮，堂堂市长任周全胜代厂长，厂部书记是南都一把手，这个工厂的级别够牛吧？ 工厂的级别是挺牛，但是实力实在是不行，不过大家对这个第九食品厂也没有多大期望。主要任务是加工代食品，帮市里加工一部分，主要还有各个单位联合起来委托食品厂帮忙加工。 虽然名字叫第九食品厂，跟其他八个食品厂相比，都差远了，不管实力还是规模，，估计也是别的食品厂一个车间的规模而已。 代食品的加工，时有时无，食品厂就是十几个人，名字虽然叫的响亮，就是一个破烂的小作坊。工厂忙的时候大家都拼命忙，闲的时候大家都很无聊呢。现在食品厂又有一个任务，就是加工鱼肉罐头，整个车间都是满满的鱼腥味，反正少苦都受不了。 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是一个叫陈胜海的老师傅，在别的食品厂调过来，一个老资历工人，做事认真周全，把工厂管理的非常不错。周全胜以前代厂长的时候，知道自己只是挂名，没有精力管理，所以调过来的都是精兵强将，人数虽然少，但是战斗力强，只要把原材料给他们，生产的事情基本不用担心。 少苦把主管生产的副厂陈胜海请过来，陈胜海虽然有点清高，但是明白食品厂的困境，对少苦客客气气的，不管这么说，少苦也是市里任命的正式厂长，对于少苦对功劳，老陈也是心里有数，老陈知道自己是那种没有后台的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工作，万一少苦非要给自己过不去，自己只能走人的份，老陈也是人精，混到这个级别不容易啊，明白他是随时可以被替代，少苦肯定是不能被替代的。 陈胜海还主动给少苦倒水，能够放下架子和面子，老陈也挺难得的，少苦也没有为难他的打算，让少苦去管理车间，少苦肯定不愿意去。 少苦把领导的架子拿着十足，领导也是要学习的，昨天周全胜给少苦讲了很多，如何做好一个领导，少苦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不过架势不能丢。 少苦压着声音问道：“陈厂长，市里这片鱼肉罐头要抓紧时间，机器设备都到位了吧？” 陈胜海看到少苦问正事，急忙回到：“都准备好了，工人也到位了，已经调试完毕，加工一批罐头，效果很好，就等鱼肉到了可以全力开工了。” 少苦客气说道：“生产上的事情你多辛苦点，你也别指望我能干嘛，我不给捣乱就谢天谢地了。我的两个姐姐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吧？我大姐还好，三姐你多看着点啊？” 陈胜海点了点头，少苦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 少苦觉得给老陈一点甜头说道：“食品不是招人吗？你的二儿子叫陈勇吧？怎么不安排进来上班啊？” 陈胜海很意外“啊”的一下为难的解释道：“亲属之间要避嫌，担心别人说我假公济私。” 陈胜海有三个儿子，老大陈风今年20岁了，在第五食品厂上班，老二陈勇今年18岁，在家待业，老三陈钢，今天13岁吧。陈胜海到了食品厂兢兢业业，还真的没有考虑自家的孩子的事情，首先是这个第九食品厂实在不怎么样，其次呢在人事他也没有发言权。 少苦不开心说道：“你这样说就不对，自家的孩子难道比别人差？就是比别人差我愿意用自家的，让他过来上班，就说我说的。” 陈胜海听到少苦的话，有点开心说道：“那谢谢周厂长了，我明天让他来办理手续。”陈胜海第一次真心的喊少苦周厂长，默许了对方是自己的领导的现实。 少苦想了想说道：“小伙子去车间太浪费了，让他去办公室吧，好好锻炼锻炼啊。” 陈胜海急忙客气说道：“不用客气，周厂长，在车间我可以看着他，小孩子要好好教育？” 少苦想了想说道：“老陈，你说说我们食品厂可以做汽水吗？” 老陈想了想说道：“汽水主要是第二食品厂做的，那个难度不大，只要有设备就行。我们不是刚刚上罐头项目吗？” 少苦豪气说道：“罐头冬天才要做，夏天做汽水，你打个报告上来，我拿到市里去批，以后喝自己的汽水，比较放心。” 老陈看到少苦居然是为了自己喝做汽水，都不知道怎么发表意见，还不知道这个食品厂能够存在多久呢，只好无奈说道：“报告我来写，过几天给你。周厂长，还有冷库的事情，我们不能总是去的工厂协调冷库吧？” 少苦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你也打个报告上来，冷库要优先建。还有什么吗？” 老陈想了想说道：“没有其他呢。现在就只完成市里交代的任务了。” 少苦甩手说道：“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了，缺人的就招人？优先照顾自己人啊？” 老陈摇头说道：“不能招人了，没钱，养不起那么多人啊？” 少苦惊讶的问道：“没钱？食品厂没钱吗？” 老陈郁闷的看着少苦，实在忍不住说道：“我们是代加工，没有什么利润的，十几个工人的工资都发不齐啊？福利待遇最差啊？” 少苦惊讶了一下，诧异的问道：“有这么差吗？那你还说建冷库？” 老陈白了少苦一眼，老陈说道冷库，就是空一间房子，放办法搞点冰块，反正冬天够冷，冰块也不会融化，是那种简易的冷库，几百块钱就搞定了，和少苦想象中那种冷库完全是两码事情。 少苦想了想得意说道：“那是以前的事情，我来了就不一样了，鱼肉罐头马上上线了，鱼肉是不要成本，罐头卖出去是纯赚，放心吧，多招几人养得活。” 老陈觉得少苦说的有道理，反正以后他只负责生产，其他的事情交给少苦操心，没钱了让少苦去市里要。少苦在市里的关系很硬啊？ 老陈无奈的说道：“等会让会计小李过来给你汇报一下吧，你也好知道厂里财务的事情？” 老陈走了，过了一会，一个叫李秀荣的会计过来给少苦汇报工作，听了半天，少苦明白了，食品厂的财务真的很差，真的没钱，上个月的工资还是还不容易凑起来的，还欠加工单位的钱，也是周全胜的面子大，人家不敢来要钱。 市里当初建这个工厂的目的是就是帮市里和其他单位加工代食品，你说说加工费才能多少？市里还不给钱？厂里哪来什么钱？ 少苦想了想说道：“李会计，你能帮我算算这次出海的费用吗？上次提供给几个供销社那批鱼，他们没有给钱吧？” 少苦想到那时候自己已经是副厂长，那批鱼肯定要算在厂里的账上，供销社卖鱼卖的开心，赚了钱难道不知道给食品厂吗？ 李会计听了眼前一亮说道：“我可以算账，但是不知道钱能不能要回来？” 少苦豪气说道：“你负责算账，钱肯定要回来一部分，过年给你们发奖金？还要建自己的厂房。” 李会计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急忙去算账去了，所有的工人，既然来到这里，谁不希望自己的工厂比较牛气点。 少苦看了看这个破烂的食品厂，开始好好筹划了，既然当了这个食品厂的厂长，当然应该把食品厂搞好，对得起“周厂长”三个字才行。 第五十六章，要钱 周全胜正在办公室喝茶呢，看到少苦进来了，一脸别人欠他钱的样子，有点羞愧的问道：“小五，怎么了？一大早就阴着脸？” 少苦没好气到：“别人欠我钱不给，我能有好脸色吗？” 周全胜大声问道：“谁欠你的钱？我可不欠你的钱啊？”周全胜在庆幸呢，只要少苦不是嫌弃那个工厂太破就行，他倒是想帮少苦弄个好点的工厂，可是好多工厂哪里轮得到少苦，一个小小的科级位置，很多人要挣得头破血流。 少苦虽然把年龄改大了几岁，可是知根知底的人都明白那么回事，少苦的功劳虽然大，可是资历不够啊，想在别的工厂当个科长，那可是相当有难度。哪有那个小破厂好安排，就是当厂长，大家都没有意见，开会时候，全票通过。 也就是第九食品厂，那个烂摊子，没有愿意去。再说新建的小工厂，没有那么多的破事，也没有那么多刺头，方便少苦去当厂长。 工厂破工人少，没有那么多内幕和弯弯绕绕，方便少苦去学习，就是担心年轻人好高骛远，看不上那个工厂，当初让自己的儿子进去，他就死活不愿意，非说要好好读书，既然要好好读书，你早干么去了？ 工厂虽小，五脏俱全，工厂级别不低啊，希望少苦能够明白他的用心。 少苦想到自己今天是来求人的，马上换个脸色，嬉皮笑脸的说道：“周市长，我上次出海前是食品厂的副厂长吧？” 周全胜点头严肃说道：“是啊，组织定下来的事情怎么会变呢？组织原则还要不要？” 少苦点头说道：“那我上次出海捞得鱼是不是都应该算在食品厂的账上？” 周全胜明白了少苦的意思，原来是来要钱的，少苦这个厂长还是蛮称职，知道帮自己单位要钱，既然是公事那就公办吧。 周全胜开始打官腔说道：“周厂长，虽然你是食品厂的厂长，但是出海的船队都是市里组织的，所有的费用也是市里开支，你最多算借调，明白吗？” 周全胜好黑啊，一句借调，所有的东西和食品厂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少苦也正色说道：“铁厂的货轮是食品厂找铁厂借，所以第一批鱼获应该都是食品厂，那个和市里关系不大吧？而且第一次出海，那批鱼获，食品厂也应该有一部分吧？” 上有政策，还有对策，难到我还拍你不成。 周全胜厚着说道：“周厂长，你这个小团体主义可不行，食品厂要服从市里大局，你们食品厂还是不是市里的单位，要是借调下面单位的人，下面的单位都来要份子，那市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周全胜这个黑心的马上过来扣帽子，一力降十会，反正市里是领导，说话就是牛。再说周全胜说的也有点道理，市里组织活动，都是各个单位抽人，要是出了人的单位都要分成，那市里不是要白干了。 周全胜看着少苦脸色不好，安慰说道：“小五，这批鱼的注意你就不打了，市里之前的窟窿，都靠这个鱼来弥补呢？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少苦不甘心的问道：“市里还缺钱啊？我的那个工厂那么破，你让我怎么办呢？” 周全胜摇头说道：“市里又不印钱，你说市里缺钱吗？我告诉你，市里不但缺钱，而且非常缺钱，你的那么大鱼获，帮市里解决大问题了，几十万的缺口，要不然哪里会轮到你当厂长，撇开工厂不说，那可是实打实的副处级，没有大的功劳，市里的领导会同意吗？” 周全胜这句话说到重点，工厂破，大家不愿意去，那是针对相同级别的干部来说。可以对科级干部来说，能够升半级的话，就是抢也抢着去那个小工厂，不是为了工厂而去，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级别。那可是副处级，很多干部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啊？ 少苦被周全胜说的愣住了，合计半天，自己这个厂长是买回来的，马上担心的问道：“那马上送到厂里加工的鱼肉罐头呢？也不算我们厂的？”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废话，你说呢？你打算和一把手抢钱吗？还是打算和市里领导抢钱？” 少苦郁闷的想到：“合计半天，食品什么都没有捞到啊？” 周全胜安慰说道：“什么都没捞到好，要是食品厂真的那么好，厂长就轮不到你了，烂摊子才没人去，你过度一下直接去铁厂了，管那么多干嘛？” 少苦摇摇头说道：“我打算好好建设一下食品厂呢，我是厂长，我要负责？”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话摇摇头说道：“你们党委书记是一把手兼的，你去找他把？” 少苦郁闷了，只好出了周全胜的办公室，去了一把手办公室。 一把手最近有春风得意了，看到少苦非常热情，亲自帮少苦倒茶，问少苦过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一把手何天明听了少苦的说道事情，想了想说道：“小五啊，我把你当做亲侄子，我不和你说那些虚的啊。我和周伯伯的本意是让你在第九食品厂过度一下，解决一下级别问题，到时候去铁厂就是降半级使用，也是稳稳当一个实权科长，杨书记也是同意了的。这个食品厂为什么成立，只要是为了响应上级号召，他本身就是一个虚，市里的八个食品厂都没活干，哪里还顾得上它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少苦明白吗？说的这么明白，又不是一头猪，当然明白。 少苦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何书记，我既然当了这个厂长，就想好好干。不说那些虚的，有了功劳更好说话吗？” 一把手听了少苦的话，有点动容，看来少苦这个人不错，至少负责，要是别人肯定得过且过，他有点为难说道：“小五，市里没钱你知道吗？市里都欠银行的钱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不要市里出钱，我自己想办法，大不了多出一趟海。” 一把手痛快说道：“只要不出钱，条件随你开？” 一把手开心了，只要不要市里出钱，随你这么折腾，反正第九食品厂就是一块牌子，大不了换牌子，牌子问题还不是想怎么换就这么换，挂十几个牌子都不要紧。 少苦主动愿意出海就更好了，少苦出海肯定是为捕鱼，少苦的鱼肯定要在南都市场销售，那样整个南都又是一阵阵惊喜了，马上过年了，有鱼卖的话，大家都皆大欢喜，最后的功劳还不都是领导的， 少苦想的差不多了说道：“你在西门口帮我批一块钱，自己建厂房？” 一把手更开心，建厂房至少好几万吧，那估计出海一趟还不够哦，痛快说道：“你自己去看，看中那块地直接和老周说，让老周批，我这里都是绿灯。” 少苦郁闷的离开一把手的办公室，又回到周全胜那里，周全胜幸灾乐祸的问道：“怎么了？没有要到钱吧？现在哪里都缺钱，哪有钱给你？” 少苦后来想到，现在的政府不像后世的政府，现在政府还没有企业有钱呢，找他们要钱肯定白扯，靠人还不如靠自己呢。 少苦无奈说道：“没钱，自己想办法，让你给我批一块地，自己建工厂？” 周全胜动容说道：“小五，你能想到建工厂说明你想的周到，工厂建成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功绩，以后不管调到哪里去，都是实打实的功劳。可是工厂要花不少钱啊？你怎么办？出海捕鱼？” 少苦无奈说道：“去找军区帮忙，他们不是有工程队吗？盖几间房子总没问题吧？我还要做汽水，这些没问题？”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咦，你的这个想法好，你帮了军区的大忙，他们帮你盖点房子也是应该的哦。工厂里面你想什么没人管你，只要你不找市里要钱，我们都庆幸呢。” 少苦提醒说道：“那地皮的事情？” 周全胜随意说道：“只要是空地，随你划吧？到时候申报一下就好了。”西门口的荒地特别多，反正这个年代，土地是不值钱的。 少苦是市政府跑了一个早上，一分钱没要到，到头来还是自己想办法，少苦找个地方坐着想了想，觉得这个食品厂还是要好好搞，一定要搞成南都最大的食品厂，粮食问题明年就要过去了，到时候就是自己大展宏图的好机会啦。 至于去铁厂做一个实权干部，哪有在食品厂当厂长过瘾，现在这个食品厂够烂，也够小，正好是自己可以好好规划的时候，在别的单位，哪有自己施展身手的空间。 少苦已经开始慢慢谋划了，地皮要大点，现在食品厂的党委书记是南都一把手，这个大旗要好好利用。 第五十七章，化缘 少苦准备去铁厂化缘呢，碰到胡子带着一个小姑娘，那个应该就是胡子以前的女主人吧，也是胡子现在的女主人，少苦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小姑娘长的挺不错的，难怪被胡子看中呢，不得不说，胡子有眼光。 胡子看到少苦也很开心，急忙跑过来，开心说道：“五哥，这个是我对象，乔灵，灵灵，这个就是我常说的五哥，大人物？” 少苦很客气的和小姑娘问好，好奇的问道：“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东西买齐了吗？” 胡子苦着脸说道：“我想给灵灵买辆自行车？可是没票？”胡子比较为难，要是以前，轻松搞到自行车票，现在打击黑市呢，胡子已经不做黑市了，这点小问题都搞不定了，觉得有点丢人。 少苦没好气的骂道：“你不是有卡车吗？你买自行车干嘛？”少苦的两部卡车，都是交给胡子管理的，胡子基本都开着卡车出门的。 胡子像委屈的小姑娘说道：“给灵灵买的？” 少苦想了想打发说道：“行了，别装了，你带你对象去一趟上海，找李达生，搞点外汇票，上海外贸商店好东西多得很，去那里买吧？” 胡子被少苦的话惊醒了说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谢谢五哥，我马上去开证明，明天早上就去？”说完拉着乔灵开心的走了。 少苦悠哉的进了铁厂，刚进门就被陈山拉住了，听说少苦当了厂长，恭喜的话说了一大堆，少苦实在受不了，干脆说道：“行了，山哥，我明白，要是招人把你弟弟安排进去，都是兄弟，你能不能干脆点？” 陈山看到少苦把自己的心里的话都说了，开心说道：“谢谢五哥，五哥就是聪明。” 少苦没好气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聪明，不用你夸奖了，你弟弟不是回家过年了吗？什么时候过来啊？” 陈山立刻回到：“五哥需要，马上过来？我给他发电报？” 少苦突然八卦说道：“不会是回家结婚吧？” 陈山憨笑说道：“差不多吧，到时候请五哥吃喜糖？” 这时候又跑过来一个小伙子，少苦认识他，陈山的铁哥们，老吴，大名吴金安，上次就是他的弟弟吴金泰和少苦一起出海的，特意过来感谢少苦。 少苦还有事情，也不和他们啰嗦，直接说道：“年前可能还出海，要是去的话到时候告诉你，你们给你弟弟发电报，要是不去就是年后，反正记得你们的，放心吧？” 陈山和吴金安千感谢万感谢，出海一趟，抵得上他们大半年的工资了，谁不想出海，就连他们保卫科的人都想跟着出海了。至于出海的辛苦和危险，大家都觉得不算什么？保卫科的都是战场下来的，谁不是拿自己小命在博呢？ 杨书记看到少苦，很奇怪的问道：“小五，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听说你当厂长了，恭喜你啊？” 少苦无奈说道：“杨伯伯，我的厂长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 杨书记很认真说道：“级别在那里假不了，我像你这么多大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少苦反驳说道：“我可没有你厉害，你这么大时候我开始发传单了吧？已经开始斗争了哦？” 杨书记听到自己以前的往事，得意笑道：“那时候就是凑热闹，跟着我哥哥后面，不懂事，呵呵。” 杨书记又开始吹嘘了他以前搞学生运动的时候事情，少苦也津津有味的听着，过了半天，杨书记才回神问道：“小五，你今天过来干嘛？不是听我讲故意的吧？” 少苦苦笑着说道：“我来化缘的，我想自己建厂房？” 杨书记疑惑的问道：“干嘛建厂房，老周没给你说他的打算啊？” 少苦叹气说道：“说了啊，可是年轻人争强好胜，有了机会谁不想好好搏一把呢，有厂长不干，来干科长，这不是傻吗？” 杨书记听了少苦的话，不自觉点了点头，他和周全胜商量的是挺好的，可是没有想到少苦也是有雄心好男儿，好好的厂长不干，来干科长，还真的是傻啊，换成自己也要抓住机会搏一把。 杨书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你想杨伯伯怎么帮你一把？” 少苦很干脆说道：“没钱，盖厂房没钱，发工资也没钱？” 杨书记皱着眉头说道：“铁厂是有钱，可是那是铁厂的钱，我也不能随便动啊？我虽然是书记，但不是一言堂呀？” 少苦当然理解杨书记的意思，开口说道：“赞助我一部分钢材没问题吧？我万一要出海，租用你的货轮没问题吧？” 杨书记听到少苦这么通情达理的话，痛快说道：“钢材问题不大，怎么说你对铁厂也是有功劳的，货轮你想用就用，租不租就算了，反正货轮归你管理，怎么管理都是你说了算，到时候办个手续，把货轮挂在你们食品厂名下，随你怎么用，现在货轮主要就是为了捕鱼，可以拨一部分货轮维修费给你，几千块，不多？” 少苦听了这么好的条件，十分开心，几千块钱也蛮多的，发工资处处有余了，感谢说道：“那谢谢杨伯伯了，这个条件不错了。我再去南汽厂想想办法？” 杨书记把少苦送走了，马上去安排少苦要的钢材，钢材多给点没问题，每年的消耗都在里面了。 南汽厂的赵书记听了少苦的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要是你出海，赞助一部分汽油问题不大，但是要动用现金，哎，你懂的吧？” 少苦明白了，让他们出物资没有关系，反正物资都是厂里的，要是动用金库，就是把口袋的钱给别人，这个难度就大多了，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习惯就是这样啊。 赵书记想了半天说道：“你让铁厂打个报告上来，就说货轮要维修和改装，费用不能超过三万元，我开会讨论一下，基本没问题。”南汽厂吃了那么多鱼，钱都没出，就是一点汽油钱，真的赚大了，现在出点货轮的维修费和改装费，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除非南汽厂以后不想吃鱼了。 少苦一听三万元，顿时乐坏了，这个可是一大笔钱，盖好几个车间都够了，不停给赵书记道谢，赵书记的南汽厂虽然占了不少便宜，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赵书记给力。 少苦开开心心的回去了，至于报告让办公室的那些没事干的人写，南汽厂既然出三万，铁厂也要出两万，至少一万，谁叫货轮是铁厂的呢？ 剩下就是搞定军区这个大头，谁叫他们占到便宜最多呢，活该出大头。 李平煌看到少苦，非常意外，少苦平常请都请不来，今天居然主动上门了，李平煌笑呵呵的看着少苦，亲自给少苦泡茶，少苦现在可是贵客。 少苦很直接说道：“李伯伯，找你来化缘，我现在当了食品厂的厂长想，想建几个厂房，可是没钱？” 李平煌有点意外，最近他比较忙，没有关心少苦的事情，谁知道转眼少苦居然就是厂长了，李平煌遗憾说道：“当啥子厂长啊，你就应该来当兵，肯定是好兵，以后就是将军的料。” 少苦才不信李平煌那套呢，嘴上婉转说道：“没办法啊，现在粮食问题才是首要的问题啊？” 李平煌见到少苦这么强大的理由不说话了，目前全国老说，粮食问题都是重点，听说国家要拿宝贵的外汇进口粮食，全国人民都觉得丢人，堂堂粮食大国，居然要进口粮食，说明了什么？说明粮食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阶段，少苦去当食品厂厂长，也是人尽其才。 李平煌没有其他弯弯绕绕，直接问道：“盖房子你找我干嘛？直接说？” 少苦就干脆说道：“没钱啊，你们不是有工程兵，帮我盖几间房子啊？” 李平煌警惕的看着少苦说道：“工程兵没问题，但是材料谁出？” 少苦干脆说道：“都是你们出，算食品厂借的，以后他们还？” 李平煌不屑说道：“我认识食品厂谁？我找谁还钱啊？亏本的买卖不干？” 少苦生气说道：“李伯伯，我帮你了那么大的忙，这点小忙你都不忙啊？” 李平煌豪气说道：“要是你自己盖房子，我们全包了，一分钱都不要你出，但是食品厂的事情，那就公事公办，不能让军队吃亏吧？” 少苦无语了，要是自己的事情，几万块钱而已，分分钟拿出来了，公家的事情就要公办，一分钱都要落实清楚。 少苦想了想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房子，房子在哪里你有什么担心，不还钱你们就住房子好了，军民鱼水情啊？” 李平煌不同意说道：“我们军队自己的房子都住不了呢？要那么多房子干么？来点实际的？” 我晕，少苦明白了，这个老狐狸在拿乔呢，不是不愿意盖，军队当然不怕别人赖账，别人不还钱他们就收房子，军队还怕谁啊？他们那帮流氓肯定不吃亏啊？ 少苦明白了就有底气说道：“来什么实际的，房子交给你了，年前必须盖好。我马上要去香港收债呢，你的牛肉罐头还想不想要？” 李平煌惊讶的说道：“哎呀，小子有前途了，学会威胁我了，那是你之前答应的事情，想赖账，门都没有？” 哎呦，不讲理啊，少苦同意说道：“当然不赖账，男人一言九鼎，但是价格要涨？因为我的小命收到威胁了，涨价不为过吧？” 李平煌瞪着牛大的眼睛杀气腾腾的看着少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少苦心虚的说道：“我涨一毛钱行不行，我的小命总值一毛钱吧？” 李平煌看到少苦服软，高兴的说道：“一毛钱肯定不行，你的小命至少值一块钱。” 少苦看到李平煌的得理饶人，无奈说道：“据说南边还有不少奶粉和水果罐头，都是好东西，我去找市工程队帮忙吧？” 李平煌老脸瞬间笑的灿烂说道：“你这孩子，一点都不经逗，你都找到李伯伯，李伯伯豁出去老脸也要给帮忙啊，几间房子？十间够了吧？地方定了吗？三天之内保证开工。” 少苦咬牙切齿说道：“二十间房子，太少不够。” 李平煌无所谓说道：“行，没问题，反正房子在哪里也跑不了？” 少苦从军区出来的时候气呼呼的，反正每次过来都没捞到好，一帮吃人的大老虎啊。 第五十八章，来客 少苦看到胡子贼头贼脑，伸手给了他一个脑袋，马上都要结婚的人，都不能稳重点，生气问道：“你去上海什么时候回来的？东西买齐了吧？” 胡子憨笑说道：“都买齐了，生叔帮了大忙，外汇券都是他搞定的？” 少苦不耐烦说道：“那你找我干嘛？我很忙的？”少苦最近是挺忙的，忙着盖厂房，还要忙着出海呢。很多东西要交货，都要找到好的理由才行啊。 李平煌虽然贪心，但是答应的事情，绝对算话，少苦刚把地址给他，批文还没有下来呢，他直接拉一队工程兵去过去开工，根本不在乎地方在态度，一个月帮少苦盖好。 少苦看着李平煌笑的跟菊花一样的老脸，真的给他一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可是少苦不敢，眼不见心不烦，少苦懒得去，厂房改好了少苦再过去。 少苦把货轮改造和维护的申请递上去了，杨书记和赵书记的速度很快，当天开会通过，两个厂领导听说货轮有问题，比自己的亲爹都紧张，激动说道：“还开什么会？修，马上修，必须马上修？这个问题没的商量。” 不紧张不行啊，货轮可是关系到自己的肚子问题，你可以跟亲爹吵架，但是不能和自己肚子吵架吧？ 鱼肉好吃吗？当然好吃？还想吃吗？屁话，天天都想吃？ 申请报告火速通过了，南汽厂当天就把4万元打到铁厂的账户吗，还多给一万，其他领导比赵书记紧张多了，都愿意多出钱。反正鱼肉也赚大了，何必在乎一万呢，一定把修好啊，不要怕花钱，万一出海的时候坏了，那损失就大发了。 铁厂也拨了两万元过来，铁厂上次改造和维修花了五万多，那时候是铁厂一家出的钱，不过铁厂早就赚大了，羊毛出在羊身上，所以这次也舍得了，直接拨款两万元，加上南汽厂的四万元，怎么也处处有余啦。 杨书记为了弥补少苦，还以维修和改造的名义，找周全胜要了三万元。周全胜拿着报告找到一把手，一把手看了报告，怎么办？开会讨论吧。 市里领导顿时也急了，什么怎么办？ 三万元有点多，市里财政困难，还是不批吧？ 不批的话以后就不能用铁厂的货轮了，反正我们市里有自己的货轮，那就用自己的吧？ 市里领导达成一致意见，以后不用铁厂的货轮了，你们自己修吧，以后和我们没关系啦，反正我们有自己的货轮。 市里的意见还没到铁厂呢，听到消息的单位，马上蹦出来，像扬子石化，南都第三机械厂，南都第二制药厂，好几家有实力的单位，一把手都纷纷出动，纷纷抢着要出这笔钱，既然市里不要铁厂那个份额，我们要，我们坚决要，三万元是吧，马上安排汇款。 市里领导郁闷了，市里财政穷的叮当响，可是这些单位的小金库都满满，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掏出三万元，现实就这么悲哀，市里财政再有钱，也经不住花啊。 杨书记很干脆拒绝了那些单位的入股，我们铁厂又不缺钱，铁老大岂是白叫，南汽厂不是出四万吗？我们铁厂再加一万上去，以后货轮就归我们两家使用了，出海一趟就赚回来了。 少苦看到这笔意外之财，非常开心，陈胜海看到少苦要回来七万元，顿时对少苦五体投地，听说新厂房已经开工了，简直是崇拜的眼神看着少苦。 少苦让他列个清单，必须的设备该买的买，要把食品厂架子搭起来，争取年前先把汽水做出来。 少苦联系了薛大勇，要把南铁号改装一下，收了那么多钱，应该对自己好点，薛大勇拍着胸脯说了，所有的改造费都归上汽厂了，让少苦把货轮开到上海去，剩下的不用少苦担心了，少苦等着收货吧。 少苦想了想出海一趟回来再改装吧，一旦改装的话年前肯定都不能出海，肯定只能等到过年了，少苦最近又忙着出海的事情呢。 胡子来的不是时候，少苦正在头疼呢。 胡子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生叔让我带信给你，南边来客人了，想见见你？ 少苦疑惑的问道：“南边的客人？谁？周生吗？” 胡子摇头说道：“没说，让你尽快上海，客人来南都不方便？” 少苦明白李达生的意思，南京这里华侨比较少，突然冒出来一个满口广东话的人，特比引起大家注意，不像上海，有专门的华侨区。 少苦想了想，早去早回吧，南都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呢，就连夜往上海赶。 少苦见到李达生，李达生给少苦介绍了客人的来历，问问少苦到底见不见，不是周生派来，而且一个出乎意料的说客。 少苦离开香港时候，把葛大少派来的人打的稀里哗啦的，这个程度的群殴在香港地下社会里面不算什么？但是李四扔的那个手榴弹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时候香港虽然黑暗，有人只手遮天，但是消息传播比较灵通。打架斗殴，动刀子都不算什么？偶尔动动枪也是有的，但是动手榴弹从来没有的事情，手榴弹已经是军队装备了，大家都比较紧张啦。 雷炮是新义安的一个堂口的话事人，得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躺着医院的手下，很多身上还挂在弹片呢，气的想打人，更多是担忧。 雷炮对手榴弹比敏感，触动着他那根紧张的神经，当年在战场上，碰到那种手榴弹就是噩梦。雷炮了解了情况，更是一脸担忧，立刻向自己老大的向生汇报了。 医生看到手榴弹的弹片，已经立刻报警了，这个可是大事，谁也不敢遮掩。 葛大少的事情已经遮不住了，黑白两道都闻风而动了。就是大名鼎鼎的总华探长吕乐，都派出得意干将去了解情况。 打听回来的消息很多人开始担忧了，有的人甚至破口大骂了，一帮混黑的，本来对北方都胆战心惊，现在倒好，有人主动打上去了，手榴弹都动用了。 新义安的向家也紧急开会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和向家的关系都不大，就担心殃及池鱼啊，向家和大陆那边可是世仇啊，万一他们和向家算旧账怎么办？向家以前可是军统出身，坏事没有少干啊？ 要是以前，向家还有心思和对方斗一斗，自从向家前任家主离境后，向家已经没有那么心思了，老美都被打倒了，指望光头党更是不可能了，所有人都明白了，北方的强大是不可战胜，向家已经老老实实在香港讨生活了，反攻大陆更是扯淡，北方不打过来就谢天谢地吧。 吕乐听到消息也是一脸惊诧，红颜洪水还真的没说错，吕乐立刻跟白老大打听情况，白老大听说和自己的女儿有关系，也气的破口大骂，不过更多是骂葛大少那个蠢货，不舍得骂自己的女儿。 白老大把自己的知道的情况都说的一清二楚，特别是少苦第二次来港，带来的都是军队的好手，白老大的印象特别深刻。 吕乐和向生一起听了白老大说的情况，都不知觉皱了皱眉头，看来这是一条过江龙，有实力向葛家动手啊，就是一个葛家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动静太大，惹出其他是非啊。 对于北方军队的战斗力，吕乐虽然不清楚，向生是非常有体会的，一个连的战斗力，可以正面对抗一个团啊，当年向家在战争中亲身体会了，新义安的很多人，都是手下败将啊。哎，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牛犊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后的群狼啊。 几个大佬真的担心少苦愤怒之下，带着军队打过来，不要说多少人，带着一个排，自己都吃不消，香港的警察什么水平大家都心知肚明，再说，让警察和军队干，那是找死啊？ 驻港英军就那点人，给他们一百个个胆子也不单动手啊，当初红卫军闹得那么厉害，全香港的警察都出动了，几千英军连个屁都敢放，吓得连军营大门都不敢出，生怕给北方的军队找到借口打过河啊？ 几个大佬忧心忡忡的，天天派人在河边巡逻，万一见到人就递过话过去，幸好自己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几个大佬就在商量对策。 火拼不行就和解吧，找个和事佬递过话过去，有事情好好谈，年轻人无非是为了出气，这个可以商量吗？ 白老大折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和北方的关系不错的华侨，通过他的关系，派了一个心腹去上海找李达生，，和少苦好好商量商量，大家出来无非为了求财，打打杀杀多不好啊，有话好商量麽，于是有了今天的见面。 第五十九章，捞人 少苦和香港来的客人达成一致，就把他们送走了，既然带着诚意过来，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少苦就是赌一口气而已，人家给了面子，就见好就收了，少苦还打算经常去香港呢，不能把自己的路堵死，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少苦刚才上海回来，就看到老刀一脸沮丧在门口等自己，看样子应该等了很长时间了，因为地下已经有很多烟头。 少苦好奇的问道：“老刀？你怎么了？” 老刀突然觉得好像老了很多，沙哑的说道：“五哥，有空吗？有点急事找你？” 少苦打开门，请到老刀进来，疑惑的问道：“老刀，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们什么交情了？” 老刀犹豫了一下说道：“五哥，昨天我有四个兄弟被抓了？” 少苦没有明白，疑惑的问道：“被抓了？谁抓的？出了什么事情啊？” 老刀叹气说道：“昨天几个兄弟去黑市上做点小生意，谁知道运气不好，没有跑掉，有四个被抓了，是公安局？” 最近南都打击黑市的强度比较大，少苦已经让胡子和老刀他们收手了，最近老刀和胡子跟着少苦捕鱼，黑市也就没有再干了，谁知道老刀的兄弟居然意外被抓了？ 少苦给老刀到了一杯水，想了想问道：“你的兄弟被抓到公安局有没有说什么啊？” 老刀摇头说道：“还不知道你，应该没说什么？被抓了不少，上百人呢？这不是过来请你帮忙的吗？” 少苦马上喝了一大杯水说道：“那走吧，先看看情况再说，要是什么都没说，就好办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个是真理，在任何年代都能用，那些被打倒的佑派，很多都是被人骗的啊？ 少苦带着老刀去了派出所，蒋家松看到少苦过来，好奇的走过来。蒋家松知道少苦肯定是有事情才过来的。 少苦找蒋家松打听一下，看看公安局有认识人吗，熟人好办事啊？ 蒋家松介绍说道：“公安局的书记叫章剑，以前是六营的教导员，以前和你父亲关系比较好，你直接找他，或者让周市长给他打电话？” 少苦直接拿起派出所的电话，给周全胜打了一个电话，周全胜听说少苦说的这个事情，让少苦先把章剑喊出来，打听清楚情况，问题不大应该没有问题，不要冒冒失失的冲进去，说的少苦直翻白眼。 少苦和老刀急忙往公安局赶过去，章剑似乎已经接到电话了，在公安局门口抽烟等着呢，一看就认出少苦，拦着少苦问道：“你是周家小五啊？” 少苦愣了一下，打量一下眼前这个中年人，矮小瘦弱的，脸上挂着一股凶狠和严肃，看起来明显一股坏人的样子，难到他是公安局书记，以坏人对付坏人，少苦试探的问道：“我是周少苦，你是章伯伯？” 章剑点头说道：“是啊，刚才周市长给我电话了？”说着突然停下来看着老刀。 老刀很自觉说道：“五哥，你们先聊，我去个厕所。” 章剑看到老刀走了，把少苦拉倒边上小声说道：“你跟和爸爸一点也不像，你大哥到和你爸爸很像，你家现在过得怎么样吧？” 章剑是广西人，家族是世代狼兵出身，虽然个子比较小，但是打仗非常凶狠，当初和周正海都是国军，逃难的时候一起加入了新四军，刚开始还是一个班的，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好。 后来转业的时候，章剑分到了公安系统，然后这么多年慢慢的混到的公安局长的位置。看到老战友的儿子，还是比较欣喜的。 少苦大概说了说自己的一家的情况。章剑欣慰说道：“过得好就行，别人还真的拿你的那个妈没有办法。我的儿子叫章苞，和你差不多大，有空多过来玩。” 少苦只好点头说道：“周胜利他经常和我一起，我最近忙着出海呢，回来的时候送点鱼到你家？让你们也尝尝？” 章剑苦笑道：“对了哦，你现在是副处级了，级别和我快赶上我了啊？以后就是我的领导了啊？” 少苦苦笑说道：“章伯伯，你别嘲笑我了，我还不是沾你们这群战友的光，里面的弯弯绕绕你还不知道吗？” 章剑看到远处的老刀，忽然改口问道：“昨天被抓的是你什么人啊？” 少苦老实说道：“刚才那个老刀，在北城混，人比较讲义气，和我是比较靠谱的朋友，他的兄弟被抓了，找我帮忙？” 章剑点头说道：“老刀我们也知道，北城一带比较有名，以前黑市上也是有名的人物，最近表现比较好，跟着市里的船队出海捕鱼，现在主要在铁厂做临时工的吧？” 章剑把老刀的底细都摸得比较清楚，做他们这行，对市里的一些捞偏门的人都要了解清楚，否者万一遇到问题，不至于两眼抹黑。 少苦点了点头，纠正说道：“老刀现在已经不干这行了，这次是他的兄弟有急事买点东西？” 章剑没理会这茬，想抓你，一千个理由都没有用，不想抓你，就当没看见你，建议说道：“你待会让老刀把几个人的名字告诉我，我去看看情况，要是什么都没有说，那就好办，就说去黑市买点东西，要是已经招供了就麻烦了？” 少苦对着老刀招了招手，老刀急忙跑过来，把几个兄弟的名字报上去，章剑默默的记住了，然后就进去办公室了，少苦和老刀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章剑出来了，少苦和老刀急忙迎上去，一脸期盼的看着章剑呢？ 章剑开口说道：“段虎有点麻烦，其他三个都不要紧，有一个已经审问了，可是他什么都没招，另外两个还没有来得及审问呢？你待会进去给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统一口径，第一次去，就是买点东西，教育一下就会放了。” 老刀了听了比较放心了，不过段虎有点问题，紧张问道：“章书记，虎子有什么问题啊？” 章剑不屑说道：“他啊，很多人都供出他，而且他自己也招了？”章剑军队出身，虽然当了公安，但是对于那些招供的软骨头都是看不起的。 老刀听到段虎招了，更急了问道：“都招什么了？后果严重吗？” 章剑点头说道：“现在上面要求严厉打击黑市，他正好撞枪口上了，严重的要判刑？” “判刑？”老刀听了比较紧张，要是判刑的话，段虎一家不是要完蛋了吗？ 少苦帮忙问道：“章伯伯，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我让食品厂出一份证明，证明段虎是食品厂委派的临时工，去查看黑市有没有食品厂产品流放进去？你看看可以吗？” 章剑摇摇头说道：“关键是段虎自己的口供？” 少苦轻声说道：“让他改口，就说刚才吹牛的。回头以食品厂的名义送一批鱼肉罐头慰问一下你公安局。” 章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考虑着里面的风险。 少苦果断说道：“章伯伯，不用你说话，你把老刀带进去暗示一下，老刀，你打着食品厂的招牌出面，给那个办事的公安一个暗示，他帮你这个忙，出海的时候给他两个临时工名额。” 章剑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就知道，人都是需要利益诱惑的。出海捕鱼有多幸福，整个南都的人基本都知道。这么大的诱惑，当事人改一下口供，办事人肯定装作没有看见。再说做点黑市生意吗？被抓了就是运气不好，就是公安局很多工作人员，谁还没有去过黑市买东西吗？ 章剑自己都去过很多次，马上年底了，黑市虽然打击的厉害，但是大家下班了，还不是一样去黑市买东西？真的赶尽杀绝，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章剑带着老刀进去晃了一圈，章剑说了几句话就把老刀留下来，他自己出来了，老刀要是连剩下的事情都不搞定，可以撞墙了。 章剑非要留少苦吃饭，少苦哪有时间，出海的安排一大堆，胡子最近忙结婚的时候，少苦让刚子帮忙安排，少苦不放心，要多去看看呢。 少苦看到章剑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利索的说道：“章伯伯，有事情就直说？也不用客气？你和我父亲都是生死之交，不用那么见外” 章剑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小五，你出海可以给我两个名额吗？你也知道，公安局的日子也不是多好过？” 少苦干脆说道：“行，给你五个名额，一定要水性好的，干活利索的啊？” 章剑听到五个名额，顿时开心的说道：“这个肯定的，保证都是好手。章伯伯谢谢你了啊？” 少苦看到老刀带着兄弟出来了，给少苦打了手势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少苦看到老刀的事情搞定了，也不耽误了，告诉章剑让他安排的人明天早上到西门口等着，少苦会安排的。 第六十章，惊慌 少苦还没有到家门口，就看到周全胜焦虑在院子门口等着，一脸很急切的样子，少苦的心咯噔的一下，肯定有事情，没有事情周全胜不会这个样子，在少苦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到周全胜这样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周全胜看到少苦，飞速的冲过来，急切的叫到：“我的小祖宗的，你去哪里了啊？我给章剑打电话，说你走了，追出去没有找到你人影，我快等疯了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最近破事比较多，你咋了，火烧屁股了？” 周全胜叹气说道：“什么火烧屁股，已经烧到眉毛了。急事，也是大事？” 少苦有点吃惊问道：“什么大事，你的升职泡汤了？”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现在哪里顾得上那个啊？真的有大事啊？” 少苦不耐烦说道：“说啊，啰嗦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 周全胜压低声音说道：“接到中央的通知，要我们年底之前必须提1000吨鱼肉罐头上交到中央？” 少苦愣了半天，疑惑的问道：“中央通知？你确定没有搞错啊？中央会下通知给你们？” 周全胜生气说道：“这么大的事情能搞错吗？通知下放到省里，但是点明了我们南都市啊？” 少苦郁闷说道：“不合理啊？也不符合流程啊？” 周全胜怒道：“现在哪里还能管的了那么多合理不合理啊？都是什么时候了啊？省里和市里都要急疯了？” 省里接到通知，瞬间愣住了，合计省里出海一趟捞点鱼吃吃，还捞出罪过了啊？省里接着紧急通知市里的领导，市里领导和省里的领导难得齐聚一堂的开会。通知是假不了的，不管是哪个没脑子的发出来的，但是确实是真的，上面的公章假不了，已经和中央办公室核实过了，真的是领导同意的。 省里领导想骂南都领导，都是你们吃鱼吃出来的祸事，可是骂不出口啊，自己也没有少吃啊？难道为市民谋福利还有错了？只能在心里骂那些中央的办事员，做事不用脑子，估计是领导也馋疯了吧？ 后面想法真没错，领导真的馋疯了。现在首都的情况太惨了，已经半年都没有见到鱼肉了，就是很多领导的情况也好不了哪里去，现在听说南都情况很好，已经提供好几次鱼肉了。 那些领导都心动了，南都虽然提供了三次鱼肉，但是总数也就是一百多吨，可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面，就变成30多次，一千多吨。 这时候，“佐”的思想还是挺严重，中央那些办事员的都是凭脑袋想想，既然海里捞鱼，那肯定非常多，海里的鱼别说几千吨，就是几万吨都没问题，让他们去捞好了，1000吨罐头不是小事情吗？要不是马上过年了，估计通知上的1000吨后面还有加一个零。 这个时候领导只会嫌弃鱼肉少，那会嫌弃鱼肉多。也是体贴现在是冬天了，而且还有两个月过年了，时间比较紧张，所以才会通情达理的同意1000吨，要不然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省里的领导和市里的领导顿时都大眼看小眼，关键通知上有四个惊心动魄的四个大字，政治任务，任何事情，一旦加上这四个字，那就是没有条件可讲，必须完成。 市里的领导顿时都懵了，1000吨鱼肉罐头，至于需要2000吨鱼才行，现在都12月了，就是拼命出海，一个月至少也要1000吨鱼，那可是鱼啊，不是海水啊？怎么可能完成？ 不能完成，只能放在心里说说，没有一个人嘴里敢说出来，现在全国都是“佐”风，大炼钢和大YUEJIN的风潮还没有走呢，谁敢说实话啊？ 市里的领导要疯了，省里的领导也要疯了，很多领导在酝酿是不是调走算了，离开这个是非地。 开会？还开什么会啊？ 还不最快的速度准备起来。 马上检查货轮和快艇，向各省和中央求支援，渔网最重要，货轮不能少啊。 人啊？快点召集人手，人手一定要够啊。 一帮领导跑的比兔子都快，都去准备了。 一把手拉着周全胜的手，严肃说道：“老周啊，这次的捕鱼的主力肯定是小五啊，你让他尽全力啊？一定帮我们过这个坎啊？” 周全胜明白事情的严肃性，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小五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去找他？” 周全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少苦，最后只能在门口死等，终于见到少苦，从来没有期望的眼神看着少苦。 少苦惊讶的问道：“1000吨鱼肉罐头，哪个没脑子想到吗？可能吗？今年什么时候过年啊？” 周全胜急不可耐说道：“你别管哪个没脑子的，问题是现在通知已经到了，就是没脑子的通知，我们也要完成任务，政治任务，懂吗？” 周全胜刚说完，激动的补充说道：“今年2月14日过年，还有76天？时间非常紧迫了，你要马上出海？” 少苦担心的问道：“不会就我一只船队出海吧？想累死我啊？” 周全胜认真说道：“当然不会，你带着铁厂的货轮，薛大勇支持两条快艇，你自己召集你的人？” 铁厂的货轮？少苦古怪的看着周全胜，上次货轮要维修，市里不肯出钱，说以后不用铁厂的货轮，这次怎么有脸用呢？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只要用得上都要用了，老杨也同意了啊？”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我这里问题不大，你们到底几只船队出海啊？” 周全胜叹气说道：“目前确定了4支出海，省里两支，市里两支，军区还打算支援一支，还没有定下来呢？” 少苦开始默默算账了，周全急切的说道：“小五，你到底算什么啊？还不快点去找人？别看船队挺多，但是都不顶事，关键时刻还是指望你。” 少苦反问道：“我的指标多少吨？” 周全胜没好气说道：“哪里还有指标，越多越好，你是主力，全力配合你这边？”这个是省里和市里的一致意见，别的船队基本都是凑数了，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唯一的指望就是少苦这边了，全力配合少苦。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尽快出海？” 周全胜哪里还等得及，催促说道：“明天就出海，所有物资我们帮你送到海上去，时间不得人啊？”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事情急不得，太急了会要人命的。我的船员都没有到齐呢？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人。” 周全胜摇头说道：“我不回去了，我跟着你后面，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配合你早点出海？” 少苦想了想提醒说道：“你们最好在上海找一个食品厂做加工，那样渔船不用回到南都，也能省点时间。” 周全胜恍然大悟说道：“对啊，这个主意好，我马上给何书记回报，还有什么好的建议赶快提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快点找军区想办法，他们还有一批鱼肉罐头，还有铁厂和南汽厂的在冷库鱼肉都紧急扣下来，先救救急。” 周全胜点头说道：“苍蝇肉也是肉，还有吗？” 少苦摆摆手说道：“想到再说吧，先去找胡子，让胡子把小弟都派出去找人？” 少苦今天好牛气啊，不但坐着小汽车，而且还有一个副市长做司机。 第六十一章，沸腾 少苦坐在车子上，看着周全胜一脸凝重呢，估计是担心吗？不担心才怪呢？整个南都的高层估计都在担忧吧，担心正常，混到这个位置多不容易啊，。 少苦其实猜对一半，周全胜一半忧虑一半是激动，他仿佛又回来以前战争年代，战前综合征，有点忧虑有点兴奋，但是更多的兴奋，要不然他怎么把名字改成全胜呢，周全胜心里现在这可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攻坚战役，ZY关注的战役，打赢了，连升三级都没有问题，至于输，周全胜不考虑，他心里永远只考虑赢。 忽然看到很多人都朝一个方向跑过去，很多人一边跑一边叫，周全胜急忙把车停了，少苦和周全胜也急忙下车跑过去，生怕这个时候出什么意外。 街道办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少苦眼睛比较好，老远就看清楚了街道办前面的通知的内容，急忙拉着周全胜说道：“周伯伯，不用跑了，是街道办的通知。你们发通知了啊？” 周全胜听到是通知，也停了下来，不是什么坏事就好，问道：“什么通知啊？” 少苦看着通知就念了念大概的内容：“ZY给省里和南都下了重要任务，2000吨鱼肉罐头，全国就独此一份，南都人民的巨大荣誉，南都人民保证完成ZY的任务，现在在整个南都地区征召年轻英勇的小伙子出海捕鱼，身体要健康，水性非常好，关键能吃苦，欢迎大家积极报名，现在是你成为一个英雄的机会。” 前面的问题不大，关键最后一句话，简直就要人命了。估计南都都要沸腾起来了。 周全胜听完少苦念完通知就放心了，这个通知的事情他也知道，市里开会统一的意见，首先这个任务是南都的最高荣誉，要让全市的人民都有责任感，这个年代的市民的责任感非常强，都以的主人公的热情来建设家园的，一定要充分发挥人民的巨大力量，来完成这个巨大的任务。 其次可以把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动员全市的精干力量出海，两个月的出海肯定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对于出海人员是巨大的考验，所以必须以阶梯状队伍，以轮换的方式出海，歇人不歇网的方式，这样安全性得到保障，也能充分利用大家的攀比性，让每支队伍都疯狂起来。 要说对人们心里的了解，这帮高层都是专家级别的，当年的地下活动，把每个人都磨炼成人精，能够活到现在的，那就是人精中佼佼者。怎么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让大家积极起来，对于这帮人来说，就像炒个小菜，喝个小酒那么简单。 所以市里就向整个南都地区放通知，不但市区发了通知，就连县里和公社，都要发通知了，要把整个南都人民的热情全部调动起来，没有冲天的激情，是没法战胜汹涌的大海，就让年轻的小伙子都激动起来吧。 短短两个小时时间，市里的通知就传到了公社大队一级，就连边缘的周家村都接到通知啦。这个传播速度，赶上了战争动员的速度，不过对于南都人民来说，这就是一场战争，是人民和大海的战争。 英雄，这个多么耀眼的词语，看到的通知人，特别是小伙子，他们隐藏在心里的英雄情结彻底爆发了，这个年代特别崇拜英雄，这个时候国人也是最团结时候，每个人都渴望成为英雄。 向ZY献礼，把自己捕来的鱼送给ZY吃，说不定zhuxi和ZL都能吃到自己亲手捕的鱼，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光荣，更荣幸的事情吗？ 其实大家不知道，是ZY下的通知，是ZY某个脑袋发热的干事下的通知，ZYLD能不能吃到你的鱼，天知道啊？ 全国都佐的厉害，前几年的疯狂劲头还没过去呢，这一下子现在大家脑袋又发热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疯了一样的冲向街道办，要报名参加，至于其他条件，大家都忽略啦。 大爷，你都五十岁了，你还报名干嘛？回家抱孙子回去吧？ 大叔，你都不会水，你报名干嘛？我们是去捞鱼，不是去喂鱼？ 大婶，你一个女人来干嘛？出海捕鱼都要男的。妇女可以抵半边天，这个没有问题，可是女人出海不方便啊？ 都说了不方便你要理由？ 海上没有厕所，这个理由行吧？ 小丫头，你就不要来凑热闹了，你这样子能出海吗？你什么都不会，你还出海干嘛？你是打算吸引船员呢还是打算喂鱼呢？ 市里高层看到报名的太多，远远超出市里的意料之外，大家太渴望当英雄了，似乎出海了就是英雄一样。 市里的高层脑袋没有发热，不但没有发热，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市里的高层大部分都是经过很多年的斗争活下来的，他们的智慧都是经历生死考验出来的，在这个威胁到自己的前途的时候，这帮人比什么时候都冷静，都镇静，都沉住气。 高层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成王败寇，胜利了，你才是英雄；失败了，你就是狗熊。当初光头党那多战将都是赫赫有名的英雄，可是光头党败了，所以不论他们做了多么英雄的壮举，干掉了多少鬼子，但是现在都是人民的敌人，被人民所唾弃。 所以南都人民这场与大海的战争，必须要胜利，赢了，大家才是英雄，高升的高升，喝酒的喝酒，庆祝的庆祝。 市里的高层全部动员起来，也不要在办公室办公了，办公室办公办的再好，完不成任务，大家都只有滚蛋的份。市里高层都分配好了，负责出海的高层就去协调船员和物资，每人具体到负责那条船的物资保障，明确每个人的责任，周全胜就是负责南铁号，其他的高层都去各区，和区里高层一起负责选拔精锐的干将，作为梯队力量出海。 那些老渔夫和老船民作为第一批力量火速被征调起来了，第一批和少苦出海的那些兄弟，也作为第一批力量，火速召集起来？ 为了把荣誉和光荣充分体验起来，街道办整出来光荣榜，带着大红花游街，搞得还真热闹，如果完成任务的话，优先安排工作和房子。 那些没有选上的小伙子，一个一个哭着闹着不肯离开，一个一个苦大仇恨的看着你，好像你就是他们的生死大敌，你挡住了他们成为一个英雄的梦想，一个一个哭的伤心啊？我的英雄梦啊，我要把要亲手捕的最大的鱼，送给zhuxi吃啊。 各个县城更加热闹，这个时代做什么都要靠热情，所以都比较疯狂。很多公社的小年轻，组织了百人叉，一百个精干的小伙子，在12月的冬天，寒风猎猎之中，就穿着一条短裤，裸露着上半身，拿着长长鱼叉，举着高高的旗帜，大步迈向南都，立誓要在大海里面捕杀一百条鲸鱼作为ZY的献礼。 为什么是鲸鱼，小伙子找专业人士都打听了，大海里面最大的巨无霸就鲸鱼，他们都是英雄，肯定要捕杀大海里面最大的鲸鱼，一条鲸鱼100吨，100条鲸鱼就是一万吨，不但让ZY的领导吃个饱，还要南都人民也吃个饱。 其他公社的小伙子看到别人的百人叉队伍就不满意了，你不是抢我的风头吗？你百人叉，我就千人叉，比人多？谁怕谁啊？ 啊？船上装不了那么多人啊？有好心人告诉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船？ 一帮小伙子激动说道：“那我就十人叉，一个人干掉十头鲸鱼，比你们百人叉牛多了？就十条鱼算什么啊？不行我干掉二十条，反正我们比你牛？” 在他们眼里，鲸鱼也是鱼，能有多大的鱼，反正再大都是鱼，都是被人吃的份，干掉二十条鱼，又有多大的难度呢？ 很多地方出现各种各样的英雄旗帜，千鱼叉，一个人拿着一把鱼叉，边上已经躺着一千头鲨鱼。为什么不用鲸鱼了，因为他们听说在大海里面，鲨鱼是老虎，鲸鱼是牛，他们都是英雄，杀牛没有什么成就感，要干就干掉老虎才行。估计鲨鱼太多了，旗帜上画不了，就写了一个数字在上面，便是一千头鲨鱼。 有的人的旗帜更牛叉，拿着三叉戟，每条叉上都是一条大鲸鱼，一个鱼叉下海，干掉三条鲸鱼。鲸鱼画的老大老大，鱼叉就是一条小细线，居然能够撑的住那么大的家伙，鱼叉的质量真的没的说啊。 少苦终于明白当年鬼子和光头党怎么被打倒了，中国人的动员速度真是太快了，昨天晚上发的通知，今天一大早，市里就涌进了十几只队伍，连自己都旗帜和口号都准备好了。一帮小伙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勇猛，一大早就穿一条短裤，凶悍在大街上走着呢。吸引了一帮小姑娘在惊叹的大声尖叫呢，那帮小伙子更加得意了，平时在大街上要是露怎么多的话，早就被抓起来了，今天可没人来管你，好好炫耀肌肉吧。 刚才几只队伍碰到一起，你争我抢的，为了显示谁才是真正的英雄，一帮人叫嚣要去长江比赛游泳了，胜利者可以出海。 看热闹的不怕事情大，居然还跳出来几个公证人，这是这个装逼的小伙子没有退路了，不能丢脸啊，到了这个时候，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自己的公社的脸了，千万不要英雄没有当成，变成成狗熊了。一旦成了狗熊，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一帮人浩浩荡荡去了长江边上，流血丢命不丢脸，小伙子的血气都爆发出来了，这个时候的江水，已经冷的刺骨了，很多人把zhuxi当年冬泳的横渡长江的事情拿出来刺激这帮小伙子。 这帮可怜的孩子，几乎要狂化了，一个一个都要向长江里面冲呢。 第六十二章，表现 少苦正在院子里面想事情呢，忽然李军，周少伟，王开胜，杜星峰几个人带着好几人一起跑进来，急匆匆的叫到：“五哥，你快出去吧，外面出事情了？” 少苦有点意外的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啊？吃早饭了吗？” 王开胜叫到：“吃过了，五哥，你快去吧，真的出事了？” 少苦沉住气说道：“什么事情啊？不要那么急？” 王开胜解释说道：“我们公社的队伍和其他几个公社的队伍要去长江里面比赛？这个天气会冻死的人的？”王开胜出过海，他知道长江里面可比海水冷多，这个天气下江水，会冻坏人的啊？ 周少伟急忙说道：“是啊，五哥，袁书记让我和你说，多照顾点我们公社的人呢？你快去吧？” 少苦听了王开胜的话，有点佩服那帮小年轻的勇气呢，这个天气居然到长江游泳，脑子进水了吧，万一把人冻坏了就不好了，事情不能耽误，急忙说道：“走，去码头。” 少苦刚出门，碰到胡子开着卡车带着一帮兄弟过来，少苦飞快的上了卡车，直奔码头去了。 少苦到的时候，码头上已经很热闹，几只队伍剑拔弩张的，幸好码头的负责的人阻止了一下，要不然一帮小伙子都已经下江水了。 少苦立刻挺身而出吼道：“都别闹了，有力气闹还不如省点力气出海呢？到海上折腾去吧？” 有的小伙子看到少苦年纪不大，不服的反驳说道：“你是谁啊？我干嘛听你的啊？” 胡子看到有人挑衅少苦，气势汹汹的大吼道：“大胆，敢这样和我五哥，你那么喜欢游泳把他给我扔到长江里面去。”胡子刚说完，身后十几个小弟就气势冲冲冲上去。 刚才那个小伙子吓得退了好几步，其他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人都过来护着他，可是没敢动手，他们毕竟不是南都的，碰到其他公社的人可以不在乎，但是面对市里的队伍就底气不足，刚才胡子过来的架势，很多人都看到了，明显不好惹。 少苦摆摆说道：“行了，都退一边去。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铁号的船长，你们能不能出海，我是有发言权的，所以现在我命令你们原地待命，等待市里的安排，各个船长等会过来选人，到时候你们好好表现吧？” 船长两个字还是有杀伤力的，刚才有点愤愤不平的人，现在都不敢说话了，生怕被少苦惦记着。少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有两百人人，真的下长江，以今天的天气，估计死伤一半。 市里的领导估计也得到消息，飞快的赶过来了，一把手何书记看到少苦已经安定了局面，终于放心多啦，剩下就是市里的安排啦。 少苦大声喊道：“东平公社的出来，到这边来？” “哗哗”的站出来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领头似乎认识少苦，开口说道：“周厂长，我们都是东平公社的，袁书记让我给你问好？” 少苦看着领头的说道：“行了，都是一个公社的，不要那么客气。你们跟着我的南铁号，胡子，你带着他们去登记一下，你今天安排他们上船适应适应。晕船的不要。” 胡子点了点头，为难的说道：“五哥，我这次也想和你们一起出海？” 少苦没好气说道：“不是说好了吗？你在家忙结婚的事情，怎么改变主意了？” 胡子叹气说道：“我们家不是成分不好吗？想表现一下，把灵灵挣一份工作？” 少苦鄙视的看到：“你老婆的工作还不简单，直接安排到食品厂好了？” 胡子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五哥，这次出海不一样，不是英雄才能出海吗？” 少苦呵呵笑了笑没说话，搞了半天是名的诱惑，看来男人都经不住名利的诱惑啊，少苦同意说道：“我这里没有问题，你的结婚的事情怎么办？” 胡子开心说道：“过了年结婚了，灵灵同意的？灵灵支持我去做一个英雄？” 每个女孩都喜欢英雄啊，特别是那些家庭成分不好的，胡子的家庭成分不用说了，标准黑五类，也不思进取。 胡子的对象乔家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也是孤儿寡母，但是乔家的可有一个很大院子呢，按照解放时候定的标准，乔家算是有钱人，也是被打倒的对象，幸好乔家比较识时务？ 解放后，街道办上门，动员他家把多余的房子贡献出来，当初客气点说租，要给租金呢，可是这么多年，租金没有见到一分钱，房子都直接成了别人的啦。 那些人住了乔家的房子的人呢，不但不给钱，反而还刻薄的欺负她们家，甚至还打她们家女人的注意，住她们家的房子，睡她们家的女人，甚至连女儿都不放过。 要不是胡子给力，胡子一家怀着感恩的心里，一直照顾着乔家，否者乔家的孤儿寡母被欺负惨了。所以乔家特别希望出现一个英雄，给他们家强力的依靠，听说市里的通知说出海都是英雄，谁不希望自己的家里有一个令人仰慕的英雄呢？ 少苦看到人家对象都同意，更没意见说道：“你老娘的身体不好，你安顿好家里啊？” 胡子兴奋的说道：“我老娘也同意，只要我成为英雄，她死了就瞑目。” 胡子那个家庭一直都是被人鄙视的存在，他妈妈一直渴望家里出现一个英雄，所以全力支持胡子出海的，乔家为了胡子安心出海，立马改了婚期，两家都是非常渴望得到大家的认同。 少苦鼓励说道：“那你就是副船长，带着你的兄弟好好适应。” 胡子问道：“五哥，猴子和刚子他们怎么办？” 少苦说道：“听周市长安排，以市里为主？” 何书记正好过来了，听到少苦和胡子的对话说道：“胡子的觉悟高，要是能够完成上面的任务，我让你省里给发奖状？” 胡子激动说道：“真的？” 何书记点头说道：“前提是完成中央的任务，到时候给你们开表彰大会，带着大红花游新街口？” 胡子激动的耶耶的鬼叫，这是多大的荣誉啊？光宗耀祖啊？ 何书记不管胡子在发癫，说道：“小五，我们市里以你为主，你优先选人。不过，有件事情和你商量好不好？”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何伯伯，有事情直接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客气什么啊？” 何书记有点为难的开口说道：“小五，我们昨天商量了很久，觉得把两只船队合并一起，都交给你管理比较好，你也知道，大海上的情况，肯定没人比的上你？” 少苦在犹豫了，两只船队在一起，不好管理啊？ 何书记叹气说道：“小五啊，知道这样你会比较累，可是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你多少也知道一点，我们走投无路啦？”说完还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这几天真的把市里的领导愁坏了，整夜睡不着啊。 少苦想了想问道：“省里的船队呢？” 何书记摇头说道：“省里的情况不清楚，现在南都的情况都烦不过来，谁还管省里的啊？” 少苦严肃的点头说道：“行，这个关键时刻我也不推迟了，通讯一定要顺畅才行啊？”大海里面，通讯不方便的话，那真的太耽误事情啦。 何书记看到少苦答应了，非常开心说道：“谢谢小五，关键时刻还是小五靠得住。通讯方面肯定没有问题，后勤方面更肯定没问题。” 何书记和少苦聊了几句就去忙了，最近市里非常忙呢，不但安排船员，后勤保障，还要协调后面的加工事宜。 少苦看到老刀带着几个兄弟过来了，很奇怪的问道：“老刀，你也来凑热闹啊？” 老刀厚着脸皮说道：“五哥，没办法了，老了老了还贡献点余热，给机会吧？” 少苦笑呵呵说道：“英雄的吸引力还真大啊？” 老刀看来看周围没人，低声说道：“人麽，当然过不了名声这关啊。再说街道办找上门了，你懂的啊？” 少苦哈哈大笑：“明白，身不由己啊？你不在乎自己的老命了？” 老刀苦笑说道：“没有退路了，再说，跟着五哥，肯定没问题？” 少苦没有充大头，随意说道：“我也不是万能的，你先上船去看看吧？熟悉熟悉环境啊？” 少苦看着老刀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感慨了，别看大家嘴上说的硬气，其实心里都是虚的很。老刀和胡子，标准的黑五类分子，嘴上说不把成分放在眼里，我行我素，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扬，其实心虚的很，比谁都渴望被大家认同。 一个名声，就把这帮人骨子里面热情都激发出来了，渴望表现，渴望被大家认同，渴望成为一个大家仰慕的人。 为了那些所谓的名声，寒冬腊月的，居然还和小年轻一起和大海生死搏斗，小年轻喜欢当英雄，老头子居然也喜欢凑热闹。 少苦就当了甩手掌柜，一条船交给胡子，一条船交给老刀，少苦悠哉悠哉的回家了。 少苦刚来家门口，又看到不速之客，几个比较意外的人，应该说非常意外的客人。 张雨欣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少苦，开开心心的蹦过来，委屈的说道：“小叔叔，你都那么久不去看我，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是啊，把你忘记了，今天又玩哪一出啊？还带着你爷爷和弟弟啊？” 张雨欣听到少苦把她忘记了，不服气的撅着小嘴呢。 少苦慢慢走过来，看到张志铭很客气打招呼问道：“张伯伯好，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张志铭知道少苦现在居然是副处级的厂长了，非常客气的和少苦打招呼，少苦把大家请进屋里里面，给大家倒了一杯茶。 张志铭打量了少苦的小院子，慢慢开口说道：“少苦啊，我也不和你都圈子了，有事情请你帮忙？” 少苦好奇说道：“有事情直接说，能不能帮忙要看情况？” 张志铭看到少苦这么不配合也不生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的脾气小多，脸皮也厚多了。倒是张雨欣的哥哥张子广冷哼了一下，觉得少苦没有礼貌。 张志铭很客气说道：“少苦，是这样一回事。现在省里和市里不是号召年轻人出海吗？我家小广想去表现一下？” 少苦听了张志铭的话，吃惊的看着张子广，不屑说道：“就他，也想当英雄？” 张子广愤怒的说道：“就是我怎么了？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啊？” 张雨欣也帮忙说道：“小叔叔，你不要看不起人，我哥哥的水性很好的，也能吃苦，肯定能做英雄的？” 少苦赖得争辩，好奇的问道：“你们家不是平反了吗？还冒着危险出海干嘛？” 张志铭尴尬了一下，红着脸没说话，张雨欣解释说道：“还没有正式摘帽子呢？不过应该就是年底的事情。现在正好有机会，我们家就想争取立功表现一下。” 少苦明白张雨欣的话，一个做英雄的机会，给了那些想翻身的人一个难得机遇，一个英雄的名声就是自己最好的保护伞，特别是那些佑派家庭，这可是属于重大立功表现，这可是向中央表现自己立场的时刻，中央这个招牌还不够牛啊，这个大的一块招牌，足够把自己一家洗的白白。 张家打听清楚了，市里的两只船队都归少苦指挥，张家急忙过来了，少苦虽然和张家闹得不愉快，但是少苦毕竟追求张家的孙女，现在到了少苦向张家表现立场和功劳的时候。 张家已经打算好了，让张子广跟着少苦出海，最好当个队长或者大副之类，躺在功劳簿上捡功劳那种，回来的时候，张家在运作一下，省里在重点表扬一下张子广，张家一下子就出了一个英雄，张家的地位一下子就会升起来，平反的事情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张子广也可以进入省里工作，前途都是光明的。 少苦不知道张家的如意算盘，想了想说道：“你们不是在省里有关系吗？让他去省里的船队吧？” 张志铭一脸意外的看着少苦，张子广愤怒的看着少苦，张家都打算好了，关键时刻少苦掉链子啊。 张雨欣也生气说道：“为什么？跟着你你可以照顾他，再说，跟着你才能有收获啊？”张家不是傻子，少苦出海捕鱼最牛叉，跟着少苦才能混到功劳。 少苦摇头说道：“我不喜欢他，我担心我会把扔到海里去？” 张志铭被少苦的态度惹火了，气愤的涨红老脸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张家没有落魄到求人的地步。我们张家和你也没有什么交情，犯不着求你帮忙，我们走。”说完带着气呼呼的张子广走了。 张雨欣看到爷爷生气，发火说道：“小叔叔，你干么呢？你故意的吧？不想理我了？” 少苦摇头说道：“我不喜欢你们张家人。” 张雨欣生气说道：“我也是张家人，以后不来找你了？”说完气呼呼的走掉了。 第六十三章，求帮忙 少苦这两天比较悠闲，胡子和老刀都是熟门熟路，船上的事情也不用少苦操心，反正老刀和胡子有问题，就去找周全胜和另外一个书记毛文宽，毛书记是对口负责市里那条船，现在船长是老刀，老刀有困难，毛书记都是积极帮忙解决，一点也不用少苦来担心。 周全胜和毛文宽不停的来催少苦出海，省里的船队昨天都已经出海了，浩浩荡荡的组织了出海的仪式，省里和市里的重要干部都去参加了，省里的船队出发了，市里的领导就急了，天天催呢。 少苦也准备好了，今天凌晨出海，这次出海的队伍更加庞大，一条船队将近有40人，充分发扬人多力量大的有点。船舱里面铺上木板，再铺上稻草，放在被子就能睡觉了，中国的适应能力真是强啊，只要肚子能吃饱，其他什么都不怕。 少苦接到张大妈派人送来消息，说自己家里来客人了，而且来了很多，让少苦有空回去一趟。少苦很诧异，只好把现场都交给胡子和老刀，急急忙忙回家去了。 少苦刚进西门口，居然看到两个靓丽的身影，很明显在等着少苦，董洁还是那样冰冷冷的看着少苦，两眼充满了怨气。 前一段时间屠双蕾住在少苦家里，少苦家里来了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听说是少苦的对象，西门口的很多人知道。张大妈还过来八卦过，李冉冉也特意过来看过，气呼呼说一句啊：“太老了。” 从那以后，西门口的几个女孩对少苦基本都是视而不见，少苦送鱼过去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嫌弃和不理。除了李冉冉那个没心没肺，偶尔调戏一下少苦要注意身体，其他的基本不联系啦。 少苦看着两个女孩没动，只好自己走过去，热心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董璇婚后的生活似乎过得不怎么样，眼神充满忧郁，一点没有被男人滋润的那种水灵，反而变得有点苍老，董璇有点难过的说道：“少苦，有事情请你帮忙？” 少苦点头说道：“嗯，什么事情啊？” 董璇咬了牙说道：“我工作的事情，我嫁人了，可是我想把工作给我表弟，人事科说不符合替职要求？” 少苦想了想问道：“你嫁到地方是壶镇吧？是南城区还是宁县啊？” 董璇老实回到：“是南城区，不过离宁县比较近？”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打一个申请吧，申请把工作换到壶镇去，我和南城区的书记沟通一下，帮你换一个好点的工作？” 董璇“啊”的一点意外，也有点心动，过了半天为难说道：“我家和我舅舅家之前说好了，我的工作给我舅舅的二儿子。” 少苦无所谓说道：“那就让你舅舅自己去搞定工作的事情，反正我出面就是把你调到壶镇或者宁县去？你自己可以选？” 董璇为难说道：“那我舅舅的儿子怎么办？” 你舅舅的儿子管少苦的屁事，少苦摇头说道：“现在市里正在清除农业户口，这几年农转非的都在清除范围之内，你表弟是农业户口吧，你们的想法基本没指望。” 董璇不放弃说道：“少苦，你帮我舅舅一个忙吧？让我表弟来铁厂来工作吧？” 少苦想了想狠狠说道：“你舅舅一家不是好人，他的儿子要真的来铁厂工厂，我要他身败名裂，你还愿意要他来？” 董璇犹豫了好久，慢慢的坚定说道：“那是他的命，别人管不了？” 最毒妇人心啊，看过果然没说错，董璇对她舅舅一家可是充满恨啊？ 少苦默默的点头说道：“好，你的工作我会安排好，你想做什么工作？单位还是工厂？” 董璇吃惊的看着少苦，眼睛又是柔情似水，过了好久说道：“随便吧，比较清闲的那种。” 少苦点了点头，看着远去的两个美女，只能把怒气发到董璇的表弟身上，你既然找死，我成全你，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不把你整成坏分子，对不起我的威名。 少苦被董璇的事情整的有点心情不好，刚到家，看到非常意外的几个人，人生都是有意外组成，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三爷来了，带着周少平，周少平和上次想比，黑了很多，结实了很多，也收敛了很多，没有以前的盛气凌人的气势了，老老实实站着三爷后面。 旁边的两个中年妇女，少苦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少苦的大姑和小姑，一个基本不和少苦一家不来往的人，居然不请自来了，黄鼠狼上门，肯定没好事啊。 三爷看着少苦回来了，涨红了老脸，其实少苦一点也看不出来三爷脸红了，三爷的脸红如果不是特别红，根本看不出来，唯一看出来的就是黑。 少苦很客气说道：“三爷来了，进来坐，周小梅，给三爷泡茶？”少苦对着里面的大喊一声。 三爷急忙拉着少苦介绍到：“小五，这个是大姑周红和小姑周花，特意来看你的啊？” 来者是客，少苦把人都请到家里，周小梅看到三爷还有点开心，可是看到周红和周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连水都没到，少苦就当没看见。 少苦可没有时间和三爷耗，直接说道：“三爷，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三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很温和说道：“听说你当干部了？” 少苦故意装样子说道：“是啊，第九食品厂厂长，副处级干部，和你们溧县副书记一个级别？” 三爷震撼的张大老嘴惊讶的问道：“县里的副书记一个级别？那不是大干部啊？” 三爷这次被少苦吓到了，县里的副书记在他们眼里那可是通天的大干部啊，没有想到少苦居然和他们一起级别，三爷的态度马上变得恭敬，老老实实的坐好，也不敢摆长辈的谱了，那种对当官的畏惧，深深的发自骨子里面。 三爷听周少伟说少苦当干部了，周少伟说的不清楚，三爷以为就是一个小干部，而且是那种没有级别的干部，没有想到是吓死的大干部。 周红和周花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刚才还想摆点长辈的谱呢，现在老实的像农村妇女一样啊。 少苦摇头说道：“不算大干部，赶鸭子上架。三爷，你有什么事情直说，你也知道，现在市里忙着出海呢，听说你来了，我把周市长扔在码头特意赶回来的？” 三爷刚才的不满意都飞了，有点诚惶诚恐说道：“我不知道你那么忙，你把市长丢码头对你不好吧，要不你先去回去，我的事情我晚点说？” 少苦没好气说道：“晚上没有时间，夜里二点出海。”每次出海都是夜里二点二分，二月二龙抬头，少苦在这里借用过来，二点二分是龙出海的意思。省里的船队昨天也是这个时间出海，不知道为什么选这个时间，估计跟少苦学的。 三爷听了少苦的话，不敢耽误说道：“小五，是这样，这次出海不是立功表现吗？我想让少平也跟着出去，争取好好表现，让组织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三爷说着还把少平拉过来，周少平一点老实本分的样子，没有以前的锐气了。 少苦无语的看着三爷问道：“三爷，你没听少伟说吗？海上很危险，他会游泳吗？你让他送死吗？” 三爷尴尬说道：“这不是有你照顾吗？” 少苦摇头说道：“假公济私？三爷，要是少安假公济私，他的队长还能干的下去吗？你不知道吗？少伟和星峰都是干最苦最累的活，我奖金也没多给一分钱，鱼肉也没有多给一斤？” 三爷被少苦挤兑的不知道这么说，周少伟和杜星峰的表现，三爷通过周少阳和王开胜知道的一清二楚，少苦还真的没有照顾自己的亲戚。要是以前，三爷估计还闹点脾气，现在不敢了，少苦可是副处级啊。 三爷不甘心说道：“少平要真的不行的话，你把我家的虎子和车子带上去好吗？” 少苦摇头说道：“三爷，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用吗？我晚上就出海了？” 三爷不放弃说道：“下次，下次出海把虎子和军子，还有敏子带上？” 少苦无语了，无奈说道：“以后再说吧，三爷，你还有其他事情啊？” 三爷看到少苦没答应，气的没说话，看来一眼周红和周花。 周红有点尴尬的说道：“小五啊，大姑有事情求你帮忙啊？” 少苦目无表情说道：“你说？” 周红厚着脸皮说道：“我家老四，傅光林，今天18岁了，想托你在城里找个工作？” 少苦没有理会周红，转过头对着周花问道：“你呢？你的最大儿子才是14岁吧？也来凑热闹？” 周花看着少苦的态度不好，连姑姑都不喊，只能死撑说道：“我家小叔子，今年20岁了，整天没个正形，想请你帮忙安排一下，出海的临时工就行啊？” 少苦惊喜的看着周红和周花，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是少苦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周正海已经死了，她们怎么好意思上门的？ 少苦庆幸的是周老爷子没来，当初少苦的话还有作用呢，留下周少伟，老爷子不再进南都，看来老爷子还是有信用的啊？ 少苦不知道，不是周老爷子讲信用，是钱财动人心啊，现在就是老爷子想进城，儿子和儿媳也不让，上次周少伟出海回来，衣锦还乡的溜了一圈，周家人差点把周少伟供了起来，经济决定地位，周少伟两次出海回来，周家基本都鸟枪换炮了，家里的人人都做了一套新衣服准备过年，新房子也提成日程了。 少苦爷爷的一家人比三爷一家容易满足多了，看到周少伟能挣钱那么多，足够周家的全家人用了，绝口不提把其他几个儿子也送过来，反正周少伟挣得钱足够周家生活了，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少苦觉得自己很疲惫，对着周红好周花无奈的说道：“就是有工作也是优先安排周家的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们的事情我帮不了忙。回去吧，你们以前怎么对待我家的老大和老二他们，你们心里也有数，以后没事不要来我家，有事情也不要来？” 周红不甘心叫到：“少苦，我是你亲大姑，和你爸爸是亲姐弟啊？” 少苦不屑说道：“我连我亲妈都不养，何况是姑姑呢？回去吧，不要惹我生气，我生气了，你们承担不了后果。” 周红和周花吓得不敢说话，看了一眼三爷，灰溜溜的走啦。 少苦看着三爷一脸的犹豫，安慰说道：“三爷，我对你没意见，你家的孙子那么多，你能管的来吗？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又何必想不开呢。你的那些孙子，我看得上眼的，我会拉他们一把，我看不上眼的，你也不用为难我？你家那个虎子，我就是浪费一点粮食，还是自己的粮食，我愿意，管他什么事情吗？你家那个周少车，周少敏，周少生，我就是嫌弃农村脏点，就是不喜欢干活，有罪吗？我看着他们就烦，我会把他拉到眼前遭罪吗？” 三爷被少苦这么直白的话冲的不知道怎么说了，要是以前三爷会说小孩子之间闹闹脾气，现在可不敢这么说了，他的几个孙子的行为现在应该鄙视领导，看不起领导，不尊重领导，这可不是小事情啊。 三爷知道这几个孙子指望少苦，基本没有希望了，少苦脾气大，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有耍脾气的本钱，以前看到少苦和他的爷爷一家闹，觉得还能理解，可是轮到自己身上了，怎么就想不通呢？ 少苦和自己的那些孙子没有什么关系，看不顺眼肯定不会帮忙了，怪谁呢？怪少苦心胸狭窄，还是怪自己的孙子不识时务，怪他们没眼光？ 第一章，好的开始 去年一年把大家坑惨了，所有人都是饿着肚皮的熬过来的，很多都已经饿到了倒下的边缘了，随时可能呜呼哀哉。去年一年西门口还搭上了几条人命，可是西门口的街坊沾少苦的光，多少都混点鱼补补，比其他城区的人幸福多了，幸福也是来自比较吗？ 特别是两个铁老大的工人，他们的日子过得可好了，把南都其他单位的工人都羡慕的想跳槽，可惜这个年代不实行跳槽，好过，你也得过，不好过，你也得活。 可是不管这么说，大家总算熬到61年了。很多人都在热情的期待呢，希望今年，有一个好的开始。 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刚进一月，就传来两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让整个南都都洋溢着过年的喜悦。 第一个好消息就是南都出海的船队终于有消息传回来了，而且是天大的好消息，那是中央交给南都人民的重任，南都所有人的荣幸，不管出力的还是加油的，都热切等待呢。 出海一个月了，很多人都胆颤心惊的等待着，生怕传来的是船毁人亡的坏消息，这可是一月份啊，要是坏消息的话，大家的今年就没有指望了。 老天终于开眼了，劳动人民的血汗终于有回报了，辛苦的小伙子终于有收获了，第一次出海的小伙子终于回来了，不但安全的回来的，而且还带着整整一船的鱼回来了，据小道消息说，这批鱼是市里领导特意让大家过年吃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市民，都是将信将疑，大家都知道，这批鱼都是要给中央的，大家的自觉性都很高，给中央的鱼我们不吃，我们就算饿死，你不会抢中央的鱼吃吧？我们敬重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抢他们的鱼吃呢？ 不过要是市里的领导给大家过年发福利，这个事情大家也不会拒绝，毕竟这个事情已经有先列了，前两个月南都市里不就已经发了一批鱼肉做福利了，市里的领导还是很为大家谋福利，我们庆幸有个一批的好领导，别的哪个城市不羡慕我们南都吗？就是北京和上海的市民，提到南都的时候，谁不羡慕的直流口水？ 小道消息越传越广，就是有点开始不相信的市民，现在都忍不住相信了，毕竟过年麽，中国人对过年的感情非比寻常，过年吃点好吃的，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期望，年后艰苦点，大家都能接受。 南都市这次真的轰动了，消息已经确认，是真实的消息，市里的文件已经下放到街道办，马上就要贴出来了。很多人为了证实消息的真实性，特意跑到街道办去打听消息。 街道办的领导也不等了，直接把通知贴出来了，看到通知的市民“嗷嗷”的吼叫，实在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真的发鱼肉，这次是每户两斤，按户口本来，这次鱼肉充分，大家不要哄抢。 不哄抢，既然充分，那我们还抢什么？大家都是很自觉的人。市里的领导真体贴，今年这个特殊的时期，居然还能给大家搞点鱼肉过年，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猴子和刚子他们第一批出海的人回来一大半，顿时轰动了整个南都，这些人可是传奇人物了，每个人都是英雄的待遇，市里特意一人发了一套呢子大衣，天啊，那可是呢子大衣啊，将官穿的那种，他们何德何能也有资格穿？ 当然有资格，他们的资格是省里特批的，每人都发一套呢子大衣和英勇证书啊，是南都的英雄。据说还要坐卡车游南都呢？ 据说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打算在这群英雄解决个人问题呢？谁不想嫁给英雄，特别胜利归来的英雄，更是抢手货，很多女孩都心动了，在摩拳擦掌呢，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才行，自己的的幸福自己争取。 猴子和刚子作为英雄回来了，一个一个累的跟蛤蟆狗一样，可是精神异常兴奋，每个家里都来了非常多的人，都来听他们讲打鱼的故事，仿佛他们不是去打渔，而是打怪兽一样，打渔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可是大家非要听最惊险的故事，没有？那不行，你就是编也要编几段惊险的故事。 南都政府决定在南都市场投放200吨，让大家过个好年，南都市里的领导开会统一意见，为了感谢南都人民对市里工作的支持，领导特意鼓动出海人员多奋斗四天，终于带回来了足够的鱼，让大家过个好年。 这次出海异常顺利，可能是大海知道劳动人民的苦难，特意把鱼肉送到大家的嘴边来。原定70天都不够的捕鱼计划，50天就差不多回来了。当然，最主要的功劳肯定是少苦。 少苦他们运气真不错，刚出海就碰到一群旅游的鲸鱼群，大概有40多头，最重的有1500斤，最小的也有好几百斤，鲸鱼的肉可是好东西，还等什么呢？ 少苦一声令下，保卫干事激动的直接拿着枪就干上了，这次出海可是带有长枪，可是枪械的作用不大，要是有机枪就好了。这群鲸鱼在大家眼里，那可都是肉，少苦更是开着外挂大开杀戒，长长鱼叉，一叉一条，让这帮自以为是的小伙子见识到了什么是屠杀。从那以后，少苦在他们眼里就是神一般存在，少苦说一，没人说二。 短短两个小时时间，就收获了20吨鲸鱼，把一帮小伙子都乐坏了，这次对出海更是有了充分的信心。 少苦带着一帮人，在大海里面开着外挂赶尽杀绝，每网都要几万斤鱼，夸张的时候渔网都拖不动，十万斤鱼都有，大小都不放过。基本是隔两天就有一艘船往上海运鱼，幸好这次出海的小伙子多，一个星期，小伙子都吃不消了，一批不行就换另一批，反正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后来省里的两支船队，还有军区的一只船队都过来归少苦指挥，少苦在这片海域里面进行围猎捕捞，疯狂的赶尽杀绝。少苦灭绝式的捕捞，直接的恶果，就是这片海域十几年都看不到多少鱼了。 南都市里的领导，非常意外的发现不但完成了中央交代的任务，还给自己的市民谋了福利，整个南都都提前过年了。 谁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更好的事情来了，听说首都开了一个千人大会，大会的主要思想是调整，巩固，充实，提高，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帮佑派摘帽子。 听到中央终于同意帮佑派摘帽子了，顿时整个南都更加兴奋了，因为南都的大学比较多，大学都是佑派比较集中的地方，很多家里哭着闹着要放鞭炮呢。 张志铭就非常高兴，两年多快三年了，从五八年开始，自己带着佑派的这个帽子终于拿下来了，自己又是副厅级的干部了，自己的儿子的佑派帽子也拿掉了，也是堂堂正正的教授了，自己的孙子也可以谋划一个好前途了。 张家的帽子摘掉了，张家孙女的婚事都要抓紧了，张家孙子的前途也要提上日程了。 张雨琳和袁家的亲事要先定下来，袁家现在也不担心张家的成分了，那就快点把婚事定下来吧，张家和省里的领导成功联姻，对张家有着巨大的好处啊。 张家的大孙女张雨绮和上校团长李成兵的婚事也应该定下来，以前李成兵当心张家的成分会连累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人家都和省里的第三书记家联姻了，李成兵就是一个上校算个屁啊，你的动作还不快点，晚点就高攀不上张家了。 张家和黎家的联姻最顺畅，毕竟黎家的成分只是商人，不必在乎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之前都定下来的事情，现在张家马上要崛起了，事情更不会变化了。 唯一变化的就是张雨欣和少苦的事情了，原来两家都没有这个心思了，但是现在是张家看不上周家了，张家的心态变了，区区一个副处级，根本配不上张家的好女儿。 张志铭和张家的人给张雨欣严肃的通知，以后和少苦不准有任何往来，记住，是任何往来。张家和黎家联姻成功，张家的孙子马上就有工作安排，以后靠着黎家这颗大树，也不会缺钱。 张家和省里第三书记的成了亲家，张家的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在乎少苦这样的一个小作坊的领导呢？ 不光张家非常兴奋，就连三爷家也算非常开心啊。周少平也要摘帽子了，周少平老师的帽子都摘了，周少平帮他伸冤的被连累，肯定更没有问题了。 周少平也春风得意，患难见真情啊，他老师正式收周少平为自己弟子，弟子和学生的关系不一样啊，学生可以有很多，但是弟子却没有几个，那是老师真正把你当做自己人，周少平又恢复了本来面目。 周少平又回到学校去读书了，现在学校放假了，但是老师帮忙开了小灶，三爷非常开心把周少平送过去，周家完全有能力养得起周少平，供他读书，读大学。 三爷又变得精神抖擞，打算进城告诉少苦一趟，周少平和周家不分家，以后还是一家人，我们家不是佑派，你不要看不起人，现在也不求你了。 第二章，论功行赏 少苦的小院子一大早跑进来好多人，领头就是胡子和刚子，猴子他们一帮小伙子，都气呼呼过来帮少苦打抱不平呢。 胡子气愤的说道：“五哥，这次出海你的功劳最大，怎么把你和刚子猴子他们排在一起啊？太欺负人了吧？我们去周市长和何书记？” 刚子也很生气的说道：“是啊，是啊，五哥，要不是你带头，这次这么可能捕到这么多鱼？就靠省里的那帮笨蛋，100吨都捞不到，你的功劳最大。” 剩下的一帮小伙帮都气呼呼的为少苦抱冤呢，一个一个都气势汹汹的要找市里的领导给个说法呢。 昨天市里领导把这次出海的光荣榜贴出来，少苦的名字居然排在老刀和胡子后面，跟刚子，猴子还有西门口一帮刚出海的小伙子排在一起，跟着少苦一起出海的小伙子顿时不满意了，以为有人贪了少苦的功劳，一个一个都都摩拳擦掌的，想帮少苦讨公道呢。 老刀也在几个兄弟过来，进门就是大嗓门吼道：“五哥，有人黑了你的功劳，我们这帮兄弟不会罢休的，我去喊人，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二根和黄石带着几个人也过来了，看到通知的都非常不满意，一个一个咬牙切齿的要帮少苦讨回公道。 少苦站起来压压手，大家都不说话了，少苦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事情我是同意的，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你们也不要大惊小怪。”少苦刚说完，下面一脸哄哄的闹声，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 少苦又压压手，大家安静了，少苦继续解释说道：“我的功劳再大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是第九食品厂的厂长，今年已经连升三级了，已经是副处级干部了，你们觉得我还还怎么升？升到哪里去啊？” 猴子大声叫到：“可以去别的单位啊，正厅级的单位啊，比如机械厂，电子厂？” 少苦无奈的说道：“问题是我不想离开食品厂啊？再说，升的太快了也不好，我才多大啊？到了别的单位，镇得住那帮老油条吗？” 一帮人听到少苦的话都不说话了，虽然整天喊少苦五哥，可是少苦对年纪在哪里，现在都已经是破例了，真的到了别的单位，还真的难说，至少没有这么自在吧？ 少苦看到一帮人不说话，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继续说道：“这次出海的南铁号的船长是周全胜周市长，市里的欣旺号船长是毛文宽毛书记，老刀和胡子是副的，我是技术员，以后对外就这么说，你们要记住了？” 胡子不甘心的说道：“那你的功劳怎么办？” 少苦摇摇手说道：“功劳还是有的，不过不在我身上，我的几个兄弟都升职了，我麽，再等几年吧。你们懂吗？” 少苦的这次把自己的功劳让出去还真的是自己提出来了，少苦和周全胜商量一下，少苦也觉得自己的职位升不上去，一个不起眼的食品厂当个厂长，大家不会真的在乎，再升的就是正处级，很多单位的一般手，就是副厅级单位也是副手，这样的职位，在任何一家单位都是很多眼睛盯着呢，明枪暗箭比较多，目前不合适少苦，少苦还年轻，比较能折腾，就在第九食品厂折腾吧，第九食品厂基本是少苦的一言堂，真的捅了篓子，就是有人告状，厂里的党委书记是何书记，他不点头，哪个单位谁敢查呢？ 少苦的资历不够，能力麽也不知道，反正年龄肯定是镇不住老油条，就让少苦在第九食品厂慢慢折腾吧，领导也是要好好学习，少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于是少苦很干脆把船长改成周全胜和毛文宽，一把手当仁不让是总负责人，二把手亲自出上海，在食品厂负责加工事情，三把手毛书记和周全胜亲自当船长，冒着巨大的风险在海上搏杀，其他领导在码头负责协调和后勤保障工作，南都的领导班子多么有战斗力，事情的圆满解决，省里和中央，肯定要论功行赏，那种功劳不是少苦能吃得下的，还不如留个人情呢。 周全胜听到少苦的想法，十分欣慰的看着少苦说道：“小五，能够想到以退为进，说明你更加成熟了，这个想法非常好，以你的层次是没必要接受省里的表彰的，这就是现实，就算得到省里的表彰，那也是一些虚名，你们家的情况需要这些虚名吗？你父亲就是烈士，是整个南都赫赫有名的烈士，其他那些虚名对你来说都是没用的。可是这些虚名对于市里的领导来说，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功劳，他们领了你的功劳，肯定对你有所表示，在其他方面弥补，他们肯定不会白白占你便宜，否者传出去，他们是没法立足。” 少苦点头说道：“我也想了好久，我目前在食品厂挺好，想升职也没有空间了，也不想离开食品厂，我的年纪在这里，太高调了也不好啊？” 周全胜点了点头说道：“领导都是磨炼出来的，你在食品厂好好磨炼吧，经历了这个事情，以后食品厂就算捅出了大篓子，那些领了情的领导也会帮你兜着，你就放心折腾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食品厂只会越来越好，才不会捅篓子呢？” 周全胜笑笑没说话，换了话题问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和何书记沟通一下，能满足的都可以满足？” 少苦想了想说道：“要求？能有什么摇头吗？帮我大哥他们升职？” 周全胜干脆说道：“可以啊，你的四个兄弟都各提一级？这次老杨也沾光了，这个事情肯定没有问题？老赵哪里问题也不大，上次就说好好表扬你的？” 少苦开心说道：“那就没有要求了，我就这样吧，现在级别已经很高了，上次我三爷来，差点被吓到了，哦，有件事情你知道吧？住在我老家的几个人都走了，据说平反了？” 周全胜点点头说道：“这个事情我知道，都恢复职位，参加工作了，这个事情我谢谢你啊？他们都是我的老领导，都说要好好感谢你呢，等有机会请你吃饭？” 上次三爷过来的时候，告诉少苦，一直住在少苦老家的几个老头，突然来了一帮人接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这样看来是好事情，那帮人估计官复原职了。 周全胜忽然又建议说道：“你老家的人？有没有要照顾的，这次是个好机会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三爷的大孙子，周少安人不错，现在是生产队队长，你的那几个老领导没少被他照顾。” 周全胜念了名字，点头说道：“这样的好小伙肯定要提拔，这个是小事情。你在想想，还有其他事情吗？有的话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办了，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少苦点头说道：“我在想想，回头问问，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能照顾多照顾点？” 周全胜同意说道：“话粗理不粗，一个好汉三个帮，每个人做事情都要有一帮支持他的人。就像你出海一样，你的那帮兄弟都全力支持你，你照顾点他们也是应该的。市里打算拨一笔钱给你，维修货轮和奖金，这些都归你处理？” 哎呦，甜头还真多啊，上次去市里要钱都没有要到一分钱，这次真的慷慨了。 少苦惊讶说道：“市里不是没钱吗？怎么这下子慷慨了？” 周全胜哈哈大笑说道：“那是老黄历了，市里现在有钱的很。中央把罐头的货款拨下来了，省里不但没有扣款，而且也拨了一部分奖金，一共好几百万呢？” 按照惯例，以前中央拨款下来，省里要扣三成，可是这次省里不但一分钱没有扣，还拨了五十万下来，这种好事情，南都政府第一次遇到，这次真的名利双收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怎么有那么多啊，还是国家有钱啊？” 周全胜悄悄说道：“你要有什么项目要用钱，快点申请，要不这笔钱马上就要花光了？”年底了，各个单位都要钱过年，市里的领导也都盯着这笔钱呢，市里最近讨论这笔钱怎么花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申请盖厂房和宿舍楼可以吗？我厂房已经开始盖了，军区帮忙垫的钱？” 周全胜想了想说道：“你以维修货轮和改造货轮的名义申请比较好，现在大家对涉及到货轮的一切事情全部都是绿灯，钱到手里怎么用，只要把账目做平就好了？” 少苦两眼发光的问道：“我可以申请多少钱啊？50万可以吗？” 周全胜想了想，建议说道：“你申请80万，到底批多少我们尽力吧？” 少苦想了想说道：“这笔钱我想拿来盖宿舍楼，增加设备可以吗？” 周全胜一脸傻瓜的看着少苦说道：“原则都是专款专用，可是钱到了你账户，怎么花谁管你呢？只要你不把装到你口袋就行，再说，你也不缺钱是吧？” 周全胜知道少苦不缺钱，而且非常有钱，当然不是贪污来的，每次出海捕鱼，薛大勇都会派条船跟着后面占便宜，经常满仓归来，薛大勇可是一分钱都不少，全部按照市价付给少苦。 少苦从来没把这笔钱上交，不过这笔钱也不知道交给谁，船是上汽厂的，打鱼的人都是临时工，有的时候打鱼的人都是薛大勇派去的，和南都一点关系都没有，少苦就是提供一点信息和技术指导。 很多人都知道这笔钱，但是没人没有追究，不过周全胜占的便宜做多，牛肉罐头和奶粉，都被周全胜拿去送人情了。 第三章，惊喜 虽然今年大家过的很苦，但是总算都熬出头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整个南都到处洋溢着过年的欢笑，大人笑的开心，小孩子更加快乐。别看每家分到的鱼不多，可是那也是肉，说明政府都时刻记得大家和关心大家呢，关键是希望，一年的希望，新的开始的希望。 少苦在食品厂里面坐着呢，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思考问题呢，现在食品厂所有人对少苦这个厂长，绝对是服气的很，工人很现实，谁能帮他们谋福利，他们都听谁的，就敬佩谁。就是副厂长陈胜海，现在看到少苦，都是恭敬的很。 食品厂的新厂房已经建好了，军队的服务就是好，不但把厂房建好了，连附近的基建都修好了，还修了一条气派的大路，食品厂的很多工人每天下班了就去新厂房溜达一圈，看见人都非常自豪说那是自己的新的厂房。大家都听说是年后要搬到新厂去，新厂好，宽敞，高大，舒服，关键还有一栋楼的员工宿舍，这个在几个食品厂都是独树一帜，附近的单位的那些工人谁不是羡慕的很。 少苦还在办公室里面发呆呢，突然一辆大卡车，急冲冲的闯了进院子，少苦还没有走到门口呢，听到陈山的大嗓门喊道：“五哥，五哥，快点上车，你的货到了？” 少苦走到院子里面里面，意外的看着陈山，奇怪的问道：“山哥，什么货啊？” 陈山满脸兴奋的大叫说道：“西站货场来电话了，说有你几个车厢的货，是新疆建设兵团发过来的牛和羊，杨书记已经让运输队出发了，让我来接你过来啊？快点把肉拉回来，千万不要被人抢了？” 难怪陈山这么激动这么兴奋呢，这些可是好东西了，少苦立刻上了卡车，陈山踩着油门就向前冲，少苦虽然不知道赵峰为什么没有发电报过来告诉少苦一声，但是既然送到家门口了，那还客气什么啊？估计赵峰想给少苦一个惊喜吧，看来赵峰最近心情很好啊？ 赵峰最近确实心情很好，为什么？因为粮食买到了啊，整个兵团都洋溢着对赵峰的赞许声，赵峰被兵团的高层点名表扬，这个副部长本来还有人不服气，现在谁敢有意见？ 赵峰想到马上过年了，中国人都喜欢办年货啊，赵峰就动用关系送点牛羊给少苦过年，让少苦感受到西北人民的热情，领导一听这个事情，肯定没有问题，少苦也算西北建设兵团的大客户了，给大客户送点牛羊不是必须的吗？ 赵峰打算给少苦一个惊喜，所有没发电报通知他。昨天夜里南都西站的货场收到货，一大早就急忙给铁厂杨书记打电话，以前少苦留的地址是铁厂的，所以有事情都是打电话到铁厂找少苦。活着的牛羊比较难伺候，要赶快拉走，万一有人眼红这批牛羊，扣下几只，货场的领导也交不了差事啊？ 杨书记听到是西北来的牛羊，立刻让运输队出发了，只要是送过来了，管他哪里来的呢？少苦的就是铁厂的，肯定有铁厂一份。 少苦到了西站的时候，杨书记也到了，听到有牛羊，杨书记跑的比谁都快，也不管丢人不丢人，立马过来守着。 杨书记看到少苦，乐的哈哈大笑说道：“小五，我都检查过来了，10头牛，50只羊，都健康的很，都是好家伙。”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书记也懂得看牛羊了，少苦也不打击杨书记了，十分开心说道：“那还等什么啊？装车啊？” 杨书记无奈说道：“要你亲自签收，小李，这位就是周少苦，让他签字吧？我们可以装车了吧？” 这时候过来一个工作人员，很客气和少苦办理了交接，少苦痛快的签字了。还有赵峰给少苦带来一封信，少苦不管他们装车了，杨书记肯定会搞定的，少苦打开信看了看。 赵峰的粮食已经搞定了，美金的办事效率绝对高，西格看到美金，也不说什么难度大，运输难那些废话了，飞快的搞定了1500吨，剩下的年后在交付。西北那群狼，都是不见兔子不动手那种，不管赵峰怎么说的灿烂，都没有见到1500吨的粮食来的实在，那帮贪狼，见到那么多粮食，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了。 几个女孩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让南汽厂出具一份证明，大概意思需要这样的人才，兵团领导特批，就算兵团支援上汽厂的人才，东西相互支援麽，和蔼可亲的一家人麽。 这些牛羊是兵团送给少苦过年走人情的，都是兵团花了大力气才搞定的，兵团领导的意思是玉石生意还要继续，让少苦多想想办法。赵峰在信中透露最近兵团的边境不是很平静，万一出点事情，那就需要大量的粮食了和钱物，希望少苦可以帮忙做点准备。 少苦刚回到铁厂，就看到周全胜气势汹汹的赶过来，也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个动作还真够快的，居然知道抄后路了，带着人直接赶到铁厂来等着，要是去西站货场，可能扑个空，真够精明的。 两个老家伙还没商量好，铁厂的大门直接又是闯进来一部小吉普，后面带着三部大卡车直奔过来，刚开始大家以为是南汽厂的赵书记，很快意识到不对了，因为挂的是军牌。 李平煌还没有等车子停稳，就直接掉下来，大叫到：“老周，老杨，你们可不能吃独食啊？没有我们军队协调，这些肉怎么能运到南都呢？” 还别说，兵团的物资基本都是走军队专线，所以军区的人得到消息比谁都早，可是得到消息早没用，没有杨书记动作快，等李平煌带人去西站货场的时候，铁厂的人已经把肉拉回来了，李平煌急忙带着人赶过来，生怕动作晚了没有自己的份。 周全胜看到来了一群狼，苦笑着说道：“老领导，有你在，我哪敢吃独食啊？” 杨书记也是一脸无奈说道：“我说李部长，你的消息够灵的啊？” 李平煌没好气说道：“废话，这批肉刚上火车时候我们就知道了，谁知道你这个家伙动作太快，等我赶到时候，你都拉回来啊。” 杨书记听到李平煌跟着自己后面吃灰，开心的哈哈大笑。 明明是少苦的牛羊，在这帮吃货的眼里全部变成肉了，至于怎么分配，没人考虑少苦的意见，少苦在边上很自觉不说话，等他们分赃完了，少苦只能拿着自己那份走人了。 三个土匪很快完成了协议：十头牛，军区三头，铁厂两头，市里两头，南汽厂两头，留了一头给少苦过年用，没有想到土匪还记得南汽厂，还不错，挺有良心的。50只羊，军区15只羊，南汽车铁厂和市里各10只，还有五只归少苦了. 少苦可怜兮兮的看着一群牛羊，到了自己这里只有十分之一，一脸的无奈，一帮土匪兴致勃勃的拉着自己的那份肉回去了。 李平煌得意说道：“小五啊，不要那么难过吗？又不少你一分钱，走吧，跟我去军区，，之前账以前给你，不能欠你的钱过年啊？” 周全胜也醒悟说道：“小五，军区回来时候去一下我办公室，我们的账也过来结算一下，马上要过年了。” 李平煌不管少苦愿意不愿意，直接把少苦拉倒吉普车上，“嘟嘟”的把车子开走了。 少苦看着李平煌太热情了，一脸担心的问道：“李部长，你该不会又有什么坏主意把？” 李平煌一脸正气的说道：“这不是过年了吗？想帮军队搞点福利过年？” 少苦立刻委屈的叫到：“李伯伯，你们是属猪的吗？我记得我答应你的牛肉罐头都给你了吧？一吨牛肉罐头，一点都不少吧？还不够你们过年发福利啊？对哦，还有不少奶粉吧，那可是好东西啊？” 李平煌不屑说道：“一吨太少，够个屁，早就分光了？奶粉我都没有分到？” 少苦无奈说道：“马上过年了，分到分不到都这样了，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啊？” 李平煌小声说道：“年前不行年后啊？我们晚点没关系？” 少苦摇头说道：“年后的事情再说吧？” 李平煌认真说道：“不能年后说，就要现在说，你这个人比较忙，我们要先约好，到时候不管怎么忙，答应我的事情要办到？”只要少苦答应了，李平煌当时候理直气壮的来抢人了。 少苦吃惊的看着李平煌，到底是军队出身，精明的可以抓鬼了，考虑问题滴水不漏，现在都考虑到年后的事情了，把年后的种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生怕到时候少苦忙，他们抓不到机会，所以现在就把少苦锁定。 少苦叹气说道：“有的时候身不由己，不过答应人家的事情，我都做到的。” 李平煌也感慨说道：“一言九鼎，有我们军人的风格？” 少苦心里不屑，你们军人的风格就是心够黑，脸皮够黑，有的时候还不要脸，至于说话算数，少苦还从来见到过，到了兑现的时候，一句话，军人服从命令，所有的承诺都变成废话了。 李平煌唯一做到的就是没有黑少苦的钱，该多少就多少，一分钱都没少，或许在他们眼里，钱没有多大的用处吧。 .... 少苦最快的速度把牛羊全杀了，反正食品厂有自己的冷库，放在里面也不担心别人来抢了。 今天很多单位开始放假了，少苦也打算给自己工厂的工人也放假过年了，放假过年必然涉及到福利的事情，少苦也要给自己的工人一点盼头吧？少苦考虑很久，给厂里的工人每人发30斤白面，中国人喜欢过年包饺子，白面肯定是不能少的，每次过年的这个时候，白面基本等同战略物质了，想买都买不到了，30斤白面，足够把工厂的工人都乐上天了，两罐鱼肉罐头，一斤牛肉一斤羊肉。 少苦让办公室的人刚把通知贴出去，工厂顿时轰动了，很多工人都是别的工厂调过来，都是老资历了，虽然在这里工作，但是骨子里面看不上这个小工厂，看不上也没有办法，只能在这个工厂里面慢慢熬，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工厂撤销，大家都回到原来单位。 可是后来工厂居然新建自己的厂房了，很多人都有那么一点期望，既然到了这里工作，谁都希望自己的工厂能够向好的方面发展，后来工厂居然建自己的宿舍楼，很多人第一次转变了心态，觉得这个工厂挺好。 这次更是惊呆了，虽然工作很多了年，但是真的第一次见到工厂发这么好的福利，这个时候的工人苦，把艰苦奋斗发扬到极限，别说什么福利了，就是发一斤白面给他们过年，一个一个就要感恩谢德了。全厂的工人听到这个好消息，一个一个更加卖力的打扫卫生，过了年，还要在这里工厂继续努力呢？ 少苦回到家里的时候，少苦家里的好东西一大堆，应该是周少成和周少立他们带回来的，他们也放假了，铁厂和南汽厂的福利那是杠杠的，羡慕的别的单位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周少立小心翼翼的扶着许晴，生怕许晴摔倒了，许晴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周少立至于呢？ 周少立看着大家都鄙视的看着自己，激动的挥舞着手“哦啊哦啊”。 这下周家的人都激动的站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老三，许晴真的怀孕啦？” 周少立一副激动不已的表情，手舞足蹈的跳着，大家明白了意思是真的啊。 林小思急忙把儿子交给周少成，周小安也开心的过着扶着许晴，顿时都把许晴当做大熊猫了。 许晴给大家解释了，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确定了已经一个半月了，许晴结婚一年多了，一直没怀孕，外面慢慢开始有流言蜚语了。 虽然周家对街坊不错，但是街坊们对于许晴占着茅坑不拉屎，非常有意见，你许晴不能生儿子就退位让贤，西门口大把的好姑娘，都等着许晴让位置呢。现在的周家的男人都是抢手货。 周少立虽然说话不清楚，但是在西城绝对是好男人的代表，所有的工资交给老婆，不打老婆不骂老婆，老婆说一从来不说二，关键是把许晴娘家照顾的好啊，简直比亲儿子都好，谁家的女婿能够那么孝顺，要是周少立和许晴离婚，西城的很多漂亮能干的女孩，没人嫌弃周少立是二婚头，抢着嫁进门。 很多街坊都说许晴在赵家当姑娘的时候，太苦太累，经常饿肚子，把身体累垮了，不能生孩子了，要不怎么一年都没有动静。每次李寡妇听到这个话，都气的要死，可是没办法，谁叫自己吃女儿不争气呢？ 许晴在医院出来的时候，心里一片光明，终于扬眉吐气了，马上把好消息告诉了周少立，周少立都24岁了，和他差不多的同事，儿子都开始读书了，顿时被这个好消息砸晕了。 周家今天很热闹了，少苦拿回来十几斤牛肉和羊肉，吃，敞开吃，今天真是好日子，应该说今年是个好年。 周家的男人都升职了，就连林小思都混到一个没级别的干事了，摆脱了体力劳动者的工作，周少立也挂名一个副队长，可干活可不干活那种。 徐峰和陆明两个周家的女婿，在年前都转正了，工人的奖金和福利，一样都不少。周小梅和周小美在第九食品厂也混的挺好，年后搬进新工厂，到时候还有还能分到两间宿舍，足够一家人过日子了。 第四章，水涨船高 有人说有人的地方就斗争，既然有了斗争就有胜利者，失败者就是被胜利者支配的命运。那么一个家庭呢？那肯定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夫妻两个人，都要有一个当家做主，另外一个服从和配合。 当年少苦为了当家做主，也是经过几场战争才胜利当家的，如何体验一个当家的人的权利呢？那就是家里财政大权。就像很多家庭，明明儿子都结婚了，可是老头子就是压着不分家，分家了，他们说话不算了。 少苦家的财政大权呢？不过好像都在许晴手里，可是许晴只有保管权，没有分配权。马上年底了，周家也要进行物资的分配了。 今天周家没有外人，都是周家的儿子和女儿，就连周少家，都很自居的搬个凳子坐在角落呢，可惜王大美不在，要不然周家就到齐了。 这么多人在周家干嘛呢？ 过了年了，大家都来分点东西带回去，虽然大家都结婚了，但是很多人都拖家带口的，过年时候 的人情礼节都不能少吧？ 周少业在家里晃了两圈，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去了，要是别的地方，他肯定要说几句，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可是看到少苦，老老实实的回去坐着了。 撇开少苦的级别是副处级，比在座所有人的都高，就家庭地位来说，他周少业能够坐在这里，就是荣幸了，可是他想说点什么的话，估计也没人听，就连自己的老婆，朱萱萱都不会听他的。 少苦看到人到齐了，就有话赶紧说，家务事也比较头疼，快点安排说道：“今天把你们喊过来，就是把年货给你们准备一下，拿了年货，自己去折腾吧？” 少苦看了看大家一脸的惊喜，直接说道：“我给你准备了30斤白面，猪肉羊肉牛肉各六斤，还有鱼肉罐头和牛肉罐头都是六罐，还有两袋奶粉，还有一些水果和糕点，这是给你们的年货，周家不重男轻女，所有人都一样，小安除外，等小安嫁人了也是一样标准。要是不够你自己出钱去买？我知道，你们都有私房钱。” 林小思急忙满意说道：“够了够了，乡下的人不讲究那么多？”周家人其他人也在边上点头，这些东西可不少了。 周小梅和周小美都是一脸惊喜，没有想到娘家人这么给力，不但安排了工作，还给准备这么多好东西。 今年少苦连升三级，周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周家的儿子都跟着升职了，周家的女儿也安排了工作，今年真是一个不错的年份。 周小梅和周小美一脸的美好打算呢，这次回到婆家，肯定要风光无限了，娘家人就是自己的底气。 林小思犹豫了一下问道：“小五，我想年前送过去好吗？你可能不知道，乡下的生活比较苦？” 少苦点头说道：“随你们，反正家里准备的东西就这么多，你们也有不少私房钱，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回去的时候，让胡子安排卡车送你们一下。” 少苦又转身对着周少家说道：“老二，我们兄弟几个，就你最丢人，到现在还欠王红娘家的钱，欠林家的钱你快点还。看着你女儿的面子上，我给你准备一点东西，不要到处丢周家的脸就好了。” 少苦不理会周少家涨红的脸转身就走了，其实王老七已经不提这笔彩礼的事情，王开强当兵走了，王开胜这几次赚了那么多钱，还不是周家的面子，王家已经占大便宜了，王老七知足的很。 少苦担心的对着周小梅说道：“年后食品厂分房子，肯定分给你两间，以后和徐峰两个都是正式工了，你们在城里好好过日子，徐家的老头都是什么省油的灯，猴精猴精的，你回家的硬气点，我们周家的女儿不受任何人的气。徐老头要什么想法，你就直接告诉他，我就是看他的儿子不顺眼，就是不帮忙。徐峰，你的老婆你好好照顾，过了年好好努力，让周小梅帮你生个儿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少苦嘱咐完周小梅，又叮嘱徐峰，徐峰是明白人，可是不敢和徐老头顶嘴，少苦明确告诉他，都是自己的主意。 徐峰老实的点头说道：“五哥，我记住了，小梅是我老婆，我会照顾他的？” 周小梅得意说道：“小五，你放心吧，徐家的人不敢惹我，他们是有把柄在我手里的？” 少苦无奈说道：“我们周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自己把握吧？你和老大一家约好时间一起走，让胡子安排车送你们回去？” 周小美和陆明拿着少苦给的东西，推着自行车往家走了，享受着别人羡慕妒忌的眼神，以前别人都说周家的女儿不能去，现在谁不佩服自己的眼光呢？ 自行车还是周小美的陪嫁，现在成了陆明上下班用的专车，今天带的东西多，两个人都没有舍得骑车，把东西放在自行车后面，两个人推着呢。 到了陆家的时候，陆明的一家人看到自行车后面的挂着那么多东西，惊诧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急忙过来帮卸货，家里的几个小孩子抢着提肉，陆明的二哥的儿子太小了，根本提供不动，摔了一个跟头，还是不舍得放开手里的肉，看的大家都哈哈大笑。 周小美得意的对着陆明父母大声说道：“爸，妈，这是我娘家给我们家过年的，今年可以好好吃一顿了？不能送人啊？”周小美特意把“我娘家”三个字说的特别大声，说完还警惕的看着两个嫂子，担心两个嫂子把她带回来的东西拿回娘家去了，大声警告呢。 陆家还有两个儿媳都羡慕看着周小美，心里气呼呼的骂道：“不就是仗着娘家好吗，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周小美和两个嫂子明争暗斗肯定少不了，周小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时间长了，和两个嫂子肯定闹得不开心，特别是周小美和陆明，经常在周家好吃好喝，以前还带点好吃的给家里三个侄子吃呢，后来和嫂子闹得不开心，什么都不带回来了，周小美不带，陆明肯定不还意思拿了，每次看到自己儿子营养不良的样子，就对周小美冷嘲热讽，所以家里的关系更加不好了。 周小美故意得意说道：“爸，妈，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 陆家是陆明的爸爸当家做主，要是以前周小美还挺怕这个副厂长的，现在一点也不在乎了，少苦可是正儿八经的厂长，陆明他爸只是一个副的厂长，还比不上少苦呢。 陆明的爸爸对着周小美客气的笑了笑，点头说道：“嗯，什么事情啊？” 周小美捅了一下陆明，陆明咬着牙说道：“爸，是这样的，我和小美想把户口拨出去...” 陆明还没说完呢，陆明的妈妈气的大叫：“什么？你想分家？是不是周小美出的主意，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周小美现在可不怕陆家的人，马上就要和婆婆吵，谁怕谁啊？不分家也不行，你们家的孙子一年占我多少便宜，态度还对我不好，我就不愿意养着你们了。 陆明他爸大吼一声：“闭嘴，听孩子把话说完？”陆明的爸爸还是比较有威信的，顿时把家里有意见的人都镇住了。 陆明硬着头皮说道：“爸，是这样，小美现在在食品厂上班，他们年后就搬新厂了，可能要还要分宿舍，你也知道，厂长是小美的亲弟弟，肯定照顾小美，两间房子肯定少不了？” 陆明虽然没说清楚，但是意思都明白，陆家的人不说话了，就是叫的最凶的陆明他妈也不吭声了，剩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单独的户口，申请房子肯定更容易啊，那可是两间房子啊？ 就是陆明他爸爸这个副厂长，这么多年，也才分到这么大的房子，现在想申请两间房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陆家的几个儿子，结婚了也只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夫妻之间的动静都要小声点，要不会就会吵到其他人。现在孙子长大了，都快没有地方住了。而且家里还有一个没嫁人的女儿呢，家里真的住不过来了。 陆明的两个嫂子和妹妹都开始动心了，陆明真的搬出去，家里就空出一间房子，这个房子归谁的问题要好好争取？ 陆明他爸爸也开始打算了，周小美的意见肯定要考虑的，不管是有理的还是无理的，周小美不重要，可是身后的周家不好惹啊，现在周家更牛气了，十几岁的孩子就是副处级了，比自己好高半级呢，关键少苦可是市里的红人啊，，说句话都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啊？陆明的爸爸打算过年的时候，去少苦家拜拜年呢，两家要好好走动走动啊。 如果说周小美在陆家还挺客气的，那周小梅回到徐家，那真的一点都不留情了。周小梅带回来那么多东西，把徐家周围的街坊的眼睛都看绿了，天啊，这么多肉和白面，徐家吃的完吗？ 徐家的几个孙子一点教养都没有，看到好吃的还能忍得住吗？直接找家伙来开牛肉罐头，周小梅现在可不客气，一脚一个直接踹开。 周小梅的嫂子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嫌弃了，哪里坐得住啊？一家人眼看又要闹上了，徐老头急忙把孙子拉开，周小梅的两个嫂子发飙了，天底下有什么比自己的儿子吃东西好重要？ 徐峰这次表现不错，立场很坚定站在周小梅这边，周小梅嚣张的叫着：“徐家不欢迎我们马上走，我和峰哥现在都是双职工，马上也分到房子了，谁稀罕这个破地方啊？” 徐家人可以和周小梅吵，哪里敢让周小梅走啊，万一周小梅回去告状，周家人算旧账，徐家人吃不了兜着走啊，听说周家现在变得更牛气了，都是卡车送人回来的。 徐家急忙一边骂孩子，还骂两个儿媳，一边拼命的安抚周小梅。 周小梅学会借势了，几句话把周家最近的风光都说了，副处级的干部，和县委副书记一个级别，把徐家的人脸色都吓白了，把几个嫂子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安排工作，还分房子，天啊，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孝子，居然把他们丢在这个山里不管了，老天啊，打个雷劈死这个不孝的狗男女吧，把他们的工作和房子都给我最好了。 徐老头和徐老太婆立刻变脸了，两张老脸立刻堆满了笑容，亲切说道：“小梅啊，坐那么久的车子累了吧，你带着妮妮好好休息，中午想吃什么？妈帮你做？” 这么能干的儿媳，这么牛叉的亲家，就算儿媳有天大的脾气，自己一家也要好好伺候着。再说，徐峰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有着亲家的照顾着，自己的儿子肯定能当干部。 第五章，风头 过年前几天的时候，市里的很多领导回来了，这次在首都召开的：征服大海，鱼肉吃饱”的交流会议，南都的领导班子真的风光无限，据说最高领导全部出席了这会议，市一级的干部根本没有资格发言，南都这次真的独领风骚了，周全胜，毛文宽，还有几个副书记，都上台交流了经验，把自己的成功之处，分享给其他市里的领导同志。 所谓的成功之处，就是抱着脑袋死命的想，不用合理，合理的话也不会捞到那么多鱼，太合理了人家会说你藏私，越夸张越好。周全胜的报告里面就有一条：鲸鱼知道劳动人民辛苦了，主动带着自己的家族，有四十多条鲸鱼，过来送肉劳动人民吃。说的多感人啊。 南都这次想不出名都难，两千吨鱼肉罐头送到中央，顿时像一个炸弹一样，引爆了全国，鱼肉也是肉，现在这个时候，肉多稀罕了，就是核心领导，想搞定两千吨肉，都是非常艰难的。 当这批鱼肉罐头到达首都时候，新华日报，人民日报，很多重要的报纸都报告了南都这次献礼活动，顿时南都成为全国的热门话题，南都领导的名字都频频出现在全国很多重量级的报纸上面， 2000吨鱼肉罐头，真的震动了中央很多人，地方上的干部也惊呆了，第一次发现，原来在大海里面，还隐藏那么多的肉。2000吨啊，多么惊人的数量啊。 据说茅台酒厂没有粮食酿酒，向中央的二号领导打申请，以二号领导的全力和地位，也才批到2000吨粮食，那是仅仅是粮食，跟肉比，差远呢。 现在全国人民都面临饥荒问题，特别很多省市，他们的问题更加严重，每一份粮食来源都非常珍贵，各家政府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呢，没有想到天上突然掉馅饼。 南都市的鱼肉罐头，给中央的很多干部提供了一个思路，原来大海里面不但有敌人，还有鱼肉啊。 于是中央组织了沿海的省份和一些城市的领导，到首都来开会，给大家打开一个新的方向：向大海要鱼吃。 周全胜和市里的几个干部马上成了风云人物了，居然去了人民大会堂做先进的经验交流，最高领导都亲自出席，觉得南都人民充分发扬了自立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不向群众伸手要肉吃，向大海要鱼吃，这种做法和风格是绝对正确的，有着我军的优良传统。要向所有的海边城市推广，人民群众不能被困难打倒，应该鼓足勇气战胜困难，想吃肉可以，去海里捞吧，海里有无穷无尽的鱼，想怎么吃就行。 据说这次经验交流的规格很高，市里去的都是一把手，省里的都是省部级干部，还有军区的高级干部，最后得出来的结论，中国人民不怕困难，鱼肉也是肉，去征服大海吧，大海里面有的就是肉。 据说很多市里的干部当场表示，也不过年了，马上组织千人队伍出海，一定向中央上交1万吨鱼肉。那多的市里干部，生怕最高领导看不到自己，一个比一个有信心，一个比一个有决心，都在坚定的表达自己战胜大海的雄心，最夸张的一个省里干部向中央保证，一个月之内，至少上交一万百吨鱼肉，帮助全国人民渡过这个饥荒年代。 南都是的领导差点忍不住表态了，这次终于忍住了，南都已经风光过了，这次就把这机会让给别人吧？ 周全胜他们回来的时候，据说很多城市已经开始狂化模式了，和当初的南都的小伙子一样，各种先锋队马上成立了，写血书了，军令状啊，生死冬泳比赛，各种五花八门的竞赛活动都开始，为了选拔最精锐的干将出海。 听说有的城市的领导直接爆大绝招，号召什么今年的新年之夜在大海上过，新年之夜向中央献鱼一系列竞赛活动。 市里的小伙子也不过年了，有什么喜庆的事情比向中央献礼还重要，再说，以前打仗的时候，谁过新年啊？新年之夜都在打仗呢？何况现在只是打鱼呢？ 我们的目标在大海。 我们的晚餐在大海。 我们的鱼肉在大海。 我们的食堂在大海。 我们的战场在大海。 我们的奋斗在大海。 大海，我来征服你了。 大海，我来屠杀你了。 大海，你就是我的养殖场。 各种口号顿时漫天飞舞，大海就是大家的小鱼塘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顿时，大海成了很多人征服目标，苏省也是靠近海边的省，据说好几个城市都已经组织的冲锋队，先锋队，先遣队，突击队，开拓队，猎杀队，反正各种口号的队伍都有，已经准备出海了，新年都不过了。 省里的高层也组织了省里的几个城市的高层来南都学习先进的经验，苏省的其他几个城市高层看到这个情况，顿时就有意见了，虽然我们不靠海，但是我们靠江，南都有货轮出海，难到我们镇江没有吗？我们苏州也有货轮啊？常州也有啊？无锡也有啊？我们也要出海。 苏省的很多城市马上就动员起来了，除了徐州没办法出海，其他几个城市的领导都不甘心，这可是中央的开展的运动，谁不想独领风骚一把，既然南都已经风光过了，剩下的就看我们来表现了。 这几天有好几支其他城市的先锋队来南都示威过，一是向省里表达自己的征服大海的决心，二是向南都的船队的挑衅，就像刚出道江湖的小伙子，都想挑战成名的老前辈来扬名，踩着老前辈的尸骨，才是自己最快成名的办法。 可惜南都没人理会他们，南都的人都出海多少趟了，已经没那么激情了，都安心的准备过年了，我们都已经功成名就了，谁和一帮愣头青来计较呢。就连胡子这样的愣头青，听到有人来挑衅，都没有搭理他们，实在没有力气折腾了。 这帮小伙子在江边码头，摆了两天的擂台，居然没人理他们，一个一个不但气的要死，关键也冻得半死，最后扯高气扬的离开南都了。 少苦听到周全胜和何天明介绍的情况，顿时愣住了。都说佐的疯狂，上次在南都看到这一面，觉得小伙子都是意气用事，还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看来，南都的那一幕只是小场面，现在全国来说才是大场面，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现在看看其他城市的疯狂，再想想当初南都那场热闹，还真是一场小儿科的闹剧。 少苦忍不住害怕的问道：“何伯伯，周伯伯，你们没说大海要死人的吗？”这帮人这样疯狂的出海，难道不知道，大海是要出人命的吗？ 如果都是按照他们这样出海的方式，那估计是自杀吧？海里肯定要增加很多冤魂了，这可和少苦没关系啊，是那帮脑袋发热的人想出来的馊主意，少苦他们出海是为了捕鱼，这帮人出海是为了什么？捕鱼？还是喂鱼呢？ 少苦不知道，我们这边疯狂的组织人员出海的运动，已经被一些特务侦查到，都秘密汇到给光头党。光头党可是久经阴谋诡计，首先想到的不是捕鱼，而且大规模的训练的海军，培养海军的预备人员，培养海军干嘛？大陆什么地方用的上海军？大陆的陆军已经是无敌了，可是陆军再牛叉，又打不过大海，看来大陆又有什么想法啦？ 光头党也着急了，当年要不是朝鲜战争，说不定大陆的军队已经打到台岛了，现在朝鲜战争停下来好几年了，看来大陆那边已经做好过海战争的准备了，那边都进行战备动员了，我们这边也不能束手待毙啊。 一场捕鱼引发的战争动员在大家不知情的情况已经开始准备了，这次大规模的出海，危险重重。 第六章，热闹新年 去年过年的时候少苦回乡下老家了，家里就是几个兄弟，而且还是各过各的，今年过年几个兄弟都在一起过的，唯一的缺憾就是王大美不在，王大美嫌弃几个儿子没有良心，坚决不愿意过来，要誓死和王家人一起过年，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摆明和周家划清界限呢。 结果呢，王大美干打雷不下雨，吃的是周家的，喝的也是周家的，把王红没有带着的白面都拿到王家去了，王红省下来的那些肉，也都被王大美拿到王家去了，结果还理直气壮说不吃周家的，怎么说得出口啊？ 王红直接没有舍得吃，全便宜王家了，虽然都是王家，但是两个王家水火不容啊？幸好是过年，王红不敢坏了过年的喜庆，要不然大年三十那天，两家又要闹起来了，那样周家又要成为笑柄。还是朱萱萱厉害，朱萱萱就是把肉扔在地上，王大美都不敢捡起来拿到王家去。人善被人欺负啊，王红气的咬牙切齿，不过都忍下来了。 周家的几个兄弟难得在一起吃饭，周少业又活跃起来，少苦不说话，周少业就把自己当做一家之主了，豪气的放话出来，明年大展宏图，争取要跨入科级干部的行列。 三十那天过的比较热闹，周家几个兄弟有说有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团结了，自从少苦升为副处级干部，周家这些男人都遇到春天，终于明白什么是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少苦升职了，他们就是什么都不干，坐在家里跟着沾光。 周家的几个兄弟都是热热闹闹的忆苦思甜呢，周家的瘸子和傻子都当干部了，你就是再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呢？除了羡慕就是妒忌，周家的人以后都要扬眉吐气的过日子。 初一的时候，大家都要给长辈拜年，可惜王家和少苦闹翻了，周家在南都也没有什么长辈了，各个兄弟都去自己的单位的领导拜拜年，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而已。 少苦肯定要去和周全胜拜年了，周全胜看到少苦十分开心，非要拉着少苦吃饭，周全胜最近可是风光无限啊，听说年后要升职，虽然不知道升到哪里，反正肯定要升职。 少苦好奇的问道：“周伯伯，你的去向定了吗？” 周全胜咧着大嘴笑道：“过年的时候给老领导打了电话，目前有两个意向，一个是羊城的市长，还有一个上海市的副市长，？” 少苦好奇的问道：“羊城的市长不是副部级吗？” 周全胜摇头说道：“不是啊，是正厅级，不过要高半级，上海的副市长是副部级的？估计我的可能性不大。” 少苦还真的不明白现在这些城市的级别，不过能够越过正厅级这个坎就难得了。 周全胜继续得以说道：“还有就是去其他城市当一把手，不过根据最近的表现，应该是沿海的城市可能性比较大。” 周全胜当然开心了，多少年都没心动过，现在一年升一级，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自己的运气也不错，以前帮助的老领导，这下子都官复原职，对于自己的前途，很多老领导都变态了。 自己的老领导表态支持自己，别人看到自己这么重情重义，都比较欣赏自己，军队出身的人，就喜欢周全胜这样危难见真情的部下，即使周全胜不是自己的那一系的人，也不会为难周全胜，所以周全胜这次的机会真的非常好，十几年都遇不到的好机遇。 周全胜有点难为情说道：“小五了，初三我要到京城去，很多老领导都拜访拜访，也要走动走动，你帮我准备点礼物吧？”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记得你说过了，不是已经帮你准备了礼物吗？” 周全胜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年前不是进京了吗？基本花光了，又要麻烦你了？” 少苦在这个事情不含糊说道：“行，没有问题，就按照上次的标准准备，有特殊需要，你提前说？” 周全胜开心说道：“上次的标准就可以了，又要你花血本了？” 少苦看见周全胜得了便宜还耍嘴皮子，故意无奈说道：“要不你给点钱给我？” 周全胜无赖说道：“你看看我哪里值钱，随便割？”周全胜就是穷光蛋，指望他给钱，那估计是白扯。 少苦和周全胜扯了一阵就要告辞了，少苦今天挺忙，要去拜年的人家挺多，南都的何书记，铁厂的杨书记，南汽厂的赵书记，还有毛书记家里也要去，毛书记年后就是市里的专员了，二把手了，别人都要求着上门但是没有机会上门，毛书记可是邀请少苦上门了，少苦不能不识好歹吧？ 少苦现在也算南都的风云人物了，至少市里的领导都欢迎少苦上门的，听说何书记年后要升到省里去了，原来市里的专员陈专员要成为一把手了，陈专员和少苦不怎么熟络，但是毛书记和少苦的关系比较好，市里的领导班子要变动了，少苦也要趁机拉拉人情了，这些人情人脉的经营都是要学习的，不能在周全胜一颗树上吊死吧。 周全胜也明白少苦的为难，建议说道：“小五，我马上就要调走了。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的。成龙成虫，就看你的本事，不过我相信你，你到哪里都是一条龙。何书记调到省里，和你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肯定会照顾你，毛书记领了你的天大的人情，肯定会还你的人情，陈专员和其他两个书记，多少都沾你的光，肯定不会为难你，这些关系你要好好经营，懂吗？” 少苦也同意说道：“人么，都要长大，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 周全胜最后安慰说道：“要是真的熬不去了，反正我在的地方都有你的位置。” 少苦随意说道：“放心吧，实在不行我回铁厂，铁厂总有我的位置吧？真的万一到了那个地步，我就去支援边疆，到了新疆，谁能奈何我？” 周全胜听了哈哈大笑说道：“都说狡兔三窟，你的兔子都要好几条退路了啊？行了行了，快去拜年吧，中午到我家来吃饭？” 少苦出了周全胜家里，先去最近都何书记家里，何书记非常热情，把家里的儿子介绍给少苦，让年轻人多多来往，真的把少苦当做侄子，和少苦说了市里的人员调动，指点少苦应该怎么运作关系，怎么样让自己处于优势位置。 少苦离开了何书记家里就去了毛书记家里，毛书记以前和少苦不熟悉，经历这个捕鱼事情，和少苦火速熟络起来，聊天说话都没有以前那种隔阂了，要让少苦以后多多支持他的工作呢，让少苦有问题直接去找他，非要留少苦在家吃饭呢？一般人哪有这个待遇啊？ 毛书记可没有把少苦当孩子，这次毛书记也见识了少苦的人脉，一个口信，就能调动几条船和几十人出海，而且是在上海那个地方，一般人可没有少苦这个能耐，就是自己都不一定可以，所以和少苦的合作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少苦从毛书记家里出来本来想去一下陈专员家里，可是他家里太多人，少苦就就离开政府大院了，先去铁厂杨书记家里，据说杨书记这次表现不错，是有机会升职的，可是杨书记老了，不想离开铁厂，把功劳和机会都给他的儿子，少苦还没有见过他的儿子，他儿子不在南都，在东北那里，当初支援东北重工业，都调动东北去了，据说好几年都没有回来了，每次过年的时候，就是杨书记和他老婆，加上一个女儿在家过年。 杨书记看到少苦来非常开心，那个热情的劲头，就像看到儿子回来了一样，杨书记和少苦也是老交情 ，还给少苦十块钱的压岁钱，少苦开心的收起来了。 今天来给杨书记拜年的人很多，少苦客气几句就离开了，杨书记让少苦初五到他家吃饭，到时候都是亲朋好友，少苦很开心的接受了邀请。 少苦还是第一次到赵书记家里，赵书记看到少苦上门拜访，非常开心，收了少苦的礼物，还给少苦十块钱的压岁钱，把家里的几个孙子都羡慕坏了，他们是亲孙子，却只有1块钱的压岁钱，一个劲说自己的爷爷偏心。 少苦跑过来逗孩子玩，对着几个小孩子说道：“来来来，我给压岁钱，谁喊一声好叔叔？” 一帮孩子不认识少苦，都不喊人，只有一个四岁的孩子，经不住压岁钱的诱惑，喊了一下“叔叔”，少苦豪气的给了10块钱，其他孩子顿时急了，一个一个急着喊少苦的叔叔，生怕晚了抢不到压岁钱，少苦慷慨的每人给了十块钱，赵书记急忙过来把孙子都赶走了，赵书记知道少苦挺有钱的 ，也没有介意这些事情。 赵书记虽然是南汽厂的书记，但是家里的条件没有杨书记家里的好，自己的儿子就有4个，大的加上小的就有好多人，关键老家兄弟的好几个儿子都住他家里的，也不知道赵书记怎么想，家里的孩子那么多，怎么养活啊？ 少苦拜年晃了一圈，该拜年的都拜年了，剩下就是去周全胜家里吃饭，今天周全胜家里非常热闹，三个儿子，加上一个女儿，都回家来吃饭，庆祝周全胜马上要高升了吧。 少苦在周全胜家里，真的不算外人，地位还是蛮高的。 第七章，热闹来客 初一的拜年还是非常热闹的，谁知道初二更加热闹，是少苦家里比较热闹，要说这个时代的人都的人精啊，大家知道少苦初一不在家，肯定要出去给领导拜年，所以初一家里没有来人，但是初二的时候，一大早，都非常有默契的来少苦家里拜年了。 首先来的是胡子带着他的对象乔灵，据说两个人过年前已经领证了，今年乔灵就在胡子家里过的，其实两家离的很紧，门靠门，但是一起过年的意义不一样啊，两个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两个人就差办酒了，好像是初六要办酒，就是简单的办一下，两家都没有什么亲戚，乔灵妈妈的娘家也是大户人家，当年嫌弃乔灵的妈妈给别人做小老婆，已经和她们家断绝往来了。 胡子真的把少苦当做长辈，居然还提了两瓶酒过来，胡子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少苦不喝酒，还带两瓶酒。 少苦很大方的给胡子和乔灵一人一个大红包，问了问胡子的亲事准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少苦帮忙？ 胡子这个人还是比较重视自己的终身大事的，都办妥了，新房都布置好了，就住在两家隔壁，胡子拿别的地方两间比较大的房子，和他隔壁的邻居换了两间房子，就把自己的新房按在乔家和他自己家边上，这样照顾两家长辈也比较方便。胡子的老娘和乔家都比较满意，乔灵的妈妈就一个女儿，当然不舍得女儿住得远，胡子的老娘也胡子一个儿子，她老娘身体也不好，这几年沾少苦的光，胡子才有钱给老娘一直买药吃，他老娘才撑到现在，胡子一家都非常感谢少苦呢。 胡子还在少苦家聊天呢，西门口的很多小伙子都来给少苦拜年，这帮小伙子自从和少苦出海了，回来之后都是有钱人，一个一个出手都大方的很，没有人是空手来的，有的带的酒，有的带的糕点，有的还带着几个苹果，大家知道少苦不缺少吃喝，所以带来了都是比较少见的东西。 少苦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来给自己拜年，心里得意啊，觉得自己也算一个大人物了，发红包，必须要发大红包，只要来的人，每人都发十块钱的红包。 二根居然也带着自己的老婆孙立妍过来了，也提着一些礼物过来。后来跟着黄石和胡得功，李荣光，大家看到少苦的院子里面那么多一起出海的兄弟，非常开心，一起吹嘘出海的经历呢。 少苦看到二根，非常好奇的问道：“二根，你不是过年要回孙立妍的外公老家的吗？怎么还没有回去啊？” 二根憨笑说道：“不是胡子兄弟要结婚吗？我不能重色轻友啊？” 少苦听了哈哈大笑说道：“重色轻友？二根，你还学会词语了？你老婆教你的啊？” 二根笑的更开心说道：“妍妍最近教我不少知识了，我也会写很多字了？” 少苦欣慰说道：“不错不错，你年纪也不大，多学点东西是不错啊。你们回去的时候从上海走，你去找李达生要点外汇券，给孙立妍的外婆买点好东西，要是缺点什么，你也不要不好意思开口啊？” 二根犹豫了一下说道：“五哥，我想帮妍妍找一份工作？” 少苦愣了一下说道：“找工作？那你打算在哪里找？孙立妍的外公在窈口村，你在那里呆着可以保护他外公，让孙立妍在公社做一个文职？” 二根听了少苦的话，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老婆，孙立妍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一会说道：“五哥，公社里面进得去吗？” 少苦点头说道：“干部职位不好安排，干事还是可以的，安排到派出所怎么样？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的消息也灵通？” 孙立妍听到派出所，非常激动的说道：“可以啊，派出所最好了，实在不行别的单位也可以啊？”派出所的当然好了，手里有枪就是不一样，下面的大队书记和村干部，看到派出所的人都要客气点，以后对自己的外公肯定更加宽松，自己的外公还不知道什么可以回家呢，这次给佑派摘帽子，没有自己外公的份，外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熬出头呢？ 少苦家里今天特别热闹，少苦肯定要管饭的，做饭的事情交给周小安和焦慧，许晴现在是国宝了，肯定不能做饭，周少成带着林小思今天回林小思的娘家了，幸好李婶带着赵丽颖过来帮忙，大家也不讲究，都是一个窝里讨饭吃的，海上那么艰苦的环境都过来了，这点困难还真的不算什么？ 几大脸盆的饭菜放在桌子上面，基本都是肉菜，少苦可不会虐待这帮兄弟，米饭和馒头管饱，自己动手，一帮兄弟一起吃的比什么都开心，一边吃饭，一边在胡吹烂侃呢，吹的最多的还是自己在上海的光荣事迹。 听说过了年不少兄弟都要义亲了，都请少苦过去喝喜酒呢，不但胡子要结婚，胡得功也要结婚了，对象早就定好了，现在胡得功现在有出息了，女方就催着结婚了，担心好女婿被人抢了。 好像还有李荣光，过了年都23岁了，以前家里比较穷，没有女人愿意嫁过来，这次出了两次海回来，钱是赚了不少，家里忙着盖新房子呢，家里的亲事理所当然的提上日程， 要好好算的话，今年的喜酒还真不少，礼金都要去掉不少钱呢，反正少苦只要那天没事情安排，都去喝喜酒，给自己的兄弟撑面子啊。 初三的时候，少苦家里来了很多很多意外的客人，周少安驾着驴车， 带着一帮人进城来了，少苦看着后面一大串人，有十几个人，真的怀疑驴车怎么坐得下呢？ 三爷居然过来了，周少阳也跟着来了，周少伟带着自己的老婆也来了，王老七带着孙子王开胜跟着来了，李子湾带着李军也过来，少苦的二姑姑周霞一家人不知道怎么也过来了，都是意料之外的客人。 幸好少苦的院子比较大，家里的的家具比较多，要不然还真的坐不下这么多人。 少苦吃惊的看着李子湾身后的两个椅子佩服问道：“李支书，你也太夸张了吧？居然还带几个椅子过来？我靠，这椅子很重啊？”少苦提了一下椅子，还真的很重。 李子湾得意说道：“我们大队一个上百年的老株树被砍掉了，听老师傅这是红木，做家具特别好，以前的贵人都喜欢，我们乡下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我就买下来送给你了？” 少苦听了很感动，不管怎么说，人家能想到自己，就是一种荣幸，关键是人家能把椅子抗几十公里送过来，这些都是人情。幸好周少安今天拉着驴车，要不然还真的够呛。 王老七解释一下了，今天这帮人是故意约到一起的，过来给少苦拜年的，按道理少苦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拜年了，可是人家不讲究这个，都亲自来上门了，全是少苦的面子，特别李子湾，把两把椅子还有几个凳子抗这么远，佩服呢？ 去年的时候，这帮小年轻跟着少苦后面，名利双收，钱就不说了，赚了这帮老家伙一辈子都没有赚到的钱，关键是省里的奖状挂在家里呢，那可是荣幸的，是省里发的，不是市里，也是县里，县委书记都上门表彰自己一家人，虽然谈不上光宗耀祖，但那也是风光无限。 三爷家里没人跟着少苦出海，本来对少苦一肚子意见的，可是现在三爷恨不得把以前那些话都吃回去。 因为三爷家更牛气，牛什么呢？因为周少安要到公社到副书记了，这可是跨越啊，直接跨越了大队支书这一层次，副书记算是真正的国家干部了，对于周家来说，真正的光宗耀祖了。 三爷刚开始以为是周少平的老师为了感谢周家，帮忙运作的。三爷带着周少安，提着一大堆的礼物去感谢人家呢？ 结果搞了一个大乌龙，人家就是一个老师，在学校里面就是一个老资历的老师，教育局里面说话都不算数，还能管到你公社啊？ 周少伟回家的时候，无意说出口这次出海的风光，市长和省长都亲自关注，少苦更是飞黄腾达了，把功劳都让给了其他兄弟了。三爷明白了，肯定少苦出的力气，如果不是市里的领导发话，县里的领导怎么有那么大的魄力提拔周少安呢？ 三爷有点后悔对少苦的态度了，三爷想起少苦的话，看得上的自己的孙子肯定会拉一把。周少安和少苦的关系肯定的好得很，周少安娶老婆的钱都是少苦免费送的的野猪换来的钱，周少安现在能到镇上当干部。少苦绝对在市里领导面前出了大力气。 三爷看着家里其他几个不争气的孙子不由得一阵阵嘘呼，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了，孙子自己不争气，也不能怪他这个老头子，他已经尽力了。 过年前的时候，王老七碰到了李子湾，两个人现在也算是熟人了，王老七说了自己打算，过年的时候去少苦家拜个年，亲戚越走越热闹，李子湾听到王老七的想法，立马同意了，他本来就想来周家 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呢，今天自己的二儿子占少苦的光，当兵去了，自己的三儿子，跟着少苦混，名利双收，李军要真的要回老家，凭李军的功劳，加上李子湾运作一下，公社里面肯定可以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自己怎么也要来感谢一些少苦，可惜自己和少苦不熟悉，贸然上门太唐突，跟着王家一起比较合适，王家和周家沾亲带故的，自己算是顺带，不用周家专门招待自己。 三爷听到王老七要进城感谢一下少苦，立马也心动了，周少安的事情少苦帮了大忙了，虽然是亲戚，上门感谢肯定不能少。至于因为周少平和其他孙子和少苦之间闹得不愉快，早就扔到一边去了，周少平混的再好，能比周少安还强吗？ 周霞今年回娘家拜年时候，听说三爷他们要去周家拜访，一家人都心动，杜星峰今年也牛气的，奖金先不说，那张省里的奖状放在家里，大队书记都要高看他们家几眼，对他们家里都客客气气的，唯一不满意就是周家其他两个兄弟，本来是他们家的荣幸，现在没有他们家的事情，只有周正江家里比较风光。幸好周少安成了公社干部，周家跟着水涨船高，一帮人心里才有点小得意。。 周霞要来南都走亲戚，杜家的其他人都羡慕看着周霞，只能羡慕，不敢有意见啊，听说周家的周少安要到公社当干部了，以前周少安是生产队长，管不到杜家的事情，杜家也不在乎周家，现在可不行了，杜家以后还要指望周家呢，对周家的女儿好点，那是必须的。 少苦安排大家坐下喝茶，来的基本都是老朋友，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少苦虽然是晚辈，但是是一家之主，而且也是国家的干部，大家都要客气点。 少苦看着周霞问道：“这个二姑夫吧？这个呢？表哥？” 周霞第一次进城，有点拘束，星峰急忙介绍说道：“五哥，这个是我大哥，杜星明。这个是我爸爸？” 少苦很客气点头，对着杜元书抱怨的说道：“姑父，你看看我姑姑，明明年纪不大，却老的厉害，你有责任啊？” 杜元书没有想到少苦这么说，一脸的尴尬，不停说承认都是自己的错。少苦也听星峰说了一些他们家里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原由。 少苦想了想对着周霞说道：“过了年食品厂要招工的话，你和姑父都进城吧，现在食品厂做一个临时工，反正比你们乡下种田好？周家的姑娘不能总被人欺负，你以后硬气点。” 周霞对自己的事情到不在乎，急忙问道：“那星明呢？” 少苦看着星明想了想说道：“以后星峰在食品厂好好上班，星明跟着出海，一年出海两趟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杜家人没有想到这次进城的收获这么大，兴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杜元书决定了，以后在杜家，一定要维护好周霞，少苦都说了，周家的女儿不能欺负，万一周霞告状，杜家就要倒霉了。 少苦想了想对着周少安说道：“少安，你在南都留几天，我带你去见见周市长，你和他好好聊聊。” 周少安激动的不挺的点头，周少安是聪明人，有智慧也有手段，就是缺少机会和背景，和市长聊天，肯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个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啊。 少苦热情的招待了乡下来的亲戚和朋友，下午走的时候，让胡子安排一部卡车跑一趟，不能让他们再跑了回家吧？ 第九章，有人好办事 少苦把老大和老二一家都喊过来，开个家庭会议，少苦要回老家了，家里的事情要先安排好。 哎，不回去不行啊？人言可畏啊？ 礼尚往来，人家来了，少苦就得回去拜年，怎么说那些都是长辈啊，第一年肯定要去拜年，以后有事情不回去大家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第一年得回去。农村的规矩多啊，穷讲究穷讲究，哎，讲究啊。 少苦对着许晴说道：“许晴，我这次回老家，家里还是你当家，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你们在家喝好吃好。” 许晴点了点头，去年一年，少苦经常出去，有时候一走就是四十多天，家里的事情都是许晴张罗。这次少苦只是回家拜访，十五之前肯定回来，家里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来点客人，周少成和周少立在家，也能招待，再说，周家也没有亲戚来往了。 少苦把回家拜年的东西准备好了，少苦还舍得啊，卡车走都装满了，少苦这次亲自开卡车回去，怎么说也是副处级，出门必须有车子才行。 初五的早上，少苦开着卡车就出门了，今天早上天气不错，路上都是赶路的人，这时候，大家对过年非常重视的，虽然是灾难，可是今年的开头好，大家充满了期待啊。 少苦九点多钟的时候就到了东平公社，少苦想了想去了一趟袁果家里，听说他升职了，公社的一把手了，人情都多走动感情才深。 袁果坐在家里招待客人，袁果去年提升为东平公社的书记，今年家里特别热闹，过来拜年的人特别多，那些大队书记和村干部都要过来拜年，礼物不礼物不重要，关键都是态度问题。今天家里来的是公社几个单位的负责人，借着拜年的名义，联络联络感情。 袁果听到敲门声，对着自己的老婆使了一个眼神，他老婆很自觉的去开门，很意外的看着门口一个小伙子，少苦看着陌生的女人，猜测是袁果的老婆，疑惑的问道：“我找袁果袁叔叔，这是他家吗？” 袁果老婆打量了一下少苦，一身城里人打扮，手里提着都是城里的好东西，不像乡下来的穷亲戚，最近来的乡下的穷亲戚太多了，她都怕了，听到袁叔叔三个字，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不过少苦的打扮让她放心了，虽然有点疑惑袁家好像没有城里的亲戚啊，但是脑筋转的非常快，立马一脸笑容非常客气说道：“在呢在呢，请进。” 少苦进去一看，屋里好多人的，都在那里抽烟呢，袁果看清楚进来的人，吃惊的立马站起来，飞快的走过来，热情的和少苦握手，开心说道：“少苦啊，你怎么来了？听少安说你今年过年不回老家啊？” 别看袁果在公社呆着，对少苦的情况了解的很，王开胜和周少伟，早就把少苦的事情吹嘘的整个大队都知道了，要不然上次袁果也不会让东平公社的队伍去找少苦。 袁果过年前还特意向周少安打听过，问问少苦回不回来过年，少苦的年龄不大，可是标准的副处级，级别比他高半级呢，听说和市里领导的关系非常好，袁果自然想和少苦拉拉交情，袁果也是老资历的公社干部，一直没有贵人提携，所以熬到现在才混到了书记，周少安何德何能，居然也是副书记了，明显是沾少苦的光，袁果当然有点别的想法了，可惜少苦过年不回来，袁果还有点遗憾呢。 谁知道惊喜来的太快，少苦居然过来给他拜访了，真的天大的面子啊，袁果一点架子都没有，主动和少苦握手。 少苦已经习惯握手了，热情的握着袁果的手说道：“袁叔叔，回来拜年，第一次站就给你拜年了？” 袁果觉得非常有面子，开心说道：“谢谢谢谢，按照级别来说你可是我领导啊，真是太荣幸？” 少苦客气说道：“那你也是我袁叔叔啊，我祝你今年再升一级。” 袁果非常开心，袁果老婆非常有眼色给少苦泡茶，其他人听到袁果的话，都在打量少苦，过一会马上都明白了，这个应该就是周少安的堂弟吧？周少安的事情，整个公社谁不知道？听说有一个非常有能耐的堂弟，在南都市甚至在省里都是大红人啊，年纪轻轻的副处级，要不然也轮不到周少安走狗屎运啊？ 一帮人都是老江湖，没有因为少苦年纪小就无视他，领导之间的 谈话，他们都很自觉的告辞了。 少苦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袁叔叔，我一来把你的客人都吓走了，不好意思啊？” 袁果立马客气说道：“没事没事，都是老同事了，今天过来坐坐，以后有的是机会，倒是你啊，难得回来一趟，你这次回来探亲？”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主要是拜年。顺便有点小事情请教袁叔叔？” 袁果来了精神，认真问道：“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啊，都喊我袁叔叔了，还客气什么啊？我和你父亲可是生死之交啊。” 少苦想了想直接说道：“我现在在食品厂当个厂长，食品厂肯定要生产产品，我想做果仁果汁之类，可是没有水果啊，我就想让市里把浮山划给我们食品厂种植果树，我想问问对你公社有什么影响，或者有什么要求？” 袁果听到公事，就端正态度了，想了想说道：“浮山对我公社来说，没有多大用，你们你们食品厂要征用，我们公社没有意见，只要县里同意就行。” 少苦点头说道：“市里的决定，县里肯定要执行，你现在是公社书记啊，总要照顾点，想要点什么补偿？” 袁果摇头说道：“补偿不用了，土地都是国家的东西，我们服从市里的决定？” 少苦看着袁果不上道，直接说道：“袁叔叔，市里的好处不要白不要，我出面帮你要，你刚提拔为公社书记，少安也刚刚提拔，现在借着机会显示你们威信时候了，这个机会很难得，不用你们出面，我来帮你们协调。” 袁果恍然大悟，合计少苦是来送大礼的，这么多年都是下级给上级送好处，还没遇到上级给下级发好处，所以非常不习惯。 少苦说得对，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啊，要不是少苦摆明了照顾自己，这种事情哪里轮得上自己啊。 袁果开始思考了，少苦都把话挑明了，摆明支持自己，自己再不知道好歹，这个书记白当了。 袁果犹豫了一下说道：“少苦，你给点建议啊，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啊？”袁果当了这么多年的公社干部，还真的没遇到过市里或者县里给下面发好处事情，都是公社支援城市，不管是大炼钢还是搞上交，都是下级支援上级。 以前也遇到过征收土地这种事情，可都是免费征收啊，公社还要负责解决被征收的社员的土地和住宿问题。不给上级增加一点困难，不向上级身手，这是原则问题。 听说这次饥荒，上面要给你下面发救济粮，可是那是给贫穷地方发的，我们这里算是贫穷地方吗？要是苏省都算上贫穷地方，那国内哪里还有富裕的地方呢？ 袁果的脑袋现在还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想要什么东西，关键是不敢要啊？担心被人扣上给国家增加负担的罪名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这个可以有很多啊，要钱啊，要粮食啊，要其他的也可以，比如说拖拉机，卡车，还有一些紧俏物资都可以？” 袁果听到少苦的话，更加晕了，人民政府成立这多年，国家一直都很困难，国家一直强调牺牲小家顾大家，特别是前一段时间勒紧裤腰带还债，一直都是大家不停的贡献，再贡献，继续贡献，从来没有给国家增加负担啊，难道要在自己手里破例吗？ 袁果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道：“少苦，向国家身手要钱，这个很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啊？” 少苦想了想，换了一个思路说道：“那就和国家没有关系，是食品厂和你们东平公社两个单位之间的来往，相互支援，有什么需要，都是从食品厂的账户上走？” 少苦这样一说，袁果的眼神发亮了，精神抖擞的问道：“这样说问题不大，我们公社也经常和别的单位购买东西，只要不是上级政府就行？” 少苦鄙视的看着袁果自欺欺人的想法说道：“那我就以食品厂的名义和你们来往，市里的关系我们搞定，食品厂用你们的地方，总要给点补偿啊？这个有例子吗？” 袁果激动说道：“有有有，县里的石材厂用我们山里的石头，都是给补偿的。这个例子有很多，不能白白占公社的便宜啊？” 少苦点头说道：“这不就行了吗？你们想要什么？” 袁果激动说道：“少苦，你真是给袁叔叔帮大忙了，都不知道怎么补偿你啊？” 少苦客气说道：“袁叔叔，你也不要客气，你帮我照顾点少安就行了？” 袁果保证说道：“这个肯定的，这个事情就交给少安负责，给少安增加点功劳。大概多少钱的标准啊？” 袁果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公社实在是太穷了，难得遇到一批补偿，自己可以好好珍惜。 少苦想了想说道：“5000元的标准怎么样？” 袁果激动说道：“够了够了，其实有个两三千就差不多了，你也别太为难？你能这么照顾我，我都感激不尽了。”袁果不由得感慨了，还是有人好啊，有人天上都会掉馅饼过来了，在家坐着喝茶，就有天大的功劳啊。 少苦干脆说道：“就按照这个标准，你到时候要粮食还是要钱，都没有问题。不过种果树的时候，你带着社员去帮忙啊？” 袁果拍着胸脯说道：“这个肯定的，你放心吧，肯定帮你种满果树。” 第十章，今非昔比 人们都说衣锦不还乡等于锦衣夜行，就是穿的再好让别人看不到，都是扯淡，少苦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当初看到周少伟和杜星峰发了奖金和福利非要回家嘚瑟一下的想法，少苦可是非常鄙视的。 现在少苦终于理解两个小伙子为什么非要嘚瑟回家显摆一下了，原来这个感觉这么好。少苦也体验了什么是衣锦还乡，什么是飘飘然。 少苦回到周家村，顿时就轰动了周家村，如果说少苦上次回来是一块肥肉，大家都想咬一口的，少苦这次回来就是老虎了，人人都敬畏的看着自己。 少苦不知道自己这个副处级，在白鹿岗一带有多大杀伤力，这可是和溧县的书记一个级别，对于白鹿岗这个小地方来说，都是天大的干部了。 去年很多大队书记都把少苦当牛使，如今很多人都后悔了，一直在回忆他们对少苦的态度怎么样？有没有惹少苦生气的地方，生怕少苦翻旧账，现在少苦要和他们算旧账，那真的是秒杀他们了。 李田听说少苦回来了，飞速的赶到周家村，李田和少苦的合作比较好，但不担心什么？可是领导到你地盘上来了，你总不能当做不知道吧？露露脸也是必须的吧？再说，周少安可是公社的书记，多去回报工作没有坏处。 三爷家非常热闹了，少苦过来拜年了，三爷觉得自己非常有面子，以前的恩恩怨怨都烟消云散，现在只有开心和荣耀。周家祖宗保佑，周家终于出官老爷了，虽然现在新社会，不强调这个这个官老爷，但是大家骨子里面还是在乎这个，官就是官，掌握别人的命运。 上次少苦回来，虽然给周家带回来了救命的粮食，但是晚辈就是晚辈，虽然长辈高看一眼，但是地位不会变的，可是这次不同了，坐的位置就看出来了，这次少苦坐的可是大厅正位的右边的椅子，按照农村的土话叫做上坎子，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少苦以前都是坐在上坎子两边的小椅子上。 这次不同了，周家的其他长辈都是上坎子两边的小椅子上，农村还是讲究长幼尊卑，以前只有长幼，大家都在农村讨生活，地位都差不多，都是长辈为尊，现在周家出了两个当官的，中间的正位只有尊贵的人来坐，就是少苦和少安来坐，你要是让少苦坐在边上的椅子上，李田这个大队书记来了，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坐到上坎子啊，这不是打领导的脸吗？你还想当书记吗？ 李田马上屁颠屁颠过来了，三爷立马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李田坐，李田跟周家的关系不错，以前当书记的时候，也比较照顾周少安，现在周少安当了书记，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很快适应了地位的变化。李田是什么人啊？见过了年轻的干部，很快适应了自己的位置，喊着少苦和周少安，一口一个领导，有点都不含糊。 周家的几个孙子现在看少苦的眼神不同了，以前的鄙视和看不惯基本都没有了，剩下就是妒忌和畏惧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周家的几个孙子也明白了，少苦有能力把他们弄到城里端铁饭碗，可是少苦看不上他们，就是不愿意把他们介绍到城里去工作。 少苦安排了王老七的两个孙子，安排了自己大爷的孙子，听说还安排了他二姑的一家人，也安排了那个李塔大队李子湾的两个儿子，听说还安排了其他大队的一些人去城里工作，可就是不安排他们，三爷也去闹过，但就是不给机会，有什么办法呢？ 三爷的几个孙子以前还对少苦有意见的话，现在剩下的都畏惧了，原来周少平平反之后，周家的小伙子又充满信心了，对周少平又充满了期望，相信周家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自家的干部？ 可是周少安的事情，给周家所有人都敲了一个闷棍，也让周家村所有人见识了少苦的能耐，周少平看着周少安当了公社的书记，首先不是兴奋和开心，而且觉得是自卑，觉得自己雄心壮志成了笑话。 高中毕业又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在公社里面找个工作，想留在县里的难度都非常大，就算大学毕业又能怎么样？难道大学毕业就一定能当上公社书记吗？ 周少平从小一直都是周家的骄傲，虽然经历佑派事情的打击，现在现在又死灰复燃了，信心百倍认为自己肯定会是一个大人物，虽然一直敬佩自己的哥哥周少安，但是前提是在农村那些堂兄弟之间，骨子里面一直认为泥腿子出身的周少安最高成就就是一个大队书记，没有想到现实来的这么突然。 少苦回来了，周家的周少苦回来了，三爷家里马上来了很多周家的老一辈，都是三爷那一个辈分，似乎少苦这个副处级，是整个周家的荣耀。 少苦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爷爷一辈也挺多啊，自己的爷爷是老大，为了摆架子在家没有过来，气呼呼的看着三爷家里的热闹，三爷一家很明显了抢了他的风头，少苦可是自己的亲孙子啊。 少苦还有四爷，五爷，六爷，七爷，除了四爷是亲的，其他三个爷都堂的，这个几个爷之间都是供一个爷爷的，就像少苦和周少伟的关系，按照少苦爷爷的说话，以前就是一家人啊。还有一些比较远的爷爷，他们就没有过来，他们的关系离得太远了，有点尴尬。 这下次少苦明白了，难怪叫周家村呢，这个时候的人们又能生，儿子孙子一大堆，。据说还有八爷和九爷，，那两个爷出去逃难了，消息全无，也不知道死活，要不然儿子孙子更加多。 三爷看着这些堂兄弟，以前这些兄弟那么多坎坎坷坷，现在都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比较得意，当年自己的父亲的活着的时候，和几个叔父之间为了谁当族长争来争去，父亲一辈子没有风光过，自己四个兄弟也没有帮父亲挣个脸面，而且还出了一个土匪，自己的下一辈的男丁更是没用，没有一个有出息，可是自己的孙子终于出了一个人才，可惜现在不流行族长了，要不然周少安肯定是族长，少苦不是乡下人，不在大家考虑的范围之内。 七爷比较感谢少苦，去年周少展都一直跟着少苦混，而且混的相当不错，省里的奖状和市里的奖状都在家里挂着呢，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三爷感慨说道：“我们周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风光了，老祖宗保佑，我们周家又要崛起了。以后谁敢欺负我周家啊？” 周少安急忙安慰说道：“爷，现在是新社会了，都有人民政府做主，不是以前的宗族时代了？” 三爷看到周少安反驳自己的话，生气的骂道：“屁话，前年在浮山抢树的时候，他们张家还不是欺负我们周家的人？当初要不是我们周家的人多，还不知道吃多大的亏的呢？” 周少安给自己爷爷挤兑的没话说，在农村没事的时候大家都好，一旦有事情的时候，还是依靠人多力量大的优势。 四爷也感慨说道：“可惜现在不流行族长了，要不然少安就是我们的族长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以前的族长是谁啊？” 三爷摇摇头说道：“以前是我们的三叔，就是你的三叔爷，你不认识，比较有能力一个人，方圆百里都比较有名，可惜死的比较早，当初还留下两个孩子，还那么小，正好遇到灾难都去逃难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少苦更加好奇的问道：“后来呢？后来没有族长吗？” 一帮老家伙都没有说话，后来周家没有族长，当初逃难回来，周家可是一盘散沙，都是被人欺负的份，后来周家终于出了一个说话算数的，就是少苦死去的奶奶说了算的，带着周家走过了很多坎，一直坚持到现在，虽然不是族长，但是和族长差不多，老一辈的都非常佩服这个大嫂。 原本周家就这么平淡的各过各的日子，可是现在不同了，周少安和少苦的崛起，又给这些老家伙带来一些不安的心思。 现在这个年代，谁不想把自己的孙子送到城里端铁饭碗，农村实在太难了，这些在田里讨了一辈子生活的老家伙比谁都清楚的很，他们和那些要饭的差不了多少。 本来这些事情，和这些本家爷爷关系不大，毕竟和少苦隔的太远，去年少苦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当一回事，都是各扫门前雪，少苦混的好不好，基本不关他人的事情。 可是今年一连窜的变化，让这帮老家伙又变得蠢蠢欲动了，首先是周少展去城里工作了，大家都知道少苦安排的，这就有人看不懂了，周少展和少苦的关系离得比较远，周少展都有机会，别人是不是也又机会呢？ 后来大家看到王家的一个孙子去当兵了一个孙子去临时工了，临时工的诱惑不大，关键是补贴高，奖金吓死人啊，这时候很多人都心动，大家都以为名额非常非常紧张，可是周少伟和杜星峰的事情，又给了大家非常大的期望。 就连三爷都忍不住进城了，实在的奖金的诱惑太大了，虽然三爷什么都没有捞到，气呼呼的回来家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这时候周家的发现周家的后辈居然莫名其妙出了两个当官的，惊喜啊，绝对是惊喜，周家一直比较团结，有了当官的维护，周家小一辈的路更加好走啊，谁不希望自己的后人一直顺顺当当的生活？如果可以跳出农门，那就是更加美好的事情。 少苦过年回老家了，少苦现在是周家的荣耀了，周少安都是沾少苦的光，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周少安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体现。 周家的老一辈都纷纷过来，和少苦寒暄了一会，话里话外的意思比较简单，就是周家本来就是一个大家族，以前周家都是团结在一起度过很多灾难的，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春收比较没有指望，今年又是一个灾年了，希望少苦可以的话，拉周家的年轻人一把，老一辈的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了，没有什么奢望了，可是年轻人是全部的希望啊，而且都是供一个祖宗的，打虎亲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也比外人强吧？ 几个老一辈的也在感慨，周家终于又出了一个领头人，一个大家族没有领头人是非常危险的，有了领头人，周家才能更团结，在农村这片土地，只有团结起来才不会欺负。 周少安不错，这么多年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当上了公社书记，周家多少都跟着沾光，至少每次上交粮食的时候，粮站那帮牲口都会宽松很多。 关键市里还有一个少苦照应着，在东平公社一带，现在提起周家，谁不是竖起大拇指，脸色充满了羡慕。周家的年轻人现在都是昂首挺胸的走路，隔壁村的那些人，谁不羡慕周家的年轻人，一不小心就会跳到城里吃供应粮。 第十一章，煽风点火 少苦今天收拾了一下，要去自己二姑姑周霞家里拜年，周少伟自告奋勇的跟着少苦一起去，周家的其他那些孙子以前看不起少苦，现在有点畏惧少苦，反正一直都没有好的心态，基本不敢和少苦在一起。 少苦的爷爷一直在生少苦的气，认为少苦是小糊涂，有好事情不照顾自家的人，反而去照顾别人的家人，真的丢周家人的脸，他自认为自己一生英明能干，怎么有这么糊涂的孙子。 至于少苦的叔叔和伯伯，少苦直接无视了他们存在，到了门口都不去拜年，想到他们家那么多人，都是一副自私自利的本性，就非常让人看不起。 那些婶婶们不用说了，少苦看着都烦，一个一个红着眼睛，看着少苦就像看唐僧肉，少苦都不敢在他们家里多待，给自己的爷爷拜了年，就当没这帮亲戚，很干净利落的离开了，她们和少苦说话，少苦就当没听见，少苦的无视的态度，把他们都气的要死。 少苦后来想想，要给自己的爷爷家找点事情干干，要不然一帮女人闲的无聊又要出幺蛾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敌人内斗，根本无暇顾及别人的事情。 少苦让周少伟把爷爷还有他爸爸周正江都喊出来，很认真说道：“老爷子，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了？” 周老爷子气呼呼的说道：“你那么牛叉，还有事情和我商量？”至于周正江的态度，少苦直接忽视了。 少苦不理会老爷子的态度说道：“现在城里精简非城市户口的农村人了，你家伟子也在这范围之内？” 周老爷子不理会说道：“这事情你搞定就好了。反正你答应我的。” 少苦看到老爷子那种态度，不受这个鸟气说道：“那好吧，从今年起，伟子的不会往家里拿一分钱，伟子要存钱买房子，然后把户口迁出来，没有城市户口，伟子只能回乡下种田的命。” 周老爷子听到钱激动说道：“不行，伟子的工资和奖金必须全部交到家里？我们等着伟子的工资养活呢？” 少苦不屑的看着老爷子激动的样子，少苦不和你计较而已，不是你多么牛气，而是少苦让着你而已，真的以为吃定少苦。 少苦直接说道：“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不是和你们商量了，伟子去年的表现不错，今年再好好表现，还是有机会提拔的。而且伟子不像你们周家其他人好吃懒做，既然伟子跟着我，我就要为他的前途考虑？伟子，你想被赶回乡下吗？” 周少伟当然明白少苦说的事情，以前认为自己是临时工，关系不大，后来少苦把他安排到食品厂了工作，名义上的临时工，可是食品厂少苦说了算，随时都有机会转正式工的。而且听说食品厂年后搬新厂房，还有单位宿舍，心动的不要不要的，谁不想做一个真正的城里人？ 周老爷子不放弃说道：“伟子，你可一定要交钱啊？你不交钱，家里怎么养得活那么多人啊？” 周少伟夹着中间不知道怎么办？一脸尴尬和为难，听谁的话呢？ 少苦怂恿说道：“伟子，这个家你只要对你爸妈负责就行了，其他人不用管，难道你打算养着你的叔叔伯伯，还有那些堂兄弟吗？你养得起吗？打算养到什么时候？你在城里没有房子就搞不到城市户口，早晚会被赶回来？” 周正江听到少苦一些列的诱惑，终于忍不住说话了：“爹啊，伟子对这个家已经很大的贡献了，伟子也是结婚的人，要为自己老婆和儿子考虑？” 少苦立刻帮腔说道：“一碗水要端平，爷爷现在是老糊涂的，伟子，你心里要明白，你的机会不多，你可是省里点名表扬的人，有了这个嘉奖，招工是时候可是优先录取的，可是你的户口是个问题，关键时刻要果断，都说养儿子防老，你养活爸妈就行了，没有听说侄子要养活伯伯和叔叔，还要养活堂兄弟的，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李军和王开胜都打算在城里买房子办理户口了？你也不能落后？” 周老爷子咆哮的叫到：“狗屁，我还没死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少苦继续挑拨说道：“是你说了算，但是要公平。你不是一直想伟子做个城里人吗？你现在可不能害他啊？你现在不把他单独分出来，让他在城里好好奋斗，难道让他一直养着那些叔叔伯伯和那群堂兄弟吗？万一以后突然不养了，还得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名声要是坏了，工作都保不住啊，你不知道吗？你这是害他？人不能太自私，你要为伟子将来和前途考虑考虑？总不能连甸岗的老王家都比不上吧？” 人么，就怕比较，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和周少伟一起进城的几个小伙子，其他几个都打算在城里买房子了，周少伟不心动是假的，再说就连王开胜都打算在城里买房子了，王开胜是什么人啊？王家又是什么情况啊？比起周家差远了，在周家的人眼里，王家都是破落户，而且是穷叮当响的那种，就连王开胜都打算在城里立足了，他周少伟呢，还要养活乡下的一大家子，这也太打击周少伟了，以后周少伟看到他们几个，估计都抬不起头了。 周少伟进了城一直都非常努力，自信自己不输于别人，周少伟去年了出了两次海，在海上拼命干活为的是什么？别人出海十几天都上岸休息了，他为什么还在坚持在海上干活呢？难道是为了赚钱养活那些在家白吃白喝的叔叔伯伯和一群堂兄弟吗？ 周少伟是傻子吗？难道不知道身体是自己的吗？少苦说得对，自己赚钱养活爹妈是应该的，其他人就不行了，就是亲兄弟都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堂兄弟。 周少伟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爷爷，我赚钱孝敬你是应该的，可是我只是你的其中一个孙子，为什么要孝敬大伯和四叔他们呢？他们也有自己的儿子啊？难道我们老周家有侄子孝敬叔叔的习惯吗？我过年带回来孝敬你和我爸妈的那些罐头和糕点呢？也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周少伟家里那么大的一家子一起生活，磕磕碰碰太多了，周老爷子又不是多么英明的家长，整天稀里糊涂的，家里的几个儿媳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家里偶尔有点好东西，一帮人都不客气，谁抢到就是谁的？周少伟可没有自己的房间，就是放在自己床上的东西，大家看到了也不会客气。 周少伟的奖金刚刚交给老爷子了，周家的儿媳妇和孙媳妇都找各种理由来要钱，只要有人开口，家里十一孙媳妇，加上三个儿媳妇，都会蜂拥而上，吵的天翻地覆，然后每人开开心心拿着钱偷着乐了。 大家庭里面吵完了，小家庭继续吵，周少伟偷偷藏了一点私房钱，为了这个私房钱，周少伟的老婆意见非常大了，男人赚钱养家，周少伟的私房钱应该交给她保管，周少伟的妈妈意见也大，认为没有分家，儿子的钱应该交给老娘保管，交给儿媳妇不安全，万一儿媳妇拿去补贴娘家了怎么办？ 周少伟的老婆当然不愿意了，周少伟有四个兄弟，而且周少伟的老娘最疼小儿子，经常偷偷给小儿子做好吃的补身体呢，而且周少伟的大嫂怀孕了，一家人把她当做宝似的，周少伟的钱交给他老娘，肯定是肉包子打狗了。 周少伟也实在没办法了，不是一次心动搬到城里去，和自己的老婆过二人世界去，周家的住房环境实在太差了，十一个孙子，全都有老婆，夫妻两个都不能睡到一张床上去，就是睡到一张床也不敢做点什么，因为一个房间睡了好几个人。 周少伟去年是赚了不少钱，按道理可以盖几间房子吧，让大家过的宽松点，可是没有那回事，周老头就是一个糊涂的，家里稍微有点钱，都被家里的儿媳妇或者孙媳妇以各种理由要走了，不是做私房钱就是补贴娘家了，家里就像一个无底洞啊？周老头为了显示自己的家主地位，没钱了就盯着周少伟要钱，反正周少伟有钱，大家都相信周少伟有钱。 过年的时候，周少伟的老婆找他要钱回娘家，大家都知道周少伟混的非常非常好，自己的老婆也想风光一点，向被人炫耀一下自己的老公和幸福的生活，可是周少伟呢？就那么一点点钱？ 周少伟的妈妈也找周少伟要钱，也想要点钱回娘家炫耀一下，周少伟的兄弟也找周少伟借钱，借点钱给老婆买点好东西，在大家的眼里，周少伟肯定是有钱人，虽然上交了一部分，但是肯定要留下大头，还真的没人为周少伟真正考虑过。 周少伟被少苦这么蛊惑一下，真的心动了，分家的念头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袋中。 少苦看着周正江添一把火说道：“为了你的儿子，你要勇敢的站出来，这个恶名不能让你儿子背，这是你一个父亲的责任。你好好想想，与其养四个废物，还不如好好培养一个儿子，等你老的那一天，至少有一个儿子可以靠得住，难道你指望你的兄弟和侄子帮你养老吗？” 周正江震惊的看着少苦的话，很久没有说话。 少苦看到自己这把说煽的差不多了，剩下了就让他们去闹吧，对着周少伟喊道：“伟子，走了，你带路去二姑家。让爷爷和你爸爸好好想想。” 第十二章，撑腰 少苦带着开卡车兜着周少伟走了，少苦放了一把火，至于把周家烧成什么样，少苦就不管了，不过少苦可以肯定，周家肯定要闹得天翻地覆，本来一帮在家躺着就有吃有喝的大爷和少爷，现在突然没有了经济来源，估计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少苦在路上不停蛊惑周少伟，那自己的列子来以身作则，少苦当初要不是果断把王大美赶出去，和王家断亲，周家肯定现在还是被王家欺压的死死的，哪有现在的周家，更没有这帮人现在这么幸福的生活。人有时候要坚持自己的判断，为了大局，要坚定果断，男子汉大丈夫，都是做大事的料。 少苦的事情，都是这帮小伙子的榜样，一个一个都崇拜的很。周少伟听到少苦说起自己的亲身经历的事情，两个眼睛都冒光了，佩服少苦的魄力和果断，也期待自己像少苦一样，果断和周家的老家分清，然后自己在城里大展身手，最后和少苦一样混个干部，然后在衣锦还乡，那时候老周家的谁都要高看自己一眼，自己再把弟弟和妹妹都带到城里，自己那时候就是周家的功臣。 这个叫什么？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周少伟心里暗暗的下决心呢。 少苦和周少伟很快就到了杜家，少苦和周少伟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一个老妇女嘶吼辱骂的声音，少苦看到周少伟的脸色变了，意识到事情不好。 少苦和周少伟直接往屋里走去，屋里很热闹，闹的正激烈了，杜家人看到门口来人了，屋里的人都是一脸尴尬。 少苦看到了自己的姑姑周霞，正被一个老太太扯着头发一边打一边骂呢，旁边还有很多人都在边上看热闹呢，就是星峰和星明都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旁边还有两个中年妇女在帮腔，看样子应该是周霞的妯娌，得意看着周霞被打呢，希望周霞越惨越好。 周少伟一脸尴尬的样子，想拉开自己的姑姑，估计不好意思动手，少苦可不会客气，直接一脚把老太太的手踢开，大声指责说道：“太不像话了，典型的封建家主作风，居然还敢打人？” 杜老太婆被少苦踢得生疼，鬼叫到：“哪里来的王八羔子，我管教我儿媳妇，我愿意，敢到我杜家来撒野，星发，星财，星家，拿扫把给我打出去。” 杜元书看到少苦过来了，一脸尴尬的解释说道：“妈，这是周家的少苦，南都城里的，星峰的工作就是他安排的？” 本来打算动手的几个小伙子都不敢动手了，杜家为什么闹的这么凶，还是为了让杜家的几个孙子一起到南都工作，他们现在可不敢得罪正主，杜老头急忙出来打圆糊说道：“误会误会，你是周家小哥吧？请坐请坐？”说着急忙对杜老太婆打眼色。 杜老太婆立刻变了脸色说道：“对对对，是误会，老二家的今天打了几个碗，穷家值万贯，我正在教育她呢。算了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完对着周霞吼道：“老二家的，下次小心点，过年打碎东西不吉利，还不去倒茶？” 周霞擦干眼泪，强撑着说道：“少苦，是我做错事情了，你们坐，我倒茶。”说完就准备出去。 少苦可没有打算给面子，大怒说道：“喝个屁茶，你打了我们周家的女儿，就想这么算了，我告诉你，做梦。” 杜老头看到少苦发火，不开心说道：“周家小哥，一点家务事，何必大惊小怪呢？你上门是客人，请坐？” 少苦可不管这些乡下的破规矩，大声喊道：“这个事情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和你们没完？” 杜老太婆看到自己的老头子都服软了，少苦还纠缠不放，生气说道：“我管教我儿媳妇，你管得着吗？这里是杜家，不是周家？” 少苦不屑说道：“这里是人民的天下，我肯定管的着，主席说过妇女可以抵半天边，你殴打虐待妇女，典型封建家长作风，公然抵制主席说的话，这个问题很严重，身为国家干部，我当然不能放过。伟子，去找一下他们的大队书记，让他们派人去通知派出所，我实名举报杜家的殴打残害妇女。” 少苦现在扣大帽子一套一套的，几句话把杜家的恶劣作风定了性了，而且要直接报警，顿时把杜家的人都吓呆 ，马上想起来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是国家的干部，县里书记一个级别啊，杜家惹不得啊？ 杜元书急忙说道：“少苦，这是家务事，何必闹那么大？” 少苦不松口说道：“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涉及到政策了，这种行为要拉出去批斗，伟子，还不去喊他们大队书记？” 周霞看到少苦不松口，急忙劝导：“少苦，算了算了，我也没事，是我做错事情了？” 少苦不理会说道：“我们周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以后有周家给你撑腰，你怕什么？就这样的典型封建家长的作风，坚决不能包庇，他们杜家的几个人都是同伙，伟子，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耳朵聋了吗？”少苦看着周少伟半天不动，顿时火大了，气愤的吼道。 周少伟看到少苦真的怒了，发现少苦是动真格的，急忙跑的飞快，出门就拉着一个大叔，让他去周家村通知周少安，然后自己急忙去找村支书。 少苦直接拉一条凳子堵在门口，很嚣张的瞧着二郎腿，不管周霞这么说，一句话：原则问题。 杜星峰想帮忙讨点人情，少苦很不客气堵回去：“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人，你妈妈被人打，你居然无动于衷在那里坐着，我对你很失望，我可以对我妈妈不孝顺，但是任何人敢在我面前打我妈，我都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你既然对你奶奶那么孝顺，过了年不用去南都了，以后就留在家里好好孝顺你奶奶吧。还有，你年前的奖金是单位算错了，你要原数退还，少一分钱，就是侵占国家财产，我会把你们杜家人送到监狱里面去？拿着我家的钱，吃着我周家的鱼肉，居然还敢打我周家的女儿，你们杜家真牛气啊？” 少苦的话把杜家的人都吓傻了，杜老头惊恐叫到：“发给我们的奖金还要要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少苦摇头说道：“那是会计算错了，我们会批评会计的，国家的钱任何人都不用动用，否则就要坐牢。” 门口看热闹的人忽然往边上让开，门口进来好几个人，一个中年大叔笑呵呵的对着少苦热情的伸着手问候到：“你是市里来的领导吧，怠慢怠慢了？” 少苦看着这个人有点眼熟，想了想问道：“你是河东大队的李书记吧，去年过年的时候见过你，怎么杜家棚子是你们大队的啊？” 李书记看到少苦没摆架子，还有点念旧情，心里放心点，乐呵呵说道：“是啊，领导的记性就是好，就是我，河东的老李，杜棚子属于我们河东大队，给领导添麻烦了？我一定好好批评杜家这帮人，都和他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动手打人，太不像话了？” 少苦摇头说道：“打别人我不管，但是打到我们周家的女儿身上，那肯定不行。还有，杜家这帮人打算侵吞国家财产呢？年前的是时候，食品厂的会计把一笔奖金算错了，多发给杜星峰了，他们杜家不打算还了，这个问题很严重？” 杜星峰看到少苦给李书记这么强词夺理的解释，急忙解释说道：“没有算错，大家都发的一样？” 少苦无赖的说道：“那就都算错了，都要回来好了。你们杜家想私吞国家财产？” 李书记大怒说道：“杜老三，你糊涂了，国家的财产也敢私吞，你不想活了？”李书记心里不停的祈祷，杜老三啊，你真的糊涂了，胳膊拗不过大腿，快点把钱还给别人，你惹不起人家啊。 杜老三也是人精，听懂了李书记的话，咬了咬牙，心里流血说道：“老太婆，还愣着干么，还不把小峰的奖金退给人家？” 杜老头气的真想给老太婆几脚，和她说了多少遍了，对二儿媳好点，人家周家现在牛气了，就是不听，这下子被人逮了现行，200多元的现金都没有了，孙子的工作也没有了，杜家损失大了。 杜老太婆看到来了那么多大队干部，老实的和小鸡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进去拿了200元交给杜老头，杜老头心在滴血，颤抖的手把钱交给少苦，哆嗦说道：“领导，你数数对不对？” 少苦接过钱赖得数，直接装进口袋，换了语气说道：“账目的事情完了，但是其他事情没完，刚才老太婆打我姑姑打的那么开心，没有人可以当我的面，打完周家人，还跟没事的人一样？” 周霞急忙解释说道：“少苦，李书记，刚才是我做错事了，打我是应该的？” 少苦摇头说道：“做错事是做错事，打人肯定是不行的，打了周家的人更不行。李书记，难道你们大队有人做错事了，别人可以随便打吗？” 李书记急忙把脑袋摇的飞快的反对道：“打人是犯法了，做错事可以批评教育，肯定不能打人？” 杜家人和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了听了李书记的话心里一阵鄙视，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年做错事的那些人，被打一顿都是幸福，都要拉出去批斗，斗死了都有不少。 门口又来人了，周少安听到报信了，急忙着三爷赶过来了，李书记看到周少安来了，放心多了，周少安毕竟是公社干部，肯定要维护大队的利益。 李书记急忙迎上去说道：“周书记，你也来了，是这么回事....”李书记急忙给周少安解释了事情的经历，鸡毛蒜皮的事情，被少苦上纲上线，杜家要倒霉了。 少苦摆手说道：“杜家老太太，作风恶劣，典型的封建家主作风，虐待和迫害妇女，公然违背人人平等的教导，抵制妇女可抵半边天的口号，杜家的这些人，长期包庇和袒护杜老太婆，一丘之貉，必须严肃处理，你们大队有劳动改造吧？” 李书记听到劳动改造，犹豫的看来一下周少安，周少安看了浑身发抖的杜家人，不忍心说道：“少苦，就这点小事情，劳动改造没必要吧？” 杜老头听了周少安的话，愤怒的冲过去，“啪啪”正反耳光使劲的抽杜老太婆呢，一边抽一边大骂道：“我让你动手，我让你动手，有事情不能好好说，快点给老二家的道歉，要不然就给我滚出杜家啊？” 杜老太婆都吓傻了，被了打了十几耳光，回神了，几十年的老夫妻了，虽然被杜老头打了，但是明白了杜老头子的意思，急忙抱着周霞的腿说道：“老二家的，我该死，我老眼昏花，都不该打你，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都行。”一边说一边拿周霞的手打自己的老脸。 杜家顿时鸡飞狗跳热闹的很，周霞也是帮忙求情，周少安也跟着帮忙说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想省心点。 最后的处理意见就是分家，把周霞一家分出来，以后不用受杜家老太婆的气，必须分三间房子给杜元书一家。杜家一家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全部答应了。 少苦看着周霞不争气的样子骂道：“你怕个屁，以后周家给你撑腰，杜家的任何人敢在你面前呲牙，就不用客气，大耳光抽他，我们周家的女儿都是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别人欺负的，你不要丢周家的脸。” 周霞一脸胆小害怕不争气的样子，杜家的其他人老实和小绵羊一样，听了少苦的话，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十三章，回年 剩下的日子少苦也要去其他人家家里走走，王老七家里也要去拜年，王老七看到少苦来了，非要请少苦吃饭，王老七家里一大堆人，吃饭都有困难，靠着王开胜的补贴，才不至于饿肚子，王老七居然让王开胜在城里买房子，真的好大的魄力。 人们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说的一点都不错。少苦和杜家这点事情，王老七居然也知道，少苦过来的时候，王老七都钱准备好了，以为少苦真的犯了错误，上面对少苦给的那么高的奖金有意见，要收回去呢。 少苦摆摆说道：“没有那回事，市里哪里管你这点事情。你放心吧。是杜家太过分了，拿着周家的钱，吃着周家的鱼和牛肉，吃饱了还打着周家的姑娘，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少苦每次想到这个事情，就是一肚子的火，让周少安有事没事盯着杜家，坚决不让杜家好过，周少安也觉得没面子，毕竟也是自己的姑姑，杜家摆明看不起周家。 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有句话老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第二天的时候，周霞和他的老公，带着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上门了。 周霞上门的原因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两个儿子来求情，希望少苦不要和两个孩子计较，给两个孩子一个机会，农村讨生活太苦了，要为孩子考虑，她和杜元书留在乡下没问题，但是两个儿子不能留在乡下啊。 少苦当时就不同意的反对到：“这么不孝顺的儿子要着干嘛？反正他们姓杜，让杜家的人自己想办法。” 周霞哪里舍得啊，别说两个儿子都没有动手，就是动手了她也不介意，还是要为两个儿子的前途考虑。 少苦拿定的主意不会改变，被磨的不耐心，大怒说道：“你不要讲那么废话，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看着你的面子上给他们一个机会，五年的时间，他们在家好好孝顺你，少安负责看着，他们表现得好，五年之后给他们一个机会，表现不好，就在家种田吧。以后不要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否者我见一次打一次。” 周霞绝望的带着一家人回去了，五年的时间，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看来多么漫长的等待啊？杜星峰和杜星明，听到少苦最后的决定，心都凉了，特别是杜星峰，习惯了城里的美好生活，让他再回到农村，要熬五年，他就要疯了。 王老七听了少苦的话，不由得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幸好自己对周少家的态度不错，虽然欠自己的礼金到现在都没有还，可是自己从来没有上门闹过，周少家过年来拜年，王家人也没有为难他。 杜家其实也挺委屈，这个年代有几个婆婆不打儿媳的，家里的儿媳那么多，总得拉几个出来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杀一儆百之内，基本都是惯例了，否则家里都要乱套了。 王老七自己家还不是一样，前几天还把家里的几个儿媳都教育了一顿，老太太虽然没有动手，但是指着鼻子狂骂，喷了一头的吐沫，几个儿媳谁敢反抗。 王老太婆让她们以后对王开胜客气点，不要总是对王开胜冷嘲热讽 王开胜以后是城里人，不要把情分弄淡了，家里的儿媳多了，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争来争去，三天不骂，就要上屋掀瓦了。 谁叫杜家倒霉呢，都说柿子赶软的捏，周家的女儿那么给力，不但帮杜家的孙子安排了工作，就连杜家的儿子都搞定了工作，这种好事情哪里有，这么好的儿媳你杜家不好好哄着，还非要在家闹，以前怎么闹都不要紧，现在肯定是不行了，你不是打周家的脸面吗？杜老太婆总是以前的那一套，活该杜家倒霉。 杜家那点事情也传的非常快，周霞为什么不打呢，是因为周霞和她老公，打算带着儿子要一起去城里工作了。王老七和三爷他们都知道，当初一起进城的，少苦的承诺是没人怀疑的，就连三爷和王老七都羡慕的要死。 杜家棚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所有人都羡慕的要死，可是有人不甘心啊？杜家另外两个儿媳就出幺蛾子了，就怂恿杜老太婆，要把周霞留下来孝顺自己，让周霞把工作让出来给其他孙子。 杜老太婆在周霞和孙子之间，肯定是优先照顾孙子，非要周霞在家孝顺她，让自己的大孙子替周霞去工作。周霞肯定不愿意了，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都进城了，她一个人留在老家，她傻啊。 杜老太婆看到周霞居然反对她的话，顿时就爆发了，那几天对周霞横竖不顺眼，逮到机会就是拳打脚踢，正好那天被少苦碰见了，杜家倒霉了，什么工作全都没了，一朝回到解放前啦。 本来就看不惯杜家春风得意的那帮人，把杜家倒霉的消息传得飞快，整个公社都知道了，王老七肯定知道了，王开胜在少苦来的之前和王老七感慨呢。 王老七听了少苦的一肚子的怨气，也在边上帮腔说道：“杜家太过分了，这是他们活该啊，孙子都那么大了，居然还打儿媳，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 少苦很生气说道：“向来都是周家的女儿欺负别人的份，哪能被别人这么打脸啊？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我那个姑姑也是不争气的，早知道这样，何必管她呢，哎，给自己找罪受啊？我也是活该。” 王老七第二次看到少苦一脸的吃瘪，心里有点好笑，但是不敢笑，只能不停安慰少苦。 中午的时候，王老七非要拉着少苦在家吃饭，少苦来了两次，还从来没有在家吃过饭，今年王开胜工厂发的有白面，王老七特意留着没吃，担心家里来贵客，其实是担心王开胜的一些同事过来。 农村人比较好客，宁可自己吃粗粮和草根，也要好好招待客人，对于王家来说，还有什么客人比少苦尊贵呢？王老七拉着少苦不让少苦走，似乎少苦走了，就是不给王家面子，少苦只好留下来吃顿饭。 少苦过年发给王开胜的牛肉和羊肉，都被王老七拉出来准备烧了，王家的小孩子都在流口水，王家过年都没有吃过这么多肉。 王老七这个人虽然爱算计，但不是那种贪得无厌那种，和王老七一起聊天，还是比较开心的。少苦对王老七的印象不错，虽然因为王红的婚事和王老七闹得不开心，但是对王老七还是比较欣赏的，说话大气做事硬气，当初王家逃难到南都，少苦非要请王老七喝茶，去年年关的时候，少苦知道王家断了粮，二话没说支援100斤粮食给王老七。 事实证明王老七也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发现别人有玉石，把家里宝贵的粮食拿去换了几块玉石给少苦，今年知道城里的粮食紧张，居然换了五十斤大米送给少苦，讲究难听的，就是王老七的亲老子，都不一定能够吃到他的五十斤大米。 王老七对少苦的印象也挺好，虽然带点功利主义的心思在里面，可是谁不是这样呢？三爷为了周少安当了公社书记，还不是一样积极主动。 王老七指着一个叫着王燕的孙女说道：“周家小哥啊，当初我想把燕燕说给你家老三做媳妇的，一分钱彩礼都不打算要你的。燕燕可是我们家孙女里面最聪明的，也是最通情达理的，方圆几十里，多少人家都盯着燕燕呢，可是你们家老三转眼都娶媳妇了，那个媳妇娶的太亏了。” 当初周少立定婚的时候，王老七和三爷也在场，在老一辈眼里那简直是不平等条约，自己的孙子要是敢在女方家披麻戴孝，回来时候，这帮老家伙，估计真的打断孙子的腿。可是少苦这个孩子不懂这个，非要周少立娶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长的虽然有点好看，但是农村十里八乡，以周少立的条件，肯定可以找到比她好看的女孩，听说都一年多了，都没有生孩子，估计在家被饿坏了身体。 幸好过年的时候，许晴怀孕了，要不然这帮老家伙估计怂恿少苦帮周少立重新娶一个，反正乡下的好女孩太多了，王老七积极推荐自己的好孙女呢，居然舍得把自家最好的孙女嫁给周少立。 当初王家老太婆回来帮周少家找老婆的时候，王老七都没有舍得把自己最好的孙女拿出去，不过事实证明王老七的眼光是对的，周少家确实是一个烂泥，连瘸子都比不上，连傻子都不如。 少苦在王老七家吃了中饭，下午没事干，打算去李塔大队打野猪去，王开胜肯定积极跟着少苦，王老七也打算跟着去李子湾家里凑凑热闹，多点人脉总是好的。要是单独上门，还有点别捏，毕竟王老七和李子湾不熟悉，跟着少苦后面比较合适，把另外一个孙子也喊出来，跟着少苦后面帮忙。 李子湾看到少苦过来了，十分惊喜，热情的收下来少苦带来的礼物，按道理给长辈拜年都是早上，少苦下午过来，很多讲究的人都有意见。 李子湾一点意见都没有，非常开心，少苦能给他拜年，就是非常大的荣幸了。李军在家无聊呢，看到王开胜过来了非常开心的，他们也算是战友了，一起在海上战斗过。 两个聊天的时候，不自觉说到了杜星峰，可惜以后没机会一起干活了，他们和杜星峰还是比较聊得来的，一起出海的那么多人，加上周少伟他们四个算是老乡吧，相互之间都非常照顾，还是有点感情的。 李子湾听说打野猪，愣了一下，现在少苦可是大人物，万一受点伤，自己担当不起啊。李子湾看到少苦拿出一把枪了，惊诧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了，看到少苦对持枪证，终于明白了，省里武装部特批，当初为了吃猪肉，大家都豁出去，周全胜要什么，他们都提供什么。事实证明，大家的选择都是对的，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分了很多鱼。 李子湾找了一大堆理由，新年不宜杀生，正月不宜见血，非要拉着少苦喝酒，坚决不让少苦上山，水库里面抓鱼可以，上山坚决不行。 李子湾和王老七还是有比较多的共同话题的，聊得最多的还是两个去当兵的孩子，写信回来吗？分配到连队了吗？过的怎么样？两个老家伙还相互交流一下信息呢。 少苦看着远处一大片山林，想了想问道：“李大叔，我现在是食品厂的厂长，打算搞果仁加工，可是没有果树啊，我打算承包一片山种果树呢，你们这片就不错，有水库，挺好，要包你们这片山，麻烦吗？” 李子湾想了好久开口说道：“应该问题不大，这片山空着也空着，你打算要几个山头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地方肯定要大点，到时候你带人帮我帮忙种果树？？” 李子湾为难说道：“不忙的时候帮忙可以，长期肯定不行，毕竟农民都要种地的。”李子湾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在食品厂上班，自己不能帮上忙，有点不好意思。 少苦摇头说道：“你可以算工分，到时候算钱给你们大队，都是公家的事情，公事公办麽？” 李子湾放心的说道：“公事公办可以，给大家算工分，肯定没有问题。我虽然是大队书记，但是很多眼睛盯着我呢，太过分了肯定不行。” 少苦呵呵笑着说道：“我是来给你送功劳的，不是来给你找麻烦的，放心吧？到时候这个事情就让李军和王开胜负责，都是乡里乡亲，能照顾点多照顾点。” 李子湾知道少苦说话算数的主，真的让李军负责就更好了，给李军独挡一面的机会，年轻人就是需要机会，在李塔有自己照应着，帮忙出谋划策，到时候功劳肯定大大，有了功劳才有机会升职啊。 第十四章，找茬 少苦在胡子结婚前回到南都了，这次过年回老家，总得来说还算满意，虽然有点杜家的小麻烦，但是也算体验到衣锦还乡的滋味。 少苦在杜家的杀鸡儆猴，还真的把周家的很多人吓到的，特别是老家的一帮人，发现少苦发起脾气来那么恐怖，顿时想到少苦以前说的话，要是周老爷子过的不好，把他们都送过去劳改，杜家的人下场，把老周家的一帮人吓得老实的很，一直到少苦走，都没有任何人敢上门闹幺蛾子，周家老爷子都安抚的好好的，不敢给少苦添麻烦。 估计也没空闹幺蛾子了，家里吵得一塌糊涂，周少伟铁了心不再交钱，看了杜家的下场，周少伟想的就是分家，周少伟可是知道他们家有不少糊涂的堂兄弟，万一惹怒少苦，不是连累自己遭殃。 胡子要结婚，周少伟也收拾收拾和少苦一起走了，胡子算是他们的头，李军和周少伟，还有王开胜都要送礼的，他们几个到南都衣食住行，出海捕鱼，胡子可没有少照顾他们，胡子结婚可是大事，他们一定要来凑个热闹。 胡子的一切都准备了，结婚也比较简单，没有什么迎亲活动，就是门对门，几步路都到了，两家合计一下，两家都没有男人来张罗，所以就低调点，就是摆个酒一起吃个饭。 胡子结婚那天挺热闹，刚子和猴子他们，把自己的桌子和凳子都搬到胡子家里，老刀一大早带着厨师来了，烧饭的事情全部交给老刀了。 少苦居然充当胡子的长辈，胡子带着老婆还给少苦敬酒，感谢少苦这么多年一直照顾胡子，胡子能有今天的成就，主要都是少苦带得好。 胡子的结婚还挺热闹的，来了很多小伙子，都是和胡子一起出海的，过了年的第一次喜事，很多人都凑热闹，这帮小伙子都大方的很，礼金都是十元的，看的一帮老街坊直吸冷气，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周全胜本来答应过来了，后来要去党校学校，托少苦送客一个磁钢子，胡子也知道周全胜是个穷光蛋，也不介意，市里领导送你礼物，你就偷着乐吧。 “哐当”一声巨响，把少苦和一帮喝酒的小伙子都吓了一跳，只见有个小伙子，喝的醉醺醺的，看样子像闹事啊？ 少苦和一帮兄弟都大眼看小眼，佩服的问道：“谁啊？胆子也太牛了吧？这么多兄弟都在，居然敢闹事啊？” 胡子的脸色非常不好，胡子虽然很久不动手打人了，但不是改行吃素了，只是不屑动手而已，乔灵的脸色也不好，任谁在自己结婚的时候闹事，都不会有好脸色啊。 胡子气的直咬牙，真的想把人暴打一顿，可是自己的老娘和丈母娘都在，今天自己可是新郎，怎么能动手呢？万一沾血就不好了。 少苦气愤的走了过去，看着一个小伙子，大概20岁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喝酒，一身酒气，在这里耍酒疯呢，嘴里还在那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呢。 老刀跟着少苦过来，对着身边的兄弟使了一个眼色，几个兄弟很利索的捂着小伙子的嘴把人抬走了，过了一会老刀的几个兄弟回来了，对着老刀使了一个眼色，一切搞定。 大家继续喝酒，谁知道过来一会，又蹦出来一个老太婆，撕心裂肺的鬼叫，要和胡子拼命呢，说胡子把他儿子打残了，又是蹦又是跳，在地上打滚呢？ 胡子气的直咬牙，给少苦说了说事情的大概。原来刚才那个小伙子是乔灵的仰慕者，一直在打乔灵的主意，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特别是地上打滚的老太婆，简直就是滚刀肉，这多年一直欺负乔家，当年不知道哪里逃难过来的，街道办出面把他们安排在乔家，说是租乔家的房子，十几年了，一分钱没有给过，还经常羞辱乔家，他的那个儿子，一直打乔灵的主意，他们一家一直打乔家房子的主意，乔家就乔灵这么一个女孩，希望自己的儿子把乔灵娶了，让后把乔家的整个家业都霸占。 少苦第一次在西门口见到这么黑心的人家，一脚踢翻一把椅子，“哐当”砸在老太婆头上，把老太婆疼的鬼叫，屋里又冲出来一个老头和两个小伙子，看样子应该是老太婆的男人和两个儿子，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老太婆的儿媳。 一家人鬼路狼嚎的，引来很多人看热闹，摆明不让胡子办成喜事。 少苦对着老刀使了眼神，女的不好打，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了再说，老刀得到少苦的眼神，还客气什么？反正喜酒也喝不成了，还不如打的痛快。 很快街道办的张大妈，和派出所的人来了，张大妈对着少苦打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对于这家人，张大妈也没办法。 为什么动手？ 少苦摆明了仗势欺人，租房子不给钱，摆明了无奈作风，给他们讲道理，他们还耍无赖，然后就打起来了，整个事情和刘家和乔家没有一点关系。 黑五类？ 黑五类怎么了？你既然租黑五类的房子，就要付租金？街道什么时候说你可以不付租金？不付租金就是地痞流氓的作风，这样看来你们一家也不是好人。 张大妈很不客气说道：“你们不要乱说，街道可没有没收这些房子，这些房子都是乔家的财产，当初说好要付租金的？你们这纯属诬陷？” 张大妈一说话，顿时就定了性，租房子付租金也应该的，其他几家住户，都气呼呼看着闹事的一家，要不是他家闹事，也不会连累他们，以后的租金到底给还是不给呢？ 少苦很不客气说道：“明天下班之前，你们一家都要搬出去这个屋子？” 为什么？ 乔灵已经是我们食品厂的正式工人了，乔家为了感谢食品厂，帮食品厂解决住房问题，把这些房子都捐献给食品厂了，以后这些房子是食品厂的房子了，只有食品厂的工人才有资格住，你又不是食品厂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就是不搬家？ 不搬家，那你的性质就恶劣了，那就是侵占国家财产了，派出所的人呢，你们都听到了，他们承认侵占国家财产，还不抓起来，他们的这种行为要坐牢的吧？ 没地方住？ 你又不是食品厂的人，没地方住管我屁事，走之前要把租金付了，要不然我直接找你们单位领导，从你们的工资里面扣，你和我的级别不对等，我不屑和你说话。 实在没有地方住就回乡下吧，现在不是精简城市人口，像他们一家这样的没有住房，连工作都没有的人，留在城里不是浪费粮食吗？这样的人都不精简回乡下，那简直没有天理啊？ 咦？张大妈听了少苦的话，两个眼睛就闪烁了，上面的政策下来了，街道办肯定要执行，西门口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开刀呢？ 眼前的这一家正合适啊，城市里面没有房子，单位宿舍也没有，家里就一个正式工，其他全部是城里负担，这样的人要是不精简回去，真的说不过去啊。 这一家人顿时惊恐的叫到：“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我有城市户口，就要留在城里？” 少苦添一把火说道：“那就投票啊，看看西门口街道的街坊的选择。大家要是都同意的话，回不回去由不得他们，抵制国家政策，情节恶劣，支援边疆，到时候想回去种田都难。” 张大妈听到少苦话，不由得点头，张大妈这多年的老虎白叫了，凭你们一家，没资格和张大妈耍无赖，投票好，公平啊。 张大妈冷哼说道：“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家这么多年给西门口的街坊找了多少麻烦，精简你们全家回农村，要看街坊的态度，你们等着投票结果吧。” 张大妈说完狠狠的走了，快点回去落实投票结果，还要做点思想工作，终于有了好的开头。 乔家院子的其他人，都可怜又同情看着眼前的一家人，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啦。 第十五章，圈山 少苦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市政府，周全胜比较意外的看着少苦问道：“小五，怎么早过来肯定不是给我送礼的吧？” 少苦一本正经说道：“周市长，我是过来给你汇报工作的？” 周全胜鄙视的看着少苦说道：“汇报工作去找毛书记，我马上要去党校学习了？基本不管事情了？” 少苦无所谓说道：“你还没走啊，帮我出出主意？” 周全胜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说说什么事情？我帮你参考参考？” 少苦直接说道：“食品厂不是要生产食品吗？其他几个食品厂把该做的都做的，我们这个食品厂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吧？我想做一些水果罐头和饮料，你觉得怎么样？” 周全胜一听，两眼发光说道：“这个主意好，可是有哪里有水果呢？” 少苦叹气说道：“是啊，没有水果，所以我打算找市里批几座山头给我种水果，你觉得这个要求怎么样？要山头，不要耕地，不影响农民种粮食？农民不忙的时候，请农民帮忙种果树，还能给农民创收呢？” 周全胜听了少苦话，慢慢的思索呢，过了一会说道：“这个问题不大，只要你能自负盈亏，不找市里要钱，应该没问题。你去找找毛书记呢，他马上是专员了？” 少苦出来周全胜的办公室，直接去找毛书记了，毛书记的办公室有人，也是一个副市长高亚江，少苦认识他，但是不怎么熟悉。毛书记看到少苦，热情的请进去。 毛书记好奇的问道：“少苦，今天一大早过来什么事情啊？你的事情优先安排？” 少苦急忙摆手说道：“别别别，可不敢，两个领导的事情才是大事，我的是小事情？” 高亚江也沾了少苦不少光，上面的领导升职走了，下面的领导才有机会上来啊，高市长也十分客气说道：“少苦，不要客气，有事情直接说吧？我可没什么事情。” 少苦把刚才的话有重新说了一遍，毛书记和高市长听了也不停点头，只要涉及吃的问题，越多越好，中央的政策就是这样，虽然水果的周期有点长，但是谁也不嫌弃多点水果供应，水果罐头更是好东西了。 毛书记点头说道：“我这里没问题，你看中那几座山打个申请上来。” 少苦开心说道：“行，不找领导伸手要钱，自己解决资金问题。” 高市长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现在可是几个单位里面最有钱的厂长吧？员工宿舍楼盖的气派的很，我都羡慕呢。” 毛书记也哈哈大笑说道：“少苦还真的是比较有钱的，80万呢？市里都没有那么有钱啊？” 少苦谦虚说道：“那些钱是维修货轮的，不是食品厂的，我也不敢动用啊？” 毛书记一脸不信的说道：“那不是我管的事情，你去给何书记回报一下，陈专员也要回报，他马上就要兼职你们的党委书记了。”毛书记担心少苦不懂里面的门道，特意提醒少苦呢。 何书记马上就要调到省里当副省长了，最近也是春风得意呢，看到少苦过来了，一脸开心的样子。 去年少苦申请的80万能够那么顺利批下来，何书记是帮了大忙了，何书记马上是省里的领导了，少苦以后还要仰仗着何书记呢。 何书记看了看少苦的计划书，叹气说道：“哎，这个计划书要是早几年就好了。少苦，你很不错，能够想到这些问题，看来你的这次厂长是合格，另辟他经，不和其他几个食品厂抢资源。我同意，你看中哪几个山头？” 少苦想了想说道：“溧县的浮山和大金山，照顾点老家，还有就是容县的老人山。” 何书记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溧县的问题不大，可是容县是镇江市，协调起来麻烦？换一个南都市里的吧？江北的老山怎么样？汤山也可以，山头多，随你选？” 少苦想了想说道：“汤山吧，距离近，不用过江。” 何书记痛快说道：“没有问题，等会给你陈专员回报一下。” 陈专员马上就是一把手了，最近回报工作的人比较多，很多都是少苦不认识的，陈专员的秘书看到少苦来了，立刻给少苦插了队。 陈专员看到少苦比较开心，毕竟沾了少苦那么大的光，少苦累死累活两个月，除了几个兄弟升了一点，什么都没有捞到，付出和收获不是正比，所以市里的领导都欠少苦的人情。 陈专员拿着少苦的计划书看了看，上面还有何书记的意见，认真考虑一会说道：“少苦，计划书是比较好，可是有点小气，应该更大方点。” 什么意思？少苦有点懵。 陈专员豪气说道：“浮山和大金山我就不管了，你照顾老家我也理解，可是就是一个汤山怎么能满足整个南都需要，甚至我们还要支援省里和中央，所以这个规模越大越好，老山也全部划给食品厂，前几年这样应该差不多，后期还有扩大，食品厂的罐头，一定要满足省里和全国的需要，我也是食品厂的书记啊，不能太小气，资金不够可以申请啊，我特批。食品厂的生产规模一定达到500吨才行。” 少苦真的晕了，原来陈专员的心胸这么宽广，难到你不知道果树都要种的，把一片山种满果树，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开荒的时间就不用说了，种植的时间总不能少吧？食品厂有那么多人吗？有那么多钱吗？ 少苦拿着陈专员的批示，无奈出了陈专员的办公室，慢慢又回到了周全胜的办公室，把手里的批示递给周全胜看看。 周全胜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看到了陈专员的批示，一百多个字，周全胜足足看了十几分钟，最后无奈的叹口气说道：“照着领导的批示办吧，他马上就是南都的一般手，也是食品厂的党委书记，你就好好配合吧？” 少苦苦笑着说道：“走一步算一步，自己是没有信心是当好这个厂长了，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跟不上领导的思维了。” 周全胜没良心的笑道：“这点小困难你就退缩了，以后这样事情还有很多，非常多，领导捅了娄子，你来善后，善后不好就要被黑锅。你既然走了这条路，就要勇敢的走下去，再多的艰难险阻，都要有信心战胜他。否者你只能在铁厂当个闲职干部养老了。” 少苦叹气说道：“觉得窝囊啊。” 周全胜鄙视说道：“这点算个屁啊，你应该觉得兴奋，南都市里多少人都想要你的这个机会，没人嫌弃自己的权力大，所以你要学会控制和调节，领导把重任交给你了，你先把口号喊出来了，让大家都在知道你在努力，那样领导也看到你的努力，懂吗？” 少苦被周全胜刺激大怒说道：“口号谁不会喊，万亩山林，万亩果园，让全国人民吃上南都的水果，够响亮吧？万亩不行十万亩，反正荒山多得很，慢慢种了。” 周全胜欣慰说道：“这个口号不错，你就以这个“万亩山林万亩果园”的题材，先写一个报告交给陈专员，陈专员会好好安排的，做官是一门很大的学问，你要好好学习？” 少苦鄙视的看着周全胜，没有想到周全胜也是官油子了，一套一套的，看来少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少苦出了政府就去了铁厂，老人山的事情要找铁厂出现解决，杨书记听了少苦的话，有点为难说道：“小五，不是我不帮忙，可是我们是铁厂，去承包山林种水果，会被人说不务正业的啊？” 少苦没好气说话：“谁让你种水果啊，你把老人山承包下来，然后租给食品厂，到时候分给你水果吃，这么好的事情你还不愿意啊？” 杨书记听了少苦的话，摇摇头，很不满意的的样子，过了一会乐呵呵说道：“那到不用，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以铁厂名义包下来，到时候还申请拨一部分钱给你支配，剩下的交给你了，你只要每年给我们一万斤水果就行了。” 少苦干脆说道：“行，没有问题，明年开始算，每年一万斤水果。” 杨书记开心说道：“那肯定没问题，你放心吧，我把手续办好通知你。” 少苦没想到的是南汽厂的赵书记不知道哪里得到消息，也主动上门了，铁厂有的，南汽厂也要有，铁厂承包老人山，那南汽厂就承包方山，正好两座山靠在一起，办好手续一起交给少苦，记得南汽厂的水果啊，每年一万斤啊，记得啊？ 第十六章宿舍楼 今天对于第九食品厂的人来说是个好日子，今天终于换工厂了，很多人等待了很长的日子，自从少苦当了食品厂的厂长以后，食品的的二十几个人，就变得空前团结了，虽然工厂小，设备破，组织也不健全，但是待遇好，现在粮食危机，八个食品厂的都是严重开工不足，待遇和福利都下降的非常厉害，可是第九食品厂的工人，他们的日子过得潇洒的很。 一大早就要搬工厂，开心的工人还特意放了一大串的鞭炮，本来搬迁工厂是非常艰难的事情，可是他们的厂长有能耐啊，从铁厂和南汽厂借来很多卡车，连叉车都接过来了，结果不要大家出力气，司机开开车就完成，让憋了一肚子力气的工人，没有地方使劲了。 新的工厂好啊，宽敞，明亮，大气，在这里上班，工人出去都把脑袋抬的高高的，牛气啊，这个时代工人都是以工厂为荣，虽然厂长制定了很多奇葩的规定，有的规定比较苛刻，但是工人也只能咬着牙接受了，谁叫他们的厂长更牛气呢。 食堂也干净气派，别说20个人吃饭，就是100个人都处处有余，听说工厂还要招人，很多工人考虑自家的亲朋好友了，。 大家最关心的还是宿舍楼，宿舍楼气派啊，很多人都跑过来看了很多遍了，基本都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套房，虽然房间小，但是设施齐全，自己一家单独的厕所，多安全多舒坦啊，厨房也是自己的，不用担心有人来偷自己家的菜和自己家的油了。 据说食品厂的宿舍楼已经引起很多单位的关注，据说铁厂和南汽厂后勤领导都过来考察过，以后他们盖宿舍楼，都要按照这个设计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来没有任何一家单位宿舍有这么好的条件，一家三口住里面真是太舒服了，一家四口的问题也不大，把门一关，多么温馨的一家人。 大家都来不及庆祝了，一帮人都在食堂的桌子上写申请呢，申请自己的宿舍，据说双职工优先，可是没有说单职工不能申请，好像厂里没有几个双职工啊，谁家的房子都不宽裕，这么好的房子不要，那就是傻子了。 少苦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面呢，副厂长陈胜海也在，老陈同志现在少苦服气的很，少苦来了，工厂不缺钱了，短短四个月时间，就搬到新厂了，在这样的工厂上班，谁不是得意洋洋的。老陈同志庆幸啊，把自己的儿子也安排到工厂里面工作了，这次分房子应该给自己儿子一套吧？ 老陈同志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宿舍的事情，宿舍有四层，一层双排面对面各12套，总共48套，按道理厂里的工厂每人都可以分到一套，可是这个宿舍楼不是自己工厂建的，工厂的工人调到这个工厂都才半年的时间，对于这个工厂的底细一清二楚，工人心里都明白的很，他们对这个工厂也没有什么贡献，没有资格要房子？ 少苦想了想说道：“宿舍不给自家的工人住给谁住？车间怎么分配你说了算，20套留给你，你自己把握，我就不管了，但是你把车间的卫生给我搞好，我们是食品厂，我要是不满意，就找你算账哦？” 老陈同志第一次见到这么放权的厂长，虽然要求比较多，但是自己也愿意，开心说道：“那行，我和大家商量一下，车间的事情肯定让你放心，有任何问题你找我老陈。” 少苦赖得管车间的事情，只要不出事情就行了，少苦现在关心的就是新的汽水设备怎么样，车间整理的怎么样？这个要尽快上线的汽水比较急，少苦等着汽水喝呢。 老陈拍着胸脯保证了，车间都准备好了，设备来了马上调试，配方什么也没有问题，汽水就那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少苦和老陈聊的正开心呢，居然办公室里面来了几个人，一脸找茬的样子，老陈立刻激动的站起来，给少苦解释说道：“周厂长，是卫生局的领导？” 哎呦，卫生局的牛，这个时候卫生局是个大局，权力非常大的，食品厂的安全和卫生，都归他们管，少苦从来没有过去汇报工作，看着他们一脸不善，估计上门找茬。 少苦果然没猜错，领头的一个估计是小干部，一脸不善的问道：“周厂长是吧，你们盖工厂搬工厂都不给我们通知一声，我们腿都跑断了才打听到？” 少苦理亏的说道：“不好意思，年轻人，做事莽撞，请原谅，老陈，倒茶？” 旁边的干事得理不饶人冷哼说道：“你这个厂长不称职啊，应该换一个稳重的同志来做厂长。” 少苦顿时就火了，不屑说道：“你是谁？看来你对市里领导决定有意见了？我回给你市里的领导反应的。” 那个干事顿时也怒，大声说道：“我对领导没有意见，我对你有意见，你们食品厂年前年后都不到我们局里来回报工作，把我们卫生局当摆设啊，食品安全还要不要，还要不要对人民群众负责？” 少苦不屑说道：“我是厂长，我是对厂里负责，给你们汇报工作是书记的事情，有本事找我们书记吧？” 刚才点火的领导又来和稀泥了，心平气和的说道：“小王，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又没有个人恩怨。” 卫生局的人当然知道食品厂的书记是谁，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让市委书记去卫生局汇报工作啊，本来食品厂的厂长是周全胜兼的，所以大家都没把卫生局放在眼里，这个时候企业都是牛的，大家都是国家单位，谁怕谁啊？ 周全胜后来把厂长的位置让给了少苦，卫生局当然知道少苦，但是卫生局怎么说也是监督机构，虽然没有食品厂牛，但是其他食品厂过年多少都有点表示，可是少苦一点表示都没有，压根把他们都忘记，忘记就忘记吧，关键是少苦他们又太出风头，他们想忽视这个第九食品厂都难。 特别是那一栋宿舍楼，市里的很多领导都盯着呢，何况卫生局这个单位啊？他们就过来探探路，少苦好说话，他们都捞点，不好说话，也要想办法捞点，谁叫卫生局太穷呢。 少苦看到他们想借道下坡，也十分客气说道：“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那个领导急忙客气说道：“叫我老管，卫生局食品安全科科长？” 少苦吃惊的说道：“管科长啊，今天过来是检查安全吗？老陈，你带管科长他们去车间看看，让管科长他们给提点意见？” 管科长急忙说道：“小王，你跟着陈厂长去车间看看，有什么好的建议就提提，我最近腿脚有点疼，人老了，毛病就是多？” 少苦狐疑的看着管科长，估计有什么事情吧，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果然，陈厂长带着人出去了，老管同志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一个劲的抱怨卫生局的条件艰苦，满眼羡慕少苦这个新工厂，羡慕这个工厂的工人，可以住那么奢侈的宿舍。 少苦要是再不明白就是一头猪了，搞了半天是眼红食品厂这栋宿舍楼，打这个宿舍楼的主意呢。 少苦郁闷了，难怪这个年代有点好东西都要藏着掖着呢，稍微露出来一点点，一些豺狼虎豹都要上门了，一共就48套房子，自己食品厂的员工要分掉30套，后面还要招人呢，哪里有别人的份，再说，就是有多余的，也轮不到卫生局啊，你算个狗屁单位啊，你们的局长也就是比少苦高半级，而且你们派个喽啰上门就给少苦一个下马威，真的以为少苦吃白饭了？ 少苦可不是什么脾气好多人，要是你们局长给少苦说点好话，少苦分给你们两三套也是可以考虑到，少苦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给少苦下马威，少苦就屁颠的给你房子，那少苦还有什么威信，得到消息的人都来给少苦一个下马威，然后再要两套，少苦还活不活啊？ 卫生局在少苦这里什么都没有捞到，少苦连饭都赖得管，一帮人气呼呼的走了，走的时候，提了一大堆的改造意见，按照他们的标准，市里的食品厂全部要关门。 陈厂长都气呼呼的，这伙人明显鸡蛋里面捡石头，少苦赖得理会他们的，反正他们只有建议权，有本事把食品厂给停了，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 不过这个家伙上班给少苦提了一个醒，房子太碍眼，赶紧分吧，多的房子可以拿来做人情啊，交给陈书记吧分配吧，既然做人情，当然要找那个最大的霸王龙，霸王龙出来，才能把其他豺狼虎豹都吓走。 陈书记接到少苦电话比较意外，听了少苦意思更加意外，食品厂的宿舍楼的事情，他当然知道，虽然他是食品厂的书记，可是为了响应上面的政策，那是按照惯例兼，他自己都没有当一回事情，等了这阵风过了，他肯定会卸职的。 再说，陈书记这个人好大喜功，让他开口找少苦要几套房子，他还真的开不了这个口，觉得丢人啊。他要开口要房子，至少一栋楼吧？ 少苦理由说的太好了，食品厂的党委书记，当然有资格分配房子啊。 陈书记挂了少苦的电话，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心情，12套房子啊，可以解决不少事情啊。 第十七章，打秋风 宿舍楼就是唐僧肉，谁都想来咬一口，幸好少苦非常果断把房子都分掉了，剩下没有分掉的都交给陈书记，有人过来要房子，少苦就说：“除了我们食品厂工人的，剩下的都交给陈书记调剂了，我们也没办法？”陈书记这个霸王龙一出面，一帮豺狼虎豹都吓跑了。 要说这个世界有贪心的人，也有爱惜名声的人，少苦就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副手老陈同志，把老陈同志看的发毛，委屈说道：“周厂长，我可没有徇私，我没给我儿子分房子，我只是把我自己的一套房子给他啊？我可以分一套房子吧？” 少苦故意板着脸说道：“那肯定不行啊？” 老陈同志苦着脸，一下子泄气说道：“好吧，厂长以身作则，我也不分了吧？”老陈看到少苦没有分房子，小心翼翼给自己分了一套房子，自己怎么也是厂长吧，工人都能分房子了，自己身为厂长，当然要分一套。 老陈担心人家说自己假公济私，都没有敢给自己的儿子也分一套，谁叫自己的儿子进厂比较晚呢？结果少苦还是有意见，老陈同志伤心了。 少苦看到老陈委屈的样子，严肃说道：“一套房子当然不行，你身为厂长，对工厂贡献比较大，可以分一套，可是你儿子身为工厂的工人，为什么不能分一套？别人都能分到我们工厂的房子，自己的工人还分不到，这非常不公正，马上改过来。” “啊？”老陈同志惊讶的张着嘴，事情转折太快，有点适应不了。 少苦鄙视说道：“啊什么啊？陈勇必须分一套房子，人家小伙子干活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打压，我们做事情不徇私，但是也不避开亲属，我就理直气壮给我大姐二姐分房子，我说是徇私，有本事把我这个厂长撤掉，老陈，你就是胆子太小了。” 老陈尴尬的笑了笑，少苦是无所谓，可是老陈不行啊，人越老胆子越小，还在乎自己的名声，少苦当然无所谓，跑到哪里都能找到不错的工作，老陈不行啊，要谨小慎微啊。 老陈谄媚的说道：“那我替勇子谢谢你了。” 少苦摆摆手说道：“行了，自己的亲人优先提拔，你不要总是考虑这个考虑那个，马上要上果园项目了，到时候要陈勇负责一个，虽然苦点累点，但是年轻人要多给机会。” 老陈当然明白果园项目的事情，万亩山林万亩果园的口号，这个可是轰动一时啊，虽然都要下乡干活，但是确实是好好锻炼的机会，干得好，那就是果园场长了，科级干部啊。 老陈对少苦左感谢右感谢的，少苦看重他儿子，打算培养他儿子，他就非常开心了，人老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儿子考虑吗？大儿子最能干，可是没机会，还是二儿子机会好啊。 老陈听到外面有动静，抬头看了看，突然对少苦少苦说：“周厂长，来客人了，公安局的？” 少苦听到老陈的话，起身一看，真的是公安局的吉普车，下面三个人，带头是章剑，少苦急忙出去迎接，人家可是正处级干部，而且是那种实权干部。 章剑看到少苦，故意生气说道：“你这个小子，找我办事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勤快，事情办完了，人都没有了，差点找不到你啊？” 章剑说的是二根的老婆的事情，孙立妍不是想到派出所上班吗？少苦只能找章剑帮忙，过了年的时候，前前后后跑了很多趟，终于把孙立妍安排到上关镇的派出所工作。 少苦委屈说道：“哪有，最近不是忙吗？一堆破事，走，去办公室坐坐？” 章剑摆手说道：“办公室不去了，没什么意思？去你们新盖的宿舍楼看看，都说你们的宿舍楼比较好，我还没有见识过呢？” “不是吧？”少苦担心的问道：“章伯伯，你该不会也打我宿舍的注意吧？” 章剑笑呵呵说道：“你小子总算聪明一会，公安干警苦啊，公安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那你活该，知道公安苦日子不好过，那你们就应该勤快点，现在才过来，黄花菜都凉了，看看可以，想要房子，对不起，来晚了，没你的份？” 章剑吃惊的说道：“不是吧，小五，我都亲自出马了，你看看我们出动三员大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搭档，顾大河，公安局的政委，这位是叶翔，副局长。” 都是大人物啊，少苦急忙问好，顾大河和叶翔也十分客气，少苦年纪不大，可是级别在哪里，而且是战友的儿子，大家都没有见外的。 少苦带着三个人参观完了宿舍出来，章剑嘴里不停念叨，有点像怨妇，羡慕宿舍的条件，宿舍设计非常合理，相比之下，公安局的宿舍，就是乱糟糟的大杂院，每天的吵闹声，吵架声，孩子的哭泣声，有的时候还有夫妻战斗的声音，真的让人没法过， 食品厂的宿舍好啊，回来把门关上，外面的事情基本和自己没有关系，隔音效果特别好，而且就是一条走廊，想闹都没地方闹啊。 章剑一把拉住少苦，不甘心的问道：“小五，这个宿舍一定要给我留几间啊，我们公安局太苦了，顾政委一大家子8口人，都挤在两间房子里面，睡觉都打地铺，客人来了都进不了门啊？” 少苦无可奈何说道：“房子是公家的，分点给你们我也无所谓，可是章伯伯，你真的来晚了，我服你呢，想要东西，你不知道跑快点啊？留给陈书记的房子都被抢光了，你到现在才来，来干么嘛？” 章剑叹气说道：“哎，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啊，看到别的单位的人分了你们食品厂的房子，我才想起来啊？然后飞快过来了。小五，你帮章伯伯想办法挤两套吧，救救急？” 少苦不相信说道：“你们公安局有那么难吗？去年出海的时候，我可是给了你五个名额啊，我可没有亏待他们啊？每人200元奖金，都够买一间房子啦？” 说起去年出海的事情，公安局上下有洋溢着笑容呢，章剑苦瓜的老脸忍不住的一脸笑容说道：“那个事情章伯伯领你的情，我们都记得你的好呢？那笔奖金真的帮了大忙了，给很多家庭解了燃眉之急？” 去年出海的5个名额，公安局内部争执了很久才定下来，公安局的内部协议很奇葩，虽然去5个人，但是出海人员的奖金要贡献一大半出来支持其他家庭困难的同事。 这个年代的公安同志还是值得尊敬，拿着比较少的工资，干着最苦最累的活，任劳任怨的坚守在岗位上，不过这个年代也没有油水给公安捞，都是国家单位，谁也不怕谁，少苦就不怕公安局，反而是公安局要求着其他单位。公安局权力虽然大，可是只能吓唬吓唬那些普通工人。 这个年代的公安牺牲率还是蛮高的，南都市每年都有几个因公牺牲的公安，公安虽然牺牲了，可是公安的家属要照顾好，否者寒了大家的心，以后碰到危险的事情，谁上啊？章剑难得碰到一块肥肉，肯定要咬几口下来啊。 章剑默默掏出香烟，给每人发了一根，还递了一根给少苦，少苦推迟没有要，少苦对香烟没有爱好，章剑抽烟缓解了一下心理的郁闷，小声说道：“小五，真的一套都没有了吗？” 少苦楞了一下，古怪的说道：“一套肯定有啊，你要一套？”少苦以为章剑上门，肯定要个五套八套，要一套你早说啊，废话那么多干嘛。 章剑突然又精神了，大骂到：“你这小子还给我装，口口声声说没有了没有了，到底有几套？” 少苦想了想说道：“一共48套，我们自己分了30套，陈书记安排了12套，剩下六套被毛专员要走了4套了，就剩下2套了备用，你要一套没有问题。” 章剑马上精神抖擞的说道：“二套都给我了，要什么备用，先来先得的道理谁都懂啊。” 少苦还在犹豫，怎么也要留一套备用吧？ 章剑比较急了，怒道：“犹豫什么啊？钥匙呢？我让他们今天下午都搬进来啊？我都住下来了，看谁敢抢？” 我晕，几句话就把流氓本性暴露的清清楚楚了，抢到手里就是自己的。 少苦无可奈何说道：“没有钥匙，你自己安一把锁吧。” 章剑听了得意说道：“老叶，快点开车去买锁，把门锁上就是我们的了。”老叶听了章剑的话，一点犹豫都没有，飞快的冲了出去。 章剑和顾大河悠闲在少苦办公室喝茶呢，少苦看着两个人不怀好意，担心的问道：“章伯伯，房子都给你了，你这么还不走啊？” 章剑突然严肃的问道：“少苦，听说了吗？今年海上不平静，光头党总是找麻烦，出海的船队损失惨重啊？” 少苦点了点头，这个事情肯定知道，听说死了很多人，福建那边的局势非常紧张，火炮打个不停，现在都禁止出海了。 章剑突然又转变话题问道：“少苦，今年你们还打算出海吗？” 少苦想了想叹气说道：“我也不想出海啊，身不由己啊。今年的春荒难熬啊？” 章剑也跟着叹气说道：“你们食品厂的待遇非常好了，你看看我们公安系统，很多家里老婆和孩子都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顾大河也跟着叹气说道：“是啊，小周，你看看我们公安同志就知道了，严重的缺少营养，家属更不用说了，特别家里孩子多的，都快养不活了。” 章剑突然苍老一样感慨说道：“公安同志都解放军转业过来的，老家都是乡下的，拖家带口的，还要养活老家的人，太难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今年乡下的日子还好吧？都不用上交了，都有粮食吃了。” 章剑脱口说道：“好个屁，我们这里好点，别的还不是那个鸟样，一点收成都没有，不上交也没吃的？” 少苦突然想到章剑的老家是甘肃的，哪里的情况肯定不好，难怪那么急呢。 少苦安慰说道：“章伯伯不要那么急，我们单位要招临时工，你让你的儿子过来吧？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章剑怀疑的看着少苦问道：“少苦，你骗我吧？现在全市都在清理临时工，都在精简人员回乡下，你们单位还敢招人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公安也要精简吗？” 章剑更加头疼说道：“是啊，联防人员和外编人员都要精简，我们都在头疼呢。局里面也天天闹得厉害，都是战友，减谁不减谁，都头疼。” 少苦沉思一会说道：“看看情况再说吧，实在不行到时候你们公安组织人手，我们帮你在长江里面捞几网鱼做福利吧？” 章剑立刻兴奋的大叫：“少苦，我记住你的话了，老顾，你也听到了吧，我们公安系统精干的小伙子的多得很，人手肯定没问题，捞得鱼我们一人一半，我们不占你便宜？” 少苦若有所思的看着章剑怀疑章剑一直都在打个主意吧？ 章剑还真的打长江的主意，公安系统有长江水警，要船有船，要人有人，可是没有技术，过年的时候，公安局为了给大家发福利，组织队伍在长江里捞了十几天，鱼是没有捞到多少，人倒是累个半死，最好发现捞鱼也是有技术的，他们不是那块料。 于是章剑他们就把主意打到少苦头上，一直不知道怎么提这茬呢，终于少苦开口了，还不死死的抓住啊。 少苦欲哭无泪的看着猴急猴急的章剑，都是老狐狸啊。 第十八章，春荒 今年是个灾难之年，虽然过年的喜庆，但是掩盖不住这个事实，大家都在苦中作乐而已。事实就是事实，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都在想办法解决，可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在强大的粮食危机面前，个人的作用实在太渺小了。虽然国家已经从国际上进口了500万吨粮食，数量是比较吓人，可是不抵事啊，中国的人口实在太多了。 500万吨看起来非常非常多，可是按照一人一天一斤粮食来计算，熬到春收至少需要60天，就是60斤粮食，500万吨只够养活1.7个亿人，这时候中国有7亿人呢，这点粮食只有解决沿海北上广，加上苏省，浙省，山东这个几个省的粮食问题，其他的省市怎么办呢？ 最关键的是春收啊，目前的情况看，春收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有的地方还是非常严重，谈不上颗粒无收，但是也是一片惨淡，到时候别说上交了，就是公社自己都养不活。或许是老天在考验自己吧，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大家坚韧性变得更加坚强了，中国人就是乐观，前两年都熬过去了，今年更不是问题。现在大家想到的办法更多了，也更加有信心啦。 用一句最实在的话来形容现在的人们，就是身残志坚，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可是心里变得非常坚定，要是古时候，大家都起来造反了，可是现在的中国，就是大家咬着牙齿，团结一致，共同克服艰难。 今年唯一的好处，就是国家给很多贫困县发救济粮了。很多省市都是报喜不报忧，能不给上级伸手就把向上级伸手，国家进口的粮食，只提供给一些大城市和国家级的贫困区，苏省只有少数几个县市可以拿到国家的救济粮，肯定没有南都的份。 要是南都都向国家身手要粮食，那国内的其他城市的市民都不要活，南都市民在国内几个大城市里面，幸福指数绝对排在前列，比北京上海的实名都幸福。有人在北京上海做过调查，问问他们最想调到哪个城市工作，大家首先南都，听说南都市民的鱼肉吃不完，他们吃不完的鱼肉才送到北京来的。 实际情况呢？其实南都的情况也非常严重了，过了年之后，全国性的粮食危机，南都又好不到哪里去？去年秋收都是一片惨淡，整个苏省都这样，南都也不能例外啊。南都就是过年的时候的大家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过了年之后，大家很快都被打回原形。 南都最直接的表现的是代食品的质量直线下降，由于缺少制造代食品的原材料，食品已经用野草，树叶，甚至还夹在的一些草根和树皮，吃在肚子里面是感觉不到饿了，可是不消化啊，也拉不出来，肚子涨的难受，最明显的厕所里面蹲满了人，每次拉屎就更打仗一样，又是敲又是撞，还在不停的惨叫。 最惨的是上海人，上海的代食品都是全国各地支援过来的，中央要求的指标是多少吨，至于用什么材料做成，这个没有要求，很多专家都说，树干和稻草做成的代食品好，理论上都是植物纤维，牛可以消化吗，人当然可以消化，而且抗饿，反正不是自己吃，是为了中央交代的任务，既然专家说能吃，那就按照专家的意思做吧。 有的地方树木不够，当年大炼钢的时候，把大树都砍光了，现在找树都找不到，专家还说什么可以吃的，只要理论上可以找到标准，那就干吧？ 上海人民感受到了什么是全国人民的热情，什么叫做极限体验，很多市民辛辛苦苦的排队买粮食，买回去的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吃？ 能不能吃肯定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你没有选择啊，只有吃下去，不吃，你只有死路一条，吃下去才能活着，然后再考虑的吃下去之后会怎么样？ 现在最忙的应该是医院，医院里面躺满了人，有病的住院，没病也要住院，没病的为什么要住院？因为有所谓的病号饭。 病号饭是什么标准呢？就是以前的粗粮熬成的粥，筷子都立不住，这个就是人人向往的病号饭，有的饿的比较浮肿的病人，院长特批有二两黄豆，黄豆的维生素高，特别那些浮肿的病人来说，黄豆可是救命良药啊。 在任何饥荒年代，黄豆绝对是战略物质，对于那些饥饿的病人，黄豆比猪肉都有效果，黑市上的黄豆已经1.5元一斤，这个价格已经超过大米的价格了。任何城市，都不允许黄豆外流，都强制储存起来交给医院分配。 医院基本都是把住了三天院的病人都请出去了，要给别人腾位置，不能好吃都给你一个人占了吧？那些不想出院的在医院里面又是哭又是闹，派出所都要常驻人员在医院了，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情可以讲，都是强制执行。 各个单位的情况都不乐观，要做健康调查的话，整个南都，基本都九成的都是亚健康，七成的市民都是营养不良，五成的市民都是严重营养不良，三成的市民已经在送医院的路上，饿的抵抗力严重下降，各种疾病已经产生了。 南都市里已经开了好几次会了，陈书记非常严厉的要求各级单位，必须怎么样，严格怎么样，结果呢？送到医院的人越来越多。 陈书记找了少苦好几次，让少苦想想办法，少苦能有什么办法？南都的人太多了，苏省有4200多万，南京地区占10%，至少有420万，南都市区肯定超过一大半，至少250万以上，这么多人，一天都要吃掉300吨粮食，除了国家，谁也没办法养活这么多人。 市里领导给各个主要单位都了政治任务，不管你想怎么办法，必须搞定多少吨粮食，强硬的通知大家，市里只要结果，过程不问，你就是抢，只要抢回来，就是大功一件，剩下的事情市里领导善后。 少苦也比较郁闷，第一次来市里开会，都遇到一堆头疼的事情，几个食品厂的领导对少苦不错，没有因为少苦年纪小看不起少苦，食品厂只能制造食品，可惜没有原材料，就是杀了他们也没办法。 市里刚散会，少苦想跑都没有跑掉，少苦被陈书记和毛专员留下来了，少苦郁闷的看着两个大佬，两个人现在把少苦当做唐僧肉。刚才市里的主要领导做表态，都主动领取了任务，陈书记一直都是佐派的坚定者，做什么事情都是雄心壮志，口气都大的很，虽然对少苦不错，可是少苦怕他啊，少苦见了他都绕着走。 最近少苦的日子也不好过，周全胜拍拍屁股走人了，在中央党校学习几天，去羊城当市长去了，问问少苦愿不愿意做他的秘书，跟他一起去羊城，那可是正处级啊，少苦想了想，南都挺好，羊城那个地方热的要死，空调都没有，要去羊城还不如去香港呢，少苦赖得去的，就留在南都，到了少苦自力更生的时候了。 周全胜走了，少苦在市里的最大的靠山没有了。人么，重要靠自己，少苦最近忙着果园的事情，市里和省里的文件都搞定了，少苦最近打算趁着春天先开荒呢。可是少苦最近走不开啊，来找少苦的人太多了。 最近铁厂的杨书记也找过少苦，铁厂的日子也不好过，铁厂属于劳动强度非常重的单位，工人的伙食和油水必须要跟得上。过了年，铁厂的伙食标准直线下降，以前少苦帮杨书记搞到的一批粮食，杨书记悠着悠着也吃光了，最近铁厂的伙食标准代食品的比例超过一半，铁厂的工人很多都吃不消了，很多人差点晕倒在工作岗位，这个实在太危险了，要不是同事发现的早，铁厂就要搭上好几条人命了。 铁厂很多车间都是纯体力劳动，关键用力气的时候，你晕倒，轻者重伤，重伤小命就没有了，运气不好还会连累其他同事，造成重大事故都是有可能的。 一些高危高温高爆车间，厂部特批每个工人每顿都有一份肉汤的补贴，可是很多工人都偷偷把肉汤留下来，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经历几次惊险，领导发现了问题严重，对于那种特殊补贴的工人，现在每次都有工会的干事盯着他们，必须全部吃光才能出来，简直就跟防贼一样。 可是这治标不治本，关键还是粮食问题，铁厂找了上级单位，上级单位自己都没吃的，鼓励下面单位自立更生，还夸奖铁厂表现的一直都没有，以前还支援过上级单位肥猪呢，要继续努力，反正只要不找上级要粮食，什么都好商量，想要什么政策都没有问题，工业局没有就去找工业部要，反正都帮你搞定，只要你不来找他们麻烦就行了。 杨书记借着这个理由，硬生生把老人山搞定了，把承包文件拿来给少苦，好几座山头都划给铁厂，连李塔水库都划给了铁厂，以后水库就是铁厂的，没有李塔大队的事情啦。 剩下都交给少苦，从明年开始计算，一年一万斤水果，西瓜苹果葡萄不限，只要是水果就行，还给少苦拨款5000元的基建费用，然后就等着水果吃了。 南汽厂的赵书记也差不多，和杨书记前后脚，把方山的承包文件也拿过来了，也不知道找了什么理由，反正方山归南汽厂了，以后南汽厂的人就等着水果吃了。赵书记过来主要是想勒索点粮食，南汽厂的日子不好过啊。 这个年代的汽车组装和维修，基本都是靠人，汽车好几吨重，都是一帮小伙子依靠身体的力量来抬，前几天南汽厂就出了一个小事故，几个工人关键时刻晕了，汽车直接倒下来了，好几个人重伤，还在医院躺着呢。 赵书记也在想办法了，不停的增加伙食里面的细粮的比例，眼看着自己的小粮库都要干净了，急的到处想法呢，在是春荒时刻，就是传说中青黄不接的时刻，谁家也没有粮食。 要是以前还能出海打渔补贴一下，现在东南沿海风声很紧，光头党也过来捣乱，我只是打鱼，又不是打仗，你那么紧张干嘛？ 可是人家不给你们讲道理啊，现在打鱼这条路也不行了，一帮人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 第十九章，闹翻 陈书记和毛专员两个把秘书之类都赶出去了，陈书记亲自给少苦到了一杯茶，笑呵呵说道：“少苦吧，刚才开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 少苦跟小鸡一样点了点头，又不是聋子，你对着大喇叭吼了半天，就是聋子都看到你要吃肉的样子，恨不得把在场的那多人都变成一头头肥猪，然后送到屠宰场去。 陈书记和蔼可亲的问道：“少苦，你还记得我的指标是多少顿吗？” 少苦老实的回答说：“你的指标是2000吨，毛专员的指标是1000吨，我第九食品厂的指标是200吨。” 陈书记欣慰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毛书记的指标，都交给你怎么样？组织第一次交给你怎么光荣的任务？有信心吗？” 少苦可怜兮兮说道：“没有信心，要是100吨，我还能想点办法，你们两个捡起来都3000吨，我能怎么办？” 陈书记很不开心说道：“少苦，你现在也是组织干部了，要帮组织解决问题，领导提拔你，你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少苦摇头说道：“我实话实说，帮领导背黑锅没问题，可是做不到的事情我也没办法？” 陈书记板着脸说道：“那你可以解决多少顿？” 少苦继续摇头说道：“还不知道，到时候让食品厂工人到处去想办法？” 陈书记非常严肃的说道：“你这个工作态度可不行，指望食品厂那帮人有什么用，关键是你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这个小事情你都办不好，你能干嘛？” 少苦心里一肚子火呢，小事情你自己办啊，口气比什么都大，自己没本事，吹那么大的牛皮干嘛，反正少苦不会惯着你，大不了这个厂长不干了，这个厂长干的一肚子火。 少苦把摇头贯彻到底，还是摇头说道：“陈书记，每个人的能力有限的，我就这么大的本事，就是杀了我也没办法？” 陈书记看到少苦不配合，非常生气威胁说道：“你要是没本事，就换一个有本事的来当这个厂长，领导提拔你，不是让你来享福，是让你来帮人民解决问题的。” 少苦看到陈书记不停的说大道理更生气了，大道理谁不会啊，不屑说道：“那我就让贤吧，两位领导都在，我申请辞职好了。” 陈书记更加生气了，觉得少苦故意不给他面子，关键时刻撂挑子，差点脱口大骂，阴沉着脸不说话。 毛专员急忙开口劝导：“少苦，年纪轻轻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你才多大，不能遇到困难都退缩，有事情和陈书记好好说说，我们都是非常看重你的，打算重点培养你呢？” 陈书记黑着脸想了半天，忽然婉转说道：“少苦啊，可是我的语气不好，你想想，你混到现在的级别也不容易，你要不抓紧机会，好好表现，以后向上就难了。毛专员说的好，年纪轻轻，遇到困难就退缩，这可不行，当年我们参加斗争的时候，多少次都在生死边缘，眉头都不皱一下。” 别看陈书记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不知道怎么记恨少苦，脸上凶狠的表情把他给出卖了，估计打算秋收算账吧，典型的过河拆桥。 少苦在哪里闷着脑袋不说话。 陈书记继续诱惑说道：“你现在可是厂长，副处级的干部，辞职了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想想看食品厂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难到打算以后继续做工人啊？” 毛书记对着少苦使了几个眼色，少苦不明白什意思以，都说辞职了，肯定不能反悔了，要不然多没有面子，少苦一直标榜一言九鼎的啊。 少苦坚定了想法说道：“陈书记，毛专员，我决定了，退位让贤，去年出海时间太长了，身体不好，要修养几年了，辜负了组织的培养，我很惭愧，但是更不能耽误组织的事情，把有能力的同志，提拔到更需要的岗位上，符合组织原则，更负责人民群众的利益。请求组织批准。” 陈书记看到少苦真的不给自己面子，愤怒的骂道：“没了张屠夫，我还能吃带毛的猪吗？你的请求我批准了。哼，不识好歹。” 少苦很干脆的说道：“那今天打搅领导了，我先走了。” 少苦气呼呼的离开了政府大院，其实对于陈书记这样的领导，少苦真的看不上，又蠢脾气又大，完全的理想的主义者，做什么事情口气都大的要命，一开口就是2000吨，当年的国家二把手，也才批2000吨粮食给茅台酒厂，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 两千吨什么概念，他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在文件看到，觉得2000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跟着这样的领导，少苦觉得自己真悲哀。 少苦气呼呼的走着呢，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居然是毛专员，毛专员把少苦拉倒边上没人的地方，叹气说道：“少苦，你那么激动干嘛？为什么要辞职啊？混到现在的岗位多不容易啊？” 少苦叹气说道：“干的太累，你也知道万亩山林万亩果园的口号吧？还让人活吗？” 毛专员恨铁不成钢说道：“怎么活不成，做不到就做不到，谁能把你怎么办？你的职位是市委开会讨论确定的，你只要不辞职，陈书记也拿你没有办法，他没有权力撤掉你啊？市委里面很多同志都是支持你的？” 毛专员刚才不停的给少苦打眼色，就是让少苦不要辞职，不要冲动，陈书记交给你的事情，你愿意做，你就做，不愿意，不做好了。陈书记在市委又不是一言堂，想撤少苦的职位，那要看大家愿意不愿意，真是市委开会表决，毛专员相信，大部分同志都是老持稳重的，没有陈书记那么激进，除非是傻子，才同意少苦辞职呢。 毛专员还在遗憾的说道：“辞职报告就不用写了，就拖着吧，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厂长吧。陈书记估计也不会主动找你的茬，毕竟欠你的情，你不要再惹他生气了，陈书记做事情奋勇好进，有时候不讲情面，比较果断直接，你就装哑巴，吃点亏有什么关系吗？年轻人要学会忍。” 少苦突然觉得毛专员人不错，到底一起战斗过的，情感就是不一样，还能专门跑过来指点少苦怎么做，这可超出了上下级的关系啊。 少苦摇头说道：“毛专员，我是真的不想干了，觉得太累了，找不到乐趣。” 毛专员也生气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老周把你运作到副处级容易啊？那也是你辛辛苦苦出海打渔，用自己血汗奋斗来的，是你应该得到的？不是别人说否定就能否定的，不要说气话。” 少苦明白毛专员的意思，像他们混到这个岗位，哪个不是拿命博出来，誓死保卫自己的职位，当然不会放弃。 少苦真诚说道：“毛叔叔，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不是闹脾气。食品厂账上还有不少钱，我打算都转到维修厂去，反正当初这笔钱是以维修货轮申请的，要不要留一部分给你？” 毛专员听到少苦喊自己毛叔叔，还愿意把钱转一部分给自己，知道少苦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抵制诱惑劝说道：“那笔钱还是留着比较好，给陈书记有点好印象，以后好相见，毕竟以后还要在南都工作呢？” 少苦不屑说道：“我到时候直接去铁厂工作，杨书记的级别和陈书记一个级别，不怕陈书记。” 毛专员直摇头说道：“今天留一线，日后好相处？你还年轻，没有必要赌一口气。” 少苦不在乎说道：“你不是说了吗？市委不是他的一言堂，反正我不惹他，他要真的找我麻烦，我也是好欺负的。” 毛专员叹气说道：“不会主动找你麻烦，前提你不要惹他，封疆大吏麽，让着点你也不会吃亏。再说，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也不会让看着你吃亏。” 少苦不和毛专员啰嗦了，急忙说道：“毛叔叔，我的主意不会变的，我先回去把账户上的钱都花掉？” 毛专员看着自己劝不动少苦，少苦铁了心的不干了，非常遗憾，但急忙提示说道：“理由一定要充分啊，不要给人抓住把柄，你也不要急，辞职报告打上来，拖个十天半月没有问题，把尾巴都清理干净啊？”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明白，那我先走了。” 毛专员拉住少苦说道：“你去杨书记，让他把铁厂的会计借给你，去把账户做平，滴水不漏，明白吗？”毛专员生怕少苦嘴边无毛办事不牢，觉得这种事情找铁厂的杨书记比较合适，人家可是老狐狸了，做这种事情基本是十拿九稳，不出任何问题，而且不用担心走露风声。 少苦的辞职，在南都引起了轩然大波，轰动一时的最年轻的副处级，就这样凋谢了，少苦又一次体验到了什么是叔叔伯伯的热情，周正海的那些战友，都纷纷表示自己的不满。 陈书记都有点后悔了，因为有几个老家伙亲自打电话给他，批评他没有培养好年轻干部，省里的领导对他意见也很大，一个不会培养干部的名声落到陈书记头上。 少苦自杀是攻击，真的是两败俱伤，少苦也在家郁闷的难过呢，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 第二十章，抢人 少苦辞职在家，最受打击的就是周家人，周小梅和周小梅还在食品厂上班，生怕新来的领导找机会把她们开掉了，其实大可不必担心，这个时代的铁饭碗都是生老病死都是单位负责，贸然开除一个工人，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再说，周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毛专员一直照顾着少苦呢。 少苦辞职了，新上任的厂长是老陈，老陈运气比较好，意外的转正了。新的食品厂虽然不错，可是好处都被分光了，只留下一堆烂摊子，，同级别的不愿意过来，陈书记对这个食品厂也没有多少心思，直接提拔了陈胜海做厂长，老陈同志趁着夜色亲自上门感谢少苦，少苦非常郁闷，合计自己当了别人的路了。 少苦辞职了，家里变得比较有热闹了，以前和少苦有点交情的几个食品厂的厂长，都提着礼物上门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感谢少苦的辞职，少苦了辞职了，周全胜他们当初那批战友都非常有意见了，陈书记虽然不是人人喊打，但是处境也比较艰难，现在也不敢太逼迫这些厂长了，要是以前，陈书记非常强硬，非常激进，强制要求大家必须做到怎么样怎么样，要把大家都逼死的节奏，现在宽容多了，大家都十分感谢少苦，牺牲自我，成全大家的精神。 少苦在家更加郁闷了，合计搞了半天，少苦成了大家的探路石，不过看到他们礼物的份上，就算了吧，少苦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礼物，也是比较开心。 周全胜得到消息辞职的消息了，已经来了好几个电话，邀请少苦去羊城，已经给少苦安排好了职位，副处级干部，妥妥的一把手，还划了一大片地给少苦，少苦想怎么搞他的果园都行。 周全胜已经到羊城任职市长了，羊城的情况也不好，到处都缺粮食，可是羊城有个最大的优势，有出海口啊，而且出去就是南海，南海够大，够广阔，关键是够安全，鱼都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充分给了少苦的勇武之地，周全胜两眼欲穿的期待着少苦能够过来呢。 周全胜听说少苦辞职了，开心的喝了好几杯小酒呢，一天几个电话来催少苦，羊城的市委领导听到周全胜介绍的情况，心里都明镜一样，南都去年的风光，谁不知道啊？要不然周全胜也不会来羊城到市长了，市委全体一致同意，热烈欢迎少苦来羊城，南边的人比较实际，只有你能搞到吃的，供着你都没有问题。 少苦也被周全胜说的有点心动呢，去干个几个月也没有关系，等到天热了，周全胜就给自己放假了，天冷了在上班，多好的待遇啊？ 周全胜为了弥补少苦之前的损失，这次的打算和少苦三七开，所有的收获，少苦可以得到三成，这个条件非常让人心动了，关键南海的鱼非常非常多啊。 今天少苦的院子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铁厂的杨书记和南汽厂的赵书记一起过来，两个老狐狸有说有笑的，肯定是不怀好意啊。 杨书记笑呵呵的看着少苦说道：“小五，辞职就辞职了，有什么好难过，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我和赵书记今天过来看你啊？” 少苦摇头说道：“没有难过啊，我过的挺好，周伯伯一直喊我去南方呢？” 赵书记听到周全胜没好气骂道：“老周这个王八蛋，人都调走了还起幺蛾子，羊城那个有什么好，一年四季热的要死，哪有南都好。” 杨书记也帮腔说道：“是啊，小五，我和老赵过来请你呢，帮你安排好了工作，虽然是科级，但是都是你说了算？” 少苦疑惑的看着两个人，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做什么啊？” 赵书记哈哈大笑说道：“上面不是鼓励我们自力更生吗？给了我们政策，我和老杨两个也合计一下，成立了一个食品厂，厂长就是你，随你折腾去？你不是建果园吗？我们都全力支持你？” 少苦惊喜的问道：“真的假的？市里同意？” 杨书记得意说道：“和市里没有关系，隶属铁厂和南汽厂，类似保障厂之内，怎么样？杨伯伯和赵伯伯对你不错吧？”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们不是说没钱吗？几千块钱不顶事啊？” 杨书记看破少苦的意图说道：“两个单位各拨款一万元，你上次货轮维修费不是还有一部分吗？足够你启动了？以后的水果，我们按市价付钱给你？” 赵书记也帮忙说道：“是啊，小五，这个条件很不错了，特殊照顾你的，你要真的缺钱，就去长江里面捞鱼，反正捞上来的鱼，我们都不少你一分钱？” 少苦摇头说道：“长江里面才几条鱼，去长江捞鱼还不如去南海呢？和周全胜对半分，也比长江收获大？” 赵书记和杨书记两个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都是惊喜，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呢，黄海和东海有光头党捣乱，可是南海风平浪静，去哪里捞鱼不是赚大了吗？ 杨书记惊喜说道：“小五，你真的太聪明了，我和老赵都没有想到，就去南海，手续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只负责捞鱼，怎么样？” 少苦和杨书记赵书记聊得正开心呢，居然门口传来一个霸道不讲理的声音说道：“去哪里捞鱼，有这种好事情，不能忘记我们啊？” 少苦，杨书记，赵书记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顿时都不自觉地皱着眉头，门口来了土匪，李平煌咧着大嘴，哈哈大笑道走进来，很不客气自己找地方坐下来。 李平煌看着少苦他们几个，得意说道：“见者有份，你们可不能吃独食啊？” 杨书记心里鄙视的看着李平煌，尼玛，谁吃独食有你们军区的牛，去年就你们吃的最多，也不见得分点给别人啊？ 赵书记不客气说道：“李部长，很抱歉，少苦现在是我们食品厂的人了，你占不到便宜了？” 李平煌疑惑的问道：“什么你们的食品厂，少苦不是辞职了吗？我打算邀请少苦去我们军区的单位任职呢？” 少苦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让我去当兵？我才不去呢？” 李平煌开心说道：“是军区的后勤单位，也是食品厂，不是让你去当兵。怎么样？” 少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杨书记得意说道：“哈哈，李部长，你来晚了，我们铁厂和南汽厂经过上级批准，联合成立后勤保障的食品厂，厂长就是周少苦同志，正科级干部。哈哈。” 赵书记看着李平煌吃瘪，也开心说道：“是啊，李部长，对不起了，请回吧，我们现在内部会议，外人不方便参加？” 李平煌看到两人唱双簧，疑惑的看着少苦，少苦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李平煌想了一下，马上无赖的说道：“那可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丢下我们军区，三方合作，要不然我直接把小五给绑走。” 杨书记被李平煌的无赖气的骂道：“你还要脸不？能讲点道理不？” 李平煌一脸我是无赖我拍谁的表情说道：“我这不是和你们商量吗？既然你们两家可以合作，为什么不能带我啊？你们不方便出面地方，我们可以出面啊，强强联合啊？” 赵书记一脸鄙视的说道：“如果不同意呢？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你不懂啊？” 李平煌摆明不要脸说道：“你不愿意我就不客气，把少苦绑走，大不了我一个和尚挑水喝，怎么样？” 赵书记佩服说道：“脸皮够厚吗，够不要脸的，佩服？” 杨书记也是一脸深以为然的样子，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讲的出来，不佩服不行。 李平煌得意说道：“行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五十步笑百步，棋逢对手，一般人也没有合作的资格？” 那三个就谈谈合作的细节吧？ 什么？ 凭什么你们两家有水果吃我们没有？ 不就是山头吗？ 我们军区还缺山头？ 小五，你看中那座山，你告诉我？ 我们军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地盘，看中那块直接征用，连理由都不用，军事机密什么都搞定。 既然你们军区这么牛，干嘛还扯上少苦，你们有地盘有人，自己单干好了？ 李平煌有点羞愧的说道：“小伙子不是种田的料，更别说捕鱼了，你们刚说去哪里捕鱼啊？” 南海？那可是好地方啊？可是广州军区的地盘，没事，借几条船还是可以的，船的事情交给我们军区了？ 周全胜？ 那个混蛋，怎么哪里都有他？敢和我抢鱼吃，胆子肥啊？ 出海，必须马上出海，开荒的事情可以缓缓，必须马上出海。李平煌蹦着跳着叫到：“小五，家里的事情我和老杨老赵帮你搞定，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一把年纪了，想吃点肉都没有，你忍心吗？你可是好孩子啊，李伯伯一直都比较照顾你，为了让李伯伯吃上一口肉，你就辛苦点好不好，你看看李伯伯的牙，同情不？” 杨书记和赵书记，第一次觉得带着李平煌一起合作是一件对的事情，至少够野蛮，够不要脸，为了吃的，能够豁的出去啊，脸皮都不要了。 第二十一章，截胡 少苦最近忙着新工厂的事情，少苦觉得自己天生折腾的命，好不容易折腾了几个月，盖好一个新工厂，搬进去十几天，就被扫地出门了，真的是非常郁闷，还被人嘲笑一阵，谁知道，人家还没有笑完，少苦挪个屁股又是厂长了，正宗的科级干部，而且括号，副科级，少苦算是低配的干部。 少苦以为人走茶凉，可是大家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哪里都挡不住少苦的光芒。何副省长还特意来找少苦，帮少苦在省里谋了一个差事，可是听说少苦接受了杨书记和赵书记的邀请，担任他们新筹建的食品厂的厂长，何副省长急的只跺脚，一个劲说自己来晚了，老何同志和少苦的合作比较愉快，去省里任职的时候，好心好意把少苦留给了陈书记，谁知道陈书记不识人才，也不会利用人才，多好的一个同志 ，怎么硬生生的逼着少苦辞职了，老何同志心里很后悔，早知道把少苦调到省里了，还能继续良好的合作呢。 老何同志看到少苦辞职了，就再次心动了，和省里的领导商量一下，既然南都不要少苦这样的人才，那就调到省里来啊，省里的食品厂更需要少苦这样的人才，实在不行新建一个食品厂交给少苦管理也可以，以少苦的能耐，肯定经营的非常好，省里达成意见之后，老何同志就急忙赶过来通知少苦，谁知道还是来晚了，被两个铁老大截胡。 少苦给何副省长介绍了这个食品厂的基本情况，虽然级别是正科级，但是各种条件算是不错，关键没那么多婆婆来管着，便于少苦按照自己的意图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少苦打算大展手脚呢，当然老何同志的关心自己的人情，少苦还是要记在心里。 老何同志本来还有点不甘心，也打算插一脚，可是听说军区已经插一脚了，摇摇头只能算了，有军区这个大佬在，办什么事情还不是畅行无阻，再说，谁敢在军区嘴里抢食吃啊？都是军区在别人嘴里抢食吃的份。 少苦给老何同志汇报了打算出海捕鱼的情况，老何同志吓了一跳，省里出海的船队损失惨重啊，沿海的几个省市损失都非常大，光头党凶残的很，杀起自己的人来一点都不手段，，吓得中央三申五令，不准出海，不准出海，少苦居然还敢出海，要鱼不要命啊，老何同志坚决反对。 少苦再三强调是从海南市出海（这个时候海南还没有建省，只是广东的一个地区），直接去南海，那里的海域没有光头党。老何同志听了两个眼睛一亮，一个劲的说好，夸奖少苦脑袋灵活，目前沿海的几个省市，广东省最平静，南海没有光头党的军舰，那里真的很安全，关键南海的鱼类够多啊，就是运输不方便，有了周全胜这个羊城市长的支持，一切都不是问题。 少苦当然记得老何同志好，保证到时候支持一批鱼肉罐头给老何同志，老何同志笑呵呵走了，走的时候再三告诉少苦，有什么需要老何同志帮忙的直接说，老何同志绝不推迟。 少苦今天早上刚准备出门，居然看到了非常意外的客人，薛大勇居然出现在少苦的家门口，少苦非常意外，少苦急忙把薛大勇请进来，给薛大勇倒了一杯茶。 薛大勇从口袋掏出一本存折说道：“这是你去年最后一批的鱼钱，一分钱不少你的，已经帮你存到银行，你要需要自己去取。” 少苦接过存折放在怀里，疑惑的问道：“薛伯伯，你该不会专程给我送钱来的吧？” 薛大勇没好气说道：“当然不是，听说你在食品厂辞职了，我在上海帮你谋了一个差事，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少苦没有想到薛大勇专程为这个来的，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解释。 薛大勇不开心的问道：“怎么了？不舍得离开南都？好男儿要走四方。我可帮你找个的肥差，上海几个单位组成的服务公司，你是副厂长，副处级，配得上你的级别？” 少苦叹气说道：“薛伯伯，不是这样意思，我已经找到工作了？铁厂，南汽厂和军区联合成立了一个食品厂，我做厂长，虽然是正科级，但都是我说了算？” 薛大勇吃惊的问道：“这么快？你辞职才几天时间啊？” 少苦感慨说道：“是啊，非常有效率，工厂已经开建了，就在西城靠近江边的位置。” 薛大勇郁闷的问道：“你怎么不早说，哎，老赵和老杨这下子聪明了，知道截我的胡了？” 少苦委屈说道：“我也不知道你邀请我上海，你也没有提前告诉我啊？”少苦还是蛮感动的，少苦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支持薛大勇，薛大勇记得少苦的人情呢，上海的副处级啊，薛大勇肯定为自己的事情动用了很大的关系才帮少苦谋划到的。 薛大勇疑惑的问道：“你给我说说你的单位的情况，要是不好的话，你还得跟我去上海才行。上海这个职位，我费了很多人情才弄到的。” 少苦说了说自己食品厂大概的情况，薛大勇皱着眉头说道：“科级干部啊？降下来容易升上去难啊？要不你还是跟我去上海吧？你的单位没有上升空间了？” 少苦摇头说道：“能下就能上，你以前不是也经常连长排长变来变去，听说你最惨的时候被降为普通战士了，你后来还不是升到营长，要不是你们专业早，师长估计跑不掉？” 薛大勇听了少苦的话，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全身都舒坦，得意说道：“我们那时候天天打仗，打胜了就升职，最多一个月打个十二场战斗，火箭干部多得很，现在情况不一样，你看看我，窝在南汽厂多少年了都没有怎么动过，为了升这个半级，费了多少力气，还是靠你帮了大忙，我现在才站稳脚跟，哎，你的机会不能错过啊？” 薛大勇为了帮少苦某这个职位，确实动用了很过关系，和上汽车的书记沟通很久，上汽厂现在的伙食实在太差了，薛大勇最近表现比较强劲，书记才点头同意成立这个服务公司，薛大勇然后通过战友的关系，又做通了好几家实力比较强的单位的思想工作，市里领导还要点头同意，就是主要目的就是为上海几家国家重点单位提供粮食。 上海的粮食供应太紧张了，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有这个副处级的干部便宜少苦，上海是直辖市，干部普遍比别的地方高半级，上海的副处级非常难得，比南都的副处级要高半级，少苦要调过去也算升职了，薛大勇为了少苦真的是费尽了心思，对他儿子都没有这么上心。 少苦十分为难的说道：“薛伯伯，我真的不能走，我已经答应了杨书记和赵书记他们不说，关键是我不想离开南都，周伯伯让我去做他的专职秘书，正处级，我都没去，还不是不想离开南都麽？” 薛大勇苦恼说道：“你这孩子，不懂轻重。以后大了就知道了，错过了机会会后悔的。你要不去，这个位置就是别人的啦？” 少苦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薛伯伯，让你的白费了那么多心思？” 薛大勇摇头说道：“我的心思不要紧，你不要这个位置，别人肯定要抢的头破血流，这可是上海的副处级啊？别人求都求不到啊，你却不要，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傻瓜” 少苦也叹气说道：“对不起啊，薛伯伯，以后有事情提前给我一个电话，商量商量啊？” 薛大勇苦笑说道：“都怪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你给我一个惊吓？” 少苦急忙安慰道：“不是惊吓，我绝对给你有惊喜？” 薛大勇顿时开心的问道：“什么惊喜，不能骗我啊？” 少苦认真说道：“真的，我们打算和羊城的周伯伯一起出海，从海南出发，去南海捕鱼，那里比较安全，带你一份，老样子，你安排两条船跟着我们，至少保证500吨给你？” 薛大勇听了少苦的话，脑袋转的飞快，开始考虑少苦方案的可行性，担心的问道：“现在东南沿海不平静，我们的货轮过不去吧？” 少苦哈哈笑道：“过得去，白天找地方休息，夜里靠近海岸线，快速通过台湾海峡，夜里什么都看不到，放心吧？再说，光头党夜里就是缩头乌龟，不会出来的。” 薛大勇听了少苦的话，不自觉点了点头，光头党夜里都是很老实的，可能被解放军的海上拼持刀，小船打大军舰，群殴战术，疯狂的夜战打怕，一旦天黑了，那帮孙子依仗着自己船快，跑的飞快，生怕被追上了 ，一点都不敢在附近停留。所以夜里的时候，大家都是大摇大摆的过台湾海峡，就是光头党的军舰发现了，就当没有看见，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报告上级，上级脑袋发热，让你去试探情况，运气不好，就是有去无回了，解放军的诱敌战术已经把光头党打成惊弓之鸟了，夜里无论你怎么挑衅，他们就当没有看见。 薛大勇开心的说道：“行，没有问题，到时候多少钱，一分钱不少你。薛伯伯没有白疼你，有好处都记得你薛伯伯。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出海的时候告诉我？” 少苦肯定说道：“我到时候路过上海，你让你的船跟我就好了，你安排几个可靠的人跟船就行了，打渔的人手就不用，我这里会带人过去，自己的兄弟，用的顺手。” 薛大勇开心说道：“这个我明白，我派船是去拉货的，再说我的那帮人捕鱼他们也不行，吃鱼差不多，我让李达生带队吧，你和他熟悉。利益均沾啊，500吨，我上汽厂一家也吃不下。” 上汽厂规模非常大，可是没有自己的货轮，每次都是借别人的货轮，少苦这次去南海，摆明大干一次，让薛大勇出两条货轮，那可是500吨啊？薛大勇现在上海混的不错，和很多单位的一把手都比较熟悉，这种好事情，上汽厂一家也吃不了独食啊，再说，薛大勇是不会错过这个拉拢人情的机会的。 少苦随意说道：“这个不管你，我答应你500吨，我做到就行。” 薛大勇有点为难说道：“小五，能不能再帮我搞定一批粮食，粗粮都行，最近上海的代食品都没法吃了，很多人都病了？” “粮食？”少苦疑惑的看着薛大勇问道：“你还缺粮食，去年不是给你了50吨？” 薛大勇苦笑说着：“年前都用光了，太少，不够用啊？你不是和兵团比较熟吗？在帮我借100吨吧？是借，算上利息，到时候我们还？换钱也行？” 少苦痛快说道：“可以，我帮你借点粮食。上次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薛大勇听到粮食搞定，非常开心，听到少苦问起上次托自己办的事情，不开心说道：“小五，这点小事情还有问吗？早就搞定了，那个叫什么蕾的女孩，已经上班很多天，剩下两个女孩估计下个月吧，赵峰要的东西都给他，你放心吧，老赵办事非常稳妥的。倒是你，年纪小小，就那么花心，注意身体，平常好好补补身体啊？” 薛大勇现在心情非常好，还和少苦开开玩笑，少苦故意苦瓜着脸说道：“好吧，本来打算给你准备两头猪的，不能让你白跑，忽然觉得你说得对，我留下来自己补补身体吧？” “两头猪？”薛大勇惊讶的叫到：“300斤的大肥猪吗？” 薛大勇立马肠子都悔青了，赔礼道歉说道：“小五，你看看薛伯伯都老糊涂了，老眼昏花，你年纪轻轻补什么身体啊，别说三个女孩，就是五个女孩你一点问题都没有，等你到了上海，薛伯伯再帮你介绍两个女孩，保证非常漂亮。薛伯伯说错话了，你肯定不会和薛伯伯计较吧？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小五心里可以跑大轮船，两头肥猪啊，薛伯伯记住你的好啊？” 薛大勇激动的无语轮次，老脸也不要了，为了猪肉真的豁出去了，饥渴成什么样子了？ 第二十二章，新的开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的真的非常快，少苦打算再出海了，顿时像一阵飓风一样传遍整个南都，市里和省里都得到消息。 大家首先是不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大海的不平静，听说死了很多人，大海都被鲜血染红了，中国海军和光头党的海军，在大海上打的热火朝天呢，天天都干仗，谁敢这个时候出海，不是找死吗？ 胡子他们已经得到消息了，已经开始准备出海的工作了，既然少苦要出海，就是海上真的打仗，胡子也要跟着出去。 少苦之前的一帮兄弟都已经得到确定消息了，少苦真的打算出海，有的人在犹豫呢，到底去不去、更多人小伙子听说在打仗时候，一个一个激动的都要去，想当然的多要抓几个俘虏过来，体验一把什么是英雄的感觉。 周全胜得到少苦的消息，非常兴奋，已经和市里打成一致意见，全力支持少苦从海南出海，省里的批文全部搞定，少苦要的鱼肉加工厂已经协调好，只要少苦把鱼拉回来，什么事情都不要少苦担心，周全胜负责全部加工好，少苦和南都的那份，保证一斤不少的免费送到南都。 少苦答应了周全胜两天后从南都出发出发，大概四天后到达珠江。少苦和周全胜协商好就去安排自己的工厂的事情，少苦这次出海的时间估计非常长了，没有两三个月是不会回来的，所有的事情都要安排好才行。 少苦首先找到的李部长，李部长看到少苦一脸弥勒佛的样子，少苦后天就要出海了，军区上下已经张大嘴巴等着了，军区所有人对少苦这次出海都有着巨大的信心。 少苦也不客气直接说：“李部长，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我的工厂建好才行。” 李平煌开心说道：“绝对没有问题，所有费用我们军区全包了，设备都帮你安好，反正也没有多少钱，抵你的鱼钱了，你就放心打鱼吧？” 少苦点头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你的浮山和大金山的手续办好了，直接告诉我的堂弟周少伟，我把他留下来了，负责开荒和种植，我打算今天先种点西瓜，不但耽误这个事情啊？” 李平煌保证说道：“这个没问题，到时候要是人手不够，我们组织人手去帮忙，只要你的鱼肉罐头送回来，战士吃饱肚子，什么都没问题。” 少苦看到李平煌眼里只有鱼肉罐头，说什么都和鱼肉罐头挂钩，也赖得说了，关键是厂房问题，李平煌去年组织人盖过一次，这个问题不大。 李平煌看到少苦要走，急忙拉住少苦，急切的问道：“别急着走啊？你的工厂不是要招人吗？” 少苦疑惑的看到李平煌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难得还对鱼肉以外的事情还关心，愕然的说道：“是啊，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都是安排我的那帮兄弟，照顾自己人啊？你不是说你不管工厂的事情吗？每年只要给你一万斤水果就行了吗？” 李平煌同意说道：“是啊，工厂交给你，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了算。可是能不能帮我留几个招工名额？很多军人家属都没有工作，生活太艰难，毕竟军区也有股份，总要照顾点吧？” 少苦一看是这个事情，同意说道：“行，给你六个，预祝我这次出海六六大顺。” 李平煌打算多要几个，看到少苦找到这么一个奇葩的理由，硬着是咬着牙同意说道：“好吧，六个就六个？” 少苦不放心说道：“要是我不满意要退你啊，反正六个人，不行就换别人，一定要服从工厂安排？”少苦可是知道这帮军人家属非常不好管理的。 李平煌也知道少苦的担忧，痛快说道：“那肯定，工厂你说了算，工人不服从管理就退给我。” 少苦出了军区就去了铁厂，杨书记看到少苦过来了，急忙给少苦倒了一杯茶，开心说道：“小五，我这里还有一斤茶叶，你带上在海上喝吧？” 少苦摆手说道：“不用了，杨书记，周市长给我们准备了不少茶叶，福建的铁观音，我过来找有两件事情。” 杨书记很干脆说道：“那你说，我这里肯定没有问题。” 少苦直接说道：“第一件事情就是食品厂不是开建了吗？你帮忙看着点，李部长毕竟不管理工厂，对工厂车间标准不熟悉；第二件事是我家老三和许晴，许晴不是怀孕了吗？你们多照顾点？” 杨书记痛快说道：“工厂的事情我们铁厂有股份，再说一个小小的食品厂，有什么担心的，回头我让基建的老苗去盯着，老苗你总放心吧；你家嫂子更不用担心了，回头让她休产假吧，工资福利照发，你要不放心让你三哥也休假好了？” 少苦听了杨书记的安排放心了，苗科长是经常负责基建，铁厂那么大的车间都能安排好，对于他们来说，食品厂就是二十多个人，铁厂的一个车间都抵不上，小菜一碟。 少苦放心说道：“老三不用了，都休息影响不好。那行，我先走了，有事情通知我啊？” 少苦出了铁厂就去码头上了，胡子带着一帮人在船上补充物资呢，少苦这次把胡子留下来了，胡子刚结婚，他家人等着胡子传宗接代呢，而且工厂的事情，也要一个负责人看着，胡子还是比较靠谱的。 王金山他们已经被少苦召唤回来了，少苦一个电报，王金山他们跑的飞快，少苦比较照顾他们，还给了他们一人一个亲人名额，可以优先照顾自己人。 王金山他们知道出海的补贴有多高，去年发奖金的时候，一般人都被大团结闪花了眼睛，他们的家人都被那么多钱吓的好几天没回神，几个打光棍的战友，马上就有上门说亲了，都变成了抢手的好小伙。 他们过年的时候，一直等着少苦的召唤，打算给少苦卖命，少苦真的要他们杀人放火，他们也认了，少苦值得他们卖命，可惜一直都没事。 过了年的时候，终于接到少苦的电报，居然是出海打渔，关键是让自己还带一个亲人出去，他们这帮人可是知道出海的名额有多么抢手，和船上的一帮小伙聊天得知，除了和少苦关系好的小伙子，其他推荐过来了的小伙子 ，为了出海的名额，脑浆都要打出来了。王金山和他的战友没想到这次出海少苦居然给自己一个名额，真的是天上掉馅饼。 王金山他们的战友收到电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马上找了和自己关心非常好亲人，都是年轻小伙子，水性好，干活实在，任劳任怨那种，最快的速度去赶火车，王金山和他附近的几个兄弟第二天早上就到了，几个比较远的兄弟两天之内也到了，最近跟着胡子一起在货轮上打扫卫生和整理物资了，带着新来的小伙子吃住都在船上，打算把船当做自己的家呢？ 少苦看到李军也在忙上忙下的，少苦把李军喊下来，对着李军说道：“李军，这次出海你不用去了，你回去把组织人手开荒，今年必须给我种几百亩西瓜。” 李军他们一帮挂在原来第九食品厂的临时工，看到少苦辞职了，都纷纷离职了。少苦走了，他们在那里比较尴尬，又不是正式工，现在全市都在清理临时工，早走总比晚走好，反正少苦在哪里，他们都跟着哪里，回头少苦又把他们换了一个工厂，还是继续干自己的临时工，现在应该是正式工了，在新的工厂他们都转成正式工了。 李军求饶的说道：“别啊，五哥，我跟你出海，田里的活你找别人吧？开胜比较合适，他喜欢干活？” 王开胜急忙吼道：“李军，你太过分了吧，你不愿意干活也不能出卖我吧？五哥，就让李军去，他老爹是大队书记，李军最合适啊？” 一帮人充分发扬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风格，反正只要不留下自己，身边的的兄弟都是可以拿来顶缸的。 “嘟嘟”的汽车喇叭声音，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过去，谁呀？这么牛，直接把吉普车开到码头上来了。 少苦抬头看去，公安局的牌照，果然看到章剑和顾大河从车上下来，章剑看到少苦果然在码头上，大踏步的赶过来。 章剑急忙说道：“小五，找你找的好辛苦，幸好在这里堵住你啦？” 少苦身边的一帮兄弟看到公安局局长来了，顿时一哄而散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章伯伯，你有什么事情啊？跑到码头上来堵人？” 章剑没好气说道：“我有什么事情你不清楚，你就装吧？” 少苦只好呵呵笑道：“我哪里知道啊，你老人家是忙，找我肯定有事情吧？” 章剑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理直气壮的说道：“心知肚明，你就装吧，反正我不客气，这次出海还是给我五个名额，怎么样？没问题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当然有问题。” 少苦看到章剑的脸色变了，立马改口说道：“知道你们公安局困难，这次给十个名额，不过这次出海的风险很大，也非常辛苦，事先要说好啊？” 章剑立马把老脸笑的跟菊花一样，保证说道：“出海有风险，大家都知道了，放心吧，真的有问题，都是自己的命，谁也不会怪谁。十个名额，我下午就让他们过来，吃住都在船上，反正你后天就出海了，让他们先适应适应。” 少苦点头同意说道：“可以，你让他们来吧？” 少苦看到章剑没有走，奇怪说道：“怎么了？还有事情啊？不会是请我吃饭吧” 章剑有点难为情说道：“等你帮我搞定这件事情，我请你喝酒。小五，听说你们的食品厂要招工，有这回事情吗？” 章剑一开口，少苦就明白什么意思。少苦没好气说道：“上次就给你说过了，你们公安局既然比较艰苦，那你们就勤快点，你现在才过来有个屁用，都安排好了。” 章剑顿时急急的问道：“这么快，才几天时间啊？” 少苦鄙视说道：“这种事情几个小时都嫌多，你居然还等几天时间啊？” 章剑听了少苦的一肚子懊悔，少苦说得对，这是事情都是赶早不赶晚，以前公安局有临时工的名额，一个小时都抢光了，来的有，后来的没有，来晚的只能认了。这次难道又是黄花菜都凉了，章剑哭丧着脸说道：“小五，你肯定留几个名额给你章伯伯了吧？” 少苦看着章剑有打算卖自己的老脸，无语说道：“行，让你的儿子来吧，章成虎是吧？” 章剑对着少苦翻白眼说道：“章平湖，多给几个名额呗？你也知道我们公安局的艰难？” 少苦急忙打发说道：“一共三个，留一个给你儿子，剩下你安排吧？” 章剑痛快说道：“好吧，我先走了，让出海的小伙子下午来报到？”章剑一直惦记着出海的事情呢，要和少苦确定才行。 章剑看到少苦不耐烦的点头，非常利索的走了，急忙回局里开会落实名单的问题，这可是大事情啊，对于公安局来说，这可是意外的肥差。 少苦又把李军拉回来，让李军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家，一定要把开荒种树的工作做好，这个可是今年的重点工作，可不能一点耽误，告诉李军，公社的社员去帮忙，全部算成工分，到时候食品厂和大队结算，用粮食和钱都行，如果李军对这个事情不懂就找他老子，李子湾可是人精，肯定会办的妥妥的。 王开胜也被少苦赶回去了，和周少伟一起一个负责浮山，一个负责大金山，反正两个山头都是东平公社的，有问题就找周少安，周少安肯定会搞定，等少苦回来的时候，能种果树 必须种果树，主要是桃树，梨树，葡萄，不过今年的重点是西瓜，一定要种个几百亩的西瓜，看看三个人谁的表现好，表现好的小伙子年底的时候给他提干。 三个人听到提干，两个眼睛都绿了，正式工人都非常开心了，要是提干就是干部了，还不美死了，一个一个把胸脯拍的很响，少苦留了一部卡车给他们，实在遇到问题，进城找杨书记求支援。 第二十三章，安排准备 少苦出海的事情已经确定，明天夜里八点出海，很多人已经得到确定消息，听说这次出海60多天，打算在南海大干一场，已经和羊城的市长周全胜协商好，羊城负责补给和后勤，所有捕获的鱼在羊城直接加工成鱼肉罐头运回南都。 消息已经证实了，这次是南汽厂，铁厂和军区组成的食品厂和羊城共同参与组织的远洋捕捞船队，市里和省里很多人都想跟着后面捞一笔，年前的时候，大家向中央的保证都成了空头支票的情况下，现在南都又有机会出风头了，很多人心动了，谁不想在中央高层那里露露脸。 陈书记现在肠子都悔青，早知道这样和少苦闹什么闹，少苦当食品厂的厂长多好，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操心，现在少苦辞职了，虽然当时的一口气出了，可是哪又怎么样呢？得罪了一大帮老领导不算，还让下面的干事也有点寒心？关键是失去了强而有力的支持。 现在听说少苦要出海了，市里很多领导还是比较心动，可是两个铁老大不好伺候啊，关键是铁老大后面还有一个大老虎啊，只有他们打别人秋风的份，谁敢打他们的秋风啊？ 毛专员听说少苦要出海了，特意过来找过少苦，和少苦聊聊天，市里现在组织船队出海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市里船队就那么水平，指望他们又能捞到多少鱼。 听说市里的很多领导对陈书记意见很大，认为陈书记没有容人之量，关键是耽误自己的前程，而且还影响自己的肚子，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肚子大。陈书记现在也在头疼呢。 毛专员希望少苦可以考虑考虑南都的实际情况，可以的话，提供一批鱼肉罐头给南都，缓缓南都的迫切情况。 少苦摇头说道：“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找杨书记和赵书记商量，我是他们认命的厂长，我只对他们负责。如果是你私下调剂一批鱼肉，我可以考虑帮忙？” 毛专员明白少苦的意思，郑重点头说道：“算我私下请你帮忙，你也知道，市里领导都有自己的指标？”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跟兵团借了一批粮食给上汽车的薛书记，要不要也给你借一批，算借的，到时候算上利息，要还的？” 毛专员两个眼睛发光说道：“没问题，借的，保证还？小五，真的太感谢你啦？” 少苦突然好奇的问道：“上次陈书记布置的筹粮任务怎么样了？有人完成指标吗？” 毛专员突然和少苦熟络起来，这次真的不把少苦当做外人，不屑说道：“陈书记好大喜功，一点也不考虑实际情况，你说说你让那帮厂长书记去哪里筹粮食，至少都是上百吨，粮食都是靠种出来的，不是靠吹出来的，目前最多的一个单位就是筹到了几千斤吧，已经算是最多的了，而且还是代食品，连粗粮都不是？” 少苦疑惑的问道：“那陈书记呢？他的指标2000吨啊？” 毛专员摇摇头说道：“2000斤都没有，情况也不乐观？特别是听说你打算出海，市里的很多同志对他的意见比较大，认为他赶走了最大肥羊？” 少苦郁闷的想到：“肥羊？说我？” 毛专员哈哈大笑说道：“你还真是肥羊，你去年可以帮南都赚了三百多万，市里领导眼里，你就是最大的肥羊？”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打算找兵团借多少粮食？不会是1000吨吧？” 毛专员生气说道：“你还嘲笑我啊？那是被陈书记逼的没有办法，别说1000吨，就是100吨，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能帮我借多少？” 少苦干脆说道：“那就100吨吧，你记得还就好了？” 毛专员顿时惊呆了，没有想到少苦口气那么大，看来自己一直小看了少苦的人脉，保证说道：“放心吧，我先汇一笔钱到兵团的账上，以后没粮食就直接扣款？” 少苦鄙视的看着毛专员说道：“看来你没打算还啊，打算直接买了啊？” 毛专员肯定说道：“绝对还，只要我还是南都的专员，以后保证还，再说，谁敢赖兵团的账？” 少苦想想也对，100吨粮食看起来很多，其实没有多少钱，再说，这是对公的事情，毛专员怎么会自己的履历上留下污点呢？ 少苦送走了毛专员，问问胡子船员到了多少？多少人参加这次出海的，要筛选一下。 少苦接过胡子递过来的名单，看到李军，周少伟，王开胜他们的名字已经划掉，心里放心多了，看来他们都听自己的吩咐，回家盯着几座山的开荒事情。 少苦对着胡子说道：“胡子，他们开荒种树的事情你有空也去帮我看看，遇到什么问题，及时帮他们解决，他们解决不了，请杨书记或者李部长出面知道吗？” 胡子点头说道：“没有问题，我和张海洋钟玉明他们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去乡下盯着，他们那群高干子弟出马，肯定没问题？” 少苦点头说道：“不错吗，知道借势了，做事就要学会动脑筋？” 少苦看着名单说道：“老刀就不用去了，这次去的太苦了，老刀的兄弟可以带几个，我把老刀留给你，老刀和乡下的那些土霸王打交道还是比较擅长的，你有事情多和他请教，特别是暗里的事情？” 胡子点头说道：“行，没有问题，回头我就带着老刀下去走一圈？” 少苦继续安排说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记得组织兄弟下乡去收果苗，让老刀和他的兄弟都动起来，记得按照果苗算钱给你他们呢？老刀他们兄弟也不容易？” 胡子点头说道：“放心吧，不会亏待老刀他们的？” 少苦继续看着名单安排说道：“二根也不准去，留着在家陪老婆，出去那么多久，也不担心老婆跟人跑了。二傻也不行，这几个人是街道办张大妈安排的吗？” 胡子看着名单解释说道：“是啊，张主任安排了6个人，都是西门街坊的家人，他说是你同意的。这几个是王金山他们带过来的，都是不错的小伙子。这十个是章局长安排过来的，干活都很卖命。” 少苦数了数名字，惊讶说道：“这都已经44个人了啊，这个数字不吉利？” 胡子听到少苦的话，无语了，无奈的问道：“那你打算要多少出海，我在筛选一下。” 少苦想了想说道：“再加四个，加上我正好49个人，七七四十九，比较吉利？” 胡子不知道49这个数字哪里吉利，既然少苦答应了再加四个人就加四个人吧，反正人多力量大，想去出海的人只有嫌多的，没有嫌少的，自己的兄弟，老刀的兄弟都不够分，再加四个就更好了。 少苦要长期出去了，家里的事情还是交给许晴，许晴已经休假在家了，工资不少一分，周少安和焦慧在家负责照顾许晴，加上许晴的妈妈和赵丽颖，绝对可以把许晴照顾的非常好了。 少苦吩咐许晴说道：“许晴，我不在你的日子还是当家，家里的粮食不够你就找胡子，他会搞定粮食问题，不要吃粗粮，你只要照顾你自己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行了，工作的事情也不用管了？” 许晴点头说道：“我明白，放心吧，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担心？” 少苦继续吩咐说道：“我留5只老母鸡在院子里面，你看到没有？每天记得捡鸡蛋，你和明明，还有王红的芳芳三个人，记得天天吃鸡蛋，如果实在想吃肉，就把老母鸡杀掉。不要舍不得，人比鸡重要。” 许晴不停的点头，周家对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很重视，她自己也很重视，有了儿子才能立足，这个就是女人的悲哀，谁也没办法，看看林小思，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好？ 少苦又继续吩咐林小思说道：“小思，许晴现在怀孕了，家里的事情你和小安多看着点，家务事就不要许晴做，你，小安和焦慧可以多做点。” 林小思点头说道：“小五，你放心吧，家里肯定不要你担心？家里有事情我回去找我姨妈。” 少苦正在安排家务事情呢，看到老刀过来了，站着门口不说话？ 少苦只好出去，把老刀请到外面的石凳子坐着，少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老刀就先说了：“五哥，这次出海我也想去？” 少苦实话实说：“老刀，这次出海太辛苦，你一把年纪了，何必受这个罪呢？而且，家里的事情比较多，你光靠胡子一个人，毕竟太年轻了，乡下那帮土霸王都是狡猾的很，我不放心啊，再说，你儿子也在食品厂上班，你带着历练历练，你出海图什么？” 老刀犹豫了说了一下：“我不去，胡子也不去，你身边没有可靠的人啊？” 少苦无所谓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次出海都自己的兄弟，你的老兄弟不是还有好几个吗？家里开荒的工作要做好，后面几年的水果都指望他们呢，这个事情你要多盯着点？我现在缺少果苗，你带着你兄弟下乡去收，越多越好，都算钱，不亏待你兄弟？” 老刀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家里的事情我盯着，你就放心吧，出海的事情我没有什么交代你的，你可比我厉害。” 少苦交代说道：“你多带带胡子，胡子这个人不错，就是有时候有点犯浑，不知道能屈能伸。” 老刀痛快说道：“放心吧，胡子兄弟好好培养，以后肯定是个人才。” 少苦提醒道：“把食品厂那帮人都拉倒乡下去干活，拿着工资不干活，影响不好，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果园在哪里？” 老刀痛快的点了点头，食品厂虽然没有建好，可是工人都招齐了，没办法，实在是待业的小伙子太多了，早点定下来，也让别人死心。 跟着少苦混的一帮兄弟全部招到食品厂来了，反正食品厂交给少苦，少苦肯定优待自己人，老刀的儿子也在食品厂上班，与其让这帮小伙子在家晃着碍眼，还不如带到乡下去干干活，知道乡下的生活的辛苦，以后在食品厂也可以好好干。 少苦突然想起来说道：“我定了几套的机器，一个多月后才能到，你到时候组织人好好学习？” 老刀有点犹豫问道：“机器？那个玩意我们不会啊？” 少苦安慰道：“不用担心，有人包教会，让年轻人小伙子去学学，是挖掘机和推土机，开荒比较合适，有问题找南汽厂的赵书记，他们那里师傅多得很。” 老刀本来挺轻松的，现在发现自己的责任还是蛮重的，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 第二十四章，豪华 今天夜里非常热闹，少苦带着一大帮人，在铁厂的大食堂进行了出海前的大聚餐，光出海的船员就四十九个人，加上老刀和胡子带着他们兄弟过来帮忙，有六十多个人，少苦贡献了一头肥猪，一箱牛肉罐头，这次出海至少60天，这帮人很长时间都不能这样好好吃一顿了。 这次出海少苦改时间了，八点十八分出海，意思是大吉大利，码头上比较热闹，杨书记，赵书记，李部长，张海洋一帮兄弟，还有毛专员，何副省长都过来，章剑带着一帮人也过来了，西门口的老街坊来了更多的人，都是给自己儿子或者孙子来送行，一帮人对少苦这次出海充满了期待。 章剑看着公安局的一帮小伙子比较激动，为了这个十个名额，公安局开会的时候，好几个科长为了抢名额急的都把枪放在桌子上了，出海60天，一天四块钱，至少240元，加上奖金，少苦可是慷慨的人，这次收获有好几千，谁不想为自己的下属多争取点，大家都不容易啊。 章剑突然拿出一根棍子交给少苦，嘱咐少苦说道：“少苦，这帮小伙子交给你了，这个棍子也交给了，他们不听话，你给我抽，往死里抽。” 章剑说完对着那帮小伙子狠狠说道：“你们这帮兔崽子给我听好了，出海了什么都要听少苦的，如果不听，看到那个棍子没，那是你们的父亲亲手磨出来的，专门用来打你们啊？” 一帮小伙子一脸的尴尬，有这么来送行的老子吗？既然送一根棍子专门来揍儿子，自己还是亲生的儿子吗？ 码头上的其他人，都被章剑这么搞笑的举动逗的哈哈大笑，居然有人赞同的大吼一声：“哎呀，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回头我也送一根棍子给五哥，专门收拾我家那个不听话的小子。” 居然还有人帮腔说道：“我们一起做一根，要结实点。” “是啊，是啊？算我一个。”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少苦对着码头上一帮起哄的大叔，无奈的摆摆手说道：“回去吧，都回去吧，放心吧，一个不少带回来，你们多买点盐，鱼肯定吃不了，要腌起来。” “哈哈”码头上一片热闹的笑声，离别的伤感悲伤被冲淡了很多。 货轮在夜里航行的挺快，很快到了无锡境内，王金山兴冲冲的上来问道：“五哥，要不要来一网啊？” 少苦好奇的看着王金山问道：“怎么了？嘴馋了？” 王金山急忙解释说道：“哪有，不是带点鱼给薛书记吗？” 少苦摇头说道：“不用了，长江的鱼太少了，浪费时间和力气。还是早点到南海吧。薛书记在上海等我们呢？” 王金山建议说道：“现在捞一网，到上海正好天亮，让新来的年轻小伙子练练手，也让他们熟悉熟悉情况？” 少苦想了想同意说道：“这个可以，那行吧，你让他们准备，我来找鱼群？” 王金山兴冲冲去安排人去了，少苦就负责把鱼群引过来就行了。 薛大勇和李达生在上海码头上等着呢，凌晨就过来了，一直等到天亮才看到少苦，看到少苦来了就放心了。 薛大勇急忙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到？你不说八点多出发了吗？” 少苦解释说道：“长江里面捞了几网，让刚来的练练手，到达这里正好天亮？” 薛大勇听到有鱼，开心说道：“收获怎么样？快点找人卸货吧？” 王金山听到少苦说把昨天夜里捞的鱼都卸下给薛大勇，急忙把小伙子都喊过来，热热闹闹的去干活了？ 薛大勇对着李达生说道：“老李，这次辛苦你了，你带着我们的两条船跟着少苦后面，都听少苦安排？” 李达生开心说道：“放心吧，薛书记，跟着五哥后面捡鱼吃，这个事情要是办不好，我直接跳到海里喂鲨鱼？” 薛大勇没好气说道：“安全的去，安全的回，市里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呢？” 少苦鄙视的说道：“我到的地方就是鱼的禁区，你想喂鱼都难呢，等着吃鱼吧？” 三个人一起哈哈大笑。 少苦去了薛大勇的两条鱼船看看，大概是五百吨的渔船，还是很老掉牙的那种，少苦看着船上的有20多个人，除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其他的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好奇的问道：“这些小伙子都当过兵吧？” 薛大勇得意说道：“那个是老程，他们几个是的以前海军投诚过来的，都是海上的好手。那些小伙子都是几个单位的保卫科的，精挑细选出来的，水性都非常好，干活更是好手。为了这次出海，几个单位都出血本了？” 少苦顿时对老程刮目相看，50都多岁，满脸的苍伤，没有想到薛大勇还找到海军出来的专业人士，不由得点了点头。 少苦把老程叫到自己的船上来，自己这艘船排量最大，让老程当船长，老程原名程再兴，居然是满人，家里世代都是海军，从小在军舰上长大的，老资格的海军，当年打小日本的时候参加过很多激烈的海战，后来光头党的海军没有了，才闲置下来，解放战争的时候，跟着海军一起投诚了解放军，后来安排在轮船厂做工人，这次薛大勇知道少苦要经过台湾海峡，还要去南海，费了很大的力气，把老程和他几个兄弟找过来帮忙。 老程虽然很多年没有上船了，当年吃饭的手艺没有丢，虽然不是负责开船的，但是对沿海的路线还是比较熟，听说少苦夜里通过台湾海峡，已经算好了路程和时间，白天在哪里休息都算好了，天一黑，火速出发，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台湾海峡。 少苦通过台湾海峡，就放心了，第三天的早上，终于到达了广州的芳村码头。周全胜早就在等待少苦，知道少苦度过了台湾海峡，周全胜就放心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非常开心，热情的邀请少苦上岸玩几天，少苦拒绝了，周全的渔船已经准备好了，两条渔船，两艘快艇，随时可以出港，都是十几年的老渔民，海上生存经验十分丰富。 少苦让这帮兄弟都上岸了，去好好吃一顿，这次再出海，就要很长时间了，让他们最后放松一下，周全胜帮少苦补给了物资和淡水。 少苦拉着周全胜小声说道：“帮你带了一点粮食过来，200多吨，你安排可靠人手来卸货。” 周全胜乐激动的一把抱着少苦，激动说道：“小五，还是你对我最好，知道你干爹困难，干爹都没有好意思开口，你都帮干爹想好了？” 少苦听到干爹就头疼，不耐烦说道：“不要干爹干爹的，我可不和你儿子抢家产。快点让人干活吧？” 少苦打量着周全胜准备了两条渔船，，再看看薛大勇的两条渔船，加上铁厂的货轮，如此庞大的渔船规模，足足有100多个人，在新中国的出海捕鱼的历史上，应该是第一次有这么庞大队伍吧？虽然上次苏省的出海队伍比较庞大，可是是好几支队伍。少苦这次的规模，应该是空前的，少苦也是历史的创造者了，多么让人激动，让人兴奋啊？ 周全胜现在也开始喝功夫茶了，请少苦体现一下广东这里茶文化，可是现在全国的粮食危机，很多有名的小吃都没有了，少苦看着周全胜那股开心得意的劲头也不打击他，难道周全胜忘记少苦可是去过香港很多次的人，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还把少苦当做内地来的土包子呢？ 周全胜喝了几口茶说道：“小五，周伯伯感谢你，我这次能不能打开局面就看你了，叶书记虽然对我不错，但是广州这里的干部排外啊，我这次可是担了很大的风险的？” 现在在东海地区，人民海军和光头党打的厉害，柴油非常紧张，广东这里的局势更加紧张，很多渔船都禁止出海，一个是柴油问题，二是安全问题，三是几次出海的收获比较惨。 周全胜这次主导的出海，虽然市委的人都比较有信心，可是更多人都不看好，认为周全胜是好大喜功，居然和南都的单位联合，在广州老渔民的眼里，南都的渔船都是在长江里面有点收获，到他们到了南海，就知道南海有多大，鱼群都多么难找。至于南都去年在大海里面都是收获，完全是运气不错而已。 少苦安慰说道：“放心吧，别人不知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我这次的目标是5000吨，要不然也不会带这么多人出海？” 周全胜惊讶的叫到：“5000吨，那我可以分到2000吨？这么多足够我交差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是我带5000吨回去，你至少3000吨吧？” 周全胜没有被少苦的大饼砸晕，叹气说道：“几百吨就够交差了？2000吨就立大功了？” 少苦干脆说道：“我帮你搞定2000吨，你到时候支援我一批汽水制造设备怎么样？又没有多少钱？” 周全胜干脆说道：“没有问题，两套设备都没有问题，只要你给我运回2000吨鱼。” 晚上的时候，大家在广州逛了一圈都差不多了，少苦的三艘船都补充好了物资，少苦也不啰嗦，在广州的大渔民不信任的眼神中，扬帆出海了。 周全胜的两艘渔船都是配合少苦的份，每艘船只有十几个老渔民，除了负责开船的，就是负责清理鱼获的，捕鱼这种主要工作都是少苦带着他的兄弟完成，所以那群老渔民都十分不信任的看着少苦，觉得自己的被忽视了。 少苦也不理会他们，事实胜于雄辩，强大的鱼群会让他们服气的。 第二十五，果园 少苦出海走了，把西门口的很多小伙子带走了，大家嘴上都说不担心，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大家都清楚，西门口的欢闹都少了很多，显得非常冷清。胡子和老刀一起，开了两部卡车，把食品厂的一帮小伙子都拉到乡下去干活了，虽然有人不舍得自己的儿子去乡下受苦，可是没办法，自己的儿子好不容易找到工作，难道不干了吗？你要不干，就快点让道，大把的小伙子愿意干。 章剑听说自己的儿子要下乡，嘱咐说道：“平湖，到了乡下，你要好好表现，不要怕苦，也不要怕累，既然到了食品厂就好好努力，你的这个工作，是我豁出去老脸才帮你要到的。没让你去海上你也要难过，海上的待遇虽然高，可是风险大，再说，我不能把什么好事都给自己的儿子吧？其他兄弟家里太苦了，就说顾政委，他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眼里吧，顾星都没有去海上，和你一起去了食品厂，你们两个不要给局里丢人？” 章平湖点头说道：“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肯定不给你丢人，我小时候在老家也干活的，再说，只是种树，要简单多了。” 这一幕发生在很多家庭，对自己孩子千叮嘱万嘱咐，生怕孩子不懂乡下的生活。不过下乡的小伙子挺多，应该是集体生活，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多担忧。城里的小伙子虽然嫌弃乡下，但是更多是激动吗，因为集体荣誉感，自己的工厂果园，自己不努力难道指望别人吗？再说，那是水果，以后可以有水果吃啊？ 第二天西门口的城门口，又来了不少人来送行，打包小包的给自己儿子送行呢。胡子和老刀各开了一辆卡车，看着过来送行的人，胡子忍不住叫到：“各位大叔大婶，我出去两三天就回来了，你不要搞这样紧张好不好？” 一帮人街坊才明白，胡子有卡车，来回多方便，不用那么夸张。 左小青也收拾包裹过来了，胡子皱着眉头叫到：“小青，谁通知你过来了，我们这次去的都是男生，不要女生？” 左小青不服去说道：“我也是食品厂的人，为什么不能去？” 胡子无语说道：“山里没地方洗澡，没地方上厕所，你还去吗？” 左小青不屑说道：“我本来就是乡下的，你骗不了我，我住老乡家里？” 胡子不同意说道：“不准去，你要去了五哥要骂死我呢，走了走了，上车？” 左小青看到胡子把卡车开的飞快，就是不带她，气的左小青呼呼的大骂呢。李冉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扶着左小青说道：“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啊？拿着工资不干活，气死周小五这个王八蛋。” 李冉冉对周少苦一肚子意见了，少苦的食品厂招人，李冉冉带着左小青和赵丽颖也去报名，结果就录取了左小青一个人，没有李冉冉和赵丽颖的事情，这可把两个人气坏了，赵丽颖去找许晴告状，还被许晴骂了一顿，大义凌然的说支持少苦的做法，不能徇私。 赵丽颖差点被许晴的奇葩理由给气死，不徇私？少苦要是不徇私，天底下就没有徇私的人，少苦原来在那个市里的食品厂的时候，把自己的大姐二姐都安排到食品厂去上班，而且每人都分了房子，理直气壮的照顾自己的亲人。 现在这个新的食品厂，招的都是什么人，全部都是和少苦关系比较好的，压根都不公开招聘，刚子和猴子就不说了，就连二傻都招进去了，剩下的都是和少苦沾亲带故，基本没有一个外人。 少苦这种做法典型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些儿子没有被录取的街坊邻居都气的要死，差点指着名字骂少苦：徇私枉法，自私自利，缺少公平。 市里的很多人都去市里抗议了，市里给的理由是：食品不归市里管。一帮人又去了铁厂抗议，特别是铁厂和南汽厂的工人都去工会抗议，认为自己单位的食品厂，应该优先照顾工厂子弟，可是铁厂和南汽厂把对外的理由是自己说了不算，反正没有人主持公道。少苦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在许晴眼里居然不徇私，少苦不徇私的话，许晴刚怀孕，凭什么在家什么事情都干，工资和福利不少一分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很多怀孕的女人都是到生孩子那天还在工作呢，谁能像许晴这样啊？ 赵丽颖觉得嫁出去的姐姐就是周家的人，心都偏的没边了，现在也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气呼呼找她妈妈告诉，她妈妈也觉得少苦做得对，赵丽颖气呼呼的觉得天底下就没有讲道理的人了。 赵丽颖遇到了李冉冉，终于遇到知心人了，两个人一起把少苦数落了一个下午，把少苦这几年所有的罪状都清点清清楚楚，最后的结论少苦应该被人民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 李军看到老刀和胡子来了，顿时开心坏了，虽然李军在李塔大队比较风光，但是心里有一种孤身在外孤军奋战的感觉，现在终于找到组织的激动。 李军回到李塔大队，憋着一口打算和周少伟，王开胜一争长短呢，年轻人谁不是争强好胜的呢？王开胜的威胁不大，关键是周少伟啊，他的堂哥是公社书记，关键那是周家的大本营啊。 李子湾早就接到公社通知，老人山划给了铁厂，山里的人家都要搬出来，自己大队负责安排好山里的人家的迁出工作，公社一毛钱都不给，大队自己想办法解决，不给公社增加困难，李子湾一肚子烦恼呢，自己的大队穷啊，哪有钱安置他们啊？十几户人家呢？ 李子湾看到儿子回来了，自己的亲儿子啊，顿时开心坏了，急忙和李军商量怎么办？李军摆明不认账，一股公事公办的态度。磨盘公社负责把老人山和方山交给铁厂和南汽厂，里面的住户迁出工作都是地方负责，难道地方上还敢找铁厂和南汽厂要钱？别说你一个大队书记，就是你们县委书记都不敢开口。 李子湾一脸怒气看着李军吼道：“我是你老子，你要听我的？” 李军公事公办说道：“在家听你的没错，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能听你的，再说，王开胜和周少伟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我要是给这笔钱，会被人家笑话的？” 李子湾看到涉及自己的儿子前途的事情，也不敢太强硬了，自己三个儿子，目前就这个儿子最有前途，哪有老子耽误儿子前途的呢？ 李军后来想到办法了，食品厂可以借款给李塔大队，李塔大队组织人手帮忙开荒种果树，按照工分来抵债。李子湾一听，这个主意好，不但自己大队得到好处，自己的儿子的工作也不耽误。 胡子和老刀他们来的时候，李军组织人手已经开拓了不少荒地，感谢前几年的大炼钢，把大树都砍光了，剩下的都是小树，感谢这几年的饥荒，小树和野草也被砍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被人砍回去烧火还是当饭吃了，山上除了石头，连草都没有多少，基本都是荒山野岭了，开荒的工作特别顺利。 李军已经组织人手种了不少果树了，果树都是附近几个公社收集过来的，听说果树可以换粮食，也可以换钱，一帮老农民，硬是用小板车，把几百斤的果树拉过来，幸好知道怎么给树的根本打泥球，要不然这些果树能不能活下去还知道呢，就这样的果树，估计明年也要死上不少。 李军看到老刀和胡子非常开心，带来了小伙子都是食品厂的工友，李军虽然没指望这帮小伙子帮上忙，可是一个单位的，自己也是有组织的人了，关键是老刀带来了板车轮胎，上次少苦让军区打赌赢来的，用废旧的卡车轮焊成的板车轮胎，这个在山区可是稀罕货，抗震效果好，用来拉重东西效果非常好，比农村那种木头做的车轮子，简直就是东风卡车和自行车的区别。 就连李子湾都一脸羡慕的自己的儿子李军，到底是工厂的一份子，同样是种田，人家工厂出来的设备就是好，听说还配备了推土机和挖掘机，都是自己没有听说过的机器。 李军带着老刀，胡子和新来的工友参观了已经完成的葡萄园，桃园和梨园，一帮工友对李军顿时刮目相看，没有想到李军的工作这么有效率，都佩服的看着李军。 其实这些都感谢少苦的教导，少苦给李军，周少伟和王开胜上了非常重要的一课。少苦告诉他们给那些农民伯伯没有什么大道理可以讲，直接量化管理，告诉他们每天干多少活可以换取多少工分，实行劳动竞赛制，把他们分成几个劳动小组，每天收工后，他们一天干了多少活，都写在一块黑板上，让大家都看到，大家看到就会相互比较。 少苦的这个效果很好，第二天干活的时候，很多人看到昨天自己的的收获，再看看别人的收获，收获少觉得自己有点丢人，收获高的顿时觉得高人一等，一股攀比的心思都涌上了心头。 虽然才过来一个星期，但是大家的攀比心思越来越严重，每天干的活越来越多，李军打算给月底来个评比，干活最多的一个小组，发点粮食或者其他的奖励，这样大家会更加疯狂。 李军看到老刀他们来了，顿时找到组织了，带着他们逛了一圈回来，直接开口说道：“老刀叔，胡子哥，我现在缺粮食，能不能给我调一批粮食来，上次欠了别人很多粮食，你看到那些比较大的果树了，都是赊账的？” 老刀满意的看着那排果树，干脆说道：“没有问题，五哥特意留了一大批粗粮给我们呢？我们明天就给你拉四吨过来，还缺什么？” 李军想了想说道：“铁锹和锄头也要点，还要来点挖锄，那个山里挖坑比较好，还要来点铁锨和吊葫芦，一些大树都需要吊葫芦，那个可是好东西，山里的大石头多，都要吊葫芦才行。” 胡子干脆说道：“可以，我找杨书记帮忙，铁厂可以不缺这些东西，这次带来的工友，就让他们住在铁厂的宿舍里面吧，给你打打下手助助威，你找个手艺好的大婶帮他们做饭。” 少苦以前在山里盖了一个院子，现在派上用上了，这帮小伙子都有地方住了，少苦的小院子，条件可是杠杠的，这帮小伙子有福了。 李军疑惑的问道：“这帮工友都留这里，不分点王开胜和周少伟？” 胡子鄙视说道：“你想得美，三个人分点，指望他们干活不行，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胡子和老刀看到李军在工作开展的不错就放心了，留下几个工友就走了，还要去看看王开胜和周少伟，看看他们那里有什么困难，争取晚上回去，明天先把粮食和一些工具送过来，开荒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周少伟和王开胜看到胡子和老刀过来都开心坏了，王开胜负责浮山果园，周少伟负责大金山果园，两个的工作都开展的不错，看来三个小伙子都憋着一口气打算大干一场。 老刀和胡子看到两个人的工作激情，也比较放心了，问问两个人有什么困难，打算回去帮他们解决呢，两个人和情况和王开胜差不多，毕竟三个人经常相互交流相互刺探敌情呢，两个人缺少的工具和老刀说了，别看公社出面都买不到这些工具，可是老刀他们可以搞定，靠着铁厂要是还搞不到工具的话，那不成了笑话吗？ 胡子提醒道：“五哥果园计划不能耽误，我和老刀这段时间就不来了，我也要下乡了，去收集果树和果苗，反正你们有卡车，你们和李军相互协调，有事情直接到铁厂找杨书记，月底时候，记得和公社及时结账。厂里的会计你们认识吗？” 周少伟和王开胜都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明白，不见兔子不撒鹰，大家看到粮食和钱，动力才能更足，五哥教过我们，放心吧？” 胡子和老刀看到两个人都满聪明的，有点放心了，留下几个同事过来帮忙，然后两个人急忙回城，帮他们准备粮食和工具去了。 第二十六章，狼来了 周全胜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皱着眉头问道：“老赵，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难道飞机飞错方向了？” 赵峰一脸得意说道：“哈哈，怎么了？不欢迎我啊？” 周全胜警惕的问道：“朋友来了有好酒，狼来了有猎枪，你是朋友还是狼？” 赵峰开心说道：“当然是朋友了，我们可是生死战友，最近特别想你了，千里迢迢过来看你，哦，不对哦，应该是万里迢迢了？” 周全胜一脸不屑是说道：“屁，你忽悠谁呢？你可是西北狼，狼行千里吃肉，你闻到肉味了？” 赵峰兴奋的哈哈大笑说道：“还是老周了解我，我在西北都闻到你们这里的鱼肉味道了，听说你又立大功了，你都成了火箭干部了，恭喜你啊，我们这些老战友，就你混的最好啊？” 周全胜清醒的嫌弃的说道：“好个屁，看到狼上门了，能好到哪里去？你不要拍我马屁，我现在不骑马，都是开车，没有马屁给你拍，晚上请你喝顿酒，剩下的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赵峰不理会周全胜一副撵人的态度，厚着脸皮不停的讨好周全胜呢，谁让自己到了周全胜的地盘呢？ 少苦上次找赵峰借了200吨粮食，要是别人找兵团借粮食，兵团就当他是放屁。在西北几百年来一直流行这么一句话：你可以动我的老婆，也可以都动我的女儿，但是不能动我的粮食。 可是少苦的面子大，赵峰和兵团的领导商量了一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200吨粮食，一点都不能少，兵团的领导也不甘心啊，拿了我的粮食，总要帮我们干活吧，兵团可是囤积了不少玉石了，兵团的领导等着粮食和钱呢？ 赵峰当然自告奋勇的来找少苦，赵峰接到薛大勇开过来的介绍信和证明文件，已经把屠双蕾，王艳和孙倩的调动工作搞定，打算借着送三个女孩到上海的机会，好好敲诈一下少苦呢，敲诈一点牛肉罐头应该没问题吧？赵峰可是知道少苦为了几个女孩，可是愿意花血本的啊？ 赵峰打了很多电话没有找到少苦，打听一下才知道，少苦带着一帮人出海去了，出海捕鱼去了，赵峰顿时更激动了，去年的时候，赵峰支援一些粮食给华东军区的老领导，大家讲究礼尚往来，后来华东军区和少苦合作捕鱼，华东军区的战友支持了一部分鱼肉罐头给兵团，虽然比不上牛肉罐头，但是那个味道也不是非常不错的。赵峰后来打听到，这些罐头都是少苦的功劳。 赵峰听到少苦出海的消息，首先想到就是鱼肉罐头，自己应该分一杯羹，自己刚刚给少苦的面子，借了那么多粮食给南都市的毛专员和薛大勇，少苦总要还人情吧，我也不要粮食和钱了，就用鱼肉罐头抵账吧，赵峰从薛大勇那里打听到，这次少苦他们在南海捕捞，急忙直飞广州了。 赵峰听说少苦在广州这里，开心的哈哈大笑啊，广州好，广州靠近香港，自己的那些玉石也方便出境，到时候都绿油油的美金，虽然自己讨厌美金，可是老M子喜欢，只要能换回来粮食，赵峰就委屈点手收下美金吧。 赵峰坐飞机直接来广州了， 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_t_x_t_8_0_._c_o_m 兵团有好好几吨玉石，还在火车上慢慢走呢，赵峰跑这么快为了什么？难道过来看你周全胜的臭脸吗？ 赵峰来的时候，找军区的战友打听过来了，周全胜最近得意呢，风头无限呢。赵峰就是打算趁着周全胜得意的时候，捞一把好处呢？ 周全胜这段时间想不得意都不行，谁叫他慧眼识人才呢？ 周全胜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就是运气好，少苦就是自己幸运星，自从少苦来了他家之后，周全胜的工作就顺利的不得了，蹭蹭的不停升职，现在已经是正厅级了，别人十年都完不成的升职，自己一年就完成了，看样子还是有可能再升点，自己想低调都可能。 周全胜现在是羊城的热门话题，以前看不起周全胜的那些人，都收起了自己鄙视的眼神，成败论英雄，用仰慕和敬佩的眼光看着周全胜。 周全胜也是人精，明显感觉到大家眼神的变化，大家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和动作，明显带着一副恭敬和佩服，没办法，广东人就是这么现实，人是铁饭是钢，鱼肉就是硬道理，周全胜主导这次出海，收获实在太巨大，巨大的不但全市人民都敬佩的看着自己，庆幸自己有一个非常牛叉的市长，现在就连省里的领导都在讨好自己，希望自己支持他们一点。 周全胜正在得意的时候，居然自己的秘书来报告：“周市长，船队来的电话了，明天早上又有一艘船回港，让你安排人手卸货，要补充一批物资？” 周全胜已经麻木了，没有当初的惊喜吩咐安排说道：“老规矩，你去安排人手吧，物资都准备好了吧？多准备点青菜和鸡蛋，海上的人要补充蛋白质？” 赵峰看到周全胜平淡的眼神，实在忍不住问道：“老周，少苦出海捞了多少鱼了？听说卡车都装不完？食品厂连夜都在加工？” 周全胜听到赵峰问少苦的战斗收获，老脸实在忍不住，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开心说道：“很多很多，比想象的多很多。” 赵峰被周全胜一连窜的很多弄晕了，忍不住叫到：“到底有多少？1000吨？” 周全胜哈哈大笑说道：“可能还要多点吧？” 赵峰这次真的震惊了，一千吨鱼肉，不是一千吨的粮食，不敢相信说道：“你没有搞错吧？” 周全胜没有回答，一脸白痴的样子看着赵峰。 赵峰觉得自己被鄙视，愤怒的问道：“3000吨有没？” 周全胜认真想了想说道：“应该差不多吧？” 赵峰的脸色先是震惊，接着是不相信，随即又变成妒忌，马上就变成愤怒，最后洋溢成讨好的笑容说道：“老周，你看看我来一趟也不容易，西北的战友苦啊，一年都没吃肉了，以前都是一个马槽里面讨饭吃的兄弟，你就接济接济兄弟吧？” 周全胜立马翻脸说道：“你还好意思找我接济，我接济你的还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小五的勾当，你的粮食可是多得很？” 赵峰哀求说道：“老周，周大哥，粮食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是没肉吃，你接济我500吨怎么样？” 周全胜愤怒说道：“你要脸不？你是西北狼，不是狮子。你看看羊城几百万人，有你的份吗？” 赵峰软的不行来硬的，强横的说道：“老周，你也太黑了吧？3000吨，你吃得下吗？我知道你要讨好上级，我也理解，可是，你不能让兄弟没肉吃吧？” 周全胜软硬不吃的反对到：“3000吨又不是全部是我的，我的那份只有1000吨，想吃鱼还不简单，你去找薛大勇啊，他可是有两艘船跟着少苦呢，肯定少不了？” 赵峰不相信的问道：“薛大勇？薛土匪？他有船跟着少苦出海？” 周全胜提起薛大勇就是一肚子意见，马上把薛大勇卖了说道：“少苦每次出海，那个土匪都派两条船跟着后面，少苦捕鱼，他就把自己的船装满往回拉，那个黑心的还不知道贪了我多少鱼呢？500吨鱼，问题不大？” 赵峰两个眼睛转到飞快，脑袋里面开始飞快算计呢？ 赵峰过了好久慢慢的问道：“老周，你说说我也找一条船跟着少苦出海怎么样？薛土匪这个办法挺好？” 周全胜张大嘴巴看着赵峰愤怒说道：“薛土匪这么做，你也这么做？你还要脸不？那是我的鱼，坚决不同意？” 赵峰咧着大嘴哈哈大笑说道：“要你同意做什么嘛，你的船什么时候出海，借一条船给我，我去海上看看少苦，挺想他的？” 周全胜生气的撵人说道：“没船，我很忙的，不招待你了，我的船最近也不出海，你找个地方睡觉去吧？” 赵峰得意说道：“你不借拉倒，难道我还借不到一条船吗？” 少苦在海上疯狂的清海，少苦渔网所到之处，大小通杀，少苦渔船开过的地方，都是鱼的真空，超过巴掌大的鱼，都被赶尽杀绝。 少苦奇怪看着过来的渔船，回去一条，过来的时候变成两条，来那么多渔船干嘛？少苦很快发现不对劲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着船头，不停对着少苦挥手呢。 少苦非常郁闷的看着船上的人影，叹气说道：“狼来，狼来了，西北狼都追到大海里面了，肯定是饿疯了。”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今天只能一章，明天也是一章，后天恢复两章，对不起啊。 第二十七章，威慑 赵峰这几天很得意，在海上十几天，刚开始几天有点不适应，吐的一塌糊涂，吐啊吐啊，吐习惯就好了，赵峰适应了海上的节奏之后，少苦就倒霉了。 赵峰把自己的十八班武艺发挥到极致，坑蒙拐骗偷抢加上赖，求爷爷告奶奶，死皮赖脸，没脸没皮，癞皮狗，贪狼，完成了各种艰难的角儿扮演，最后成功在少苦手里借走了500吨鱼。 赵峰成功的为兵团搞定了500吨鱼，赵峰就是兵团的英雄，没有关心赵峰的手段。如果是赵峰坑回来的，兵团高层非常开心的说：“赵峰是个好同志，做事情不吃亏”；如果是赵峰同志是蒙回来的，兵团的高层就会得意的说：“赵峰是个好同志，机智多谋”；如果是赵峰同志拐回来的，兵团的高层就会哈哈大笑说道：“一帮瓜娃子，都被卖了还在数钱呢”；如果是骗回来的，兵团的高层就会不屑说道：“赵峰是个好同志，兵不厌诈，有军人的智慧”；如果是赵峰同志偷回来的，兵团的高层就会统一口径：“没有那回事，说话要讲究证据，赵峰可是好同志。” 赵峰非常得意啊，觉得自己的面子真够大的，只要搞定了500吨鱼，重要的是500吨鱼的结果，至于手段不重要，军人注重结果，成败论英雄。 少苦十分嫌弃的看着赵峰疑惑的问道：“老狼伯伯，你怎么还不回去？你不担心有人黑你的鱼啊？” 赵峰一点也不在乎说道：“呵呵，欢迎来黑，黑我一条吗，赔我两条，反正没人可以赖兵团的账，就是军区也赖不掉？” 少苦没有搭理赵峰牛皮哄哄的样子，用差点撵人的语气说道：“那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不回去得意一下啊？为了这批鱼，你差点连屁股都不要了？” 赵峰古怪的看着少苦，没有明白少苦的意思，他什么时候不要自己的屁股？再说，自己的又不是女人，谁会给自己的屁股感兴趣？ 赵峰没有理会照顾的嘲讽，咧着大嘴说道：“五哥，你看看你这帮兄弟出海快一个月了，大家都这么辛苦，你应该带他们回去休息几天？” 黄鼠狼上门，不安好心，赵峰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家伙，他的黑历史可是一大堆，居然说出这么通情达理的话，少苦要是相信赵峰的话，少苦就是一头猪了。 少苦无奈说道：“再干几天就回去了，大家都不愿意休息，你没有看到大家都干净十足啊？” 赵峰立刻翻脸批评说道：“五哥，你看看你，你身为船长，应该为你的船员考虑，都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你让大家休息好，大家才能更好的干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孩子，怎么不懂事呢？休息，必须要休息，资本家都没有这样剥削工人的？” 少苦警惕的看着赵峰，疑惑的问道：“你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赵峰立刻和蔼说道：“哪有？我真的是为了你考虑啊？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少苦不耐烦说道：“有事就说，磨什么嘴皮子，合理的我可以考虑，不合理的就算了？” 赵峰见忽悠不过去，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实话实说：“我带了一批玉石过来，想你帮忙换成钱，当初说好2000吨粮食吗？现在好有点缺口，你还订购了一些机器，这些不是都要钱吗？缺钱啊？” 少苦听了赵峰的解释就明白了，没好气说道：“有事情就直说，我还不够配合你的啊？你还给我耍心眼？” 赵峰红着老脸说道：“不是不好意思麽，总是占你的便宜？” 少苦鄙视的说道：“信你才怪，不过这个事情比较重要，不能耽误你的大事。明天晚上回航，让船上的小伙子休息几天。” 赵峰听到少苦同意回去休息了，顿时满肚子的开心，自己这次出海两个重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一个了，另外一个看来问题也不大，赵峰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哈哈。 出海四十多天，少苦终于回来了，当大家踏上土地的那一瞬间，很多年轻人兴奋的鬼叫，有的年轻人居然开心的哭了，出海那么多天，真的让很多人差点崩溃了。 少苦对着一帮小伙子说道：“去好好休息吧，三天时间。”小伙子和船上很多当地的渔民已经混的很熟悉，哪里有好玩的都一清二楚，而且还有导游，顿时一哄而散了。 王金山看到一帮小伙子都走了，好奇的问道：“五哥，怎么了？” 少苦看到周围没人了，严肃说道：“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王金山看到严肃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有大事情，警惕的问道：“好的，没有问题。要找点家伙防身吗？” 少苦摇头说道：“家伙的事情不用担心，军区的人搞定，你们就负责好好休息，保证我明天安全的去，安全的回。” 王金山激动的同时有点紧张吗，痛快说道：“放心吧，五哥，只要我和战友还有活着，保证你的安全？” 少苦看到王金山一副上战场的架势，安慰说道：“不用那么紧张，只是以防万一，你们先好好休息吧？我跟赵部长出去有点事情。” 王金山点了点头，赵峰可是兵团的高级领导，要论级别，也是自己的领导，真的有事情，他们这帮战友肯定义不容辞了。 少苦目瞪口呆看着房间的里面家伙，惊诧的问道：“赵部长，你们打算造反啊，搞这么多武器干嘛？” 赵峰把少苦带到一个秘密房间，里面居然全是武器，毛瑟手枪，大八粒步枪，半自动步枪，轻机枪，重机枪，手榴弹，迫击炮都有，足够武装一个排的武器，真的把少苦吓了一跳？ 赵峰也是一脸郁闷，苦恼说道：“我哪知道有这么多武器，我只是让我一个战友，帮我搞定两个班的，当年光头党留下来的武器装备，谁知道他那么夸张啊？” 少苦佩服的问道：“你的战友是干么的啊？那么牛叉？居然存这么多武器？” 赵峰也佩服的说道：“云南军区后勤部的，这些武器应该是支持越南人民解放运动的，都是全国各大军区收集起来，他负责越南人民解放军的一些后勤和补给工作，所以要找那些非常规的武器，他们那里多得很。” 赵峰一点就透，现在的中国对于越南人民的支持真的是不留余力，自己的人民还在饿肚子，但是对越南人民的支持一点都没有停顿过，大批大批的粮食和武器弹药免费送给越南。很多军区都把自己的战备粮食都支援给越南了。 少苦担心的问道：“你的战友那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赵峰肯定说道：“不会的，反正都是支援给越南，多点少点，有没人来查账，你不要在国内出现就好了。” 少苦听了赵峰的话说道：“回头送点鱼肉罐头给你战友，不能欠别人人情？” 赵峰点头说道：“我上次支援了100吨粮食给他，你这次想办法搞个10吨鱼肉罐头怎么样？” 少苦挺快说说道：“别，多给点，20吨怎么样，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搞到云南的翡翠，在云南腾冲和瑞丽一带比较多？” 赵峰听到翡翠叹气说道：“你啊，不见兔子不撒鹰，都不是吃亏的主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这是免费送的，真的有翡翠再说其他的事情。行了，你的废话真多，为了你，我差点把小命搭上？” 赵峰也同意说道：“是啊，挺危险的，你要的三个女孩都调回来了，你抓紧时间播种吧，有了儿子就无憾了、” 少苦被赵峰这个不要脸的打败了。 香港，晚上还是那么烂糟糟的，少苦这次是有备而来，王金山带着自己的九个战友，武装到牙齿，迫击炮都带着，真的碰到英军都能全身而退，何况一帮不入流的混混，少苦摆明了过来欺负人的，应该说是来吓唬人的。 周生听到接到少苦的电话非常意外，他也知道少苦上次遇到的事情，以为少苦不会再来香港呢，还在遗憾损失了重大的供应商呢，谁知道少苦居然又来了。 少苦和周生的交易十分简单，周生为了以防万一，带着好多保镖过来，看到王金山和他们战友拿着机枪站着制高点，差点被少苦吓尿了，以为少苦黑吃黑呢，很自觉把手都举起来了，一副缴枪不杀的样子。 虚惊一场，少苦还是很讲信用的，少苦请让周生先验货，周生的保镖都非常老实站着边上像个木头人，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周围那帮机枪误会。 周生验完少苦带来的玉石，二话不说把钱都交给少苦，周生的钱都不够，少苦很慷慨的同意周生赊账，让周生把玉石都拉走了，周生看着周围的机枪，一点赖账的想法都没有。 白老大非常意外接到消息，少苦居然又回香港了，请白老大和吕探长，还有新义安的话事人吃饭，吕乐是总华探长，听说上次闹事的大陆的过江龙又来香港了，还请自己吃饭，吕乐犹豫了？ 少苦看着白老大带着两个人真的来赴约了，非常意外，白老大身后三个人，一个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吕乐，另外一个一瘸一拐的，看架势不是小人物啊，还有一个应该是新义安的话事人吧？ 少苦没想到那个一瘸一拐的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坡豪，香港人称豪哥，也是香港的数得上号的人物，没想到他居然来了。 王金山看到少苦请的客人到了，一看就是非同寻常的大人物，关键有人汇报说后面跟着很多人，上百人呢，很多人都带着枪呢。 王金山立刻警戒一起来，两挺机枪马上占领高处，迫击炮都调试好，随时可以攻击，少苦被王金山的夸张动作吓一跳、 少苦被吓一跳是小事情，关键少苦边上的四个大佬真的被吓傻了，他们带那多人过来，只是给少苦一个下马威，告诉少苦在香港不要乱来，要守点规矩。 谁知道少苦给了他们一个更大的下马威，尼玛，居然把机枪都加起来了，更夸张还带迫击炮，几个大佬心里差点流泪了，用得上机枪和大炮吗？我们只是混混，不是军队，中国的军队的战斗力在世界上都是有名的 ，已经不用向大家证明什么，你们用得上机枪和大炮吗？ 王金山摸着腰间的两把毛瑟手枪，不怀好意的看着四个大佬，目无表情说道：“五哥，来了不少人，已经把我们半包围了，要不要突出去？” 四个大佬听了王金山的话都快哭，急忙解释说道：“五哥，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带点人是为了防备别人，不是来和开战的，千万不要误会，要是真的开战我们四个也不会过来做人质了？” 四个大佬看到很多战士把手榴弹都掏出来，把底座都拧开了，放在身边，都是一副久经战争的老战士，自己带来的那帮人万一惹火了这帮人，那真的成了屠杀了？ 少苦也明白他们不是为了开战，要真的开战这帮大佬肯定都窝在家里，他们可是怕死的很，除了豪哥，豪哥估计应该比较猛。 少苦吩咐说道：“让兄弟不要紧张，人家大佬亲自过来，不会是为了打仗的，以和为贵麽，让兄弟退到江边，不要被别人浑水摸鱼抄了后路就好，让兄弟警惕点？” 王金山警惕的看着四个大佬，王金山知道少苦的身手不错，真有事情少苦也能抵几分钟，而且少苦带他们过来，主要是威慑，给他们下马威，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真的动手。 王金山明白少苦的话，指挥兄弟给这帮大佬上演了一套什么叫做中国陆军的战斗力，快速集合，快速后退，快速占领制高点，快速进入战斗状态，一连窜的表演，让四位大佬不停的擦汗，心里不由得佩服，这个时候中国军人不亏打败美国的的存在，就这十几个人表现真的非常强悍。 第二十八章，回归 少苦已经离开南都很久了，刚开始没有消息的时候，大家都是担心，出海有风险，虽然大家都装作不知道，不提这茬，但是随着漫长的等待，大家都得不到消息，大家压在心里的那根神经不由自主的跳出来了，越多越多人忍不住提到这个话题，整个西门了都沉浸在担忧和紧张的氛围中，大家见面之间的笑容都少了很多。 可是随着一列火车到来，车厢都装满了鱼肉罐头，半个南都都闻到鱼腥味，西门口的街坊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孩子，大人，老人都疯狂的尖叫，似乎只有疯狂的尖叫，才能消除之前的担忧带来的恐惧感，才能痛快的释放自己心中巨大的兴奋，让人更兴奋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杨书记是比较通情达理的，给那些出海的兄弟家里都送了十斤鱼肉罐头，对外的统一口径是奖励，就像一个重量级的炸弹，把所有人都炸的晕乎晕乎的。 不要说西门口，就是整个南都，现在都被代食品折磨的欲仙欲死了，市里的领导头发都急白了，可是没有任何效果，市里领导的每月粮食都改成了代食品，领导要自觉起带头作用么，主动吃代食品，吃了几顿的代食品，很多市里的干部觉得自己要疯了。 毛专员在兵团借的100吨粮食到了，雪白雪白的100吨白面啊，白花了很多人的眼睛，人多面少啊，这些白面都是计划外的粮食，优先提供给老领导，剩下的提供给孕妇，病人，孩子，成年人基本没有指标，虽然大家的意见非常大，可是对这个分配方案都没有意见，对于能够借到粮食的毛专员，大家都是一致高评价，老领导都纷纷夸奖毛专员脑袋活，人脉广，是个好同志。 随着这列火车的鱼肉罐头到来，很多终于想起来，南都还有远洋捕捞船队，收获巨大的回来了，很多人开始打听远洋捕捞船队的消息，可是打听回来的消息让大家都心凉了。 原来不是南都的远洋捕捞船队，所有的收获和南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是铁厂，南汽厂和军区三个单位组织的远洋捕捞船队，所有的鱼头罐头，根本南都的份，向来都是大家支持军区，哪有大家向军区伸手的啊？ 李平煌把军区的运输连都调出来了，调动了整整一个团的小伙子在火车站守着呢，把杨书记和赵书记气的不停的骂李平煌，简直就是土匪作风，难道还有人敢抢我们的罐头吗？ 李平煌不屑说道：“这次运回来1000吨鱼肉罐头，按照之前的协议，我把我的那份400吨拉走，你们的那份我管不着。” 李平煌说完突然又好心的提醒说道：“我建议你们小心点，敲打出头鸟，我们这次算是出头鸟了，等会上门的人肯定很多，你们悠着点吧？” 两个人听到李平煌的话，突然觉得李平煌不亏是老狐狸，两个人马上对视一眼，杨书记建议说道：“回到厂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铁厂的每人分50斤鱼肉罐头，然后给上单位支持100吨，剩下的谁过来都说吃光了？” 赵书记点头坚定的说道：“先给自己的工人分了再说，剩下的拿去换粮食，谁给我粮食我就给谁？” 随着鱼头罐头的到来，整个西门口都弥漫着鱼腥的味道，吃到鱼肉罐头的人都是一脸的开心和满足，吃不到的鱼肉罐头都是一顿臭骂，也不知道骂谁。 西门口最近流传的很多关于的少苦的传说，五花八门，什么样的说话都有。 比较主流的说话是周正海同志被封神了，典型的英雄主义说法，周正海为了中国的解放事业做了巨大的贡献，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而牺牲，这么伟大的行为当然要被封神了，主管大海鱼类的神，姑且叫鱼神，少苦就是鱼神之子，少苦每次出海捕鱼，都是周正海同志保佑着少苦，少苦只要把渔网打开就行了，周正海给所有的鱼类发了命令，让他们自觉往少苦网里钻，这个说话得到很多人的认同，而且得到和少苦一起出海小伙子的证实，很多人都相信这这个说法。 第二个说法是少苦是海里的大妖转世，海里的鱼类都怕少苦，少苦每次出海，一声令下，海里的鱼类就自觉到网里了，虽然少苦为了南都人民是捞了不少鱼，但是少苦是典型的自私自利的行为，应该把少苦拉出来好好批斗一下，让他把如何控制鱼类的秘籍交出来，让全国人民都学会这个秘籍，然后全国人民都有鱼肉吃。 这种说话虽然比较少，可是所有听到这个说法的人都两眼放光，更多人都是兴奋，秘籍啊，想想都让激动，要是自己的学会了秘籍，海洋里面的鱼还不是自己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支持这个说法的人都是和少苦过不去的那些人，那些羡慕妒忌恨，凭什么少苦带着他的兄弟有鱼吃，为什么我们就只能吃代食品，吃树皮草根，一个一个都愤愤不平呢？ 为了这两种说法，南都已经爆发了好几次流血冲突，胡子听到有人支持这个说话，二话不说就上去打人，已经和人家打了好几场了，幸好打架闹事都是到公安局，公安局很多同志自己的儿子也跟着少苦出海呢，对于这种歪风邪气，散发谣言的封建主义作风，坚决予以打击和镇压，胡子看到公安局都支持自己，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杀到东城，理直气壮要找出谁是罪魁祸首呢，打的东城的一帮嘴碎的人鬼哭狼嚎的。 第二个说法比较中性了，就是说少苦就是水神转世，在水里就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为了给自己这种说话找到理论根据，很多开始编辑少苦出身时候的异样了。一个一个都特别会讲故事，很多人都来向王大美求证，讲的王大美都相信自己是神的妈妈。 不管大家怎么说，都耽误不了一个响亮的事实，过了十几天，有一辆火车到了南都车站，据说上面都是鱼肉罐头，因为老远的都闻到鱼腥味道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麻木了，反正有鱼吃的还是有鱼吃，没鱼吃的还是没有吃，谁让自己有一个没用的陈书记呢，好好的把少苦赶走了。 随着两批鱼肉罐头的到来，大家想到了少苦本来是第九食品厂的厂长，硬生生的被陈书记赶走的，大家对南都陈书记的不满到达了顶峰。 省里对陈书记的意见非常大，认为他有眼无珠，不识人才，简直糟蹋了南都书记这个职位，领导让他当南都书记，是为了给大家谋福利的，当年何书记在的时候，南都多么风光，省里多么风光，哪有羊城的事情，现在好处都给羊城和军区拿走了，南都人民可被坑惨了，天天闻到鱼腥味，吃不到鱼肉，所以这一些都是陈书记造成的。 市里的领导对陈书记的意见更大，2000吨鱼肉罐头都被铁厂，南汽厂和军区瓜分了，天啊，2000吨啊，都够全市人民吃个饱了，折合成人民币就要500万，足够市里解决很多问题，至少可以多盖宿舍楼，要是换成粮食，足够南都的人民吃到春收了，所有的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陈书记，简直是南都人民的罪人。 南都人民就不用说了，自从少苦离开第九食品厂，西门口街道的街坊邻居都开始批评陈书记，虽然你是书记，可是大家很多都是老GM，论参加GM的年限，谁也不怕谁。 随着2000吨鱼肉罐头回来，这种不满到达的极点，很多人都找自己的老领导反应，陈书记已经不合适在南都书记这个位置，南都书记不为南都人民谋福利，那他还是一个合适的南都书记？ 少苦不知道南都发生的一切，正在带着自己的船队往回赶了，这次出海60多天，真的把所有人都累坏了，后来大家都是麻木的干活，现在终于可以回来了，一个一个都激动的往回赶了，出海的时候是2月底，现在都已经5月了，三月四月都是海上和鱼一起度过的，以后让这帮家伙吃鱼，这帮人都想吐了。 虽然海上比较艰辛，可是收获是巨大的，足足捞到奖金一万吨鱼，多么巨大的数字，足以让他们吹嘘了很多年，回家的时候对着街坊邻居吹，以后老了可以对着儿子孙子吹，足够自己光荣一辈子了。 周全胜组织了这次出海，让羊城市里赚大发了，少苦在总共捞到1万吨鱼，赵峰代表兵团打劫走了500吨，后来广州军区的人得到消息也来抢走了500吨，薛大勇分到1000吨，羊城分到了3000吨鱼，让羊城上上下下都可以吃个饱。这帮小伙子上岸的时候，市里组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给他们开了表彰大会，每人都发了加上500元的奖金和一个铜制质的奖杯，奖杯证明自己是大海的征服者。把一帮小伙子乐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少苦本来让这帮小伙子从羊城做火车回南都，可是这帮小伙子都不愿意，60多天都坚持下来了吗，还在乎这三天吗？ 船队夜里平淡的经过了台湾海峡，到达上海的时候，又是一场热闹非凡的接风，薛大勇带着上汽厂的主要领导都来，还有很多其他单位的领导都过来了，有鱼吃，大家永远都比较积极。 上海几个单位的领导当初听到薛大勇说目标是500吨的时候，就没有几个同志相信，几家单位的领导目标就是安全第一，至于鱼获几十吨就满意了，他们可是组织过出海捕鱼的人，对于海上的艰难非常清楚，可是事情总是有惊喜，少苦给了薛大勇的鱼肉罐头超过了1000吨，多么一大笔收获啊？ 上海市的领导都盯着这批鱼肉罐头，为了抢到一批鱼肉罐头，许诺的一大堆的好处，上海的市民实在太苦了，大家很久没有闻到肉味，上海可以一直都是以生活好自居的，怎么能落魄到这个地步？ 上海的市委书记已经很后悔了，当初自己应该强势点，把周全胜那个混蛋调到上海，事实证明，那个混蛋就是能折腾，现在白白便宜羊城了，3000吨鱼肉罐头啊，足够上海市民开开心心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可惜现在和自己都没有关系，哎，后悔啊。 少苦不知道上海发生的事情，少苦听说王艳她们已经到了上汽厂，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南都了，直接借口说自己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一下，让王金山带着船队回南都。 今天下关码头非常热闹，听说出海的船队今天回来了，这次出海的巨大收获已经震晕了很多人，得到消息都过来看热闹，码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何副省长和毛专员也过来了，不管怎么说，出海的都是南都的小伙子，都为南都立了大功，羊城都给他们发奖杯了，自己这边也不能太小气，要不然显得自己的没有胸襟，再说，毛专员和少苦的关系可不错，那100吨粮食可是假不了。 船队终于到了，码头上涌起一股海啸般的欢迎声音，王金山把小伙子都组成队伍，一个一个把脑袋抬的高高的，享受这个英雄的待遇。 杨书记看到小伙子都精神抖擞的下来了，没有看到少苦，很意外拉住王金山问道：“小王，少苦呢？怎么不见了？” 王金山被杨书记喊成小字辈的，一点意见都没有，老实解释道：“五哥累坏了，到了上海的时候，身体很不舒服，在上海休息几天呢？” 李平煌一把抓住王金山激动的问道：“小五要不要紧，我去联系军区医院，派几个专家过去？” 王金山急忙说道：“应该不要紧，就是太耗神了，经常开着小艇在上海找鱼群，透支的厉害，身体的问题不大，休息几天就好了吧？” 几个人听到王金山的解释心里放心多了，这种情况问题不大，他们以前打仗的时候，经常遇到这个问题，把神经蹦的紧紧的，一点都不敢松懈，每次打完仗，都要休息很多天才能缓过劲了，少苦估计就是这个情况。” 杨书记欣慰说道：“没事就好，带着这帮功臣去铁厂好好吃一顿，吃完休息一下，下午开表彰大会，开完会你们可以休息了，小五又没有安排什么事情给你们？” 王金山马上回答说道：“五哥说给我们放假，奖金都发给我们？” 赵书记同意说道：“小五这个人对下面的人还是不错的，不用我们操心，等会我们还要给你们发奖金，你们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们担心了。船上还有什么东西吗？” 王金山急忙说道：“有呢，冷库里面都是鱼，几百吨鱼，五哥说要吃点新鲜的鱼，都是大鱼？” 几百吨，大家听到这个数量都没有什么反应，真的有点麻木，要是以前，肯定为了这个鱼打起来，现在居然一点惊喜的表情都没有。 杨书记平淡的说道：“那行，我安排人手运到食品厂去，那里有新建的冷库。” 何副省长和毛专员对视一下，两个眼睛都不自由的亮了起来，非常默契的笑了笑。 第二十九章，齐人之福 少苦在上海这些日子，真的掉到了温柔乡里面，王艳和孙倩以小老婆自居，把少苦伺候的跟皇帝一样，资本主义出来的大家闺秀，在伺候男人方面，难到具有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花样性吗？ 屠双蕾已经在上汽厂工作了，看到王艳和孙倩居然也调回来了，顿时一脸的惊喜，曾经一起共患难的，相对来说话题比较多，相互聊天才知道，都是少苦这个花心的家伙干的好事情。 三个人虽然一肚子意见，恨不得把少苦大卸八块，可是不舍得啊。三个人都经历了大西北风沙考验的，知道在大西北最值钱粮食，漂亮的女人多得很，要是漂亮女孩，注意是女孩，女孩的价值就是100斤粗粮，要是其他民族的女孩更不值钱；漂亮女人的价值的50斤粗粮，其他女人更不值钱了；20斤粗粮都能换一个老婆回去。当年天津和上海的数千可以改造的不良女人发放大西北，让西北的很多土著女人都找不到男人了，兵团的男人更是比较抢手。 当初和她们一起支援兵团的同学，那些漂亮的女同学，还不是最快给自己找靠山，对于女人的靠山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古话都说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这个世界的。 她们去了西北建设兵团几个月的时间，见到很多社会的现实，平时高傲无比的女同学，在西北的风沙面前，有几个还能保持高傲的头颅呢，很多漂亮的女同学，深更半天去兵团高层领导要求思想汇报，至于怎么回报，大家都明白。 当然也要比较高傲的女生，具有强大的自信，认为她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双手，无须依靠男人，就可以改造这片土地，她们有一个赫赫有名的称号：铁姑娘。 可是支援西北建设兵团的几十万人，里面有多少是铁姑娘呢？ 至少王艳和孙倩不是铁姑娘，她们需要男人，要不是少苦当初支援她们，她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现在呢，更何况是回上海了，很多做梦都没有想过还能回到上海，自己梦牵魂绕的家乡，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回来了。 王艳和孙倩的家人被他们两个的出现吓的魂都掉了，王艳和孙倩敲开家门的时候，家人真的被她们两个人吓傻了，爸爸惊恐要把他们赶出去，一个劲的说不认识她们，她们走错门了，妈妈死活不敢让他们进门，吵的非常热闹，街坊邻居出来看到王艳和孙倩，立刻把她们全家人都围住了，想跑，门口没有，资本家的女儿果然都是靠不住，居然敢偷偷跑回来，性质非常严重。 搞了半天才发现是误会，王艳和孙倩真的调回来了，而且是去上汽厂工作，很多人都古怪的看着她们家人，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们以为她们为了家里的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家人应该非常感谢她们，至少应该心疼她们吧？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或者在家人的眼里，女儿永远都没有儿子重要。 王艳和孙倩的父母听说女儿可到上汽厂去工作，首先想到的不是为女儿可以从万里迢迢的西北调到上汽厂来工作而感到开心，而是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上汽厂是上海的骄傲，毕竟是新中国组装的第一辆的汽车吗，再说，上汽厂的待遇在整个上海都是顶尖的，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去上汽厂工作呢？ 儿子和女儿之间选择一个，别说是以前那个年代，就是放眼现在，大家都会很自觉地选择儿子，重男轻女是小事，讲一句最实在的，女人没工作没房子，可以找到老公，男人没有工作没房子，可以找到老婆吗？何况是王艳和孙倩这种家里，黑五类家庭的狗崽子，怎么找老婆呢？ 自己的女儿可以给别人做情人，做小老婆，虽然现在不流行了小老婆了，可是很多领导的私生活还不是乱糟糟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呢？难到给黑山老妖做兔子吗？ 王艳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爸爸，绝望的叫到：“我不，我绝不，我已经为这个家庭付出了，失去了这个工作，我只有死路一条？” 王艳的爸爸狠心说道：“这个家我说了算，这个事情就这定了，你哥哥顶替你去上班，你让那个男人再帮你找个工作，找不到，你就回西北吧？” 王艳的爸爸都是久经沉浮的人，听到王艳居然真的调回上海了，走的是正规手续，就明白王艳肯定是依靠男人调回来的，对于自己这个女孩的姿色，他心里清楚的很，当初要不是王艳妈妈长的那么漂亮，自己何苦和家人闹翻天，就是为了娶这个小老婆呢？ 王艳冷笑说道：“爸爸，时代不同了，现在这个家你说算吗？出了这个大门，谁又在乎你是谁呢？你有本事把哥哥送到上汽厂去，看看谁认识你？” 王艳的爸爸恼羞成怒的说道：“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给我滚，这个家不要你了，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要是以前，王艳还挺害怕他爸爸这招的，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王艳也经历了西北风沙的考验，也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负的女孩，王艳在西北首先要学会就是坚强，只有坚强，才能在西北活下去。 王艳不屑说道：“这是我妈妈家，你的家不在家里，那个家才有你的女孩和儿子，你还是回去好好照顾你的儿子吧？” 王艳的妈妈见情况不对，也劝导说：“艳儿，你爸爸的话你还是好好考虑，你的弟弟活不下去了，天天被人骂狗崽子，女孩终究是嫁人的，有没有工作有什么关系呢？男孩不一样啊？你就为你弟弟考虑吧？” 王艳的妈妈考虑的王艳的弟弟，亲弟弟，至于王艳的哥哥，又不是她生的，管他死活呢，天底下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重要，自己的老公不行，他还有大老婆呢，自己的女儿也不行，女孩终究是别人的人，这一条永远不会改。 王艳还是比较心疼妈妈的，在王家，她妈妈是小老婆，一切都要看大老婆的眼色，这些年为了自己和弟弟都吃了很多苦，弟弟可是妈妈的唯一依靠和期待。当初要是为了这个家，她又何苦为了争取进步表现，主动提出去西北呢？ 不光王艳家里有这种破事，孙倩家里也是同样如此，为了儿子的工作，为了儿子的前途，来逼迫女儿，反正女儿早晚是人家的人，哦，说错了，王艳和孙倩已经是人家的人，要不然怎么会不愿意把工作给自己的弟弟呢？ 王艳和孙倩都变了，已经不和自己的父母一条心了，当初为了给家里争取进步表现，一往直前的去了大西北，去大西北可是要人命的。现在呢？就是为了一个工作，都不愿意让出来给自己的亲弟弟？ 难道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弟弟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吗？有了这个上汽车的工作，自己的弟弟就是堂堂正正的工人身份，而且是赫赫有名的上汽厂的工人，出门走到哪里都能抬头挺胸的做人，找老婆娶媳妇一点都不耽误，可以摆脱家庭带来的困境，她们怎么就不理解呢？ 少苦来的时候，正是王艳和孙倩和家里闹翻的时候，王艳和孙倩也想把工作给自己的弟弟，可是没了工作，她们怎么办？难到真的再去大西北？去年可以鼓足的勇气去大西北，那是大家都在拼着激情，根本不知道大西北的残酷，可是见识了大西北的现实和残酷，今年让她们再去大西北，别说她们，就是铁娘子，估计都没有几个人有那么强大的勇气，除非是那些狂人。 王艳和孙倩看到少苦，真的比看到亲人都亲，要不是人多，两个都想钻进少苦的怀里才满足。 少苦在上海可是有自己的小窝，独门独院，安静安全没人打扰。 少苦刚刚关上院子门，王艳和孙倩就像两条美女蛇缠了上来，顾不上害羞，也顾不上旁边还有一个女孩的害臊，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把少苦吞掉。 少苦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齐人之福，手忙脚忙的不知道怎么办，幸好两个女孩都非常默契的轮着来，少苦虽然忙碌，可是异常的兴奋。少苦突然想起一句话，生活都会有很多无奈，当你不能反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吧。 屠双蕾警惕的看着王艳和孙倩，两个女孩非常明显偷吃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苦大仇深的看着两个女孩，王艳和孙倩摆明了二比一，人多欺负人少，看你怎么办？ 少苦最近真的痛苦和快乐着，三个女孩也不知道哪些学的那么歪门邪道，居然学会榨干这个词？ 少苦最近真的手软脚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真理啊。 薛大勇古怪的看着少苦，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五啊，你有肥猪吗？多吃点猪腰子补补身体，你看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了？” 第三十章，活该 少苦看着薛大勇一脸猥琐，没好气说道：“薛书记，你跑到我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羡慕我吧？” 薛大勇鄙视说道：“我羡慕你个屁，你悠着点，乱搞男女关系，早晚把你搭进去？” 少苦立马反对说道：“男未娶，女未嫁，你可不要乱说话，熟归熟，我会告你诽谤哦？” 薛大勇不屑说道：“我毁谤你？关我屁事，你不要把你搭进去就行了，还有，注意身体？回头我搞一副猪腰子给你补补身体？” 少苦瞪着薛大勇问道：“你来和我耍嘴皮子的吗？离我远点，嘴里一副鱼腥味道，闻到鱼腥我想吐？” 薛大勇被少苦嫌弃了，生气的说道：“去去去，嫌弃鱼腥味道可以啊，那你帮我搞点猪肉呗？猪腰子留给你？” 少苦应付说道：“好吧，等个十年八年，我到时候帮你搞一头。” 薛大勇看到和少苦耍嘴皮子也占不到便宜，也不废话了，直接说道：“找你有正事？” 少苦也不废话，干脆一个字：“说”。 薛大勇换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说道：“今天市长把我骂了一顿，我委屈啊？” 薛大勇听说少苦最近忙着开荒种水果呢，顿时猴急猴急的也瞄上少苦了，薛大勇估计占便宜占上瘾了，对少苦有着盲目的崇拜，再说，水果可是好东西啊，谁不想吃？薛大勇就心动了，南汽厂可以圈山，我上汽厂为什么不能，都是国家重点单位，上汽厂的排名还在南汽厂前面呢？ 薛大勇把报告申请上去，申请在容县也圈一座山，就瓦屋山吧，和少苦的两座山靠的近点，方便少苦照顾，万一这边水果不行，也可以去抢劫点铁厂和南汽厂的水果。 上海市长看到薛大勇的报告，水果？圈山种水果？顿时就火了，薛大勇你脑袋里面都是浆糊吗？还是吃鱼吃多了，吃成鱼脑子了，你上汽厂是造汽车的地方，种水果那是农民的事情，用得着你一个上汽厂的书记去操心吗？真的乱弹琴，不务正业，弄点鱼回来，就得意忘形，忘记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市长同志很生气，打电话把薛大勇喊过来，打算指着鼻子把薛大勇哈哈骂一顿呢，上次找他要鱼给的不爽快，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骂一顿薛大勇出出气，要好好敲打敲打薛大勇，知道谁是上海的市长？ 市长同志等的好心急，薛大勇终于出现了，拿着那份申请指着薛大勇的鼻子骂道：“老薛啊，你也聪明人，是不是吃鱼吃多了，吃成鱼脑子了？” 薛大勇被老领导指着鼻子骂的一肚子委屈，嘴上不敢说话，心里埋怨想到：鱼你也没有少吃，凭什么骂我？以后弄回来的水果还不知道谁吃的多呢？ 薛大勇想到上次弄回来的两头猪，就被眼前这个土匪抢了一头走。还有自己找兵团借的100吨白面，眼前这位老领导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无耻的派人在直接在火车站截住，强抢的拉走了70吨，一点道理都不讲，连土匪的东西都抢，简直比土匪都不如。 市长同志看到薛大勇不服气的样子直接骂道：“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个山头够个屁啊，你就整天盯着你的汽车上的一亩三分地，市里的其他单位不要吃水果，难到你打算吃独食啊？南汽厂都圈了一座山，我们上汽车的地位比南汽厂高，至少两座山吧，加上市里其他单位，至少五座山，你的报告重写，从明年起，每年至少提供十万斤水果给我？” 薛大勇傻眼了，目瞪口到的问道：“领导，你让我去抢啊？” 市长同志生气说道：“你不是土匪吗？我管你呢，抢也给我抢到十万斤，表现好我给升职，到区里当个区长还不是处处有余？你看看周全胜，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和你一样都是营长，现在人家都是羊城市长，你也不知道努力努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市长同志看到薛大勇就气不打一处来，薛大勇这个笨蛋，人家南汽厂和铁厂已经开始开荒了，都开始种果树了，你现在才开始打申请，你是猪脑子吗？难到不知道早点打申请吗？说不定今年都能吃到水果了？ 市长同志本来打算把薛大勇好好骂一顿呢？所以就把薛大勇的报告的好好看了看，打算找出更多的问题来批评薛大勇呢，结果越看越吃惊，越看越生气，人家南汽厂多狡猾，直接把一座山扔给少苦，反正你给我一万斤水果，不管你这么来，反正我只要有水果就好了，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反正山是国家，自己不圈也是浪费，圈了也还有水果吃，这本账就是一个傻子都知道，薛大勇居然现在才发现，真的就是一个猪？ 还用考虑吗？这个事情还用考虑吗？还不用最快的速度去圈山，圈山多容易，看中那块地方，直接一个报告递上去，以上汽厂的地位，圈座山，自己解决一部分粮食问题，有问题吗？上面领导拍手欢迎还不及，哪会不同意呢？ 速度啊，关键是速度，今年能够提供水果最好了，一万斤太少了，至少十万斤，一座山头怎么够呢？小家子气，真给上海丢人。 薛大勇苦瓜着脸说道：“领导，那附近就剩下两座山了，一座瓦屋山，还有茅山，茅山不合适吧？” 市长很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当我傻子啊，当年和陈总在那里打游击的时候，附近的山头多了去了，自己动脑筋好不好，再说，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负责要水果，滚滚滚，做事不懂脑筋，以后少喝点鱼，鱼吃多了变成鱼脑子了？” 薛大勇回来想了好久，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过来找少苦。 少苦听了薛大勇的解释了来龙去脉，幸灾乐祸的笑道：“活该，让你总想占便宜，这下倒霉了吧？你看看你，多好的一张牌，让你的打成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薛大勇也叹气说道：“我的运气不好啊，同样事情，落到老周身上，老周就是升职，我却跟着倒霉啊？” 同样是捞回来一千吨鱼，周全胜去人民大会堂做报告，一时风光无限，后来摇身一变，成了羊城市长，薛大勇苦哈哈的还要去圈山，十万斤水果啊？去哪里捞啊？ 少苦看到薛大勇英雄气短的样子，也不嘲笑了，安慰说道：“市长还是记得你的功劳的，不是说你干好了给你升职吗？上海的区长也是正厅级吧？” 薛大勇摇头说道：“要看大区小区，一般都副厅级，可是十万斤的水果啊？水果不是鱼，海里捞捞就行了，那是需要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十万斤有点多了，你可以讨价还价啊，比如说你可以只要两座山啊，每年两万斤，剩余的交给别人负责，鸡蛋不能都放进同一个篮子啊？” 薛大勇突然来了精神，激动说道：“对啊，两万斤有问题吗？小五，薛伯伯就指望你了？” 少苦点头说道：“两万斤没问题，新疆不是有哈密瓜吗？实在不行在哪里买点也行，便宜的很？” 薛大勇一副很受伤的的表情看着少苦，郁闷的问道：“你当我傻子，新疆的哈密瓜运到上海，运费比哈密瓜贵多了，再说，谁会帮你运啊？” 少苦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上次是赵峰免费帮少苦运的，少苦都没注意这个问题，不是重要的物资，火车是不会帮你运输的。 少苦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去和市长谈谈，两座山，两万斤水果，多的肯定不行。你也知道，我哪里忙的过来呢？我肯定优先照顾铁厂南汽厂和军区？” 薛大勇垂头丧气说道：“好吧，我去和老领导磨磨嘴皮子。” 过了两天，薛大勇哭丧着脸过来了，可怜兮兮说道：“小五，老领导说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两座山也是十万斤水果，反正标准是十万斤，是上级布置给我的任务，干好了就给我升职，干不好让我去食品厂当厂长？哎，领导说我是属牛的，牵着不走要用鞭子抽着走，为了惩罚我不努力，没有工作积极性，让我搞定100吨粮食？抢也好，偷也好，反正必须完成。” 少苦顿时就傻眼了，难到薛大勇的领导都是逆向思维模式吗？还是薛大勇就活该这么倒霉，少苦摇摇头鄙视说道：“你还是没用的，人家去谈判就是越谈越好，你到好，越谈自己都越亏？我也真服了你呢？” 薛大勇理亏说道：“流年不利啊？小五啊，伯伯遇到坎了？” 少苦看到薛大勇想斗败的鸭子，嘲笑的说道：“你不是号称土匪吗？怎么还被别人欺负成这样子啊？” 薛大勇无奈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我们市长说请你吃饭？明天中午怎么样？” 少苦立刻把头摇的飞快说道：“哎，你不早说，我已经买好了今天晚上的车票，现在单位太忙了，已经催我好几次了，马上春耕了，一年之计在于春，我很忙的？” 薛大勇立马骂道：“春个屁，马上夏天了，那你把车票改了，老领导请吃饭，你敢不给面子，给我耍心眼，门都没有？” 少苦想了想说道：“好吧，反正是条件我都不会答应的。” 薛大勇看到少苦同意了，开心说道：“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加油，小五。” 少苦看着薛大勇得意的离开了，飞快的收拾好东西，最快的速度赶到火车站，连车票都没有直接上了火车，下了火车补票吧，上海太危险，还是南都安全。 第三十一章，加班风波 少苦回到南都，南都这个时候都沉浸在一股疯狂加班的模式中呢。西门口巡逻的大爷都少了不少，纷纷支援其他单位，帮忙搞生产去了，也不知道这帮老的走路都晃悠的大爷搞什么生产，反正忙的很。 最近中央又出新的政策了，为了弥补粮食不足的问题，中央下文件了，要求各市各省加大副食品和生活用品的供给，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主意，既然肚子吃不饱，就在他们方面弥补，副食品方面要求瓜果代和其他代的办法好办法。 少苦不知道其他城市怎么样，反正南都这里都是其他代的办法，什么意思呢？就是代食品不够吃了，大家还在饿肚子，怎么办呢？ 中央办法是副食品代，就是多吃其他副食品？这个办法还真搞笑？副食品的主要来源是什么？还不是食品之类，代食品都不够吃了，意味什么？意味树叶子和烂草根都不够吃了，哪有还有其他副食品给你吃吗？ 难道劳动人民是傻子吗？有副食品不吃去吃代食品？代食品严格意义上说，已经不是食品吗？副食品怎么说也是食品啊，就是一头猪，一头牛，也知道食品比代食品好吃啊。 也不知道谁出的这个奇葩的主意，代食品不够吃，去吃副食品。就像以前有个皇帝，听说灾民没有粮食吃了，非常好奇的建议，没有粮食吃可以吃肉，没有肉吃可以吃水果啊？ 不得不说提出瓜果代这个人也是奇葩，没有粮食吃，就多吃瓜果，而且还是以中央的名义下放给地方，要地方多种瓜果蔬菜来代替粮食，乍一听，非常有道理，瓜果的生长周期比较短，像黄瓜，冬瓜，南瓜，西瓜，多好的水果啊？ 好吧，农民把田地里面的粮食都铲掉，改种瓜果吧。田地里面要粮食都绝收了，你又能种多少瓜果呢？你种几分田的瓜果，精心伺候着，他们都能长大。可是你种几亩田，几十亩田的瓜果，你能确保瓜果能长大？就那么多的土地，哪有地方给你折腾呢？ 至于瓜果能不能顺利长大不说，就算丰收了你能存多久，十天？还是一个月？剩下的几个月那可是真的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你把田里的粮食全部铲掉了，那可是一点粮食都没有了？大家是不是又开始饥饿竞赛了？ 瓜果代和城里的关系不大，那是上面建议公社里面的实行的办法。城里面有更加奇葩的办法。 加大副食品的供应，虽然是中央的下放的文件，大家都自觉的没有看到？现在连树皮都拿到加工代食品了，哪里还有副食品给你吃，也不清楚是那个猪脑子想到的办法，大家都自然而然的忽视，坐在办公室里面的人，闭着眼睛想问题，幸好没有嘴馋，给各省市下文：粮食不够吃，鼓励农民社员多养猪，大家都可以吃猪肉，大家可以多养牛羊，可以吃牛肉和羊肉。 要是真得下这个通知，那估计又是历史上的奇葩了。少苦还真的见过这个的奇葩，好像是电视剧上演的，在三年饥荒中，大家都快饿死了，居然有人建议养兔子，兔子的生命周期短，可以大量繁殖，多好的想法啊？少苦就不明白，养兔子你喂什么？喂胡萝卜？有那么多胡萝卜喂兔子，说明大家不饿啊？真的饿到一定程度，兔子可以吃的食品，人都可以吃的，人都没有吃的，你拿什么喂兔子？除非兔子是喝风长大的。 加大副食品供应城里屁话，现在和食品沾光的都被吃光了，食品的近亲都被人类吃光了，就不要想什么和食品有关的话题了。 除非想吃鱼，现在唯一可以当做食物，没有被赶尽杀绝的就是鱼了，长江里面的鱼多得很，长江沿岸的各市里和省里组织了精干的队伍，渔网横江，在疯狂的捕捞呢。 加工生活用品的生产，这个倒是一个好主意，以前很多要票购买的东西，现在都呼呼的上市了，鼓励大家购买生活用品，虽然不能吃不能喝，可是买的开心啊？ 最大的表现就是自行车，西门口一下子多了很多自行车，跟着少苦出海的小伙子基本人手一辆自行车，以前想买自行车，需要自行车票，现在政策好，加工生活用品的生产，一下次商店里面多了很多自行车，自行车票大量发放，可是别人想买没钱，跟着少苦出海的小伙子不缺钱，卖点钱连票带着一起买了，一个一个都嘚瑟骑着自行车满大街乱串呢？ 王开胜，周少伟和李军得到消息，都连夜赶到城里，嘚瑟的推着一辆自行车回家呢，似乎没有自行车，就活不下去了。 最近周少成和林小思也忙着加工呢，每天晚上半夜才回来，周少立好，他可不管别人加工，他到点就走人，要回家陪老婆，许晴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就连周小美和周小梅都天天晚上忙着加班，少苦就不明白了，食品厂都要失业了，加什么班啊？他们加班做什么？为了响应中央的号召，他们每天就是扫扫车间和清理机器，实在没事情干，坐在那里聊天也行，反正都要加班到半夜回来。 要说这些单位比较忙的就是铁厂和南汽厂，真的很忙，现在基本都两班倒了，特别是铁厂，一下子钢铁的需求量大大增加了，全厂都忙的要死，出现了很多先锋队和突击队。 周少业又跳出来了，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成立什么加班突击队，号称要突击加工三天三夜，在厂里拉工人加入他们呢。 还有不甘寂寞的工人，成立什么铁人学习先锋队，号召学习铁人王进喜的精神，连续工作七天七夜，突破身体的极限，铸就铁人精神。 一时间很多单位都涌现了很多突击队，先锋队，冲锋队，铁人精神一个比一个疯狂？ 少苦就把这些人当做笑话，周少业虽然折腾吧，反正李大姐看着他，他上不了天。 少苦正在嗑瓜子看热闹的时候，接到李军的汇报，顿时愣住了，不相信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军沮丧的说道：“五哥，千真万确，王曹喜组织了什么突击先锋队，要求大家不准休息，连夜挑战一星期，突击拓荒500亩，已经带着大家干了一天一夜了，我担心大家的身体受不了，才来和你汇报的？” 少苦有种被狗咬了的表情，愣了半天问道：“王曹喜是谁？口气很大啊，超过王进喜啊？” 李军无奈说道：“是上次胡子他们带过去的，好像是军属，仗着军区在食品厂有股份，干活的时候指手画脚，总想夺我的权，我看到干活比较积极，绝对是好手，干的活比谁都多，所以一直没有和他计较，没有想到那天他当着全体工人的面子，指责我没有响应中央的号召，工作消极怠慢，工作效率低下，要求大家重新选择负责人，接着就成了了突击先锋队，把人都拉走了？” 少苦张大嘴巴问道：“全部拉走了，你干么这么久，就没有支持自己的工人啊？” 李军委屈说道：“有啊，刚开始大家不理会，可是他点名批评他们，说他们违背中央的号召，搞什么山头主义，要向军区建议，开除他们，把他们退回原单位？” 少苦不相信的问道：“就这样几句话就把人带走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李军哭丧的解释说道：“他的态度很强硬的，逼迫人家表态，说工人阶级就应该具有先进性，偷懒耍滑的，都要踢出工人的队伍，他是军区的代表，在工厂代表军区态度，很多人都被迫听他的了？” 少苦叹气说道：“李军，你还真没用啊，居然这样就被夺权了？你可是我亲自认命的负责人，我都感到丢人啊？” 李军听了少苦的话，非常羞愧说道：“对不起，五哥，我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处理，我爸爸说这是工厂的内部事情，他不敢插手啊？” 少苦大怒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回去把权力给我夺回来，要是真的夺不回来，你就只有回家种田的份，成王败寇的道理，是不需要理由的？” 李军很惭愧的说道：“对不起，五哥，我给你丢人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哪里跌倒哪里站起来，我给你权利，可以开除几个，杀一儆百的道理懂吗？” 李军坚定的说道：“五哥，我明白，放心吧？” 少苦担心的问道：“周少伟和王开胜哪里有这种事情吗？” 李军喔喔唧唧说道：“王曹喜去他们那里拉人，结果被他们赶了出来，他们那里没有这个事情，不过好像也有人闹事，不过被他们镇压下去了？” 李军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的感到羞愧，三个人都在相互竞赛呢，结果就是自己这里不受控制，被人夺了权，自己真够丢人的。 少苦安慰说道：“行了，收拾收拾回去，对于闹事的坚决镇压，不用客气，闹事的全部送回南都，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工人，去吧，不要丢我的脸。” 第三十二章，红衣女孩 少苦看着胡子好奇问道：“这个月的收获怎么样？果树收集到的多么？” 胡子点头说道：“还可以，三百颗的样子，五哥，他们都说树挪就死，这样种下去要死一大半啊？那我们不是白费了？” 少苦安慰说道：“事在人为，过几天我下去看看，听说有人闹事，也不知道他们处理的怎么样？” 胡子不屑的说道：“在五哥面前闹事不是找死吗？” 少苦呵呵说道：“我也是讲道理的，老刀的收获怎么样？的工资结算给他了没？” 胡子听到少苦问老刀，支吾半天才说道：“五哥，老刀出事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老刀出什么事情？又被抓了？章剑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少苦最近那么照顾公安局，老刀真的有点什么事情，也要睁着眼睛闭着眼睛。 胡子叹了一口气，犹豫半天说道：“不是，是其他事情？解释不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废话，有什么解释不了的啊？找女人被抓住啦？” 胡子磨磨唧唧的说道：“不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少苦不明白什么意思，困惑的问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鬼上身了？” 胡子叹气说道：“差不多吧，老刀运气不好？” 少苦这下次动容了，惊讶的问道：“真的假的，老刀精明的可以抓鬼的人，还被鬼上身？你逗我玩吧？” 胡子一股无奈的表情说道：“真的，我也不相信，还带着兄弟去蹲守过，真真切切的遇到了，我们还找栖霞山的老和尚看过，老和尚说凡是有因才有果，因散了，她就会离开？” 少苦瞪着胡子问道：“你没有玩开笑吧？” 胡子急忙解释说道：“五哥，这种事情我敢开玩笑吗？公安都出马过，可是没用，现在南都的很多人都知道，老刀都不敢出门了？” 少苦真的吃惊的，来兴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胡子慢慢解释说道：“具体怎么回事大家都不知道，老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天晚上，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老刀开门一看，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过来买粮食，可是女孩说她的钱被人抢了，老刀就没有在意，既然女孩半夜过来，也挺可怜的，老刀就给了女孩五斤粮食，也没有要钱，女孩拿着粮食就走了，可是第二天，老刀开门的时候，发现五斤粮食还在门口，老刀以为女孩没钱不好意思拿走，也没有在乎这个事情。” 胡子说着还喝一口水，继续说道：“谁知道第二天，那个女孩又过来买粮食，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老刀又把粮食给她了，第二天发现粮食还在门口，老刀感觉不对劲了，全身有点发凉，结果第三天夜里，女孩又来了，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老刀问起前两天晚上的事情，女孩一点记忆都没有，老刀知道自己遇到鬼了，第四天晚上，老刀喊了很多兄弟在家，那个红衣女孩还是来了，还是买粮食，老刀的几个兄弟不信邪，上去抓那个女孩，可是一碰到那个女孩，什么都没有了，老刀知道事情坏了。” 胡子说着似乎还有点害怕，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谁知道当天夜里，女孩还是来买粮食，似乎忘记昨晚的事情了，每天晚上都来买粮食，可是每次买的粮食都拿不走啊，街坊邻居都吓坏了，派出所和老刀的关系比较好，找了几个以前在上过战场，杀过的敌人的公安在老刀家里守着，可是女孩什么都不怕，还是来买粮食，别人一靠近，女孩就消失了，公安蹲守了几个晚上都这样，吓得公安也不敢管这个事情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老刀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女孩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 胡子摇头说道：“没有，就是天天晚上过来买粮食，老刀天天给，可是粮食就是拿不走？” 少苦想了想问道：“老刀没有想什么办法？” 胡子激动说道：“怎么没想，各种办法都想了，童子尿，符咒，老和尚都请来了，都没有用，幸好不是厉鬼，要不然老刀早就完蛋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老刀没有搬家吗？” 胡子叹气说道：“怎么没办，搬到哪里找到哪里？老刀又搬回来了，把老婆和孩子都赶出去了，一个人在家里带着，等死呢？” 少苦不屑说道：“老刀也太怕死了吧，人家女孩不就是买粮食，老刀给完继续睡觉就好了？” 胡子紧张说道：“五哥，人家说女孩的怨气太重，总是拿不到粮食就会爆发，最后肯定会要老刀的命的，又人说女女鬼故意折磨老刀七七四十九天，到时候老刀就没命了？” 少苦听到有人说，就知道又是各种谣传，好奇的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这事情啊？” 胡子紧张说道：“公安下通知了，不准宣传封建迷信，再说，大家不敢说，生怕女孩找到自己？” 少苦不信的说道：“今天晚上我去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女鬼？” 胡子急忙激动说道：“别别别，五哥，千万别去，老刀已经打算和女孩拼了，家人和孩子托付给我们了。” 少苦不屑说道：“我还没有见过女鬼了，一定要见识见识，你要怕就一边呆着去？” 胡子不满说道：“我怕个屁啊，我还带兄弟抓过她呢，可是碰到就消失了，抓不住啊？”胡子在嘚瑟的吹牛呢，不管怎么说，胡子也是抓过鬼的人。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晚上去看看，我身上气血旺盛，鬼神近不了身，试试看吧？能帮老刀还是帮一把吧？” 胡子看到少苦一定要去，有点后悔告诉少苦这个事情，咬着牙说道：“我晚上多带点兄弟，一起去，真的要闹事，就是鬼也把她抓了？” 晚上的时候，胡子真的带了十几个没结婚的小伙子，估计是花了大价钱，这帮小伙子还是有点害怕的，他们可都是见过红衣女孩的，都说穿着红衣的是厉鬼，没有见过不肯不怕，见过了真的是鬼，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老刀开门看到少苦，激动说道：“五哥，我不是和胡子说了吗？让你不要来，我的儿子指望你照顾呢？” 少苦看到老刀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头发都白了很多，安慰说道：“老刀，你的精气神不能差，一旦精神火焰抵了，女鬼对你就不客气了。我过来见识见识女鬼，兄弟有难同当，不能丢下你？” 老刀已经认命的说道：“各种办法都想了，我也没办法了？” 少苦安慰说道：“没事，见识见识再说，实在不行就出国，西方是上帝的地盘，女鬼过不去？” 老刀摇头说道：“不走，死也死在这里，我和她拼了。” 少苦安慰的说道：“没事，胡子，把酒菜拿出来，陪老刀喝几杯。” 少苦看到快到凌晨了，很多小伙子虽然都喝了很多酒，可是都非常清醒，有的还有点害怕，果然，敲门声起来了，一个一个都紧张的要死。 少苦把外挂打开，果然感觉外面有一股纯粹的精神能量，非常强大，老刀硬着头皮去开门，手里还拿着一袋米，已经习惯的麻木了。 少苦跟着老刀出去，看到门外果然一个红衣女孩，一切精神能力幻化而成，这个能量太强大了，幸好没有攻击性，否者很多人都要遭殃，不过攻击需要消耗能量，她可能早就消失了。 少苦看到女孩拿着米准备走了，心里一动，开口说道：“这点米吃不了几天，你把家里的地址给我，我们帮你多送点米过去？” 女孩惊喜的看着少苦问道：“真的吗？可惜我家里没钱啊？” 少苦摇头说道：“不用钱，最近我们在找人干活，你家有人干活吗？” 女孩叹气的说道：“我爸爸死的早，妈妈身体不好，两个都弟弟太小，不能帮你干活，我把你干活可以吗？” 少苦安慰说道：“女孩不方便，不过老刀最近要收个干儿子，你弟弟给他做干儿子吧？” 女孩惊喜的问道：“真的吗？收我弟弟做干儿子？” 老刀明白少苦的意思，立刻点头说道：“是啊，我打算收个男孩做干儿子呢？你把你家里的地址告诉我吧？” 女孩急忙说道：“东关公社，白水大队，我死去的爸爸家曲三林，我弟弟叫曲子君和曲子风。” 老刀急忙跟着念了一边地址，女孩看到老刀没有念错，不停的给老刀说谢谢，然后慢慢的消失了。 少苦急忙跟着追出去，看到女孩的那股精神波动消失在老刀家里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家里，看来女孩应该是被那户人家害了，死之前的强大的执念一直留在这里，不停的重复这个场景。 老刀看到女孩走了，急忙一屁股做地下，慢慢抽支烟回过神，看到少苦在外面，急忙追出来问道：“五哥，谢谢你，这个办法我还真的没有想过？” 少苦指着那户人家问道：“老刀，那户人家是什么情况啊？” 老刀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户人家回答道：“就是一户普通人家，家里男人有点瘸，负责打扫街坊卫生，有一个老爹还活着，是一个活二五，大家都讨厌的很；他的老婆就是一个神经病，天天和人吵架；家里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儿子都是好东西，偷鸡摸狗，人见人烦；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街坊都很讨厌他们家里人，没人和他们打交道，他们家怎么了？” 少苦看着那户人家没有说话，过来一会少苦问道：“刚才的地址记下来了吧？” 老刀点头说道：“记下来了，明天早上就去。” 少苦摇头说道：“不要等明天了，马上出发，也不知道那户人家还有人活着吗？” 老刀激动的说道：“对对对，我拿点吃的，胡子兄弟，快去开车？” 胡子急忙出去开车，老刀和少苦急忙上车根据女孩提供的地址找过去。 一帮人深更半天的找人，惊动不少人，幸好少苦的级别在哪里，大队书记比较热情，老刀编了一个远亲的理由，给大队书记递过去两包香烟，人家大队书记立马飞快带着老刀他们找过去。 老刀看到这户人家，真的穷的叮当响，家里两个男孩和一个女人，已经饿的不成样子，再晚几天估计就要大病一场了，能不能扛过去，就看命了， 老刀编了一个理由，两个快要饿死的男孩立马给老刀磕头，认下这个干爹了，以后老刀养活他们一家人了。 老刀侧面打听了一下女孩的来历，原来是这个家里的姐姐，上次听说有人用果树换粮食，把家里藏了很久的，比较值钱的几块大洋拿出来，偷偷拿着去和别人换粮食，从此都再也没有消息了。 第二天晚上女孩没有再出现了，老刀不停的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是过几天，听说隔壁的那户人家的男人发疯了，拿到砍死自己的老爸，老婆和孩子，居然把他们全部煮着吃了，最后把自己的肉也割下来煮着吃了。 老刀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街坊邻居仿佛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啊。 第三十三章，强硬 少苦最近又惹事了，惹了轩然大波，顿时有成为南都的热门话题。 少苦把工厂的十几个工人开除了，这还得了，我们是SHZY国家，不是资本主义，开除工人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事情，我们国家怎么能开除工人？ 那些被开除的工人纷纷批评少苦就是当权的走资派，要拉出去批斗，要把少苦游街，一帮人去市政府要求讨回公道。 市工会果然出面了，带着那些被开除的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少苦新建的工厂门口，要求少给一个公道。 少苦没办法，风口浪尖，要小心在意，少苦看到场面很热闹，居然还有记者过来，一不下心就要上报了，上报就危险了。 少苦大声解释说道：“不是开除，他们这是栽赃陷害，是退回原单位待业？” 原来一直闹事的王曹喜激动说道：“我们是食品厂的工人，你凭什么把我退回原单位，再说，我们之前没有单位，我们的单位就是食品厂？你现在就是开除我们？” 少苦立马反对说道：“开除是资本主义才有的事情，你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思维方式，我们SHZY国家，我们的工人也要能上能下，虽然你现在是待业，记住，是待业，街道办还是发基本的粮票给你的？你张口闭口开除，显然思想有问题，要深刻检讨自己？” 王曹喜不甘心吼道：“我工作好好的，为什么让我待业，你这是典型的以权谋私，打击报复？” 少苦对着大家说道：“让你待业是组织需要，组织要照顾其他家庭困难的人，你是军属，难道不应该做榜样吗？” 王曹喜被少苦的奇葩理由挤兑的不知道怎么说，吼道：“我不服，我也是家庭困难的人，凭什么让我待业，我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我是拓荒先锋队，积极响应中央的号召，应该让那些工作消极的人回家待业，你的处置不公平。” 少苦对着看热闹的说道：“让谁回家待业让谁继续工作，是组织领导有综合考虑，你这是公然反对组织的确定吗？再说既然你响应中央的号召，那你应该应该回乡种田，中央出文件了，动员城市户口的主动支援农村，你为什么不响应号召？你打算抵制中央的号召？” 中央今年三月份就给各省市下文件了，为了应该粮食危机，号召更多的人回乡种田，要求这两年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的的那些人，主动回农村种田，目前还是主动，但是主动很快就成为了强制，马上就有大批的城市人口，回流到农村去种田了。 王曹喜当然知道这个中央文件，他为什么疯狂的表现，还不是担心自己被清退回农村，把事情闹这么大，还不是希望大家都记住自己，万一以后组织清退自己，那就是打击报复自己，自己又有理由拒绝了。 王曹喜急忙解释说道：“我是军属，不在这个范围之内，而且我的表现很好，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这是打击报复。” 少苦强硬的说道：“这些我不管，既然你在我工厂工作，为了响应中央的号召，我们的工厂率先做出表率，开始执行中央的政策，清退你们回家支援农村，这是组织响应中央的号召，个人要无条件服从，你这是聚众闹事，抵制中央的政策，要严肃处理，必须记入档案，强制回乡种田。” 一帮闹事的顿时急了，看到少苦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军属身份，要强制回乡，还要记入档案，顿时就急了。 其实其他中间大部分都不算什么军属，只是军人的亲人而已，军属是军人的老婆和直系亲人才算军属，他们基本都是军队士官他们乡下的来兄弟，跟着沾光而已，好不容易从乡下上来，现在又要被赶回乡下去，肯定不愿意啊。 王曹喜看到其他人怨恨的看着自己，顿时急了，大吼说道：“安排人回乡要公正公开，你完全是一言堂，是独裁？” 少苦强势说道：“我是和党委书记商量过，我只要对党委和厂里的工人负责，至于你们这些人，服从组织安排，就回乡下支援农村建设，不服从组织安排，那就退回原单位，但是，你们抵制中央政策，聚众闹事这种行为，一定要记入档案？” 很多人看到少苦不让步，一定要记入档案，有点急了，一旦记入档案，就要跟着他们一生，这就是人生的污点，以后哪家单位还敢要他们？就是回乡重点，也是重点关注对象，这样的人谁都不喜欢。 章剑和公安局的几个同志阴沉着脸过来，一人揪住一个小伙子气势汹汹像拧小鸡一样，拧到了工厂里面，章剑大声说道：“散了吧散了吧，那么关心的别人的事情还不是多担心自己，全市的清退的工作马上开始了，大家快去看看标准，自己一家人是不是也在这个标准之内，快点想办法吧？” 一帮看热闹的听到章剑这么多，呼呼的很多人都急忙离开了，别人的事情再重要也没自己的事情重要，还是回去看看标准吧，万一自己也在这个标准之内，赶紧想办法。 看热闹的人的少了，那些闹事的也表演不下去了，没有群众了，他们耍猴给谁看呢，都灰溜溜的走了。 少苦回到办公室，看到刚才那帮闹事的小伙子每人脸上都有几个耳光，显然章剑这帮人不是来讲道理，章剑跟着少苦进来就给他儿子章平湖两个耳光，狠狠的骂道：“你这个兔崽子，我怎么给你说的？让你好好工作好好工作，你就这这样报答我的啊？” 章平湖一边躲一边解释的说道：“爸，我们有没做错什么？我们只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主动拓荒也有错？” 章剑是什么人，那么容易被大帽子忽悠了还当什么公安局长，一个大脚踢过来狠狠骂道：“你跟谁耍心眼呢？人家少苦是什么啊？你的那点智商还跟他玩心眼，你屁股还没翘，什么就知道你肚子里面东西？还响应过年号召，大帽子挺会带的，那是人家玩剩下来的，你这个蠢货？” 少苦听到章剑提到自己就郁闷，你打孩子就打孩子，少苦就当看热闹，你这次摆明了把少苦牵扯请来，心疼孩子就别打，非要少苦来拉开他才行，少苦只好过来拉住章剑劝说：“算了算了，章伯伯，和孩子计较什么？年轻人好大喜功正常的，你好好讲道理。” 章剑看到少苦拉着自己，更来劲的大吼道：“老子抽死你这个兔崽子，老子豁出去老脸帮你们这群王八蛋找个工作容易吗？” 少苦大吼说道：“行了，别闹了，要打回去打，说正事，你们跑过来不会专门打孩子的吧？” 章剑看到少苦松手了，也不打孩子，万一真的没有人拉住自己，自己不是要把儿子打死，可舍不得啊，儿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 章剑红着老脸惭愧说道：“少苦，对不起啊，这个兔崽子给你添麻烦了？” 少苦不高兴说道：“好好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第二个兔崽子就是骂我，心眼那么多，也不知道好好培养儿子，你看看你儿子，就是傻瓜一个，被别人卖了还在数钱呢？” 章剑看到少苦直接挑破了，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人家少苦真够精明的，自己还没有开口，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可是再看着自己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啊。 章剑觉得自己刚才打轻了，自己的英雄一世，怎么生了一个笨蛋儿子，再看看其他同事的儿子，难到笨蛋会传染吗？到底是别人传染给自己儿子，还是自己儿子传染给别人呢？ 顾大河和其他公安同志看着自己的儿子，都是一脸羞愧的样子，少苦对他们真够好的，可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现在工作名额多难得，少苦明面上照顾公安局三个名额，后来又给了公安局五个临时工名额，虽然是临时工，可是每月拿到手里的工资不少，可是这帮兔崽子跟谁学的，居然学会闹事了，难道不知道，领导都不喜欢刺头，何况刚来就闹事，难道是猪脑子吗？ 再说，以章剑和少苦的交情，章平湖需要闹事来显示自己的存在吗？有好事少苦还不是主动照顾他们吗？别人拉拢章平湖和顾前进闹事，目标还不是他身后的这些公安，这个孩子连这个道理都看不穿，还在跟着起哄。要知道公安局就是玩阴谋诡计的专家好手，科班出来的孩子被别人给玩了，真的把这帮公安的脸都丢光了。 儿子丢脸了，老子跟着丢人，可是老子又不能不管，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没办法，一帮人只能厚着老脸过来了。 章剑厚着脸皮说道：“少苦啊，这次这帮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孩子毕竟还小，不懂事，你就不要和他们计较了吧？” 少苦听章剑的话里的意思疑惑的问道：“章伯伯，你什么意思啊？还把他们留在这里啊？” 章剑英雄气短说道：“就把这帮孩子带回去，我担心他们的信心受到打击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现在事情闹这么大，留在这里肯定不合适，你先把他们带回去吧，等风头过来，有机会再安排吧？” 少苦今天把大话放出去了，响应中央的号召，清退员工，不能马上打自己的嘴巴吧？再说，还有王曹喜那么帮人呢？ 章剑想了一下，明白少苦的难处，同意说道：“好吧，让孩子吸取一点教训，这次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少苦安慰说道：“没事，事情都发生了，想开点吧，就当是磨炼了。” 章剑哈哈笑道：“说得对，生活就是有很多磨炼，乐观点好，章伯伯支持你。” 章剑和公安局的同志灰溜溜的把自己的儿子带回去了，都是一股恨铁不成刚的表情，这个时候找一份工作多不容易，这帮孩子不珍惜，自己都跟着丢脸。 李平煌也得到消息了，一脸歉意的跑过来了，干脆说道：“少苦，他们不代表军区的意见啊，我们早有协议，食品厂你说了算，军区不干涉，绝对不干涉，那几个不服从管理的，我们领回去了，我们同意你的处理意见。” 少苦没想到李平煌那么好说话，军区都是护犊子的，一般情况没理也要闹三分，这次居然这么干净利落，太意外了。 少苦不知道，军区是护犊子，但是更强调服从命令，他们要是收到不公正的待遇，军区肯定要出面，但是遇到挑刺的刺头，向来就是强硬的镇压，要不军队的刺头那么多，军队那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再说，现在在军区眼里，少苦的可比他们重要多了，面子是重要，可是面子还有水果重要，何况，军区可没有把少苦当做外人，当然要维护少苦的面子了，军属做了榜样，少苦才能杀鸡儆猴啊？ 李平煌可是人精，当然十分默契的配合少苦了。 第三十四章，清退风波 少苦一不小心点了一把火，这把火把整个南都都烧着了，把很多单位烧的都是怨声连天，把很多家庭都烧的鸡飞狗跳的，烧的整个南都哀鸿遍野，惨叫连天。 招工的名额竞争，竞争到当然是好事，竞争不到，最多就是抱怨几天，我看到你被录取了，最多就是妒忌几天，大部分是不伤和气的，可是清退这种事情，那就不同了，讲的难听的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那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这可是要流血冲突的。 很多单位，原来还算和谐的关系，随着中央清退政策下来，都变得非常敏感和紧张，似乎一下子，自己身边多出了很多敌人，一些刁民都都想害朕。 原本脆弱的关系，随着少苦这把火，变得赤膊上阵了，既然躲不过了，那就不用客气，送走一个安全一个。 于是很多单位开始揭发检举，原来一些不良记录的同事的旧账被翻了起来，占过单位的便宜，拿过单位的东西，既然算旧账，那就算吧，有几家的历时是光明的呢？整个南都，一下子让大家体验了人心都是坏的，整个周围找不到一个好人，大家都有污点。 很多单位一时间，都是鸡飞狗跳，你检举我，我揭发你，文斗不行就武斗，上班斗完下班回家继续斗，一个人上阵不行就全家一起上，这可是全家的大事情，一旦清退，就是全家一起回乡，这个时候，大家的本来面目都露出来了。 整个南都现在都沉浸在你死我活的斗争中，每个单位都指标，一天不完成指标，一天都不放心，你工作表现再好有什么用呢？万一被人抓住小尾巴，就回老家支援农村建设吧。 虽然大家被代食品折磨的欲仙欲死，一个一个都嚣张的叫着，吃这个还不如回农村种田呢，可是真的让你回农村种田了，大家都是缩头乌龟，可现在缩头乌龟当不下去了，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那就不要乌龟壳了，化身一条一条毒蛇，干掉一个是一个，看谁笑的最后。 少苦坐在办公室里面喝茶呢，按照中央的政策，结合市里的政策，少苦已经清退掉一半，远远超额完成了指标，现在闹得最大的清退风波，和自己关系不大，少苦摆明了看热闹，看热闹的同时，要把王家赶回甸岗老家，王家也风光了很多年了，欠的债可以还啦，没有人可以拿了周家的东西，还那么悠闲自在的生活的；还要把董璇的那个表哥也赶回家，直接赶回乡下去，城里都让他待不住，让他知道什么是报应。 少苦正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打算中呢，看着意外而来的杨书记和赵书记，很奇怪，这两个老家伙最近忙的屁股冒烟了，居然有空来看自己，非常意外。 少苦急忙给两个大佬倒茶，杨书记喝了一口茶，欣慰说道：“少苦，还是你这里安静，我和老赵那里已经成了战场，热闹的很。” 少苦谦虚的说道“运气好而已。” 赵书记没好气说道：“知道你的小子鬼主意多，你给我出一个？”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可正派人，你们可不要冤枉我？” 赵书记一头的火气呢，生气说道：“你快点给我们出个主意，你没有看到你杨伯伯，头发都白了很多啊？” 少苦随意说道：“按照市里的政策办，不是有标准吗？” 杨书记没好气说道：“屁话，这么简单就行了，我们来找你干嘛？按照市里的标准，你的那些兄弟全部都要回乡下去，而且，一刀切，人数太多了，超过了市里的要求指标，所以这个才难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们铁厂的指标是多少人啊？” 杨书记没好气说道：“保证生产的情况下，10%，200人左右？” 少苦惊讶说道：“200人？这也太多了吧？铁厂不是很忙吗？一下清退这么多人，不影响生产吗？” 杨书记摇头说道：“上面的政策，没有办法，别的单位执行的力度更大，你知道食品厂的指标多少吗？20%，服装厂和纺纱厂也差不多，20%。” 少苦觉得这是要疯了节奏的，不过想到有一个比较严格执行中央的政策的陈书记，少苦就理解了，就是30%，少苦也觉得正常，他本来就是一个口气非常大的人，一旦上面有了政策，恨不能一步直接完成，南都人民有了这个书记，也算到了霉了。 少苦佩服说道：“还真佩服，拖一拖不行吗？打个折？这不是你们擅长的吗？” 赵书记叹气说道：“铁老大，带头作用，大家都盯着铁老大，我们不动，别人就不动，没办法，不但市里催，省里也在催我们，要我们起到榜样作用？哎。” 少苦想了想，建议说道：“有两个办法？给你们参考？” 赵书记激动说道：“有两个，先说第一个？” 少苦呵呵的说道：“第一个办法就是常用的办法，公开抽签确定，留和走，是留是走，就看自己的运气，公平合理啊？” 赵书记想了想说道：“这个不行，万一运气不好抽到一些技术骨干怎么办，那些可是人才，他们都走了，留下一帮运气的好废物，工厂就完蛋了？” 少苦奇怪的问道：“不是这两年的农村户口转过来的吗？这样的还有技术骨干吗？” 杨书记点头说道：“是啊，总有几个人才啊？而且还有几个很硬的关系户，你的堂哥不就在这里里面吗？” 赵书记也同意说道：“这个办法可以做参考，真的执行起来挺麻烦的，你还有一个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少苦无奈说道：“还有一个办法比较缺德，也比较残酷？” 杨书记不耐烦说道：“你废话真多，你直接说办法，至于后果，我们自己会考虑的？” 少苦咬着牙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选举的办法反过来用，把指标具体化，分配到每一个部门，选出他们认为应该清退的人，按照票数的多少来确定，票数最多的，说明大家都不喜欢他，不能团结大多数的人同志，留着干嘛？” 杨书记和赵书记听了少苦的话，两个眼睛顿时亮起来了，都觉得这几个办法好，对于被大家选出来的人的感情和想法，他们是不会管的，优胜劣汰，大家都讨厌你，你还有脸皮留下来吗？ 杨书记不由自主的说道：“这个办法好，这样一来，谁还敢闹事，谁还敢检举揭发，生怕别大家惦记上。” 赵书记也哈哈大笑说道：“是啊，是啊，这个点子真的绝了，这样一下，大家都是和蔼可亲的一家人，生怕得罪别人，别人给自己一票。你小子不错，点子果然多？” 少苦急忙建议到：“担心那些心理素质不好的人，会走极端，你们要注意安全？” 这个事情还真的会有，特别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一旦发现自己成了最特讨厌的人，发现自己成了过街老鼠，而且还要清退回乡下，那点脆弱的自尊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加上身边永远不会缺少落井下石的人，那时候很多人估计只有选择最一了百了的方式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杨书记强势的说道：“多数人的选择，不同意也不不行，公然抵制和反对组织的决议，保卫干部强制执行，就是死了，尸体也要送回家。要是每个人都用自杀来威胁组织，那组织的威信不是成了笑话？” 赵书记也坚定说道：“不错，有的时候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对于那些顽固分子坚决不用客气，想不开自己活该。” 少苦没有想到两个笑呵呵的老家伙真的也是笑面虎，都有冷酷无情的一面。不过想想也正常，两千多人工人的书记，要是整天笑呵呵，还不让那些野心家吃的骨头没有了，能够镇住两千人妥妥的当了那么多年书记的人，肯定有自己的坚定无情的一面，也有威严高大的一面，自己仅仅是一个只有20个人的小工厂的厂长，自己都有强势不留情面的的一面呢？何况他们这种大人物呢？ 铁厂和南汽厂很快出了通知，民主集中制，一个月的考察期，由自己身边的工友决定自己的去留，公开的匿名选举，公开唱票，得票最多的人，清退回乡下，团结大多数的人可以留下来。 整个工厂的氛围马上变了，助人为乐，好人好事，主动打扫卫生，一些列积极表现穷出不尽，大家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和谐社会，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笑容，一个人不小心摔跤了，立刻有十几个人去抬着，热情的送到医院。 很快整个南都都进入了和谐南都，其他单位看到两个铁老大的点子真是绝了，你看看，自己身边一下全是好人了，以前的刺头和滚刀肉都不见了，看到了热心的好人，大家下班了也不八卦看热闹了，组队去扫大街，捡垃圾，帮助孤寡老人，走到大街上，都怀疑自己走错了世界。 少苦没有理会南都的巨大变化，少苦收拾收拾准备去乡下待几天，看看自己的果园怎么样了，少苦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果园了。 第三十五章，大展拳脚 少苦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开着卡车，呼呼的离开了南都，不管南都那多的是非，少苦把胡子留下来了，胡子负责把王家十几口人全部送回老家种田，已经嫁人的女儿和孙女都不放过，到了王家还债的时候了，怎么拿了我们周家的，就要一点不少的还回来，并且要加倍；顺便把董璇的表哥也送回乡下，一定要想想办法让董璇的舅舅悄悄的把自己的儿子留下来，那样他们一家公然违背组织的确定，然后借着这机会，一起把他们送回老家种田吧。 少苦担心胡子还不习惯这样的算计，让老刀过来帮忙，老刀玩这个阴谋诡计，那可是老司机，满满的都是套路，经验丰富的很，少苦的一句话，在老刀眼里就是圣旨了，保证完成任务，这种小事要是搞不定，老刀白活这么多年了。 少苦开着卡车先到了李塔大队的李军哪里，李军看到少苦顿时就是一顿惊喜，上次把刺头赶走之后，李军又是春风得意了，大家都也比较配合李军工作，再说，谁也不喜欢拼命干活，工人必须有工人的样子，要有风度。 少苦问问了李军剩下几个人的表现，表现的都不错，特备是后来过来的一批人，干活都是响当当的，而且绝对配合李军。 少苦好奇的问道：“王金山他们呢？还没过来吗？” 上次出海的一批兄弟回来了，大家都没事干了，闲着也闲着，不能做无业游民吧？少苦直接把很多人都把他们安排在李军这边，谁让这边的地盘大呢，薛大勇搞定了瓦屋山和茅山东峰几座山峰，都全部交给少苦了，反正他们就等着水果吃。 虽然少苦跑得快，可是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薛大勇搞定了几座山的文件，派个人亲自送到少苦家里，理直气壮的就开始要水果吃了，至于水果怎么来了，他们可不管，非常不要脸的今年就要2万斤，还比较有良心，知道给少苦拨了两部卡车过来，然后就在上海等着水果送上门。 少苦突然发现人手不够了，再说，让王金山他们一帮人回家太浪费了，种了一年的田，结果一家人还差点饿死，哪有这个道理的。那批出海的兄弟，只要愿意跟着少苦的，少苦都以临时工的名义都安排到这边来，反正每月就那么一点工资，这座山怎么也可以养活他们了，而且养活的非常好。 李军急忙解释说道：“他们在茅东大队那里呢，前几天才来过，我也去过他们那里，他们那里已经开始拓荒了，打算跟着我们一起种一批西瓜。估计时间上有点赶了” 少苦看了看那些干活的人问道：“现在是不是人手不够了，大家都回去农忙了？” 李军叹气说道：“还好吧，很多人收工了够过来帮忙，反正都是按照数量来，干得多得的多。” 少苦想了想说道：“既然农忙就不要和大队抢人了，这样大家太累了，身体吃不消，我们的又不急？没有拖欠他们的粮食吧？” 李军立马保证说道：“哪敢啊？我老子可不会给我讲道理的？呵呵，五哥，你交给我们的办法很好，我老子都说，社员在我们这里比他们大队干活卖力多了，一个人抵三个人的量？” 李子湾看到自己大队的社员在果园干活还真是尽心尽力，每天还不用喊，天不亮都主动过来干活，干到中午，家里的送饭过来吃，晚上天黑了都不收工，舍不得走。可是给自己大队干活，每天早上，李子湾要拿着大喇叭喊，磨磨唧唧，到了田里首先是聊天，然后在悠哉的开始干活，看起来大家都在干活，可是就是没有多少效果。 李子湾也明白这是大锅饭和自家饭的区别，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盯着，不停的催。给果园干活，虽然也是以大队的名义出面干活，可是大队和个人是分成，干的越多，大队拿的越多，但是社员自己的口袋也拿得多。 李军本来打算私下请社员过来干活的，那样大家更卖力，更积极，可是被少苦否定了，目前农村是大锅饭，社员自己是不能做主的，所以在农村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和公社联系，有公社出面，给大队打招呼，大队书记组织社员过来帮忙。再说，我们是正规单位，当然要和公社交涉了，级别对等啊。 本来大家谈铁生变，听说是铁厂的事情，一个一个吓的退避三舍，李子湾当然知道什么事情，积极主动承担这个责任，和李军合作的基本都是李塔大队和潘洪大队，李塔大队书记是李子湾，李军的老子，潘洪大队书记是潘明，是李军的准老丈人，好处都便宜自己人。 过来干活的社员同志，和大队之间是关系是分成，大队那六成，社员拿四成，这个四成是以补贴的名义发下去的，就像以前挑河挖水库那种工作模式。 可是提到挑河挖水库的模式，很多社员都不愿意过来，因为那种模式就是一天补贴两个馒头，觉得不划算，现在大家肚子都吃不饱，谁愿意过来干活，可是月底的时候，真的拿到粮食了，虽然是粗粮，可是那是实实在在的粮食，一帮干活的顿时疯狂了，没有来干活的顿时急的眼红了。 表现特别好的三个小组，居然还有奖金，以后每月都有先进工作小组，第一名奖金30斤粮食，第二名20斤粮食，第三名10斤粮食，连续三个月的先进小组可以参加季度先进小组评选，每个季度小组60斤粮食，据说还有年工作先进小组。一帮干活的社员，顿时觉得自己要开启的狂化模式，60斤粮食啊，一年的收成啊，至于年工作先进小组，大家都不敢去想了。 一帮干活的社员看到粮食到手了，那个激动呜呜的嚎叫呢，拿到奖金的很多人激动的哭泣了，因为奖金纯粹就是自己，30斤粮食，五个人的一个小组，每人可以分到6斤粮食，足够家人好好吃两顿，要是季度先进小组就更美了。 于是社员在果园干活的都呈现一种疯狂的竞争中，没有人和自己肚子过不去，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每一颗粮食都非常珍贵，那可是金贵的粮食，在农村累死累活，一家三个壮劳力，一年到头，也分不到100斤粮食，现在天上掉馅饼了，还不抢啊。 别的大队看到李塔大队的真的拿到粮食，虽然上交给公社一部分，可是自己大队还有一部分，关键是社员都拿到实实在在的粮食了，那些人顿时眼红了，纷纷找公社，这种好事情要大家共享，李子湾你也太黑了，大家都是熟人，虽然你儿子是主事的，可是有好处你也不能吃独食，也不能不管我们吧，大家平时感情都不错，吃独食要天打雷劈的啊？ 李子湾现在是痛苦快乐的，本来有粮食是好事情，李子湾虽然有点私心，可是看到自己的社员可以多弄点粮食吃，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没有看到现在社员提到李书记，都是竖起大拇指，李书记牛气啊，能够帮我搞到粮食，就是好书记啊，李子湾的威信现在可是空前的高涨啊。 可是现在有人来自己嘴里抢食啊，就是自己同意，那些已经饿的头昏眼花的社员，绝对会为了吃的拼命的，农村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少，山里的汉子本来就强悍，为了吃的，绝对豁的出去啊。 现在是农忙时间，大家还顾不过来，一旦农忙过了，那时候大家都闲在家里，闲的厉害就会惹事，那时候就难办了。 李子湾突然听说少苦过来了，顿时笑的非常灿烂，立刻飞快的跑出去，打算把难题交给少苦呢？ 李军带着少苦在欣赏他的劳动成果呢，少苦好奇的看着远处几百亩的绿油油的东西，好奇的问道：“李军，那边种的是什么啊？不是西瓜吧？” 李军解释说道：“那边不是西瓜，是山芋？”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你种山芋干嘛？哪个东西有没有什么用？我们要多种西瓜，我欠别人好几万斤西瓜呢？” 李军看到少苦不高兴急忙解释说道：“五哥，你不说养猪吗？山芋可以养猪啊？那边山地种山芋好。五哥，你放心，西瓜好几百亩呢，足够你交差呢？” 少苦看了看山芋，无奈说道：“你老子建议你种山芋的啊？” 李军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村里的老人都说沙土种西瓜甜，那边土地种山芋好，正好有多的山芋苗，大家都帮忙种上了。” 少苦想了想无所谓说道：“种了就种了吧，你带我去果园看看吧？” 李军带着少苦刚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李子湾过来了，笑呵呵的老远就和少苦打招呼。 李军指着这一片说道：“这一片都是移植的果树，靠近水库，经常组织大家浇水，很多老人都说，移植的果树很难活。” 少苦看了看这一片果树，还真的是五花八门，附近地区几种果树都齐全了，最多的是枣树和梨树，这几种是附近人种的比较多的，也是比较好活。 少苦指着远处一片低矮的架子问道：“那是葡萄园？这个葡萄园很转业吗？谁教你的啊？” 李军不好意思说道：“是老刀从农学院请过来两个教授，带着一帮学生帮忙弄的？还有那一片桃园，都是他们帮忙弄的？” 少苦有点吃惊的问道：“老刀，嗯，还是老刀聪明，我就没有想到。那帮教授和学生呢？” 李军急忙解释说道：“去伟子那里了，过一段时间在过来？” 少苦夸奖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这里干的不错，不知道周少伟和王开胜怎么样？” 李军听到少苦的夸奖，有点小得意说道：“五哥，那边还有一片蔬菜基地呢，不是上面发文件，搞什么瓜果代吗？那帮教授在那边种了很多南瓜，冬瓜，黄瓜之类，一大片呢，都够铁厂几千人吃了？” 少苦摇头说道：“不去了，我对那些瓜没有兴趣。李大叔，你找我干嘛？” 李子湾现在和少苦的关系近了很多，也没有那么多墨迹，直接说了自己的最近的难题？ 少苦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我来解决，回头去找你一下公社书记。李军，要是你怎么处理？” 李军知道少苦在考验自己，想了想说道：“按照伟子的办法，每个大队都给几个名额，把每个大队的社员组成一个小组，然后让他们之间相互竞争，有活一起干，没活大家都回去休息。” 少苦点头赞许说道：“这个办法不错，有饭大家吃，至于吃的多少，就看自己的本事了？看来你脑袋变聪明了，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李军开心说道：“五哥，请下命令吧，保证完成任务。” 少苦指着那边山芋说道：“你不是种了很多山芋了，那就养猪吧，现在6月份，过年还有大半年了，我拨一部分钱给，农忙马上结束了，组织人手盖猪舍，年底上交200头猪，5000只鸡？” 李军听完苦瓜着脸说道：“五哥，200头猪也太多了吧？要是20头还没问题。” 少苦没有理会说道：“干好了，我在这里成立一个养殖场，你就是场长，股级干部？有信心吗？” 李军刚想反对，听到股级，马上咽了一下口水，把嘴闭的紧紧。股级，那已经是干部的门槛了，自己的老子一辈子都没有混到，错过这个机会那有这个店啊？ 李子湾在边上急了，瓜娃子，这种事情还用考虑，真想给自己这个儿子几脚，关键时刻拉稀。 李军咬着牙说道：“五哥，我干了，男人不死鸟朝天，我马上开始准备。” 少苦痛快说道：“好，男人难得几回搏。我看好你。钱马上拨给你，剩下事情靠你自己了。猪仔鸡仔都是你的事情，人手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要结果？” 李军坚定说道：“放心吧，五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苦点头说道：“我回去帮你报备一下，把你的级别提到副股级，年底就看你的表现了。” 李军文绉绉的说道：“士为知己者死，五哥，放心吧，我李军拼了。” 少苦离开了李塔大队又去了茅东大队，王金山能文能武，武的可以拿枪杀人，文的可以下地种田，基本不用少苦担心，毕竟在家了种了好几年的田，而且少苦给他们配备了推土机，挖掘机，还有拖拉机，这些机器市里都没有多少单位有，要不是挂在军区下面，早就被抢了，要是他们还搞不好，就真的可以回老家了。 王金山知道少苦有好几只开山拓荒的队伍，相互之间肯定有竞争，王金山看到自己这么好的条件，要是还竞争不过一帮小年轻，估计可以撞墙。 王金山建议说道：“五哥，我们来的比较晚，现在想大规模的种植西瓜有点晚了，可能会有一定的损失。” 少苦想了想气呼呼说道：“没事，损失一点就一点，薛大勇那个混蛋今年找我要两万斤西瓜，我去哪里找给他。种，只要结瓜，就是瓜卵子都给他，让他去给吃？” 第三十六章，云南客人 少苦最近又回到周家村了，可是这次回到周家村那是空前的受欢迎的，今年周家村的人占少苦的光，每家都分到不少粮食，基本没人再饿肚子，每个人都怀着感恩的心情热情欢迎少苦，特别是周家的人，走到哪里一说是周家的，人家顿时都刮目相看，随着就是一股羡慕的眼神，让周家的人感到非常满足。。 王开胜和周少伟回家拓荒，这种事情肯定优先照顾周家村的人，谁叫他们运气好呢？别的大队就是再妒忌也没办法，人家周家村的人命好，连带整个白鹿大队的社员都跟着沾光，农闲的时候都闲着蛋疼，出去干活赚点粮食，多美的事情啊，而且赚的的粮食可比种田得到的多多了，关键都是自己的粮食，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 农村人有时候比较实在，你对他好，他对你更好，周少伟和王开胜的开荒工作特别顺利，很多家庭都是男人去干活，老人和孩子都热心去帮忙那种，为什么？因为觉得拿了那么多粮食不好意思，都主动来帮忙的。 浮山基本都种满了西瓜和各种瓜果，大金山有点远，最近大家都在忙碌着大金山这边的事情。少苦来的时候，袁果带着周少安都在呢，因为农忙耽误了一点时间，大家都不好意思，现在都是大部队过来帮忙，抓紧时间干活呢，生怕耽误少苦的事情。 东平的这帮人听说李塔大队那里还有好几只拓荒队伍呢，大家心里更急了，我们总不能比别人差吧？少苦对家乡人这么照顾，我们总不能给少苦丢人吧？要不然明年没有这个好事情怎么办？ 袁果看到少苦来了非常开心，今年东平公社沾光了，很多大队都赚了不少粮食，食品厂还补贴了东平公社一部分钱。 公社原来以为是市里的食品厂征收这片土地呢，市里征收土地要补贴一部分钱给东平公社，钱虽然不多，可那是计划外的一笔钱，可以办很多事情啊，盖学校没有问题吧？给大家发工资没有问题吧？公社很多干部的工资已经拖了大半年没有发呢？大家都等着这笔钱呢？ 可是听说少苦辞职了，大家都空喜一场了，后来听说军区要征收这两座山，东平公社的人都非常失望了，因为按照惯例军区征用这片土地，一分钱都不会补贴，自己公社还要收拾烂摊子呢，这都是惯例了，全国人民支持军队建设，这是光荣的事情，谁也不敢有意见啊，有的时候公社还要组织大家主动去帮忙呢。 可是没想到回来负责的还是周少伟和王开胜，原来少苦转个身又去军区当了一个食品厂的厂长，大家都有点不适应了，厂长也太好当了吧。可是不适应没有关系，听说食品厂愿意补贴一部分钱给公社修路，大家都明白，修路是借口，补贴钱才是最实际，到底是自己家乡的人，多照顾自己的家乡。 少苦照顾东平公社，东平公社也不能没有表示吧，纷纷组织人手去帮忙。 啊？不要免费帮忙啊？非要按照工分给粮食或者给钱？ 这不好吧？支持军队建设，义不容辞啊？ 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 好吧，有粮食，大家的积极性更加高涨了。几个大队为了抢几个名额，差点打起来，后来周少伟干脆每个大队几个名额，实行劳动竞赛，每天把各个大队的开荒数量和种田数量都写的清清楚楚，那些落后的大队顿时发飙了，干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猛，大家都要面子的人，谁愿意当落后分子，等到干活最好的几个大队拿到粮食的奖励之后，大家都爆发了。 劳动人民真伟大，闲职了上千年的一座山头，短短两个月，硬生生开辟了好几种果园，种满了上千亩的瓜果。按照这种劳动的效率，中国人民怎么能会遇到饥荒呢？少苦真的不能理解。 少苦看着眼睛一大片西瓜田，在思考劳动人民的伟大的力量的时候，老远的看到胡子在山脚下对着自己打喊，少苦只好下山过来，胡子看到少苦急忙大声喊道：“五哥，家里来客人了，喊你回去？” 少苦听到客人担心问道：“客人，是谁啊？要是薛大勇我可不回去？” 胡子急忙解释说道：“不是薛书记，是李部长让我来喊你回去的，是云南来的客人，住军区招待所呢？” 少苦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了，随即开心说道：“回去，马上回去？” 少苦对着周少伟喊道：“伟子，我有急事回去，你把我开来的卡车送给李军，你们好好干，谁干的好，年底就是干部了，你不要给周家丢人啊？” 周少伟急忙大声保证说道：“五哥，放心吧，肯定不给周家丢人。” 王开胜也急忙大声保证说道：“五哥，我也不给你丢人。” 少苦坐上了胡子开来的卡车就走了，少苦想起王家的事情问道：“王家他们回老家了吗？” 胡子开心说道：“没有了，就这几天，你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出好戏。” 少苦没好气说道：“好戏个屁，不要惹火烧身就好了，还是不能在家呆，家里太危险。” 王家被赶回家，王大美绝对开启狂化的模式，见人杀人，见神杀神，回头应该给朱萱萱做做思想工作，周少业应该是唯一的办法了。 少苦和胡子飞快赶到军区的招待所，见到一个非常意外的客人，虽然穿着便装，可是明显的军人气息，可惜少苦不认识的这个人？ 那个人绝对是自来熟，非常热情的拉着少苦的手问道：“你是少苦吧？我和你爸爸也是战友，我们不用太见外了，叫我刘伯伯吧？” 少苦顿时一肚子意见，真不要脸，一来先把自己定位到优势地位，方便自己倚老卖老吧。 少苦心里意见再大也没办法，脸上客气说道：“刘伯伯好，你找我？” 老刘同志满脸笑容的说道：“是啊，感谢你给我们的20吨鱼肉罐头，真的是太感谢了？我这次来给你也带点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少苦接过老刘同志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顿时绿的让人心碎，心里忍不住骂道：“尼玛，真缺德，好好的一块帝王绿，居然被雕刻成中国两个字，上面还有一个血玉吧？雕刻成五角星，哎，一帮粗人就是粗人，糟蹋东西啊，这也太坑了吧？” 少苦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开心说道：“很漂亮，很喜欢，就是太小了？” 老刘同志看到少苦不安常理出牌，心里一阵苦笑，难怪老战友都说少苦人小鬼精，难打交道的很。刘伯伯只好应付说道：“下次有机会给你找一块大，包你满意。” 少苦疑惑的看着老刘同志问道：“赵峰在新疆，你在云南，你们的战友分布还真够广，除了东北没有，新疆有很多，现在云南都有了？” 老刘同志没好气说道：“谁说东北没有，当年新四军在江淮的就有一支队伍，后来跟着林老总他们过海去东北，不过被整编了而已，而且东北打的惨，活着的战友不多了。当年的部队打胜了改编，打残也改编，都打乱了，战友联系不上了。我当初随着刘邓大军南下了，一部人跟着粟司令去了山东，还有一部分去支援西北打胡中南去了，就这样东南西北都有了，现在见一面都难了啊。活着的还好，那些牺牲了的，就见不到了？” 少苦看到老刘同志要开启感慨模式了，急忙把话题拉回来问道：“刘伯伯，你来找我干嘛？” 老刘同志本来打算感慨一下，给少苦回忆一下以前的艰苦岁月，谁知道少苦又不安常理出牌，看到少苦说正事，不敢耽误，急忙客气一下说道：“你不是和赵峰的关系比较好吗？帮我给他借一批粮食吧？” 少苦没好气看着老刘同志没说话，尼玛，你们是生死战友，你们的关系多硬啊，居然找我出面借粮食，那不是胡扯吗？你那么多军火都给赵峰了，找他借点粮食还不是小事情吗？ 老刘同志看着少苦古怪的表情继续说道：“听说你要盖房子，云南别的没有，漂亮的石头不少，送一批给你做地砖，红红绿绿的特别漂亮？” 少苦差点被老刘同志的话差点噎死，用翡翠做地砖？古代皇帝都没这么奢侈吧？估计担心别人抓住小尾巴吧，真够小心的啊？ 少苦听到有翡翠，绝口不提自己刚才心里想的一堆烂理由了，有石头还是可以商量，出面借粮食，没有问题。少苦急忙客气说道：“你要借多少粮食啊？我的面子借不了多少啊？” 老刘同志看到少苦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开心的哈哈大笑说道：“你的面子绝对够大，500吨？老赵说了，你只要开口，兵团就敢借？” 少苦想到那些五颜六色的石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发个电报问问？” 老刘同志开心说道：“你的那些石头我帮你送到南都还是送到羊城？” 尼玛，都是一帮人精，就是喜欢装糊涂，少苦在他们眼里都是肥羊，少苦拿了这批石头做什么，心里都清楚的很，都是在装而已。估计上次那批军火干什么用，他们心里都一清二楚，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 少苦想了想说道：“羊城放哪里呢？还是送到南都来吧？” 老刘同志得意说道：“放哪里是我的事情，你的要的时候，最快送到你手上，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事情的？” 少苦看到老刘同志一脸的坏笑，突然想起来担心的问道：“石头的质量怎么样？不要是一堆垃圾啊？” 老刘同志顿时生气的发火说道：“屁话，我会坑你吗？换几个五百吨粮食处处有余了，都是战友的儿子，特别照顾你的？” 少苦急忙拒绝说道：“别别，我也没有占便宜的习惯，要是真的值那么多，我也不会少你的？” 老刘同事顿时刮目相看，乐呵呵的说道：“哎呦，小看你了，不要客气，那是叔叔伯伯的一点心意，辛苦费。” 少苦相信他的话就见鬼了，故意试探说道：“真的，那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打算让补偿几十吨鱼头罐头给你的，既然叔叔伯伯的心意，那我就谢谢你们了？” 老刘同志脑袋上顿时冒黑烟了，心里骂道：“这个倒霉孩子果然不是好东西，看来他们说的还是对的，对他坚决不能客气，玩脸皮厚，你差远呢？” 老刘同志咳咳的几下，说道：“人老了毛病多，记性也不好，总是忘记事情？我刚才说什么了？咦，你刚说什么啊？鱼肉罐头？九十吨吗？孝敬叔叔伯伯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老刘同志故意将几十吨说成九十吨，玩脸皮的，谁怕谁，这些他们玩剩下来的啊。 少苦竖起大拇指佩服说道：“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啊，哈哈，你怎么不去打劫周全胜，他哪里鱼肉罐头多得很？” 老刘同志本来还打算和少苦耍几下嘴皮子的，看到少苦一直戳到自己的痛脚了，叹气说道“怎么没去，他可是铁公鸡，现在和我不是一个线上，我的面子不够大啊？只要到20吨？” 老刘同志还够黑了，要了20吨还不够啊？难到打算要100吨，那估计他的面子还真不够了，周全胜虽然这次分的鱼多，可是全国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呢，估计最近为难死了，枪打出头鸟，周全胜就是那只鸟。 少苦没好气说道：“20吨不少了，这样吧，我帮你搞定50吨吧，等我看到那堆石头再说，要是真的不错，回头再给你搞点好东西。” 老刘同事郁闷说道：“刚说你是好孩子，结果经不起表扬啊，又变成奸商了，伯伯会坑你吗？” 少苦不会惯着他们，凡是给你打折五折再说，故意没好气说道：“你来的太晚了，上次赵峰在我这里骗走了500吨，怪你来的时候不对？那时候别说90吨，就是200吨都没有问题，你怪谁呢？” 老刘同志听到少苦说的这个事情，就是一肚子懊悔，一步晚步步晚，去周全胜那里就晚了，到少苦这里也晚了，哎，今年运气不好。 老刘同志激动的问道：“下次什么时候出海？记得告诉我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现在马上夏天了，肯定出不了海，要到秋天或者冬天了吧？” 老刘鬼扯说道：“夏天好，夏天出海凉快，冬天太冷了？” 少苦赖得理会老刘同志的破理由，为了吃的，这帮老家伙肯定都豁出去了，脸皮都不要，理由更不用说了。 第三十七章，缺粮食 少苦送走了老刘同志，就立刻拍拍屁股走了，担心王家的事情惹火烧身，还是在乡下带着比较安全，最近乡下春收了，在乡下顺便可以购买一些粮食了，今年周全胜虽然不在，可是毛专员听说少苦要下乡收粮食，二话不说就给少苦开了证明，鼓励少苦多收点，很多农民春收之后就会卖一部分粮食，来换取自己一些急需的东西，与其卖给黑市商人，还不如卖给少苦呢。 少苦让胡子带着兄弟把几辆卡车用开出去，粮食，果苗，猪仔，鸡仔，牛仔都不放过，反正只要和吃的有关的，能收的都收，自己现在的地盘太大，消耗也比较大。 少苦又回到了李塔大队，这里的地盘最大，山头也最多，东西二十公里了，南都三十公里，都成了少苦的地盘了，快赶上一个公社的面积了，少苦打算在养殖场放在这里，估计以后很长时间少苦都要奋斗在这里了。 李子湾热情招待了少苦，少苦在这里，自己也可以跟着沾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少苦先谈正事问道：“李大叔，你在附近几个公社帮忙问问，要是谁有多余的粮食的话，都卖给我们食品厂，我们都正规手续的，价格和供销社一样，但是可以送点鱼肉罐头做补贴？” 少苦一说，李子湾就明白了，正规工厂收够粮食价格肯定不能高于供销社的价格，否者供销社就要抗议了，送礼物人家管不了，鱼肉罐头转手就可以卖掉，和那个差价也差不多。 李子湾听到粮食，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五哥，今天的春收很差，经历了去年的事情，估计大家把粮食看的比命都重要，很少有人会卖粮食？” 少苦很诧异的问道：“什么意思？今年的春收不是比去年秋收强多了吗？怎么大家还不舍得卖粮食呢？” 少苦回到南都都听很多人议论今年的春收，都说春收不错，今年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很多人都在期待着把代食品取消呢，怎么李子湾这里是一个坏消息呢？ 李子湾喝了一杯酒，很干脆的说道：“五哥，去年秋收没有上交，所以大家才有点粮食，今年春收虽然比去年强点，但是强的有限，你知道我们大队每家分到多少粮食吗？” 少苦这个还有点印象，直接说道：“好像一个成年劳动力是60斤粮食吧？，地里还有一些粮食没有分呢，到秋收大概3个月，这些粮食不少了吧？怎么也应该够了吧？” 少苦也算过一本账，60斤粮食，加上50斤其他地瓜红薯土豆之类，110斤粮食，三个月，每月36斤粮食，这个指标比城里的指标高多了，家里劳动力多的，那生活不是更好吗？所以少苦才来收粮食的？ 李子湾苦笑着说道：“五哥，你是城里人，不知道乡下人的生活，这个60斤粮食，是一个人所有的收入，他所有的开支就算在这里，就说粮食的事情，粮食看起来多，可是压根不够，一个人要养活老人和孩子吧，孩子稍微多点的家庭，就是饿肚子的份？而且这是一个成年劳动力的收入，一个家庭有几个成年劳动力呢？那些挣不到满工分的怎么办呢？” 少苦诧异的问道：“不会吧？城里的每月标准就是21斤粮食，也要养活老人和孩子啊？” 李子湾非常感慨说道：“可是你们城里人有工资？还有油和副食品补贴啊？农村的家里的其他开支也要花钱？油盐酱醋，衣服鞋子，都要花钱，这些钱从哪里来呢？特别是那些要结婚的，条件更不用说了？” 少苦明白的说道：“是啊，所以要卖粮食啊，要不然我来买粮食干嘛？” 李子湾看到少苦想岔了说道：“是，是要卖粮食，可是钱和肚子之间先顾哪一个呢？” 少苦愣着看着李子湾，好奇问道：“总会有人想卖点粮食的吧，有人卖我就买，你帮放出风去就行了，多的少的无所谓。” 李子湾点了点头，担心少苦的期望太高，但是认为自己的不帮忙，反正李塔大队今年不打算卖粮食的，实在是被前几年饿死那么多人吓坏了。 少苦想了想还是好奇问道：“你们今年春收的产量怎么样？一亩有多少啊？” 李子湾想到这个就唉声叹气说道：“很差，不到往年的三成，很多小麦都是空壳？” 少苦惊讶问道：“不是吧？今年的天气还可以吧？没有干旱也没水灾的，怎么收成那么惨？” 李子湾忍不住抱怨道：“好个屁，去年冬天一直不下雨，很多小麦都没有出芽，早知道还不如自己煮了吃了，开春的时候，很多人去田里捡那些没有发芽的麦种吃呢；其次土地没肥料，大家多饿肚子，没人愿意去城里收粪便回来下田，庄家长的好不好，全靠肥料来当家，你说说这种情况，能有产量吗？而且今年的虫害比较多，大家走路都都不动，谁也不愿意去除虫，哎，就这情况，产量能高到哪里去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那只是一个大队这样吧？其他大队情况要好点吧？” 李子湾一脸傻瓜的看着少苦：“人都吃不饱肚子，谁还管田里事情，都差不多吧，白羊大队一直是我们这里比较富裕的大队，我上次去他们田里看了，产量低的很，大部分一亩150斤左右，很多就是空田，毛的产量？” 少苦郁闷了，不知道胡子去江南收粮食的效果怎么样？等胡子回来就应该明白的差不多了，江南的粮食产量不高，那苏省的基本情况都差不多了。江南几个省市，可是苏省主要的产粮区。 少苦想了想问道：“那你们今年上交吗？” 李子湾叹气说道：“不上交，可是要支援城市。” 少苦听了傻眼了，不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李子湾无奈说道：“不上交粮食给国家，可是农民种田交粮食是天经地义的，难道国家的田给白种吗？虽然今年的产量比较低，可是城市的工人还是要吃粮食的，城里人不种田，他们吃的粮食哪里来呢？所以要我们农村兄弟支援他们？” 少苦明白了李子湾的意思，就是换一个说话而已，不上交了给国家了，可是省里，市里和县里的机关和单位的工作人员还是要吃粮食的，那是计划内的粮食，肯定只能在种田的公社中想办法了。 中国的人粮食哪里来？还不是农民种出来的，去年秋季的上交都取消了，城里的人的粮食都是动用了战备储蓄粮食和一部分进口粮食才解决的，已经给了农民一个缓冲期，今年城里的粮食哪里来呢？还是要指望农民了。 幸好今年农民多少有点收成，而且是春收，春收支持一批城里的粮食，大家都是可熬一熬坚持下去？ 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你们要支援多少粮食啊？” 李子湾想了想，少苦也不是外人，有什么好隐瞒的说道：“目前一个满工分的劳力可以分60斤粮食，其他的可能还能在分点粮食，大概50-80斤吧，其他都上交了？据说城里现在还不如乡下呢，城里都要饿死人了，也不知道真假？” 少苦疑惑的问道：“50斤小麦还是面粉？” 李子湾给了少苦一个鄙视的眼神，少苦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笨蛋问题，肯定不是50斤面粉，50斤面粉换成玉米都要200斤，每人两百斤，还不把人乐死啊，就是丰年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们不是种的玉米多吗？玉米害怕干旱啊？” 李子湾觉得和少苦在种田方面没法沟通了，于是换个话题问道：“你打算收多少粮食啊？” 少苦叹气说道：“不知道，越多越好，这么多人都要吃饭，我打算以后干活的都管饭呢？那样大家的干劲更足。” 李子湾开心说道：“这个主意好，反正我也去帮你干活，就在你哪里吃饭了。我们下半年打算在你那里多赚点的粮食呢，要不剩下的几个月难熬啊？我们没有吃的不要紧，国家的事情不能耽误啊” 说起中国农民的忍耐性，那真的是无与伦比，只要有树叶和野菜吃，只要可以活下去，二话不说就把粮食支援给国家了，这种服从性真的让所有人都佩服和感动，多么淳朴和善良的一群人啊。 少苦叹气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所以要想办法多搞点粮食啊，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子湾有鄙视的看着少苦，少苦这个从来不吃粗粮的家伙，居然感慨粮食问题，真的太讽刺了，李子湾和一帮大队书记才担心这个问题，前几年饿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大家现在都不敢回忆，现在有了少苦这个冤大头，一帮人都打算狠狠的抓紧呢。 少苦还不知道，已经有很多大队书记盯上少苦这个肥羊了，少苦既然号称食品厂的厂长，肯定有很多粮食，自己卖命给少苦干活，少苦施舍点粮食，应该没有问题吧？反正只要坚持几个月，秋收就开始了，秋天的粮食还是比较多的，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吗？大家对秋收充满了期待。 胡子回来了，给少苦带回来了非常失望的消息，粮食还真的没有收到多少，经历粮食危机，各市各县，都把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就是公社领导想卖点粮食都不敢，上面就是担心粮食外流，都专门出了文件，下面的哪里还敢偷偷卖粮食啊？ 关键是各地的粮食产量非常低，除了上交的粮食，各个公社自己吃的都不够，为了自己的肚子和小命，哪里还舍得卖粮食啊？ 看样子，今年春收之后，粮食的危机还没有缓解，粮食的问题还是重中之重，胡子也忧心忡忡的样子，少苦鄙视的看着胡子，胡子担心个屁，自从胡子跟了少苦之后，从来没有担心过粮食问题，天塌下来，有少苦这个高个子顶着。 少苦不由得在想呢，哪里的可以搞定粮食，不用想了，闭着眼睛都知道，肯定只有打兵团的主意，上次赵峰带走好十几万美金，粮食都买好上万吨了，支援少苦1000吨应该没有问题吧？再说，少苦空间的粮食也要几千吨，没机会拿出来而已，看来要借兵团的大旗用用了，有了借口什么都不怕了。 第三十八章，精简 最近南都的精简人数越来越大，支援回乡的人也越来越多，被精简的工人都要回农村支援农村建设，既然来到城里了，谁还愿意回到农村呢？从农村走出来的，谁还不知道农村的生活条件和种田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 被精简的人死活不愿意回去，又是哭又是闹，都改变不了自己被退回乡的命运，有的人以死要挟呢，只要没死的，都要送回去老家干活，死了的，也要送回老家安葬。这种强硬的态度，都震慑不了那些不甘心的人们，为了自己的命运，大家豁出去了。 南都非常很热闹，每天都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委屈的声音，愤怒的骂街声音，还有的一些人哭着眼泪在搬家，一些老人一边哭一边骂一边出城，大家都不敢看热闹，他们的今天可能就是自己的明天，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去看热闹，生怕被那些绝望的人们拉着做垫背。 王家最近在风雨飘摇的颤抖呢，铁厂已经有不少人打包回乡了，可是远远达不到铁厂的精简指标，还要继续精简，更多人盯上了王家。 王家的职位本来都名不正言不顺，都是顶替自己外甥和外甥女的，前几年为了职位和周家闹过，去年王家和朱萱萱也闹过，周家就说把那些职位都还给铁厂了，当初没人在乎这个，现在可是大家都盯着这个事情呢，很多人把王家钉在请退范围之内。 很多人生怕别人不知道王家的好事，知情的工友纷纷宣传王家的光荣事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家的事情，然后才能形成共识，最后顺理成章了共同把矛头指向王家。 最近铁厂都传扬这王家的过去的一些事情，以前如何欺凌周家的子女，周家子女都是列式子女，周正海可是为了铁厂牺牲的，，王家的工作名额都是占用周家子女的名额，既然周家和王家划清界限了，那么两家没有关系了，王家哪里还有脸留在铁厂呢？大家是不是要为周家讨回一个公道呢？毕竟大家都沾周家的光，吃了不少鱼啊，也应该为周家做点事情。 至于以前为什么不为周家讨回公道，大家都很自觉不提，人都是自私的，以前王家又不碍自己的事情，谁管那么多？ 现在王家挡住大家的路了，你死我活的选择，没有理由也要制造理由，何况有这么好的理由呢，不好好利用就是傻子了。 很多人把王家的事情越传越广，一点也不在乎王家的感受，很多人当着王家的面都这么理直气壮质问王家人，什么时候把工作还给周家，王立山三个兄弟都忍气吞声的不敢说话。 王家心里明白的很，自己一家被人盯上了，周家现在需要王家的工作吗？周家的谁没有工作？周家的人都是干事了，过的比谁都好，谁还在乎自己这个干苦力的工作呢？ 这时候王开虎也惹事了，和其他工人的几个小伙子打起来了，人家跑到铁厂来投诉，也去街道办投诉王家，说王家仗着人多，欺负他们，要求工会给自己一个公道。 结果晚上的时候，王家的几个孙子，又和别人打起来了，直接惊动了派出所，铁厂的负责人亲自到派出所领人，负责人都觉得王家给自己丢人，第二天一个大大的通报批评贴在铁厂的黑板上。 王家顿时又成了铁厂的热门的话题，王家的种种历史都被发掘出来，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把王家的全部精简回去？” 大家听到这个喊声，顿时心里一动，大家都不是傻子，马上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了。王家可是有好几个人在铁厂做工人，这样一下就占了好几个精简名额啊？王家在铁厂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和大家有没有什么交情，关键是王家没有靠山，痛打落水狗大家都会啊？ 王家的三个兄弟都担心了，王家这段时间已经很低调了，自从少苦崛起之后，王家就是缩头乌龟了，少苦现在都是厂部办公室的常客了，也是市里的红人，王家哪里还敢惹周家的人。 前一段时间一个朱萱萱，都把王家的人逼得要死要活的，王家三个兄弟现在就像一直受伤的小鸟，一再嘱咐自己的亲姐姐，千万不要惹少苦，幸好少苦没有时间和王家的计较，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谁知道，千躲万躲，麻烦还是上门了。 王家在开家庭会议呢，王老太婆眯着两个眼睛，看起来昏昏沉沉的，其实现在比谁都清醒，沉着声音问道：“这么说现在很多人针对我们王家了？” 王立才叹气说道：“是啊，我们王家本来就被人盯上了，可是虎子这个事情，一下子把我们王家推到风口浪尖了？” 王立山生气说道：“和我家虎子有什么关系，人家是故意针对我们王家，故意找虎子的麻烦，虎子还是被我们王家连累的？” 王立贵急忙劝说：“别吵了，二哥，现在说虎子的事情没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我们王家怎么办？找谁可以救救我们王家？” 王立才在三个兄弟里面一直都出主意的角色，现在想想老三说得对，计较这个没有什么用，就是把王开虎揍一顿，也不能解决王家的事情，现在很多人都盯着王家，摆明让王家做垫脚石，要找一个有威信的人帮忙说情才行。 王老太婆眯着眼睛说道：“这个事情还是要阿美帮忙才行，她的老四在铁厂大小是个干部，丈母娘是工会，只有她帮忙出面，还有机会？” 王立才有点为难说道：“朱萱萱去年和我们闹那么僵，让她帮忙难度比较大吧？” 王老太婆冷哼说道：“闹的再僵，你们也算她的亲舅舅，我们要是回家了，她也没有好果子吃，这两年我一直压在阿美，不让她闹事，要是我们王家真的要回家，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王大美来找周少业，周少业现在自己都在做缩头乌龟，哪里还敢管王家的事情，自己可是捅了不少篓子，生怕自己被别人惦记着自己的旧账，要是有人翻旧账，周少业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他已经找了自己的姑姑，工会的李大姐，帮忙做了办公室很多同事的思想工作，王家现在基本上就是过街老鼠，愤怒惊恐的人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宣泄口，谁敢挡着就是死路一条，周少业除非疯了。 王家又捅娄子了，朱萱萱哭着闹着找到工会，王家老太婆把自己的婆婆打了，要求工会主持公道，工会的李大姐说王家老太婆不是工厂的工人，工会没有权力管，朱萱萱气势汹汹的杀到街道办，非要街道办给一个说法。 整个王家顿时有成了街道和铁厂热门话题，张大妈气势冲冲的杀到王家，非要王家老太婆给一个交代，王大美是嫁出去的女儿，而且还是列式的家属，凭什么王家人想打就打，讲轻点是打击伤害妇女，讲严重点就是欺凌列式家属，鉴于王家这几年的表现，严重影响城市的安定团结，给大家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西门的街道办做出确定，王家的那些农村户口的子女，限时一个月时间，全部离开南都回老家，逾期强硬执行。 王家的人顿时傻眼了，王老太婆也没有想到，不就是给了王大美两个耳光吗？怎么还打出这么多事情？王老太婆都打了十几年了，一直都是想打就打，什么时候有人找过自己麻烦，我打自己的女儿，我愿意，管你皮事。 王大美听到这个事情，哭着闹着到西门口的街道办，给张主任解释，她是自愿的，不追究王家打人的事情。 张主任顿时就不客气，你这是纵容封建家长的作风，要不是看到你家周正海是列式的份上，也要追究你的责任。 张主任早就看王家不顺眼了，前几年为了周家的事情，吃了王家多少白眼，那时候王大美是个拧不清，连着张大妈跟着受气，被王家冷嘲热讽那多年，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现在周家不是王大美做主了，张大妈肯定明白少苦的意思，这次要和王家新仇旧账一起算，要不然王家的人还真的以为，张主任这个笑面虎还真的改行吃素了。 张主任做的十分彻底，直接一封通报发到铁厂的工会，表明了街道办的处理决定。工会李大姐对王家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昨天自己的侄女还和王家开仗，自己侄女的意思很明白，王家一定要全部赶回乡下去，要不王家都像一个吸血虫，一直通过王大美吸着周家的血。 周家肯定是周少业和周少家的这个周家，肯定不会是少苦那个周家，朱萱萱家里稍微有点好吃的，王大美就是做贼，也要偷点拿去给王家，上次朱萱萱和王红从少苦家里拿回来的那么多鱼肉罐头，很多都不翼而飞，还不是被王大美偷到王家去了，朱萱萱气的要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天天去吵？ 朱萱萱对王家的恨死了，一帮不要脸的吸血虫，想让别人忽视他们都难，不把他们赶回乡下去，难消自己心头之恨，再说，有少苦撑腰，朱萱萱更加肆无忌惮的的要把王家赶回家呢？ 王家很快被打为典型了，把王家的旧账全部翻出来，把王家的亏点也列出来，王家的工作来源就是最大的亏点，周家已经工作名额还给铁厂，王家的人早就应该被铁厂开除了，而且王家还长期欺凌列式家属，性质非常恶劣。至于王大美的意见，自然没有人在乎，大家在乎的就是把王家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孙子赶走老家去，王家一下子就填充了四个名额，可以让很多人轻松一点。 王家看到铁厂的通知，绝望之际王老太婆出山了，带着王大美在铁厂又是哭又是闹，拿着绳子想在铁厂上吊，生是铁厂的人，死是铁厂的鬼，就是不离开铁厂。 王家现在可是典型，典型要是都能翻身的话，铁厂的精简工人计划不是成了笑话，厂部和工会的以后还有什么威信。 铁厂的态度非常强硬，已经和街道办达成共识，保卫科的亲自行动，把王家的人全部压上卡车，派出所还派出两名公安，王家公然抵制组织的精简政策，要挟组织，性质非常恶劣，公安同志强硬执行，押送到地方，地方必须要严格管理，加强教育，不得随意离开所在地。 王家被压上卡车的时候，王家老太婆还是不敢相信，别人也是闹，自己也是闹，怎么自己一家就成典型了，王家所有人的户口全部退回原地，已经嫁人的小女儿王小丽和一个孙女王菊的户口全部退回，杀一儆百。 第三十九章，期待 最近整个南都都沉浸在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氛当中，很多市民都在随时爆发的边缘了，因为大家都听到好消息了，今天的春收比去年的秋收好多了，而且今年的老天还算可怜大家，知道大家已经饿了两年的肚子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终于没有旱灾也没有水灾了。 农村传回来的消息也不错，田地里面都有收成，看来今年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今年真是一个不错的年份，年初的时候被两件事情开了一个好头，大家都充满了期望。 现在大家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把第九食品厂关掉，大家哪里来的到哪里去，代食品可以从大家生活中消失了，粗粮就粗粮吧，大家也不嫌弃，市民的要求很低，粗粮也满足了，也不奢望细粮，不要不是代食品就好了。 毛专文宽最近急的有点上火，不光南都市民有这方面的要求，就连机关的工作人员，都是这个态度，不希望再看到代食品了。 可是从南都郊区的几个县回报上来的情况来看，情况很不乐观，就是不上交粮食给国家，可是几个县的粮食产量，也满足不了南都四百万市民的需求啊？到秋收还有三个月呢，南都的粮食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到时候只能指望省里调剂了，可是省里的情况也不乐观，苏省的粮食还达不到自给自足呢，各市把粮食看的比命都重要，哪有调剂给你的份啊？ 南都市民都在急躁的等待着，什么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很多人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不改善伙食，大家都别谈工作了，不去医院就不错了。 在大家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市里终于出通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代食品还继续存在，大家还要在坚持坚持，苦不苦，想想当年两万五；好消息是代食品的比列下降了，增加了粗粮的比列，粗粮可以领到四层，家里有孩子和孕妇的，还可以领到一层的细粮。 大家的怨天载地的抱怨，在这则通知中，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气，有的不甘心的还在一边哭泣，有的乐观的感慨一下说道：“总算记得照顾孩子和孕妇，还算有良心啊？” 有的老头子生气说道：“怎么不把老人也加进去？我要去市里抗议。” 旁边的人嘲笑说道：“老爷子，那你要等等，等到粗粮到手，吃饱肚子去抗议，要不然担心你走不到市里就晕倒了？” “哈哈”旁边的人也是一阵逛笑，打击说道：“老爷子，你就满足把，有了四成的粗粮就谢天谢地，我们南都的市民算是幸福的，你看看别的城市，两年都没有见到肉沫腥子，人家都羡慕死我们南都了？” 这个同志的说话得到很多人的赞同，快乐也是来自比较，南都市民虽然过得不好，可是外面的世界更惨，南都市民还吃到鱼肉了，就连首都人民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你还有什么好抗议的。 看着市里的通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管怎么说，和以前相比也是进步，大家的要求就是这么低，只要看到希望，就能在坚持，至于那些坚持不住的，那就是命了。 少苦回到南都了，因为听说王大美病倒了，在医院躺着呢，少苦怎么也要回来看看，结果还没有到病床门口，就听到王大美歇斯底的吼叫：“你们给我滚，我没有你们这些儿子和女儿，你们要真的为我好，就把你舅舅他们弄回城里，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愿意你们？” 接着看到周少业和周家几个儿子灰溜溜的出来，周小美一边出来一边喊道：“让王家的人去死吧，他们都是典型，这辈子别想回到城里，他们活该？” 王大美气的拿起东西就砸周小美，“哐当”一下，砸到门上，周小美如无其事的把关关上。一帮人看到少苦过来了，有点尴尬的站在哪里。 少苦看到闻医生，急忙拉住问道：“闻医生，我妈妈要紧不？” 闻医生看到少苦，乐呵呵说道：“没事，就是缺少营养，有点贫血和低血糖，你家也不缺吃的啊？怎么搞成这样？” 闻医生和少苦还算熟悉，少苦也给闻医生家里送过吃的，少苦既然能把吃的送给别人，自己家里肯定也不缺吃的，再说少苦的几个兄弟和嫂子的身体状况都明摆呢，不可能单单虐待自己的老娘吧。再说，王大美什么人，绝对不是那种吃亏受欺负那种人。 少苦点了点头，难怪王大美的底气还是那么足，打人动手都不含糊，继续问道：“那要住院吗？” 闻医生直接说道：“不用，让她回去吧，在医院闹的别人也住不好？” 少苦转身对着几个兄弟说道：“老三，谁让你过来的，你过来还带着许晴，许晴挺个大肚子你不知道啊？快点回去吧，老大，你也带着小思回去吧，朱萱萱，妈交给你搞定，回头我送一箱牛肉罐头给你？” 朱萱萱本来很有意见，听到一箱牛肉罐头，紧张问道：“是一箱吧？12瓶哦？你看看我最近都饿瘦了？” 少苦确定说道：“是，一箱12瓶，再给加点奶粉补补身体？” 朱萱萱立马精神十足说道：“包在我身上，就是赶也要把她回家？态度不好不要紧吧？” 少苦支持说道：“只要让她消停就行了，把嘴上堵上也没有关系？” 周少业看着少苦要走，急忙说道：“小五，妈说去乡下看看舅舅？” 少苦没好气说道：“她想回就让她回好，她有病我们出钱给她看病，没吃的我们给粮食，但是都是她的那份，多的就没有了，她有本事去养活王家好了？” 少苦赶到家门口，胡子在门口等着少苦，看到少苦回来了，急忙说道：“五哥，毛文宽找你？” 少苦对着胡子安排说道：“你待会给薛大勇发个电报，告诉他我要猪仔，鸡仔，牛仔，羊仔都要，各种果树也要，让他想办法多搞点。” 胡子点了点头，就开着卡车走了。 毛文宽一直在办公室等着少苦呢，心里盘算着怎么在少苦哪里捞点好处呢，期待的眼神看到少苦来了，笑嘻嘻说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听说你现在忙得很，种了几百亩西瓜？” 少苦警惕的看着毛同志问道：“你该不会打西瓜的主意吧？我告诉你，机会不大，这个西瓜不是我做主的？你也知道，我欠了一屁股的债？” 毛文宽遗憾说道：“当初你要是我们市里的食品厂厂长就好了，现在白白便宜别人了，你搞得那个果园计划，市里一点进展都没有。” 少苦更加小心说道：“人家陈厂长也难啊，你们太为难他了。什么都不给，你让他怎么办？” 毛文宽叹气说道：“不说这个，这次找你来是还债的，上次你帮忙借了兵团100吨粮食，问问你是还粮食还是给钱，要是换粮食现在粮食收上来了，马上还吧，要不过段时间，就还不起了？” 少苦试探的问道：“今天南都的粮食收成怎么样？能坚持到秋收？” 毛文宽摇头说道：“难，现在市里打算小麦跟别的市里调剂成粗粮，可是没人换，粗粮比较抢手，全国的情况都差不多，现在只能祈祷秋收了，要是老天不开眼，今年又要饿死一大片了？” 少苦也跟着叹气说道：“指望老天？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你可是正厅级干部，掌握400万人民的生死呢？” 毛文宽没好气说道：“不要给我戴高帽子，那是一把手的事情，我只是办事的。再说粮食都是要种的，老天不帮忙，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到底要粮食还是要钱？” 少苦想了想说道：“要粮食吧，我最近没有粮食，这次下乡也没收到粮食？缺粮食啊？” 毛文宽没好气说道：“你不会要钱啊？钱拿着多方便啊？给我留点粮食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随你吧，你给钱也行，就当支持你的工作了？” 毛文宽没有想到少苦这么好说话，开心说道：“那我谢谢你了，兵团那边你搞定啊，钱回头打你账上，还有上次那批鱼肉罐头的钱，老杨说直接汇给你？” 少苦点头说道：“放心，兵团那边肯定不会找你麻烦的，这点把我还是有点，有事情我顶着。那我先走啊？” 毛文宽听到少苦全部搞定，就放心了，顿时也为一把手把少苦逼走感到遗憾，多好的小伙子，多有能力的小伙子，一把手难到脑袋都是浆糊吗？ 毛文宽看到少苦要走，脑袋也不开小差了，急忙拉住少苦说道：“别啊，还有别的事情呢？” 少苦警惕的看着毛文宽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帮忙的我尽量帮忙？也不能太为难我” 毛文宽笑呵呵说道：“不为难你，你的冷库里面不是还有300吨鱼吗？支援我一批吧？现在市里面怨声载道的，给大家发点鱼做福利，也给大家一点期望吗？”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上个月才铁厂支援了300多吨鱼肉罐头吧？都用光了？我就那么一点库存，都被你盯上了？” 毛文宽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是老何同志要的，他不好意思开口，让我来做这个坏人？你可能不知道，省里最近也挺难的，一些重点机构和单位的健康都要优先保障。” 少苦听到老何同志想要，缓缓的点头说道：“给我留五十吨吧，剩下都给你了？” 毛文宽觉得今天真的好日子，少苦太好说话，开心说道：“行，没有问题，我明天就安排人去运走？”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随便你，给我向何老问好，我现在可以走了？” 毛文宽当然不留少苦，兴奋说道：“我送送你，等你西瓜熟了记得送点给我尝尝啊？” 少苦豪气说道：“个人要肯定没有问题，当饭吃都可以。” 毛文宽看到少苦走了，长长的叹一口气，本来少苦在食品厂多好的事情，现在全都便宜别人了。一将无能，累死下面办事的人，一把手在办公室喝茶，当起了甩手掌柜，什么事情都要毛文宽善后，可怜的毛文宽啊。 第四十章，大西瓜 最近少苦的果园非常热闹，很多人都跑路几十里的路过来看热闹，过来看什么？当然是看城里人种田，大家都觉得稀奇，城里人都是会吃的主，什么时候指望他们种田，农村的人都呵呵笑笑，嘴上留德，不打击他们了。 可是现在就出现了稀奇的事情，城里人种的西瓜居然取得大丰收，而且是那种超级大丰收，刚开始大家都不相信，虽然少苦坚持种了几百亩的西瓜，就是帮忙种瓜的人都不相信这些西瓜有多大的指望，估计都是白忙一场。 可是事实就这么打脸，农村的老农，种了一辈子田的人，他们田里收成真的是惨兮兮，非常惨，惨不忍睹，可是城里人种的西瓜，老天真是瞎了眼，居然又大又圆，这些是小事情啊，关键是数不胜数，一眼看去，满满的都西瓜，就是种了几十年田地的老农民，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收成。 看到那些又圆又大的西瓜，一帮蹲在边上的老农民都纷纷骂老天了，城里人的生活本来就够好了，可是种个西瓜，都把农民比下去，人比人，气死人，难到真的打算把种田的农民都气死吗？ 听到这么消息的人，都是不相信，觉得又是有人放卫星了，很多人不甘心的过来看看，看到那一大片绿油油的大又圆的，一个一个都不说话了，真的被打脸了。 少苦带着一帮人天天在自己的果园巡视呢，前几天找到一个比较熟的西瓜，撬开尝了尝，咦，不错，非常甜，看来沙土里面种西瓜还是对。 李军得意对着少苦说道：“五哥，今天又有几个公社的人过来看我们的西瓜呢？还向我们打听用的是什么瓜种呢？” 少苦已经习惯李军这个得意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那你这次又怎么解释？” 李军得意说道：“农科院的专家帮忙的，一帮人终于相信了，非常羡慕的眼神，有点遗憾的走了。” 少苦突然想起了问道：“农科院那帮专家呢？” 李军迟疑了一下说道：“前一段时间还在瓦屋山那边，这几天应该回南都了吧，有的学生要毕业了，他们都回去做准备了？” 少苦“哦”了，继续问道：“薛书记送过来那批猪要照顾好，我们年底就指望他们吃肉了。数量有点多，你多招点人，那些表现好的留下来，都按照临时工计算，告诉他们，做得好，就是正式工了？” 薛大勇听说少苦打算养猪，顿时激动坏了，在他们这帮泥腿子眼里，天底下最好吃的莫过于红烧肉。于是薛大勇在整个上海收刮小猪仔，还别说，薛大勇还真的找到不少，上海市里的几个养猪场，还真的有很多小猪仔，马上都要养不活了。听说薛大勇要，二话不送全部送过去了，现在很多养殖场都处于关门状态，把老母猪养活就谢天谢地了，哪有饲料养活猪仔。 薛大勇真够狠的，足足给少苦送过来300多条小猪仔，全部交给李军呢，幸好薛大勇还送过来十几个专业的养殖人员，养殖场的工作人员在上海基本处于没活干的状态，没活干意味没补贴，没有福利，都被薛大勇派过来了，虽然离家远点，可是有活干吗，有补贴，大家都愿意过来，到了这里发现这是来对了，这里的生活比上海好多了，至少随时可以吃到西瓜。 李军点点头说道：“五哥，放心吧，人手没有问题，找的都是以前家里养过猪的？那几头牛也挺好的，都开始长肉了，年底都有牛奶喝了？” 薛大勇还给少苦送来十几头奶牛，都是上海的养殖场没办法养活的，听说有人接手，二话不说全部卖了。 少苦欣慰说道：“老薛表现不错，回头西瓜熟了，先送点一万斤给他们尝尝？” 李军叹气说道：“那估计难，张海洋那帮小土匪一直在这里盯着呢？在计算数量呢？” 提到张海洋他们，少苦就是一头的无奈，这帮小土匪，把家里的光荣传统发挥到极致，听说西瓜快熟了，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杀过来，赖着不走了，像个猎狗一样，每天在瓜田里面巡视，看到熟了的，马上摘下来，先紧着自己的肚子优先，一个人半个西瓜，拿个勺子咬着吃，从来没有这么奢侈吃过西瓜，一个一个开心的都不舍得走了，代表军区看着这批西瓜，一个一个把肚子吃的跟西瓜一样。 张海洋兴冲冲的跑过来说道：“五哥五哥，后天安排人摘西瓜吧？我们数了数，大概有2000个熟的，有3万斤呢？先摘一批给军区吧？” 少苦吃惊的问道：“有这么多熟啊？不要搞错了？” 钟玉明得意说道：“不会搞错的，过了两天，熟的更多了。我们不能白吃西瓜吧，我们也干活的？” 钟玉明他们这帮人，这几天天天在瓜田里面吃西瓜，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在瓜田里面数西瓜呢 少苦哪里会和他们计较这几个，想吃随便吃，吃到吐都没有关系，点头说道：“那行，你们回去通知人，让军区把运输连拉出来，还有铁厂和南汽的运输队都拉出来，一次多摘点。先还债再说。” 李晨犹豫了一下说道：“铁厂和南汽厂就不要通知了吧？这点数量只够军区的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废话，军区吃瓜，铁厂和南汽厂能不知道吗？再说，浮山还有不少西瓜呢，肯定也有一部分熟，先还债，还完债之后随兄弟们吃。” 陶军只顾自己说道：“待会我们带点西瓜回去给家人尝尝？” 少苦无所谓说道：“自己去摘，随你摘？” 张海洋他们嗷呜的一下，不管少苦了，急忙去摘西瓜了，专门祸害那些大的西瓜。 第三天早上一大早，来了十几部卡车，几个书记都亲自出动了，少苦看着他们兴师动众的无语了，为了这点西瓜，至于吗？ 杨书记一点都不客气，飞快的跑到瓜田里面，祸害了一个非常大西瓜，嘚瑟的切开，给大家分了分，一边吃一边感慨：“这个西瓜就是甜啊，小五，这么多西瓜，一万斤的标准少了点吧？” 赵书记和李平煌一听，顿时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从来没有觉得老杨同志说话这么有道理，纷纷赞同，一个劲说太少了，至少要翻倍。 少苦没好气说道：“几万斤西瓜，用得上你们三个大佬一起出动啊？” 赵书记认真说道：“过来看看我们的果园，什么时候有果子吃？哎，估计这几年都没有指望了？”赵书记看到那边果园，虽然规模不错，可是没有三年五年，都是白扯。 李平煌不在意说道：“有西瓜也不错，数量一定要多点，西瓜太大，总不能给别人半个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一人一万斤，多的我要做西瓜汁喝呢？你们就别指望了？” 李平煌马上反对说道：“别啊，小五，西瓜汁哪有西瓜好吃，第一年，给大家一个好的盼头，你这里有五百多亩西瓜，至少十几万斤吧，我只要三万斤，多的就不管了？” 其他两个大佬也纷纷表示赞同，三万斤，大概3000个，每人分一个大西瓜，一个山头，可以换到三万斤西瓜，多好的事情啊，多划算的买卖啊？ 三个达成意见，压根就不管少苦的态度了，李军带着一帮人在帮忙摘瓜呢，摘西瓜要挑选呢，有老师傅专门挑选，熟了的西瓜，他们把瓜藤子剪掉，后面的小伙子就知道了，把西瓜抱起来放到大篓子里面，有人专门挑到卡车上去。 人多力量大，中午的时候，西瓜都装上卡车了，三个老狐狸开开心心带着队伍走了，留下来一堆烂摊子给我少苦，少苦大手一挥对着胡子说道：“把卡车都开出来，拉四卡车西瓜回去，请西门口的街坊吃西瓜？大家都回去，休息三天。” 胡子开心的大声说道：“兄弟们，听到没，干活了，放假了？” 一帮人听到少苦的话，开心的嗷嗷的鬼叫，可以放假回家了，关键是带着西瓜回家，让家人尝尝自己亲手种的西瓜。 西门口今天非常热闹，铁厂和南汽厂发西瓜，每个工人一个，大的有十几斤，小的也有七八斤，两个工厂的工人，在大家羡慕妒忌恨的眼神中，嘚瑟抱着大西瓜回家了。 很快街道办也热闹了，有人请吃西瓜，拿着户口本到街道办来领西瓜吃，大家不用问了就知道，肯定是周家小五请吃西瓜，西门口的街坊，一个一个都眉开眼笑拿着户口本出门，虽然只有半个西瓜，有免费吃的西瓜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跟着少苦去乡下的小伙子回来了，一个包个大西瓜回家，家里都笑嘻嘻，儿子有出息，虽然在乡下种田，可待遇那是刚刚的，一点不比铁老大的待遇差。 有人欢喜有人忧，前几天被少苦清退的那帮人，非要妒忌看着那些人在家吃西瓜，本来也有自己的一份，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章剑抱个大西瓜回家，对着儿子一顿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折腾，现在满意了，你看看人家，西瓜吃着，工资拿着，老子早晚被你气死。” 公安局上次跟着少苦一起出海的十个小伙子，现在都老老实实的跟着少苦在果园干活，虽然章平湖他们被少苦清退了，可是剩下来的小伙子还是表现很好，辛苦卖力的干活，少苦也没有为难他们，都算临时工吧，到月底，少苦就发工资和粮食，虽然是临时工，名称不好听，可是福利和待遇加上补贴，比铁厂的待遇都好，羡慕死很多人，他们的生活好得很。 少苦这些临时工，没有过来管，这就是半军半民的企业的好处，而且那边还牵扯到上海汽车厂，比较复杂，反正只要少苦自己可以养得活，大家就当没有看见，于是很多人都盯着少苦这边的临时工呢。 那些被清退回来的八个小伙子，都气的要死，连累自己的老子也跟着没面子。章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现在南都的清退越来越严重，机关单位都要清退，就连他们公安局都有清退指标，现在为了指标章剑和公安局的领导已经快烦死了，都是一起经历生死的兄弟，清退谁都不合适，他们家里怎么办啊？ 章剑多想在安排几个公安子弟在少苦那里工作呢，这样他们家里有一个人可以继续工作养家糊口，那样可以让身体不好的，年龄大了的公安先退下来，过了这个敏感期再说。可是自己儿子干的事情，没脸开口啊，特别想到自己儿子，白白浪费了八个宝贵的工作名额，想到这里就想把儿子揍一顿才能解恨。 少苦的食品厂又出风头了，大又圆的西瓜，惊呆了很多人，闻到西瓜的味道，都忍不住流口水了，那些没有吃到西瓜的人，怀着慢慢一肚子的怨气，怪谁？陈书记吓得不敢说话，躺着也中枪，在办公室喝茶，都能喝出那么多仇恨，难道今年是自己的灾年？ 第四十一章，人才 胡子开着卡车，拉了一车西瓜，在西门了等着少苦，今天胡子和少苦要给农学院的姚朝云教授送西瓜过去，人家带着学生在少苦的果园忙前忙后两个月的时候，结果到了收获的时候，人却都走了，少苦的果园以后还指望他们呢，当然不能做过河拆桥的事情。 胡子的卡车比较显眼，那么多西瓜，刚进农学院，就被那些多学生盯上了，原来以为是送到食堂给大家吃的，结果是送给人家姚教授的，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很多学生自告奋勇的来带路。 姚教授还真的在学校，这个时候大学都是半工半读，特别理工类，像农学院更是如此，基本都是理论集合实际，比后世大学出来的大学生牛叉多了。虽然夏天也有比较长的假期，可是很多学生都没有回家，不回家的主要原因基本都是粮食问题，学校有伙食补贴，家里没那么好的待遇。 姚教授听到有人找，急忙下来一看，原来是刘志山，看着那么一大车西瓜，姚教授明白了，急忙客气说道：“小刘，我和你开玩笑的，西瓜都不敢要，都是单位的东西，不能私下送人？” 胡子急忙介绍说道：“老姚，这是我们的厂长，周少苦？”姚教授下乡的时候，入乡随俗，非要大家喊他老姚，胡子也就喊惯了。 少苦急忙解释说道：“姚教授，这不是送人的，是你的福利，你带着学生去我们食品厂帮忙，我们食品应该给你们发福利，这个不要客气，找人帮忙卸货吧？” 姚教授急忙拒绝说道：“别别别，帮忙是应该的，学术就要学以致用，你愿意给我们学生提供学习的机会，我就很感谢，西瓜真的不能要？” 少苦都运来了哪里还客气，认真说道：“既然是学以致用，那你们就尝尝你的劳动成果，看看哪里还有改进的地方，以后才能做到更好吧？同学们，帮忙卸货？回头请你们吃西瓜？” 看热闹的同学，都非常热情的帮忙，姚教授听到少苦这么说，都没有反对，自己辛苦那么多种出来的西瓜，肯定想尝尝。 姚教授急忙把少苦领导办公室，忙着给少苦倒茶，少苦就接过茶水客气说道：“姚教授，我的果园辛苦你了，我都不在，胡子做事不靠谱，也不知道给你学生发点补贴。” 姚教授是标准学者型，客气说道：“我是去帮忙的，补贴东西就不用说了，你们来回都是卡车接送，在那里都是吃住都是你们的，我们已经很感谢了？” 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苦，肚子一个很大的问题，学校就是靠上面的拨款，五八年之后，上面对教育的投入明显减少，一个大学生一个月的粮票补贴是30斤，可是现在每个月到手的不到20斤，学生又是比较好动的，基本都在饿肚子中过日子。 老刀和胡子找到姚教授，让他带着学生去指点，姚朝云立马答应了，现在是饥荒年代，这帮种植系的学生，根本找不到地方学习，居然有着好机会上门了，什么补贴都不要，老姚和学生居然自带粮食下乡了。 胡子和老刀现在多会为人处世啊，哪里用得上老姚他们吃他们自己的粮食，伙食全包了，他们就十个人，难到食品厂还缺哪点粮食吗？ 老姚她们带着的都是市里提供的代食品，那也太难吃了，胡子他们直接提供粗粮给他们，偶尔还有一顿细粮，把那帮学生乐坏了。后来少苦的鱼肉罐头回来了，那伙食的质量直线上升，学生吃的太好，都不舍得走了。 所以老姚还是比较感谢少苦的，带着学生去乡下干活，原来是以为吃苦，结果变成享福的，两个月下来学生的生活好，气色好，一点也不像在学校的时候，那种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帮学生回来，把自己的美好生活吹嘘一下，顿时羡慕死了那些没有去的学生，就是为了顿顿粗粮，大家也愿意去干活啊。 少苦口袋掏出一张条子，递过去，姚教授拿着条子，上面写的很简单：见条子支付1000斤鱼肉，周少苦。 姚教授急忙跳起来说道：“别别别，周厂长，我可不敢要？” 少苦没有接过来解释说道：“这些鱼肉是我们食品厂组织人手在海里捞的，你们大概也知道，很多单位和部门都有，不要白不要，给你那些学生补充点营养，食品厂的工人，每人都是100斤，你们既然帮我们干活，那你们也是一个标准，也不区别对待，你也不要客气？” 姚教授当然知道食品厂捞鱼事情，也知道食品厂发放鱼肉罐头的事情，把姚教授和那些学生羡慕死了，没有想到自己也要找个待遇，自己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肉，少苦不是说了吗？都是一个待遇，既然不是区别对待，有什么好拒绝的吗？姚教授就默默的收下来。 姚教授客气说道：“周厂长，你叫我老姚吧，你们又不是学生，叫我姚教授不习惯。” 少苦客气说道：“那你叫我少苦吧，熟人都这么叫我，老姚，条子你到食品厂的冷库去提货就行了。姚教授，我的果园下半年还指望你们继续帮忙呢，你们有空吗？” 姚教授痛快说道：“没有问题，等开学了就带学生过去，哪里各种果树比较多，适合大家学习？” 少苦诱惑说道：“老姚，以后你带学生去帮忙，一天享受一块钱的补贴，吃住都是食品厂，不能让你白干吧？” 少苦看着老姚想拒绝，少苦马上补充说道：“这个是食品厂规定，我们在上海大学也请了一些畜牧方面人才和养殖方面人才过来，都是一样的标准。” 姚朝云本来想拒绝，听到少苦在上海也请人才过来，而且都是一样的标准，就没有说话了，只要不是特殊对待，就没问题，一天一块钱，不管是对学生，还是对自己，都是很大一笔钱，自己又不是傻子，干嘛不要？ 姚朝云看着少苦叹气说道：“我有个同事，是养殖方面的专家，可惜现在不在南都了？” 少苦动容问道：“养殖专家？哪方面的？牛羊还是鸡鸭？” 姚朝云想了想说道：“养猪和养鸡，当年被打为佑 派，然后支援西北去了？” 少苦有点心动了，养猪和养鸡都是自己需要的人才，佑不佑，少苦不在乎，只要技术好就行，少苦激动的问道：“技术怎么样？关键是技术，如果值得，可以把他弄回来？” 姚朝云唉声说道：“技术肯定没有问题，当年南都最大养殖场就是他出面办起来的，可是后来成了亏点。人是不错，可惜成分不好，前几年担心有人和他们算旧账，一家人都去西北了，哎，现在给佑派摘帽子，也不知道他的帽子摘了吗？” 少苦听了南都最大养殖场，顿时心动的问道：“有联系方式吗？我在西北有点关系，绝对可以把人弄回来？” 姚朝云有点意外的看着少苦，口气非常大，也不知道真假，试探问道：“五八年的时候，支援西北建设兵团，一家九口人，全部都去了，你有办法把他们调回来？” 少苦直接说道：“我父亲的战友是西北建设兵团总部后勤部的副部长，只要他真得有那个本事，绝对可以调回来，付出点代价而已？” 姚朝云看到少苦应该不是说大话的人，心情激动说道：“周厂长，老王的技术绝对没有问题，当年那个养殖场最高峰的时候，养了上千头猪呢，都是老王负责。” 少苦听到1000多头，心里忍不住了说道：“那你把他一家的资料给我，我让赵部长帮我查查？” 姚朝云兴奋说道：“我有他的地址呢，等等啊，我找给你？” 少苦拿着姚朝云给地址看了看说道：“有地址更没有问题，争取一个月之内把人调回来，还有什么人才也在西北的，一起调回来？” 姚朝云将信将疑的看着少苦说道：“还有两个，一个在葡萄方面很厉害，培育了新品种，可惜没有地方给他种植，然后一气之下说去新疆种葡萄去了；还有一个在果树嫁接方面也很厉害，当初他们一起去了新疆。” 少苦听到还有这种人才，我的果园也种葡萄的，一定要把人弄回来，开心的问道：“有资料吗？都给我，我尽量把他们都弄回来。” 姚朝云有点不相信少苦，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把地址也给少苦了。 少苦拿着地址看了看，应该都是建设兵团吧，也不和老姚废话了，马上给赵峰发电报才行，急忙和老姚告辞了。 老姚同志知道少苦办正事，也不敢耽误，急忙把少苦送出办公室，刚出了办公室，少苦看到一个非常意外的人在等自己。 第四十二章，什么叫高手 少苦看到西瓜都全部卸完了，胡子敲开几个西瓜，请刚才帮忙的学生吃西瓜，学生们都吃的非常开心，有的把瓜皮都吃下去，瓜皮酸甜酸甜的，比代食品好吃多的。 少苦对着胡子喊道：“帮忙送到姚教授办公室去，不要吃姚教授的西瓜，干完活带着学生去厂里，一个分一个？” 那帮学生听到一个人分一个西瓜，干活的劲头更足了，几下把嘴抹干净，就开始把外面的西瓜往姚教授办公室搬了，那股积极的劲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少苦转身向张雨欣走过去，笑呵呵的看着张雨欣，奇怪的问道：“你在等我？非常很意外啊？刮错风了？还是找错人了？” 张雨欣给了少苦一连窜的白眼，恭维说道：“小叔叔，听说你现在很牛，那么多西瓜，也不送点给我吃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劳动者才有西瓜吃，你不劳动的怎么可能有西瓜吃呢？看你喊我小叔叔份上，回头抱一个回去吧？你找我干么？小心你爷爷看到了骂你？” 张雨欣不屑说道：“我爷爷让我给你的，请帖，请你喝喜酒？” “喜帖？”少苦愣住了，接过来一看上面的墨水还没有干呢，疑惑的问道：“你没送错人吧？” 张雨欣没有好气说道：“上面有你的名字没有看到啊？哦，小叔叔，你不认识字啊？” 少苦没有理会张雨欣的嘲笑，认真看了看请帖，顿时有点懵了，吃惊的问道：“到底谁的请帖，我在上面看到好几个名字啊？” 张雨欣格格笑道：“晕了吧？我大姐，二姐，三姐，四姐，都结婚？同一天？” 少苦明白了，自己没有看错，只是自己更不上时代，居然同时一天嫁四个孙女，张家有多想不开？还是标新立异啊？ 张雨欣小声解释说道：“我爷爷说四喜临门，省的过几天就要办一场，连续四场婚礼，太引人注意，现在要低调?” 少苦真的跟不上张家的想法了，想不通的问道：“四个孙女同时出门，能低调起来吗？” 张雨欣解释说道：“现在结婚简单了，男方过来吃顿饭，把人领走就好了，一顿饭把四个孙女都嫁了，还不低调吗？” 少苦无语说道：“怎么不把你和妹妹也嫁了，一顿饭嫁六个，不是更划算？” 张雨欣有点伤心的说道：“我也定亲了？” 少苦平淡的说道：“正常，过了年17岁了吧，你上次不是说你的妹妹都定亲了吗？” 张雨欣气呼呼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人抢你的老婆，你还不跟人决斗啊？” 少苦一连窜的白眼，告诫说道：“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到，你就完蛋了。” 张雨欣不服气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少苦不屑的说道：“我怕谁，你爷爷的面子我都给，你说我怕谁？我很奇怪，你爷爷上次不是非常生气吗？怎么又来请我喝喜酒啊？” 张雨欣认真说道：“我爷爷说你在我们张家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们张家，我们张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现在没有了靠山了，我们要多照顾你一点？” 少苦长长“哦”的一下，随意马上都想明白了，佩服说道：“你爷爷是想把我收编了啊？打算用哪个孙女呢？你？你不是定亲吗？你妹妹？你妹妹也定亲了啊？那你爷爷打算怎么收编我啊？不是美人计啊？” 张雨欣不明白少苦说什么，生气的问道：“你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少苦叹气说道：“你爷爷是老奸巨猾，当学者真是委屈他了，满肚子都是政客的阴谋诡计啊？” 张雨欣听到少苦说她爷爷的坏话，生气说道：“你再说我爷爷坏话我不理你了？” 少苦看到张雨欣真的生气了，投降了说道：“我错了，我错了，你爷爷是政治家的智慧。” 张雨欣不高兴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爷爷好心好意的帮你，你却不领情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你也很精明的人，怎么没有看出来你爷爷的意思呢？在你爷爷眼里，周全胜周市长调走了，我在南都没有靠山了，原来食品厂的厂长也被撸掉了，现在正是自身难保的时候，你们张家现在通过联姻，已经崛起了，所以就打算把我也收编了，懂了吗？真不明白，你爷爷看中我哪一点？” 张雨欣很奇怪问道：“这不很正常吗？你现在没有靠山了，我们张家做你靠山？有什么问题吗？” 少苦忽然觉得不是人家人不进一家门，点头说道：“是很正常，我佩服你爷爷眼光狠毒，更有智慧。” 少苦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问道：“你们家很缺钱吗？你们不是和黎家联姻吗？”少苦说着还打开请帖看了看，黎鸿顺的名字在上面，张家应该不缺钱啊？ 张雨欣莫名其妙的说道：“神经，我爸爸爷爷叔叔他们都有工资，缺什么钱？不过缺吃的，你上次打鱼回来也不知道送点鱼给我吃啊？” “鱼？” 哦，少苦终于明白了，张老头打都是好主意啊，人老成精，说的一点都不错啊，难怪上次都闹翻了，还主动给少苦送请柬啊，老谋深算？ “咦？”少苦看着请帖的一个名字非常奇怪，好奇的问道：“我记得这个卢前进以前好像是你大姐的对象，不是已经吹了吗？怎么又变成你四姐的对象了？这样太乱了吧？” 张雨欣气呼呼说道：“这个有什么乱的，卢前进原来是打算介绍给我大姐，后来觉得和我四姐比较合适，就介绍给我四姐了。你们家不也是一样，原来你大哥的对象不是你大嫂的姐姐吗？后来还不是吹了，最后还不是你大嫂嫁给你大哥的吗？” 少苦被张雨欣挤兑的没话说了，好像说的有道理，自己家都干过这个事情，人家家里现在也是这样，自己凭什么说人家呢？ 少苦不甘心说道：“你不说这个卢前进三十多了吗？还死了老婆，还有一个儿子吧？你四姐才多大？18岁吧？大了一圈了啊？” 张雨欣气呼呼说道：“这个卢前进是死了老婆，可是没有儿子，李成兵有个儿子，七八岁的样子，在乡下老家？你不要搞乱了好不好？” 少苦摇头说道：“是挺乱的，你们也太狠了吧，怎么都找二手货的男人，真佩服呢？” 张雨欣看到周围没人，小声说道：“卢前进和李成兵都军校进修了，两个关系很好，卢前进不知道怎么就看上我四姐了，然后鼓励李成兵就开始追我大姐，然后他就和我四姐好上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和我家人都看不上卢前进，觉得心眼太多了，可是我爷爷和四叔愿意啊，那是我四叔的女儿啊，他们做主啊，我家也没办法了？” 果然如此，是挺复杂的啊。 少苦担心说道：“那你小心点，万一那个卢前进见色起意，把你也上了就麻烦了？” 张雨欣顿时火了，大骂到：“呸呸呸，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了。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我走了，不理你了，记得来喝喜酒。” 少苦看着张雨欣气呼呼的走了，眼睛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办公室，自从少苦来了张志铭一直站在那里偷窥着，不知道收编少苦是临时起意还是已经谋算好了的，不管是哪一条，少苦都佩服的很。 看来张家一直是张志铭当家做主还是有道理的，姜还是老的辣，没有想到张大妈都看走眼了，这个张志铭是个厉害的主，有智慧，有魄力，更有手段。 老家伙就是通过几个孙女，张家在政界有靠山了，军队方面也有靠山了，经济方面有黎家还不够，还想把少苦也收编了，少苦可是很多利益的核心啊，要是真的被张家收编了，那样张家真的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了，不管哪一方面靠山到了，张家依然可以过的非常好。 难到这就是传说翻盘吗？ 张老头真是高手啊，略施手段，张家瞬间就崛起了，本来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张家，马上就变得高大尚了，不佩服不行啊，这种手段，少苦活了两辈子都做不到啊，自己反而成了别人猎物，真憋屈啊。 第四十三章，发难 少苦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家里也非常热闹，周少业和朱萱萱，周少家和王红都在，而且都是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少苦很奇怪，难道朱萱萱被清退了，不会吧？朱萱萱不在这个标准之内，再说，谁敢不给李主席的面子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萱萱，怎么了？谁敢欺负你啊？” 朱萱萱气呼呼的说道：“还能是谁啊？还不是王大美？又在家里作死呢？” 少苦听说王大美，有点奇怪了，自从王家走了，王大美不是低调过一段时间吗？怎么可能又闹事呢？王家的人不在，没有给王大美出谋划策，没人给王大美要这要那，王大美的日子过得多省心啊，又在折腾什么啊？ 周少业出来解释说道：“是这样的，王家一家回到农村，遭到大家的欺负，写信给妈妈，让妈妈把他们弄到城里来，要不然外婆就去上吊？” 周少业现在也不喊王家三个舅舅了，估计也是被王家的贪得无厌气坏，任谁家里的东西都跑到别人家里去，心里都不好受。。 少苦愣住了问道：“写信？王家写的吗？你们傻啊？怎么能把信交给她呢？咦，不对啊，王大美不认识字吧？谁告诉她的啊？” 周少业也是一脸苦恼说道：“不知道，我和萱萱都上班去了，也不知道谁读给她听的？” 朱萱萱气呼呼说道：“这个王家真是臭虫，都遣送回乡下了，还在折腾我们？当初应该让他们支援边疆去的，气死我了？” 周少业解释说道：“我和二哥回到家里，发现家里被翻的乱糟糟的，妈到处找钱呢？看到我们就找我们要钱，我们说没钱，气的就在家砸东西，家里很多东西都砸了，说王家在乡下遭罪，我们家的日子也不要过了。” 说道这里，朱萱萱就气啊，家里的大部分家当就是她花钱置办的，被王大美砸光了，朱萱萱虽然把王大美暴打一顿，可是有什么用，王大美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被打倒了起来继续砸，反正你只要不把她打死，她就继续闹，吓得周少业和周少家带着老婆跑出来了，惹不起躲得起。 王红看着少苦看着自己，急忙澄清说道：“小五，我这几天不敢在家呆，都是在你家带着明明呢。” 少苦忽然想起来了，担心的问道：“你们都跑出来了，王大美呢？该不会跑到我家里闹吧？我靠，你们这次把祸水引到我家里来啊？” 周少业急忙解释说道：“不会的，我看见猴子和刚子了，让他带着几个人拦着呢，不要妈进入这个街道？” 少苦虽然想骂周少业，可是没有骂出口，王大美被挡住了只是暂时的，以后怎么办呢？少苦叹气说道：“现在怎么办？老四，王大美最疼你，你去搞定？” 周少业做起缩头乌龟说道：“现在妈最关心的是王家的人，为了王家我都和她吵了很多次了，这次收到王家的信，就发疯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王家的信呢？” 朱萱萱急忙说道：“在我这里，你看看，王家的报应来了？” 少苦接过朱萱萱递过来的信，仔细看了看。 王家是挺惨了，进城了七八年，现在又回到乡下，而且是被公安遣送回去的，作为抵制中央政策的典型，王金龙虽然也姓王，可是整起本家，一点都不手软。 王老三的几个儿子在城里发财了，在城里买房子了，他们财大气粗的名气都传到乡下了，甸岗大队的谁不羡慕王老三一家，王老三虽然死了，可是老婆和三个儿子都过上好日子了。 王家三个兄弟自从进城了，眼睛都看到天上，哪里还在乎乡下这帮穷亲戚，就是王老七这样的亲堂叔，都从来不放在眼里，王老七进城好几趟，他们都躲着王老七呢，连顿饭都不请，更何况别人呢。 王老三几个儿子以前太招摇了，惹得所有的社员都眼红，就连王家的本家兄弟不支持他们了，这次遣送回来，很多人打算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老太婆也是人精，回到乡下马上让三个儿子，给王家的几个族老和大队书记送礼了，现在才想起来他们，是不是有点晚了。 大家都在看王老七的态度呢，大家都知道，王老七的孙女，被王老太婆介绍到嫁给了周家的老二，现在周家在方圆百里，都是特殊的存在，别说他们这些普通人，就大队书记王金龙，那么强势的狠人，看到周家的人也是客客气气，王家也是水涨船高，大家现在对王老七的一家，也是客客气气。 王开胜沾姐姐的光，现在负责浮山的开荒事情呢，副股级干部啊，而且是负责军区的这一块，王开胜现在在大家眼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公社书记都是客客气气和王开胜说话。 甸岗的乡亲，也沾了不少光，跟着王开胜开荒，，混到不少粮食啊，很多家里都跟着王开胜混饭吃呢，就土霸王王金龙看到王开胜，都要热情的喊一下大侄子，王开胜出门都是卡车，整个甸岗大队，只能找到一辆自行车，也是王开胜自己买的。 前几天来了十几部军队的卡车，更是证明了王开胜是在帮军队做事，浮山的300亩西瓜就在那里，没人敢去偷一个。不过王开胜仁义啊，帮忙干活的乡亲，都送一个大西瓜，王家的本家，每家都送一个，大家都要领情，王开胜现在基本就是甸岗王家的领头人了，很多长辈都在看王开胜的态度。 王老七看到三嫂带着儿子回来，是被遣送回来的，心里开心坏了，比吃到孙子孝敬的大西瓜都开心，把孙子带回来的牛肉罐头，鱼肉罐头，拿两瓶出来，让儿媳多做几个小菜，还把王金龙也请过来，陪他喝几杯，要把以前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王老七看到王立山过来送礼都赖得搭理，至于礼物看都没看，连人带礼物都扔出去，气狠狠说道：“走走走走走，我们老七家，和你们一家不会有任何往来，就当没有这门亲戚，以后不要进我家门？” 王老七的几个儿子，看到老爹发飙了，顿时抄起家伙就赶人，王老七的几个儿子，可是听说自己自己堂哥的恶行，差点把自己老爹气死，不把他们揍个半死，已经是王老七心胸宽广了，自己这些做儿子的，可不会那么客气，早晚找机会把他们揍一顿出出气。 再说，你的那点礼物我们看不上吗？我们老七家，今非昔比了，也是干部家庭了，家里什么好吃的没有见过，就连以前皇帝吃多的水果，我们都吃过。 王立才送到大队书记王金山那里的东西也退回来，王金龙冷冷说道：“虽然是我们是本家，但是公事公办，我也不徇私的人？” 王金龙对于王立才他们几个兄弟，那真是一肚子的怨气，不管怎么说，王立才三个兄弟的很多儿子和女儿户口还在甸岗大队，既然户口没有转走，那你应该还受我这个大队书记的管辖吧，可是这么多年了，王家什么表示都没有。 王金龙很多时候就是要一个面子问题，王立才三个兄弟有时候回来，空手回来，什么表示都没有，这些没关系，可是你们压根都不来王金龙家里坐一下就说不去了，你来王金龙家里坐一下，他还要给你倒杯水呢，可是关键是面子问题，你们三个兄弟进城牛啊，完全忽视这个大队书记啊，以前王金龙那你没有办法，现在你落到他手上了，才想起他来，知道提礼物上门了，告诉你，太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王立山带着三个兄弟到大队部来领粮食，大队会计压根都不理会，你们王家没有工分，哪里来的粮食，现在整个大队都在饿肚子，还有粮食给你们这群白尔搭吃吗？ 白尔搭是土话，就是不干活光吃饭只会占便宜的人，就是人见人烦那种。 王立山赔笑说道：“这个是上面的政策，支援回乡种田的，各个公社要把粮食发放到秋收。” 大队的会计不屑说道：“政策是没有问题，可是你们是典型，被遣送回来的，不在这个补贴之内。再说大队没有粮食，等大队有粮食再说吧，要不你去公社找书记？你们从城里回来，肚子油水多，坚持几天吧？” 王老太婆看到儿子空手回来，就知道被刁难了，王老太婆找了一身旧衣服，打算恢复本来面目，一定要个天翻地覆呢。 事与愿违，大家都是泥腿子出来，骂街谁不会？打滚耍赖的谁不会？给你面子喊你三婶，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严加看管的对象，居然还敢挑战劳动人民的权威。 闲着无聊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听到王立山三个兄弟过来要口粮的，顿时都爆炸了，有粮食也不能给他们吃吧，我们在干活的时候，王立山三个兄弟带着一家人在城里喝香的吃辣的的，现在灰溜溜的回来了，想要我们的粮食，门都没有。 甸岗大队很多社员一直都看不惯王金龙的所作所为，但是这次出乎意料的全部站在他的一边，坚决不给粮食，别说没有粮食，也粮食也不给，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了粮食，怎么能给他们这种不劳动的人吃呢？ 大家忍了这么多年的妒忌心里都爆发了，前几天我们甸岗饿死多少人，王立山三个兄弟躲在城里享福，没有支援大家一粒粮食，现在犯了错误回来了，想吃大家的粮食，问问我们锄头答应不，谁敢给粮食我们就和谁拼命。 王立山他们不是城里人吗？不是有工资吗？让他们自己出去买粮食，大队的粮食都是给国家的，国家不要也是我们社员的，没有王立山三个兄弟份。 王立山三个兄弟不但粮食没有要的，反而把甸岗的所有人都得罪了，基本是人人喊打了，三个兄弟翻新房子的时候，本家兄弟没人过来帮忙，大家都要跟着王开胜后面开荒呢，王开虎，王开牛他们听说开荒可以换粮食，兴冲冲找到王开胜也想参加。 王开胜无动于衷说道：“不认识你，我在城里那么多日子，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堂兄弟。再说，你们是严加看管的对象，万一跑路了怎么办？我可不敢负责？” 王开虎没有想到，原来胆小怕事的王开胜也变得牛气了，他们家本来最风光的，现在反过来成了过街老鼠，一肚子的怒火不知道找谁发泄。 王立山他们家里很快爆发了内部矛盾，王开虎和王开牛的媳妇实在受不了农村的脏乱差，吵着闹着要回城里，实在不行就离婚，就是离婚也要回城。 王老太婆在伤心绝望之际，给王大美写了一封信，还滴了几滴血，带血的信，顿时让王大美疯狂了，把周少业家里砸的一塌糊涂，气势冲冲的杀到少苦家呢，结果被猴子带人截住了。 很快派出所来人，王大美被人举报了，被派出所抓走了。 少苦和一帮兄弟赶到派出所的时候，王大美像一只受伤的小鸡在颤抖呢，看到少苦他们，满血复活了，鬼哭狼嚎的嘶吼呢。 搞了半天是王大美把周少业家里砸了还不够，还把院子也砸了，街坊邻居都不会惯着你王大美，你又不是他妈，直接把王大美告了，砸东西，搞破坏，还等什么？直接抓人。 王大美还在和猴子撕扯的时候，派出所的公安直接把人抓走了，幸好派出所的人知道王大美是少苦的亲妈，才没有为难她，不过也把王大美吓得半死。 第四十四章，连哄带骗 少苦看到周少业和周少家这么晚还过来，十分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这么晚还过来？王大美有闹事了？” 这几天周少业和周少家可被王大美折腾惨了，天天在家闹，天天在家吵，街道办警告了好几次，一点效果都没有，完全是破罐子破摔，谁也没办法。胡子天天派几个兄弟在少苦家的巷子门口守着，不让王大美过来，王大美把所有的怒气撒到王红和朱萱萱身上，可是朱萱萱可不是随意欺负的那种人，朱萱萱和王红联合起来，在家和王大美打了好几场了，王大美摆明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朱萱萱也没有办法了。 周少业一身疲惫的样子，先开口说道：“小五，我想把妈送回乡下去住几天？” 少苦奇怪看着周少业，开口说道：“这个你们安排就好了，你和我商量什么？只要不来烦我，只要不闹笑话，随你吧？不过送到乡下也好，在乡下吃吃苦，就知道还是城市好了？要是在乡下的一直住下去，就更好了。” 周少业认真说道：“天天在家闹，非要说和王家死在一起，东西都收拾好了，非要回去？” 少苦觉得王大美就有严重的受虐倾向，非要王家人折腾在才行，王家不在，王大美的日子多的多好啊，无语的说道：“想回去就让她回去，愿意的把户口也转回去也随她，也不担心王家人把她给卖了，不知好歹！？” 周少业觉得他妈妈魔怔了，非要回家伺候亲娘，王小丽户口被退回去了，她就死活不愿意回去，怎么只有他妈妈那么傻。 周少业忽然开口说道：“小五，是不是把小姨也弄回去，她的户口退回去了，按照标准也要回乡的。” 少苦明白周少业的意思，给王大美拉个垫背的，赞同说道：“当然，肯定要让她回去？你去和胡子说一下，让他搞定？” 周少业点了点头，知道少苦不待见自己，说完事情就做了，周少家一声不响的跟着周少业走了，从头到尾都做木头人。 胡子一大早开着卡车在西门口等少苦呢，一帮兄弟都已经在卡车上等着少苦，今天要去摘西瓜，薛大勇今天过来要债了。 胡子小声的问少苦：“五哥，昨天你家老四过来找我了？” 少苦点头说道：“今天回来你就帮一下，找一下派出所的人，陈宝贵的老爹不就是那边派出所的吗？你回头和宝贵说一下？” 胡子点了点头，这个小事情，给陈宝贵说一下，应该就可以搞定了。 少苦到的时候，薛大勇已经到了，李达生居然也过来了，一帮人一点也不客气，笑呵呵抱着大西瓜在啃呢。 薛大勇调戏说道“我的西瓜小王子，我们等你好久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西瓜书记，你还不动手？等什么？等西瓜自己长腿跑到卡车上去？生叔，你怎么也过来凑热闹啊？ ” 薛大勇心情很好，笑呵呵说道：“你不说话，我哪里敢动手啊？到了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一切听你的命令？” 李达生也乐呵呵说道：“五哥，你好。西瓜有我的单位的一份，我过来看看热闹。” 少苦对李达生笑了笑说道：“那你自己随意啊。”说完对着薛大勇嫌弃的说道：“行了，不用装了，我要说不同意，你立马就翻脸了。李军，让师傅们快点干活，快点把人送这群不速之客送走。” 李军现在是熟门熟路，一声大喝，李子湾找过来帮忙的社员，都拿着剪刀下田了，后面跟着都是小伙子，挑着大篓子，今天又要大干一场了？ 薛大勇也不管少苦冷嘲热讽，猥琐的说道：“小五，你看那边有西瓜姑娘哦？” 少苦鄙视薛大勇一眼，顺着薛大勇的指的方向看过去，咦，还真的美女，还有三个呢，难怪薛大勇笑的那么猥琐呢，原来他把王艳，孙倩和屠双蕾三个带过来了。 少苦看到三个美女心情很好，可是对着薛大勇就是一顿鄙视，你说你是堂堂上汽厂的书记，现在变得和赵峰一样，都快成了拉皮条的。 少苦赖得理会，看到美女了，也不管其他的，急忙扔下薛大勇就走了。 薛大勇看到少苦走了，把胡子拉过来，大声吩咐到：“胡子，带着你的人去我干活去，只要熟的全部摘走，越多越好。” 胡子反对说道：“薛书记，五哥说了，你的指标是两万斤？” 薛大勇生气的说道：“屁话，两万斤是水果，西瓜十万斤，你这个小王八蛋，你上次结婚的外汇卷哪里来的？你没有看到老李在哪边忙呢？你还不过去帮忙啊？” 胡子觉得和薛大勇没法沟通，离薛大勇远点比较好，心里叽咕说道：“外汇卷是生叔想办法搞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过胡子看到李达生也在带头干活呢，看到李达生的面子上，胡子就辛苦点吧，谁叫胡子欠李达生的人情呢，那么多外汇券，李达生可是帮了大忙了，反正西瓜给谁不是给呢？ 少苦带着三个美女找个地方温存一下，那么久时间不见，四个人的千言万语都化作实际的动作中，三个女孩都是非常卖力的配合少苦，少苦让趴着，她们就一排趴好；让躺着，就一排躺好了；让跪着，就一排跪好，有时候是少苦主动，少苦累了就躺下来，让三个女孩轮着来伺候少苦。足足折腾两个小时，折腾好几次，少苦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躺着好好休息呢。 少苦回来的时候，薛大勇还在哪里摘西瓜，看到少苦贼笑着问道：“这么快就完事了，再去活动一下，我这里完了喊你？” 少苦这才发现，薛大勇也太黑了吧，难怪把我自己打发走了呢，怀着险恶的用心啊。本来说好是两万斤，就是10吨，五部卡车差不多了吧，薛大勇足足来了30部卡车，抢劫啊？ 少苦怒了叫到：“薛书记，你也太狠了吧？你的标准是两万斤，你想抢劫啊？” 薛大勇被少苦发现了，厚着脸皮说道：“小五，西瓜太搭秤，两万也有2000个不到，你说说我怎么分？上汽车都不够分，总不能分半个西瓜吧？那多丢人啊，是不是？你这里西瓜至少好几百万斤，你也不能太欺负我啊？我不是给你送礼了么，三个美女怎么也低一万个西瓜吧？” 少苦被薛大勇的脸皮打败了，人不要脸则无敌，少苦也提起裤子不认账说道：“一马归一马，你把西瓜都拉走了，我怎么给其他人交代？” 薛大勇无赖说道：“你怎么不好交代，你这里有400亩西瓜吧，听说别的地方还有几百亩，每亩5000斤，至少200万斤，给谁都够交代了，谁要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好了？出了事情我兜着” 少苦没好气说道：“别给我来一套，二万斤，就二万斤？”少苦说完看了看远处的三个女孩，只要让步说道：“五万斤，不能再多了，别的可没有你的份啊？” 少苦突然想起提醒说道：“这里的很多西瓜没有熟，熟的有那么多吗？你别把生的摘回去啊？” 薛大勇用看傻瓜的语气说道：“你当我傻啊，肯定要熟的，只要熟的全部要？西瓜不够没有关系，那边还有很多冬瓜和黄瓜，我不嫌弃？” 少苦佩服说到：“说你是土匪真是委屈了你了，土匪肯定比不上你啊？” 薛大勇得意说道：“那肯定，当年我剿匪的时候，土匪都是我碗的菜？” 少苦把李军喊过去问道：“你种的那些黄瓜，冬瓜之类也熟了吗？” 李军愕然一下说道：“熟了，熟了非常多，准备通知你呢？” 少苦叹气骂道：“你傻啊，熟了还不摘，马上摘，不摘都便宜土匪了？” 薛大勇看到有人抢食吃吗，急忙求饶说道：“别别别，小五，你也知道薛伯伯领了军令状的？帮帮忙，帮帮忙，我们在上海那么远，也难得拉一次是吗？先紧着我？我给你带礼物了吗？” 少苦听到薛大勇又提礼物这茬，脑袋上顿时都是黑线了，薛大勇看到少苦想歪了急忙说道：“小五，你不要想歪了，我给你带来很多猪仔和牛仔？” 少苦看到薛大勇求助的看着李军，李军急忙点头说道：“是的，五哥，薛书记带了100多个小猪，50多头小牛？还有不少果树呢” 少苦没好气说道：“那是他年底想吃猪肉，要不然他会那么热情。”少苦的语气明显放松了，没有再提这茬事情，薛大勇放心了，来这么多卡车，怎么也要装满了回去啊？ 薛大勇明显是贪心不足，又把脑袋生过来过来说道：“小五，过几天是不是再来拉一批西瓜啊？” 少苦反问的到：“我们说好你是两万斤，你现在就拉了十万斤了，你能要点脸不？” 薛大勇不要脸说道：“今年是十万斤，可是多的算在明年的份额里面？反正也不要你吃亏啊” 少苦歪着脑袋看着薛大勇好奇问道：“明年再吃后年，后年再吃大后年的，先吃到嘴里再说是吗？” 薛大勇嘿嘿笑道：“呵呵，小五，哎，我也是被逼的，老领导不给我讲道理啊？你就可怜可怜你薛伯伯吧？” 少苦被薛大勇的厚脸皮打败反问道：“我可怜你啊，谁可怜我啊？今年就这么多，明年也是这个指标，你给了两座山，今天让你拉十几万斤，已经亏死了？” 薛大勇不甘心说道：“我不是给你5座山吗？另外几座是你自己不愿去啊？龙兴山多好的地方啊？好几座山头，还有一个大水库，全都归你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那么远我怎么去啊？开车就要好几个小时，你自己找人开发吧？” 薛大勇没脸没皮说道：“反正都给你了，你去不去我不管，我的西瓜不能少，你要不给我，我们市长亲自找你要？好像没人谁敢赖我们市长的账呢？” 少苦碰到无赖了，而且很有实力的无赖，人在屋檐下啊，少苦只能有气无力说道：“你在哪里帮我盖几栋房子，这个没问题吧，帮我多圈点田？” 薛大勇摇头说道：“房子没有问题，我帮你多盖点，你在在那里可以搞个养殖场，那里比这里大多了。可是田是农民的命，难度比较大啊，把附近几座水库都圈给你可以，到时候给点鱼给我们？” 少苦想了想还真这样，现在变成工人支持农村建设了，要是占用农村耕地，估计影响不好，就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动作快点，两个月之内房子要盖好啊？” 薛大勇痛快说道：“房子绝对没问题，放心吧。记得明年的水果啊？” 下午的时候，薛大勇和李达生悠闲在抽烟呢，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看到卡车都装满了，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了，少苦伤心的看着整个瓜田真的被龙卷风虐待过一样，惨不忍睹啊。 李达生比较客气，和少苦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薛大勇跟着土匪一样，抢到东西就要最快速度往家跑，客气话说了几句，就上卡车，开着卡车走了。 少苦这才发现王艳她们三个没走，好奇的问道：“老薛把你们丢下来了啊？” 王艳红着脸说道：“薛书记给我们在这里观察一下小牛的情况再回去？” 少苦听着这个奇烂无比的理由，心里一阵狂喜，嘴上却骂道：“老薛这个混蛋，居然往美女干这种事情。” 胡子很自觉的带着一帮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少苦和三个美女，少苦得意说道：“走，带你们参观参观我的果园。” 第四十五章，还有更狠的 少苦看着李平煌气势汹汹的过来，好奇的问道：“咋了，李部长，谁惹你生气了？” 李平煌没好气说道：“你说谁呢？有人黑了我的大西瓜？” 少苦没好气说道：“向来都是你黑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敢黑你的啊？” 李平煌跳脚说道：“屁，你以为我不知道，薛大勇那个王八蛋，在你那里拉走了三十几卡车西瓜？我的大西瓜啊？” 少苦承认说道：“是啊，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的那份不是已经吃到肚子里面了吗？三万斤，还多一万斤啊？你看看杨书记和赵书记都没有说话？” 李平煌激动说道：“那也不行，都是我抢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抢我的啊？再说，西瓜能和水果比，一个大西瓜就十几斤，两万斤水果要换成西瓜就是十万斤，哦，说错了，五十万斤，反正你那么多瓜田，至少有几百万斤呢？” 少苦提醒说道：“你管我种西瓜还是水果呢？难到西瓜不是水果？我告诉你，你今年的份额都吃光了，剩下的是食品厂的那份，男人说话要算是，记得啊？” 李平煌不屑说道：“今年的这份吃光了，那我就吃明年，反正都是我自己的那份。” 哇塞，到底是一个部队出来的，不要脸的风格都是一样的，今年吃明年的，明年把后年和大后年的一起吃了，实在不行，把后面好几年的都吃掉了，果真是不要脸则无敌啊。 少苦赖得的和李平煌纠缠，换个话题问道：“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啊？” 李平煌看到少苦要债了，支支吾吾说道：“慢慢还啊，好几百万啊，军区哪有那么多钱啊？” 当初说好的，少苦出海捕鱼，所有的鱼获军区占四成，南汽厂和铁厂各占三成，所有的鱼获三家单位按照市价购买，因为少苦开发几座荒山，需要大量的钱，可是谁不也不愿意出这笔钱，只能少苦自己想办法了。 可是少苦把鱼肉罐头拉回来了，除了周全胜的钱到账了，铁厂和南汽厂都到账一部分，可是军区一毛钱都见到，扣除军区帮少苦建设工厂和宿舍的货款，军区欠少苦至少350万，多么庞大的一笔数字啊，李平煌最近躲着都不敢见少苦，吃鱼是吃的开心，可是没钱付账。 少苦估计找他们要钱也是白扯，想了想说道：“我要在茅东和瓦屋山各修建一座水库？” 李平煌马上激动说道：“这个事情我包了，保证让你满意啊？按照军工的标准给你修建，什么时候开工？” 李平煌开始算账了，两座水库怎么也可以抵个三十万吧，那么一大笔钱，只能慢慢还，真金白银肯定没有，军区自己都穷的要死，只能卖身抵债了。 少苦故意逗李平煌问道：“你刚才问我西瓜的事情吗？” 李平煌把脑袋摇的飞快说道：“西瓜能有什么事情？我来找你有其他事情啊？” 少苦好奇的问答：“什么事情？要你这个部长亲自出动啊？” 李平煌叹气说道：“今天的春收很差，粮食很紧张，是知道吗？” 这个废话还用问吗？是人都知道了，少苦没好气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可以吃饱肚子。那是毛专员考虑的问题。哦，你要不说我就忘记了，毛专员也说今天要过来的，估计也盯着西瓜了？” 李平煌听到又有人抢西瓜，顿时跳起来叫到：“他敢，门都没有，我就在这里等他，我看看谁敢在我嘴里抢食？” 李平煌看到少苦在怪笑，赖的理少苦，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是可以吃饱肚子，可是我吃不饱肚子啊？” 少苦打岔说道：“那你来我家吃？” 李平煌看到少苦越扯越远，急忙打断说道：“不和你扯了，说正事啊。现在全国粮食紧张，军委让我们各个军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自己解决一部分粮食问题。” 少苦感觉到深深的算计，担心的问道：“那是你们军队的事情，你看着我干嘛？你们军区20万人，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李平煌点头说道：“我们南京大军区有60多万人呢，我只负责总部这一块事情，我们军区打算建了几座农场，我打算把其中一个交给你怎么样？” 少苦当然不愿意，反对说道：“你们不是把水果交给我了吗？我觉得已经够了，你们军区人才济济，何必为难我呢？” 李平煌说道：“人是很多，可是像你这么能干的很少，你不帮李伯伯这个忙啊？” 少苦无奈说道：“我也不喜欢种田啊？谁喜欢种田啊？” 李平煌建议说道：“不种田也可以，可以搞养殖，提供猪肉和鸡蛋给我们也行。”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们的农场在哪里啊？” 李平煌摇头说道：“还没有定下来，正在和省委商量呢，省委让我自己选择，优先保证军队建设啊？” 少苦想了想问道：“怎么样的合作模式？” 李平煌想了想说道：“和现在差不多怎么样？把地方承包给你，你每年上缴一定的猪肉给我吗？” 少苦警惕的问道：“你想要多少斤猪肉？” 李平煌嘿嘿的说道：“一头猪至少200斤，一年至少500头？” 少苦马上算清楚了，疑惑的问道：“那就是十万斤，一年365天，你们一天要吃270斤肉哦，也不担心撑死啊？” 李平煌也觉得有点多，不好意思说道：“是有点多哦，可是我们人多啊，总部这里就有4万多人，南京军分区还有十几万人呢？大军区的人数就不用说了。” 李平煌看到少苦没有说话，让步说道：“要不少一点，一年8万斤，鸡蛋和鸡肉都行，真的不能再少了，我多划点地方给你？” 少苦疑惑的问道：“猪肉是付钱的哦？” 李平煌立刻激动说道：“当然是免费的，你可以山上种草养猪啊？嘿嘿，不管你种什么，反正只要给我们猪肉就行，一年八万斤，多的算你自己，写进合同里面。” 少苦想了想说说道：“一年400头猪，还能有多得？真服了你呢？算了，我不占这个便宜，我为了这几座山已经太累了，你找别人吧？” 李平煌哪里舍得放弃，找谁能有这个本事，只能盯着少苦，少苦搞不定猪肉，可以搞定鱼肉，其他任谁都不敢说一年有八万斤肉免费上交给军区，就连专业的海军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他们可是有几十条军舰和好几万人呢？ 李平煌纠缠说道：“少苦啊，你就帮个忙吧，李伯伯对你不错吧？这次我们军区的几个领导都起带头作用，每人负责一个农场，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拿乔啊？” 就在李平煌纠缠不休的时候的，何副省长和毛专员过来了，两人看着李平煌苦大仇深看着自己，呵呵笑了笑，很自然的坐下来啊。 李平煌先发制人说道：“那些西瓜我们军区是占大头呢，你们可不能去抢我的份额啊？我们可不是吃素的，要吃西瓜的？” 何副省长压根没把李平煌的话放在心上，好奇的反问道：“李部长，你没有接到通知吗？” 李平煌不屑说道：“谁的通知也不行，我们军区的西瓜谁也不能抢？” 何副省长呵呵笑笑没说话，毛专员也说一副怪笑看着李平煌。 李平煌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松口说道：“别给我来虚张声势这套，想吃西瓜自己想办法？” 何副省长也不生气，笑呵呵说道：“等你接到通知就不会这么想了？” 李平煌看到何副省长底气很足啊，不像虚张声势，疑惑的问道：“你们接到谁的通知？” 何副省长悠哉说道：“陈总的电话，在电话里面骂我们呢：“格老子的，有西瓜吃也不知道孝敬点我”，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西瓜啊，只能找少苦了？” 李平煌把嘴边的话憋回去，支吾说道：“陈总的？” 何副省长很无奈的摆摆手，毛专员不停的点头，李平煌顿时变成乖宝宝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敢拿来看玩笑，除非是不想活了，碰到更狠的，老李同志顿时一声不吭了。 毛文宽开口说道：“小五啊，从现在起，西瓜一个不能吃了，过几天全部送到京城啊？” 少苦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又蹦出来一个更狠的想吃西瓜，好奇的问道：“杨书记和赵书记没有意见吗？” 毛文宽好奇的问道：“你觉得他们能有意见吗？” 少苦觉得自己问了一下傻问题，没有看到跳得最欢的李平煌都像一个老实的孩子了吗？别人谁还有意见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打算要多少西瓜？” 李平煌又蹦出来，拍马屁一样鬼叫：“废话，什么多少？当然是全部了，只要熟的全部拉走？谁敢偷吃，我打光他的牙？” 少苦非常鄙视的看着李平煌龇牙咧嘴的样子，一点骨气都没有。 第四十六章，土匪进山 少苦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瓜田，已经面目全非了，只要熟的西瓜，全部拉走，剩下的都是瓜卵子了，今年能不能吃到，鬼知道了，一个地方洗劫完了，就换下一个地方。 今天兴师动众的阵容吓到很多人，公社书记就像狗腿子，跑的飞快，累的直伸舌头，还在那里死撑。今天来了很多大佬，省委的大佬来了好两个，还有军区政治部主任钟凌峰，后勤部长李平煌也过来了，军区把警卫团都拉出来了，足足来了100多部卡车，两千多号人，溧县和容县的县委全体主动，跟着后面跑腿呢。 少苦看到这个阵容直摇头，何必呢，就是为了一些西瓜，有必要出动这么强大的阵容吗？难道国人对于吃的永远那么热情吗？ 幸好今天没有少苦的事情了，少苦在边上看着，两个公社把所有擅长挑西瓜的老农都找出来了，排成几排，在那里接受检阅呢，那些大叔听说西瓜送到首都去，自己荣幸的帮领导选西瓜，一个一个都十分激动啊，拿出自己最大本事好好挑选呢？ 公社干部组织的一些老瓜农已经下田了，拿着剪刀西瓜要认真选，都要熟的，不能把生的西瓜选出来吧，后面跟着年轻的战士跟着抱西瓜呢。 少苦坐在卡车顶部，看着那么多人浩浩荡荡的杀进了自己的瓜田，千人大会战，真热闹啊，一个一个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少苦就拿出相机，把这个美好场景给留住。 李平煌过来喊少苦：“少苦，你那里还有不少其他的瓜果，我们全摘了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谁告诉你啊？” 李平煌得意的说道：“你忘记我是干么的啊？那么一大片我要发现不了，我还混个屁啊？”李平煌指了指身上的军装，意思很明显。 少苦拱拱手表示佩服，知道被他们盯上了肯定要完蛋，豪气的大声说道：“看中的全部摘光？” 李平煌开心的喊道：“没有想到，你今年的好东西不少啊，年底的猪肉交给你了啊？” 少苦明白了，李平煌肯定发现了山里面的猪圈，几百头猪呢，先掩盖也不可能，没好气说道：“那是薛大勇的的猪，一半就要归他，你也不要想了？” 李平煌不屑说道：“抢到手再说？那里有好几百头吧？薛大勇能吃的完吗？” 少苦老实说道：“应该有300头的样子，年底应该可以吃肉，十头可以考虑，再多你别指望了，这两座山是上汽厂的地盘，看到那些人了吗？都是薛大勇从上海调过来的人，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还是守着你自己的两座山比较好？” 李平煌不甘心说道：“那我也搞点猪仔过来，你负责养吧，反正我的农场交给你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等你的农场定了再说，太远了的话，我就没办法了？现在送猪仔有点晚了吧？” 李平煌想到自己的农场，叹气说道：“省里的建议我们的农场尽量划在江北，江南的土地比较紧张，你看看江北哪里比较好，反正都包给你，每年8万斤肉，要不等会钟主任和你谈。” 少苦不买账说道：“太远了肯定不行，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里都要把我忙死了，那么多果树和果园，我都要盯着啊。你也不能太为难我啊。谁来都一样，再说，我又不是你们军区的人，我怕谁啊？” 李平煌也不想把少苦逼的太紧，少苦确实不容易，这么多山头，都是少苦负责，自己的农场要是真的太远了，管理上肯定不方便，看来回头再和省里商量商量，就在这里附近吧，让那些农民种田，居然都种不过少苦，那样还不如划给少苦呢。 李平煌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小五，我打算凑够100万斤呢？你看看够吗？” 少苦早就算了一本账，听到李平煌的担忧，叹气的摇头说道：“你说呢，一亩田西瓜最大产量大概也有5000斤，800多亩呢，一共四百万斤，可是你们和薛大勇已经洗劫一部分了？西瓜的周期比较长大概一个月，你们一下子要四分之一，估计够呛啊。实在不行把那些黄瓜和冬瓜，香瓜都算上的？” 钟凌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听到少苦的话说道：“少苦啊，你想想办法啊，给领导送礼，太少了，老领导脸色也没光啊？我们脸上更加没有光啊？” 省里的一把手李书记也同意说：“小周同志，钟主任说得对，太少大家脸上都没光，你也不要心疼，回头省里给你发奖励” 少苦无奈说道：“李书记啊，你看看我把上汽厂他们那份西瓜都贡献出来了，实在没办法了。反正只要熟了，你们就摘走，西瓜的周期比较长，要的多给点时间就好了，实在不够，我也没办法啊？。” 幸好这几位大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是那种佐的可笑的那种，知道才给少苦几个月时间的，而且少苦大部分还在出海捕鱼，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已经是非常难得。 何副省长叹气说道：“我们也不能太为难少苦了，要是直接种田还好点，少苦还要开荒，种的还是山里沙地，能有这个收成不错了，早知道今年多批的土地给少苦了。” 省里一把手李书记也有点遗憾，早知道就把附近的土地都批给少苦算了，给公社都是白给，种了几十年的田的人，结果连自己都养不活，还不如少苦半路出家的孩子呢。 可惜那边的一大片都是划给上海上汽厂，要不然都划给少苦多好啊。大家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多丢面子啊。 王金山对着少苦打了一个眼神，少苦很自觉走过去呀，问道：“怎么了？” 王金山指了指山的那边说道：“五哥，我们在山那边也种了一百多亩的西瓜，不过那边的管理比较差，西瓜长的也不好，估计几万斤应该有？” 少苦有点意外说道：“哎呦，你还有私货啊？那就带他们去吧，能多凑点就多凑点吧？” 大家听说还有一百多亩，又多出来了几万斤，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能多点就多点，实在没有也没办法，大家都尽力了。 等到所有的西瓜都洗劫的差不多了，第二趟的时候还有十几部卡车是空的，实在没办法了，连那些半生不熟的西瓜都清空了，半生不熟的，等运到北京就熟透了，也不知道谁说的？ 钟凌峰有点遗憾说道：“哎，只能这样，我们都尽力了。” 李平煌算了算说道：“182辆卡车，每辆卡车2吨多点，就是450多吨，可以给老领导交差了啊？” 省里的李书记想了想说道：“要不要在凑点鱼肉罐头，这个也要孝敬点老领导？” 钟凌峰和李平煌都瞪着李书记，想了想说道：“好吧，我们凑一点，让老杨和老赵也出点血，凑个100吨吧，应该够老领导应付一段时间了？” 省里的李书记点头说道：“应该够了吧，实在不够在想其他办法吧，反正我有鱼王，不担心啊”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鱼王两个字，都充满了信心，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少苦，有少苦在，大家都不担心鱼肉的问题，真的到了那一步，开船，放少苦，去祸害大海吧。 陈书记听到手下的回报，省里一把手和毛专员一起去了乡下，据说是摘水果送给中央的一些老领导，默默的没有说话。 本来这个出风头的事情，肯定少不了陈书记的一份，毕竟他是南都的一把手啊。可是大家都知道他把少苦逼走了，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差，果园是少苦负责的，万一陈书记去了，两个人又闹得不开心怎么办？少苦毕竟是年轻人，脾气比较大。 陈书记担心的是连省里的一把手就知道了他和少苦的关系不好，看到有人在别有用心的推泼助澜啊。 陈书记很受伤，少苦的辞职，虽然自己有点责任，可是年轻人脾气大，他有什么办法？少苦辞职本来就是一个小事情，可是经历了鱼肉事件和西瓜事件之后，在有心的人的推动下，陈书记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威信直线下降了，就连市委的很多人，都别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现在省里大佬的很多事情，都是直接给毛专员商量，陈书记感觉到了，省里对自己意见很大，这次给高层献礼，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通知他，省里的一把手都亲自到了现场，却没有自己的事情，看来自己这个位置有点烫屁股了。 省里的李书记把毛专员喊道自己的小汽车上，毛专员有点受宠若惊，第一次享受这个待遇啊。 李书记很直接问道：“文宽，少苦在山里面还有一个养殖场，你看到了吗？” 毛文宽点了点头说道：“嗯，据说是上汽厂的，有300多头猪，还有60多个奶牛80多头黄牛，都是交给少苦管理的？” 李书记看到毛文宽把情况了解清楚了，欣慰说道：“300多头猪啊？好几万斤肉？” 毛文宽当然明白李书记什么意思，咬着牙说道：“到了年底马上想办法，争取抢个50多头，薛大勇养猪，我们吃肉。” 李书记点头说道：“这个想法好。听说你和少苦的关系比较不错啊？” 毛文宽马上解释说道：“一起出海打渔过，关系还不错，也算支持我的工作，前一段时间帮我找兵团借了100吨粮食？” 李书记当然知道这些事情，欣慰说道：“人家薛大勇都知道好好利用少苦这层关系，我们更不能落后，现在养猪到年底可以吃得上肉吗？” 毛文宽心里想说基本没有指望，可是李书记能不知道吗？李书记可是老革命，又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理论家，他可是实干家？他这么问什么意思呢？ 毛文宽嘴上只好反过来说：“应该可以啊，少苦的养殖水平不错的？” 毛文宽看着李书记没说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市里本来也有这个打算，可是耽误了啊。我们也打算凑个300头猪仔交给少苦呢，年底也能分点猪肉，让大家过个好年啊？” 李书记补充说道：“300头有点少啊，到时候还要支持老领导一部分，至少500头才够啊？” 毛文宽没有退路了，只能顺着话说道：“猪仔有点麻烦啊？” 李书记点头说道：“省里也帮忙想办法，速度要快，过年没有还有5个月吧？你们要想办法配合少苦，500头猪，太能吃啊？” 毛文宽只好点点头，500头猪啊，那可是猪啊？你也知道太能吃啊？哪里找那么多的吃的啊？毛文宽没有办法啊，陈书记现在基本算是到头了，自己难道不想当一把手吗？ 第四十七章，大饼 一朝回到解放前，将近上千亩的西瓜，被洗劫光了，想要再吃西瓜，要等一个星期了，少苦带着大家回去城里去了，现在天气天太热，山上开荒真的不是人干的活，王金山他们不愿意回去，想要看着西瓜，结果被少苦都赶回南都了，开荒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大家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少苦已经很久没有来自己的办公室了，新的办公室盖的真不错，看来自己的鱼肉罐头没有白给军区那帮人吃。 少苦刚到办公室，就有一帮人过来汇报工作，负责生产的副厂长叫丁辉，是原来第九食品厂老陈的得意门生，30多岁的人，少苦从第二食品调过来，到了这里可是连升两级，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表现一直不错。 丁辉看到少苦回来了，急忙过来汇报工作，少苦不管怎么说是食品厂的厂长，对他也有提携之恩，少苦看着丁辉手里拿的几瓶汽水，问道：“老丁，这个是我食品厂的汽水吗？” 老丁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的，周厂长，这个比较抢手。” 少苦打开喝了几口，点头说道：“口味太单一，以后要做苹果味，橘子味。” 老丁点头说道：“嗯，技术部的人还在努力，罐头调试的差不多了，可惜没有原材料啊？” 少苦点头说道：“那个先做技术储备，我也没办法？桔子还有好几月成熟了，我已经在联系货源了。” 丁辉聊了一会就走了，厂里的会计的小沃过来了，一个长的不错小姑娘，标准的小美人，章剑的关系安排过来的，小姑娘看到少苦有点胆小，小沃汇报说道：“周厂长，杨会计让我过来汇报一下，最近有几笔钱到账了，市里汇过来两笔，一笔60万，一笔10万，省里汇过来一笔五万元；还有上汽厂也汇过来两笔，一笔3万元和一笔2万元。” 食品厂的会计是沃春芳，小姑娘毕竟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少苦又请了一个老会计师傅杨晓琪，原来是铁厂的会计，为了把岗位给自己的儿子，提前退休了，少苦又把他请过来坐镇，帮忙带着小沃。 少苦想了想问道：“军区那帮无赖是摆明不不打算给钱了啊？胡子，你让你老婆这个月外勤的工资单做一下，然后把工资发给大家，让王金山他们回家休息几天吧？他们这段时间辛苦了。” 左小青探个脑袋过来，小心的问道：“周厂长，何副省长让你有个空过去一趟，有事情找你商量啊？” 胡子看到少苦要走，急忙问道：“五哥，大家的工资标准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都一样的标准，还有，乡下几个人申请的货款尽快汇给他们，给几个大队的账结算一下。” 左小青看到少苦要走，急忙问道：“周厂长，我们的宿舍装修好了，是不是可以申请宿舍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车间你让丁辉安排吧，办公室你先做好登记？” 少苦说完就走了，开着卡车到了何副省长的办公室，少苦看到李平煌居然也在这里，比较意外。 李平煌笑呵呵说道：“小五，还是你的面子大，我们都在等你啊？” 少苦看到李平煌笑的那么开心，估计没有好事，苦笑的说道：“看到你们两个人都在，我就有点胆颤心惊？” 李平煌开心的笑道：“呵呵，不要担心，别说叔叔伯伯白吃的西瓜，现在有好事情照顾你啦。恭喜你啊，你又升职了？” 少苦听了李平煌的话，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何副省长。 老何同志微笑解释道：“少苦，我们刚才和军区打成一致意见了，建设一个新的农场，场长就是你啊？” 少苦听到这个，没有多大的喜悦，好奇的问道：“农场？何伯伯，我现在都已经忙不过来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忙着开荒呢，哪有还有精力管别的事情啊？” 老何笑呵呵说道：“知道你忙，所以农场就在你的果园东面，把那边几个生产队，都划到农场范围里面，你是代场长，现在又是副处级的干部了，怎么样，有成就感没？” 少苦有点晕乎的问道：“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老何同志笑着解释说道：“在方山和茅山的东面，一直到瓦屋山的南面，省里和军区联合建立一个省级农场，考虑到你的级别，目前定为正处级单位，场长就是你，怎么样？有惊喜没？” 少苦屁的惊喜，惊扰差不多了，担心的问道：“那现在的食品厂和果园怎么办？” 老何同志开心的解释说道：“两个不矛盾，农场托付给食品厂管理，你只要每年给农场上交300万斤水果，西瓜也行，100万斤各种肉类，也就是500吨就可以了？” 少苦听完老何同志的要求，心里默默算了算，开口说道：“可以拒绝吗？” 李平煌摆明了唱黑脸，挑衅的说道：“这是省里和军区商量的结果，对于你来说，就是接受组织的任务。除非你的翅膀够硬才行？” 少苦的脑袋飞快的计算了，100万斤肉类，就是将近100万元，也是每年必须赚够100万元才行，还不算成本和工人的工资，这个要求已经很高了。可是这摆明是通知，不是商量啊？ 少苦想了想问道：“那里面的生产队的社员怎么办？” 老李同志建议说道：“原则上要留用一批，你也要人手干活啊？农场管理上我们基本参与，我们有一个农场管理委员会，只负责接收物资的，不干涉你的管理，你只要把瓜果和肉给我们就行了。” 李平煌看着少苦一直看着自己，怒视说道：“看着我干嘛？组织相信你，才给这个重任，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当然，我们都看好你？”李平煌摆明在黑脸，威逼利诱少苦呢，也不敢把少苦逼得太紧了，陈书记就是最好的例子。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的意思你军区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李平煌理直气壮说道：“不是说帮你做工程抵债吗？你的要的两座水库，我都已经开始开工，你不知道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你们把地盘给我划大点，我想搞个牧场，养点牛，牛肉也可以吧？” 老何同志激动说道：“当然可以，牛肉可是好东西啊？” 少苦又提要求说道：“那我搞个饲料厂，那么多猪，伺候是个头疼的问题？” 老何同志无所谓说道：“随你，我们不会给拨多少钱，一次性拨款50万，剩下靠你自己。” 少苦马上又要求说道：“50万加100头老母猪，和1000头猪仔，剩下就是我的事情了？” 老何同志和李平煌对视一下，不约而同说道：“可以，没有问题。” 少苦看着李平煌一副开心得意的样子，非常不爽的对着李平煌喊道：“李部长，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的问题多了，马上组织人手帮我盖猪舍，每个标准是500头猪，要盖10个呢？你先准备材料，地址我定好给你？” 李平煌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只要不是逼着还债，其他都好商量，急忙说道：“这个没有问题，军区能干的小伙子多得很。” 少苦忽然想起来说道：“几座水库也是我的吧？” 老何同志干脆说道：“当然归你。” 老何有提醒说道：“不过那些土地要等到秋收之后才归你处理，几个生产队以后也归农场管理了，当然你不要的人手交给公社处理，原则上不能超过一半，那些迁出来的农户你要补贴一部分钱才行，毕竟人家安新家都是要钱，我们也不能给地方增加太多的困难，每户的标准是100元。” 少苦担心的问道：“这个问题不大，可是农场的种植呢？” 老何同志说道：“那个我们不管，反正500吨肉，猪肉鸡肉鱼肉羊肉牛肉都行。” 少苦咬着说道：“好吧，实在不行就出海捕鱼了，500吨也不是很多啊？” 老何同志开心说道：“这就对了，乐观点。对于别人来说是难题，对你来说小事一碟。你现在就可以做准备了，今年还有四个月，你上交200吨就好了，上次的250吨鱼肉，就当抵债了，我们也不汇款也可以你了？。” 少苦佩服说道：“你的算盘也打的太精明了吧？” 老何同志呵呵大笑说道：“没办法，省里不想付这笔钱？坏人只能我来做啦？” 老何同志看着少苦苦瓜的脸安慰说道：“小五，你也要气馁，这个对你来说就是捡功劳的事情，你现在是副处级，你干得好，明年年底就是正处级了，你才19岁吧？算是最年轻的处级了吧？以后的前途是光明的？” 少苦没有被老何的大饼砸晕，无奈说道：“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选择了，要怪就怪我自己啊？还有事情吗？没事情我回去啦？” 老何同志把地图给少苦说道：“拿去吧，圈圈之内都是你的地盘，好好规划吧？” 少苦接过来过有气无力的说道：“谢谢领导，感谢领导的信任。” 老何同志鼓励说道：“小伙子，好好干，年底等着吃的猪肉呢？” 少苦没好气说道：“计划外的一斤肉都没有，等明年吧？” 老何同志笑呵呵说道：“不要那么小气啊，可以从明天的份额里面扣除啊？” 又是一个今年吃明年的，明年吃后年和大后年的家伙。 第四十八章，难民 少苦正在办公室研究怎么分配房子的事情，现在食品厂明显是人多房子少了，虽然正式工不多，可是临时工很多啊，每人分一套宿舍，可是房子不够分，幸好临时工大部分都是跟少苦出海过的兄弟，自己完全有能力自己买房子，那让他们自己去买房子吧。 少苦还在纳闷呢，章剑居然这次没有过来要房子了，估计是不好意思吧，上次章平湖闹事之后，章剑就不好意思过来打秋风了，听说公安局为了精简人员闹的不可开交呢，章剑估计头疼呢。 王大美还真的回乡下去了，少苦也真佩服她呢，回到乡下吃什么？走的时候还找周少业也要粮票呢，周少业坚持没给，朱萱萱拿着大喇叭喊道：“你要留在城里，就是我们妈，我们帮你养老送终，你要坚持回老王家，以后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妈，死活都与我们无关。” 王大美是铁的心的回家吗，盯着周少家和王红要钱呢，最后什么都没有要到，居然把自己的住的一间房子给卖掉了，少苦以为自己不点头，就没人敢买啊。结果被人打脸了，总有人就喜欢占便宜，冒出一个人来，花120元把王大美的房子买了，然后王大美就带点行李就回老家了。 周少业气呼呼的跑过来呢，找少苦支持公道呢，凭什么卖周家的房子，少苦还安慰说道：“不烦你不是更好，你也不缺房子，想要房子自己买好，你家现在不是挺有钱的？没钱我借点给你，人走了就好。” 周少业也想通了，只要王大美不烦自己就行了，一间房子没有就没有了，朱萱萱可是有上千元的存款，再说，他和朱萱萱两个人是双职工，每月都50多元进账，想要房子自己买好了。 王大美回到甸岗一点也不消停，少苦上次听胡子说，王开胜最近被王大美折腾的要疯了，王开胜可以不理会自己几个本家堂叔，可是拿王大美没有办法，毕竟王大美是少苦的亲妈，王开胜惹不起只好躲着，都不敢回家了。 少苦听了哈哈大笑，反正只要不折腾自己，随王大美折腾别人，王老七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最后还是把账算到王立山三个兄弟身上，到时候甸岗也比较热闹了，下次回去带点鸡蛋和大米给王老七，让他吃饱了死命折腾王家。 少苦最近也像模像样在工厂办公室呢，胡子也带着一大帮人在车间干活呢，他们所谓的干活，就是有事喝汽水，没事吃冰棒，反正都是工厂的，随便吃。 少苦忽然听到工厂门口很热闹，来了20多号人，热闹的要死，喊着闹着，难道有人过来闹事。 少苦急忙走到门口一看，哇塞，真的来了一群难民，估计是逃难的，穿的破破烂烂，老的老小的小，全都面黄肌瘦，好几个女人和孩子脸色都浮肿了，明显是饿的，全身都是脏兮兮的，门卫急忙跑出来赶人了，这里是食品厂，可不能让这帮人进来，谁知道这帮人身上有多少病菌？ 胡子以为有人闹事了，嘴上含着冰棍，手里抄着家伙出来了，一帮小伙子气势冲冲杀出来一看，都傻眼了，全是一帮难民，老弱病残的站着都成问题，实在下不了手啊，算了，还是准备去叫公安呢？ 门卫估计和难民交涉完了，可怜兮兮过来和少苦汇报呢。 “我？”少苦惊讶的指着自己问道：“你们找我？我不认识你们啊？” 为首的三个老头子，头发都白的差不多了，颤抖的手递过来一个介绍信，胡子警惕的接过来，看了几眼，古怪说道：“五哥，真的是找你？”说完把介绍递给少苦。 少苦无奈接过介绍信来了几眼，怀疑的问道：“你是王文王子博，原来农学院啊？” 一个老头子很谄媚的说道：“领导好，我是王子博，奉上级领导的命令过来报到。” 少苦非常嫌弃的看着王子博没说话，继续问道：“王旭是哪位？徐宝川是哪位？” 旁边的两个老头都站出来，非常害怕的看着少苦，没有因为少苦的年纪小看不起少苦，都十分胆颤心惊的看着少苦低声说道：“报道领导，我是王旭，我是徐宝川” 少苦看着后面一把帮人问道：“后面都是你们的家人？” 三个老头子立刻飞快的点头，一脸讨好献媚的眼神，像受伤的小鸟一样紧张的看着少苦，明显感觉到少苦嫌弃的眼神，生怕少苦把他们都赶走。 少苦十分嫌弃的看了几眼，无奈的说道：“胡子，安排这些人去洗澡，把身上给我洗干净了，这些破烂全都给我扔了，去买几身新衣服，所有花销从他们工资里面扣，安排食堂给他们做点肉粥，安排好了，把这三个老家伙带到我办公室来？” 少苦说完就飞快的走开了，那封介绍信直接被少苦扔垃圾桶了。 原来这帮难民，就是姚朝云说的南都农学院的专家，少苦有股深深被骗的感觉，这幅装备太有杀伤力了，简直给兵团丢人，赵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专门来恶心少苦的吗？ 少苦真的冤枉赵峰了，赵峰接到少苦的电报，一点没也迟疑，不就是支援几个老头吗？虽然是曾经的佑派，可是有没有摘帽子，而且干得都是最卖力的工作，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少苦既然想要，就给他好了，兵团的高层都没有意见，这种小事情就不要商量了，少苦看中谁就给谁，要不怎么体现兵团对少苦关心。 自从赵峰回去的四月的份时候，带了十几万美金回去，而且还带着500吨鱼肉罐头，兵团高层对少苦的态度又变了，少苦的地位又提升了，少苦上次开口帮云南军区借500吨粮食，兵团的高层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后来少苦自己也借1000吨粮食，兵团的领导二话不说也同意了，压根就不提钱的事情，其实是兵团欠少苦的钱，赵峰上次骗走的500吨鱼肉，到现在都没有给钱，摆明打算赖账了。 那么多粮食都支援给少苦，何况几个干苦力的老头子，还附带一大家子，吃的的比挣的那种，也不知道为什么饥荒没把他们饿死，兵团养活着他们，简直就是亏本，少苦想要就给他，最快是速度把少苦要的三个人，还有一大家子全部送上火车，至于这帮人具体情况，赵峰还真的没有关心，这种小事情，赵峰也没有必要关心，最近边境有点不平静，粮食危机比较严重，谁还管几个老头子的事情啊。 王子博和三个老伙计，带着一大家子接到上级命令，什么都不敢问，让他们干嘛就干嘛，作为被教育的对象，没人在乎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和感受。 王子博拿到一张介绍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去南都铁厂的报到。三个老头子都惊呆了，轮着看介绍信，三个老头看完儿子继续看，儿子看完儿媳看，生怕看错了。 回南都？一帮人做梦都想。 到了西北这里生活简直是超级艰苦，作为被改造的对象，简直过着最底层的生活，至于想去种葡萄，想去搞养殖？你做梦吧？这种好事轮到你？那都是积极分子才能遇到的好事？你们全家都去开荒种田吧？ 将近三年的拓荒生活，已经让他们和新疆的土著没有区别了，心里的那股高傲和自尊，早就为了那点可怜的食物烟消云散了。 特别是五几年和六零年，一家人不死光，就是上天的恩赐了，当年跟着一起来西北的相同命运的人有很多，有多少全家都埋骨在那片土地了，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这片土地，真的举家叩谢天恩了。 王子博，王旭阳和徐宝川已经洗干净了，胡子不知道哪里给他们找到一套工作服，头发也剪顺，进了少苦的办公室，三个人二话不说，一起跪下来，给少苦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把少苦吓坏了，这是搞哪一出啊？吓得少苦急忙过来拉三个老家伙起来。 三个人同时说道“周厂长，我们全家都感谢你的大恩，谢谢你救我们脱离火海，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赴汤蹈火也要报答你？” 少苦被三个老头的动作吓的一大跳，少苦可以嫌弃他们，可以骂他们，也可以赶他们走，可是哪敢让他们磕头啊，少苦受不起啊，看到三个老头还赖在地上不起来。 少苦急忙严厉说道：“都给我站起来，搞这一套万一被人看到很危险，，这不是搞封建崇拜吗？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三个老头听了少苦的话飞快的爬起来，一个劲给少苦认错，少苦非常怀疑三个老家伙故意的，把用感恩谢德的大礼在道德上把少苦套住，你看，我们都是你爷爷的年纪，都给你磕头了，万一少苦找错人了，也不好意思把他们再送回去。 少苦让胡子给三个人倒杯茶，三个人估计很多年没有尝到茶的味道了，非常小心点品尝着，过了一会，王子博开口说道：“周厂长，请问您把我调回来是什么事情啊？只要我们能做到，拼了老命也帮您做到？” 少苦看着三个老家伙，怎么也跟学者专家挂不上钩，要说西北逃难回来的，少苦还是有点相信的。 少苦先试探问道：“你在建设兵团哪个师啊？这几年都干什么了？” 王子博介绍说道：“我和老徐在农一师，旭阳在农四师。都在下面连队，大部分都是参加拓荒队伍劳动改造。” 少苦想了想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啊？档案都写的有，还是直奔主题比较，直接问道：“你们谁会养猪？” 徐宝川立马开口说道：“领导好，我以前犯了错误，在白匪的养殖场干活一段时间，现在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回来人民的队伍从来了，我意识到.....” 少苦急忙打断说道：“行了，会养猪就行，休息三天，直接去养猪场报告，待会去财务科领取200元的安家费，胡子，等会记得帮老徐安排住的地方，把养殖场情况给他介绍一下。” 徐宝川急忙保证说道：“谢谢领导信任，保证完成任务？请胡领导多多指点？”徐宝川给少苦保证完了，马上给胡子点头哈腰的。 王子博和王旭阳看到徐宝川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心里羡慕的很，他们不怕太忙太累，就怕发现自己没有用处，没有用处的的人是最惨了。 少苦看着两个人一脸紧张，干脆说道：“谁会种葡萄？” 王子博马上抢着说道：“报告领导，我会种葡萄，以前学的就是果树种植这块。” 王旭也就紧跟着说道：“报告领导，我也会种葡萄，我以前就是学习果树嫁接，和品种改良了。” 少苦狐疑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发毛，想了想人都回来，试试看再说，安排说道：“那你们休息几天，需要什么资料尽快给我买齐，我的果园马上开工了，你们不要耽误事情，待会去财务领200元安家费。” 少苦想了想对着徐宝川说道：“老徐，需要什么材料快去买，财务全部报销，千万不要耽误养猪的事情。胡子，你帮忙一把。” 胡子点头说道：“五哥，我知道，南都买不到让生叔在上海买，放心吧？那我带着他们去安排住的地方了？” 少苦看到王子博想说话，鼓励说道：“有事情就说，既然把你们弄回来了，就给我好好表现。” 王子博鼓起勇气开口说道：“领导，我想明天就去果园，我想先熟悉熟悉果园的环境，请领导批准。” 少苦看到王旭阳也想表现自己，打断说道：“后天吧，胡子，后天早上安排卡车把他们送到果园去？” 胡子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他们家人呢？” 少苦看到三个人都担忧的眼神，开口说道：“都送过去，先在乡下熟悉熟悉，反正最近我们要去乡下。伙食之类的安排好，待会送到他们去医院做个检查，要保证身体第一位的。让闻医生照顾照顾。” 三个人听到少苦的话，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多少年了，从来没人关心他们的死活，现在终于有人关心的他们的身体，恨不得马上就去帮少苦干活，累死拉倒。 胡子干脆说道：“行，没有问题。那我带他们先走了。” 三个老头急忙又点头哈腰的，已经没有一点知识分子的傲气了。 少苦看着离开的三个老头，非常失望，觉得自己被骗了，希望自己以貌取人是错的，祈祷三个老头还是有点水平吧，要不然自己不是白折腾呢，要是弄回来三个美女，还能解决一下一时之需呢，弄回来三个糟老头子，真闹心。 第四十九章，收拢人心 少苦看到王金山，好奇的问道：“不是给你放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金山憨笑说道：“五哥，我已经回家了一趟，家里的情况挺好，不用我担心，我不放心山里的事情，就赶回来，今年要抓紧时间干活，争取明天多种上果树。”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回家相亲的吗？老婆带过来了吗？” 王金山摇头说道：“没谈成。我不急。” 少苦有点好奇问道：“不是吧？你没有看上人家？”少苦明白的很，按照王金山的条件，基本不会是别人看不上他，虽然王金山是二婚头，可是现在是正经的工人身份，关键人长那绝对没有的说，而且还是一个干部呢，又没有孩子拖累，生活好得很，家里的存款也多，想在农村找一个老婆，那些漂亮的小姑娘随他选，基本不存在别人看不上他的事情。 王金山笑笑说道：“想找一个过日子的，要求太多了，伺候不了。” 少苦挖苦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你舍不得钱怎么找的到老婆呢？再说，钱留着干嘛？还不是给自己儿子花，你不娶老婆，哪来的儿子呢？” 少苦想起来问道：“你上次说谁回去结婚的啊？施明祥吗？” 王金山开心说道：“老施打了那么多年的光棍终于有老婆，听说还是一个大美女呢。罗威和杨超也回去相亲了，其他几个也差不多了，现在有钱有工作了，都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说道这里，他们所有的人都感谢少苦，要不是少苦，他们这些在农村混饭吃的兄弟，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老婆呢，现在他们还没有回家，家里说亲的人都主动上门了，谁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混的有出息了，在城里过上了好日子，回到家里，已经一排小姑娘排队等着他们选呢。 少苦也为他们感到开心，毕竟都是跟自己混的兄弟，要是找不到老婆，自己也觉得没面子啊。少苦鼓励说道：“你告诉他们，必须解决个人问题，都快三十的人还打光棍，丢工厂的脸，找不到老婆不准过来，找到老婆一起带过来，工厂这边解决工作问题。你回去马上组织人手多盖点房子，要不人家带老婆来了都不好住。” 王金山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们都机器，盖房子很快的，盖多少间？” 少苦想了想说道：“有多少人都盖多少间，再盖点集体宿舍，马上就要大干一场了，住的地方要搞好。” 王金山看到少苦这么为大家考虑，保证说道：“行，没有问题啊。” 少苦想起来问道：“让你联系战友的事情联系的怎么样了？”少苦上次让王金山联系一些在家过的不好的战友，都过来安排工作，少苦这里情况再差，也比那些农村种田好多了吧？ 少苦一直以为退伍的军人都是安排工作的，其实压根不是这样。上次李平煌看到少苦请了大量的农村的社员过来帮忙，就给少苦提了一下，有可能请少苦尽量安排一些退伍军人。 那时候少苦才明白，军区已经经历了四次裁军，最近的一次是57年裁军，裁掉的军人有十几万，基本都是回乡种田，安排工作的非常少，大家都清楚种田是怎么样的生活。少苦既然缺人，应该多多照顾那些退伍的军人，他们毕竟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流过汗，而且干活的都是好手，服从性比那些农村的社员强多了。 少苦找王金山打听一下，结果还真的吓一跳，那些战友都生活都非常差，被饿死的也不在少数，王金山听到少苦说愿意照顾退伍的战友，差点给少苦磕头了。 王金山立马回答说道：“联系上50多人，都愿意过来，应该这几天都会到了？” 少苦叹气说道：“现在又麻烦了，你的老领导李部长和省里搞了一个农场给我，还要合并很多生产队，头疼啊？” 王金山呵呵恭维道：“那是领导信任你，别人求都求不到这个差事呢？” 少苦觉得和王金山说这个是对牛弹琴，换个话题说道：“军区在茅东帮忙修建一个水库，你收拾收拾尽快回去吧，你的战友都归你指挥，待遇麽都按照一个月18元和伙食21斤标准。” 王金山急忙开口说道：“这个待遇非常好了，肯定没有问题。谢谢五哥照顾。” 少苦提醒说道：“最近请了几个专家，你们要种果树的时候，让那几个专家过去指导指导，毕竟人家是专门干这个，肯定比我们擅长。” 王金山点了点说道：“明白。” 少苦又想了想问道：“你哪里现在人手比较多，你看到李军是怎么管理的吗？” 王金山点头说道：“看到了，分成几个小队，大家相互竞赛。放心吧，我们这么说都是退伍军人，战斗力肯定比他们强。” 少苦比较满意说道：“行，那你回去吧，好好干啊？” 铁厂和南汽厂还有军区盯上了上山的西瓜，组织人手摘了几次大西瓜，薛大勇也过来抢劫一次，天气太热了，少苦赖的去的，都是胡子带着一大帮人去帮忙，要说今年的西瓜还真是大丰收，每亩的产量远远高于以前，很多亩产到达1万斤，把杨书记，赵书记还有李平煌都乐坏了，都说今年赚大了；薛大勇也非常开心，佩服自己的英明决策了，屁颠屁颠拉着西瓜给老领导献殷情呢。中国人的夏天，是不能缺少西瓜的，所以再多的西瓜都不够吃。 少苦实在在家里待不下去了，西瓜马上要罢园了，那么些山地种什么比较好呢？这个问题要等少苦去解决啊。 少苦只好又去了乡下，现在乡下也没有好种的，种水稻？那是不可能的，种油菜和蔬菜吧，大家多吃点油也是好的。 少苦去了看来自己的水库工程，让人失望的还没有开工呢，听说水库要过了国庆开工比较好，要错过雨季才行，不过都勘测完成了，到了时间马上可以施工，这个关系到军区的伙食的问题，到不用少苦担心。 军区工程队现在忙着帮少苦改猪舍呢，已经盖了不少了，徐天川水平不错，亲自画的施工图，比少苦这些土路子出身正规了，远远看去，那绝对是美观大方，可是就是没电，要是有电就更好了。 这个电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等秋收之后吧，有省里和军区这片大旗，还担心电的问题吗？ 徐天川看到少苦过来，立刻飞快的赶回来，现在徐天川有点学者的样子了，穿着中山装，上面口袋要插着一直钢笔，精神抖擞，大踏步的过来，看到少苦，中气十足的大喊道：“周厂长，我来给你汇报工作？” 少苦只好停下来等他，徐天川跑的飞快过来。 少苦要表现一下领导的气度，关心的问道：“老徐，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徐天川感动说道：“报告领导，我在这里过的很好，谢谢领导关心，这里有一份我的计划书，请领导给点意见？” 少苦接过来一看，顿时就晕了，足足十几页啊，这是要把人逼疯的节奏啊，少苦哪有心思看，关心的问道：“老徐，医生说你的胃不好，你可要注意身体，身体可是工作的本钱啊？医生开的药都吃了吧？” 老徐同志看到少苦不关心计划书，更关心自己的身体，感动的老眼热泪盈眶，其实他不知道，不是少苦关心他，而是少苦怕烦的故意转移话题，估计要气死了。 少苦看到老徐同志又是一顿感恩和保证，觉得自己收拢人心的手段差不多了，开口说道：“你的家人要不要调到城里去啊？” 老徐同志更加感动说道：“不用，不用，就在这里挺好，环境好，没人打搅，我们非常满意。” 少苦反对说道：“你老头子一个，在这里呆着没事，年轻人还是要进城的，你的孙子也要读书啊？不过，现在城里在精简人口，这时候进城有点麻烦，你让孙子他们先去公社小学读书吧，让李军安排？” 徐天川不为自己着想可以，可是不能不为孙子考虑啊？人老了，还是为了子孙考虑吗，又是一副感恩谢德的样子。 少苦小恩小惠施舍讲了半天，最后拿着计划书说道：“计划书不错，看来你是用心了，照着你的计划书做吧，你以后就是养殖场的技术科科长，好好干啊。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孙子和儿子谋划个好前途啊。” 徐天川感动的一塌糊涂，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那种感觉，心里发誓：一定帮少苦把养殖场好好搞起来。 徐天川开开心心的走了，打算大展拳脚去了。 少苦把李军拉过来说道：“养殖场的事情你尽量交给老徐，他是专业的人才，你带着大家，配合好他就行了。” 李军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他怎么也是农学院的教授，肯定比我强多了。” 少苦奖励说道：“领导要学会用人，不是事事都是自己动手，这个你要学习，我们是工厂，不是生产队，就是生产队，每次干活的时候，大队书记也不用冲在最前面吧？这个你要像你父亲好好学习？” 李军听到少苦指点自己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领导，不由得的点了点头，以前在农村干活的时候，父亲每次叫的最凶，可是干活不是干的最多的，可是大家都服他，看来自己也要好好学习怎么做个领导。 少苦看到李军默默的思考，不打搅他，过了一会问道：“王子博和王旭他们怎么样？” 李军点头说道：“还好，非常卖力，天天带着儿子老婆一起上山看果园，一些做的不好的果树，都改过来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去公社协商一下，安排他们的孙子都去上学，还有，多安排几个人手给他们副手，不要把他们累到了。他们现在在哪里，过去看看。” 李军点头说道：“好的，我回头就安排，公社对我们的事情都优待，读书小事情应该没问题。我带你过去，在方山那边呢。” 少苦看到王子博和王旭，还真的带着老婆儿子一起干活呢，估计是装样子，担心老婆孩子闲着白吃饭，大家有意见。 两个人看到少苦来了，急忙跑下来，忙着给少苦汇报工作呢。 少苦先给一个甜头说道：“老王，你们以后出来孙子就不用带出来了，李军帮你们协调一下，让你们孙子去读书吧？小孩子就要好好学习？” 王子博和王旭顿时就是一番感谢，他们的儿子也在不停的感谢呢。 少苦客气几句直奔主题问道：“我的果园怎么样啊？” 王子博夸奖说道：“比我们现象中好，很多移栽的果树都活，比较意外。”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们分个工，茅山东面那面的果园马上开工了，你们商量一下，一个人去那边，还有浮山和大金山的果园也要去看看，到时候让胡子给你们安排卡车送你去。现在重点就是葡萄园，梨园，桃园和枣园，这个是这几年的工作重点，争取后年可以吃到一批桃树和枣树。” 少苦对着王旭说道：“老王，你不说擅长嫁接吗？我给你一个任务，争取嫁接一批桃树，也在茅东那边吧，需要什么东西，就给王金山说，一定要保证明年500亩桃园？” 王旭听到这么大的任务，脑袋飞速转动说道：“马上冬天了，有点麻烦，温度不好控制。” 少苦想到后世的大棚说道：“茅山有很多防空洞，你可以在那里生火控温，也可以搞大棚培育，咦，你知道谁懂大棚技术吗？” 王子博听到大棚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怎么懂？不过以前我们学院搞过大棚，老姜搞过吧？后来也被打倒了，不过他没有去西北，应该还在南都，你可以去找找？” 少苦听到有人懂，就放心的说道：“好吧，那你们去忙吧，缺什么直接直接说，南都买不到去上海买，上海买不大去国外买，记住，生产是第一位的，你们也经历过饥荒，应该明白，粮食是最重要的。” 两个老王不停的点头，饥荒的经历没人敢回忆，真是太惨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们的儿子儿媳都是文化人，不要跟着你们浪费，这样吧， 分一下工，王旭，你带着一家去茅东吧，在那里搞桃园，让你的儿子和儿媳他们协调王金山，王金山干活是好手，可是管理乱七八糟，连账都记不清，让你儿子协调他，把文职做好。王子博，你留在这里，以后这里就主搞葡萄园。你儿子协助李军，好好干吧。” 少苦这几天就打算在这里带着，特别那么多移栽的果树，要不是少苦帮忙浇水，估计都死光，那些可是少苦的水果啊，少苦要照顾好，随便给大家鼓鼓劲。 第五十章，熬出头了 最近南都变得热闹了，很多老头见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头痛哭，呜呜的的哭的伤心，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孙子在边上傻笑自己呢。 大家开心啊，真的非常开心啊，熬了三年了，足足三年了，终于熬出头来，庆幸自己还活着，老不死好啊，老而不死是为贼，和老天偷命的贼啊，能活着就好，多少人都没有熬过这个三年，三年，多么漫长的日子啊，以前很多熟悉的老伙计，没有熬过来了，现在变成一杯黄土了。 一群走路都飘摇的老头，眼神充满了坚定和幸福，熬出头就好了，可以再活几年，至于那些没有熬出头的，那就是命啊。 整个西门口都洋溢的幸福的笑容，终于秋收了，而且是一个丰收的好年，就是把上交交了之后，也够大家吃到春收了。听说别的地方今天秋收还是挺惨，很多人还要继续饿肚子呢，那个自己管不了，只要苏省这里好就行，管住自己的肚子就好了。 让代食品去见鬼吧，让第九食品厂去见鬼吧，再也不用吃那个可恶的代食品了，以后不想再吃了。 大家都守在街道门口看通告，有好消息一定要第一个知道。张大妈也十分开心的等着市里的通知呢，听说农村上交的粮食已经到了粮库，等着市里的确定呢。 度日如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好消息，绝对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整个南都瞬时就引爆了，老人伤心的哭喊声，中年人开心的畅怀狂笑，年轻的小伙子开始嗷嗷的吼叫，孩子傻乎乎留着口水呢，这么多年的日子过去了，很多人都快忘记大米的味道了 市里领导为了这个粮食供应的标准，已经开了三天的会，会上经过激励的争吵和讨论，在毛专员的坚持下，终于达成一致，开仓放粮了。 经历了三年的粮食危机，大家对粮食的问题格外敏感，没办法，实在是饿怕了，实在是死的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收获了粮食，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存起来，细水长流，等到关键时刻再吃。 以陈书记为首的一帮人就是这个意见：反正大家都坚持了三年了，也不在乎在坚持半年，粮食都存放起来，听说别的省市的情况还是不乐观，很多地方大面积的歉收，到了南都人民支援别人的时候到了，粮食存起来关键时刻调剂用。 可是毛专员不同意这个意见，他是南都的专员，要为南都的市民考虑，南都的大部分市民，在三年的饥荒中，已经达到身体极限，在这样下去，大家的身体夸了，既然粮食可以坚持到春收，为什么不吃？难到等到身体夸了再吃吗？那不是搞笑吗？至于别的省市的粮食问题，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自然有上级和别的省市领导自己考虑。 至于明年春收的情况谁知道呢？万一明天春收的情况很好，大家这半年不是白遭罪了，很多人都会因为这半年的时间，把自己的身体搭进去，甚至自己的小命搭进去。难道这场饥荒死的人还不够多吗？还想再增加一点吗？退一万步说就是明天春收的状况不好，也给大家的半年的缓冲期，半年的时间大家的身体也恢复一下，有本钱在抗抗了。 毛专员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少苦可以从兵团借到1000吨粮食，危机时刻，可以让少苦借个两三千吨救救急。明年少苦的农场也成规模了，真的遇到荒年，少苦怎么也可以救救急，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再说。 现在黑市上的粮食价格太高了，很多市民的老底都快耗光了，这几年南都的人口都没有什么增长，死的人比出生的人多，实在太惨了，女人都被饿坏身体了，都生不出孩子来了，而且生出来的孩子也养不活啊？整个南都现在就是一个惨，南都的粮食还不给南都人民吃，调剂给吃谁？ 南都这几年都很少有人办喜事了，女孩都饿的绝经了，都不能受孕了，哪家男人娶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孩回家呢？ 放粮，必须放粮食，毛专员的态度很强硬，市里的领导嘴上说同意陈书记的意见，但是心里谁不想放粮食，又不是傻子，和自己肚子过不去。毛专员拍着胸脯保证，明天春收万一真不的好，所责任他一个人扛了，这次必须放粮食。 市里的通告终于出来了，很多市民都觉得看错了，还是自己的眼睛里面的泪水太多了，看花眼了吗？ 15元和18斤粮票，粮食足额兑现。 这个字比较亮眼，这个应该是给苏联还债的标准吧，换句话说话，城里的供给标准恢复了，不过那时候粗粮和细粮的比列是三七分，现在大家没有指望有细粮，可是事实上还是有惊喜的，粗粮八成，细粮两成，很多怀疑看花眼眼睛了，怎么可能还有细粮呢，真的还没看花，确实有细粮，代食品见鬼去了，看来灾难真的过去了。 铁厂和南汽厂两个铁老大的工人更加开心，他的标准比南都的一般工人要高点，没办法，谁让他们从事的高强度的工作呢，单位每月补贴三元和三斤粮票，所以铁厂的标准一般是18元和21斤粮票的标准，至于恢复巅峰的25元和28斤粮票的标准，大家很自觉的没有提这茬。欠债还钱，欠苏联的钱还没有还清，大家都在坚持坚持。 把代食品取消，就是最大的幸福，没有想到还有两成细粮，这两成的细粮，给老人和孩子煮点粥喝喝，好好把胃子养养，有一个强健的胃，才是生存下来的本钱，那些有胃病的人，基本都没扛过这三年。 通过三年的饥荒证明一件事情，一个好的身体必须要有一个强健的胃，你的胃不好，其他方面再好，都是白扯。残酷的事实证明了，好的胃才是活下来的本钱，所以一定要把自己的胃养好才行。 少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老刀了，老刀忙着收小猪仔和果苗，在少苦这里赚了不少钱。老刀一直唉声叹气的，少苦很奇怪问道：“怎么了？老刀，现在恢复标准不是好事情吗？你叹气干嘛啊？” 老刀叹气问道：“五哥，最近粮食价格下降的非常厉害，你知道吗？” 少苦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又不管这个事情啊？怎么了？” 少苦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老刀，你是不是还在做黑市啊？” 老刀叹气说道：“偶尔做一点，你也知道，我要养活那么多人，缺少粮食啊？” 少苦佩服说道：“现在风声那么紧，你还顶风作案啊？佩服你了？怎么了，亏本了？” 老刀无奈的说道：“十几吨粮食砸在手里了。当初收的时候一斤5毛多，现在黑市卖才4分钱一斤，一辈子的家当都砸进去了？” 少苦听了老刀的话无语了，老刀在外面跑的人，粮食丰收了你看不见，还不赶紧处理库存粮食啊？你傻啊？ 前几年粗粮都是三分钱四分钱一斤，最低的时候两分钱一斤，可是饥荒的时候，粮食就是天价，任何朝代都是这样啊？老刀也是经历了1942年的人，这个道理还不知道？粗粮在黑市上最高峰的时候卖到两块钱一斤，细粮卖到4块钱一斤，而且是有钱买不到粮食，可那不是特殊情况吗？粮食的价格比肉贵，你觉得正常吗？ 粮食一旦丰收，那个粮食的价格肯定疯狂缩水啊，真的还用别人提醒吗？老刀可是老江湖，这个道理都不知道？ 老刀窝囊说道：“我当初也想把粮食处理了，可是春收没有收到粮食啊，大家就想慢慢处理，在秋收之前处理完，谁知道，突然粮食一下变得多起来，原本不舍得卖粮食的公社和社员，一下子把粮食都卖了，粮食价格突然低下来，那时候想处理都来不及，后来秋收了，价格更低了，十几吨粮食都砸在自己手里，那是一帮兄弟全部家当啊？” 少苦安慰说道：“没关系，你不是有粮食吗？留着慢慢吃好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不要那么气馁啊？” 老刀一股英雄没落的样子，少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十几吨粮食就是一万多块钱，要是以前把老刀和他那些兄弟全部卖了都没有那么多钱，记得当初刚开始时候，老刀和他的兄弟1000元都拿不出来，现在居然能拿出去一万多元来存粮食，看来这几年跟着少苦是赚了不少钱。哎，黑市的钱都是黑心钱啊，这样子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少苦只能安慰老刀几句，现在少苦不做黑市了，胡子偶尔也做做黑市，毕竟胡子还是有很多兄弟养活，而且胡子做黑市，可以帮少苦收集一些古书和玉器，黑市不是主要工作，所以胡子就没有搭进去，胡子这个人有个好处，就是没有那么贪心，有东西都处理掉，他比较喜欢真金白银。 老刀失落的走了，那么多粮食，留着慢慢吃吧，自己这帮兄弟至少不用担心没有吃的了。 少苦回到西门口的时候，很多小孩子到处放鞭炮了，很多老头子也在那里兴奋的聊天呢，看到少苦都热情的过来打照顾，大家这几年没少跟着少苦沾光，现在很多街坊的儿子和孙子，都在少苦的食品厂里面上班，虽然大部分都在乡下工作，可是户口是在南都，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工作，不在精简范围之内，大家都放心啊。 少苦对着李大爷恭喜说道：“恭喜李大爷了，大家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李大爷十分开心说道：“谢谢小五这几年照顾，我这个老头子又可以多活几年了。” 少苦恭维说道：“那肯定的，李大爷要等着抱重孙子呢？到时候记得请我喝酒啊？” 李大爷开心说道：“那肯定的，我打算帮李容找对象呢，你可是他的领导，肯定要请你喝酒啊。” 少苦回到家里，今天家里也庆祝，焦慧和小安烧了好几菜了，少苦看着许晴问道：“许晴，你的预产期要到了吧？怎么不去医院住着啊？” 许晴解释说道：“医院太吵了，睡不好觉，反正家里离医院近的很？” 李婶补充说道：“小五，不用担心，肚子痛的时候送医院都来得及，第一胎，生的慢？” 少苦想了想说道：“老三，明天送几个西瓜冬瓜和鱼肉罐头给闻医生，让他安排一个经验丰富医生，一定把床位空出来？” 周少立急忙点头“哦啊哦啊”，意思是明天就去。 少苦看着一桌子菜无语说道：“我们家都没过几顿代食品啊，这个通知和我家关系不大啊？不过确实是个好事，大家的日子熬到头，祝愿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一家人都开心，以后不用把代食品往家里领，家里的那多的代食品，全部送人了，以后拿回来的就是粮食了，粮食好啊，粮食金贵啊。 第五十一章，想闹事 王金山看到少苦，急急忙忙过来，看到周围没人，神情比较严重说道：“五哥，有几个村子的人想闹事？” 少苦愣住了，接着很奇怪的问道：“闹事？闹什么事情啊？” 王金山已经把情况打听清楚了，到底是部队的侦察兵出身，脑袋比较灵活，手段也比较多，上次少苦告诉王金山，秋收之后，随着茅山这条山脉向南，一直到神女湖南面，东西10公里，南北四十多公里的范围，成立一个省级农场，以后这个范围都是自己的农场，有十几个村子都要并入农场管理，让王金山多留意这一带的情况。 王金山带着自己的战友现在主要负责农场这块的事情，王金山经历的很多事情，考虑问题永远比别人多一层，担心有生产队黑农场的粮食，于是让自己的战友，在每个村子都安排几个钉子，随时观察村里和生产队的情况。 结果各个大队和公社领导表现比较好，没人打算黑农场的粮食，按照省里文件标准，该发个社员的粮食，一粒不少都放了；该储备的粮食，也是一两不少都储备到粮库，不该动的东西，绝对不动，地里的那些山芋啊，土豆啊，黄豆啊，都是按照标准执行，各个大队都没有偷偷动手。 随着秋收结束，十几个生产队的并入和迁出工作要开始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有好几个存在小年轻开始搞串联，打算闹事呢？ 王金山仔细解释说道：“村里几个二流子，联系别的村子的二流子，打算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呢？” 少苦有点吃惊问道：“下马威？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个决定是省里的决定吗？就是他们县长都不敢说话，他们还真牛啊？” 王金山笑着没有说话，说实话，王金山自己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少苦只要下命令，他带着自己的战友，就能扫平他们，居然在这里眼皮下闹事，真是不知死活？ 任何时候，大家对于闹事的基本都不会纵容，都是严厉打击。因为他们损坏了当权者的利益和威信，谁都不喜欢他们，王金山就不打算客气了，打算强硬镇压呢。 少苦想了想问道：“他们怎么闹事？想干么？” 王金山急忙说道：“他们已经联系了七八个村子的一些人，现在还在联系中，有两个要求，一个是村子里面所有人都要留用，不能留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迁出去；第二条就是把他们户口都转为工业户口。” 少苦好奇的问道：“到底有多少个村子并入，大概有多少人啊？” 王金山掏出一个小本子说道：“一个有14个村子要并入，最大的村子是双河村，大概有86户人家，最小的村子是桥头村，有12户人家，总共用464户人家？” 少苦一下愣住了，下意识说道：“这么多啊，那不是有几千号人？怎么养得活啊？” 王金山苦笑着说道：“是有点多，不过地方有比较大，而且各个生产队都给分了口粮，明天才要我们出粮食，还是可以养的活的？” 少苦还是回归正题，疑惑的问道：“那帮闹事的打算去哪里闹事啊？去省里吗？他们去的了吗？” 这个年代出门要有介绍信的，谁帮他们开介绍信？ 王金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担心说道：“具体还没定，估计打算等你去他们村里时候再闹？应该是盯上你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不答应他们的条件怎么样？” 王金山苦笑说道：“不答应他们就不并入我们农场，一个都不并入，全部迁走？让你找不到人干活？” 少苦忍不住笑起来问道：“就这个威胁条件啊？太搞笑了吧？感觉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王金山也忍不住笑道：“土地都是国家，他们没有权力做主，只能这样了？而且闹事的就是一帮小年轻，也没有经验，事情再大点他们也不敢啊？” 要说这个年代农民是悲哀的，土地虽然是他们种植的，可是土地都是国家的，他们是没有所有权的，他们都是靠劳动赚取工分，省里和军区征用这么大的土地，基本不用补贴一分钱，就是那些迁出的农民，补贴一部分安家费，至于农民迁出到哪里，生活怎么样，那是各个公社负责解决的问题。 少苦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他们这是异想天开，我要那么多人干么？我们养得活吗？肯定只能留一部分，至于户口更是扯淡，现在城里都在精简城市户口，你们的户口我都解决不了，还解决他们的户口，怎么想的出来？” 王金山也点了点头，城里的户口现在多紧张，现在城里精简城市户口，谁敢顶风作案？再说，真的有城市户口，也先紧着那批跟着少苦出生入死的兄弟，哪里轮得到他们？ 王金山疑惑的问道：“那怎么办？不管他们？” 少苦狠狠的说道：“正找不到理由赶人呢？等他们闹吧，等把人组织的差不多了，所有闹事的全部迁出去，留着也是祸害，真的缺人手，就照顾你们的战友。” 王金山听到少苦前面的话，还觉得少苦狠心呢，可是听到少苦的话，立刻把同情心扔到外国山上去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那帮战友的生活苦啊，特别是那些在山里面的，前几年饿死很多很多人，能活下来的都不容易啊，那帮战友现在来到这里，第一次吃到丰盛的饭菜时候，很多人都开心的呜呜直哭，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当着那么多人痛哭，到底有多伤心。 王金山看着少苦的背影，狠狠的捏着拳头，为了多照顾点自己的战友，就对不住你们了？王金山他们悄悄推他们一把呢。 许小毛就是双河村的二流子，家里穷的叮当响，仗着自己的爷爷是为了新四军牺牲的，在村里横着走。许老头到底怎么死的，大家都不知道，反正鬼子来搜新四军，大家一起跑路，等鬼子走了，大家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爷爷死了，死在鬼子的枪下，那时候许家的人不敢说什么。 可是解放后，许家的两个儿子非说自己的老头子是给新四军送情报的，然后被鬼子发现了，才死在鬼子枪下，许家的两个儿子死角蛮缠，烈士家庭没有评上，可是最后分田地的时候，把地主家的几块上等的水田分给了许家，然后许家就拿着老头子的名声，到处宣扬。 到了许小毛这一代，也是根正苗红，在村里那就是耀武扬威的，生产队长看到他就头疼，大队书记看到他也没办法，上工的时候就拉稀，休息的时候就是孙猴子，应该叫他孙小毛，够折腾。 许小毛再这么折腾就那样，饥荒的时候仗着偷鸡摸狗，偷吃生产队的粮食，安全的度过了三年，许小毛最大的奢望就是想当干部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可能让许小毛当大队的干部呢，就是傻瓜也不会有这个选择，除非大家想集体饿死差不多。 许小毛等到的机会终于来了，听说要成立农场，农场是什么？许小毛特意跑了几十里的路过来打听过，农场里面的工人有两种，一种是正式的工人，而且是城市户口，还有一种就是农民了。 许小毛的理想又变了，农场的工人多幸福啊，不用种田，有工资，有粮票，下面还管着很多农民，许小毛就开始动脑筋了。 许小毛想了很久，觉得自己这么优秀，就是缺少一个机会，忽然想到以前老人讲故事的时候讲过招安的事情，许小毛就找人合计很久了，觉得这个办法好啊？当年山上闹土匪的时候，新四军来了也是用这个办法，叫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 许小毛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想要成事，就要多找点人，法不责众的大道理，大家都懂。于是几个村的二流子，就是所谓志同道合的人先走到一起，研究自己应该怎么办？ 一伙人在许小毛的诱惑下，最后研究出来，自己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现在到了自己光宗耀祖的时候了，自己现在不想当农民了，想当工人啦。 一帮小伙子觉得应该到了自己登上历史的舞台了，自己以后就是全村的英雄，因为自己要带着全村的人一起奋斗，让全村的人都变成城市户口，只要大家团结起来，胜利最后肯定属于我们。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失败了，大家还是农民，有什么损失呢？最多换个地方继续当自己的农民，种田吃饭。 很多人都心动了，觉得不干白不干，干错了自己也没有损失，人生难得几乎博，现在不干，以后自己会后悔的。 于是一帮小伙子都开始到各村去做思想工作，先找志同道合的二流子，然后再和村里的有实权的人联系，都是各村的族老，和一些村干部，利益动人心啊。 小伙子看到很多人都赞同自己的办法，顿时心里开始膨胀了，忽略了一个人心隔肚皮的真理。 大家都心动，可是要真的动手，很多人在犹豫，因为饥荒年代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折腾呢？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农民都是比较安分的，农场要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不要我，我换个地方继续种田，当年分田地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的搬迁过来的，大不了再搬一次，听说还有100元补贴，足够自己盖三间房子了。 许小毛他们正在干的热火朝天呢，已经联络了七八个村子了，一帮热心的小伙子纷纷表示大干一场呢，却不知道，自己的队伍已经被王金山打进来好几个钉子，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呢？ 第五十二章，引蛇出洞 少苦看着王金山集合了六部卡车，还有几十个战友都喊过来了，站列成四排，杀气腾腾的，少苦傻眼了，王金山想干么，这么兴师动众的想打仗啊？就差配备武器装备了？ 王金山看到少苦责怪的眼光，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今天不是开会吗？担心那帮娃娃闹事？” 王金山看到少苦非常不善的眼光，急忙拍马屁的说道：“多点人，以防不测，知道五哥你的身手好，可是这种脏活还是我们来比较好？” 少苦实在忍不住骂道：“你是猪脑子啊，你带这么多人去，人家敢闹事吗？人家不闹事，我们怎么撵人走呢？找不到理由撵人就把你和你的战友撵回去，吃鱼多了吧，吃成鱼脑子了？” 王金山急忙解释说道：“五哥，你不要急，他们在外面，根本不进去，等我的信号，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 少苦不屑骂道：“信号个屁，动动脑子，能动脑子解决的，干嘛动手啊？” 少苦马上笑着得意说道：“少带几个人，那帮娃娃要闹事，我就火上浇油，他们要动手，我就装死，你们把我拉出来就好了，剩下的有他们公社解决，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辛苦我们呢？” 王金山惭愧的马上转过脸的，一脸的不认识少苦，有必要吗？我们这么多人打过去，什么二流子三流子，都只有求饶的份，用得上麻烦别人吗？找别人求援，少苦不嫌弃丢人，自己和这帮战友都嫌弃丢人啊。 少苦俨然自得的教育说道：“以后要多多脑子，难怪你一直干苦力的料呢？让大家都去给我干活？明年我要看不到我的桃园，我就让你天天去城里收大便。” 王金山听到去城里收大便，顿时火爆三张的吼道：“还傻站着干呢？还不去干活？明年看不到桃园，你们跟我一起去城里收大便？” 这个时候的化肥还是比较紧张的，想要庄稼长的好，全靠农家肥，各个大队都组织人手去城里厕所掏大便，非常恶心，可是为了庄稼，没办法，因果循环啊。 一帮男人听到收大便，“嗖”的一下全是散开了，扛着干活的家伙飞快抛开了。 王金山跟着叫着：“老猫，你跑那么快干嘛？跟着五哥一起去开会？飞鸟，你也是？五哥要是少了一根毛，你们两个就完蛋了？” 王金山马上变脸了，点头哈腰说道：“五哥，老猫，飞鸟，猴子，他们身手最好，跟着我一起去开会？” “猴子？”少苦看着一个年轻，20多岁吧，真的是猴子，又黑又瘦，跟着西门口那个猴子相比，真的是瘦小版的，少苦好奇的问道：“猴子？和猴子一个名字啊？大名叫什么？” 猴子急忙说道：“何俊？” 少苦吃惊的问道“啥？和猴子一点联系都没有吗？怎么能叫猴子呢？” 王金山苦笑解释说道：“他太瘦，爬房子爬树是好手，跟猴子一样，所以大家叫他猴子。” 少苦上下打量了何俊说道：“以后叫到他大猴子，我们家还有小猴子呢，别搞错了？” 王金山干脆说道：“行，大猴子，五哥给你起了新的绰号，西门口还有一个小猴子兄弟呢，下次进城的话介绍你们认识，猴子兄弟很热情的。” 何俊憨笑说道：“谢谢五哥。” 少苦嘱咐说道：“我们是去开会的，不是去打架的？记住啊？” 四个人都飞快的点头，少苦的话就是圣旨，大家都是无条件遵守。 少苦这次给他们来个引蛇出洞，已经放出风去，大家有意见都提，有要求都说，有问题都问，我们会帮大家圆满解决。 要是相信少苦的话，那就是一帮傻瓜了。前几年被打倒的佑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等你把你的要求，你的想法，你的意见都提出来了，那就该算账的就算账了。 这次是农场成立的第一次开会，本来应该是农场委员会来出面的，可是农场委员会连牌子都没有，一个办公人员都没有，唯一一个公章还在少苦手里，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指望少苦了，老何同志说了，给少苦好好锻炼的机会。 少苦邀请十四个生产队长，副队长，小组长和一些村民代表一起到天王公社来开会，少苦把农场委员会安排在天王公社，实在是这里运输比较方便，靠近104国道，方便物资的集散。 军区已经帮少苦盖好了四层楼的小院子，后面还有几万平方的仓库呢，已经成了天王非常显眼的建筑物，没办法，谁叫农场的级别在哪里，公社书记都要绕着走。 少苦到的时候，大家来的差不多了，人数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少苦看着后面蠢蠢欲动的小年轻，少苦明白了，应该来的差不多了。 少苦担心那帮闹事的得不到消息，故意让王金山给大家通风报信，让他们都知道消息，想不知道这个消息都难，也给他们充足时间做准备。 王金山现在是少苦任命农场办主任，负责农场各个生产队的整编和区域划分，也是今天开会的重点。本来应该是王金山来出面的，少苦担心王金山的杀气太重，吓到那群娃娃，还是自己出马吧。 少苦故意很犹豫的宣布了农场的留用原则，第一点，每个生产队全年的工分总数排在前列一半社员，这一条把那些偷懒耍滑的全部划掉了，留下来的都到干活的好手；第二点，年龄在30岁以上的，这点是少苦摆明找茬，要给那些小年轻闹事的借口，然后好赶走；第三点，懂养殖技术的优先考虑。 其实第一条就够了，后面两条纯属找茬，果然，少苦刚说完，下面那些社员代表的小年轻都跳起来，一个一个气势冲冲的讨伐少苦。 少苦十分害怕对着生产队长求助说道：“各位大哥，你们控制一下大家的情绪好不好，有意见可以慢慢提，大家都可以商量的，不要那么冲动好不好啊？” 少苦的第一条就把各个生产队队长都得罪了，一下子把他们生产的干活的好手都要走一半，剩下的都是一帮吃的的干的多那种，看到大家闹事了，各个队长就当没有看见。 后面那帮闹事的更着急，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自己基本都是靠着别人干活吃饭，自己基本都是混日子的多，农场把干活好的社员都弄走，难道要自己去干活吗？那肯定不行啊，一定要闹。 小伙子看到少苦害怕了，顿时叫的更加嚣杂了，还挥舞着拳头，凶狠狠的要锤少苦，把少苦吓得往生产队长哪里躲，完全是一副城里的少爷，没有见识过大场面的那种。 几个生产队队长都下意识看着王金山，王金山可是久经沙场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度没人敢忽视，王金山眯着眼睛坐在哪里，摆明看热闹。 几个生产队长以为少苦和王金山窝里斗呢，都各自打起小心思了，开始为自己生产队谋福利了。 许小毛看到自己的机会到了，立刻跳出来对着少苦大声说道：“我有话说？” 少苦献媚的说道：“有话好好说，大家不要激动，更不动动手，好不好？” 许小毛看到少苦上不了台面，不想搭理他，可是他也不敢惹王金山啊，只能凶狠对着少苦说道：“我也有两个要求，你要做到，我们可以并入农场？否者就去省里告你？” 少苦急忙开心说到：“好的，好的，那你的要求是？” 许小毛得意说道：“第一条，我们都要转为正式工，城市户口那种？第二条，全部留下来，什么狗屁50%，还要干活最好的，做梦去吧？” 少苦小心的赔笑说道：“全部留下来人有点多哦？” 许小毛吼道：“多什么多，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凭什么把我们赶走？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省里找领导告你？” 少苦担心的说道：“这是你的意思吧？其他人呢？” 一帮小年轻都奋勇向前喊道：“是我们的意思，我们都是这个意思？不答应我，我们都去找你领导，告你做事不公平，侵犯农民的利益。” 少苦害怕说道：“别别别，千万不要给领导反应。”少苦随意小声说道：“全部转为正式工难度比较大，可以考虑一部分？要不你悄悄给我一个名单，我争取一下？” 许小毛和跟几个领头眼睛一亮，全部转为城市户口可能性真的不大，大家又不是傻子，有人对许小毛使了一个眼色，许小毛得意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和大家商量一下。” 开会的大厅已经空荡荡了，王金山悠闲的喝水呢，仿佛一切和他没有关系，在少苦的默许下，他早就放了一把大火：省里的政策还是很宽松的，大家努力一下，正式工是可以有的，大家也是可以全部留用的，因为负责人想把名额安排给别人，所以才要缩减你们的名额，要是负责人不同意，你们就去省里举报他。 要不然今天这帮小伙也不会这么强硬，不纠缠全部都要迁走的事情，左一口省里右一口省里的，摆明打算威胁少苦。 少苦一直怀疑许小毛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才看到几个队长的神情，可以看出，大部分生产队的队长都是默许许小毛这个行动，要不然以生产队长对村里的控制，怎么可能出现这个事情，估计后面还有更大的鱼，不过再大的鱼最多就是公社书记在后面搞鬼，不甘心而已，只能搞搞小动作，成不了大气候。少苦赖的理会，等少苦找到理由，把这帮人全部赶走，剩下的你们自己玩吧，也不伺候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帮人才进来，看来果然是早有准备，居然把名单都写好了，许小毛得意说道：“就这些人吧，已经选了半天了。” 少苦拿着名单看了看说道：“有点多啊，一下子不可能全部通过的，你把重点的名字写一下，剩下的一部分可做临时工，待遇差一点点？过一段时间在转正一部分啊？” 许小毛听了少苦的建议，觉得有道理，不可能一次全部通过的，有选择才对啊？ 一帮人又开始商量了，商量了一会进来，凶狠的说道：“就这些了，不能再少了，再少一个就去省里举报你。” 少苦笑呵呵说道：“好吧，我会努力的。” 许小毛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少苦，觉得事情太容易了，不甘心把少苦拉倒边上小声的威胁说道：“我叫许小毛，我要当个干部？” 少苦十分鄙视对着小毛吼道：“我呸？你一个几把毛，还要当什么干部，你是来搞笑的吧？滚NMD” 许小毛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丰功伟绩之中，顿时被少苦一个当头喷，顿时失去了理智，气的火冒三丈，漫天的怒火直接一拳头过去，大家只听到少苦“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少苦捂着脑袋往后退呢呢。 飞鸟和老猫早就等到少苦的眼神，顿时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许小毛踹的飞出去，还连带打翻一帮人抬着少苦就跑，大吼说道：“你们想造反啊，公然殴打省里的干部，你们完蛋了？” 王金山也马上杀气腾腾的站起来吼道：“放肆，你们居然敢动手，你们这是公然武力反对组织，性质非常恶劣，等着处理吧？”说完就灰溜溜的跑出去。 一帮生产队长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被打翻的一群小青年，就知道事情麻烦了，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一帮人看着少苦带着人离开了，再想到少苦手里的名单，顿时一阵一阵冰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就是完了，被一网打尽了。 第五十三章，快刀战术 少苦到了卡车上就精神了，费了半天演戏，还是为了节省口舌，这帮人这下子在众目睽睽的之下动手，跳到黄河洗不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回头把各个公社书记喊到一起，把名单把给他们一看，剩下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少苦在医院里面把脑袋包了几圈，然后躺着那里吃枣子呢，今年的运气不错，几个移栽的枣树还结了不少枣子，结果都便宜少苦了。 消息传得飞快，几个生产队的人把农场负责人打了，这个消息就像一阵风传出去了。接到消息的公社顿时就傻眼了，农场负责人可是副处级干部吧，而且是省里的副处级，难道想造反吗，不知道打的是谁啊？和这个事情还得了？千万不要打人的是自己的公社的社员啊，要不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几个公社书记的得到消息后动作都很快，飞快的赶到的容县医院，看到少苦没有多大的伤势，有点放心了，可是有点担心的看着少苦，生怕少苦往上传啊，县里的书记，一脸杀气的看着这群公社书记，把公社书记都吓得腿在发抖啊。 县里的沈书记杀气腾腾看着几个公社书记严肃说道：“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抗拒行为，连名单都准备好了，不同意就武力反抗，和以前的土豪劣绅霸占一方的行为有什么区别，看来我们这里的改造还不彻底，很多人思想上非常有问题，你们几个公社书记严重失职，这要上面知道了，天都要塌下来？要死一大片人啊？” 几个公社书记都吓得要死，县里的书记讲的比较轻，那是前几年大炼钢的时候，出现这种行为，那真的直接镇压了，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少苦开口说话了：“沈书记，个人行为，小声点，传出去大家都没面子，大家还带承担连带责任。快速解决这个事情，不能外传？” 沈书记看到少苦表态了，就放心一大截，刚才最后一句话“死很多人”就是故意讲给少苦听的，生怕少苦不知道轻重，年轻人意气用事，直接汇报到省里，那样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少苦是省里任命的领导，他愿意低调处理这个事情，大家都非常欢迎，要是真的扩大化，这帮人都要承担一个领导的责任，都要脱成皮啊。 沈书记急忙和蔼的问道：“周场长，那你看看怎么解决比较好？我们都是配合你，以你的意见为主？” 少苦早就想好了，直接开口说道：“这个事情是个人冲突，和整个整编工作没有关系，这个事情就这么定性。不过整编的事情要快刀斩乱麻，迅雷不及掩耳，否者越扯越多，成立工作组，马上到进驻到各村，快速解决迁出工作，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解决，两天之内所以村子全部解决，担心那些名单上的人铤而走险，真的要去省里，那就是天大的闹剧了，名单上的人，马上清理出去，剩下的人，统一口径。” 沈书记听了少苦的意见，魄力又果断，没有出格的地方，没有打算追求责任就好，这个事情早解决肯定比晚解决好，万一真的闹事，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算是到头了。 沈书记点头说道：“好，县里，公社和农场成立三级工作组，马上进村，就按照农场的办法，念叨名字马上迁出？人少了，闹事的人就少了？” 少苦点了点头，对着王金山说道：“王主任，把卡车全部调动出来，迁出的人，马上搬家，当天搬家的多补贴20元安家费，第二天迁出就没有这个补贴，第三天强制迁出，这个时候不能客气？” 沈书记觉得多20元补贴可以解决很多困难，至于不肯迁出来的，那就是落后分子，对于落后分子，组织上就不用客气，当时候让民兵和公安一起出动，强制执行。 沈书记很快离开了，和几个公社书记商量一下，马上回去安排人手准备，下午就执行，王金山知道少苦没事，留下老猫和飞鸟，自己马上去办事去了。 当天下午，县里，公社，农场的工作人员，在各个大队书记和大队干部的陪同下，带着民兵进村了，按照大家都工分的记录，宣布迁出人员名单，没有念叨名字名字，可以选着迁出，也可以选择留下来。 本来留下来一帮不甘心的村民想起哄，可是没多少人响应自己，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人啊，再看到杀气腾腾的民兵，想到村里的小伙子带回来的坏消息，哪里还敢说话，听说今天搬家的还多20元补贴，明天就没有这个补贴了。 工作组的动作太快，大家根本来不及商量，50%的村民迁出，一下子少了一半闹事的，中国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剩下的50%孤掌难民，那么多民兵可不是吃素的，关键是多20元的惊喜，很多人都开始收拾家当搬家了，那么起来闹事的人就更少了。 有卡车帮忙搬家，难到等到明天吗？等到明天就少了20元啊，到了后天就强制搬家了，说不定还要扣在反对组织决定的帽子，谁受得起啊？ 有人带头就好，有人带头了，其他人也没办法了，就是一盘散沙了。搬吧，胳膊拗不过大腿啊。 工作组当场宣布了这个村子就是农场一队，队长是场部任命杨超为一队队长。少苦早就把王金山他们一帮战友培训过了，让他们知道怎么开展工作，杨超当场留下来组织一队工作。 第一件工作就是完善组织结构，成立一队队委，要在剩下的村民中要选出一个副队长，一个队会计，一个妇女主任，人都是需要有组织存在，一旦自己有了新的组织，自然会为新组织卖力，那些迁出的人，就是他们最好的投名状，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人都上位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威信，也要把那些老臣给清理出去啊； 第二件工作就是完成迁出人员的迁出工作，保持队伍的纯洁，大家需要共同努力，你们都不是我们单位的人，凭什么住在我们村里，大家很自觉的一致对外了； 第三件工作就是成立各个生产小组，划分责任田，实行劳动竞赛，对外的竞争，能够让新生的组织更加团结，这个可是经过历史检验出来的真理。 少苦的策略是对的，人都是需要团队存在的，原本生产队的社员是一个团队，少苦的一纸任命，大家很自然分成两个团队了，就是你不想分也不行，大家看你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留下的和迁走的，注定是两个命运了。 留下来的社员很自觉在合计，谁和自己是一起留下来的，以后谁和自己是一伙的；离开的社员，心里很孤单，毕竟要离开自己家，也在算计谁和自己一起离开，大家很默契在移动自己的位置，刚才还一致对外呢，现在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团队啦。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何况是两个泾渭分明的团队，怎么可以和睦相处呢？很快，两伙人变得火药味十足了。 叛徒，胆小鬼，内奸各种辱骂的词语慢慢传出来了，剩下没有工作组的事情了，一个团队本能的开始驱逐另外一个团队了。 工作组解决了第一个生产队，大家都信心十足了，第一个往往是最难的，等大家到了第二个生产的时候，就说你们这里是第二个，第一个生产队完成了整编工作，他们现在是农场一队了，你们要是太落后的话，好的位置都是别人的啦。 一旦有人带头了，剩下的都只有服从的份，为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呢？第二个村子更加顺利，听说卡车都在一队，如果二队想要搬家的话就要快点申请，要不然卡车就去三队了。 人都是比较贱，属牛的，牵着不走，鞭子抽着走，一听说要抢，二队要迁出的那些人纷纷表示今天就要迁出，为了那多补贴的20元，也要今天迁出，至于那些刺头，没有在乎。 农场的二队队长的任命也是非常顺利，于昌华作为二队队长，马上就开展工作，大家都很自觉团结在新的队长领导之下，开始自己的新的生活。 事情比大家想象的顺利多了，后面的生产队更加容易搞定，可能有人已经探听到消息了，知道其他生产队已经变成农村的一队二队三队了，大家就只有认命的份了，工作组还没有到达，大家都非常默契站成两支队伍了。 工作组把情况一宣布，新任的队长就直接开始工作了，剩下的人都非常配合，该干么的就去干么。至于那些刺头，似乎都消失了，工作组倒是欢迎蹦出几个，杀一儆百，可是刺头也不刺，老老实实的服从组织安排。 农场又开会了，地址还是天王公社农场办公室，可是开会的人的面孔都换了，大家都是新官上任，见面都是笑容满面的，以后大家都是农场的一员，大家要相互帮忙了。 少苦看到下面和谐的场面，终于明白一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第五十四章，神奇的扁担 周家又添丁进口了，这对周家来说是大事，周家的人丁不旺，老大周少成就一个儿子，其他儿子还在努力制造中，老二周少家也一个女儿，也在努力制造孩子，老三周少立终于得了一个女儿，把周少立乐坏了，虽然是女儿，可是周少立也当个宝，许晴有点失望，这下子更堵不住街坊的嘴巴了，街坊都在背后议论纷纷，有的劝周少立赶快换老婆，西门口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随时准备取而代之。 许晴她妈妈气的在西门骂街呢，可是也不知道骂谁，只能气呼呼骂几句啊回家了。很多人谣传说许晴她妈妈连生了两个女儿，根本生不出儿子了，连带着赵丽颖的市场严重萎缩，谁家愿意娶一个只会生女儿的女人，虽然是新中国，养老防老，还是大家根深蒂固的念头，女儿都是别人家的人。 朱萱萱到是挺开心的，天天都跑来照顾许晴，王红生的也是女儿，可是王红和朱萱萱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多少都有点碰碰磕磕，两个人的关系反而没有和许晴的好。 许晴做月子有人照顾，许晴的妈妈和妹妹都没事干，精心伺候着许晴，根本不用小安他们的操心。再说，周家可不缺吃的，除了猪肉有点问题，鸡蛋和鸡蛋敞开吃了，一天干掉一只母鸡都没有问题，搞得整个周家的女儿享受了做月子的待遇。 周少立非要少苦帮自己的女儿去名字，少苦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最后还是周少立找了一本字典，翻到第一个字就是女儿的名字，结果是一个明，为了和周少成儿子的名字分开，取名叫敏敏，周敏。 少苦在家呆了一段时间，过来国庆就待不下去了，水库开工了，果园也开工了，农场也开工了，到处都开工了，到处都催少苦过去拿主意，敏敏的满月酒少苦是没有机会喝了，大家都表示理解，少苦可是周家的顶梁柱，这个年代都是顾大家舍小家，何况在老一辈眼里，丫头骗子都是不值钱的，这点在许晴妈妈身上深深得到体现。 少苦到了水库现场的时候，顿时被面前热闹的场景惊呆了，居然又是一副大会战的场景，大旗帜，小旗子，大标语，小标语，居然还有表演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文艺团，在那里给大家唱戏呢，少苦觉得自己有点晕了。 少苦看着一排一排 扁担放在哪里，十分奇怪，谁还在哪里卖扁担啊？少苦看到一个老师傅还在那里做扁担，好奇的上去问道：“师傅，你在这里卖扁担吗？挺有眼光啊？” 老师傅看到少苦开着卡车过来的，应该是领导，客气的解释说道：“领导，不是卖扁担，是做扁担，大家干活都离不开扁担，扁担损耗比较大，领导让我在这里做扁担呢，保证那些扁担坏了的师傅有新的扁担的用，不能耽误大家干活？” 少苦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少见多怪，拿起一根新的扁担试了试，韧性非常好，都是老毛竹做到扁担，少苦看着那些挑着箩筐的社员，心里不由得佩服：“他们瘦弱的身体，靠着一个小小的扁担，硬生生挑起两百斤，远远超过自己的体重，就这样一步一步来，硬生生挑出来一个大水库。”少苦不由得在想，传说中的万里长城应该是靠着扁担挑出来的吧？这根扁担还挺厉害啊。 少苦在那里拿着相机，在记录这个伟大的时刻，劳动人民，靠着一根扁担，用自己的毅力，来改变这个世界，神奇的扁担，伟大的劳动人民 少苦终于看到正主了，军区工程兵的鲁营长，看到少苦过来了过来了十分客气，听到老鲁解释了一下，少苦才明白，原来这是水库的外面，都是附近几个公社支援过来的社员，免费过来帮忙的，而且还自带粮食过来，军区的工程兵的一个营都在里面，爆破和挖掘这么危险活，都是军区的工程营来完成的，然后过来帮忙的社员，依靠小扁担，把石头泥块，全部挑到去修坝梗。 少苦终于找到了地方上同志，容县的薛副书记，薛书记给少苦解释了，县里听说是省里的农场在修建水库，打算尽一下绵薄之力，就组织了附近几个公社人过来帮忙，每个公社出80个人，都是自带粮食过来帮忙。 少苦顿时非常感动，自己和对方还真的不熟，不但把人家地盘给占，而且还给对方找了不少麻烦，没有想到人家不计前嫌过来帮忙，虽然对方有给领导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少苦可是实实在在得到好处，有付出就应该有回报，只要对方的要求不过分，少苦也是可以帮点小忙，比如说在报纸上宣传宣传，送送锦旗，皆大欢喜啊。 少苦先客气说道：“薛书记，在你们的地盘上干活，给你们添麻烦了？” 薛书记急忙说道：“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出力，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前一段时间，我们公社也给你添麻烦了？” 少苦急忙否认说道：“哪有那回事，都是为了工作啊，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你们来干活，怎么还要你们出粮食呢？所有开销都算我头上，伙食的问题谁负责啊？” 薛书记也正在为伙食的事情头疼呢，各个公社带粮食太不方便了，而且为了伙食的问题，各个公社领导都吵了好几次了，有的公社伙食好，有的公社伙食差，一旦有了差别，社员之间就有矛盾了，都是一样干活，凭什么你们吃的比我的好，矛盾多了，干活的时候摩擦就多了，各个公社社员之间经常为了小事闹得不可开交。 薛书记看到少苦揽下伙食的事情，非常开心，试探说道：“要不把几个公社书记叫过来来个会？统一一下意见？”这个意见还用统一吗？有人管饭，所有的公社都举双手欢迎，薛书记不想沾少苦的光，给少苦收拢人心的机会呢。 少苦肯定点头同意啊，这个乱糟糟的样子肯定不好，薛书记急忙去喊人了。 少苦看到天王公社的副书记王金生，两个人是老相识，去年打鱼的时候都认识了，虽然现在少苦的级别比较高，但是少苦没有什么架子，两个人还沾亲带故的，王老七的本家侄子，和少苦还真能扯得上关系，少苦把农场的办公室按在天王的时候，王金生前前后后都帮了不少忙，两人也没有什么客套。 旁边的袁巷公社的袁书记，朱巷公社的白书记，还有磨盘公社的刘书记，茅西公社的金书记，后白公社的张书记，郭庄公社的李书记，上兴公社的付书记，前前后后来了不少公社书记，都是亲自带队过来帮忙，少苦急忙给那些公社书记发香烟，少苦年纪不大，可是级别在哪里，大家都非常客气接过来。 薛书记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口说道：“把大家叫过来开会，是周厂长的意思，大家这几天为了伙食的问题在头疼，周厂长给大家提点意见，大家欢迎周厂长说说他的意见？” 少苦也不怯场，知道这帮人都是老油条，直接说道：“各位都是我前辈，很多还是我父亲的战友，我也不废话了。以后伙食算我的，每个干活的师傅标准两斤半粮食，早上半斤，中午和晚上各一斤，一荤一素，每人每天补贴一块钱给公社，感谢公社的支持” 下面的那些公社书记顿时一片惊呼，这个标准也太高了吧？自己这些干部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天王公社的王金生担心少苦算错账，急忙提醒说道：“周厂长，我们每个公社出80个人，现场有600多人，那样你一天就要超过1000元？，我们都是支援过来帮忙的，不要补贴。” 少苦看到王金生不停的对自己打眼色，明白王金生的意思，水库想要修好至少两三个月的时间，那样下来就要十万元呢，非常巨大的一笔数字，担心自己承担不起。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多少钱我也清楚，可是大家主动来帮忙干活，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吧？这个补贴给公社的一块钱，是劳动工具损失的补贴，不能让大家亏本吧？王大叔，你们公社愿意把做饭的责任担过来？要钱还是还是要粮食，都没有问题？” 大家看到少苦就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也不说客套话了，脸上都一脸的感谢。很多公社书记开始算账了，一天一块钱，一个月就是2400元。在少苦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够公社解决不少问题，比如说老师的工资，退休干部的工资，一些五保户的补贴，很多公社书记都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多调点人过来帮忙的，当初让各个公社出人，都是一脸不愿意。哎，不就是几百人啊，自己一个公社的人手都够了。 王金生看到少苦把这个肥差交给自己，顿时一脸的惊喜，保证说道：“谢谢周厂长信任，我们天王公社保证把伙食做的很好，让大家都满意，粮食就不用了，到时候算钱吧？” 少苦肯定说道：“可以，没有问题。王大叔，你安排人发个电报到东方食品厂，让丁厂长给我送两吨鱼肉过来，我请大家吃鱼。” 听到两吨鱼肉，一帮人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都说食品厂的伙食好，原来是真的啊？ 天王公社王金生突然问道：“周厂长，上夜班的呢？也是这个待遇啊？” 少苦疑问说道：“还有夜班啊？夜里不休息吗？” 王金生有点尴尬说道：“基本每晚都要挑灯夜战，军区的机器比较多，我们都是人力，有点跟不上军区进度，而且地方就这么大，人多了也施展不开，只好夜里安排人不停的干？” 少苦想了想说道：“夜里一顿两碗白米饭，用大米？” “大米？”一帮公社书记大眼瞪小眼：“两碗大米？要不要这么奢侈啊？” 王金生有点羞愧说道：“周厂长，粗粮也可以了吧，我们公社的细粮没有留那么多，都是留着过节用的？” 少苦豪气说道：“谁有大米都运过来，我一分钱不少？” 薛书记对着少苦打个眼神，少苦很自觉走过去，薛书记低声说道：“周厂长，我们市里有一部分大米，我安排他们送过来，钱就不用了，可以帮我没换点鱼肉吗？” 对于县里的领导来说，大米还真的没有问题，容县怎么说也是重要的粮食产地，县里的领导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啊，可是要想吃肉，那就真的没办法了，没有人养猪，没猪你哪里来的肉吃呢？ 少苦痛快说道：“没有问题，就是要猪肉都没问题，不过要等到过年了？” 薛书记激动说道：“真的？那我要猪肉可以吗？就年底要，反正你们农场就在这里，我们也不担心？” 少苦想了想说道：“可以，十头猪的标准，剩下的用鱼肉抵？” 薛书记开心说道：“没有问题，我马上安排他们运过来，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吃到嘴了？” 晚上的时候，收工的社员听说统一吃饭了，顿时都呆住了，怎么政策又变了，哎，只要有饭吃就行了？ 看到大家都去排队，自己也只好去排队，谁知道顿时有好大的惊喜，来干活的人每人送一个瓷盆子，六个大玉米馒头，足足有两斤重，意外的还有菜，虽然没荤菜，可是放的油也太多了吧，从来没有见过菜里有那么多油，过年都没有见过，所有看到饭菜标准的人，第一个念头就是：工地做饭的师傅疯了吧？ 吃完饭，自己的公社书记咧着大嘴给自己社员开会，大声吼道：“开心吧？以后就是这个伙食标准，一天三顿饭，一天标准2.5斤粮食，一荤一素，明天有鱼肉吃，没肉吃的那天，多放油。” “耶” 一帮干活的汉子撕心裂肺的嘶吼，太爽了。 听说夜里干活的还有两碗白米饭？ 白米饭？ 两碗？ 不可能吧？ 什么？有人已经看到锅里的米饭了。 一帮社员纷纷向自己公社书记申请，表示自己想挑灯夜战。 少苦早上起来，看到昨晚那么一大堆土方都被挑的干干净净了，看着那些挑灯夜战一夜的社员，都靠着火堆在打盹呢，旁边都放在放着饭盆，估计在等早餐吧。少苦不自觉拿起那根磨得光滑的扁担，看着旁边那个破破烂烂的小箩筐，不禁的感慨：“中国劳动人民真伟大，靠着这个细细的小扁担，创造美好的生活，建设出了一个伟大的国家。” 第五十五章，吓到了 少苦在水库这边呆了几天，明显感觉大家的精气神十足，整个工地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味道，好像大家不是来干苦力，反而是来走亲戚的，吃喝喝好睡好。 少苦最近发现一个奇怪的时候，每天晚上收工的时候，工地外面来了很多社员的家人，少苦不由得猜想，难道他们干了一天还不累吗？还有他们老婆过来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吗？看来这群人精力还真够充分的哦。 少苦拿着一杯茶，看着远处的一大帮人，有点好奇，肯定不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因为没有地方解决，而且来的很多都是男的，应该是兄弟或者儿子之类，也不用天天来吧，有那么想念吗？ 王金生看到少苦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远处的那群人，过来解释说道：“不知道他们来干么的吧？他们家人应该是过来拿粮食？” “粮食？”少苦马上明白了，想到很多人都是拿着馒头回住的地方吃的，试探的问道：“就是他们干活吃的那个馒头？” 王金生点头说道：“是啊，看样子应该是的，他们没有吃完馒头留下来，晚上他们家人过来拿的？” 少苦好奇的问道：“今年不是丰收了吗？都说今年的粮食够吃了啊？” 王金生用白痴的眼光看着少苦，反问道：“你们城里工人的标准一个月是21斤粮票，你觉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人吃的饱吗？何况还要养家糊口？” 少苦很自觉的摇摇头，够吃才怪，一天一斤粮食都不到，怎么可能吃的饱呢？周少成和周少立两个一天都要吃两斤粮食呢。 王金生看到少苦恍然大悟的表情，叹气说道：“农村比城里差远了，你觉得粮食够吃吗？所谓的粮食够吃，就是保证大家不会被饿死，农村的粮食怎么吃的饱呢？农村的粮食永远都不够？” 王金生忽然又感慨说道：“我在农村几十年了，也就是五八年的时候，有两个月的时间吃饱了，大家敞开肚皮吃，那个时候真幸福，公社所有人，老老少少全部吃饱。” 少苦看着王金生还沉浸在以前那段美好的日子中，觉得自己最近智商变低了，这个简单的事情居然想岔了，看着那些家人开开心心的把粮食拿走了，那些干活的社员都心满意足的回来了。 少苦看着这个现象又担心了，开口说道：“王叔，这个事情可不行，粮食是给那些干活的人吃的，他们把粮食给家人了，干活的人怎么办？不是吃不饱肚子吗？有力气干活吗？” 王金生听到少苦话，脸色愣住了，以前还真的没有注意，觉得这是个问题，少苦的粮食是给那些干活的人吃的，吃饱可以有力气干活，大家把粮食给家人了，自己肯定要饿肚子了，干活肯定有影响啊，少苦的损失就大了。 王金生马上变得严肃说道：“明天我和几个公社的书记通个气，要制止这个现象，这不是挖组织的墙角吗？” 少苦急忙劝说道：“不要那么上纲上线，让大家自觉点就好了，毕竟挑土方都是体力活，必须要保证营养，总不能让干活的饿着肚子吧？” 王金生看到少苦的语气没有那么严肃，点头说道：“我明白，干活的事情是最重要，明天起让大家统一吃饭，粮食不能带出去，否则严肃处理。”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现场吃，吃不完的不准带走，一经发现藏粮食给家人吃的，让他回家。” 王金生也同意少苦的意见，处理虽然严厉点，但是各个公社都不缺干活的人，水库工地这个伙食条件，很多人打破脑袋想进来，大不了换人。 王金生看到少苦没有再追究这个事情，就换个话题问道：“周厂长，你们城里现在精简的力度很大啊？” 少苦点了点说道：“哎，是挺惨了。精简比例差不多20%，南都至少40万人精简回老家了.那么多人都回乡了，你们怎么安排啊？” 王金生叹气说道：“能怎么办安排？户口在哪里，就去哪里报到啊？那是各个大队的事情，幸好今年秋收粮食比较多，要不然回乡这么多人，都饿死一大片啊？” 少苦难以相信的问道：“有这么夸张吗？国家不会看着回乡的人都饿死的，不是说国家都给精简回乡的人配备口粮吗？再说，你们公社那么多储备粮食，留着干嘛？不过还是你们公社好，不用精简？” 王金生急的跳脚说道：“谁说的，什么叫城镇人口，城市过来就是乡镇，我们公社都是有指标的？最近为了精简的人员，公社闹得不可开交啊，几个公社书记都翻脸了啊？都是沾亲带故，精简谁都不好啊？” 王金生想想突然不甘心的问道：“你听谁说精简回来的那些人国家配备口粮？支援下乡的那些人第一年的口粮有国家提供，精简回乡的，口粮都是公社解决，所以下面公社的日子非常难过啊？” 少苦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口粮的学问挺大，里面还有这么多区别，都不是回乡吗？有那么多讲究吗？少苦更意外的是原来精简人员已经到了公社这个层面了，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们公社怎么精简啊？横着减还是竖着减？” 王金生叹气说道：“肯定是竖着减，要是横着减，那不是没有办事员，留下来的都是干部了。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我都在精简范围之内？” 少苦不相信问道：“不是吧？精简到书记这一层了？” 王金生无奈说道：“公社原来六个书记，已经精简2个，还有四个，再要精简就差不多到我了？” 少苦明白什么意思，竖着切的精简方案，书记也要精简，好奇的问道：“那你们精简的人员怎么安排？” 王金生叹气说道：“回生产大队，运气好的话在大队安排一个职位，那些公社干事，就只能回去种田了？” 少苦安慰说道：“以为你的级别，至少要当个大队干部，你不用担心了？” 王金生人命说道：“辛辛苦苦混到现在不容易啊，谁想回乡啊？让我再去种田，全家都要饿死的份啊？” 少苦还是有点好奇问道：“今年天王公社精简回来多少人？全部回家种田吗？” 王金生点头说道：“天王公社今年精简会来1200多人，基本都是回乡种田，不种田能干嘛？一个天王公社就有1200多人，而且还有人继续回来，怎么安排呢？哪里有岗位给他们安排？我们公社自己自身难保，都在精简范围之内，哪里还能管得了别人啊？” 少苦担心的问道：“口粮怎么办？” 王金生解释说道：“按照户口本上人数来，劳动力发八成，老人和孩子发三成，以后再从工分里面扣，不过基本都不够吃的，剩下自己想办法？” 少苦也明白乡下的的困难，能给那些不干活的人发口粮都非常难得，那些干活的粮食都不够吃，别说那些不干活的了。 少苦也爱莫能助啊，叹气的问道：“住房怎么办？” 王金生摆摆手说道：“这个没办法？老房子在的还好，没有老房子的，基本找个地方遮风挡雨，有的在别人家挤挤。大队会安排一块宅基地给你，盖房子你自己想办法，总不能因为你是城里回来的就特殊对待吧？” 少苦无奈说道：“回来农村都要从头再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王金生点头说道：“到了那一步，你要想活下去，自然就有办法了。” 少苦提醒说道：“王叔，据我所知，精简还是要继续的，你要早做打算，62年的精简力度更加大。” 王金生脸色惨白的问道：“不会吧，还精简？在精简干活的人手都不够了？” 少苦苦笑着说道：“明年更加疯狂，比较佐，你明白的，到时候不但要紧精简人员，而且很多机构都要撤销，估计很多公社都不存在了，要合并了，比今年厉害多了。” 王金生听到少苦的话，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不在乎，傻乎乎不动了。 第五十六章，凤凰命 王金生真的被少苦吓到了，还要精简的话，王金生肯定跑不掉了，而且机构要合并的话，意味着公社书记一下要变多了，那更没自己的事情，难到自己真的要回家种田吗？自己不甘心啊，混到现在多不容易啊？ 少苦觉得这个话题让你绝望，太伤心，就换个话题问道：“你三婶他们一家回来，在老家怎么样啊？” 王金生愣住了，马上醒悟过来，明白少苦问的是王立山他们一家，开口说道：“他们是本家三婶，他们过得很不好，前几年得意的时候，不把老家的穷亲戚放在眼里，现在回来了，才知道自己还姓王，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呢，我的那个堂兄弟，甸岗的支书王金龙，憋着气找他们茬呢？” 王金生不明白少苦的态度，试探的问道：“要不要给我那个兄弟说一下，照顾点？” 少苦立刻反对说道：“公事公办，他们可不是省油灯，当年差点把我家整的差点家破人亡，当初我可是无路可走，拼死一搏，然后才闯出一条活路来啊。” 王金生对他三婶一家和周家的恩怨还真不清楚，就知道他三婶一家带着儿子全部进城了，在城里过的很好，压根不理会乡下的穷亲戚，长辈过世了，他们家的三个儿子也不回来，这个问题非常严重，所以大家都不接他们，因为这时候在农村宗族势力还是很大的，长辈人死为大，他们居然敢不回来，摆明就是不把自己当做王家人了。 饥荒的时候，本家去借粮食，他们家理都不理，现在全家都回来了，大家都准备新账旧账一起算，要他们好看呢。 王金生突然想起来的问道：“听说你妈也回来了，在王家照顾我三婶了，有你妈在那里顶着，别人还真的不敢去找王家的茬？”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少苦这座大佛在，王大美就是狐假虎威，也没人敢惹啊，少苦可是大人物，整个公社都跟着沾光，省里的一把手都对少苦青睐有加，溧县和容县的书记，都要给少苦三分面子，下面这些人就更不敢惹了。 少苦没有想到王家还敢借自己招牌，真的不是死活，看来要把王家再拍下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惹不起。 少苦和王金生正聊得开心，看到一部卡车急冲冲的闯过来，大家都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王开胜看到少苦真的在这里，急忙跳下卡车跑过来，看到王金生也在，急忙喊来一下：“金生叔”，然后就看着少苦，低声说道：“五哥，有急事？” 王金山看到王开胜有事情找少苦，找个理由离开了。 王开胜看到周围没人，小声说道：“五哥，你家里出事了？” 少苦急忙问道：“我家里？怎么啦？” 王开胜看到少苦理解茬了，急忙纠正说道：“不是你家，应该说是你妈，我的姑姑？” 少苦刚才被王开胜吓一跳，听到是王大美，真想给王开胜一脚，说的不清不楚的，吓死人了。少苦听到王大美的事情没有那么紧张了，没好气说道：“王大美怎么了？被人打了？” 王开胜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我的那个三奶，又出幺蛾子了。到处对外面是我的姑姑，就是你妈，是凤凰命？” 少苦不开心说道：“直接喊名字王大美，又是你姑姑又是我妈，说的晕头转向。什么凤凰命？” 王开胜低声解释说道：“凤凰命就是命好，生的孩子都有出息，你看看你家的几个兄弟都是干部了，你才13岁就是处级干部，以后肯定是大干部了，所以说我姑姑王大美的命好？” 少苦没好气说道：“什么乱七八糟，我当干部和王大美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早就断亲了，和王家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王开胜苦笑的说道：“我们都明白，可是三奶到处宣传王大美的命好，凤凰命，周家就是娶了她，周家才凤凰腾达，现在的周家村的人都是沾王大美的光？” 少苦听了王开胜的话开始思索了，想了一会，疑惑的问道：“王老太婆想干么？” 王开胜看着少苦困惑的样子，半天没有说话，看到少苦实在不明白，忍不住说道：“五哥，我说说我的想法，你不要生气啊？” 少苦在头疼呢，王开胜还在墨迹，顿时火大的说道：“有话就说，废话那么多干嘛？年纪轻轻，那么墨迹” 王开胜看到少苦不开心，急忙说道：“我爷爷说，三奶的目的十之八九是想把王大美嫁出去？” “啊？”少苦有点发傻了，不相信的问道：“不会吧，王大美过了年都48岁，还能生孩子吗？而且脾气那么大，几个兄弟都不是善茬，嫁给谁啊？凤凰命有什么用呢？” 王开胜支支吾吾说道：“三奶说，谁家的孩子多，把王大美娶回家，有凤凰命镇压家运，家里的孩子将来都有出息。很多人都心动了，打算娶王大美呢？” 少苦真的傻眼了，还能这样啊？ 王老太婆真狠啊，还真的又打算把王大美卖了，扯着一个狗屁凤凰命，还不是为了给王大美卖个好价钱，王大美的脑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少苦忍不住问道：“王大美呢？她没有意见？” 王开胜看着少苦的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说道：“王大美挺开心的，这几天都穿的漂漂亮亮的？” 少苦不知道说什么了，王大美想改嫁，周家肯定没办法，至于这些儿子的意见，王大美从来不会考虑他们的意见。 王老太婆肯定做通了王大美的工作，王大美对王老太婆的话，那可是言听计从。再说，王大美对周家的几个儿子都失望透顶，估计也要重新找男人再生几个儿子呢？ 少苦明白那些想娶王大美的人的心思，如果王大美有凤凰命更好了，可以让自己儿子都换个好前途；没有凤凰命也没有关系，至少让自己的子女可以跟着周家后面沾光，可惜他们不知道周家和王大美基本闹翻了，周家的几个儿子，没人听王大美的话。 谁娶了王大美，也别想拿着后爸的身份来压周家的几个儿子，他和周家几个儿子之间只有仇恨，没有所谓的长辈关系，不知道别人还有这个想法吗？ 王老太婆到底是老成精的人物，把人心看的很透彻，凤凰命只是一个添头，让王大美更加有价值而已。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王老太婆还想利用周家，不得不佩服王老太婆的智商啊。可惜，没有用对地方，当年王家要对周家的孩子好点，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王老太婆的手段还真多啊，估计是摆明给周家难堪，给周家的几个儿子找个后爹，再找几个兄弟姐妹，估计要恶心周家吧？ 少苦有点不明白，王立才和王老太婆都是挺精明的人，怎么会走这么一步险棋啊，难道不知道，少苦发火的话，王家根本承担不住？ 少苦坐在那里慢慢思考呢，终于有点想通了。王家一家人肯定在乡下呆的受不了了，他们现在手里只有唯一一个筹码，那就是王大美，王家想要回城，最后的希望还是在王大美身上，可是上次写信没有什么用，王大美也回到乡下来了。 于是王家的一家人打算铤而走险，用王大美来逼迫少苦让步，如果周家的几个儿子，不想自己的老妈嫁人的话，不想多一个后爹，不想多一帮兄弟姐妹的话，那就只能想办法把王家重新弄回城里去？ 少苦想到王家这么恶心的目的，顿时就是一肚子怒火。本来打算放王家一马，王家既然回到乡下了，那就和周家没有关系，少苦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以前的那些旧账和烂账，少苦打算一笔勾销了，没有想到王家还是不甘心啊。 既然王家还想找死，那就成全他吧，王老太婆把什么都看的透彻，可是有一点没有看透，就是在强权面前，一个小市民的算计，就是那么不堪一击，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王老太婆以为回到乡下，王家现在一无所有，王家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少苦就奈何不了他们一家。他们估计没有想到，少苦找茬需要理由吗？少苦要对付他们王家的三个儿子和几个孙子，有那么顾虑吗？ 少苦要让王老太婆明白，王家不是一无所有，少苦也不是奈何不了王家。其实王家还是挺富有的，有三个儿子，还有七八孙子，少苦要整的王家生不如死，让王家所有人明白，能够安心种田，就是最大奢望。 第五十七章，狠手 王金生听了王开胜介绍的情况，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自己那个三婶还是挺有手段啊，不过这是一招臭棋。古话说得好破家县令灭门尹，少苦可是处级干部，而且是红的要死的处级干部，自己是三婶根本不理解少苦真的发怒的后果，整死他们全家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金生有点为难，少苦既然让王开胜告诉他这个事情，肯定是想他出面帮忙。王金生试探的问道：“周厂长，这个事情你想怎么办？” 少苦在王开胜告诉王金生事情经过的时候，已经做好打算，三管齐下，让王家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王家的一家人不是喜欢折腾人吗？好好享受被人折腾的快乐吧，要让王家的感到绝望。 少苦已经想好了，首先打掉王老太婆的信心，一个宣传封建迷信的大帽子，让王老太婆尝尝被人批斗，带高帽子的滋味；其实是王家三个兄弟，本来少苦不打算和他们三个计较了，可是他们居然自己找死，那就不怪少苦心狠了；再次是王家的几个孙子，少苦原主这条命就是死在他们手上，现在也该偿还了，得想办法送几个监狱，让王家整天生活在颤抖中，让他们总是起歪心思。 少苦看到王金生的有点担忧的样子，试探说道：“凤凰女的说法应该是封建迷信吧？而且江同志一直自诩凤凰在世，如果有人抢她的风头的吧，你们地方上没有制止这种情况，你们都要承担牵连责任的？” 王金生的脸色马上变得的非常难堪，现在凤凰命的可是敏感词，一般人哪里受得起这个两个词，而且现在和第一夫人抢名头，活的不耐烦了，第一夫人的脾气都不好，万一传到她的耳朵里面，一个大帽子下来，估计县里都吃不了兜着走。 王金生颤抖说道：“这个问题很严重，说明三婶一家思想严重有问题，这个一定严肃批斗，我马上给我甸岗的大队书记协商，立刻消除影响，造谣人要严肃处理。” 少苦点头说道：“必须从快从重处理，要杀一儆百，要不然那些社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万一传出去后果就严重了，还要给社员统一思想教育，要在思想领域消除这个天命的思想，要不然大家都要惹祸上身啊？天命那是我们这个小人物担得起的啊？” 王金生也被少苦的天命思想吓了一大跳，这个真不是平民百姓可以提，这不是惹祸上身吗？王金生还要和公社书记汇报一下这个情况，至于自己是三婶一家，既然不认命，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王开胜看到王金生急匆匆的走了，看着少苦小心的问道：“五哥，那我做什么啊？” 少苦摇摇头说道：“你回去，让你爷爷过来一趟啊？” 王开胜觉得少苦看不起自己，自己也可以帮少苦干很多事情呢，可是少苦发话了，只好开着卡车走了，回头把自己爷爷接过来。 王开胜的动作很快，王老七看着少苦，热心说道：“周家小哥，有什么用的上我这个老骨头的，你直接说，我豁出去老脸不要，也要帮你出这口气？” 少苦试探的问道：“你说，如果有人举报王老太婆大肆宣扬封建迷信吗，王家老太婆会被拉出去批斗吗？王家的三个儿子承担一个包庇纵容的罪名吧？” 王老七一点就透，小心说道：“很多人看王家不顺眼，我那个三嫂说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听到了，应该有人都会去举报，加强文明建设，这种封建迷信一定要严厉打击？可是，你妈妈估计要阻挡？” 少苦狠心说道：“她想陪王家就让她陪王家了，总要安排亲属做思想工作啊？王家的人被打倒了，把她做另外一个榜样，有鲜明的对比才行啊，王家的人心里肯定不平衡，慢慢的就有隔阂了，有了隔阂，就没有那么多感情了？” 王老七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操作起来比较困难，只能尽力？” 少苦也明白自己算的好没用，同意说道：“七爷，你说说怎么把王立山三个兄弟给拉下水啊？王立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满肚子坏水啊？” 王老七也在沉思呢，王立才可人精，抓他有点难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先这样吧，一个包庇罪，先他们三个兄弟吃一壶，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吧？” 王金生急急忙忙和公社书记说了这个事情，公社书记脸色就变了，第一夫人谁惹得起，狠狠说道：“必须严肃处理，在城里呆了几年，染上一堆资产阶级的毛病。凤凰命，他们一家不想活了吧？从重处理，必须加强思想教育。以后这凤凰命，谁也不能提，谁提处理谁？严肃处理，搞不好承担政治风险的啊？” 王金生急忙找到王金龙，两个都是亲本家兄弟，都是一个爷爷的，关系非常铁那种。王金龙听到是公社书记的指示，少苦的也同意的，那还可以什么？王金龙已经很多年没有发威了，大家都快忘记他的恐怖了。 甸岗这几天非常热闹，王金龙一点本家情面都不讲，把王家三婶，就是王老太婆，加上三个儿子，还有那么多孙子孙女，都拉倒大稻场上批斗。王立山三个兄弟想反抗，王金龙可是狠人，直接带着一帮民兵用棍棒，教育一下王立山三个兄弟怎么做人。 王老太婆，王立山三个兄弟，还有王开虎，王开龙，一帮孙子孙女，看到杀气腾腾的民兵，几棍子下去，都非常老实了，非常配合的跪在在那里挨批斗呢。 自从大炼钢以后，甸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多热闹了，虽然大家已经好几年没有批斗人，可是手艺没有陌生，该有的花样都不少，看热闹的更多，十里八乡的都来看热闹。 王金龙先宣布了王立山他们一家几条罪状： 第一条就是逃避劳动，不劳而获，典型的封建地主行为。王立山三个兄弟是城市正规工人，可是王老太婆不是，王立山三个兄弟的老婆也不是，小辈就是王开虎是工人，其他儿子和女儿都是农村户口，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们这些农村户口的的人，从来没有回乡参加劳动，三年困难时期，躲着城里享受，不给大队做一丝一毫贡献，而且这次回来，居然找大队要社员们的血汗粮食。 王金龙刚刚说到这里，下面的社员顿时坐不住了，顿时对着王立山一家人一顿狂骂，王老太婆是他们长辈，大家不敢骂，所有的怒火都对着王立山三个兄弟出，越想越生气，差点忍不住动手了，怂恿小孩子扔泥巴砸过去呢，砸死他们一家算了，把我们的粮食还给我们，就是喂狗都给他们一家吃。 王金龙看到大家立场很坚定，神情激动，比较满意，看来自己的第一把火把大家心里的怨气都勾起来了。 第二条就是王老太婆宣传封建迷信，有人举报说王老太婆到处宣扬凤凰命。王金龙大声吼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凤凰命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承担的起的吗？要是第一夫人知道了，我们全村都要跟着倒霉，运气不好，整个大队都要背着宣扬封建迷信的大帽子，大家全部都要劳动改造，他们这是祸害，想要害死我们大家。” 王金龙这个一把火，连恐带吓，一帮社员听说连累自己，吓得的半死，也气得半死，王立山全家都祸害，城里呆不去了，被遣送回来了，于是就来祸害我们，很多人吼道：“把他们一家赶出去，简直就是祸害？” 有的忍不住喊道：“打”，于是一帮人冲上去，看到王立山一家人就是痛打一顿，连王老太婆都挨了几个耳光，王大美左当右挡，也挨好多打，王金山好不容易才把大家劝下去，批斗大队还要继续呢。 第三条就是王立山三个兄弟包庇纵容家人宣传封建迷信性质非常恶劣，包庇纵容家人逃避生产劳动，罪魁祸首。王金山的意思很明显，王老太婆年纪大了，又是长辈，大家可能不好意思下手，母债子偿，大家对王立山三个兄弟都不用客气了。 顿时跳上来很多积极分子，开始清点王立山三个兄弟这多年的罪状，既然是批斗，肯定要一边批评一边斗。 王立山三个兄弟很快被打的鼻青脸肿了，王老太婆心疼的直哭，可是大家的斗争经验很丰富，王老太婆早就被绳子绑的紧紧的，嘴里还塞着破布，想大叫都难，只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 小伙子都盯上王开虎几个小辈了，王开虎他们回来的时候嘚瑟，大家早就看不顺眼了，到处宣扬找了一个城里的老婆，村里的小伙子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你们都被城里人赶回来了，还得意个屁啊，还穿的那么好干嘛？ 王开胜兄弟多牛气啊，人家可是城里的干部，见到我们都客客气气打招呼，你们一家都是破落户，得意什么啊？ 一帮小伙子下手也很，都直接用打耳光抽，有的干脆用脚踢，王开牛他们被打火了，还想反抗，结果被打的更惨。 王家的这场批斗变成武斗，王立山三个兄弟还好，可是王开虎王开牛他们被打惨了，面目全非，自己的老婆都差点认不出来，幸好大家没有为难女人，女人吓得都不敢动。 王大美挺猛，可是别人不买账，王金龙早就找人看着王大美，她只能护着王老太婆，至于王立山三个兄弟，那就无能为力了。 第五十八章，连环招 甸岗这几天真的和以前唱大戏一样热闹，大家都以为王立山三个兄弟被批斗几天，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大家把王立山三个兄弟全家打了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们把粮食都退给大队了，也给大家承认错误了，剩下的就去干活来赎罪了，甸岗姓王的比较多，就是外姓人，也是沾亲带故的，还真的把人逼死？ 谁知道，事情仅仅是一个开始。 这一天，有两家人，大概有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找过来了，大家一看就是城里人的装束，甸岗的人还是比较团结的，外人找过来了，还客气什么啊？ 有人大声呼喊一下，顿时围上来很多，可是有人眼尖，看到里面有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立刻大吼道：“人家是公事，有公安呢，大家不要凑热闹啊？” 有公安？ 大家都是人精，凶狠的面孔马上变得热情上来问道：“各位老乡找谁啊？要我帮忙带路吗？” 为首的那个女人很凶悍，一点也不像城里人，和乡下的老妇女有的一拼，狠狠喊道：“我找王立才一家，就是在城里犯了错误，被遣送回来的那一家，全是坏人。” 王立才？ 看热闹的人松了一口气，找王立才一家好啊，你们和他们三个兄弟之间的破事，打死人也没人在乎，在甸岗的社员眼里，王立才一家不算是自己甸岗大队的人了，他们是城里人，城里人之间狗咬狗，大家都看热闹吧。 王立才最近在家里装死狗呢，可是看到一帮人往自己家里过来，想关门都来不及了。王立才看到自己的亲家气势冲冲找过来，后来跟着一帮人看热闹的人，以王立才对自己的亲家的了解，就知道又出事情了。 这次找过来的这帮人是两帮人，前面气势冲冲是王开牛老婆的一家人，跟着后面的是王开虎老婆的一家人。 为什么两家人一起找过来呢？ 胡子搞得好事情，胡子找到王开牛的老婆的娘家甘家，胡子告诉甘家，让自己的女儿赶快和王开牛离婚，不离婚就会连累甘家。王立才一家的回到农村，又捅娄子了，马上就成了宣传封建迷信的典型了，王立才他们全家都要去劳改了，你的亲家是劳改犯，一旦传到这里，肯定连累你们家，现在大家都找不到借口精简人呢，你说说你们一家不是撞到枪口上吗？ 甘家听到这个消息，全家都是惊恐，现在城里市里精简力度太大，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要是王家真的劳改犯，自己一家可真的要被连累了，现在大家都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呢，自己的亲家那么大靶子，是人都不放过，就是自己也不过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落井下石啊。 得到这个消息还有王开虎老婆的娘家马家，本来王开虎一家被遣送到乡下去，他们一家都已经后悔了，现在王家有搞出这个事情，必须离婚。 两家人商量好了，甘家人打先锋，把王家的罪名定死，然后马家人痛打落水狗，两家一起上，人多力量大，钉死王家，把自己的女儿带回来。至于女儿的幸福，王家那个家庭现在有幸福吗？最关键的不是连累到我们自己家，自家还有儿子呢？ 甘家于是直接报公安了，举报王开牛耍流氓，自己的女儿迫于王家的恐吓，不得不把女儿嫁过去，现在王家罪有应得，被组织遣送回家了，请求公安主持公道，把自己女儿解救回来。 这个都是何年马月的破事，你的外孙女都2岁了，你现在才来报案，你不会是来搞笑的吧？ 可是接到报案公安立马大义凌然的说道：“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可是典型的流氓恶霸，欺负霸占妇女的行为。放心，我们帮你主持公道，王家他们一家都遣送回家了，我们可以立案，再把案列移交，我们陪你一起去乡下的派出所，一定把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甘家听到公安这么说，马上放心了，正好马家也找上门了，一拍即合，打算和王家好好算账了。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胡子都打点好的，要不然公安怎么那么好说话，人都不在了，还帮忙支持公道。 甘氏进了甸岗村，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哭诉王开牛如何在西门口蛮横霸道，欺男霸女，对着自己的女儿耍流氓，自己一家被王家逼迫，王开牛搞大自己的女儿的肚子，还来威胁自己家里，自己一家迫于王家的恐吓和淫威，只好把女儿送到王家。 现在王家被遣送回来了，自己实在不忍心自己的女儿还跟着王家受苦，终于下定决定，就是拼个家破人亡，也不让女儿跟着王家受苦。 甘氏一边说一边哭，把自己伪装成可怜无靠的受害者，王家扮演仗势欺人的恶霸，王家的男人，孙子更多，一般人谁敢惹王家啊？ 至于马家是被王家的王开虎骗了，被王立山一家人的骗了，既然发现王家的本来面目，他们马家都是纯正的工人阶级，怎么能和王家这样的流氓恶霸成为亲家呢，今天马家的人过来，就是带回自己的女儿，请甸岗啊的乡亲们帮忙主持公道，马家的人在这里给大家磕头了。 甸岗的乡亲们的立场马上变了，马家的苦肉计演的好啊，不像甘家光表演，没有实际动作。在农村乡下，磕头可是大事情啊，而且是城里人，工人阶级，给自己这帮泥腿子磕头，几辈子都没有的荣幸，一帮老乡，顿时正义感十足了，绝对要帮马家支持公道，王立山他们要是敢不同意，那就用耳光，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公正。 王立才看到甘家要吃人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不好了，果然猜对了，首先出面的是公安，溧县的公安陪同南都的公安过来的，南都的公安既然把案件移交了，他们肯定要过来了解情况，王开牛看到公安腿就发软，王开牛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王开牛就是软骨头，几下子就老实交代，耍流氓的事情是真实的，至于恶霸行为不管有没有，反正是洗不干净了。 甘家和马家已经做通自己女儿的工作，她们两个也实在不想在农村呆了，王立山他们天天被批斗，乡下的一些二流子光棍，两个眼睛像毒蛇一样在她们身上爬。这几天，混乱中被摸了好几把了，她们都不敢说话，这个日子实在受够，既然家里过来了，马上倒打一把。 甸岗的乡下顿时又火了，王立山一家太不像话了，这不是给甸岗乡下丢人，我们都是淳朴的乡下人，老老实实为国家种田，你看看你们家都干了什么事情啊？ 王立山三个兄弟一家，都是帮凶，同流合污，给广大劳动人民丢脸，丢脸丢到省会去了，败坏了我们甸岗乡亲的名声，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至于马家和甘家想和王立山和王立才两家划清界限，没有问题，有公安同志在，还有甸岗的大队干部在，肯定锄强扶弱，主持公道。 王开牛和王开虎哭着闹着不愿意，可是没用了，谁愿意在乡下受苦呢，你看看，你们家现在自身难保，说不动马上就要劳动改造，以后一家都是劳改犯，你难道还想连累我们吗？连累我们的娘家跟着倒霉吗？ 王老太婆和王大美跳出来，找马家和甘家要回王家的彩礼钱，做梦吧，我女儿的青春都浪费在你们王家，你们王家还要赔钱你。 马家和甘家什么都没有要到，带着自己的女儿得意的离开甸岗了，王立才倒霉了，和儿子王开牛比公安带走了，协助调查流氓事情。 王老七过来给少苦汇报王立山三兄弟的情况，少苦开心的请王老七喝酒呢。 王老七一边喝酒，一边告诉了少苦王立山三个兄弟最近的事情。老大王立山和老三王立贵，因为包庇纵容，最近在大队干苦力了，甸岗的卫生都归他们两家，田里的野草也归他们两家负责，两个人天天带着儿子女儿，在田里干活呢；老二王立才比较惨，王开牛的因为耍流氓，王立才是同谋，一家人在沙子场劳改了，至于王老太婆，日子也不好过，天天甸岗大队几个生产队去检讨，王老太婆不去，两个儿子就要倒霉，所以王老太婆必须天天去。 砂石场？少苦郁闷的问道：“谁出的馊主意，怎么弄到砂石场了，我记得不错的话，砂石场划给食品厂了吧？怎么还没关掉？” 尼玛，要是王大美知道王立才在自己的地盘上劳改，那肯定要疯了一般的找自己，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王老七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啊，我们这里劳改一般都是沙子场，沙子场的危险的活和累活，都是劳改犯来干的。胜子，你知道沙子场的事情吗？” 王开胜听到少苦的问话急忙解释道：“五哥，沙子场是我们地盘，本来已经停工几个月了，可是你不是要修水库吗？公社说沙子不够，所有又开张了，公社负责管理，赚的钱一家一半。”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缺那两个钱吗？王家人知道沙子场是食品厂的吗？” 王开胜保证说道：“应该不知道吧？我要不说，我爷爷都不知道。” 少苦有点放心了，听到王立山三个兄弟家这个下场有点开心，幸好现在的政策好，估计要是后面的十年，在生产队检讨那是轻的，估计要公社和县里的批斗大会，当着几百人上千的人的面，狠狠的斗。 少苦关心的问道：“那现在没人和王大美说亲了吧？” 王老七听到少苦话，突然停下来了，一脸愧疚的看着少苦。 少苦心里一凉，惊诧的问道：“还有人不知死活？” 王老七感慨说道：“周家小哥，还真的有人不死心？” 少苦佩服问道：“谁啊？谁这么牛啊？” 王老七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周家小哥，这个涉及到以前的不光彩的事情，我直说，你不要生气啊？”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少苦还生气个屁，点了点头说道：“七爷，你直接说，我看看谁这么牛，摆明占我周家便宜。” 王老七也不墨迹了，直接说道：“大美以前在嫁给你爸爸的时候，在甸岗的有个相好的，叫秦继友，是秦庄的，你也知道秦庄在山里面，穷的叮当响，我三嫂嫌弃人家穷，死活不愿意，当年这个事情闹得挺大，甸岗的老一辈都知道。后果大美上山打猪草摔倒了，被你爸爸救了，我三嫂那时候正嫌弃秦家呢，就盯上你们周家，硬逼着周家娶了大美....”。 剩下的话少苦都明白了，难怪王大美不被周家喜欢呢，原来里面的历史挺多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七爷，秦继友还没有结婚吗？” 王老七摇头说道：“哎，虽然结婚了，可是老婆在前年的时候饿死了，现在是一个光棍，带着四个孩子呢，大美去找开胜闹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又和姓秦的眉来眼去了？我已经让胜子警告过了姓秦的了，可是姓秦的不死心，胜子已经不然他去果园干活了，大美为了姓秦的事情，还闹了好几次，我们都没有搭理。” 少苦不知道怎么说了，半天才试探的问道：“姓秦的人品怎么样？” 王老七想着说道：“人品还好，不是那种惹事的人，你想想，一个男人，带着四个孩子，把孩子养活就不错了，哪里还要精力闹事啊？” 少苦不说话了，慢慢的思考这个事情呢，没有想到王家被整垮了，王大美事情还没解决，太窝火。 少苦越想越气，想了一会问道：“七爷，你这里有没有那种死了老公的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的，脾气很不好那种？” 王老七很诧异的问道：“有啊，好几个呢？最狠毒的叫做罗志爱，当年付力森在甸岗可是响当当的狠人，硬生生被老婆逼死了，大家都叫罗志爱狗脸，带着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人间见怕那种？你想把她介绍给姓秦的？这个难度比较大了？姓秦的不会答应的？” 少苦狠狠说道：“介绍给王开虎，还有王开牛他们？” 王老七被少苦的想法惊呆了，嘴巴张的大大，半天才说道：“这个不可能，罗志爱比王开虎大了好几岁呢？再说，我三嫂也不会答应啊？” 少苦冷哼说道：“答不答应由不得他们。先给他们造谣，就说王开虎和罗志爱钻玉米地呢，先把两个的扯到一起再说，然后告诉罗志爱，王开虎看中她了，让她也主动点，一旦两个人走到一起，就把他们钉死，到时候王开虎想跑都跑不掉。实在不行，干脆玩阴的，把王开虎和罗志爱敲晕，把两个人用绳子绑起来，让他们一百张嘴也讲不清。” 王老七佩服的看着少苦的狠毒和野蛮，简直不给你讲道理啊，不是屎也要泼你一身屎，比起少苦来，自己的几个侄子小手段，简直不堪一击。 哎，王老七想到自己的三个侄子，都到了这个地步，少苦还不放过他，糟了什么孽啊？ 少苦恶狠狠的说道：“不但给王开虎找老婆，王开牛，王开龙都给他们找老婆，都找那种拖油瓶，而且是厉害女人，还要给王立山，王立才和王立贵找老婆，给他们找那种年轻的，要多多照顾我的好舅舅，几个孙女也要找男人，就找那种光棍吧。他们不惜喜欢我给我找后爹吗？我当然不用客气。” 王老七这下次吓得不说话了，少苦摆明了赶尽杀绝啊？大的小的，男的女的，全都不放过。 少苦看着王老七被吓傻的眼神，改口说道：“算了，你负责帮我收集消息，我找别人干这个事情，你们是本家，干这个太缺德了，估计你干不了这个事情？” 王老七听到少苦的话，不停的擦擦汗，飞快的点头表示同意。 第五十九章，攻入内部 老刀接到少苦的电话，带着三个靠谱的兄弟直奔浮山去了，名义是协助浮山的果园事情，王老七看到老刀出现在甸岗大队的时候，心里就十分明白的，帮少苦干脏活的人来了。 王老七只能长长的叹一口气，摇摇头什么都不说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带着看热闹吧，这事情自己不敢管啊。 甸岗大队和浮山周围，慢慢都传出一种谣言，说王开虎和罗志爱钻了小树林，据说很多人都看到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首先是不相信，王开虎的老婆虽然跑了，可是也不用饥不择食的找罗志爱吧？方圆几十里，哪个男人敢沾罗志爱啊？ 有人发对说道：“你怎么想也不对，说不定罗志爱有什么独特的绝招呢？要不然付力森怎么被累死了呢？年轻人现在是空虚期，需要老女人来好好照顾啊，老女人好啊，知道怎么疼小白脸啊？” 有的人故意去探罗志爱的口风，要是以前，罗志爱肯定翻脸了，破口大骂，可是现在罗志爱居然害羞的说道：“哪有那回事，你们不要乱说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啊？清白的？” 听到这句话的人哈哈大笑，还清白的，谁不知道你罗志爱是狗脸的，像男人都想疯了，只要男人想上你，你马上就像一条母狗一样等着呢？要不然怎么叫狗脸呢？狗脸也有害羞的时候，还清白呢？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看来真的有问题。 人家对王开虎就不客气，直接赤裸裸的问道：“虎子，狗脸味道怎么样？听说很厉害，里面可以转弯的是吗？你搞得定吗？” 王开虎被人再怎么嘲笑，都不敢发火，只能一个劲的否认，连大声否定都不敢，生怕被人扣上歧视劳动人民的大帽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最近流言越来越多，听说王立山三个兄弟打算给自己的女儿找对象呢，为了改正错误，争取好好表现，为了贫下中农打成一片，嫁女儿什么彩礼都不要，而且嫁的的人家越穷越好，这样才能体现王家艰苦奋斗的决心。 大家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好事情，于是很多穷的叮当的人家都纷纷上门了，王立山三个兄弟虽然成分不好了，可是女儿养得好，水灵水灵的，和城市的大小姐一样，不像乡下的女子，又黑又丑，皮肤糙的很，看着就没有兴趣。重要的前几年的饥荒，乡下的女孩的身体都饿坏了，没有几年修养，基本不能怀孕了，王老三的几个孙女养的真好，一看就是没有饿肚子，看着他们家的几个女儿，是个男人都硬的邦邦的。 于是很多穷苦人家，都理直气壮的上门了，点名要王家的哪个女孩才行，根本不给王家反抗的权利，王家要是不同意，就是欺骗劳动人民，把资产阶级的臭毛病，带到乡下来了，大家不要客气，拉出来批斗。 这时候王家闹得非常热闹的时候，又出事了，王开牛在劳改的时候，和一个劳改的女人搞在一起，都被人发现了，那绳子绑在一起来，天亮了才被人发现。 事情又劲爆了，劳改的时候还不忘记耍流氓，性质非常严重，幸好沙子场的领导不愿意事情扩张，王家送了很多礼，才把事情压下来，事情的最后的处理意见：人家两个已经定亲了，现在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们两家打算劳改完了就办酒呢，小夫妻虽然有点急，大家也能理解啊？ 至于女方的情况有多么糟糕，王立才也顾不得了，只能处理眼前很急迫的问题，否则王家要把劳改坚持到底了。这样王开牛又要当新郎了，而且还是三个孩子的爸爸了。 罗志爱听到王开牛的婚事定下来了，心里比较急了，王开虎到底什么意思，我都等你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呢？有人建议罗志爱，既然山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山，问问王开虎到底什么意思？敢耍老娘，你找死吧？ 王开虎和罗志爱约会的时候，被大家堵个正着，付家的人不愿意了，罗志爱想要改嫁可以，但是不能住着付家的房子和王家的男人鬼混吧？付家靠着王开胜吃饭呢，在王开胜的默许下，付家和罗家一起杀到的王开虎家里来。 既然罗志爱找到下家了，我们付家也不为难你们，付家的房子不能给王家的女人住吧？罗志爱你就搬到王家去吧？ 王开虎当然不愿意，杀了他也不愿意娶罗志爱。 哦，不同意？那就是耍流氓了，付家的当场都发飙了，你们家已经有一个在劳改了，难道还想再加一个人去劳改？ 王家的族老也出面了，这个事情以前要沉猪笼的，现在新社会了，不讲究这些了。你们一家已经把王家的脸丢光了，要么把人娶进门，要么离开甸岗大队，王家的几代人的老脸，被你们一家丢光了，你们还有脸说不愿意？ 王老太婆阴沉着脸，看来自己一家现在又成了一块肥肉，那些女人都是拖油瓶的烂货，给王家的孙子提鞋都不配，还想进王家的门，做梦都别想。 王老太婆是狠，心里再狠有什么用？形势很严峻，胳膊捏不过大腿。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过几天就是好日子，就让罗志爱就带着四个儿子进门吧，王开虎要是敢不不同意罗志爱进门，付家和罗家两家人都要直接打上门了，不把王立山一家逼死，绝对不放罢休。王家虽然是大族，可是嫌弃他们一家干的丑事，摆明不帮忙，就靠王立山和王立贵，会被两家人打个半死。 王老太婆起手就是两个耳光，狠狠的摔在王大美脸上，恶毒的骂道：“你这个贱人，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一点忙都帮不上，天天忙着找男人，没男人干，活不了是吗？” 王大美捂着脸，可怜兮兮说道：“妈，我已经努力找人帮忙了，王开胜，周少伟他们都找了，小五我都找了好几遍，可惜找不到人啊？” 王老太婆很多事情心里有数，狠狠骂道：“你怎么不去死，都是你这祸害连累我们家，你这个贱人，老娘打死你。”说着凶狠的把王大美打一顿，王家的三个儿媳和那么多孙女吗，都无动于衷的看着王大美挨打，眼神里面充满了解恨，恨不得也冲上去一顿暴打。 罗志爱最近春风得意呢，自己的春天又到了，而且是嫁给王开虎，王开虎一家虽然成本不好，可是王家有钱，自己去了饿不到肚子，自己的儿子也跟着吃饱饭，重要的王开虎年轻力壮，本钱足，可以伺候自己。 罗志爱就快忍不住的时候，忽然敲门声把她惊醒了，罗志爱开门一看，为首的是果园的负责人，好像叫老刀，带着四个人，脸色阴沉的吧罗志爱撞开，闯进来直接把门关上。 罗志爱看到来者不善，张口想大声喊，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长刀已经到了自己脖子上，吓得罗志爱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回去，自己的三个孩子喊得直哆嗦，刚想大喊，另外三个男人一眼瞪过来，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老刀对着兄弟吩咐说道：“把孩子带到里面去，有的事情小孩子不必知道。”屋里就剩下罗志爱和老刀了。 老刀掏出一把钞票放在桌子上说道：“我们果园被偷了一笔钱，果然在你的桌子上，说说打算怎么办吧？把牢底坐穿？” 罗志爱看到有人栽赃自己，就想大喊，只见“啪”的一个耳光，把罗志爱打的眼冒金星，罗志爱爬起来又想大吼，结果又是一个耳光，接着几个耳光，把罗志爱打的晕头转向。 罗志爱现在一点野蛮和狠劲都没有了，在老刀面前老实的像小姑娘了，一点反抗都不敢了。 老刀比较满意的说道：“听说你要嫁到王立山一家去了？” 罗志爱害怕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 老刀威胁说道：“有件事情请你帮忙？你要做不到，那就是没用的人，没用的人是什么下场，你明白吗？”老刀掏出一把长刀，在手上玩着各种花样呢。 老刀看到罗志爱还在犹豫，提醒说道：“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为你是三个儿子考虑，孩子那么小，万一遇到点意外的话，就太可惜了。” 罗志爱的死穴被老刀抓住了，激动说道：“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老刀开心笑道：“这还差不多，一点小事情，就是请你到了王家，死命的折腾，不要王家消停就好了。” 罗志爱傻眼了，这是什么要求，完全不明白。 老刀提醒说道：“你不用明白，你首先要拿到王家的当家的权利，王家可是有几千元的存款，你当家了，那些都是你的，我不要你的一分？” 罗志爱听到几千元，两个眼睛都冒光了，可是看到老刀，把心里的贪婪都压下去了。 老刀看到罗志爱的眼光，就知道这是一个贪心的女人，贪心就好办，不贪心才有难度。 老刀看着罗志爱不屑说道：“听说你很想男人，老七，老十一，你们出来一下。”老刀刚喊完，里面出来两个男人。 老刀拿出一部相机，对着两个男人说道：“老七，老十一，她比较需要男人了，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一下她，顺便拍点照片做纪念。” 罗志爱听到两个男人伺候自己，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刚想大声喊，老十一可是练家子，一把手捂住她的嘴，老七不知道哪里找个破布，轻松塞住罗志爱嘴里，顺手把罗志爱拧起来，强按在桌子上面。 老十一有点开心说道：别啊，先找绳子把她绑起来，我们一起上啊？” 老七觉得办法挺好，急忙找到几根绳子，把罗志爱绑的结结实实的.....。 老刀看着罗志爱满脸通红的穿着衣服，看来刚才两个男人伺候她很满意，没一点大吼大叫的意思，老刀举了举手中的相机说道：“好好表现，要不然就是严重的耍流氓，把你和儿子都送去劳改，记住了。”老刀说完带着四个兄弟走开了， 同样的一幕还发生在王开牛的老婆家里，不过这次出现的王金山。 对于劳改的人，那谈判方便多了，王金山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要是不答应，一辈子都在砂石场度过吧，万一惹得王金山不开心，砂石场的男人多得很，晚上给她找个几个男人伺候她，她一辈子就完蛋了，所以无论王金山说什么，她都咬着牙答应了，比较识时务，知道自己惹不起王金山。 少苦看着王金山出来，遗憾说道：“这个女的长的还不错，听说以前是地主的小老婆，可惜便宜王开牛，早知道应该把她弄给王立才，现在去哪里给王立才找老婆啊？” 第六十章，逃难女孩 王金山看着少苦在沉思呢，忍不住说道：“五哥，听天王公社王书记说，二圣那边来了十几个逃难，都是女孩，只要愿意出钱都可以领回家，你可以帮王立才找一个？” 少苦听了王金山的话，疑惑的问道：“王金生说的？消息准确吗？” 王金山点头说道：“应该是准确的，生哥知道我们农场的战友很多都是光棍，特意来告诉我的，问问我们要不要？” 少苦怀疑的问道：“不会吧，有这种好事情还轮到你们？还不被抢光了？” 王金山不屑说道：“女孩家里逃难出来了，谁想把她们领回家，要100元做彩礼呢，她们要汇到她们家里去，有100元，谁娶她们啊？” 王金山老家的女孩大把，随王金山怎么选，所以王金山的眼光还是很挑剔的。 王金生和王金山是本家兄弟，都是金字辈的，虽然血缘相差比较远，可是俗话说亲戚走三代，本家走万年，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两个人级别都差不多了，相互之间来往比较多，王金生知道农场的王金山他们那帮战友都比较有钱，让他们去看看，万一有看上眼的，就领回来，他们每月工资都是18元呢，是可以出得起那笔钱呢。 少苦有点明白了，担心的问道：“不会是骗子吧？今年的秋收不是还好吗？哪里有逃难的？” 王金山背着少苦一顿鄙视，解释说道：“徽省过来的，今年皖北和河南一带还是大旱，很多地方颗粒无收，听说我们这里丰收了，就打着投亲的名义过来的。” 少苦点点头说道：“明天去看看，万一有漂亮的，给王立才和王立山都找一个，小姑娘总比黄脸婆有竞争力，王家的坏事，一半都出在他们几个老婆身上，我让他们全家不得安宁。” 王金山听了少苦的话，点了点头，虽然都姓王，可是王金生都不管，哪里轮的上他担心呢，再说，找老婆是好事情，就是少苦让他杀人放火，只要不是什么大人物，小人物就当做投名状了。 王金山一大早就把卡车准备好了，把老猫，飞鸟和猴子喊着，四个人悠闲的吃着早餐了，知道少苦起得晚，他们都在等着呢。 少苦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都把卡车擦得的干干净净，没好气说道：“今天是去看美女，不是相亲，弄那么干净干么？回头给猴子找个老婆，猴子，你有看中的告诉我啊？” 猴子听到老婆，开心说道：“五哥，我要漂亮的，胸部要大的那种，也帮队长买一个，队长一把年纪了，连个老婆都没有。” 猴子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王金山生气说道：“猴子，你管好你自己吧，我是找不到老婆的人吗，我是赖的找。五哥，不用管我？” 少苦开心说道：“有老婆还嫌弃，你们不要我要，只要够漂亮的，我全收了，一个不满意就换另外一个？” 王金山开心说道：“五哥，你还缺女人啊，你要开口要女人，估计可以排成一个连了。” 少苦看到王金山打趣自己，没好气说道：“老王，你过年回家，必须找个老婆，找不到我帮你找，找一个凶狠的女人，还带拖油瓶的给你，让你辛苦赚的钱，都是帮别人养孩子。” 王金山听到少苦话，一脸苦瓜脸，老猫和飞鸟哈哈大笑、 少苦看着两个幸灾乐祸的人说道：“老猫，飞鸟，过了年把你的家人也打过来，明年农场就春收了，需要人手。再说，我们这里的生活比你老家好多了，你在这里享福，把老婆和孩子扔在家里遭罪，这可不行啊？” 老猫和飞鸟急忙应声说道：“谢谢五哥，过了年我就带过来，孩子大了，应该送他去读书了？” 老猫和飞鸟都非常感谢看着少苦，农场这里的生活绝对没的说，吃饭基本不限量，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一顿饭吃掉两碗大米饭都没人管，偶尔还能吃到一点肉，家里的孩子和老婆，什么时候都吃不饱肚子，就是吃杂粮都吃不饱肚子啊，别说肉，一年都吃不到一回。 可是少苦不发话，一帮人还真不敢把家人带过来，大家的伙食标准是一个月21斤粮食，讲句难听点，21斤还不够自己吃呢，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每月吃掉的至少有60斤粮食，多的粮食还不是农场补贴的，难道带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也跟着白吃白喝？ 少苦对着王金山建议说道：“老王，那些战友有老婆孩子都带过来，男人赚钱养家，把老婆和孩子扔在家里像什么话，我们农场养得起。” 王金山感动说道：“好的五哥，我替战友谢谢你了？” 少苦变了语气说道：“谢个屁，以后卖力干活，羊毛出在羊身上，一帮男人不要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一帮人都急忙保证发誓了，少苦把王金山这帮战友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干活都不含糊，真的是卖命干，因为觉得他们吃的太多了，都充满了内疚感。 王金山到了二圣，轻松的打听到了那帮女孩在哪里，听说王金山是农场的，热情的帮忙带路呢。 少苦很快看到了那些所谓的逃难的女孩，听说已经有人娶走几个，剩下的都在这里，听说农场的人过来了，梅村的大队书记梅华贤急忙过来，看到少苦热情的握手。 梅村的大队书记梅华贤给少苦介绍女孩的来历，只她本家侄媳妇的娘家人，是阜阳地区太和县的，还都是镇上的女孩，今年皖北还是大旱，很多人家实在受不了了，家里孩子多的人家，只能想办法了，于是为首的那个女孩叫高景阳，主动向家里提出，来投奔远方的姑姑，因为听说姑姑嫁到苏省这边，苏省今年的秋收不错，人人都分到粮食。自己带着妹妹高婷婷过来投亲，顺利的话就在这边找个人家嫁了，要点彩礼钱汇回家，让家里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弟弟活下去。 村里的其他女孩听说高景阳要过来投亲，都有点心动，家里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是嫁到别人家也还是饿肚子，还不如到苏省这边来呢，听说这边有粮食吃，现在还有什么比粮食的诱惑还大呢？ 高景阳名字取得比较像男孩子，是家里的姐姐，所以从小比较有主见，以前读书的时候还是班长了，同学都比较信服她，于是带着几个女同学和镇上里其他几个女孩，一共16个女孩，打听到到上海的火车路过南都，于是夜里爬上的火车，到了南都之后，一路要饭，实在没吃的，就吃点树皮和烂叶子，终于到了二圣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本家姑姑。 高景阳的姑姑嫁到梅村很多年了，一看娘家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傻眼了，杀了她也招待不了这么多人，于是大队书记出面了，问清楚女孩的来历，就和高景阳为首的女孩商量了，在当地帮她们找人家，找到人家之前，她们吃的粮食，就算大队借给她们的，嫁人之后，那些粮食都要还的。 女孩听到这个办法好，和别人没人交情，不白吃白喝别的的粮食，到时候嫁人让男方出面还吧。 大队书记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不管女孩的死活吧，要是真的饿死几个，自己大队还不是跟着倒霉，于是大队就找公社，让公社放出风，有几个外省镇上的女孩，愿意在这里嫁人，愿意娶老婆过来看看。 听说是镇上的女孩，还读过书呢，大家都心动了，有好几女孩顺利把自己嫁出去了，可是还剩下10个女孩，这10个女孩比较头疼，要说这10个女孩也不是没人要，有大把的人想要，这10个女孩虽然饿的有点变形，可是美人胚子的底子还在，男人的眼光都狠毒的，当然想要。 可是这个几个女孩给大家出难题了，要彩礼，因为家里的亲人快饿死了，自己总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大家也支持，毕竟人家的女孩要尽孝，说明女孩有情有义，是好女孩。可是谁家拿的出来彩礼呢？为首的高景阳要100元彩礼，这个要求太高了，关键要补贴娘家，那可是无底洞，虽说女孩再三保证，这100元一锤子买卖，用来买断父母的养育之恩的，可是谁家娶个老婆要花100元啊？ 在农村这片土地，100元够娶3个老婆了，谁家的儿子不是好几个，一个儿子花了那么多的彩礼，后面的儿子怎么办呢？ 虽然高景阳他们后来把彩礼降到80元，可是还是没人搭理，大家都说，要个10元20元，大家还能接受，你要的也太多了吧，你看看和你一起来的姑娘，就要一些粮食，顺顺利利把自己嫁出去了，然后过自己的好日子去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 可是这10个女孩，摆明 不能降低要求，大队书记梅华贤都急死了，女孩来了快十天了，虽然吃的不多，可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嫁出去，自己这个大队不能总是免费管吃管住吧，这样下去，其他社员该有意见， 高景阳的姑姑也催了他们很多次，高景阳她们跪着地上给大家磕头，求大家救救他们的家人，可是礼金问题她们就是不松口，你不能让她们不管家里的死活吧，不能不让她们尽孝吧？这个话谁敢说出口，肯定要被骂死？只能婉转的劝说，等嫁过去在慢慢想办法。 梅华贤最近急的上火呢，这个倒霉的事情怎么落到他头上，突然有人告诉他，农场的人过来看女孩了。 梅华贤激动坏了，大家都知道农场的人是工人，每月都有工资，100元轻松拿出来，于是马上屁颠屁颠跑过来，这个烫手的山芋，应该可以甩出去了。 少苦带着王金山他们坐下来了，梅华贤急忙去安排女孩过来见面，女孩都知道来了大人物，而且是开着卡车过来了，礼金肯定没有问题，说不定还能混上工人身份，一个一个都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拿出来。 少苦看着站着自己眼前的一排女孩，明显的都营养不良那种，该鼓起来的地方都是平平的，皮肤也是枯黄粗糙，除了年轻点，还真的没有什么优势。 少苦看着直摇头，梅华贤看到情况不好，急忙说道：“周厂长，这些女孩都读过书的，都是文化人，去了你们农场正好有用场？”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们农场不缺文化人，大学生和教授都有大把，我们要找的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梅华贤急忙劝说道：“你看看这些女孩都是美人胚子，就是饿的不行了，等她们修养好了，保证都是小美女。” 梅华贤现在也是急的没有办法了，一点大队书记的形象都没有了，完全是一副龟公的表情，生怕少苦转身就走了。 少苦转身问猴子：“猴子，你有看中的女孩吗？” 猴子不说话摇摇头，就这些女孩的条件，还不如他们山里女孩呢，山里的孩子虽然性子比较野，胸部比较平，可是皮肤都白皙，关键能干活。 少苦想了想问道：“老梅，她们都是女孩吧？有不是的吗？” 梅华贤激动说道：“肯定都是女孩，不是女孩怎么值这个价钱啊？” 少苦低声说道：“我帮我舅舅找个女人，想找一个会照顾人的，我舅舅今年四十多了，你看看有女孩愿意吗？” 梅华贤也客气，大声说道：“周厂长想把他舅舅找一个老婆，今年40多了，有儿子有女儿，你们不愿意的话，就先出去吧，愿意的留下来。” 几个女孩没动，忽然有人高声问道：“150元的礼金出得起吗？” 少苦有点意外高声说道：“没问题。只要做到我的要求，150元给得起。” 好几个女孩异口同声说道：“我愿意。” 梅华贤怂恿说道：“周厂长，你可以把女孩都领回去，让她们帮你干活，花的钱从她们工钱里面扣？”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看看她们能干么呢？我们农场不缺人？” 高景阳顿时明白了，少苦肯定是个大人物，自己要是抓不住，自己的家人都只有饿死的份，急忙跪下磕头说道：“我们只要有饭吃，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而且我们吃的不多。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家人吧，我们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一定还清你的钱。” 少苦认真打量了高景阳，还真是美人胚子，就是有点黑有点瘦，少苦想了想，100元找这么多劳动力也挺划算。 少苦盯着高景阳的两个大眼睛看了一会，又失望的看了看胸部，意外看到修长两条腿，没有想到高圆还有一双美腿，发现高圆圆长的挺高，大概有一米七以上，小声问道：“真的没有被男人用过？” 高景阳明亮的大眼睛，小声回到：“没有，不信你可以可以检验一下。” 少苦的眼睛很快移到高景阳的两腿中间，嘴里小声说道：“是应该要好好验验，不能上当了。” 少苦又看了看其他女孩，对着王金山说道：“老王，这个生意划算吗？” 王金山看着少苦，估计少苦心动了，点头说道：“100元应该划算吧，干个几年活，怎么也赚回来了？” 少苦又认真看了看高景阳，胸部太平了，比较瘦，可惜是饿，又看了看其他女孩，都差不多，少苦咬咬牙说道：“王老，付钱，走人。” 第六十一章，釜底抽薪 少苦看到老刀的镇定自若的表情，就应该猜到老刀把事情搞定了，老刀原来在帮会混过，干这种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刀对着少苦点点头说道：“五哥，搞定了，那个女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够王家吃一壶的？” 少苦默默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一脸的苦闷。 老刀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五哥，你的那边不顺利吗？这种脏活还是我来吧？” 少苦摇摇说道：“我想给我三个舅舅找个老婆，他们家的坏事很多都出在他们三个老婆身上，要让她们尝尝被赶出门的滋味？” 老刀困惑的问道：“这个有什么难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是大把？拖油瓶的也不少啊？” 少苦担心的说道：“太老的太丑的没有竞争力，估计斗不过我三个舅妈，太年轻的又便宜我舅舅了？你在甸岗这么多天，发现有合适的女人吗？” 少苦本来打算把二圣那里找回来的女孩安排一个诱惑王立才的，后来想想用一个女孩做诱饵，太便宜王立才了，王金山的战友大把都是光棍，与其便宜王立才，还不如便宜自己人。所以少苦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老刀想了想说道：“想找总会找到的，你说个标准吧？” 少苦想了想说道：“最好年轻漂亮点的，拖油瓶的，娘家凶狠的那种，一有事情，她们的娘家就把王立山他们暴打一顿。。” 老刀点头说道：“这个应该可以找到吧，费点功夫而已。五哥，我给你提个建议可以吗？” 少苦看到老刀还客气，直接说道：“有话就说，你我之间还卖什么关子？” 老刀建议说道：“五哥，我们可以双管直下？” 少苦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已经双管直下了，老子和儿子一网打尽？” 老刀邪笑着说道：“五哥，你不说讨厌你舅妈吗？不要光盯着你舅舅，也可以在你舅妈身上想想办法？” 少苦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没想过，又老又丑，又不能生儿子了，哪个男人瞎了眼想要她们啊？” 老刀嘿嘿笑着说道：“村里老光棍，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的，连母狗都不会放过，何况是个女人。可以让他们上，就算搞不定，把她们的名声搞臭了，和你舅舅有了隔阂，然后你舅舅才会发现别的女人好啊？” 少苦动容的看着老刀，这招狠毒，一箭双雕，佩服说道：“老刀，还是你厉害，这招的境界够高，以意伤人” 老刀看到少苦佩服的眼神，顿时感到满满的成就感，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少苦那么佩服的眼神，心里得意想到：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五哥毕竟还是年轻，还是有很多不如我老刀的地方，哈哈。 少苦想了想补充说道“王立才那个女儿王萍，帮她找个老光棍吗，当年就是她打我打的最凶，和她老爹一样，满肚子坏水。” 老刀保证说道：“没有问题，这是小事情，安排一下就搞定，给她来点狠的，给老光棍创造机会，老光棍一旦尝到这样小姑娘的美妙，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松嘴的。要不要给王家其他几个孙女都找光棍了？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少苦想到王家其他个孙女，开口说道：“王立贵的女儿王月也不是好东西，小小年纪就比较狠毒，打小安打的最多，也帮她找个光棍。至于其他几个孙女，就看她们的命，老一辈的恩怨，到此为止吧，能不能翻身，就看他们的命了。” 少苦忽然变得很感慨，想当年的王立山三个兄弟多嚣张啊，周家的几个孩子想打就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一个舅舅的名义，动辄把周少成和周少立打个半死，就连他们的儿子也一样，打周家的几个兄弟从来都不含糊，可是风水轮流转，现在王立山三个兄弟，就是任人宰割的份了。 少苦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太狠心了，王立山他们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在少苦眼里和蚂蚁差不多了，少苦为什么还非要和他们过不去呢？ 老刀看着少苦不说话，以为少苦在想办法呢，建议说道：“要不要给王立才三个兄弟也找个后爹啊？” 少苦惊叹的看着老刀，这个主意也想的出来，太缺德了吧？ 老刀看着少苦异样的眼神，呐呐说道：“那就算了吧？” 少苦偏过头去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苦刚才有点动摇，听到“后爹”两个字，马上又变得怒火连天了，王家人就像不死的小强一样，这下次不把王家钉死，以后肯定又憋着使坏。王家依靠的就是两个女人：王老太婆和王大美。 王老太婆是王家的顶梁柱，王大美对她是言听计从，三个儿子也听她的。她要是死了，王家三个兄弟就一盘散沙了，就不成气候了。可是少苦又不能把她整死，只能由着她活着，不停的盯着周家这块肥肉，随时都在酝酿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让人头疼。 剩下一个王大美，在周家永远占个母亲的名义，再怎么折腾，周家几个兄弟都没有办法，少苦也是惹不起躲着而已。只要王大美离开了王立山三个兄弟，王立山他们在少苦眼里就成了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了。 老刀的主意好啊，少苦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老刀也真够心黑的啊。 老刀又看到少苦佩服的眼光，得意的“嘿嘿”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少苦心情好多了，解决王家的罪魁祸首，足够王立山他们三个兄弟闹半天了，剩下一个王大美，大不了躲着吧。 少苦看着老刀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耐烦说道：“有话就说？” 老刀犹豫了一下，尴尬说道：“你妈妈和那个秦继友的事情估计快了，你妈妈都去帮他们洗衣服了？” 少苦听到王大美，一脑子的黑线，没好气说道：“不要说我妈，叫名字，王大美。” 少苦不管还不行，好奇的问道：“王老太婆没有意见吗？王大美可是她重要的棋子，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老刀呵呵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没有意见，两个人闹得挺厉害，王大美被打的挺惨的，王老太婆开口要100元彩礼，秦家人怎么可能拿的出来？秦家的大儿子都23岁，二儿子也18岁了，都到了结婚的年纪，就是因为太穷，就连拖油瓶的都不愿意嫁过去，怎么可能有钱给王老太婆呢。王老太婆发狠了，把王大美打的挺惨的，还把王大美赶出去？” 少苦吃惊的问道：“打人？王老太婆找死啊？你回头找王金龙，举报王老太婆打人，就说我的意思，王大美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能打的，更不是坏分子家庭的人可以打的，一定要讨个公道，要不然我会找公社的书记讨个说话？” 老刀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我和王金龙关系挺好，这个人功利心很强，对于王家这条死狗，肯定不会客气的。秦继友怎么办？要不要收拾一顿？” 少苦想了想说道：“别，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觉得秦继友能不能把王大美拴住？让王大美安心在乡下过日子？” 少苦叹气说道：“如果王大美安心在乡下过日子的话，那就随她吧，王大美既然找到自己的初恋情人，就随他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总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吧？” 老刀思索一下说道：“在大家眼里秦继友人品还不错，说话算数，也算一条汉子。” 少苦不屑说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住王大美，和王家一刀两断。” 老刀摇头说道：“这个难讲，不过可以想想办法，就算失败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少苦想了想说道：“秦继友最大的弱点是他的儿子吧？他的大儿子是不是叫秦炳红，小伙子也20多岁了吧？你把他招到果园来干活，你带他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培养一下。” 老刀明白少苦什么意思，点头说道：“好的，小伙子我见过，脑袋还是比较灵活的，应该是个聪明人。” 少苦祈祷说道：“希望是个聪明人，那样以后王大美这个老大难就算解决了？” 老刀提议说道：“秦继友的二儿子叫秦炳山，要不要也招过来了，招谁不是招呢，两个人都反对秦继友娶王大美，这样一来，两个人肯定不会反对了？” 少苦立马说道：“招进来，找谁不是找，你好好培养他们两个一下，让他们明白王大美对他们重要性，和王家划清界限？” 老刀点头说道：“五哥，这点小事情放心吧，肯定办的妥妥的。” 第六十二章，就是渔夫 少苦最近在乡下把王立山三个兄弟全家玩的不亦乐乎呢，王家这次真的惨了。 王老太婆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孙子娶了拖油瓶进来，那可是自己的金孙啊，原本都是娶城里小姐的命，这帮下贱的女人，给自己孙子提鞋都不配啊，还带着几个小野种，摆明了想让王家来养活别家的野种啊。 自己的孙女本来都可以卖个好价钱的，都是给那些干部做老婆的命，现在被那些穷了八辈子的泥腿子糟蹋了，一分钱彩礼都没有，她也不敢张口要，别人要彩礼可以，可是她们家啊犯了错误的，要个彩礼都要被扣上封建传统的大帽子。 自己的三个好儿媳现在嫌弃王家的成本不好，最近风言风语的传的厉害，女人啊，可以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看来她们也打算另谋他人了。 自己的言听计从的好女儿王大美，现在也是有了男人忘了娘，已经很多天没有过来看她了，看来也有了别的心思了。 少苦看到王老太婆孤掌难鸣了，估计翻不起大浪了，而且老刀还有后手呢，没有看到村上几个老头子，经常去找王老太婆聊天吗？ 少苦看到胡子跑过来，有点好奇的问道：“胡子，你不在家陪老婆，跑过来干么？你老婆怀孕了，你要多照顾点啊？” 胡子看到少苦，急忙解释说道：“五哥，毛专员请你回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少苦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胡子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最近市里没有什么大事情啊？” 既然人家专员派胡子来请你，肯定有事情，少苦就打算回去了，少苦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去了，少苦吩咐王金山目前的重点工作就是种田，明天要解决自己的粮食问题，劳动竞赛不能放松，生产队之间的竞赛，生产小组之间也要竞赛，小组成员之间也要竞赛，土地要具体到每一个队员，其实就是变相的承包，不过都是竞赛名义。 养殖场的事情交给了徐天川了，老家伙干的热火朝天了，现在又办起来了饲料厂，真的打算把老命都卖给少苦了。 少苦跟着胡子的卡车回来了，直接奔着毛专员的办公室去了。 毛专员看到少苦来了，急忙给少苦倒茶，开心的说道：“你还是真是忙人啊，见你一面都不容易，要派专人去请啊？” 少苦看到毛专员说风凉话就是一肚子气，翻白眼说道：“你还知道我忙啊？那你还送那么多小猪仔给我干嘛？500头啊，你还真的干的出来？想吃肉想疯了吧？” 毛专员无奈指着上面说道：“我也被迫的，领导都是想吃肉的？谁叫你树大招风呢？这个可不怨我啊？” 少苦看到毛专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直摇头，现在大家知道装好人了，反正马上年底了，到时候有肉吃就行了。 少苦也赖得计较，疑惑的问道：“你急急忙忙把我找回来干嘛？” 毛专员无奈的叹气说道：“领导是要吃肉的，我能怎么办呢？” 少苦困惑的问道：“什么意思？那些猪才长多大？过年能吃到嘴就不错了，现在就想吃啊？” 毛专员“哎”的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猪肉，是鱼肉啊？” 少苦恍然大悟的“哦”的一声，也叹气说道：“领导又嘴馋了啊？最近海上不是不平静吗？听说光头党胆子变大了，上次居然上岸了？” 毛专员“虚”的小声说道：“知道就行，不要乱传，不过被打回去了，现在打的挺热闹。可是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还是要吃肉的啊？” 少苦不甘心的问道：“谁的主意？要肉不要命啊？不会是你的馊主意吧？” 毛专员没好气说道：“你觉得会是我吗？摆明了吃力不讨好，我会干这种事情吗？大家吃饱肚子就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少苦也搞不清真假了，只能叹气说道：“鱼是好吃，可是出海真的要人命啊？这次指标多少吨啊？” 毛专员小声说道：“任务艰巨啊，这是出海主导的上海市的市长啊，人家可是候补委员，那可是真正的领导啊，这次是上海，羊城和南都三市联合出海？” 少苦有点震惊的问道：“不是吧？这种事情怎么找到我了？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好事没有自己，坏人都想到我啊？” 毛专员羡慕说道：“是好事情，人家领导说了，这次出海的所有费用三个城市平摊，所有的鱼获按照市价购买，知道你搞农场需要钱，鱼钱都汇到你们食品厂的账上？这个条件够优越吧？” 少苦没有被这个优越的条件迷惑，警惕的问道：“有这么好的事情？该不会又有什么陷阱吧？” 毛专员不屑的说道：“你就是小人之心，讲的难听点，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一个打鱼的渔夫，人家还用算计你？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渔夫？”少苦很郁闷，人家可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才，可是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也不对啊，人家没有欺负自己，摆明了是照顾自己，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以少苦在担心啊，天底下，坏人太多了，自己要小心啊。 其实这是少苦想多了，人家上海的市长，真正是高层，少苦这点钱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人家在乎的就是帮市民谋福利，经过了三年的饥荒，现在整个上海都是人心浮动，上海的华侨和外侨比较多，各种歪风邪气的比较多，现在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不好，不但苏联变着法的来找新中国的茬，其他西方国家也差不多，不断在国际上诋毁新中国。 上海市长想用这批鱼肉，给大家一个信心而已，告诉大家，我们是有能力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也让大家过的好年。 少苦的这点小利益，人家压根没有上看眼，在人家眼里，少苦最多就是养猪的，打鱼的角色。虽然现实比较残酷，但是这就是事实，人家那个级别的干部，又必须要和你一个养猪的和打鱼的斤斤计较吗？ 毛专员看到少苦还在考虑，没好气说道：“你考虑个屁，你有选择的余地吗？省里的领导的已经同意，南都的领导也同意了，羊城的领导也同意吗？你是打算吃敬酒呢，还是打算吃罚酒啊？” 少苦被毛专员打击的没有脾气了，只能无语说道：“人在屋檐下啊，不得不低头啊？” 毛专员不屑说道：“那你还想造反啊？这种事情我们都只有低头的份，这次分成上海是五，南都和羊城是二层半，你能怎么办？人家摆明就是老大？” 毛专员看到少苦甘心的样子，安慰说道：“好了好啦，你也不要不甘心了，好好表现吧，这可是一大笔钱，几百万呢，我们都不干涉你怎么支配，你的农场不是没钱吗？这下次有钱了，以后好好搞你的农场吧？” 少苦担心说道：“我担心一旦开头了，以后每年都有这种事情？” 毛专员安慰说道：“能者多劳，领导都记得你的功劳，以后肯定有你的好处的。你快点准备出海的事情吧？有什么需要市里和省里协调的，你直接开口，一路全是绿灯？” 少苦只能认命说道：“就当自己是一个打鱼的吧？我打鱼我快乐啊？” 毛专员哈哈大笑说道：“是啊，乐观点，你现在就是副处级了，以后要慢慢积累资源和人脉，这样以后才能走的更稳。等你的农场有一定的规模了，到时候就是正处级了。以后下去当个县长之类主政一方，到时候就知道人脉的重要性了。” 少苦看到毛专员在画大饼，没好气说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现在就知道出海要累个半死。” 毛专员忽然猥琐的建议说道：“那你招几个漂亮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出海的时候都带着，可以把你解解闷啊？” 少苦瞪着眼睛问道：“这个是你一个专员讲出来的话吗？” 毛专员正色说道：“肯定不是啊。专员也是人，这是一个叔叔对侄子的建议，让侄子好好挣钱娶老婆，自家人说点家常话，有什么不对吗？” 少苦一肚子怨气说道：“我就是一个打鱼的，养得活那么多小姑娘吗？就我这个小身板，小姑娘多了伺候的了吗？” 毛专员认真说道：“小姑娘不好养活啊，所以你要努力打鱼，自己也要多吃点鱼肉，吃鱼肉长的壮，才能伺候好小姑娘啊？” 少苦看着毛专员一本正经的说些老不正经的话，顿时被毛专员打败了，怎么感觉毛专员一肚子欢喜啊。 少苦明白了，南都有两成半，难怪毛专员的心情很好。少苦疑惑的问道：“那铁厂，南汽厂和军区怎么办？没有他们的份吗？” 毛专员没好气说道：“你一个打鱼的，管那么多干嘛？这次有他们说话的份吗？” 哎呦，这次毛专员的口气大了，仗势欺人啊？ 第六十三章，红颜薄命 少苦在家思考出海的事情呢，这个事情摆明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后世很多人说过，生活就像那个啥嘛，当你不能反抗的时候，就张开腿享受吧。呜呼，这下次惨了，想到那个啥嘛，一下把少苦又勾引起来了，少苦开始想女人了。 少苦这次想象的对象变成了左小青，左小青最近一直在诱惑少苦呢，好几次都在投怀送抱呢，少苦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一直没有好意思下手，在考虑下次是不是顺手推舟，直接上了再说，水灵灵的小白菜，自己不吃不是便宜别人吗？ 少苦忽然想到马上出海了，出海的时候要路过上海啊，上海可是有三个大美女等着自己呢，想到三个大美女的百依百顺，花样多多，少苦更加兴奋了。 少苦想的开心呢，忽然听到敲门声，少苦很奇怪，这么晚了谁会过来找自己啊？少苦过去打开门一看，只能门口站着两个非常意外的女孩，董洁和董璇。 少苦十分奇怪，急忙把人请进来，一般没有重要的事，她们两个是不会上门来的。少苦看到董璇一脸都是伤心，董洁一脸的不甘，看来她们家估计又出问题了。 少苦给两个人到了一杯糖水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董洁看到董璇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子，就开口说道：“小五，我姐姐被赶回来了？” 少苦有点好奇的问道：“赶回来了？为什么啊？” 董洁看到董璇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只好自己解释说道：“我姐夫死了，他们说我姐姐是克夫克父的命，以前在家克死我爸爸，现在嫁到他们家，也克死了我姐夫，所以把我姐姐赶回来了？” 少苦非常惊讶的问道：“董璇，你男人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董璇小声解释说道：“本来身体就不好，那个送信的差事经常都饿肚子，那一段时间吃代食品，把肠胃都吃坏了，让他休息还不愿意，因为是临时工，听说要被精简，就拼命工作，送信的时候，栽倒山坎子里面了？” 少苦非常生气说道：“知道是个病秧子你还嫁过去，白白被糟蹋了啊？多浪费啊，王八蛋，死了好？” 董璇听了少苦的话，一脸生气的表情瞪着少苦。 董洁也气呼呼的看着少苦，少苦意识到自己说错坏了，马上改口说道：“肯定是你舅妈干的好事，明明知道是个病秧子，还把你嫁过去，摆明想坑你。” 董洁立马和少苦找到共同话题了，也不顾少苦刚才说错话了，一起讨伐说道：“对，我舅妈故意的，知道他侄儿身体不好，非要我姐姐嫁过去，说什么让我姐姐过去冲喜，这不是害了我姐姐吗？” 少苦惊醒吼道：“怎么没有听过这个事情？你们是猪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董洁看到少苦吼自己，有点委屈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姐姐结婚以后才知道。我舅舅太黑心了，想她儿子接替我姐姐的工作，又想我姐姐给她侄子冲喜，把我们全都骗了。等我们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少苦顿时火了骂道：“TMD，贱人敢这样算计，你舅舅一家回家乡下去没？” 董洁立马支持说道：“还没有，我表哥被铁厂精简了，他们正在想办法呢？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们。” 少苦阴森的说道：“想回乡，做梦去吧？我要把他们全家都送去劳改，就送到我的农场，糟蹋我的董璇，我要他们全家加倍偿还。” 董璇本来心灰意冷的，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没人给她撑腰，没人给她讨公道，就是她妈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就会一个劲的说：“那是你舅妈，是你的长辈，她也是一片好心，你不要怨恨她？” 是人都看出来了，她舅妈算计了她，把她害的那么惨，怎么就变成一片好心，她舅妈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工作，和帮她侄子冲喜，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董璇的幸福。 董璇听到少苦的话，真的十分感动，一下次扑倒少苦的怀里，“呜呜”的放声大哭，哭的好伤心，死了老公也不是她的错，怎么所有都怪她，她婆婆一家直接把她赶出来了，骂她丧门星，她舅妈一家也是跑过来骂她，骂她没用，在家克死的父亲，嫁人克死了老公，她舅妈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董璇从头到尾都没想嫁过去，还不是她舅舅一家来逼她们，用她的妈妈改嫁的事情来逼她，现在什么事情都怪她，她还后悔呢？ 自从董璇被赶回家之后，就连董璇她妈妈都有点怪她，听信了她舅妈的一些谣言碎语，把她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放大化，认为董大海就是为了给她们姐妹两个抓鱼吃，才掉到江里淹死的。 董璇抱着少苦伤心的哭，少苦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董洁异样的眼神，少苦想试着推开她，结果两只手正好同时按到了她的两个小兔子上，少苦不自觉地捏了捏，哇塞，不捏不知道，一捏才知道，董璇的一对小兔子挺有规模，这个年代的衣服都是那种宽松型，把女孩的身材都挡住了。 董璇感觉到少苦在扭捏自己的那对凶器呢，十分配合向少苦身前用力靠了靠，这样更方便少苦揉捏啊。 少苦看到董璇这么主动，把自己吓了一大跳，结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少苦再看到董洁想要吃人的眼睛，急忙把董璇推开，小声说道：“不要难过了，有人在呢，先说正事，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董璇想到自己的妹妹董洁也在，伤心的哭了一下，就把少苦松开了，估计发泄了一会好多了，开口说道：“今年刚开始时候，没有那么严重，今天夏天比较热，加上他身体底子差，上吐下泻的非常厉害，送到医院医生说肠胃不好，一次送信去乡下的时候，就出事了，到了半夜都没有回来，大家急的到处找他，结果在山坎子的地方找到他，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少苦气呼呼的问道：“你嫁过去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不好怎么不说，你上次还回来让我帮你表哥弄工作的事情，一点没有听你提过啊？” 董璇叹气说道：“那时候不知道那么严重，不犯病的时候挺好的，再说，这个时候，大家的肠胃的都不好。我舅妈他们一家都瞒着我呢，等嫁过去之后，发现有点毛病，也只能认命了。” 这个就是女孩的悲哀，发现男人有毛病的时候，都已经被上了，这个年代又不像后世，二手的女人都是不值钱的，不是人人都有勇气学习第一夫人，男人不满意就换，跟过一大堆男人，还能做第一夫人。 董洁急忙帮忙说道：“那时候不知道，邮政员，天天有一顿没一顿的，以为肠胃不好，就是饿的，那时候大家都是营养不良，谁知道会出人命啊？” 少苦气愤说道：“看来你舅妈是罪魁祸首啊？你妈妈不管你啊？” 董洁生气的说道：“当初我就说我姐姐不能嫁过去，可是我妈听我舅舅的，为了让我舅舅好过，就不管我姐姐的幸福，现在还是一个劲给我舅妈开脱呢，非常要说我舅妈是好心，这个是我姐姐的命？” 少苦愤怒说道：“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姐姐是自愿嫁过去去的，当时我就说过，你姐姐不愿意，没人可以在西门口把你姐姐抢走。现在想想你姐姐以后怎么办？” 少苦马上变了态度安慰说道：“不过没事，我农场就与很多不错的小伙子，到时候有看中的，我帮你介绍？” 董洁看到少苦扯远了，急忙说道：“小五，我来找你是想你帮姐姐安排一个工作，我姐姐的工作被我表哥替职了，现在我姐姐回到家里，没有工作啊？” 少苦想了想说说道：“去农场吧，那里环境好，离西门口远点，省的大家造谣。农场的小伙子也比较多，你姐姐也是大美女。董璇，男人就像衣服，旧的不去不去新的不来，放心吧？” 董璇听了少苦的话，感动说道：“谢谢你，到了这一步，还是你愿意帮我？” 少苦看到董璇幽怨的眼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人的死了还能怎么办？换新的呗，二婚的名头难听点，不过还是可以找到好男人的。 少苦安慰说道：“你几天跟着左小青去学着做账，以后去农场就负责各个生产队的账目工作。” 董璇真心说道：“谢谢你，那我们先回去了，这么晚打搅你了？” 少苦看着董璇走了，打算和董璇的舅舅一家好好算账呢，他们不是喜欢算计吗？想办法把他们一家下放到农场劳改，然后再让董璇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就要他们一家生不如死。 第六十四章，人情难却 少苦要出海的消息传得非常快，今天一大早，整个南都基本都知道了。少苦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吃了早饭直奔铁厂去了。 杨书记看到少苦，打趣说道：“舍得回来了，乡下是不是有个美丽的姑娘啊？” 少苦无奈说道：“杨书记，你就不要逗我玩了，我回来干嘛你还不知道吗？毛专员怎么说服你啊？” 杨书记呵呵说道：“怎么了？很好奇？” 少苦连忙否定说道：“我不好奇，我是担心你们把我又卖了啊？” 杨书记哈哈大笑说道：“有警惕性是好的，不过这次没有卖你？领导出面了，我们这点面子还要给的。” 少苦明白的问道：“难怪呢？这次你们真的不分？” 杨书记点头说道：“到时候市里会给我们几百吨，虽然没有年初多，但是够大家过年用了？市里还说，到时候调剂一批猪肉给我们。” 少苦试探的问道：“利益均沾是吗？” 杨书记开心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年初我们吃了那么多了，不能吃独食是不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李平煌都点头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少苦遗憾说道：“那不是便宜毛专员了？那他还一脸不乐意呢？” 杨书记不屑说道：“屁，他是跑腿了，能拿到一成就不错了，大头是省里的。毛专员出面是影响比较小，万一收获好，他跟着沾光，出了问题，他就是背锅的？” 少苦不信说道：“出海打渔啊，能出什么问题？” 杨书记瞪着少苦说道：“现在东南沿海打的热闹呢，谁能保证不出问题？” 少苦不理解说道：“那就不要出海了，那么危险干嘛还出海？” 杨书记没好气说道：“领导说话了啊，我们今年知道情况不好，都没有逼你出海，毛专员也说没办法，政治任务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就是打个鱼，我就是一个渔夫，还成了政治任务啊？你故意吓我吧？” 杨书记压低声音说道：“真的政治任务，现在国际都在造谣诽谤我们国家经历大灾难，很多人都饿死了。上海也是人心惶惶，来了很多国际客人，上海是门面，你明白了这次出海的事情了吧？” 少苦明白了，疑惑的问道：“没人跟我说这个事情啊？” 杨书记没好气说道：“你什么级别啊？这个是保密的，估计等到出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好好干吧？身为中国人，这次是你出力的时候。” 少苦点头说道：“我说军区那帮人可是土匪啊，这次这么屁都干放一个，在那里装好人，原来有大老虎啊？” 杨书记看到少苦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在那里数落军区呢，就没说话。 少苦试探的问道：“铁厂的那艘货轮还是归我吧？” 杨书记无所谓说道：“随你，都归你，我知道你喜欢藏私，回来给我带个100吨鱼就行了。” 少苦紧张的问道：“你们要付钱的吧？” 杨书记开心说道：“肯定付钱，那次少你一分钱了？” 少苦提醒说道：“杨书记，你上次还有几百多万没有付给我呢？” 杨书记马上赖账说道：“你的说是何年马月的事情，以后一分钱不少你的？你哪里不是养不少猪吗？给我留20头过年？” 少苦没好气说道：“两头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说不定等我回来的时候，猪毛都没有了。你自己早点动手啊？” 杨书记想想也对，那批猪是谁的，大家都清楚的很，大家都盯着呢，等少苦回来，估计只有数钱的份了。 少苦回到食品厂的时候，食品厂已经非常热闹了，得到消息的不少人都过来了，都来跟少苦求证事情的真假呢？ 少苦对着大家说道：“大家不用问了，这次出海事情已经定下来，就这几天事情，愿意出海的，回去准备吧？” 一帮人听到少苦这么多，都开心的嗷呜的鬼叫，虽然出海的时候比较讨厌，可是一年不出海还是有点想念，出海捕鱼人身体上虽然遭殃，可是精神上亢奋啊，关键是奖金啊，在城市里面上班，天天那么多无聊乏味，一点惊喜意外都没有，一个月18元，21斤粮票，让那么多大手大脚的人，怎么活啊？ 少苦也是比较怕动脑筋的人，少苦再想带那些人出海了，王金山他们现在农场的事情，而且很多人都是农场的生产队队长了，都走开了，会不会影响农场的建设。 少苦还在想事情的时候，章剑带着车子过来了，少苦看到章剑，笑呵呵问道：“章伯伯，好久不见，今天难得来的早啊，有什么吩咐啊？” 自从章剑的儿子给少苦惹了麻烦之后，章剑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少苦，这次出海打渔的消息刚传出去，章剑就急忙赶过来了，肯定是有事情了。 章剑也不客气，接过少苦递过来的汽水，打开大喝一口，开口说道：“讨个人情，给几个名额吧？这次保证没意外，都是公安干线上的好手，被精简了，没办法，生活太困难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们公安系统精简不少人吧？” 章剑叹气说道：“哎，头疼的问题，没有办法，不说这个。你这次能给几个名额？” 少苦试探的问道：“五个怎么样？” 章剑不客气指着自己的老脸问道：“我的老脸就值五个？” 少苦小心的说道：“这五个出海回来我还安排工作呢？不是一锤子买卖？” 章剑吃惊的说道：“那更好了，五个太少了，20个吧？” 少苦苦笑说道：“章伯伯，你上次还有十个人呢？是不是太多了啊？” 章剑理直气壮说道：“你那么大的一个农场30个人还多啊？你就可怜可怜你章伯伯吧，你看看我的头发都白了多少，都是生死兄弟，精简回去了让他们怎么活啊？十几年不种田了，还会种田吗？” 少苦提醒说道：“章伯伯，我的农场也是要种田的啊？” 章剑生气说道：“废话，你的农场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吗？今年我的老脸豁出去的，就20个，你找了那么多当兵的，就不知道照顾你章伯伯啊，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国家流过血，受过伤的，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少苦还在考虑呢，一下子又来那么多人，怎么安排啊？总不能来者不拒吧？那自己也受不了啊？ 章剑看着少苦还在犹豫，保证说道：“就20个，以后不来烦你了，这个章伯伯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指望你了？” 少苦看到章剑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只能点头答应了说道：“行，没有问题。惹事的我客气啊？” 章剑肯定说道：“放心吧，我们公安纪律性非常好的，惹事你来打我的老脸。” 少苦摇头说道：“没兴趣，让他们明天去船上吧，是适应一下。” 章剑痛快说道：“行，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让去报告。” 章剑赶走，张大妈也过来了，少苦十分好奇：“张大妈，你怎么过来了？不等我回家呢？” 张大妈认真说道：“我这次来和你说公事的，公事就来你的办公室吧，省的大家说闲话，最近大家都挺难？” 少苦客气说道：“那好吧，小青，给张大妈泡杯糖水？张大妈有事情就说吧？我们之间又不用那么客套了。” 张大妈也不客气说道：“西门的老街坊托我来讨个人情。” 又是人情？ 少苦试探的问道：“知道我要出海，都打着这个主意啊？” 张大妈看到少苦一切都心里有数，点头说道：“是啊，现在西门口很多家里的日子不好，孩子都被精简回来了，难道真的送到农村去？这不是看到你要出海了吗，希望讨个临时工，补贴钱的养家啊？” 少苦明白大家的想法，毕竟出海的补贴还是很高的，出海两个月，赚的钱都养活自己好几年，说不定到时候城里又招工了呢？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啊，都是老街坊，能照顾就多照顾点，他们要几个名额？” 张大妈伸出手手势说道：“8个，怎么样？” 少苦干脆说道：“可以，出海回来我不管他们来，但是上海干活要利索啊，你也知道这次出海的任务非常重。” 张大妈看到少苦同意到了，开心说道：“这个肯定的，不能耽误正事，都在铁厂和南汽厂精简下来的小伙子，干活那是响当当的？那我回去通知他们了啊？” 少苦拉着张大妈说道：“张大妈，别急着走，听说张大哥也被精简了，要是不介意经常去乡下，就来我的食品厂工作吧？” 张大妈激动的说道：“不介意不介意，现在有份工作就就非常难得，我替张大哥谢谢你了，我知道你比较难，都没有好意思张口，真是太感谢了。” 少苦客气说道：“不要那么客气，工资待遇和大家一样，对外就说张大哥去帮忙，千万不能说工资的事情啊？？” 张大妈明白少苦什么意思，担心口子一开，大家都蜂拥而上，把一个小事情闹得很大，到时候不好收场了。 张大妈急忙说道：“小五，放心吧，张大妈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吗？” 第六十五章，继续做坏人 老刀很奇怪的看着少苦，苦恼说道：“五哥，王家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呢？急急忙忙把我喊回来干嘛？” 少苦有点内疚说道：“王家的事情有点后悔了，何必干的那么绝呢。他们的事情再说吧，他们已经够惨了，只要不再出幺蛾子，我也赖得和他们计较。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老刀见到少苦放弃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少苦的家事，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老刀更重要的事情，老刀好奇的问道：“五哥，你打算带我出海？” 少苦摇头说道：“出海你就不要参合了，回来的时候给你准备50吨鱼肉罐头，够你大赚一笔，足够把以前的漏洞补上了。我找你有其他事情？” 老刀听到鱼肉罐头，还有五十吨，一个劲的感谢少苦，不但可以把以前的漏洞补上，自己和兄弟可以过个好年了。 老刀顿时精神抖擞的问道：“五哥，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保证帮你办的妥妥的？” 少苦就满意老刀这个态度，开口说道：“前几年有个董大海掉到江里淹死了，你当初还找船帮忙捞人的，还有印象吗？” 老刀回忆了一会说道：“有印象，当初还是我找人帮忙把他送到南山去的，家里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对吧？” 少苦点头说道：“对，是他大女儿的事情，被她舅妈算计了，嫁给一个病秧子，现在男人死了，婆家说她在家克父嫁人克夫的命，把她赶回来了？” 老刀叹气的问道：“哎，这种事情很多，到处都有，烂掉牙的老黄历，你想怎么办啊？” 少苦也跟着叹气说道：“我就是不爽，董璇多漂亮的大美女，被一个病秧子糟蹋了，关键这个病秧子还死掉了，现在年纪轻轻成了寡妇。” 老刀嘿嘿的说道：“有种被狗啃了的感觉，心里堵着一口气？” 少苦狠狠的说道：“是啊，心里特别窝火，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她舅妈一家吗，也帮她出出气？” 少苦咬牙切齿的说道：“她舅妈不是喜欢算计人吗？也让她尝尝被人算计的味道？让她一家都不好过。我这算是你们江湖上说的替天行道吧？” 老刀笑着没有说话，试探问道：“你想怎么办？你告诉我一个结果，剩下的我来办？” 少苦把董璇舅妈的一家情况说了一下，建议说道：“最好的突破口还是在他们儿子身上，本来我打算把他们一家赶回乡下算了，现在要让他们一家去劳改，糟践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要付出代价？” 老刀悄悄鄙视的看着少苦，明显就是一种吃不到葡萄的心里，由妒忌引发的嫉恨，人家女孩被糟践管你屁事，外面被糟践的女孩多呢，你管得了吗？难道少苦是个好人吗？、 哎，女人是祸水还真的千真万确的名言，漂亮的女人更是大祸水，老刀不由得为这户人家感到叹息。 老刀想了想说道：“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整垮他们一家是小事情。不过你要和公安局打个招呼，我可没办法确定劳改的事情？”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回头我和毛专员和章剑都说一下，我这次出海从农场抽走很多人，担心农场的人手不够，让他们尽量吧劳改犯送到我们农场去帮忙，这个面子毛专员和章剑还是要照顾的。” 老刀听到少苦这里理由，点头说道：“这个理由好，到时候我再找下面办事的人运作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少苦期望的说道：“那这个事情就指望了，希望我回来的，你已经把他们全家都送到了农场去劳改了。” 老刀保证说道：“应该没有问题，这个小事情要是办不好，我可以撞墙了？” 老刀刚走大门没有几步，王金山就进来了。 少苦看到王金山过来了，担心的问道：“老王，农场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这次抽掉这么多人，不能影响明年的粮食啊？” 王金山保证说道：“不会的，这几月农场也没有什么事情，他们忙着饲料厂的事情，我们生产队基本都是闲着。” 少苦想了想告诫说道：“粮食不是我们主要目的啊，粮食可以养活自己就可以了，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养猪，养猪场的事情不能耽误。” 王金山信心十足的说道：“放心吧，各个生产队都是按照徐师傅的要求做的，大家都非常重视，五哥你对大家这么好，大家都憋着一口劲呢？” 少苦有点欣慰的说道：“那行吧，你先上船吧，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你也是老手了，你去负责吧。记得把食品厂的果汁帮我半个几十箱，还有汽水，要多不要少啊？” 王金山开心说道：“好的，没有问题，我带了几箱子冬枣过来。” 少苦居然想起来说道：“你说冬枣我想起来了，我上次在云南和广东定的桔子不能忘记了，我要嘱咐好丁辉。” 少苦一直想做桔子汁和桔子罐头呢，上次给云南军区的老刘同志给少苦联系好了货源，据说也是周正海的战友，正好人家缺粮食，少苦比较慷慨的先把粮食给人家了，就等着桔子熟了，人家给送过来呢。 周全胜也帮少苦在广东找到一批货源，少苦用鱼肉罐头换来的，东西早就给别人了，千万不要桔子熟了的时候，没有少苦的事情了。 王金山看到少苦有事情，急忙说道：“那行，我先去忙了啊？” 少苦打发王金山，就去找丁辉，少苦发现陈胜海也在，老陈同志看到少苦吗，非常激动站起来。 少苦笑呵呵说道：“老陈，到这里感觉怎么样？” 陈胜海激动说道：“很好，很习惯，谢谢周厂长？” 第九食品厂被裁掉了，所有工人都精简下岗，老陈也没地方去了，就连工厂都被市里毛专员抵债给了长江食品厂，就是少苦这个单位。 少苦把老陈留下啦，继续做副厂长，负责汽水的生产，以前靠着少苦的关系进来的工人继续留下啦，和少苦没有关系的，对不起，哪里来到哪里去？ 所以老陈特别感谢少苦，要不然老陈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运气不好，就只能精简回老家，让老陈现在带着家人回老家种田去，真的生不如死啊。 少苦对着丁辉说道：“小丁，我马上出海了，我定的那批桔子你要盯紧啊？我的粮食都给他们了，千万不要让他们赖账啊？” 丁辉认真说道：“好的，周厂长，我明白，时候差不多到了我就发电报催他们？” 陈胜海主动请缨说道：“周厂长，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要不要我过去一趟啊？” 少苦想了想云南还真够远的，建议说道：“别，人家想赖账，你去也没有，你可以去江西和安徽那边去看看，他们要是有货源的话，我们也可以合作，记得，安全第一，去军区开介绍信，军区的牌子比较好用。” 陈胜海看到少苦给自己安排了事情，保证说道：“好的 ，我记住了，周厂长，你放心吧，我肯定找到货源。” 少苦欣慰说道：“老陈，回头帮我多搬点汽水放到船上去，我不在日子，你们两个可要把工厂看好？” 老陈开心说道：“放心吧，周厂长，我和小丁比你都紧张。” 少苦听到左小青过来说，李军和徐天川过来了，少苦就和老陈和丁辉嘱咐几句就走了。 少苦看到徐天川精神状态不错，开心的说道：“你们可能也知道了，我要出海了，至少40天？养殖场马上要出栏了，我不在的日子，老徐，技术问题都要指望你了？” 徐天川保证说道：“周厂长，你放心吧，出了问题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少苦生气说道：“我要你脑袋干嘛？猪要养好，你的脑袋也要长好，明年还要大干一场呢？” 徐天川笑呵呵说道：“我明白，谢谢领导信任。” 少苦点头说道：“你的饲料厂要抓紧，争取开春以后就开工，那么多小猪仔，都等着你的饲料呢？” 徐天川保证说道：“周厂长，你放心吧，不用等到开春，下个月就可以加工了，农场都收了那么多原料，大家都等着呢？” 少苦嘱咐说道：“行，你也不要太急，质量和安全最重要。” 少苦担心的吩咐李军：“李军，技术的问题你多和老徐商量，养殖场就交给你了，出了问题我不找老徐，我就找你。” 李军保证说道：“五哥，放心你的出海，养殖场肯定没有问题，我们等着你回来给我们发福利。” 少苦豪气的说道：“行，没有问题。一人一百斤鱼肉。老徐也有份。” 第六十六章，冲突 少苦已经出海一个月了，养殖场的第一批猪已经差不多可以吃肉，最肥的猪超过了250斤，大部分都超过200斤，李军的最大的爱好，就是每天在猪圈走两圈，臭气轰天的猪粪味道，也掩盖不住李军那个得意洋洋的心情，看着自己养大的肥猪，心里怎么也掩饰不住那股成就感。 李军心情大好的拉着徐天川说道：“老徐，我们今年的养猪任务算是完成了，你说说我们是不是杀一头尝尝啊？” 徐天川紧张说道：“李场长，周厂长没有说话，我们这样不好吧？” 李军得意说道：“看到那么大的肥猪，我实在受不了啊？我天天都在流口水呢？做梦都杀一头尝尝味道，闻了半年的猪粪味道，眼看着可以吃肉了，忍不住啊，真他娘的忍不住啊？做梦都想吃啊？” 徐天川看到李军完全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安慰说道：“我也想吃啊，实在不行多闻闻猪粪的味道吧，闻多了想到猪都是在猪屎中长大的，就没有胃口了。” 李军反对说道：“屁，我天天闻，还是想吃肉，我们很久没有吃到猪肉了吧？” 徐天川就快忘记猪肉的味道了，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猪肉了，有粮食吃饱肚子就行了，哪里奢侈的想吃肉啊？ 就在李军天天盯着猪肉的时候，养殖场来了不速之客，李军也不认识，来人气势汹汹对着李军说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吧？现在这里由我接管，你要服从我的管理？” 李军当时就傻眼了，NMD，你是谁啊？口气这么冲？李军想到自己现在有级别的干部，控制了自己的脾气说道：“你的介绍信呢？” 过来的30多岁的中年的，掏出一份介绍信给李军，李军看完介绍信，心里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下，直接把介绍拍在他的脸色，吼道：“你娘的谁认识你？这里是南都的食品厂的养殖场，不是你上海的养殖场，哪里来滚哪里去？” 过来的中年的人顿时就火了，乡下的刁民想造反了，居然连我都打，大吼说道：“放肆，你这是公然造反啊？” 李军不屑说道：“造NMD的头，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算哪根葱，居然指挥老子来了。”李军说着还给他两脚，老子都没吃到猪肉呢，你算个屁，居然来抢我肉吃，关键我不认识你啊？介绍信也莫名其妙的，鬼知道是上海哪家的单位，反正不是长江食品厂的公章，李军一概不认？ 要是论打架的话，那个中年人怂了，仗势欺人他会，扣帽子他也会，真的动手，那就只有被打的份，他带来的几个人，看到自己的领导被打了，急忙冲上来打李军，李军大吼一声：“去给我喊人。” 李军怎么也是地头蛇，李子湾的儿子在李塔大队的地盘上被打了，那还得了，今年大家都沾了李军的光，混了不少粮食，大家都是讲良心的，就是不沾光，也不能看着外人打自己大队的人吧？ 于是来的几个人被打惨了，打的面目全非，公安局的人很快来了。 公安局的人看看两家介绍的情况，两边都惹不起，打人的是食品厂办的养殖场的场长李军，大家都没有少占李军的便宜，至少西瓜没少吃吧，那次过来不是带几个回去啊，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肯定要照顾点。 被打的人是上海市委开的介绍信，过来接受肥猪的，可是没有抬头，找谁接受不知道，他们一口咬定是李军的养殖场，李军的态度很明白，他是长江食品厂的养殖场，只接受食品厂的领导，他们是骗子，来骗猪的，所以把他们揍一顿。 公安局也没有办法，只能给县里领导反应，县里领导也头大，只好给省里反应。毛专员很快接到了消息，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火了，发火的同时也有点开心，尼玛的，这帮牲口下手也太快了吧？幸好派了一个傻瓜过来，拽的要死，又碰到一个愣头青，两个家伙就是碰出火花来了。 要是上海那边派一个老油条过来，估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肥猪全部拉走了都没人知道，那里面可是有南都的份子呢？ 省里的处理意见到了：放人，各回各家。李军是长江食品厂的工人，不接受上海的领导，有事情让上海那边按照组织流程走。 李军受了冤枉气，回到养殖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猪，尼玛，搞了半天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大肥猪，差点都便宜别人了，关键是太不把科长当干部了，李军一不做二不休，与其便宜别人，还是优先照顾自己吧。 李军在杀猪的同时，还给容县的县委打了电话，五哥答应你们的十头大肥猪快点来拉，赶肥的拉，晚点便宜别人了。 容县的县委立刻组织卡车去了，李军小伙子不错，知道照顾自己家乡人，把十头最肥的猪拉走了。反正是少苦答应的，在李军眼里，少苦就是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肯定都给，就当帮五哥还债了。 李军想到南汽厂和铁厂，反正少苦肯定要优先照顾的，找了两部大卡车，直接嘟嘟的拉了十头大肥猪，送到铁厂了。 杨书记看到大肥猪来了，顿时非常意外，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好事情，坐在家里，肥猪送上门了。得到消息的赵书记和李平煌也过来了，既然是食品厂的，哪有什么好说的，按照定好的原则分吧。 毛专员听到消息，顿时就火了，尼玛，肥猪都是我们放在那里养的，怎么不经过我们通知吗，就开始吃肉了呢？ 毛专员赖得和愣头青计较的，直接来个更狠的，直接把市里的的运输队拉出来，还跟很多其他单位借了很多卡车，直接杀到养殖场，毛专员亲自坐镇，超过200斤的，都不用客气，反正是不是自家的猪仔，谁能分得清，全部拉走。 李军看到毛专员带着大部队过来了，自己知道惹不起，很自觉做起鸵鸟。李子湾屁颠屁颠组织了很多社员过来帮忙。 李军看到自己躲不过去，也不躲了，直接再杀一头猪，给大家开开荤，过来帮忙的都是自己大队的叔叔伯伯，自己不借着机会让大家大吃一顿，等猪被拉光了，想吃都没吃的。 干活的都有肉吃，还计较什么呢？就连卡车司机都在那里坐着，为什么不走啊？肚子不舒服啊？毛专员看到那边杀猪的场景就明白了，不是肚子不舒服，是嘴馋了，反正都杀猪了，那就等着吃了猪肉再回去，这帮司机估计也很久没有吃到猪肉的味道了。 李军看到大肥猪都清理的差不多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让你上海过来拽的要死，想吃肉，吃猪粪吧。 上海这次那边又来人了，手续准备的齐全的很，通知食品厂，食品厂直接顶回去，不知道那批猪是你的，有事情等周厂长回来再说。 上海那边听说南都这边都吃肉了，顿时明白自己的肥猪被人吃了，顿时就火了，大部队直接杀到养殖场，不给就抢了。 李军就是愣头青，看到有人抢猪，直接把农场的队员全部喊出来，你敢抢，我就敢打。上海那帮人傻眼了，原来真的碰到愣头青了，自己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我们的态度很强硬而已，又不是真的打架，要是真的打架，我们肯定躲在后面了，站在最前面干嘛，挨打吗？ 容县的公安局又倒霉了，两边都惹不起，过来协调吧？ 两边都不松口，上海那边就是蛮不讲理，你什么证明文件和手续都没有，凭什么说这批猪是你们啊？我还说这批猪是我们容县呢？反正口说无凭，我们也帮不了你们了，慢慢协商吧？ 李军就是不买账，猪仔是谁送来的他可是一清二楚，可是他只认薛大勇，别人就无能为力。李军知道自己已经捅了大篓子了，肯定是死路一条，与其这时候让步，还不如死扛到底，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李军咬死不松口，反正我是食品厂的场长，有本事你让食品厂把我撤掉，我既然在这里，就不让你拉猪。少苦不在，丁辉就是一个副厂长，哪里敢管李军的事情。 杨书记兼着食品厂的书记，大家找到杨书记，杨书记装糊涂说道：“我不管食品厂的事情，你们去找军区解决吧，他们是大股份？” 军区找谁？根本找不到人，李平煌只有吃肉的时候才出现，其他时候都不管事，好不容易找到他，他来个什么都不知道，拿出当初的协议给大家看，你们看到了吧，摆明了军区什么都不管。 饶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反正大人物都不出现，随小啰嗦在折腾，反正打肯定打不起来，李军发狠了，故意挑衅，稍微超过200斤猪，都想办法送出来，反正破罐子破摔。 南都的毛专员已经和铁厂他们沟通好了，李军送过来的猪肉南都市政府占大头，剩下的铁厂南汽厂和军区分，反正他们三家也没有养猪，别人的猪肉不吃白吃，别家人的猪肉吃的就是香。 第六十七章，护犊子 李军和上海的人一直在扯皮，扯了十几天，上海那边的人到底斗不过李军这个地头蛇，灰溜溜的回去了，扬言要李军好看。 少苦出海终于回来了，满载而归，方方面面都满意。少苦刚回来南都，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呢，就看到薛大勇气势冲冲的杀过来，一脸别人欠了他很多钱没还的样子。 少苦十分奇怪，薛大勇这时候应该非常忙才对，怎么可能有时间来南都呢，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薛书记，你刚回来上海，不好好去邀功请赏，跑到南都来干嘛？” 薛大勇气呼呼说道：“还邀功请赏，不被老领导骂死就不错了，小五，你们黑了我们的猪肉你不知道吗？” 少苦不理会说道：“你可别乱说，向来都是你黑我的份，我什么时候黑过你的？虽然我们比较熟，但是公事公办？” 薛大勇看到少苦耍官腔，生气的说道：“那我们公事公办，我当初送了500头小猪仔给你，说好年底吃肉的，有这回事情吧？”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事情是有的，怎么了？想吃肉了啊？” 薛大勇生气的说道：“吃肉，吃屁吧？你们把我们的肥猪都送给别人了，我们吃什么啊？这个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少苦没好气说道：“什么交代不交代，莫名其妙，我刚回来你就找过来了，我都不知道什么事情，给你交代什么啊？” 薛大勇咬紧语气说道：“我们一起去养殖场，我要去看看我的猪还有多少？” 少苦没好气说道：“没空，过几天再说？” 薛大勇生气说道：“不行，那是我们上海的肥猪，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少苦看到李军探个脑袋在外面看着，没好气说道：“李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养殖场吗？” 薛大勇看到正主了，更激动了，一把把李军拉进来，狠狠说道：“好你个李军，居然把我们的肥猪都拿出来做人情，正好小五也在，你给说话吧？” 李军不怕薛大勇，薛大勇虽然权力大，可是管不到他。李军知道少苦要回来了，一直在担心呢，打听到少苦回来的日子，就在这里等着呢。李军看着少苦，赔笑说道：“五哥，我来认错的，我给你捅娄子了？” 少苦发现情况不对了，李军摆明了都是做错事情的样子，再看着旁边气呼呼的薛大勇，难到真的出事情了。 少苦沉住气问道：“什么篓子不篓子，有直接直说，旁边还有找茬的呢？” 李军就把事情老老实实的都说了，一脸认打认罚的表情。 薛大勇这下次更来劲了，激动说道：“小五，事情明白了，那批猪都是我送过来的吧，你是不是给我一个交代？” 少苦看着李军一脸愧疚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吼他，少苦想了一会说道：“李军，这个事情你做得对，养殖场你是场长，别人居然想过来夺权的，他们想干么？接收我的养殖场，口气也太大了吧，这就是强盗行为，你就是把猪全部杀光，我也没有意见？” 李军听到少苦的话，惊讶的张开大嘴巴。 薛大勇看到少苦摆明不认账，不屑说道：“哎呦，口气好大，养殖场是你的独立王国了，猪仔是谁的你都忘记了？” 少苦立刻严肃说道：“养殖场不是独立王国，可是也不是阿猫阿猫可以指手画脚的。薛伯伯，你在我这里占点可以便宜，你欺负我也可以，可是不能随便蹦出来一个人，都能来欺负我的兄弟，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薛大勇“哎呦”一下，嘲笑说道：“小小年纪学会护犊子，都护到我头上来了，不错有前途？现在不说占便宜的事情，公事公办，你的养殖场的场长，私下底把我上汽厂的肥猪给处理了，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少苦脑袋飞快的转动，过了一会试探的说道：“公事公办？你不会仗势欺人是吧？” 薛大勇看到少苦怀疑的眼神，顿时火大说道：“废话，公事公办，我欺负你干嘛？”薛大勇心里想到：这次我摆明了有正当理由，就要堂堂正正的把你给挤兑死，没必须用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少苦不信说道：“那要请个公证人，你的信用不好？” 薛大勇愤怒的吼道：“屁话，老子什么时候信用不好？老子一言九鼎？” 薛大勇看着少苦一脸吃惊的眼神，想到自己的黑历史，泄气说道：“我说话还是算话的，我对着主席保证，绝对说话算数。“ 薛大勇马上又补充说道：“至少这次算数。” 少苦不信任的眼神说道：“以前你是军人，说话当然算是，现在你是政客，政客就没说话算是的，看看那些可怜的佑派就知道了？” 薛大勇吓得来捂少苦的嘴，低吼到：“你找死啊，这话也能乱说。我们还是好好算账吧，我这次说到做到。” 少苦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有的事情知道可以，但是不能说出来。少苦将信将疑说道：“那好吧，我们算算账账吧？” 薛大勇得意的眼神看着少苦质问道：“随你怎么算？反正我们的500头猪都是放在你养殖场那里养着的，现在被别人吃了，你要给个交代吧？” 少苦点头说道：“先说两座山的的问题，两座山都是交给食品厂管理吧？当初说好的你们不的插手，只负责等水果吃。可是你们的人凭什么要接收我的养殖场？这个算是夺权吧？” 薛大勇轻飘飘的说道：“人家说错话了，回头让他给李军道个歉好了？” 少苦觉得薛大勇的脸皮真不是假的，随便一个轻飘飘的理由，把人家洗的干干净净，屁事没有。 少苦不松口说道：“这个理由我不同意，有一就有二，今年西瓜的事情就已经说明这个问题的严重，说好两万斤，你拉走了十几万斤，可是后来有拉走十几万斤，现在养猪事情就这样，上来就夺权，你这样下去，我们没法合作了？” 薛大勇不认账说道：“别给我扯那么远，西瓜的事情我是占你便宜。现在说的是猪肉的事情？” 少苦挤兑说道：“你带个头不好，随便跑来一个阿猫阿狗，都要接管我的养殖场，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合作？” 薛大勇看着少苦扯着夺权的事情不松口，硬着嘴说道：“好，都是我的错。以后公事公办，谁也不谁的便宜。现在说猪的事情，你也不用拿不合作的事情威胁我，知道你现在是农场的厂长，翅膀硬了，可以不在乎我们了？” 少苦干脆说道：“我是看到你的面子，要不然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们合作？我们关于果园的合作到此为止吧，明年各干各种？” 薛大勇这个时候坚决不能退让，不屑的说道：“哎呦，学会拿乔了？你以为离开了你，我们就没有水果吃了？” 少苦坚持说道：“我们和军区也有合作，军区多么蛮狠，看到我几百万斤西瓜，从来没说来接管我们的果园，还是你们上海人牛啊，开口就接管我的养殖场，里面还有南都的500头猪呢，一张口全是你们的啦？真牛啊？” 薛大勇看到少苦盯着这个理由不松口，想到是自己这边的小辫子被少苦抓住了，少苦摆明就是不松口。薛大勇只好硬气说道：“不合作就不合作，你把今年欠我们的肥猪给我们？以后两清了？” 少苦痛快说道：“好，说话算数。” 薛大勇干净利索说道：“说话算数？” 少苦嘿嘿笑着说道：“薛书记，那批猪你们送过来的没错，可是我是付了钱的吧？付了钱的还是你们的猪吗？” 薛大勇翻脸说道：“你们什么时候付钱了？你不要想赖账啊...”薛大勇说道后面没有声音了，忽然想起来最后一批西瓜，少苦说抵猪仔的钱，少苦担心猪仔养活不了那么多，所以就先把猪仔的钱付了。自己那批西瓜被很多单位给瓜分了，可是大家吃西瓜都抢着来吃，可是付钱的时候没有单位愿意付钱，这笔钱后来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尼玛，都在少苦的算计当中啊，小王八蛋早有阴谋啊。抓鹰的老家伙还被小鸟啄了眼睛，真是丢人丢大了啊。 薛大勇脑袋转的飞快，急忙纠正说道：“你是付钱了，可是你说年底帮我们提供肥猪了，这个你答应了吧？男人说话要算数吧？” 少苦笑呵呵说道：“我答应了，还没有到年底啊？李军，毛专员那批猪有多大了里？年底可以吃肉吗？” 李军一直在那里装木头人，听到少苦的问话，急忙说道：“估计够呛，大部分还不到200斤呢？吃肉有点早？” 少苦看到薛大勇得意的眼神，忽然提醒说道：“薛书记，当初500头猪我们是怎么分啊？” 薛大勇马上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想到以前自己说的话，不甘心吼道：“那我的那份也要250头呢？” 李军急忙说道：“五哥，薛书记那批猪还有不少呢，加上后来这批，过年前250头应该没有问题。” 少苦听了李军的话，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薛书记，听到了吧？腊月22那天，你过来拉猪吧？250头，一头不少给你，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薛大勇看到自己被少苦给算计了，怒气冲冲说道：“你这个小王八蛋，翅膀硬了吧？翻脸不认人了？” 少苦笑嘻嘻说道：“薛伯伯的面子还是给的，以后薛伯伯过来随时欢迎，至于别人，那就不欢迎了，再说，你马上升职走了，剩下的事情你管他干嘛？” 薛大勇还是气呼呼的说道：“你黑了上海的猪肉，别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少苦不屑说道：“我还不善罢甘休呢？回头我就发一份抗议书给你们，正式和你们解除合作关系，随意干涉我养殖场运行的行为，坚决不予姑息！” 薛大勇马上变了眼神说道：“好吧，那个不是我管的。公事谈完了，现在谈点私事吧？李军，你有个好领导，没有你的事情，出去吧。” 少苦看着薛大勇笑呵呵的眼神，警惕的说道：“你想干嘛啊？” 薛大勇乐呵呵说道：“你小子不错，有点领导的样子。现在谈点私事，不要紧张好不好啊？” 少苦目无表情说道：“公事公办，私事免谈？” 薛大勇直接骂到：“去你个小王八蛋，现在是私事，帮我留50头猪。免费的啊？” 少苦顿时傻眼了，生气说道：“你也太黑了吧？合计闹了半天你损公肥私啊？不行，坚决杜绝这种行为。” 薛大勇死皮赖脸的说道：“行了，不要给我装了。我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肥猪至少50头，最好100头，你去把那些肥给我先单独选出来。你不是去了一趟香港吗？给我准备点100箱牛肉罐头和20箱奶粉，我过年要去拜访老领导。” 少苦叹气说道：“你跑官让我出力，我也是到了霉的？” 薛大勇故意生气说道：“倒霉孩子，别乱说话，去拜访老领导。很多老领导都知道你的好呢，都在夸奖你呢，要不然你会这么顺利当场长啊？” 第六十八章，奖金 少苦今天到了食品厂上班了，少苦不在的日子，桔子罐头和桔子汁都做出来了，全厂的工人都非常开心，大家都觉得味道不错，小丁同志把罐头都封存了，一直等着少苦回来品尝呢。少苦尝了尝了，味道还真的不错，可能是这个年代实在没有好吃的吧，难得有个好吃的，大家都当做宝了。 市里和省里都盯着食品厂这片罐头呢，可是食品厂是军区和铁厂南汽厂三家单位的，军区可是大老虎，大家现在要在老虎嘴里抢吃的。大家都在摩拳擦掌呢，打算好好抢一部分呢，就是恐龙的嘴里也照抢不误。这个罐头过年送礼多大气啊，独一份啊。可惜少苦不在，丁辉什么都做不了主，只能都在等待呢。 张海洋他们过来了好几次，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可是丁辉不理他，丁辉可是明白人，知道谁决定他的位置，除非拿到食品公司的文件才行，否者只能看得到，吃就别想了。李晨找他老子要批文，直接被他老子骂了一顿，有猪肉吃还不行，非要吃罐头，老子都没有吃到罐头，你小子找打吧。一帮小土匪快馋疯了，听说少苦回来了，急急忙忙的杀了过来。 张海洋猴急猴急说道：“我的亲哥，你终于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都要馋疯了，五哥，快点让我大吃十灌吧？” 钟玉明也激动说道：“是啊，五哥，哥几个要馋死了，天天闻到味道，吃不到，都急疯了？” 陶军他们几个也激动的要死，少苦看着后面的一堆人好奇问道：“哥几个队伍有开张了，人数变多了啊？” 张海洋急忙帮少苦介绍，都军区大院的一孩子，级别不够的还真的玩不到一起去，看到少苦都比较客气。 少苦故意逗着玩说道：“一人两罐够了吧？” 张海洋急忙求饶说道：“别，哥，亲哥，两罐只够塞牙缝吗？求求你，行行好吧？六罐行吗？” 少苦笑呵呵说道：“打个折吧？”。少苦写了一个批条：支付罐头十箱。周少苦。 张海洋拿到批条一看，顿时兴奋的来过来抱少苦，被少苦十分嫌弃的赶出去了。 丁辉过来汇报工作了：“周厂长，市里的意见是我们的罐头暂时不要投放在市场上，他们到时候统一调配？” 少苦点点头说道：“这个让他们直接和军区铁厂他们商量，我们做不了主。罐头出来了有没有给铁厂南汽厂还有军区送点啊？” 丁辉摇摇头说道：“这个还真没有，你不批，我哪敢啊？他们也过来要过了，我说等你回来再说？” 少苦想了想说道：“给军区，铁厂和南汽厂都送一百箱过去，怎么说他们也是隶属他们管理，肯定要照顾自己人啊？” 丁辉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马上安排。周厂长，我们年底的奖金要不要安排一点点？毕竟大家都忙了一年了，给大家图点喜庆？”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肯定要安排，你写个报告上来，还有让老陈也写一个，自己的工人要优先照顾点。” 丁辉继续问道：“周厂长，那我什么时候放假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跟别的单位靠齐，我们已经很出风头了，现在要低调。过年的时候给大家发多发点福利，让大家把嘴闭紧点？” 丁辉急忙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回头我给大家开会通个气，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大家都是明白人。” 左小青探个脑袋进来说道：“周厂长，侯天明他们来了，安排到会议室吗？”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啊，告诉他等会我过去，你让小沃过来一下？” 沃春芳听到少苦喊他，急忙过来了。 少苦看到说道：“小沃，年底了，你和老杨要和下面几个果园的账结算一下，老杨呢？” 沃春芳解释说道：“杨会计已经在核对了，打算过几天核对完了告诉你呢？还有农场的账户也从我们厂里走吗？” 少苦点头说道：“目前都是，你和杨会计辛苦点，要是人手不够，就让杨会计找人帮忙，给帮忙的人发补贴。你待会去会议室，我要给他们开会，开完了你把他们工资结算一下，有现金的吧？” 沃春芳点点头说道：“有了，杨会计知道最近要结账，特别取了不少现金，应该够了吧？不够我马上去取？” 沃春芳看到少苦盯着自己高高挺起的胸部，顿时满脸通红，给了少苦几个大白眼，急忙害羞的告辞了。 少苦比较郁闷，那是看错地方了，少苦是那种吃窝边草的人吗？ 少苦到了会议室的，杨会计带着沃春芳，左小青，董璇和董洁都在那里等着了。少苦好奇的问道：“董洁，你在这里干么？” 董洁看到少苦问自己，红着脸说道：“我过来帮忙，学着怎么做账？” 杨晓琪急忙帮忙说道：“周厂长，董洁这几天帮了不少忙了，是个当会计的料，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少苦看到杨会计开口了就没有说什么，少苦也没有赶人走的意思，笑着说道：“老杨，账目的事情你抓紧，你是老会计了，我知道今年事情多，人手不够你自己出去找人，一天补贴一天快，都交给你了啊？” 杨会计急忙站起来说道：“周厂长，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我这块你不用担心。” 少苦摆摆手，让大家都坐下来，少苦看到大家都静下来，直接说道：“这次出海大家都辛苦了，虽然不是人过的日子，可是熬过来了，所以我们大家都是英雄，英雄就该有英雄的待遇，现在到了我们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小伙子听到论功行赏，都比较激动，自己一直等待这天呢，都知道出海的补贴高，可是每次拿到钱的时候，还是非常激动的。 少苦看到大家都非常激动，也不废话了，直接说道：“出海每天补贴四块钱，大家出海58天，一共232元，这个是大家出海的补贴。” 虽然大家心里早就算清楚多少钱，可是听到少苦说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少苦说出来了那才是事实，否者自己再怎么算的美妙都是白扯，下面的小伙子都是激动的要死，很多人都一次出海，虽然心里期待得到这么多钱，可是当亲耳听到这么多钱的时候，脑袋顿时都短路了，随即哄哄闹闹开始说话了。 少苦看到下面哄哄唧唧的，不能惯着这帮孩子，拿到钱容易得意忘形，不客气说道：“别那么多废话，要不你们来说？” 大家看到少苦发火了，都吓得不敢说话了，五哥最近火气大，还是不要惹的好。 少苦看到大家安静，无奈接着说道：“补贴232元，奖金本来打算给你们发200元，刚才你吵得我头晕，每人发150元。” 少苦的话音刚落，下面又是一阵哄哄唧唧，都是一片的抱怨声音，有的嬉皮笑脸的求饶声音，乱糟糟的。 少苦火大说道：“怎么？你们还嫌多啊？就100元吧，就当帮单位做贡献吧？” 下面顿时非常安静的，大家喘气都不敢大声，都惊恐的看着少苦，打折打的太厉害了吧？很多人生怕自己的心中受不了，一下子晕过去了。 少苦看到下面非常安静，不耐烦说道：“行了，等会排队去会计那里领钱，奖金的事情大家把嘴给我闭紧了，要说我知道谁透露出去，奖金全部收回。杨会计，补贴232元，奖金200元，你就按照这个标准发？” 少苦看到有人想抗议，直接钉死说道：“就是别人透露出去，也算你们倒霉。奖金还是没收，要是有意见，奖金干脆不发好了，省的到时候你们心疼？” 一帮人听到200元就想大喊一下庆祝一下，可是看到少苦都把嘴逼得紧紧啊，少苦说了半天，大家一个字都不敢说。 少苦有点满意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按照这个执行吧，老杨，辛苦你了。” 沃春芳和几个女孩子，看到一帮桀骜不驯的小伙子，老实的和绵羊一样，都非常想笑，可是不敢笑出来，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少苦这么有威信。 几个女孩都是眼睛冒着小星星，崇拜的看着少苦。 第六十九章，土耗子 少苦给老刀倒了一杯茶，老刀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随着少苦的权利越打越大，老刀在少苦面前越来越拘束。两个人的关系以前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慢慢成了少苦为主老刀为辅，后面直接成了老刀给少苦帮忙，现在成了老刀对少苦言听计从了。 老刀没有等少苦询问，主动开口说道：“你安排的事情都搞定了，比想象中要顺利多了。一家七口人，全部送到农场去劳改了？”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有没有关照施明祥好好照顾啊？” 老刀摇头说道：“还没有，打算得你回来再说。” 少苦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待会写个条子，你去食品厂领200吨鱼肉罐头，出去的时候悠着点，不要又被抓住了？黑市这玩意有什么搞头啊？” 老刀急忙献殷情说道：“五哥，最近我们收到不少东西，都是道家的一些书籍，还有一些据说是法器之内，据说是茅山内部流传出来了，回头我送给你啊？” 少苦来精神了，好奇问道：“茅山不是早就毁了吗？不要被人骗了啊？” 老刀精神抖擞的说道：“是真的，他们家的爷爷原来就是茅山的正宗道士，那时候日本人打来了，茅山是主要战场，而且日本人信佛不信道，碰到道观就抢光烧光，所以那些道士都带着重要的东西下山了。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家都隐心埋名的过日子呢，生怕被扣封建主义的大帽子。最近他爷爷死了，他们家人才发现这个秘密，担心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大帽子，那些东西都不敢留啊，毁了有可惜，全部卖给我了？” 少苦这时候有点相信了，激动说道：“有没有打听到其他道士的下落，好东西不怕价格高，越多越好？” 老刀看到少苦一脸猴急的样子，邀功说道：“我打听了，他们爷爷有个几个好朋友在乡下，我打算去找找呢，到时候有消息告诉你？” 少苦这时候发现黑市还是挺有用的，有的好东西官方收不到，只能黑市上收，于是支持说道：“黑市你悠着点吗，最好和东城的派出所打好关系，好像他们指导员的儿子在我们农场呢，回头你找机会去认识一下。” 老刀看到少苦把自己牵线找关系，激动说道：“好的，谢谢五哥，我知道怎么做，我也让兄弟们警觉点，不能给他们添麻烦啊？” 少苦笑呵呵说道：“你老刀可是人精，你黑市上缺什么啊？我帮你在弄点？二根呢？很久没有看到他？” 老刀哈哈笑着说道：“陪她老婆回娘家了，走的时候意见很大，你出海没有通知他。” 少苦没好气说道：“让他抓紧时间生儿子呢，出海那么久，家里两个女人，太不安全了。这是为他好。” 老刀也开心说道：“二根明白呢，走的时候要了李达生的联系方式，打算回去帮老婆撑面子呢？” 老刀看到少苦还在笑，开口说道：“五哥，年前猪肉比较紧俏，现在黑市上都快2元一斤呢，你帮我搞一头猪呗？” 老刀知道少苦搞了一个养殖场，里面的猪和羊多着呢，搞几头猪肯定没有问题，前一段时间，李军还以少苦的名义给他也送了猪肉呢。 少苦痛快说道：“你去找李军，就说我同意的，五头肥猪，你自己去选吧？” 老刀激动说道：“五哥，你放心吧，有了这猪肉，我肯定帮你收到更多好东西。” 少苦忽然想到问道：“老刀，你收的很多东西不会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吧？据我所知，南都这一带古墓很多，我们这不是帮凶吗？” 老刀不以为然的说道：“五哥，你管那么多干么，人家刨出来那是人家的事情，前几天江宁那边就刨出来一个古墓，好东西被抢光了，幸好被抢光了，要不然你知道会怎么样？” 少苦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那时候少苦估计还在海上捕鱼呢，只好摇摇头。 老刀叹气说道：“他们那个公社书记，说那个墓是一个满清余孽的墓，直接用炸药把它炸平了。” 少苦不相信说道：“真的假的？用炸药？他傻了吧？” 老刀点头说道：“是真的，我得到消息跑赶过去看了，都是炸药炸过的痕迹？说什么封建主义典型代表，占领了劳动人民的土地，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少苦佩服说道：“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老刀庆幸说道：“幸好我的动作快，收到不少东西，听说后来民兵强制到家里收缴，所以抢到的东西，全部销毁？” 少苦怀疑的问道：“那个公社书记脑袋有问题吧？全部炸了有什么好处啊？” 老刀苦笑说道：“表明阶级立场，表达自己革命的彻底性。” 少苦实在没话说，这种人真的无语，真要到了纹革时期，估计变得更加疯狂，秦始皇的墓，紫禁城都在他们摧毁的范围之内。 少苦忽然惊醒的问道：“老刀，你该不会和很多土耗子有联系吧？你的很多东西都是生坑出来的，你也不担心把你自己搭进去啊？” 老刀急忙解释说道：“哪能啊？五哥，我是那么没有轻重的人吗？收东西都是生面孔收的，都是铁杆兄弟，除了问题就扯不到我，就算扯到我，我一个人全兜了？” 少苦看到老刀误会了，解释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出了问题也不怕，大不了去香港，我在香港还是有点门路的。” 老刀知道少苦经常去香港，想到还有退路，心动说道：“五哥，最近北方有个大佬联系我，手上有一批好货，问我愿意接受吗？价格好商量？”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老刀，你还真的和他们有联系？你也不担心惹火烧身？” 老刀无奈说道：“人家找上门了，我们一直在黑市上收够古董，人家得到消息，肯定过来看看，想探探路？” 少苦戳破老刀的谎言说道：“废话，人家这么不去找李达生呢，他也收古董好不好？你现在是树大招风，你悠着点，别真的流亡香港了？” 老刀解释说道：“李达生他们也收，不过都是南边的那边为主，和北方打交道打的少，最近李达生从良了，所以上海那边古董生意消停了，所以他们才找上门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他们的路子挺广啊？你们以前这帮跑江湖的门道挺多啊？” 老刀苦笑说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人家有路子找上门来，我们好好招待，生意不成仁义在，万一以后有求上门的，人家也好搭把手。” 少苦疑惑的问道：“人家是什么路子？你搞清楚吗？” 老刀点头说道：“据说是传说中摸金校尉出身，人家祖上多少代传下来的手艺，以前就比较有名，民国时候在北方是赫赫有名的大佬，以前很多军阀都请过他，据说孙殿英都请他破开过清皇陵，也挖过武则天的乾陵，后来觉得造孽太多，洗手不干了。现在不是北方大旱吗，粮食都比较紧张，为了活下去，又把老祖宗的手艺捡起来了。” 少苦震惊的问道：“清皇陵？哪个年代的事情啊？那不是一个糟老头子了，还能活到现在？没被解放军拉去打靶啊？” 老刀点头说道：“人没有见到，不过这个招牌一般没人敢乱用，用别人的招牌，在江湖上大忌，不死不休啊？” 少苦本来是不想和这种打交道的，可是听到这样的高手，还是有兴趣。少苦十分有兴趣的问道：“他们找你干嘛？” 老刀看到少苦来了兴趣，直接说道：“能干嘛？为了钱和粮票吧？” 那么牛叉的一个高人，现在居然为了肚子在奔波，少苦失望的问道：“见到货吗？” 老刀摇头说道：“还没有见面呢，这是有人带话过来。” 少苦好奇的问道：“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老刀摇头说道：“人家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名字，江湖人称钻天鹏，好像有人叫他姚爷，江湖地位很高，在北方徒子徒孙很多，真实名字没人知道。” 少苦不屑说道：“就是一个土耗子，还什么江湖地位？” 老刀急忙解释说道：“五哥，人家虽然是土里讨饭吃的，可是实力强，以前很多徒子徒孙都是帮日本人干活的，当年在北方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青帮和盐帮都要看他们的眼色呢？后来解放了，才被镇压下去，死的死逃的逃，现在没落了。” 少苦真的想说：“让那帮垃圾去死吧。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可是担心这个老家伙手里有好东西，能够熬过那么多军阀，还活到现在的，那绝对是骨灰级的老狐狸，手里的镇宅的好东西肯定很多，与其带到墓里去，还不日便宜少苦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找个可靠的人去看看货，好东西都收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一出了问题，就要死什么都不知道，捞人的事情交给我了。” 老刀听到少苦有兴趣点头说道：“我让我徒弟去，一个新面孔，做事比较稳妥。” 少苦担心的问道：“土耗子不会黑吃黑吧？” 老刀点头说道：“应该不会，但是不能不防，我带人护着点？” 少苦问道：“要不要准备家伙？” 老刀想了想说道：“应该不用吧，江湖规矩，不动火器。”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们的江湖早就完蛋了，哪还有人讲规矩。我给你准备一把短枪，你悠着点。” 第七十章，先发制人 少苦不知道，自己的抗议信，把兴高采烈地的上海市委的很多人破了一瓢凉水，一个一个气呼呼的要给少苦好看呢？ 下面办事的几个，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来收拾少苦？少苦摆明是恶心先告状，什么叫上海的下来工作人员作风霸道不讲理，你们都把我们的人打了，把我们的猪肉也吃了，搞了半天我们还是霸道不讲理，我们这委屈了，这就是你们讲理的做法吗？ 少苦的抗议信语气非常强烈，摆明了和上海不在合作，明年不再给上海提供水果和猪肉了。抗议信的其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最后一条，这些办事员就不敢拿主意了。 今年夏天大家都吃到西瓜了，上海市民也吃到西瓜了，大家对明年也是充满期待，关键是猪肉啊，几百头猪的责任，那是小办事员承担起的。 市里领导看到介绍，首先的想法我们是上海人，我们还缺吃的，离了了你们南都的食品厂，难道我们就没有水果吃吗？没有肉吃吗？大家意见不要理，随他去吧。 可是随着周全胜吧200多头肥猪拉回来之后，大家吃到肉里的猪肉了，心态就变了。猪肉哦好吃吗？好吃啊，最近副食品店都是猪肉和鱼肉，所有的上海的市民都满意，那些诋毁我们的新中国的缺吃少穿的流言蜚语变不攻自破了，就连很多华侨都说，上海的物资丰富，上海市民过的幸福。 这是很多人想到食品厂的抗议信了，小小的食品厂学会恶人先告状了，还会威胁人了，什么一拍两散，两家不在合作，你吓唬谁呢？ 上海市里的领导真的很想说：你不干我们就换人干，离了张屠夫，我还没有吃带毛的猪吗？ 很多领导都过了意气用事的年龄了，心里有气，可是养气的功夫好，拿着抗议信呵呵说道：“小孩子闹脾气了，给几个糖果就好了，老薛，你牵的线，交给你解决吧？” 薛大勇马上都要调走的干部，不躺这摊浑水，本来都是自己的功劳，有人趁着自己回来之前想去找桃子，桃子没有吃到，惹到一身毛，现在又想把麻烦甩给自己，薛大勇可是人精，这点都看不穿不是白活了。 薛大勇马上自嘲说道：“我不行了，人家翅膀硬了，说我不守信用，霸道不讲理。而且这次谈判我丢人了，被人用小箩筐装进来了，500头猪仔，只要回来250头肥猪，我丢人啊，你们另请贤能吧？” 其他人都明白薛大勇有点意见，别人的吃相不好，可是又不是自己的错，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参合这个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薛大勇当然心情不好，就像少苦说的，薛伯伯欺负自己，沾点自己便宜，那是老一辈有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交情，可是不能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打着薛大勇旗帜去沾少苦便宜吧。关键事情不是这么干的，这不是抢功劳吗？ 大家看到薛大勇摆明不接这茬，那就只能老规矩，谁惹得麻烦谁自己解决，反正一条，不能耽误大家吃水果，吃猪肉，否者就是公敌了。 少苦的食品厂很快收到一封措辞严厉的批评通告，而且抄送到南都市委，铁厂，南汽厂和军区，大意是批评少苦不顾大局，现在全国都支援上海，要给新中国挣个脸面，关键时刻，居然有人拖后腿，要求少苦立刻检讨自己的行为，大局为重，明天争取提供50万斤水果和10万斤肉类。 少苦顿时就火了，尼玛，比我还狠，比我还不要脸。你批评谁呢？我帮你种水果，养猪，搞了半天还有错，还被你们批评，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上海人民那么拽都是大家惯，合计支援你就是对，不支援就是拖后腿，你们上海人还真够拽的，典型的上海白相人。 你的级别比我高，可以发批评给我，我的级别比你低，只能发抗议给你。仗势欺人谁不会啊？ 少苦马上整了一个通知过去，大意就是食品厂现在工作繁忙，要承担省级农场的建设，上海的问题上海自己解决。上海的任务巨大，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食品厂可以承担，自己已经无力承担上海的种植任务，为了不耽误上海人民的伙食问题，食品和上海的合作到此为止。上海的人才济济，当然不需要南都的一个食品厂合作。 少苦话里话里的意思非常拽，就是上海不要死皮赖脸的赖着自己，难道离开了南都的食品厂，上海人还不吃水果了，那你上海人也太丢人了吧？ 这下子又把那帮高傲的上海人气的要死，这时候上海人普遍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为了面子问题，全国人民都在支援上海，上海的福利待遇是最好的，因为这里的资本家多，华侨外侨比较多，中国人喜欢一个面子问题，所以把上海人都惯坏了，明明是大家都在支援他们，时间久了，他们觉得自己就高人一等了。 少苦的态度得到了杨书记，赵书记还有军区的支持，他们对上海这种捞过界的行为非常反感，以前是薛大勇，大家都比较有交情，还能谅解，换来一个新来，谁认识你啊？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把批评发到我们单位了。 铁厂和南汽厂直接给上海那边发了措辞强烈的抗议信，意思自己事情自己干，食品厂是铁厂的下属单位，轮不到上海那边指手画脚，组织原则还要不要？ 军区也给上海那边发了强烈的抗议信，大概是军区下属单位轮不到上海的领导来批评，你们上海的领导把你上海的事情搞定就行了，不要总是麻烦别人，虽然大家比较熟，可是欠人情总是不好了，能不能要点脸皮。 军区的态度可不客气，反正军区比较独立，也不怕你起什么幺蛾子。你们上海的人明显到我们嘴里抢食吃了，高层的的面子我没有办法，抢了那么多鱼我已经忍气吞声了，已经气的要死了，你还来批评我们不顾大局，是不是鱼肉吃多了吃成鱼脑子了。 少苦和上海那边的单位明显要闹翻了，这时候市里的一些领导坐不住了，事情都闹到上海市长那里去了。 一个屁大的小事情，闹到领导那里，领导顿时就火了，怎么好好的合作就变成怎么样了呢？脑袋西瓜吃多了，大家脑袋变成木瓜吗？还是猪肉吃多了，变成猪脑子呢？估计是鱼肉吃多了，变成鱼脑子了。 薛大勇立马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说道：“老领导，我已经尽力了，今年你能要回来250头肥猪都已经非常难得了？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闹翻了啊？” 市长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对着薛大勇吼道：“你就是一个废物，自己的猪肉都能被比别人抢了，要是以前打仗的时候，就是你的武器弹药被别人抢走了，丢人不？” 薛大勇无辜说道：“丢人，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抢走了？” 市长没好气说道：“你不是号称土匪吗？人家抢了你不会抢回来啊？” 薛大勇委屈说道：“人家翅膀硬了，我一头栽过去，被人家用小箩筐装了回来，我丢人啊？” 市长没好气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心情再不好，也不能耽误大家吃肉。要不是看到你出海那么辛苦，我就要你好看，一帮不省心的家伙。” 市长看到薛大勇想走，吼道：“跑什么跑，你的烂摊子你不收拾，你指望谁收拾啊？把这个事情给我搞定？” 薛大勇委屈又无奈指着自己疑问到：“我？” 市长生气说道：“不是你是谁？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保证每年的水果和鱼肉不能少？十万斤有点少啊，三十万斤吧？娘的，西瓜那玩意太重了，我们不能吃亏。” 薛大勇快哭的表情说道：“老领导，现在闹这么僵，不好吧，要不我自己干？” 市长同意说道：“行，那你找人干吧？每年30斤水果，加上500头猪，随你怎么干？干得好，明年你去当区长，干不好，你就留下来继续给我干？” 薛大勇真的哭丧说道：“老领导，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一个搞汽车的出身，你让我搞果园，这这...” 薛大勇看到市长变了的眼神，急忙说道：“没有问题，我搞不定果园，我搞定小五，明天继续给我们提供水果，万一他条件过分怎么办？这个小王八蛋肯定会拿乔？” 市长生气骂道：“你是猪脑子，有本事的人肯定有点脾气，以前打仗的时候，那个好兵没有点性格。我们只要水果和猪肉，你管他怎么搞呢？就是把山拆了我都不管？” 薛大勇急忙保证说道：“老领导放心，我保证搞定小五，让我们继续吃肉。” 市长实在有点看不上薛大勇的猪脑子，骂道：“现在为了解决粮食问题，全国都在搞农场，我们上海也要搞农场，农场是事情交给你，你到哪里农场到哪里，吃肉的事情交给你了。” 薛大勇一脸苦瓜的眼神，就像把哪个啥了，一点都办法都没有，只能躺着享受了。薛大勇出了办公室，又不敢骂老领导，只能一个劲的骂少苦。 第七十一章，一片哭 少苦从食品厂回来，一路都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打滚发泼的声音，凶狠绝望的怒骂声音，少苦感觉这一路都充满了悲伤。 少苦好奇的问道：“胡子，不是要过年了嘛？怎么还闹怎么伤心啊？” 胡子一脸看外心人的样子看着少苦，发现少苦不是在装，好奇的问道：“五哥，你不知道消息吗？” 少苦疑惑的问道：“什么消息？让大家哭的这么伤心？是不是供给又打折了？马上过年了，应该不会吧？” 胡子不相信的问道：“五哥，你不是逗我玩吧？上面又出通知了，你不知道？你们食品厂没有接到通知吗？” 少苦想了想困惑说道：“没有接到市里的通知啊，我最近一直忙着和上海那帮混蛋斗法了，那帮混蛋和上海的白相人一样，吃干抹净，提起裤子不认账？” 胡子知道少苦最近和上海那帮人闹得挺凶，不过再南都的地盘，大家都不鸟上海那帮人，明年想吃西瓜，西瓜皮差不多，想吃猪肉，猪粪差不多。 胡子看到少苦真的不知情，苦笑说道：“五哥，上面又出通知，今年全国精简700万，其中职工500万，南都也是重点区，至少20万？ ” 少苦被胡子说的愣住了，半天才惊讶的说道：“20万，这个数字也太夸张了吧？难怪最近毛专员总是愁眉苦脸的，这要死伤一大片啊？难怪那么多人都在哭，这个年不好过了。哎，不让人活了。” 胡子也叹气说道：“是啊，都不让大家过个好年，这才一月，不好的开始，今年大家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中国人根深蒂固的万事开头好，特别在一月份，为了图个好的开始，很多家庭都不敢骂孩子打孩子，为什么？因为担心的孩子哭声，给全家带来一年的厄运。很多家庭在一月份，有了矛盾都忍着，夫妻之间，邻居之间的吵嘴打架的事情都少好多。 可是上面偏偏在一月份爆出怎么一个惊心动魄的消息，还让不让认活啊？听说很多单位已经开始精简了，过年之前给大家发点好的福利，年后就不要来了。大家好聚好散，国家的政策都是这样，大家都无条件的遵从。 上面的政策，大家只能照着办，这个政策都执行大半年了，全国已经精简了几百万人了，这次被精简的人，也没有什么好闹事的，之前那么多前车之鉴都看在眼里，老老实实收拾东西回老家吧。 少苦刚到家没有多久，看到周少阳，周少展还有余星星，还带着其他几个关系不错的小伙子，都来到少苦家里了。 少苦看到他们很多人眼睛带着泪水呢，估计很多人都哭过，少苦意识到事情不好了，这帮小伙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哭，难到... 少苦小心的问道：“怎么了？你们都被精简了？” 一帮小伙子伤心的不说话，周少阳年纪比较大，也比较稳重，开口说道：“五哥，铁厂这次是一刀切，我们都在精简的范围内？” 少苦好奇的问道：“怎么一刀切？你们全部都在精简范围？” 周少阳伤心说道：“五八年以后，不分男女老少，全部精简？”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精简幅度太大了，那铁厂这次不是要精简好几百人？” 周少阳叹气说道：“600人，很多别的工厂支援过来的老职员和技术员都在精简范围之内，厂长都精简两个呢，我们也没有好难过的。” 周少阳的话把后面那些伤心的小伙子都逗乐了，人么，快乐都是来自对比，本来觉得自己挺伤心的，现在在看看别人，发现自己还是挺幸福的，这帮小伙子都刚进厂一年多的小伙子，应该早就被精简了，可是杨书记一直在照顾他们，这次是没有办法了。 幸好这帮小伙子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精简回农村，一样干活吃饭，来到城市一年，好吃的好玩的都见识，反正赚大了。 再看看厂里那些精简的其他工友，拖家带口好几人，有的兄弟姐妹多的，一家十几口人，一下子全部回到农村，怎么活啊？要是自己，估计都被吓晕了过去，太恐怖了。 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觉得自己真潇洒，小包一背，潇潇洒洒的回家。看着人家拖家带口跟逃难的一样，在看看自己的跟旅游的一样，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发现自己过得还挺好。 特别看到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技术员，车间主任，厂部干部，分厂厂长，跟着自己一样，灰溜溜的回老家，他们还不比不上自己。人么，最怕就是比较，你看看那么惨的人家都要被精简回家了，觉得自己更没有理由抱怨了。 余星星反过来安慰少苦说道：“五哥，你也别找领导，现在全市的情况都这样，我们年轻，更应该好好响应上面的号召，我们都是一个人，走到哪里都潇洒的很。” 少苦叹气说道：“你们肯定没有问题，家里的条件都不错，都是精干的小伙子，走到哪里都混到开，那些被精简回家的老师傅怎么办啊？” 周少展也跟着叹气说道：“这是上面的政策，谁也没办法，带我的老师傅抱着机器在那里哭呢，说自己开了十几年的机器，回家都不会把锄头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不是58年以后的吗？带你的师傅是个老资格吧？他也要走吗？” 周少展难过说道：“他儿子和老婆都回去了，他在这里干嘛？退休了？厂里还给补贴一部分呢？” 少苦更加困惑说道：“他傻啊，他不会等几年吧工作给他儿子啊？老糊涂了啊？” 余星星解释说道：“为了保住他的大儿子一家，他自己退休了，他不走，他大儿子一家都得回家，他四个儿子呢？” 少苦明白的说道：“我说他也没有那么高尚啊？等于替职了，可惜那批老师傅了，哎。” 余星星说道：“五哥，那我们回去了，过了年都不过来了，你的农场不是在袁巷那边吗？到时候去找你玩？” 少苦豪气的说道：“过了年都去我农场干活，虽然在乡下，我给你们发工资和粮食，大家一样开开心心的干活。” 余星星开心说道：“真的，五哥，真的给我们发工资？粮食无所谓，有工资就行了。” 少苦肯定说道：“当然要发工资，粮食农场自己种的。不过要干活的，不过都是小伙子，大家一起干的开心，人多热闹啊。你们等几天回去，过几天我去长江捞点鱼，给大家做过年的福利。” 一帮小伙子都开心的鬼叫，只要不回家跟着家里的长辈一起种田，去哪里都开心的，听说五哥的果园里面很多好吃的，大家在一起工作更加开心了。 少苦今天特意去了一下铁厂，感觉铁厂一下子萧条很多，留下来的人员也是一脸的悲伤和沮丧，一下子走了那么多朝夕相对的工友，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他们的今天，可是就是自己的明年，大家都忧心忡忡的表情。 杨书记也是一脸愁容，看到少苦，忍不住问道：“小五，你该不会过来找茬的吧？把你推荐过来的人都精简了？” 少苦急忙摇头说道：“这个是国家的大势，谁都无能为力，我明白，我来找你打听点事情？” 杨书记也明白少苦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揪着这点小事情不放手，叹气说道：“问吧？” 少苦小心的问道：“你们铁厂都精简那么多人，我的食品厂要精简吗？” 杨书记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你想精简就精简，我铁厂都忙不过来，还管你的食品厂，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少苦晕乎乎的问道：“我吃饱撑着我精简人干嘛？那我问谁啊？” 杨书记嫌弃的赶人说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要是你的食品厂不精简，你帮我安排几个人进去，都是老伙子的儿子，现在日子不好过啊？” 少苦急忙吓跑了说道：“别，我可不敢顶风作案，我不耽误你了，我先撤了？” 少苦飞快的离开了铁厂，掉头去了市政府。 毛专员听到少苦的话，愣了半天说道：“农场是属于农业的范围，不在这个范围之内。这次精简主要是城市职工和城镇人口，支援回农村建设，你的农场应该属于农村范围，应该是支援的对象，怎么了？你嫌人多，自己精简好了？至于食品厂有军区的股份，那个我地方上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象征性精简一点，响应国家的政策。”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吃饱着撑着去精简，我还嫌弃人少呢？不在这个范围之内就好？” 毛专员提醒说道：“少苦，你们不精简也不能招人，不能顶风作案，抵制政策的大帽子你可担不起啊？” 少苦感谢说道：“我明白，我就是招人也是以农场农忙时节的临时工名义招人，反正不放在城里，大家眼不见心不烦。” 毛专员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可以，反正农场也没人管你，实在不行你挂在上海那边，苏省的人肯定不会去上海那边查呢？” 少苦没好气说道：“和上海那边闹翻了，以后自己顾自己？” 毛专员不管这些提供说道：“少苦，你最好在食品厂也精简一部分人，然后再以农场的临时用的名义用起来，也算响应号召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这样有用吗？” 毛专员没好气说道：“怎么没有，城市人口支援农村建设，这不是体现的很明显，也就是你有这个条件，别人羡慕死了。” 少苦犹豫一下说道：“好吧，响应国家的号召，精简人口支援农村建设。那精简的人口不是没有户口了吗，没有粮票补贴怎么生活呢？” 毛专员气呼呼说道：“你们农场没有粮食吗？你自己不会分粮食给他们吃啊？你最近怎么傻了，住自己的房子，吃自己的粮食，街道吃饱了撑着去赶他们回家啊？按照你这逻辑，那城市的一小半人都要被赶回家，整个军区大院的家属都要被赶回去了？” 少苦嘿嘿没说话，笑呵呵给毛专员打个招呼就回家了，最近大家的火气比较大，还是悠着点好 第七十二章，公事公办 少苦最近忙着精简工人呢，少苦的办法比较简单，就是抽检，少苦的长江食品厂，现在有正式工43名，少苦嫌弃这个数字不吉利，按照市里的精简方案，留下32人比较好，要精简11个人。 一帮人在会议室坐在，抽签确定，大家都笑呵呵的也不紧张，少苦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为了响应上面的号召，没办法了，被精简的人到农场挂着临时工的名义到食品厂来帮忙，工资和福利照旧，宿舍还是给你住，大家有什么意见呢？ 少苦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都已经这么照顾你了，你要还有意见，那就是不知好歹了，那就大家都不用客气了。 抽检公平，看运气，果然11个倒霉鬼被抽出来了。 少苦嫌弃说道：“你们运气真够差，打扫工厂的卫生，去去晦气。以后就是临时工，工资福利照旧，老陈，把布告贴出去，告诉大家，我们也是响应上面的号召的单位。” 老陈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也是倒霉鬼之一，一脸郁闷说道：“好的，我来安排？今年的福利也是一样发给他们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说道：“照旧，一人多发一套衣服，把身上这套倒霉的衣服扔掉。” 老陈听到少苦奇葩的决定，默默的不说话了，有的人羡慕看着11个倒霉蛋，居然还混到一套工作服，想骂又不敢骂，这算怎么回事吗？ 老陈马上大张旗鼓的宣扬食品响应市里的号召，精简了11个工人，很多愤愤不平的人，终于把嘴闭上了，不患寡而患不均，临死也要拉个垫背。 少苦发现自己真的被那11个倒霉鬼传染了，最近运气不好，被薛大勇缠上了。 薛大勇气呼呼的找到少苦，先发制人，狠狠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搞定破事，又要我来擦屁股？” 少苦看到薛大勇声音叫的大，可是心虚的很，少苦悠哉说道：“怎么每次都是你来擦屁股？又被你的老领导欺负了？” 薛大勇看到自己这招镇不住少苦，只能改变策略，立马变脸，可怜兮兮说道：“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啊？” 薛大勇壮怂这招百试不爽，少苦马上也变了态度，掉过头来安慰说道：“那是领导器重你，你不是说了吗？帮领导解决问题的人，领导才会看中你？” 薛大勇叹气说道：“是啊，领导看中我，和你打交道这个倒霉的事情又交给我了？而且还是政治任务？” 少苦没好气说道：“吃个猪肉还是政治任务，拿着鸡毛当令箭？” 薛大勇没好气说道：“你知道个屁，上海的情况很复杂，这年这批猪还真的立了大功了，方方面面的评价都很高。” 少苦看着薛大勇激动的神情，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么？我们是不可能再和你合作了啊？就是找到省里都白扯，我现在可省里农场的场长了，管不了你们啦？” 薛大勇厚着脸皮说道：“别啊，我的老脸你总要给你的吧？” 少苦生气说道：“你的老脸是要给，可是你种的果树，人家来摘你桃子，他在哪里装作不知道？出了问题又是你来，你们领导老糊涂了吧？” 薛大勇不屑的说道：“屁话，你糊涂了吧。领导心里什么都门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以为那些人的小聪明他能不知道，你以为我的心思领导会不知道？这次是惩罚我呢？” 少苦不信说道：“领导也是人，要吃肉的人，不是神？” 薛大勇告诫说道：“小五，人家要是这点小伎俩都看不透能够混到现在的位置？人家只是不说而已，我们所有的表现，人家都看在眼里?” 少苦疑惑的问道：“这么说都是他默许的啊？” 薛大勇呵呵说道：“这些都要靠你悟，手指还有长短呢。难道你对手下的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区别对待吗？” 少苦赖得和薛大勇废话连篇的，直接问道：“这次来想干嘛？直说？” 薛大勇也不墨迹说道：“我们还是照旧，不过水果要三十万斤，西瓜实在太重了，不合算，肥猪还是五百头，猪仔我们提供，养大以后都是我们的，你们不能像今年这样？。” 少苦没好气说道：“到时候又来接收？” 薛大勇气呼呼说道：“不要总揪着这个不忙，那样显得你小气吧啦。以后是公平交易，我把农场交给你代管？” 少苦不信的说道：“你们还能公平交易啊？” 薛大勇保证说道：“当然，我欺负你可以，别人不能欺负你啊？再说，我上海也不占别人便宜。” 少苦一脸鄙视的看着薛大勇，现在真的是一副政客的表情，说话基本等同放屁，没有算数的。 薛大勇看到少苦鄙视的眼神，急忙解释说道：“这次是上海区里和你们食品正事的托管关系，以后不管谁来，都按照这个标准，当然，我在的时候，你多照顾点。” 少苦警惕的问道：“我不答应怎么办？” 薛大勇苦笑说道：“你不答应我，我就继续当我的厂长；你答应我了，我过年了去当区长？我们市长请你去吃饭？” 少苦叹气说道：“管他一级压死人啊，摆明了威胁啊？” 薛大勇反对说道：“你说错了，是惩罚我，知道我在猪的事情没有尽力，耽误了上海人民吃肉？” 少苦不信的说道：“还没有尽力，要是别人一头猪都拉不走，还想你怎么样啊？” 薛大勇苦笑说道：“别人一头拉不走，说明别人没用。没用的人怎么当的了区长呢，要不然怎么让我去当区长，关键时刻不能给领导拖后腿，要帮领导解决问题，要不领导提拔你干麽。这是是我大意了，不应该用这种小手段，没有想到领导心里都一清二楚。” 少苦摇头说道：“那是你们的领导要求太高了，谁来都没有用？” 薛大勇叹气说道：“要求不高怎么能当上海的区长，你以为上海的区长是任何人都能当的？我想当区长，所以还是我来啊？” 少苦不知道怎么说了，叹气说道：“公事公办吧？省的以后扯不清，以后要是你开口，我多照顾点吧？” 薛大勇点头说道：“公事公办好，我也不希望我的人情便宜别人。” 公事公办两个人开始扯皮了，少苦坐一个不同意，右一个不同意，薛大勇想发火，少苦就提醒：公事公办。 这次谈判扯了很长时间，少苦摆明不打算惯着上海那帮人，就是不平等条件，没有办法啊，上海那边有意见，你可以换人，少苦不求着你们送上门。 上海那边也经过几次协商，和苏省省委沟通之后，经过艰难的谈判，终于签订的合作协议，上海在沙洲水库附近新成立一个副处级农场，由于路程问题，农场成立之后交给长江食品厂托管。上海那边只能起到监督作用，不参与不干涉农场的具体管理。食品厂每年提供100万斤水果，和五十万斤肉类，猪肉鱼肉牛肉都可以。合作协议要报备到铁厂，南汽厂，军区，市里和省里，想反悔都难。 薛大勇拿着协议忍不住骂道：“这简直就是不平等条约啊？” 少苦忍不住提醒道：“你们拿着苏省的地盘换成肉吃，这还叫不平等条约啊？” 薛大勇骂道：“凭什么你们农场每年300万水果和100万斤肉类，到了我这里变成了100万斤水果和30万斤肉类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省里人多啊？你们上海才多少人啊？” 薛大勇伤心的说道：“老脸丢光了，回去又是被骂的份？” 少苦气愤说道：“你的废话真多，要不你把农场搞大点，想吃肉又不想付出，服了你呢？以后上海有免费的劳动力，记得送我农场呢？想吃肉，多付出。” 薛大勇叹气说道：“马上过年了，你补偿我100头猪？” 少苦无语说道：“马上过年了，猪被瓜分光了，没有了。公事公办？” 薛大勇马上不要脸说道：“那你看看我你薛伯伯老脸，能值几头猪啊？” 少苦佩服的看着薛大勇，老毛病又犯了，不理会说道：“记得猪仔你们负责自己解决，来晚了我们概不负责，公事公办。” 第七十三章，精简回流 少苦正在家里呼呼睡大觉，一大早居然有几个人女人的声音在唱戏，那个尖叫的声音，穿透力那么强，摆明不让人睡觉啊，太过分了。 少苦气势汹汹的杀过去，看到空地边上围了一圈人，中间还真的有几个女人在那里练嗓子呢，边上的小伙子都兴致勃勃的看着，少苦仔细看过去，原来中间是两个中年美女带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那里练功，一帮老男人都盯着大美女看，一帮小伙子都盯着漂亮女孩看，不知道那些大爷和大妈在那里看什么，看的兴高采烈的。 一帮人看到少苦脸色不好的过来，看热闹的小伙子都有点紧张，给少苦让开一条路，刚子和猴子都在呢，看到少苦急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吗，殷勤的问道：“五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少苦没好气说道：“一大早，一帮人在这里干嘛呢？” 猴子笑嘻嘻说道：“五哥，看他们练功呢，身手贼好了。” 少苦看了看中间的几个女孩在那里压腿踢腰，鄙视说道：“看女人就看女人，把自己讲的那么高尚干嘛？这帮女人是哪里的啊？一大早就吵得要死，不让人睡觉了？” 猴子急忙解释说道：“才搬过来的，好像是歌舞团的，在练嗓子和练功呢？” 少苦又听到几个女人又开始扯着嗓子鬼叫了，生气的吼道：“别叫了，烦不烦，一大早就号丧，还让人睡觉吗？” “哗”的一下安静的，带头的女人一脸气愤的看着少苦，气呼呼的跑过来，怪腔怪调的说道：“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说话呢，这也太没有礼貌了吧。这是广场啊，我们在这里念嗓子，关你什么事情，你这样非常让人讨厌。” 少苦生气说道：“我没有礼貌？公共场合，你们一大早就在鬼叫，简直就是扰民，这里是大家休息散步的地方，不是你鬼叫的地方。还说我让人讨厌了，你管好你自己吧？不是人人都喜欢听你嚎叫。滚滚滚。” 那个中年妇女和少苦理论呢：“既然是公共场合，凭什么不要我们练嗓子，我们在北京都是这么练的，你很霸道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那你去北京练了，这里是南都，再发现你在西门口鬼叫，我就去居委会告你，去你们单位抗议。” 旁边蹦出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推着两条长长马尾辫，一脸气呼呼说道：“那你去告好了，我还去你们单位告你呢，影响我们练功。” 少苦跟着两个人吵起来了，到底唱戏的人，少苦还真的吵不过他们，主要他们的嗓子太尖了，气势更凶，少苦就怕了。 张大妈好像逛了一圈刚回来，提着篮子应该是买菜，看到少苦跟人吵架，急忙跑过来了开口问道：“小五，怎么吵起来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唱戏的出身，说话就是快，叽哩哇啦一大堆，就是告少苦的状，意思少苦影响他们练功了。 张大妈立刻板着脸色说道：“何飞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都反应你扰民了，你还在这里纠缠，什么意思啊？嫌弃我们南都的条件不好，那你回北京好冷，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在西门口暂时居住，怎么能影响别人休息呢，周厂长的工作多忙啊，你还耽误人家休息，马上停，练功的话走远点，吵吵闹闹不像话。” 只要涉及到少苦的问题，张大妈的立场从来就没有变过。张大妈基本都是帮亲不帮理，张大妈一脸不开心，狠狠的瞪着几个女人，你们也太没有眼色了，西门口谁的可以惹，少苦是坚决不能惹的。 何飞丽被张大妈的一顿大道理堵的不知道怎么说了，寻思张大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自己和张大妈还是沾亲搭故的，自己那个死鬼的爸爸，和张大妈的关系不错，所以才把自己一家安排在西门口，怎么就翻脸了呢？还有什么周厂长，难道眼前这小伙子还是一个厂长的儿子？ 何飞丽警惕的看着少苦，急忙给张大妈道歉，至于少苦，她还狠狠瞪了几眼，连忙带着自己的女儿和侄女离开这里了。 张大妈急忙给少苦道歉说道：“小五，张大妈不知道她练嗓子影响你，要不然肯定不让她们在这里练嗓子，太吵人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张大妈，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这几个女人哪里来啊？不是我们当地人吧？” 张大妈无奈说道：“以前是我们南都歌舞团的，一心想攀高枝，男人也不要了，跑到北京去了。现在北京也在精简城市人口，她们一家子又被退回南都了，可怜兮兮的没有地方住。我的一个老伙计找上门，那个女人虽然活该，可是毕竟是亲戚，磨不开面子，让她们暂住在西门口。我要不是看到孩子份上，这种女人有多远滚多远。” 少苦疑惑的问道：“北京精简回来的，不是回乡下吗？怎么又回到南都了？” 张大妈苦笑着说道：“他们是唱戏的，回乡下能干嘛？我的老伙计在想办法呢，想让她们重新回到南都歌舞团去工作，可是南都歌舞团自己都在精简呢，哪里还愿意接收人啊？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着落呢？” 少苦恍然大悟说道：“难怪我说西门口最近多了很多新面孔啊？都是别的单位精简回来的啊？” 张大妈叹气说道：“是啊，以前支援别的单位的，现在被别的单位退回来了，退到户口所在地，麻烦啊，结果越精简人越多了？” 南都一直都是工业发达的城市，在全国都是排名在前几位的，城市人口有200多万呢，以前国家一五计划和二五计划的时候，很多工人都支援到别的城市去了，现在全国都在精简，当年支援出去的工人都回流回来了，南都自身都难保，这些回流回来的工人，怎么安排呢？最近市里，区里和街道，都头疼死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那回流回来不少吧？” 张大妈叹气说道：“虽然具体数字不知道，估计有好几万人呢.哎，天天有人回来报到，西门口已经安排了400多人，不但要安排住处，还有安排粮食补贴。有的人开口就是安排工作，我去哪里安排工作？市里都解决不了，我们街道大妈有什么办法？” 少苦惊叹的说道：“400多人，那搞了半天不是白精简了，人还变多了啊？难怪张大妈的白头发又多了呢？马上过年了，市里应该有解决方案吧，实在不行让他们都回乡好了。” 张大妈叹气说道：“很多都是老资历的工人了，回乡基本不可能的，可是没有单位愿意接受啊。都说人走茶凉，你都走了多少年了，人家还认识你是谁啊？再说，哪家单位不都是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精简呢，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接受，除非不想活了，自己单位的工人就能把他们给吞了。所以退回来的那些人，全部搁在那里，都不知道怎么办？” 少苦也跟着叹气说道：“这个是国家的政策，谁也没有办法，我在那个屁大的单位，最近也忙着精简工人了？” 张大妈皱着眉头说道：“问题是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啊，要住的，要吃的，你说我们街道办能怎么办吗？” 少苦安慰说道：“张大妈，不要烦那么多，日子还是过的，凡是有大个子顶着，再说，又不吃你家的粮食，管他呢。你有空多带带你的孙子。” 张大妈苦恼说道：“不烦不行啊，街道通知，年后马上有一大批人员要精简回来，以前支援三线的，居然有上万人呢，要疯了啊？” 少苦惊喜的问道：“那支援西北的建设兵团的要回来吗？” 少苦一开口，张大妈就知道少苦什么意思。张大妈一脸鄙视说道：“外面好女人一大把，干嘛非要盯着冷家的丫头。你看看刚才唱戏的几个怎么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要文化还有文化，我帮你介绍一个？” 少苦立马反对说道：“不要，脾气不好，花里花俏，看不顺眼。” 张大妈呵呵小声问道：“下次有看顺眼的告诉我，张大妈保证帮你办妥。小五，听说小思也被精简了？你打算怎么办？” 少苦随意说道：“在家带儿子，我们家也不在乎她的那份工作，她和我老大多生几个儿子才是正事。不过我家里马上也热闹了，我的两个姐夫也失业了，这下够头疼了。” 张大妈笑着没话说话，少苦是干叫而已，少苦要头疼，那估计整个南都的其他人家没法活了。 张大妈不理会少苦那茬，试探问道：“听说你们养殖池的猪都可以吃肉了啊？” 少苦呵呵笑道：“张大妈，你嘴馋了就明说，什么时候都不少你的那份吃的，副食品商店的猪肉就是我家养殖场的，回头让老大送十斤给你？” 张大妈急忙推辞说道：“别，我在你这里买吧？总是沾你家便宜不好意思。” 少苦没有同意说道：“行了，张大妈，我之间还客气，几十头猪呢，哪里省不出十斤肉啊，张大哥过年也会发福利的。你家的肉吃不完。” 张大妈看着少苦哈哈大笑：“今年先过个好年再说吧，明年还不知道什么年成呢。现在这个世道，看不穿啊？” 第七十四章，精简到自己 少苦回到家里，看到林小思带着小安在忙着做饭呢，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做这么多饭？家里来客人啊？” 小安急忙解释说道：“等会大姐和二姐，还有四哥四嫂他们都过来吃饭，让我们多做点饭？” 少苦惊讶说道：“哦？一起上门啊？又不开家庭会议，估计没好事情啊？” 小安和林小思听了少苦的话，笑着没有说话，忙着做饭呢，焦慧也在帮忙呢，看焦慧的架势，打算赖着少苦家里不走了。 焦慧也是可怜了，现在是要工作没有工作，要住处没有住处，张大妈已经动员焦慧带着孩子回乡下了。 可是焦慧的问题比较让人头疼，按道理焦慧是老苏家的儿媳，可是老苏家不认他们，苏家老太婆的儿子也被精简，她直接带着两个儿子回老家了，压根就没有想到还有焦慧，摆明不认这一对孙女了；可是焦家呢，焦家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剩下的就本家叔叔伯伯，嫁出去的侄女，带着两个别人家的孩子回乡下，焦家的人谁也不敢搭理她们啊，谁敢管他们死活啊，乡下都是种田吃饭，焦慧满工分都挣不到，怎么养活两个女儿啊？ 焦慧的问题一直在这里拖着，以前焦慧还找点临时工做做呢，今年可是一点事情都找不到了，做衣服的活都没有了，就在周家白吃白住，以前焦慧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忙着照顾林小思，帮忙带孩子，现在又忙着照顾许晴。可是林小思现在也没有工作了，焦慧基本没有什么作用了，焦慧生怕少苦想起来又把她赶走了，所以尽量不在少苦眼前出现。 少苦看到周小梅和徐峰带着女儿过来了，周小梅很自觉的去帮忙做饭了，少苦让小安给徐峰到了一杯茶，徐峰拿出一根香烟递给少苦，少苦摆摆手，意思不抽烟，徐峰自己看到少苦不抽烟，自己的也不敢抽烟，徐峰在少苦面前还是挺拘束。 过了一会周少业带着朱萱萱过来了，朱萱萱闻到红烧味的问道，丢下周少业不管了，直奔厨房去了。 周小美和陆明跟着后面也过来了，周小美看到几个男人都在，很自觉的给大家泡茶，看来周小美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以前在周家，周小美就是大小姐，从来不倒茶的。 少苦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开口问周少业：“老四，王大美回来吗？” 周少业听到王大美的事情，摇摇头说道：“没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听说妈打算找个老伴啊？” 周小美气愤的说道：“肯定是外婆的主意，王家没有好东西，反正我不认后爹，敢到我家里来，就把他们打出去。” 少苦叹气说道：“看来王大美真的打算在别人家过年了啊？老四，王大美要是不回来，过年的时候你去看看她，不要失了礼数，就算王大美真的帮你们找了后爹，你还是要去她家拜年的啊？” 周少业刚想说打死自己都不去，可是看到少苦严厉的眼神，喃喃说道：“那多没有面子啊？后爹？哎。”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多大的人了，你不去万一传出去，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再说，去一下也不吃亏，多买点好东西，交到男方手里，让别人知道王大美有儿子呢，不要随便被人欺负。” 周少业只好委屈的说道：“好吧，初二我回去。小五，我的工作保不住了？” 少苦叹气点头说道：“我知道，这样精简下去，肯定会精简到我们周家头上，这是大的政策，怎么也避不开啊。现在是一刀切吧？你的工龄太短了，这是硬伤啊，回头我找找杨书记吧。毕竟我们的爸爸是为铁厂牺牲的，总要留点情面吧？萱萱的工作没有问题吧？” 朱萱萱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开口说道：“我没有关系，我的工龄5年，肯定保得住？不过阿业的工作怎么办？听说精简的人都要回乡，都取消城市户口的啊？” 少苦想了想问道：“李大姐怎么说啊？” 朱萱萱无奈说道：“我姑姑也没有办法，我表姐都主动把岗位让出来。我姑姑的意思看情况，真的精简到阿业身上的话，就让我主动退下来，把工作名额让我阿业，阿业怎么说也是一个干事，而且父亲的战友比较多，比我的有前途，让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少苦也比较头疼，精简的人都不能保持城市户口，这个是最大的难题，要是以前，没有工作，可是只要有城市户口，每月的城市户口补贴都在，日子也能过，现在就难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李大姐的两手准备是对的。老四，你的户口要退的哪里去？你立户口的时候在哪里立的啊？” 周少业苦笑着说道：“户口是老家迁过来的，要退的话肯定退回老家，所以比较头疼，萱萱的户口都是立在南都，所以她的户口退不回去，所以李主席让我替她的名额。” 少苦想想说道：“过了年我去找找几个厂部书记，父亲留下来的人脉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丢周家的脸。如果实在保不住的话，那你先替萱萱的名额吧，你的发展机会比她好，再说，你都和萱萱结婚那么久了，万一萱萱怀孕了，肯定也上不成班啊，到时候家里一个上班的都没有了？” 朱萱萱急忙说道：“小五，那我去你的食品厂上班吧？和大姐一样啊？” 少苦摇头说道：“现在到处都精简，我哪里也在精简呢，你要去的话就是去乡下的农场？女孩肯定受不了。关键是我们周家在风口浪尖，很多人看着我们呢，你就在家休息吧，农场的好吃的比较多，到时候我多送好吃的给你。你看看老三都有女儿了，你们还抓紧啊？” 朱萱萱看到少苦说的理由和自己姑姑说的差不多，就没有再说什么呢，听到在家有好吃的，更加开心了。 周小梅比较急了，开口说道：“小五，峰哥也被精简了，我想把我的工作给他好吗？我在家带妮妮？” 少苦随意说道：“可以，那是你们家的事情，我不管你们，你就是不给也不要紧，过了年让徐峰跟着我去农场，到时候有粮食补贴和工资，大半年都有事情干，就是户口比较头疼而已啊。” 徐峰马上开口说道：“五哥，那我跟着你去农场吧，把小梅的户口保住，我在等机会，我一个男人，哪里都能混到饭吃。” 少苦无所谓说道：“这个你们自己商量，许晴？你的工作没有被精简吗？” 许晴摇头说道：“我没有，听工会的人说，孕妇和哺乳期的女人，是不能被精简的？这是国家保护妇女的政策。” 许晴听到工会说的这个政策，非常惊喜，李大姐告诉许晴，这段时间不要去上班，就说身体不好，只要不去上班，精简的名额怎么也落不到自己身上，大家看不到人，自然不会盯着许晴，厂部的领导看到少苦的面子，自然把许晴给忽略了。 许晴之前的那帮同事，看到许晴在家带孩子还不被精简，一个一个妒忌的眼睛都要发绿，再也不说什么周少立是傻子的问题，差点都想把许晴赶走，自己爬到周少立的床上，取而代之。 许晴的妈妈也在精简范围之内，可是人家呢？没有城市户口的补贴，依然在城市里面呆着，人家眼光好，有女儿和女婿养着，不但养着自己，就连拖油瓶也养着。周围的很多精简回家的街坊，气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林小雅最近也是气的整夜整夜睡不着，陈家肯定也在精简范围之内，现在根正苗红的工人都没有工作，何况陈家这种有背景的家庭呢，三个儿子全部精简了，陈家的日子现在难过了，张大妈最近安排陈家的三个儿子下乡的问题呢，可是没有公社愿意接受陈家啊？ 林小雅听到又要回乡下种田，死活不愿意，最近和张大妈又耗上了，现在的张大妈可是六亲不认了，一点情面不留，自己的儿子都被精简了，何况一个侄女呢，要死就去死吧，死了埋也埋在乡下。 反正大家都挺惨的，少苦听到许晴这个待遇，吃惊的问道：“啊？现在还有这种事情啊？那你的运气真够好的啊？老三，你的工作呢？” 周少立摇头说道：“哦啊哦啊。”意思他的工龄比较长，不在这个范围之内。 少苦放心了，转身问周少成：“老大，你呢？” 周少成开心说道“我没事，我的工龄更长。而且赵书记告诉我，小思已经被精简了，剩下我就安心工作，怎么精简都不会精简到我头上。” 少苦明白赵书记的意思，周少成工龄在哪里，加上根正苗红，已经把他老婆精简了，剩下一个他，怎么也不会在把他精简了，这不符合照顾烈士子女的政策了。 少苦看着周小美蠢蠢欲动，好奇的问道“周小美，你想说什么啊？” 周小美急忙说道：“小五，陆明也被精简了，我想把食品厂工作给他，你看可以吗？” 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你呢？在家呆着？” 周小美有点害羞说道：“嗯，我打算生孩子嗯，在家养养身体。” 少苦点头说道：“你先让陆明顶你的名义去干活，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替职的事情，说不定这阵风过了，工厂又开始招工了？” 周小美觉得少苦讲得对吗，等等再说，反正家里有一个人可以赚钱就行了，再说，家里没有吃的，就来小五家吃，小五家怎么也不缺吃的。 少苦好奇的问答：“陆明，你家其他人呢？精简了吗?” 陆明叹气说道：“除了我爸妈和我大哥，我的大嫂，二哥二嫂，还有姐姐他们全部被精简了？过了年就要回老家去避避风头，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妈把自己的毕节转成工人，提前退休，让我二哥来替职？” 周小美来的时候，陆家一家开过家庭会议了，听说周小美没被精简，陆家的人都是一脸的喜气，现在保持一个工作岗位太难了，幸好是给周家联姻，要是陆明娶了其他家的女儿，这下子陆家肯定少一个工作名额，说不定也要回到农村去种田。 就算陆明被精简也不要紧，因为周小美的吃饭问题不担心，周家什么时候缺少吃的，周小美在周家吃饭，她的粮票给陆明一个人吃，那还不是处处有余，关键还有工资，食品厂的待遇绝对是顶呱呱的。 现在整个西门口了的状况太惨了，到处都是哭声，以前大家都说陆明眼光不好，娶了周家女儿的那些人，现在呢，大家都羡慕死陆家了。因为周家不缺吃的，连带着陆家也跟着沾光。后来陆明跟着周家，把工作也解决了，大家就更加羡慕。 现在大规模的精简职工，很多人带着儿子儿媳一大家人都要回老家了，陆明呢？就算被精简了，还是悠哉在城里带着，毕竟老婆的工作还保留了。 陆明却不怎么想，小心的开口说道：“五哥，我也想跟你去农场干活，姐夫能去我也能去，我年纪轻轻，不怕吃苦的，只要有粮食就行了？” 陆明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多一个人干活，肯定多一份收入，以前大哥二哥对自己不错，大哥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啊一大家人，压力很多啊；二哥拖家带口的回到乡下，日子肯定非常差，自己有点工资和粮食，也能补贴点他们。要不总是拿周小美的工资和粮票补贴自己的哥哥，陆明的大男子主义有点不好意思，再说，周小美和几个嫂子关系不好，要考虑周小美的情感呢。 要说周家的周小梅和周小美两个女人实在不咋地，可是找到老公听不错的，至少能够吃苦，能够放得下架子，愿意去农场，比较令人意外。 徐峰愿意去农场，少苦比较理解，毕竟以前在煤矿出身，干苦活累活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陆明标准是城里人，居然还愿意去农场，比较意外。 少苦看到周小美一脸不舍得的样子，笑笑说道：“你在农场挂个名，直接去食品厂工作吧，小美可不舍得你跑那么远，在外面不要乱说，就是要去农场工作。” 周小美和陆明都是一脸的喜色，不停的感谢少苦呢。 少苦看到大家笑得比较开心，也比较头疼呢，工作没有了小事情，关键是户口问题啊，怎么把大家的农业户口转正城市户口，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第七十五章，账目问题 长江食品厂的杨会计最近比较忙，少苦把果园和农场的账目都交给他负责，他的压力比较大，现在整个南都的工作名额都非常紧张，他虽然内退了被少苦请过来，可是福利和待遇都和正式工一样，这时候谁的家里都不好过，老杨对这份工作还是非常在意的，因为只要好好干，再干个十年都没有问题，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是吧？ 老杨心里十分感谢少苦，十分尽心尽责，因为老杨明白，少苦想找一个会计的话，估计至少有几十人过来抢，现在精简的人实在太多了，为了一个工作名额，打翻天就正常，老杨对少苦一直怀着感恩的心。。 老杨把之前认识的一些会计请过来帮忙，大家听说一天一块钱的补贴，都抢着过来，看到老杨只是兼职会计，一个一个都激动表现自己，希望可以留下来了，帮家里争取一个工作名额，所以大家都非常卖力的加班呢，几天时间，把所有的账目都核对清楚了。 老杨发现了浮山果园的账目有问题，可是看到负责人都是周少伟，所有的账单都是周少伟签字的，老杨知道周少伟是少苦的堂弟，有点犹豫了。 老杨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少苦，就告诉少苦浮山果园和大金山果园账目的有漏洞，问问这个理由怎么写，还是把两个果园的账目重做，账目做平，这样就看不漏洞了。 老杨可是老会计，知道很多单位是有两本账的，分内账和外账，要不然领导的小金库怎么来的呢？万一是少苦也想存点小金库呢，老杨担心少苦经验不足，要好心提醒少苦，存小金库一定要把账目做平。 老杨看到少苦到了办公室了，丁厂长肯定最先去回报工作，等到丁厂长出来了，陈厂长也去回报工作，等到陈厂长也出来了，老杨带着账本过来了，这次没有喊财务科几个女孩，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少苦看到杨晓琪过来，急忙客气说道：“杨会计，听说你最近总是加班，年纪大了，主意身体，请你来是帮忙的，不能把你累垮了？” 老杨比较感动说道：“年底了，所有的会计都一样，不加班就不正常了。周厂长，账目清点出来了，有点小问题，你看看？” 少苦急忙摆手说道：“我不看这个，看的头晕。老杨，有什么问题直接和我说？我特意把你请回来，就是相信你。” 老眼看到少苦那么信任自己，也不墨迹了，直接说道：“几个果园的账目有点不同，老人山和方山有差别，差别关系不大。主要是浮山和大金山，两个都是一个公社的，账目差距比较大，你看看他们的账目是不是重做？” 少苦不明白财务里面的弯弯绕绕，直接说道：“你先说老人山和方山的？都是一个人负责，账目还有差别呢？” 老杨解释说道：“同样一天，请的社员的开支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和公社的账目也对不上，很多开支超出了公社的账目，中间一部分资金去向不明。” 少苦疑惑的问道：“说明什么问题？李军黑厂里的钱了？” 老杨急忙摇头说道：“这个不能怎么说，只能说账目上有问题，经不起查账？”、 少苦好奇的问道：“大概多少钱啊？” 老杨急忙说道：“大概有2400元的样子？”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把原始数据都销毁，全部重新做，李军不会干这种事情？他想捞钱的话，没有必要在账目做手脚。” 老杨马上应声说道：“好的，我找人加班连夜做好。那浮山和大金山的账目呢？” 少苦无奈说道：“他们两家的账目又这么了？” 老杨马上解释说道：“同样的项目，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开支，浮山比大金山的都要高出几个点？而且浮山的工作效率明显低于大金山？” 少苦吃惊的问道：“一个账目可以看出这么多问题啊？” 老杨得意说道：“账目可以看出一个单位的实际情况怎么样，工人的工作积极性怎么样？很多问题都可以看出来。” 少苦佩服的看着老杨，不亏是老会计啊，问道：“直接告诉我结果？” 老杨干净利索说道：“浮山的同类支付比大金山高，至少多了1200元？” 少苦疑惑的问道：“说明什么问题啊？” 老杨小心的说道：“什么问题也说明不了，就是账目对不上，要不要也重新做？”老杨说的比较婉转，以为是少苦留的小金库。 少苦看着老杨，不开心说道：“老杨，这个不是你的意思，说明白点。” 老杨只要小声说道：“周厂长，很多单位都有小金库，但是账目上不能有漏洞，这几个账目上漏洞太明显了，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我回头安排人把原始数据全部销毁，全部重新做。” 少苦吃惊问道：“小金库？” 少苦看到老杨的眼神，不屑说道：“我不需要走小金库，我有专门的账户，再说，几千元不顶事。如果没有小金库，是不是有人黑果园的钱？又没有外人，你就直接点，不要说财务那套？” 老杨只要坐下来，喝了一杯少苦倒的茶，小心的说道：“周厂长，我凭经验说，说错了也不要怪我。方山和老人山的账目都是一个人做的，应该问题不大。有问题应该是浮山果园的账目？” 少苦点点头说道：“过几天他们都过来了，我到时候问问他，你把账目重新做，不要给人抓住漏洞，把原始单据都销毁吧？” 老杨点头说道：“行，我让人连夜做好，这些单据都交给你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那你做账不用吗？” 老杨自信的说道：“有大金山的这份就够了，照着这个标准做。” 少苦感觉周少伟应该出问题了，少苦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就像做了坏事，担心被抓住了那种情况。 周少伟回来开会，被少苦喊道办公室，紧张兮兮的看着少苦。 少苦叹气说道：“伟子，我对你不错吧？把浮山果园的项目交给你负责，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啊？” 周少伟嘴硬说道：“五哥，我已经很尽力，担心给周家丢人，我都是加班加点的干，可是浮山的情况那样，比不上方山和老人山啊？” 少苦生气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干的好不好我们先不说，可是你不该拿果园的钱，那是公家的钱，你想坐牢啊？你这叫做贪污，要枪毙的。” 周少伟的脸色顿时惨白，哆嗦的说道：“没..没有.我没有。” 少苦“怕”的一下，把账目摔在桌子上，大声说道：“你是猪脑子，你看看你的账本，在看看王开胜的账本，你的钱去哪里了？你这蠢货，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贪污了果园的钱。” 周少伟哆嗦的手想拿起来账本，可是又不敢拿，自己干过什么事情自己知道。 少苦叹气的说道：“伟子，当初老爷子带你来城里，我是不打算留下来你的，可是我看到你很硬气，有点周家的骨气才留下你。你出海的表现一直都很好，有我们周家男人骨气和血气，怎么回到乡下就变了呢。你黑钱我不在乎，可是你不能留下漏洞吧？你说说，一个果园你都搞不好，以后还能搞什么大事情呢？” 少苦真的不在乎他们黑点那点钱，反正你只要不留下来漏洞，不要让抓住把柄，随你怎么折腾。少苦见怪了后世的黑钱和捞钱，所以少苦从来没指望他们多么清白，只要不过分，合理范围，不留下漏洞，少苦就当没有看见。 周少伟哆嗦的哭泣说道：“五哥，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没有办法啊。爷爷逼我，我爸爸逼我，说我薄情寡意，狼心狗肺，家里都要饿死了，果园那么多钱，反正都是周家说了算，也不在乎我们捞这么一点。” 少苦恐吓的问道：“果园是军区的项目，我们只是帮忙，老爷子一直稀里糊涂的，他不知道后果，那你知道你的后果吗？” 周少伟哭丧着脸说道：“大不了把钱退给果园？” 少苦严重说道：“退钱就完了？你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道路，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挖SHZY墙角，轻者坐牢，重则枪毙？反正老爷子孙子多，死了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周少伟顿时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呐呐说道：“要枪毙？” 少苦低喝道：“废话，1000元呢，枪毙几次都足够了，老爷子和你爸爸都是同谋，都要坐牢，以后你们一家人都坏分子，翻不了身了？” 周少伟两个眼睛流露出恐惧，显然被少苦吓坏了。 少苦叹气说道：“这个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 “自首？”周少伟惊叫到：“五哥，我不要被枪毙啊？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少苦摇头说道：“你也成年人了，自己对自己的事情负责。你贪污了军区的钱，我能怎么办？又不是我让你贪污的？” 周少伟痛哭叫到：“五哥，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我也不知道后果怎么严重啊？求求你好不好，我们都是周家人，我不想死啊？” 少苦恐吓说道：“那你好好交代问题吧，争取宽大处理，说不定只要坐牢就好了，不会被枪毙。” 周少伟绝望的哭到：“五哥，我还钱还不行吗，我才20岁啊，我不想坐牢啊？我老婆怀孕了，我不能坐牢啊？” 少苦长长叹气说道：“你也知道你20岁了，周家的男人都是有担当的，把你的骨气拿出来，自己去公安局吧？” 周少伟撕心裂肺叫到：“五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都是老爷子唆使我的，你看着老爷子的份上，放过我吧？” 少苦马上大声提醒道：“伟子，你既然还是周家的男人，就把所有的事情一个人扛，你供出老爷子和你爸爸，无非多连累两个人坐牢而已。给你点时间，回家过个年吧，过了年去公安局自首吧。，周家的男人敢作敢当。” 第七十六章，不怀好意 少苦刚到家，就听到敲门声，少苦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意外女人，就是经常在西门口鬼叫的何飞丽，和她的一个女儿。 自从何飞丽在西门口鬼叫被少苦赶走之后，何飞丽就跑到了城墙的西面那边去练嗓子了，何飞丽一向自视甚高，被少苦赶走了之后，一直怀恨在心，打听了一下少苦的底细，态度马上变了，提着两盒搞点，带着自己的一个女儿黄婷婷上门了。 少苦一脸谄媚的何飞丽，黄鼠狼上门，不安好心啊。少苦警惕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 何飞丽知道和少苦还算沾亲带故，比较自来熟，笑着脸说道：“周厂长，我们是上门道歉的，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我们两家还算有点亲戚关系。那几天练嗓子吵到你休息了，真是对不起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一个美少妇，还带着一个美少女，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少苦只好把人请进来，给两个人到了一杯茶。 少苦客气说道：“事情都过去了，再说现在早上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事情就算了，你还有其他事情啊？” 何飞丽看到少苦的意思想赶人，急忙介绍说道：“这个是我的女儿黄婷婷，和你的年纪差不多了，年轻人以后可以多多来往。” 何飞丽马上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婷婷啊，周厂长可是年轻有为，你以后要多多向他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多向周厂长请教。” 黄婷婷十分配合说道：周厂长，我就佩服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我已经离开南都很多年了，这次回来很多事情不懂，以后你要多教我啊？你不怕我烦吧？ 少苦有点懵，何飞丽想干嘛？和自己的女儿一唱一和的，又是拉皮条的吗？还别说，陈黄婷婷的身材和长相绝对没的说，难怪何飞丽底气那么足呢。 何飞丽早就把少苦底细打听的清清楚楚，要是做自己的女婿还是有点距离的，不过可以给少苦一个机会，万一以后少苦又升职了呢，做备胎还是可以的。，何飞丽以前也风光过，当初多少的干部和军官追求她啊，所以眼光还是非常高的。 当年她可是走到哪里都是台柱子，后来嫁给了一个大资本家，可惜运气不好，解放的时候大资本家跑路了，留下她和女儿，后来就嫁给了南都的一个政府的干部，可是没有经得住的北京的诱惑，都想成为第一夫人那样的传奇命运，带着女儿去了首都发展了。 何飞丽在南都时候挺风光了的，那时候她可是十八岁的小姑娘，正是美貌如花的年纪。可是没有认清现实，去北京的时候，虽然美貌依旧，可是已经是孩子她妈了，不是人人都能像第一夫人那样牛叉呢。 何飞丽去了北京那就处处碰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单位混口饭吃，然后在北京又找到了一个男人，男人死了老婆，留下一个儿子，何飞丽年纪大了，也没有市场了，也就认命就这样过着。 可是人老珠黄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刚刚过了几年稳定的日子，北京也开始大规模的精简城市户口呢。她找的男人又没有多大能耐，自己拖了好多关系，也牺牲了不少色相，还是保不住北京户口。那个男人干净利落说拜拜，何飞丽失去了北京户口，那个男人一个人怎么养活一家四口人呢？ 何飞丽只好带着女儿回到南都，可是她的前夫支援边疆去了，自己也是人走茶凉，都过了多少年了，谁还认识她是谁啊？就算老团长想留下她，可是众怒难犯啊，南都歌舞团的竞争非常厉害，多一个人就一个抢风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对于其他来说，何飞丽就应该死在北京，不应该再回来害人。 精简城市户口，歌舞团也是有指标的，很多人见情况不对，早早托关系溜走了，剩下的要么都是关系比较硬，要么水平比较高，团里舍不得精简的人才，毕竟歌舞团还是要靠歌舞水平吃饭的。 何飞丽再想进南都歌舞团，难度就非常大了，因为大家都团结一致抵制她，就连她当年带的徒弟，也明确表示不希望她回来。大家认为她已经老了，应该去区县一级的歌舞团，不应该再来抢她们的资源了。 何飞丽回来的十几天，经历一连窜的挫折和打击，幸亏长辈的关系比较可靠，找到张大妈安排了住处，要不然她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原来的单位已经表示不能接收她了，让她自己想办法找单位接收，否者到时候只能统一分配去农村了。 何飞丽打听到少苦的底细，顿时比较惊喜，因为发现少苦在市里和省里的关系比较硬，如果少苦托关系的话，歌舞团还是有可能接收她的。 何飞丽戏子出身，首先的就是办法就是色相，戏子就靠牺牲色相吃饭的，可是自己已经老了，没有诱惑力了，于是就把自己的女儿拉出来，自己的女儿比她当年的时候还有漂亮，收拾乡下的土包子，还不是小菜一碟，当年多少达官贵人，拜倒她的石榴裙下面。 何飞丽和她的女儿黄婷婷都商量一下了，搞定少苦，少苦出面搞定歌舞团，就算退一步来说，她们母女也可以在少苦工厂混饭吃啊？两个人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于是才有今天上门的这一幕。 少苦看着热情上心的黄婷婷，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身体，展现着她的迷人和妩媚呢，两个大眼睛不停的放电呢。 少苦心里郁闷了，难道自己在大家眼里就是好色之徒呢，随便来个女人，几个眼神就能把自己搞定了吗？ 少苦拒绝说道：“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空教你，你找其他人吧？” 何飞丽和黄婷婷对视一眼，少苦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该英雄救美的时候了，少苦在装疯卖傻，还是不是男人，难道年纪太小了，不知道女人的美妙吗？ 黄婷婷可怜兮兮说道：“周大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那天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要不我给你跳个舞吧，我还第一次单独给一个男人跳舞呢？” 少苦没好气说道：“不是生气，是真的很忙，最近事情太忙了。再说，我不喜欢唱歌跳舞，你还有事情吗？” 黄婷婷第一次遇到少苦这么不正常沟通的男人，求助的看着她妈妈，她妈妈对付男人的手段比较多，应该有办法。 何飞丽马上换了语气说道：“周厂长，婷婷的厨艺很好的，要不改天让婷婷做几个小菜，请你尝尝？” 少苦打量着黄婷婷，开口说道：“吃完饭呢？跳舞吗？” 何飞丽马上开心说道：“跳舞，只要周厂长喜欢，肯定跳给你看？” 少苦邪笑着说道：“我喜欢看着她不穿衣服跳舞给我看？” 何飞丽和黄婷婷被少苦不要脸的话气到了，差点把茶杯扔到少苦脸色，何飞丽忍了半天说道：“只要婷婷的老公，才可以看到婷婷不穿衣服跳舞的样子。周厂长，你要想看，要努力啊，我们家的婷婷眼光很高哦？” 哇塞，这样都不翻脸，这个女人的境界够高啊？ 这个年代有句老话，就是表子无情，戏子无情，何飞丽还真的把这句话给深深的表现出来了，女儿的随便拿出来卖了。 少苦摇头说道：“我以后让我老婆跳给我看吧，天色太晚了，你们请回吧？” 何飞丽看到少苦撵人的态度，觉得少苦是给脸不要脸，气呼呼的带着女儿离开了。 何飞丽赶出门就忍不住骂道：“什么人啊？是不是男人啊？把美女送到家门了，都不知道咬一口，废物一个？” 少苦的耳朵比较好，听到何飞丽的骂声，气的真想一人一脚，然后把他们母女都上了，狠狠告诉她们什么叫男人。 可是少苦不敢，何飞丽明显就是薄情寡意的女人，她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小年纪都学会勾引男人，少苦不敢惹，担心黏在手上惹一身骚啊。 少苦准备关门，看到外面一个人影，少苦仔细一看，原来是董洁。董洁看到好看发现了自己，只要慢慢的出来。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一个人？有事情吗？” 董洁靠在门口说道：“我过了年就回乡下去了？” 少苦思索一下，马上恍然问道：“你妈妈被精简了吗？” 董洁眼泪在打转说道：“嗯。” 少苦看着董洁伤心流泪的样子，叹气说道：“哎，你找我也不怀好意啊？” 董洁忧伤的说道：“只有你能帮帮我家。我舅舅一家都去劳改了，我外公外婆他们恨死我妈妈了，她要是回乡的，肯定被我外婆他们折磨死的。” 少苦还在那里犹豫呢？ 董洁看着少苦的表情，咬着牙低声说道：“你帮我安排一份工作，我养我妈妈，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少苦看着董洁一副随时牺牲的样子，没好气说道：“养不起你，过了年你去在农场做临时工吧，你自己养自己吧。” 第七十七章，后院失火 少苦还没有到家门口，看到两个非常意外的女孩在等自己，少苦急忙飞快的跑过去，激动的说道：“艳艳，倩倩，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王艳和孙倩一直在这里等着少苦，人来人往都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都不好意思了。两个人等的十分心急，看到少苦出现了，眼睛红红的，差点哭出来。 少苦急忙开门，把两个人领到自己的小院子，少苦把自己的咖啡拿了两袋出来，给两个人都泡一杯，两个人喝了几口，心情好多了。 少苦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欺负你们两个？” 王艳伤心的又开始流泪了，磨磨唧唧的，在少苦等的不耐烦中，终于把事情说出来了，原来是内忧外患，两个女孩受不了了，就跑来找少苦了。 上海应该是我国的第一大城市吧，城市人口之多应该是全国第一，比北京的人口都多。所以这次全国精简城市人口，上海也是重灾区。 其实自从建国后，光头党经常威胁上海，国家也一直都在迁出上海人口，可是现在上海依然还有好几百万人，所以上海市政府的压力特别大，每年的粮食，蔬菜和副食品都不够吃，都是苏浙两地支援上海。特别是今年，国际环境不好，大半个中国的省份都在支援上海。 自从开始精简城市人口，上海的压力更加大，指标也比较高，上海的很多人都是人心惶惶的。 王艳和孙倩自从去了上汽厂工作，他们的家人一直都在兴风作浪，中国人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只要儿子过得好，谁管女儿死活。 王家和孙家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工人阶级，一直都在逼迫王艳和孙倩，随着城市开始精简工人，她们家人的态度就越来越差，手段也越来越激烈。 她们的父母一心把她们的工作抢下来，就开始直接逼她们嫁人，嫁人了就是别人的家的人了，那就指望别人养活，工作理所当然的交给自家的弟弟或者哥哥吧？ 幸好有薛大勇照着她们，要不然早就被抢了工作了，就是这样，也是吓得两个人都不敢回家。 她们的父亲都上海老一批的资本家出身，就像马克思说的，他们的每一分钱，都带着劳动人民的血汗，他们能是好人吗？ 刚开始为了逼王艳和孙倩背后的男人出来，使用了很多卑劣的手段，软的硬的都来。把女儿吓得不敢回来了，后来王艳她们直接住到了上汽厂的宿舍去了，让他们有力使不上，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去上汽厂的单位宿舍去闹事，他们的成分可不好，被人赚到小辫子，不死就脱成皮啊。 可是随着上海开始精简职工之后，很多家庭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差了，现在不但儿子没有工作，就连自己的工作也难保了，在这种情况下，王艳和孙倩的父母，自然又盯上了她们两个，现在情况严峻了，他们顾不上那么多了。 女儿和儿子保谁的问题，我想很多家庭都不会考虑，对于中国最早的那批资本家，都是皮厚心狠手辣的家伙，更不用说了。 他们没有逼出王艳和孙倩背后的男人，就玩更狠的更绝的，直接帮她们找男人，把她们嫁出去，这不是恐吓，直接玩真的了，已经把男人塞过来了，差点在自己家，被自己父母逼迫的生米煮成熟饭。 这个年代的资本家够狠够凶残关键智商够高，你可以想想看，民国的上海滩多黑多乱啊，强盗，土匪，军阀，青帮，政府，三教九流，基本都聚集在这片土地上讨饭吃，能够在上海滩立足下来的，并且能混成资本家的，都是顶级的人精。 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自己的老子可以不要，自己的老婆可以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自己的女儿也可以拿来卖，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这是上海的资本家基本都是死有余辜那种人，这帮人都是拉出去枪毙都算便宜他们了。 王艳和孙倩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呢，所以一直躲在上汽厂里面。可是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上汽厂也要开始精简职工了，有薛大勇护着，第一批精简风波过去了，她们三个无惊无险的过来了。第二批精简风波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是第三批精简风波，看样子躲不过了，剩下的职工关系都杠杠的，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她们呢？ 一旦被精简之后，她们的命运可以想得到，精简的职工，都取消上海户口，没有户口了，她们住的地方都没有，吃的喝的都没有了，关键是她们虎视眈眈的嫁人，一旦发现她们没有利用价值了，肯定第一次时间把她们给卖了。 少苦听了两个女孩相互补充的介绍，默默的思考一会，安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户口的问题，你的户口退不走，就算上海把你们的户口退到建设兵团，建设兵团拒绝接收，再把你的户口退回原地，你的户口原地不是在上海吗？还是要退回上海，等到上海安排？” 少苦看着两个女孩不相信的样子解释说道：“户口的问题你放心，我回搞定上海和兵团，反正你们的户口都留在上海？” 孙倩悠悠说道：“留在上海也是一团糟，我们的父母逼着我们嫁人，怎么办？” 少苦思考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开心说道：“留在上海太浪费了，我把你们送到香港去吧？你们在香港有熟悉的人吗？” 两人女孩同时惊讶的问道：“香港啊？我们以前很多同学在解放前，她们全家都是搬到香港去的，有的去了美国。我们能去香港吗？” 少苦肯定说道：“当然可以，过了年我就送你过去，美国也可以，你到底想想去哪里呢？” 王艳不舍的说道：“去了香港，你有空回来看我们吗？” 少苦叹气说道：“我一年也去不了几趟，你们在那里有合适的男人就找了嫁了吧？” 孙倩伤心说道：“你是嫌弃我们了吗？打算把我们送走吗？” 少苦马上委屈说道：“怎么可能呢？我是为你们好，国内的政策马上又要变了，唯成分论，你们家的历史问题马上要遭到清算，你的父母和弟弟他们都要被清算，你们在国内，也会被连累？” 王艳不相信说道：“不是在平反吗？怎么可能还清算呢？上海最近都在给很多人平反呢，我的很多亲戚都被平反了？” 少苦苦笑说道：“平反还是镇压，都是人家的一念之间，一点保证都没有，你们都是大学毕业，留在这里大材小用，我在香港也有不少产业，你们帮我打点？” 孙倩不敢相信说道：“你才香港还有产业啊？你逗我们玩吧？” 少苦悄悄说道：“我在新疆挖的玉石卖到哪里去呢？你觉得还是逗你玩吗？你们去帮我赚钱？” 两个女孩都有点心动，说实话，现在上海的环境实在太不好了，都是堂堂的大学生，一点机会都没有，和小学生干着一样的活吗，还担心被算账，日子很不好过。 王艳担心说道：“那你经常来看我们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一年总有几次，放心吧。” 王艳提醒的问道：“那双蕾呢？跟着一起去吗？” 少苦点头说道：“一起去，去了香港，先去香港大学读几年书，认识点人脉，然后帮我好好赚钱，万一国内的情况有变化，我在香港也有退路。” 王艳和孙倩对看一眼说道：“那我们想想吧？” 少苦点头说道：“好吧，这个大事情是要好好想想，反正我不会害你的？我去烧点开水啊，你等我一下？” 王艳疑惑的问道：“烧开水干么？我和倩倩去烧吧？” 少苦邪笑着说道：“烧开水洗澡啊，我做了一个大木桶，等会我们三个人一起洗澡，到时候你们好好伺候我啊？” 王艳和孙倩听了少苦的话，马上脸蛋红扑扑的，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还是我和倩倩烧水吧，你好好休息一下，你等会可能很累哦。” 少苦在两个人屁股上捏了几下说道：“我来吧，等会你烧的黑漆漆，影响我的心情。你们想想以后怎么办，万一去了香港，做什么比较好？” 少苦思考了半天，觉得还是把三个女孩送到香港去比较合适，过几年马上就开始打清算了，她们的家庭条件肯定是死路一条，到时候谁也护不住她们，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走呢。 现在在上海，随着精简的越来越疯狂，她们的家人肯定像疯狗一样，肯定死死咬着不松口，少苦能怎么办？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天天陪他们折腾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随他们折腾去吧？有本事到香港去找女儿算账。 第七十八章，凄惨新年 今年的新年很惨，基本都看不到几家有笑容的，去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串门拜年，多么热闹，多么喜庆啊。可是今年都显得非常冷清，今年周全胜不在南都过年，可是少苦还是要去拜年的。 少苦先去杨书记家里，杨书记看到少苦来了比较开心，杨书记今年过的也不好，倒不是为了儿子和儿媳的工作问题，是被那些老伙计烦心的。 很多都是自己的老伙计，有的还有过命的交情，他们都找上门了，要求保住一份工作，要是精简标准之外的，杨书记肯定没有话说。可是都是精简标准之内的，大家一个一个都拿着放大镜相互盯着呢，随时准备拉人垫背呢，要死一起死的那种。你要把他保下来，其他人都要造反的了。 杨书记也在头疼呢，任谁还没有三五个亲戚吗？人家都求上门了了，你能怎么办？而且以前都是欠人情的那种，所以不好办啊，初一一大早。杨书记就在家唉声叹气的。 杨书记打算留下来少苦吃饭呢，可是家里的人越来越多，只好忙着招待客人，少苦就告辞了。杨书记是不打算升职了，就打算在铁厂养老了，少苦以为他无欲无求呢，应该过的不错啊，可是事实相反，人老了，情感就多，找上门的人更多，哎，不好办啊？ 少苦出了门杨书记的家里，就直奔赵书记家里去了。少苦到的时候，赵书记家里已经不少人了，赵书记和他老婆都是一脸焦愁，他们家的儿子本来就多，加上老家的侄子之内就更多，这次很多人都在精简范围之内，人家可不管赵书记有多难，反正精简到他们头上，他们就会找赵书记的麻烦，少苦来的时候，他们就吵的热闹的很。 赵书记看到少苦过来，勉强的笑了几下，赵书记家里那些人都是沾亲带故的，少苦算是外人，呆了两分钟就走了，赵书记真想跟着少苦一起走，可是没办法，都是亲戚啊，走不开啊。 少苦出了赵书记的家，找个地方坐了一下，不停的在叹气呢。看来这次精简风波波及的范围很大啊，杨书记和赵书记都是一方诸侯，连他们都是这种惨样，别人估计都是泥菩萨过河了，自身难保了。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时候，任谁还没有个七大姑八大姨的，中国就是人情社会，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都会找上门了，何况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呢。就算自己没有什么亲戚，可是自己亲戚的亲戚，朋友的亲戚呢，富在深山有远亲，赵书记和杨书记有的头疼了。 其实不光赵书记头疼，少苦又何尝不是呢？自己的姐夫也是也跟着精简吗？幸好大家比较通情达理，加上少苦的恶名在外，所以大家没有闹起来，要不然少苦家里，也肯定要闹翻天了。 少苦在外面溜达了一下，就到了公安局这边，直接去了章剑家里。 章剑家里也热闹的很，章剑看到少苦过来了，苦笑着给少苦到了一杯茶，解释说道：“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上门拜年啊？我的门槛有那么高麽？” 少苦没好气说道：“不要冤枉我，去年我来了，你的大门关着的，你回老家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啊？” 少苦看来一眼里面的那些人问道：“你们家的亲戚那么多啊？” 章剑叹气说道：“谁家的亲戚不多呢？你们家的也不少吧？你兄弟姐妹就好几个，你爸爸兄弟姐妹那么多，你妈那头的亲戚也挺多的吧？” 少苦豪气的说道：“我和我妈那头亲戚都断了关系了，我和老家的亲戚来往的也不多，你也知道以前的情况，反正我爸死了，各管各的。” 章剑摇头说道：“我可没有你的那个魄力，再说，一代隔一代，你这代当然可以不管，我们这代不行，我们以前欠人家的比较多，礼尚往来麽，该还的得还，总不能连累下一代吧？” 少苦知道各家有各家的情况，以前周正海活着的时候，周家老家的那些人，不也是每年都过来打秋风，王大美每次闹得的天崩地裂，可是人家一点都不当回事，第二年继续过来打秋风。 周正海死了之后，周家老家那些人和王大美闹翻了，周家老家的人才消停下来。虽然少苦崛起了，可是毕竟隔了一代，没有那个感情了，自然没有那个脸皮上门了。 少苦总章剑家里出来，坐在石凳子感慨半天，起身继续去毛专员家里了，毛专员家里情况要好点，比较冷清，不过毛专员也是愁眉哭脸的样子。 少苦好奇的问道：“毛叔叔，亮子哥不在家啊？” 毛专员苦笑说道：“不知道野哪里去了？你说说他多大的人，他要是有你三分之一能干，我给祖宗烧香了？” 少苦呵呵笑道说道：“亮子哥比我有前途，马上读大学了吧？” 毛专员又在叹气说道：“大学估计够呛了，听说明年大学也要精简。” 少苦吃惊的问道：“精简大学？那初中和高中呢？” 毛专员叹气说道：“也一样，精简的力度非常大。” 少苦实在无语了，第一次听说精简老师和学校的，把那些老师和学生精简到哪里去呢？工厂也在精简，肯定不会是招工了，难到让老师和学生都回去种田吗？也搞不清上面怎么想的，反正不是左的厉害就是右的厉害，所有人都头疼死了。 少苦苦笑着说道：“不说这个话题，最近听到精简就头疼，大过年，说点开心的事情？” 毛专员奇怪的问道：“我大半年没有遇到开心的事情了，你有开心的事情吗？说来也让我开心开心？” 少苦不高兴说道：“谁说没开心的事情，你们把上海的猪肉给吃掉，把上海那帮人气的半死，这个不是开心的事情吗？” 毛专员哈哈笑道：“这算是唯一开心的事情的，上海那帮阿拉太拽了，一个一个脑袋朝天看，不过你们家的猪肉真不错，也帮市里大忙了，这个我要感谢你啊？” 少苦急忙拒绝说道：“别谢我，薛书记要把我吃掉了。我算是倒霉了，据说被上海市长记住了，你们吃肉我倒霉，我招谁惹谁了？” 毛专员笑的的更开心了：“呵呵，人家可是高层的委员啊，能让他记住的人不多啊，记住你多荣幸啊。” 少苦鄙视的说道：“都说痛苦来自比较，你看看你，你就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痛苦之上，你们吃肉我挨打，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毛专员开心的说道：“好，我安慰你，中午在我家吃饭，红烧肉？” 少苦翻着白眼说道：“不吃，你家的猪肉也是我的，想到猪肉就头疼。我改行了，以后吃牛肉和羊肉。” 毛专员马上安慰说道：“行，那我我们不吃猪肉，吃牛肉吧，你的牛肉罐头。” 少苦摇头说道：“我等会还要去何副省长家里拜年了，你呢？不出去拜年吗？” 毛专员羡慕说道：“何副省长还是疼爱你啊，初一就让你去他家里拜年，我今天不能去，我们这帮人都是默认为初五过去的拜年，那你去吧，中午过来吃饭，我们喝几杯，商量商量今年怎么办？。” 少苦无奈说道：“你和我商量？这不是不平等条约吗？” 毛专员马上反对说道：“哪能啊？我照顾你还来不及呢？放心吧，在我家我怎么也不会欺负你啊？” 少苦出了毛专员家里，到了何副省长家里，老何同志家里比较热闹，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在，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少苦觉得好别扭啊，他们一大家子，都是亲人，自己一个外人，太难受了。少苦觉得自己应该和毛专员一起过来拜年了，可是今年是老何同志特意关照少苦初一过来拜年的，少苦也没办法了啊，只能硬着头皮做在哪里了。 何副省长热心的给少苦介绍他们的家人了，真的把少苦当做侄子辈的人，还让少苦和他的儿子女婿多来往，以后相互帮忙。 何副省长的儿子级别还没有少苦高呢，心态比较好，知道少苦的一些事情，比较羡慕少苦，很热心和少苦请教呢。 何副省长也在感慨今年的精简政策，力度非常大，各市的压力非常大，就是他自己的儿媳都被精简了，应该说主动做表率了。很多省里的干部，都积极主动做表率，让自己的儿媳或者女儿主动退下来，把岗位让出来，大家看到领导的子女都做了表率，所以才这么配合精简政策。 少苦在何副省长家里呆了一会找个理由就走了，呆着他家里实在难受，所有人都围着老何同志，老何同志左一个国家政策，右一个民计民生问题，中间还夹着一些国际形势，还能好好聊天吗？反正少苦是没有兴趣，和他说话太累了。 少苦出来了就去毛专员家里混饭吃，和毛专员聊天比较开心，没那么多拘束，也没有那么多大道理。 初一的拜年，少苦溜了一圈回来，基本都没有碰到开心的事情，张大妈有张大妈的烦恼的，何副省长那么高高在上吗，也有他的一堆烦心事。就连少苦都要自己的烦心事情，今年的新年都不好过啊。 初二时候，周少成带着林小思回林家拜年了，去年过年的时候闹得不开心，气的林小思一年都没回娘家，虽然气的要死，可是那是她的娘家，只要不气死，还是要回家去的。 少苦让胡子安排一个兄弟送一下，林小思好东西准备一大堆，很多都是少苦从香港带回来的稀罕货，那么多东西，坐车肯定不方便。 不知道周少成今年回去会怎么样？去年少苦也听了周少成的遭遇也比较生气，不过赖的和林家计较的，不理他们就行了，何必和他们计较呢。 林老头还是精明的，对少苦的脾气也比较了解，知道林家的人找上门肯定讨不到好，他把林家的人都看住了，去年一年时间都没有林家的人上门，可是林家里那么多人，都有各自的心思，林老头也不知道管到什么时候？ 少苦在家呆着的时候，少苦家里也来了很多人来拜年，都是西门口街坊的小伙伴，一些跟着少苦混饭吃的，很多人都忧心忡忡的，有的家人的已经被精简了，年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大家的笑声都少了很多。 少苦也没办法，只能尽量把那些跟着自己混饭吃的兄弟照顾好，至于其他人，就是他们的家人，少苦也无能为力了。 今年的新年少苦过的最差的一个新年，就是最惨的六零年，大家都没有这么多的忧愁。 第七十九章，树大招风 今年新年过的不好啊，初五的就开始听到有人开始哭了，大家听到哭声明白了，那些精简回乡下种田的的街坊开始收拾行李，本来正月听到有人哭是非常晦气的事情，可是现在大家都很自觉不说话了，也没有什么抱怨了。 从初五就开始听到哭声，天天都有哭声，也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回乡了，过了年农村就要开始春耕了，回老家的那帮人要抓紧时间回去报到了，赚工分的事情不能耽误，耽误了工分，自己就分不到口粮，那个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情，谁也不敢耽误。 少苦看到刚子在流眼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哭什么啊？” 刚子伤心说道：“我叔叔他们回乡下了，我今天送他们走的，有点不舍得？”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你的那些堂弟不是天天欺负你吗？还抢你的吃的？你还不舍得他们回去啊？” 刚子委屈说道：“那也不舍得啊，虽然抢我吃的，我被欺负了，他们还不是来帮忙啊？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回到农村苦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行了，回乡的多了，你家人能把工作保住就不错了，与其关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呢，回头我帮你精简了，你回家陪他们好了？” 刚子看到少苦不高兴，马上变了态度，说道：“五哥，蛮牛要结婚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真的假的，怎么这么快啊？” 刚子解释说道：“蛮牛对象一家都要精简回乡下了，就想把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担心他们回老家了，刘家有别的心思？” 少苦点头说道：“还真的有可能，蛮牛的爷爷可不是什么好货色，典型的嫌贫爱富啊？定下来了吗？” 刚子摇头说道：“不知道，回头问了蛮牛，就这几天的事情，估计蛮牛会同意，蛮牛每次看到他的对象都在流口水呢？” 少苦也同意说道：“蛮牛同意就差不多了，蛮牛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工作，自己可以养老婆，他爷爷是管不了他了，结婚了让蛮牛自己过自己的。” 刚才不信说道：“除非你出面，否者老刘头肯定不愿意让蛮牛分出来，他们家就等着蛮牛赚钱呢。” 少苦好奇的问道：“到时候由不得他们了。你的对象呢？听说不是说好了吗？怎么没消息了？” 刚子有点不好意思说道：“等等吧，听我吗的？” 少苦摇头说道：“你还真是什么听你妈的，你妈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在她娘家找了？你妈对娘家可是护的很，你的补贴呢？都给你妈了啊，肯定又便宜你舅舅一家了啊？” 刚子摇摇头没说话，刚子就是软脾气的，她妈一哭一闹一上吊，刚子老老实实把工资全部给他妈了，他妈拿到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全部送到娘家，都这么多年了，都是刚子在养活他的舅舅好几家人。本来少苦还打抱不平呢，现在这么多年了，都习惯了，少苦也赖的说了。 左小青扭着小蛮腰过来了，软声软气的说道：“周厂长，毛专员喊你去市里一趟？” 少苦好奇的问道：“毛专员？又有什么坏事盯上我了？让他有事情通知铁厂，让铁厂给我们发通知，我们不归他们管理。” 左小青咧着两个小酒窝笑嘻嘻的看着少苦，没有一点动作，她可没有那个胆子敢和市里的干事那么说。 少苦没办法，只要开着卡车往市里赶，少苦觉得卡车太丢人了，打算换个吉普车开开呢。可是国内的那种吉普少苦看不上，少苦打算下次去香港买一部进口的吉普车回来改装一下。 毛专员看到少苦，递过来一个文件说道：“最近的文件，你看看？” 少苦看了一会，放下文件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毛专员说道：“关系大了，陈首长在文件上说了：以农业为基础，全面调整国民经济，以后不想想着钢了，老百姓就不会饿肚子了。”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大炼钢太坑人了。不过这个文件一出来，又要被一帮人扭曲 ，又要害苦一大帮人啊？” 毛专员低声骂道：“怎么说话呢？你也是有级别的干部，话不要乱说了。上面也没办法了，粮食危机，人心不稳啊，国际上都在诋毁我们国家呢。” 少苦摇头说道：“粮食危机是公社的大锅饭造成的，土地还是那么多，只是粮食越来越少，和种田的人多少有什么关系呢，很多人心里都明白，都是在装而已，。估计这次政策一出来，又是疯狂的精简，然后疯狂的支援农村，反正和大炼钢也差不多，不过这次应该大种田了。” 毛专员这次没有反对，而是避开这个话题，叹气说道：“这个没办法，这是上面的政策，几亿人没饭吃，你不知道严重的后果。这次危机要是在古时候，早就有人起来闹事了，肯定血流成河了。农业是基础，上面支援农村是对的，天大地大，没有自己肚子大。” 少苦不同意说道：“对不对以后就知道了，估计城市这几年要大萧条了。接下来又是疯狂的精简了，哎，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到我身上就谢天谢地。” 毛专员叹气收到：“你的问题不大，反正你现在是农场的场长，大家都要支援你啊？你以后就大权在握了啊？” 少苦对着毛专员直翻白眼，好奇的问道：“你找我来干嘛？这个政策和我关系不大，大家要精简职工我跟着精简好了，大不了剩下我一个光杆司令。” 毛专员回神过来，说道：“现在不是城市支援农村吗？市里的意见是我们市也搞个农场，把之前的一部分城市户口精简到农场，改成农业户口？” 少苦疑惑的问道：“干嘛那么麻烦？直接分到各个公社算了？让各个公社自己想办法了，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毛专员无奈说道：“没有公社愿意接收啊，他们只接受自己公社转出去的那些人，各个公社压力非常大，已经人满为患了。正好上面提倡城市支援农村建设，省里不是搞了一个省级农场吗？我们市里也打算搞一个市级农场，一是响应国家的政策，支援农业发展，二是可以把一份城市户口精简出去。”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的想法是好，可是你知道农场一两年不能见效，你把那些人精简到农场去，他们都不会搞农活，怎么养活自己呢，到头来还是要你们市里拨款。” 毛专员叹气说道：“是啊，所以我们来找你商量啊？你可是省级农场的场长，经验丰富，给点建议吧？” 少苦摇头说道：“农场挺头疼的，农民都种不好粮食，你指望那些精简的职工去种粮食，更是扯淡。” 毛专员好奇说道：“那你的农场怎么运行的呢？你的农场有不少人吧？” 少苦头疼说道：“职工有1000多人，拖家带口的有4000人吧，幸好第一年有公社分的粮食，我都头疼死了。薛大勇那个混蛋，又把他的一个农场也交给我了，每年要30万斤水果和五十万斤肉，真的不让人活了。” 毛专员在那里思考什么，还不停的点点头，少苦看到毛专员的眼神，怎么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毛专员马上笑呵呵的说道：“小五，你是我们南都人吧？” 少苦浑身凉飕飕的说道：“算是吧？” 毛专员和蔼的说道：“那你为南都出点力气不要紧吧？” 少苦已经明白毛专员的心思了，绝望的说道：“毛专员，你觉得我还能忙的过来吗？我已经有两个农场了？” 毛专员诱惑的说道：“两个羊是放，三个羊也是放，这个道理多简单啊？再说，人家处级干部都是区长和县长，你想想一个县长管的地方多大，人口至少有几十万吧。你以后肯定是当县长和市长的料，现在多好的机会啊，你可以好好练手，以后可以管好一个城市对不对？” 少苦看着毛专员明显一副灰太狼的样子，困惑的问道：“毛叔叔，一个农场的场长也是一个肥差吧？应该大把的干部想过去吧？你干嘛非扯着我啊？” 毛专员急忙大义凌然说道：“组织相信你啊，相信你的能力，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南都人民对你的信任。你是一个好同志吗，为了南都人民做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我要优先照顾你啊？” 少苦一直白着眼睛，任毛专员在胡扯了，毛专员看到少苦一脸鄙视不相信的样子，泄气说道：“那我还是说实话吧？” 毛专员没有选择的说啊：“谁叫你有钱呢？搞农场要投入一大笔钱吧？市里财政哪有那么多钱投入到农场上？而且你也说了，农场前几年基本都是亏本吧，很多农场以后也是亏本的，市里领导不想投入，又想吃肉，只能找到你这个冤大头了？谁叫你树大招风了，你都帮上海那把阿拉搞农场了，南都的农场你总不能不管吧？” 少苦明白了，叹气说道：“都盯上那把钱了，大家不要明的要，只能想办法要了啊？你也心动了？” 毛专员实话实说：“肯定的，省长都心动了，1000多万呢，不心动才怪？拿来修路，都可以修几百公里的路了。你以为省里很有钱啊？” 少苦惊醒的问道：“省里不会还盯着我吧？” 毛专员摇头说道：“这个不清楚，反正很多人盯着你呢？上海的人不也是盯着你么，要不怎么会把农场都交给你，摆明了是无本买卖啊？” 少苦无奈说道：“树大招风啊，以后要低调啊？ 第八十章，翻脸无情 少苦被周少伟的鬼样子吓了一大跳，差点不认识了，以前多么意气风发，得意干练的小伙子，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身的颓废，头发也乱糟糟的，跟鸡窝一样，浑身也是脏兮兮的，好像还有白头发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伟子，你咋搞成这样了？被抢劫了？” 周少伟生无可恋的说道：“五哥，带我去自首吧？” 少苦往后面看看了说道：“怎么就把你一个人啊？其他人呢？” 周少伟痛苦的说道：“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贪了公家的钱，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扛，不连累其他人？” 少苦没好气说道：“不连累才怪，现在硬气有个屁用。你被枪毙了，整个周家都跟着倒霉。钱呢？带来了吗？” 周少伟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打开了递给少苦，低声说道：“只有600元了，其他的花光了？” 少苦震惊说道：“你疯了吧，一年花掉400元？伟子啊伟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啊？没看出来，舍命不舍财啊，那我成全你吧？” 周少苦痛哭说道：“五哥，我也不想死啊，可是钱被他们花光了，要不回来啊？他们都想让我死啊，你让我怎么办啊？” 少苦凶狠的说道：“伟子，钱还回来我帮你求求情，坐牢就可以了。400元，足够你枪毙两回了，你不懂吗？” 周少伟哇哇大哭说道：“五哥啊，他们都没有良心，用我的钱的时候，一个个花的比谁都开心。可是听说我要枪毙了，一个一个都和我划清界限，让我不要连累家里，让一个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抗了。”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正常，死一个还是死一片的的问题。你还不错，有周家的骨气，愿意一个人扛，既然你想死，那就去死吧？” 周少伟急忙吼道：“五哥，我不想死，我的儿子还没出生呢。可是他们都盼着我死，我死了，所有罪过我一个人担了啊，他们就轻松了啊。” 周少伟回到家里，把事情给周家的人说了，顿时把那一帮胆子小的吓的直哭，都是一帮怂货，拿钱的时候胆子牛的很，可是承担责任的时候，一个一个都怂包了。 周老爷子吵着闹着要来找少苦算账，大吼道：“钱是我拿的，小兔子能把我怎么样？敢动我就是不孝，我死在他面前。” 周少伟哭丧着说道：“那是军区的钱，五哥也没办法，五哥也要被连累。拿了军区的钱，要枪毙的，你们都是我的同谋，不枪毙也要坐牢。” 周老爷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顿时吓得直啰嗦，枪毙和坐牢，两个字太恐怖了，黑了少苦的钱，老爷子没有心理负担，可是军区的钱，给老爷子一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饥荒的时候偷偷拿大队的一个玉米，一个红薯都吓得尿裤子，现在居然敢动军区的钱。 当初钱财迷人眼，以为是少苦的钱，拿了就拿了，周少伟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少苦能把他们怎么办？反正都是一家人，有本事你咬我啊？ 现在周少伟说少苦兜不住了，要枪毙和坐牢，一帮怂货都差点吓的瘫地上了。当初叫的最凶的周老头和周少伟他妈，现在吓得都不敢说话了，生怕大声点，马上被人抓出去枪毙了，一个个都在颤抖呢？ 周正江颤抖说道：“伟子，我们就拿了那么一点，怎么会发现呢？” 周少伟也在流着泪说道：“年底了，会计查账，把几家的账目放在一起比较，就查出来了，拿了1000元，够枪毙好几回了？” 周老爷子还在那里发抖呢，没有吓成中风算是幸运的，但是也不敢说话了，当初他叫的最凶了，现在开始装死狗了。 周正江心里在流血啊，眼前这个是他最有出息的儿子啊，年纪轻轻就是股级干部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少苦就逼他分家呢，可惜他没有坚持下去，被周正山和周正湖的花言巧语和迷惑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啊。 这两个兄弟就是祸害啊，要不是他们两家那么多人连累自己的伟子，单凭伟子的工资和补贴，养活他们一家足够了。去年的时候少苦就说了，不能连累伟子，不能连累伟子，可是看到伟子风光回家大展身手的时候，自己耳根子浅，经不起老大和老四一家的恭维，自己一家飘飘然了，现在连累的自己的儿子，后悔啊，肠子都绿了，心里在滴血啊。 周正江大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抄起板凳直接砸到周正江的脑袋，顿时鲜血飞溅，回头又是一下子，直接把周正湖磕的飞出去，鲜血横飞。 周家顿时打的一塌糊涂，周正江抄着板凳追着周正山和周正湖打了，一打一边鬼叫：“都是你们两家的祸害，连累我家儿子，我家伟子要枪毙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两个人都心虚的要死，哪敢还手，一边躲一边求饶。 周家热闹了，很多人来看热闹，三爷带着周少安也过来了，看热闹的人不想走，但是看到周少伟的惨况，都吓得灰溜溜的走了。很多人靠着周少伟吃饭呢，领导的丑事不能随便看，万一领导给你穿小鞋呢。周少安过来了，看到周少安赶人，少安可是公社书记，大家都不敢看热闹了。 三爷看到自己大哥一家惨兮兮的，跟杀人的一样，都马上过年了，这是闹哪一出，还要不要过年了。 周少安急忙把周少伟扶起来，这个堂弟现在混得不错，已经是股级干部了，周家的人才不多，要相互扶持才行。 三爷问了半天，没人讲的清楚是怎么回事，打人的不说，挨打的也不说，三爷就懵了，打的那么惨，肯定是大事。 周少伟现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都到了这个地步，在怎么隐瞒也没有必要了，就把事情直接说了。 三爷和周少安听完周少伟的话，都惊呆了，三爷佩服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没有想到一辈子窝囊的大哥，老了老了还有这个魄力，军区的钱也敢拿。这个要是搁在民国军阀时期，人家直接拉大炮把村子轰平了，全村都跟着倒霉啊。 人家都说老了老了，都是为子女考虑。周老头到好，他的孙子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有出息的，他们不帮忙也就算了，一家人都来拖后腿，1000元，一家人都拉出去枪毙几次都够了。 三爷和周少安心里也在发抖，真的枪毙罪过就大了，会连累整个周家的，周少安肯定会被连累，周少安本来就没有根基，少苦要被连累了，周少安还能跑得掉吗？ 三爷气的真想给自己大哥两脚，这可真的是自己的亲大哥啊，周家的后人好不容易混出个前途，他就下毒手啊，真的是要毁了周家啊。三爷再看看自己的这帮侄子侄孙，一帮好吃懒做窝里横的废物，三爷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大嫂不想活下去了。 周少安脑袋飞快的转动，抓住重点问道：“伟子，那笔钱？还过去没？” 周少伟认命的说道：“还钱了也要坐牢？我也完了？” 周少安愤怒说道：“把命保住再说吧，钱呢？快点筹钱？” 周家一顿鸡飞狗跳的去找钱，结果全家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只有600元，其他的钱呢？花光了，媳妇和孙媳妇那么多，有好处一起上，都拿回去补贴娘家了。 三爷绝望的看着600元，自己大哥一家真的够狠啊，也够牛叉啊，一年花掉400元，哦，不止，还有周少伟的工资和补贴，一年至少花掉700元。 天啊，三爷觉得自己真的不认识自己大哥他们一家人了，当年的大地主谢家都没有自己大哥怎么豪气啊。 钱花是好花，可是想要回来，那就要命了。三爷看到自己的大哥已经废物了，基本是老死狗一条了。三爷只能自己出面，让那些侄媳妇和侄孙媳妇去娘家把钱要回来了，这可是关系到周少伟的小命呢。 要了两天，除了周少伟的老婆要回来一点钱，其他的一分钱都没有，周少伟一直照顾的 舅舅一家，更是绝情，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三爷是看出来了，自己的几个侄媳妇和侄孙媳妇他们盘算好了，400元买周少伟的一条命。钱交出去了，周少伟还要坐牢。这样还不如不交呢，估计那600元也想分掉。在农村，400元可以买几条命了。 三爷是绝望了，除了周正江还在和两个兄弟天天在家打，其他那些拿了钱的人都躲起来了。周少伟也绝望了，一个一个花钱的时候都兴高采烈的，出了问题一个一个躲的比谁都快。 周正山和周正湖要分家了，担心周少伟连累自己，反正逼着周少伟贪钱的是周老爷子和周正江，周少伟贪的钱他们两个拿的最多，有问题也是他们抗，和自己没有关系。 哀愁莫大于心死，当初周少伟和周正江一心一意想分家，狠话绝话都说过了，两人死活不同意，差点跪下来磕头了。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周正江要给其他人磕头了，求大家把钱要回来。可是其他人摆明要一刀两断了，至于他们两家在老爷子那里哄过去那些钱，没凭没据，老爷子糊涂了，死不认账。 三爷和周少安帮周少伟凑了一笔钱200元的样子，周少伟没有要，觉得自己没脸要。三爷是人精，给周少伟说道：“伟子，你把钱交给小五，小五不缺钱，不会看着你被枪毙的，他会把你补齐的。” 周少伟悲哀的说道：“我对不起五哥，我给五哥丢人了，也给周家丢人了，我以死谢罪。” 三爷愤怒的骂道：“屁话，说什么胡话呢。你才多大啊，你儿子还没出世呢，你死了，你的儿子怎么办？真的为了周家，你就好好活着。” 周少安安慰说道：“伟子，不要气馁，我陪你去见小五，我帮你求情？” 周少伟拒绝说道：“不用了，五哥不会要我的小命的，真的要我的命也不会让我回来过年了。我是伤心我的大爹和四叔他们，看到我死，都不愿出钱，难道钱比我的命重要吗？” 少苦听了周少伟说的情况，一脸的叹息，看着周少伟惨兮兮的样子，叹气说道：“你还挺聪明，知道不会要你的小命。哎，你是活该，自作自受。浮山有个砂石场，你知道吧？” 周少伟点点头说道：“知道，很多劳改犯都在哪里干活的？” 少苦挥挥手说道：“家里谁黑你的钱最多，你就带着他一起去干活吧？他不愿意去，就找少安，就说是我说的，必须去。什么时候赚到400元，什么时候出来吧？” 周少伟默默的点头说道：“嗯，谢谢五哥。我给你磕头了。” 少苦一脚把周少伟踢到，骂道：“滚，给我好好干，周家的脸被你丢光了。累死也是活该。” 第八十一章，疯狂竞赛 少苦在西门口待不下去了，最近过来找人情的越来越多，听说少苦的农场可以避开回农村种田的命运，很多人都来找少苦呢。 少苦深刻体现到了什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左绕右绕的，总能找到关系，幸好少苦的恶名在外，很多人不敢直接找上门，就是这样，找上来的那些人也让少苦受不了，人家提着礼物，陪着笑脸上门，你能怎么办？ 初十那天，少苦果断的带着西门口的那些小伙子，开着卡车离开了西门口，这次的队伍更加庞大了，少苦看着那么多人，少苦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好心人啊，再三推辞和拒绝，居然收留了那么多人。 少苦今年地盘变得更加大了，市里的农场范围还没有确定，反正离少苦这不远，少苦选的地方在秋池山那一带，市里主要以少苦的意见的为主，还在和地方上沟通。 少苦先给大家开会，先开动员的大会，今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农场能不能打开局面，就要看今年。 农场的各个生产队的队长副队长和会计都过来开会了，去年大家过年的过的比较好，农场给每家奢侈的发了五斤猪肉，把大家都激动的要死，大部分农民都是淳朴的，吃了农场的猪肉，憋着一口劲吗，打算大干一场呢。少苦留下来了，都是那些干活积极分子，现在大家更是干劲十足。 少苦给大家开会，只要就是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怎么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呢？少苦已经想好了，精神奖励和物质奖励，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少苦开口说道了：“今年是农场劳动竞赛的第一年，我想大家都想做第一名，我的废话也不说了，我就说说的奖励的问题，粮食产量第一名的生产队：优秀红旗一面，肥猪一头，拖拉机一辆，我请电影队到你们生产队给你们放电影，还有其他的惊喜哦；粮食产量第一名的个人奖励自行车一辆，推荐评选劳模，那可是终生荣誉啊。” 下面的生产队听到肥猪和拖拉机，眼睛顿时都红了，听到第一名的个人奖励自行车一辆，很多人觉得全身热血沸腾，而且还有其他的惊喜，周厂长可是大方的人，对所谓的惊喜，大家都格外期待。 有的生产队不愿意，提出意见：“周厂长，我们那里山地比较多，粮食产量肯定比不上平原的地方，那我们怎么办啊？” 少苦无奈说道：“那你们就多努力，这个我也没办法。就像人一样，有的个子高有的个子矮，有的生产队男人多，有的生产队女人多，这个没法调节啊，这个只能发挥大家的积极性。生产队第一拿不到，可以拿个人第一啊？你要什么都拿不到，我也没办法，关键时刻，你只能依靠你手里锄头。” 其他生产队听到少苦话，呵呵直笑，有的生产地方好，人比较多，憋着一口气，想想那些奖励就比较激动。 少苦在春天的季节点了一把火，把整个农场都点燃了，加油干，拼命干，白天干，晚上干，别的公社的人，看到农场的那股干活的劲头，都说农场的那帮人疯了。其实大家心里都酸溜溜的，充满了羡慕，要是自己的公社也有这么好的奖励就好了，大家也拼命干，问题是在公社干活，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要是一个样，你想让大家怎么积极呢？ 王金山对少苦建议说道：“五哥，我们农场要是有一些马就好了，出门太不方便了，都山路和小路，自行车都不要走。” 少苦想了想说道：“行，没有问题，我回头搞一批马过来，你要什么好的建议啊？” 王金山继续说道：“我建议干活的是统一吃饭，那样大家可以看到各个干活的数量，那样大家更来劲？”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就用粮票的方式，也给大家发粮票，干活的人统一吃饭，在他们粮票上扣，家人也可以来吃，不是大锅饭，凭票供应。” 王金山继续建议说道：“统一工作服更好，这样大家干活比较带劲？”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农场应该有自己的工作服。” 王金山摸摸脑袋说道：“暂时就有这样，要是有其他想法，我再给你汇报。” 少苦点头说道：“今年的任务非常重，农场的这边地事情就指望你了，徐工的养猪场的事情你要帮忙，果园的事情更要做好。” 王金山点头说道：“五哥，你放心吧，今年的春收肯定是大丰收，养猪场的事情我明白，我在号召队员自己养猪呢。” 少苦点头说道：“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要强制，自愿原则。有人把猪养出来了，我们用现金收购，要大张旗鼓的收，等有人尝到甜头，别人看到那么多大团结，大家自然就积极了。” 王金山点头说道：“我明白，放心吧五哥，我这边肯定帮你看好。” 少苦打发了王金山，剩下就是一个大难题了，沙洲农场那边比较头疼啊。 少苦头疼看着施明祥问道：“老施，你的突击队准备的怎么样了？有多少人来啊？你的任务很重啊？” 施明祥急忙说道：“四个突击队，带队的是飞鸟，老猫，猴子和老班长，每个突击队20个人。” 少苦叹气说道：“机器都调给你了吧？剩下的看你表现，缺什么就和我说，今年的西瓜一定要给我种够啊？我的欠债太多了啊？” 施明祥保证说道：“至少2000亩，你放心吧，我立军令状。” 少苦摇头说道：“1200亩吧，大家身体重要，你可要悠着点，都是你的战友，不要那么狠，人手不够当地找临时工啊？” 施明祥立马坚定说道：“保证1200亩，争取2000亩。五哥，你放心，大家都很在乎自己的身体。” 少苦点头说道：“你的只要任务就是种西瓜，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果园的项目我找他们负责。” 施明祥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们相互支持。” 少苦有点欣慰说道：“对你还是比较放心的，去年老王不在，你把农场管理的很好，到了那边，更好好好努力，争取年底当上干部？” 施明祥开心说道：“五哥，你放心吧，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的农场真的非常热闹，劳动竞赛，为了第一名，大家都憋着一口劲，把田里的庄稼伺候的跟自己祖宗一样。有的大队田地不够，就想办法开荒，反正都是自家的地方，怎么种上面不管，上面只要结果。 少苦今天到了农场第一生产队，这个生产队是农场最大的生产队，地方最大，条件最好，人数最多，队长是杨超，一个老兵，打仗厉害，种田也不含糊。当初闹事的时候第一生产队最难搞定，所以派了杨超这个老油条，杨超还是有手段的，把第一生产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各项指标都第一。 杨超带着少苦看了看附近的庄稼，得意说道：“五哥，今年的第一肯定是我们生产队，我们是第一生产队，理所当然的第一。” 少苦打击说道：“是不是第一要春收才知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杨超自信的说道：“我们有信心。谁怕也不怕。” 少苦到了食堂，食堂的黑白板写着各个生产小组的产量和个人的产量，大家一样看到自己小组的情况和个人的情况，谁也不想自己的名字落在最后面。 少苦打算尝尝食堂的伙食呢，到了食堂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食堂没有几个人，少苦好奇的问道：“杨超，他们晚上不来食堂吃饭吗？” 杨超急忙解释说道：“五哥，他们过来吃饭的比较晚，一般都是7点多才回来，有的收工比较晚的要到8点呢。” 少苦吃惊的说道：“杨超，你也太黑了？早上五点多出工，晚上7点多收工，一天工作超过14个小时，周扒皮都没你这么狠啊？这样肯定不行，工作时间太长了？” 杨超急忙说道：“五哥，大家都自愿的，不拼命干活，怎么拿第一啊？” 少苦尝尝的伙食评价的说道：“这是大锅饭？馒头的分量挺足，可是菜就不行了，多放点油？油这么少，怎么吃啊？” 食堂做饭的大姐急忙说道：“领导，这个已经放了很多油了，大家都非常满意，不能再多放了？” 少苦狠狠说道：“放，为什么不放？我们自己种花生，自己种油菜，为什么不对自己好点？以后给我多放点？菜上面必须看到油花才行？” 少苦看到很多干活的队员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黑板，组长把自己小组的成绩写在上面，然后在看看别人的成绩，这样可以看到自己小组所在的位置。 有人看到自己的别人的成绩高，会惊叹的叫到：“我KAO，第一组也太牛吧？开了那么多荒？不行，我们明天要加油了？” 基本所有人都会在乎那个黑板上成绩，那个关系到自己的名声和收获呢。大家都要面子的，谁都想开会的时候被表扬，难道想开会的时候被批评吗？ 自从开春了之后，整个农园都弥漫着疯狂的竞争氛围，很多老人和孩子都主动下田去帮忙，一点不比后世的包产到户的积极性差，因为小组队员之间的竞赛，直接关系到家庭的每一个成员，所以家庭的每个人都有责任，很多家庭都是男女老少一起上。 第八十二章，作梗 少苦看到自己的水库都差不多了，雨季来临的时候肯定可以竣工了，人多力量大，自从少苦把水库的伙食承担以后，各个公社主动增加了人手过来帮忙，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大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都纷纷过来帮忙。 王金生看到少苦过来了，急忙赶过来找少苦。少苦一看王金生就是有事情和自己商量，少苦就在原地等他。 少苦急忙客气说道：“王书记，水库的事情真的感谢你们啊？薛书记不在吗？我要当面感谢一下他？” 王金生本来挺高兴的，一下泄气说道：“周厂长，薛书记回去开会去了，最近中央的政策你肯定也知道了吧？” 少苦试探的问道：“精简城镇人口的事情吗？这个可是今年开年唯一的大事情，上上下下谁不知道？” 王金生叹气说道：“是啊，风向有点变动啊？” 少苦也跟着叹气说道：“是啊，现在是工业支援农业，城市支援农村，城市户口大规模精简，农村人又吃香了？” 王金生苦恼说道：“县里也准备动刀子呢，现在的人都人心惶惶的啊？” 少苦无奈说道：“这个没办法，我自己都在精简工人呢？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王金生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道：“是这样，周厂长，水库不是马上要竣工了吗？几个公社呆着社员辛辛苦苦奋斗这么多天，想搞个庆功大会？” 少苦“哦”的一下明白了，无非是想告诉大家，我们都辛苦，都是立了功劳的，希望上面看到我们的功劳。至于能不能看到这个功劳，避开精简这把刀，少苦就不知道了。 少苦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想搞得热闹点，这个我们没有问题，你们想怎么搞啊？” 王金生小心的问道：“能不能请到省里的领导啊？” 少苦有点头疼说道：“一个水库？请省里的领导？这个难度比较大，一个苏省，这样的水库一年有好几个？” 王金生知道也是实情，知道自己的要求太高了，退步说道：“可以办的热闹点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们出钱，你们出力可以吗？怎么办你们说了算，到时候把账单给我们就行了？” 王金生开心的问道：“这个办法好，我请一下我们县里的文化站的人过来给大家表演可以节目可以吗？” 少苦痛快说道：“可以啊，你们去请把，我在南都也试试，不过我和他们关系不好，我尽力啊？” 少苦被王金山的话提了个醒，少苦可以请南都歌舞团的下来，给大家表现一下歌舞和其他节目，那样大家都有面子。 少苦回来南都，直接奔向歌舞团，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他们所谓的领导。少苦看到那个阴阳怪气的领导，就有点后悔了。 少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了，就被教育了，那个领导阴阳怪气的问道：“你是谁啊？你不知道这个我们排练的地方吗？外人是不能乱闯的？” 少苦硬着头皮介绍到：“你好，我是长江食品厂，我找你们团长商量点事情？” 那个领导怀疑的眼神问道：“有介绍信吗？”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们在城东，我们在城西，几步路的事情还有什么介绍信？” 那个领导狐疑的眼神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少苦只要快点说道：“我们农场的水库马上竣工了，感谢军区和地方的支持，打算搞个竣工大会，想请你们歌舞团的去帮我撑撑面子？” 旁边马上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插口说道：“你们农场是什么单位？居然让我们歌舞团去表扬节目，你是不是口气太大了？” 少苦听到这么拽的声音，转身一看，哎呦，这不是那个何飞丽吗？怎么混到歌舞团了？不是说歌舞团不接收吗？态度这么差，想找茬？ 少苦十分不客气说道：“我和人家歌舞团的团长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乱插嘴，你能当了家吗？” 何飞丽气呼呼说道：“我也歌舞团的一员，我当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们歌舞团是给省市级别的大型活动表演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机会欣赏的？” 少苦记得自己好像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少苦忘记了，古话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少苦上次说话得罪她们两个了，她们认为自己的尊严被糟蹋了，所以恨死少苦。这次逮到机会了，还不死命的打击嘲笑少苦啊。 何飞丽气呼呼的说道：“温团长，他们那个就是一个小水库，这样的水库一年有十几个呢，这不是降低大家的身价吗？要是这样，以后随便一个单位都能把我们呼来唤去，我们还是南都市级的歌舞团吗？” 温团子温柔的看着何飞丽的样子，支持说道：“何阿姨，你说得对？我们团有更重要的任务，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得动我们的？” 何飞丽马上嚣张的说道：“看到我们团长的态度了吧？这是我们排练的地方，外人不能进来，请你离开吧？” 什么意思？一唱一和？不把少苦这个农场主当做干部是吧？ 黄婷婷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也助威说道：“温大哥，你做的太对了，他们的水库还不知道在哪个乡下呢？我们可是市级的歌舞团，不是路边的草台班子？” 少苦有点不明白情况，这对母女想干呢？打少苦的脸也有成就感吗？还是觉得自己过得太舒坦了，想折腾几下？ 少苦赖得和女人计较，抬头问那个团长：“温团长是吧？她们两个不是你们团的人吧？能代表你的态度？” 温团子很拽说道：“这个黄婷婷同志是我们歌舞团的人，可以代表我们歌舞团的态度。对不起，请你回去吧。这是我们排练的地方，不欢迎外人。” 少苦很无奈说道：“已经很多年没人这么和我说话了，你们会后悔的？” 何飞丽不屑说道：“后悔？也不知道谁后悔，你一个小小的食品厂，能奈何我我们歌舞团？” 少苦出了歌舞团越想越生气，这摆明打脸啊，少苦要是咽的下这口气，就不是少苦了。少苦想了想，把歌舞团门口看门的大爷拉出来，发了一根烟，打听一下情况。 两根香烟的代价，看门的大爷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搞了半天何飞丽还是牺牲色相，虽然这招在少苦那里吃瘪了，但是在歌舞团这里，还是立竿见效的。 黄婷婷不知道怎么了和歌舞团的团长搭上关系了，母女两个人摇身一变都成了歌舞团的人，虽然都是临时工，但是待遇都是一样的，不用把户口迁到乡下去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现在你们团还敢招临时工啊？” 看门老头无所谓说道：“团长非要招，非说北京回来的高级人才。我呸，都是人家北京不要的烂货才退回来的，团长非要当个宝一样，还不是看中人家的女儿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没人给你们上级领导反应这个问题啊？” 老头消息比较灵通说道：“当然反应了，很多人联名反应了，目前没有什么效果？据说每个单位都有几个机动名额，就是为了照顾领导子女的，大家能怎么样？” 少苦消息打听的差不多，转身就走了，少苦想了想就去文化局试试。文化局一个负责人听到少苦的来意，比较感兴趣，排练也是练，表演也是练，还不如去乡下表演呢，多给大家上舞台的机会，于是马上回报了局长。 文化局的局长叫包进图，文化局靠近秦淮河那里，他们多少知道长江食品厂的一些情况，也知道少苦的一些情况，听到有人说少苦找上门想合作，马上亲自接待了少苦，态度也比较好。 老包同志有点为难说道：“演出是没问题，可是去乡下不太方便。周厂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演出需要的道具太多了，运输比较麻烦啊？” 少苦豪气的说道：“运输的问题我负责，我调六部卡车给你，不够可以再增加？” 老包同志听到少苦那么大的口气，有点吃惊的问道：“那差不多了。还有就是在户外表演，演员换衣服麻烦啊？” 少苦揽过来说道：“搭几个帐篷给你们，男女分开，可以吧？” 老包同志点了点说道：“这个可以，户外可能要用到一些大音响之类，这个我们没有？” 少苦痛快说道：“这个没问题，你们自己买，费用算我们的，用完之后全部送给你们，就算我支持南都的文化事业。我们请你们去表演，不能还让你破费吧，所以我们打算赞助一万元给你们购买各种表演道具，服装之类？” 老包同志激动站起来，大声吼道：“一万元？给我们买道具？” 少苦肯定说道：“对，请你们表演，不能还让你倒贴服装和道具吧？另外所有下乡表演的工作人员，每人每天补贴10元辛苦费？你看看怎么样？” 老包同志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跳的更高了，大声问道：“一天补贴10元？” 少苦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包同志想了一会，很泄气说道：“这个钱不能要，我们都是拿国家工资的人，表演是我们的应该做的，以前没有这个惯例啊？” 少苦马上换个口气说道：“一天一人10块钱的标准，可以帮你们换成地方特产，比如说猪肉啊，罐头啊，水果啊，粮食啊？这个可以有吧？” 老包同志又跳起来，激动说道：“这个可以，这个有先列呢。周厂长，说话算数啊？我们就要猪肉和罐头，你们食品厂的罐头可是稀罕货，过年都没也抢到。” 少苦肯定说道：“这个没有问题。两头肥猪，你要不放心，我马上安排人送过来？罐头50箱，回头我送到你们单位来？” 老包同志的开心说道：“这个不用，这个不用，周厂长的信用我还是相信的。那我们说定了，我开始安排人手做准备了，你们的日子定了告诉我啊？” 少苦干脆说道：“好的，谢谢包局长，买道具的钱我回头就让会计打到你们账上，该买什么你们自己买。” 老包同志马上激动的站起来，紧紧握着少苦的手，不停的表示感谢。 第八十三张，谁后悔 少苦搞定了文化局，回头就打算好好收拾一下歌舞团的那帮人，要不他们还以为少苦好欺负呢。 少苦先去一下毛专员那里，和毛专员汇报了这个庆祝活动，以及邀请市文化局的人技术支援。 毛专员笑呵呵说道：“你现在是省里的红人，副省长直接领导，跟我汇报就没有必要了吧？” 少苦反问道：“那你市里的农场还是交给我啊？你总要关心一下吧？你还想不想吃水果，年底想不想吃肉了？” 毛专员听到少苦威胁的话，马上厚着脸皮说道“当然想了，农场的地盘划好了，回头你自己安排吧，记得我的水果啊？一斤不能少。” 少苦马上不松口说道：“那我请文化局乡下的事情没有问题吧？” 毛专员疑惑的问道：“这个没问题。你怎么不请歌舞团的人啊？他们才是专业的？” 少苦急忙咬死说道：“那行，歌舞团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可请不动他们？” 毛专员听少苦的语气不对劲，担心的问道：“不是吧？难道有什么内幕？你可不要坑我啊？” 少苦抱怨的说道：“我去他们单位了，可是被赶出来了，说我的级别不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请得动他们的？” 毛专员听了少苦的话送了一口气，看到少苦吃瘪有点开心，少苦请不动不代表他命令不动啊。毛专员有点奇怪，还有少苦搞定的事情，歌舞团什么情况他可是一清二楚，少苦把鱼肉罐头拿出来，歌舞团的人应该抱着大腿求包养啊。毛专员不相信的看着少苦问道：“没有其他内情？” 少苦保证说道：“绝对没有其他内情，我还打算举报呢，举报他们那个团长，公然招收临时工，北京精简回来的人，他们歌舞团敢公然招收临时工，听说很多单位有几个机动的临时工名额啊，用来照顾哪里关系户的，有这种事情吗？” 毛专员看着少苦来报复了，知道少苦应该被人歧视了，受了委屈，呵呵说道：“很多单位是有这个事情，大家睁只眼闭只眼，总有些关系户要照应。不过名额非常紧张，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帮忙，你想想我一个专员都头疼的问题，别的单位还能有多的名额吗？歌舞团的这个事情我回头批评一下他们，帮你出出气好了。” 少苦马上撇清说道：你别找我帮忙，我小胳膊小腿的，帮不了忙？求求你放过我吧？歌舞团的事情就当我没说。” 毛专员不松口说道：“别啊，反正你的农场也缺人，再说，你也不缺哪点粮食，只有你能养活多余的人，难道真的把那些人都送到乡下去种田啊？我这是没办法找你帮忙的，我的老脸总得给吧？” 少苦看到毛专员开始卖老脸了，无奈的狠狠说道：“那我管不了，反正到了农场，都要下乡种田？” 毛专员笑呵呵说道：“去你农场种田和公社种田不一样，就这么说定了，我安排一批人支援你们农场？” 少苦马上鬼叫说道：“你说的一批是多少人啊？我可不养吃白饭的啊？” 毛专员厚着脸皮说道：“不超过50人，只要白饭管够，随你怎么办？” 少苦马上惨叫说道：“你也太狠了吧，不会送一帮大爷过来吧？” 毛专员哈哈大笑说道：“都是一些关系户，到了你那里，，想让你保护一下他们，安排活的时候，尽量照顾点。他们应该都是比较自觉的那种，不是光吃饭不干活那种，放心吧？” 毛专员看到少苦又要鬼叫，马上补充说道：“我帮你搞定歌舞团，无条件配合你们的庆祝活动。让你好好出口气，你只要你强抢人家歌舞团的小姑娘就行了？” 少苦听了毛专员的话，气呼呼想说是那种人吗？后来想想耍嘴皮没意思吗，来点实惠的比较现实。少苦两个眼睛不甘心直转，补充说道：“那你批一笔钱给我吧，我不能白养活他们吧？” 毛专员听到少苦张口要钱，立马开始鬼叫到：“少苦，你现在可比市里的财政有钱多了，市里不找你借钱你就谢天谢地吧。要钱没有，你要缺钱，你就去捞鱼买吧，那是一份很有前途的买卖？” 毛专员摆明了要钱没有，要人大把，无条件供应，塞个十几个漂亮的小姑娘给少苦都没有问题。少苦碰到不要脸的毛专员，一点办法没有，灰溜溜的走开了。 食品厂的罐头送到了文化局，文化局的上上下下都非常开心，听说市里已经批准了文化局的申请，食品厂的1万元补贴已经到账，这可是一万元啊，文化局每年的拨款也就十万元的样子，可是那笔钱一点富裕都没有，能把工资发齐就不错了，大家的日子不好过啊。 局里早就打算更换一点设备和道具，可是没钱啊，一直拖啊拖啊。这下子好了，很多批准了没钱更换的设备和道具，都可以提上日程。 文化局的工作人员都笑嘻嘻的，吃着美味罐头，开心的写着申请，文化站自从58年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更换一些设备和道具了。 文化局是开开心心的，热热闹闹的准备大展身手呢，这时候大家都是讲信用的，吃了食品厂的罐头，拿了食品厂钱，大家都要卖力的好好表现，要让少苦觉得钱没有白花，少苦的罐头他们没有白吃。 歌舞团这时候可是一片惨淡，接到市里的通知了，好好配合农场这次下乡表演活动，通知是政府办公室发出来的，语气比较强硬。歌舞团的几个领导都没办法了，都看着温团长，事情他惹的，他自己看着办吧。 少苦办公室等着歌舞图上门协商呢，结果等了一天，人影都没看到一个。 歌舞团也在等着少苦上门求贤，因为大家都听说了文化局的好事情，很多人都在摩拳擦掌的等待呢，打算在少苦身上狠狠的割一块肉下来呢。 文化局和歌舞团虽然是两个单位，可是大家都是同行的人，消息传得比较快。少苦答应了文化局的优越条件，让文化局的那些人得意的到处宣扬。 歌舞团的人已经打听到消息，也不在意去不去乡下表演的事情，在乎的食品厂是不是也补贴1万元，最好补贴2万元，加上四头大肥猪和100箱罐头，毕竟歌舞团可是专业的，文化局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兼职的，应该算是路边的草台班子，所以食品厂邀请歌舞团，要多付出一点才能表示自己的诚意。 歌舞团等了两天，还没有看到少苦上门，很多人有点急了，听说文化站那边都已经开始准备的差不多了，很多节目都已经定下来，怎么食品厂的人把歌舞团忘记了？ 少苦还真的把歌舞团的事情忘记了，少苦当初就是图一口气，出来之后，很多事情，就把这茬忘记了。 少苦第二天碰到二根过来找他，少苦很久没有看到二根，就和二根聊天去了。 二根过年的时候陪老婆回娘家了，在外面呆了几个月回来了，过来跟少苦汇报了，知道少苦最近在忙农场和果园，也打算过去帮忙呢。 少苦突然想起来问道：“二根，你老婆现在在家干嘛呢？你去外地，打算把你老婆也带着啊？” 二根奇怪的表情说道：“五哥，小妍她上班啊？不是你帮她在派出所找的工作吗？已经上班很久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我知道啊，可是现在不是精简吗？你老婆没有被精简吗？” 二根奇怪说道：“没有啊，还在那里上班呢的？” 少苦有点震惊的问道：“不可能吧，你老婆条件应该早就被精简了吧？现在58年以后一刀切，在铁厂上班的那些人，全部被精简了？” 二根有点发愣的说道：“这个不知道，过了年还是在哪里上班的？他们单位有人被精简了，可是小妍还是在哪里上班呢？” 少苦有点奇怪，打算去问问章剑，估计是章剑说话了，要是这个事情会连累章剑，还是精简了算了，毕竟现在风声最近的时候，二根又不缺老婆那份工资。 少苦直接奔了公安局去了，章剑愁眉苦脸在哪里抽烟呢，白头发都多了不少，看到少苦过来了，苦瓜着脸说道：“小五过来了，坐吧？” 章剑给少苦倒了茶，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捞人还是整人？” 少苦被章剑的话气的脑袋都是黑线，在他眼里，少苦就不是一个好人，不是把投机倒把的人捞出来，就是打击迫害和自己有恩怨的人。 少苦本来打算转身就走，可是现在养气的功夫也不错，直接说道：“我去年请你帮忙在派出所安排一个小女孩，听说她还在工作，没有被精简，我来问问具体情况，担心连累你啊？你还不知道好歹？” 章剑看到少苦说正事，想了想说道：“你说道那个事情我知道，算是特殊照顾吧，毕竟你帮局里那么多忙，局里欠的人情挺大，难得你开口安排一个工作，不能还精简了吧？哎，反正局里精简那么多人，也在乎那一个名额，这个是党委会同意的，你放心吧？” 少苦点头说道：“只要你不连累就行了。哎，看到你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你说说你这是何苦呢？想开点吧。” 章剑马上见缝插针的说道：“关心我？那你帮我解决几个名额吧？我现在都快疯了，几个副局为了精简名额都翻脸了，开会时候都把枪掏出来了？” 少苦痛快说道：“可以啊，你在我们农场搞一个治安站，安排几个人过去负责治安工作，这个不违反规定吧？” 章剑看到少苦是认真的，马上精神抖擞，脑袋飞快的转动，咬着说道：“管他合理不合理呢，现在只要能够少精简几个人，老子拼了，你要几个人啊？” 少苦无所谓说道：“你觉得几个人合适？10个人有点多吧？” 章剑干脆说道：“你能养活多少我就给多少，我这里都快爆炸了，你就是要50个人，我都没问题。”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你安排20个人吧，我们那里有不少下放人员，请你们公安局派人过去负责安全工作？工资和粮食都是农场负责，户口的问题你们可以搞定吧，你们可是公安局，搞不定户口可以撞墙了啊？” 章剑马上兴奋说道：“户口和职位可以保留，对外就说支援下乡了。我明天让他们去报告，家属也可以带过去吧？” 少苦理直气壮说道：“当然可以，男人肯定要养家糊口。” 章剑开心数到：“晚上我请你吃饭，你一下子帮我解决了大问题了。章伯伯又跟着沾你的光了。” 少苦真的把歌舞团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第三天直接回乡下去了，歌舞团的人想找少苦，可是已经找不到人了，歌舞团的人开始急了。 第八十四章，后悔晚了 少苦这次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容县的薛书记，薛书记激动的拉着少苦的手，一个劲的说：“麻烦周厂长了，真是不好意思？” 少苦急忙可是说道：“我要感谢你们，一起热闹热闹啊，真心感谢你县的的大力支持，等到夏天西瓜熟了，送个十万斤西瓜给你们尝尝。” “周厂长客气了。”薛书记开心说道：“支援省里的农场，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大家相互帮忙？省里有领导过来吗？”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时候不会来，不过秋收的时候可以请过来，那时候领导才能看到我们的劳动成果啊。你现在把领导请过来，不能请领导光看一个水库吧？省里领导过来，必须有充分的东西给领导看才行啊，到时候果园也有规模，养殖场也比较成熟了，那时候领导看的比较开心，到时候我给你引荐一下，薛书记对我们农场可是帮了大忙的，我们一直记得薛书记的人情呢？” 薛书记急忙赞同说道：“周厂长考虑的周到，一个水库是有点上不了台面。其实我也没有帮什么忙，都是周厂长领导有方？” 少苦和薛书记客套一下，老薛同志有点失望，可是听到少苦愿意帮他引荐，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和少苦打好关系，以后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少苦派人回去通知文化局的包局长，庆功大会的日子定下来了，少苦联系好了市里的运输队，到时候调动卡车把他们送过来。 少苦不知道，歌舞团的那个温团子最近快急疯了，刚开始还想摆架子呢，等少苦二顾歌舞团呢，谁知道少苦磨个屁股人不在了。 歌舞团温团长跑到文化局去打听情况，听说表演的日子都定了，他们一点通知都没有收到，这时候就更急了，也不管面子问题了，让歌舞团的人急忙准备起来。 何飞丽气呼呼的说道：“温团长，我们都没有接到通知，就当不知道啊？你还怕他那个毛头小子啊？” 温团长已经快火烧眉毛了，大吼道：“你知道个屁，市里领导怪下来，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人家是省里的干部，市里管不到他们，到时候倒霉只有我们？” 随着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食品厂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压根把歌舞团都忘记了，温团长更急了，去市里反应情况，市里的领导态度非常不好说道：“一个小小的演出都搞不好，歌舞团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响应国家的号召，精简掉吧？” 温团长更是胆颤心惊的，急忙给少苦发电报，告诉少苦歌舞团都准备好了，请求少苦安排车辆帮忙运输。 少苦收到歌舞团的电报，才想起来还有歌舞团这个事情，看到当初那挺横的那个娘娘腔，现在也比较急切了，居然主动凑上来了。 少苦现在都安排好了，直接回了一个电报：鉴于你们由于私人恩怨不配合，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了，我们会向市里领导投诉你们。 温团长收到电报，气的差点把电报撕毁了，少苦这是恶人先告状啊，明明是你们不来找我们，怎么叫我们拖延时间，还要跟市里投诉我们？ 温团长虽然气的要死，可是知道了麻烦了，顿时对何飞丽一肚子火气，那个丧门星，整天拿着女儿吊着自己，小白菜没吃到，还惹到大麻烦。自己要倒霉了，也不让那对母女好过，先搞到手再说。 随着文化局的同志到来，现场变得非常热闹，军区的工程营早就搭了好几座帐篷，少苦已经放出风去了。十几个公社表现最好的三名同志要大会表扬，还有奖品。 什么叫表现最好的三名同志，就是干活最卖力，挑的土方最多的三名同志，几个月的时间，谁干的多，谁干得少，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很多人都后悔了，虽然不知道奖品是什么，可是当做十几个公社表扬，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首先是县里的领导讲话，废话大话套话讲了半天。接着就是表彰大会，水库大会战，表现最好的三名社员被选出来了，带着大红花，站在高高的舞台上，县里的领导给他们发奖品呢，奖状一张，纯铜制作的扁担一根，上面刻的字，纪念他们伟大的功劳，更重要的奖励是自行车一辆。 下面看热闹的人顿时轰动了，铜制扁担，多么光荣的荣耀，劳动人民真伟大，一个小小扁担，愚公移山的精神，硬生生的挑出来这个一个伟大工程。这个扁担，凝聚着中国的劳动人民的吃苦耐劳的精神和艰苦奋斗作风。 至于自行车，那是很多人没有奢望的事情，就连公社书记都没有想到，少苦居然奢侈的奖励自行车。 少苦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千金买骨，下面很多都是农场的人，少苦年初宣布的奖励方案，担心大家不相信，少苦干脆的很，接着这个表彰大会风头，让农场的所有人都看到，少苦是慷慨的场长，帮少苦修水库的其他公社人员，他们都能奖励自行车，何况自己农场的队员，大家疯狂的干活吧，自行车在等着你们呢，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们。 下面看热闹的人顿时眼珠子就红，激动的嗷嗷鬼叫，一个一个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整天就知道投机取巧，一根巨大荣誉的扁担，一辆让人心碎的自行车，就这么擦肩而过，我后悔啊，从来没有这有后悔，自行车，很多人一辈子的梦想啊？ 公社里面的那些人都十分眼红的看着那些领取奖励的人，很多人心里都妒忌，一帮泥腿子，自行车领回家会骑吗？ 大家在眼红也没办法，那些奖励县里也同意的，反正都是农场出钱，农场那个周厂长就是一个蠢货，大家也没办法，虽然人家是蠢货，可是省里领导看中他，你就是再妒忌也没办法，人家可是处级干部，高你一大截呢。很多公社干部和县里干部都希望借着这个庆功大会，县里的精简大刀，不要砍到自己身上。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个话真的是真理啊。 同样都是公社里面卖苦力的，一帮傻瓜主动支援挑水库。傻瓜的运气好，一帮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水库的伙食，真TMD的好，比以前地主家的伙食都好啊，大家羡慕的眼珠子都绿了，可是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啊。 同样在水库里面挑土方，大家都是泥腿子，尼玛，你们那几个蠢货就知道死心眼，非要虐待自己。当初精明的人现在都在懊悔，为什么我当初要那么精明呢，蠢一点跟着后面多干点要什么紧呢，又累不死人。现在好了，自行车就就是别人的啦，自己除了吃饱肚子，什么都没有捞到。 公社和县里的干部看着少苦，心里也在郁闷呢，同样是小伙子，人家都已经是处级干部了，自己连工作都保住，让一个蠢货来管理农场，领导都是瞎了眼睛啊，难道是天妒英才吗？只有蠢货才能走狗屎运气吗？ 表彰大会结束了，就是节目表演了，到了文化局的同志表演的时候到了，大家都怀着各种目的，欣赏着城里人才能看到精彩节目。 文化局的同志非常卖力，生怕砸了自己的招牌，足足准备了二十几个精彩节目，把所有人看的不停的鼓掌喝彩。 这次庆功大会圆满成功，影响非常大，不但震动了几个公社，就是县里的很多人都十分羡慕。 推着自行车回家的社员，家里顿时围满看热闹的人，看到那根铜制扁担，上面刻着的小子，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劳动人民就在乎的是什么？还不是荣誉吗？ 大家在看看自行车，很自觉的保持距离，很多人都不敢碰啊，这个年代的自行车绝对是奢侈品，生怕自己磕掉一块漆，自己可是赔不起啊？ 很多小伙子到了家里就是哇哇的大哭，家人问他为什么？他还是哇哇大哭，什么都不说啊。 后来知情人叹气说道：“他在后悔呢，肠子肯定悔青了，让他哭吧？” 很多人都哇哇大哭，参加了庆功会回来哇哇大哭，家人也不安慰，一个劲的数落：“你活该啊，吃饱喝好，你还不拼死了干活，你省着力气留着喝奶啊？你就是一个废物啊？” 很多人听到大家都在惨叫：“可惜我家的自行车啊。” 第八十五章，打磨 少苦最近忙着果园的项目呢，方山和老人山的项目今年换成罗威负责，王金山的战友，最早跟着少苦的一批人，去年跟着王金山负责茅山那边的桃园呢，表现的还不错，少苦今年干脆把整个一片果园交给他负责，王子博和王旭负责技术方面的问题，今年一定要把桃园和葡萄园，梨园还有枣园搞起来。 虽然李军负责的时候一直搞得不错的，可是今年养殖场的任务更重了，李军现在也在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了，养殖场的场长，以后专门负责养殖场的事情。今年徐天川的儿媳帮忙做账了，到底读过书的，账目做的干净整齐，不像李军哪里搞得乱糟糟的。 李军以为去年给少苦捅了那么大娄子，今年肯定要回家种田了，没有想到少苦把他的级别还提上来了，继续负责养殖场的事情，李军顿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天天和猪屎打交道呢，争取今年好好给少苦挣个面子。 浮山果园那边的项目交给了周少阳和余星星他们，周少伟带着自己的老爹在沙子场劳改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堂兄弟果然都是靠不住的，亲兄弟也是靠不住的，关键时刻，还是老子亲啊。 周家老爷子听说少苦回来了，气势汹汹过来找少苦，结果看到很多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路呢，生怕跑晚了被抓起来了。 王开胜和李军听了周少伟的事情，都为周少伟感到可惜，周少伟真是不错的小伙子，三个人当初一起出海共患难，后来一起回家来拓荒种果树，结果周少伟被家人连累了。 少苦给他们的工资待遇非常不错了，养活自己和老婆孩子绝对处处有余了，要不是为了家人，周少伟何苦走到这地步呢？他们都在可惜呢，去了几次沙子场，周少伟明显老了一大截，闷着头干活呢。 李军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账目也是乱七八糟的，看到少苦都没有责问自己，摆明了相信了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王开胜倒是不担心自己的账目问题，王老七可是人精，对王开胜格外看重，所以王开胜没有那些烂七八糟的事情，账目有王老七盯着，做的格外清晰。 少苦想到了周少伟，特意去了砂石场，短短二个月时间，周少伟变得特别老成了，周正江也老了很多，默不作声的跟着儿子后面，看到少苦过来了，想过来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周围的公安人员，老老实实的去干活了。 周少伟一脸羞愧的样子，都不敢过来找少苦说情，整个砂石场都知道他犯了错误，贪了公家的钱，都非常鄙视的他，没人理他。 幸好他是周家的人，没人敢欺负他和周正江，就是看守的公安，也睁只眼闭着眼，周少伟干活完全靠自觉，想干就干，不想干也没人管他，因为他是自己过来干活的，沙子场的负责人老关知道他是少苦的堂哥，虽然他贪了公家的钱，可是又没有定性，人家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他赖得去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沙子场的领导急忙过来给少苦汇报工作的，水库的工程的结束了，沙子没人要的，按道理沙子场要停工了，可是他们不敢停工啊。镇上书记已经说了，镇上在精简职工和干事呢，书记都要精简，他们都自身难保了，谁管不了他们呢，等少苦安排吧。 沙子场的领导当然不想回家种田，大家都是农村出来了的，沙子场再苦，也比农村种田好点。所以他们都在干活呢，生怕少苦说自己偷懒，大家都在加班加点的干呢。 少苦对砂石场的情况不关心，摆摆说道：“水库停工了没有关系，马上就要修路，沙子用得上，继续开工。你回头带下周少伟，让他给你做副手，每月的工资和粮食照旧，以后修路的事情还是他负责？” 沙子场的老关飞快点头说道：“周股长人不错，干活是好手，你放心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干活是好手有个屁用，脑子要跟得上。你可是人精，沙子场弯弯绕绕挺多的，你就打点的很好，至少别人看不出问题，你好好教教伟子？” 老关急忙委屈的叫到：“周厂长，我可是清白的，我可不敢动沙子厂一毛钱啊？”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要和你算账你还能跑得掉，你看看你上上下下哪里清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里面的小动作，随便找个老师傅问一下，就能把你卖的一干而净。你这个人比较自觉，做事比较稳妥，所以不和你计较。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谁都懂，关键有个限度，你看看伟子那个蠢货，黑个一百两百还能接受，他黑了一千元，他的脑子不知道怎么想，这不是找死吗？” 老关听到少苦说了周少伟黑了一千元，吓得直伸舌头，顿时充满了羡慕，自己也就敢沾点小便宜，一年加起来也就100元都不到的样子，有时候还要送礼呢。要是自己敢黑1000元，估计现在已经把拉出去打靶了。哪像周少伟，在这里悠闲的干活，不但屁事没用，而且还能东山再起。 少苦继续威胁说道：“伟子这个还是不错的，就是心眼太少，经历这个事情应该吸取了教训。你以后带带他，告诉他人心险恶，要学会控制自己。你把伟子带好了，你还是当你沙子场场长，要是带不好，那你回家种田去吧？” 老关被少苦吓得汗水都出来了，他心里有数，他做过的事情还真的经不住查，要是别人还可以忽悠，可是遇到少苦就难了。少苦在这一带的人脉太广，自己干过的事情，瞒得了上面，可是满不了下面，那些大队书记有几个不知道的呢？少苦要去调查，他们分分钟把自己卖的一干二净了。 老关就差点把自己祖宗拉出来发誓了，保证说道：“周厂长，你放心吧，我保证把周股长带出来。把我的经验全部交给他？” 少苦满意说道：“反正他交给你了，看你的表现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啊？你去把伟子喊过来，我有事情找他。” 老关听了少苦的话，飞快的跑走了，待在少苦这边太危险了，少苦年纪小，没有大家想到那么好忽悠。 周少伟听到少苦找到，急忙飞快的跑过来，一脸羞愧的站在少苦面前。 少苦笑呵呵说道：“怎么样？这里干活舒服吧？” 周少伟苦瓜着脸说道：“五哥，我对不起你，我给你丢人了。” 少苦不耐心的说道：“行了，老说这个屁话有什么用？周家几代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就是死了，也是周家的耻辱？” 周少伟吓得不敢说话，曾经多少个晚上，周少伟一个人的时候，不停的抽自己的嘴巴，都怪自己啊，怪自己意志不坚定。现在好了，那些拿了自己钱的兄弟啊，没有一个搭理自己的，生怕自己连累他们，都不敢来看自己。王开胜和李军还来了好几次呢，外人都不怕，自己的大爹和四叔，还有那些都自诩亲兄弟的人，一个都不敢来。 周少伟心里恨啊，所有人都知道是家里的亲人连累自己，否者自己有工资有补贴，每月的收入比公社书记都高，自己用得着贪公家的钱吗？现在周家的人却说自己连累了他们，要把自己分出去，可怜自己的老婆，还怀着孕呢。 少苦看着周少伟像被打断骨头的死狗，气愤说道：“行了，不要装死狗了。给我打起精神了。你还是食品的股级干部呢，还没有撤职，拿出点气势来。” 周少伟听到没有撤职，立刻马上把腰板顶的直直的，一脸震惊的看着少苦。 少苦有点满意说道：“以后给我精神点，现在交给你一个事情，你跟着老关后面好好学，凡是多长个心眼。过一段时间，农场要修路，到时候交给你负责，你这次可要好好干，把丢的脸皮给我找回来。” 周少伟难以置信的眼神，接着马上吼道：“请五哥放心，我就是把小命搭上，也帮你把路修好。” 少苦上去就是一脚，把周少伟踹到在地上，狠狠骂道：“你是猪脑子，你让你负责修路，不是让你修路，我缺你这个干活的人吗？蠢货。” 周少伟急忙求饶说道：“五哥，我明白了，谢谢五哥教育。”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就是一个贱命，和你算是亲戚也倒了霉。以后给我多动动脑子。怎么修路交给你了，过一段时间给我计划，要是做的不好，你就给我挖一辈子石子。等你老了，让你儿子接着挖？” 周少伟这下子急了，保证说道：“五哥，我这次一定多动脑子。” 少苦无奈说道：“机会给你了，有一有二没有三，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命了，你的工资自己去财务领，把前几个月的补上去。” 少苦说完就走了，周少伟在那里做了几个古怪动作，把远处看热闹的人看懵了，也搞不清什么意思。 大家马上知道了，周少伟又被重用了，很多人气呼呼的叫到：“用人唯亲，没有公道，我要举报他们？” 第八十六章，求援 今年少苦的队伍也算是人强马壮，随着城市精简的力度越来越大，少苦的农场的人数越来也多，少苦反正就是一招吃遍天下，相互竞争，最后一名，当众检讨，大家来打脸，这招够毒啊。 果园现在也不像去年那样乱糟糟的，现在区域种植分的很明显，农学院的也尝到的甜头了，去年夏天西瓜没有少吃，年底的时候猪肉也没有少吃，今年大家的动力十足呢，很多教授带着学生，响应国家支援农村的号召，过来免费技术支持呢。 南都市里第一批精简的城市户口的人分配下来了，少苦的农场分配了100多人，其中有的是关系户，少苦把需要照顾的留在茅东农场，还有一些不需要照顾的，少苦直接分配到沙洲农场，去参加拓荒突击队吧，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才行。 少苦意外的事情居然看到了林小雅，看来陈家也遭到精简啊，林小雅还想厚着脸皮来找少说情呢，少苦理都没理，挥挥手直接把人赶走，农场的保卫干部没有让林小雅靠近少苦就赶走了，直接拉到沙洲农场参加突击队去了。 少苦不知道，林小雅在城市里面闹了很久，听说自己要被送到农场，参加农村的劳动，顿时都要崩溃了。林小雅先找到张大妈，让张大妈帮忙疏通关系，张大妈真想一巴掌拍死她，找什么关系？你没有看到张大妈的大儿子都跟着少苦到农场去劳动了？难道你比张大妈的亲儿子都亲吗？ 张大妈真的有那个本事，肯定要管自己的儿子，林小雅算个屁啊？张大妈像拍苍蝇一样把林小雅赶出去了。 林小雅看到张大妈六亲不认，马上又去找林小思，林小思看到林小雅过来了，要不是自己肚子里面又有了，真想给她两个耳光。 过年的时候，林小雅在娘家那个嚣张的态度，看到自己也被精简了，冷嘲热讽，煽风点火，恨不得把自己定为林家的罪人，现在有事情知道找上门了？ 我林小思就是嫁的好，不上班也不缺吃喝，等我弟弟长大了，我还帮弟弟弄去当兵，至于堂兄弟堂姐妹，说上天我也是不帮忙，你们有本事继续骂我好了，林小雅有本事继续挑拨好了。 林小雅折腾了一圈，一点办法都没有，陈家的人恨死林小雅了，娶了一个倒霉星，一点用处都没有，连娃都不会生，恨不得马上离婚，可是不敢啊，只能认倒霉了。 少苦没有搭理林小雅的事情，林小思没有说话，少苦才赖得管她死活，少苦不整死他就不错了，还想帮忙，董璇的舅舅已经被王金山整的欲仙欲死了，过年的时候给董璇磕头了，可是董璇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金山对于劳改的那批人，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每年工作的时间不能比大家少吧？吃的不能比大家多吧？住的不能比大家好吧？每项把最差的那个人拉出来比，简直要整死人的节奏，用大家的话说，累死活该。 现在董璇的舅舅看到董璇，都不敢靠近了，每次靠近董璇，结果就是加倍惩罚，董璇的舅舅经历几次终于明白了，王金山在护着董璇呢，可能看中董璇了。她舅舅以为王金山看中董璇了，就要照顾点她舅舅啊，事实上相反，王金山看中董璇，整她的舅舅整的更开心，花样更多，心里憋着一口气呢？ 少苦最近一直在巡视果园呢，少苦回到周家村，周老爷子也没有敢出来闹事，周老爷子他们一家，觉得少苦太冷血了。三爷和周家本家的人知道周少伟的事情，都觉得对不起少苦，觉得自己这帮穷亲戚，连累少苦了，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少苦。 今年浮山果园的项目换了周少阳主持了，大家都积极主动干活，争取把周少阳挣个面，把周少伟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其他人家不少人真的想看周家的笑话呢，以为周少伟出了那个事情，肯定要连累周家，结果发现屁事没，主事的人换成了周少阳，周少安还是公社书记，而且是那种不会被精简的那种，大家都非常郁闷了，都一个指着老天开骂呢，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少苦和周少安正在聊天呢，最近东平公社也在精简，周少安以为会精简到自己头上，谁知道自己这个书记是市里定下来的，县里不敢精简啊？ 周少安最近这个书记干的不错，他负责的几个大队，今年的粮食产量应该不错，大家对周少安也比较服气，周少安憋着一口气，打算的大干一场呢。 少苦居然看到公社一个干事跑的回来，上面有个电报，发给少苦，毛专员发过来的，急事速回。而且已经有电话打到了公社，让少苦最快的速度回去。 少苦估计没有紧急的情况，毛专员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找自己，少苦急忙开着卡车回去了。 少苦刚到政府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少苦一看是赵峰，有点神神秘秘的。 赵峰急忙开口说道：“少苦，是我找你，紧急事情，去你家的小院子说吧？” 少苦急忙把赵峰带到自家的小院子，给赵峰到了一杯茶，赵峰风尘仆仆的样子，神情比较憔悴，好像比较紧急。 赵峰来不及喝茶，急忙说道：“别忙了，有事情和你商量，非常重要。” 少苦被赵峰的表情吓一跳，难道赵峰捅娄子了，打算亡命天涯吗？少苦马上坐下来，紧张兮兮的看着赵峰。 赵峰低声声音说道：“少苦，我给你说的机密，不要乱传知道吗？” 少苦马上认真说道：“你还不放心我吗？你说吧？” 赵峰点头说道：“边疆那里出事了，被苏联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煽动，已经有几万人非法越过边境，都跑到苏联那边去了，这是事情非常严重，目前还在封锁消息，你要一定要保密？” 今年的边疆很不稳定，特别是中国和苏联闹翻了之后，苏联的一些野心家又开始频繁做小动作。边疆的粮食危机，给那些野心家找到了机会，边疆的少数民族比较复杂，野心家利用大家之间的矛盾，成功的忽悠了好几万少数民族的人跑路了，这个事情非常严重，直接惊动的最高层。 少苦当然知道这个事情，新中国建立后，唯一民族外逃事情，直接导致两个大国关系直线下降。少苦好奇的问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赵峰严肃说道：“边疆的局势非常严重，很多地方还在打砸抢，你知道我们建设兵团的干什么的，正在镇压呢，已经打算封锁边疆了？” 少苦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和老MAO子交易连累你了，要不要安排你避避风头？” 赵峰被少苦的话气的愣住了，骂道：“倒霉孩子，你说什么呢？你不要打岔。我没事，好的很，我找你有别的事情？” 少苦“啊”的愣住了，疑惑的问道：“那你找我干嘛？我以为你要跑路呢？” 赵峰被少苦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打败了，没好气说道：“你严肃点在，找你有非常重要的大事情。” 少苦老实的坐下来，悠哉的喝了一口茶，问道：“说吧，我听着呢？” 赵峰不管少苦那股态度说道：“兵团党委决定在北疆边疆建议边境农场，用农场来封锁边境，需要你帮忙？”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没有搞错吧？你们兵团建立农场，你就建立好了，你们不是建立很多农场吗？这个事情你找我干嘛？我也在建立农场啊？哦，是不是你答应我的马匹有问题了？有问题就算了，老刘伯伯答应帮我解决一批云南马，钟主任也答应联系老战友，在蒙古也帮我解决了一批马，差不多了吧？” 赵峰被少苦的思维方式打败了，生气的说道：“你的马没有问题，已经在路上了，还给你准备一批牛羊。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少苦不耐烦说道：“那你干脆点，总说有大事，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你现在怎么那么墨迹了？” 赵峰被少苦气到了，干脆说道：“兵团党委打算在2000多公里的边境线，纵深10-30公里，建立70个农场，用农场把边境线围起来，筑成坚不可摧的农场长城防线。” 少苦吃惊的叫到：“2000多公里，70多个农场，这个真是大手笔啊？佩服啊？这个和我找我什么关系 ？” 赵峰叹气说道：“你说干嘛呢？缺钱，我们农场搞了一个募捐，筹集到10万元，严重不够啊，所以我来找你帮忙啊？” 少苦警惕的看着赵峰问道：“你别骗我，你们兵团缺钱，军区和省委不会拨钱给你啊？你找我想干么？难道找我借钱啊？我告诉你，这个是公事，公事公办，我一毛钱都没有，找错人了。” 赵峰为难说道：“省里和军区非常难，他们都是靠我们兵团支持呢。你也知道，新疆去年还是大旱，到处都缺粮食，大家的都没吃，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煽动逃离事情，省里和军区正在调配物质呢，给那些边远地区的人进行物资救济呢。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再说，我们兵团是自负盈亏的，怎么有脸找上级要钱呢？” 少苦苦着脸问道：“那你好意思找我要钱？你们兵团四十万人，怎么可能才凑到10万元，一人一块钱都没有啊？” 赵峰解释说道：“我们找你不是借钱，是预支，用石头抵债的。我们在抓紧时间开采石头，马上运送一批给你。农场的建立刻不容缓，这个可是关系到边疆安定的大事情，小事情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少苦想了想，这种大事情还真的不能耽误，老MAO子可不是好人，最近一直在兴风作浪，过几年就要真刀真枪的干了。 少苦怎么觉得受伤总是自己，咬牙说道：“你要借多少钱？多了我没有啊？” 赵峰急忙开口说道：“至少100万，你还要帮我解决部分美金，现在主要是粮食问题？我们还要大量购买粮食才行？” 少苦惊讶的叫到：“你上次的美金足够购买1万吨粮食，一万吨都不够你们吃啊？再说，现在你还能买到粮食吗？” 赵峰解释说道：“南疆还是比较平静的，西格说了，只要有美金，粮食不是问题，不过价格要高点，要搞定的关系比较多点，30美金一吨？” 少苦生气骂道：“你就是笨蛋，你去砍价，肯定被人往死里砍，你不会找我去？在香港10元就能买到一吨，而且还是送到香港的价格，那个黑心的老MAO子，摆明了赚黑心钱啊，都是一帮黑心的啊？” 赵峰叹气说道：“这个时候有人卖粮食给我们不错。高点就高点吧，现在是钱的问题，你要帮我想想办法？” 少苦气呼呼说道：“你的借和预支有什么区别？我知道大家都盯着我的钱，没有想到你最狠，张口就是100万，叫你西北狼真是委屈你了，东北虎都没有你这么恨？” 赵峰急切问道：“这个没办法的事情，事情紧急啊。我们整个兵团都没筹到多少钱啊？我们等着钱救命呢？危难之间，方显英雄本色，这不是到了你表现的时候吗？？” 少苦气狠狠的吼道：“有问题，问题大着呢？那可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你的口气真大啊，还想要美金，美金要多少啊？” 赵峰看着少苦不善的眼神，小声的说道：“至少30万美金，要买一万吨粮食才行？” 少苦干脆说道：“那你杀了我吧。你太狠了，我无能为力。” 赵峰急忙求饶说道：“少苦，现在生死攸关的大事情，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关系到边疆的稳定，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了，你一定要帮忙想办法啊？” 少苦看着赵峰嘴角都起泡了，急的上火了，可是那钱也太多了吧，少苦犹豫了半天，心在流血啊，心疼的说道：“100万我先汇给你，美金只能晚点想办法了？你们可真的没有给你西北狼丢人啊，真够狠啊？” 第八十七章，艰难时刻 刚刚进入四月份，城市大精简的后遗症出来了，城市的粮食供应是没问题了，可是城市里面有点大萧条的氛围了。 目前全国上面都呈现一个畸形的发展模式。 首先体现在城市里面，所有的工厂严重开工不足，市面上的工业产品严重紧缺，市民拿着钱和票买不到东西，想买点东西，都要加钱才行。这应该就是通货膨胀吧，可是这时候那些所谓的专家，都在装死狗呢，也没有发表意见和观点，都在想办法抢点紧俏的物资呢？ 现在最流行的就批条子，条子满天飞，少苦都收到好几张条子，有的条子是谁都不知道，阿猫阿狗都在写条子。少苦只认杨书记，赵书记，毛专员和何副省长的条子，其他的条子基本对不起了。 现在城市真的太冷清了，工人的开工严重不足，很多生产线都没有人，一个人干几个人活都忙不过来，还要胆颤心惊的担心被精简，很多人都是出工不出力，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反正大家又不是计件的，忙的再好，有个屁用。 工人都是人心惶惶的，工厂的领导又是忧心忡忡的，大家担心的不是工厂怎么样怎么样，而是政策怎么样怎么样，你的干的再好，抵不上政策的变化。 现在应该说人心散了，事情都不好做了，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面了。 要说城市里面没人吧？其实城市里面的人挺多，南都被精简回流了二十多万人，都在家白吃白喝不干活，没有地方安排啊？ 市里的领导也急啊，拼命的往公社安排呢，公社的领导在叫苦呢，我们公社已经人满为患了，已经安排不了了。 市里和县里的大帽子扣下来，安排不了就去安排到大队，去种田吧，反正中国有的就是土地。 中国的土地是多，可是土地能产多少粮食呢，能不能养活那么多的人呢，大家都不管了。反正一个理由，我把人给你送下去，你就要安排种地，人多力量大，不能在出现前几年的饥荒了。 从上到下，那些领导和专家，理所当然的的认为饥荒的原因是种田的人少了，中国的两个五年计划，把太多的农民卷进来了，所有才有这几年的大饥荒。现在大家又把人送还回来了，大家在家好好种田吧。 至于其他的原因，很多知道，可是不敢说啊。徽省的省委书记就提到过，农村的生产结算以家庭为生产单位，取消大队和生产小队的结算模式，结果遭到了批判，典型的单干派。大家都认为粮食不够，增加人手，把人多力量大的这句格言，发挥到极致。 最近各个公社和大队，都在叫苦连天呢，本来大家的粮食都够吃呢，可是你一下子给我送这多人过来，我怎么养活啊？ 上面的领导不管你这么养活，养不活说明你这个书记不称职，我们派人是来支援你们种田的，是来帮忙的，这个是中央下来的政策，你想抗拒中央的政策吗？ 下面的公社书记，大队书记，生产队队长，他们都要疯掉了，每天都有人来报到，很多都拖家带口的来报告，自己的公社也在精简，那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排了。 乡下的日子不好过，城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这边还没有精简完呢，那边还有回流的，回来那么多人，怎么安排啊。 所有的工厂都严重开工不足，搞笑的事情是城里很多人都闲置在家，白吃白喝，急着想要找工作。这边的人看着那边的人都忙不过来，机器空着，可是自己心里急的要死，但是不能去帮忙，更不能去干活。两极化的想象非常严重，忙的忙的要死，闲的闲的蛋疼。 城里干活的人手严重不够，就算一个人顶两个人用，可是还是生产不出足够的物资来满足大家的需求。 于是城里和乡下出现一个怪异的场景，城里的忙的要死，严重缺少工人干活，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农村的人闲的要死，人满为患，两个人干一个人活。 精简回乡的那批人，嫌弃农村脏的要死，乱得要死，差的要死，农村人嫌弃城里精简回来的那批人笨的要死，蠢的要死，讲究的要死。 最近城里的政策又变了，为了弥补的工业产品严重不足的情况，有人又想到了高招，首先是严厉打击投机倒把，老刀又跟着倒霉了。 专家的眼里，城里的商品供不应求，通货膨胀的厉害，主要原因是老刀他们投机倒把造成，老刀也不知道专家是怎么研究出来这个结论，老刀都没有发现，原来他和他的兄弟那么牛叉，居然影响到国家的政策 专家有想到一个好办法，既然供不应求，那就涨价了，把价格涨得高高的，让很多人有票也买不起，这下子就供大于求了吧？这个办法百试不爽，就是所谓的高价商品。 什么商品买的的人，那就涨价，反正价格都是商店说了算，大家越是抢购我越是涨价，涨到你们大部分人买不起了，这下子不会再来抢购了吧。 大家看看，这个办法真是绝了，两全其美啊，首先不会是供不应求了，大家都能看到商品，至于买不起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其次帮国家赚钱了。本来一块钱的东西，现在买到十块钱，成本那是哪个成本，可是赚的钱多了，国家一下子赚的更多了。 这时候大家粮食不紧张了，可是其他的各个东西都紧张了，买条裤子都买不起了，价格太高了，至于其他的自行车手表之内，那就不要想了。商店的东西一下子多了起来，大家看的眼花缭乱，至于买，还是不要做梦了。 少苦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找上门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盯上少苦了，走人情的，托关系的，都找上门了。 少苦刚回到西门口没有多久，等到消息的人都找上门了，没想到首先找上门的是张大妈，张大妈靠的近，消息最灵通。 少苦看着张大妈耷拉着老脸过来了吗，就知道没有好事情，最近张大妈忙的快疯掉了，市里回流的人越来越多，西门口安置的人越来越多，可是精简的人越来越少，上面给的压力大，下面精简不动，张大妈快急疯了，以前打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艰辛。 张大妈苦瓜着脸说道：“小五，大妈厚着脸皮来了，帮大妈一个忙吧？” 少苦无奈的说道：“大妈，要是以前我肯定一句话就答应了，现在可不敢给你保证啊，头疼的事情太多了啊？” 张大妈叹气说道：“哎，一把手的日子都不好过，何况我们下面当小罗罗的呢。大妈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又来卖老脸了？” 少苦只能安慰说道：“大妈，不要那么急，只要饿不死人就行了，你说吧？” 张大妈无奈说道：“我的一个老伙计，那年就牺牲了，留下一个儿子，现在不是被精简吗？家里实在不好过，求到我头上来，当年老伙计还救过我的命呢？” 少苦好奇的问道：“烈士家庭不是照顾的吗？怎么会被精简呢？” 张大妈叹气说道：“他们家不算烈士，不是死了人都是烈士家庭的。他们家里实在是艰苦，孩子从小身体都不好，回乡种田估计肚子都吃不饱啊，现在求上门了？” 少苦提醒说道：“张大妈，我的农场也是要种田的啊？” 张大妈小声说道：“你们不是有工资吗？还有粮食补贴？” 少苦头疼说道：“那是特殊照顾的，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张大妈帮忙求情说道：“就特殊照顾一下吧，要不让你张大哥去干活，把张大哥的名额然给他？”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比他比亲儿子都好？” 张大妈苦笑说道：“谁让我欠人家一条命呢？” 少苦退步说道：“好吧，张大妈的开金口，我肯定答应。我最近也头疼了，毛专员最近盯上我了，我让他送一批小猪仔给我，结果送了两批精简的职工给我，让我当猪仔养，又不能吃肉，我要他们干嘛呢？” 张大妈开心的笑道：“毛专员看得起你啊，市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前几天我去区里开会，区委书记让我们发动人脉优势，把城市闲职的人员送下乡。大妈知道很多人都盯着你，就没有打你的主意。” 少苦不知道，打他主意的人挺多的，远在上海的薛大勇都在打他的主意呢，薛大勇没有保住王艳和孙倩他们的工作，有点不好意思上门，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来骚扰少苦。 张大妈走了时候，章剑也过来 ；章剑走了之后，南汽厂的赵书记也过来了；赵书记走了之后，毛专员也过来了，是亲自过来，不是请少苦去他办公室，少苦就知道，礼贤下士，必有所求啊；毛专员还没走，李平煌也过来了。 少苦觉得城里好危险啊，还是回到农村上去比较好。 第八十八章，走为上计 少苦在南都呆了几天，门槛都被踏平了，都是上门说情的，请少苦帮忙的，少苦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多亲朋好友。街坊的亲朋好友都来了，少苦都无语了，更多都是周正海的战友，大家都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找上门的。 可是少苦又什么办法，精简城市户口支援农村，这个是中央定的政策，所有执行的过程中力度有点大，可是毛专员自己都说，再多的人回家种粮食，都说正确的，就算力度大点，也不为过，因为粮食是国家的根本。 少苦实在抹不开情面，稍微比较熟悉的人，既然找上门了，少苦能帮忙的都帮忙了，结果农场一下子又多了好几十人。少苦实在没办法，少苦的力量就那么大，接收个几十个人都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还有一个不省心的毛文宽呢，毛专员每次都是几十人上百人的塞给少苦，少苦都怕他们了。 少苦也在等着春收了，要不然粮食都成问题了。毛专员塞人过来非常积极人，让他拨点钱和粮，那就要命了。少苦在家实在顶不住了，人情难办啊，少苦收拾收拾行李，走为上计。 赵峰同志催款更催命一样，现在边疆那里的粮食真的非常紧张了，兵团把自己的粮食都支持给省里，形势比较严峻了，省里要拿粮食来安抚人心，兵团的真的没有粮食，差不多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少苦实在受不了这个所谓的情面了，灰溜溜的跑路。其他人过来找少苦的时候，发现少苦不在家了。毛专员气愤的说道：“小兔崽子，跑的真快，老子还有很多人没有安排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别回来。” 少苦连农场都没有回去，反正农场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自己就是甩手掌柜。少苦先去上海，打算把三个女孩都带着呢，三个女孩现在也没工作了，呆着上海太危险，早晚被他们家人给卖掉。 薛大勇看到少苦过来，一脸的愧疚，人走茶凉，他现在不上汽厂干了，也实在没办法保住三个女孩的工作，已经有人反应他的作风问题。到了他的这个位置，一言一行，都有很多人盯着呢，也不能做的太过，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 少苦第一次看到薛大勇这么低三下气的道歉，少苦理解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你的难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精简职工是大势，大势不可违，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不过，以后我和你上汽厂合作也算到头了，你以后可不要强出头啊？” 薛大勇看到少苦不计较了，心里比较开心，这些年一直都是少苦在支持自己，自己也没有给少苦帮什么忙，虽然自己号称是土匪，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薛大勇惭愧的说道：“真的把老脸都丢了。以后的事情，只要不关系到我自己，我一般不会多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本来我打算把她们三个以农场委员会的名义送到你那里去呢，她们的家人最近不安分，我也不好办啊？” 少苦摆摆手说道：“她们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薛大勇点头说道：“好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啊？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少苦叹气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南都不安全，南都到处在精简职工呢，你也知道，我死去老爸的战友比较多，都找上门了，我实在抵不住了，出来避避风头？” 薛大勇古怪说道：“小五，你在堵我的嘴吧？我也是你死去老爸的战友，我也打算找你帮忙呢？” 少苦马上后悔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法呢，你看看我这记性，真是太差了。真的很急，我先走啦 ？” 薛大勇马上拉住少苦说道：“别别别，一个小忙？真的一个小忙、。” 少苦实在挣不脱薛大勇的手，只要停下来问道：“那你先说，我看看情况，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薛大勇试探说道：“你的农场已经开工了吧？我帮你送100个劳动力过去怎么样？” 少苦两个眼睛瞪着薛大勇，叹气说道：“我已经养不起别人了，你把他们退回原籍好了？那用你那么麻烦？” 薛大勇叹气说道：“要是可以退回原籍就好了，再说，不麻烦能找到你头上吗？帮个忙吧？薛伯伯好不容易混个区委书记，你总得支持点吧？” 少苦不答应，薛大勇就不松手，为了精简的名额，反正都没脸没皮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少苦和薛大勇讨价还价半天，最后接受了50个人。少苦后来才知道，自己又被薛大勇给坑了，不是50个人，是50个家庭，一共将近300人呢。少苦气的大骂，薛大勇简直就是一个坑货。 少苦带着三个女孩坐火车到了羊城，周全胜看到少苦过来比较开心，心里也明白少苦过来干么，很自觉没有问少苦，好吃好喝招待这少苦。 周全胜这个羊城市长不好当，也在头疼忙着精简呢，羊城可是老牌的工业城市，精简更是难中之难。周全胜知道少苦帮不上忙，也没有为难少苦的意思，只是和少苦两个相互抱怨一下。 老刘同志知道少苦过来了，已经在羊城等着少苦，上次那批货，还有尾款没有收到，老刘同志天天盼着少苦过来呢。 老刘同志看到少苦，激动的飞快跑过来，激动的说道：“我的祖宗啊，你有那么忙吗？我都快等疯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怎么了？担心我黑你的钱啊？” 老刘马上摇头说道：“你肯定不会，你要黑我的钱，上次就直接告诉我卖了10万块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多少都随你说，我还是相信你的。” 少苦夸张的说道：“这句话我爱听。叔叔伯伯的钱我是不会动的，那是公款。那你担心什么？担心别人跑路啊？” 老刘嘿嘿说道：“现在什么世道，钱放在别人手里怎么放心呢？只有把钱放在自己手里放心点啊，我都整夜整夜睡不着，担心成了组织在罪人啊？” 少苦讽刺说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只有100万，那样你就没有这个担心了？” 老刘同志求饶说道：“别啊，我的小祖宗，我错了行不行，我打嘴好不好？” 少苦鄙视的看着老刘同志说道：“赵峰最近缺美金，没有找你借吗？” 老刘摇头说道：“没有啊，哦，你说是边疆不太平是吗？这次够老赵他们头疼的了，这个我帮不上忙，借其他的可以借，借美金我们也不敢借，你懂的？” 少苦头疼说道：“我不懂，不敢找你借反而找我借，摆明把我当靶子啊。咦，你这次没带警卫吗？” “当然带了。”老刘同志理所当然说道：“那么多钱，不带我也不放心啊？” 少苦不和你老刘废话了说道：“船安排好了吧？我这次去要呆几天呢？你在这里的等我？” 老刘马上激动说道：“别啊，我的小祖宗，你先把钱给我送回来，我的心脏不好，等的我会发疯的？” 少苦呵呵笑道说道：“好吧，你等我啊？我让他们把钱给你带回来。这次的货怎么样？” 老刘摇头说道：“没有上次的好，你看着办吧？能多少就多少，还有一部分是送给你的，做你的辛苦费？都是极品货色啊，司令员特批给你的？” 少苦开心说道：“真的假的，你也太大方了吧？” 老刘同志高兴的说道：“没办法，我们不亏待朋友。说实话，军区的高层都惊动，从来没有想到花花绿绿的石头那么值钱？对于你的人品，大家更是没话说，其实你就是给个10万给军区，都是军区意料指望的事情，没有想到居然有200万，还是美金，军区的大佬都一直在夸奖你呢，大家都念着你的好呢？” 少苦还是挺激动的，嘴上谦虚说道：“我要那么钱干么呢？我缺钱我就出海捞鱼，几百万随手捞来，没必要黑你的钱？” 老刘同志也赞同说道：“是啊，大家都想相信啊，所以送点礼物给你啊，表达一下谢意啊，随你怎么处理。” 少苦想了想提议说道：“你们要真的想感谢我，能不能换个方式？” 老刘同志激动说道：“什么方式？你说，我们尽量办到？” 少苦试探说道：“我想搞部吉普车，最好老美的军车那种，你不说你们那里可以买到很多美国货吗？能不能帮我买到？我自己出钱？” 老刘同志开始思考，过一会说道：“这个问题不大，越南人民倒是缴获了不少当初法国佬留下来的军车，可是基本都打坏，我帮你修修，凑一辆好的给你，实在不行，我们就去买一辆回来，改装一下给你。在其他国家想买一辆美国的吉普车，还是轻而易举的。” 少苦和老刘同志到了码头边上，老刘的警卫都穿着便装，怀里都带着家伙呢，警惕的看着靠近码头的人。 少苦打量了几个人，奇怪的问道：“怎么都是越南人？” 老刘同志坏坏的说道：“越南人好办事，杀人放火不用你负责。放心，带头是我们军区退役的老兵，可靠的很，可惜我不能过去。。” 少苦摇头说道：“把钱交给他们你放心啊？” 老刘同志肯定说道：“带头是老铁，老同志，从南打到北，几次支持越南人民的解放事业。他可是久经生死考验的同志，再多黄金放在他们面前，都不会心动，绝对可靠，你放心吧。你以后有什么脏活，可以让越南人干，越南人在香港很多，出了事情也不用我们善后。” 少苦佩服的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上船，开了就走了。 周生接到少苦的电话有货到，飞快的组织人手过来了。周生和少苦合作久了比较放心，少苦又很多机会可以黑他的货的，可是少苦还是很守规矩的，上次两百万的生意都做过了，相互也比较信任。 周生看着少苦非常激动，年前那批原石，让周生的珠宝公司风光无限，不但名气大涨，而且大赚特赚，这次又看到少苦，更是激动。 周生已经把现金准备好，少苦让老刘同志的警卫老铁把钱带回去，少苦要留在香港几天呢，要把三个女孩安顿好。 周生和少苦在喝茶呢，他请来的师傅在里面估价呢。 少苦对着周生说道：“周生，我这几个朋友想留在香港，你能帮忙安顿一下吗？帮忙买一套房子，然后送到香港大学去学习一段时间？” 周生看到少苦身后的三个漂亮女孩，明显和少苦关系比较亲密，没有什么见怪。现在香港还在流行以前清朝的一夫多妾呢，一个男人娶几个小老婆正常，周生自己都要好几个老婆呢。 少苦找他帮忙，周生拍着胸脯说道：“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房子算我送给弟妹的见面礼吧？” 少苦急忙推迟说道：“别别，一马归一码，你回头送点珠宝给他们，房子我们自己来买？回头让他们去你珠宝公司学习学习？” 周生马上痛快说道：“没有问题，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想怎么学习都行，到我的分店当个经理处处有余。” 少苦急忙拒绝说道：“她们还不会广东话，先融入香港再说吧，香港大学的事情，你帮忙办一下啊？” 周生干脆说道：“随时都可以，我一套比较大的房子，独门独院，都装修好了，五哥直接搬进去住吧。” 少苦高兴说道：“还有这种好事情？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吧？这个方便吗？” 周生不承认说道：“哪有，肯定方便。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五哥要不介意，我直接送给你好了。” 少苦摇头说道：“送就不用，多少钱，我回头给你？” 周生估计少苦也不会占这个便宜，直接说道：“那好吧，买的时候两万元，你就给两万元。我回头让你把房产证送到你手上。” 少苦和周生聊天的时候，那边已经把这批货估价出来了，翡翠120万美金，玉石只有20万美金，周生这次很爽快把钱付了，周氏珠宝现在财大气粗，也不在乎这点钱。 周生看到事情差不多了，安排汽车把少苦送到住的地方去了。 王艳惊讶的看着这栋房子，震惊的问道：“五哥，以后我们倩倩和蕾蕾都住这么好的房子啊？” 孙倩也激动说道：“这个也太好了，比解放前我们家的条件好的太多了，周总是大资本家吧？” 屠双蕾也惊喜说道：“是啊，太奢侈了。可恶的资本家，应该把他们也打倒。这么好的房子居然空着。” 少苦看着三个女孩在感慨，提醒说道：“以后这房子是你们住的，要是算账，也是找你们算账？” 王艳开心说道：“是找你算账，你才是大资本家啊？那么有钱，做生意就是上百万美金，我爸爸给你提鞋都不配？” 少苦开心说道：“你爸爸不给我提鞋，你们可以帮我脱裤子。走走，试试那个大浴缸，享受一下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今天我好好体验一夫多妻的好生活。” 第二天少苦请你了白老大吃饭，委托白老大照顾几个女孩，白老大满口答应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随后少苦又请你吕探长吃饭，在香港，吕探长可以土皇帝，吕探长哈哈大笑说道：“绝对没有问题。早知道五哥喜欢女孩，我就找几个极品女孩招待你啊？” 第八十九章，闷头棍 五月正是最忙的时候，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都比较忙。农村现在不管他了，反正农村天天都在叫人多，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在吵架。大家担心的是城市，就像火葬场，天天都听到有人痛苦哀嚎的声音，那长长的凄惨的嚎叫，动辄哭上大半天，简直比家里死了人哭的都痛心，实在太惨了。 一月份一个当头棒，把大家敲的痛哭了三个月，到现在为止，很多精简了人，还死皮赖脸的留在城里。每月发粮票和工资的时候，拖家带口的在街道办泼皮耍赖，打滚嚎叫呢，张大妈心情好，和她妈好好说说国家的政策，心情不好，直接喊派出所的人过来，强制送到乡下，有的人屡教不改的，直接劳动改造，现在可是讲情面的时候。 城市里面该精简的都精简了，好不容易完成了国家下达的任务指标，省里，市里，区里，街道，刚刚送了一口气。结果马上被一个更大的闷头棍，直接打晕了。 毛专员看着中央发到下面的通知，晕乎晕乎的说道：“老陈，我怎么觉得我有点眼花啊，看错了吧？” 陈书记也模糊说道：“我也好像有点眼花，你看到是什么啊？” 毛专员晕晕的说道：“我怎么看到精简企业1.8万，精简职工850万，精简城镇人口1000万？是不是多了一个零？” 陈书记配合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多了一个零？” 陈书记马上惊醒吼叫：“什么？我看的也是这个数字？不可能吧？小李，你过来念一遍给我听听？” 陈书记的专职秘书，小李急忙拿起通知，念到：“...会议正确地分析了财政经济形势，作出了全面贯彻执行“八字”方针和对国民经济进行大幅度调整的重大决策，要求切实地按照农、轻、重次序对国民经济进行综合平衡。为此，会议决定进一步缩短工业生产建设战线，大量减少职工和减少城镇人口，切实加强农业战线，增加农业生产和日用品生产，保证市场供应，制止通货膨胀等一系列调整国民经济的果断措施。会后随即迅速贯彻落实：基本建设投资，由1961年的123.3亿元，减少到1962年的67.6亿元。工业战线实行必要的关停关转；国营工业企业在1961年减少的基础上，本年减少1.8万多个。本年1月至8月，精简职工850万人，减少城镇人口1000万人。为了实现中央在1962年初提出的“当年平衡，略有回笼”的方针，除加强银行信贷和财政管理外，还对部分商品实行高价销售的办法。 ” 毛专员和陈书记两个大眼瞪小眼，接着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两个人同时惨叫到：“我的天，没有活了。” 看到这个通知，遍地都是惨叫，南汽厂的赵书记和铁厂的杨书记，同样也是惨叫，工业战线实行必要的关停关转，铁厂和南汽厂是铁大哥，这两个单位首先受到冲击，两个书记觉得自己的身上的压力好大，接下来的日子肯定要割肉了。 那些单位上班的工人，看到这消息，就像被人敲了闷棍一样，晕乎晕乎的直接坐到了地上，虽然没有接到市里的通知，可以想象出来，接下来马上就是刺刀见红的生死搏杀，有自己就没有别人，有别人都没有自己。 果然没有猜错，南都的市委的通知出来了，又是大开杀戒，没办法了，中央通知，有什么办法，各个单位的指标的出来了，限时完成。 市里的各家单位都要疯了，上次的指标虽然完成了，可是很多人还赖在城里呢，这次的指标又来了，怎么办啊？没有办法了，强推过去，可是强推都推不动啊。 南都市政府下通知了，要关掉企业800多家，首先倒霉的就是那些规模小的工厂，什么机械厂，磨具厂，五金厂，电子厂都大面积关停了，现在可是一刀切，嗖的一下，南都又增加了十几万的精简人口。 这些人口怎么安排啊？市里要崩溃了，区里要奔溃了，街道也要崩溃了，幸好政策增加部分农业产品和生活用品的生产，这部分企业目前不用大规模精简，可是就算这样，南都也要疯掉了。南都可是重工业，电子产业和化工产业的重要城市，这次精简南都又是重灾区了，精简比列，比苏州，常州，镇江这些城市大多了，所以南都的市民这次也惨多了。 上次的哭声还没有结束，新的痛哭声音又惊叫起来了，这次哭的更惨了，更悲哀了。因为这次精简就是强推了，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实在没有耐心和大家墨迹了。 现在说起来，第一批精简的人口最幸福，当初精简的那批人，很多户口已经落实了，已经开始参加劳动了，马上就要分粮食。 第二批精简的还在墨迹呢，速度快的已经安家了，速度慢的那就活该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 第三批精简的就完蛋了，没有任何一家单位愿意接收他们了，他们就是万人嫌。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全部是人满为患，怎么能还有余力接收别人呢？现在农村看到有人过来，社员激动的抄起扁担，乱棍打出去，不能再来人抢饭吃了，粮食就那么多，分的人多了，自己分的就少，谁也不想接收人了。 这次市里领导也没有办法了，直接按照各县分分，强制送过去，政治任务，完不成你就跟着倒霉吧。 县里也没有办法了，把公社书记都叫过来，政治任务，你自己抽签确定吧？想想回去怎么安排，不要说不接受的话，不接受的话，只能把你精简了，换个愿意接收的人来当书记。 公社书记把各个大队的土皇帝叫过来，把市里和县里的决定宣读完了，马上吼道：“带着你们的人，给我滚吧，不愿意滚的，就换人来当书记吧？” 大队书记屁都不敢放一个，气呼呼吼道：“后面的跟上，走丢了就不要找回来了，我丢不起那个人。” 到了大队部，大队书记把各个生产队喊过来，气呼呼说道：“看到外面的人了吧，上面的死命令，一人领五个回去，不饿死就行，滚滚滚，自己安排，不要来烦我？” 生产队早就知道大队书记在公社受了气，立马飞快领了人回去，尼玛，住的地方都没有，口粮也没有，怎么生活啊？ 什么怎么生活？他们现在是你们生产队的人，怎么安排还用我叫你？这个队长你能干就干，不能干我就换人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很。 从市里到生产小队，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叫苦呢。这时候回农村，吃的没有，住的没有，连锄头都分不到一把，什么都没有，所有人都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怎么办啊？ 各个单位求情的，哀求的，哭泣的，耍赖的，攀交情的，拉关系的，应有尽有，各种手段也是五花八门，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想回去。 现在回农村真的太晚了，农村的牛棚都组满了人，哪有地方给你住啊？ 赵书记比较惨，谁让他的儿子多，兄弟多，侄子多，所以麻烦也最多，他的兄弟，堂兄弟，大舅子，堂大舅子，一个一个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呢？赵书记有用的时候，大家都客客气气，发现他无能为力的时候，一个一个都翻脸无情。 章剑也比较惨，谁叫章剑的亲戚多，战友多，牺牲的公安也多，公安局闹得更厉害，很多牺牲的公安干警的家属，带着孩子，都吃住在公安局，放话出去：要死死在公安局，坚决不回老家。 公安同志可以对别人强制执行，可是对于昔日生死兄弟的老婆和孩子，打死也下不去手啊。 现在整个城市都乱糟糟的，天天都在哭哭闹闹，工人哪有心思搞生产，领导哪里心思管理工厂，天天都为了精简的事情在闹心呢？ 很多人想到了少苦，不是增加农业产品的生产吗？不是关停关转吗？那就向农场转进，把精简的人口，转到农场去。 可惜找不到少苦人了，农场没有，果园也没有，毛专员气的要把少苦揍一顿才甘心。章剑已经动用的公安系统来通缉少苦了。 第九十章，崩溃的日子 少苦悠哉悠哉的从香港回来了，香港日子过得太好了，吃好喝好玩好，逍遥自在，一点烦心的事情都没有，少苦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差点的打算去祸害资本主义国家了。 少苦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大的家业，还有那么多人靠着自己吃饭呢，少苦只能咬着牙又回来了。 周全胜一下子老了好多，看着少苦悠哉的样子，羡慕说道：“以为你被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迷花眼睛，不舍得回来了呢？” 少苦呵呵笑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家好？” 周全胜鄙视说道：“你这个兔崽子，合计我们这里就是狗窝，资本主义那里就是淫窝，会不会说话啊？” 少苦急忙认错说道：“我抵制住了资本主义的腐朽的生活的诱惑，毅然回到了SHZY大家庭。你应该表扬我几句，你最近咋地了，怎么一下子憔悴了？” 周全胜表扬说道：“这个是应该表扬，你的小情人呢？放在香港呢？你也不担心给你带绿帽子啊？” 少苦生气说道：“这个是伯伯说的话吗？” 周全胜生气说道：“那我应该怎么讲？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觉得我应该帮你找一个正经的女孩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以成家了？” 少苦气呼呼说道：“我年纪不小了，那胜利呢？下次我把胜利带到香港去，看看他能不能经得住考验？我给他找个十个八个女孩？你等着做爷爷吧？” 周全胜气的直接动手了，骂道：“小兔崽子，现在牛气了啊？” 少苦挨了几下，急忙松口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准备回家了，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周全胜叹气说道：“没有什么交代的，你看看我的样子，就知道吧。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回去的时候悠着点，明哲保身知道吗？你这次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给我留点吧？” 少苦自信说道：“我见情况不对我在乡下带着，躲起来。牛肉罐头，水果罐头和奶粉？你要多少？” 周全胜随意说道：“帮我留个一顿吧？我现在没钱给你啊？这几年那些战友的粮食和钱都亏了你了，要是靠我就完蛋了？” 少苦随意说道：“他们那里没有几个钱，我现在可是有钱人，你欠我的鱼钱还没有给我呢？” 周全胜厚着脸皮说道：“欠着吧，现在市里都在精简工人，工厂很多都关门了，市里的财政非常紧张，我还缺钱呢？” 少苦无奈说道：“公家的钱你还欠我的啊？又不是你个人的钱？” 周全胜没办法说道：“财政没钱啊？年底给你吧？就算我走了，公家的钱也不会赖掉你的，放心吧？” 少苦看着周全胜那么为难的样子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少苦也帮不上忙，把罐头和奶粉留下来一些，收拾收拾回南都了。 少苦刚到南都，还没有到西门口呢，就被章剑带着截住了，也不知道他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 少苦看着气势冲冲的章剑，紧张的问道：“章局长，你怎么了？找茬啊？” 章剑气恼的一巴掌拍过来，少苦还没有来得及躲，章剑忽然发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大手马上改变方向，直接轻轻的把少苦把身上的灰拍拍，咬着牙说道：“少苦，你去哪里了啊？怎么也不给大家打个招呼，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差点全国通缉你了啊？” 少苦看着章剑低三下四的，咬牙切齿的，心里到底有多恨少苦，少苦随意说道：“前一段时间太烦了，出去避避风头。你想干么呢？” 章剑痛恨的说道：“我想把你暴打一顿，可是不敢，还求着你帮忙呢？” 少苦没好气说话：“帮忙，你觉得我还能帮忙吗？你也不能逮着一只羊死命的薅羊毛吧？” 章剑苦笑着说道：“可是我找不到别的羊，谁叫你这只羊最肥呢？总能薅几根羊毛吧？别的地方连根毛都没有？” 少苦还没有到家呢，有点不耐烦说道：“有事情就说，我还没有到家么？” 章剑热情的说道：“我送你回家，上车吧？” 少苦二话不说，直接上了章剑的车。 章剑一边开车一边叹气说道：“你不知道不，上面有下政策了，这次更惨，工厂都关门一大批，大家的日子更不好过啊？”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关闭工厂和你有什么关系？公安局有没有关掉？” 章剑头疼说道：“怎么没有关系，当初我们专业的时候，很多战友都是去了工厂，现在工厂关门了，战友怎么安排？” 少苦听了章剑的话，觉得头疼，自己没有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周正海他们那个营基本都转业在铁厂，少苦忽视了当初他们是一个师就地转业，上万人都有，各个工厂和单位都有战友，这下是个头疼的问题。 少苦无奈的说道：“这个是国家的大势，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找我想干么？我也帮不上大忙啊？” 章剑叹气说道：“我也知道你帮不上什么忙，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可是看到昔日的战友拖家带口要回老家，心里比较难受啊。大家都是生死之交，现在回乡下太晚了，农村的情况也乱的一塌糊涂，他们现在回去太难了？” 少苦安慰说道：“战争年代过来的人，无所畏惧，什么困难都难克服？” 章剑忧伤说道：“以前是孤家寡人，人死鸟朝天，什么都不在乎。现在拖家带口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少苦默默的没有说话，快到西门口，忍不住问道：“你找我到底干嘛？” 章剑厚着脸皮说道：“想你帮忙安排一些战友，你的农场毕竟有工资和粮食补贴，现在让他们回家，真的太难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让他们回家可能好点，毕竟有个缓冲期。” 少苦想了一会，慢慢说道：“我回去看看吧，能安排尽量安排一些，毕竟他们很多人都是为国家流过血负过伤的英雄。” 章剑沉重的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都是战友，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找到你。你不在的日子，我都快急疯了。” 少苦刚到家里一会，张大妈就杀过来了，幸好不是让少苦帮忙，担心的问问少苦去哪里了，接着给少苦抱怨一大堆，无非是现在的日子难过了，天天听到哀嚎的声音。 张大妈走了，少苦开着车子直接去了食品厂，刚坐下来一会，丁辉和陈胜海过来汇报工作，食品厂现在还好，属于农业和生活用品的工厂，没有精简的指标，工人都比较安心，大家都在加班加点的干活，生怕精简的大道砍刀自己身上了。 左小青眼睛红红的进来了，少苦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哭哭滴滴烦不烦？有事情就说？” 左小青留着眼泪说道：“周厂长，我想把我的工作给你弟弟，请你批准？” 少苦生气说道：“不想干就回家吧？工厂的事情轮不到你做主，你想给谁就个谁？要我这个厂长干嘛？” 左小青被少苦吼的在那里哇哇的哭，少苦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看到左小青哭哭啼啼的就火大，愤怒的说道：“别哭了，要哭回家哭去，烦死了。你明天不用来了，也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了，你被精简了？” 左小青“哇”的哭着跑开了，搞得少苦欺负她了一样，这帮女孩子太不像话了，工作就好好工作，家里的事情还带到工厂来烦少苦，少苦对他的几个弟弟一点好感都没有，还拿着这个事情来烦少苦。 少苦看着董洁探个脑袋，不耐烦的问道：“你又怎么了？也不想干了？” 董洁马上解释说道：“没有，我是想帮小青解释一下，她也没办法，她爸爸妈妈都逼他，非要她把工作让给她弟弟，小青都哭了好几天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这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天天关心你们的家事？食品厂有几十人，农场有几千人，家事都要我关心，我管的过来吗？” 董洁委屈说道：“你不帮小青就没人帮她了？小青现在家里多困难，他爸爸也被精简了，现在全家都要回乡下了，就指望你了啊？” 少苦看着董洁，有点后悔了，不应该把这帮小姑娘弄到工厂来的，多愁善感，破事也多，什么事情都指望少苦来帮忙。少苦把左小青找到一份工作，这个还不算帮忙，她连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她想把她的工作给你弟弟，这个事情能怪谁呢？ 难道还想少苦把她弟弟也找一份工作吗？她可是有两个弟弟啊？这个头可不能开，一旦开了，那就收不住了，谁家还没有兄弟姐妹啊，那时候少苦不是要疯掉了。 董洁总是看到左小青比较可怜，没有想到左家的如意算盘，没有想到少苦的为难。整天就知道想当然，这帮女孩干活不行，破事还多。这个时候，大家都疯了，少苦也头疼死了，哪里还有心思和几个女孩在那里多愁善感啊。让她们回到乡下去冷静冷静，然后知道工作岗位多么金贵，不要整天闭着眼睛想问题，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 少苦狠心说道：“贴个通知出去，左小青被精简了，这下子他们家人不用折腾了？” 董洁惊讶说道：“小五，你太过分了吧？小青就这么难了，你不帮她就算了，还为难他？你还是人吗？” 少苦生气的说道：“我不是人行了吧，我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天天就为你们几个女孩的事情折腾好不好？算了，你既然意见那么大，废话那么多，也回去吧？你也被精简了？” 董洁生气的吼道：“不干就不干，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吧？”董洁说完就气呼呼掉头就走了。 少苦看到这几个不省心的女孩走了，心里轻松多了，以后要清净一大截。 其他人看到少苦的心情非常不好，都吓得不敢过来了。 少苦还没有消停多久，市里来人了，毛文宽有请，肯定又是一堆破事，当个厂长真TMD烦。 第九十一章，假清高 这个五月还真一个头疼五月，一连窜的精简基本让人崩溃了，谁知道还有更狠的在后面呢。19日，教育部。确定全国高校从原来845所减为400所，中专从原来的2,724所减为1,265所，共精简教师员工34万人，学生45万人。 这下次南都北京，上海，西安，武汉这几座城市算是遭殃了，谁让这几个城市的高校和中专最多呢， 一直都自视清高的知识分子不能独善其身了，现在也不能笑看风云。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你们家了吧。这次惨叫的地点又换到学校了，学校面临一个精简和合并的问题，留下来的肯定是好事情，可是被精简的那些人怎么办？ 老师和学生都一直都是大爷的角色，学生还好点吧，哪里来回哪里去，回到户口所在地，由当地政府安置，招工是不可能的，现在地方上都在精简呢，至于学生怎么活下去，那是他们父母和当地政府考虑的问题了。 可是老师就比较麻烦了，古话说手无缚鸡之力，废话啰嗦一大堆，就是说他们这种人。现在到处精简，这帮老师能干嘛呢？也没有地方安置这帮干活不行，耍嘴皮子都是高手，坐着等饭吃的大爷呢？ 只能都回农村了，国家的政策就是这样。至于老师回到农村能干嘛？这些不是我们该考虑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活得下去是你的命，活不下去是你的思想有问题。反正农村有的就是土地，回去种田吧？ 这个时候，南都又是人心惶惶的，南都要好多大学呢，南都大学，河海大学，师范学院，农学院，工学院，东南大学等等十几所呢，这次基本要精简掉一半，一半的老师和学生都要被赶回家啊。 这可是好几万人啊，省里和市里又在又疼呢，这一帮大爷，真的回到农村，基本就是废物一批，学生还好点，毕竟年轻，卖点力气还是可以养活自己的。可是教职工就真的是废物了，会种田吗？能养活自己吗？ 这一下南都哀叫的更加惨烈了，一批没有走，又来一批，现在还有加上一批天生就会鬼叫知识分子，反正除了哀叫就是讲大道理，天天废话没完没了的讲，到头来还是改变不了被精简的命运，大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认命吧。 少苦回到南都这几天，日子过得还行，都精简的差不多了，高峰日期已经过了，该滚蛋的都滚蛋了，剩下的都是关系户和钉子户，钉子户打算强推过去，关系户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毛专员最近忙着学校的头疼的时候，没有时间来骚扰少苦了，其他人很自觉没有过来骚扰少苦。 少苦今天在食品厂像模像样的办公呢，看着不请自己来的姚朝云教授，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现在南都在合并和精简教职工和学生呢，大家都知道事情，哪次精简不是死伤一大片，学校的精简力度基本是50%，两个人里面要干掉一个，标准的刺刀见红，你死我活的斗争，非常残酷。 这时候很多大学流出很多口头语：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工作大；爹亲娘亲，没有自己的工作亲；老师学生都重要，没有自己的工作重要。 还有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格更高，若是为了工作，两者皆可抛。为了一个留下来的名额，多少情人爱人恋人，都赤裸裸的翻脸。人性本恶，充分的显露出来了。 姚朝云一身疲惫，神情焦脆，最近实在被烦的吃不消了，一帮清高的知识分子，为了保住铁饭碗，都撕破脸皮在闹了。男人还好点，那些女人太疯狂了，比农村的老妇女骂街都疯狂，什么脏话丑话全都骂出来了，有的直接动手打起来，这个危急的时候，什么面子里子都没有工作名额来的实在。 最近农学院打的一塌糊涂呢，为了谁能留下来，大家都刺刀见红，把大家的以前的丑事破事都揭露出来，原来所谓的知识的殿堂，也是这么乌七八糟，原来很多老师都是道貌岸然的禽兽呢，哄骗女学生的，骗取科研费用，抄袭别人研究成果的，比比皆是，这时候大家发现天下乌鸦一般黑。 姚朝云最近也被大家攻击了，以前和女学生不清不楚的关系，去年少苦送过去的水果和猪肉都成了污点，老姚同志非常干脆，这次来找少苦，就是厚着脸皮过来求收留的。 少苦听了姚朝云的来意，十分震惊的问道：“老姚，你是有教授职称的吧？据我所知，教授级别不在精简范围之内吧？精简教职工，不包含教授吧？” 老姚同志无奈说道：“学校现在一团糟，哪有心思做学问搞研究。大家都忙着内斗，除了院士，都在攻击范围之内。为了一个位置，基本斗翻天了。我让出一个名额，也让大家少闹点。” 少苦摇头说道：“你就是让出来，估计没什么用。说实话，你愿意到我农场来，我双手欢迎，我们农场的待遇不比你们学院差，我担心你放不下？” 老姚心累的说道：“放得下，现在学校是在太乱了。我可以带几个学生过来吗？都是非常棒的小伙子，一身的才华，回家种田太浪费了。” 少苦干脆说道：“可以啊，你觉得不错的都可以带过来。给你30个名额。在我这里享受铁厂工人一样的待遇。” 老姚激动说道：“真的？那真的万分感谢周厂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呢？我早点办理手续，大家也能放心，再耽误下去，流言蜚语要把我吃掉了。” 少苦开口说道：“沙洲农场正在拓荒搞果园和西瓜呢，都是你的强项。你去的越早越好，到时候你到食品厂，我们安排卡车送你过去？” 老姚同志发现自己还是有用武之地的，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知识分子麽，总是担心别人嫌弃自己。老姚开心的问道：“后天就可以过去，我们自己坐车过去，不用你安排卡车了？” 少苦提醒说道：“来了这里就要服从我的领导了，到时候就没有退路了，你要想清楚啊？” 老姚同志变得很快，马上配合着点头说道：“明白，那行，听从周厂长的安排，我们后天做卡车过去？” 少苦担心问道：“那你在农学院的房子是不是也没有了，我在食品帮你安排一套房子吧？集体宿舍，回头我再建一栋住宿楼，解决你们住宿的问题。” 老姚同志马上拒绝说道：“周厂长，不用麻烦了，家人都跟我一起去农场。” 少苦拒绝说道：“别啊，你的孙子他们留在城里比较好，小孩子还在读书吧？去了乡下去哪里读书啊？” 老姚为难说道：“这样太麻烦了吧？” 少苦摇头说道：“不麻烦，回头我们农场建一个农场小学，到时候让大家的孩子一起读书，现在就让他们在城里读书，粮食的问题不用担心，你的粮食补贴足够养活他们了？” 老姚感谢说道：“谢谢周厂长了，家里的事情麻烦你了。” 沙洲农场有老姚在，少苦一下子省心不少。再说，老姚可是带着不少学生下去，都是技术骨干，技术问题以后不用担心了。 少苦打算收拾下乡了，马上春收了，今年可是种了不少油菜呢，要看看收获怎么样？少苦还没有来得及跑路呢，被毛专员抓住了，毛专员看着少苦欲哭无泪的表情，苦笑着说道：“哎，少苦，不是我为难你，是领导让我来请你，一起去省政府吧？” 少苦到了省里发现是何副省长找自己，少苦只能一副任杀任刮的样子了。 何副省长把毛专员打发了，只留下来少苦，和蔼的说道：“少苦，我们找到你肯定是相信的能力。” 少苦心里想说：不要相信我的能力，我没办法啊。可是嘴上只能婉转说道：“何伯伯，我的肩膀小，挑不起太多的责任，你不要期望太高？” 老何同志夸奖说道：“你有这个小心和警惕是好的。可是这个事情非你不可？” 少苦惨兮兮的说道：“您太看的起来了，那您说吧，我听着呢？” 老何同志直接说道：“国家的政策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废话了。有几个老教授，想放到你的农场，你帮忙照顾点，一定要照顾他们啊？” 少苦奇怪的问道：“教授不在精简范围之内吧？” 老何解释说道：“他们的情况有点特殊，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这是他们的资料，修改后的资料，原来的资料你就不用管了，以后就按照这个资料存档。记住，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少苦看到老何同志说的那么严肃，也不敢嬉皮笑脸了，肯定说道：“你放心吧，农场范围之内还是安全的，有问题我就把他转移走。” 老何同志点头说道：“有人打听他们情况你要及时告诉我？在没得到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带走他们？” 少苦严肃说道：“放心吧，想在我手里带走人没有那么容易。肯定照顾好他们？” 老何同志再三提醒说道：“一定要保密知道吗？” 少苦点头说道：“这次有不少教授到农场，混到一起，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老何同志欣慰说道：“那行，这个事情交给你了。那你去忙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直接来找我啊？” 少苦出来的时候，毛专员还在等着少苦，一脸期待的样子。 少苦警惕的问道：“你这么还不走啊？你想干么？” 毛专员一把拉住少苦，惨叫到：“少苦，我实在太难了，日子没话过了。” 毛专员的日子是没法过了，那么清高的，自以为是的知识分子，知道自己要被精简了，天天跟疯子一样，在市政府撒野呢，仗着自己的老资历，还是读书人，牛气的一大糊涂，陈书记和毛专员快疯整疯了。 第九十二章，暴雨前奏 五月真的不是一个好日子，大规模的精简把所有人更的欲仙欲死，城里一下子空旷了好多，平时自视甚高的知识分子，现在都也打断了脊梁，整天惶惶不安，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得意自在，笑看天下风云的神情。 就在大家都忙着精简的时候，大家哭着闹着最热闹的时候，上面又发了大杀招，把很多人的魂都吓掉了，大家感觉暴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很多人变成了受惊的小鸟。 少苦看到上面发来的通知，呐呐的说道：“这不是一个好现象，难道是蝴蝶效应吗？十年灾难要提前到来吗？” 少苦自己想多了，其实历史还是以前那个历史，清理调查海外关系，这是事情不是因为少苦的到来而变化，而是历史本身就有的。 少苦听到海外关系，就想到十年时期的那个疯狂，其实调查海外关系是在62年开始，温革的导火线就是年初那个七千人会议，领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的挑衅，担心中国也在仿照苏联对斯大林的批判，担心自己的命运，不甘心失去自己的权利。 当年的斯大林在苏联那可是比皇帝都高高在上啊，现在呢，一个批判大会，死后都不能安宁啊。 这时候省里和市里，一些比较敏感的人，都感觉到氛围有点紧张了，上面下文件，公然调查海外关系，都有点让人有点人心惶恐了。 调查海外关系，南都又是重灾区啊，谁让南都是光头党的首都呢，这里留下来的关系，乱七八糟，大家平时都不敢提，现在居然公开调查，吓得很多人都睡不着了。 什么？断了亲的也要调查？ 很多人都震惊了的，当初都登报了，一刀两断了，亲了都断还有关系吗？ 断亲了也不行，还是要把关系写在上面，三代之内，叔叔伯伯，舅舅姑姑，爷爷和孙子，外公和外孙，只要有关系的，全部要写在上面。 很多人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写吧，要是不写，被人举报出来，那就是隐瞒海外关系，后果更加严重。很多人都是十几年的老街坊，谁家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清楚的很。 这个调查海外关系，少苦的农场也不能避免，本来干干净净的一个农场，被毛专员塞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现在搞得乱糟糟。 少苦把茅东果园王金山，沙洲果园施明祥，方山果园罗威，养殖场李军，大金山果园王开胜，浮山果园周少阳，沙子场周少伟，西山果园于昌华，饲料厂的王强林全部叫回来，加上罐头厂的陈胜海，食品厂的丁辉，在会议室开会呢。 少苦把市里转发过来的文件，给大家都看了看，大家看完都没有说话，感觉到一股比较压抑的氛围，等着少苦说话呢？ 少苦压着声音说道：“大家都看到文件了吧？中央的文件，大家只能无条件的执行，三代之内，有海外关系的，都要统计清楚。” 大家都小声的配合说道：“知道了，回去就统计，有人隐瞒怎么办？” 少苦没好气说道：“虽然我不想干这种事情，但是没办法，鼓励检举揭发，一定要把关系都统计出来，要不然到时候就是我们的责任了。” 少苦看了看那在座的人，提醒说道：“王金山，施明祥，李军，于昌华，你们四个单位人最多，人员最复杂，有的是精简下来，有的是劳改，有的别人塞过来的，你们要做好思想工作，重要的关系千万不要漏掉？” 王金山看了看没有外人，小声的问道：“五哥，统计这个干么？我担心大家都害怕啊？不敢实话实说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心里没鬼，害怕什么？这个是中央的意思，害怕也没办法，也要老实交代。至于做什么用，这个是我能管的吗？” 少苦继续说道：“有海外关系的，躲是躲不过，隐瞒是自己找死，显得自己心虚，记住，三代之内，断了亲的也要统计。” 现在南都真的乱的一团糟了，精简政策还没有执行完，马上整理海外关系的事情又过来了，很多人接着海外关系这阵风，对着有海外关系的那帮人穷追猛打，赶走一个算一个，逼死一个算一个。 少苦看到张大妈，最近老的更厉害吗，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少苦急忙走过去，安慰说道：“怎么了？大妈，要是工作太累就别干了，身体重要？” 张大妈叹气说道：“不干不行，我们就老大一个工作，老二要退伍回来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呢，老三也书也读不成了，我要不干，家里就要饿肚子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张二哥怎么要退伍呢，军队的发展不是很好吗？” 张大妈气呼呼说道：“前几年让他退伍回来，他不肯，现在军队也在裁军呢，他反而要回来了，这个孩子，气死我了？” 少苦安慰说道：“没有关系，回头让张二哥跟着张大哥一起去农场吧，我们农场除了户口有点难题，工资和粮食不必城里的差。最近城市的风声有点紧，张大妈，你们家有海外关系吗？” 张大妈听到海外关系，马上又精神了，小声说道：“我们家没有，我们张家就是东家大家有海外关系，和我们家早就没有亲属关系，就是本家，他们家连累不到我们家的。” 少苦庆幸说道：“我们家也没有，我们的亲戚谁有海外关系？陈家有吗？林小雅的婆家？他们陈家不是大家族吗？” 张大妈不停的在回忆，“嗖”的脸色变了的惨白，低声说道：“她们家好像有呢，陈子安有个亲叔叔，当年在光头党那里当官呢，后来跟着一起跑路了，他们陈家当初就断亲关系了？” 少苦叹气说道：“断亲没有用，还是要统计下来的。陈家怎么这么倒霉啊？” 张大妈后悔的叫到：“哎呦，不会连累我们吧？你说说，林小雅这个贱丫头，总是给我们找麻烦？” 少苦安慰说道：“连累我们倒不会，不过林小雅要是倒霉了，林家就麻烦了，我们多少都有关系啊？” 张大妈突然紧张的说道：“小五，你说整理海外关系不会真的打算算账吧？我怎么感觉心里凉飕飕的啊？” 少苦摇头说道：“目前应该不会，虽然不知道整理海外关系干什么？但是我估计没有好事情，大妈，我们两家不用担心。” 张大妈庆幸说道：“幸好你没有和张家的丫头说亲，他们家的海外关系太复杂，希望不要连累到他们家？” 少苦安慰说道：“他们家现在牛气了，和省里的第三书记都联姻了，几个孙女婿都军队干部，还有的单位的厂长，有事情也连累不到他们家？他们的孙女结婚那天你去了吗？” 张大妈感慨说道：“去了，还说低调办酒，结婚气派的很。他们家现在是很牛气，几个孙子都去了省里和市里工作。不过高兴的太早了。现在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全部精简回家了。就连我的两个大侄子都被精简了，他们家现在乱糟糟的。” 少苦不想说张家这个话题，安慰说道：“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你该帮的都帮了，该还的人情也还了，以后别管他们了。二哥回来是好事情，你不是说一个孙子太少了吗？人多家里热闹点？” 张大妈刚“呵呵”两下，脸色马上变了，煞白煞白的，哆嗦说道：“小五，我不和你说了，我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啊？”说完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掉了。 少苦也被张大妈的表情吓一跳，看到张大妈跑了也没敢拉住她。 少苦看到赵丽颖气呼呼的拦着自己，少苦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包子了，有点好奇，笑嘻嘻的问道：“小包子，你拦路想干么？劫财还是劫色？” 赵丽颖气呼呼的讨伐说道：“你也太黑了吧，都是十多年的街坊，小青和董洁家里多困难啊，你还把他们精简了？你还有良心吗？” 少苦生气说道：“那是国家的政策，他们符合精简条件，你让我徇私啊？” 赵丽颖气愤说道：“你不徇私的是吗？那你怎么不把你姐姐她们也精简了？” 少苦理直气壮的说道：“她们是我姐姐啊，我当然不精简了，我还要把我的三姐也安排过来上班呢，我是厂长我不照顾我家人那我照顾谁啊？” 赵丽颖被少苦无耻的话气的心疼，吼道：“你真不要脸，你把小青和董洁精简了，他们都要回老家了，你知不知道啊？” 少苦大力凛然的说道：“不认真工作当然要精简了，我这里工厂，我要对组织负责？” 赵丽颖不甘心说道：“她们怎么不认识工作了，天天加班到那么晚，就担心别人说她们工作不认真？” 少苦不屑说道：“认真个屁。就说左小青，工厂不是她家的，想让她弟弟来就让弟弟来，这不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为了家事在工厂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董洁也是，我怎么说也厂长，为了私事对着我大吼小叫，一点规律都没有，工作时候也是，整天哪里啰啰嗦嗦，东家长西家短，一点工作的样子都没有，本来就没有工作经验，工作的时候还不认真，还要别人哄着她，要她们有什么用吗？” 赵丽颖被少苦挤兑不知道解释了，不甘心说道：“那你也不能精简她们啊？” 少苦打官腔说道：“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子，像你这样，我肯定不要，她们两个也差不多，没有工作经验，还不认真学习，一点工作的压力都没有。整天为了家事在厂里哭哭闹闹，这样的工人要来干嘛？工作机会多么重要，她们不努力，就给那些努力工作的人，不能浪费公家的工资和粮票吧？” 赵丽颖差点被少苦气哭了，吼道：“你这是诬陷，你就是不讲理。你一点都不关心她们，她们多困难，你还欺负她们？” 少苦没有心思给赵丽颖在那里多愁善感儿女情长，嫌弃说道：“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开。你要记住，你们已经18岁了，不是小女孩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指望别人，要学会担当。” 赵丽颖气的要拿小拳头捶少苦呢。 少苦可没有心思逗几个女孩开心了，少苦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自己的圈子里面有谁有海外关系的，这个可是大事情啊，搞不到要连累一大片啊？ 第九十三章，打断骨头 很多人都说62年不是一个好年，从一月开始就开着折腾，不停的精简，把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折腾的整整哭了半年，那些没有哭的都在担惊害怕种熬日子。虽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到了五月，更是惨到让人绝望。 很多人都说五月是一个悲惨的月份，整个一个月大家听到的声音都是号丧，工厂的机器声音没有了，街坊吵架的声音也没有，屋里听到是街坊的哭丧，出门听到整个城市在哭泣，不管走到哪里，都听不到笑声了。 整个五月基本没有一天让人安心过，月初的精简政策还没有落实，马上又来一个清查海外关系，这个政策让很多家庭都生活在惶恐之中，谁知道，马上还有更狠的在后面呢。 马上五月底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庆幸这个该死的五月终于要过去了。谁知道高兴的太早了，上面又发通知了，如果前几次只是小菜的话，这次比前几次更绝，更狠，更毒，更辣，让人更加绝望。 5月27日，中央决定在两年之内再精简职工1065万到1072万，再减少城镇人口2000万。这下子有零有整，很多人不用担心眼花了，多看一个零的问题了。 很多看到这个通知，脏话就差点骂出口了，难道又是屁股想问题吗？城市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工厂都空荡荡的了，机器都没有开工，你还要精简吗？这次更狠，职工1000万以上，城镇人口2000万，真不知道这个数字怎么怎么研究出来的？真的要把城市人全部赶到城里去吗？ 少苦看到通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两个字：傻笔。上面那帮人都是用屁股决定脑袋吗？少苦刚刚觉得上面的那帮人稍微正常点，知道大炼钢的害处，果断停止大炼钢。可是马上又左的可笑，难道领导的脑袋与众不同吗？ 少苦长长的叹口气，为这个时代的人搞到悲哀，也为自己感到悲哀，这个年代的干部不好当啊。上面做决定的那帮人都是用屁股想问题吗，一下子左的可笑，一下子右的可笑，就不能正常点吗？少苦也是可怜虫，只能跟着时代的脚步摇来摇去啊。 当年为了赶超英美，完成所谓的工业建设，国家开展一五二五工业计划，为了城市化进程，疯狂把农民往城里赶。 当时大炼钢也是，农民连田里的庄稼都不要了，全部都去砍树，砸锅，把锄头和钉耙都贡献出去，为了所谓的钢铁产量，结果饿死了上千万的农民。 现在知道没有粮食吃了，大家又急了，又疯狂的把城市的里面的人往农村赶，一下子就赶了五千万人回农村。这真是伟大的迁移运动，动辄几千万人，比很多国家的全部人口多好几倍，真的把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发挥到极致啊。 少苦在那里唉声叹气呢，算算南都大概有多少指标，南都估计至少有50万的样子。少苦在想呢，南都还有那么多人，南都城市人口本来是240万的样子，几次精简下来，200万都不到了，在加上这次精简，南都就剩下140万人的样子，还比不上解放前的南都人口数量了。 50万啊，哎，50万，这么多人口怎么安排，指望南都的几个郊县，基本可能啊，这下子很多人都头疼了，少苦肯定不能置身事外了，殃及池鱼啊。可怜少苦这条小鱼啊，在时代的大浪潮中，也蹦不起来啊，也要跟着头疼啊。 少苦明显感觉到整个城市一片大萧条了，留下来的人都在惊恐，惊慌，担心，担忧，焦虑，忧心，害怕中熬日子，基本看不到几个正常的人了。相比后几年疯狂的大时代，这个只是正餐前的小点心，真是考验人的心里承受力啊。 少苦先去看看杨书记，杨书记看到少苦过来了，有气无力的给少苦到了一杯茶，把上面的文件递给少苦看看。 少苦叹气说道：“没办法，减吧。如果是我父亲的战友，你就安排给我吧？他们都拖家带口，这个时候回到农村，也没有活路啊。他们都是为这个国家流过血负过伤的，不能让他们老了老了还在颠沛流离，过着寄人篱下，受人白眼的日子。” 杨书记也在感慨说道：“当年大炼钢的时候，铁厂最风光，最高峰的时候有将近5000人，就是正常时候也有2300多人，这次精简之后估计只剩下800人了。没办法，中央都说了，以后不要想着钢了，要想办法填饱肚子了。” 少苦安慰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过几年，铁厂又要崛起了，到时候5000人都有了。” 杨书记摇头说道：“希望我还能见到那一天，我的一辈子都奉献给铁厂了，只要铁厂不要撤销，我死也要死在铁厂。” 少苦马上恭维说道：“别说丧气话，铁厂是国家的重点项目，困难只是一时的，你老人家经历了多少风浪，这点小浪花都不算什么？你会看到铁厂崛起的？” 杨书记叹气说道：“希望有这一天吧？不过你父亲的战友被精简应该不多，他们现在都是骨干了，铁厂只要想运行下去，肯定离不开他们，不过其他人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次又是哀嚎一大片啊？” 少苦点头说道：“那只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忙了。你有特别照顾的，可以安排给我，人数不能多，我那里也不好过啊？” 杨书记感谢说道：“少苦，你真的长大了，现在可以帮我们分忧了。我这里还有真的有照顾的，到时候你不要推迟啊？” 少苦保证说道：“杨书记，你以前那么照顾我，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放心吧？我这里除了户口搞不定，其他待遇不比你们铁厂差。” 杨书记欣慰的说道“呵呵，我知道你的那里条件好，很多人都想去你那里呢。你那里大家都盯着啊，老赵的日子不好过，没有找你啊？” 少苦摇头说道：“赵书记人不错，可是他们的亲戚太多了，而且都是一帮忘恩负义的，我才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除了赵书记的儿子，我看在赵书记的面子上可以照顾，其他人我才赖得搭理呢。” 杨书记感慨说道：“老赵人不错，有魄力够精明也有能力。就是在家事上有时候拧不清，处理的不好，她的老婆也是一个厉害的，给老赵找了不少麻烦。” 少苦只能配合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家还不是一样，我家老四会被精简吗？” 杨书记想了想说道：“你现在基本不会来我们铁厂了，你家老四基本代表你死去的父亲，应该不会被精简。你家老三也不会，你三嫂问题也不大，你就让她在家呆着吧，等这阵风过来让她来上班。” 少苦和杨书记聊了一会就回食品厂了，食品厂也是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担心自己也会被精简。 大家都在那里议论纷纷呢，很多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大家看到少苦，心里安定很多，一个一个都是伸长脑袋看着少苦。 少苦看到大家居然都不干活，居然在那里八卦聊天，顿时就火了，生气的骂道：“想精简的就滚蛋，不想精简的就给我认真去干活，现在名额紧张，你们不干，大把的人想干。” 少苦马上把丁辉和陈胜海叫过来说道：“你们也知道现在事情比较严重，我们厂里能不能独善其身还不知道，可是政策没有下来，你们都要给我安心的搞生产才行。我们不能给别人抓到小辫子。像今天这样就不行。今天所有看热闹聊天，没有干活的人，都罚款5元，不服气让他滚蛋，正好找不到人开刀呢？” 丁辉和陈胜海看到少苦生气了，居然破天荒的罚款，都吓得直流汗，今天的事情他们也有责任，生怕少苦找他们算账，马上飞快点头。 少苦话还没交代完，就看到毛文宽过来了，少苦急忙把两人打发了，少苦把毛专员请进来，急忙帮忙泡茶。 少苦小心点问道：“毛叔叔，怎么亲自过来，不是让我过去？” 毛文宽叹气说道：“心情不好，出来走走，走到你这里，就进来看看？别的工厂都是一片萧条，你这里还是热闹的？” 少苦赔笑说道：“我们是食品厂，罐头厂基本没事情干了，汽水厂比较忙，现在正是汽水上市的时候，大家都在加班加点呢？” 毛文宽感慨说道：“忙点好，我都想大家都忙点呢。哎，接到通知了吧，你知道上面的新的政策了吧？” 少苦只能无奈说道：“领导的本意是好的，可是一帮用屁股想问题的人给误导了，这不是坑人吗？” 这里没有外人，毛文宽也没有力气批评少苦了，无可奈何说道：“我们南都是重点城市，指标是60万，一年之内完成。也就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必须精简60万，我和陈书记都要疯掉了。” 少苦明白毛专员的意思，南都的轻工业比较少，都是机械，电子，化工之类的企业比较多，这些企业都是重点精简的单位。像苏锡常镇几个城市，都是轻工企业和农产品企业比较多，都是生产生活资料和日常用品的单位，这类单位精简的力度比较小，因为中国就靠这些单位生产的产品去给苏联抵债呢，所以南都这次又遭殃了。 少苦苦笑说道：“真看得起南都啊？这次精简真的要人命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顽固分子啊，只能强推过去了？” 毛文宽长叹说道：“60万啊，前前后后都100万了，南都的骨头都被打断了，南都还算重点城市吗？” 少苦实在没话说话了，只能忽悠说道：“不破不立，过了这个坎，南都还是再次崛起的。再说，其他城市不是一样，最惨的应该是东北那些重工业城市吧？” 毛专员没有精神说道：“别人的事情管不了，这次精简的力度太大了，估计就是强推都推不动了，都是老关系户啊，要相互残杀了。” 少苦安慰说道：“没有关系，一年时间，慢慢磨呗。” 毛文宽拿起少苦的汽水喝了一大口，感慨说道：“你们的汽水也是不错，算是食品类的工厂，是不是可以扩大一点规模啊？” 少苦明白毛文宽的意思，点头说道：“等这阵风过了再说吧，现在谁敢顶风作案？” 毛文宽默默的点头，过了一会试探的问道：“少苦，毛叔叔实在张不开口啊，知道你的难处，可是实在是没办法，现在的情形，也不用我说了吧，你看看我的白头发都多了不少了，还不是天天烦的。” 少苦看到堂堂南都市长那个颓废和狼狈，都不忍心拒绝说道：“我这里已经很多人了？再多都养不活了啊？” 毛文宽鼓励说道：“别人比你难多，你有杀手锏，别人就剩下烂命一条了，你就帮帮大家一把吧？” 少苦明白毛文宽说的杀手锏是什么，只好退步说道：“尽量把当过兵的给我，人数不能太多啊？” 毛文宽看到少苦同意让步，惊喜的说道：“1000人怎么样？” 少苦吃惊的问道：“1000人，拖家带口的，你想整死我啊？” 毛文宽摇头说道：“不会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省里和市里打算把你的农场扩大呢，省里的决定还不知道，可是市里已经决定把汤山和老山都划给你，现在城里实在没有办法了，大家只能在乡下想办法了？” 少苦可怜兮兮说道：“还是看中我的那笔钱啊？” 毛文宽难得笑起来说道：“是啊，你不知道，市里现在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了，省里也差不多，你的那笔钱太耀眼了啊？危急关头，方显英雄本色，好好干吧？” 第九十四章，坐镇一方 精兵简政，这是62年上半年的全国的主要活动，党员起带头作用，大批政府结构合并，一套班子，几套牌子，只有留下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全部精简。大量的工厂和单位都被合并，，轻工业留下一大半，重工业只能留下来三分之一，城市一片大萧条。 南都这次精简的力度非常大，难度也空前的大，很多都是老革命和退伍军人，他们耍起横了，大家都头疼，可是最后都是强制执行，摆明了杀鸡儆猴啊。 很多机关都撤销，有的机关合拼，下面公社表现的更加厉害，三个或者四个公社合拼成一个公社，公社的干部和干事精简二分之一，有的精简三分之二。 少苦就深深体验到这个精简的力度，少苦的农场办公室就在天王公社，附近的四个公社都合并成一个公社，干部都被精简三分之二，被精简的干部和干事基本都是回家种田。 南都被精简的那些人都是附近城市帮忙消化，现在就连建设兵团都不接受人员，想支援边疆都不行了，现在城里和农村都在闹的一塌糊涂。 少苦刚从省里出来，省里的一把手和何副省长亲自谈话，两个省里的大佬和声和气和少苦聊天，没以势压人，只是说说国家大势和省里困难，然后对着少苦一顿表扬，少苦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答应了省里一些列不平等条约。 少苦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农场范围变得更加大，把周围的几个公社都并进来，现在公社都合并了，原来公社的领导班子都被精简了，公社的地盘都归少苦。 少苦的农场范围一下子扩大一倍都不止。茅东农场把整个薛埠公社，指前公社，白马公社，袁巷公社，磨盘公社都划进来。五个公社的领导班子基本都撤销了，公社领导的安排不需要要少苦负责，少苦看中的领导可以留下来，其他领导有各县自行安排。 省里的领导也放心，这么大地盘划给少苦，也不担心少苦玩砸了。少苦的压力更大了，农场年底之前要接收省里安排的一万人过来。少苦听到一万人都要晕了，那哪里是一万人，是一万个家庭，五万人都不止啊，这么多人怎么安排好呢？ 省里的一把手李书记亲自和少苦谈话，省里的难度也大，全省上下，团结一心共渡难关。少苦那里既然还有能力，就帮省里解决一部分困难。说一千道一万，还是盯着少苦那笔钱，钱财惹人眼红啊。 少苦刚刚出了省里没有多久，毛专员和章剑一起过来了，他们也知道省里的确定，知道少苦这下重任在肩，少苦现在终于是名副其实的处级了，管的地盘够大了。可是少苦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大家都不担心少苦一下子顶不住，真是一帮宽心的人啊。 毛专员安慰说道：“少苦，你现在比我们当年牛多了，也比你爸爸当年强多了，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熬过去你以后就是一方诸侯？” 少苦没好气说道：“一个县长也算一方诸侯吗？那你呢？” 毛专员肯定说道：“县长当然是一方诸侯，专员是一方大员，省长就是封疆大吏了，加油，你还有三步就能到省长了？” 少苦被毛专员调戏的没有脾气了，叹气说道：“你也看到我的情况了吧？你市里的农场都划到省里来了，你还要搞什么农场吗？” 毛专员点头说道：“当然想要农场，现在各地都在搞，我们怎么能不搞呢？本来市里打算把老山和汤山给你的，现在觉得地方太远，不方便你的管理，就打算在里溧县南面划一个公社给你，反正公社班子都要撤销，正好便宜你啦？” 少苦痛苦的叫到：“不是吧，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你觉得我能忙的过来吗？是不是要整疯我啊？” 章剑劝说道：“一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是不是？多放几只羊有什么关系呢，加油，我们看好你，未来的省长啊” 少苦奇怪的问道：“章局长，这个和你公安局有什么关系？你过来干嘛？” 毛专员急忙解释说道：“他现在是南都的政法委书记，南都的事情，他当然也要操心才行啊？” 少苦吃惊的说道：“你挺厉害啊，精简机构，政法委书记没有把你踢掉，你反而把他挤掉了，牛气啊？” 章剑气呼呼骂道：“倒霉孩子，你乱说什么呢，人家年纪大，响应国家的号召提前退休了。什么叫挤掉？” 毛专员打趣说道：“人家可不是孩子，已经是正儿八的处级干部了。我们现在都仰仗着他呢，可要好好拍他马屁了？” 少苦看到两个调戏自己，没好气说道：“两位大领导，有事情就说，我现在一团糟呢，马上就要到乡下了，乡下一堆破事啊？” 毛专员建议说道：“你最好再留几天，据说上海的农场也要扩大，已经在协商地盘了，和省里领导在协商呢，打算一起交给你？” 少苦吃惊的说道：“上海的凑什么热闹？他的农场已经蛮大的啊？再说，上海那帮人一直都是等着被人支援的吗？” 毛专员叹气说道：“别人支援，跟自己劳动得到的不一样。再说，人家总要表明一个态度问题：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态度都不积极，那就说明思想有问题了。” 少苦嫌弃说道：“肯定是薛大勇又在想歪心思了，反正都是盯着我的钱？用我的钱养活他们的人？” 毛专员和章剑都没有说话，毛专员生怕少苦又找他要钱，南都市政府可是欠少苦不少钱，可是市里的财政非常紧张，把大家卖了都还不了少苦那么多钱。 少苦看着毛专员小心谨慎的样子，没好气说道：“不找你要钱。周全胜还欠我的钱呢，打算让他用橘子抵债算了。你们这帮人，就是薛大勇最好，没有欠我一分钱，一千万说付都付清，大气啊，你们都是穷鬼啊。” 毛专员赔笑说道：“人家那是上海，我们哪能跟他们比啊？说正事啊，我们市里的农场就在金桥公社，和省里的农场靠在一起，方便你管理。” 少苦警惕说道：“你该不会也想塞人过来吧？” 毛专员嘿嘿说道：“你上次不是答应我的吗？再说，你农场那么大的地盘呢，养活十几万处处有余啊。这次比较好，塞给你的都是公安系统的人，保证你的安全？” 少苦叹气说道：“再等等吧，等了春收再说吧。上面不是给了两年时间吗，谁出主意非要一年完成的啊？你们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你们总要等我农场有点收入再说吧？” 章剑急忙说道：“别啊，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先说好，现在过去，正好帮你农忙啊？再说，你也不在乎几个月的时间啊？” 少苦有点为难的说道：“没有地方住啊，我打算找军区帮我盖房子了，军区欠我那么多钱，总要表示吧？” 章剑急忙劝说道：“这个天不冷，晚上讲究一夜就可以。早点去，可以给大家开个好头，省的大家的眼睛都相互盯着？” 少苦想了想说道：“等我把农场的事情安定下来再说吧，农场各个大队负责人还没有安排好呢。” 毛专员和章剑对看一眼数到：“好吧，少苦，那你抓紧时间啊。我们每天十几个每天十几个的往你们农场派人，市里的精简可不能停下来的，一旦停下来，人心都会动摇。” 少苦觉得毛专员说的有道理，一旦停下来了，很多人就要观望了，一旦观望，就有别的心思了。毛专员这帮人都是人精，对大家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难怪少苦总是斗不过他们呢。少苦点了点头，答应两个人的要求，两个人乐滋乐滋走了，估计开心不到不到五分钟，又要变成哭丧的神情了。 毛专员说的果然没错，少苦还没来得及跑路呢，薛大勇过来了，拿着大大的地图，告诉少苦，太华公社，张渚公社，西渚公社，湖父公社，东起太湖，西到沙洲水库，南到南山，北到石门，东西45公里，南北12公里，这一带都是沙洲农场的范围了. 少苦拿着地图研究半天，惊叹说道：“你们上海就是牛，这都抵上一个县的地盘了，省里怎么会同意呢？” 薛大勇没好气说道：“那里偏僻要死，社员就是吃不饱那种，穷的叮当响，每年都要省里的财政补贴呢，你们省里在撂挑子啊。我们想要北面的地方，那样可以和你的农场接壤，也方便你管理啊，可是你们省里死活不同意，我来我问问你的意见，就这个地方行不行？” 少苦看着地图好奇说道：“你怎么不把太湖也要过来啊？” 薛大勇叹气说道：“要了，不给。你们省里领导又不是傻子，听说太湖好像交给你管理，他们等着吃鱼呢？” 薛大勇刚提到太湖，省里领导就明白什么意思，少苦号称什么？鱼王，水神，太湖里面鱼多不多？肯定很多啊，打死也不给上海人，上海人想吃鱼，去海里捞吧。 薛大勇看着地图说道：“你现在可算是土皇帝了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飘飘然的感觉？” 少苦没有搭理薛大勇的嘲笑，叹气说道：“是啊。土皇帝啊，我说你们上海怎么那么慷慨把鱼钱都给我了，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这次打算怎么照顾我啊？” 薛大勇笑着脸皮说道：“嘿嘿，是请周县长支持上海的工作，这么一大片地方，可以养活十万人吧？” 少苦佩服说道：“到底是上海的区委书记，手笔大，口气也大，你们为什么不安排你们自己人干呢？” 薛大勇厚着脸皮说道：“还不是你能干吗？能者多劳，你缺钱的话，去上海捞几网就有钱了。我们上海做你的后盾，再多的鱼肉罐头，我们全包了，一分钱不少你的？” 少苦也赖得和薛大勇废话了，薛大勇拿着鸡毛当令箭，少苦惹得起薛大勇，惹不起后面的大老虎，要么认命，要么被拍死。 现在这个时候，领导的日子也不好过，领导既然看得起少苦，少苦也不能不识时务吧？这个时代的人，活的都悲哀啊，谁也不例外。 少苦换个话题问道：“薛城现在干嘛？读大学？” 薛大勇头疼说道：“能干嘛？没事干，大学是没有指望了，工作也难啊。让你跟着你后面学习学习？”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啊，你让四哥过来吧，四哥不读书总要找点事情干干？反正我这里缺人啊？” 薛大勇想了想说道：“小五，我让我家老二薛强过来吧，他现在被精简了，拖家带口的，在家呆着心情不好，年纪轻轻的总要找点事情做吧？”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可能吧，你的儿子还能被精简？” 少苦马上明白了，反问道：“肯定是你搞的鬼？有必要这样做姿态吗？” 薛大勇摇头说道：“你不明白，该有的姿态还是有的，很多市里领导都让自己的儿子主动被精简，这是一个态度问题，领导的儿子都被精简了，才能堵住其他人的嘴啊。”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就装样子，周伯伯的两个儿子都没有精简，还不是干的好好的。你家的老大呢？” 薛大勇不赞成说道：“情况不一样啊，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当兵的，当然不用被精简。不过军队好像也在裁军呢。我家老大没事吗，在东北呢，老三估计这次也要退下来，到时候再说吧？” 少苦劝说道：“姿态做了就行了，不要太委屈自己的孩子。没有沾你的光，反而被你连累，你也真是的，你让二哥和四哥过来吧，我这里马上用人，给他安排一个好的职位。” 薛大勇心里感谢少苦，嘴上拒绝说道：“普通工作就行了，太显眼了不好。” 少苦反对说道：“我不怕别人说，有本事把我撤掉，不撤掉我就这样办。我没有你那么多顾虑。” 薛大勇马上摇头说道：“我也管不了你。我们说正事。” 少苦没好气说道：“既然说正事，那就公事公办。” 第九十五章，惊喜的丰收 现在全国的日子都不好过，少苦也算一方的土皇帝了，至少在农场范围之内，少苦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了，大权在握，决定很多人的生死。 六月了，农场马上到了收获的季节了，少苦在城里待不住了，急忙收拾收拾下乡了。素所有闲着的工人全部下乡了，拖拉机，卡车，板车全部严阵以待，为了打响这次春收的保卫战，大家都在竭尽全力了。 铁厂和南汽车都很多卡车都支援给农场，军区的不少精干小伙子，关键时刻也要派上用上，这个是农场的第一次春收，农场的上上下下都盯着呢。不管是老员工，还是新来的，都时刻准备抢收呢，这个关系到大家下半年的口粮。大家都是饥荒年代熬过来的，对粮食的问题都格外重视。 省里，市里和军区都盯着这次春收，这可关系到下半年省里和市里的精简计划，军区纯粹在乎粮食，谁他们在农场也有自己的股份，军区永远缺粮食，计划外的粮食，都指望农场呢，农场的收成好，下半年他们才能有肉吃啊。 少苦把所有生产队队委都叫过来开了一次会，云南，内蒙和新疆支援的马匹到了，加起来有两百多匹呢，农场也是财大气粗了，每个生产队都分了几匹，大家出门都方便了。农场现在都有自己的马队了，在农村这个土路上，马匹永远比自行车好用。 少苦给大家开了动员大会，春收的任务非常重，少苦把果园的种植队和沙洲农场的突击队都调回来了，为了打响这次春收保卫战，少苦也竭尽全力了。 在农忙抢收期间，少苦让养猪场每天杀一个肥猪，分到各个生产队，抢收期间，一定要保证大家的伙食问题，大家闻到猪肉的香味，一个一个干劲更大了。 先是油菜的收获的日子，所有人都蜂拥而上，就是家里的老人和孩子都出动了，农场十几个生产队都在疯狂竞赛，今天看到第二生产队打了油菜籽10吨，其他生产队急的嗷嗷直叫，这个产量有太高了，大家也不能落后，明天看到第三生产队打了油菜籽12吨，其他生产队更加急了，一些山地比较多的生产队，他们种的花生，玉米和红薯比较多，看到别人那么高的油菜籽产量，急的嗷嗷直叫。 要说今年还真是丰收年，去年油菜籽每亩不到200斤，今年农场的油菜籽产量普遍偏高，有的亩产超过了500斤，大部分亩产都是400斤以上，看到这么高的产量，社员的更加激动，干劲更足了，种了一辈子的田，每次看到丰收，所有人都是充满了成就感。 六月份忙啊，油菜籽刚入库，马上就要收小麦了，小麦可是非常重要的粮食啊，大家都盯着小麦呢，在苏省，小麦可是细粮，大家都喜欢啊。 农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城市里面精简下来的的人都是全力以赴，这个关系到自己下半年的口粮问题，谁都不敢含糊。 农场的小麦产量不错，每亩都在800斤以上，很多地方亩产都达到1000斤，把周围的其他公社的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容县的李书记都不相信，以为又在放卫星，特意跑到农场来看看情况。事实给他一个响亮耳光，真的亩产那么多，比公社的亩产高出一倍。真是邪门了，一帮外行人，居然比公社大队那些老种田的农民都厉害，公社大队那帮人都是废物，真给自己丢人。 一场声势浩大的农场春收保卫战圆满结束了，虽然中间老天也捣乱的下了几天雨，总得来说不耽误大家丰收。 这次总共丰收了油菜籽六千多吨，小麦收够了三万多吨，其他的花生玉米红薯还没有算再里面。这个数字不但亮瞎了市里领导的眼睛，也亮瞎了省里的领导的眼睛，少苦的不用搞上交啊，应该不会放卫星吧？ 排名第一名的生产队选出来了，其实不用选，把大家的粮食收获称一下就知道了，杨超的第一队小麦产量都是第一名。第三队的油菜产量第一名。总得来说是杨超的第一队取得第一名。 表彰大会开的轰轰烈烈，少苦承诺的都兑现了，第一名的个人带着大红花，推着自行车，后面牵着一头肥猪，在各个队之间显摆。每到一个生产队，有人拿着大喇叭宣扬他的丰功伟绩，听说还被推荐成劳模呢，羡慕是很多人。更多的人是羡慕他的自行车和后面肥猪，很多人都在为他担心呢，担心一头猪他们一家人怎么吃的完啊？这么热的天，吃不完可要坏掉了，需不需要要大家帮忙吃肉呢？ 接着惊喜还在后面呢，农场开始分粮食了，首先分的的第一队，一个满工分的劳动力可以分到150斤小麦和40斤油菜籽。天啊，队员们自己都觉得要疯掉了，这个也太奢侈吧？一个家庭两个半的劳动力，可以分到375斤小麦和100斤菜籽，换成面粉262斤面粉和60斤菜油。 这个标准真的太奢侈了，每月都有22斤标准，而且全是细粮啊，比城市的生活标准都高，以前地主老财都没有这么奢侈的啊。那个菜油的比列也太高了吧，一个月要吃掉五斤油啊，这个真的太奢侈了，城里每月才二两油的指标啊。天啊，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一个都非常激动，有的生产队开始算计自己可以分到多少。 少苦干净利索的把小麦和油菜籽分下去，大家拿到手里才是自己的。整个农场顿时沸腾起来了，队员都非常激动的把小麦和油菜籽挑回家里，一路上跑的飞快，生怕少苦后悔了，放在家里，一家人天天看着都是幸福。 第二队的标准没有第一队高了，谁叫你的产量没有人家的高，可是一个满工分的劳动力也可以分到130斤小麦和30油菜籽，大家虽然也满足了，可是看看第一队那么得意的样子，心里憋着一口气。 第三队的标准比第二队高点，他们的油菜产量高，每人分到60斤油菜籽，把第二队的队员气的半死，比不上第一队，居然还被第三队比下去，真丢人，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呢。第三队队员虽然高兴，可是还要继续努力，争取第一名啊，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馒头。 最差的第十二队比较惨，队员都没有脸面见人，虽然每个劳动力也分到80斤小麦和20斤菜籽，比前几年强的好几倍，大家肚子也能吃的非常好，可是丢人啊，不争馒头争口气啊，被人看不起的日子不好过啊。。 你们没有看到别的生产队都拿歧视的眼光看着自己，自己队里的小伙子都抬不起头来，自己队的漂亮姑娘，眼睛都盯着第一队和第三队，羡慕他们的生活啊。 农场其他的成员都羡慕看着那些生产队的家庭，本来他们拍马都赶不上自己的生活，现在风向变了，自己每月只有21斤粮票和18元，可是他们呢？半年的收成都有吃一年的，加上下半年的收成，他们的生活标准也实在太好了吧？ 少苦放话出来了，等他们的水果和肥猪收获了，给他们发奖金，每次超额完成指标的部门和单位，都会发奖金，奖金的多少，你们的劳动成果直接挂钩，你看看农场十几个生产队不同的标准就看出来了？ 现在整个农场都洋溢着疯狂的劳动竞争，以前看不到的对比，没有竞争力，现在看到的对比和差距，所有的积极性都释放出来了。 其他公社的社员看到农场队员待遇，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吗，太奢侈了，真TMD太奢侈了，我们公社连他们最差队员一半都分不到。以前看到农场那帮人拼命干活，大家都在嘲笑他们，现在看到他们分粮食，一个一个羡慕的差点动手抢了，同样是种田，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那些被农场清理出去的社员，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啊？一连窜的早知道，狠狠的打自己的脸呢。 少苦比较满意这次农场的收获，，这下子终于可以养活农场的两万人，粮食永远金贵，一定要好好保存。农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房子，军区帮少苦盖了很多房子和仓库，足够储存这批粮食了。这边农场的事情还没有忙完呢，薛大勇居然亲自过来了。 少苦看着薛大勇不怀好意的眼神问答：“薛书记，你该不会过来打秋风的吧？你们上海不缺这点粮食吧？我告诉你，这批粮食军区定了的啊？” 薛大勇摇摇头说道：“我对粮食没有兴趣，我对你的油菜籽有兴趣，怎么样？匀点给我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就别指望了，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呢？有事情就说，我知道你挺忙的，跑了几百里过来，肯定不是为了油菜籽？” 薛大勇鼓励说道：“真聪明，那边的农场你可以接手了，手续都搞定了，那边的粮食也分完了。我们对你的要求的不高，就是猪肉和水果，可以的话加点油菜籽就行了，我们上海那边现在不缺粮食了？就缺副食品？” 少苦点头说道：“明白了，这点事情不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啊？还有其他事情吧？” 薛大勇呵呵笑道：“还是小五了解我，帮我安排一些人呗，你也知道现在5月份的政策，我们也顶不住了？” 少苦嘿嘿笑道：“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你亲自跑一趟，人数不少吧？你上次坑我的50个人，你们真会数数啊？” 薛大勇厚着脸皮说道：“现在谁不是拖家带口的啊？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现在头疼的事情啊，请你帮忙了啊？” 少苦警惕说道：“你这次到底多少人，我怎么感觉到阴谋啊？” 薛大勇呵呵说道：“你这次春收不少粮食，可以养活不少人把？我们的哪里的农场也非常大，够你养活更多的人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说人话？” 薛大勇丧气说道：“2000个，家庭？” 少苦不相信盯着薛大勇，没有说话。 薛大勇补充说道：“知道你的农场生活条件好，都是特意选出来的，帮忙照顾一下？” 少苦恍然大悟的问道：“你又拿我农场卖人情啊？我为你感到丢人啊？你也是堂堂的区委书记，能不能硬气点啊？ 第九十六章，审查 少苦最近正在春风得意呢，茅东农场的春收足够支持农场三年的粮食支出了，剩下的那些玉米，红薯，土豆之内的到时候可以作为猪伺料了。 省里和市里听说少苦已经春收了，而且粮食产量非常高，立马加快的精简的工作，每天都有两部卡车让少苦农场送人过来，实在是精简的人数太多了，加上回流的人数，市里的压力太大了。 少苦正在办公室里面发呆了，今年的开头不错，下半年打算继续努力，自己的果园投资那么多钱，现在还没看到收获，现在的工作重点就是西瓜了，施明祥表现的不错，开荒了1600多亩，全部种上了西瓜，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就等着吃西瓜了。 忽然有人进来，告诉少苦有兵团的人找少苦，想跟少苦了解一下情况，少苦有点奇怪，感觉到不怀好意，以前都是赵峰和我自己联系，从来没有借过别人的手，这次兵团的人突然贸然上门，一点没接到赵峰的电报，少苦闻到阴谋的味道。 进来两个穿着土黄军装的人，脸色装着和蔼可亲的样子，可是少苦感觉到了，明显的阴谋，来者不善。 进来的两个人首先自我介绍：“你好，周厂长是吧？我们是兵团政治部的，过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请你配合我们吗？” 少苦听到他们语气很不客气，就知道没好事，公事公办说道：“介绍信呢？” 两个人很牛气递给少苦一张介绍信，少苦拿起来看了看，介绍信应该假不了，放下介绍信，目无表情说道：“有事情就问，我很忙的？” 两个人也感觉到少苦的语气不好，硬邦邦说道：“想让你交代你一下你和赵峰之间的关系，以及你们之间做的交易？” 少苦听了一愣，果然是赵峰出事情了，上次过来赵峰还挺拽的，怎么可能一点兆头都没有呢。 少苦试探的问道：“两位领导，赵峰出了什么事情了？” 一个人十分不客气说道：“你废话什么呢？不该打听的不打听，现在是你交代问题，你老实交代你和赵峰之间的交易，不能有一点隐瞒？” 少苦愤怒的说道：“哎呦，很牛气麽？你这次审查吗？” 另外一个人打圆场说道：“不是审查，只是请你配合我完成调查？” 少苦笑呵呵的问道：“不配合会怎么样？” 对象很嚣张的说道：“赵峰的问题很严重，你也脱不了关系，你要不交代清楚，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少苦想了想，想打听情况再说，退步的问道：“交代，肯定要交代，你总得要告诉我交代哪方面的事情啊？” 对方看到刚刚一恐吓，少苦就软了，开心说道：“那你说说你和赵峰认识的吧？” 少苦回忆说道：“我和赵峰都不熟，也一直没有看过他的工作证，他说是我父亲的战友，找我借粮食，然后就这样认识了，自从认识他时候，就一直在我借粮食借钱，他说你们兵团会还账的是吗？” 对方看到少苦不上道，生气说道：“赵峰借的粮食先不说，就说说赵峰在你这里用玉石卖钱的事情吧？到底有几笔交易，到底买了多少钱？” 少苦马上否认的说道：“没有那回事，赵峰是送了几块石头给我，可是不能吃不能喝，早就给我扔到长江里面去了，我还打算找他算账呢？” 对方看到少苦打算顽固不交代，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是不会找到你的，看到你也烈士的后代，我们才给你机会，你要和赵峰果断划清界限，把赵峰的事情交代清楚。” 少苦小心的说道：“领导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赵峰还欠我好几笔钱呢？这个钱你们兵团的领导认账吗？” 听到钱的事情，对方来精神，追问道：“欠你什么钱？以兵团的名义借钱吗？借了多少钱？你好好说说？” 少苦马上开始算账说道：“之前借的粮食先不说，就说去年年底的事情，我们单位组织出海打渔，赵峰得到消息，硬生生的抢走了500吨，说一定会给钱的，可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见到，500吨鱼头罐头一共是100万，一直没钱还给我们单位，四月底赵峰又过来一次，说兵团要大规模建设农场，时间急任务重，找我借走了100万救救急，说一个月还清的。赵峰出事情了，这钱是不是你们兵团还账？” 对方听到少苦的话，气的脸都绿，大声吼道：“废话，你只说钱的事情，那赵峰把玉石交给你的事情你，你怎么不交代，你拿了赵峰的玉石卖钱，那些钱是卖玉石的钱？其中的账目要交代清楚，这个要你配合调查才行？当然主要是赵峰的问题，你的事情不归我管，好好想想赵峰的问题。” 对方左一个赵峰的问题右一个赵峰的问题，又把少苦撇开，摆明想整赵峰啊，少苦装作没有听懂对方暗示，马上跳起来说道：“领导，虽然你是领导，可是说话要有证据，你的玉石呢？玉石在哪里？我是没有看到玉石，赵峰借我的钱是有账目可寻的？你们不要想不认账，我们农场是省级农场，虽然比不上你们建设兵团，那也是省级单位，一分钱都别想赖？” 对方生气的吼道：“冥顽不灵，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和赵峰存在这玉石交易，我们今天找你不是为了交易的事情，是为了账目的事情，你可不要耽误自己？” 少苦不认账说道：“既然有证据，那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是诬陷，虽然你是领导，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 对方不屑的说道：“哎呦，癞蛤蟆打哈气，口气还大的要死。我们怀疑和你赵峰合伙存在正不当交易，贪污了兵团的钱财，你的事情我们管不着，请你交代一下赵峰的事情，你要不老实交代，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我们已经对你格外留情，你别不识好歹，不要为了包庇赵峰，连累自己。” 另外一个人帮腔说道：“赵峰的问题非常严重，基本没有恢复工作的可能性。你应该明哲保身，混到现在的岗位也不容易，不应该连累自己，赵峰倒下来了，兵团的石头还在继续挖，你也还是有钱赚，何必为了赵峰连累自己呢？” 少苦听了两个人赤裸裸的话，看来赵峰真的倒霉了，少苦不明白了，赵峰正在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说倒了就倒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少苦还在纳闷呢，前几个月赵峰不停的发电报催少苦要美金，怎么少苦回来之后，听不到赵峰的消息，原来赵峰真的出事情，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真的非常严重的话，少苦打算千里大营救呢？ 少苦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总要透露点赵峰是什么事情吧？你说的不清不楚的，我怎么交代？” 对方不客气说道：“赵峰的事情，涉及到保密，你无权知道，你只要交代你和赵峰的交易就好，赵峰在你这里一共几笔交易，拿走多少钱？赵峰有没有拿着兵团的钱和物资，做一些私下底的交易？” 少苦摇头否认说道：“我和赵峰不存在交易，赵峰在很久之前送了几个石头，我觉得没有，扔到长江里面去了。赵峰是要好好审查，在我这里骗了那么多钱，这笔钱一定还给我们，我已经打算向省委申请，找你兵团领导追回这笔钱？” 对方看到少苦死扛，不客气说道：“既然死扛到底，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少苦好奇的问道：“跟你们走？去哪里？” 对方很傲气的说道：“去该去的地方，把问题交代清楚就可以了？” 少苦哈哈大笑说道：“你刚说我癞蛤蟆打哈气，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是不是轮到你了？你以为你是谁？对我指手画脚？” 对方很不屑的说道：“我们是兵团政治部的，你想抗拒审查，那就是现行的反格命，你可以要考虑清楚。” 少苦也不屑说道：“装什么逼啊，你们兵团早就不是军事组织了，58年时候，你们兵团战士都脱了军装，现在和我们一样，都是地方农场组织，你穿个军装吓唬吓唬别人还行，在我这里行不通。” 对方看到自己的虎皮直接被少苦捅破，强撑说道：“你看到我们介绍信的公章没有，你可不要找死？” 少苦无所谓说道：“这个介绍信的公章我曾经也开过很多，就是南都的司令部的公章我能盖到，一个公章就能吓唬我，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对方看到少苦很牛气的样子，估计自己踢到铁板了，死撑说道：“我们只是请你协助调查，你这么不配合，我会找你们领导反应的，我们走。” 少苦不屑的说道：“想走？晚了。我怀疑你们是冒充的，我要保持警惕，领袖说过，敌人就隐藏在我们当中的一小部分人，请你跟我的保卫干部走一趟吧？来人？” 少苦刚刚喊完，马上进来一批穿着制服的保卫干部，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人。少苦知道来者不善，早就做好准备，时刻打算撕破脸皮，早就通知了保卫干部待命。 农场的保卫干部，基本都是公安局的精简人员，少苦愿意接受他们，都怀着感恩的心。刚才有保卫干部看到少苦的暗示，早就召集人手在门口等着呢，就等着少苦的命令。兵团的干部再牛叉，也管不到农场去，居然想在农场带走农场的场长，这个也太嚣张了吧？ 一帮人虎视眈眈盯着两个人，就等着少苦的命令，立刻把两个人一顿暴打。兵团的两个人太自以为是，拿着大帽子审查别人是一套一套的，从来没有想都要动手，真的动武了，这两个人顿时都痿啦。 少苦指着两个不屑说道：“带回去好好审查清楚，看看是不是敌人冒充的，大家要提高警惕，绝对不放走一个坏人，也不冤枉好人。” 保卫部部长吴刚以前是连长转业，在公安局干了十年，家里孩子多，城市里面生活一直比较困难，这次主动精简主动要求回老家种田去的。章剑实在不忍心，就厚着脸皮把他送到少苦这里来了。少苦看到他的档案，被一连窜的表彰和记功下来一大跳，原来是一个人才啊，立刻认命他为保卫科科长。农场里面的待遇比公安局好多了，而且手下都是以前的公安干警，正干的不亦乐乎呢，听到少苦的命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起来再错，错了大不了自己背个黑锅好了。 吴刚一挥手，马上有几个保卫干事吗，非常默契的一把按照几个人，吴刚凶狠说道：“带走，好好审审。” 保卫干事把兵团的两个人抓走了，吴刚小心的问道：“周厂长，这两个怎么办？” 少苦想了想说道：“好好问清楚，为什么来？有什么目的？赵峰到底怎么回事？” 吴刚听到这个要求，保证说道：“请领导放心，一个小时之内，保证完成任务！” 第九十七章，初生牛犊 少苦已经给熟悉的人都发了电报，问问知不知道赵峰的事情，说的比较婉转，大家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少苦看到吴刚过来了，一脸的忧愁，把审讯记录递给少苦，说道：“周厂长，你看看，这是两人交代的？” 少苦拿起来审讯记录看了看，终于知道赵峰为什么倒霉了。 这个事情要追溯到6月的彭总给自己洗冤，给一号写了一封长达八万字的信，请求全面审核自己的历史。这封信把一号惹火了，你说你都打倒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好吗？你也是百战元帅，很多事情为什么看不明白呢？ 一号非常生气，认为这封信的背后又隐藏着阴谋，想搞什么翻案锋，是不是看到年初的千人大会，自己的威信被打倒了，就想也来踏一脚。 于是悲剧又发生，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上上下下都体验到了什么是胆颤心惊，一阵飓风从上面席卷而下。 树大根深，肯定连累一大片，最倒霉的就是西北干部，谁叫彭总是他们的头头。不管那些人有没有在这个翻案事情中贡献一份力量，一把遮天大巴掌拍过来，死伤无数。 赵峰就是其中的一个受伤者，被审查起来了，罪名罗列一大堆。枪打出头鸟，赵峰最近风光太盛，太出风头了，肯定很多人妒忌着赵峰，恨不得取而代之，很多人都自认为自己肯定比赵峰表现的更好。 出了这个事情，野心家盯住赵峰了，赵峰手里掌握太多的财政大权，在西北这个地方，有钱有粮，基本就拥有一切，大家早就想把赵峰打倒，都来分一杯羹啦。 兵团的高层首先的想法是保住赵峰，因为赵峰太重要了，每年为兵团赚取了大多的钱财了，快赶得上中央给军区的拨款。在西北这个地方，没钱就是寸步难行啊，赵峰可是移动的金库，省里多少次要调动赵峰去省里任职，兵团死活不放人。 可是这时候有大佬有别的想法了，赵峰手里的钱财实在太多了，大家都眼红，既然这样，何不大家都分分呢。赵峰的重要性就是他手里的渠道，能把石头换成钱和粮食的渠道，如果别人也能干成这个事情，那赵峰还有什么用呢？ 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很多领导眼睛开始冒光了，大家都能分一杯羹，有何必在乎赵峰，一个萝卜一个坑，赵峰是时候把手里的资源让出来。这几年赵峰变现的太抢眼了，真的是火箭干部了，很多人嘴边都在表扬赵峰，可是心里都肯定委屈啊，赵峰的能干，显得别人就比较无能了，妒忌变成恨了。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兵团的高层默许之下，赵峰被隔离审查了，然后其他人开始想办法谋取赵峰手里的交易渠道了，也不知道谁把赵峰出卖了，反正有人打听到了少苦的消息，少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中间人，于是才有今天的不速之客上门了。 兵团的两个干部过来的主要目的不是和少苦算账，和少苦算账只是一个下马威，恐吓少苦而已，目的是让少苦好好配合兵团，继续完成玉石交易。 凭他们两人的工作经验，任何人听到和自己交易的人被政治部审查了，都应该是吓得半死，自己在安慰几句，还不是老老实实的配合。那么以后的玉石交易，都以兵团为主，少苦只是经办人，他们两个就是大功一件，等着升职吧。 谁知道少苦也是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对那些所谓的审查没有太多的害怕，出生牛犊不怕虎，更不怕西北狼。于是两个人倒霉了，装逼不成反被打，两个人被少苦直接抓起来了，吴刚的手段厉害啊，很多大招还没有来的用，都交代的干干净净了。 少苦拿着审讯记录在发呆呢，这种事情第一次遇到，也不知道怎么办？ 吴刚看着少苦不说话，试探的问道“周厂长，那两个人怎么办？” 少苦“啊”的一下，两个烫手山芋在自己手上哦，想了想说道：“关着吧，发个电报和兵团核实一下，然后我给他们来个恶人先告状，兵团这条线以后就断了吧？该要的钱得要回来吧？你看好他们，我去市里一趟。” 少苦说完就急急忙忙去了市里，周全胜和薛大勇都不在，少苦都找打不到人商量，只好去找章剑了。 章剑听了少苦介绍的情况，震惊的说道：“以后我也叫你五哥吧，不能叫你少苦和小五。你真牛，兵团的政治部的干部都敢扣押审讯，以后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干的呢？我真心的佩服你啊？” 少苦得意说道：“不要被兵团吓得到了，他们早就不是军事组织了，早就脱了军装了，和农场的性质差不多，都是一帮种田的。你不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就屁都不是。” 章剑佩服说道：“你问问整个南都，谁敢把兵团的政治部的干事扣下来，别说审讯了。你还无所谓，你怕谁啊？” 少苦看到章剑在冷嘲热讽，没好气说道：“我不在乎，有本事放马过来，我还打算找他们追债呢？谁怕谁啊？” 章剑投降说道：“我的祖宗，你牛，那你来找我干嘛？我可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 少苦呵呵问道：“我不是没有经验吗？我想问问赵峰的问题大不大？” 章剑也是服了，无奈说道：“五哥，你不担心你自己，你反而担心赵峰，你的脑袋怎么想的啊？” 少苦莫名其妙的说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天高皇帝远，兵团奈何不了我？他敢来我就敢抓，实在不行就栽赃陷害，吃不了兜着走？” 章剑实在无语了，求饶说道：“祖宗啊，你那么牛，就不担心政治影响吗？彭总的事情是大事情，一号定性了，谁也不敢说话，所以西北的干部跟着倒霉。赵峰的事情，这就殃及池鱼，大家躲还来不及呢，你还向前冲，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少苦不在乎说道：“别说其他没用，我扣人就不怕他们找茬。我想问问你赵峰的事情，问题严重吗？” 章剑紧张的问道：“你想干嘛？问题严重你想怎么办？” 少苦笑呵呵说道：“要是不危及性命，那就不要紧，要是危机性命，那只能抢人了？” 章剑睁大眼睛第一次认识少苦，半天的功夫佩服的说道：“今天第一次认识你，以后我喊你大哥吧，真的太猛了。赵峰的事情不要紧，听你说的信息，大家只想要他手里的渠道，然后放个地方养老，赵峰其实应该是新四军系的干部，和西北干部关系不大，所以安全肯定没有问题，以后估计是一个闲职？” 少苦思考一会说道：“是不是我要只认赵峰一个人，赵峰不但会没事，还会被放出来吗？” 章剑不停的刷新自己对少苦的认识，这个时候大家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少苦居然还想保住赵峰。 章剑这个想法不是没有义气的想法，而且首先保存自己，然后再帮忙战友。这些都是几十年的斗争总结出来的：留的有用身，然后才能东山再起。 章剑只能婉转说道：“只要你有用，你以后才有机会拉章剑一把，你的作用越大，你才有提条件的资格，这个你懂吗？所以你该退步的时候应该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少苦生气的说道：“咽不下这个口气，宁折不弯。再说，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啊？” 章剑摇头提醒说道：“你要有大局的观念，这是事情不是仅仅是西北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不是偶然的，就说在省里，也有很多人盯着你呢，他们要是联合起来，你怎么办？有的时候让步是为了保全自己，年纪轻轻，不能义气用事？” 少苦不领情说道：“再说吧。我问问你是赵峰的问题，只要赵峰没有事情就行了，反正兵团的事情我是不会让步的，摆明就认赵峰。我打算接着兵团这个手，把我的一些敌人都引出来了，省里的一些事情你帮我盯着点，看看有哪些人看我不顺眼？” 章剑无奈的说道：“你这是玩火自焚，太危险了，一不小心把你自己搭进去？” 少苦自信说道：“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就算搭进去，大不了换个地方从头再来，我哪里混不到饭吃？” 章剑叹气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就算资本，耗得起啊，我老了，经不起你这么玩，这个事情我帮不上忙，帮你打听点消息还是可以的，你自己悠着点，情况不对，就跟省里认个错，兵团哪里也不会为难你的？” 少苦无所谓说道：“一号不是说过吗？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年轻的时候总要多学点经验。” 章剑直翻白眼说道：“我老了，只求平稳。你慢慢折腾吧，我以后离你远点，你的命硬，你自己没事，和你关系好的就要倒霉了。” 少苦开心的说道：“哈哈，那你真要离我远点，你换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我要出了问题，我的几个兄弟你照顾点。” 章剑摆摆手，意思让少苦快滚蛋，他可经不起少苦的恐吓和折腾。 第九十八章，命如棋子 少苦从章剑那里出来就直接回到家里，章剑的建议老持稳重，少苦肯定不会考虑，少苦就要碰一碰，让大家知道少苦不是好惹的，不是那种打不还手的人，也为后几年的疯狂运动打打前哨，反正这个年代都是软的怕横的，横的怕豁出去的。 少苦酝酿了一下，给农场委员会的名义给兵团总部的高层发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催款通知，通知的大概内容就是兵团的后勤部副部长赵峰，之前在少苦这里借了500吨鱼肉罐头，总价100万，这笔钱到现在都没有偿还，四月底的时候，赵峰在农场借调了100万现金，承诺两个月偿还，到现在也没有偿还，现在是农场的建设时期，农场的资金的比较紧张，希望兵团的高层顾全大局，不能因为兵团的小团体事情，耽误了农场的建设。大家都是军人出身，说话做事一言九鼎，肯定不能欠债不还吧。 少苦把通知发到兵团很多天都没有消息，倒是兵团来了一封通知证明过来找茬的两个人的身份。少苦只好放人，以后又是一封抗议信：兵团的同志无组织无纪律，既然绕过了农场的上级组织省农场委员会，随意对农场的场长进行调查，还要强制限制农场厂长交代问题，态度十分嚣张，影响十分恶劣。这是严重的越权行为，无视他省省委的组织机构，给省农场造成非常严重损失，希望兵团的领导引以为戒，按照按照组织原则办事。 少苦隔三天就发一份催款通知，直接抄送到苏省省委，南都军委，边疆省委，边疆军区，少苦摆明了把事情给闹大，看看大家的态度怎么样？ 少苦没有等到兵团的通知，反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啊。 薛大勇笑呵呵的看着少苦说道：“你小子挺牛，听说你最近闹的挺欢？很多老领导都听说你的事情？” 少苦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来帮忙说情啊？” 薛大勇哈哈小说：“我说什么情啊？我来给你鼓气，加油闹，闹得越大越好？不用担心后面的事情。” 少苦小心的问道：“你有什么阴谋啊？该不会把我卖了吧？” 薛大勇鄙视说道：“你有什么值得我卖的，你不是想帮赵峰吗？那就继续闹吧，到时候赵峰自然没事？” 少苦紧张的问道：“你想干么？让我当棋子？” 薛大勇鼓励的说道：“让你当先锋，这次翻案锋，虽然主要针对西北干部，可是有不少我们原来星四军的干部也受到牵连，很多人找到老领导，老领导对兵团和军区的态度不满意，所以打算表态呢？” 少苦开心的说道：“那让领导直接表态就行了吧？让我这个小罗罗在吆喝什么？枪打出头鸟啊，不是为难我吗？” 薛大勇得意说道：“你可不是小罗罗，你是兵团的衣食父母，兵团非常重视呢。老领导对兵团高层处理赵峰的方式不满意，赵峰这几年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摆明有人想过河拆桥，而且赵峰是当年支援西北的一面旗帜，赵峰要是倒了，当年我们支援给西北的很多战友，基本都要被连累，所以赵峰不能倒。” 少苦叹气说道：“搞了半天，我又当棋子了，年轻人沉不住气啊。哎，枪打出头鸟，我这次又麻烦了？” 薛大勇蔑视的说道：“这个事情你跑不掉，谁叫你握着兵团的生命线呢。既然躲不掉，那就勇敢的向前冲，老领导在后面护着你呢？” 少苦之前还是斗志高昂的，现在发现自己都是人家的棋子，虽然是重要的棋子，但是还是棋子。怎么混的这么惨，原来以为自己很牛呢，现在发现，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少苦明白了，还是章剑聪明啊。 少苦真的想撂挑子不干了，可是赵峰的事情，少苦还真的不能不管，赵峰估计又是派系博弈的筹码，自己虽然是别人的棋子，可是能够保住赵峰，也只能认命了，少苦以后坚决做缩头乌龟，什么事情都不参合了。 少苦豁出去说道：“为了救出赵峰，我只能豁出去了。你说说我怎么打冲锋呢，大不了死在冲锋的路上。” 薛大勇安慰说道：“你不会有事情的，现在各方都不舍得你有事情，你可是有钱人，大家都等着你的钱呢？” 少苦欲哭无泪说道：“搞了半天我还是肥羊啊？” 薛大勇不在乎说道：“人都是有价值的，任何人都是这样，没有价值的人，还不知道那个疙瘩地方呆着呢？为什么叫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呢。所以你也不要在意这个，大家都是棋子，所以大家都在努力让自己变成有用的棋子，就像现在的你，大家都想保住你，因为你有用的棋子啊？” 少苦蔑视的说道：“这不像一个革命军人和GCD干部说的话？” 薛大勇大义凛然说道：“那你要成为一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对党有奉献的人，为对人民有用的人，这样说你比较习惯是吗？” 尼玛，同样一件事情，说的伟大点，果然能煽动人心啊。 少苦被打击没有信心说道：“那你直接说怎么办？哎，伤心啊，棋子就要就棋子的觉悟，认命了，我怎么就混的这么惨呢。” 薛大勇安慰的说道：“不是棋子，是有用的人。你继续催款吧，最好让省委和军区都出点力气，给兵团一些压力，剩下你就不用管了。” 薛大勇拍拍屁股走了，少苦剩下一肚子郁闷，原本满腔的斗志，现在变成一肚子委屈和憋屈，人啊，怎么活的那么累呢？ 少苦发狠了，一天一个催款电报，语气越老越不客气，摆明打算和兵团以后不再来往，人家也是久经阴谋诡计的，就是不理少苦。 少苦没办法，先找到省里，何副省长笑呵呵的接待少苦，听到少苦说明的原因，笑呵呵说道：”这个是两个单位之间的经济来往，省里不怎么好出面？” 借口，都是借口，都是老狐狸。 少苦干脆说道：“有了钱才好建设农场，才好安置省里精简下来的那些人啊？要不你省里给我拨款？” 何副省长不理会少苦威胁说道：“那个是之前说定的事情，又没有多增加人数，省里也难啊？现在大家都在为了安置问题头疼呢？” 少苦忽然发现何副省长也变得现实了，张口闭口开始谈利益了，谈利益就直接点吧，少苦干脆说道：“我多接受2000个家庭，帮省里领导分忧？” 何副省长悠哉说道：“我们是省里的领导，不是市里的领导，有省里领导的气魄，讲究的大局？” 少苦真的想掉头就走，可是自己摆明吧自己当做肥羊送上门了，人家不狠狠下刀子，对不起自己的级别啊。 少苦马上开口说道：“农场的西瓜马上就成熟了，今年种植的比较多，打算给省里提供500万斤，养殖场的肥猪也要清理一批，给省里援助,300头。” 何副省长认真的问道：“都是计划外的，免费的是吗？” 少苦心里把他鄙视了一百遍，嘴上热情的说道：“最近省里的领导都辛苦，我们农场支持省里的，免费的。” 何副省长急忙握着少苦的说道：“感谢农场同志的大力支持，农场交给你就是对的，说明省委领导的眼睛是雪亮的，决定的是正确的，省里的李书记打算最近去农场视察呢，你都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 少苦拍着胸脯说道：“随时欢迎领导视察，保证不给领导丢脸。农场是省里的农场，一定帮省里解决后果之忧。” 老何同志开心的说道：“这个话说得好，省里也帮你们农场解决一些后顾之忧，让你们安心好搞生产，年底等着你们给省里一个大的惊喜呢？” 少苦从省里出来的一肚子郁闷了，现在大家都在装清高，装清高还有讲利益，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那种，500百万斤西瓜，把你们全部吃成西瓜脑袋。 剩下的军区那个老大难，李平煌已经把刀磨的光亮的，等着肥羊上门呢？ 李平煌叹气说道：“200万啊，你居然舍得，我军区都快穷疯了啊？还是你们农场有钱啊，我们军区虽然有点股份，可是只能吃点肉啊？” 有肉吃还不满足，真的贪婪的家伙。 少苦不耐说说道：“李部长，有要求你直接提，我刚才省里出来，心情不好，没时间和你墨迹，我要生气，掉头就走，你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李平煌看到少苦不耐烦的样子，心里鄙视的说道：“我要被你几句话吓到了，我不是白活这么多年了，既然到了我的地方，想走，没有那么多容易。” 李平煌唉声叹气说道：“少苦啊，军区现在难啊，国家在压缩预算，军区今年的拨款不到去年的一半啊，很多军区都在裁军呢，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啊？” 少苦蔑视的说道：“你叫什么穷啊？你欠我的鱼钱不给，而且马上还有西瓜吃，有猪肉吃，对了，还盯上我的白面了，几千吨白面，你们肯定又是不给钱，你还想我怎么办啊？” 李平煌脸皮的修炼到家，耳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哎，我们知道你对军区的支持的力度大，我对你也是没话说，你说要盖房子，我们二话不说，三个营的工程兵全部派给你了，都是免费帮你盖房子？” 少苦马上愤怒的说道：“免费个毛，那是你们抵债用的，你们三个工程营，总共就800多人。之前欠我的几百万就不说了，现在又找我要了5000吨白面。记住，是5000吨，一千万斤，够几万人吃一年的。我就不评价这个事情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啊？” 李平煌看到少苦暴跳如雷的样子，觉得不能逼得太过分，对于有能耐的人，大家都要客气点。军区计划外的粮食，都指着少苦呢，而且是一毛钱没有，5000吨白面，100多万呢，军区可是省了一大笔钱。 李平煌马上换脸了，笑呵呵说道：“我这次没有其他要求，对你来说反而是好事情啊？” 少苦不信的指着自己脑袋说道：“你看看我这是什么？是脑袋，不是西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有事情就说，我能答应，我不推迟，我对军区的一直都是非常支持的。” 李平煌感谢说道：“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大家也都非常支持你的工作的。军区要裁军呢，精兵简政，现在轮到军区了，现在搞精兵计划。你也知道，现在全国的局势，都是疯狂精简城市人口呢，现在退伍的军人，没有地方安置，没人任何一家单位愿意接收他们了。军区让他们回家种田太浪费了，所以请你帮帮忙，不是要求，是请求，一个当了一辈子的老兵的请求？” 李平煌这个老狐狸这个，软硬兼施，硬的来完了，就来软的，现在开始来打感情牌了，知道少苦比较重感情，死死的抓住，为了目的，手段不重要啊。 少苦默默的不说话，心里算计了一下问道：“你们真会凑热闹啊。你打算安排多少给我啊？” 李平煌叹气说道：“我们是可惜那帮小伙子了，都是非常棒的小伙子，回家种田实在太浪费了。你也知道现在边境不平静，北方还在虎视眈眈呢，西北的事情你也知道，搞不好就要开战啊，那可是超级大国啊；南方的老美也不消停，越南人要是顶不住，搞不好又是我们上，万一开战，到时候又是死伤一大片啊。所以军区尽可能照顾点他们，一旦打仗，他们都要被召回上前线的，现在回到农场的情况太差了，你也知道，农村里面肚子都吃不饱，难道到时候让他们营养不良的上战场。要是牺牲了，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享受过，大家不忍心啊，你也是军人后代，你忍心吗？” 少苦被李平煌说的比较感动，心软的说吧：“好吧，能照顾点就多照顾点，你打算安排多少人啊？” 李平煌小声的试探的问道：“一万人怎么样？” 少苦跳起来叫到：“你把一个师的人给我，你不担心我造反啊？” 李平煌厚着脸皮说道：“不担心，你要担心人手不够，我再加点也行？” 少苦直接砍断说道：“5000人，最多5000人，这以后可是5000个家庭啊，几万人呢？就这么多了。除非你答应年底不吃肉了，我可以接受8000人？” 李平煌看到少苦坚决的态度，半天才同意说道：“好吧，我支持你的工作，就5000人吧？他们都是精兵强将，部队里面培养出来的人才......” 李平煌看到少苦的脸色不好，马上改口说道：“谢谢周厂长对军区的支持，我们也会支持农场的工作，军民一家人呢，农场的利益，直接关系到我们军区年底吃肉的问题，必须大力支持。” 兵团的高层看到苏省委和南都军区高层直接发给他们高层的通知，知道事情不好办了，有大人物出面了，兵团只有两个选择了，一个是还钱，那可是有200万啊，兵团基本还不起；二是让赵峰出来摆平这个事情。 这时候，少苦背后的大佬终于出面了，少苦折腾那么久，终于搭好台子了，领导站在台子上面讲话了。 第九十九章，烂摊子 少苦在城里为了赵峰的事情的耽误了十几天，把赵峰的事情搞定了之后，飞快的往农场跑，农场一天几个电报催少苦，少苦不在，农场的那帮人都要疯掉了，很多事情都要等少苦拿主意呢。 几个公社要合并到农场里面，原来公社的那么多的机构和人员，怎么安排，都在等少苦拿主意呢。这段时间，公社都处于混乱的状态，领导基本都撤走，根本没人在主持大局，大家都是按照惯例在工作，简直乱的一团糟了。 少苦把通知发下去了，让各个大队书记，会计，把自己大队的情况统计出来交给少苦，少苦把茅东农场改了一个名字，叫做东方农场，沙洲农场改名字叫湖西农场。 少苦拿着开花的名单，才知道自己的农场到底有多大，原来的生产大队都有72多个，家庭就有三万多个，人口22万之多。少苦看到以万做单位的人口和家庭，马上就晕了，这个人数也太多了吧。 少苦首先想到就是精简，可是农场的人口没有办法精简啊，因为没有地方安排啊，其他公社和大队的都要疯掉了，他们都想把人往外送呢，怎么可能还要接收人啊？ 少苦第一次后悔当这个农场场长了，自己这个食品厂厂长当得挺好，加上几座山，足够满足自己的需要了，何必自讨苦吃呢。 可惜少苦现在已经没后路了，就算自己想退，市里，省里很军区也不愿意少苦退了，少苦现在就是香饽饽，大家都想来咬一口呢。 少苦终于明白了，出头的橼先烂，少苦觉得自己的早晚烂在农场这个烂摊子里面，这么多人，快赶上一个县城了。 少苦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先解决眼前农场的认命问题，然后让大家全力以赴的搞生产，绝对不能耽误水稻的种植，否者整个农场下半年都要喝西北风了。 少苦和王金山，施明祥，原来天王公社的王金生，原来袁巷公社的袁晶，原来磨盘公社刘一夫几个碰个头。这几个都是少苦目前比较熟悉和相信的人，打算培养成自己嫡系呢。 王金生被面临被精简的命运，求到少苦的这里，少苦想到反正自己也要用人，就把王金山调过来了。公社面临精简和合并，很多人都在找关系，袁晶，刘一夫和少苦因为挑水库的事情，关系比较好，都愿意留下来，所以这次少苦把大家都叫过来，让大家想想办法。 听到几个人反应的情况，少苦真的要晕了。公社合并，书记都跑光了，上面的精简政策也不执行了，都要走人的人，何必要得罪别人呢。 几个公社都是一堆烂摊子，各个机构和单位现在都是一团糟，有的机构应该要撤销，可是撤销的人员怎么安排呢，关键是没有撤销那些机构的人员的工资和补贴怎么办？ 上个月的工资和粮票都没有发，很多人家里都断粮了，想到公社来闹，可是公社没人负责，想骂人都找不到地方。 关键很多机构怎么撤销呢？比如说粮站，文化站，土地所，财务所，邮局，供销社，商店，广播站等等有十几个单位呢，都等着少苦拿主意呢？ 要是撤销，撤销的人员怎么安排的问题？ 少苦看到几个人都大眼看小眼的看着自己，一切等着自己安排呢？ 少苦无奈的问道：“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啊？都说说，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脑袋里面都晕乎乎的呢？” 王金山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只要硬着头皮说道：“五哥，我的意思是不是先保留公社干部，给大家一个过渡期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怎么可能？都在合并公社，我们怎么可能还保留呢，自己找麻烦啊？让你摸到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金山急忙说道：“都摸的差不多了，各个公社的情况都了解一下。湖西农场那边是施明祥负责啊，老施，说说你的情况？” 施明祥递过来一份报告说道：“五哥，这几个公社书记都是表现不错的，大家的反应挺好的，有的已经被精简了，有的已经调走了？” 少苦拿着名单看了看说道：“嗯，不错。” 少苦想了想说道：“上面的政策还是要执行的，而且力度还要大，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提提？” 少苦看到大家不说话吗，只要点名说道：“老王，你说，你也是老资格的公社书记了？” 王金生看到少苦点名，只要硬着头皮说道：“周厂长，我觉得一下子把公社这一级别撤销了，大家很难适应，到时候叫公粮都不知道交到哪里去啊？问题是没人监督下面的大队啊？” 少苦叹气说道：“公社这一级的人数太多了，每个镇上只要有300多个家庭吧？这个目前都是城市户口吧？这一级别基本没有什么用，公社连个像样的工厂都没有，这个纯粹是负担啊？” 袁晶建议说道：“周厂长，那我们这么大的农场，不能连个像样的农技站都没有吧？总得有技术支持吧？农具坏了总要维修把？” 少苦点头提议说道：“我打算把农场总部建立在袁巷，到时候农技站，食品站，技术站，都要建立的，到时候统一管理，原来公社上的都要撤销。” 刘一夫疑惑的问道：“那学校怎么办啊？各个公社都有自己的中学啊？也全部撤销啊？” 少苦听到学校就比较头疼了，学校纯粹的就是花钱的大户啊，而且还是白吃白喝那种，还有伺候的好好的，都是一帮大爷啊。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这样吧，你们回去都写个建议，把自己认为好的方案都写给我，回家先把各个公社的事情理理顺，农业生产不能耽误，马上种水稻了，这个可是大事情，两天后开会。老施，你回去通知你们湖西农场的，你先临时人命一下各个公社负责人，到时候在统一任命。” 经过几天的开会，少苦赖得和大家扯皮了，要是综合各方面的意见，这个会开个十天半月都开不会，现在6月底了，很多地方都要开始插秧了，少苦可耽误不起。 少苦果断的撤销了公社的各个机构，成立农场的生产部，划为农场一部，农场二部，一直到农场六部，原来王金山负责的农场改为一分为二，一部分划给了养殖场，一部分划给你牧场。王金山为东方农场副场长，负责整个农场的运行和管理。 王金生为农场一部部长，就是白马公社的范围，农场委员。 王金山兼农场二部的部长，就是原来指前公社范围，农场委员。 刘一夫为农场三部的部长，就是薛埠公社的范围，农场委员。 袁晶为农场四部的部长，就是原来磨盘公社范围，农场委员。 李子湾为农场五部的部长，就是原来袁巷公社的范围，农场委员。 李军为农场六部的部长，负责养殖场和牧场的事情，农场委员。 湖西农场那边的领导不熟悉，也没有时间慢慢调查了。施明祥为湖西农场的副场长，果园的项目交给老猫负责负责。施明祥把大队书记都喊到一起，在原来公社里面实行民主选举，选出来一个大家都相信的人，担任生产部部长，然后从突击队里面选出一些优秀分子委以重任。有的直接任命为大队书记，施明祥学会了和稀泥和掺沙子。 部长负责自行组建自己的领导班子，人数控制在11人之内，自行认命各个大队书记。原来公社的其他机构全部撤销，只保留学校和粮站。 目前的工作重点有两个，一个是水稻的种植，另外一个就是玉米和山芋的抢手工作，各个生产部，必须全力以赴，表现最差的生产部，部长在开会的时候亲自检讨。 少苦的改革刚刚下发下去，顿时很多人就叫苦连天了，少苦给了各个部长强硬的命令，原来公社的各个单位，强制撤销，横推过去。原公社撤销的各个单位工作人员，由生产部的部长分配到各个大队，由各个大队书记和会计按照工分制分配粮食，拒不配合和服从者，拒绝发放粮食贴补。 农场的态度非常强硬，很多单位和机构都强制撤销，农场不是公社，不需要那么多的机构，农场只要一个目的，粮食生产。 少苦又进行了搬家，把饲料厂搬到了袁巷总部，最近军区比较给力，在袁巷大动土木呢，帮着少苦盖房子呢。 少苦打算建设不少工厂呢，那么多城市精简下来的工人，全部种田有点浪费了。少苦已经在召集大学精简下来的学生，组建农业技术指导站，姚朝云做站长；召集工厂的技术工人组建农业设备服务站，要求大家必须会修各种机器，以后打算制造自己的自行车，拖拉机之类；少苦还打算召集人才组建自己的化肥厂呢？ 少苦现在也是野心勃勃的，打算大展宏图呢。 第一百章，强硬 少苦最近一直关着农场的事情呢，虽然少苦把撤销机构强制执行下去，可是心里也是没谱的，生怕有什么闹事，一个人闹事不怕，担心有人搞串联就麻烦了，吃一堑长一智，少苦让吴刚把保卫干部都悄悄放出去，盯着各个村的情况，那些被强制分配到各个村的人，他们是不是私底下小动作。 农场的大部人都是支持少苦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少苦是个慷慨的场长，大家为了自己的粮食，也要卖命大干，各个生产部，各个生产大队，都是在相互比较呢。 各个生产部的部长都是少苦认命的，少苦的知遇之恩都记在心里，他们之前都是不得势的干部，否者也不会面临精简的命运了。虽然叫部长，可是都是书记的权力，对少苦的命令都是不折不扣的这行。很多公社的的副书记和大队的副书记，都是少苦少苦掺沙子进去的，少苦对各村的情况多少了解，不能什么都抓瞎吧。 大家反馈回来的消息，还是令人开心的，虽然大家被强制横推过去，心里的对少苦十分抱怨，可是呢，没有多余的动作，最近农场都忙着收玉米和红薯呢，这个也是十分重要的收成，现在是农场的管理标准，各个生产队都非常紧张，生怕自己最后一名，到时候就要自我批评和检讨。 那个丢脸的事情，任何一个部长和大队书记都也不想干，都憋着一口气，拼命的干活，自己的收成好，自己分到的粮食就多，没人和自己粮食过不去。很多公社的漂亮女孩，都愿意嫁到排名前列的农场家庭去，为什么啊？还不是人家的生活好？在农村，粮食就是硬道理啊？ 少苦看到大家都消停了，就比较放心，心里的意见再大，主要不闹事，都没有问题，少苦也实在拍闹事啊。 就在少苦放心的时候，以为万事大吉呢，少苦接到吴刚的消息，农场有人密谋串联，很多人已经到省里去讨公道。 少苦顿时就晕了，佩服的想到，这帮泥腿子牛气了，居然敢直接去省里讨公道，少苦急忙往省里干，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永远是大事情啊？ 少苦赶到省里，了解了情况，才知道，原来闹事的根本不是生产队那帮人，少苦也觉得自己最近盯得很那么紧，很难有人搞串联来闹事啊。原来闹事的是那帮市里精简下来的那帮人，少苦好心好意的收留他们，结果他们反而在闹事。 少苦顿时有一种白眼狼的感觉，少苦一直以为自己扮演的都是拯救人们在水生火热之中好人，没有想到在这帮人眼里，少苦就是一个十足的大恶人，被人民踏上一万只脚那种。 原来在那帮人眼里，少苦用人有三个三个原则：第一用人唯亲，就是都是照顾自己的亲人，比如说周少阳，周少伟，王开胜；第二用人唯私，就是用的那些人都是和少苦私人关系比价好的那些人，都是和少苦一起出海打渔的那些人，他们基本都是干部；第三用人唯近，就是用的那些人都是和少苦走的比较近，溜须拍马的那种。 只要其他人，基本都不在少苦考虑范围之内。很多精简的人员，都自视甚高，认为自己非常了不起的那种，结果在少苦眼里，就是干苦力的份。每天都是果园啊，农场啊，牧场啊，生产队去干活的份。 反应少苦霸道不讲理，各个队长，组长都是少苦随意认命的，本来不用大家民主选举，严重违背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很多之前都已经是单位的领导和骨干的那些人，在少苦这里，没有任何认命，大家觉得不公平。 反应少苦歧视城里来的那些人，每月只有21斤粮票的标准，但是农场的那些人居然分到200多斤白面，每月居然有22斤的标准吗，这个只是半年的粮食分成，加上下半年的水稻，再加上粗粮，每个队员每月有50斤的粮食标准，这个标准也太高了啊。 城里过来的自以为是的那帮人上等人受不了了，认为大家也应该享受一样的粮食补贴，凭什么城里下来的下来的人，每月的粮食标注低队员低。至于他们没有劳动，凭什么分那么多粮食，这些不在他们考虑之内，还有他们的工资补贴，这些也不在他们考虑到范围之内，就盯着粮食不放，认为他们的粮食分少了。 于是那些关系户，把少苦的优待当做好欺负的，开始好串联了。大家都是城里下来的，少苦没有对他们严格要求，他们在农场还是比较自由的，结果这个自由，助长了他们的得意忘形，以为他们还是高人一等呢？ 少苦听到吴刚找之前同事打听过来的消息顿时傻眼了，这帮人还是大爷，少苦把他们当做大爷，他们自己也把自己当做大爷，看来不下狠手不行了。 少苦回到南都，就在食品厂带着，连家都没有回，默默的注视着这帮人到底想闹成什么样子？也看看市里和省里态度，有没有人盯着自己的岗位呢？现在章剑是南都第四位书记，负责公检法，吴刚接着章剑的关系的，打听消息还是非常容易的。 可是第二天，毛专员等到消息，过来找少苦了，给少苦带来不好的消息。听说省里领导意见很大，认为这帮人闹事，说明省里的精简安置方案不恰当，少苦的安置办法大家不满意，少苦辜负了省里的重托。有的领导直接说免除少苦的农场厂长的职务，换其他更为稳妥的干部来当场长。毛专员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过来通风报信，趁着省里领导没有表态之前，让少苦赶紧去把人领回去呢。 少苦不屑的说道：“怕什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 毛专员求饶说道：“我的祖宗的，这帮人在南都都要招待啊，你看看你毛叔叔这么可怜的份，去表个态，先把人哄回去再说吧。” 毛专员连求带恐吓的，逼着少苦去见见他们会南都抗议的人们。 少苦在南都市里的大会堂见到那帮人，一个一个扯高气扬的看着少苦，等着少苦要求着他们回去嗯。 少苦看着毛专员一直推着自己到前面去，只要站到前面讲话：“我想大家都认识我，农场的场长，今天我过来主要将两件事情。第一，你们私自离开农场，没有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我现在代表农场通知你们，明天下午5点之前，必须回到农场报到，农场对你们的惩罚是取消工资和粮票补贴，以后和农场的队员一样，劳动赚取工分，能赚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 少苦刚说完，下面顿时爆发了吵闹声，纷纷在讨伐少苦，都表示不回去，要省里给大家一个交代。毛专员急的差点把少苦扯下来，少苦不是火上浇油吗？ 少苦不理大家，高声喊道：“现在我说第二点，明天五点之前没回农场报到的，恭喜你了，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把你的户口转走，以后不再是农场的人，农场自然管不到你；第二个选择：记大过一次，所有人全部支援到农场最困难的生产队，努力搞生产。所以我建议你们，明天六点不能回农场的，就不要回农场了。” 少苦刚说完，下面轰的爆发了，很多气呼呼的想上来打少苦，幸好周围的警卫比较给力，拦的死死的。 少苦看到大家都爆发了，又点一把火说道：“这个是农场的决定，农场有23万人，不能因为你一小撮投机取巧分子，影响大家建设农场的积极性。明天晚上5点前，你们要么服从，要么走人。” 毛专员飞快把少苦拉走了，再这样强硬下去，真的要爆发激烈的冲突。 毛专员无奈说道：“少苦，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为什么就不能婉转点呢？把事情闹那么多，对你有什么好啊？” 少苦硬气说道：“我是农场的场长，我要对多数人和省里负责，这两百多号人，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除非省里把我撤掉，否者我不会让步的。” 毛专员佩服说道：“你真牛，那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这帮人都是关系户，你会得罪很多人的啊？” 少苦鄙视的说道：“关系户也要服从我的管理，否者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他们把我赶走，要么我把他们赶走。” 省里开会谈论挺激烈，大家看到少苦强硬的态度，都觉得少苦年轻气盛，不能审时度势，不是合格的领导。省里很多领导的意见更大了，袁书记为首的很多领导，摆明态度想把少苦撤掉。 最后李书记表态说道：“撤销周少苦我也同意，你们要有合适的人就推荐上来。农场可是有23万人呢，年底还有接受1.2万个家庭，至少又是6万人。省里和市里不会拨款一分钱，每年还要农场提供300万斤水果和100万肉类。袁书记，你的态度最坚定，那你就推荐一个人做农场的场长吧？” 袁书记立马哑巴了，被李书记的话的吓傻了，这时候才想省里和农场签订的完全是不平等条约，这个条件要吓死很多人啊。 刚在叫的凶的其他领导都不敢说话了，农场的23万人大家不在乎，可是马上要接受1.2万家庭，这个要整死很多人啊，现在没有一个县敢有这么多魄力的。关键是100万斤肉类，就是一个市长，都被吓得腿软，别说只有半个县的规模的农场。 何副省长小声提醒说道：“我们今天把少苦撤销，上海市委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今天晚上就会任命少苦为他们的农场场长？而且我们的农场是委托食品厂管理，大家如果有意见，可以自己管理农场？” 苏省的陈省长看到刚才叫到欢的人不说话了，直接了当说道：“农场的事情让农场自己解决，这帮人的户口既然转到农场，以后就是农场的人，打电话让周少苦把人领回去。让周少苦看好他们，不要给省里增加困难。还有周少苦答应省里的水果和猪肉，什么时候准备好，今年要还要送一部分水果和猪肉入京呢，让他抓紧时间。李书记，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一号李书记想了想说道：“让周少苦把这帮人领回去，既然户口不在南都了，就不是南都的人，这种行为不能纵容，精简方案是国家的大势，不能因为条件艰苦就回城闹事吧？这个头开的不好，让各地加强管理，没有介绍信，坚决不能随便回城，这个事情给我敲响一个警钟，给全省都发通知，加强道路巡查，检查介绍信的，对于那些随意流动的人员，加强管理。” 第101章，算账 少苦的强硬态度也吓到不少人，当天晚上就有不少人悄悄的回到农场，剩下的其他人摆明不把少苦放在眼里，都是一些关系户，等着少苦和他们谈条件呢。 吴刚又打听消息回来了，其实很多人开始让步了，他们的想法比较简单，就是不想去乡下，不是果园和农场的工作太累了，而是大多数不服少苦，因为少苦的不少兄弟，大部分时间都在城里，而且是来回自由那种。大家都知道少苦有个食品厂，就在西门口这边，大家都想去西门口的食品厂工作，城市里面呆的好好的，谁想去乡下和泥巴打交道。 省里的领导把意见转交给少苦，少苦的农场的工人少苦自己解决，只要不给省里增加困难就行。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都疼精简的问题，这些人的条件坚决不能惯着，要是私下托人找找关系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这样找上级领导威胁组织的方式，省里也不会纵容。这个头不能开，省里和市里还在大规模精简呢，一旦让这帮人闹事成功，那省里和市里后面的精简那不是要闹翻天了。 毛专员羡慕的说道：“少苦，你的运气好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轻易的放过你了，领导真爱护你？”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羡慕个屁，还不是你们坑人，尽把一些关系户给我，全是一帮刺头。平时不认真工作我就认了，看到他们父辈的面子，我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他们这次摆明想整死我，那我这次就不用客气了，你放出风，这帮闹事的，让他们父母早点把人弄走，回到农场我就不讲情面了。” 毛专员无奈说道：“年轻人不懂事，你就不要和他们计较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多担待点？” 少苦拒绝说道：“没有担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我还客气？那他们以后不说稍微有点不满意，就来闹几次，我天天跟着擦屁股吧？” 毛专员叹气说道：“好吧，我负责通知他们，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了？你自己悠着点吧，众怒难犯啊？” 少苦豪气的说道：“无所畏惧，谁惹我，都不会有好下场。必须把这个姿态摆出来，要不以后还有更多的人闹事呢。” 少苦第二天带着吴刚回农场了，少苦回到农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加强农场的主要路口的检查，农场的工作人员不得随意离开农场；第二件事情就是清点人数，所有这个期间不在农场，私自离开农场的人，全部取消工资和粮票，直接分配到各个生产队，按照工分制赚取粮票，至于这段时间没有工分，发最基本的口粮；第三件事情就是加强劳动教育和思想教育，目前所有的精简人员，都必须参加劳动，指定劳动标准，打不到标准的，扣工资和粮票。 农场的人听到有人到省里去举报少苦了，很多人都等着看热闹呢。结果少苦马上回来了，气势汹汹的下狠手了。一帮人又开始不服气，本来干活就是随意干干，现在少苦打算立标准了，真的把大家当做泥腿子来干活，很多人受不了了。 少苦态度强硬，给大家上纲上线，农场就是干活的地方，就是和泥巴打交道，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自己找关系调走，少苦坚决不再惯着这帮人。所有人都按标准干活，包括被精简下来的老师和学生，否者就是你的粮食倒霉。 当年下午有不少人回到农场，回到农场就被保卫科扣下来了，再多的抗议，在保卫科的强制行动面前都是笑话。 少苦等到六点钟，发现很多人还没有回来，少苦就不客气了，让各个部门马上名单报上来，连夜统计。 至于回来的那些人，不管怎么道歉，怎么求饶，都是一样的下场，基本都是分配到最艰苦的生产队去参加劳动，艰苦的环境更加锻炼人，你不拼命干活，你就分不到粮食，没有粮食，你就饿肚子吧？如果你想死，那就饿死吧。 陆续几天，还有不少人回到农场，这个时候回来的人，少苦绝对不会客气，记大过一次，所以人劳改三个月，劳改期间，没有粮食和工资补贴，只有基本的口粮。 很多人听到少苦的惩罚措施，当场就不干了，急忙想走，被保卫科的干部扣住，想走可以，带着自己的档案走，以后就不是农场的人了，档案上写着记大过一次。 少苦的强硬处置办法，吓到了农场的很多人。之前对少苦的决定不满意的那些人，目前处于观望状态，打算落井下石呢，现在都吓得不行，生怕少苦盯上自己，都在老老实实的干活呢。那些分配到最偏僻生产队的那些人，本来还有点小意见，看到别人居然在劳改，立马飞快的收拾行李去报到。 所以这帮人就是贱胚，你对他们好，他们就嘚瑟，要求还挺多；一旦你翻脸，六亲不认，这帮人就成了兔子，乖的很。 南都市里又在为少苦擦屁股呢，那些人回到南都，抱着自己的父母哭着伤心，把少苦数落成野蛮霸道蛮狠的大恶人，请求他们父母出现，给少苦一个狠狠的教训呢。 毛专员听到同事和下面的人反应，在办公室无语的摇头呢：“这帮孩子，多事之秋，就不能老实点吗？少苦这个愣头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苦得罪那么多人呢？” 毛专员也没办法，既然你们的孩子不愿意去农场，那就只能去农村呢，不去农村也不要紧，那你们就养着他们吧。 现在这种情况，就像西游记里面的猴子打妖怪一样，闹事的那些人，有背景的都被家人领走了，可是跟着他们闹事的那些小妖怪就傻逼了。大妖怪他们是关系户，有家人养着也没有关系，你们这帮凑热闹的小罗罗怎么办？ 回到城里什么都没有，工资没有，粮票没有，户口也没有，你想饿死自己啊？这帮蠢货发现出头的人都跑光了，剩下自己这帮凑热闹，没有地方去，要是不想饿死的话，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农场。 少苦听到吴刚说，又有不少人回来农场呢，都被保卫科扣留在仓库呢，问问少苦怎么处理。 少苦只要先把这帮人处理了，少苦跟着吴刚去了仓库，里面黑压压的坐着不少人，再也看不到当初的得意骄傲和神气，现在他们都在哆哆嗦嗦的，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的，满脸害怕谄媚的看着少苦，恳求少苦原谅他们。 少苦看到这帮人的可怜兮兮的惨样，也没有心思和他们啰嗦，让吴刚直接宣布惩罚措施，然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吴刚也不墨迹了，拿个喇叭大声说道：“你们所有听好了，农场委员会给你们的处罚决定：所有人取消工资和粮食补贴；劳改六个月，劳改期间只有一天半斤粮食的标准；劳改之后，所有人到艰苦的环境中锻炼自己，以后你们的粮食，直接和你们工分分挂钩，之前那批人，已经去了生产队，所以这里祝你们好运了。” 其他人抗议说道：“吴部长，我不是去闹事的，我就是有事情回城的？” 吴刚无所谓说道：“这个事情不归我管，你要怪就怪那些闹事的，他们连累你了，只能是你活该了？” 有人反对的吼道：“吴部长，这不公平，你要调查清楚才行？” 吴刚赖的这帮人讲道理，大声吼道：“行了，这个期间不在农场，没有正规请假手续的，全部这么处理，一刀切，所以不要讲那么多废话，收拾行李吧，下午安排卡车送你们去砂石场和拓荒先锋队。砂石场比较危险，注意你们的小命，要的真的残了或者死了，那你只能怪你们自己了？所以，有关系的快点找关系走人吧？” 什么？ 危险？ 残了或者死了？ 一帮人顿时被吓得呜呜直叫。 吴刚说完这些就不管他们了，吴刚当了那多年的公安，早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了，对于这帮人的遭遇，只能说活该。 人要知足，农场对这帮人已经非常照顾了，工资和粮食补贴，比城里的工人待遇都好，这帮人为什么要闹事呢？吴刚都想不通，虽然在农场带着，可是农场也没有强制这帮人必须要干多少活啊，这么好的事情哪里找？ 少苦看着吴刚问道：“都安排好了吧？” 吴刚点头说道：“已经安排好了，年轻的小伙子去沙子场，其他人去沙洲果园的拓荒先锋队。” 少苦想了想说道：“换一下，让中年人去沙子场，中年人比较惜命，会注意安全，年纪轻的都去沙洲果园，让他们拼命去吧？” 吴刚点头说道：“好吧，周厂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现在农场的人越来越多，你这个保卫部的责任重要，这次你的工作就失误，以后必须加强渗透，特别是市里精简下来的那帮人，总是有点不甘心？” 吴刚认错说道：对不起，周厂长，这次我的错，我会加强管理的，保证不再发生这种事情？ 少苦安慰说道：“这个事情大家都没有想到，大家都注视着生产队的情况，结果生产队没事，城里的反而闹事了。不过，生产队的事情也不能放松，你建议你们搞一个治安大检查，每个生产队的都有不少好吃懒做的二流子，可惜这次不能把他们赶走了，只能想办法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吴刚试探的问道：“每个生产队都有，想抓他们证据大把，怎么处理呢？批斗还是劳改呢？” 少苦狠狠的说道：“来个大清理，力度要大，范围要广，多抓点，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去劳改吧，不能光吃饭不干活。你们保卫科要增加人手，省里的马上有一万两千个家庭估计好几万人要过来了，这帮人又不好伺候啊？” 吴刚小心点问道：“把我再从之前的同事里面召集一些人，10个可以吗啊？” 少苦摇头说道：“20个吧，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这种事情。你需要够买什么设备，一起都买了。回头帮你们配两部车？” 吴刚急忙说道：“周厂长，有马就行了，乡下马比较方便？” 少苦反对说道：“车子代表着威严，你把章剑商量一下，多给你公安的名额，这样可以联合执法。” 吴刚正要说话了，听到有人敲门，吴刚抬头一看，马上阴沉着脸说道：“谁让你过来的，不是让你们回去收拾行李吗？” 少苦一看，哎呦，这个不是当初很牛气的何飞丽吗？怎么也来农场了？一脸可怜兮兮的，演戏给谁看呢？ 何飞丽娇滴滴说道：“吴部长，我和周厂长还沾亲带故的，过来看看周厂长，婷婷，快过来，你不是说一直想念周厂长吗？” 吴刚一脸尴尬的看着少苦，还真不知道她们是少苦的亲戚，不过看样子最多算是远亲，这对母女，摆明想用美人计啊？ 第102章，求情 少苦看着在后面欲擒故纵的黄婷婷，扭动着她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呢，还是卖弄她的身材，一副勾引少苦的样子。 少苦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在歌舞团吗？怎么来农场了啊？”少苦把眼光斜着对着吴刚，一副求解的样子。 吴刚摆摆手，意思他不清楚，眼睛警惕的盯着这对母女呢，也在悄悄的注视着少苦的态度，要是少苦真的有色心的话，以后就要对她们改变态度了。少苦在农场可是土皇帝，大把的女孩都想往少苦床上爬呢，不过眼前这个黄婷婷可不是省油灯，好像这次闹事的人就有她们母女两个。 吴刚很有眼色的说道：“周厂长，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情你叫我啊？” 少苦点了点头，吴刚非常快的走掉了，出了办公室，吴刚马上喊来两个保卫部的人，让他们快速去查一下两个母女的底子。 何飞丽看到吴刚走了，对着自己的女儿使个眼色吗，黄婷婷装着害羞的样子，慢慢的往少苦那里挪动呢。 何飞丽哭哭啼啼的说道：“周厂长啊，歌舞团欺负我啊？说我们不符合他们的要求，把我们母女两个都精简了，市里把我们一大批人，都送到农场来了，早知道农场是你的地方，我们就过来求你帮忙了，我们还是亲戚关系呢？” 少苦惊讶的问道：“不是吧，你不是和温团长关系很好吗？他舍得精简你啊？” 何飞丽委屈的叫到：“哪有，那个家伙是披着羊皮的狼，一直色眯眯的打着我们家婷婷的主意呢。那个恶心的男人也被精简了，还不知道去哪里？周厂长，你可要帮帮我们娘俩，婷婷一直记挂着你呢？” 少苦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黄婷婷，黄婷婷故意把胸部挺得高高，来吸引少苦的眼神。少苦不相信的问道：“你女儿记挂着我？不可能吧？上次对我态度很不好啊？” 何飞丽马上狡辩说道：“由爱生恨啊，你不关注婷婷，婷婷有点恨你，现在想通了，还是非常记挂你啊，打算跳舞给你看呢？” 少苦色色的看着黄婷婷魔鬼班的身材，激动的问道：“跳舞啊？” 何飞丽非常满意少苦的表现，引诱的说道：“按照你的方式跳舞给你看啊？想怎么看就行，周厂长也挺辛苦的，要不今天晚上让婷婷帮你按摩一下，然后专门给你跳舞？” 少苦叹气说道：“女孩是不错，可惜我对别的男人用过的东西没用兴趣。要是还是小姑娘的话，我还是考虑的。现在农场漂亮的女孩大把，我何必要用别的男人用的的东西呢？难到你打算让我接手？” 何飞丽急忙狡辩说道：“周厂长，你不要听别人乱说，我们家婷婷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你要相信她？” 少苦蔑视的说道：“你们在歌舞团闹那么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有几个人不知道？你找我想干么？难道想栽赃到我头上？” 何飞丽确实打着如意算盘呢，看着少苦年轻，不知道经验，真的打算栽赃到少苦身上，她们两个现在是光脚，怎么可能怕少苦这个穿鞋的呢？ 何飞丽急忙解释说道：“没有那回事，我们婷婷真的记挂着你，好不容易看到你，想和你聊聊天。” 少苦看着吴刚对自己挥手，就对着门口招招手，吴刚急忙进来，递给少苦几张纸，就是何飞丽和黄婷婷的档案，解释说道：“周厂长，他们都是歌舞团精简过来了，一共12个人，这个她们两个档案。这次闹事，她们两个都在其中，据说黄婷婷还是罪魁祸首，她劝说了不少人。而且他们在歌舞团也有不少污点，据说和歌舞团之前团长有不正当关系，当初闹得挺大，后来她们被歌舞团新上任的团长赶走了？” 何飞丽看到吴刚把她们的老底查的干干净净，也不狡辩，急忙委屈说道：“周厂长，你可要为婷婷做主啊，婷婷一直记挂着你呢？当初我们被那个该死的温良下了药，我看着婷婷被他欺负，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个人渣还是死不认账，非说我们婷婷勾引他，最后搞得我们立足之地都没有。现在只能求求你帮忙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婷婷啊？要不然我们母女没有活路了？” 少苦看了看档案，不屑说道：“怎么管你们家婷婷？养着她？别的男人用过的女人让我来养着，你看看她上上下下，哪里还有值得我养她的地方？” 何飞丽急忙介绍说道：“你看看我们家婷婷身材，她的脸蛋，我家婷婷跳舞跳的好，以后跳舞给你看？” 吴刚生怕少苦被何飞丽说服了，急忙打击说道：“行了，你把周厂长当做什么人？歌舞团来了好几个女孩，都是正经女孩，比你女儿漂亮多了，性格也好多了，也没有你女孩那么能折腾。人家可是纯正的小姑娘，不像的你的女儿，和好几人男人有不正当关系，鬼知道多少个男人用过了？” 吴刚特意加重语气说道“好几个女孩”，“正经女孩”，“比你女孩漂亮多了”，“纯正的小姑娘”，不断的提醒少苦呢。 少苦“哦”的吃惊的问道：“和好几个男人有不正当关系啊？” 吴刚点头说道：“我刚去调查了一下，这个黄婷婷美人计用的挺溜，好几个男人都被她引诱，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要不要好好查查？” 何飞丽听到吴刚的话，脸色就变了，大声吼叫到：“才没有呢，你这是诬蔑，我家婷婷是清白的，周厂长，你可要相信我们家的婷婷，她对你可是真心地啊？” 吴刚大叫到：“闭嘴。你的那点小伎俩骗谁呢？只要查，肯定一清二楚。” 少苦想了想说道：“好好查查。历史问题也要交代清除，不能让敌人混到我们内部来，查清楚告诉我？” 吴刚听到少苦发话了，急忙说道：“好的，两个小时，肯定交代的干干净净，周厂长，那我先去干活了？” 吴刚不管何飞丽的鬼叫，直接把母女两个拧出去了，一点都不讲究怜香惜玉，一手拖一个，拖到外面一扔，对着保卫干部说到：“抓起来，好好审查清楚”。 少苦正准备出门看看那些闹事的人送走了没有，居然看到董璇过来了，看样子是来找少苦的。董璇今年上半年一直都在茅东农场那边，负责会计工作。后来成了的东方农场，少苦就把她调到总部来了，财务科一个小组长，还是负责东方农场的账目审查工作，下面还有好几个办事员呢，大小也算一个干部。 少苦疑惑的问道：“董璇，你怎么过来了？有事情啊？” 董璇看了看远处的吴刚，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有点害怕，小声说道：“周厂长，你有时间吗？一点私事？”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那你直接说吧，你也知道，我最近事情非常多？头疼呢？” 董璇试探说道：“为了我妹妹的事情来和道歉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冲撞到你了，请你多原谅？” 少苦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啊？” 董璇可怜兮兮说道：“我妹妹和我妈妈要回到乡下呢，你也知道，我妈妈和我外婆，还有奶奶的关系不好，回到乡下肯定没活路，我想请你手下留情？”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留情个屁，又不是我要他们回乡下的？你到底想干么？你该不会想你妹妹来农场吧？” 董璇求情说道：“是啊，我们农场那么多人，多她们两个也不多，我保证，她们会努力干活的？” 少苦不信说道：“你骗鬼吧？你妹妹能干活？你妹妹之前在食品厂干过一段时间，要是有你一半能干，我就谢天谢地。” 董璇苦笑了一下，保证说道：“我会看着她的，肯定让她好好干活？” 少苦疑惑的问道：“她能干什么活啊？” 董璇鬼笑说道：“帮你暖床啊？” 少苦马上拒绝说道：“不要，冰冷的像石头，她肯定不是那种可以伺候男人的女孩？现在农场的美女太多了，你妹妹没有市场了？” 董璇生气说道：“你现在嫌弃她？以前总是夸她一枝花啊？” 少苦叹气说道：“人要学会进步，你觉得妹妹进步了吗？你妹妹和你一起学习会计，开始还不错，结果呢？你现在都独当一面了，她呢？到现在做账还丢三落四的？你妹妹不是小孩子了，已经18岁了，你觉得她哪里像十八岁，讲句难听点，前面都不大，还是平平的？” 董璇无语的骂道：“你可真流氓，原来你喜欢胸部大的？” 少苦不耐烦说道：“行了行了，你要养着你妹妹我不管，反正我不会安排她的工作，你妹妹能力不行，破事还多，你看看我们现在忙得焦头烂额，还有精力天天陪你妹妹在那里多愁善感吗？” 董璇退步的说道：“我让我妹妹到农场来，我养着他们可以吧？你该不会给我穿小鞋，扣我工资吧？” 少苦被气乐了，生气的说道：“我有那么小气吗？只要董洁不来烦我？我才懒得管她？” 少苦看到董璇想走，急忙喊住问道：“听说王金山在追你？怎么样了？” 董璇气呼呼说道：“我和他说我是你的情人，把他吓跑了？” 少苦要奔溃了，委屈的叫到：“你这次栽赃，你什么时候是我情人了？王金山人不错，你也不好好珍惜。” 董璇俏皮的说道：逗你玩的，知道你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王金山一大把年纪了，像个老头，我看不中他？ 少苦无语了，没力气跟董璇耍嘴皮子了，挥挥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吧，我是怕你了？” 第103.妇人心 少苦的强硬手段震慑了不少人，整个农场一下消停了很多，少苦的恶名传到了湖西农场，那里本来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现在都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很多有小心思的人，都在庆幸呢，感谢东方农场的那帮替死鬼，感谢他们做了探路先锋，要不然现在很多人也是同样的命运了。看到别人的惨样，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不错的。人啊，永远都不会忘记，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少苦的强硬手段传到市里和省里，也给少苦带来不少麻烦，少苦真的想把电话线拔，少苦后悔装个电话了，求情的电话响个不停，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统统过来求情，早干么去了，现在过来求情让少苦自己打自己脸吗？少苦赖得搭理。 少苦很快就头疼呢，许晴电话了过来了吗，说林小雅跑到周家不肯走了，非要求林小思帮忙。 少苦吃惊的问道：“林小雅？不是说不让她进门吗？你们不会打出去啊？” 许晴委屈的数到：“小五，我们打了，用扫把赶了，就是不走，死死的抱着大嫂不松手，大嫂不是有身孕吗？我也不敢太用力吗？” 少苦生气的问道：“老大呢？他是废物啊？他不会打啊？” 许晴解释说道：“老大不好意思动手，姨妈也过来了，把林小雅赶出去了，可是她第二天还是往家里冲，天天在家门口骂呢，骂大嫂的坏话，把大嫂气的直哭？” 少苦也没办法了，问道：“林小雅是不是疯了？有这样求人的吗？到底想干么呢？？” 许晴也不清楚，稀里糊涂说道：“好像她老公被农场拉去劳改了，过来找大嫂帮忙求情呢？” 少苦顿时一脑子黑线了，搞了半天还是自己的惹的事情，大吼一声：“知道了，我来搞定？” 少苦急冲冲的出来办公室，大喊道：“老吴，带几个人，最好有两个女同志，跟我去抓人?” 吴刚一听抓人，顿时心里一凉，难道自己这里又出纰漏了？吴刚急忙去喊人，两部卡车，急冲冲往南都开过去。 吴刚看着少苦的阴沉着脸，吓得不敢说话，过了好久，鼓足勇气说道：“周厂长，那两个母女的情况调查清楚了，要不要给你汇报一下。” 少苦点了点说道：“给我吧，我看看。”吴刚马上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少苦。 少苦看了何飞丽和黄婷婷交代的问题，真的老娘坑女啊。何飞丽戏子出身，心高气傲，什么本事没有，惹事的本事挺多，拿着黄婷婷吊着那个歌舞团团长，顶风作案，帮她们两个安排了临时工。 何飞丽天生戏子，想做第一夫人，可是没有那么智商，也没有那个命。除了牺牲色相就是卖弄风情，别的什么本事都没有。 歌舞团被少苦坑了一把，市里的领导不满意了，现在全市都在精简结构，歌舞团不好好表现，关键时刻还撂挑子，难道不知道枪打出头鸟吗？于是歌舞团倒霉了，既然歌舞团那么没用，就撤销吧，大部分人员都精简掉，少数的台柱子并入文化局。 歌舞团的原团长温良，运气不好，加上顶风作案，直接滚蛋。温良肠子都悔青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何飞丽母女身上，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自己还没滚蛋，请她们母女吃饭，结果在饭里下的药，当着何飞丽的面，把她的女儿上了。 何飞丽也后悔啊，女儿可是自己唯一的筹码，自己年老色衰，自己的女儿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这不是毁她的下半生的幸福，于是就把温良告到公安局了。 温良可是老江湖，吃干抹净，死不认账，非说是黄婷婷勾引他的，所有歌舞团的人都能作证。再说，你没有证据啊，谁知道你女儿被多少个男人上过，坚决不认账。 本来这种事情，你没有证据，也没证人，温良咬死说没有发生什么，而且还反咬一口，是何飞丽想逼着温良给她们母女安排工作，温良拒绝了，她们这是打击报复。非说她们母女都是一双破鞋，在北京被人玩腻了，赶回南都的，现在想栽赃陷害。 关键是歌舞团的很多人都能证明，何飞丽母女一直在勾引温团长，这对母女显然不是好人，是破鞋，应该赶出歌舞团。 公安局都在忙着精简呢，这个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让他们怎么办？再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大家都说双方都不是好人，各打五十大板。温良还没有等到歌舞团合并，就直接滚蛋了，新上任的团长到任第一天，直接把这对母女撵滚了，简直就是祸害，歌舞团都自身难保了，可不敢收留她们。 她们母女随着市里的精简人员的大部队，一起送到农场，少苦要是知道，坚决不要这对母女，简直就是祸害，可是少苦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初市里的不少小伙子想闹事，黄婷婷知道这个消息，怀着对少苦的巨大仇恨，在那里煽风点火，穿针引线，卖弄身体的引诱别人加入，那帮关系户，除了脾气大，智商都是问题，那里见过什么美人计，黄婷婷略施手段，把组织了200多人，一心想把少苦整倒，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大仇恨。 少苦看着记录，纳闷的问道：“老吴，我跟他们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怎么一心给我过不去啊？” 吴刚硬着头皮说道：“何飞丽的口供不是说了吗？看不惯你年轻猖狂，在南都你一直和她们过不去，她们练嗓子，你把她们赶走；她们找你帮忙，你羞辱她们；她们好不容易在歌舞团立足，你又逼迫她们，所以她们恨死你了？” 少苦在反思呢，自己真的有何飞丽说的那么坏吗？还是这对母女的智商有问题啊？少苦自己都晕了。 吴刚看着少苦在思考，小心的问道：“周厂长，那这对母女怎么办？” 少苦气呼呼的说道：“最毒妇人心啊？这对祸害，挖个坑卖了吧？” 吴刚被少苦的话吓到了，过了半天才说道：“好吧，我亲自动手，人多嘴杂，肯定做到万无一失。” 少苦看到吴刚居然认真，没好气说道：“和你开玩笑呢，真的想整死他们也不用杀人灭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以绝后患，这对母女挺讨厌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母女两人还是有点姿色，还是能引诱不少人的？” 吴刚想了一会，试探说道：“要不制造一个事故，一劳永逸？” 少苦无语的问道：“你除了杀人灭口，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吴刚嘿嘿说道：“这个最简单的办法吗？” 少苦佩服说道：“你也太狠了吧，这点小事情就要人家的命？真怀疑你怎么当然公安，你去当战士差不多？” 吴刚也不反驳，帮忙出主意说道：“去砂石场好，干一年下来，和农村老妇女没有什么区别了，那时候就没有吸引力了？”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你给沙子场的老关还有你的手下打个招呼，任何人都不能和她们说话，担心被蛊惑？” 吴刚自信的说道：“这个小事情，就暗示一下这个女人是隐藏的敌人，任何靠近她们的人，都是怀疑对象，保证吓得大家离她们三米远？” 少苦开心的笑道：“你真够黑的，看来你们公安出来的没有几个好人啊？” 吴刚笑呵呵提醒道：“周厂长，我们公安局最早都是抓特务，南都可是光头党的大本营，局势非常严重，你说说特务多狡猾多狠毒啊，没有一点本事，能在公安局立足吗？” 少苦也感慨说道：“是啊，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好人和笨蛋，基本都死光了，活下来都是人才啊？” 吴刚也感慨说道：“活下来的才可怜。很多战友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粮食上，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啊？” 少苦鄙视说道：“那怪你们局长，他不来找我？我可不缺粮食，我基本每月都给我父亲那些乡下的战友汇钱和寄粮食呢？” 吴刚马上感激说道：“我们也占你的不少光呢，当初听说出海打渔有200元补贴，大家都要疯了，为了那几个名额，公安局内部差点火拼了。” 少苦得意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现在你保卫部的人都能吃饱肚子吧？食堂没限制你们的饭量吧？” 吴刚立马激动说道：“没有没有，大家都非常感谢周厂长，很多人第一次吃这么饱，以前每月21斤粮票，一个人吃都不够，怎么养活一家人呢。到了这里，基本都是敞开吃，饭量大的一顿可以吃掉两斤大米饭呢，牛师傅的手艺绝对没有说，大家都吃的很好。” 少苦点头说道：“吃好就行，大家工作都用心点。最近是多事之秋，省里和市里精简那么多人给我们，谁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人？像何飞丽这对母女肯定不会少啊，你们的眼睛要放亮。” 吴刚凶狠的说道：“放心吧，我明白，我们是保卫干部，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多讲究？讲究的事情让公安出面。” 少苦欣慰说道：“你明白就行，湖西农场那边的事情你也要抓紧，上海过来的那批人令人头疼啊？清查海外关系不是好的征兆，上海那边的海外关系比较复杂，你一定要派得意干将过去，可以在上海那批人里面，把以前的公安系统的人也召集起来，地头蛇该利用要好好利用。” 吴刚认真说道：“这个事情我一直在抓紧呢？湖西那边是张铁负责，老侦察兵出身，以前敌特案中立过大功，等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就去湖西坐镇。” 少苦看着路上还有很多赶到农场来报到的那些人，哎，日子越来越难过，农场应该怎么办呢？光靠种田肯定不行，奖金40万人呢？ 第104章，狗皮膏药 少苦赶到家里的事情，林小雅还在那里哭丧着，张大妈气呼呼的坐在远处，边上远远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看到少苦出现了，看热闹的都找地方隐藏起来，生怕引起少苦的反感。西门口很多家庭都靠着少苦吃饭呢，都不敢得罪少苦，要是别人家遇到的这种事情，周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可是少苦家里的事情，大家都远远的，装作若无其事的瞟几眼。 周家的人看到少苦来了，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少苦在的地方，他们就负责定定心心的看热闹吧，别说一个林小雅，就是林小雅她妈来了就没用。 林小雅看到少苦过来了，飞快的跑过来，哭喊到：“小五啊，你就放过我们家，湖哥身体不好，经不起劳改啊？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就绕过湖哥吧？”、 少苦真想一脚踢飞林小雅，小五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少苦十分生气指着林小雅说道：“这个是农场的逃离人员，来人，抓起来？” 吴刚立马指挥带来两名女同志，直接拿绳子吧林小雅绑起来。 林小雅看到保卫干事来抓自己，转身就跑，往林小思那边跑过来，大喊道：“二丫头，快来救救姐姐，我是你亲姐姐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林小思挺着大肚子呢，看到林小雅跑过来，脸色都吓白了，周少成不在，许晴急忙跑过来护着林小思。大家只看到一个人飞速一脚踹翻林小雅，林小雅顿时摔个狗啃屎。吴刚看到林小雅向林小思跑过去，吓得脸色都绿了，林小思可是孕妇，要在自己眼皮底下出问题，自己这个部长估计当到头了，拿出了当年冲锋的劲头，一脚踢翻林小雅。两个女同志马上按住挣扎的林小雅，马上又有两名男的保卫干事过来帮忙，几下把林小雅绑的死死呢。 林小雅疯狂的朝着林小思鬼叫呢，让林小思出面救救她，吴刚看到少苦皱着眉头，对着手下使个眼色，马上有人找到破布，把林小雅的嘴堵住，这下子终于安静了。 张大妈看到少苦搞定了林小思，叹气说道：“小五，还是你干净利落，我是拿林小雅没有办法了，好话歹话都说了，她魔怔了？” 张大妈直接喊她林小雅，不喊他二丫头，一副非常嫌弃的表情，显然和她分的清清楚楚的，一副不管林小雅死活的样子。 少苦笑着说道：“那是你们太惯她，农场的劳改队，肯定治好她的魔怔。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啊？直接让派出所抓人好了？” 张大妈为难说道：“她也可怜，嫁过去那么多年了，到现在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你看看二丫头，第二胎都好几个月了，女人没有孩子，肯定过的不好啊？” 少苦知道张大妈心疼林小雅，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女，可是和少苦没有关系，少苦不屑说道：“那是她的命，上次我老大的儿子差点被她害死了，这次又来折腾，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这次我不客气了？” 张大妈把少苦拉倒边上说道：“小五啊，不是张大妈求情，林小雅不能劳改，讲句难听的，万一以后陈家不要她，她回来林家，背着劳改的名声，会连累林家的？”、 少苦吃惊的问道：“陈家敢离婚？不怕你这个笑面虎吃了他们一家啊？陈家人活的不耐烦了吧？” 张大妈叹气说道：“那是以前，陈家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精简到农场，剩下两个老家伙，破罐子破摔，他们怕什么呢？一旦发现林小雅一点用都没有，为了孙子，陈家肯定会把林小雅赶出家门的？” 少苦凶狠的说道：“只要他们还在农场，他们敢？” 张大妈提醒说道：“陈家的儿子已经去劳改了，已经是最底层了，他们还有什么顾虑呢？还能比现在过得更惨吗？你觉得呢？” 少苦顿时愣住了，自己似乎把陈家人整的太惨了啊？搞得他们生无可恋，破罐子破摔了。天地良心啊，少苦真的没特意针对陈家人，压根都没有过问他们，怎么搞了半天，好像自己特意针对陈家人一样。 少苦看着林小雅要吃人的眼神，对着吴刚使个眼神，吴刚会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听到有人骂道：“死丫头，你敢踢人。”接着大家都听到“啪啪..”好几个耳光，打的林小雅晕头转向，眼睛里面凶狠不见了，剩下的都是求饶和讨好的，哪有刚才一点凶狠的劲头。看来少苦说得对，林小雅的凶狠都是大家惯的，几个耳光下去，老实跟绵羊一样。 张大妈装作没有看到林小雅挨打，提醒少苦说道：“你回去看好林小雅就行了，可以打可以骂也可以罚，可是名声不能搞臭了。” 少苦叹气说道：“搞了半天还是烫手山芋啊？” 张大妈呵呵笑道：“是啊。要是别人我早就让派出所把她抓起来了，我还是顾虑多吗？把她交给你了啊？” 少苦试探的问道：“那陈家怎么办啊？要不要放他们一马啊？” 张大妈不在乎说道：“陈家的死活管我屁事。不过林小雅和陈家那个二儿子肯定不能长久，哎，糟了什么孽啊，多好的一个丫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跟疯子一样？” 少苦服软的说道：“要是陈家本分点，我也不和他们计较，就担心他们得寸进尺啊。陈家现在快淹死的时候，抓住一个救命稻草，还不死命的抓住不放，我担心一发不可收拾啊？” 张大妈也提醒说道：“他们陈家也是百年望族，能够屹立百年不倒，门道多着呢，手段也多着呢。听说陈家的两个女儿长的不错，你小心啊？” 少苦怒视的问道：“我那么不堪吗？大妈，你也太看不起我吧？农场漂亮的女孩多着呢，这批精简下去的歌舞团有，学校也有，老师也有，很多还是以前的大家闺秀呢，我难道就看中陈家的女儿吗？” 张大妈不信的说道：“陈家的女孩也是大家闺秀，陈家的儿子不怎么样，不过两个女儿都不错。” 张大妈看着少苦一脸鄙视的样子，换了话题说道：“好了，好了，你嫌弃大妈，大妈不说了，大妈找你有事情。” 少苦看到张大妈终于换话题了，急忙说道：“去你办公室说？我让他们等我一下？” 张大妈点了点头，少苦安排吴刚他们把林小雅押到车上，把车子开到凉快的地方等一下自己。 张大妈给少苦倒一杯水，犹豫说道：“小五，其实这个事情大妈也不好意思开口，可是大妈没有办法了....” 少苦看到张大妈在墨迹，直接说道：“大妈，我们之间什么交情，你直接说吧？你家老二的事情啊？还是老三的事情啊？” 张大妈想起什么说道：“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我家老三的事情还有点麻烦？等会再说啊，我要说的是我东家大哥的事情，就是雨欣家的事情？” 少苦奇怪的问道：“他们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嫁孙女的时候想给我显摆了，我都赖得去的，看他们一家都不顺眼？” 张大妈叹气说道：“他们家现在麻烦了，孙子的工作都没有了，我两个大侄子的工作也没有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他们家不是很牛吗？和省里的袁书记是亲家啊，谁还敢为难他们家啊？” 张大妈不屑的说道：“你也说了是亲家，又不是一家人。估计现在袁书记一家都后悔呢，现在清查海外关系，我东家大哥都愁死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他的两个孙女都是嫁给那个上校的吗？我上次听说军人不能娶资本家的女儿吧？那个人胆子也够大啊？” 张大妈摇头说道：“他们家不是资本家，是知识分子，只是现在清查海外关系，虽然当时断亲了，可是父子关系是断不掉的，这个比较麻烦啊？他们家现在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东家大哥还是有魄力的。可是三代之内，这个比较麻烦啊。” 少苦幸灾乐祸的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幸好我没有被张家的丫头迷惑？” 张大妈鄙视的说道：“你又不是军人，那个只要针对军人，那时候谁知道会清查海外关系呢？早知道，我家老三这本亲事我就不同意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怎么回事？三哥的老婆也有海外关系？” 张大妈哭丧脸说道：“老三家的一个舅舅，当年下南洋了，还不知道死活呢？” 少苦坚定说道：“那肯定死了，咬紧嘴说死了，谁能奈何你，你可是地头蛇？还有你怕的人吗？” 张大妈同意说道：“我也是这么和我亲家说的。现在说东家大哥的事情。他们家孙子和儿子都被精简了，马上要分到农场去了，这批老师学生和机关的干事，都分到你的农场吧？他们知道和你的关系不好，过来让我求求情，让你多照顾点？” 少苦得意的说道：“早干么去了？他们家不是很牛气吗？和高级军官联姻，和省里书记联姻，还用管我这个芝麻绿豆官的意见啊？还要我照顾他们？他们当初口气很大的，想要收编我给张家卖力呢？” 张大妈无奈说道：“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知道惹你不开心了，现在不是想弥补吗？他们还想问问你和雨欣的事情呢？我估计他们又在打你的主意啊？你要小心点，他们家现在可是碰不得啊？” 少苦委屈的叫起来说道：“那你还让我照顾他们啊？你这不是害我吗？” 张大妈认真说道：“这是考验你，这点美色都经受不住考验，以后能有什么大出息。再说，我欠东家的大哥的人情，他都亲自求到我头上 ，我能怎么办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又是人情啊，人情债难还啊。” 张大妈不放心说道：“小五，张家的孙女碰不得，你要记住了。你要真的想女人，你农场漂亮的女孩不是多得很吗，你多找几个都不要紧。千万不要碰张家的女人，我的东家大哥都老谋深算的人，不要被表象给骗了啊？” 少苦脑袋上顿时都是黑线了，难道在大家的眼里，少苦真的那么缺女人吗？ 少苦委屈的叫到：“张大妈，你还是我的亲大妈吗？怎么交给我的都是烫手的山芋啊。知道张家是个坑，还要我照顾他们？等我拿到省里的名单，直接把张家的人都退回去，惹不起我躲得起。” 张大妈哈哈笑道：“年轻人就要好好磨炼，人不炼不成才，你看看现在的干部，哪个不是千锤百炼，生死考验熬过来的。加油，你是大妈的亲侄子，大妈看好你啊？” 第105章，收拾陈家 这次闹事的风波，被少苦以强硬的手段镇压下去了，少苦雷厉风行，绝不妥协的姿态确实吓退不少人，那些一直想求情的人都不再说什么呢？其他想折腾一点事情的人，现在都服服帖帖在农场干活呢。 少苦把林小雅带回了农场，让保卫部把陈家的人全部叫过来，少苦这下总算认识了陈家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大儿子陈康，二儿子陈湖，三儿子陈辉，还有两个女儿陈姗姗和陈露露。还别说，陈家的儿子长的一表人才，女儿也长的不错，特别是两个女儿，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有皮肤有皮肤，一副大家闺秀的气质，加上明亮动人的大眼睛，难怪张大妈担心少苦被陈家的两个女儿勾走了呢。 少苦拿着陈家的人的档案看了看，陈康是带着老婆一起到农场来的，儿子留在城里读书，让陈子安夫妇带着；陈湖就是林小雅的那个倒霉老公，没有管住裤腰带，娶了一个倒霉星回家，陈湖嫌弃的看着林小雅一身狼狈的样子，被保卫干部绑在那里呢，脸上红肿肿的，肯定被人打过；陈辉也20岁的小伙子，已经结婚了，带着老婆一起下乡呢，这次陈辉没有跟着他们一起闹事，也没有受到牵连，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次惹事的主要是陈康和陈湖，两个人也跟着后面闹事呢，被少苦赶到拓荒突击队去了。这么热的天，三天下来，身上的皮都晒塌一层，林小雅舍不得了，豁出去找林小思求情，可是林小雅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基本没有干过一个好事。 吴刚阴森的看着几个人，狠狠的说道：“林小雅认识吧？你们家的人，公然跑到城里去闹事，影响非常恶劣，严重抹黑我们农场的脸面。你们陈家真厉害，几个男人刚刚闹过，现在轮到女人了。现在正是农忙时期，你们陈家这是摆明了破坏农场的经济建设，看来我们惩罚力度还不够啊？” 吴刚左一个陈家，右一个陈家，摆明打算和陈家的所有人好好算账，把陈家的所有人都吓的都在颤抖呢。 陈康马上澄清说道：“吴部长，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没有让她去啊？” 吴刚冷哼的说道：“她是为了你们的事情去的，你们也算罪魁祸首，你们还想撇清自己，门都没有。这么热的天，连累周厂长跟着保卫部的人来回奔波，你们一家人还真是牛啊？这次不好好收拾你们，你们是不是打算一个一个继续折腾啊？” 陈姗姗马上站出来的说道：“周厂长，吴部长，我们以前劝过我二嫂，可是她不听我们的？她是成年人，我们能怎么办？” 少苦盯着陈姗姗，眼光从细长大腿慢慢瞄到漂亮的大眼睛，阴狠的说道：“这么说你们事前都知道林小雅干嘛？那就是知情不报？都是同谋了？” 陈家人听到少苦的话，脸色一下子都惨白了。少苦这个大帽子扣下来，陈家人都接受不了啊，摆明想给陈家人顶罪啊。 陈湖脸色惨白，激动的求饶的说道：“周厂长，我们怎么也算亲戚，我们已经服软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少苦委屈的说道：“陈湖，你们来我农场，我可从来没有打算为难你们？你们陈家运气不好，被连累了去劳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你们那批人都是一刀切，我可从来没有找你的茬？” 陈姗姗马上恭维的说道：“周厂长还是公正的，这次事情是我们不对再先，我代我嫂子给你道歉。” 少苦没好气说道：“道歉有个屁用？你不知道你嫂子干了什么蠢事？我就不明白了，陈湖是一个蠢的，可是你们其他陈家人不蠢，怎么想到让林小雅帮你们办事，她什么时候办好过事情？讲句难听的，养猪要能吃肉，她连猪都不如。” 自从林小雅嫌弃周少成是瘸子，张口闭口是个瘸子的时候，少苦对林小雅的态度就是嫌弃，深深嫌弃，林小雅做任何事情，少苦眼里都是错的。 林小雅激动的嚎到：“你才是猪呢，你就是仗着你是农场的场长，欺负我们陈家。你就是以前的地主恶霸，你这样的人早晚有报应的，不得好死？” 陈姗姗和陈露露想去捂住林小雅的嘴巴，可是动作太慢了，林小雅充分发挥了压抑了很久农村妇女的骂街面目，一连串的脏话，脱口而出，瞬间吧少苦骂的死上一千遍了。 接着听到“啪啪..”一连窜的耳光声音吗，吴刚听到林小雅骂少苦，吓得脸的绿了，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直接几个大耳光伺候，打的林小雅“呜呜”的，话都说不清了。 少苦没有搭理林小雅，两眼上下打量着陈家的两个女儿，生吞的眼神，看到陈姗姗和陈露露不停的往后退。 少苦悠哉的问道：“你知道林小雅回到城里又干了什么事情吗？你们脑袋也有问题，怎么能让一个神经病回到城里帮你找关系，难道上次是事情还没吸取教训吗？” 陈家的三个儿子都不敢说话，下意识的想到，林小雅回城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都成了屁话了。林小雅又捅娄子了，要不然少苦也不会兴师动众的过来找陈家的麻烦。少苦还真的没有特意针对陈家。 陈姗姗顾不得少苦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眼神，鼓足勇气问道：“周厂长，请问我二嫂又做了什么事情？” 少苦叹气说道：“坐到我们家门又是哭又是闹，简直就是唱大戏呢，对着我家老大的老婆又是扯又是拉，我告诉你们，林小思可是有三个月的身孕，要是这次又出了问题，你们陈家所有人也不要参加突击队了，直接去坐牢吧，不在监狱里面待上十年，就别想出来。” 陈家人听到少苦的话，吓得魂都没有了，生死一瞬间，陈家差点就完蛋。陈家人都惊恐看着林小雅，脸被打的肿的像猪头真是活该，陈家人自己都想再打一边，，没有想到林小雅还是这么蠢，上次陈家可是赔了300元，她居然一点教训都不吸取。 陈家人都盯着陈湖看，哎，家门不幸啊，给陈家娶了一个灾星进门，一定要分家，不分家不行了，和林小雅生活在一起，改天被判刑了，什么原因都不知道。 林小雅顾不得自己的猪头脸了，还在旁边吱吱歪歪，吴刚实在不敢让林小雅说话了，连踢带踹的直接把林小雅踢了出去。 陈家的人都面面相觑，都小心的看着少苦，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陈家可是没有资格和少苦谈条件了。 少苦生气的说道：“这个事情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你们就要倒霉了？你们不是不想在拓荒突击队干活吗？那就去沙子场劳改吧？你们陈家所有人都去，谁让你们是同谋呢，好好体验一下更加艰苦的环境，就知道拓荒突击队是多么幸福的工作啊？” 陈家的三个儿子，两个儿媳和两个女儿，一下脸色惨白的一脸血色都没有，吓得两条腿就有点哆嗦。 沙子场现在规模扩大了，农场要修路，盖房子，都需要大量的沙子，里面干活的基本没有好人，都是南都和上海发配过来，一些档案上有污点的不良分子，或者犯了事情过来强制劳改的。这一段时间，保卫部在各村大清查呢，还抓了不少二流子，全部送到沙子场呢。 大家最近听到沙子场就变色，简直就是听到什么大恐怖一样。沙子场是整个农场干活最苦的地方，既然都是劳改的，那就没有什么好客气了。 农场的队员每天干活都要12个小时，劳改分子不能低队员还轻松吧？沙子场的干活时间是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每天干活14个小时，有时候还是十五六个小时都在正常的很，中午基本不休息，每顿饭是二两粮食标准，完不成任务口粮减半。 现在可是7月份，11点到15点的那个太阳够毒够辣，在沙子场工作可是要人命了，虽然少苦再三要求大家休息，可是农场和果园的人都不休息，沙子场的劳改犯哪有脸休息？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思想问题。 很多人都热的中暑，这个时候大家都是狠心的人，中暑了拉倒边上灌点盐水，醒了还要加油干，别人不催你，你也自己也要干，完不成任务，口粮倒霉，自己的肚子倒霉。 沙子场是环境是：干的最狠，干的最累，干的最久，吃的最少，吃的最差，吃的最脏，住的最乱，住的最差，住的最脏，住的最乱，关键是最后三名，当天是没有饭吃的。 在农场的其他眼里，砂石场简直比渣滓洞有的一拼，特别是参加劳改回来的那些人，提到沙子场，两条腿都在颤抖，宁可被打死，也不远再进去。 陈家的人听到全部去砂石场，意思是媳妇和妹妹一起去，差点吓得晕过去，男人去了就那么惨，女人基本没有活路，听说去劳改出来的女人没有男人敢要，比皮肤晒的和非洲难民一样，晚上都能吓死鬼了，双手都是血泡和血痕，以后就是老茧，粗糙的吓死人，摸起来和树皮一样。 农场里面住的环境太差，男女就是简单的分一下，女人洗澡都没有地方，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讲究一下，房间都是洞，一不小心，就被别的男人看光了，最惨的是没有地方方便，就是一个简单的一个木棚，大风来了，外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啊。 少苦都不知道自己农场的沙子场，在大家眼里那么恐怖，知道也不在意，农场的队员住房都来不及安排呢，哪里还管得上劳改的那批人。 陈姗姗脸色惨白的哆嗦说道：“周厂长，我们真的是无辜的，我们都是事后才知道，那时候想告诉你的时候已经晚了，请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啊？” 陈家的人都在不停的点头，祈求少苦原谅她们，砂石场实在太恐怖了，他们不想去，也不敢去啊？ 陈湖激动的说道：“周厂长，我以后肯定看好林小雅，用绳子拴住她，保证她不给添任何麻烦，求求你了？” 这时候高景阳急匆匆的进来，看了一下，直接走到少苦面前低声说道：“周厂长，接到省里通知，省里的一号和二号后天要来农场视察，让我们做好安全保卫和接待工作？” 少苦吃惊的问道：“这个时候来？视察什么？他们有没有说？我们总要做好准备工作吧？” 高景阳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没说，主要看看我们农场的成果吧？”高景阳到了农场，表现的一直不错，脑袋灵活，做事认真，现在在总部做文职呢，对少苦交代的事情都非常认真上心。 少苦无奈的说道：“哎，领导也不省心吗，反正黄鼠狼上门，肯定不安好心啊？通知下去，先打扫卫生，做好接待工作，吴刚，你也听到了吧？马上做好保卫工作，现在农场憋着坏心思的人多得很，你们一定小心，宁可抓错，不能错过。把靠近养殖场和果园几个村子的二流子马上清理干净。至于你们陈家的人，滚滚滚，去沙子场吧？老吴，安排人送他们过去？” 陈家的人还想找少苦说情吗，直接被吴刚赶出去了，领导要来可是大事，谁还管他们的事情啊。 第106章，肥羊 今天农场大部分地区都限制通行了，保卫部几十号人全部严阵以待，吴刚比较紧张，今天省里的一号和二号都亲自来农场视察，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消息，那些野心勃勃的人，顿时有了坏主意，所以吴刚让各队的队长，带着各队骨干，封住各个村的出入口，千万不能出事啊。 少苦正陪着省里的领导视察果园，虽然果园还没有产出，可是看到那么大的一大片果园基地，领导的心情也比较好，果树长大了，果子自然有了，就是明年和后年的事情，领导看的开心。 李书记表扬的说道：“看来明年的时候省里的300万水果可以增加一部分桃子和梨子了，这个小周同志可是猴精，每年都是用西瓜来顶数，一个大西瓜，十几斤，可以顶多少水果啊？” 何副省长也帮忙说道：“是啊，一个大西瓜，吃完了饭都不用吃了，肚子撑的厉害，可是几下子就饿了，不顶事。少苦，听到李书记的话了吧？等着你表态呢？” 少苦人在屋檐下，硬着头皮说道：“好的，明天把桃子和梨子全部上缴给省里，让上海那边的人吃西瓜？” 二号领导陈省长开心的说道：“这个想法好，不能总让那帮阿拉占我们的便宜？小周同志，我们记住你的话了？” 李书记看着远处一大片的果园，感慨的说道：“小周同志是个好同志，有能力的同志，我们就要好好重用。咦，西瓜呢？怎么没有看到？” 少苦解释说道：“谢谢领导夸奖。西瓜在山的东面，大概只有500多亩？” 李书记诧异的问道：“500多亩？这个太少了吧？听说你这里大丰收，我们打算使劲的薅羊毛呢？你可不能掉链子？” 二号领导也急忙问道：“不是吧？怎么能比去年少，今年还要送西瓜到京城呢，这个可是政治任务，没人通知农场吗？” 少苦看到何副省长也急了，急忙解释说道：“领导，听我解释，我们这里以后主要是水果，西瓜主要在湖西农场那边，那边有1500亩呢，而且也是大丰收，足够大家吃的了？” 三位领导听到少苦的解释，终于放心了，他们可是对着老领导打了包票的，要是完不成任务，那就丢脸了。他们的脸面，比很多人的命都重要。 李书记心情非常好，开心说道：“先去看养殖场，看了养殖场就去看瓜园，今年都没有遇到几件顺心的事情，希望今天小周同志可以给大家一个惊喜？” 其他领导都跟着附和，纷纷表示赞同，果园看的是爽心悦目，可是看不到果子，哪里开心的起来呢？ 这帮省里的大佬一点也不嫌弃猪屎的臭味，一个一个养殖房都看过去，看到肥肥的大肥猪，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喜色。 养殖场很快参观完了，三个大佬在那里叽叽咕咕的商量什么呢？少苦跟着其他人在边上等着。 容县的薛书记一个劲的感谢少苦呢，今天少苦特意在省里一号二号面前夸大了他的功劳，领导表扬了他几句，他一直乐到现在，对着少苦保证：“周老弟，以后农场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招呼，我保证全力配合。” 少苦忙着和容县的同志一起寒暄呢，他们可是地头蛇，要打好交道。容县的李书记推推少苦，指了指了省里领导那边。 少苦看着何副省长对着自己招招手，急忙跑步过去，看到三个大佬，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眼神里面明显看着一只肥羊，少苦就意识到事情肯定不好，看来他们不是想薅羊毛啊，打算吃羊肉啊。 何副省长在唱白脸，板着脸问道：“周厂长，你们养殖场这次可要出多少头猪啊？我看到你们养殖场的很多大肥猪都有300斤，你给我一个实话，不要给我虚头巴老的玩什么留一手，这个关系到省里的大局。” 少苦在心里鄙视了一下何副省长，一脸严肃打官腔，想吃肉就明说，还关系到大局，还不是想拍领导的马屁，打算送一批肥猪做人情，对着少苦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的。 少苦不吃那一套，十分认真的回到：“300多斤的比较少，大部分都是200多斤，这次打算交付1000头，剩下的年底交付？” 何副省长生气的说道：“我们今天不吃鱼，就吃猪肉了，你别给我玩虚的，现在7月底了，你必须交付一半，2500头。” 少苦委屈的叫到：“领导，年初的时候养殖场是刚刚启动，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啊？当初说好的，可以用鱼抵数的啊？” 何副省长摆明充当恶人，李书记和陈省长在边上热闹，老何同志反对说道：“你是省里任命的农场场长，任何事情都以省里的大局为重。现在省里给你下命令了2500头猪，8月10号之前必须交付？” 少苦无奈说道：“领导，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很多猪都没有150斤，你要去吃肉也太浪费了吧？再等几个月，我打算分三批交付呢？7月份交付1000头，10月份交付2000头，月底交付1000头。剩下的用羊和鸡抵数。” 老何同志和一号二号眼神交流一下，疑惑的问道：“还有1000头你打算用羊和鸡抵数？可是二十万斤啊？那你有多少只羊和多少只鸡啊？” 少苦有点抓头的说道：“没数过，羊怎么也有3000只把，鸡的数量比较多？几万只总有吧？” 陈省长听到这个数量，坐不住了问道：“小周，养殖场有那么多鸡？我怎么只看到几百只啊？其他的那些鸡怎么没有看到啊？几万只鸡那不是满山遍野都是啊？” 少苦解释说道：“领导你们看到那些鸡是种鸡，都散养的，专门用来繁殖小鸡用的。其他的鸡都在笼子里面养的，那些是肉鸡和蛋鸡，专门用来吃肉和吃蛋的，要不带领导去参加一下？” 几个领导都点了点头，还用问吗？肯定要参加一下啊。少苦只好又带着领导参观了养鸡场，回头也参观了一下牧场。领导和随行人员脸上都是满满的喜色，看来对养殖场的成果非常满意。 李书记兴高采烈的表扬说道：“第一次看到这种方式养家的，也算开眼界了。有个疑惑啊，你的这些鸡怎么也有十几万只鸡吧，那你一天收不少鸡蛋吧，鸡蛋呢？” 少苦无奈说道：“被薛大勇抢走了，他每天都有两部卡车在这里盯着鸡蛋，收好鸡蛋马上运走。” 老何同志顿时急了，发飙说道：“你这个小王八，那些鸡蛋全给薛大勇了，你不知道省里也是严重缺少鸡蛋，我真想踢死你啊？毛文宽呢？这个蠢货，也不知道盯着点？” 少苦委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想吃鸡蛋啊？不过这些鸡都大部分都是薛大勇提供的，当初说好鸡蛋都归他们的。不过他们吃蛋，你们吃鸡，你们把鸡吃完了，他们都没有蛋吃了。” 老何同志气呼呼的骂道：“你这个败家的孩子，会不会过日子啊？那些鸡能吃吗？留着生蛋呢？” 李书记马上开口说话了：“小周，你刚说1000头肥猪用鸡顶数是吧？” 少苦点头说道：“一部分鸡和一部分羊？” 李书记摇头说道：“我们不要羊，羊肉的味道重，我们喜欢吃鸡？全部要鸡了？” 陈省长看到少苦皱着眉头没有答应，马上施压说道：“你还考虑什么？我们想吃鸡都不行啊？必须吃鸡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我再算算要多少只鸡才行？估计鸡的数量不够啊？” 李书记直截了当说道：“你的鸡全部要了？给你留一万只做种鸡，其他全部归我们了，一只鸡怎么也有四五斤吧？多的鸡在猪肉的数量里面扣吧？” 陈省长马上决定说道：“就这么定了，以后这批鸡就是我们省里的。别人可不能捡鸡蛋了，少了一个鸡蛋，你们农场要赔偿两个？” 少苦明白了，两个老江湖饶了半天的圈子，哪里是为了吃鸡，就是为了鸡蛋，给薛大勇来个釜底抽薪，薛大勇盯着鸡蛋，这帮人直接把鸡一锅端了，薛大勇去吃鸡屎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这帮人够绝啊。 李书记看着少苦一脸的苦瓜，欲哭无泪的样子，心情大好，终于难得开心一下，最开心的是把上海的那帮人连鸡带蛋一窝端了。 李书记高兴的问道：“小周同志，你这里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少苦心里还在难过呢，土匪进村啊，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好东西不是被你们都打劫光了吗？ 少苦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有了，养殖场才大半年时间，能取得今年的成果，要感谢同志的努力，感谢省里领导帮忙吃肉。” 老何同志嫌弃的打算说道：“行了，不用感谢我们了，知道你们养猪场的猪肉和鸡肉吃不完，我们还会继续帮忙的，去湖西农场吧？” 李书记开心的说道：“小周同志肯定还有好东西藏着呢，小周同志可是聪明点很，狡兔三窟用的溜得很啊？” 少苦叫屈的说道：“冤枉啊，领导，真的全部在这里了？” 陈省长也十分高兴说道：“没事，反正少苦这只肥羊跑不掉，大家嘴馋就过来好薅几把羊毛，细水长流啊？” 少苦被调戏了没有脾气了，都是一帮人精啊，少苦这点小心思，他们都看得透的很，想要和他们斗，少苦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少苦叹气的说道：“你们都是省级领导，这样逼迫一个我，传出去多丢人啊？” 李书记得意说道：“不丢人，这些都是战斗成果，我们都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面子能当饭吃呢？只要能让人民群众都吃上肉，我们GCDY面子可以不要，里子也可以不要，一切为人民服务。” 少苦把脑袋转过去，就当没听见，为领导服务吧？这么多肉，还不知道有多少留在省里呢，基本大部分都送到京城去了。 少苦忽然看到几个保卫干部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脸慌张的跑到吴刚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吴刚的脸色马上变得非常难看了。 第107章，孤注一掷 吴刚看到少苦看着自己，顿时额头的上汗水呼呼的往外直飚呢，他明显感觉到省里的领导也看到自己这边的情况，这个时候居然出了这个要命的事情，自己真的该死啊。 少苦看着吴刚脸色非常难看，只要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吴刚有点羞愧的说道：“周厂长，出事情了，有人在围着领导的车呢，要等领导给大家支持公道呢？” 少苦脸色一下黑下来，千防百堵，居然还让人直接跑到了省里领导的专车那里才发现，吴刚真是废物，肯定是保卫部的内部人员帮忙，要不然怎么可能怎么顺利找到省里领导的准确位置呢？ 少苦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急忙问道：“有多少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吴刚沙哑的说道：“80多个人，一部分是沙子场跑出来的劳改分子，纠结了一部分不甘心的人，一起过来的。” 少苦有点奇怪的问道：“砂石场怎么能有人跑到这里来，十几里路呢？而且路上还有保卫干部检查。” 吴刚急忙说道：“周厂长，我找人把他们全部抓走，可能有点冲突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算了吧，现在太晚了，你一动手，他们肯定闹事，搞出人命就不好了。他们这帮人摆明了孤注一掷，拼死一战，你敢抓人，他们就拼命。” 吴刚担心的问道：“那怎么办？省里的领导马上就要走了，事情盖不住了？” 少苦果断的说道：“既然要见领导就让他们见吧，你组织好保卫干部，负责好领导的安全，这是要组织可靠的人，你的保卫部已经烂透了。” 吴刚被少苦的话羞愧的满脸通红，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保卫部肯定出了问题，要不然省里领导过来的消息怎么传到砂石场那帮劳改人员的耳朵里面，沙子场的管理非常严格，这帮人得到消息，还能安全的出了砂石场，还能纠结几十个人，徒步十几里，绕开沿路的保卫干部的盘查，准确的找到省里领导专车位置，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有人事先安排的好好的。 吴刚保证说道：“周厂长，我拿性命担保，肯定保护好省里领导的安全。” 少苦马上安排说道：“你快去安排，让李军把养殖场的可靠人手都拉出来，去村子里面把年轻力壮的都喊出来去现场看着，全部带上棍子，对外就说搭葡萄架，以防不测。” 何副省长看到少苦一脸的忧愁，乐呵呵的问道：“怎么了？吃你一点鸡肉，用得着给我们脸色看吗？” 少苦只能老实交代说道：“李书记，陈省长，何副省长，农场一部分同志，想找你们反应点问题，在前面等着你们呢？” 省里其他人员听到少苦的话吗，顿时皱着眉头，大家最讨厌这种突击的找领导反映问题，肯定又是那一帮刺头不甘心，不由得同情看着少苦。 李书记没有生气，反而幸灾乐祸的说道：“小周也有失算的时候，被人抄了后路吧？哈哈，在哪里啊？我们去看看？” 陈省长也乐呵呵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小周同志要吸取教训。要是以前抗战时期，小周的老窝都敌人抄了都不知道。” 少苦看到领导没责怪，心里安定了很多，自嘲说道：“非常失败，有领导在，被人抄了老窝，连累领导了，回头要好好惩罚一下自己。” 李书记笑着说道：“哪有你自己惩罚自己，我觉得还是我们惩罚吧？老陈，你说说怎么惩罚小周？这个可是非常严重失误。” 陈省长非常默契说道：“是啊，搁在战争年代，就要枪毙的。现在是和平年代，可是还是有一部分敌人潜伏在我们周围，所以警惕不能放松。那就给小周同志一个教训吧，任何时候，不能放松警惕，今天过来是人民群众，万一要是阶级敌人呢？少苦，认罚吗？” 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少苦能怎么办？只能认罚的说道：“接受领导处罚，都是我的工作失误，回头我一定加强管理？” 陈省长高兴说道：“好吧，那就帮省里分担一点上面的精简压力，你们农场再接收一万人吧？” 少苦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道：“接受领导处罚，保证完成任务？” 李书记看到少苦全都接下来了，心情好多了，开心说道：“走，去看看小周干了什么令人愤怒的事情，这些人还要给我们搞个偷袭？” 省里领导到达现场的时候，吴刚带着保卫部的人已经把主要路口守住了，生怕其他想闹事的得到消息，来的人越拉越多，李军带着一帮人，拿着扁担和棍子气势汹汹围着这帮人呢，李军带来了这帮人都是少苦的铁杆支持者，看到这帮人想砸少苦的饭碗，要不是估计省里领导在，就直接干起来。别看这帮人叫的凶，真的动手，这帮人就是孙子。 看到省里领导了，闹事的人更加激动了，领头那个人急忙站出来，少苦和吴刚对这个人都有印象，好像是省里一个干部的儿子，上次也是他们带头闹事了，被发配到砂石场参加劳动，没有想到还是不死心，还想再闹一次。 领头的激动的站了出来，对着省里的领导喊道：“领导，我们要举报农场的周厂长，请领导支持公道。” 何副省长看到这个小伙子就头疼，上次到省里折腾的就是他，好像一个省里干部的儿子，没有想到又来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最近应该没有少吃苦，难道不知道换个方式比较温和有用吗？ 何副省长站到前面问道：“黄令辉，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吧？省里的一号和二号都在这里，会帮你主持公道了？” 黄令辉激动举着状纸说道：“领导好，我们举报周厂长十大罪状？” 十大罪状？好大的名头，所有人都看着少苦，没有想到少苦还有这么多罪状。 少苦没办法，只好站出来直接说道：“你也不要递什么状纸了，大家都好奇十大罪状到底是什么？你大声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吧？” 何副省长也赞同说道：“你就直接念吧，省里的领导时间紧张，一人一看一遍吗，就要半天时间，都念出来人，让大家都听听。” 黄令辉得意的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站起来大声念到：“第一条用人唯亲，农场的所有干部都是和他关系亲近的人； 第二条包庇贪污人员，周厂长的一个堂哥贪污了公家的钱，他没有把他交到公安局，而是任命他继续作为工程队队长； 第三条中饱私囊，农场很多好东西，都被他拿出去私自送人情，损害了农场大部人的利益； 第四条生活作风有问题，农场的很多女同志，和周厂长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第五条打击报复，我们上次到省里反应情况的人，都被他打击报复，送去劳改； 第六条军阀作风，缺乏民主，农场的工作人员的待遇没有公平公正，都是他随心所欲的安排，根本不和大家商量； 第七条单干思想严重，粮食分配不合理，鼓励农场以为家庭为单位参加劳动，严重违背上面的文件精神； 第八条私设刑堂，严重践踏组织的和法律，很多犯了事情的人，根本不经过任何审讯，直接送到劳改； 第九条残害人民的身体，剥削人民群众劳动力，简直比地主恶霸还过分，农场很多人工作超过12个小时，对于不能完成任务的队员歧视虐待； 第十条严重的资本主义思想，贪图享受，丢掉了我党艰苦奋斗的作风。 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国家的利益，请领导一定严厉处置周少苦，还农场所有人一个公道，一份公正。” 少苦晕了，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多的罪状，所有人都看着少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等着少苦表态呢。 李书记不喜不怒开口说道：“小周，既然这位同志反映你的问题那么严重，你就给大家一个解释吧？” 少苦看了一眼眼前闹事的几十号人，酝酿了一下，坚定说道：“那我说说的看法。第一用人方面，我肯定用我比较熟悉的人，我对你都不了解，我敢用你吗？如果不经过考验就用一个陌生的人，那就是对农场和农场的所有人都是不负责。如果一个人连这点忍耐都经不住考验，这种人坚决不能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 第二点，关于我堂哥的问题和我中饱私囊的问题，那就请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某些野心家为了自己的险恶的目的，栽赃陷害； 第三点关于我的生活作风问题，真是好笑，男未娶女未嫁，我愿意谈恋爱，你管得了吗？心思想歪了，什么事情都变歪了。 第四点你们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你们是我们农场的工作人员，我们农场没有权力处罚吗？真是好笑，既然到了农场，就要接受农场的管理，艰苦的环境是考验你。 在农场，你们是外来人，记住，你们没有给农场创造任何利益，是农场的所有队员在养活你们，养活你们还不够，你们还想去他们家抢粮食？ 什么单干风？难道你们干活都是手拉手干活？真是笑话，农场队员一家人吃饭，一家人为农场劳动，有什么问题？难道一家人只能有一个人劳动，其他人都在家睡觉吗？ 你的思想认识严重有问题，从今天你们不但要在身体上好好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在思想也要好好改造自己，粮食是辛辛苦苦种出来了，不是有嘴巴喊出来的。 而且，请你们记住一件事情，你们不满意，我们不在乎，农场有30万人，你们只有几百人，为了其他30万人的利益，你们必须要懂得牺牲，你们愿意牺牲，说明你们的觉悟比较高，你们不愿意，那就是思想有问题。” 黄令辉急忙吼道：“你这是打击迫害，省里领导都在这里，会给你我们主持公道？” 李书记站出来了问道：“黄同志，那你觉得省里应该怎么给你支持公道？让你来当农场场长，让你们几十号人，来代表农场的几十万吗？” 黄令辉急忙保证说道：“李书记，陈省长，我做农场的场长，肯定比周少苦做得好，我肯定会做到公正公开公平，保证所有的人利益？” 大家都愣住了，相互看了一眼，碰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自以为是的，能怎么办？ 少苦看到周围蠢蠢欲动的那些人，大声问道：“你们认识他是谁吗？愿意让他做农场的厂长吗？” “狗屁，不是哪里来的蠢货。”有人骂道。 “做农场的看门狗嫌弃，会咬主人的。”有人嫌弃的骂道。 “劳改人员做农场的场长，搞笑吧？”有人讽刺的说道。 “我们农场不需要白痴。”有人嘲笑说道。 “还是好好挖石头吧？脑袋被石头砸傻了吧？”有人鄙视的说道。 少苦高声说道：“听到群众的声音了吧？” 黄令辉脸色惨白，不甘心的喊道：“李伯伯，我爸爸是黄荣军，我和李念念是同学，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 李书记听到黄令辉的话，老脸挂不住了，叹气说道：“虎父犬子啊？” 第108章，会哭的孩子 路上的小插曲，省里的领导自然没有放在心上，这种真的见得太多了，李书记也没有在意黄令辉的事情，也没有更多的关注黄令辉的事情，对着少苦说了四个字：公事公办。剩下的就要靠少苦拿捏了，少苦可没有打算客气，黄令辉带头带的非常不好，再说，他也是非常有分量的一只鸡，少苦可以拿来敬猴了。 很快到了湖西农场，省里领导知道湖西农场主要是上海的地盘，虽然委托了长江食品厂管理，可是大家都自觉的对于参观农场没有兴趣，直接奔着瓜园去了。 哇塞，看着这些一望无际的西瓜田，省里的领导顿时心花怒放，再看着那些又圆又大的西瓜，全部都眉开眼笑了。 李书记开心顿时说道：“小周，去，派人找几个熟的西瓜，让大家先尝尝新鲜。” 少苦对着施明祥带了一个手势，施明祥飞快的带着几个瓜农去选十几个大西瓜，当场刨开给所有都尝尝。 李书记吃完西瓜表扬说道：“西瓜不错，又大又甜，关键数量够多，今年可以给老领导涨涨面子了？” 陈省长也笑着点头说道：“这么多瓜田，五百万斤应该有吧？我们少吃点没有关系，老领导那边不能小气了？” 少苦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只能咬着牙说道：“分两批差不多，五百万斤估计也就顶天了，剩下的就没有什么吃的？上海和军区那边，要你们提前打好照顾才行？” 李书记精明的算到：“我们先吃我们这份，剩下不影响上海的那边吧？让他们吃剩下的吧？剩下的怎么也有几百万斤吧？记得省里的那份不能少啊？” 少苦吃惊的叫到：“领导，你们省里和军区的那份不是500万斤，不是已经拿走了吗？” 陈省长马上生气说道：“那是给老领导的，不是省里的那份，省里敢和老领导抢西瓜吃吗？还是你敢？” 这不是强盗作风吗？什么叫蛮不讲理？什么叫白吃白喝？刚才居然有人瞎了眼说少苦是强盗，现在应该过来看看，什么才是强盗作风。 少苦小心点问道：“那500万斤西瓜也不少钱啊，谁付钱给我们？” 李书记和陈省长都不搭理少苦，何副省长生气说道：“领导吃你几个西瓜，你还要好意思要钱啊？你有脸去要钱吗？你还缺哪几个钱啊？” 合计拿着少苦的西瓜，去拍老领导的马屁，搞了半天省里怎么都不吃亏啊？少苦哭丧着脸说道：“我也不容易，那么多西瓜怎么也有十几万呢，够盖不少房子了。老领导也不能白吃白喝？” 何副省长教训说道：“倒霉孩子，说什么？老领导那是免费吃免费喝，十几万你就心疼了？你给军区提供5000吨面粉，那不是100多万吗？，你怎么不找军区要钱啊？” 少苦委屈的说道：“军区是抵债的，帮我们盖房子呢？很多房子都是军区的工程兵帮忙盖的。现在农场比较难啊？” 何副省长张口就骂道：“你难个屁，你难道比省里都难？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今年大丰收了，省里没有找你们要粮食吧？你难道就不自觉？” 少苦冤枉的说道：“我冤枉啊。李书记，陈省长，你们帮我算过账吗？你们到年底要至少精简两万个家庭过来，每个家庭至少5个人，那就是十万人，每人熬到明年6月份春收，至少100元的生活成本，那农场就要付出1000万。陈省长，你是负责省里精简和安置的，你算算，这么一大笔钱，对于农场来说是不是巨大的压力？” 省里的人都被少苦这笔账吓一跳，没有想到需要这么多钱，这个生活成本还真的少不了，就算不发工资，纯粹给他们粮食吃，那也要好几百万？ 李书记鼓励的看着少苦，夸奖说道：“任务艰巨，所以你好好努力，省里相信你，把重任交给你，你可不要让省里失望？” 少苦急忙打蛇随着棍子上谄媚的说道：“省里愿意拨点款就好了？农场实在没钱了？” 陈省长马上翻脸说道：“你没钱了？难道省里有钱吗？省里连三百万都拿不出来了，省里的安置任务比你们重多了，省里还指望你支援一万吨粮食呢？” 少苦可怜兮兮的说道：“年底时候，农场大概有40万人，坚持到春收至少需要4万吨粮食啊，几位领导，你看看我还有粮食支援给你们吗？年底的猪肉你们又是免费的，现在西瓜也要免费的，你看看我的农场还能办的下去吗？省里领导不帮我解决一下困难啊？” 陈省长马上翻脸说道：“想都别想，你可别打省里的主意。我警告你，你答应你省里的水果和猪肉一斤都不能少，省里已经考虑你的困难，后来划给你那多大农场范围，都没有给你增加要求，以为那些公社和大队白白划给你？还不是指望你帮忙分担城里的精简人员，这些都是无条件的，你可不要有什么歪心思啊？”陈省长后面的语气已经十分严厉了。 少苦委屈的叫到：“陈省长，容县和溧县两个县城加起来，也不可能有一千万的财政收入吧？你划几个公社给我，要求安排将近20万人，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就算有上次那笔鱼钱，也不过一千万都不到，几个大的果园项目搞下来，那也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点前怎么养活这么多人啊？军区还给我送来五千退伍军人，上海那里也有几万人，你们这是要是整死人的节奏啊？” 何副省长没好气的说道：“上海那边的人和我们省里没关系，退伍军人是你和军区的事情？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我们管不着啊？” 少苦悲哀的说道：“我的领导，上海那边猴精猴精的，他们出了那么一大笔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还不是要死死的盯着我？农场有军区的股份啊？不是军民合办单位吗？这不是你们省里的确定吗？我有什么办法？” 李书记看到一直叫苦，开口说道：“要是什么事情都那么容易搞定，农场的场长不是有大把的人可以当，领导为什么非要选你呢？就是因为你做到别人做不到了，你应该充分发挥的你优势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们叫苦？” 少苦委屈的说道：“我在这里辛辛苦苦的想办法解决问题，可是还有给我捣乱，告我的黑状啊？” 李书记无所谓的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没有敌人？我也有啊？老陈也有啊？什么叫格命工作？什么叫保持警惕？就是在为人民谋福利的同时，还要发现隐藏的敌人的偷袭和暗算。所有的敌人，都是我们前进路上的踏脚石？” 陈省长哈哈笑说道：“老李，这个可不像你说的话？小周，看到没？这个是李书记的发自肺腑的教导，都是金玉良言，李书记把你侄子看，才会和你说这些啊？你可不要给李书记丢脸啊？” 少苦听到李书记这么直白的话，不是之前那些官话和套话，知道李书记对自己刮目相看才会说这些话，顿时有点感动。李书记虽然有点收买人心的嫌疑，可是人家堂堂封疆大吏，愿意这样跟你说话，本身就抬举你，难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何副省长也帮腔说道：“少苦，你应该感到幸福，省里的领导都是相信你，把这么重大的责任交给你，就是对你工作的肯定。刚才那个跳梁小丑你也看到了，李书记和他父亲以前还在一起工作呢，还是看着他长大的呢，可是现在呢？他虽然自告奋勇想来当场长，可是李书记非常不屑，说明领导对你的看中，看中你帮领导解决困难，而不是给领导增加困难，你说是不是？” 三个人部级老家伙轮番上阵，狂轰乱炸，还是为了那些吃的，这个要是搁在后世的一些人眼里，肯定被笑掉大牙。 陈省长一点也没有觉得丢人，一百万斤猪肉啊，折成人民币都要一百五十万了。2万多个家庭的，坚持到春收的安置用费上千万。省里今年可是精简了400多万呢，早就把省里的财政掏的空空的，现在就是100万，省里领导都看着眼红，有着少苦这个冤大头，不坑他坑谁？ 少苦充分发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停的叫苦，可是这帮老官僚，都是久经沙场，百战余生，他们以前都是从少苦这个阶段过来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谁不会啊？ 无论少苦怎么叫，三个老狐狸都是轮番上阵，要钱没有，要人管够，水果和肉不能少，剩下的看你表演。 第一章，排除异己 整个农场最近都是阴森森，所有人都感觉到暴雨欲来妖风起，省里的领导走了。周少苦没被处理，甚至还收到表扬了，农场的很多人都非常开心，不管周少苦怎么霸道不讲理，但是实实在在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上层的事情他们不管，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大家都欢迎少苦当场长。 少苦既然没有麻烦了，那帮人公然列出了少苦的十大罪状，少苦要是在没有表示，那少苦不是成了软蛋吗？少苦没有动作，少苦手下那批人看到少苦没事，一个一个怀着巨大的怒火，马上开始算旧账。 吴刚，王金山，周少阳，罗威，周少伟，王开胜，马学军，猴子，刚子，王强林这帮少苦的铁杆，一直活动在东方农场这一带，很多人都是独挡一面的。他们可都是跟着少苦混饭吃，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已经开始阴森森的清查，清查自己队伍里面所有和那些闹事的人有关的人和事情，都打算严肃处理，要达到一大片。 李军的养殖场这边挺好，基本都是少苦的铁杆支持者。主要就是老人山果园，方山果园，浮山果园，大金山果园，茅东果园这几个地方，当初南都精简的人，稍微有点关系的，都分配到这写果园，这几个果园是最早建设的果园，基础设施比较成熟，生活条件最好，当初为了照顾城里来的，少苦把最好的地方都用来按照他们，结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过得最好的，反而都起来暗算少苦。 湖西农场的条件最差，那边只能安置没有关系的那些人，结果那些人都在安安稳稳的干活，虽然有怨气，可是没有闹事，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讽刺，少苦自己辛辛苦苦养出来那么多白眼狼。 吴刚气势汹汹的开始彻查保安部，这次保安部给少苦丢人，这个事情摆明有保安部内部人员作案，否者那些闹事的人，不可能这么顺利武装大游行，直接快速准确的找到省里领导的车队位置。大家都直达省里领导要来，可是路线和地址，这些都保密的啊，肯定是保卫部的人通风报信。 吴刚到底是老侦察兵出身，干了十几年的公安，非常专业，动作最快，效率最明显，两天之内，和事情有关的人员都调查的差不多了，有关人员都以学习的名义控制起来。 少苦看着吴刚一脸羞愧，没脸见人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很忙的？” 吴刚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低声说道：“周厂长，上次闹事的事情都查清楚了？这是整个事情的经过？” 少苦看着厚厚一叠的卷宗，头疼说道：“太多了，没兴趣看，简单说一下？” 吴刚非常利索的说道：“就是黄令辉得到他父亲的安排，打算拼死一搏，利用他父亲的关系，收买了保卫科的钱志明，然后突然出现到省里领导面前告黑状？” 少苦奇怪的问道：“他父亲不是在省里吗？黄令辉在劳改队，手剩的够长啊？” 吴刚解释说道：“他父亲黄荣军是省组织部的一个主任，处级干部，权力还是蛮大的，知道他儿子被劳改后，对你就怀恨在心，知道省里的领导这次过来视察，打算孤注一掷，拼死一把，想把你拉到呢？保安部的钱志军，一直帮他们传递消息？” 少苦疑惑的问道：“钱志军什么人？” 吴刚解释说道：“保卫部的第三科科长，主要负责农场五部的治安工作。以前的地方军事人员，解放后就到公安局任职，黄荣军是他的领导吧，找到了他，他只能妥协了？”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是猪脑子，你都不了解他，怎么让他负责五部的治安工作呢？” 吴刚小声说道：“他是老资历，一起工作十几年了，表现非常尽责，能力也很突出，立过不少功劳，也是老资格队长，没有想到...” 少苦自嘲说道：“能力是很突出，至少比你们都强。要是以前打仗的时候，把我和省里的领导都一锅端了？” 少苦赖得理会吴刚一脸的内疚，继续追问：“黄令辉和那些人在农场怎么出来的？老关也是同伙？” 吴刚马上解惑的说道：“砂石场的关向前可能不知情，自从黄令辉到了沙子场，钱志军经常去看他，收工以后经常请他吃饭，老关磨不过人情，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以前表现的挺自觉，晚上出去，早点回去，关向前知道黄令辉是省里干部的子弟，所以也不怎么管他。” 少苦纳闷的问道：“那农场的其他人怎么出来的啊？老关不可能其他人也不管吧？” 吴刚解释说道：“钱志明打着保卫部的名义去借人，关向前就同意了。”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不可能吧？关向前可是人精，那天整个农场都知道省里领导要来，主要路口都有保卫部的人执勤，那帮闹事的顽固分子同时出农场，关向前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想干么？你肯定没有调查清楚？” 吴刚觉得少苦说的有道理，这里面应该有猫腻，看来关向前肯定有问题。。 第二天，吴刚有过来了，这次更加惭愧，都不敢抬头了。 少苦没好气问道：“直接说？” 吴刚低着头说道：“关向前交代了，他知道他们想干么，可是不敢举报。他中了别人的美人计，要是举报，身败名裂，希望他们帮你搬倒。” 少苦诧异的问道：“美人计？他还喜欢男人？” 吴刚尴尬说道：“砂石场里面最早知道省里领导要过来的是陈家姐妹，上次在你办公室听到的。她们回到农场就说出去，何飞丽也在农场，她就知道省里领导要来了。她之前就和黄令辉她们有勾结，这次正好都在砂石场又碰到一起，两个人就串通了，何飞丽主动勾引关向前，然后黄令辉带人逮个正着，所以被迫加入他们啦。” 少苦想到那个老实精明，懂得取舍的老关，没有想到金钱那关度过了，可是美色那关过不去，习惯了农村的黄脸婆，哪里经得住专门伺候男人，戏子出身的何飞丽的利诱，略施手段，关向前还不是人家手里的棋子。 少苦苦笑着说道：“敌人已经战略联合起来，已经策反我们自己的干部，我们还像一个傻瓜一样闷在鼓里，你的这个侦察连连长这丢人啊？” 吴刚惭愧的说道：“周厂长，我请求处分？” 少苦摇头说道：“你的保卫部严重有问题，农场再三强调省里领导要来，大家都要格外注重有人串联，主要路口都有人执勤，他们八十多个人，那么大的目标，怎么武装大游行通过十几里，准确到达省里领导的车队？钱志军是五部的治安科科长，怎么可能知道养殖场的路线安排，肯定有人通风报信？” 吴刚点头说道：“这些还在排查，不过他们都不交代，可能隐瞒点事情？” 少苦要他说道：“不用调查了，为了以绝后患，保卫部的大部分人员开除，只保留你的战友，其他人员直接下农村种田去。后天军区的第一批退伍军人就要到了，你在里面重新挑选精干小伙子，重组保卫科。” 吴刚惊讶的问道：“大部分开除？这个是不是太过了？” 少苦纠正说道：“你的和你的战友可以留下来，其他人去参加突击队吧。等等，把钱志明提为副部长，去湖西农场任职？” 少苦看着吴刚惊呆的眼神，不屑的说道：“人家能力强，把我们都耍了，是个人才，要好好利用，去看好湖西农场吧？你告诉他让他给我好好干，湖西农场有丁点差错，我就让他儿子去砂石场挖石子？” 少苦看着吴刚站着不动，生气的说道：“还在这里干嘛？” 吴刚急忙小心的问道：“周厂长，那帮闹事的怎么办？” 少苦愤怒的说道：“肯定严肃处理。关向前自己找死，那就不要客气，把他一查到底，然后直接在砂石场劳改；把黄令辉提拔为砂石场的场长，其他闹事的人，劳动期限增加一倍，劳动指标也增加50%；何飞丽和她女儿的破鞋行为，坚决批斗；事情处理完了让陈家姐妹过来一下，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借刀杀人啊？” 吴刚真的晕乎了，一点不明白少苦的处理意见，完全莫名其妙啊？ 少苦看着吴刚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骂道：“你就是一个蠢货。那些人跟着黄令辉一起闹事，黄令辉得到提升了，他们惩罚加重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而且黄令辉以后负责看管他们，为了赚取功劳，黄令辉怎么办？黄令辉可是心高气傲的的人，他管理的农场，不能表现的比关向前差吧？到时候，砂石场的人怎么看黄令辉，我们再给他宣扬一下，农场的人怎么看黄令辉？你知道怎么办了？把黄令辉提起来，等他众叛亲离的时候，再拍下去，到时候想闹事，谁跟他起哄呢？” 吴刚惊恐的看着少苦，传说中的杀人不用刀，吓得直哆嗦说道：“我明白，放心吧，周厂长，我肯定办好。” 少苦不相信说道：“你明白个屁。第一，任命黄令辉时候要激将，拿关向前的最高产量来比，让他自己令军令状；第二，让黄令辉当着所有的面，宣布农场的处罚决定；第三，黄令辉的家庭背景要私下里宣传，让那些人知道，他们都是黄令辉手里的棋子，现在成了没用的废物；第四，在农场要大力宣扬黄令辉改邪归正，坚决与破坏农场建设的分子划清界限。行了，这个小事给我办的漂亮点。” 第二章，不留情面 少苦最近在农场严重的排除异己呢，对于那些存在隐患的人，或者存在不可靠的人，全部送到湖西农场，湖西农场属于上海的农场，管理存在重叠，大家可以相互扯皮，那些人想闹事，只能去上海那边举报，到了上海，谁认识他们是谁啊？ 军区第一批退伍的军人，在少苦的强烈要求下，已经到农场报到了，1000多个精干的小伙子，少苦打算好好培养成骨干呢，这批人基本都留总部了。少苦既然收买人心，肯定要对他们好点，分到各个单位和车队，都是有工资和粮票补贴那种。以后万一有人想闹事，少苦大喝一声，迅速召集一个团的力量，在这个强大的力量下，什么跳梁小丑都是笑话。 少苦在大力整顿农场的时候，农场来了不速之客，建设兵团的赵峰，估计在各方的妥协下，赵峰恢复自由了。 少苦看着赵峰咧着大嘴，一脸谄媚的样子，不屑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过来啊？你的脸皮真的没的说啊？” 赵峰笑的像个招财猫一样说道：“少苦，我特意过来感谢你的，我的这个事情，你可是帮了大忙，赵叔叔领你的情。患难见真心，你对我真的没话说。” 少苦没有被赵峰的花言巧语迷糊，警惕的说道：“你的谢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我这里最近也出了篓子，没空招待你啊？你去感谢感谢你的老领导吧，我们都是他们的棋子。” 赵峰厚着脸皮说道：“棋子也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棋子里面车马炮，老帅没有这些车马炮，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干死别人的老蒋，怎么取得胜利，就是一个小兵，也是非常很重要。” 少苦被赵峰的乐观心里打败了，嫌弃的说道：“有事情就说，说完赶紧走人？我是怕你，你现在可是灾星。” 赵峰知道少苦说的什么意思，歉意的说道：“少苦，那个事情是我的错。不过可不是我出卖你的，你想想看，你可是我最后的退路，我怎么可能把你供出来呢？” 少苦怀疑的说道：“你们这帮人都是身经百战，什么三十六计都是你们用的烂掉牙的。冲锋，发冲锋，借刀杀人，借力打力，用的溜得很，我是你的棋子也很正常，像你们这样的高手，有的时候，老帅都在你们的计划之内，让老帅动动也是正常啊？” 赵峰急忙澄清自己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个本事，我要有那个本事怎么还阴沟里面翻船？差点被打倒永不翻身？” 少苦冷哼的说道：“得意忘形啊？这不是你经常说道吗？说不定你玩的苦肉计呢，置地死地又后生，你现在不是浴火重生了吗？兵团后勤部的部长，按照以前的级别来算，副军级了吧？才几年时间，你都窜到军级干部了，没有大智慧是不可能的。” 赵峰自嘲的说道：“哪有苦肉计啊？得意忘形，大意了啊？” 少苦不信的说道：“你可是人精，彭总被打倒了，你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抓住审查？里面没有猫腻谁相信？” 赵峰苦恼说道：“人家动作太快啊，一力降十会，我的很多后手都没有用上，这次真的感谢你和老领导，要不然我就是冷板凳坐到底了。我老赵虽然有点小手段，可是哪有你想的那么能耐，真的有那么高的智慧，也不会耽误怎么多年？” 少苦不纠缠这个话题，点到即止，嫌弃的说道：“你既然出来了，位置也正了，来找我干嘛？我感觉到来者不善啊？” 赵峰谄媚的说道：“主要是过来感谢你。前段时间，你为我的事情也劳心劳力，现在我出来了，以前的旧账就算了吧？” 少苦警惕的说道：“你想赖账？这次事情闹那么大，你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动用多大的人力和物力，直接损失200万以上？你的位置还真的很值钱？” 赵峰非常歉意的说道：“我听了老薛说了一些你的事情，你动用了省委和军区高层都出面，损失肯定很大，赵叔叔真心感谢你所做的。可是你损失的钱，我也没办法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那帮笑面虎，平时都是笑呵呵的，真的找他们帮忙，都是一个一个狮子大开口啊。” 赵峰十分同情的说道：“这是可以理解的，派系的利益，讲究利益才对，要不然人情更加难还啊？” 少苦回归正题说道：“你跑过来是不是打算让我们不要找兵团要钱了吧？200万，可是一笔大数目啊？” 赵峰叹气说道：“兵团现在非常困难，边境那边非常紧张，兵团的战士都发枪，都在戒备呢，现在兵团缺钱，缺粮，缺物资，哪里还有钱给你啊？再说，兵团不是赞助了2000吨粮食吗？那也不少钱啊，还有100多匹优质战马，这些都是钱买不到啊？还有那么多机械。” 少苦皱着眉头说道：“那你的意思兵团不欠我的钱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赵峰厚着脸皮说道：“你风格高尚，发扬一下风格吧，等兵团过了这个特殊时期，到时候再补偿你吧？” 少苦好奇的问道：“边疆的形势非常严重吗？” 赵峰叹气的说道：“非常严重，很多地方已经有打砸抢了，主要公路已经戒严了，边境已经封锁，很多人还想强制越境，直接..”赵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了。 少苦紧张的问道：“军区呢？他们没有反应吗？” 赵峰得意的说道：“这种事情兵团就可以搞定了，你忘记了兵团的责任了，拿起锄头可以种田打粮，拿起武器就是战士。这种小事就动用军队，否者不是让那些北极熊看笑话吗？” 少苦无奈的说道：“哎，你说说这个危机时刻，大家都在内斗，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赵峰乐观的说道：“这个很正常啊，我们以前白天打仗，晚上写检查，那种日子都过来了。再说，这个不是内斗，是清查隐藏的敌人。” 少苦蔑视的说道：“行了，我们两个你还打官腔，你这次运气好啊，其他的战友没有被连累吗？” 赵峰嘚瑟说道：“还好，这次战友也比较给力，大家都是生死交情，很多人都在帮我东奔西走了，大家都顶住了压力。” 少苦鄙视说道：“屁，肯定有人把你出卖了，要不然兵团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是我顶住压力了，要不然你就是弃子了？” 赵峰马上恭维的说道：“是是是，少苦你是意志坚定的战士，关键时刻还是你的立场坚定，要不然估计现在还在关着呢？” 少苦看到赵峰现在变得像个癞皮狗了，无语的问道：“先说正事吧，磨嘴皮子还不知道磨到什么时候，你这次过来不会是专门谢我的吧？” 赵峰嘿嘿的笑道：“主要是感谢你，顺便还有一点小事情？” 少苦白着眼睛问道：“现在谢过了，说说你的小事情吧？” 赵峰笑的像蛤蟆狗问道：“上次你答应我的美金呢？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我们等着粮食救命呢？” 少苦干净利落的拒绝说道：“你们兵团的人过来审查我，我还送钱过去给他们买粮食吃，你觉得我是那么贱的人？” 赵峰马上撇清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兵团那多人，总有几颗老鼠屎啊。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计较啊？” 少苦坚定的说道：“看到你的面子，以前的账目不追究了，那可是两百万啊。但是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以后和你们兵团划清界限？” 赵峰激动说道：“别啊，千万不能，兵团的几十万人，坚守在边境，他们都在等着粮食救命呢？少苦，这个事情可不能耽误？” 少苦摇头说道：“那个不是我的事情，那是你们兵团领导考虑的问题。你们兵团派人过来审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赵峰严厉的教育说道：“少苦，审查是个人恩怨，边疆的粮食是大局，你不能为了自己的怨气，影响兵团的大局，这个直接关系到边境的稳定。” 少苦拒绝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是农场的场长，我只为农场考虑。边疆的事情是你们兵团高层领导考虑的问题，如果你们领导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解决，凡事指望外人的话，那你们兵团的高层可以引咎辞职了，不要站着茅坑不拉屎？” 赵峰顿时火冒三丈的吼道：“你说什么屁话？边境的安危人人有责，你还是不是一个GCDY？你现在可是国家的干部，怎么为了自己的恩怨，不顾边疆的安危，我真的想用耳光抽你？” 少苦不松口说道：“跟我说这样没用，政治绑架是没有用，你们既然关心边疆的安危，就不应该干出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们做错了事情，拿着道德的大帽子来绑架别人，我告诉你，在我这里，门都没有。我是国家的干部，是苏省农场的场长，不是你们兵团的干部，我只会为农场谋福利。我可以直接给你们兵团的高层发电报，公然表明我的态度，你既然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赵峰顿时觉得少苦不可理喻，严重的小团体主义，要是少苦是他的手下，直接用鞭子抽了，大声吼道：“你这是严重的山头主义，你这样做后果十分严重，会严重影响你的前途的，你还年轻，很多事情该让步就让步，该忘记就忘记，D的利益高于一切。” 少苦摇头说道：“我的生命高于一切。赵叔叔，为了你我已经损失400万了，你应该见好就收，不应该跑这趟的？” 赵峰听到400万，顿时心软下来，劝说道：“国家的利益的高于一切，少苦，现在兵团的情况非常危急，你可不能闹脾气啊？” 少苦无语的问道：“是我闹脾气吗？你当初说边境的情况危急，我立马给你了100万，可是你们都干了什么啊？你们让我非常失望，你以后不要叫西北狼，就叫白眼狼吧？” 赵峰叹气说道：“那是高层的事情，我们都是殃及池鱼。” 少苦不理会说道：“你骗鬼吧？你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还不是山头主义惹的祸？我也不是孩子，我有自己的原则，你们兵团的事情，以后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以后也不要为了兵团的事情来找我。我是明白了，你们所谓的大局，都是在自己的利益之下的大局，我不会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赵峰差点忍不住动手，忍住了问道：“这就是你的最后的确定。” 少苦肯定的说道：“当然，你也可以看做一个男人的决定，一言九鼎。” 赵峰气呼呼的说道：“好，我看看你的一言九鼎，能不能挡住泰山压顶。” 第3章，心酸 少苦奇怪的看着赵峰，赵峰居然没有气呼呼的跑路，反而悠哉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又慢慢的给少苦到了一杯茶，坐下来悠闲的评茶呢。 少苦不给好脸色说道：“赵部长，打持久战也是不行的，反正我这次被你们兵团伤透心了。我知道你们兵团困难，从头到尾，没有赚你们兵团的钱，还冒着生命的危险，帮你们兵团筹钱，你们兵团居然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领导做出来的决定，后果自然有你们兵团承担。你的面子已经值400万了，不要得寸进尺啊？” 赵峰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兵团的事情再说，现在谈点其他事情，你这里安全吧？”赵峰指了指四周。 少苦奇怪的看着赵峰，点头说道：“没有问题，前一段时候农场出了一点小事情，现在农场大清查呢，我的办公室肯定安全第一。” 赵峰过来的时候已经打量过少苦办公室的环境，连着几个办公室都空置的，别人就是想偷听都难，少苦在农场可是土霸王，连着干翻了薛大勇和毛文宽的主，在农场还真的是支手遮天啊。 赵峰悠哉的喝茶，慢慢的说道：“你农场这里的环境不错，你在这里威信也高，你帮我安排几个人呗？” 少苦立马吃惊的做起来，茶也不敢喝了，瞪着眼睛的问道：“你又在折腾什么啊？你们边疆农场那么大，哪里不能安排？你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我？你想坑我啊？” 赵峰慢慢说道：“农场虽大，可是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啊。战友虽多，可是没人敢接受啊？你这里不起眼，谁也查不到啊？” 少苦立马激动的说道：“你的脑子怎么想的？人家查到你，难道还查不到我啊？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几个人不知道啊？” 赵峰解释说道：“不是一个系统，人家想过来调查，手续就够麻烦的。你的恶名在西北可是大名鼎鼎，一般人也不会要触这个霉头。再说，你可是地头蛇，人脉比较广，人家就是找过来，也找不到地方是吧？” 少苦叹气说道：“你想把我坑死算了是不是？你都不敢藏下来的人，居然让我来接手，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赵峰无奈的说道：“我那里是没办法藏人啊，有办法的也不会来找你。其他战友那里的情况也比较复杂，人多眼杂啊，不能好好保护他们啊？” 少苦威胁的说道：“废话，到了我这里就能好好保护他们了？最好的办法就送到国外去了，谁也查不到啊？” 赵峰等着说道：“你想找死吧？本来就是避避风头，你送到国外去不是落人口舌吗？明明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少苦无语的问道：“避风头？避到什么时候？一号这是发怒了，很多人一辈子就完蛋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赵峰马上变得十分痛心的说道：“是啊，很多老战友没有悲壮的死在战场上，却悲凉死在自己的配枪下面。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采用自杀的方式。你说他们怎么那么傻呢？大家都是百战余生的人，难道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吗？” 少苦顿时感到一股悲壮的气息，内心顿时在颤抖着，没有想到问题这么严重，忽然想到后世电视上的李云龙，纵横战场几十年，百战将星，没有死在鬼子的枪下，没有死在光头的枪下，死在自己的配枪下面，少苦心里顿时发酸，感觉到悲凉。 少苦小心的问道：“西北的干部不是很多没有被打倒了吗？不是还有很多都在岗位上吗？他们不是可以可照顾吗？” 赵峰解释的说道：“剩下的要保护好，不能牵连他们。这个时候撇清关系最重要，要不然以后怎么洗刷罪名？怎么东山再起？这个正风审查隔几年就有一次，大家都要相互保护才行啊？” 少苦提醒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想保护别人啊？” 赵峰笑着恭维说道：“我现在被人盯着呢，所以指望你了，你的人脉广，地方上和军区都有，完全有这个能力照顾他们，他们都是这个国家英雄啊？” 少苦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软的问道：“这次被连累的那么多人，你能保护几个呢？我这里就这么大的地方，人数多了肯定不行。” 赵峰急忙解释说道：“我们会把档案洗白了给你，争取把所有的线索全部掐断。到了你这里，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们边疆生活条件差，医疗条件也差，肚子还吃不饱，没有你这边安定啊？” 少苦咬着牙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叔叔啊，不坑死我不甘心啊？这些人都是定时炸弹，一旦爆炸，我也只有跑路的份了。” 赵峰夸奖说道：“你是男人，有担当的男人。在这个非常时刻，正是你挺身而出的时刻了。再说，出了问题，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档案没有任何问题，你就死不认账。” 少苦鄙视说道：“你就骗吧？没有任何问题你送到哪里不行？非要送我这里来啊？他们那个脸，那个气度，就是最大的问题。” 赵峰也知道少苦说的在理，小声说道：“所以让他们最好不要给外人接触，划一个地方给他们，反正你也不缺粮食，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少苦生气的说道：“是，我不缺粮食，也不缺钱，我什么都不缺，可是我缺胆量啊，我不敢收留啊。” 赵峰恭维的说道：“哈哈，你要缺胆量，就没人有胆了。帮赵叔叔一个忙吧？” 少苦不管怎么嘴硬，心里还是酸的，是佩服那些同志的，警惕的问道：“有多少人啊？” 赵峰轻松说道：“就是几个老头，他们的家人我们会照顾好？” 少苦疑惑的问道：“明明不关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强出头呢？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呢？” 赵峰生气的说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情？都是过命的交情，战友有难了，我站着边上袖手旁观，我还是人吗？” 少苦怨气的说道：“战友多呢，又不是你一个，干嘛你要出头？” 赵峰坚定的说道：“我不管别人出头不出头，看到战友有难了，我只要对得起我的良心，对的起D，我就坚持负责到底。你到底帮不帮忙，痛快点，你太墨迹了。” 少苦只能服软的说道：“你把他们的档案送到上海给薛大勇，或者到羊城给周全胜，让他们把档案再洗一遍给我？” 赵峰摇头说道：“这可不行，这个事情接触的人越多越不好，而且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吗？洗白的事情你不用管，绝对清清白白的给你，你把他们保护好就行，万一真的有人过来追查，你就把他们送走。” 少苦只好同意的问道：“好吧，你还没说有多少人呢？” 赵峰小声说道：“十几个人的样子，都是老人家，身体不好，你的医疗条件要跟上。” 少苦点头说道：“行，我正准备在农场建一个医院，现在精简的人手那么多，那些医生下地干活实在太浪费了，缺人就让薛大勇把上海给我想办法？” 赵峰点头说道：“我兵团那边也有不少有名的医生，我们支援你们一批吧？” 少苦想了想说道：“别，我和你们兵团划清界限，你私人过来我欢迎，兵团的事情就算了吧？” 赵峰气呼呼的板着脸说道：“少苦，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别看我们兵团脱军装了，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农场可以惹得起的？” 少苦坚持的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怕你们不成？” 赵峰不屑说道：“你还年轻，这次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少苦哈哈大笑说道：“是吗？那我要见识见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赵峰翻脸说道：“你摆明想和我斗一斗？输了不要哭鼻子？” 少苦得意说道：“我要哭鼻子，你们兵团就要割肉？” 赵峰冷哼说道：“割肉总比断了粮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年纪轻轻要学会忍让，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少苦挑衅的说道：“成王败寇，等你赢了再说吧。” 赵峰气呼呼说道：“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螳螂挡车，自不量力。” 少苦果断的说道：“走好，不送。” 第4章，头疼学校 何副省长非常高兴的和少苦握着手呢，这次省里真是赚大发了，500万斤西瓜，只多不少，1300头猪，5万只鸡，请军区帮忙出动到了两百部卡车，一天的时间才运完，省里担心半路有人截胡，让何副省长亲自坐镇农场，确保这批送到京城物资，必须一斤不少的送上火车。 人多力量大，几千号人，一哄而上，终于把这帮大爷送走了，少苦看着空荡荡的瓜田，一半的西瓜，都被这帮土匪拉走了。 薛大勇平时蹦的欢，这次苏省抢了他们的鸡蛋和西瓜，屁都不敢放一个。薛大勇本来听说苏省连鸡带蛋一窝端了，气呼呼的找他们算账呢。这个怂包，听到苏省的领导说都是送到京城给老领导之后，就像一个闷瓜了。西瓜也不吃了，鸡蛋也不要了，猪肉也不惦记了，从来没有见过薛大勇这么怂，一群马屁精。 施明祥看到少苦的心情不好，安慰说道：“五哥，不要气馁，再过一个星期，西瓜肯定有百万斤了，够你还债了？” 少苦郁闷到问道：“今年上半年又算白干了，我们种田，他们吃瓜。哎，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他们一分钱不花，全是亏本的买卖啊？” 施明祥哪敢说领导的坏话啊，支支吾吾不敢应声，换个话题说道：“五哥，你放心吧，接下来的秋收，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苦问道：“你们农场现在怎么样？有人闹事吗？？” 施明祥开心的说道：“大家都挺好的，前一段时间，有人在折腾，被我打发到突击队了。我们这里人员比较复杂，有上海的，有南都，还有镇江的，其他城市也有，大家分的派系比较多，各个派系之间斗的厉害，哪有敢闹事的，生怕被别人举报了。” 少苦听到施明祥这么说，惊喜的说道：“咦，你的这个办法好，回头把上海那边的人，也调一部分到东方农场，让他们内斗，一旦他们斗起来，就没有空闹事了啊？” 施明祥急忙应承说道：“可以啊，回头我和老王商量一下。” 少苦忽然想起的问道：“新来的钱志明怎么样啊？” 施明祥不明少苦的意思，据说钱志明是犯了错误的，可是反而提升为保卫部副部长兼科长，钱志明过来工作非常认真，手段也比较狠。 施明祥实话实说：“钱志明也是厉害的角色，工作非常认真，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各个生产部搞调查摸底呢，抓了很多偷鸡耍滑和好吃懒做二流子，命令他们在强制劳动修路呢。他的强硬手段吓到不少人，各个生产部和生产队的工作氛围顿时好了很多。” 少苦默默的点了点头，钱志明是聪明人，至少比黄令辉聪明，他知道自己是少苦的刀子，打算立投名状呢。他这么疯狂的抓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少苦清理农场的不安定的分子，得罪的人太多，不会有好下场，他摆明了在做恶人呢，然后让少苦来收买人心呢。 少苦叹气说道：“你们这边的房子要抓紧盖，马上就有将近10万的人要过来呢，这个任务很艰巨，一定要保证粮食充足才行。” 施明祥急忙点头保证，农场的人越来越多，房子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军区的一个工程营一直在这里盖房子呢，一个生产部一个生产部的盖过去，可是还是来不及，很多生产部自己也在组织人手盖房子呢，可是还是赶不上别人过来的速度。 少苦正在和施明祥聊天呢，突然看到几个老头在下面拉扯呢，明显想过来，可是保卫部的干事不让他们过来，老头在哪里发飙呢。 施明祥看到少苦询问的眼光，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五哥，我马上去把他们赶走，这几个老头就像狗皮膏药，最近总是缠着我，我都烦死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这几个老头干嘛的啊？” 施明祥急忙解释说道：“之前几个公社的中学校长，总是找我要钱要粮食，还要我搞定中学升学的事情？我和他们说了，国家在精简学校了，生产部的中学都撤销合并，到时候统一办中学，他们最近总是找我麻烦呢，抵制上面的精简政策，我都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让他们过来吧？这么热的天，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 施明祥对着保卫干事挥挥手，意思是让他们几个老头过去。 领头一个老人家精神很好，爬山坡都不吃力，看来学校的半读半农还是非常有效果的，大家的体力都非常好。几个老头很快走了过来，很有礼貌的问到：“周厂长好，施场长好？”看来他们已经打听好了少苦在这里，故意来堵少苦的。 施明祥干脆的说道：“宋校长，你的问题要等一下，现在整个农场都在农忙期间。你也看到了，1600亩西瓜，省里的领导亲自坐镇，整个农场几千号人都来帮忙了，这个西瓜抢收工作还没有结束，谁有空管你的事情啊？” 宋校长着急的说道：“施场长，学校的事情耽误不得，学生马上就要开学了。学校到底怎么办，农场要给大家一个说法才行啊？老师已经两个月都没有发工资了啊？家里揭不开锅啊？周厂长，不是我给农场的经济工作增加困难，实在是时间太紧了，学校的很多工作都没有安排，我们要等农场的文件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宋校长，你等什么文件，上面不是有文件吗？学校要合并，教职工和学生要精简一半，这个是原则，你们还没有完成精简任务吗？东方农场已经完成了学校的撤销和合并了。” 宋校长急忙解释说道：“周厂长，不是我们没有完成任务，是今年很多城里的职工都到乡下来了，城里的学校可以按照上面的指标精简，可是农场不行啊，农场今年要读书的学生更多了，城里精简下来的职工家庭的孩子也要读书吧？你不能不让人家读书吧？” 施明祥急忙解释说道：“周厂长，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上面的政策一刀切，严格按照上面的政策办，可是宋校长非要找了一大堆理由，不但不精简教职工和学生，反而找我要钱给老师发补贴，要钱维修学校，要钱增加学校设备，这个我哪能做主啊？” 宋校长急忙补充说道：“学生真的不能精简，很多人读书读到一半，你不能让他们半途而废吧？老师更不能精简，学生越来越多，老师怎么能越来越少呢？” 少苦反问道：“宋校长，那你上面下放的政策文件怎么办？公然不理会啊？” 宋校长马上不认账的说道：“那是你们领导考虑的问题，我只是一个校长，只能考虑学校的事情？” 施明祥气呼呼的说道：“周厂长，你看到了吗？蛮不讲理？” 少苦呵呵笑道：“不是不讲理，是知识分子的清高，总是以自己为中心，哎。” 宋校长听到少苦的话，脸色有点难看，旁边马上有人帮忙说道：“周厂长，施场长，我们也知道农场的难处，可是学校的更难，很多老师已经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学生的补贴也没有，大家都饿着肚子上学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以后农场的所有中学都是农场直接管理，农场也必须执行上面的政策，上面的政策是一半，那就必须执行，不折不扣的执行，学校精简一半，教职工和学生也精简一半，至于怎么精简这一半，有各个学校执行决定。我就不明白了，别的公社已经完成了撤销和合并，怎么到了你们这里，怎么这么难呢？” 宋校长生气的说道：“我没办法精简，读书孩子的权利，我没有权利剥夺大家的受教育的权利。” 其他几个校长，也纷纷出言帮忙，坚决不同意少苦的精简方案。 少苦提议说道：“我给你们提个建议，就是取一半的精简方案，教职工精简就是，把教学成绩排在后面一半的老师全部精简掉，学生也是，每个班级学习成绩在后列的一半，全部精简，就这样一刀切，就完成任务了，把有限的资源，给最优的学生来享用。” 宋校长马上叫到：“这不公平，成绩不能代表什么，受教育是大家的权利，你这样是剥夺大家受教育的权利。” 施明祥不理会宋校长的意见，马上叫好说道：“这个办法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留下成绩好了，学习不认真的，就不要浪费国家资源了。” 其他几个校长纷纷不同意，大道理讲了一大堆，让他们想办法，屁的办法没有，可是别人的办法又看不上，典型的知识分子的啰嗦。 少苦果断的说道：“现在不是和你们商量，这个是农场的决定，也是上面的政策，我再强调一遍，上面的政策无条件遵守。老施，你通知到各个学校，一刀切，切完之后在合并，必须完成一半的精简指标。” 施明祥坚定说道：“周厂长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宋校长为首的纷纷表示不同意，在哪里啰里啰嗦的废话呢。 少苦突然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说道：“以后中学生的补贴都取消，我们是农场的中学，不是公社中学，县里没有这部分财政补贴给我们，我们也不能浪费，愿意读书就去读，不愿意就拉倒。” 如果刚才少苦的确定只是切肤之痛，那么现在这个决定，那就挖骨之痛了，几个老校长差点晕过去了，取消对学生的优待，中学生没有粮食补贴，很多学生真的读不起书了。 少苦看到几个老校长要发飙，大声说道：“你要是想要补贴，自己去县里把学生的补贴要回来，我一分钱不会截留，但是如果县里不出这笔钱，农场肯定也不会出。”少苦后面还有一句没说，现在这帮学生不务正业，读书不认真，天天想东想西，养着他们太浪费，还不如回家干活呢。 宋校长气的想打少苦，考虑到自己的年纪，不敢动手，气呼呼说道：“这个校长我不干了，谁愿意干谁干？” 少苦开心的说道：“可以，算主动精简，可以少一个精简名额。老施，学校合并必须尽快完成，湖西农场只能有两所中学，不过既然取消补贴了，学生的数量可以放宽，愿意来就都来吧，没有人数限制，不过教职工的人数，必须按照上面的政策执行。” 施明祥保证说道：“好的，9月份开学前，肯定完成中学精简和合并工作。” 其他几个校长本来也想撂挑子，突然听到放开学生的人数限制，也不是什么辞职的废话了，急忙问道：“那学生不用精简了？” 少苦等着眼睛问道：“农场取消了学生补贴，学生的多少，又不给农场增加负担，所以人数不受限制，我这次不剥削大家受教育的权利了吧？” 宋校长委屈的说道：“没有补贴，很多人饭都吃不饱，哪有还能读书呢？” 少苦无奈的说道：“那是他们家人的事情，既然想自己的子女出人头地，那必要的钱还是要花的，难道要农场给他们养儿子吗？”少苦剩下的话没有说，这帮学生读书也是白读书，现在工厂不招工，大学很少招生，机关都在精简，等他们读书出来，工作肯定找不到，正好赶上最热闹的时候，这帮学生，基本就是破坏分子，到时候把学校破坏的一塌糊涂，把老师斗的要死，何苦呢。 旁边一个校长急忙问道：“周厂长，既然学生不精简，那中学和老师就不能精简了，要不然教师装不了那么多学生啊？” 这帮校长脑袋很灵活，搞了半天又回到原点，摆明不想精简啊。 少苦果断的说道：“学校和教职工精简是上面的政策，我这个厂长还想干下去，就要不折不扣执行上面的命令。教职工必须精简，中学也必须精简，不过两个公社离得太远，为了孩子读书方便，可以把中学名字改成一样的，比如说农场第三中学一部，农场第三中学二部，学生还在原来的学校读书啊？” 几个校长听到少苦的话，脸上都露出喜色，很快有愁眉苦脸的了，奢望的问道：“那老师呢？老师怎么办？” 少苦摆摆手说道：“除非老师不要工资和粮票，要不让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们只能多辛苦点，或者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告诉我。” 几个老家伙也在哪里唉声叹气的，一脸希望的看着少苦呢。 第5章，欠钱是大爷 少苦最近在农场里面悠闲的看报纸呢，农场总部建设的不错，今年大动土木，饲料厂已经养成了，和附近县里都协商好了，所有的饲料的原材料都送到农场来，到时候可以换成钱，粮食或者肥猪，县里的领导都满意。 这个年代，猪肉可是硬通货，比人民币都好用，你拿着人民币可能买不到东西，因为没有票啊。可是你提着猪肉过去，人家马上就会把东西给你，绝口不提票的事情。其他公社和县里他们不用养猪，年底一样有猪肉吃，大家皆大欢喜。最受欢迎的是农场的猪肉够肥啊，要是后世大家都嫌弃，可是这个年代，大家都拼命的抢啊。 整个苏南地区，公社和大队听说有这个好事情，把自己的饲料呼呼的拉过来，前一段时间，很多县里已经把自己的肥猪拉回去了，看到超过250斤的肥猪，大家的热情更足了。这些日子天天都看到有卡车送饲料原料到饲料厂来。饲料厂的王强林最近忙的不亦乐乎呢。王强林是王子博的二儿子，一家人被少苦从新疆给调回来，并且委以重任，对少苦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一心一意帮少苦看着饲料厂呢。 前一段时间不少人去闹事，可是没有一个饲料厂的人，还不是王强林管理有方，王强林本来就是聪明人，经过在新疆几年的打磨，变得沉稳，还有西北人的狠劲。饲料厂现在有400多人，他把饲料厂所有人都管理服服帖帖的，一心一意的搞生产呢。 少苦最近忙着组建化肥厂呢，农场的规模太大了，土地的肥力严重不足，指望省里给农场多拨一些化肥，实在太难了。少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自己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自己建化肥厂。 61年的时候，陈芸云同志严肃地指出：“提醒你们一下，农业提出的问题无敌于天下，因为它关系到6亿8千万人的吃穿问题”，嘱告化工部要重视化肥、农药等支农产品的生产，以满足农业的需要。 1961年4月，陈芸同志同化工部、一机部、国家计委、上海市的领导同志研究如何加速建设大型化肥厂问题。这时我国正处在经济困难时期，粮食供应十分紧张，陈云同志说：“农业增产关键是化肥、排灌和拖拉机，在地少人多的地区主要靠水和肥增产，地广人稀的地方要靠拖拉机，但增产最快的还是化肥，如广东珠江三角洲地少，没有化肥，农民的增产劲头就小。合成氨生产的发展关系到我国人民的吃穿，是大问题。同时，合成氨的生产还是关系到农业能否上去的关键。” 接着，陈芸同志又强调说：“真正增产粮食还要靠化肥和水，因此，中央一致意见是多搞、快搞化肥”。从1960—1962年3年期间，陈云同志听化工部汇报，研究大型化肥厂建设问题，视察大、小化肥厂达十多次。为成批快速建设我国大型化肥厂，发展化肥工业，倾注了大量心血，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重大成效，充分显示出一位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远见卓识和杰出的领导才能。 少苦接着这次精简，也笼络了不少人才，上海制造化肥设备的厂家、南都化学工业公司化肥厂就有不少人员精简到农场来，还有几个技术骨干，少苦让薛大勇想了不少办法，才弄到农场，少苦已经让他们开始组建化肥厂了。 省里的领导听说少苦搞自己的化肥厂，举双手双脚表示同意，可是让他们拨款，一毛钱都没有，让他们提供设备，门都没有。少苦已经砸了不少钱进去，可是搞化肥厂，很多设备都是要进口，少苦打算偷偷去国外自己想办法呢？ 少苦最近头疼是了，农场账上本来有一千多万呢，可是大半年下来，农场居然没钱了，只剩下300多万了，要是别人肯定无所谓，觉得300万还是非常多，可是少苦不行啊，这点钱不顶事啊，农场严重缺钱啊？ 省里还有将近15000户家庭没有过来呢，打算过了秋收再安排过来，现在农场的人实在太多了。军区的5000名精干的小伙子已经到位了，这又是一大笔的安置费用，这帮退伍的小伙子，除了一个人和行李，啥都没有，吃住都指望农场安排。 少苦为了赚钱，悄悄的组建了很多工厂，什么五金厂，主要做自行车，手表和缝纫机，技术难度低，只要做出来就能卖得掉。少苦是后世过来的，知道单靠农业只能填饱肚子，想要大家富裕点，还是指望工业。于是新中国历史第一批农民工，一帮都是没有城市户口的人，干着工人的事情，却没有工人的待遇标准。这个少苦也没有办法，国家的政策就这样，精简城市户口，大家只敢精简的份，谁敢增加城市户口啊？ 省里的领导听说少苦组建了农场的企业，反正都是农村户口，就算农场的企业，只要不给省里和市里增加困难，大家都不管。农场属于国家的，企业也属于农场的保障单位，企业性质没有问题就行。 少苦一狠心，直接建十几家企业，把那些闲职的人全部塞到工厂里面去了，搞得少苦现在就没钱了。周全胜听说少苦没钱了，想办法给少苦汇了50万过来，告诉少苦就这么多钱，就是把他杀了也没钱了。羊城现在是国家重点精简城市，市里的财政早就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钱还债啊？ 李平煌看到少苦过来，气呼呼的说道：“要钱免开尊口。现在军队推行精兵战略的，大批的军人退伍转业，军队自己都要忙疯了，哪里还有钱给你？军队自己的大院都没钱维修，很多军工企业没钱拨款，基本半停半工了，整个军区都穷的叮当响，我们不去勒索你，你就谢天谢地吧，还想找军队要钱，脑袋被门夹了吧？” 少苦觉得找李平煌要钱肯定没戏，无奈的吼道：“你们都是一帮大爷，欠钱不还，理由还那么理直气壮。我现在没钱了怎么办呢？” 李平煌厚着脸皮说道：“要钱没有，要人管够，你的人手不够的话，我在支持你一万个精干的小伙子都没有问题。一万个不够，我去战友商量商量，两万个都没有问题。钱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少苦不松口说道：“那你给我想个办法，可以赚钱的？” 李平煌马上兴奋的说道：“你农场不是有很多肥猪吗？可以卖一部分啊，我们军区可以购买一部分，当然钱要欠着？” 少苦服输的说道：“我是怕你了，我有事情先走了。” 李平煌急忙拉着少苦说道：“别别别，先付一半钱，这次保证不赖账。” 少苦理的都不理转身就走了。 李平煌不甘心的叫到：“过几天我去拉肥猪啊，十头啊？我让工程营的小伙子卖力给你们干活啊？” 少苦头也不回的说道：“拉西瓜可以，那是我欠你的给你。其他免费东西你就别做梦了，我都快穷疯了，哪里还有免费的给你们？” 李平煌看到少苦只剩一个背影，急忙气呼呼大声骂道：“小兔崽子，少给几头肥猪打打牙祭啊？我不会赖账的啊？” 毛文宽看到少苦一脸别人欠他钱的表情进来了，板着脸说道：“要钱的话就不要提了，你要知道市里最近的情况，精简人员的安置，已经把市里的财政掏空了，市里已经欠了不少钱呢，打算找你借钱呢？” 少苦看到毛文宽先发制人，无语的叫道：“欠钱的是大爷，我算是见识到了。” 毛文宽一点也不惭愧的说道：“又不是我个人欠你的钱，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少苦啊，我说说你把摊子铺那么大干嘛呢？你不说找罪受吗？” 少苦叹气的说道：“还不是生活所迫吗？农村不需要那么多人啊？难道我白白养活他们啊？总要让他们干活才行啊？” 毛文宽叹气的说道：“我说的是你的化肥厂，那个太费钱了？很多地方建化肥厂那是没办法，上面的政策要求，我说说你没事建那个干吗？那个化肥厂需要几百万吧？关键那些原材料比较麻烦啊？” 少苦气呼呼的说道：“还不是你们的错，我找你要化肥，你说说你给我几百吨，有个屁用啊？” 毛文宽委屈的叫到：“几百吨还不够啊？省里也不过批给你几百吨，你就那么大一个农场，人家一个县也才几百吨，你的农场加起来上千吨化肥了，你还不满意啊？人家一个化肥厂，全年也就五千多吨，你就要拿走五分之一了，你的面子还不够大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所以我要自己搞，领导不是说了吗？一年要搞5个五万吨的化肥厂，我自己就来搞一个，我搞一个五万吨的，以后农场的化肥不指望别人？” 毛文宽无语的说道：“我南都也就一个一万多吨的化肥厂，你的口气真大，五万吨，我支持你啊，要钱没有，要人管够。” 少苦狠狠说道：“你放心，明年的这个时候，我的化肥厂肯定建起来，到时候支援你们化肥。” 毛文宽提醒的说道：“行，我等你的好消息。化肥厂主机的设备都是靠进口，国内几个大的化肥厂都是当年北极熊帮忙建的，现在我们和北方闹翻了，他们不会卖设备给我们了？看你的本事了啊？” 少苦叹气说道：“这个我知道，我现在缺钱，哪里能搞到钱呢？” 毛文宽建议说道：“你找上海银行借点钱，冬天到了你去捞鱼还债吗？” 少苦鄙视的说道：“真是好主意，你们真够不要脸的，欠钱不还，还那么理直气壮。你们就不能有点骨气吗？” 毛文宽就当没听见，低着头看文件呢，反正少苦提钱的事情，他就装死狗，人穷志短，专员当的也窝囊。 第6章，惊变 有人说这一年不是好的年份，上半年死命的折腾，把很多人折腾的家庭分裂了，父母在城里，儿子在乡下，哥哥一家在城里，弟弟一家在乡下，原来和睦友爱的一家，被闹得四分五裂了。 到了九月份，整个国内，都笼罩一股胆颤心惊的氛围，很多家庭这次不是分裂了，而是家破人亡了。 少苦拿着报纸在看呢，少苦现在养成了看报的好习惯，少苦无力的放下手里的报纸，绝望的说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这才是暴雨的前奏。” 9月份发生一件大事，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应该惊天之变了，经过半年的酝酿，一号终于出手了，糠在开全会的时候，递上去一个小纸条，就这样一个纸条，掀起了惊天巨浪，把整个中国几亿人，搅得天翻地覆，哀嚎遍野。 史上称糠小纸条事件，小纸条的内容很简单：利用小说来fd，是一大发明。就和小学生上课的时候悄悄的递小纸条一样，这次的小纸条是糠递给一号的，小纸条的内容也是幽默搞笑，大概的意思就说有人利用小说来fd，用一本书为借口写的一个纸条，连累60000多人，直接害死六千人死于非命，还打倒了一位付z理，确实是古今中外出版史都罕见的。 这次会议之后，在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的错误路线指导下，不少扩大jj斗争甚至颠倒黑白的书籍出版，而不少好的图书受到诬陷和批判。其中最典型的是工人出版社出版的《l志丹》所造成的冤案。 这一段时间，凡在报纸上写过小说的人，基本都倒霉了，你的小说的内容不可能不涉及到斗争，任何斗争都来隐射当年的时局，都是fd证据，都要被打倒，打倒是小事情，还要被抓起来。 jj斗争成了时代的主旋律了，什么精简安置都抛在脑后了，人人都开始讲斗争了，文化机构乱的一塌糊涂。 很多人都是都是根据捕风捉影来抓人，只要你发表过文章，除了歌功颂德的，稍微有点牢骚，那就是罪名，对于阶级敌人，大家都不会手下留情。 最倒霉的应该是大学，知识分子那张嘴就喜欢乱喷，这下子倒霉了，大家开始算旧账，写过小说的全部倒霉。幸好鲁迅死的早，要不然鲁迅那张嘴，喜欢到处喷，死上一百遍，就是罪有应得。 年初那批被评反的佑派，这下次又倒霉了，很多佑派再次被打倒，这次被打倒比较惨了，很多人到死都没有评反，背负这个罪名二十年，一代人的时间。 最近一段时间，南都也是风声很紧，南都的大学比较多，那帮文人的比较嘴贱，有事没事，喜欢卖弄笔杆子，今天嘲笑你，明天讽刺一下他，这下子好了，全部倒霉了。 大学里面天天都在抓人，今天我检举你，明天我举报他，多少年的报纸都找出来了，反正在报纸上发过牢骚的人，只有有捕风捉影的意思，统统打倒。 这下子整个文化系统乱的一团糟，很多作家协会也懒得一团糟，经常有人冲去抓人，抓到人直接批斗。省里和市里都成立了清查委员会，负责整理和清除各省和各市的fd人员，这次的罪名非常重，是fd啊，不是小打小闹啊，情节严重的，直接枪毙啊。 这次全国上下都乱起来了，一号发怒，血流成河，虽然没有血流成河，也差不多了，全国上下，都沉浸在紧张和不安的氛围。 少苦也不敢在农场呆了，急急忙忙回到食品厂坐镇，这次风波食品厂应该没事吧，食品厂的工人都是一些老大粗的人，应该牵扯不到。少苦担心的是农场啊，精简不少大学的学生和老师，这帮人现在城里烫手山芋啊，历史问题都要算账啊？ 少苦猜的果然没错，少苦刚回来食品厂没多久，毛专员就把少苦喊过去了，毛专员把文件递给少苦，少苦拿到手看了看，轻轻地放到桌子上，说道：“已经看过了，这么大的事情，报纸上全是，不用看文件也明白什么事情？暴风骤雨啊，仅仅是一个开头啊？” 毛文宽无奈的说道：“现在糠同志为清查专案委员会的主任，要求各省个是成立专案委员会，省里和市里也响应上面的政策，成立专案委员会，开始清查fd的活动，可是你也知道南都的大学比较多，那帮学者总喜欢在报纸上发发牢骚，这次都要倒大霉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这个也没办法，谁叫他们手贱呢，没事喜欢发表文章讽刺人。可惜了那帮人，当初刚刚摘帽子，这次罪名更大了，估计翻不了身了，哎。” 毛文宽丧气的说道：“是啊，这次不动手不行了。我这次找你来，就是通知你，市里的所有也要成立专案委员会，你们农场也不列外，你们农场可是有不少老师和学生，你可不能徇私啊，一定要把他们的问题就列出来才行啊？” 少苦可怜兮兮说道：“都是你们坑我啊？那帮大爷干活不行，屁话还多，现在还要连累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毛文宽鄙视的说道：“谁知道上面的政策？再说，现在的经历，都是以后成功的经验，人要学会在各种环境中成长。这点小风小浪你就经历不住，以后怎么面临更加恶劣艰难的环境啊？” 少苦怕了说道：“别，我可经不起怎么胆颤心惊的日子。这种事情怎么办？你透露点啊？也让我学习学习啊？” 毛文宽蔑视的看了一眼少苦，小声的说道：“公事公办。上面的政策不折不扣的折行，在条件允许的范围之内，可以照顾，保证自己的安全永远的第一位的。” 毛文宽看了少苦竖着耳朵在听，小声说道：“那些有海外关系的，你要区别对待，这个海外关系，加上这个fd，问题就严重了，红线坚决不能碰啊？” 少苦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我肯定是安全第一，有没人谁值得我大费周章的。毛叔叔，听说南都很多人都倒霉了？我这几天看到很多人被抓走游街啦？” 毛文宽叹气的说道：“是啊。陈书记一向都是坚决彻底执行上面文件的，而且你也知道，南都的情况比较负责，特别是那些明主党派和知识分子，喜欢耍小聪明的，这次全部的倒霉了，很多人的历史问题全部清查出来。” 少苦没有同情说道：“那就是命了，我的农场麻烦也很多啊，你给点建议啊？” 毛文宽看到没有外人，提醒说道：“这个事情你抓住几个要点就可以了。动作要大，范围要广，典型一定要突出，氛围一定要紧张，处罚力度看起来要吓人？” 少苦听了毛文宽传授经验，不停的点头，这些都是他们几十年的斗争总结出来的经验，既能给上面的领导留下好印象，又能保护自己，都是金玉良言啊。 毛文宽看着少苦在领悟呢，提醒说道：“估计省里也会找你，你待会去一下省里。这个事情，关键要自己多悟，自己的安全第一，然后做到对上有交代，对下维护自己的威信。” 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上海不是最倒霉啊？谁让上海的情况最复杂，上九流下九流，什么人都有？” 毛文宽不屑说道：“我们自己都烦不过来呢，哪里管得了上海？你想知道的上海的事情，你去问问薛大勇？老薛刚刚上任，就遇到这么头疼的事情，够他喝一壶的。” 少苦和毛文宽聊了一会，就出了市政府，直接去了省里，到了省里，少苦才知道，倒霉的永远都是自己。 省里已经清查了不少曾经利用小说，戏曲，故事之类进行fd活动的坏分子，这事情只要做过的，跑都跑不掉，大家相互举报吗，一抓一个准。 少苦先和何副省长聊了一会，老何同志还是比较关心少苦，悄悄指点少苦应该怎么做呢，担心少苦年轻气盛，和上面对着来，那可就是找死了。 少苦吃惊的叫到：“什么？把那帮坏分子下放到农场？何省长，你这不是坑我吗？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这不是连累我吗？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何副省长小声说道：“少苦，这是省里的领导的意思，这些很多人都是明主党派和知名学者，现在还不知道上面的政策会不会变动，先放你农场观察一段时间，你农场条件比较，先照顾点，万一政策变动，也好留点情面啊？当然也不是你一家农场，还有好几家呢，目前只是一个意向，还没有确定呢。” 少苦担心说道：“我担心有人给我口大帽子啊？” 何副省长劝说道：“农场不是你的一言堂吗？你把表面工作做好就行了，让别人抓不到你的把柄就行了，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通知你的。” 少苦叹气的说道“你也是一个坑货啊？每次都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啊？” 第7章，倒霉 少苦从省里出来，特意去了几所大学转了转，学校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啊，大学的精简还没有完成，现在又蹦出来这个事情，很多学校的老师直接被抓了。很多人借着这个政策，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疯狂打击迫害自己的同事，赶走一个是一个，基本天天都有老师和学生出事。 以前那些表现比较不错的老师和学生，喜欢在报刊和杂志发表一点小说和文章，基本被一网打尽，这个时候可不是讲道理的的时候，只要发现丁点和fd有关系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少苦刚回到西门口，张大妈就把少苦堵住了，少苦好奇的问道：“张大妈，你急匆匆的干嘛？” 张大妈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大事情啊，天大的事情啊？小五，张家出事情了？” 少苦“哦”的一下说道：“正常，意料之内。自从清查海外关系开始，他们家就成了定时炸弹，这次又是什么问题啊？” 张大妈叹气的说道：“历史问题被拉出来了，他们家之前不是佑派吗？早知道还不如不如找个没人地方好好过日子。现在好了，以前的旧账都开始清算了，直接成了反gm，全家跟着倒霉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全家？和他们女儿有关系吗？” 张大妈无奈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张家的几个女儿喜欢卖弄。经常写小说，写诗歌给报刊杂志，他们家这次正好有污点，一网打尽。” 少苦惊讶的说道：“不是吧？谁这么狠啊？那张志铭不是很有手段吗？” 张大妈不屑的说道：“在强大的人民群众面前，再多的花样都是白扯。我东家大哥和他的两个儿子都被抓去来了，还连累家里的几个孙女。而且这次还多个罪名，抵制国家的精简政策。他的两儿子应该早就去农场报告了，仗着家里有关系，一直留在城里呢，现在好了，还被多扣一个罪名啊？” 少苦放松的说道：“不会被枪毙就行了，管他们那么多干嘛？他们家都是自找的，现在谁敢帮忙？不是惹火烧身吗？” 张大妈摇头说道：“不管不行啊，找到我头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早干么去了？前一段太高调了，大家都盯着他们呢？” 少苦难以置信的问道“不是吧？他们家的亲家可是省里的第三书记，两个孙女婿都是军队干部，他们不去找他们，过来找你干嘛？搞笑吧？” 张大妈丧气的说道：“他们指望不上了，有的果断的划清界限呢？划清界限还不够，听说还在闹离婚呢？” 少苦惊讶的问道：“不是吧？谁啊？不会是省里的哪位吧？” 张大妈鄙视的说道：“不是他是谁？讲究政治利益的人，发现张家是个祸害，马上果断的撇清关系？划清界限都不行，一定要离婚才能显示坚定的阶级立场。” 少苦幸灾乐祸的说道：“你张家不是赔了孙女又浪费了钱？你的东家大哥那么精明人，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张大妈轻蔑的说道：“在权力面前，他的那些算计有点可笑。现在他们家麻烦大了，找我想想办法？” 少苦好奇的问道：他们家不是还有两个孙女婿是军队高官吗？他们没有想办法啊？ 张大妈叹气的说道：“两个孙女婿自身难保了，彭总的事情牵连到他们了。很多人都说张家的女儿是灾星呢，刚刚嫁过去，就出了一大堆麻烦。” 少苦无语的说道：“张家够倒霉的，联姻的对象都出问题了？黎家也自身难保了吧？他们是政协干部，这次被牵连的非常严重。” 张大妈摇头说道：“黎家没事，可是这次大精简，黎家也得罪不少人啊，大家都盯着他们家呢，他们家能保住张雨菲就不错啦？再说，他们家只是一个厂长，现在还是副的，能有多大的能耐嗯？” 少苦同情的说道：“张老头也够倒霉的，机关算尽太聪明，结果抵不上上面的政策变化？张老头现在怎么样？”少苦现在直接喊他张老头了，以前还客气点喊人家张教授呢，后来发现满肚子的算计，就是一个阴险的老头，心里鄙视他。 张大妈痛心的说道：“能怎么样？已经被抓起来了，最近在审讯呢，张家的人找到我，让我帮忙疏通关系呢？” 少苦叹气的说道：“自己的亲家不找，过来找你？想坑你吧？张家这时候应该死死的咬住袁家，人家投鼠忌器，还不敢把他们怎么样。袁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肯定会有动作，张家还有一丝机会，他们怎么想不到呢？” 张大妈无奈的说道：“是啊，我也暗示她们应该这样。可是他们几个关键时候都是糊涂嗯，非要相信袁家的鬼话，意思是和袁家划清界限，以后张家才有机会，真是一帮糊涂蛋。” 少苦安慰说道：“他们这么想也对，和袁家划清界限，保住袁家，就看袁家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了。张家基本不可能有机会再崛起，他们现在是农学院的一面旗帜，别人临死也会拉张家的人垫背，张家的人应该认命，先过来这阵风再说，而不是这样到处折腾。” 张大妈叹气的说道：“不甘心啊，张家刚刚开始风光，现在就要被打倒，心里上难以接受啊？” 少苦反对的说道：“那你也不能连累别人啊，现在这个风声最紧的时候，张家又不是人缘多好的人家，谁敢顶风作案？张大妈，你可要小心点啊？” 张大妈生气的说道：“倒霉孩子，你说什么呢？大妈我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吗？大妈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心里明白着呢？我过来是提醒你？” 少苦纳闷的问道：“我？提醒我干嘛？” 张大妈气呼呼说道：“你说呢？张家到了这个时候，肯定豁出去的，小心张家孙女的美人计，我敢肯定，张家的人肯定在盯着你呢？” 少苦好奇的问道：“张雨欣不是订婚了吗？就连最小的张雨露都订婚了？哪里还来的美人计啊？” 张大妈提醒说道：“少苦，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大家族的手段，到了关键的时刻，很多丑事都能干的出来。张家的孙女那么多，牺牲一个把你给绑住，你怎么办？人家光脚不怕穿鞋的，死死的咬住你？” 少苦不屑的说道：“张大妈，你放心吧？想暗算我没有那么容易，从今天起，不和张家的女人单独相处？再说，盯着我干嘛？我有没有能力帮他们家评反？” 张大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傻了是不是？你现在是张家最后的退路，张家肯定在打你的主意，你在农场可是土皇帝，他们张家能不能翻身，就指望你了啊？现在的张家，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你小心点？” 少苦纳闷的问道：“张大妈，你到底和谁一伙的？那不是一直想帮你的东家大哥吗？你的立场有问题啊？” 张大妈生气的说道：废话，张家和你有矛盾，我肯定占你这边了。你小子给我悠着点，张家的孙女坚决不能碰，你给我记住了，现在的张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少苦保证的说道：“大妈，你放心吧，我宁可打陈家女儿的主意，也不碰张家的孙女，放心吧？” 张大妈点头说道：“陈家的两个女孩不错，再说陈家是秋后的蚂蚱，这次也要跟着倒霉。你就是把他们的女儿怎么着，他们也没办法。但是张家不同，他们还是有足够的人脉拼死一搏，所以你不要惹他们，真的想找女人，你就盯着陈家的两个女儿，只要你照顾点陈家，陈家的会牺牲两个女儿给你，他们陈家可是有牺牲女儿的传统。要不然陈家的大牌坊怎么立了那多年？” 少苦怀疑的问道：“张大妈，陈家不是和你有仇啊？你盯着陈家干嘛？” 张大妈气呼呼的骂道：“我是为你好。陈家的阶级立场不一样，现在就是死狗一条，怎么打都不要紧，你也见识了我东家大哥的手段，你觉得他们是任人宰割的主？” 少苦点的说道：“我不会理他们张家的，我明天就回农场去了，现在的农场也是人心惶惶啊，该做的工作我要做啊，该抓的人，我也要抓啊，面子还是做到的？” 张大妈提示说道：“口号一定要响亮，要让所有人看到你坚定的立场，至于立场背后，该收买人心的时候，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翻身的时候，真的得罪人，一定要一棍子打死啊，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啊，你一定要记得啊。” 少苦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主要是应付差事，整死人，我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 张大妈很疲惫的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路还是你要你自己走，我只能提点，剩下都是靠你自己。” 第8章，人心惶惶 最近整个南都都沉浸在惊恐不安的氛围之中，原本以为倒霉的是知识分子，谁知道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已经不仅仅是学校和文化单位的事情，很多工厂和单位，都是开始清算旧账，只要有过不恰当的言论的人，都开始检讨和审查。 少苦看到杨书记一脸愁眉苦脸，担心的问道：“杨书记，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有事情？你该不会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吧？” 杨书记叹气说道：“我没问题，是我二小子，他有问题，已经被人举报了，最近在调查呢？”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他说了什么话？问题严重吗？” 杨书记哭丧的脸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一个老伙计告诉我的，说我家二小子被人举报了，已经被审查了？” 少苦紧张的问道：“你家二小子在哪里啊？你快点找人疏通关系啊？” 杨书记垂头丧气的说道：“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呢？那个臭小子，总喜欢买弄，这下子好了，把自己搭进去啊？” 少苦急忙说道：“杨书记，这个事情要果断，不能等他们定性，很多事情可大可小的，你要快点找人脉，你家二小子在那个单位？” 杨书记叹气的说道：“军区的三四七工厂，负责文化宣传，估计有小辫子被人抓住了。” 少苦看着杨书记无动于衷的样子，问道：“你家老二叫什么名字？我去找李部长搞定吧？现在只是调查，李部长可以帮忙说话，一旦定性了，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到时候想翻身就难了，搞不好还会牵连到你啊？” 杨书记想了一下还真是这样，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努力，难道还指望别人搭救啊？杨书记也不客气了，马上说道：“我家二小子叫杨德华，小五，你去找找关系打听一下，我再让我的老伙计打探打探消息，我们双管齐下。” 少苦听了杨书记的话，急急忙忙就去军区找李平煌，把杨书记的二小子的情况说了。李平煌听了少苦说的事情，老杨的儿子还是要帮忙的，毕竟老杨对军区一直都是大力支持的，他的人情还是要还的。李平煌试探着说道：“要是他什么都没有交代就好办，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把人调出来，然后火速的调到别的单位。如果他什么事情都交代就难办了，我去打听打听啊，你回去等我消息吧，老杨的事情，我会尽力办的。” 下午的时候，少苦还没有等到李平煌的消息呢，反而看到杨书记一脸的悲愤和无奈，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急忙问道：“杨书记，怎么了？” 杨书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少苦，我的老二的事情不用折腾了，这个倒霉的孩子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什么都交代的干干净净，人家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基本没有翻案的可能性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全交代了？他傻啊？怎么一点敏感性都没有啊？” 杨书记叹气的说道：“哎，他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没有错呢，非说那是小说，出于现实要超越现实，真是一个蠢货，现在只能看他自己的了啦？” 少苦试探的问道：“有没有办法捞人？” 杨书记垂头丧气的说道：“事情一旦定性，那就跟着档案走，调到哪里都一样？” 少苦脑袋非常的转动，过来一会试探说道：“那就趁着事情还没有入档，把档案先撤回来，把组织关系转走。没有档案了，我看看他们怎么入档，到了别的地方在想想办法。不过时间一定要抓紧，三四七工厂的关系可靠吗？先以借着精简的名义，把档案转出来吗？” 杨书记听了少苦的话，顿时一惊，这个是好办法，没有档案了，他们到时候只能把案情移交到档案所在地，到时候要重新调查，就有机会翻案了。 杨书记立马飞快的给老伙计打电话了，过了一会，脸色有点喜色的告诉少苦：“小五，我的老伙计已经把德华档案转出来了，让我们尽快落实，然后他借口人事关系也已经转走，把案件资料移交到新的单位。你说说把德华的档案安排到哪里？你的农场吗？” 少苦想了想说道：“先转移到市里，然后市里精简到农场，多几道手续，我们可以做争取点时间。” 杨书记感谢说道：“这个可以，我马上给毛专员打电话。” 少苦和杨书记协商好怎么处理之后，就回食品厂了，少苦的长江食品厂已经清查过来了，基本没事情。可是农场的问题就大了。 少苦收到不少别的单位转交的案情通报，特别是上海那边的，足足有30多列，南都这边也有20多列，都要少苦深入调查。哎，这个年代的人真热心，人都调走了，还跟着追查不放手，警惕性真高啊。 少苦回到农场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开会，农场的十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到了，少苦先宣读了上面的文件，然后要求各个生产部，必须严格审查，相互举报，这可是大事情，谁都不能含糊。 然后把上海和南都通报过来的案情移交给保卫部，一定要深入调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吴刚看着少苦小心点的问道：“周厂长，这次调查你有什么建议吗？” 少苦看着吴刚，狠狠说道：“为了大家的安全，一查到底。声势一定要浩大，这个你们公安出身一定是行家了？” 吴刚试探的说道：“狂风暴雨的出击，要让这个农场所有人都知道，农场在这个问题上坚定的态度，看到大家gm的彻底性，声势浩大，惊心动魄？” 少苦点头说道：“对，动作一定夸张，稍微有点问题的人，全部抓起来，本着对d负责的原则，宁可冤枉他们，也不能放过他们，审查的态度要强硬，执行的力度一定要控制。” 吴刚点头说道：“我明白，雷声大，雨点大，但是落到地上的就没有什么了。” 少苦提醒说道：“典型还是要抓紧的，万一有人来找茬，总要有东西给别人看，要看到我们坚定立场，辛苦的战果吧？” 吴刚点了点头，明白少苦的意思，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农场顿时人心惶惶，生产队的到不担心，很多人都不认识字，你让他们怎么用小说来fd，倒霉的主要都是之前的文化系统过来的那些人，老师和学生尤为突出。 吴刚根据上海和南都转交过来的案情通报，已经抓了将近500个人了，这么大规模抓人，很多人都害怕，生怕下一个人就自己，幸好大部分人经过几天的审查，都证明他们是清白了，看到很多人都放出来了，大家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是人精，明白了农场是雷声大雨点小那种。 很多放出来的人都在庆幸，因为他们的亲人在他们被抓起来调查的时候，他们也到处找关系打听过，在城市的那批人，和他们情况差不多的人，基本都被抓起来了，很多人都被定性了，一旦定性，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啊。 少苦看着吴刚递过来的资料，头疼的问道：“这100多个人都有问题？” 吴刚看到少苦的态度，知道人数有点多，只能如实的说道：“这些都人证物证都在，他们自己都承认了自己作品，虽然不承认fd，可是事实没法改变，按照上面的文件要求，都是典型啊？那些磨砺两可的，做过思想工作，让他们心里明白，基本都放过了。” 少苦看着名单，男的女的都有，基本都是学生和老师居多，都是一帮图一时嘴上痛快的那些人，难道全部打为坏分子啊？ 吴刚小心的说道：“我建议对农场那些精简过来的城市人，进行一次大搜查，这次调查过程中，查到很多违禁的物品，万一...” 少苦点头同意说道：“你的这样建议非常好，我都没想到，现在的违禁品太多了，一定要清理干净，这个你自己安排，整个农场都要大清理，现在农场精干的小伙子非常多，政治素质都非常过硬，你可以各个部门抽人，一定封锁消息？” 吴刚看到少苦答应了，开心的说道：“也要加强思想教育，很多人都喜欢图嘴快活，什么话都敢说？” 少苦气狠狠说道：“图嘴快活的人，都是贱，一旦有人证明，抓起来，教育不改的人，直接劳改，现在修路的都需要人，坚决不能纵容那帮知识分子给我们找麻烦。那帮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会捣乱。从今天起，禁止农场所有人给任何一家报刊，杂志，报纸投稿，一经发现，严肃处理。信件的来往，你们也要加强审查。” 吴刚不停的点头，还拿个纸笔在记少苦说的话呢。 少苦叹气的说道：“现在风向变了，jj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剩下的日子不好过。我一定要先保护自己。对于那些固执的人，该强硬的时候，一定要强硬，拉出来游街，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的立场和努力。” 吴刚深有体会的说道：“是啊，感觉的压抑，就像暴雨要来的压抑。” 第9章，地盘 少苦在农场里面正在查看各部的汇报呢，主要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粮食种植情况和收获情况，现在农场的玉米，黄豆，花生都开始收获了，还有一部分都是各部的清查情况，这个是上面的重点工作，反正少苦每个星期都在督促大家审查，至于做的怎么样，少苦从来就不管，一定要把雷声大，贯彻到底。 吴刚急匆匆的进来，报告说道：“周厂长，教育局的清查委员会拿着介绍信过来，说找我们农场的一些同志了解情况？” 少苦好奇的问道：“南都教育局的？请他们进来？” 过了一会，吴刚带着教育的同志过来了，为首的大叔，迈着八字步，非常牛气的进来了，把介绍信递过少苦，口气很冲的说道：“周厂长是吧？我们是市教育局，最近我们教育局开展教育系统fd清查活动，这次是到农场来找几个同志了解情况？” 少苦看着介绍问道：“你们教育系统的清查活动，居然跑到我们农场来了？我们农场不属于你们教育系统吧？属于农业系统吧？” 那个大叔很自傲的说道：“你们农场是属于农业系统，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你们农场有几十位同志，是教育系统出来的，我们现在找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少苦觉得这个人听不懂人话，直接问道：“农场的工作人员，都归我们农场清查。你们清查好你们教育系统就行了？” 那个大叔很生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他们属于我们教育系统的人，当然由我们负责清查，你这是妨碍我们工作啊？” 少苦也生气是说道：“屁话，你们教育系统既然把他们精简了，那他们现在就是我们农场的人，他们拿着我们农场的工资和补贴，还是你们教育系统的人吗？你们教育系统越界了，你不懂吗？” 那个大叔不放弃吼道：“清查fd分子，人人有责，你们农场也不能例外。” 少苦气愤的吼道：“你是猪脑子，你们教育系统清查出来的，是你们教育系统的功劳，我们农场清查出来的，当然是我们农场的功劳，你过来抢我的功劳，还想我给你老脸，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那个大叔生气的喊道：“你这是典型的小团体主义，在国家的利益面前，你居然顾着你的小团体主义？”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的废话太多了，你的级别还赶不上我，你们教育系统没有资格对我们农业系统指手画脚。老吴，和他们交接一下，把资料转交给我们，我们农场的事情，不耐烦教育系统的人过来帮忙？” 那个大叔拒绝说道：“不行，这些很多都是涉及到国家的秘密，不能交给你们农场，你们农场配合我们调查就行了，到时候会给领导记上你们的功劳的？” 少苦赖得理会说道：“这个由不得你们？自己交出来吧？难道你想包庇坏分子？” 那个大叔被少苦反咬一口，气的差点破口大骂，愤怒说道：“你们不要太过分啊？我代表着教育系统的清查委员会，你们敢动我，后果非常严重？” 少苦不屑的说道：“我这里是农场，我怀疑你包庇我们农场的坏分子，想给他们通风报信.吴刚，带下去好好审审，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吴刚早有准备，一挥手，马上来十几个精干的小伙子，都是退伍军人出身，看到吴刚的手势，非常熟练的过来按住三个人，连嘴巴都捂住了，想叫都叫不出来，飞快把人押送出来。 少苦对着吴刚说道：“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承认，他们过来想独揽功劳，想炫耀，想包庇，我们这么做，是为了维护农场的利益，坚决不放过一个坏分子。” 吴刚点头说道：“没问题，他们三个人明显不齐心，只要搞定其中两个就行了，剩下一个的意见不重要。” 过了一会，吴刚兴匆匆的过来了，准备把审讯口供给少苦，少苦拒绝的直接问道：“怎么样啊？搞定了吗？” 吴刚点头说道：“搞定了，那个带头的胡明祥，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在南都大学搞清查呢，这次抓到屈勇的小辫子，打算过来公报私仇。屈勇是南都大学精简过来的，现在在农场的农技站做技术科长呢，我和屈勇联系过吗，证实屈勇以前是写过一些文章，问题可大可小。” 少苦想了想说道：“问题只能大，不能小。这个交给你，屈勇肯定要好好审查，面子的工程还是要做好，不管怎么样的处罚结果，一定要让大家看到屈勇过的很惨，把数据做的漂亮点，最后还是让他在农技站好好工作。” 少苦继续安排到：“等会安排几个人，把那三个人押送到南都，我去一趟南都市政府，这次有人送上门了，肯定要杀鸡儆猴，要不然天天有人打上门，我们农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杀一儆百啊。” 少苦坐在卡车，押送着教育系统的三个人，直接去了市政府。 少苦对着陈书记和毛专员开始叫委屈：“陈书记，毛专员，你看看教育系统的清查委员会多嚣张，直接拿着教育系统的介绍信，绕过你们南都市委和市政府，就这样气势汹汹的杀到农场，理直气壮的要对农场的人进行审查，我稍微有点意见，就是公然抗议审查，也要对我进行审查，我就不懂了，教育系统有这么牛吗？他们想抓谁就抓谁？想审查谁就审查谁？这不是乱套了吗？” 陈书记以前因为农场的事情和少苦闹得不开心，后来陈书记有意无意的示好下，两个人关系还可以，虽然谈不上默契，但是有时候都相互照顾面子。毕竟少苦现在是省里的农场场长，没必要斗来斗去。人么，就是这样，觉得你弱小，不把你放在眼里，可是觉得你变得强大，对你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陈书记听了少苦的话，吃惊的问道：“不会吧，你们是省级农场，农场的级别比教育局还高点，他们敢去你们农场抓人？” 少苦无辜的说道：“这种事情我敢说假话吗？教育系统的三个人，还在外面呢？不信你可以问问问他们？” 毛专员试探的问道：“真的假的？你确定没有搞错？”教育系统可是不是强势的系统，一向低着头做孙子那种，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 少苦点头说道：“我也以为他们是假冒的，组织性和纪律性怎么可能不懂呢？我认真问了他们才知道，原来南都大学的一个老师，随着市里的精简队伍到农场，他们找到这个老师以前的错误，他们不把资料移交给我们农场，居然跑到农场来抓人，嫌弃我们妨碍他们，连我都要抓，这不是搞笑么？今天敢随意到农场抓人，明天就能随意到省政府去抓人，那是乱套了吗？还要农场保卫部干吗？我们农场接受了那么多单位，有好几万工作人员，要是大家都像他们这样去抓人，，那我农场直接关门吧。” 陈书记也跟着点头说道：“这样直接抓人肯定不行，你们农场的情况比较复杂，任何事情都要先和你们农场办公室先协商，真的要需要配合调查，也应该由你们农场先审查，不影响农场的建设的前提，才能配合他们调查才行？就算有问题，也只能把材料交给你们农场，由你们农场处理，这是组织原则，他们没有权力处理农场的工作人员。” 毛专员也同意说道：“陈书记说的对，这个事情我们会处理，同时也要下放各个单位，自己单位搞清查可以，不能随便到别的单位抓人，那不是乱套吗？真的要抓人，只能有市里出面才行啊。” 少苦急忙感谢的说道：感谢陈书记和毛专员支持公道，要是真的让别的单位随便抓人，我这场长不是一点威信的没有了，以后怎么管理大家，怎么完成市里和省里的任务呢？ 毛专员打发说道：“行了，没事你回去吧，你们农场的情况很复杂，你们自己也要抓紧时间审查，有问题及时和市里沟通。” 毛专员看着少苦不甘心的走开，笑着说道：“少苦挺搞笑，就像一只护着地盘的狗，别人跑到他的地方找食吃，他就急了？” 陈书记也笑着说道：“小伙子挺精明，就是脾气有点冲，要是控制一下脾气，就是可造之材了？” 毛专员叹气说道：“哪有那么完美的人，现在也不错，关键时刻能顶上去就行，今年上面可是点名表扬我们南都，我们可都是沾他的光啊？” 陈书记同意说道：“我们今后很多工作都要依靠农场帮忙呢，农场必须保持稳定，这个目前不能动摇，否则省里领导就要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啊。马上给各个单位下通知，既然精简到了农场，就是农场的人，农场事情让农场自己处理。” 第10章，乱了 少苦回到南都，就去铁厂的杨书记那里溜达一圈，也不知道他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人过来。 杨书记看到少苦，比较开心的说道：“小五啊，这次我们家老二的事情真的感谢你啊？要不是你，还不知道怎么办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人呢？怎么没有看到？档案已经调出来了，人怎么还没有来报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杨书记开心的说道：“档案已经调出来了，我看到了档案，那个审查还没有入档，到时候转到你们农场，就靠你了？人没事，好的很，我的老伙计打听过了，最近在等等，避避风头啊，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也不会为难我家的小子。” 少苦点头说道：“到了农场你就可以放心吧，农场那么多人，漏掉和错过一个两个没关系，大不了找个人出来顶缸，临时工吗？有点错误可以理解啊？” 杨书记高兴的哈哈大笑说道：“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要是你帮忙，我的家的小子就麻烦了，中午陪我喝几杯？” 少苦摇头说道：“今天不行，农场有100多个人都有问题，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基本都是文化系统出来大爷，干啥啥不行，惹事的本事大得很，哎，头疼你呢？” 杨书记建议的说道：“按照上面的标准执行好了，这个事情谁也不敢伸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这个事情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啊。我家二小子的事情，我真的领你的情了，杨伯伯没有白疼你啊，可惜现在铁厂不行了，帮不上你的忙的了？” 少苦感激的说道：“杨伯伯以前对我还是非常照顾的，我心里都记着呢。可是这次上面要求对这批人再教育，怎么教育？劳动教育还是思想教育呢？指望那帮人劳动养活自己，估计全部饿死的多？” 杨书记叹气的说道：“你现在已经独挡一面了，你要记住，自己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就是亲兄弟出了问题，有时候该果断的也要果断。” 少苦点头说道：“我明白，明哲保身，然后在偷偷的帮助吗？你们很多人这些年遇到风浪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杨书记哈哈笑着说道：“不叫明哲保身，那叫忍辱负重，以后多读读书，本来是一件好事，被你说成坏事了。” 少苦嘿嘿没反驳，好奇的问道：“赵书记怎么样？我上次去他家的时候，他家里还是乱糟糟的，我到了门口就走了，听到里面的吵闹声，我都没有敢进门。” 杨书记叹气说道：“千万不去，他家里乱的很，那些该走的人都不走，留在他家里白吃白喝呢，非要老赵解决工作问题。现在这个时候，谁敢啊？那帮人简直成了狗皮膏药了，老赵也是自作自受啊？” 少苦和杨书记一起感慨了一会，感觉到世道有点乱了，一旦讲到jj斗争，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啊。杨书记让少苦没事就在农场呆着，有什么事情他会及时和少苦通风报信的，现在有电话，非常方便。 少苦又去张大妈那里溜达了一下，张大妈最近头发有白了不少，最近城市里面斗的厉害，到处都讲斗争，一点屁大的事情就上纲上线，张大妈就成了救火队员，到处忙着善后呢，一点小事情，很多人全家都倒霉了，城市里面现在到处都充满了恐慌，很多人在外面都不敢说话了，祸从口出啊。 少苦在城市里面溜达一圈，发现还是农场清静，城市里面已经闹的一塌糊涂了，很多人家新仇旧恨一起算，不死不休啊。 现在整个城市都沉浸中恐慌之中，看到一群带着红袖章的人，大家的都吓得发呆，什么盯上自己了。很多人吓得白天都不敢开门，在家都不敢大声说话，街坊邻居都想狼一样盯着对象，稍微有点小辫子被抓住了，对不起了，马上就有人到你家门口找你谈话了。 少苦觉得城市里面好危险，让周少成他们都老实点，不要和被人乱说话了，有事没事在家呆着，让胡子帮忙留一点家里的动静，然后急急忙忙回农场了，农场也乱的很，天天都有人发现问题。 少苦看到吴刚过来了，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放在少苦的桌子上，少苦还没有来的问话呢，吴刚马上解释说道：“这是几个城市发过来的案情通报，这些人的历史都可能存在问题，提醒我们注意调查。” 少苦看着这么多资料，惊讶的问道：“这有多少份啊？200多份吧？那帮人神经病吧？有这么多人有问题吗？一下子全部都是敌人，有那么多敌人吗？” 吴刚也无奈的说道：“周厂长，怎么办？查还是不查啊？” 少苦生气的说道：“脑筋坏了吧？天天没事干，尽跟着后面折腾了？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吴刚看到少苦发火，小心的问道：“那怎么办？要不象征性查查，万一不查，给别人抓住把柄怎么办？” 少苦气愤的说道：“不查，把所有有问题的人都退回原单位，告诉他们这帮人我们不要了。另外在发一份抗议书，抄送到市委和省委，就说投诉他们，就说他们的工作严重失误，单位的问题人员太多，领导存在严重失误，精简的人员不调查清楚，给我们农场增加困难。现在农场是农忙期间，他们严重影响农场的粮食生产。语气要强烈，要把他们单位说成那种光吃饭，不干活，净捣乱，他们单位领导严重失职，居然长期包庇了那么多的坏分子，建议他们从上到下审查清楚。” 吴刚吃惊的看着少苦，小心的问道：“周厂长，这批人主要是文化系统，我们会把他们全部得罪了？” 少苦气呼呼的说道：“得罪就得罪了，就他们系统的破事最多。现在马上农忙了，谁有空天天陪他玩？你找个文笔好的人，好好酝酿一下抗议信，一定要突出文化系统领导有问题，严重渎职，所以他们系统的坏分子最多？” 吴刚看着少苦强硬的态度点了点头，直接将军这招狠，不跟你下面这帮人玩了，直接逼死你的老蒋，看你还来折腾。 少苦这招也够狠，这样一下，就算精简到农场这批人有点问题，他们原来单位也就就当不知道了，一旦发现问题，领导承担连带责任，看他们那帮无聊的人，还敢不敢总是不停的找别人茬，找到别的问题，你自己也跟着倒霉。 吴刚点头说道：“好的，我马上安排。周厂长，那之前的100多名怎么办？不能不闻不问吧？” 少苦无奈的说道：“再教育，怎么教育？让他们去修路吧？坏分子不修路，面子说不过去，单独编为一组，伙食上多照顾点，宣传上夸张点。都是一帮大爷，我算是怕他们了。” 吴刚也叹气说道：“指望他们修路，坑人啊，估计挖锄都拿不动吧？” 少苦生气的说道：“哎，一帮嘴贱的坑货。对于他们的态度一定要严厉，最好拉出来几个典型，狠狠折腾，杀鸡儆猴，要让农场所有的人都知道，有了典型就能表示我们的立场和态度。其他人看紧点就好了，这帮人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不然以后的老毛病还会再犯，一定要好好治治他们。” 吴刚不停的点头，主要就抓典型，至于其他人，睁只眼闭着眼，总不能吧100多个人全部往死里整吧？ 少苦看着吴刚要走，急忙喊着说道：“以后凡是有案情通报了，你和他们本人联系，让他们本人写个申述，也给他们本人提个醒，能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就更好，至少让他们明白，找到他们头上，知道怎么说辞。” 吴刚同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能够处理干净最好了，省的保卫干事跟着后面善后。最近一段时间，保卫部尽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还有危险，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少苦不知道，农场的很多人都对少苦感激不尽呢，不是人人都不知道好歹，大部分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他们回去打听过来的消息，把很多人都吓得腿软。他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情，不就是几篇小说吗？中国人写的小说还少吗？可是就是那几篇小说，居然fd联系到一起。 神啊，任凭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通，小说和fd怎么联系到一起去了？我的写的是历史小说啊？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d呢？ 屁话，你那是朝古讽今，别以为就你们文人聪明，玩一些比喻，影射，借鉴之内，这小小伎俩怎么可能骗的群众雪亮的眼睛，居然还不承认，抗拒从严，狠狠的教育。 人们的联想非常丰富，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都能挖出你小说里面隐藏的深深的fd内容，就算挖不出来，说明你隐藏的好而已，莫须有总是有的，要不然你怎么不写歌功颂德的主旋律啊。 哈哈，苍天有眼啊，这下很多人非常开心了，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相互揭发，相互检举，相互打击报复，于是整个社会现在一团糟了。 少苦对这种乱糟糟的现象也没办法，少苦可管不了那么多，少苦能做的就是把农场给看好，农场可是有很多不安定的分子，随时准备破釜沉舟，拼死一搏呢。 第11章，不死心 少苦看到吴刚一大早急匆匆的跑过来，心里咯噔一下，吴刚这么早过来，肯定没有好事情，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啊。 吴刚看着少苦急忙汇报的说道：“周厂长，两件事情想和你汇报一下？” 我晕，一件不够还要整两件，这是在考验少苦的承受力，少苦心里开始担忧了，希望不是有什么大事情。 吴刚顾不得少苦的脸色比较难看，直接说道：“第一件事情就是昨天的在东方农场的大搜查，结果比较令人震惊，查到了很多令人胆颤心惊的东西，看来还真的很多敌人隐藏在我们农场里面。” 少苦好奇的问道：“查到什么东西了？你那么紧张？” 吴刚郑重说道：“有人在密谋收集一些对你不利的材料呢？” 少苦震惊的问道：“不是吧？黄令辉不是当了砂石场的厂长吗？居然还在折腾啊？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啊？” 吴刚马上解释说道：“不是黄令辉，他不知情，是其他人，在秘密收集一些对你不利的证据嗯？”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我就这么讨人嫌啊？这次谁领头啊？收集到什么材料了啊？” 吴刚急忙说道：“一个叫做顾炳的人，很瘦小，一直在默默的搜集你的材料，你看看，这些全部都是，要不是这次大搜查，还发现不了呢？这个人隐藏的很深，比较低调，干活卖力，没有想到背后干这种事情？我怀疑背后有人指使？” 少苦疑惑的问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认识这个人啊？” 吴刚马上递过来几张纸说道：“这个顾炳的相片，这些是一些资料，以及他收集的一些材料。” 少苦打开看了看，资料很简单，出生普通的工人阶级，在服装厂工作，这次市里大精简，全家一起被精简到农场了， 平时一家人比较老实，一家人干活都比较积极，农场在办理纺织厂的时候，顾炳到了农场的纺织厂工作，待遇什么都不错啊。前两次有人闹事，顾炳也凑头到尾都没有参加，没想到这个人隐藏的比较深，居然一直都在收集少苦的材料，看来咬人的狗不叫，还是对的，要不是这次大搜查，还真的不知道，居然有敌人隐藏的这么深。 少苦好奇的问道：“顾炳人呢？他怎么交代？” 吴刚叹气说道：“已经关起来。我问过他，为什么收集你的材料，大道理讲了一大堆，就是什么公正公平之类。” 少苦警惕说道：“材料有没有递出去啊？还有没有同伙？” 吴刚羞愧的说道：“他说没有。不过以我估计，他背后应该有人指使，要不然他收集这些材料也没用，上次省里领导的态度大家都看到？” 少苦忽然惊醒的说道：“看来有人在打我的主意啊，估计我也是一只诱饵，想钓身后更大的鱼？到底是谁呢？” 吴刚看着少苦郑重的态度，小心点问道：“周厂长，那怎么办？要不要给...。” 少苦没好气说道：“一个小罗罗，打掉之后还有其他的人过来，替死鬼麽。我估计应该还有其他人也在做同样的工作，这种事情都是两手准备，你要继续调查清楚，看看最近有谁找别人打听我的事情呢？这个事情非常重要，你要全力以赴？” 吴刚坚定的说道：“周厂长，你放心，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个顾炳回头我亲自审，给他上点手段，我就不信审不出来？” 少苦点头同意说道：“不要把人整死就行了，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啊？” 吴刚急忙说道：“很多人还是有小动作的，就是上次那批劳改的人，都在写你的举报信呢？很多人都不甘心，给省里写，有的还给上面写呢？” 少苦不在乎的说道：“当面举报都没有，难道几封举报信就用了，这个不用管他们。我不是让你最近严查来往信件吗？” 吴刚点头说道：“是啊，查到很多都扣下来了。这次大搜查，又搜到很多材料。那帮人把你和黄令辉都恨上了，一起举报呢？不过大部分都是针对黄令辉的。” 少苦笑嘻嘻的说道：“看来我这招不错啊，敌人对叛徒都是格外的痛恨？还有举报我的吗？都是什么人啊？有我认识的吗？” 吴刚苦笑着说道：“何飞丽举报的最多，已经有十几封信了，信里说你霸占农场的财产，乱搞男女关系，逼迫她们母女两个服从你，经常威胁农场的女孩陪你，已经糟蹋几十个女孩了，把你说成比恶霸还凶残。” 少苦呵呵大笑说道：“威胁农场其他女孩还能理解，可是他们母女两个那简直鬼扯，谁敢对他们两个有兴趣，瞎了眼睛吧？看来他们母女还是不够累，今天起，劳动量再加大，累她们腰都直不起来，看他们怎么写字。砂石场现在怎么样？黄令辉表现的怎么样？” 吴刚佩服说道：“比较狠，比关向前狠多了，为了目的不折手段那种，所以很多人都痛恨他，举报他呢？” 少苦呵呵笑道：“绝望的人，难得出现机会，还不死死的抓住，把那些举报信交给他，让他好好看看？” 吴刚呵呵笑道：“狗咬狗啊？那帮人死定了，黄令辉肯定整死他们啊？” 少苦哈哈说道：“省的我们动手的啊。你告诉黄令辉，他现在还是砂石场的代厂长，年底看他的表现，表现的好就转正。让他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对那些人好点，省的他们总是检举他，农场方面要考虑影响啊？” 吴刚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不是让他们狗咬狗吗？” 少苦鄙视的说道：“你说那些人看到检举信有效果了，会放过黄令辉吗？要是有人砸你的饭碗，你是镇压下去，还是怀柔的讨好人家呢？” 吴刚苦笑着说道：“黄令辉肯定是镇压下去，手段肯定更狠。我回头再去点一把火啊？” 少苦点头说道：“何飞丽母女两个不要客气，一定要累的她们连笔都拿不住，还想写信。就这样告诉黄令辉，就说我的意见。” 吴刚开心的说道：“好的，没有问题。周厂长，这次检举你的还有陈姗姗和陈露露，你要不要看看检举信？” 少苦突然想起来，把陈家扔到砂石场很长时间了，差点把她们忘记了，好奇的问道：“给我看看？” 少苦看了一会说道：“小姑娘字写的不错，到底是读书人，文采也不错，比我强多了，写的还行，艺术加工了一下，没有太夸大了？” 吴刚提醒说道：“周厂长，这个两个女孩最近也麻烦呢，有人举报他们以前也发表小说，已经查明了是事实，要不要给陈家打为典型？” 他们都是一帮跳梁小丑，少苦没有放在心上，少苦突然想起什么，警惕的问道：“农场最近是不是相互之间举报和揭发很严重啊？” 吴刚不明白少苦的意思，点头说道：“是挺严重的，已经接到很多了，很多检举信的内容都没有开始调查，这帮文人也开始狗咬狗。” 少苦严肃的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在我们的地方出现的事情太多了，搞不好我们要承担领导责任。这样，所有检举揭发的都要严查到底，查明问题的严肃处理，检举人以包庇的名义一起处罚，查明检举信的内容是假的，那就是诬陷，更要处罚，反正只要有人检举，不管真假，出卖别人的人都不能放过？” 吴刚犹豫的说道：“这样一来，就没有敢检举了？” 少苦提醒说道：“我们是农场，我们的任务是发展生产，完成省里和上面的任务，其他人的事情，不应耽误我们的生产。” 吴刚点头说道：“周厂长，我明白的意思，其实我也最讨厌那些出卖同志的人，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少苦严肃的说道：“斗争还是要讲的，盯着那帮人死命的斗吧？那是他们的命不好，至于其他人，吓唬吓唬就行了。” 第12章，下放 少苦接到省里的电话，让少苦去了一下省里，有事情商量。少苦就在猜测，肯定没有好事情，这帮人西瓜也吃了，猪肉也拉走了，还这么热情的请少苦过去，肯定不是给钱给少苦，八成是为了精简的。 这次开会居然是在会议室，来了好几个单位的一把手，少苦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大家都在相互介绍，大部分都听过少苦的名字，有的在恭维少苦呢。少苦也知道了这帮人干嘛的，要几个是农场，有几个矿上。 大伙聊了一会，都很自觉地找位置做好呢，少苦很意外的发现自己的位置和牌子，不是人人有位置和牌子的，看来少苦混都不错，在省里开会，居然还能混到位置和牌子，面子够大啊。 少苦第一次到省里开会，很自觉的找位置坐好，装模装样的拿出本子和笔，打算好好记录呢。其实少苦什么准备都没有，看到别人都拿出本子和笔，少苦突然想起来了，领导开会自己是要记录的，急急忙忙找其他人凑了一套。幸好过来开会的都是一帮土皇帝，相互之间没有竞争，大家都比较和气，看到少苦什么都没有带，好心的支援一套给少苦。 省里的挺重视这个会议的，二号陈省长亲自开会，大家都老老实实的不敢发出声音了，都是非常认真的样子。 陈省长介绍了一下情况，果然不是好事情，幸好这次不是特别照顾少苦，还拉着这么多人垫背呢？每个农场都分点，终于公平了一点点。 原来是省里有一批犯了错误的人，就是这一段时间闹得最凶的小说fd的事情，不是抓了很多人吗？现在这批人的处理决定下来了，全部下放到最艰苦的环境中再教育，这是第一批，不是最后一批。 这次把大家喊过来的开会的目的，就是严格督促他们的再教育问题，必须严格，d的原则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所以给这些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必须要从思想深处反省，好好改造自己。 这次过来的基本都是省级农场和矿场的场长和书记，要大家充分领会省里的意图，首先要保护这批人的生命安全，其次做好他们的教育工作。 少苦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省级农场有好几个呢，不过全部在江北，在苏南地区就是少苦一家农场。人家农场只有几千人，最多只有上万多人，哪像少苦的农场，一拉出来，30多万人呢，难怪少苦可以有位子和牌子，实力强大啊。 相互之间一聊天，少苦才明白，人家那里才是真真的农场，地盘大的要死，人到没有多少，可是地方大，也穷的要死，大家听说来省里开会，都吓的要死。 原来前一段时间，省里搞精简，给所有的农场都塞了不少人，他们本来没有这么多人，都是这几次省里塞过去一大堆人，苏北的农场本来条件都不好，这下次塞过去哪里多人，住的地方没有，省里的那点拨款，基本都不够安家。 少苦心里气，尼玛，同样是农场，省里精简人员给他们那些农场，没人都有50元的安家费，结果到了少苦这里，毛都没有，不但没有安家费，反而打劫少苦，没天理啊，所谓的公平和公正呢。 其他农场和矿场的人，听到少苦的农场接收了省里的2万个家庭，一个一个吓得直吸凉气。刚开始看到少苦的位置和牌子，还有点羡慕呢，现在都吓得要死，他们接收2000个人家庭，被逼得差点没有活路了，少苦居然接收2万个家庭，他们顿时都惊叹的佩服不止。后来听说少苦农场已经有30万人了，一个一个吓得不敢说话了，佩服的叫少苦周大爷了。 少苦打算开会之后，盯着陈省长去要钱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难道少苦是好欺负的吗？ 陈省长很快说完了，下面的一些农场书记纷纷叫苦，又是一帮大爷，关键还是一帮老头比较多，拖家带口的，都是坏分子，还要好好伺候着，这不是坑人吗？ 少苦盯着名单看，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次少苦的农场只分到十多个，领导没有坑少苦。省里领导不是不想给少苦多分点，只是担心这帮人会鼓动，万一有个地方分的太多了，又折腾起来，大家都顶不住啊。 少苦看到了张志铭的名字，幸好不在少苦这边，在盐城的大丰农场，靠近海边，还真够远的，少苦比较庆幸，这个烫手的山芋幸好不在自己这边，张家可不是好人的。 剩下的就是领人滚蛋，开会之前没有说干嘛，少苦也没有准备，少苦只开了一部卡车过来，别的农场就是老江湖，来了好几个人，他们看来都习惯了。 少苦傻乎乎的一个人过来，现在急了，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呢。少苦急忙打电话给杨书记，安排两部卡车过来。 少苦出来的时候，其他的农场的书记已经开始领人了，大家的经验比较丰富，拿着一个大喇叭在那里喊呢，喊道名字的人跟他们走。 少苦好奇的拉住大丰农场的书记裴军问道：“裴书记，你们农场这么多人，怎么回农场啊？汽车呢？” 裴书记看到少苦问自己，哈哈说道：“周厂长，你好，我们就几部汽车，重要的事情不敢开出来啊，担心半路趴窝啊，那不是坑人吗？我们都是坐大巴车，然后到了盐城，有农场的马车接应，回到农场肯定要半夜了。我哪里条件困难啊，马车比汽车好用，听说你能搞到不少马，均一部分给我们吧？”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啊，你们那里有什么特产，我们交换交换啊？” 裴书记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哪里穷乡僻壤的，哪里有你看得上的啊？” 少苦试探的问道：“你们那里不是靠近山东吗？你也是山东人吧？你帮我搞点苹果过来，山东的苹果马上上市了，越多越好，到时候你要马可以，要钱也可以？” 裴书记醒悟的问道：“你的罐头食品厂是吗？苹果没有问题，几百吨还是可以搞定的，苹果不值钱，过年的时候送点苹果罐头给我就好了。周厂长，听说你冬天会出海，到时候搞点鱼肉罐头怎么样？那可是好东西，味道好，又有营养。” 少苦痛快的说道：“可以，没有问题，就这么说定啦？” 裴军的提议给少苦提个醒，可以用鱼头罐头换苹果，换桔子，马上冬天到了，大家对肉的热情远远超过水果。 裴军已经把自己的人清点好了，急急忙忙给少苦告辞了。胡子带着卡车过来了，一脸开心的看着少苦。 胡子的老婆怀孕了，少苦把胡子赶回家里了，帮忙看着工厂，也可以照顾老婆，胡子对少苦永远都是充满感激。 少苦看着眼前这帮人，哎呦，都是中年人比较多啊，看来陈省长还是照顾少苦，知道少苦对着老家伙下不去手，所以比较照顾少苦。 少苦没好气说道：“念到名字自己上车，不要不好意思，不要墨迹，都给我表现好点，不要给农场增加麻烦。” 大家还算配合，都很自觉的排好队，这帮人平时高傲的很，可是把识时务发挥到极致，现在一个一个都老实的很，鬼知道肚子憋着什么坏呢？ 少苦对着胡子说道：“我今天不回农场了，你回去吧他们这帮人交给王金山，王金山不在就交给吴刚，告诉他们这帮人都是犯了错误的，接受在教育的。你告诉他处理办法是雷声大，雨点大，落到身上的小。” 胡子点头说道：“行，没有问题。送去之后呢？要我留在农场吗？”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还是陪你老婆吧，农场的人手挺多，骨干都是和我们一起出海的兄弟，都是靠得住的那些人，你放心吧。你的黑市还在做吗？” 胡子点头说道：“做啊，我老刀一起做呢，不过现在公安局有行动就提前告诉我们呢？安全你不用担心啊？最近收到不少好东西，我们都帮你留着你，我晚上回来送你啊？” 少苦催促到：“那你先走，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这帮人想跑路就让他们跑吧，不用管他们。” 胡子干脆的说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啊。” 胡子看到少苦挥挥手，带着司机上了卡车，正准备走，少苦大叫到：“胡子，回来的时候拉两卡车西瓜回来，送给西门口的街坊。” 胡子开心大声应了一下，开着卡车就走了。 第13章，叫穷 陈省长看到少苦过来了，有点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啊？等我请吃饭啊？我没空，我很忙的啊？” 少苦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以为你会说我没钱，我很穷的啊？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你要钱的。” 陈省长板着脸说道：“你还说对了，我真的没钱，我很穷的。怎么样，借点钱给省里应应急吧？两百万就行了？” 少苦顿时跳脚的叫到：“你还找我借钱？我找你要钱差不多。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省里精简人员到农场，每人补贴50元的安家费，我们一分钱都没有收到？” 陈省长脸色一沉，心里气呼呼骂道：马的，肯定是今天哪个王八蛋说漏嘴了，被这个小兔崽子知道了。我要是知道是谁说的，看我不收拾他。 陈省长云淡风轻的说道：“是啊，有这个事情，你们农场还缺这个几十万吗？你能有点志气吗，这个小钱也看得上吗？都是江北那帮穷光蛋，没有见过钱的才在乎，你何必丢那个人呢？” 少苦马上委屈的叫到：“领导，我也是穷光蛋，我也很穷的，我也没有见过世面，你还是把我的100万补贴给我吧。我给你倒茶好不好啊？” 陈省长被少苦夸张的动作逗的直笑，呵呵说道：“要钱没有，要人管够。他们就是几百人几千人，加起来也没多少，可是你的钱太多了，省里给不起啊？” 少苦不信的叫到：“领导，我苏省每年财政收入好几个亿啊，怎么可能一百万都没有呢？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啊？” 陈省长不屑说道：“叫穷也没有。哎，几个亿有什么用，大部分都上缴国家给北极熊还债了，现在整个国家都没钱，你不知道吗？前一段时间全民筹款呢，哪里还有钱啊？” 少苦突然想到国家这个时候还是挺穷的，一直欠着北极熊的巨大的债务，这一段时间国家非常困难，二号首长特意和北极熊商量，延长的还款期限，可是只是延长，又不是取消，现在还是勒紧裤腰带还债呢。 少苦不松口的说道：“那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人家都有安家费，我这里没有，你这不是让我不好交代吗？” 陈省长不耐心的说道：“你好交代了，我就难过了，你觉得我怎么办？” 少苦看到陈省长有点不高兴，让步说道：“要不打个折，80万怎么样？这下你和我好交代了吧？” 陈省长不松口说道：“80万也没有，我告诉你，省里现在没有钱，省里财政至少有两千万的缺口，我不找你借钱就不错了，你还找我要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农场的钱多的很，你们农场又是修路又是盖房子，那些不都是钱啊？” 少苦委屈的叫到：“领导，盖房子是没办法啊，你一下子塞那么多人给我，10万人啊，抵得上一个小镇了，住哪里啊？修路也没有办法啊，不修路队员的粮食都运不出来啊？” 陈省长不怀好意提醒说道：“你的化肥厂就要几百万，你说说你的一个农场，建什么化肥厂啊？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少苦委屈的叫到：“领导，这个建化肥厂不是你们的主意吗？你亲口说道的：化肥就这么多了，有本事你自己建个化肥厂。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你们不给我化肥，你让我怎么办？没有化肥，粮食的产量上不去，怎么养活几十万人，还有几千头猪啊？” 陈省长本来只是一句气话，少苦总是盯着找他要化肥，批了几百吨，少苦嫌弃太少，问题是哪有那么多化肥？现在这个年代，是人都知道化肥是好东西，经历的饥荒年代，所有人把化肥看的比命都重要，他也没有办法啊？ 当初的一句气话，没有想到少苦真的开始建化肥厂了，找省里要了不少人才，在上海那里也找了不少人才，悄声悄息的开始修建呢。建化肥厂是好事情啊，问题一个化肥厂投资太大了。别说一个农场，就是一个地区，甚至一个省，想要修建化肥厂，都要考虑再三，技术难度是一方面，随着陈芸的讲话，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大建化肥厂呢，都在技术推广呢，技术问题不大；另外就是投资问题，配套项目太多了，投资太大啊，很多原材料要进口，没有外汇啊。 省里知道少苦已经开建化肥厂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要人给人，要机器自己想办法，要钱也没有，谁知道少苦还真的咬着开始建了。 化肥厂的就是花钱的老虎，现在农场的财政遇到问题了，想打省里的主意，省里哪有钱给农场啊，省里自己穷的叮当响呢。前几年的饥荒，省里的所有财政都花的干干净净去凑粮食，稍微有点钱多余的钱，第一件事情就是上交国家还债，中国人都是硬气的，坚决不是欠钱不还的那种人，所有有钱都拿去还债。今年的精简政策，基本把省里一些老底的钱花的干干净净了，很多修路造桥的工程全部停下来了。 陈省长听到少苦推卸责任，不理会的说道：“不是我的主意，是上面的政策。你要建化肥厂省里不管，可是省里不会出一分钱，什么钱都不会出？” 少苦求情的说道：“不要省里出钱，只要求省里把该拨给我农场的钱给我农场就行了，我们农场充分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传统，自己解决问题。” 陈省长摇头说道：“你们那笔钱不在财政预算之内，难道你想省里为你的事情开个常委会？就是开了常委会，你的那笔钱也没有，没人会同意拨那笔钱啊？” 少苦看到陈省长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无语的说道：“你们这是搞歧视，农场成了后娘养的啊？” 陈省长看到少苦一副斗败鸭子的样子，纠正的说道：“不是歧视，是刮目相看。不是后娘养的，是发扬风格。除了钱的问题，你想要什么人才，省里全力支持你？” 少苦垂头丧气的坐在哪里呢，看样子是没指望要到钱了。 陈省长看到少苦落魄的样子，安慰的说道：“秋季的粮食马上开始丰收，你的粮食不是处处有余吗？秋收之后，你就出海打渔，几百万还不是轻松捞来？” 少苦白着眼睛说道：“出海打渔是有风险的，你不能每次没钱了，都让我出海打渔吧？想累死我啊？” 陈省长劝说道：“海里的鱼，不吃白不吃，反正都是大海里面的，你不捞，还不是便宜别人。再说，你这可是为国家做贡献。” 少苦等着陈省长说道：“你们省里也欠我的鱼钱呢，南都也欠我的鱼钱，羊城也欠我的鱼钱，军区欠的更多，你说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呢？我去找军区要钱去？” 陈省长急忙拉住少苦，打击说道：“你别去军区了吗，去了也要不到钱，军区现在更穷，很多军工项目都停了，前一段时间和省里商量，打算把很多原先的兵工厂，交给地方管理呢，我们省里没有同意。” 少苦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你不要啊？” 陈省长不客气骂道：“好个屁，那帮土匪有好事会便宜我们？今年国家给军区的拨款太少了，军区吃饱肚子都是问题，哪里还有钱搞科研项目吗？那些工厂都要投钱，设备要维护，工人要养活，这些都是要钱，军区不想养活了，就甩给地方，地方哪里吃得消啊？” 少苦震惊的问道：“不是吧，军工项目也能停啊？” 陈省长无奈的说道：“不停怎么办？今年的国家财政预算还不到去年的一半，军区是纯粹的花钱大户，那些军工企业，至少精简一半，军区都要穷疯了，不找你就谢天谢地了，你别自讨苦吃啊？” 少苦可怜兮兮的说道：“今年已经敲诈我5000吨白面走掉了，一分钱没有给，拿着工程兵干活抵债呢？” 陈省长心宽的说道：“就当支持军队建设，军区现在是挺艰难，西北和南边随时可能打仗，军队可不能松懈啊，现在国家的条件这样，大家一起共同克服难关吧。” 少苦知道在原来的时空南方和北面暂时打不起来，就是不知道这个时空会不会打的起来。中国也在害怕再来一个抗美援朝呢，中国虽然打赢了，可是死伤惨重啊，所以现在拼命的支持越南人民呢。 少苦担忧的说道：“算了吧，我还躲着点吧，我估计李部长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呢，欠钱的是大爷啊？” 陈省长哈哈大笑说道：“这样想就对了，吃亏是福。中午我请你吃饭？” 少苦气呼呼的问道：“你不说很忙吗？不是没空吗？” 陈省长开心的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饭还是要吃的？” 少苦生气的说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不吃啦。你看着笑嘻嘻的样子瘆得慌，肯定不怀好意，我很忙，先走了。” 陈省长一把拉住少苦，不松手，威胁着说道：“领导请你吃饭，你没空，你这是不想进步吧？” 少苦欲哭无泪的说道：“领导，我真的很忙，也很穷？” 陈省长不松手说道：“走吧，把李书记也喊着，你的面子都够大吧？” 少苦突然惊醒的说道：“有个事情想和你们说一下，挺严重的，关系到你和李书记呢？” 第14章，后门 少苦郁闷的在家发呆呢，突然想到赵峰很久没有消息了，他不是说要送人过来的吗？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了？该不会又遇到麻烦了吧？明天发个电报去探探路。 少苦在考虑是不是给自己找个两个副手，自己好像太忙了，很多事情应该不用自己烦心，而且马上局势越来越复杂了，在农场里面给自己安排两个战略性的对手，让他们表面上和自己争权夺势，可以防止别人钻空子，也可以早点把自己敌人引出来。 这次有人暗地里面收集自己的材料，把少苦吓一跳，安排两个对手，把敌视自己的人都收集到一起，有组织的监控，总比那些人一盘散沙，在暗地里面搞鬼好多了，明面上的敌人，总比暗地里的敌人好对付。 少苦一直在思考，可以安排谁做自己的敌人合适，既然做自己的敌人，又要听自己的话，不要到时候真的养个白眼狼就麻烦了。 少苦正在思考问题呢，这个问题非常重要，直接关系到后面十年的大局问题，选人一定要慎重啊。 小安看到少苦难得回来一趟，回来就在院子里面发呆呢，急急忙忙去烧饭了，最近家里还是挺忙的，也挺热闹的。 林小思又要生了，有小安和焦慧帮忙照顾这呢，第二胎没有第一胎那么紧张，张大妈也紧张过来看看，带着她的两个儿媳过来，反正都在家闲着呢。 周家的孩子多，周少成的儿子周祖明，周少立的女儿周敏敏，有时候王红还把她的女儿也带过来，加上焦慧的两个女儿，周家热闹的很。周家好吃的多。 张大妈的孙子每天一大早就过来了，中午也不舍得走，因为周家好吃的多啊。今年开始，少苦家里基本每顿都不断肉，养殖场养那么多鸡和猪，怎么也不会少苦家里的那份，不管是铁厂杀猪，还是市里杀猪，周家的人过来买猪肉，基本都刷脸，连肉票都不要了。因为副食品商店肉，基本从都是食品厂拿的货，都认识周家的人。 许晴也在家带孩子呢，本来打算去上班呢，可是听说铁厂在精简呢，就请假在家带女儿呢。许晴最近烦心的事情又来了。许晴她妈妈好像又找到男人了，打算嫁人呢。她的妹妹赵丽颖也不省事，天天吵着要工作呢。 晚上的时候，周家家里更加热闹了，周小梅和周小美听说少苦在家，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东张希望半天，没有看到他们家老公，非常失望。 周小美看着少苦，鼓足勇气开口说道：“小五，陆明呢？怎么没有回来啊？” 少苦摇头说道：“你说呢？农场马上就要农忙，怎么可能回得来呢？你要想他，去丁辉说一下，支援农场秋收的名义，去农场玩几天吧，这段时间农场的伙食好，猪肉管够。” 马上要秋收了，农场都鼓足干劲呢，干的好不好，就看这次秋收呢，各个生产队都憋着一口气，打算大干一场。养殖场已经把肥猪准备好了，所有队员都充满了期待，自己一家的命运，都压在这个秋收上面了，这个时候，谁敢请假回家啊，大家都担心人手不够，哪里嫌弃人手多的啊。 周小美开心的问道：“真的吗？可以去吗？我和大姐一起去啊？” 少苦点头说道：“去吧去吧，我明天给丁辉说一下。乡下除了住的差点，其他都挺好。现在乡下水果挺多的，你好好吃吃吧。” 周小美看到少苦心情挺好，试探的问道：“小五，你们农场还招人吗？” 少苦警惕的问道：“干嘛？你帮谁走后门呢？” 周小美不好意思说道：“陆明的二哥，现在没事干了，天天在家发脾气呢，我婆婆让我给你说说情，让他去你农场干活。”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婆婆不是说让陆明的二哥，接替她的职位吗？怎么又变了啊？” 周小美叹气的说道：“哎，你不知道，为了我婆婆那个岗位，陆明两个姐姐和他二嫂天天在家闹，我婆婆的意思谁也不给了，自己继续干？” 少苦笑了笑说道：“你婆婆的算盘打得真精明。工作当然留给你儿子，哪有留给女儿的？这个不答应你？” 周小美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就多一个人啊？你接受市里那么多人，还在乎多一个陆家的人啊？” 少苦摇头说道：“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要是答应你了，林小思开口怎么办？他家里可以一大帮人呢？许晴开口怎么办？她的妹妹，现在又蹦出一个舅舅，一大帮人呢？还有周小梅，他们徐家也不少人啊？你说是不是啊？” 周小美生气的说道：“合计你在算计周家人啊？全部接收又能有多少人呢？你都接收几千个人了，还在乎这几个人啊？” 少苦拒绝说道：“我是为你们好，谁家没有亲戚呢，一旦口子开了，你们都要疯掉了，人家找上门了，你到底帮不帮忙？不忙就是不讲情面，帮了没完没了。陆明是我姐夫，我可帮忙，其他人我不认识，干嘛要帮忙呢？” 周小美不甘心说道：“人家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现在那么牛了，就不愿意帮忙姐姐家里啊？就这一次好不好啊？我都答应人家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你不是和你二嫂关系不好吗？我告诉你，一旦你开头了，你后面就收不住口子了，到时候你大嫂也找你，我看看你怎么办？” 周小美马上摇头说道：“不会吧，陆明大哥有工作，他们家有人赚钱？” 少苦提醒的说道：“周小美，你以前也是那么精明的人，现在怎么傻了吗？这不是工作不工作的问题，是一碗水的问题，。” 周小美不管的说道：“以后不管他们，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保证，就这一次，唯一的一次，我都答应人家了，你也不想周家的女儿失信给别人吧？” 少苦不认账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陆家的人，一心一意为陆家考虑了。立字据，你的保证就是狗屁。” 周小美干脆的说道：“好，我写字据。”周小美开心的急急忙忙的去找纸和笔了。 少苦拿着周小美写好的字据看了看，认真说道：“你干了一个笨蛋事情，放开别人心中的贪念，以后的日子有你受的。如果别人再找你，你知道怎么办啊？” 周小美开心的说道：“拒绝他，坚决不同意。” 少苦忍不住骂道：“笨蛋，那你不是把人都得罪了。要借力打力？借谁的力？” 周小美傻乎乎说道：“不明白。” 少苦叹气的说道：“哎，那你是活该了。人蠢，还非要折腾。” 少苦看着其他蠢蠢欲动的那些人，提醒的说道：“你们可不要冲动，以后的日子好长呢，唯一一个机会，一定要考虑好啊？” 许晴急忙说道：“小五，我想让我颖颖也工作，你看看她年纪不小，现在学校也关掉了，她不上班，天天闲着干嘛？” 少苦看着赵丽颖一脸期待的眼神，打击的说道：“她能干嘛？下田干活吧？” 赵丽颖气呼呼叫到：“我才不下田干活呢，下田干活找你干么？我直接回农村了，我要当工人。” 少苦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看不上她，你觉得她能干嘛？” 许晴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一时还真的愣住了，脾气大，性子也不好，关键不是心灵手巧的那种女孩。自己的妹妹长的还算漂亮，可是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帮她找对象了，可是人家看中她，她看不中人家啊。 赵丽颖看到姐姐那种眼神，明摆和少苦一伙的，生气的说道：“你别看不起人，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呢？” 少苦试探的问道：“要不去纺织厂，做老一行怎么样？” 许晴意外的问道：“你们农场还有纺织厂啊？纺织厂可以，你纺织厂太远了吧？？” 少苦叹气的说到：“那就只能去食品厂了，食品厂也辛苦，大冬天的也要洗瓶子，让她去洗瓶子吧？” 赵丽颖急忙叫到：“什么？洗瓶子，我才不干呢，我要坐办公室？” 许晴听到妹妹的话，顿时黑着脸说道：“高中都没有毕业，文章都写不好，你在办公室能干嘛？就洗瓶子，我天天去盯着她。” 少苦提醒的说道：“迟到早退，上班偷懒，打碎瓶子，都是要扣工资的啊？” 赵丽颖看到姐姐那么快就把自己卖了，答应了少苦的歧视对待，气的对着少苦挥舞着小拳头。 少苦威胁的说道：“在工厂里面对我挥着拳头，我就把帮你精简了，左小青和董洁都是废话太多，被我精简了的，你不要走她们老路哦。” 赵丽颖气的对着少苦狠狠的挥拳头，意思是：现在不在工厂，你能帮我怎么办？ 周小梅看到别人都沾到便宜了，生怕自己吃亏了，急急忙忙开始说话了，少苦干脆说道：“你徐家的人都看不上，徐峰有姐夫可以考虑。” 第15章，落水狗 少苦看着门口来的不速之客，顿时一肚子的郁闷，满脑子的怨气，加上一脸的嫌弃。少苦现在看到张家的人都头疼，可是张家的人不自觉，张雨欣居然又不请自来？ 深更半夜，涂红抹粉，还穿个旗袍，一直开叉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摆明了是美人计啊，外面还有个张子龙和张子光两个兄弟，在虎视眈眈的偷听呢，估计打算少苦正在办事的时候，一起冲进来，一把把少苦按住，抓j要抓双。 这个下三滥的手段，也不知道谁想出来了，打算用这种来对付少苦，看来张家已经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这可是险棋，走的不好，张家就没有退路了，说错了，张家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张志铭今天已经下放到了大丰农场了，一旦下放，说明问题已经定型了，想摘帽子回城就难了。 少苦看着张雨欣在那里不停的放电，卖弄着雪白的大腿，暗示少苦去掀起她的旗袍呢，里面的内容更加诱惑。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不要发浪了，有事情就说，上次就和你说过，你的张家的女人惹不起，我肯定不敢碰。” 张雨欣鄙视的说道：“胆小鬼，送上门了就不敢吃，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少苦赖的耍嘴皮子，直接说道：“是不是男人不用你管，直接说什么事情啊？” 张雨欣马上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叔叔，我爷爷被打倒了，已经下放到了江北去了，我爸爸和叔叔也被打倒了，马上也要下放到你的农场了，你帮帮我们家吧？” 少苦吃惊的问道：“等等，等等，你爷爷下放到了江北的大丰农场，这个事情我知道，今天开会看到你爷爷的名单了，可是你爸爸和叔叔什么时候下放我的农场，你不要搞错了？” 张雨欣脸上还带眼泪呢，我见犹怜的说道：“我爸爸和叔叔是市里下放的，已经通知到家里了，应该错不了吧？”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市里下放的？怎么这么复杂？哦，我想想哦，好像有这个事情。”少苦突然想起来了，毛专员说过，市里也有一部分劳改人员，要下放到农场去接受再教育，可能有一部分要下放到少苦的农场。 可是少苦没有问具体的名单，因为没有多少人，而且还是下放到市里的两个农场，金陵农场和栗东农场。栗东农场虽然是市里的农场，可是为了精简机构，已经并入看省里的东方农场，基本都是少苦在管理，市里每年分点粮食，水果猪肉。 人不多，两个农场分摊，少苦没有在意这个事情。再说，南都市里天天都有人精简到农场，管它精简还是下放，反正天天都有人到农场来报到，大家都没有在乎名单的问题。 张雨欣这么一说，少苦想起来了，可是没有见到名单，哎，之前的高兴的太早了，以为和张家没有关系呢，没有想到居然想到还有两个祸害要到少苦的农场来。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爷爷和你爸爸叔叔怎么还分开呢？很奇怪啊？” 张雨欣可怜兮兮的解释说道：“我爸爸和叔叔原来属于精简人员，户口已经安排到南都，由市里统一安排精简，所以是市里安排下放地点。我爷爷属于教育部在职教授，有教育厅负责，所以省里统一安排下放地点。” 少苦奇怪的问道：“那你爸爸和叔叔不是精简人员吗？怎么又变成fd分子了？现在又要下放了到最艰苦的环境接受再教育？” 张雨欣后悔的说道：“哎，说起来这个就怪的四婶，当初我爸爸都说接受市里的安排，直接去农场报到。可是我四婶非要等等，让她的亲家想想办法，可是等到什么结果呢？后来市里组织清查委员会，有人举报我的爸爸和叔叔以前的历史问题，查出来以前我爸爸和叔叔写的几篇文章，就说我爸爸和叔叔的文章里面有严重fd倾向，都是fgm分子，而且还连累我哥哥和姐姐他们，他们以前为了争取表现，都给报纸投过稿，现在都说全部有历史问题，一下子连累全家了？” 少苦吃惊的张大嘴巴问道：“你的那些哥哥姐姐也有问题啊？也写过小说？内容涉及到敏感话题吗？” 张雨欣委屈的说道：“那是小说里面的故事，他们非要强词夺理，硬说里面有影射fd倾向，把我们全家都打为坏分子，我爷爷，爸爸和叔叔，都是fgm分子。” 少苦震惊的叫到：“那你们家不是全军覆没，没有清白的吗？” 张雨欣凄惨的说道：“我奶奶，妈妈和婶婶，还有小妹和小弟，他们没事，可是我们都要下放到农场接收再教育。” 少苦佩服的说道：“卖弄文采惹的祸啊？你们也是啊？” 张雨欣气的快哭了说道：“我就是写几首诗，人家也抓住我不放，非说诗里面有攻击d的政策的内容。” 少苦惊叹的摇摇头说道：“哎，没办法，人家摆明是找茬，可是谁叫你家里的环境是这样呢。不过按照你们家的背景，应该没人故意落井下石吧？你的三姐夫家里不是省里的三号人物吗？” 张雨欣气呼呼的说道：“怎么没有找他们？当初清查海外关系的时候，就和我们家保持距离，现在我们家出事了，马上不管我们家的事情，还后悔和我们攀亲了，把他们家摘的干干净净。” 少苦点头说道：“这样做是对，必须保住一家，然后才好拉你们张家，要是他们家也连累了，你们张家才真的没有机会了。” 张雨欣生气的说道：“狗屁，说的比唱的好听，结果呢？现在我们家被打为坏分子了，我的姐夫要和我姐姐离婚呢，要和我们家划清界限呢？你们男人都是白眼狼，追女人的时候花言巧语，有问题跑的比谁都快。” 少苦鄙视的说道：“那是你家顶不住诱惑。再说你们两家本来就是利益联姻，你们看中他们家的位置，他们家看中你们家利益，可是你们家要倒了，难道要他们家陪葬吗？” 张雨欣气愤的说道：“当初我们爷爷和爸爸还不是佑派，那时候怎么顾虑到影响，拼命的追我姐姐。”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们是利益联系，没有那多感情，你也不要有太大的期望。你的姐夫呢？他们是军官，影响更大吧？” 张雨欣说道这个更生气的说道：“卢前进那个王八蛋，看我爷爷和叔叔被打倒了，立马和我四姐离婚了。我大姐夫李成兵还算是男人，虽然我爷爷和爸爸打倒了，坚决不离婚，可能要转业，回家种田？” 少苦佩服的叫到：“不是吧，你不是说他是团级干部吗？马上升副师级，愿意脱军装啊？疯了吧？” 张雨欣看到少苦的态度生气的骂道：“你什么意思？合计为了自己的升官，老婆可以不要是吧？你难道是这种人啊？” 少苦蔑视的说道：“不要把你们自己说的多清高，现在他转业能干嘛？没有单位愿意接受，真的回家种田，等你们张家再次崛起的时候，你们张家不但不会感激他，还会嘲笑他，你以为你们张家是好人啊？说不动到时候就是你们张家的女儿要离婚了？” 张雨欣讨伐的说道：“才不会呢，我们张家才不不是那种，我爷爷亲口说的，我姐夫是个大丈夫，让我姐姐好好和她过日子呢？” 少苦不相信的说道：“大丈夫不能当饭吃，你姐姐一直生活都很优越，突然回来农村过那种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到时候肯定奔溃了，到时候就嫌弃你姐夫了。” 张雨欣生气的骂道：“乌鸦嘴，你就那么想我姐姐倒霉。我姐姐招你惹你了？” 少苦认错的说道：“那我祝福他们。你找我干嘛？听说你不是定亲了吗？怎么不找你的未婚夫啊？” 张雨欣皱着眉头说道：“他有什么用啊，现在都躲着我们家呢。小叔叔，我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你都定亲了，我还敢要？到时候人家举报我霸占良家妇女怎么办？那不是破坏的名声吗？” 张雨欣引诱的说道：“名声重要还是美女重要？” 少苦点头说道：“当然是美女重要，可惜你不是美女了。” 张雨欣听到前半句还是挺开心，可是听到后半句马上翻脸叫到：“切，我还看不上你呢，长的不够帅，个子不够高，没有文化，脾气还很大，还有点花心。” 少苦不屑的说道：“那你过来找我干嘛？” 张雨欣马上认真说道：“我们马上到你农场去了，你多照顾点我们家呗，好歹还是情人一场，而且还沾亲带故的，我们家就指望了？” 少苦严肃的说道：“公事公办，严格按照国家的政策来，你们家是犯了错误的，要进行再教育的，肯定要最严格的要求你们？我可不敢徇私，万一有人举报我就完蛋了。” 张雨欣生气的说道：“你这是打击报复，你太没有良心了，我还想让你把我爷爷也弄过来呢，江北的生活太苦了。” 少苦直接捅破的说道：“你知道个屁，你们家老爷子故意的，他的目标大，在北边吸引目光呢，想保护你的爸爸和叔叔呢，这些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张雨欣怀疑的问道：“不可能吧？爷爷可是没有找人啊？” 少苦警惕的说道：“不是也差不多，我觉得有人动手脚了，不是你爷爷就是其他人，这次应该是有人故意整你们张家，不过袁家没帮忙，要不然你爸爸和叔叔应该没事。” 张雨欣求情的说道：“小叔叔，你就帮帮我们家吧，我们家现在太惨了，全部被打倒了，你帮帮我的两个哥哥吧，他们还年轻，不能背着这样的污点。” 少苦无语的问道：“小说是他们写的，人证物证都有，你让我怎么办？” 张雨欣怂恿的说道：“到了农场你可以重新再审，到时候帮我哥哥翻案？” 少苦奇怪的反问道：“我为什么冒那么大的风险把你哥哥翻案呢？万一把我搭进去怎么办？到时候你们家肯定和我划清界限。” 张雨欣诱惑的说道：“不会的，万一真的出事了，我嫁给你好了？” 少苦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看到这是什么？这是脑袋，不是下半身的动物，就算下半身的动物，农场漂亮的女孩多得很，我犯得着为你们张家，把自己搭进去吗？” 张雨欣愤怒的叫到：“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宁愿看到我们张家身败名裂，也不愿意帮帮我们家吗？” 少苦肯定的说道：“你们张家身败名裂和我有什么关系，天作孽有客诉，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咎由自取。你们张家算计过我，我不和你家算账就不错了，别不知道好歹。” 张家现在一直都在算计少苦呢，少苦现在是张家唯一的指望了，少苦愿意为了张家拼死一搏，张家的几个儿子还是有机会洗白自己翻身的。张家的算盘打得真好，一个女人，几句花言巧语，就让少苦拼着身家性命，为张家卖命，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其实张家也在后悔呢，当初得意忘形，和少苦干净利落的划清界限了。当初少苦的八千元已经给张家，张志铭为了一口气，觉得少苦没有什么用，一个不入流的食品厂的破厂长，怎么配得上张家的千金呢，一气之下，把钱都退给少苦了。 张家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少苦升职太快了，张家没落的更快，要是当初死死的拉住少苦，现在牺牲一个孙女，肯定把少苦栓的死死的。现在张家惨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下错一步棋，培养了20年的孙女，全部浪费了。 嫁出去的四个孙女，已经有两个孙女白白被负心的男人糟蹋了，虽然没有离婚，可是已经划清界限了，基本被赶回张家了。有一个孙女婿是不错，硬气有担当，可是马上回农村种田了，基本也就废了，要不是为了名声，也离婚算了。还有一个自身难保，张家是指望不上了。剩下两个定亲的，基本没有指望了，估计这门亲事也是白费， 张家的孙女不重要，关键是孙子，除了最小的孙子张子君，其他的全部倒霉了，书香门第啊，喜欢炫耀才华吗，这下次好了，一网打尽，张家现在就是落水的死狗，已经没人照着了，阿猫阿狗都可以踹几脚，所以张家打算不顾一切来谋算少苦呢。 第16章，副手 章剑看到少苦一大早居然来到他的办公室，非常奇怪，忙着给少苦倒一杯茶，把秘书也打发出去了，笑着问道：“周厂长，欢迎欢迎，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少苦笑呵呵说道：“聪明。听说你最近很忙啊？天天忙着抓人呢？” 章剑本来挺高兴的，听到少苦这么说，没好脸色的问道：“你想干嘛？又是捞人？这个事情你不要管啊？其他事情好商量，你可不要给你自己找麻烦啊？” 少苦小心点问道：“哪有？不是这个事情。我想给农场增加两个副手，我一个人太忙了，你有可靠的人吗？可以推荐一下啊？” 章剑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农场不是挺好的吗？农场是你的一言堂，怎么好好的想增加副手啊？” 少苦把自己欲擒故纵的想法说给章剑听见了，让章剑帮忙参考一下。 章剑想了很久，犹豫的说道：“你的想法也好，谋略上高人一等。可是你哪里找到那么可靠的人呢？就算现在非常可靠的人，在权力的面前，有多少人还能保持本心不动摇呢，到时候就真的成了对手了？” 少苦点头说道：“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关系可靠的人啊？而且级别差不多啊？” 章剑摇头说道：“现在可靠有什么用呢？人都是会变的，就算是战友，背后下手的不也多得很吗？” 少苦被打击的没有信心问道：“这样说找不到这样的人了？” 章剑点头说道：“很难。我觉得你是画蛇添足，你这是给自己找麻烦，搞得不好就玩火自焚呢，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算把农场的不安定分子也清除干净，不能因为一个人暗地收集的材料，你就有点草木皆兵，完全没有必要，省里领导支持你，就是最大的力量。” 少苦觉得自己多好的一个主意啊，被章剑贬低的一无是处，有点郁闷，气呼呼的说道：“这样引蛇出洞不是更好，一网打尽吗？” 章剑提醒的说道：“然后呢？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水至清则无鱼，你清理一批还有一批，你永远也清理不干净。你要做到的大事，顾全大局，只要大局稳住，那些都是跳梁小丑，上次不是有人拦路告状呢，结果呢？省里领导理都没理，还不是为了大局？领导都是战场上过来的人，他们心里明白的很，只要你稳住大局，就是全部人反对你，都是白扯。” 少苦郁闷了，昨天想了一个晚上的好办法，居然是玩火自焚，太打击人了。 章剑看到少苦一副斗败了鸭子的样子，提醒的说道：“你要真的找副手，就在你的亲信里面提拔一个，可以玩一出苦肉计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苦肉计人家还看不穿吗？你们这帮人，都是经历生死考验，小伎俩就不要在你们面前丢人现眼了？对于你们，要使用逆向思维？” 章剑得意的哈哈大笑说道：“什么思维都白扯，大家只要讲究利益，就看利益够不够大了。对于领导来说，就是一力降十会，直接一纸命令，你的再多花样都是白扯。所以，你还是不要搞那么多歪门心思，都是白扯，搞不到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少苦郁闷了，站起来准备告辞了，章剑又把少苦按下去了，少苦纳闷的问道：“怎么了？还有事情啊？” 章剑摇头说道：“事情还没有说完呢，你要找副手的想法是对的，不是为了引蛇出洞，是利益均沾，吃独食不会有好下场的？” 少苦烦恼的说道“不是吧，你又变了？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章剑鄙视的说道：“农场现在是一大块肥肉，很多人都盯着呢，别人的好处还是要给点的？” 少苦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有人打我农场的主意？谁？” 章剑叹气说道：“我知道，农场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你一手建立起来的队伍，人家还不是一样派人过来领导？” 少苦试探的问道：“有人盯上农场的粮食了吗？农场没有多少粮食啊？谁看中了啊？” 章剑提醒的说道：“你们的粮食几万吨粮食，这个数量非常多了，很多人都盯着呢，要不是有老领导压着，早就有人动手了？” 少苦震惊的问道：“不是吧，明抢啊？” 章剑不屑的说道：“那叫支援国家。现在全国上下都非常困难，手里有粮食，心中不慌。你的那么多粮食，谁不想分点，现在就连军区都吃不饱肚子啊？” 少苦“哦”的一下明白了：“派系是不是？我是你们这个派系的？” 章剑这次没有说道大道理，直接的说道：“你的出生，基本决定你属于那支队伍，要不然也不会那些战友也不会关注你？” 少苦点头的说道：“这个倒是真的，不过我对你我父亲那些战友也没话说，这些年一直都给他们寄粮食和钱呢。” 章剑同意的说道：“你是有情有义的人，领导打算重点培养你呢，要不然你现在能升到处级干部？当然，你还是很有能力的，可有能力又能怎么样？让你给别人当副手，所有的活都是你在干，所有的功劳都是别人的，你还能胳膊扭得过大腿吗？” 少苦心里很想说，我能拗得过，我是重生的，加上外挂，绝对可以干倒这帮人。可是少苦只能想想，这个年代可没人性可以讲，也没有法律可以讲，大家都是强硬野蛮有破坏力，再多的大道理，都抵不住一句口号。 少苦有点迷惑了，自己的价值观遭到了冲击，想用强硬的手段来保护自己，可是想想又没人来欺负自己，章剑说的只是一个事实，人都是群体动物，要抱成团才能好好生活的下去，少苦虽然牛气，可是在权力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不甘心？ 憋屈？ 窝火？ 还是好好的适应生活？ 一个副手，引出那么多问题，少苦真的是自己没事找事了，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少苦从章剑那里出来的时候，脑袋里面还是晕乎晕乎的，本来认为自己牛叉的，结果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别人的保护之下，丢人啊。 少苦找个地方一直在想啊，怎么搞了半天，自己过得还是那么委屈呢？相当年自己多牛气啊？ 兵团求着自己帮忙筹粮食，筹钱，兵团的要靠着自己，才能把石头换成钱，自己的动动小手指，兵团就要哭泣半天。 上海多牛啊，都要靠着自己才有鱼肉吃，自己不出海，一帮人都要求着哭着请求自己出海，这些还不够牛气吗？ 自己到农场也牛气啊，省里求着自己帮忙，南都市里也求着自己帮忙，上海市里也求着自己帮忙。 自己一直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没有想到，章剑的话让少苦突然惊醒，原来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 少苦突然一下子想通了，就连封疆大吏李书记，陈省长他们都要找别人帮忙，自己什么时候牛气过他们呢？上海的市长的是候补委员，站在几亿人之上巅峰的存在，他也有自己的困难，有时候还找自己帮忙呢。 少苦明白了，搞了半天自己原来是那只井底之蛙啊。少苦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何必什么事情都要自己那么辛苦呢？副手还是需要的，有事情副手干，出了事情副手顶缸。 不过副手还是安排自己的铁杆比较合适，苦肉计就苦肉计，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聪明人干不掉，那就干掉一些蠢货。 聪明人做事顾虑多，做事情瞻前顾后，很多事情都要注意影响，蠢货做事横冲直撞，让人更加头疼，更加难以收拾。 少苦决定了这次秋收之后，把提拔几个副场长，王金山和施明祥都表现的不错，而且一直跟着自己，应该给他们正正名。 少苦又不是多么在乎名声的人，何必委屈那些跟着自己的人，坚决提拔自己人，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亲戚，全部要提拔。 第17章，抢收 农场最近非常忙了，一年之收在于秋，秋天到了，收获的季节到了。今天的秋收，直接关系到农场四十万的口粮问题，不但农场上上下下所有的眼睛的都关注，就连省里和市里的领导，都在关注着农场的秋收，农场的粮食问题，直接关系到省里和市里的下半年的精简方案的执行，关系到省里和市里的农场战略决定是不是正确。 省里和市里，还有上海，今年上半年接着精简机构的机会，把几个公社合并，组建农场，是为了响应上面的合并结构，一方面可以大规模安置精简人员，另一方面可以自己解决副食品的问题，这是一个伟大尝试。领导心里都在担心着，一旦农场有问题，马上撤销农场，恢复之前的公社。可是一旦农场运行良好，那就是皆大欢喜，不但解决了副食品的问题，还安置了大量的精简人员，关键充分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原则。 话说的比较好听，其实就是担心承担领导责任，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组建了农场，万一农场是个坑货，所以领导都要承担连带责任。 今年上半年的粮食分配，让农场所有人都充满了期待，虽然少苦没有细说今年秋收粮食分配方案，可是大家十分相信少苦，所有人都鼓足干劲了，很多都是全家一起上，为了自行车，为了肥猪。 少苦给大家开了动员大会，实在是因为今年的秋收老天不给面子，总是淅淅沥沥的，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沉重，老天摆明了给大家捣乱，所有要充分发挥大家的积极性，就是抢，也要在老天的眼皮下，把大家的口粮抢回来。 吴刚把农场的所以工厂精干小伙子都准备好了，分成很多小队，分配到各个生产部，现在情况比较紧张，小伙子都要拼命了。王金山已经给所有的农场的工厂人员都做了动员，一旦天晴，那就是全体一起上，今年真的是跟老天抢饭吃了。 大家都是从饥荒年代过来的，知道粮食的珍贵，大家也没有什么怨气，粮食收不到，大家吃个屁啊，所以大家都在准备。 老天终于开眼了，太阳终于出来几天了，农场顿时爆发了，所有的人一起上，老人孩子多一起上，城里刚刚精简过来的那些人，也都顾不得农田的里面烂泥和虫子，都是蜂拥而上，这个时候什么大道理都是白扯，为了自己的口粮才是真的。 年轻力壮的男人，都甩开膀子在田里拼命呢，老人和孩子，都积极主动烧水送水到田里去呢。中午的时候，很多生产队都不回去吃饭，在田里讲究吃几口，吃饱了继续干，谁也不知道老天还下雨不，一旦继续下雨，今年的秋收就惨了。 幸好农场的空房子比较多，所以潮湿的稻谷，都送到房子里面晾着，一旦出芽，大家都要完蛋了。 少苦见识了什么劳动人民的伟大，为了粮食，所有人都拼了，前面有人在抢收粮食，生产队组织老人和孩子跟着后面捡稻穗，真的是一粒粮食都不放过。 李平煌把军区的运输队拉出来，还拉出来一个团的过来帮忙。好像天气预报，就两天晴天，然后还要淅淅沥沥的下雨。 哎，种田的劳动人民苦啊，真的是和老天抢饭吃，老天给捣乱，你就要拼命，老天发怒了，就要饿死一大片。 李平煌抓起一把稻谷，也不嫌弃脏，而且还是生的，扔在嘴里咯嘣咯嘣的吃起来，满意的说道：“嗯，这批大米不错，够饱，够香，我们今年又有口福了？” 少苦看到李平煌贪婪陶醉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打秋风啊？你也是军级干部，主意点影响好不好。” 李平煌马上笑嘻嘻的说道：“帮忙帮忙，绝对是来帮忙。抢收粮食是压倒一些的重要任务，我分不清轻重吗？” 少苦鄙视的说道：“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啊，你都吃了好多大米了啊？你好意思吗？那些可是劳动人民的血汗。” 李平煌嘚瑟的说道：“农场我们军区也有份的啊？我吃的军区的大米好不好。呵呵，小五，今年能分多少大米给我们啊？” 少苦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捣乱啊？我现在都穷的叮当响，你还好意思找我要大米，你出钱吗？” 李平煌马上保证说道：“当然给钱啊，不过我们军区也穷啊，先欠着行不行啊？我们欠钱不赖账？” 少苦嫌弃的说道：“我很忙的，你不要捣乱行不行啊？等队员分完粮食再说吧，你也知道，省里送了十万人过来，这些都要粮食，没有几万吨粮食养不活那些人啊？哎，我的压力也非常大啊？” 李平煌算了一笔账说道：“我四处看了看，你们种田比农民厉害多了，产量都很高，粮食应该处处有余，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军区啊。我们对你们的支持可是不留余地的啊，你看看我们军区的小伙子，干活多卖力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李书记，听说你们军区和省里要分家？两家的农场要分开，真的假的？分赃不均闹翻了？” 李平煌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消息很灵通吗？不是分家，是军区再建一个农场，你也知道现在国家的对军队的拨款少了，今年比前几年少了一半，明年的拨款还要少呢，你说说，军区怎么办呢？上面鼓励军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所以军委建议我们自己建几个军区农场，自己解决粮食问题。” 少苦“哦”的一下问道：“你们军区有好几个农场把？还要建吗？有必要建那么多吗？” 李平煌点头说道：“哎，粮食不够啊？今年要不是你支援五千吨，我们很多人都要饿肚子了。现在和省里领导商量呢，我给你透露点，军区的意思就在你的农场南边，直接划个地方给军区做农场，可是省里不愿意，非要划到江北去，因为军区农场，要把里面的所有的社员迁出去的，省里不愿意出这笔钱，而且那么多人也不好安置。”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你把那些大队的社员都迁出去啊？这也太狠了吧？” 李平煌叹气说道：“这个有什么办法呢？军区都是军事化管理，不可能留那么多社会人员，而且里面很多还是坏分子和下放分子，怎么可能把他们留下来捣乱呢？” 少苦奇怪的问道：“江北不是挺好，地方够大，你们军区也不缺人，为什么非要建在苏南啊？” 李平煌嘿嘿笑道：“建农场要投钱的，军区哪有钱啊，不是指望你吗？” 少苦马上叫到：“你也太黑了？你看看我还忙的过来吗？省里的农场，南都的农场，还有上海的农场，忙的过来吗？” 李平煌怂恿的说道：“那么多羊都放了，还在乎多一只羊吗？本来也没有指望你，可是你看看？” 李平煌指着手里的大米说道：“你们种的大米都比人家的大米好吃，能者多劳啊？” 少苦马上无语的叫到：“你这个理由真够不要脸啊。合计我们农场的大米比较好吃，还是罪过了啊？” 李平煌呵呵说道：“还是钱财惹的祸，军区没钱，农场的安置费用要不少啊，而且建设费用也不少啊，军区没办法？” 少苦奇怪的问道：“那你不要搞农场好了，何苦呢？” 李平煌白着眼睛说道：“想吃大米，军区的经费严重不够，军区很多工厂都停工了，可是那些人都要养活吧？军属也要养活吧？不搞农场怎么办呢？不能总是向上级伸手吧？” 少苦摇头说道：“军区想赚钱，还是得搞工厂赚钱，从来没听说种田能种发财的。你们农场还是不要搞得好，更不能在苏南，地方小是小事情，关键这里人多啊，安置费用可是一大笔钱啊？” 李平煌瞪着眼睛说道：“你说的都是屁话，道理大家都知道，关键是取舍。你也别想跑了，军区的农场不少，可是像你农场粮食收成这么好的没有一家，；领导又不是傻子，干嘛干那种费心费力的事情呢？” 少苦看着李平煌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气呼呼的说道：“没空理你，你既然不是来捣乱的，下午就去农场一部帮忙，那里的任务最重，你们军区的粮食，就指望他们那个生产部。” 李平煌激动的说道：“那你不早说，我下午带个运输连过去。” 少苦看到李平煌跑的飞快，典型的无利不起早啊。 少苦看到李平煌走了，就去田边溜达溜达，一个早上的时间，很多田里的稻谷都抢收光了，劳动人民爆发出来的人情真的非常惊人，很多人都在拖拉机边上吃饭呢，咬着大馒头，吃着红烧肉，都是一脸的幸福。 少苦看到了黄令辉，带着他的队伍也在那里干活吃饭休息呢。少苦看到黄令辉在训话呢，那个凶狠的态度，跟以前的周扒皮有的一拼。少苦远远的听到黄令辉的吼声，好像是他们没有完成指标，被别的生产队的突击比下去了，黄令辉觉得没有面子呢，在教育他们呢。 狗咬狗，少苦本来不打算管的，可是少苦看到两个靓丽的身影，两条腿不自觉跑过去了，少苦差点忘记了，还有两个漂亮的小姑娘丢在沙子场呢，已经被砂石场的风沙，折腾的不成样子了。 黄令辉看到少苦过来了，像个蛤蟆狗一样跑过来，一脸谄媚的样子。 少苦鼓励的说道：“老黄，他们都反应你最近干的不错，沙子场的产量明显提高了很多啊？” 黄令辉拍马屁说道：“都是领导指挥有方。” 少苦嫌弃的说道：“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虽然表现的不错，可是沙子场的产量还是严重不够，农场马上又要开一个沙子场，到时候你要好好努力，不能被别人比下去啊？” 最近农场大动土木工程，沙子严重不够，打算在开一个沙子场呢，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黄令辉自信的保证说道：“周厂长，你放心，肯定不给你丢人啊？我们沙子场肯定是第一。” 少苦激将的说道：“我刚才看看了那个秋收光荣榜，你们过来这么多人，前三都没有排到，有点丢人啊？你看看农场这么多优秀人才，你要想脱颖而出，还是很有难度啊？” 黄令辉气狠狠的说道：“我下午带着他们拼命干，肯定进入前三。” 少苦怂恿到：“不要总是盯着你们生产部，要放眼整个农场，表现最好的生产队才获得优秀锦旗，表扬第一名的个人可以推荐劳模，是省级劳模啊。个人的可能比较难，可是团体的呢？你总要拿下一个吧？有了这个荣誉，加上你父亲在后面推一把，上个副科级没有问题啊？” 黄令辉马上激动的涨红着脸说道：“谢谢周厂长，我明白，我豁出去了。” 少苦满意的说道：“行，你心里明白就好啊。你去陈姗姗和陈露露喊过来，我有事情找他们，他们一家毕竟和我家沾亲带故的，能照顾点尽量照顾点啊？” 黄令辉也不说什么用人唯亲的事情了，干脆的说道：“好的，我明白了，周厂长，那我先去干活了？” 少苦安慰的说道：“干的都是体力活，记得多吃点啊？你是领导，负责指挥就好，不要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 黄令辉看到少苦这么关心自己，还有点小感动点点头，飞快的跑开了。 少苦上下打量着陈姗姗和陈露露，两个女孩用期待渴望又充满怨气的眼神看着少苦。 第18章，丰收 农场的人手够多，加上军区的精干小伙子帮忙，加上众多的马队，马车，拖拉机和卡车，终于在老天的眼皮子下面，把粮食抢收回来了。其他公社和大队就没有农场这个条件了，据说被老天坑惨了，很多稻子倒在田地里面都来不及抢收回来，等到大家收回来的时候，已经出芽了。 农场的粮食终于抢收完了，不但水稻都收回来了，就连各种谷物都收回来了，好几个粮仓都装满了，今年真是一个丰收年，农场所有人都充满期待的等待着，等待着少苦发话呢。 粮食都入库了，各个生产部，生产队的粮食数据都出来了。表彰大会如期举行。获得粮食产量第一名的生产队奖励非常丰厚，每个满工分的劳动力奖励大米100斤，现金50元，还有一些特殊纪念的用品，比如一个不锈钢的茶杯，上面写着62年秋收第一，很多队员都喜欢抱着大茶杯，里面装点白开水，端着到别的大队炫耀呢，在那里嘚瑟美滋滋的喝呢，别人都羡慕妒忌恨的看着他们。 获得第一名的个人最得意，坐在卡车，带着大红花游街，后面还有自行车和肥猪呢，今年还加上一件皮夹克呢，年底还要去参加省里的表彰大会，其他所有人都绿油油的眼光看着他呢。 黄令辉阴沉着脸，这次什么都没有捞到，而且是落后的几名，虽然少苦照顾面子没有批评他，可是大家都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竞争的结果就是优胜劣汰，总想找一个垫脚石，黄令辉本来和大家的关系就不好，他们都狠狠的踩着他呢，黄令辉气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彰大会结束了，少苦干净利落的分粮食，这次收到的粮食格外的多，少苦本来想多给点，担心又惹出事情了，只能再三控制。 农场的人听到马上分粮食，上上下下顿时疯狂起来了，少苦可是不小气的人，平均下来一个满工分的劳动力分到150斤稻谷，一个三口之家可以分到375斤稻谷，换成大米有250斤呢。 家里劳动力多的人家，家里的稻子就要上千斤，加上半年春收的小麦，大家可以过的非常丰厚的新年。完全吃细粮就可以了，不用吃红薯和土豆来填饱肚子，红薯和土豆基本都上交到养殖场喂猪了，生产队把红薯和谷物都折成钱呢，破天荒还给队员分钱，很多队员激动的哇哇大哭，很多队员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一分钱了，都快忘记人民币长的什么样子。 那些表现好的生产队还有奖励，当然得有奖励，没有奖励怎么鼓励大家拼命干呢？少苦这次低调了，奖励的都是大米少一点，各种票据多一点，很多票据在农场的服务社，可以直接换购物品，很多人乐的鼻子都在冒泡呢。 少苦还给那些表现好的生产队奖励一点粗粮，玉米啊，黄豆，花生之内，然后以炼油厂的名义过来把这些收购了，用钱来补贴大家。少苦对外可以直接说：我没有发钱给大家吧？ 虽然这笔钱没有多少，就是十几块钱，在农场也是非常大一笔钱了。现在有粮又有钱，做梦都想不到的好日子。大家拿到手里的钱，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日子。 今年农场那些队员都非常开心，本来对于合并到农场，对自己的前途还有点担心的那些人，现在都是满脸的欢喜，至于其他公社的那些人，只能红着眼睛羡慕的看着农场那些队员的美好生活啊。 今年秋收之后，农场的那些生产队又热闹起来了，为什么那么热闹？都忙着办喜事呢。饥荒三年，家家户户基本断了嫁娶，现在有钱又有粮食，大家生活那么好，饱暖思淫欲啊，大家都要动起来了，小伙子可以娶老婆了，大姑娘也可以嫁人了。 少苦最近在算账呢，粮食既然收回来了，那就得算算粮食可以够40万人坚持到春收吗？坚持到春收要180天，每人一天一斤粮食，总共需要3.6万吨粮食。嗯，不错，粮食处处有余，水稻一共收了将近六十万吨，绝对够吃了，放开肚皮吃，边吃边扔都够了，还有很多玉米红薯黄豆花生之内，那些都不算了。少苦就不明白了，农村种田，怎么会没有粮食吃呢，怎么会饿死人呢？那不是搞笑吗？ 少苦后来明白了，是大锅*饭和上缴把农民害惨了。 大锅*饭就用说了，看看其他公社的生产队就明白了，同样是种田，公社的一亩田水稻的产量不到400斤，农场的一亩田产量超过1000斤，这就是差距。 上缴比较坑人，上缴的标准不是固定的，收的多交的多，曾经dyj的时候，每亩粮食按照五千斤的标准来上交，天啊，那样再多的粮食也不够吃啊？ 难怪后来的家庭联产承担责任制，才解决了农民的吃饭的问题。农场就是承包制，属于集体承包制，每年上交给省里一部分粮食，一部分猪肉和一部分水果就行了，剩下的都算自己的盈利，可以给农场的队员发福利。 少苦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工人名额，大家都拼命去争取？工厂好啊，赚钱了就给大家发福利，亏本了找政府要补贴或者贷款。哪像农民，靠天吃饭，应该说靠天讨饭吃，今年少苦领教到了老天只是捣捣乱，大家就开始拼命了，今年农场的惨样，少苦都看在眼里呢；老天要是发火了，大家都要要命了。 少苦算算农场的盈利还是不错的，可是不能给队员发钱，一旦发钱就要乱套了，中国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现在农场的表现都已经很过分了，只能低调点。 少苦想想不发钱给可以农场的队员搞点福利，比如说做工作服，这样大家可以把做衣服的钱了，有了工作服，大家的干劲应该更足了。看看养殖场和果园那帮人就知道了，统一的工作服，出来就显得自己高人一等。 少苦给服装厂下命令了，种田的队员已经表现过来了，你们现在都吃的是他们辛辛苦苦种植的粮食，现在剩下你们这些工人表现了，你们都是工人阶级出身，不能落后吧？ 年底之前，必须做出80万件外套和40万斤棉衣，40万双棉鞋。少苦要给所有队员发福利。 消息传得非常快，这下不但工人傻眼了，就连种田的队员也傻眼了。整个农场又疯狂了，很多队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的问道：“我们的场长是不是疯了啊？一人两间两套衣服，一件棉衣，这得要多少钱啊？” 其他人听到有人说场长的坏话，这还得了，少苦现在农场的威信可是空前的高涨，大家非常生气，不客气教育说道：“你才疯了呢？领导是关心我们，要给我们做工作服，不要乱说领导的坏话，小心我的拳头不认人？” 刚才那人马上认错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检讨，我的这张嘴该打。”说完真的“啪啪”的打自己嘴，生怕自己的乌鸦嘴说中了。 消息已经得到证实了，据说已经下任务到了服装厂了，千真万确的时候，很多人都去服装厂求证过，新衣服和新鞋子年前的时候发到大家的手里。 服装厂的厂长最近愁眉苦脸的，领导动动嘴，下面的人干断手，这不是要命了吗？累死他们也完不成啊？ 什么？服装厂的人手不够？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急了，没关系，人多力量大。 很多生产部都组织人手免费过来帮忙，为了可以穿到新衣服新鞋子，大家都拼了。有的生产部太远了，就去服装厂领了材料带回去，在自己部里组织人手过来帮忙，农村的妇女，谁还不会几手针线活啊。 少苦很快头疼了，陆明跑过来找少苦，告诉少苦棉花不够，布料也不够，什么都不够，让少苦想办法解决问题。 陆明是少苦任命的服装厂的厂长，有好事情肯定优先照顾自己人，难道让陆明下地干活吗？ 少苦干脆的很，把猴子，刚子，蛮牛，徐峰，陆明那些铁杆兄弟和亲戚，都任命为厂长或者队长之类，充分贯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所有的工厂都新组建的工厂，里面没有论资排辈，就是一些其他工厂精简过来的老油条，都要老老实实的听话，稍微有点刺头，少苦直接把他们赶到生产队种田去。所以大家都老实的很，非常珍惜农场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人身份。 看着一连窜的问题，少苦就头疼了，怎么做点事情那么难呢？ 想给大家多发点粮食，要考虑周围其他公社社员的心情，要顾虑影响。 想给大家发点钱吧，那更不行啊，现在有钱要支援给国家还债，不能光顾着小团体的利益，要兼顾大局。 发点新衣服总没事吧，没有原材料，有钱都穿不起新衣服。 第19章，群狼环伺 少苦还没有高兴几天了，农场来了一连窜让人扫兴的家伙。 李平煌跑的最快，粮食入库没几天，省里的上交还没有给呢，李平煌就最先过来，笑呵呵的咧着大嘴，那股开心的劲头，差点把大嘴咧到耳根去了，可以去当妖怪了。 少苦看着李平煌恶心的样子，差点想吐，非常嫌弃的说道：“你也不嫌烦，天天死皮赖脸往我这里跑？” 李平煌厚着脸皮数到：“嫌弃我烦，给粮食把我打发了吧？” 这次粮食收获不少，军区确实也帮了很大忙，少苦也不是小气的人，豪气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回头给你五千吨，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平煌很自觉的给少苦帮忙倒茶，五千吨到手，真是赚大了啊，可是谁也不嫌弃粮食多啊，能多敲点当然要多敲点，今年其他战友的日子也不好过。李平煌呵呵的谄媚的问道：“大侄子，你们今年这里丰收了吧？三十万吨有的吧？你给我的太少吧？” 少苦提醒的说道：“你的那份你应该去省里要吧？我要上交粮食给省里啊？你这五千吨是额外啊，免费的，你还不满足啊？” 李平煌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的大侄子，我们军区的粮食严重不够吃啊？你就手下留情呗？” 少苦鄙视的说道：“你骗谁呢？你们军区才多少人？我这次上交给6万吨粮食给省里，你们怎么也能分到3万吨，你们军区就算20万，天天吃大米也够你吃了啊？而且你们军区还有好几个农场，怎么也有粮食吧？你们要那么多粮食干嘛？” 李平煌叫苦的说道：“那是现役军人就有20多万，而且还有家属呢？还有兵工厂和科研人员呢？还有进行战备粮食储存呢？你也知道现在局势非常不好，北方的北极熊虎视眈眈，南方的老美打的正热闹，西北还在和印度阿三打打停停，东南沿海光头党也不消停，军队建设刻不容缓啊？”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你每次都讲这个，你不烦我都烦了。粮食就这么多，不过我马上出海了，到时候支援鱼肉给你们吧？20吨，免费的？” 李平煌马上鬼叫到：“才20吨？打发叫花子呢？至少200吨，要不然我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少苦惊奇的发现说道：“你的老脸真值钱啊，值几十万啊？50吨，爱要不要，我现在都要穷疯了，这下10万又打水漂了。” 李平煌急忙厚着脸皮说道：“别啊别啊，军区真太难了，就帮帮忙吧？你不是要建工厂吗？我抵几个工厂给你吧？现成的人和设备？” 少苦蔑视的问道：“现成的人和设备你自己干么不要，你有这么好心啊？” 李平煌无奈的说道：“国家消减了军费，我们没钱拨款啊？只能把工厂合并了，有的工厂直接关掉了，机器设备都闲置了，抵账给你吧？” 少苦打发的说道：“我看看再说吧？五千吨粮食尽快给你，其他再议，你要没事就回去吧，我很忙的。” 李平煌打算用持久战，反正粮食在仓库里面跑不掉，不过先把碗里的肉扒道嘴里再说，叹气说道：“那这样吧，我明天让运输队过来拉粮食啊。你出海要是缺少小伙子找我啊，今年海军精简了不少人员，要不要支援个几千人给你啊？” 少苦十分嫌弃的说道：“不用，我自己有人，我要照顾自己的兄弟。” 李平煌不甘心的说道：“哎，少苦，照顾一点军人吧，海军都是技术兵种，回家种田太浪费了，万一打仗，还得把他们召回呢，哎，现在当兵的也不容易啊，回家没吃没喝的，打起仗了还要他们拼命，可怜的小伙子啊？”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那你们不要裁军好了，培养也海军战士也不同意啊？” 李平煌叹气的说道：“海军是烧钱的大户，现在连战舰的维护费用都没钱，哪有钱养活那么多战士啊，只能在各方面节省。现在台湾那边大战是打不起来，只能这么小打小闹了，所以军区只能裁军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考虑考虑再说吧，到时候给你消息啊。” 少苦上午打发了李平煌，下午的时候何副省长就过来了，也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还给少苦带了两斤茶叶过来。 少苦嫌弃的说道：“不用了，我农场有自己的茶叶，你是故意寒碜我的吧？我今年不是送了十几斤春茶给你吗？” 何副省长得意说道：“这是信阳的毛峰，也是春茶。比你的茶叶好多了，老战友的，特意带来给你尝尝？” 少苦警惕的看着茶叶说道：“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好事。你们的消息够灵通啊，我刚回到食品厂，你们都知道消息啊？我上午才打发了李部长，你下去就过来了，领导这次过来有何贵干啊？” 老何同志开心笑着说道：“先说公事，你们农场既然秋收了，答应省里的上交要尽快交上来，不要给人留下话柄？”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我在打算找军区和市里借卡车呢，6万吨粮食，一百多部卡车，要两天才能搞定呢？” 老何同志高兴的说道：“你们农场挺厉害，快顶的上一个县的上交的粮食了。哦，说的不对，应该比很多县都厉害的，苏北的好几个县，他们的上交的粮食还没有你们农场的多呢？” 少苦气呼呼的叫道：“知道我们辛苦，就帮我减少点数量，粮食都上缴了，我们农场就要饿肚子了？” 老何同志嫌弃的说道：“行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今年你们农场丰收了，粮食产量抵得上两个县，你也不表示表示，省里也是出了大力气的，你的那么多化肥和水磊，都是领导照顾你啊？” 少苦立马警惕的说道：“你想干么？感觉到你不怀好意啊？我告诉你，农场很穷的，你也知道，我现在都要穷疯了。” 老何同志笑呵呵说道：“你的粮食不能乱动，省里可能要调剂，今年其他省份日子不好过啊？我苏省要帮助其他省份啊？” 少苦蔑视的叫到：“你能不能换个理由啊？你们每次都用这个理由，这个理由烂掉牙了？能不能来点有新意的？我和你们省里有协议，当初说好的事情，按照协议执行，公事公办？” 老何同志认真说道：“烂掉牙的理由也是事实，你没有出去打听打听，今年全国大部分地区的干旱非常严重，华北最惨，黄河都断流了两次，很多地方吃的水都没有，华北和西北很多地区，400天都没有下雨，上面已经号召大家相互帮助了。我省里的情况也不乐观，今年6月份和7月份，我们这里也不是严重的干旱？你那时候还不是一样组织大家抗旱吗？省里不是支持你了很多小水磊吗？苏南还好点，毕竟是江南水乡，苏北可惨了，哎。” 少苦听到老何同志这么说，有点印象了，大家常说三年自然灾害，其实应该说是四年，62年的时候大旱最严重，前三年的粮食问题主要是人为原因。 真正的自然灾害只有58年和62年，这两年才算得上天气原因带来的灾害。58年比较惨，全国大旱，最倒霉的是华东和东北，真正是30年没有的大旱，不过没有饿死多少人而已，前几年的粮食储备比较高。没有59年和60年饿死的人多，59和60年主要是浮夸风和d跃进把农民害惨了。 62年的大旱也很严重，主要是东北和西北，还有河南。西北的大旱大家都习惯了，风调雨顺反而不习惯了，少苦听的最多的西北大旱。河南好像也是经常大旱，动辄饿死一大片，到处都有河南逃难的，可是河南的人口还是多得很。可是东北是国家重要的粮食基地，东北的大米主要出口北方还债的用的，东北大旱，大家都比较意外。 62年，“1-9月，全国大面积旱灾。去冬以来，南方湘西北、粤北、川北、苏北、皖中地区雨雪稀少，2月约有100万公顷呈旱象；3月，旱区扩至豫、鄂、黔、陕等省，共计360万公顷……甘肃河西走廊、内蒙呼伦贝尔和乌兰察布地区、晋北、冀西北、吉西北地区，旱期长达200-400天，甚至井干河断、人畜吃水困难……年内，旱灾波及北方为主的24个省区（市）2174.6万公顷农田，成灾面积878.4万公顷。” 这几年真的把中国农民折腾的够呛，人祸天灾一起上，考验大家的生命承受力呢。少苦的农场还好点，毕竟处出江南，就算干旱，这里也不会有多惨，除非长江断流，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大家不找死，拼命地的想办法，再大的干旱，也不会吓死人。农场的粮食收入还是非常乐观的，所以少苦还真的对这场大旱没有多大的感觉。 少苦叹气的问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们的粮食都是有计划的，我打算用粮食换水果呢，要不然我的食品厂怎么办啊？” 老何同志生气的说道：“人家连饭都没有吃的，你还想吃水果啊？今年华东地区秋收还算可以，上面的领导已经发话了，让我们苏浙两省，多调剂粮食给上面。” 少苦摇头说道：“领导，你们又要我上交水果，又要上交猪肉，又要安排精简人员，现在又要我上交粮食，你们是不是想逼死我啊？” 老何同志教训的说道：“你的条件好，就要帮助那些条件差点，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要不然我们怎么是shzy国家呢？” 少苦气呼呼的说道：“别说那些大话，你们这叫欺负老实人。我的粮食都有安排，计划内的粮食，我二话不说，计划外的粮食，那就对不起了。” 老何同志生气的说道：“你这是小团体主义，缺乏大局意识。” 少苦也生气说道：“那你们给我拨款，你们一下子塞了十万人给我，什么都不管了？我怎么办？我为了那些安置人员，自己办工厂，你们不给钱不给设备，我自己想办法，现在又来打粮食注意，你让我怎么办？” 老何同志改变了态度，温和的劝说道：“国家现在遇到困难了，要我团结一致克服困难，总不能你们农场的人吃的饱饱的，其他地区还有人饿死？” 少苦不松口说道：“农场的队员吃的饱，那是他们辛苦劳动换来的，我们国家的分配原则是按劳分配，他们的辛苦劳动，难道把自己劳动得到粮食免费给别人吃啊？” 老何同志看到少苦不松口，严肃的说道：“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上面的指示必须完成。” 少苦叹气的说道：“你这是打击勤劳人民的积极性，你这样干，明年大家还有热情吗？你只看到我们农场的粮食多，没有看到农场队员的辛苦。别的公社的社员还在睡觉的时候，我们队员就出去干活了，公社的队员已经回来睡觉了，我们的队员还在田里干活，难道他们的劳动，就是为把自己辛辛苦苦的粮食给别人吃吗？” 老何同志也叹气的说道：“上面领导的指示啊，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今年苏北的粮食产量很差，大家只能指望苏南几个公社，你也知道公社的情况，省里的领导也急啊，你就领导分担点压力吧？” 两个人都是嘴上叫的比较凶，无非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筹码而已，经过艰难的谈判，少苦实在没办法，答应了省里两万吨粮食来调剂份额，又是免费的，这笔钱有打水漂了，将近200万啊，这帮黑心的，拿着少苦的辛辛苦苦的粮食要做人情。 少苦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盯着省里要棉花，要布料，要给队员做鞋子做衣服。老何同志搞定粮食的事情，心情非常好，少苦要什么他笑嘻嘻的都答应了，需要什么东西，省里全力支持。 少苦这几天心情不好呢，任谁被勒索了2万吨粮食，心情都好不起来。谁知道看到更加让人头疼的人，赵峰消失了一段时间，终于出现了。 赵峰装作不认识少苦的样子，搞得和地下接头一下，原来赵峰这段时间去捞战友去了，经历百转周折，终于把战友送过来了。 少苦看着远处那帮老头，对着赵峰郑重的说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安全和健康。” 第20章，借势压人 少苦急急忙忙带着赵峰送回来的那些人，快速回到农场，让施明祥安置在湖西农场。湖西农场属于上海的农场，那里在往南一点，就是浙省的地盘，万一遇到事情，撤离也方便，向东就是进入太湖，农场在太湖里面有水产养殖基地，想去太湖里面找人，基本是做梦了，向西就是徽省的地盘，跨省追人，手续都要搞半天，有了这个时间去办手续，一帮人跑到羊城的吃顿饭的时间都足够了。 施明祥也是最早跟着少苦的那批人，标准的铁杆和心腹，杀人放火都不含糊的，少苦给他暗示了一下，他就完全明白的意思，充分发扬狡兔三窟的精神，一定要保护好这帮人的安全和健康。 少苦赶到农场没几天，薛大勇到了南都，一天几个电话催少苦回去呢？少苦意识到又一个要账的，这帮人还真猴急，粮食刚刚收上去，这帮人马上过来要账了。 少苦回到南都的时候，赵峰和薛大勇两个老狐狸在勾肩搭背呢，四只眼睛，绿油油的看着少苦，少苦的小心肝哐当哐当的直跳动，明显感觉到杀机重重啊。 薛大勇笑呵呵说道：“小五，听说你最近挺牛叉，人家武松打虎，你少苦打狼，把人家西北狼折腾的没有脾气了？” 少苦警惕的看着赵峰，奇怪的问道：“赵部长，你怎么还不回去啊？长期不在工作岗位，你不担心有人把你架空了啊？” 赵峰生气的说道：“回去干吗？没脸回去了，回去要饿肚子，这里有好吃好喝的，就打算赖在这里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阴谋诡计啊，看着你们两个在一起，肯定没有好事情啊？西北狼，加上土匪，这个组合真的没话说了？” 薛大勇笑呵呵说道：“小五，是好事情。来，老领导给你写的信？” 少苦吃惊的问道：“给我写信？你确定没有搞错？” 薛大勇忍不住骂道：“你这瓜娃子，老领导关注你，给你写信，多大的荣耀啊？你这小王八蛋还不快点？” 少苦接过信，先看了一下署名，元帅啊，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少苦飞快看完信，完全是一封表扬信，表扬少苦给上海提供了很鱼肉罐头，赞许少苦给北京支援了肥猪和鸡，夸奖少苦种田种的好，种的西瓜比较好吃，让少苦不要骄傲自满，要继续再接再厉，年底还要吃少苦养的猪肉呢。 少苦不明白什么意思，好奇的问道：“这是一封表扬啊？什么意思啊？” 薛大勇哈哈大笑说道：“领导夸奖你，说明领导看你啊，打算好好培养你呢，你真了不得，小小年纪，就进了领导的眼界” 少苦怀疑这封信是别人伪造的，人家堂堂大领导，怎么会给自己这个小人物写信呢？难道几个西瓜，几头猪，几条鱼就把领导打动了，那是不可能的啊，他们那个位置，舌若莲花，大道理漫天飞舞，归根到底，讲究的都是利益了？ 少苦还是一头雾水的问道：“到底什么意思？没有明白？” 赵峰在边上提醒说道：“领导的意思你之前的工作做得不错，后面还要继续努力，我说过胳膊扭过不大腿吧？” 少苦有点明白赵峰的意思，不相信的问道：“就这点事情，你找到你的老领导了？不可能吧？人家管你这个屁事啊？” 赵峰严肃的说道：“关系到边疆的稳定，这个可不是小事情，搞不好就要打仗呢，一旦打仗，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很多事情信里不能明说，你要学揣测领导的意思，要不然总是夸奖你聪明呢？” 薛大勇也帮腔的说道：“领导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兵团现在也不容易，上面给各省市下指示了，全力支持兵团的边疆建设，号召知识青年支援边疆呢？” 少苦急忙配合的说道：“可以啊，我们大把的青年和知识分子，我支援2000人，两千不够就四千，可以吧？” 赵峰嫌弃的说道：“去去去，我兵团不缺人吗，现在缺的是钱和粮食，粮食是重中之重？粮食直接关系到边疆的稳定？” 少苦拿着表扬信试探的问道：“你这算是以势压人吗？还是仗势欺人啊？” 赵峰这次以胜利者姿态自居，不和少苦耍嘴皮子了，哈哈笑道：“当然不是，这是大家对你的赞扬，老领导的工作多忙啊，有空给你写信，说明大家看重你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怎么会给我写信呢？你找到老领导了？” 薛大勇看着少苦一头雾水，解释说道：“赵峰没有这么大面子，应该是兵团的领导或者西北军区的领导，找了老领导说了情，老领导才发话的？” 少苦有点明白了，嘲笑的说道：“原来和赵部长没有关系啊？我还以为都是赵部长的面子够大呢？” 赵峰生气的说道：“我在你这里都没有面子，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哪里还有面子去找老领导啊？” 少苦急忙纠正说道：“你的面子在我这里抵了几百万走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你们兵团在我这里是没有面子，可是你还是有面子的啊？你跟我说说，这封信到底什么意思啊？” 薛大勇解释的说道：“这个靠你悟了，大概的意思就是对兵团还是要支持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那就是他们大人物之间已经达成协议了，我们这帮小罗罗跟着后面干活就行了？” 赵峰开心的说道：“多聪明的孩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啊？” 少苦生气的问道：“不执行会怎么样吗？” 薛大勇佩服的问道：“少苦，你真厉害，老领导的意思你都敢抗拒？要是打仗的时候，直接枪毙了？” 少苦反驳的说道：“现在不是不打仗的时候？说的不明不白的，怎么执行吗？” 赵峰也不敢刺激少苦了，解释说道：“表扬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这个意思还不明白吗？当然是照旧了？” 少苦摇头说道：“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兵团半个字，我还是不明白，再说你们兵团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 薛大勇急了，急忙劝说道：“小五，这个事情不能开玩笑，老领导的也是很明确了，就是要对兵团继续支持，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亲自送信过来，你可不能装傻充愣。” 少苦叹气的说道：“兵团做的事情，让我觉得心凉啊？” 薛大勇安慰说道：“你放心吧，兵团再牛，他们的手也伸不到我们这里来，领导有领导的考虑，我们负责执行就好了？” 少苦实在不甘心的说道：“可以打点折扣吧？既然公事公办，总要收点辛苦费吧？总不能全部便宜白眼狼吧？” 薛大勇愣了一下，喃喃的说道：“这个不好吧？都是gm同志，现在兵团有困难，大家应该相互帮助才行？” 赵峰急忙说道：“是啊是啊，小五，现在兵团可是困难时期，你可不能乱伸手啊，要不然兵团的领导不会善罢甘休的？” 少苦生气的说道：“既然是困难时期，为什么还要内斗？合计你们审查别人就是工作需要，别人都应该配合你们，别人收点辛苦费，就是为难你们兵团，你们不会善罢甘休啊？吓唬谁呢？我告诉你，这我这里行不通，以后要是继续做生意，就是公事公办，和你们这群白眼狼，没有是人情可讲。” 赵峰急忙叫苦的说道：“少苦，现在国家削减了西北军区的拨款，军区就指望兵团这点石头补贴呢，今年西北又是大旱，粮食收成又不行，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要不然，军区的高层也不会找到老领导了，这需要多大的人情啊？” 少苦不松口说道：“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心灵，明年一年的玉石价格，全部打五折，后年恢复正常，要不然要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你们兵团做错事，总要收到惩罚啊？” 赵峰气呼呼说道：“兵团真的有错，也不是你能计较的，自然有上面的领导的确定，你可不能自己耽误自己啊？” 少苦不信邪的说道：“你们兵团就要审查我了，我还不能计较。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不行，有本事把我撤掉，反正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其实我更想的就是不和你兵团多啰嗦，看到我父亲的那帮战友的份上，我该尽的心意尽过了，以后就公事公办。当然，赵叔叔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私下帮忙还是没问题的？” 赵峰生气的说道：“什么意思啊？我就靠着这个事情立功呢，你公事公办，不是显得我没有用啊？” 少苦大声说道：“这已经是你的面子了，要是别人就免谈了，就算老领导发话了，我就给他打三折，粮食多了，吃饱肚子就要折腾了，我可不会惯着他们。” 薛大勇在边上看的哈哈大笑，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兵团这下子惹到愣头青了，哈哈，这个我可帮不上忙啊？” 第21章，慕名 赵峰怀着巨大的失望走了，再三表示，任何人都不能损坏兵团的利益，少苦这是自找麻烦，肯定会付出代价，让少苦马上悬崖勒马，兵团不和少苦计较。 赵峰嘴上叫得挺凶，其实到底会怎么样，大家都心里有数？兵团是奈何不了少苦了，横的碰上楞的，能怎么办？幸好只有一年的时间，兵团只能咬着牙认倒霉了？赵峰有什么风吹草动，到时候肯定会给少苦通风报信的。 打发了赵峰，剩下的就是薛大勇这个土匪了。薛大勇比较好办，公事公办，该交给上海的粮食，四万吨粮食，一斤都不少。 薛大勇开心的说道：“上海几个农场，就你们这个最给力，要是都像你们这样干脆，我们上海的日子就好过了？” 少苦鄙视的说道：“你们上海的日子怎么不好过吗？地方都是苏省，你直接要过来，一分钱没投资，有水果吃，有肉吃，现在连粮食都有了，还想怎么样吗？” 薛大勇叹气的说道：“粮食不够啊，上海有四百万人呢，你的这点粮食不顶事啊？听说你还有多余的粮食，卖一部分给上海吧？” 少苦摇头说道：“粮食的问题再说吧，到了年底看情况，你也知道，要是有的话，肯定卖个你们，你们上海给钱最爽快。” 薛大勇点头同意说道：“粮食的问题不急，今年浙省的粮食收成也不错。你的粮食留着备用吧，今年大部分地区大旱，秋收非常惨淡，估计粮食会比较紧张，你的粮食要看好，留着关键时刻救急吧？” 少苦马上拒绝说道：“我有自己的打算呢，如果你要的话，早点开口啊，帮你走点人情还是可以的。马上年底了，记得答应我的小猪仔，要不然你们明年没有猪肉吃了？” 薛大勇不耐烦说道：“这个我们心里有数，今年我们的猪肉一斤都不能少，上海今年又是风口浪尖，国际上诋毁我们国家遇到灾难了，严重破坏我们的国际名声呢，所以这个面子肯定不能丢啊？” 少苦吃惊的提醒道：“这个理由你去年用过了，也是烂掉牙的压力，我也为你们上海贡献过力量的？” 薛大勇叹气的说道：“哎，今年的国际形势不好。你也知道吧，西北发生大规模的越境事件，北极熊在shzy国家中诋毁我们国家呢；今年香港也发生了大规模的越境事件，至少有10万人逃难到香港，资本主义国家抓住这个问题，也在诋毁我们，首都，上海，羊城，这三个城市的压力最大，周全胜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今年的情况是不好啊，老天也和我们过不去，种水稻的时候，该下雨的时候不下雨，收水稻的时候，不该下雨的时候，又拼命下雨，所以今年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薛大勇苦恼的说道：“是啊，国际的形势严峻，国内的形势也不好，现在国家的重心又变了，jj斗争比较严重了，严重影响大生产。” 少苦叹气的说道：“那个问题不是我们能考虑的，我只能顾及好自己和身边的人，夹缝中求生存啊？” 薛大勇点头同意说道：“大家要抱成团才行啊，相互支持啊。老领导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老领导才是我们的参天大树，一定要支持好老领导的工作啊？我们华东这系出来的干部，本来就不是什么强势干部，现在西北的干部又被清算，老领导也比较艰难啊，我们不能拖后腿啊？” 这个大势，不是少苦和薛大勇他们能决定的大势，是高层的较量，少苦和薛大勇只能摇旗呐喊，树倒猢狲散，少苦也是一只可怜的小猴子。 少苦默默的点头说道：“我明白，西北那边我会注意的？适可而止。” 少苦送走了薛大勇，就回到食品厂了，食品厂马上就要忙了，一旦桔子和苹果上市，大家都要开心了。 陈胜海看到少苦来了，急忙拿着几封电报过来，递给少苦，少苦看了看电话，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啊？想捡便宜啊？” 陈胜海解释的说道：“周厂长，不是捡便宜，我们现在名声在外了，估计是去年尝到甜头，别的单位也眼红了，主动发电报过来，问问我们需不需要桔子？” 少苦点头说道：“当然要了，我们是罐头厂，桔子当然越多越好了。你告诉他们粮食没有问题，只要他们的桔子好，再多都收。” 陈胜海担心的问道：“周厂长，这些全部都要吗？那不是有几十万斤啊？我们有那么多粮食吗？” 少苦笑呵呵说道：“没有粮食用鱼肉抵，你就这样给他们回电报，告诉他们，只要桔子没问题，我们都要，可以先付一部分粮食做定金？” 陈胜海开心说道：“行，那我就这样和他们商量。那样我们食品厂是不是要增加人手啊，去农场调点人手过来，要不然忙不过来啊？”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你和王金山商量，他去协调农场事情，我不在的日子，你有事情找胡子或者王金山，他们帮你协调人手不够的问题，食品厂的生产不能耽误，上海和首都，都在等着我们支援呢？这个可是关系到农场的盈利啊？” 陈胜海可是老资格的厂长了，认真的点头说道：“周厂长，你放心吧，我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少苦没有想到，这一封电报发出去，马上捅了篓子，跟着一天都有好几个电报发过来，都是主动询问是否可以用桔子来换粮食，如果可以换到鱼肉罐头就更好了。动作快的单位，已经把第一批桔子装上火车了，已经在发往南都的路上的，至于少苦接受不接受，他们就不管啦，他们本着先来先到的原则，早起的鸟儿有肉吃。 食品厂今天来了一个非常的意外客人，赣南地区的副专员程德明，居然带着几吨桔子，单枪匹马的跑到了南都来找少苦。 少苦诧异的看着程德明，十分奇怪问道：“程专员吗，我就是周少苦，食品厂的厂长，你找我？” 程德明非常热情的说道：“你好你好，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来尝尝我们赣南的橙子和桔子？”程德明热情的从蛇皮袋里面掏出好多桔子，还有橙子，热情给少苦介绍他们赣南的风土人情呢。要不是他自我介绍了，少苦还以为那里来的农民大叔呢。 程德明的装扮像个老农民，热情的像一个大叔，一点都不像副专员，少苦明白了，人穷志短是真理，谁叫他们赣南够穷呢。 少苦看到程德明那么热情，没办法，只好接过来，剥开尝尝了，说实话，味道还不错，挺甜的，可能是这个年代实在没有什么好吃吧。 少苦点头说道：“还不错，程专员，有事情就直说，你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有很重要的是事情吧？” 程德明已经打听过少苦的底细了，虽然有点年轻，可是省里农场的场长，也是革命军人的后代，就直接说道：“周厂长，是这样的，我的听我的战友说，你们食品厂大量收购桔子，我就不请自来，还有三吨桔子在车站呢，送来给你们尝尝，看看符合你们的要求吗？” 少苦好奇的问道：“程专员，我有点好奇啊，你的桔子那么多，自己不做罐头吗？” 程德明点头说道：“做罐头啊，当然做罐头，可是用不了那么多。听说你们可以用鱼肉换桔子，大家像换点肉，改善改善伙食？” 少苦笑呵呵说道：“这个没问题，鱼肉罐头和粮食都可以，不过你们赣南应该不缺粮食吧？” 程德明嘿嘿说道：“粮食到不缺，今年我们赣南粮食收入还不错，所以想换点肉，周厂长，你看看这个交易可以做吗？” 少苦肯定的说道：“当然可以，我年底就在羊城出海，到时候你直接羊城找我就行了，找不到我，就找羊城市长周全胜，找到他就能找到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程德明急忙客气说道；“周厂长的信用我们还是相信的，去年你们在羊城出海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我还特意去找过老战友呢，可惜那些鱼肉都支援上海，所以今年我听到消息，就提前来探探路了。” 少苦豪气的说道：“今年的鱼肉罐头还是支援上海，不过这次肯定会把你的那份留下来，你送多少桔子过来，按照桔子的价格，我就给你准备多少鱼肉，你看看这个可以吗？” 程德明开心的说道：“这个感情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少苦认真的说道：“男人一言九鼎，肯定定了，回头我让陈厂长和你联系，我过段时间出海了，食品厂的事情都是他负责。” 程德明提醒说道：“好的，没有问题。火车站货场还有几顿桔子，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少苦开心的问道：“真的吗？那感情好，我们出海就是缺少水果，这样吧，回头我送你十头肥猪，让你尝尝我们养殖场的猪肉。” 少苦没有想到，程德明紧紧是一个开始，接着还有好几个县长和副市长过来了，大家的消息都非常灵通，为了过年可以吃上肉，大家都够拼啊。 第22章，风水轮流转 少苦看着同时出现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很奇怪，王子博，王旭，徐天川，姚朝云四个人，显然都是商量好的，难道这些老家伙也学会搞串联了？ 要是别人串联，少苦肯定不会怀疑，可是要说他们四个，少苦基本不会相信，王子博，王旭和徐天川三个人，对少苦一直感恩谢德呢，少苦费了多大的力气从边疆把他们弄回来，要不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哪里窝着呢。 他们三个，连带他们一家，都是少苦的铁杆支持者，少苦让他们一家人向东，他们绝对不会向西那种。少苦对他们一家也是绝对重视，他们三个老家伙都是独当一面，就连他们的儿子，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在农场这片地方，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姚朝云跟着少苦有点晚，可是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前一段时间农场搞清查的时候，不少人反应他的学生曾经写过小说来fd，这件事情要不是少苦雷声大，雨点小，他的那些学生都会倒霉，搞不好他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前一段时间搞清查，最定心的就是王子博，王旭和徐天川三个人，当初全国都给那些曾经打为佑派知识分子摘帽子，摘了帽子就可以回学校继续教书，继续享受高人一等的优良生活。少苦问过他们三个人的意见，是继续回学校教书，还是留在农场做农民。 三个人都非常坚决选择做农场做农民，三个人的决定让少苦小小感动了一把。少苦知道，他们老婆，儿子和儿媳，都在拼命鼓动他们三个人，谁不想回到宽敞明显的学校教书，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看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喊自己老师，多大的成就感啊。 可是三个人为了感谢少苦在危难之中拯救他们一家，毅然放弃了学校的优良生活，继续坚持在农场果园，天天过着上山挖坑种果树的日子。 少苦后来找关系，特意帮三个人和家里的其他人员都摘了帽子，少苦本着来去自愿的原则，强扭的瓜不甜，一切随他们自己。 虽然摘了帽子，三个人非常兴奋，开心的聚在一起，大醉的一场，第二天继续工作，就连他们儿子都没有离开农场，继续为农场卖力的干活呢。 为了这个事情，他们家的老婆和儿媳没少埋怨他们，好好的城市生活不享受，在这个偏僻的山旮旯，受这个鸟罪。可是他们都没有动摇过。他们有知识分子的清高，也有知识分子的骨气，就是士为知己者死那种信念，坚持默默在坚持在农场奉献自己的力量。 谁知道风向变得太快了，那帮摘了帽子回到城里的那帮人，还没有高兴多久，遇到了比较胆颤心惊的事情，就是5月底的清查海外关系。 这个年代的知识分子，特别是大学教书的那种，怎么也是精英人才，没有外海关系是不可能，很多人本身就是留过洋的。 要说以前，在民国时期，就是光头党的最疯狂的时候，知识分子的待遇还是非常不错的，虽然一个大学教职工，每月的收入都是现在几十倍，想要出国逛一圈，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清查海外关系，倒霉的就是之前的民族资本家，知识分子和以前的官僚资本家的圈子里面的人，所以大学里面的老师和教授首当其冲。 徐天川和王子博都有海外关系，他们当年都出国留洋，很多亲戚朋友，都在国外，当初的国内的环境不好，战火满天飞，不是我打你，就是你打我，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回国。 少苦的暗示下，两个人很自觉的把自己的海外关系撇清，没有相信那种坦白从宽的鬼话，一句话咬定海外关系都死光，至少在农场的范围内，没人敢拿海外关系来找他们的麻烦。 谁知道更惨的事情还在后面呢，随着小纸条事件，刚刚评反没有几个月的佑派，居然又被打倒了，这次更加严重，直接以fd的罪名打倒，这个罪名可大了，基本上很难翻身了。 徐天川，王子博和王旭三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把自己吓晕过去，差一点点，自己全家都要万劫不复。 三个人的全家都在庆幸呢，吃亏是福，幸好自己抵住了回大学的教书的诱惑，要不然现在自己就完蛋，想到当年支援边疆的情况，现在都在恐惧呢吗，睡着了有时候都会被吓醒过来，冒一身冷汗。 农场虽然也在清查，可是徐天川他们可是老资历，在农场也比较低调，农场本来就比较照顾他们，农场又没有人敢去举报揭发他们，他们平平稳稳的度过了这场危机。 姚朝云也在庆幸呢，幸亏他当初为了精简名额，主动退出了，留的一点情面在。原来单位在搞清查的时候，大家也没有为难他，都已经离去的人，大家检举揭发有什么意义呢。 上次教育系统想到农场来找几个人协助调查，惹火了少苦，直接告状到了省里和市里，非要追究他们原来的单位的领导要承担领导责任，这可惹起了轩然大波。我本来是好意提醒你，你还反咬我一口，不但吓得教育系统再也不敢过来找麻烦，就是其他单位也不敢来找麻烦，谁也不敢来惹农场这个马蜂窝。之后很长的时间，农场再也没有收到协查通报和案情通报。 后来农场自己的一帮人内讧了，相互举报揭发，少苦更狠，不管被举报结果如何，先把举报人一顿收拾，被举报人有错，那举报人就是包庇，被举报没错，举报人就是诬陷，不管怎么样，举报人都没有好下场。 少苦的逆向思维和强硬手段，果然镇住了农场的歪风邪气。农场的不少野心家，打算兴风作浪呢，结果看到这个结果，顿时吓得都不敢举报揭发了，真的发现问题，就当没有看见，谁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这次小纸条事件，虽然在国内掀起的狂风大浪，野心家都借着这个事情，疯狂的打击和迫害，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简直就是死伤遍地，哀嚎遍野。 可是在这场大的风暴中，农场就是干打雷，雨点比较小，只有极少数人，问题实在严重的，少苦要拿他们做招牌的，所以他们都比较倒霉了，其他人都是安危无恙，躲在家里谢天谢地呢。 少苦看着四个人一起过来，非常奇怪，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虽说他们由农场保护着，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按道理他们也应该躲在农场做缩头乌龟呢，现在这种时候，他们都要装低调啊，一点轻举妄动都不应该有，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按照现在的情况，不死也要脱成皮啊。 徐天川看到少苦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担心少苦误会自己想闹事，马上解释说道：“周厂长，我们四个厚着脸皮来找你是想求情？” 少苦纳闷的问道：“求情？为谁求情？你们几个不是没事吗？” 四个人对看一眼，厚着脸皮说道：“周厂长，不是为了我们几个求情，是为了我们原来的老院长求情，老院长在农场劳改了，过的实在太苦了，老院长以前对我们不错，要不是他保护我们，我们几个可能更惨？” 少苦惊讶的问道：“更惨？你们三个去边疆还不够惨的吗？还能比那个更惨啊？” 王子博马上澄清的说道：“周厂长，去边疆是我们三个志愿去的，当初国家号召大家支援边疆，那时候我们在农学院处境太难了，不想给老院长增加困难，担心连累老院长，我们主动申请去的。” 去边疆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少苦也赖得扯着这个不放，直接问道：“你们的老院长怎么了？你给我说说情况才行啊？” 姚朝云马上借口说道：“我们老院长叫赵建文，这次被打倒为fd分子，现在在农场的砂石场劳改呢，过的非常艰苦，这次秋收的时候我们见到他了，吓得都不敢认识了，实在太惨了。老院长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民族是有过贡献的？当年光头党一心一意想他去台湾，他都坚持留下来了，为这个国家崛起贡献自己的力量呢。” 少苦才不会管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脑袋里面飞快的搜索赵建文的资料，吃惊的问道：“赵建文，你们没有搞错啊？”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飞快的点了点头。 少苦对赵建文这个人还是有印象的，当初下放到农场的时候，档案写的非常清楚，非常严重的fd倾向，要严厉对待，到最艰苦的环境中接受再教育。 既然上面的档案写的那么明确，所以吴刚把他安排到沙子场去劳动，做着最累最辛苦的活，因为他是农学院的院长，身份比较高，所以就被农场当做典型教育，用来恐吓和震慑其他那些下放过来人。 少苦叹气的说道：“他可是典型啊，他的问题非常严重，上面特别交代过的，你这不是坑我吗？你们想怎么办啊？” 四个人有相互眼神交流了一下，小心的问道：“老院长年纪大了，也没有几年好活了，我们四个才厚着脸皮过来，请周厂长放他一马啊？”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放他一马，怎么过？那么多眼神盯着他呢，他可是农学院的院长，身份和地方在那里，注定只能是典型，是这批下放的过来的一面旗帜，谁敢照顾啊？不过他的家人可以不放一马，这样吧，我把他的家人送到养殖场去，老徐，你照顾点他的家人，现在只能这样了？” 王子博一下跪在地上求情说道：“周厂长，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恩情，我们没脸过来请你帮忙。可是老院长对我们实在天大的恩情啊，当初要不是老院长保着我，我的老命就保不住了，救命的恩情不能不顾啊。周厂长，求求你帮帮忙。” 这是搞哪一出啊，看着徐天川和王旭也想跪下来磕头，少苦急忙劝阻了，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徐天川看着少苦还在考虑，自告奋勇的说道：“周厂长，我们养殖场也有非常的艰苦的工作岗位，把老院长调过来，真的出来问题，我一人承担，保证不连累你。” 少苦疑惑的问道：“大家都在沙子场劳动，他是典型人物，把他调走总需要正当的理由吧？你找什么理由？” 四个人也在面面相觑，让他们搞技术做学问没有问题，让他们处理这种人际关系，这种需要比较高的情商的事情，他们都无能为力了，只能相互干瞪眼呢。 当年赵建文也是风云人物，在当年的精英荟萃的中央大学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多少高官和高参还有大资本家，都是登门请教，现在居然沦落到挖沙子的地步，这些往日的好友，看到赵建文的心酸样子，心里都在流泪。 风水轮流转，到时候赵建文想尽办法帮忙他们几个人，现在又反过来了，这几个人想尽办法又来拯救赵建文。 少苦本来是不打算管赵建文的死活的，就算赵建文当年再风光又能如何呢，和少苦屁的关系没有，赵建文是搞经济研究，在少苦眼里还抵不上一个养猪的，赵建文在少苦眼里，就是一个祸害，还是祸害中的一面旗帜人物，搞不好会连累少苦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敌人的眼睛都是明亮，都时刻在盯着少苦，少苦万一一时心软，在敌人的眼里都是包庇的罪证啊。 可是徐天川和王子博四个人一起求情，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他们都是自己的铁杆支持者，徐天川他们现在更是无怨无悔的跟着少苦，帮少苦卖命的干活，他们都豁出去来求情了，少苦也不能寒了跟着自己同志的人心才行。 少苦想了一会，叹气的说道：“我会想办法把赵建文调出来，发配到你的养殖场，养猪场的捡猪粪吧，你可不能为了赵建文，连累你们全家啊？” 徐天川点头说道：“周厂长，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少苦要是相信徐天川的话，就是一头猪了，指望徐天川，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少苦把赵建文放到养殖场是再三考虑的，养殖场是最早跟着少苦的那批人，忠诚度比较高，加上李军镇守在养殖场，养殖场不允许外人进去，所以安全性比较好。 少苦马上给沙子场放假三天，理由是安全大检查，沙子场放假期间，那些下放人员不能休息，都调到别的单位继续去干活，赵建文就这样去养殖场捡猪粪去了。 第23章，讨厌的人 少苦正准备开着卡车去三爷家呢，三爷家里今天办喜事，周少阳终于结婚了，邀请少苦过去喝喜酒，周少阳的老婆早就定下来了，本来年初就准备办酒了，可是那时候周少阳忙着果园的事情，出了周少伟的事情，周少阳对果园的事情格外的用心，所以结婚的事情，前前后后耽误了怎么久，这次终于要办喜事了。 少苦刚出办公楼的大门，看到一个自己非常不愿意见到的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呢。 张雨欣过来找少苦，可是门卫不让她进大院子，他们家的成分不好，属于下放人员，看管的非常紧，一直都在沙子场里面劳动呢，而且还是经常被人欺负的那种，没人撑腰，张家在沙子场过的非常惨。 张家两个兄弟带着儿子儿媳和女儿，下放到农场进行再教育，少苦现在怕了张家的人，张家现在就是狗皮膏药，少苦都不敢搭理他们，直接打发到沙子场去劳动改造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是找上门了。 张家的一帮少爷少奶奶原来都在城市里面养尊处优，哪里干过什么重活，别说沙子场这种工作环境恶劣，劳动强大非常大的纯体力活，就是别的生产队的活都受不了，所以来了沙子场才干几天活就受不了了，顿时又成了落后的典型。 砂石场可没有张家的亲戚，大家都不会惯着他们，黄令辉为了突出自己的能力，都是把男人当做牲口再用，把女人当做男人用，对着张家这帮偷奸耍滑的，黄令辉可不会客气。 一顿棍棒和皮鞭，加上没饭吃，几下把张家的人收拾的没有脾气了，张家的人明白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张家被黄令辉这条恶狗欺负了。 张家的人都恨死少苦了，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少苦身上，认为少苦打击迫害他们张家人，当年张家人嫌弃少苦，把张雨欣许配给别的男人看来，少苦这次报复张家呢。 其实张家太看得起自己了，少苦要报复张家，张家肯定过的比现在惨多了。张明晨和张明鑫两个兄弟以前毕竟被打倒过，那时候也参加过劳动，虽然没有沙子场这么惨，可是到底锻炼过的，咬着牙还能坚持。 可是张家的几个孙子，张子龙，张子光，张子胜他们三个都顶不住了，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干过任何活，在家扫地都不扫一些的，现在要拿着挖锄挖石头，怎么可能干得了呢？三个男人连乡下的女人都不如，连挖锄都拿不到，差点把自己脚腕给挖断了，自己把自己吓得直哭，把周围的人差点笑死了。 黄令辉可不会客气，干不了活就没有饭吃，连着饿他们两天，饿的他们头晕眼花，张子龙干活的时候，直接一头栽倒沙子场，幸好不是大石头，要不然小命就直接玩完了。 张家人都吓坏了，砂石场真的会要人命啊，张家的三个孙子吓得直哭，张家两兄弟也没办法，不管找到黄令辉怎么求情，都是白扯。 张家的几个女儿也在沙子场干活呢，两天下来，晒得这帮千金大小姐都叫苦连天，皮肤晒黑了，手指磨破了，脚底板也磕疼了，腰板也累断了，一堆毛病，把大小姐娇滴滴的性格发扬光大了，可是没人心疼她们，就连他们的亲爹，也至少先顾着儿子。 前一段时间，农场秋收抢收，沙子场的所有人都去生产队帮忙干活，张家的一帮人有搞笑了，人家都的光着脚下地干活，张家的孙子，孙媳妇和孙女，居然不敢光着脚下地，要农场给他们准备胶鞋，差点把生产队那帮干活的人笑死，第一次看到这么搞笑的人，这哪里是来干活的，是猴子请来搞笑的吧。 黄令辉的脸色当场挂不住了，黄令辉自认为在农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那些生产队长鄙视的看着自己，直接拿着扁担吵张家几个孙子腿上敲过去，打的张家孙子跑的比什么都快，再也不敢说什么没有胶鞋不下田的屁话了。 张家的几个孙女和儿媳，看到黄令辉阴沉的脸色，咬着牙下田了，被田里的虫子吓得鬼叫，像田里想兔子一样蹦来蹦去，把所有都逗乐了。 这次秋收沙子场的表现非常不好，什么奖励都没拿到，还被别人嘲笑的一番，黄令辉憋着一口气呢，回到农场，那一团怒火，都发到了张家头上。 黄令辉本来还对张家有点顾虑呢，听说张家的三孙女是省里第三书记的儿媳妇，张家和少苦的关系也不错。 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次少苦点明了是照顾陈家，而且还把陈家两个姐妹调到纺织厂去了，可是对张家，摆明是不闻不问。而且省里打听回来的消息，袁家的已经和张家划清界限了，袁家的儿子和张家的孙女都在闹离婚呢，张家的孙女也要发配到农场来了，那黄令辉都不客气了。 这几天的日子，张家的人被黄令辉折腾欲仙欲死了，张明晨两个兄弟带着张家的三个孙子，差点改姓黄了，就算给黄令辉做儿子都没用，张家的几个儿媳，差点爬到黄令辉床上去了，可是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张雨欣实在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理由出来，今天又来堵少苦，张雨欣知道少苦非常讨厌他们张家，明显和张家不想有什么联系，要不然张家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了，可是为了自己的爸爸和哥哥，张雨欣又硬着头皮过来了。 少苦看到张雨欣，顿时满头都是无奈，张家怎么这么讨人嫌呢，癞皮狗也没有张家这个癞法吧，少苦既然不待见他们，他们应该有点知识分子的骨气，就应该和少苦断绝往来。 张家的表现一点不像知识分子，有点像政客，没脸没皮，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整天让人女人抛头露面，整天想着用美人计，尽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张家真的没落了，一旦失去了知识分子的骨气，就连少苦都看不起张家了。 少苦十分嫌弃的说道：“张雨欣，你这次跑过来干么？你何必干这种自讨没趣的事情呢？” 张雨欣又开始演戏了，眼泪呼噜呼噜往下流，凄惨的说道：“小叔叔，我们张家实在太惨了，你看看我的手，我的脸，我的皮肤，我实在受不了了？” 少苦鄙视的反问道：“据我所知，和你张家一起过来的，还有其他的女孩，她们有的比你们张家出身还好吧？她们都能坚持下去，你们怎么那么娇气呢？为什么就不能坚持呢？” 张雨欣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叔叔，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你看到我们两家的情分上，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吧，我哥哥都快饿死了，每天吃不饱，还要干那么重的活，就是没有饿死，也要累死。” 少苦摇头说道：“怎么可怜你们家？你们家到最艰苦的环境中接受再教育，这个是上面定下来的，难道为了你们张家，把我搭进去吗？” 张雨欣急忙求饶说道：“你就黄场长打个招呼就行了，让我们吃饱肚子就行了。而且陈家的姐妹不是调走了吗？你把我和我姐姐也调走好不好啊？” 少苦当然不会同意，反问道：“陈家姐妹是精简人员，犯了错误的，时间到期了自然可以调走，陈家兄弟马上也要调走。可是你们家的问题，是上面定性的，我怎么可能徇私呢？” 张雨欣急忙求情说道：“小叔叔，农场是你做主，你开口了，别人哪里敢反对呢？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给你做情人好不好？” 少苦急忙摇头说道：“我开口没有用，黄令辉和我的关系不好，以前还举报过我呢，他父亲是省里的干部，不会给我多大的面子的。再说你们张家的女人我可不敢碰，你们张家可以找袁家，袁家不是要和你三姐离婚，你可以把这个做条件啊？只要省里的领导开口了，你们张家的日子就好过了，省里领导罩着，谁敢惹你们张家啊？” 张雨欣被少苦说的有点心动，死马当作活马医，有了救命的稻草，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啊？张雨欣犹豫的问道：“可是我们现在出不去啊，你可以给黄场长说一下吗，给我请几天假好不好？” 少苦同意的说道：“可以啊？我回头给你黄令辉求个情，我的面子没有用，可是看到袁书记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张雨欣急忙问道：“可不可以今天就说，耽误一天，我爸爸就多受一天罪的。” 少苦干脆的说道：“行，我等会回老家，正好路过你们沙子场，帮你和黄令辉说一下，你先回去找关系吧？一定要找到可靠的关系，要不然黄令辉肯定会加倍整你们张家的，黄令辉的父亲是省里的领导，和省委李书记家是亲戚，我也拿他没有办法？一切要靠你们自己啊？” 少苦看着张雨欣急急忙忙离去的声影，脑袋开始飞快的运转，张家现在就是一条死狗，没有想到这条死狗还有一点用处，用他们来给袁家添点乱也不错。 袁家可不是什么好人，上次顾炳暗地里面收集少苦的材料，就是袁家被指使的，袁家估计是想借着少苦的手对付省里的一号或者二号。 幸好少苦发现的早，要不然被省里的三号人物盯着，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虽然发现了袁家的一个棋子，不过袁家有没有其他棋子就不知道了。 张家是没什么用处了，可是只要张家死死的咬着袁家，求袁家帮忙就行了。只要袁家敢开口，一个徇私包庇fd分子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少苦可是那种打不还手的人，袁家干的好事情，少苦早就告诉了李书记和陈省长，虽然少苦说的不明不白，可是他们可是经过斗争活到现在的人精，只要给他们两个人一点提示，他们心里已经一清二楚了。 省里的三号人物盯着少苦，少苦只是一块敲门砖，用来砸谁家的大门啊？难道用来砸开铁厂杨书记的大门吗？杨书记不归省里管，老袁同志吃饱撑着；难道是上海区委书记薛大勇吗？苏省的省委手再长，也伸不到上海去啊；更不可能是远在几千里之外羊城市长周全胜了，周全胜和苏省有什么关系呢？所以袁书记收集少苦的材料，盯着少苦的目的非常显然了。 李书记和陈省长他们两个可不是纸老虎，都长期斗争中胜利而出佼佼者，对于敌人，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只要逮到机会，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少苦担心了，少苦不想整天被省里的三号人物惦记着。 少苦在剩下的日子，就要干两件事情，一是帮张家做做宣传，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家找袁家走关系了，袁家要帮张家徇私，抵制上面的文件了；二是加紧逼迫张家，张家只有过得惨，觉得袁家开口有用处，那样才会死死的咬住袁家。 少苦的小伎俩对于省里三号人物可能没有多大作用，可是只要有污点，总会有办法了，污点添上去容易，洗掉就难了。 少苦到了沙子场，找到黄令辉，故意大声说道：“老黄，给张家的所有人都放几天假，人家可是省里袁书记的亲戚，人家要去找袁书记求情了，总要给点面子吧？” 黄令辉听到省里的三号人物，顿时吓一跳，小心的问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省里领导不会找我们茬吧？” 少苦无辜的说道：“哎，领导不发话，我们这些小人物也难啊？你说说，他们有省里领导这个亲家的关系，早点说啊？让领导打个招呼，要不然以为领导故意以身作则呢？这不是为难我们这些办事的吗？” 黄令辉点头说道：“是啊，有关系早点利用吗？这不是坑人吗？”黄令辉可就是用关系当上场长的，所以对关系比较看重的。 少苦苦恼的说道：“省里的三号人物，我们都要小心点啊？给他们放假吧，大人物我们惹不起啊？” 黄令辉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少苦一走，立马给张家所有人都放假了，让他们回去找袁家疏通关系了，很快整个农场都知道张家去找省里的袁书记讨人情去了，估计要不了南都都知道这个消息。 第24章，办喜事 少苦赶到白鹿岗周家村的时候，三爷家里已经非常热闹了，周少阳现在今非昔比，当年的老实巴交的孩子，经过铁厂两年的打磨，又经过农场一年的锻炼，现在变得沉着稳重，精明干练，虽然还是比较木，不怎么爱说话，但那是有威严的冷静了。 三爷家也是大变样了，以前的土坯房子虽然还在，可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就盖了十二间青砖大瓦房，周少安分三间，几个结婚的孙子都分了两间，三爷今年倒是不停的办喜事，又是娶孙媳妇又是嫁孙女的，可是其他孙子都没有通知少苦，但是周少阳的亲事不得不通知少苦。 大家知道少苦的挺忙的，马上就要出海了，所以周少阳，王开胜和李军三个小伙子的亲事都搁在一起办呢，周少阳的办完之后就是王开胜的，王开胜的结束就是李军，三个人都打算办喜事呢。 三爷家非常热闹，周少安是公社书记，家里跟着水涨船高，加上周少阳现在也是果园的负责人，整个白鹿大队，很多人都跟着周少阳混饭吃，想拍周家马屁的也不少，所以周家变得非常热闹。 少苦被眼前的景色吓一跳，原来三爷家有这么多亲戚，富在深山有远亲，讲的还是非常师级的，三爷几个亲家居然都来人了，门口密密麻麻的一大堆人，看到少苦过来了，很多人都跟看耍猴的一样，过来看热闹呢，对于周家这样的大人物，都想来观看一下。 特别是周家的本家人，听到少苦来了，都非常自觉的把头抬得高高的，周少苦现在是周家的骄傲，副处级干部，公社书记看到少苦，都要点头哈腰的握手呢，和县委书记平起平坐。 以前周家村的人，对少苦这个副处级没有多大的感觉，就知道和县委书记的级别差不多。可是经过今年的公社合并的事情，所有人对少苦的地位有了深刻的印象。 当初为了合并几个公社组成省里农场，东平公社本来也在合并的范围之内，因为东平公社浮山和大金山，已经划给军区，在合并进来要省事的多。 可是东平公社距离袁巷总部太远了，所以后来才把白马公社合并到农场里面，那时候东平公社真真切切的体验到少苦的权力。 大家努力奋斗半辈子的公社书记，就是少苦一句话的事情，王金生他们事情，实实在在的告诉大家，公社书记，在少苦这里真的根本不算什么。 这次溧县的公社合并和精简，周少安意外的保住了公社副书记的位置，还不是县里看到少苦是省里的红人，大家不愿意得罪少苦，就算把周少安精简了，周少安换个地方还是公社书记，何苦要去得罪少苦呢。少苦虽然是农场的场长，可是在市里还是非常有发言权的，和毛专员和陈书记的关系非常好。 说不定东平公社过不了多久，就要合并到农场去了，何必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这个年代的干部还是非常精明的，懂得取舍，所以周少安还是稳稳的做他的公社副书记。 周少安是公社副书记，周少苦更是位高权重，周少阳又是科级干部，周少展也是农场生产部的部门负责人，连带着周家很多其他人，大小都是一个小干部，就连犯了错误的周少伟还依然是科级干部，负责修路的事情，周家在这一带，真的算是一方大家族了，周家人所有人都感到自豪。 所以三爷的办喜事，显得更加热闹，听说少苦要过来，公社书记他们也都要过来凑凑热闹，万一公社真的合并到农场，大家也可以先来混个眼熟啊。 三爷听到少苦过来了，马上飞快的出来把少苦接进去，居然让少苦做到正位，如果按照辈分来说，少苦的父辈和爷辈多的很，哪里轮得到少苦做正位，可是少苦不坐正位，给公社书记袁果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到正位上啊。 公社书记到了你家，难道你让他做次位，要是三爷以前还有点顾及这个农村的老规矩，现在三爷也现实多了，自从周少安当了书记，周家的人每次有事情吃饭的时候，坐位置也不按照辈分来了，都是按照职位来了。农村所谓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在现实和权势面前，变的有点不堪一击了，就连最古板的老人，都不讲究这些了。 少苦看着王老七也在这里，好好奇的味道：“王家大爷，开胜要结婚了？你们不回家办喜事，在这凑什么热闹啊？” 王老七陪着少苦坐一起，开心的说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不在乎这点时间，开胜和阳子关系好，阳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来呢？” 少苦表扬的说道：“开胜这个小伙子不错，看来王家大爷你没有少操心啊？后天还要到你们家喝喜酒啊？” 王老七高兴的说道：“周家小哥愿意过来，是我们王家的荣幸啊？我们王家非常欢迎？” 这时候周少安带着袁果还有王开胜一起过来了，两人看到少苦在，急急忙忙跑过来打招呼，少苦拉着周少安说道：“少安，带我参观参观你们的家新房子，三爷是大手笔，一下子盖那么多房子啊？” 周少安热情带着少苦参观了家里的新房子，房子都是今年盖的，基本都是周少阳出的钱，三爷家的孙子众多，可是赚钱的就是周少安和周少阳，周少阳每年的工资和补贴超过300块，周家能盖房子，还是感谢周少阳和周少军当年的存款。 少苦好奇的问道：“周少虎也结婚了吗？” 周少安解释说道：“虎子和车子都结婚了，敏子和小书的亲事也在谈了，我爷爷说他老了，早点把孙子的事情定下来，他也好安心？” 少苦呵呵说道：“三爷是想的太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听说你老婆怀孕了，开胜，回头记得去总部要一些奶粉给少安。” 王开胜急忙点头说道：“好的，五哥，我记住了。” 少苦补充的说道：“果园不是养鸡的吗？送两只老母鸡给少安，让他们老婆一天两个鸡蛋，给少安生一个抱儿子？” 周少安连忙拒绝，奶粉的事情就是天大的面子，一个两个鸡蛋，太奢侈了，农村的女人，生孩子和下蛋一样，没那多讲究。 王开胜笑呵呵和和周少安打趣呢，周少安看到王开胜坚持听从少苦的吩咐，也没说什么，反正占少苦的便宜习惯了，也不做在乎两只鸡了。 喜宴很快开席了，周少阳的老婆是公社里面邮局所长的女儿，名字叫刘慧，今年才19岁，比周少阳小了五岁了，周少阳也算老牛吃嫩草了。 要是以前，周少阳做梦都没有想过找个镇上的女孩，现在心安理得当新郎了，少苦第一次见到农村办喜酒，真的比较热闹，走一路被人拦一路，给几颗糖就放行了。 少苦也跟着结亲的车子去镇上结亲，六部大卡车，很多人望而生畏，很多人都知道是周少阳的婚礼，一般人可没有那个能力调动那么多卡车，就连公社书记都没有这个能力，只有农场才有这个实力。 少苦看着周少阳背着娇滴滴的新娘子，也是一脸的喜色，周少阳可是老实的孩子，以前一直都闷着头干活，现在终于抬头挺胸的走路，那股发自内心的自信，还是能迷倒不少小女孩的。 少苦看到周少展也屋前屋后的忙碌这呢，把周少展喊过来问道：“少展，你的对象搞定吗？” 周少展不好意思的说道：“五哥，我还在加油呢？” 少苦笑呵呵的没追问，好奇的问道：“周少平呢？没有回来吗？” 周少展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道：“五哥，少平出事了，佑*派，还fd，现在还在审查呢，幸好周少平当初分家了，要不然连累少安哥呢？” 周少平也是倒霉透顶，好不容易等到老师评反了，自己的有屁颠屁颠去学校读书，打算混个大学生的身份了。三爷和周少安也非常开心，看到周少平又昂首挺胸的读书了，都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高兴的有点早，5月份的时候，学校和学生都要精简，周少平那时候就比较恐慌了，周少平除了昂着头读书，其他的本事也就是对着家人发火和抱怨了。三爷和周少安不甘心培养这么多年的大学生就这么报废了，费了好大的力气，送了不少礼物，拖了不少关系，终于让周少平继续留在学校继续读书。 可是三爷和少安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听说大学也在搞精简，周少平的成绩一般般，读大学的希望不大，到时候估计只能指望少苦帮忙。可是少苦看不上周少平，周少平还是那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也很难说动少苦帮忙，现在的少苦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请得动了，周家已经欠少苦非常大的人情的，也没脸请少苦帮忙了。 可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风向又变了，周少平的老师又被打倒了，周少平的旧账也被翻出来了，fd的证据确凿，不容否认，已经被隔壁审查。 三爷和周少安吓傻了，本来想去找少苦帮忙，想到上次只是一个佑*派的事情，就把少苦吓得退避三舍，现在是fd，这么大的事情，谁敢出头啊？ 周少安想出头呢，可是被三爷坚定的给按回去了，周少平这个烂泥扶不上墙，从头到尾都没有干过一件让人舒心的事情，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谁敢沾边啊？ 周少安现在可是周家的希望，幸好当初分家了，要不然周少安的书记职位都保不住，幸亏少苦的威信的比较大，只要少苦不倒，周少安基本不会有事情。至于周少平，就让他去死吧，三爷现在对周少平简直就是绝望了，现在周家的人都不敢提周少平了。 少苦也叹气的说道：“哎，今天是大喜事，不说这个扫兴的话题，你的车间主任干的怎么样？车间的漂亮女孩不少，以前都城市里面的，看中就早点下手啊？” 周少展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五哥，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了的，早点请你吃喜糖。” 少苦很快看到李军也过来了，还带着他的对象呢，李子湾也过来了，农场的不少人都过来了，估计都是冲着少苦的面子。 周少阳的婚事办的热热闹闹，少苦也随礼了，送了一脸自行车给周少阳，把三爷一家开心的坏了。 少苦这几天大出血了，周少阳结婚的第二天王开胜结婚了，肯定邀请少苦过去。少苦也是送一辆自行车，王开胜有自行车，少苦就直接送的是女士的自行车给他老婆。 王开胜结婚的第二天李军也结婚了，李军现在可是少苦左膀右臂，少苦比较器重李军，李子湾也跟着少苦混饭吃呢。少苦还是送女士自行车，一视同仁，几顿喜酒吃下来，花不了不少钱，也收拢不少人心。 第25章，野心 少苦今天还没有出门，就被一帮人堵在家里了，少苦看着外面的一大帮人，有点晕乎晕乎的，周家老爷子怎么还不省心呢，这次又是闹哪一出啊？难道每次都要闹几下才满意吗？去年折腾一下，差点把周少伟搭进去了，难道还不满意吗? 少苦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外面的那么多人，发现这次周家的人来的挺齐全啊，除了周正江不在，周正山，周正湖，周红，周霞，周花居然全部都在，都是拖家带口的，这个人数也太多了吧？ 外面的那帮小伙子，都用稀奇古怪的眼神的看着自己，就好像去动物园看大熊猫的眼神一样，充满了好奇和古怪。 少苦最近的过的不错，回来喝喜酒，走到哪里都被人供着捧着，看到跟着自己混的兄弟，都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所有人对自己都怀着感恩的心情，难免有点小得意。 可能老天看到少苦过的太自在了，于是想办法给少苦找点不痛快，已经消失很久的周家老爷子，居然出现了，周家的老爷子，每次出现，都给少苦带来一堆麻烦，这次明显也不例外，看到后面的大部队，少苦就晕了。 少苦叹气的问道：“老爷子，你又打算闹哪一出啊？这次来这么多人，不会是唱大戏吧？” 周老头非常拧的说道：“找你有点事情，你把其他周家的那么多人，都安排了当干部了，自己的兄弟不能不管吧？” 少苦提醒的说道：“老爷子，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周少伟跟着我，你就不能再来找我麻烦？” 周老头非常气愤的说道：“周少伟那个黑心的和我没有关系了，每月的工资现在也不交给我了。你把他给赶回来，换一个孙子吧？” 看到周老头气愤的样子，少苦明显了，周少伟和周家的闹翻了，不闹翻才怪，你们周家的人太狠了吧？一帮人用周少伟的钱的时候是一个态度，周少伟出了事情，马上撇的干干净净，为了那么一点钱，居然宁愿看着周少伟去枪毙，周少伟就是一头蠢货，也明白要和这帮白眼狼划清界限。 少苦故意生气的问道：“周少伟差点被枪毙了，我差点被撤职，老爷子，你可是罪魁祸首，你现在还有老脸过来找我？” 周老爷子不认账的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周少伟干的事情，赖在我们头上，他现在不听我的话了，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周老爷子当初是被周少伟的事情吓得要死，看到周少伟和周正江去劳改了，吓得都不敢出门了，生怕公安过来把他也抓走了。 周老头当初本来打算去找少苦的麻烦的，都找到了农场，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吓得拔腿都跑，跑到家里躲了多少天都不敢出来。 周老爷子脾气大，不讲理，胡搅蛮缠，可是胆小如鼠，看到公安腿都在发抖。周少伟出事了，那时候他马上和周少伟分的干干净净，别说找周少伟要钱了，看都不敢去看周少伟，生怕周少伟把他供出来了。周老头，把自私自利，人老怕死发挥到了极致。 谁知道了过了几个月，周少伟摇身一变，变成沙子场的副厂长，周正江在沙子场干了2个月的活，屁事没用，而且工资一分钱不少，安安稳稳的回来了，周少伟过了两个月又变成工程队的队长了，带着一帮人修路呢。 周家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意识到周少伟肯定没事了，很多人都开始后悔了。周少伟既然没事了，工资和补贴肯定照旧，每月都是一大笔钱，周家的人都眼红啊，周少伟的那帮兄弟和堂兄弟，基本都是靠周少伟养活着，要是靠他们自己，老婆都养不活。 他们都等着周少伟回家，然后继续是和蔼可亲的一家人。谁知道周少伟干净利落的自己盖房子，打算和自己的亲大爹和亲叔叔一刀两断了，还有他的那帮亲兄弟和堂兄弟，都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周少伟找大队批一块地盖房子，还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不管是白鹿大队书记李田，还是东平公社的袁果，看到周少伟没事了，都不会为难周少伟。 周家发生的事情，整个白鹿大队和东平公社很多人都看在眼里，看到周少伟盖房子，很多人都为周少伟感到高兴，特别是周家的本家人，周少伟没事，就不会连累周家的名声。周家人都高兴抬着头走路，至于周老头和他们那些家人的考虑，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 其他人不为难周少伟，可是他的亲爷爷，亲大爹，亲叔叔还有亲兄弟不愿意了，非说周少伟故意耍了苦肉计来分家，都来闹事了。 周少伟上过一次当的人，怎么可能上第二次当呢？当初没有分家，差点连累自己被枪毙，劳改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差点就疯掉了，那时候在自己这帮亲人躲在家里，没有一个敢搭理自己，非常嫌弃的自己把自己赶出家门，自己的老婆挺着大肚子在娘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难道他们都忘记了吗？现在看到自己没事了，又想来沾便宜，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周少伟可不是几个月前的周少伟的，心里的那股狠劲爆发了，以后除了爹和妈自己要给粮食，和周家的其他人坚决不来往，周老爷子也赖得搭理了，以前的出海的补贴和工资，前前后后给了周老爷子超过1000元，那笔钱就算给周老爷子养老了，周老爷子十几个孙子，不能总靠自己一个孙子养活吧？周家的其他人以后就和周少伟没有关系，就当周少伟被枪毙了。 周老爷子不甘心啊，对着周少伟耍无奈，周少伟更狠，直接当着很多人的面吼道：“爷爷，你要在这么蛮不讲理，别我怪我不客气。我就去举报，我贪污公家的钱，你是主谋，大爹和四叔，还有其他的兄弟都是帮凶，反正我和我爸已经劳改了，现在轮到其他人了。” 周老爷子气的跳脚骂道：“你这个黑心肝，你想气死我啊？早知道我就应该扔到山里喂狼，你的自己该死，还要连累家人？” 周老头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可是没人搭理他，是人都知道，肯定是周老爷子黑了周少伟的钱，要不然周少伟每年的工资都要好几天，怎么过的那么惨？ 周少伟盖房子，很多人过来帮忙，周少阳和王开胜组织人手过来帮忙，周少伟把房子盖好了，把老婆从娘家接回来了，以后就和老婆一起好好日子。 周老爷子好几次过来找周少伟要钱，周少伟要举报周老爷子一家人，加上周正江也发狠了，他算是把两个兄弟还有那些侄子看透了，直接冲到周家把两个兄弟一顿暴打，威胁加恐吓，镇住了周老头，也镇住了周家其他一帮背后捣鬼的人。 周正江自从周少伟出了事情，肠子都悔青了吗，跟着周少伟在砂石场劳动几个月，真真切切体验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看到儿子终于再次崛起了，一定要儿子和周家划清界限了没有周家的拖累，周少伟可以过的很好。 周老爷子习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看到现在风头过了，老毛病又犯了，又想要钱花了。于是被几个女儿一顿恭维，这次带着大部队过来堵少苦。 最近周家的其他人实在不甘心啊，就连劳改的周少伟都是工程队的队长，随着少苦的农场的规模扩大，现在整个周家都跟着水涨船高了，周少阳是浮山果园的负责人，周少展是车间主任，很多周家的本家人，都是各个队长啊，主任之内，都捞到一官半职。 可是他们家呢，他们家可是嫡系啊，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至于周少伟不在他们考虑之内了，周少伟已经不是他们家的人了，就连周家的本家都沾了那么大的光，周家的嫡系不能什么都捞不到是吧？ 眼红加妒忌，这帮自认为是周家嫡系，根正苗红的这帮人受不了了，谁不想当官啊，中国人小农社会几千年流传下来了，官本位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为了当官，什么都豁出去了，脸皮什么都可以不要，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有那个智商。 周老头受不了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妇的蛊惑，加上这次城里里面搞精简，自己的两个女人也回家来蛊惑周老头，周老头终于顶不住诱惑了，被周家的画的大饼砸晕了，野心也膨胀起来了，逮住机会把少苦堵在家里了。 少苦看着周家这帮人，热情贪婪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少苦不屑，似乎少苦就天生应该为他们服务的。这帮人可是一帮白眼狼，少苦今天真的帮了他们，他们转身就能把少苦卖掉了。 这帮人都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少苦这次要把他们狠狠踩下去，要不然每次闹一下，早晚都闹出事情了。自从少苦被省里的三号人物盯着，少苦做事情都小心很多，少苦以前的很多小尾巴，都要剪的干干净净。 少苦对着周老头直接说道：“老爷子，你回家好好呆着吧，你做的那些好事，马上就会有人过来调查了，你要赶快找两个孙子过被黑锅才行啊？” 周老头激动的说道：“你别吓我，这个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周少伟这个主犯都没事情，我们能有什么事情啊？” 周老头还知道主犯和从犯，看来也找人打听过啊，少苦叹气的说道：“周少伟劳改了四个月呢，其他人呢？不能贪了公家的钱，什么事情都没有吧？” 周少明急忙吼道：“周少苦，你不要拿着吓唬爷爷，少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个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 少苦看到周家这帮人嘴上说都厉害，心里的小心思也多，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周少伟这个事情是少苦没处理好，当初应该直接压下去的，不应该为了磨炼周少伟，搞得很多人都知道了。 这个漏洞万一被野心家抓到机会，肯定会穷追猛打，周家这帮人明显不是嘴严的，到时候肯定卖个的干干净净，这个事情，还真的是少苦的一个软肋。 不过也没办法，这个事情靠掩盖是掩盖不住的，既然这样，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把事情给解决，周家的人总是这么不死心，应该给他们比较深刻的教训才行。 少苦非常严肃的说道：“上面调查的人马上就到了，你们回去好好商量吧，等过了这个坎再说吧。” 周老头顿时又在发飙了，周少安看到这么多人来堵少苦，飞快的过来了，不听的劝自己两个堂叔呢，可是怎么都劝不住。这帮人自诩自己是嫡系，连周少安都看不起，把周少安贬的一无是处，真是一帮没有脑子的笨蛋。 少苦不理会那帮人，看着周霞问道：“姑姑，你又来过来吗？杜家的人欺负你了？” 周霞顾不得那些吵吵闹闹的兄弟和侄子，急忙说道：“少苦，你的两个表哥现在已经学好，在家非常孝顺我，你看是不是给他们安排一个工作啊？” 少苦叹气的说道：“姑姑，你看我是傻子吗？你的两个儿子表现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到底是你的亲儿子，为了儿子还真的豁出去啊？睁着眼睛说假话吗？” 周霞急的的开始哭着叫到：“真的，星明和星峰现在对我很好，非常孝顺？” 少苦不屑的说道：“姑姑，周家的几个女儿，你最丢人。你看看大姑和小姑，虽然势利眼，看不起人，可是没有给周家丢脸。大姑在赵家，小姑在贾家，都是说话算是的主，你呢？我们都给你撑腰了，你还是立不起来，你说说你怪谁呢？你家的两个儿子的情况，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杜家的人表现，我也知道一清二楚，你在这里骗谁呢？” 周红和周花听到少苦表扬她们两个，得意说道：“二妹，少苦说的没错，以前妈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你就是一个废物，你把周家的人丢光了，我们都没脸去你们家。我们周家是什么家庭，走到哪里都要昂着头走路，你看看你，整天就是受气的小媳妇，连着整个周家都没有脸面。” 周红马上眉开眼笑的对着少苦邀功说道：“少苦啊，我和三妹没有给周家丢脸啊？我们周家的姑娘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我们啊？” 少苦打击的说道：“行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经常打着我的旗号办事情。袁书记都和我说过了。我觉得你还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分寸，没有想到今天也搞一出，让我太失望了。” 周红一听少苦都知道她的一些事情，顿时有点心虚了，她可是经常打着少苦的旗号求人办事情的，没有想到少苦直接揭穿了，幸好没找茬的意思。周红急忙撇清说道：“少苦啊，这个事情都是你爷爷和他们的主意，我都劝了半天都没有，我是来劝人的，不是来闹事的啊。” 周花也急忙跟着后面澄清自己，表明自己和周家的几个侄子不是一伙的。说实话，周红和周花，也看不起自己的那帮侄子，没有一个有用的，都是一帮窝里横的家伙。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周少伟，混的好有点人样，居然还被自家人给坑了，你说说都是什么事情啊？ 都说儿子像爹，周家的几个儿子，都像周老头，蠢不垃圾的；周红和周花像死去的周老太婆，比较精明；可是周霞也像周老头，蠢得要死。 少苦觉得很累说道：“你们回去吧，没事不要跟着周家的参合，周老头是糊涂的，他的儿子也糊涂的，可是儿媳的心眼太多，他们都被拿来当枪使。现在他们一家野心太大，野心大智商低，关键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周少伟的事情就是活生生例子，你说说，这家的人家谁敢沾他们的边啊？” 第26章，抢人 少苦一大早正准备睡觉呢，听到外面急剧的敲门声音，听到那个急迫的敲门声，就知道出事了，最近农场的事情也挺多了，少苦急急忙忙跑出去。 吴刚看到少苦出来了，急忙说道：“周厂长，出事了，董科长被人抢走了？” 少苦愣住了，说的没头没尾，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想了一会，没有意识到董科长是谁，莫名其妙的问道：“哪个董科长啊？” 吴刚可是知道董科长和少苦的关系，据说和董科长的妹妹是青梅竹马，小心的说道：“财务部一科科长董璇？” 少苦“啊”的一下激动的问道：“董璇？谁把她抢走了？人呢？” 吴刚急忙说道：“好像是她的舅舅一家，王金山已经带人去追到她舅舅去了，但是不知道董科长到底去哪里了，让我赶紧汇报给你，组织人手快点去找？” 少苦马上激动说道：“还等什么，追啊，把保卫科的人都喊上，把枪给我带上，马上也去追，一定要把人给我追回来？” 少苦急急忙忙去开车，看到吴刚已经召集不少人了，都在待命呢。少苦急匆匆的说道：“怎么还不走啊？等什么呢？” 吴刚看到少苦非常很急，急忙解释说道：“不知道在哪个方向？已经派人去马场，让马队四处去寻找踪迹呢？” 少苦气愤的问道：“董璇人被抢走了，你连哪个方向都不知道，你这个保卫部长当的，你们这些保卫干事是干么，难道养着你们就是为了吃干饭吗？” 吴刚羞愧的不敢说话，只好补救的说道：“我早上得到消息，已经把所有人都放出去找线索了，军区转业过来的精锐的侦查兵都派出去了，应该很快有线索，已经通知当地的公安局了，封锁住主要路口，王金山带人去董科长舅舅家里了。”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这种屁话就别说了，有狗吗？把农场的所有狗找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吴刚马上回到：“已经去养殖场和牧场借他们的狗。” 少苦苦恼的问道：“董璇什么时候被人劫走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现在才知道啊？” 吴刚叹气道说道：“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大早董科长的妹妹过来举报，说她姐姐去他舅舅家，一夜没有回来，她早上去她舅舅找她姐姐，可是她舅舅没人，担心他们姐姐出事，就来举报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董洁？他舅舅不是在农场劳改吗？董璇不是很讨厌她舅舅一家吗？怎么还去他家呢？” 吴刚看着少苦一脸的疑惑，解释说道：“董科长本来和他舅舅一家不来往的，可是后来董科长的妈妈和妹妹过来了，她妈妈和她舅舅毕竟是亲姐弟，两家就慢慢来往了，后来董科长的妈妈找人求了情，让董科长的舅舅到生产队干活了？” 少苦生气的问道：“找谁求的情？” 吴刚尴尬的说道：“好像是王金山，王副场长？” 少苦气呼呼的骂道：“老王这个蠢货。董璇的舅舅呢？抓起来吗？” 吴刚郁闷的说道：“跑掉了，他是早有预谋的，介绍信前几天就开好了？” 少苦恨不得直接给吴刚一脚，真的一无是处，回头把他撤掉了，太丢人了。少苦想起啦的问道：“董璇还有两个舅舅吧？估计她外婆和舅舅都是帮凶，让当地公安把人抓起来，你派几个可靠的人手过去把人带回来好好审讯。” 吴刚飞快的说道：“好的，我马上派人去。” 这时候有人骑马飞快的回来报信了，找到线索了。少苦一听，还等什么？急急忙忙上卡车，对着大家喊道：“都给我上车，走。” 少苦刚上车，董洁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哭哭啼啼的喊道：“小五，你把我也带上，我要去救我姐姐。” 少苦嫌弃的骂道：“滚开？哭哭啼啼能干嘛？能打人还是能说杀人？” 董洁居然挡着卡车前面哇哇的大哭泣，开始姐妹情深讲故事了，少苦怀疑董洁是故意的吧，这个紧急时刻，哪来那么多愁善感，要是不阻止，董洁能够哭上一天呢，故意拖延救董璇的时间吧？少苦非常嫌弃对着两个保卫干事挥挥手，保卫干事也不顾nv之嫌，直接把董洁拉的远远。 吴刚看到少苦的车子走了，急忙吩咐几句，马上也飞快的跑上车了。 少苦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保卫干事已经找到董璇了，董璇被人关在小屋子里面，屋子门口还贴着喜字呢，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办事。保卫干事救人的时候，被村里的人发现了，两边打了起来，保卫干事退守在屋里，村里的人都拿着棍子对峙着呢。 村里的人看到开进来几部大卡车，还有几十个人穿着制服骑着高头大马，就知道事情闹大了。 少苦急匆匆的跳下来卡车，一挥手，一帮人哗的一下把村民围起来了，少苦的人虽然少，大部分都是当兵的出身，少苦不客气吼道：“冲进去，把人救出来再说，不出人命就行，打残了活该”。 一帮小伙子“轰”一下子冲过去，一帮泥腿子顿时被打的鬼哭狼嚎，里面的人看到援兵到了，里应外合，一下子带着董璇冲了出来。 少苦看着董璇没事，让她在卡车上坐着，保卫干事虎视眈眈看着周围的那些人，农场待遇好福利高，大家吃的饱饱的，现在正是非常团结的时候。有人居然在农场把自己的财务科长抢走了，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呢，看看这家的穷样，再看看董璇高贵的样子，董科长是你们这帮泥腿子配得上吗？大家都是一肚子的火呢。 其实这家不穷，土坯加瓦房，在农村哪可是响当当的有钱人，可是跟农场的房子相比，那真的差远了。 少苦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怒视的喊道：“出来一个说话算数的？” 人群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家伙，应该是一个干部吧，看着少苦气势汹汹带着一帮人过来就抢人，就知道事情不好，硬着头皮说道：“你想干么？这里是赵庄，我们是赵庄的支书，我叫赵启文，你们打了我们赵庄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少苦不屑的说道：“我们是省级东方农场的，我是场长。既然你是支书，那我问问你，你们绑架我们农场的财务科长想干么？我怀疑你们就是少数的jj敌人，企图谋取我们农场的巨额财产？” 赵庄的赵启文也顾不得自己这边很多人被打了，听到是农场的人就有点泄气了，可是装作生气的吼道：“胡说，明明我光明正大娶的儿媳妇？就算是你们农场的财务科长，你也不能干涉她嫁人吧？” 少苦蔑视说道：“我的级别是正处级，你没资格和我说话吗。我们农场有一半属于军区，财务涉及到很多军事机密，财务科长要嫁人，审查那关要通过，你们用不正当的手段连夜把人骗走的，我怀疑你们故意想窃取j事机密。吴刚，这里是江宁县吧？马上找他们县委书记，告诉他们，他们县里隐藏着jj敌人，企图谋划我们农场的巨额财产，窃取j事机密，人赃俱获，让他们派人过来。” 赵启文听到j事机密四个字心里不自觉的颤抖一下，看到少苦死命的扣大帽子，气愤的叫到：“你这次血口喷人，你以为我们赵庄好惹的啊？老三，去喊人？” 少苦不屑的说道：“当着公安干警的面想武力抗拒，我们农场可是半军事管理啊，随时可以拉出几个团出来，吴刚，去把骑马连调出来，还怕他们不成。” 吴刚看了少苦一眼，小心的问道：“周厂长，把董科长救出来就行了，事情闹大了不好吧？” 少苦看到赵峰拆自己台，生气的说道：“胆小鬼，赵军，你马上打电话到农场，让运输队和马队出动，让派出所的所有人把枪都给我带上，我今天就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牛。” 赵军是原来军队的营级干部转业，因为大批的军区的退伍军人进入了保卫部，赵军被提拔为副部长，协助吴刚管理保卫部。 赵军看了一眼吴刚，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的，我去打电话。” 其实也不用打电话了，之前派出去的干部干事，得到消息的人都陆续往这里赶了，农场有车队，有马队，赶路也方便。 赵启文看到少苦强硬的态度，连枪都要带出来，心里早就打退堂鼓了，现在他最大的期望，就是让少苦带着他的人赶紧滚蛋，至于董璇的事情，他就当没有这回事。 赵启文是大队书记，斗争经验十分丰富，一看少苦嚣张的架势就知道，不是他们这个大队书记惹得起的，别说他是个大队书记，就是公社也惹不起少苦啊。 赵启文心里明白的，所以对着旁边兄弟打眼色了，他打算找董璇的舅舅好好算账呢，明显被董璇的舅舅坑了，之前就说董璇农场的工作人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抢回来到了他的地盘还能怎么办？关几天饿几天，还收拾不了一个丫头片子啊，以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和他的傻儿子过日子。 赵启文万万没有想到董璇是财务科长，而且农场还有军队性质，赵启文是大队书记，级别还比上董璇这个财务科长，财务科长那可是实打实的股级干部啊？这个女人哪是自己一家惹得起啊？回头一定要董璇的舅舅算账，不扒他的一层皮，他就不姓赵。 其他村子的人看到很多外地人气势汹汹往赵庄赶，本着看热闹的心思，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石塘公社书记也过来了，不过来不行啊，事情越闹越大，现在jj斗争比较敏感时期，搞不好就是大事情啊。 石塘公社书记刘文林看着两边剑拔弩张的气势，顿时吓的腿软，搞不好就是流血冲突事情啊。 少苦看到公社书记出面，坚决不松口说道：“这帮人明显是jj敌人，企图破坏我们农场的建设，谋取我们农场的巨额财产，窃取农场的j事机密，情节比较严肃，一定严肃处理。” 刘文林一听少苦是省级农场的场长，副处级干部，而且还涉及到军区，这个年代，j事机密可是红线，顿时就晕了，气的差点直接给赵启文一脚，好好做你的土皇帝不是挺好的吗，搞得什么事情吗？ 公社书记对少苦的这个农场可是如雷贯耳，前一段时间划农场地盘的时候，闹得可是纷纷扬扬，很多人都知道少苦是省里大红人，市里领导都客客气气的，你说你一个大队书记，怎么惹到人家头去了呢？ 赵启文看到公社书记幽怨的眼神，也是一脸的无奈和可悲。哪里是我想惹他们啊？我是被人坑了啊，早知道这样，我宁可儿子打光棍，也不可能惹他们呢？ 少苦咬死不松口，摆明了就是仗势欺人，左一个巨额财产，右一个j事机密，摆明要对赵家赶紧杀绝。 少苦悄悄的找董璇问清楚了情况，说到底董璇自己活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都不懂。董璇和她妈妈去舅舅家吃饭，说她外婆病了，连夜赶路，这个浅显的骗局都不明白。几个人半路等着呢，董璇被人劫走了，卖给了这户人家，看来董璇的舅舅是早有预谋的，她妈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董璇哭哭啼啼让少苦帮她找妈妈，少苦真想一脚把董璇也踢死算了，又不是你们家的保姆，还帮你找妈妈，当自己三岁的孩子。 过了一会王金山也带着人到了，而且还带来董璇的舅舅两家人，董璇的外婆，董璇的妈妈全部带过来，董璇的两个舅舅被打的面目全非，看到被王金山整得很惨，像一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呢。 少苦直接把董璇的舅舅定性了，绑架农场财务，企图谋取农场的巨大财产，盗取j事机密，赵家都是帮凶，帮他们窝藏董璇，要严重处理。 江宁县的书记终于出现了，对于少苦也是久仰大名，没有想到是这种场景下见面，听了少苦介绍的情况，江宁的县委书记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县里的这个不知名的大队书记。这个大队书记得有多倒霉啊，不敢惹到少苦，直接把人家的财务科长抢过来做儿媳，财务科长关系到很多单位的秘密啊，少苦这个大帽子扣得也够大啊，这个大队书记不死要脱成皮啊？ 第27章，探亲假 董璇的事情结束了，倒霉的就是董璇舅舅的一家，少苦再不敢把董璇的舅舅放在自己的农场里面了，这种玩火自焚的事情太危险，还是直接送到边疆去吧。董璇的妈妈又是哭又是跳的，非要过来找少苦求情。少苦也不客气，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你也不是好人，这次抢人事件中，明显是帮凶，农场不收留你了，带着你的小女儿走人吧。 董璇又来找少苦给她妈妈和妹妹求情，少苦十分不客气说道：“董璇，你已经被卖了两次了，能不能不要折腾了？” 董璇悲哀的说道：“她毕竟是我妈妈啊？就算再怎么样也是我妈妈？” 少苦无奈的说道：“你嫁人吧，嫁人了她就不折腾了，王金山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的很？你这次被人抢走了，老王跟疯了一样啊？老王人不错，农场的小姑娘，盯着老王的太多了，你还在考虑什么呢？” 董璇讽刺的说道：“盯着你的小姑娘不是更多？” 少苦自嘲的说道：“我比较花心，老王可是一心一意啊，是个好男人啊？” 董璇叹气的说道：“王副场长是好男人，可是我是坏女人啊？” 少苦笑着说道：“好男人就要坏女人收拾，老王交给你了。” 董璇瞪着少苦说道：“你让我妈妈留下来，我就嫁给王金山？” 少苦摇头说道：“你们妈妈不可能留下来的，她是一个祸害，以后都不会让你妈妈进入农场一步。你妹妹可以留下来。” 董璇看到少苦一心赶走她妈妈，气呼呼的走开了。董璇比较心软，下不了决心，少苦可不用客气。留着董璇的妈妈，肯定天天折腾要把她的两个弟弟弄回来，少苦吃饱撑着，怎么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也不会给董璇找麻烦。 少苦在办公室里面做计划呢，摊子越来越大，事情比较多，头疼啊。少苦看着高景阳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 高景阳犹豫了一下说道：“周厂长，我想跟你请假，可以吗？” 少苦疑惑的问道：“请假？你要请假吗？请假干嘛？” 高景阳解释说道：“今年过年我想回家看看，我去年过年都没回家，听说今年家里又是大旱，粮食都绝收了，我想回家看看？”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你家里哪里啊？怎么又是干旱啊？你听谁说的啊？” 高景阳有点伤心说道：“阜阳地区太和县的。我给家里写信，我爸妈告诉我的，我家人本来是在镇上的，现在都回老家种田了。今年我们老家那里大旱很严重，我想回家看看？” 高景阳跟着一帮小姐妹在农场安顿下来了，她们几个人基本都是读过书了，还认识一点字，所以被分到各个部门做事，她们的经历和别人不同，做事也比较认真，这两年过的还不错。 现在他们都今非昔比了，本来就是漂亮的小姑娘，还有点文化，加上农场的生活比较好，一个一个都长的水灵水灵的，有好几个女孩都和农场的工作人员谈对象了，有的已经办喜事了。 高景阳跟着少苦到了农场总部做文职，高景阳的妹妹高景甜也在农场的后勤部工作呢，她们的生活安逸了，就比较想家了，很多人就开始给家里写信了。随着少苦给她们发工资了，她们每月都要给家里写信，重要的是要把工资寄回家。 女孩出门在外面都比较想家，她们当初为了家里能把自己给卖了，肯定都是一帮孝顺的孩子，所以格外的关注家里的情况。 最近家里的人都写信给她们，告诉他们家里干旱，粮食的收成不好，家里没饭吃了，让她们快点寄钱寄粮食回来。 最近家里来信说，因为大旱的原因，今年的粮食收入惨淡，说了很多家里生活比较艰辛，引起了这帮女孩思念家人的情绪，很多人都想回家看看，现在现在过得很好，有点衣锦还乡的问道，自古以来，衣锦还乡的情节，也是根深蒂固的。就是后世也是一样，网上经常出现某某大老板，回到老家给家乡的每个人都送现金的事情。 少苦想了想，农场也没有什么事情，高景阳工作也挺认真的，同意的说道：“可以啊，你回去多久啊？还过来吗？” 高景阳急忙说道：“当然过来，过了初十就过来，就是回家看看，我想我爸爸妈妈了，还有弟弟他们，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高景阳不知道，其实他们家里没有那么惨，虽然也是干旱，可是和她们那年跑出来的情况不同，离饿死人的地步远着呢，而且她们家的日子过得好着呢。 关心则乱啊，正常的人动动脑子都能想明白，去年的时候，高景阳和她妹妹一人一百汇回家，加上今年的工资，每月都有30元汇到家里，到现在也有好几百元回到家里了，他们家里就是天天吃白米饭和红烧肉，也不会饿肚子啊，怎么可能用信里说的那么惨呢。 高景阳和她妹妹没有城府，什么事情都和家人说，家人听说她们两个在农场找到工作了，而且是有工资有粮票那种。她们两个把这个事情当做幸福给家人分享，可是家人不是这么想的？ 她们家人看到的是工资和粮食，恨不得她们每月都把工资和粮食寄回家才行。高景阳姐妹两个确实每月都是把工资寄回家了，可是没有办法把粮食寄回家，因为她们拿到手是粮票，农场的粮票，也就是农场周围可以用吗，寄回家也没有用，她们根本拿不到粮食。 她们家人每次在信里都说，要她们把粮票换成粮食，然后把粮食寄回去。可是她们都是吃食堂的，不去开火，怎么不能去仓库领粮食，领了粮食再寄回家，那样也太显眼。 两个女孩都没有听她们父母的话，女孩的羞耻心还是有的，农场的所有人吃食堂本身就是占便宜了，因为农场职工标准定量是每月21斤粮票，事实上食堂吃饭是不受限制的。标准就是每人每天吃的粮食标准也超过7两，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女孩，每天吃的粮食都超过1斤的量，她们怎么可能还好意思去领粮食呢。 可是她们父母还是不甘心，在想尽各种办法，让她们姐妹两个把粮食省下来呢，反正都是吃食堂，姐妹两个，一个人去吃，另外一个人偷偷的带点回来给另外一个人吃，这样可以省下一份粮食下来，把这一份粮食寄回去给家人吃，这个办法多好啊。 可是高景阳担心被人发现了，自己和妹妹跟着丢脸，所以一直没听她们父母话。本来她们几个人都是逃难过来了，平时总觉得低人一等，难道为了一点粮食，再被人嘲笑一顿吗？要知道为了当初的100元，已经把自己卖掉了，按道理她们赚的工资都应该交给少苦才对，可是少苦不缺钱啊。他们心疼家人，所以把钱给寄回家，谁知道她们父母不甘心啊，总是嫌弃钱太少了 在很多人的眼里，她们两个都是少苦的人。虽然两个人女孩长的非常漂亮，可是从来没有男人过来追求他们，跟她们一起过来的好几个女孩，有的都已经嫁人了，现在农场的大部分职工，都拿的出来100元，可是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他们家人看到女儿过的好，自然而然的为儿子考虑，反正女儿都是别人家的人，为了当初的100元，女儿已经把自己卖掉了。现在女儿的钱和粮，不要白不要，所以她们家人就死命的叫穷，叫日子苦，结果两个女儿天天为家里的事情在烦恼，她们的家人呢？天天在家好吃好喝，两个女儿每月都有30元给家里，自己一家人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用干，等着女孩汇钱回来就可以了。 少苦也没有在意高景阳话里的漏洞，人家女孩想家了，想回家看看，人之常情啊，少苦为什么要反对呢？ 少苦点头说道：“行啊，我和王金山说一下，我10月底要出海了，到时候让他帮你开介绍信？路上注意安全啊。” 高景阳吃惊的问道：“周厂长，你又要出海啊？听说出海非常辛苦，也非常危险啊？” 少苦叹气的说道：“是啊，可是没办法啊？农场没钱啊，只能想办法筹钱了？哪有比海上捞鱼还简单的呢？” 高景阳叹气的说道：“都以为你非常风光，谁想到你也那么多无奈。” 少苦泄气的说道：“这个世道，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回去不准找男人啊？” 高景阳调戏的说道：“不让我找男人，那我找你啊？” 少苦开心的说道：“可以啊，我可是一直对你虎视眈眈的呢？” 高景阳撇撇嘴说道：“切，对我虎视眈眈，你骗谁呢？那你天天晚上跑到陈家姐妹房间干嘛？” 少苦被高景阳揭破了，厚着脸皮说道：“跑错房间了，今天晚上去你房间？你把你妹妹哄出去啊？” 高景阳鄙视的说道：“哄出去干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妹妹在不是更符合你的心意啊？” 少苦吃惊的叫到：“你也太大胆了吧？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 高景阳蔑视的说道：“你都做的出来，我怎么说不出来啊？今天晚上我和我妹妹都在房间，你有本事就过来？”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这是挑衅我啊？看来我今晚要一箭双雕啊？” 高景阳呵呵笑道：“一箭四雕都没有问题，我晚上就在家，你来吧？” 少苦来的斗嘴了，认真的说道：“不说这个，你回家探亲的时候小心点，我们农场好像也有阜阳的人，到时候让王金山安排一下，让他们跟你一起去？” 高景阳对着一连窜的白眼，没好气说道：“知道了，放心，我不会跑路的？” 少苦气呼呼的说道：“好心没好报。” 少苦看着高景阳出去了，想到高景阳都想家了，那些刚刚转业过来的小伙子是不是也给他们放个探亲假，反正马上冬天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今年大家表现的都不错，给大家放个探亲假，还可以收买人心呢？ 少苦和王金山和施明祥商量一下了，两个人都表示同意，忙了一年了，过年的时候，总要大家好好开心一下。 农场很快沸腾了，据说年底还有探亲假，所有人都有，重要的岗位不能离开人的，可以轮流休息。 一个小小的探亲假，少苦的威信一下子又提高了很多，很多人都在庆幸，庆幸农场有一个慷慨有体贴场长。 第28章，人情难 少苦回到南都了，最近要准备出海的事情了，之前送到上海维修的货轮已经回来了，增加了几个大的冷仓，少苦今年打算大干一场呢，少苦的目标是8000吨。 少苦还没有动作呢，大家都闻到鱼腥的味道，很多人开始走人情了。现在少苦的级别上来了，来找少苦走人情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了，以前的那些人都非常自觉消失了，张大妈再也不说让少苦给几个出海的名额了，街坊也不提这一茬，觉得这些小事情不应该来烦少苦，那是耽误少苦的工作。 再说，少苦对西门口的街坊绝对没的说，西门口街坊都沾少苦的光了，家里不缺鸡蛋吃，想吃鸡蛋，到了副食品商店预定，连票都不需要，总能优先购买到。鸡蛋在市里永远是抢手货，基本是有票都买不到那种，可是西门口的街坊永远都能提前买到。 至于猪肉什么都不用说了，想吃肉，提前说，不用票就能吃到，而且经常有免费的猪血吃，都是街坊邻居拿回来的，食品厂杀猪，猪血都是免费往家里。可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拿回来的，都是跟着少苦混的那些小伙伴才有资格拿回来，他们拿回来，街坊邻居都能混点吃吃，别人只能羡慕的份。 今年的大西瓜和蔬菜瓜果也没有少吃，西门口跟着少苦混的小伙子太多，经常一卡车一卡车往家里拉西瓜回来，以前一家只能分半个西瓜，现在一家都能分好几个小西瓜呢。像南瓜，冬瓜，黄瓜之内的更多，家里经常吃不完。 少苦现在在西门口的威信特别高，大家都不好意思为了这点小事情，耽误少苦重要的工作。 南都市里等到风声，毛文宽跑的最快，上次因为鸡蛋的事情挨了批评，这次想压上海一头呢。毛文宽一直都在盯着少苦，看到少苦最近频繁出现在江边，就知道少苦要有动作了。 毛文宽笑呵呵的看着少苦问道：“小五，是不是要出海了？我们南都的份额可不能少啊？我的要求不高，500吨怎么样？也应该让南都的市民过个好年了？” 少苦善意的提醒道：“500吨没问题，问题是你们准备给多少钱啊？你之前欠我的就不算账了？你也不能总是欠我的钱吧？你也知道，我最近要穷疯了？” 毛文宽厚着脸皮说道：“钱肯定是要给的，不过先欠着而已，南都市政府在这里，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少苦没好脸色的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南都市民吃鱼没问题，我让食品厂直接和供销社对接，到时候和供销社结算吧？你们还是不要参合了，钱到了你们市财政，就没有我的事情了？” 毛文宽脸皮已经经久考验了，一点在乎的说道：“市里穷啊，我这个专员当个窝囊啊？人穷志短，我有什么办法啊？” 少苦故作生气的说道：“所以我就是一直肥羊，想撸羊毛就来撸几把，你总要给我一点活路吧？你上次在我这里弄走了10吨桔子吧？一分钱没给吧？” 毛文宽不屑的说道：“那点桔子才几个钱啊？你也大人物，注意点影响啊？” 少苦干净利落的拒绝说道：“鱼的事情我直接和供销社对接吧，以市政府的名义，至少500吨提供给南都，留20吨给你走人情，其他的就管不了了？” 毛文宽想了想说道：“20吨有点少了，多加一点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20吨免费的，两万多块钱呢，免费给你的，你还不够啊？一帮人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啊？” 毛文宽想了想20吨给自己私人走人情的，已经非常给面子了，南都市里有500吨怎么也差不多，150多万人，每人差不多吃到大半斤了，到时候市里还提供一批猪肉和鸡蛋呢，过年绝对是一个丰盛的好年了。 毛文宽勉强同意的说道：“好吧，到时候不够再找你要，你帮我多预备点，我知道你比较忙，不耽误你了，我先走了。” 毛文宽前脚走，李平煌后脚就到了。 李平煌咧着大嘴说道：“祝贺小周厂长在大海上大杀四方，大展宏图，展翅高飞，满仓而归？” 少苦呵呵恭贺说道：“祝贺李部长步步高升，早日当上将。” 李平煌哈哈笑道：“借你吉言了。上将还是太有难度了，现在不打仗了，基本没有指望了。” 少苦恭维说道：“你现在功劳显赫吧，整个大军区将近30万人的后勤不都是你负责的吗？这个功劳还不够大啊？” 李平煌谦虚的说道：“那不是功劳，是本职工作。” 少苦嫌弃的问道：“谦虚吧？你就继续谦虚吧！哎，你可是黄鼠狼拜公鸡的门，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可爱的公鸡，这次又不安好心吧？” 李平煌心里非常赞同少苦的话，应该把公鸡改成母鸡，平时可以生蛋用，关键时刻也能杀鸡吃肉喝汤，嘴上却否认的说道：“哪有？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啊？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呢？怎么样了？你马上出海了，总要给我一个答复吧？” 少苦飞快的搜索脑袋，和这帮人说话都要小心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套进去了，少苦想了半天，实在没有想到什么事情，估计李平煌又是栽赃，少苦奇怪的问道：“我答应你什么事情啊？你可不要忽悠我？” 李平煌看着少苦警惕的样子，试探的问道：“上次和你说的海军退伍士兵的事情，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少苦“哦”一下想起来说道：“我是答应你考虑考虑好不好，没说一定要啊？是东海舰队的吧？现在和光头党不是一直打仗吗？怎么还精简士兵啊？” 李平煌叹气说道：“自从一江山战役之后，海军就没有大战可以打了，光头党也都是小打小闹，要不了那么多人啊？这次全国太裁军吗，海军也不例外，大概4000人吧？所以想你帮忙安置一下，他们都是为国家打过仗的一些人，万一有需要，还是要召回的？”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那么多人？整个东海舰队才几万人啊？十分之一都减掉啊？要打仗怎么办？” 李平煌得意的说道：“打仗就召回，估计是打不起来了，反正你农场也要人，帮忙安置一下吧？国家培养一个海军战士也不容易，一百个农民，种一年的田，才能养活一个合格海军战士，不能让他们荒废了，跟着你打打鱼，也能熟悉熟悉水性，关键是把身体养好，农村的生活太艰苦，真的回去种田，万一发生战争，身体吃不消啊。。” 少苦摇头说道：“4000人也太多了吧？你已经送了5000人过来，我顶不住了啊？” 李平煌不信的说道：“市里十万人都能接受，那些老弱病残你都不在乎，难道在乎这些精干的小伙子啊？当兵的都不容易，呼之则去，去则能种田；招之则来，来则能打仗，不忍心啊，你也知道农村现在的情况啊，要是条件好点，我也不开这个口了？。” 少苦听到“招之则来，来则能战”的份上干脆说道：“好吧，就冲你后面的一句话，4000人都要了，你们军区不是搞农场吗？这批人全部塞到农场里面去？” 李平煌看到少苦一下答应了，痛快的说道：“可以，没问题，反正农场都是交给你，就这么说定，什么时候让他们报到？” 少苦想了想说道：“先调个200个人吧，要在军舰服役的，能在海上生活的那种，不要地勤工作人员，他们都要跟我出海打渔的？” 李平煌干脆的说道：“行，没有问题，后天找你报告。”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你们军区农场划定了吗？要是交给我的话，要尽快啊？年底必须到位啊？” 李平煌为难的说道：“省里不同意划到苏南，说苏南的地方太紧张，让我划到苏北去，军区领导还在争取呢？” 少苦无所谓说道：“那你尽快吧，那这批人先安排到湖西农场去吧，你快点组织人手去盖房子啊，不要搞的大家没地方住啊？” 李平煌商量的问道：“农场的位置有三个地方选择，想问问你的意见，一个地方就是溧县南面，和你的农场结合在一起，方便你管理；第二个地方是苏省浙省和徽省交接的地方，和你的湖西农场靠在一起；第三个地方就是在苏北的，苏北随便选择了。你有什么意见？”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们都考虑的这么周到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想问问你们建农场的目的是什么？为了粮食？” 李平煌没好气说道：“废话，当然是为了粮食。” 少苦困惑的问道：“你们军区的粮食够吃了吧？怎么可能还缺粮食呢？” 李平煌鄙视的说道：“够个屁，军区都是小伙子，一顿饭可以吃两斤三斤粮食，一天吃掉八九斤粮食，你算算怎么可能够呢？粮食多了也换点其他物资，和其他军区调剂调剂，什么东西都离不开粮食啊？” 少苦恍然大悟，少苦一直按照市里的标准来算粮食，觉得军区的粮食怎么也够吃了，要是按照放开的条件来说，粮食多了可以和别的军区调剂，换点海鲜，换点棉花，换点水果，也可以直接卖钱啊，军区怎么也不会嫌弃钱多吧？其实这个年代的军区还很穷的，团长的房子标准就就是三间房子，还抵不上一个厂长的待遇呢，其他士官更不用说了，兵工厂和科研人员的待遇更加差，基本都是凭着精神战胜物资条件在工作。 少苦意识到自己错误了，叹气说道：“你们军区也真够穷的可以。行了，事情我答应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李平煌嘿嘿问道：“你不是要出海了吗？到时候支援点鱼肉罐头呗？你刚才也说了，军区挺穷的，你总要表示表示吧？”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李平煌不甘心的问道：“别啊，给个具体数字啊，我好给领导交差？” 少苦想了想说道：“100吨，免费的，十万块钱呢？” 李平煌马上鄙视的叫到：“十万元你拿得出手啊？太丢你的人了吧？500吨？” 少苦没好气的问道：“你们的口气不要那么多好不好，你军区总共才几个人吗？整个南都200万人，我才提供500吨，那是要收钱呢。给你们100吨免费的，你还想怎么样？我现在很穷的。” 李平煌不松口叫到：“那也太少了，你这不是看不起军区领导吗？400吨，至少的。” 少苦提示的说道：“吃人家的嘴软，那人家的手软，请你要记住，想要400吨可以，100吨免费，其余300吨付钱。” 李平煌就像被少苦踩到尾巴，尖叫道：“你掉钱眼里面去了吧？张口闭口要钱，丢人吧？” 少苦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丢人，你要嫌弃丢人，你把钱给我？” 李平煌昂着头说道：“你都怕丢人，我老皮老脸的更不怕丢人了，你也知道军区那么穷，要发扬发扬风格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行了，不要斗嘴了，斗半天也是那样。100吨，我答应了我做到，没有答应的对不起了，你快点回去帮我通知人，不要耽误我的事情。” 李平煌也同意说道：“先这样，我回去通知人，400吨的事情，我们回头在商量啊？” 少苦打发了李平煌，估计省里的大佬也要出面，就是不知道来的是陈省长还是何副省长，现在少苦在大家的眼里，就是唐僧肉，大家都来咬几口才满意。 少苦很自觉的先去了杨书记办公室，铁厂现在萧条多了，整个车间也是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当年铁老大的风光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铁厂在南都的单位里面，还是响当当的。 杨书记看到少苦，打趣的说道：“哎呦，周厂长来了，省里领导的大红人啊？你现在要出海了，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吧？” 少苦呵呵说道：“我来给领导汇报工作，你可是食品厂的书记啊？” 杨书记笑着说道：“还记得我啊？不错不错，这次过来有何贵干？” 少苦直接说道：“马上出海了，看看领导有什么吩咐啊？” 杨书记想了想说道：“你也是老资历，我也没有什么交代的，注意安全，回来铁厂带回30吨鱼肉罐头就行了.” 少苦痛快的说道：“没有问题。30吨够不够啊？你不要走人情啊？” 杨书记叹气的说道：“没钱给你，现在铁厂比较难了，上面的拨款少了一大半，工厂开工都不足，没有多余的钱了。30吨差不多了，铁厂每人发十斤，其他给上面单位送一点，今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有点鱼吃就不错了。” 少苦豪气的说道：“没关系，给你准备50吨吧，。我要的钢材没有问题了吧？我等着用呢？” 杨书记故作生气的说道：“少了别人也不会少了你的啊，你可是我们铁厂的人，今年铁厂可是沾你的光了啊？” 少苦和杨书记聊了一会，又去了南汽厂，南汽厂也铁厂差不多，也冷清的要死，赵书记看到少苦，难得有点笑容，听说少苦要出海了，想开口要鱼可是忍住了，南汽厂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多余的钱给工人发福利了。 少苦好奇的说道：“赵书记，杨书记要50吨鱼，我给你也准备50吨吧，免费的。” 赵书记听到少苦张口50吨，有点不好意思说道：“那怎么好意思，那是占你的便宜啊？” 少苦慷慨的说道：“支持赵书记的工作，以前赵书记一直那么照顾我，我总要表示表示吧？” 赵书记开心的说道：“行，那我代表南汽厂感谢你了，等你回来，我和老杨请你喝酒。” 少苦在南都晃了一圈，然后就去省里，最后一个大老虎，搞定了准备出海。 第29章，贪心 少苦带着兄弟跟着货轮到达羊城的时候，周全胜已经在码头上等着少苦了，两个人大半年没见，周全胜一下子老了很多，今年的这一年，大家都没有过个好日子，一直都是精简精简在精简，把城市的人，赶一半回农村去，直接的后果的就是城市大萧条，物价呼呼的涨，有钱都买不到东西，大家发现手里的钱不值钱了，很多东西抢都抢不到，城里的日子过得更加艰难。 现在城市的氛围更加紧张，jj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写一篇文章都可能是fd，搞得大家那根敏感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羊城更是重灾区，谁让这里的华侨外侨比较多呢，一些受到西方思想渗透，总想发表一点文章，现实自己与众不同的二b青年太多了。 周全胜和羊城领导的日子也不好过，jj斗争可是要讲究策略的，比较让人头疼，脑细胞就要多死一点，白头发多点也是正常的。 周全胜知道少苦要过来了还是非常开心，算好时间，老早就在码头上等少苦，热情招待少苦。 这次出海，羊城市里也是充满期待，虽然今年的粮食问题不严重，可是大家都想多吃点肉啊，补补油水。去年羊城可是占了大便宜，不但羊城上上下下都满意，而且省里上上下下也满意，周全胜就是借着这个东风，在东北的山头站在脚跟，所以今年也是格外的期待。 少苦担心的问道：“周伯伯，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周全胜兴奋的说道：“当然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吧，你主要负责捞鱼，剩下就不用担心了，市里特意凑了200万，把去年那笔货款给你，今年的估计又要欠着了？” 少苦没有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开心的说道：“可以，看在你的面子我要答应啊，不过今年的鱼肉罐头大部分还是支援上海？” 周全胜非常理解的说道：“上海啊，国家的脸面啊，这个是必须的，不能让那些鬼老打我们的脸啊？我们苦点累点不要紧，新中国的脸面还是要啊。” 少苦也同意说道：“那我尽量多捞点，今年跟我出海的都是海军退伍人员，我的目标是8000吨，你的后勤工作要跟得上才行。” 周全胜一听8000吨，立马拍着胸脯说道：“保障你们200多人的后勤还是没有问题，你放心的在海里捞鱼，我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少苦想了想问道：“三哥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他最近怎么样？” 周全胜欣慰的说道：“在中山大学读书呢，听说你来了，非常开心，想来看你的，被我赶回去了，你马上出海了，事情肯定很多，等你回来的时候，让你们聚聚。” 少苦觉得周全胜考虑的周到，事情是挺多的，正事比较重要，少苦又问问了周全胜家里大儿子和二儿子，他们都在军队，表现的不错，目前没有受到风波的冲击。 少苦和周全胜喝了几杯酒，悠哉悠哉回招待所，走到一半，看到几个人拦住自己的去路，凝神一看，就知道没有好事了。 赵峰同志笑呵呵的说道：“年纪轻轻的，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走，我请你喝茶？” 云南军区老刘同志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过来一把按住少苦，嫌弃的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啊，走，去醒醒酒吧？” 少苦就这样把他们拖到了招待所，老刘同志炫耀说道：“来，尝尝云南的普洱，醒酒的效果最好了。” 少苦只好拿起来喝了一口，嫌弃的说道：“真难喝，跟中药一样？” 老刘同志鄙视的骂道：“真不识货，这可是顶级的普洱，清朝的时候，可是皇帝的贡品，军区领导为了感谢你，特意让我带给你啊？” 少苦委屈的叫到：“搞了半天喝的我的茶啊？” 赵峰呵呵笑着介绍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兰州军区后勤部的马部长，也是我的老领导，这位是新疆军区政治部蓝主任，是我的领导？” 老刘同志很有眼神说道：“你们先聊，我去买包烟？” 少苦看着老刘同志一点义气都没有，干净利落的跑掉了，心里直叹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领导好，马部长好，蓝主任好。” 马部长客气的说道：“小周，久仰你的大名，没有想到英雄出少年啊？” 少苦唉声叹气的说道：“首长，你就不要逗我玩了，我算什么英雄，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一只羊，平时撸撸羊毛，想吃肉时候就杀了吃肉？” 马部长教育说道：“这是思想太悲观，应该充满格命的乐观主义精神，你可是兵团的财神啊，我们都占你的光啊？” 少苦纠正的说道：“不是财神，是财产，羊也财产。看看你们这个架势，我已经有被杀了吃肉的觉悟了？” 蓝主任马上歉意说道：“小周同志，上次的事情是我们的错，我们同志没有好好学习组织纪律，工作方式有严重问题，我给你道歉了，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他了，我保证以后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少苦急忙客气说道：“领导客气了，那个事情我都忘记了，我是被你们今天的阵容吓到了。” 马部长热情的说道：“说明我重视啊，你们南都军区老李不是和你关系挺好，也挺熟了，我跟他的级别一样，有什么好怕吧？” 少苦吃惊的说道：“那更可怕了，我看到李部长向来就是退避三舍，每次看到李部长，我都要割肉的觉悟？” 赵峰打圆糊说道：“年纪轻轻少吃点肉有什么关系，领导重视你，特意过来看你，不要不知好歹？” 少苦认命的说道：“好吧，领导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我也知道领导挺忙的，不敢耽误领导的时间。” 马部长对蓝主任使了一个眼色，蓝主任开口说道：“小周，我们都是你叔叔辈，应该是我们照顾你，可是现在我们西北实在太难了，已经连续四年大旱，今年的大旱更惨，有的地方一年都没有下雨，别说粮食了，连草都没有啊？” 马部长也配合说道：“今年国家的财政紧缩，财政预算减少了一半，你肯定也听老李说过了，军区的日子不好过啊，我们西北军区应该是全国军区最难的，日子更加艰难啊？” 少苦没有说话，自古以来，西北一直都是中国最穷最落后的地方，今年西北的大佬被打倒了，西北军区就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日子清苦的很。 蓝主任继续配合说道：“是啊，今年西北不平静，两边差点兵戎相见了，现在西北是内忧外患啊，已经是非常困难的时期了。” 少苦看到马部长又想说话，急忙开口说道：“两位领导，我错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说了，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无非又是盯着我这只羊了呗？你们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蓝主任试探的问道：“那石头的事情？” 少苦飞快的说道：“一切照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占你便宜，你们也知道，我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 蓝主任夸奖说道：“小周的人品绝对没话说，这点有目共睹的。能不能尽快帮我解决一部分美金，现在西北的粮食比较紧张？” 少苦警惕的看着三个人，小心的问道：“要多少钱的美金？” 蓝主任试探的问道：“100万怎么样？和老m子的关系不好了，军区打算储备一部分粮食，西北的大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少苦摇头说道：“你们的石头不值钱，100万太难了，要是云南的石头，还是可以凑到一百万的。除非你们提供一些云南的那种顶级的石头给我差不多。” 马部长看了一下两个人，叹气说道：“那个基本不可能，他们可是铁公鸡，能不能想点其他办法啊？” 蓝主任试探的问道：“听说你农场的粮食也丰收了，能不能支援一批粮食给我们，等我们熬过这个坎，到时候给你钱或者给你粮食都可以。” 少苦怒视的看着赵峰，肯定是赵峰出卖少苦，少苦拒绝说道：“农场是省里的，粮食的问题我做不了主。” 马部长看着少苦否定了，换个话题问道：“那你这出海捕鱼了，这批鱼你可以做主吧？” 少苦马上叹气说道：“你们何必为我这个小人物呢，到了羊城，你们有困难可以去找周全胜啊？这可是他的地盘？” 马部长开心的说道：“小周的那份跑不掉，薛土匪那份也少不了，你父亲可是我的兵的，你不表示表示啊?” 少苦不松口说道：“你可是我叔叔辈的大人物，就不要为难我这个小一辈的？” 马部长不放弃说道：“你虽然是小字辈，可是你是大人物，我又没有老眼昏花，在鱼肉的事情上，薛大勇和周全胜，加起来都顶不上你？” 少苦急忙否认的说道：“我没有那个本事，马部长你太看得起我了。石头的事情我可以帮忙，我不多拿你们兵团一分钱，可是鱼肉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你们真的想要鱼肉，去可以找省里的领导批，我没有哪个胆子？” 马部长叹气的说道：“看来我的面子不够大？” 少苦默默的没说话，你的面子已经够大了，玉石的事情都不和你计较，可是你们也太贪心了吧？还想吃免费的鱼肉，你以为你是谁啊？动动嘴皮子，钱和肉都到嘴里了？ 蓝主任看了一下马部长的眼神，开口说道：“这次我们带了一批石头过来，你帮我们交换一下啊，尽量帮我们凑够100万？”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自己派个人跟着我，我只负责介绍，交易多少钱，你自己谈好不好？” 三个人对视一下，有点犹豫，少苦鼓励说道：“老刘伯伯就是这样，自己的人跟着，价格算好了，他们自己收钱，自己的人带回来，我只负责牵个线。” 蓝主任看到马主任的眼神，点头说道：“可以啊，那就麻烦你了，价格的事情还要你帮忙争取，明天晚上可以吗？”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不过现在和田玉不值钱，香港就那么多，你们的出货太多了，价格越来越低，所以，你们还是控制点好。” 蓝主任叹气说道：“价格再低也要卖啊，西北财政的紧张啊，就是几万元，都能解决很多问题啊。麻烦小周帮我们尽量多争取点，多一块钱，要救一个人的命。” 少苦鄙视的问道：“两位大领导，你不要叫穷好不好，你们每年几千万的拨款，哪里在乎这点小钱？” 马部长瞪着少苦叫苦说道：“小钱？几千万的拨款那是计划内，而且还是再三缩水的，这次西北越境事情，整个兰州军区都凑不出来了100万。西北什么都好，就是没钱和没粮。明年大家的日子更惨，整个军费缩减一半，各个军区都在忙着裁军，不但要裁军，军队机构也要精简，要不然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少苦没有接他这个话题，精兵简政，这是国策，估计除了西藏，全国都在执行。军区的人太多了，是应该裁掉一部分才行。 少苦和他们谈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少苦看他们两个不爽，人心太贪，西北的问题再大，那也是你们当领导的考虑的事情，不能因为西北的问题，就应该要求少苦怎么样怎么样，吃白食都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刘坐在外面抽烟了，看到少苦愁眉苦脸的样子，递根烟给少苦，少苦摆摆手，意思不用需要，直接问道：“你这次过来带货了吗？是不是要交换啊？” 老刘同志咧着大黄牙说道：“呵呵，是啊，货已经准备好了，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少苦想了想说道：“今天晚上吧，明天要帮西北的走货，今天晚上走你们的吧？估计你也比较心急？” 老刘同志呵呵说道：“我不急，都放了大半年了，也不在乎几天。你要的吉普车搞定了，正宗的美国货，已经改造的差不多，打算送到南都给你呢？” 少苦比较开心的问道：“真的？多少钱啊？” 老刘同志摆摆手说道：“没有多少钱，送给你了，你给军区帮了大忙，军区感谢你的啊？” 少苦叹气说道：“要是都像你们这样好说话就好了，本来就是帮忙的事情，搞到后来变成欠他们，变成责任绑架了？” 老刘同志猜测少苦和西北的那帮人闹得不开心，只能安慰说道：“西北那帮战友也不容易，今年大旱，粮食没有收成，国家拨款又少了一大半，加上局势比较严重，所以比较心急啊？” 少苦不谅解说道：“再忙的时候也不忘斗争，嘴上讲的好听，那不是有人故意纵容，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再说，情况再急也是他们的责任，不应该用他们责任来要求我吧？我又不是他们兵团的人，也不是他们军区的人。” 老刘同志对西北那帮人上次的做法也不满意，本来挺好的平等交易，少苦也不赚他们的钱，可是这帮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什么事情都想控制在自己手里，所以才有人借着审查的名义收编少苦。 这个事情老刘同志也不愿意，少苦每年可是帮他们走几百万美金的货，你这不是挡大家的财路呢？你把少苦收编了，他们云南军区的石头怎么办？到时候不是受制你们西北那帮人吗？ 老刘心里虽然有意见，嘴上却恭维的说道：“你是能者多劳，他们现在只能指望你了。都是为了国家的事情，你就多帮帮他们吧？” 少苦同意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他们的石头没有你的石头值钱，回头我把你的钱扣下一半给他们，反正都是为了国家的事情啊？” 老刘同志的脸色马上变了，急忙打自己的嘴巴说道：“我错了，我打嘴。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咱们能总是占别人的便宜呢？我精神上支持你？” 少苦鄙视的看着老刘，都是一帮嘴上说的漂亮的家伙，实际行动都是光溜的很。 第30章，领导大开口 少苦先搞定了老刘同志的事情，老刘同志开开心心拿着钱回去了，这次又是200多万，老刘同志很满意，和少苦约定过了年后再干一票，一年两次，他已经非常满足了，这些都是计划的钱，够解决很多问题，特别是全国的军费进行大压缩，只有平时的一半，这笔钱显得更加珍贵，老刘同志热情的邀请少苦去云南玩呢。 少苦也搞定赵峰同志的货，只有30万美金，远远低于他们的希望，可是少苦也没办法，你的玉石市场都那大，价格上不来，少苦也无能为力。西北的三个大佬非常失望，他们知道少苦要出海，目前出海的重要性压倒一切，也没有和少苦纠缠。不过看他们的眼神，明显就是不死心，估计等少苦出海回来，他们还会来找少苦的。 少苦在香港特意探望了王艳，孙倩和屠双蕾，三个女孩见到少苦非常开心，她们在香港过的挺好，资本主义国家，只要有钱，过的就是人上人的日子。少苦实在太忙了，答应她们捕鱼回来的时候再去看完她们。 少苦回到羊城的时候，周全胜已经把物资都准备好了，人员大部分都是少苦安排的，少数几个是羊城这边准备，少苦带着船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少苦已经出海很多天了，已经回来了好几次满仓了，今年跟着少苦干活的大部分都是海军的退伍人员，本来应该退伍回老家干活的，谁知道还有意外的惊喜。 说实话，虽然大家嘴上都说要非常大声，意气风发的要回家种田，好像种田能种出一朵花，其实有几个愿意回家种田的呢？还不是碍于国家的政策，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家都在哪里死撑呢。 听说农场愿意接受自己，有工资和粮食补贴，一个一个心里都爽歪歪了，大家又不是傻子，种田是什么日子大家心里都明白的很，还不是为了所谓的发扬风格，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吐呢。 到了农场都十分兴奋，对少苦都十分感激。跟着少苦出海，在大海上干活简直都是小菜一碟，而且都是年轻的小伙子，看到这么多鱼获，干劲更足了。 羊城的食品厂已经开足马力加工了，加工好的鱼肉罐头，很多已经装上火车发到上海去了，今年的鱼肉罐头，上海又是大头啊。 少苦今年在海上悠闲多了，带着一帮兄弟，每条船上都有好几个跟着少苦出海好几次的熟手，加上干活的是海军出身的精干小伙子，少苦只要负责找到鱼群，拿着对讲机指挥几下就可以，剩下的他们都会搞定了。 少苦还看到不少香港的渔船，也是出来捕鱼的，还是现在好啊，整个南海就是中国渔民的后花园，就算把渔船开到菲律宾的边海岸线，也没人管你，菲律宾乱的一塌糊涂，说不定人家还送点香蕉给你吃呢；越南人民还在和老美干仗呢，看到中国人比看到亲爹都亲，你把渔船不下心开到岸上去，他们不但请你好吃好喝一顿，然后把你的渔船修好，再小心的把渔船推到海里去，欢迎下次再来，所以这个时候，南海就是中国的后花园，想怎么捞鱼就怎么捞鱼。 少苦看着余杭问道：“老余，我们我出海20多天了吧？捞了多少吨了？” 余杭在军舰上服役很多年，以前当过炮艇的副舰长，随着年纪大了，这次响应上面的号召，光荣退伍了。少苦考虑到他的资历和能力，这次出海被少苦提拔为副手，事实上少苦的眼光不错，基本包干除了找鱼群以外的所有的事情。 余杭跟着少苦算是开眼界了，虽然在海上混了半辈子，可是第一次见到原来捞鱼还能这样捞，兴奋的说道：“周厂长，我们从南都出来有26天，从羊城出海21天，捞到的大鱼小鱼加起来3000多吨吧？” 少苦“哦”的一下说道：“离目标还挺远的，我们是不是回去一趟，让船上的小伙子回去休息一下？” 余杭抗议的说道：“这才干几天啊，大家正干的带劲呢？不是说好一个月回去换人的吗？” 这时候对讲机响起来了，发现了鲸鱼群，一帮人开心坏了，鲸鱼可是好东西，有鱼给大家送肉上门，还客气什么？向着目标前进。 少苦在甲板上晒太阳了，刚才搏杀鲸鱼出了一身汗，洗了一个澡，吃着柚子晒太阳呢，看着二根急匆匆的开着小船过来对着自己大喊呢，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好奇的问道：“你说什么？周市长让我回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没说么？” 二根一帮兄弟跟着少苦一起出海的，少苦出海肯定把自己这帮老兄弟都带上，不但信得过，关键经验丰富啊，少苦可以省事啊。 二根上次负责送满仓的货轮回羊城，回到羊城的时候，周全胜特意过来了，让二根给少苦带信，让少苦抽空回去一趟。 二根摇头说道：“具体什么事情没说，就说非常重要的事情，让你有空回去一趟，好像是上面有文件了吧？” 少苦纳闷的想：现在有什么变动呢？比大家吃鱼还重要？不过没有重要的事情，周全胜不会让少苦回去的。 少苦想不通就不想，对着余杭安排到：“老余，让他们加油干，所有货仓满仓，我们就回港休息了。” 余杭也听到二根和少苦对话，点头说道：“好的，我通知各个船的负责人。” 大家听说满仓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一个一个干劲更足了，少苦只要指出鱼群的位置，剩下的这帮人就疯狂的捕捞了，超过巴掌的小鱼都不放过。 少苦终于带着船队回来了，码头上非常热闹，周全胜组织了两百辆卡车和几百名精干的小伙子过来卸货，现在虽然是11月份，羊城还是热的要死，这些鱼肉可要最快的速度送到冷冻仓，千万不能坏掉了，要不然大家的血汗白费了。 周全胜看到少苦回来了，满脸笑容说道：“辛苦了辛苦了，还是你厉害，我们广东几十年的老渔民，出海多少次，都抵不上你一趟的收获，鱼神的称号没有白给。” 少苦先打发余杭安排出海的小伙子去休息了，对周全胜可没有好脸色，嫌弃的问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带信给我？非要我亲自回来一趟，回来耽误时间不说，还浪费柴油吧？” 周全胜摇头说道：“带信哪能说得清，反正也要休息，早点回来？” 少苦没有纠缠这个，直奔主题的问道：“到底什么重大事情，我现在回来了，可以说了吧？” 周全胜拉着少苦说道：“走吧，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 少苦跟着周全胜走了，到了招待所的小饭堂，周全胜请少苦吃饭呢。 周全胜喝了两杯酒，叹气的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哎，我们这次又有麻烦了？” 少苦看到周全胜在叹气，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情啊？我怎么感觉毛骨悚然啊？” 周全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递过来一封信说道：“你看看吧？” 少苦拿着信看了一会，叹气说道：“你的领导是不是拿我们的鱼肉做人情啊？东北大旱，西北大旱管我们什么事情啊？既然大旱就想办法弄粮食啊，找我们要鱼肉算什么道理啊？” 周全胜解释说道：“领导有他的通盘考虑，考虑的是大局。领导有他的难处，要不然也不会以私信方式要求我们？” 少苦郁闷的说道：“大局？就算考虑大局，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吧？一万吨？开玩笑吧？谁在领导面前放卫星啊？肯定又是哪个脑袋抽筋的人想到，领导怎么考虑的，怎么想的出来啊？” 周全胜也思考了很多，猜测的说道：“老领导考虑是的大局，数量太少了肯定不顶事，在他的位置上，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几十万人上百万人啊？领导也考虑到我们的难吃，所以是私信的方式要求我们，没有强制啊，没有命令啊” 少苦才赖的管几十万人还是几百万人呢，无奈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一万吨基本是不可能。” 周全胜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怎么办？老领导的指示要不折不扣的完成，这个是没有条件可以讲的？” 少苦生气的问道：“你也开始放卫星了？一万吨？你心里没数吗？再说，那信是写给你的吧？你想办法把上海的份额吞掉，一下子就有三千吨，我再带着大家努力努力，还是有可能的？” 周全胜提醒说道：“是写给我的，可是让我通知你，你来完成。领导担心你闹小性子，嘱咐我好好和你沟通，一定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全力配合你。上海那份不能少，老领导信里写的很清楚，那是关系到国际名声的大事，关系到我们国家脸面的问题。” 少苦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批鱼肉谁付钱啊？这可是非常一大笔钱啊？” 周全胜生气的说道：“这个时候你还关心钱的事情？你应该想想怎么完成任务，完成任务老领导不会亏待你。” 少苦蔑视看着周全胜，心里一百个不同意：一帮人都是耍嘴皮子，到时候没人出钱，倒霉的还不是自己。万吨鱼肉，怎么可能完成呢，这么大的一个卫星，将近2000万呢，还不给钱，真不知道是人想出来的主意吗？ 一万吨啊，少苦要在海上奋战三个多月啊，过年前都不一定能完成，领导动动嘴，下面人跑断腿，这帮人真是不把人当人啊，就是当做牲口也搞不定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不以为然的样子，提醒说道：“这个时候应该讲的政治利益，所有的经济利益都在依附在政治利益之上，没有老领导的保护，你就是捞到再多的鱼，又能拿到多少钱呢？所有的鱼都是国家的，到时候人家一句话，你不但什么都没有，还被扣上大帽子呢？这个浅显道理你怎么不明白呢？” 少苦无奈的说道：“我是不甘心，先别说任务能不能完成。提出这个要求的人脑袋是不是坏了，又在浮夸呢？d跃进从陆地上跃到大海里面了啊？再说一万吨鱼肉将近两千多万呢？我的化肥厂就指望他呢？” 周全胜不屑的说道：“你放心吧，老领导不会亏待你的，老领导要是发话了，几个化肥厂都会帮你建的好好的，你不要总是盯着你的一亩三分地。老领导是我们的参天大树，一切都要维护好老领导的权威，没有老领导护着你，别人一句话，你换个地方当县委书记去了，那时候你的化肥厂都是别人的啦？” 少苦突然想起来了，农场也是国家，工厂也是国家的，人情才是自己的，你干的再好，人家一句话，摘桃子的大把，所有一些都是别人的嫁衣而已。现在还不像后世，这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国家的，就连人都国家，所以干的再好都没有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悲哀吧。 少苦心里有非常多的不甘，最后还是胳膊拗不过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心情平静了，劝说道：“你想通就行了，南海舰队也得到消息了，他们会派出几条补给舰协助你，要人给人，要船给船，你就放心的捞鱼就行了，一定要保证一万吨鱼肉，一斤都不能少？” 少苦不甘心的问道：“那上海那边呢？扣点下来？给他们1000吨？” 周全胜马上拒绝说道：“上海那边关系到我们国家的脸面，3000吨更是一斤不能少，羊城的可以少点。” 少苦坐在那里慢慢的思考呢，过了一会说道：“回头我打个电话回去，让王金山再组织一批人手过来。南海舰队的那帮人我可不敢要，不要到时候又是一帮贪狼，再说我也不缺人手，问题是海里有那么多鱼吗？” 周全胜看到少苦没有纠缠了，同意说道：“行，我想办法给你在调几艘渔船，你有什么困难，直接告诉我，省里已经表态了，全力配合你们，完成这个海洋战役？” 少苦一脸鄙视的说道：“嘴上说的都漂亮有个屁用，还海洋战役呢？哎，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啊？我农场有足够的人手，担心海南没有那么多鱼，可惜我们没有远洋鱼轮，要不然可以到太平洋里面去捕鱼啊？” 周全胜急忙阻止说道：“太平洋不能去，那是美国人地方，只能在我们南海里面。” 少苦没有理会周全胜的想法，已经开始自己的打算了，买一艘远洋货轮，挂在香港航运公司下面，到时候可以进入太平洋捕鱼了。 第31章，压力 少苦这顿饭吃的太郁闷了，周全胜吃的挺香的，少苦不在的日子，周全胜也愁死了，老领导相信他，给他写信，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他，他感觉到领导的信任和期待。 周全胜感觉到信任的同时更多的惊恐，那是可是10000吨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也知道有人在放卫星，可是老领导不是糊涂的，既然以私信的方式写给他，说明老领导心里是清楚，知道这个任务非常艰巨，可是任务再艰巨，能比以前老领导在老区打游击的时候还艰难吗？ 老领导既然写信过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领导需要这批鱼肉，肯定是为大局，非常需要这批鱼肉，万一耽误老领导的事情，周全胜的责任就大了。 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大家都懂，就算不懂，今年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大家也看到眼里了。西北的彭总倒下之后，西北的很多干部遭到审查，一个翻案锋，多少无辜的战友受到牵连。 这些都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都是活生生血的教训啊，大家都是多少年的斗争中过来的人物，活到现在没有一个傻子，所以周全胜的心里压力更大啊。 周全胜急的每天晚上睡不着，急忙让人带信给少苦，让少苦一定想要办法回来了一趟，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关系到这一个山头的很多干部呢。 周全胜心里明白，d内的山头还是非常严重的，一号也说过，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现在是东北山头最强势，西北山头最弱势，自己这个山头的干部夹在中间，老领导也是比较难，虽然曾经是一号的铁杆支持者，可是现在不同往日，老领导也要小心翼翼的运筹着。 老领导居然以私信的方式通知自己，说明老领导心里的担忧，也说明这件事情比较难办，要不然直接以文件的方式下放给自己。 老领导遇到难题了，周全胜他们就要拼命了，问题是这个事情不是拼命就能解决的问题。周全胜火速联系了薛大勇，以及以前一些的战友，请求大家支援，现在这是时候，大家要团结一致，完成老领导交代的任务。 薛大勇比较给力，做通了上海市里的关系，上海市里对老领导也是比较支持的，市里的领导听说少苦这边渔船出了问题，开会的时候全体同意，火速支援了六条渔船过来了。 其他战友听说老领导的事情，都在纷纷想办法凑渔船呢，现在这个条件，只能充分发挥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啊。其他战友把一些经验丰富的老渔民，火速征召起来，都呼呼让羊城这边送呢。 周全胜望眼欲穿的眼神中，终于等到少苦回来了，对于搞定少苦，周全胜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关键时刻，少苦肯定分得清事情的轻重，问题是，这个事情，不是有心就能做到啊啊？ 一万吨啊？要不是少苦在，周全胜自杀的心思都有了，可是周全胜不敢自杀，一定要完成老领导的任务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思考，心里轻松多了，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给少苦，周全胜动动嘴还行，让他下海捞鱼，基本上白扯。 少苦看着周全胜大口大口吃吃饭，忍不住生气的问道：“周市长，你还有心思吃饭啊？一万吨啊？怎么办啊？” 周全胜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吃个饭了，这次看到少苦了，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头了，开心的说道：“不是有你吗？我帮你准备后勤，你可是号称水神，鱼神，龙王的，海里的事情都交给你啦？” 少苦叹气的说道：“你可真是我亲伯伯啊。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还是你倒霉？你还不行想想办法？” 周全胜委屈的说道：“海里的事情我能怎么办啊？我把渔船和人都准备好了，剩下的看你的啦？加油，你肯定没有问题。” 少苦好奇的问道：“周伯伯，你说你们老领导要这么多鱼干嘛啊？收买人心？收买谁啊？西北啊？难道想收拢西北干部啊？” 周全胜生气的骂道：“我说你的脑袋想什么？领导考虑的是大局，领导过的好，我们下面的人才能跟着沾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的完成老领导交代的任务，其他事情不是你能关的啊。” 少苦看着周全胜打官腔不屑的说道：“你态度好点啊，要不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你和你的老领导商量一下，鱼肉不够用粮食抵行不行，我出十万吨粮食，鱼肉就算了吧？鱼生痰，鱼肉吃多了不好？” 周全胜吃惊的问道：“你有这么多粮食？哪里来的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什么哪里来的？粮食当然是种的，我不是农场的场长吗？有粮食不是正常吗？” 周全胜激动的说道：“那你支援点粮食给我吧？今年整个广东七八月份都是大旱，粮食收成很差，我们都不知道哪里调剂粮食呢？” 少苦蔑视的说道：“你就骗我吧？羊城就在珠江边上，整个广东都是干旱，也旱不到你们羊城。粮食抵给你们老领导的，你要和你们老领导抢粮食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这个小王八蛋太精明了也不好，不好忽悠了，广东大旱是实情，可是羊城的问题不严重，粤北的比较严重，省里给粤东南的几个市长下指示了，必须要调剂多少粮食，周全胜听到少苦有粮食，而且还是十万吨，顿时眼红了。 周全胜为难的说道：“羊城的粮食虽然够，可是省里要调剂啊？你就是支援我几万吨吧？我们付钱的啊，一分钱不少。” 少苦摇头说道：“要是你缺粮食，我二话不说，可是你们省里调剂，那我就帮不上忙了，苏省的也要粮食调剂啊。你帮我问问老领导，鱼肉不够粮食抵吧，鱼肉的希望不大，让老领导做两手准备。” 周全胜也觉得鱼肉是正事，认真说道：“好吧，领导心里有谱的，你尽力吧，后勤保障你不用担心。” 少苦同意的说道：“行，那我先走了，我给兄弟通过气，商量商量。” 少苦把余杭，二根，猴子，罗威，老猫，飞鸟，蛮牛，还有几个新加入的海军退役人员都喊过来，把上面的领导的要求说了。 一帮人都目瞪口呆的样子，就连信心十足的余杭，都被吓得没有信心啊。出海20多天，才捞到3000吨，1万吨至少有70天吧，海里的鱼肯定是越来越少吧，难道大家在海上过年啊？ 余杭是当兵的出身，刚脱军装没有几天呢，军人的眼里只有完成任务四个字，再大的困难也要迎头而上。 余杭鼓足勇气说道：“周厂长，领导的要求不折不扣完成，大不了我们在海上过新年啊？” 少苦叹气的说道：“勇气可嘉，我们已经调人过来了，你们回去给各个队员做做思想工作，这个算账政治任务了，没有条件可讲了，明天晚上出海，上次出海的那批人在码头上负责卸货，等到支援的渔船到了，跟着渔船一起出海。” 一帮小伙子都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大家的纪律性都非常好的，听说是上面领导的要求，大家都发自内心的骄傲，眼里只有四个字：完成任务。 少苦看着这帮跟着自己小伙子，很多都晒得黝黑黝黑的，但是精气神都处于巅峰状态。当初有200多个小伙子跟着少苦来到羊城，少苦只带了100多个人出海，剩下100多人一直都在码头干着卸货的事情。 小伙子都是争强好胜的年纪，看到别人捞得鱼满仓而归，自己却在这里干苦力，虽然知道这批鱼都是自己战友的收获，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别的捞得鱼再多，也不是自己的功劳的，应该让别人搬运着自己捞的鱼才行，就像打仗一样，谁都不愿意做后勤呢？ 空地上站着200多人，明显分两批，把头抬的高高的那批人，都是出海刚刚回来了的，虽然有点累，可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明显就是打了胜仗，立了功劳，一副看不起天下人的样子。另外一批就是一直休息的那群人，低着头焉不拉几的，天天在码头干苦力，被人嘲笑的没有脾气的那种。 少苦看着那帮人大声说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次换一批人出海了，上批出海的小伙子一共收获3500吨鱼肉，这次轮到你们了，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听到3500吨，那帮出海的小伙子更加精神抖擞了吗，这可是他们辛苦劳动的成果，都还晒掉一层皮啊，手上和身上全是伤痕，终于不负使命，带回来3500吨鱼头罐头，大家都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另外一批人。 另外一批立刻打起精神，你们看不起我们？现在到我们雪耻的机会了，不带回来4000吨鱼肉，我们坚决不回港。、 少苦看着两批人眼神里面充满斗志的挑衅，满意的说道：“你们可能也知道消息了，上面大领导比较重视我们，给我们下达了指示，增加了一万吨鱼肉的指标，这个是硬性指标，等于军令状，要不折不扣完成。你们虽然脱了军装，但是骨子里面还是军人，你们告诉我们，能不能完成任务，把我们的鱼头罐头送到北京？” “能”。两百人坚定的吼叫。 “坚决完成任务。”两百人信心十足的吼叫。 少苦看着下面这帮小伙子中气十足，信心十足，干劲十足，勇气十足，也不啰嗦，再啰嗦下去自己都泄气了，大吼一声：“那好，现在就看你们的实际行动了，出发，我们去征服大海。” “征服大海。”所有人都扯着嗓子鬼叫呢。 第32章，战果 共和国渔业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出海捕鱼行动拉开了，这次出海大大小小一共有50条船，很多都是500吨以上的渔船，在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这么多船出海打渔，这么多渔船，而且都是大型渔船，比当年打一个一江山岛的战役都奢侈。 当年打一江山岛的时候，基本都是木质小渔船，不像这次，很多都是大型柴油机渔船。这次基本把半个中国的大型渔船都调到南海，那么多大型渔船出海，把不知情的美国人吓一跳，以为中国想大规模的出兵助越南，吓得美国的太平洋舰队都严阵以待了。 这样大规模船队下南海，把对面的印尼猴子也吓一跳，58年的时候中国大规模撤侨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大型船队下南海了，中国和印尼的关系一直不好。 61年印尼的总统10号令，两国关系更是直线下降，大批华侨的财产被剥夺，人身遭到迫害。印尼看到新中国这么庞大的船队进入南海，顿时都吓坏了，印尼的很多人以为中国想打仗呢，中国的海军虽然实力比较差，可是要对付他们，还是很轻松的，中国的军队的战斗力，美国为首的联合军队已经用几十万的人命领教了，给印尼一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动武啊，差点他们差点进行战争动员了。 少苦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带着自己的那帮兄弟，在大海的搏杀呢，真的是捞光，捕光，运光，船队所到之处，赶尽杀绝，鱼虾绝迹。 不是少苦太狠心，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按道理海上捕鱼都是抓大放小，可持续发展，现在哪有那个心思，只要是鱼，就是指头大小鱼，统统抓走。 人多力量大，还真的是这样。为了那一封信，500多人，在这一片的大海上疯狂的捕捞，隔一天就有一艘渔船回港，周全胜组织了几百人人在码头上等待着，渔船把鱼运到码头，然后再把补给遇到海里，隔十几天换了一批人员，幸好少苦的人多，那批海军退伍人员来的真是时候啊。 经过三个月的捕捞，少苦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带着船队回港了，万一还是不够，打算剩下的用羊肉，牛肉抵数呢。少苦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再做一次大盗，洗劫花旗银行的钱，去买牛肉。 少苦回到码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睡觉，船员可以轮着回港休息，可是少苦不能休息啊，少苦要辛辛苦苦的找鱼群啊，这几个月可是把少苦给累坏了。 周全胜过来找少苦，满脸兴奋的看着少苦，激动的问道：“小五，你知道你三个月一共捞到多少吨鱼吗？” 少苦摇摇头说道：“还真的不知道，刚开始还有统计呢，到了后来，就是乱糟糟的，装满冷仓，直接往码头上运，到底有多少，就没有统计，后来实在捞不到鱼了，我们就只能打道回府了，到底够不够啊？” 周全胜乐滋滋的问道：“你猜？” 少苦看着周全胜一脸兴奋的样子，应该是够了，要是不够的话，周全胜应该是耷拉着脸，哪里还有心思跟少苦在这里打嘴仗。 少苦试探的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够了吧？如果不够，你应该急着跳脚吧？” 周全胜哈哈笑道：“真是聪明的孩子，全部加起来16000吨。老领导的一万吨没有问题，上海的3千吨也没问题。你真牛啊，我真是佩服你啊。老领导的眼光真是雪亮的啊，看来人都潜力都是逼出来啊？” 少苦真想一脚踢死周全胜，他只看到鱼回来，没有看到少苦他们那帮人有多惨，这种毁灭性的捕鱼，后果非常严重的，叹气的说道：“南海几年之内都没有什么鱼了，明年就没有鱼吃了啊？” 周全胜无所谓的说道：“南海没有了可以去东海啊，东海也够大啊？” 少苦提醒的说道：“东海经常打仗，谁敢去？黄海有没有什么鱼，哎。” 周全胜赖的管那么多，开心说道：“以后的事情再说吧，完成老领导的任务最重要。还有十几天过年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帮你们安排车票。”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准备一笔钱给我，给他们所有人每人发500元，告诉他们可以回家了，直接放假了，过了十五去上班就行了。” 周全胜也知道海上事情的辛苦，也知道这帮人立了大功，这么大的功劳，肯定要好好鼓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必要的收买人心还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下次大家都没有这么积极了。周全胜痛快的说道：“行，没有问题。那你呢？” 少苦叹气的说道：“再休息几天，让他们先回去吧？” 不但周全胜被这次战果惊呆了，就连出海的几百人，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战果。少苦的战果惊呆了很多人，别说老领导了，就连上面一号和二号都惊动了，一万吨，都是鱼肉，什么概念？ 以前都是几百吨上千吨，高层领导都没有放在眼里，认为那是小打小闹，可是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上万吨，这个不重视不行了，那是对人民的不负责啊。很多人都会数学算数，三个月就一万吨了，要是一年那不是四万吨啊？其实领导的算数水平都不行，应该把人数在增加点，500太少了，5000人够了吧？实在不行5万人也可以，那样一年都可以在大海里面捞到几百万吨鱼，全国人民不用吃饭了，直接吃鱼都吃饱了。 劳动人民多苦，四万吨鱼肉，就是8000万斤，全国四亿人民都能吃到二两肉了。很多领导突然惊喜的发现，以前忽略了这么大的一块粮食，那真是犯罪啊？海洋真是聚宝盆。为了全国人民有肉吃，向海洋进军。 万吨鱼肉又掀起来了海洋风暴，很多省市，听到这消息，顿时红眼了，这还得了，一万吨，要养什么猪，有大海帮我们养鱼了。 上面哪位的领导脑袋又发热了，忘记前几年的教训了，坐在办公室凭空想象了，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领导完全根据自己的感觉，给沿海的各省市下指示了，幸好还知道为了保证大家出海的安全，建议军委在东海发动一次大的战役，把光头党打成缩头乌龟才行。一场鱼肉引发一场战役，就这样诞生了。 薛大勇飞快的到了羊城，要盯着自己的那份，千万不能被人贪了一部分。幸好大家都知道上海的情况，没人打他们的主意。 薛大勇看到少苦，激动挥舞着大手，狠狠拍在少苦的肩膀上，明白的人知道薛大勇实在太兴奋了，不知情的人以为薛大勇想暗算少苦呢，拍的少苦直咧牙。 薛大勇当然高兴了，老领导给周全胜下了任务，所以人都在关注着，大家都是有力出力，有人给人。领导的话语权，直接关系到他们这帮人的命运。领导不发话，薛大勇能当上海的区委书记吗？周全胜能当羊城的市长吗？他们这帮人，跟着老领导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薛大勇激动的说道：“好小子，你真牛，鱼神的称号没有白给。真给老领导长脸，晚上我陪你好好喝几杯。” 少苦累的差点趴下了，哪有心思喝酒，嫌弃的说道：“带着你的鱼快点走人吧，我都快累死了。记得的鱼钱，我快穷疯了。” 薛大勇开心的说道：“放心吧，一分钱不会少你的。大家都知道你很辛苦，不会亏待你啊？” 薛大勇带着上海的那份鱼肉罐头走了，鱼钱最快的速度汇到了食品厂的账户上。周全胜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把自己的那份也扣下来了。剩下的不管他的事情了。 周全胜也干脆，想办法筹了一部分钱会给少苦，大家都知道少苦比较辛苦，也比较委屈，关键少苦比较给力，如果以前大家把少苦当做晚辈的话，现在基本把少苦当做平等战略伙伴了，能够给老领导撑起面子的人，值得大家刮目相看，大家都支持少苦的工作，鱼钱都不克扣了，想办法给一部分了。 赣南地区的副专员程德明得到消息飞快到了羊城，找到少苦了，拿着食品厂的账单， 少苦挥挥手说道：“程专员，麻烦你跑一趟，账单没有问题，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可以去领货啦。” 程德明非常开心，原来还担心鱼肉罐头不够了，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问题，兴奋的说道：“谢谢周厂长，和周厂长和合作非常开心，回头送一批橙子给你们过年吃啊？” 程德明拿着少苦的开的条子，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那份拿走了。 其他得到消息的人，都纷纷跑过来，拿着已经和食品厂对好的账单，少苦只要核实过，没有问题的账单，直接了当付账，都是大家期待鱼肉罐头，绝对赖账，所有人都非常开心，水果换肉吃，多么美好的事情，希望明年继续有这种好事情啊。 云南军区的老刘一直也在打鱼肉罐头的主意，可是后来听说大领导发话，一万吨的数量太吓人，直接把老刘同志吓跑了。谁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意外，听的少苦回来了，鱼肉还要多余消息，也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挥舞着钞票，硬生生的抢走了300吨。 南都的毛文宽一天几个电报给少苦，一天几个电话给周全胜，催他们快点把南都的那份装上火车送到南都去，生怕自己的那份鱼头罐头被抢了，现在这帮人，听到有肉吃，很多人都豁的出去啊。 少苦早就把南都那份，苏省的那份，还有军区的那份都直接装上火车了，好几个车厢呢，让二根他们带着大部队都跟着火车回去了。可是火车在路上需要时间啊，毛文宽等不及，一天几个电报，少苦有什么办法呢。 第33章，想通 少苦看着周全胜又跑过来了，好奇的问道：“周市长，你说你不好好工作，天天跑到我这里来干嘛？我很忙啊？” 周全胜鄙视的说道：“你忙的屁！你是不是想去香港看你的小情人？我告诉你，你最近悠着点，现在东莞那边抓得紧呢？都有解放军在巡逻的，非法越境全部抓起来，逃跑者直接枪毙，你不要把你自己小命搭上了？”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说过好几遍啦。我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吗？再说，我用得着越境吗？我直接开着船大摇大摆的过去不行啊？” 周全胜蔑视的说道：“你就知道你留着这里没好事，你应该好好找个老婆了，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啊？老战友的女孩，保证知书达理。” 少苦深深的鄙视着周全胜一副拉皮条的样子，你们老战友的女孩还有知书达理的吗？舞刀弄枪的差不多，相信你的话就是傻子。少苦无奈的问道：“你今天跑过来干么？没事不登三宝殿吧？” 周全胜瞪着少苦说道：“今天是好事情啊，来客人了，中午一起吃饭？” 少苦警惕的看着周全胜，好奇的问道：“你的客人？喊我干么？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我说你也是羊城的市长，能不能有点正能量啊，你这样我会看不起你啊？” 周全胜瞪着少苦说道：“喊你吃饭是看的起你，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一起吃饭啊？中午在招待所，记得啊？” 少苦马上拒绝说道：“你们吃吧，我没有空，我很忙啊？” 周全胜不松口说道：“不去不行，有重要的事情呢，你一定要在啊？” 少苦惨叫到：“你肯定又把我卖了，来的是什么人啊？” 周全胜呵呵的说道：“来了几个湘南地区的同志，他们可是格命老区的老同志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多认识点人，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千万不要小看这些老区的同志，能量都大着呢？” 少苦警觉的问道：“我怎么感觉到深深的恶意啊，他们来找你的吧？你拉我去干嘛？” 周全胜嘿嘿说道：“是你找你的，我只是一个介绍人？” 少苦意识到不好了，困惑的问道：“找我？什么事情啊？难道是为了桔子的事情啊？也不对啊，桔子的事情应该去南都？” 少苦的食品厂今年和赣南地区和湘南地区不少的县城都有合作，都是桔子换粮食，或者桔子换鱼肉，基本都交易完成了，粮食和鱼肉都兑现了，这些都是陈胜海负责的，现在应该没人来找自己。 周全胜看着瞒不下去，直接说道：“找你借点粮食，你的粮食不是多吗？老区今天受灾了，日子不好过啊？你重要表示表示吧？” 少苦顿时就火了，生气的问道：“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粮食自然有组织解决，我是苏省的农场，他们找我借粮食，是不是扯得有点远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急了，安慰的说道：“老领导答应的，老区受灾了，老领导心里比较急，你也知道，当年主力红*军撤走之后，老领导带着一帮人留下来在老区打游击，老区人民的对他支持特别大，老领导能够活下来，都是老区人民用无数的人命换来的，老区人民没有粮食吃，老领导肯定要想办法了？” 少苦气愤的问道：“那也不能总是盯着我吧？你们老领导手下人才济济，你们很多人都是一方大员，也应该出点力吧？” 周全胜劝说道：“小五，，人尽其责，不是我们不出力，你看看我，羊城的市长，位置够高吧？我想调动五千吨粮食都不可能，就是调动一千吨，都要常委会讨论决定，我就是想帮老领导，也帮不了啊？” 周全胜看着少苦不甘心的眼神，严肃的说道：“小五，老领导的指示要不折不扣的完成，这个是任务，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们只能在政策上响应老领导，物质上的事情，还要你帮忙才行啊？” 少苦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是任务，不折不扣完成，又是这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 周全胜认真说道：“小五，这个关系到老领导的大局。我和你实话实说，老领导在下一盘大的棋呢，如果操作的好，领导就能回到重要岗位上来。这次西北的干部倒掉一大批，为了d内山头相互平衡，老领导非常有机会的？” 少苦动容的问道：“什么意思啊？你们领导现在不是重要的岗位吗？” 周全胜叹气的说道：“老领导现在是政协副主席，看起来风光，其实权力没有多少，政协基本都是闲职的位置。当年老领导可是外交部长，外交部可是位高权重啊，可惜后来时运不济，即使到了政协，老领导也是一直关注我们这些下属的工作的。这次真的有机会，老领导支援老区是有深意的，你别小看老区的这帮人，老区出来的高级干部比较多，他们的人脉还是非常广的，关键时刻可以助老领导一臂之力。” 少苦叹气的说道：“所以又是打我的主意？一万吨的鱼肉已经贡献上去了，还不够啊？现在又来打我粮食的主意？” 周全胜劝说道：“你的粮食放在那里也是放在那里，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支持老领导。老领导过得好，我们这些人，也能跟着沾光啊？我们可是老领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你也是聪明人，这点道理应该明白吧？” 少苦觉得深深的无奈，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处处就得考虑这个现实的问题，还是以前好，做做井底之蛙也挺好的，在铁厂的一亩三分地，有那些叔叔伯伯照着，自己在西门口都是横着走。 可是走出了西门口，发现自己就是别人的棋子，不努力还不行，没用的棋子就是废子，废子的命运大家都能想象得到，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要拼命的努力。 努力的结果呢？更加发现自己的渺小了，发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赫赫有名的大元*帅，也是别人的棋子，是别人斗争的砝码，命运也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也在苦苦运作呢。 周全胜，可谓是火箭干部，羡慕死了多少人，当年在少苦眼里可是非常牛叉的人物，动辄确定别人生死的人，居然也有那么多无可奈何。位置也高，盯着的眼睛越多，掣肘越多，事事都要少苦来帮忙，与其说是道德绑架，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命运在挣扎。 少苦明白了周全胜话里的意思，老区的人民生活，上面关注的眼神比较多。老区可是一号领导当年的大本营，嫡系所在，老区出来的将军和干部也最多。老领导支持老区人民就是一场作秀，让大家回忆起来当年的战斗情怀，怎么也是一起打出来老兄弟，打的是一张情感牌。 看来这次老领导的布局真的很大，从西北开始，对西北兵团和军区也是不停的支持；然后又到东北，利用东北大旱，支持几千吨的鱼肉罐头到东北；然后又是格命老区，这个估计有浪费不少粮食啊；加上和西南的关系也不错，西南的领导肯定不会和老领导过不去，看在每年几百万的份上，也会支持他一把；华东又是他的大本营，当年的嫡系所在。 少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成了老领导一个重要的棋子，也是一个重要的砝码。当初少苦嘴贱，担心鱼肉不够，无意间一句话，可以用十万吨粮食来替代鱼肉，顿时给了老领导一个惊喜，没有想到少苦还是一个大鱼，这个年代，有钱有粮就是大爷，特别是粮食，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啊。 今年国内严重干旱，虽然没有前几年严重，可是国家都要用宝贵的外汇来进口粮食了，为了让全国人民有饭吃，已经延长的给老m子还钱的期限，说明国内的粮食问题还是挺严重的。 东北和西北都非常缺粮食的，当年二号领导给茅台酒厂也才批了2000吨粮食啊，可见国内的粮食多么紧张。十万吨粮食，可以够老领导拉拢很多人心，完成很大布局。 少苦只要想通了，也是果断的人物，粮食没有了可以再种，明年春收不是又有粮食了吗？机会错过就难得了，说不定后面好几年都等不到这个好机会。少苦明白的很，今年应该是粮食危机的最后一年，明年全国应该是大丰收，然后国家继续出口粮食，免费支持亚非拉。 现在国内的局势很明显了，老领导的位置越高，跟着老领导的人才能水涨船高，处的位置优越，在后面动荡的年代中，才能更好的保住自己，山头主义，山越高，抗击风浪的能力越强。 少苦严肃的说道：“我想通了。大树底下好乘凉，老领导的利益就是我们的利益。粮食没问题，你告诉老领导，除了十万吨粮食，我还可以提供20万吨粮食给老领导支配。” 周全胜吃惊的叫到：“小五，你是认真的啊？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粮食啊？” 少苦得意的说道：“当然是种田种出来。今年我的农场扩大了，粮食收入不错。老领导倒了的话，再多粮食都是别人的，在这个集体所有制的时代，就要面对现实，我们的现实就是支持老领导。” 周全胜开心的说道：“你能想通就对了，你真是聪明的孩子。我们明白这个道理是用很多人命堆出来，以前每次审*查，都要死掉一大批自己人，没有领导护着，命运是悲惨。” 少苦没好气说道：“所以你们活下来，都是人精中人精，我就是你们手里的棋子，都你们玩的团团转。” 周全胜叹气的说道：“你还是不错的，比我们有用，自从老领导去了政协，我们这帮战友费尽心思，可惜都帮不上忙，反而经常得到老领导的照顾。大家都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你最给力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不要感慨了，今天的吃饭我就不去了，我要去香港，再筹点钱，搞定牛肉回来，万一老领导有什么需要，我也全力支持。” 周全胜急忙问道：“你不在，粮食怎么办？” 少苦安慰的说道：“我给王金山说好就行了，你到时候直接给王金山电话，让他安排就行了。” 周全胜急忙拉住少苦说道：“先把粮食安排好了再说，过了年你再去不行吗，粮食肯定在年前要到位，让大家过个好年，年后会有人事的问题，你的事情可以等等啊？” 少苦想了想同意的说道：“好的，我先回南都，你有事情给我电话。” 周全胜痛快的说道：“好的，我给你安排最早的一趟火车。” 第34章，离心 少苦终于回到了南都，终于回到自己家里了，今年的一年时间，少苦真的很少在家呆着，偶尔回来一下，都是人来人往的，有时候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都没有发现老大的明明都已经会喊人了，许晴的敏敏已经会走路了。 少苦不在的日子，林小思劳苦功高，周少成又添了一个儿子，取名叫周贤辉，小名子叫辉辉，取意明辉万里，后面要是还有孩子，就要周贤万，周贤理，据说周少成费了很大的心思，在字典上找到的一个词语。 周家表面上过的挺好，虽然城市里面的清查还是轰轰烈烈的，可是基本和周家的关系不大，周家除了周小安是一个文化人，其他都是老大粗。这个文化界的事情，基本和周家扯不上不关系。周小安也不是那种比较高调的女孩，一直比较安分，现在这种情况，周小安更加小心谨慎。 按道理来说，周家应该过得和和睦睦，和蔼可亲吧，可是少苦明显感觉到家里冷清了很多，相互之间明显有点隔阂，不管说话做事，相互之间都客气很多，可能是因为少苦回来吧，大家都在克制，勉强装出很开心的样子。 少苦又不是傻子，一进门，看到大家的表情，就知道周家肯定出事了，问几句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首先表现出来的许晴，许晴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啊，林小思又生了一个儿子，别人就开始闲言闲语了，非说许晴不是生儿子料。 许晴的妈妈也被拿来说事，许晴的妈妈生了两个女儿，一直被人说三道四的，现在也连累了许晴，许晴也是争强好胜的人，可生孩子方面不争气，第一胎生的也是女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知道林小思又生了一个儿子，中国人古老的传统思想开始作怪，林小思开始得意，许晴开始失落。 林小思和许晴两个的本来关系都不好，妯娌之间的关系能好到哪里去吗？总会相互比较，原来一直都是许晴压林小思一头。 在周家，林小思是长嫂，自古以来都应该是长嫂当家，可是周家是少苦当家，这个大家都没有意见，林小思也没有意见，谁叫少苦比较能耐呢，整个林家都要靠着少苦才能过的比较好。 可是少苦不在的日子许晴当家，这个林小思心里就有点意见了。刚开始林小思从乡下过来的，不熟悉城市的情况，这种不满意只能藏在心里。可是随着林小思在城市里面过的越好越好，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大，和许晴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当然不愿意让许晴当家了。 林小思因为不能在周家当家，每次回娘家都被林家的婶婶啊，姑姑啊，堂姐堂妹们嘲笑，刚开始，林小思还不放在心里，可是时间久了，林小思生了一个儿子，觉得在周家站稳脚跟了，林小思心里就有一根刺。 许晴和林小思就这样磕磕碰碰的过日子，虽然有点小矛盾，但是不影响大局，两人一直都相互较劲呢。 随着林小思生了儿子，许晴生了女儿，林小思就压许晴一头了，没有办法，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母凭子贵，林小思又生了一个儿子，心里得意的劲头更足，老周家唯一两个孙子，处处都显得高许晴一等。 本来这点小矛盾，少苦也没有放在心上，手指还有不一样齐，人心更不可能一样齐，少苦高看许晴一眼，事实上也是正确的，少苦不在的日子，许晴把家里照顾的好好的。 少苦是这样想的，可是别人不怎么想啊？ 林小思的工作没有了，虽然是南汽厂裁掉的，可是林小思心里有点小意见了，认为少苦没出力，没有保住她的工作。 少苦本来是一番好意，工作有没有无所谓啊，周家又不缺林小思那个工资，现在全城都在精简，周家又要做做样子。 可是少苦忽略了林小思情感，林小思是农村来的女孩，骨子里面对城市工作的渴望。在林小思眼里，那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那是一份城市人身份象征，表示林小思从农村人变成城市人，失去了工作，林小思心里觉得失去了尊严，别人看待自己的眼神，依旧是农村嫁到城里的乡下丫头，走了狗屎运的丫头，那是林小雅打击林小思的话，被林小思深深记在心里了。 许晴后来又去工作了，林小思没有工作，觉得大家看待自己的眼神不对，隐藏在心里的矛盾慢慢都流露出来了，家里变得烦心事就多了。 后来许晴的的妈妈李寡妇又嫁人了，以后应该叫王婶，嫁给了造纸厂的一个工人，叫王福喜，家里一大堆孩子，穷的叮当响，可是她妈妈非要嫁过去，帮人家养孩子。而且许晴她妈妈嫁过去没有多久也怀孕了，老蚌怀珠，人家都在背后笑她们一家呢。 许晴理解她妈妈的苦衷，她妈妈一直都想有个儿子，养儿防老啊，根深蒂固。虽然周少立答应了把许晴妈妈养老，而且周少立表现的比亲儿子都孝顺，所有人羡慕的眼珠子都绿了，可是人心就贱，许晴她妈妈一直觉得周少立是别人的儿子，她非要自己的儿子。 许晴生了女儿之后，许晴妈妈的这个心思更加严重，可能别人嘲笑她们家生不了儿子，许晴她妈妈为了争一口气吧，居然把自己又嫁了，非要生一个儿子。 许晴妈妈这一怀孕，顿时把周家的矛盾给引发了，林小思和许晴公然吵起来了，而且越吵越严重。要是许晴怀孕，想要什么都没有问题，林小思什么也不说，因为许晴怀的周家的血脉。 可是许晴妈妈和周家有什么关系？虽然周少立答应把许晴妈妈养老，可是没有答应把许晴妈妈养儿子？ 许晴妈妈是高龄产妇，许晴担心她妈妈的身体受不了，把家里的奶粉，水果，罐头，母鸡，鸡蛋都拿给她妈妈补身体。许晴她妈妈嫁到的王家实在太穷了，他们家虽然没有被精简，可现在城市里面物价飞涨，王福喜的那点工资，养家糊口都难，家里严重缺吃少喝，根本没有条件给许晴妈妈补身体。 许晴当然心疼她妈妈了，周家的条件那绝对是没的说，许晴既然当家，对她妈妈当然是有求必应。 许晴妈妈也不是一个自觉地人，嫁到了王家，当然以王家的利益为先，以后自己的儿子可是姓王，肯定要对王家的人好点，难道指望周家的人来照顾王家的人吗？ 许晴拿过去的东西，都被她拿来给王家的孩子吃了，要收买人心啊，拿着许晴送过来的东西，收买王家孩子的人心。 王家可是一大家子人，许晴送过去奶粉，那觉得是稀罕物，王福喜一家人一辈子都没有尝过，几天就喝光了，水果一天都吃光了，鸡蛋根本不够吃，母鸡都杀掉吃肉了，以前周少立和许晴给的私房钱，许晴妈妈几个月全部花光了。 许晴妈妈没吃的，就在许晴和周少立面前叫苦。许晴妈妈一直都不是多么有主见的女人，尝到甜头的王家孩子，亲妈亲妈喊几句，许晴妈妈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剩下只有一个念头，我女儿和女婿是铁厂的干部，有的就是钱，天天盯着许晴要这个要那个。 林小思看不下去了，合计周家的都是你许晴一个人说了算吧？少苦让你许晴当家，不是让你许晴卖家。谁没有娘家啊？林小思娘家的人更多，凭什么你许晴拿着周家东西那么照顾你娘家？ 林小思和许晴吵了好几次了，刚开始还克制，后来越吵越厉害，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王红非常自觉摆明不参合，他们家和少苦他们是两家人，可是朱萱萱也跑过来凑热闹，周小梅和周小美也不是省油的灯，周家吵得更加热闹了。 周小梅和周小美都自诩周家的女儿，对许晴也有意见，你养你妈妈，大家都没有意见，周家也在乎这点吃的，可是养活王家那就不行了，我们周家听到姓王的就不爽，坚决反对许晴的做法。 许晴也有苦衷啊，她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的很，你送过一个鸡蛋，她妈妈肯定吃不到嘴，她妈妈是高龄产妇，搞不好一尸两命。 周家吵得比较欢呢，周少立还是对许晴言听计从，许晴想干什么，周少立都是支持，所以周家人拿许晴也没有办法，周少立和许晴都是有工资的人，花自己的工资，你能怎么办啊？ 哎，少苦对这种事情早有心里准备，没有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许晴妈妈只是一个导火索，周家早晚都是要分家。 少苦把王家赶回老家之后，周家的命运就注定了，以前有王大美和王家他们在一边虎视眈眈，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周家，所以周家比较团结，团结一致对外。 可是王家被打倒了，周家的外部忧患没有了，内部的矛盾就要爆发了，这个很正常啊，谁不想当家做主啊？就像当年联合抗日一样，鬼子打来了，兄弟团结起来，鬼子打跑了，兄弟又闹起来了。 既然这样就分家吧，各过各的，林小思和许晴之间的矛盾没有办法调和，不能总是压着吧？再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家事，头疼啊。 分家好啊，少苦现在的敌人太多了，万一不小心，还连累家人，既然如此，各过各的吧？ 第35章，危机 现在马上过年了，很多城里的人都回来过年了，城市里面越来越热闹了。农场的那帮小伙子，虽然户口不在西门口了，可是房子和家人都在西门口啊，过年的时候都回来了，而且都是带着粮食和工资回来的，西门口变得非常热闹，很多人家对少苦充满了感激。 整个西门口最近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帮小伙子冲来冲去，一副得意兴奋的劲头，忙着买给家人，给自己买东西呢，却不知道自己这帮人，给城市增加好大负担啊。 城市里面萧条了大半年了，按道理快过年了吧，城市里面应该热闹点吧。可是商店和供销社，还是空荡荡的，稍微有一点商品上架，大家跟抢劫一样，抢的精光，就是一双鞋子，一包糖果，都被抢光了。 南都是南都军区所在地，每次过年的时候，大批的军人或者军官都要回老家，每次回老家，总不能空着手吧，都要买东西吧？ 城市里面的很多工人和干部想要回老家或者回乡下过年，回家肯定不能空着手啊，肯定要想买很多东西带回家吧？ 乡下的那帮人，也一样要过年了，乡下基本买不到东西了，大家都是一大早进城来买东西，看到好东西，拼命也要买。 中国的人命不值钱，干啥事都要拼命，不拼命，啥都干不了啊？挣钱也拼命挣，不拼命，毛都挣不到；花钱也要拼命花，你不拼命，有钱都买不到东西，拿着钱饿肚子，饿死拉倒。 今年城市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年底的时候大家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前几年是粮食紧张，今年不但粮食紧张，而且其他什么物资都非常紧张。 副食品紧张大家都能理解，可是随着工厂大量的关门，生活用品也非常紧，最简单布料也紧张，想买点布料给孩子做个新衣服都不行。供销社里面根本没布料买，偶尔有点布料，还是当初国家制定的高价政策，把很多商品的价格，都定的高的要死，现在很多市民买不起啊？ 悲哀的事情是：你买不起，你还要拼命买，不拼命，没得买。买到的人气的流泪，买不到的人也气的流泪。 当初国家的政策是好的，可是政策永远都有滞后性，当初为了缓解粮食紧张问题，上面出文件，实施高价商品，把大家的精力，从粮食上引开，用生活用品，来弥补粮食问题，这个办法是对的。 可是你不能只涨价不降价吧，事实就这么搞笑，只涨价，不降价，价格是上面制定的，是统一价格，供销社和商店，是没有权力降价的，只能执行上面制定的价格。 饱暖思银+欲，现在大家吃饱肚子了，就要想其他的东西了，可是这时候大家，自己手里的钱实在太可怜了，购买力严重不足，以前可以买到两间衣服的钱，现在只能买到一件衣服。而且你还要抢着买，不买就没有了。 那些想要结婚的小年轻倒霉了，发现手里的钱太不经花了，东西还没有买到，钱都花光了，没钱还怎么结婚啊？ 现在城市大精简，工厂大面积关门和合并，很多生产线都停产了，工厂的开工严重不足，工业产品严重缺少，很多城市实行对很多商品都是拼票供应，现在买一辆自行车，不但要也自行车票，还有工业票，光有自行车票还不行，还有一定数量的工业卷，加上一份现金，才能把一辆自行车买不回家，非常麻烦，很多人家庭想买一辆自行车和手表之内的，都要好几个家庭帮忙才能凑够。 而且很多情况是买东西要靠抢的，有票有劵也是白扯，因为没有商品，这是城市大精简的后遗症显现出来了。一旦供销社或者商店有某种紧俏的商品了，那绝对要靠抢的，跑的慢的那肯定买不到。 有关系比较可靠的，有内部消息的，才能先下手为强，否者你想买任何一样紧俏的物品，等到头发白了都买不到。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懂城市建设，做什么事情都是一腔热情，一哄而上，一哄而下。当年为了赶超英美，为了快速完成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国家开展五年工业计划，各个城市疯狂的建工厂，几个手工业者，召集一大批农民，就能组合成一家工厂，整个城市都处于高速膨胀的阶段，把农民呼呼的让城里赶。 结果没几年，结果风向又变了，为了粮食问题，又疯狂把城市里面的人往农村赶，一下子基本把40%的城市人口赶回农村，城市的基本设施一下子就瘫痪，工厂一下都歇工了。 城市离开农村的支持，那还叫什么城市呢？城市人民的生活水平真的直线下降了，城市里面副食品没有了，生活用品也严重缩水了。 货物紧缺，供不应求，钱不经花，黑市猖狂，计划内的物资严重不够，很多都走关系，开后门，想办法搞点计划外的东西，来换掉紧俏物资。 少苦回到城市的时候，正事城市钱荒最严重的时候，市民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工资21元，买几包钱，在买点点心就花光了，一个月的工资一瓶茅台都买不到。 这些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拿着钱，买不东西，就是想买两瓶酒，还能托关系，走后门，或者只能去黑市上买，黑市上那就是钱遭殃了，黑市上一瓶茅台要30元，谁买得起呢？ 现在结婚流行多少条腿，可是双职工家庭，也准备不了那么多条腿了，别说手表和缝纫机之类的大件了。 城市危机表现的最严重的就是物资方面，你虽然买不起，可是你要抢着买，动作稍微慢点，有钱也买不到，只能有去黑市花更高的价格买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领导还是比较开心的，供不应求，而且是高价供不应求，同样的产品，价格高了，国家赚的钱多了。大家丝毫没有意识到，价格高了，买不到了，把城市的市民给坑哭了，很多家庭都是砸锅卖铁的买东西啊。 大家连生活用品都要用抢的方式要购买了，而且是严重的缺少，抢到抢不到啊，你让大家的日子怎么过。就连周家都受到比较严重的影响了。周家现在有几个孕妇，周小梅和周小美都怀孕，好不容易等到徐峰和陆明回家了，想去买点东西过年，结果拼命排队，拼命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买到。 少苦看着周小美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问道：“怎么了？你有事情就直说，吞吞吐吐想干么啊？” 周小美鼓足勇气说道：“小五，你能不能把明哥调回来啊？你看看我挺个大肚子，一个人不方便？” 少苦看了看周小美一脸幸福的样子，周小梅也是一脸期望的样子，自己怀孕了，当然希望男人在身边啊，特备是周小梅，女儿都那么大了，已经很多年没有怀孕了，这次怀孕了特别期待，希望生个儿子，有了儿子，周小梅才能在徐家扬眉吐气的生活。 少苦想了想说道：“可以啊，过了年我就把徐峰和陆明留在南都，就在食品厂上班好了。不过厂长的职位没有了啊？” 陆明有点不甘心，可是儿子最重要，点头说道：“谢谢周厂长，只要能照顾小美就行了。” 少苦提醒的说道：“现在城市里面的事情比较多，你就好好在工厂里面呆着，不要参合外面的事情啊？” 陆明点头说道：“我明白了，现在小美最重要，你放心吧。” 周小美继续问道：“小五，能不能搞点布料和棉花给我啊？我想给孩子做几套衣服，大姐的孩子也要啊？我和大姐等了几个月都没有买到，商店告诉我们总是缺货？”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城里的物资紧张到这个地步了？” 周小梅也帮忙说道：“是啊，商店很多东西都缺货，难得有点货，不上柜台，都被关系户抢走了。” 许晴也开口说道：“是挺难买到棉花的，我妈妈结婚，我想送两床新被子，都没有买到棉花。听说这几年已经不种棉花了。” 这几年粮食危机，大家肚子都吃不饱，凡是土地基本都是种粮食，谁还有去种棉花，所以城市里面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棉花供应了，现在结婚的时候，有一床新棉被，比一辆新的自行车都稀罕。， 许晴现在已经回到铁厂上班了，精简的风头过来，许晴安安心心的上班了，随着少苦水涨船高，许晴在铁厂待遇也不一样，上次去工会打听棉花的事情，多多少少都得到不少消息，就连铁厂都搞不到棉花了，稍微有点棉花，都是做医疗器材了，剩下一部分都是军用物资了，民用的基本没有。 少苦让许晴把家人需要的东西列个清单，物资再缺，周家也不能缺物资啊。周家的人打着少苦的旗帜，很多东西都买不到，城市里面其他人的生活可想而知。 少苦刚到家没有多久，首先上门的就是老刀，老刀年纪大了，没有跟着少苦出海，一直在家呆着呢，据说已经操控了南都的黑市生意。 老刀有天生的优势，背靠农场，物资充足，和公安局的关系比较好，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得到消息，短短一年时间，把黑市做的风生水起呢。 城市的畸形发展，造就了南都的黑市疯狂，老刀虽然再三控制黑市的规模了，可是已经身不由己了，现在黑市已经明目张胆的开了，很多时候，大白天都开市了，冬天太冷啊，夜里开黑市，很多人冻的吃不消，很多人都明目张胆的聚集在一起了，名义上物物交换，实际上，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公安局都在保护黑市了，不保护不行了，很多政府的领导也要在黑市上买东西啊，供销社买不到，大家都没有选择了。 就连章剑都去黑市买东西，上次章剑考虑到过年了，想给一些老战友寄点东西过去，跑遍好几个供销社和商店买不到，只能找老刀想办法了。 年底进城的农民最多，农民进城买东西是不带钱的，都是背一袋大米，或者一篮子鸡蛋，卖掉大米或者鸡蛋，然后有钱的才去买东西。农民把大米和鸡蛋背了这么远，难道是卖到南都的供销社吗？农民又不是傻子，镇上的供销社不卖，非要卖到南都的供销社吗？肯定是卖到黑市了，可以多卖几毛钱，为了几毛钱，背了几十公里呢，实在太辛苦了。 少苦看着老刀还是一副老土的打扮，手里还拧着两瓶茅台，少苦好奇的问道：“这茅台是不是我啊？你拿着我的酒做人情啊？” 老刀解释说道：“五哥，这可是30年茅台，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在一个酒鬼哪里收到的，特意送过来给你啊？” 少苦摆摆手说道：“我对茅台没有兴趣，你留着自己喝吧？你这次过来干嘛？听说你今年发财了啊？” 老刀摇头说道：“谢谢五哥赏脸，我跟兄弟们混口饭吃，今年勉强过个好年，听说你出海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你啊？” 少苦恭喜的问道：“听说你要当爷爷了，恭喜你啊？” 老刀急忙客气的说道：“谢谢五哥，到时候请大家喝几杯。” 少苦开心的说道：“可以啊，等你的好消息。你这次过来干嘛？我们之间不能那么客气啊？” 老刀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说道：“五哥，听说你们食品厂有手表和自行车，帮我搞定一批呗？”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要？还是别人要？” 老刀嘿嘿说道：“帮老主顾一点忙，现在城市里面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啊？很多老主顾要办喜事，比较急，找到我头上了。” 少苦提醒的说道：“你最近悠着点吗，树大招风你不知道吗？万一再来个像前两年的政策，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何必折腾呢？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你儿子和孙子考虑，你要出了事情，会连累他们的名声啊？” 老刀自信的说道：“我现在都不出面了，有问题也不会找到我的？我也想收手啊，可是老兄弟比较难啊，你也知道，今年的精简政策，老兄弟户口都没有了，不赚点钱，全家都要饿死啊？” 现在城市里面出现一个非常怪的现象，城市里面很多人，都没有城市户口，虽然大家都被精简了，可是房子是他们自己的，你不能没收他们的房子啊，所以大家都留在城市里面，你也没有办法啊。 现在很多人都是没有城市户口的城市人，西门口这个现象也比较严重，这帮人要吃饭吧，要穿衣吧，要生活吧，城市不承认他们，没有他们的城市补贴，他们想在城市生活下去，他们要自己想办法吧？所以黑市存在，解决了他们很多需求。 随着精简的城市人口越来越多，黑市上的需求也越来越多，所以黑市越老越大，国家还在打击黑市呢，可是怎么打击，黑市还是存在的，而且比原来的规模更大了，不得不说也是一个讽刺啊。 第36章，分家 少苦刚回来几天比较忙，老领导答应别人的粮食，都要通过少苦这关，少苦一直忙着接待那些过来借粮食的人，天天忙得要死。后来少苦直接放手给王金山了，让薛大勇和周全胜有什么指示直接和省里备案，省里发批文给王金山，走组织流程吧，少苦不管了，反正手续合法合理就行了。 省里的领导非常开心，觉得少苦识大体顾大局，这个摆明就是人情的机会。苏省把粮食支援给你们，你们要记得省里的人情吧。 少苦趁着晚上的时候，把周家的人都叫过来了，周少成，周少立，林小思，许晴，周小安都叫回来了，打算和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好聚好散，周家的人心散了，再住在一起也什么意思，与其勾心斗角，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吵起来，还不如各过各的，大家都落个清静。 林小思和许晴也知道，这一段时间周家的事情都瞒不住少苦，知道少苦回来了，两个人都在克制，努力都在表现出和蔼可亲的一家人。 可是从少苦最近的表情来看，明显非常不满意，许晴和林小思的脸色都有点尴尬。少苦多么精明的人，可能还没有回到周家，就已经有人给少苦通风报信了。 林小思嫁到周家这么多年，知道周家对她很不错，对他们林家不错，她一直都在努力做好一个嫂子的角色，希望自己的心胸宽广，赢得周家的人赞同。可是人生充满了很多无奈，很多事情想得通，可是做不到。 许晴也是一脸内疚的看着少苦，因为大部分由于自己的原因，把周家闹成这样，可是让许晴不管她妈妈，她可是做不到的。她和她妈妈感情好，从小到大，不论多么艰苦，她妈妈都没有放弃她，她现在长大了，怎么能不管她妈妈呢？ 少苦也不墨迹，干脆直接说道：“这段时间，周家发生很多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清官难管家务事，何况是我呢。树大分枝，人多分家，我们周家也到了该分家的时候了。” 许晴看了一下林小思，抢先说道：“小五，这段时间是我做的有点过分，可是我妈妈的情况实在特殊，等我妈妈生了孩子，我肯定会控制的？” 林小思不屑的看着许晴，心里反对呢：你装样子给谁看呢？你怎么控制？你妈妈生了孩子，难道不要养孩子吗？王福喜家里的条件都那样，到时候你还不是要帮你妈妈养孩子？养孩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林小思嘴上也说的漂亮：“小五，我们一家过的挺好，虽然前段时间我和许晴闹点小矛盾，可是谁家没有矛盾呢？就是我姨妈家里，他们也一样有矛盾，分家就不必了吧，不能因为吵几句就分家吧，那不是让街坊笑话吗？” 要说分家，其实林小思还是愿意的，是人都想自己当家做主，林小思也不列外。谁也不想被别人管着吧？再说，少苦不在的日子，周家都是许晴当家，林小思和许晴闹得不开心，她当然愿意分家了。 可是林小思只愿意和周少立一家分家，却不想和少苦分家，因为少苦能赚钱啊？少苦在家，周家从来不缺肉吃，不缺钱花，林家也能跟着少苦沾光，关键以后自己的两个儿子，跟着少苦才能混的比较好。 林小思虽然是乡下来的，可是不笨也不蠢，已经想到自己儿子的将来，少苦的级别在那里，少苦的人脉在哪里，自己的儿子将来基本指望少苦？。 林小思知道自己的本事，根本没有多大的能力帮助自己的儿子，也知道周少成的本事，最多就是把工作给其中的一个儿子，周少立基本也是没用的，周少家更是让所有人都看不上眼，周少业是一个眼高手低的家伙，能力有限，而且和自己的关系就一般吧，自己的儿子将来只有指望少苦。 林小思心里有一本账，算的非常清楚，心里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自从王家这个外部的威胁消失之后，林小思的小算盘就打的拍拍响了。 要说许晴想分家吗？也想分家？许晴和周少立都有工作，每月都有粮食补贴和工资，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她和周少立是双职工，而且都是干部，养活一个女儿处处有余。现在赵丽颖也有自己的工作，虽然是临时工，可是待遇还是不错的，三个全职工，养活许晴的妈妈，绝对处处有余的啊。现在和林小思住一起，拿点东西补贴给娘家，还要受到林小思的白眼，心里一肚子的委屈。 自从许晴生了女孩之后，林小思总是有意无意的炫耀她的儿子，她儿子是周家第三代唯一一个男丁，话里话外有意无意的刺激许晴，许晴更不愿意和林小思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林小思的第二个儿子出生之后，这种炫耀更加明显。儿子再好又不是许晴的，许晴可不会惯着林小思。 虽然许晴对林小思有意见，可是对周家的其他人没有意见，特别是少苦，许晴对少苦还是非常感激的。少苦多么器重许晴啊，许晴嫁过来没有多久，就在周家当家了，这种情况在西门口绝无仅有的，西门口多少人都羡慕的看着许晴。 许晴虽然知道自己最近有点过分，可是许晴拿的东西都是少苦拿回来，没有占林小思一家一点便宜。林小思家里就一个周少成赚工资和粮票，周少成的一个月的收入养活他和林小思都勉强，更别说还要加上林小思的两个儿子，他们一家基本也是靠少苦养活，所以林小思是没资格说她的。 周小梅和周小美更不用说了，嫁出去的姑娘，天天靠着娘家的人吃饭，当初他们求上门的时候，要不是许晴心好，没有为难他们，要不然他们一家还不知道哪里呆着呢吗，凭什么在周家指手画脚啊。 当初周家虽然是少苦当家，可是是许晴是管理伙食，周小梅他们一家吃饭，都是要看许晴的眼色的，许晴要是暗地使坏，他们一家都要饿肚子。周小梅现在有理直气壮认为自己是周家的女儿，指责许晴损害周家的利益，真不知道，周小梅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面子。 少苦看着原来和蔼可亲的一家人，现在居然有闹到这个地步，怪谁呢？怪自己？自己不应该把王家一家赶回家，有王家在一边骚扰着，周家还是非常团结的。 少苦想到后世一个非常有名的故事，水箱里面的鱼，经常闷死，于是养鱼的人就想到一个办法，放几条鲶鱼在里面，有鲶鱼的刺激，那些鱼都活的好好啊。 少苦想得开，一家人能够开开心心的一起，那就一起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既然不能开开心心一起，那就各过各的。 现在周少成和周少立都有自己的孩子了，都要为孩子打算了，大家的人心散了，家里的事情就难办了。 周少成心里比较难受，他是家里的老大，应该起到照顾弟弟妹妹的作用，可是现在家里的情况，他也无能为力。 周少成难过的说道：“小五，真的要分家吗？我一家经过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过日子了，不能因为几句争吵就分家？” 周少立脑袋比较木，听到少苦说要分家，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前段时间大家都在指责许晴，可是周少立认为许晴没错，他记得小五说过，他要养活自己的老婆和她的妈妈，周少立虽然比较傻，可是比较死心眼，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答应的事情要做到。 周小安也有点难过，好不容易把王家赶回老家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啊，现在家里没人来过来骚扰，也不用过得胆颤心惊的，怎么好好的日子不过了，为了那么一点小事情，非要闹着分家呢？ 少苦叹气的说道：“人心散了，就该分开，非要纠扯在一起，等以后的矛盾多了，还是要分家，那时候就伤到兄弟感情了。” 周少成把眼光看向林小思，意思让林小思出面说几句，家里的事情主要就是她和许晴闹出来，现在分家，不知道西门口的街坊怎么看他们呢？ 少苦看到周少成的眼神，阻止的说道：“老大，你也不要怪林小思了，这个事情谁也不怪，你和老三成家了，孩子都有了，就应该分家了，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好聚好散。你看看西门口那些街坊，那些成家的兄弟非要纠缠在一起，有几家过的开心啊？” 周少成听到少苦这么说，就不说话了。西门口很多儿子比较多的家庭，儿子结婚了非要压着不分家，家里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闹个不停。南汽厂很多结婚了的同事，他们就是活生生的列子，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天天都被老婆逼着要分家呢。 原本很多同事都挺羡慕周少成一家的，老大和老三都结婚了，孩子都多大了，居然还能和和气气的一起生活。 谁想到事情变得太快，没有想到新年还没到，周家也要闹着分家了。别人家分家，是因为老一辈的不公平，家里过的委屈，所以才闹分家。 可是周家的分家呢，是因为不公平吗？看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是对，在别人的眼里，周家过的就是神仙的日子，干活不干活，都是天天有肉吃，年年有新衣服穿，很多人真的闹不明白，周家闹什么分家？ 不管别人看的懂看不懂，周家都要分家，少苦已经拿定主意了，老大周少成和老三周少立每人分四间房子，以后每月的工资和粮票自己处理，你们想养谁就养谁，谁家都别管别人家的事情。 小安分了一间房子，目前小安还是和焦慧住在前面的院子，小安还在考大学呢，生活费和学费少苦出，不用周少成和周少立负担。 周少成要养活老婆和两个儿子，自己的生活压力都挺大，周少立和许晴要养活自己的女儿和许晴的妈妈，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周少成和周少立都没有意见，有意见的是周少家和周少业，他们听到消息意见很大，凭什么老大和老三两个分四间房子，当初他们分家只有一间房子。 既然两家人都没有问题，少苦就干净利落的把家分了，以后各过各的。 第37章，小白脸 许晴看到少苦要走，急忙把少苦喊住，许晴关心的说道：“你最近多关心关心小安，小安最近的心思比较多，我问过好几次，可是她没有告诉我啊？” 少苦奇怪的问道：“小安？小安怎么了？” 少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关注小安了，觉得小安读高中，要钱给钱，要物给物，小安从小到大的思想比较成熟，生活也比较自立，考虑问题也比较周到，还要怎么关注呢？ 许晴猜测的说道：“小安好像谈对象了，我问问她是谁？她都说没有，我听同事说，经好几次看到有男生骑着小安的自行车带着小安？” 少苦顿然醒悟的问道：“对象？哦，小安年纪也不小了，这个年纪都可以嫁人了啊？” 许晴呵呵没说话，在少苦眼里，小安一直都是原来的小女孩模样，少苦都忘记了，过了年小安就十九岁了，这个年代很多女孩十八岁就嫁人了，小安确实到了嫁人的年纪。 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你知道她谈的对象哪里人吗？有没有可靠的消息啊？” 许晴摇头说道：“没有，小安口风挺紧，我问过大妹和小美，大姐和小妹关系比较好，可是大姐也不知道。” 许晴毕竟是嫂子，和小安关系虽然好，可是有隔阂，很多话不方便问。周小梅和小安关系挺好，以前的关系挺好，现在周小梅到了城里，两个人关系更好。周小美和周小安的关系反而不好，周小安的事情，应该周小梅都知道，可是周小梅居然说她也不知道。 少苦觉得小安谈对象正常，毕竟过了年都十九岁了，再说小安长的挺漂亮的，生活条件也好，应该是白富美那种，没人追才不正常呢。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回头我打听一下啊？” 少苦让胡子去小安的学校打听一下，被打听回来的消息差点气死，原来以为周家的子女中，就是周小安一个是聪明人，可是现实太打击人了，小安的智商是挺高，可是情商太低，简直低到丢人的地步。 周小安今年要高考，可是高考的结果不理想，没有考中大学。没有考上大学，周家的也没有怪她，反正周家人的智商都没有上大学的命。 要是以前的高中生，没有考上大学也没有关系，反正高中的文凭也不错，可以在工厂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了。 可是今年的高中生就惨了，考不上大学的，基本没有组织管你，招工没有指望，基本是自谋出路，反正周家也不缺小安那份工作，于是让小安复读一年，继续再考一次。 大家都认为考不上大学是很正常的事情，62年大学都精简了，很多大学生都被精简回乡自谋出路，大学的招生比往年少了很多，全国只有招收12万名大学生，所以今年考取大学难度增加了很多，不考上大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像后世，随便一所大学，一下子招收就有上万人，这时候的大学，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而且还是那种政审合格的才行。 少苦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子打听回来的消息是，小安恋爱了，她的对象实在不咋地，胡子打听回来的消息让少苦比较震惊，又是这种老套恶心的剧情。 小安的对象叫做徐有成，名字是叫的不错，有点小白脸的性质，还有带有诗人的多愁善感气质，在九十年代应该非常受欢迎。可是现在这个年代，大家喜欢的工人，现在逐渐向军人转变，这种忧郁的小白脸，干啥啥不行，应该不受欢迎才对。 小白脸，而且是带有忧郁气质的小白脸，在这个争强好胜，崇拜英雄的年代，基本没市场，可是小安在上演一出美女就狗熊的故事之后，居然和小白脸好上了，少苦真的有种好白菜都被狗啃了感觉。 徐有成借了别人一笔钱，没本事还钱，被一帮人追堵在校门口暴打一顿，小安路过的时候，圣母心发作了，大声斥责别人：你们怎么那么残+暴呢？居然把这么同学打的这么惨？ 徐有成被打，别说学校的女生了，就是学校的男生都不敢帮忙么，有人告诉老师了，老师回答是那是他们私人事情，而且不在学校内，老师管不了，除了校门，老师算个屁。 打人的小混混看到小安出面了，哎呦，还是一个不错的美女啊，小混混正想把小安也教育一顿呢，多管闲事是没有好下场的，漂亮的女生更要小心，因为我们都是坏人。 “咦，等等，怎么这个女孩看起来非常眼熟啊？”一个领头的混混困惑的看着周小安，一时想不起来。 “哦，我的神，这不是胡子大哥交代的吗？五哥家的亲人吧？”领头的混混终于想起来小安是谁呢，他们这帮混混在这一带混，早就被胡子叮嘱过，西门口五哥家的亲人在这里，大家都悠着点，得罪五哥，当年的郭家兄弟就是前车之签。 可是小安读书非常低调，大家都没有注意，今天小安强出头，大家终于想起来胡子交代的事情。西门口的五哥现在不在江湖上混了，可是他们的大哥胡子，都是跟着五哥讨饭吃，谁敢惹五哥的亲人啊。 “哎呦，吓死我了。”那个领头的吓出一身冷汗，五哥的亲人护着小白脸，自己哪里还敢要什么钱，走吧走吧，一个一个跑的飞快。 徐有成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女同学身边还有大人物啊，而且还是漂亮的美女，应该还是白富美那种。本来就是美女救狗熊的事情，可是狗熊有了别的心思，徐有成对小安发起追求，按道理小安不应该喜欢这种软弱无力的小白脸啊，应该喜欢英雄才对。 可是徐有成一番多愁善感，矫揉造作，不知道引发了周小安那根神经，居然和徐有成有股同命相怜的感觉。 从那以后，小安的自行车变成小白脸的，小安的碗里的红烧肉大部分都到了小白脸的碗里，小安的私房钱，大部分都给小白脸买衣服。 小白脸靠上了小安，整天在哪里装好男人，要做上进的好男人，小安为了让自己的对象成为上进的好男人，真的都豁出去，有求必应。 上不了台面的小白脸，就是狗肉上不了正席，虽然很努力，可是心思都花在别的上面了，考试的成绩不咋地，现在的高考还是要考试的，而且今年格外的艰难。 小白脸没有信心了，以他的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小白脸就耍别的心思了，想再读一年。徐有成担心小安考上大学走了，小安要是走了的话，他的高中生活怎么办，现在基本都是小安在养活他，吃小安的，喝小安的，花小安的，于是花言巧语，说服了小安。 恋爱中女人智商都是负数，小安本身就不是智商多么高的女孩，要不然也不会把少苦气的不要小安当家了。小安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看到别人的眼泪就心软，看到徐有成的眼泪，就心碎了。 小安看到徐有成非常拼搏，也非常上进，结果不重要，重要的过程，徐有成没有因为成绩不好，就放弃大学了，反而更加拼搏，小安非常欣慰，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既然徐有成明年有信心考上大学，自己作为他的对象，肯定要全力支持他才行。 小安为留在南都陪她的对象，故意没有考好。小安告诉周家的人，是考试没有发挥好，周家上上下下都想相信了。 那段时间，周家的人担心小安心情不好，还让小安到处走走吗，还去果园玩了几天呢，谁知道到头来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少苦首先想到的就是棒打鸳鸯，就像电视剧里面上演，以一个坏哥哥的面目出现，然后威逼利诱，逼着徐有成离开周小安。 或者一个坏人的面目出现，带着一帮恶人，狠狠的威胁徐有成，逼迫他离开周小安。 不过以小安现在的智商和情商，肯定是对徐有成死心塌地，搞得不好，激起小安逆反心理就麻烦了。 哎，都怪自己前一段时间忽视对小安的关心，以为读书就好好读书了，没有想到女孩大了，也想谈恋爱了。 小安虽然从小坚强，可是外强中干，从小缺少父爱，几个哥哥虽然都关心她爱护她，可是都不会表达。小安感情世界比较脆弱，居然被一个小白脸轻松打开感情防线。为了小白脸，小安连她自己的大学都不顾了，那可是她一直的梦想啊。 现在发现这个问题可能有点晚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合理的让小白脸离周小安远点，周家虽然不在乎多养活一个人，可是不能养活一个小白脸吧？ 而且这个小白脸的心思还比较多，小安要真的嫁过去，以小安的情商，以后有的被欺负了。 在少苦的眼里，徐有成家里虽然不是废物一家，可是也差的不远，家里的情况乱糟糟的，居然什么都靠着周小安，男人不怕穷，就怕没有骨气，没有骨气的男人是不能要的。 胡子打听过来的消息，徐有成和他的一家，没有一点被少苦看得上眼的，关键他们的家人心思还挺多。 少苦要好好想想，一定要把徐家踩得不能翻身。 第38章，大胆 中国人对过年的事情非常看重，宁可一年的日子不好过，也不愿意在过年那天不好过，宁可砸锅卖铁，借钱借粮，也要美美的过个大年。所以自古以来过年的时候，都物价飞涨，物资紧缺的时候，今年表现的更加夸张，比自然灾+难那几年都夸张。 随着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回到城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平时都没有发现城市有那么多人，可是过年的时候，发现了，城市的人真多。虽然国家已经精简了一半，可是这么还有那么多人呢。 城市的人还是那么多，可是工厂减少了一半，意味城市提供的生活物资也要减少一半，城市一半人户口消失了，意味着城市按照户口标准供应的物资也少了一半，一半的一半，意味着城市只有四分之一享受城市标准供应，可是剩下的四分之三人呢，他们怎么办？他们也要吃饭穿衣啊？ 少苦看着张大妈一大早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叹气呢，好奇的问道：“大妈，这么冷的天，你晒太阳有点早吧？” 张大妈气呼呼说道：“还晒太阳了，没有气死就不错了，听到供销社有糖果买的消息，我半夜跑过去，和我家老二家的轮流排队，结果好不容易轮到我，人家告诉我卖光了，气死我了？” 少苦了惊讶的问道：“不是吧，张大妈，供销社的老洪敢不给你留一份？胆子也太大了吧？”张大妈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供销社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提前告诉张大妈，或者帮张大妈留一份，没有想到张大妈居然都没有买到。 张大妈气愤的说道：“老洪不干了，新来的经理叫吴长普，居然和我打官腔，明明他们内部已经分掉了，居然告诉我去的太晚了，被抢光了。王八蛋骗谁呢？”、 张大妈非常生气，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和他这样打官腔的人，别说一个供销社的经理，就是大商店的经理，他们西城区的区委书记，对张大妈都是客客气气的，这现在已经不是卖不卖东西的问题，而且上升到面子的问题，张大妈他们街道办出去做事情，很多情况都是凭着面子，有人不给张大妈面子，张大妈非常生气。 少苦幸灾乐祸的问道：“那是人家不知道你的威名，你应该好好发威，收拾一顿他，太过分了，你老的面子都不给啊？” 张大妈看着少苦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神，嫌弃的说道：“行了，你不要逗大妈了，马上过年了，我不和他计较，我明天继续去排队，我一个人一个人的数过去，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拿了多少副食品出来卖，数量对不上，就是投机倒把或者假公济私，到时候我直接举报他。” 少苦竖起了大拇指，张大妈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下子更狠，直接一棍子要把人家打晕过去的节奏啊。 张大妈看着少苦想走，急忙一把拉住少苦问道：“小五，听说你们家又要分家啊？” 少苦警惕的问道：“大妈，你该不会又来劝吧？” 张大妈摇摇头说道：“这次不劝了，她们自己作，我也管不了。你们家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点，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随你吧。” 周家发生的事情，张大妈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大妈的儿媳经常带着儿子去和林小思的儿子玩呢，见证了周家发生的很多事情，当然要告诉张大妈。 张大妈也劝过林小思，可是毕竟只是姨侄女，说话也不能说的太重，林小思现在翅膀硬了，再也不是当初刚从农村出来的，胆小谨慎，谨小慎微的乡下丫头了，现在林小思可是心高气傲，自诩周家的大功臣，对张大妈的话爱听不理啦。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强扭在一起，只会闹得不开心。再说，早晚都要分家，早分早安心，现在王大美不在了，也没人骚扰他们。” 张大妈本来想建议少苦过了年再分家，后来想想没有必须要，既然就要分就早点分，过不过年有什么意义呢？张大妈换个话题问道：“你们家也缺年货吗？我经常看到小安去排买年货啊？” 张大妈可是知道，少苦家里不缺年货的，少苦要缺什么，人家副食品商店和供销社直接帮少苦留下来，谁叫他们都有求于少苦呢，张家也跟着沾光，每年都分到不少年货。 “小安？”少苦听到张大妈的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随她吧，想买就买吧，反正那些票放在那里不用也过期了。” 少苦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明白，小安肯定拿着家里不要的那些票，去徐有成家里做人情，搞不好买东西的钱，都是小安自己出的。少苦虽然现在已经开始对小安经济控制，可是小安之前的私房钱，少苦总不能要回来吧。 张大妈赞同说道：“这样才对，那些票放在那里不用都浪费了，这才有点过日子的样子，应该好好过日子。” 要说过日子，张大妈对少苦教育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在张大妈这样老一辈的眼里，少苦就是败家子里面的大败家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败家的。可是不管少苦怎么败家，人家的生活条件一直都那么好，张大妈发现自己的一堆大道理都用不上了，后来就是当做没有看见，眼不见心不烦。 张大妈要是知道小安拿着周家的钱，去养着一个小白脸，估计又要气个半死，转头去教育周小安去了。 张大妈看着胡子过来少苦，和少苦说几句就走开了。 胡子看到少苦，试探的问道：“五哥，徐有成的家里打听清楚了，要不要收拾他？”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事情要好好计划，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搞不好人家还为我周家仗势欺人，棒打鸳鸯呢？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徐有成不是欠你兄弟钱，欠钱不还可不行？” 胡子点头说道：“对啊，我先去要钱啊？” 少苦提示的说道：“欠钱不还可是地主恶霸作风，可以报公安，公安肯定要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 胡子听着少苦的吩咐，默默的点了点头，少苦的吩咐，胡子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完成。再说，欠钱还钱，天经地义。要不是看在少苦的面子，胡子早就带着兄弟打上门了。 胡子也认识小安，聪明能干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徐有成那个垃圾人物配得上呢，这次一定要徐家好看。 少苦突然想起来，看着胡子好奇的问道：“胡子，你最近还搞黑市吗？” 胡子听到黑市，比较激动的说道：“开，现在已经不叫黑市了，都光明正大的开了。现在城市里面物资非常紧俏，只有手里有东西，大家都是用抢的，就是狗屎都能卖掉？” 少苦提醒的说道：“树大招风，你悠着点，不要到时候要我去捞人啊？” 胡子不好意思说道：“我基本都不参合，都是一帮兄弟在干。今年的物资实在太抢手了，很多供销社和商店的人，都偷偷把东西拿出来，放到黑市上去买。” 少苦有点吃惊的问道：“不是吧？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你在他们手里收货了？你小心点，搞这么大，会出事的啊？” 胡子小声说道：“老刀叔的那帮人，经常在他们手里收货，都是一帮干部子弟，胆子大得很，自称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上次因为价格问题，他们也找过我，我看在老刀叔的面子上，没有和他们那帮人多啰嗦，我总不能和老刀兄弟抢生意吧？” 少苦点头说道：“黑市没有必要搞的那么猖狂，再说，我们农场什么没有啊？没必要和那些人纠扯，除了问题都是你，他们拍拍屁股不认账。你自己也悠着点啊，这样搞下去，早晚会出事。” 胡子也点头说道：“是啊，我和兄弟都打个招呼了，可是现在钱太好赚了，大家都收不住手了。就拿我们食品厂的罐头来说，一瓶罐头可以赚3毛，搞个100箱罐头，轻松赚到300元，比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就多啊？” 现在的黑市空前赚钱，城市的人数还是挺多的，物资一下子少了那么多，现在又是过年的时候，按照中国传统的观念，拼命挣钱过年花，现在买东西都要抢，不怕手里的货烂，就怕手里没货。只要有，统统被抢光。 现在物价涨的非常高，比以前任何时候够高，而且是一天一个价，前一段时间猪肉是8毛一斤，现在呢？已经涨到两元，而且黑市上基本没肉卖。 食品厂出厂的水果罐头以前是3毛一罐，现在呢？黑市上买到6毛了，而且是有价无市，很多人哭着喊着都买不到。 其他都一样，今年的物价本来就高，越到过年，价格就越高，高的大家的受不了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你也不缺钱，黑市还是悠着点吧？你老婆马上生了，你可不能出事啊？” 胡子感动说道：“五哥，我明白，你放心吧？” 少苦生气的说道：“我放心个屁，你们黑市太嚣张了，居然敢把供销社和商店的货物倒出去，你们这叫什么？这叫找死啊？你们动了国家的钱，损害了人民的利益，别看你们现在玩的欢，随时面临灭顶之灾。” 胡子解释说道：“是老刀叔那帮人，我和我兄弟没有参合？” 少苦不屑的说道：“有区别吗？在别人的眼里，你和他们有区别吗？还不是一网打尽，所以你最近还是不要干黑市了，避避风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胡子看到少苦说的很严重，也有点心惊，要是以前，胡子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不行了，胡子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万一胡子出现事情，他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胡子同意的说道：“好的，我让我兄弟都收拾不干了，反正马上过年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要不要给老刀叔提个醒啊？” 胡子还是比较讲义气的，听到少苦说道问题这么严重，也担心老刀他们，毕竟树大招风，他们现在太碍眼了。黑市上很多大客户都认他们，抢了别人很多生意，很多同行也妒忌他们，暗地里使袢子的肯定不少。 少苦叹气的说道：“老刀他们最近太疯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进去，你和他说一下吧？老刀可是人精，就是担心他们被钱迷花了眼睛。” 少苦上次也给老刀说过，可是老刀已经很难收手了，一旦强制收手，下面队伍的人心就要散掉了。上次老刀找少苦要了一批物资，结果几天就消耗完了，可能赚钱花了眼了吧？老刀又想找少苦要一批物资，虽然一分钱不少，可是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完全收不住手了，少苦后来拒绝了老刀的要求，再三提醒老刀，老刀又不缺钱，何必冒那个风险呢。 老刀是老江湖，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应该在这个小风浪里翻船吧？是福是祸，都要看老刀自己的了。 随着城里的物资越来越紧张，那帮人的胆子越来越大，经常有人拿着领导的批条，来找少苦要水果罐头和鱼肉罐头，有的少苦认识的，少苦就批一点。很多少苦不认识的，拽的要死，还真是一帮干部子弟，理直气壮的过来要，少苦理都不理，谁认识你啊？ 第39章，金口 少苦准备睡觉呢，听到院子里面的门敲的叮咚叮咚的，一连窜的响亮急迫的敲门声，把少苦惊醒了，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前一段时间，清查委员会，就是这样急匆匆的把很多人家的大门给撬开，然后直接把人抓走了，很多人一去无踪影，然后就是一纸通知。听到这个敲门声，很多人都胆颤心惊的，也惊动很多街坊邻居，以为少苦家里出事了，一个一个裹着被子都跑出来看热闹。 少苦急急忙忙去开门，打开院子大门一看，门口站着的市里政府办公室的一个干事，这么冷的天，居然跑了满头大汗，到底是多急的事情啊？ 那个干事看到少苦出来了，急急忙忙的说道：“周厂长，毛专员请你到政府开会，非常紧急，请你马上到。” 少苦看到那名干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要不然不会这么晚还过来喊人，少苦急忙拿起一个棉衣就急急忙忙往市里赶。 少苦看着那么多街坊都探着长长的脑袋呢，不好意思说道：“各位，市里紧急会议，大家不要紧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么冷的天，不要感冒了。” 街坊邻居听说是开会，深更半夜的紧急会议，很多人都忧心的睡不着，今年已经够折腾了，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千万不要再折腾了，好好心心的过个好年吧，过了年，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少苦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吗，已经有不少人在呢，不但很多单位的厂长和书记都来了，居然张大妈也到了。 可怜的张大妈跑了一身汗，早知道少苦开车兜一下张大妈了。张大妈看着少苦疑惑的眼神，默默的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情。 少苦又去找熟悉的厂长或书记打听一下，大家都是一头雾水，相互之间都在打听消息呢，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很多人都是在被窝里面被叫起来，根据以往的经验，肯定是大事，大家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忧心忡忡的样子。 陈书记和毛专员还有几个市里领导很快过来了，传达了省里和中央的指示，非常紧急，非常急迫，十万火急。 原来是一号领导今天在北京视察，搞什么所谓体验民情，看看首都人民的生活水平，很多领导经常喜欢干这种事情，作秀啊，显示自己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 一号领导在体验民情的时候，问北京的一位老人家：“老人家，新年最大的期望是什么啊？” 那位老人家看到一号亲自关心自己，多大的荣幸啊，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哪敢欺骗一号，老老实实，发在肺腑的说道：“主席，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肉，今年过年，最大的期望就是吃一顿红烧肉。” 一号非常开心的说道：“这个要求不高，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难道过年连顿红烧肉吃不到吗？老人家，你放心，我请你吃了？” 一号领导嘴上说的漂亮，可是出了老乡的大门就发飙了，对着陪同的刘奇和陈芸就发火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经济调整？你们总是反对三面旗帜，非说d跃进和大炼钢，搞得农民没饭吃了，要国家的重心转移到农村上来，不要总是想着钢。好，我同意你们的意见，我自我检讨，那现在呢？我把这个国家交个你们，你们搞得城里人过年连一顿肉吃不到了？这就是你们给人民的交代？给d的交代吗？” 一号批评完刘奇同志和陈芸同志，对着北京的书记彭争同志教训说道：“你是北京的市长，你要对北京几百万人民群众负责。现在我代表中+央给你下命令，必须保住北京所有的市民，过年的时候可以吃到红烧肉。” 一号这是借题发挥，心里还记挂着年初千人大会，大会否定了之前的路线方针，让一号觉得非常没有面子，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教训了同志，收买了人心。 刚才的老人家说他很多年没有吃到肉，说明前几年也没有吃到肉。前几年别说肉，就是有粗粮可以吃饱肚子，都是谢天谢地的事情。那时候过年大家都不想吃肉，只想吃粗粮，最奢侈的就是想吃细粮。可是今年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大家都能吃到细粮了，所以大家才想到吃肉了。 可是一号不管你这些，现在听说人民作为国家的主人，连肉都吃不到，顿时就生气了。一号生气了，下面的人倒霉了。一号可是相当于古代的帝王啊，说出来话可是金口玉言。 这个时候大家还算非常齐心的，虽然对一号搞斗争为中心政策心里有意见，可是大家对一号还是非常尊敬。既然一号既然发话了，那就是金口玉言，让北京人民过年吃上红烧肉，顿时成了眼前非常重要政+治任务。 问题是猪肉不会凭空掉下来，也不是一张嘴就能吹出来了，猪肉是长在猪的身上的肉，是靠着猪大吃大喝大睡，一斤一斤长出来的。就算你是皇帝，金口玉言，可是猪听不懂你的话，不是你想让劳动人民吃肉，猪就那么配合你啊。 这个时候很多中+央的领导的都急了，现在距离过年连十天都没有了，就算有再多猪肉也肯定被吃光的。领导说话豪气，可是不是傻子，中国人对过年的热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过年的时候，中国人的战斗力，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半个月前，很多人都把猪都杀掉了，猪肉都应该领回家了，很多人都吃到肚子里面了，你现在去哪里搞猪肉啊？ 这个时候不是给你讲道理的时候，现在讲的是干部队伍要能打硬着，什么叫打硬仗？打硬仗就是要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要不然当年中国军队就是小米加步枪，怎么打败美国人的机枪大炮坦克军舰和飞机呢？还要加上小蘑菇。中国人民从来不缺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决心，只要想干，只要决定干，就一定会胜利。 大道理人人会讲，可是事情还是要人来完成。于是从上到下，都是鸡飞狗跳，政+治任务，那就是没用人情可讲，必须完成。 上面以十万火急的命令下放到各个省，各个省又以百万火急的速度下放到各个市，各个市又以千万火急的速度下放到各个县，同时还召集市里主要和食品有关的单位人员开会了，这次召集过来的都是农业系统的人。 少苦安安静静的坐在下面，听着主席台的领导在那里大道理漫天吹，无非是一号是我们的天，一号是我们的神，一号是我们的精神支持，一号是人民的大救星，一号的说的话，是上天的旨意，我们要不折不扣的完成，必须完成。政+治任务，完不成就要上网上线，要从重处理，绝不手软。 全国人民是一盘棋，我们都是领导的棋子，现在到了体现我们作为棋子的战斗力的时候了，鼓足干劲，多快好省的把猪肉给弄出来。不管你们有什么办法，一定要把猪肉给弄出来。 少苦听到主席台的一帮人又在放屁话了，猪肉难道凭空掉下来吗？你说的天花烂醉都没有用，问题是猪从哪里来？ 下面很多人都是各个单位的一把手，听到领导的话直接晕了，我们是副食品单位，你让我搞搞加工还行，前提是你得有原材料，你让我搞猪肉，我去哪里搞吗？ 大家一个一个都端正态度坐着，搞得到搞不到是能力问题，现在是态度问题，一个一个都憋着气，把脸涨的红红，给人的感觉就是鼓足干劲，大干猛干拼命干，把猪当气球，吹起来给领导交差。 上面的领导也不给客气，直接给每个人单位下指令，要求每个单位的领导，三天之内，必须搞定多少斤猪肉，因为送到北京还有路上时间，否者就要严办，严办意思就是撤职，庸者下，能者上，你不行，就换一个能行。 想想大家都有多难，再难难道难的过当年苏区打游击吗？ 想想大家都有多苦，再苦难道苦的过红军两万五吗？ 反正一句话，最高指示，没有条件和人情可讲。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这下子不是跑断腿就能解决问题的，很多人脑袋都在飞快的转动，想想哪里可以搞到猪肉。 市里的领导眼睛像幽狼的眼睛一样，绿油油盯着下面这帮人，上面下了最高任务，他们都是一帮坐办公室的，动动嘴是没有问题，动手就不行了，难道让他们去养猪吗？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逼死这帮人，只有逼死下面这帮人，自己才有可能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领导开完会了，下面的一帮人顿时炸锅了，这不是要整死人的节奏吗？猪肉没有办法，要是人肉还是有办法，大家可以组织人手献肉，4亿人民，一人一两都不用。 第40章，捐献 少苦一大早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也睡不着了，中国人真勤快啊，这么冷的天，这么早，这么多人都起来了，马上过年了，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干嘛呢。 少苦出去的时候，张大妈还在那里劳你唠叨的，少苦离得远，也看不清他们说什么，反正大家一脸的自豪又显得愤愤不平，嘴里明显在抗议着。 少苦看到人散去的差不多，走上前去好奇的问道：“张大妈，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干么呢？” 张大妈惊讶的看着少苦问道：“小五，你刚起来啊？你还睡得着啊？我可是一夜都没睡觉？天还没亮，我就起来给大家做思想工作了，我已经跑了好几条街道了？” 这次换到少苦惊讶的问道：“一夜没睡？大妈，你也太拼了吧？你做什么思想工作啊？街坊有养猪的吗？” 少苦很奇怪，昨晚市里开会，给大家下了命令，难道西门口的街坊也有养猪的吗？张大妈给大家做什么思想工作啊？ 昨天晚上开完会，少苦本来去找张大妈的，结果被毛文宽留下去谈话了。上面给省里，给市里下了这么艰巨的任务，市里领导把目光盯着少苦，少苦肯定是大头。 毛文宽亲自给少苦泡一杯茶，热情的说道：“少苦，你也看到这次这次任务的艰难，市里的主要指望就是摸啊？” 少苦心里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少苦可是拥有后世的意识，和现在这帮人不同，对一号虽然有很大的尊敬，渴望一号记得自己，最好可以接待自己，可是没太多的疯狂。现在很多人都把一号当做神，一号就是他们的天，就是他们地，把一号当做精神领袖，比父母和儿子都亲。少苦可是经历了后世的知识大爆炸，知道很多秘密，而且经历了自我反省和批判，对一号虽然仰慕，可是别人那种迷信。 少苦眼里的一号，现在就是一个闹脾气的老头子了，而且有点喜怒无常。可能是北极熊经历了批判斯+林的历史，有点吓到一号了，一号可是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人老了，现在担心就是有人在秋后算账，所以整出了一出又一出事情来。 少苦看到毛文宽眼里的期待，忍不住打击的说道：“毛专员，我的农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前一段时间，我们为了国际颜面，全力支持上海，为了让上海人民风风光光的过个好年，我们可是尽全力了啊？农场空荡荡的连耗子都没有了，你看看我，现在都赖的去农场了，惨不忍睹啊？” 前一段时间，上海也闹了一出，今年中国的国际形势不好，和原来的老大哥翻脸了，不断诱惑我国人民越境，而且还在国际上处处为难我们。中国一直在支持越南人民的抗美战争，所以以老美为首的西方国家，借着香港的逃离事件，也在国际上诋毁我。 国际上到处都是诋毁我国正在遭遇经济危机，诋毁sh+zy制度遇到严重的问题，谣言中国的sh+zy肯定坚持不下去了，于是中+央在上海搞什么国际会议，邀请了很多亚非拉的领导人过来参观，为了给上海人民撑面子，苏浙鲁徽几个省鸡飞狗跳，好吃的，好喝的，都往上海送。 薛大勇带着一帮土匪，在农场扫荡好几遍呢，稍微有点像样的东西，都被薛土匪带着人抢走了。少苦养的猪，养的鸡，养的羊，养的牛，只要能吃得上嘴，统统抢光。 中国人就是这样，把脸面看的比是都重，每次都是为了面子，为了面子都豁的出去。举国之力，为了在国际友人面前，大大的赚了一个大面子。 农场的损失就不说了，为了面子死撑，大家都理解，少苦也是同意的。流血流汗不流泪，掉血掉肉不掉面，面子一旦丢掉了，中国在国际就成了笑话了。中国可是千年文明古国，军事上打赢了老美为首的联合军队，打出了中国人的自豪，军事上的胜利了，经济上也不能被人家看笑话。就算死撑，也必须要撑到底。 毛文宽对少苦农场的情况也算了解，因为过年的时候，那帮上海的阿拉总是在炫耀，把大家都气的够呛啊，为了给南都人民改善伙食，他也去农场扫荡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刮个三瓜两枣，结果也比较失望的回来了。 毛文宽不死心的问道：“少苦的，现在是非常时刻，是打硬仗的时候，所有人只能上不能下，你可是农场的场长，很多人盯着你呢？” 少苦无奈的说道：“没有猪，我也变不出来肉了，当初省里为了猪肉，拼命的逼我，当初上海也是拼命的逼我，你也当初也拼命的逼我，现在我可是无可奈何。” 毛文宽知道少苦的难处，可现在的情况情急，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自从建d以来，政+治任务就没有几个完不成的，上面既然下了任务，下面的人就没有选择。 毛文宽逼着少苦说道：“你赶快点回去想办法吧，这个的任务重要性不用再说，现在到了非常紧急的时刻，大家必须想办法？” 少苦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不以为然。首都人民吃肉，算是大事情吗？就算大事情，也算不到少苦头上。再说，这个事情又不是少苦答应了，和少苦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情，少苦现在知道很多派系的秘辛，就是派系相互争风的问题，这次一号的批评的刘奇同志，和少苦这个山头的老领导关系不好，当初老领导可是风光的外交部部长，外交无小事，外交部可是重要的大部门。两人之前都一号的铁杆支持者，虽然是铁杆支持者，可是下面的人之间也有相互较劲，少苦这个山头的老领导落后一步，后来被发配到政协去，刘奇同志在中间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少苦从市里开会回来就直接睡觉了，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睡觉大，少苦不能因为别人的脑袋发热，就来委屈自己。少苦没有经历过张大妈那个年代苦难，对格命事业没有张大妈那么热心，听说张大妈一夜没睡，只能说佩服。 张大妈看着少苦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叹气的说道：“晚上我们区里也开会了，要求我发扬当年支援八+路军的精神，滴水成江的精神，每人贡献一点点，完成上面的任务。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和西门口的街坊做思想工作，大家每人少吃两块肉，整个西门口可以凑到200多斤肉，那可一头大肥猪啊？” “我晕!”少苦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还能这样？谁想到这么神奇的办法？少苦昨天也想了半天，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小蚂蚁凑热闹的办法，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伟大，以前有给灾区人民捐款，每人一毛一分的捐，第一次发现还可以一块肉两块肉的捐献，少苦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难怪看到西门口的街坊，脸上都充满了自豪，因为大家又能为这个伟大的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了，这个时候，大家都能为国家做贡献而骄傲；为什么愤愤不平呢？因为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肉给首都人民吃，那可是肉啊，过年才舍得吃几块啊？ 张大妈给少苦简易说道：“小五，听说你们农场不少人家也分到肉吧？你的动作快点，早一步就能多省点肉，我以为你昨晚已经开始行动，谁知道你还在睡觉，要不然我就去喊你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张大妈，你们西门口的指标是500斤吧？你能完成任务吗？” 张大妈摇头说道：“完的成完不成再说，可是工作态度总要拿出来吧？大妈本来想打你的主意的，可是后来想想又不能。一是你的指标肯定更重，二是这笔猪肉摆明就是捐献，还不知道有人付钱吗？不能让你亏本吧？” 少苦感激的说道：“大妈，你真是我亲大妈，为我考虑的真多？你的办法好，我快点让农场也组织捐肉，不能效果怎么样，先把态度端正起来。” 张大妈很自觉的说道：“那你去忙吧，我不打搅你了，我还要继续去给街坊做思想工作呢？” 少苦大方的说道：“大妈，你的猪肉不够我包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500斤猪肉还不是问题的？” 张大妈摇头说道：“这次不用，枪打出头鸟，我和大家齐平就可以，要是大家都完成任务了，我再来找你啊？” 少苦更加郁闷了：张大妈就知道枪打出头鸟，可惜我就一直是那只出头鸟，总是被枪打。哎，受伤的总是我。 张大妈走了之后，少苦也开始行动了，嘴上说的干脆，其实就是出工不出力，给王金山打个电话，告诉他市里政策，其实就是省里的态度，市里给省里请示过了，估计省里领导不好意思出出面压榨少苦，就让市里的领导过来压榨少苦。 少苦告诉了王金山市里已经开始的方案，让王金山在农场也开始自己捐肉，王金山顿时傻眼了，还是第一次碰到捐肉的情况，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上面的指示，政+治任务。王金山可是当兵的出身，知道政+治任务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 南都市里很快鸡飞狗跳了，胡子，猴子，刚子和马家兄弟，还有很多小伙伴都跑到少苦家里来了，他们虽然住在西门口，可是西门口又不给他们提供补贴，他们的猪肉都是农场发的，现在张大妈动员他们捐肉，他们都来看看少苦的态度。 他们虽然年纪小，可是都是猴精的人物。立场非常坚定，真的要捐肉，也是以农场的名义捐献，怎么能便宜别人呢？ 少苦瞪着眼睛说道：“张主任可是我的亲大妈，你们肯定要配合他的工作啊？都捐给她吧？” 少苦明白了，难怪张大妈信心十足呢，原来也是老谋深算，跟着少苦在农场混的这个小伙子，都在张大妈的算计之中。 少苦虽然明白了张大妈的心思，可是还是非常乐意配合张大妈的工作，反正自己也不缺张大妈的那点份额。 这次捐肉事情，轰轰烈烈的进行着，把很多人都坑苦了。薛大勇幸灾乐祸的笑道：“还是我们上海好啊，向来都是别人支援我们上海，何需我们上海支援别人。” 少苦听到薛大勇的话，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道：“人不要脸者无敌。” 作者过河泥人说：今天送有事情，只能发一章，明天发三章 第41章，赎金 这次捐肉事件来势凶猛，就像狂风暴雨一下，瞬间袭击了整个南都，南都马上变得风声鹤唳，很多人闻肉变色。 张大妈的动作比较温和，有少苦的暗中支持，张大妈带着西门口居委会的人员，有条不紊的开展工作，以胡子为首的小年轻，积极主动配合张大妈的工作。张大妈在西门口可是老资历，大家看到有人带头，都流着泪把家里猪肉贡献一两二两出来，这个时候大家的积极性还是蛮高的，听说是国家需要，大家都义无反顾的贡献出啦。 少苦吩咐王金山在农场进行动员了，大家听说是中央的命令，觉悟性都蛮高的，都是积极主动的贡献一部分力量，农场很意外的收到了几千斤猪肉，远远超过少苦的期望。 胡子急冲冲的跑到少苦家里，大声喊道：“五哥，不好了，出事情了？” 少苦急忙跑出来，看到胡子带着两个小跟班跑的满头大汗，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胡子看到少苦，心里安定很多了，急忙说道：“五哥，老刀叔出事情了？” 少苦听说老刀出事情了，急切的问道：“老刀怎么了？” 胡子急忙说道：“五哥，老刀和他的很多兄弟，今天被人抓起来了，家也被抄了？” 少苦惊讶的问道：“抄家？谁干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胡子解释说道：“是北城区的区政府带人抄家的，有人举报说老刀家里有很多猪肉，街道办上门动员老刀主动捐献，老刀捐了一部分，谁知道区里后脚带着人突然冲到老刀家里翻脸倒柜的找猪肉，老刀当然不愿意了，就带着人和他们打起来了。区里以老刀妨碍执行政+治任务为理由，非说老刀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jj敌人，让公安局把人抓起来了？我得到消息的时候，老刀和他们很多兄弟已经被抓到公安局了，他们的家全部被抄了？” 少苦很意外的问道：“不是吧？这也太突然了吧？老刀不是和公安局的关系挺好的吗？怎么发生这种事情。” 老刀和公安局的关系是挺好，可是这次是区里出面，调动的是区派出所的人，就算派出所的人想手下留情，可是区里很多领导那么多眼睛都盯着，在这个非常时期，政+治任务的大帽子扣下来，谁也不敢放水啊。 其实老刀和区里的不少领导关系也挺好，按道理不会走到这一步，中国做事都喜欢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是老刀树大招风，这次出面抓老刀是北城区区长的意思，现在中+央给市里下了非常艰巨的政+治任务，市里又给区里下了硬指标。北城区的区长是新上任的，和老刀没有什么交情，他本身又是一个强硬佐派，执行上面的命令，向来就是不折不扣，不折手段来完成任务，为了完成任务，可以牺牲一切。 现在区里为了上面领导交代下来的所谓的政+治任务，都处于暴走的状态，北城区本来就是南都最穷的一个区，历来都是依靠着火车站和汽车站讨生活，那些出卖苦力的人居住的地方。北城区住的都是穷人，穷人过年有点肉，就是亲爹都不舍，想让他们捐献出来给首都人民吃，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所以北城区的捐献活动开展的非常艰难，看到别的城区捐献活动开展的轰轰烈烈，北城的区长心里急，更是恼火，觉得北城区的人民觉悟太低。 既然是政+治任务，那就要不折不扣的的完成，既然人民的觉悟低，那就采用强硬的手段，采取行政摊派的强制手段，每家每户必须贡献一两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天之内，必须上交一两猪肉到街道办，否者就是抵制上面的政策，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 这个行政命令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了，很多人过年自己都没有肉吃，哪里还有肉上交给别人，这是不可能完成。 老刀现在低调，本着枪打出头鸟的原则，响应了上面的号召，随大流主动上交了一斤猪肉，应该算是表现比较好的人家了，按道理应该受到表扬吧。 可是事实相反，老刀在北城区算得上说话算数的主，虽然有很多信得过的朋友，可是也有很多敌人。虽然老刀这一年比较低调，可是都是十几年的街坊，谁家还不知道谁家的情况吗？于是那些平时和老刀有恩怨的人，跟区里举报了老刀，非说老刀家里藏了很多猪肉。 北城区区长和老刀没有什么交情，正打算杀鸡儆猴呢，打算在北城区找一只分量比较足的鸡，来杀了立威，老刀正好撞到枪口了。 北城区的区长经过调查，发现老刀还真的是北城的一号人物，而且有黑历史的人物，虽然洗白了不少，在铁厂挂个临时工的职务，可是铁厂在西城，和北城的关系不大。再说铁厂是条块管理，对于强硬的佐派来说，完成上面的任务，高于一切人情关系，所以老刀就成了那只被杀的鸡。 北城区区长直接找了一个奇烂无比的借口，以强硬的抄家手段，冲到老刀的家里，直接抄家。老刀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要客客气气的说话，老刀还给点面子，你这样打老刀的脸，老刀当然不愿意了，老刀直接和区里的人干起来了，老刀的兄弟看到老刀都动手了，也不客气，直接武斗起来了。 这下得了，这不是武装抵制上面的政策吗？北城区区长正好借题发挥，现在正在执行政+治任务的关键时期，上上下下在无条件执行，老刀就成了隐藏在人民内部的f格命分子，直接被抓起来了。 这个年代政+治任务高于一切，高于法律，谁也不会和你讲什么非法入侵，什么人的权利，什么私人空间了，有了理由，抓起来再说。 老刀就这样被抓起来了，家里被翻了底朝天，所有和肉有关的东西直接收走，老刀的兄弟也直接被抄家了，所有和肉有关的东西直接没收，没有任何理由的没收。 老刀有的兄弟，看到情况不对，马上给胡子报信了，胡子飞快的去打听消息，然后马上过来找少苦请求支援了。 少苦听完胡子的介绍，脑袋飞速的在运转呢？老刀被抓到底是因为北城区区长狗急跳墙，破釜沉舟的办法，还是有人在背后运作呢？要是北城区的区长自己为了完成任务拿老刀开刀，少苦肯定要积极想办法。要是背后有人在算计，少苦肯定要小心了，搂草打兔子，老刀身上没有几两油，人家在意的少苦这只兔子。少苦可是清楚的很，d内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而且手段也比较激烈，拽住机会肯定往死整。 少苦想是不是去找毛专员先去谈谈口风，后来想想先看看再说，现在这个时刻，市里领导估计也不会在意北城区的野蛮方式，对于现在市里的那帮人来说，只要你能搞到肉，你就是去市民家里抢，他们都会当做没有看见。 少苦让胡子继续去北城区打听情况，老刀的事情肯定不能不管，打听回来的情况让人心惊，心惊的同时也有点让人开心。 北城区现在乱的一塌糊涂吗，与其说是让他们捐献，还不如说是抢肉，简直就是强制执行。自从老刀被抓了之后，北城又抓了很多人，只要别人的态度有抵制的情绪的，直接强硬的手段抓人。 北城区很快抓了很多人，听说抓到的人都关在学校里面。很多人被抓了之后，家里都在积极想办法。可是抓的人太多了吧，区里的本意肯定不是为了抓人，抓人的目的是为了猪肉，所以区里很快给了处理意见。 区里给的处理意见非常简单：交赎金。哦，说错了，土匪绑人才要赎金，这次要做叫补偿金。可惜补偿金不是钱，而是肉，而且指定是猪肉，十斤猪肉的补偿，猪肉交到街道办，然后可以把人领回家了。 少苦看到区里给的处理意见有点放心了，只要不是专门针对老刀的，没人在背后搞鬼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那少苦就不在意了，老刀树大招风，出问题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交赎金就好办了，十斤猪肉就是十块钱的事情，别说十块钱，就是二十块都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上就要过年了，哪里还有猪肉卖？十块钱是没有问题，十斤猪肉就是大问题了。 所有人这次为了猪肉更加疯狂了，找亲戚朋友借，所有的亲戚朋友全部借光了，有的家庭还是凑不到十斤猪肉。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去黑市抢，拿着人民币，看到猪肉就动手，黑市的猪肉更加疯狂了，短短一天的时间，黑市的猪肉突破到了5块钱一斤，而且是有价无市。 少苦帮忙筹够了猪肉，把老刀和他的兄弟都领回来了，原来以为想把老刀捞出来要大费周章呢，结果让人非常意外，北城区的区长已经为了猪肉开始疯狂，只要愿意交赎金，马上放人，立刻放人。 老刀出来的时候，北城区变得更加疯狂了，北城区的区长看到抓人交赎金的办法是在太好了，一人都有十斤猪肉，还等什么？ 抓人。 没理由？ 创造理由也要抓人。 抓的人越多，收到的猪肉就越多。 第42章，借钱 少苦看到老刀的时候一下子老了很多，才被抓进去一天时间，一下子好像过了很多年一样，在老刀身上，少苦看到了所谓的人越老越拍死的真理。 老刀以前在旧生会混江湖的时候，可是经常被抓到警察局的，每次就想回老家一样，家常便饭了，那时候都习以为常了。 可是从来没有被新中国的公安局抓过，仅仅被抓了一次，就焉不拉几的，精气神被削掉一半，一下子变成了糟老头了。 少苦打趣的问道：“老刀，怎么了？这次被吓到了啊？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啊？” 老刀叹气的说道：“没有想到他们比以前的警察都不讲理，什么证据和手续都不需要，随便找个理由，连证人都不要，直接冲到我家里来，我算是见识到了啊？” 少苦呵呵笑道：“那是人民群众的力量，在严查jj敌人呢？需要什么证据？人民群众就是最大的理由，因为他们是国家的主人，主人去自己家里看看，需要理由吗？” 老刀觉得挺累的，不要纠缠这个话题，人家根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理由，理由随便找一个，有人举报，反正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刀委屈的说道：“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吞了，我以为这次很难出来了，谁知道为了几斤肉，搞的疯狂，我活了这多年，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啊？” 少苦不屑的说道：“那是你见识少，在农村很多年前就这么干过，比你这个还要疯狂多了，你能出来，你就庆幸吧？人家的大帽子可是扣得死死的啊？” 老刀感激的说道：“谢谢五哥，这次真的感谢你了啊？” 少苦摇头说道：“不要感激我，这次我没有帮忙。这次就是纯粹绑架勒索，只要给几斤肉就可以出来了，你看看那些被抓的人，都交了肉就出来了。人家杀鸡儆猴，你只是那只倒霉的鸡而已。” 老刀可怜的说道：“是啊，混得再好，没权没势还是没用，我在人家眼里就是一只可怜的鸡啊？” 少苦安慰的说道：“你也不用太难过，你碰到了强硬派，做事不按照常理出牌，也不知道怎么混到北城区区长的位置的。那个北城区区长也不会有好下场，他的做事风格野蛮不讲理，简直就是土匪作风，这次事情明显带有绑架勒索性质，给d抹黑，现在是政+治政务，大家忍下来了，等这个风波过了，他肯定要完蛋的。” 老刀丧气的说道：“民不和官斗，我以后还是小心点好，看来前段时间得意忘形了？枪打出头鸟啊？” 少苦看着老刀走的时候很狼狈，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了。哎，人老就没用，小风小浪差点把老刀给掀翻了。 少苦看着小安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呢，十分好奇的问道：“小安，你找我？” 小安有点紧张的看着少苦，鼓足勇气说道：“小五，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啊？我要的不多，60元就够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借钱？你没钱吗？你要钱干嘛？” 小安有点扭扭捏捏的说道：“我同学出了一点事情，需要一点钱，你放心，借的，到时候还给你的？” 少苦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马上过年了，让胡子逼着徐有成还钱呢，徐有成拿着小安的私房钱忙着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呢，压根就忘记了还欠着别人的钱的事情，现在看到胡子的兄弟又找上门了，顿时就急了。 小安看到又有人找到徐有成了，急急忙忙去出面说情，胡子的兄弟这次客客气气的要求换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就是流氓恶霸的作风，人家要直接报公安。 徐有成顿时就急了，现在的风声很急啊，jj都在一抓就灵的大环境下，谁敢欠钱不还啊？一旦不还钱，那就要上纲上线，到时候性质就变了。 小安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给徐有成了，可是还是不够换钱，徐有成柔情的看着小安，然后一副十分内疚的模样，顿时又是苦肉计了。对着自己痛骂自己没用，不能给小安幸福的生活，说自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以后肯定要好好照顾小安，给小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顿时把小安心疼要死，幸福的都要晕倒了。 小安再心疼，再幸福，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没用，眼前最现实的问题就是还钱，钱的问题比较严重。 徐家的情况就那样，徐家的儿子和女儿虽然多，可是都是自身难保的那些人，肯定没钱还，现在小安已经把自己当做徐家的人，还钱的任务自然落到小安身上。 自从少苦崛起开始当家之后，小安就开始了安逸的生活，可是安逸的生活没有消磨掉小安的斗志，小安已经很多没有体验到重任在肩的感觉，心里顿时又充满了斗志，满血复活到当年和王家战斗时斗智斗勇的精神了。 小安把自己身边的人想了一圈，自己的家人都有钱的，随便借个几十元，还是不轻松的事情。可是找谁借钱好呢？按道理找周小梅借钱最合适，周小梅是小安的大姐，以前两个人的感情最好，当年小安也是不停的帮助周小梅一家的。 周小梅惊诧的看着小安，震惊的问道：“小安，你要借钱？60元？” 小安不停的点头说道：“是啊，大姐，我借的，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周小梅可是知道小安有私房钱的，而且还不少，肯定超过100元。少苦这些年虽然和小安不怎么交流，可是本着女孩要富养的原则，对小安可是慷慨大方的很，每月都有十元，快赶上一个工人的收入了。 虽然小安平时也花钱，给家里晚辈买点东西，有时候还买点衣服，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小安至少存的超过100元了 小安这次开口借六十元，虽然几十元在周家不算什么，可是在任何一家，几十元就是巨款了，就是在徐家的几个兄弟之间，他们全家加起来都凑不够几十元。 周小梅脑袋飞快的转了一圈，追根的问道：“小安，六十元可不是一笔小钱，你总要告诉我借钱干嘛吧？” 小安当然不能说借钱给男朋友还债，咬着牙说道：“大姐，我借钱有急用，肯定还给你啊？” 周小梅看到小安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不能说出来呢，周小梅婉转的说道：“小安，你要遇到时候就告诉大姐，大姐会帮你想办法的。你也知道大姐的情况，大姐过几个月就要生，到时候可是要花不少钱的啊？” 小安看着周小梅的大肚子，生孩子可是大事情，万一到时候住院要用钱，小安可是没钱还，这次借的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估计只有等到小安工作的时候了。 小安非常失落从周小梅家里出来了，徐有成看到小安的表情，心里凉了一半，小安和他说过她大姐的情况，双职工，姐夫还是厂长呢，居然都不肯借钱，心里非常不满意，可是脸上非常关心的安慰的小安。小安看到徐有成失落的眼神，反而不停的安慰自己，心里觉得更加愧疚，觉得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啊？小安更加心急了。 小安在周小梅那里没有借到钱，至于周小美，直接被小安忽略了，周小美有个屁钱，虽然周小美也有工资，可是周小美花钱从来都不含糊，还经常找小安借钱呢。 周家的人当中再有钱的人就是周少业了，朱萱萱手里可是有不少钱的，当年在王家那里可是要回来不少钱，全成了朱萱萱的私房钱，而且朱萱萱真的不缺钱，短时间也不会花钱，晚点还钱没有关系。 朱萱萱听说小安想借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周少业顿时就急了，周少业心里清楚的很，周小安可是有钱的很，怎么会轮到借钱的地步呢？ 周少业本来就是十分精明的人，现在成熟了很多，经历的事情多了，肯定成熟多了。周家出了什么事情，轮到小安出面来借钱？ 少苦缺钱吗？ 肯定不缺钱啊！ 西门口的街坊都知道，年底跟着少苦出海回来的那批人，每人有500元的补贴啊，两个全职工一年的全家收入，要想存够500元现金，没有三五年时间，绝对存不够的。 朱萱萱这几年跟着周少业后面，耳渲目染的，也会算账了，小安想借钱，她首先想到是还钱，小安还在读高三，万一以后还要读大学呢，哪年才能把钱换回来啊？ 难道到时候她去找少苦要钱啊？ 再说，朱萱萱也是在乎面子的人，几十元的事情，和别人要好好算账，可是和少苦怎么开口呢？少苦每年送过来那么多的好吃好喝，那至少是几百元的东西，少苦从来没有要他们一分钱啊. 远的不说，就说今年的年货，那些鸡蛋，猪肉，牛肉，羊肉，菜油，还有罐头和副食品，而且知道朱萱萱家里的情况，很多都是送了双份的，这些加起来都超过200元了，为了几十元的时候，打死她她怎么好意思找少苦开口啊。 小安在周少业家里也吃了闭门羹，周少成家里的情况不好，肯定没有多余的钱。周少立家里许晴当家，前段时间，小安和许晴闹得不开心，不好意思开口。小安只好回到家里找少苦开口借钱了。 少苦当然明白小安为什么借钱，摇摇头说道：“小安，60元不是小数目，你同学借的什么时候还呢？他要是不还怎么办？” 小安急忙说道：“小五，他保证还，你放心吧，60元又不多？” 少苦当然不会借了，找个理由解释说道：“小安，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父亲的抚恤金早就不领了，你超过18岁了，我也工作了，也没脸领了。现在家里的收入就是我的工资，每月60元，家里还有那么多的开支，你说说哪里还有钱呢？” 少苦明显忽视小安的智商，小安虽然情商低，可是智商不低，少苦说没钱，别说小安不信，就是一头猪都不会相信。 小安一副非常受伤的样子，生气说道：“小五，就60元，又不多，我们家里哪里不花这60元啊？” 少苦拒绝说道：“小安，我们家里要低调，枪打出头鸟，所以我和老大和老三分家了，以后我们家也没有什么钱了，你的私房钱要拿出来补贴家用了？” 小安听到私房钱，心虚的说道：“小五，我哪里有私房钱啊？都给家人买东西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买东西了？买什么了啊？我没有看到家里有什么大件啊？” 小安掩饰的说道：“给小侄子和小侄女买东西了，我怎么说也是姑姑麽，大姐和二姐也要生了，到时候我做小姨的也要表示吧？” 小安在少苦这里也不可能借到钱，可是离胡子兄弟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了，徐有成更加心急了。 第43章，说谎 少苦这几天默默的关注着小安的一举一动呢，少苦打算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来逼迫徐家，然后慢慢把徐家给套死，最后拉一下绳子。 周小梅第二天的时候，就把小安借钱的事情告诉我少苦了，少苦反过来质问的说道：“姐妹之间还能叫借？你给她60元当做零花钱好了，反正你也不缺钱？” 周小梅的脸色变了，60元零花钱，她都没有那么奢侈，这个妹妹被少苦养歪了，花钱太没有概念，她飞快的摇头说道：“我们家又不是你家，60元那是我和峰哥的血汗钱，我还打算和峰哥买房子呢？小五，你知道小安为什么借钱吗？”周小梅飞快的转移话题，生怕少苦真的要她给六十元的零花钱，那不是要她的小命了。 少苦看到周围没人，小声说道：“谈了一个男朋友，花钱养男朋友一家呢？” 周小梅惊讶的问道：“啊？真的假的啊？小安没那么傻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小安是傻的？你和小美还不是一样？你花钱养着徐家，小美花钱养着陆家？姐妹三个都是笨蛋” 周小梅反驳的说道：“哪有？峰哥还是很努力，家里都是他赚钱，对我也很好？”周小梅刚说完，心虚的看了一下少苦，这个话在别人面前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可是在少苦面前底气不足，徐家确实占了周家不少便宜，不过在周小梅的眼里，徐峰可是顶呱呱的好男人，现在周小梅就想生个儿子就完美了。 少苦也不打击周小梅，笑着说道：“是啊，徐峰还不错，小安眼里，她的对象也不过，哦，对了，小安的对象也姓徐。” 周小梅不屑的说道：“姓徐的多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小安的对象怎么样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吃小安的，喝小安的，还要小安养着他们一家人，还在算计小安帮忙还债呢？” 周小梅顿时把小安的对象鄙视一千遍，小安找的什么男人啊？周小梅明白少苦的意思，叹气说道：“回头我和小安好好说说，女人找对象就是第二次投胎，一定要选个好人家啊？” 少苦点头说道：“周家的女孩找对象不怕男方穷，就怕男方没骨气，小安的对象连男人的骨气都没有，就像过去吃软饭的小白脸。你晚点说，过了年再说，最近小安已经着魔了，等她清醒清醒再说吧？” 周小梅点头说道：“我们马上回汤山过年了，过了年来了再说吧？” 少苦看着小安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而且刻意的躲着少苦，看来有点心虚啊。 少苦吃饭的时候，看着小安低着头不说话，开口问道：“小安，你的自行车呢？怎么好久都没有看到啊？” 小安听到少苦提到自行车，十分心虚的说道：“啊？自行车啊？我借给同学了？同学过年要拜年，没自行车不方便？” 少苦摇头说道：“小安，自行车怎么能随便借给别人呢？万一弄坏怎么办？别人赔钱会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不赔钱更会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快点要回来吧？” 小安愣一下，敷衍的说道：“小五，我答应借给他过年骑的，已经答应人家了，说话总要算数吧，你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哎呦，小安还会扣大道理了，好像少苦要逼着她把自行车要回来，就是让她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一样。 少苦退步的说道：“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把自行车要回来？” 小安看着少苦的信任的眼神，十分心虚的说道：“过了初八吧，到时候我去要回来？” 少苦追问道：“你的手表呢？你不是经常带着的吗？怎么也不戴了？” 小安急忙掩饰自己的手腕，飞快找到理由说道：“我的同学最近谈对象了，我把手表借给她戴几天，要是带的好的话，她让她的对象也帮她买一个？” 少苦不屑的说道：“那她估计只能做梦了。你的那个手表是在上海外贸商店买的，300元，另外外汇券就要好几百了，估计她是买不起了？” 小安听到少苦话吃惊的下意识的问道：“啊？那个手表怎么那么贵啊？” 少苦解释说道：“瑞士进口手表，世界上最好的手表之一。” 小安吓得不敢说话了，进口手表，就能说明很多问题。这个时候国人虽然骄傲，可是心里还是清楚，国外的东西还是非常好，为了抵制这些诱惑，国人在这些商品前面加上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用腐朽和奢侈来形容。大家骨子默认了国产的商品都是劳苦大众享用的，朴实简单实用的优点。 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要论最好，肯定还是进口货。只是大家心里明白，嘴上不敢说而已，要不为什么进口的商品那么多，不但要钱，还要外汇券呢。 少苦看着小安心虚的急匆匆的扒了几口饭，借口要看书就跑掉了。 小安是心虚了，在少苦的记忆中，小安从来不说谎的，可是今天小安终于进步了，说了好多谎话来掩饰。 小安的自行车呢？哪里是借给别人了，其实是被徐有成拿去抵债了，抵债给胡子的小兄弟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胡子的小兄弟要钱越来越紧，小安借了一圈也没有借到多少钱，看到徐有成一脸自责心疼眼神，小安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心里非常愧疚，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把自行车抵债给胡子的小兄弟了。 女生外向，小安为了自己的对象，还真够拼的。那个自行车可是小安的心肝宝贝啊，一点水渍和灰尘都擦的干干净净，放在家里上面还要盖一层破布，担心落灰生锈了。以前周小梅想骑一下，她都不舍得。现在为了心爱的对象，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宝贝抵掉了。 在少苦的暗示下，徐有成和胡子的兄弟打成协议了，自行车抵债六十元，还清之前所有的债务。可是为了避免麻烦，胡子的小兄弟非要签个协议，协议要和徐有成签，冤有头债有主，徐有成欠债当然是徐有成签协议，至于徐有成自行车怎么来的，那是他和小安之间的事情，胡子的小兄弟管不了。 少苦故意这么做的，打算到时候和徐有成算账呢。协议上是徐有成的名字，周家的自行车，徐有成凭什么卖掉，到时候想办法把徐有成钉上诈骗，小偷，强盗的罪名。 徐有成也是贪心的人，按道理小安把自行车抵债了，帮徐家解决问题了，徐有成应该感恩谢德吧？ 可是徐家要过年了，徐家的新年不好过啊，徐又成家里就是他爸爸一个人是职工，她妈妈身体不好，一直忙着生孩子，也没有工作，徐有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都是吃饭比谁都厉害，花钱比谁都很，赚钱的时候都成了怂包。前几年饥荒的年代，徐家就有一个妹妹饿死了，他妈妈孩子生得多，加上饥荒年代留下来的病根，这几年一直吃药，徐有成家里到处都欠钱。 按照徐有成家里的情况，下面弟弟妹妹那么多，徐有成做为老大，早就应该工作了，当年周少安就是，周少安的成绩顶呱呱的，可是为了弟弟妹妹们，他只能咬着牙下田干活了。可是徐有成不管家里的艰难，一心想读大学，大学出来就是干部了，谁不想当干部呢？ 可是等到徐有成发现考不上大学的时候，工厂都不招工了，过了一年发现情况更糟，不但不招工，反而开始精简了，想找工作都找不到了。 徐有成家里现在也没有退路了，徐有成只能一心一意考大学了，读书的时候是要花钱的，徐有成家里可是吃饭都困难的人，钱从哪里来呢？所以只能盯着小安了，徐有成去年一年学费和生活费，基本都是小安出的，要不然小安每月10元的零花钱，花到哪里去了？ 恋爱的女人智商是负数，小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为了徐家还债，把自行车抵债了，为了徐家过个好年，把手表也卖掉了，卖了几十元马上交给徐有成，让徐家好好过个年。 现在小安也学会撒谎了，以前和王家拼死拼活，小安都抗住没有说谎骗人，那时候少苦嫌弃小安笨，干嘛要实话实说，嘴上快活，皮肉受苦，挨顿打就满意了？ 应该骗骗王家，把王家忽悠过去就行了，可是小安宁可挨打，也不说假话，非说父亲周正海教育的，要做诚实的孩子，说谎话是不对啊。 现在小安长大了，也不是孩子了，更不用诚实了，学会了说谎，说谎是好事，这个时代，太诚实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小安，你终于学会了生活，生活本来就是充满了谎言的，继续努力吧。 第44章，不好的开始 63年的新年来的比往年要早，阳历1月24日就大年三十了，今年的新年受干旱影响比较大，所以显得格外的冷，可是今年大家的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自从小年之后，大家都没有省心过，总是各种各样的事情，闹得大家忧心忡忡的。 一个猪肉事件，虽然短短只有五天时间，可是犹如一盆冰水，浇在大家的脑袋上，从头冷到脚。虽然南都北城区表现的比较疯狂，抓了很多人，勒索了很多猪肉，很多人都在那里看热闹，可是更多的人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他们的今天，可能就是自己的明天，本来充满期待的心情，变得非常不安忐忑。 今年的日子本来过的都比较清苦，可是马上过年了，家里好不容易存点肉，准备开开心心的过大年呢。可是过年的时候居然还要发扬风格，把自己千辛万苦省下来的猪肉，贡献给别人，大家嘴上都说的硬气，可是心里有几个愿意吗？ 凭什么把自己的过年的肉要给别人吃呢？要是给人民子弟兵吃，大家还能接受，可是支援给首都的人吃，大家心里都有别的想法了？ 难到自己就是天生的贱命吗？首都人民就高人一等吗？还不是上面下了任务，大家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吐，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呢？ 今年城市的大萧条是几十年从来遇到的事情，自从光头党建都在南都，南都就一直比较热闹，就是以前打仗，打的热火朝天，南都作为光头党的大本营，从来没有这么萧条过。 城市大萧条，作为市民的心里肯定也是空荡荡的，很多人心里都憋的难受，过年的时候，虽然人比较多了，很多人都回城凑热闹了，可是人多没有用啊，大家有钱都买不到东西，一个鸡蛋原来只是一分钱，现在涨到一毛钱都买不到。市民看到自己手里的钱贬值的厉害，就想到以前金圆券那个时代，心里变得更加不安。 中国一直都是铜线和银元统治的时代，纸币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都没有坚挺过，人民币也只是有十年不到的历史，一旦有贬值的趋势，大家的心里总会想起很多不好的东西。经验丰富，有时候带来的更多是恐惧和担忧。 不管年景再差，大家还是要过年的，大家都在咬着牙过年呢。少苦家里今年分家了，过年都是各过各的，不过几个兄弟的年货都是少苦提供的，就连少苦最看不上眼的周少家家里的年货也都是少苦提供的，要不然凭着周少家的几个工资，还要养活王红和女儿，新年肯定过的惨淡不堪，周少家家里的日子过得不好，街坊邻居都会嘲笑少苦的，在外人的眼里，周少家怎么也是少苦的亲兄弟。 今年少苦家里过年的就是少苦和小安，焦慧和她的两个女儿都是在她们自己的屋子过年。每一次新年大家心里都是充满希望，有希望才能好好活着，中国人在新年都是对未来充满信心的。 少苦家里的新年过的十分郁闷，小安虽然人还在周家，可是她的心思已经不在周家啦。为什么留在周家？因为徐有成根本养不活她，她要用周家的东西来养活徐有成。马上要过年了，少苦也没有再折腾徐有成家里，万一小安知道了，新年都过不好了，少苦还是比较在乎新年的。 新年的初一，少苦还没起床呢，周少成带着儿子居然过来少苦拜年，以前住在一起无所谓，现在分家了，都开始讲究了，小一辈都要来拜年了，少苦现在才觉得，自己原来高了一个辈分了。 很快周少立和许晴也带着女儿过来了，周少家和王红也带着女儿过来，少苦家里非常热闹了，少苦先给晚辈发压岁钱，每人十块钱。 大家都知道少苦也要出去拜年，很快都各回各家了，林小思要去张大妈家里，许晴要去他的继父家里，王红没地方去也回家了。 少苦按照惯例先去了杨书记家里，短短一年的时间，铁厂的变化好大，铁老大的风光不在。铁厂原来可是家主的宝贝儿子，后来换人当家做主了，亲儿子变成晚儿子，什么优待都没有了，而且是处处碰壁。 幸好杨书记有先见之明，在食品厂有股份，今年食品厂生产的罐头和汽水，是市场上可是抢手货，大家为了一点份额，都疯狂的找关系走后门呢。食品厂的效益好，铁厂跟着沾光，所以铁厂的职工才能分到鸡蛋和肉。听说那些机械厂和化工厂的职工，过年都分不到半斤鸡蛋，其他福利什么更是没有，杨书记现在在铁厂威望空前的高。 杨书记看到少苦过来非常高兴，去年少苦可是帮他大忙了，拉着儿子杨德华过来不停的感激少苦。杨德华现在终于没事了，在农场呆了几个月之后，看到风头过了，没人在意他了，又把组织关系也转到了食品厂，打算过了年再把组织关系转到铁厂去，以后就在南都上班呢，连乡下都不用去的，这些都是少苦看在杨书记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少苦从杨书记家里出来就了南汽厂赵书记家里，赵书记家里还是乱糟糟的，那些穷亲戚都赖上赵书记了，在他家住，在他家吃，在他家喝，就是不回去乡下，赵书记那么强势的书记，在家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少苦回头又去了毛文宽家里，毛文宽看到少苦也比较开心，去年一年的合作还是开心的，毛文宽过年走人情的用的东西，都是少苦免费提供的，两个人的私人关系可是相当亲密了。 毛文宽试探的问道：“少苦，你知道吗？省里的李书记过了年要调到走了？” 李书记和少苦的关系还是比较好，上次有人告状，李书记摆明是支持少苦的，事实上也是一直高看少苦一眼，对少苦比较照顾。 少苦吃惊的问道：“真的假的？我还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调到哪里去啊？” 毛文宽摇头说道：“调走是肯定的，可是去哪里还不知道，可能是去中+央，毕竟是升职吗？” 既然是升职就是好事情，苏省的地位在哪里，要升职的话，应该只能去中+央了吧？华+东局没有他升职的空间了。不过这个年代什么事情都难说，升职还能升到别的落后的省去当书记的太多了，理由是重任在肩，经受住考验。 少苦疑惑的问道：“那谁当省里的书记？陈省长吗？” 毛文宽叹气的说道：“还不知道呢？有的人说老书记要调回来了，可是很多人说要从别的地方调个书记过来，反正各种消息都有，应该还没有定下来吧？” 少苦也跟着叹气说道：“就没有一个好消息啊？你们市里有变动吗？陈书记呢？不升职啊？南都去年那么风光？” 毛文宽摇头说道：“市里的人事安排肯定要等省里的一号定下来才行，这个不成文默契吧，你不能抢了新书记的权力吧？” 少苦然后又去了何副省长家里，证实了李书记确实要走了，去向差不多定了，是农业部第三书记，新的省里书记还不知道，陈省长资历不够，基本没有指望。 大年初一听到就不是好消息，少苦比较郁闷了，谁知道今年的新年还有更多郁闷的事情呢。第三天少苦就被家事搞得一头火大，分家了，应该各过各的，结果先闹出事情来的是许晴的妈妈。 周少立和少苦分家了，各过各的，许晴这次彻底当家做主了，没有少苦在上面压着，许晴的妈妈胆子也大了。 本来周少立和许晴的继父王福喜就没有关系，许晴妈妈非要许晴和王福喜当做一家人来走动。虽然许晴的妈妈嫁过去了，可是许晴和王福喜一家从情感上来说，一点归属感都没有，从血缘上来说，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许晴妈妈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呢。 可是许晴的妈妈不是这么想的，过年的时候，许晴的妈妈，就是现在的王婶，带着王家的那些便宜儿子到周少立家里来拜年，结果就闹出事情了。 王家的那些便宜儿子，到了周少立家里，顿时看的眼睛都花了，好东西太多了，忍不住想动手抢了，王婶点一把火说道：“许晴是你们亲姐姐，到了亲姐姐家里不用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动手。” 王婶的本来目的是让许晴给她挣点面子，优待一下王家的便宜儿子，让她在王家比较有地位，那样她的孩子出生了，在王家可以过的比较好。 可惜许晴的妈妈本来就不是多么精明的人，要不然许晴当初也不会拿刀砍人了。许晴的妈妈的好意，在她的那些便宜儿子面前，就把许晴家里当做好欺负的。 这个年代的很普遍的现象，儿子到了已经嫁人的姐姐家里，那就是造反，好吃的吃光，好喝的喝光，好玩的还带走。 王家的几个儿子，到了他们的亲姐姐家里都是这样破坏了，到了许晴家里也是这样表现，首先发飙不是许晴，也不是周少立，而且小包子赵丽颖，小包子脾气本来就不好，从来没把王家的孩子当做亲人，也不像许晴那样顾全大局，看到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家的孩子糟蹋了，小包子怒火顿时爆发，本来就看不上王家的那帮野孩子，看到别人动了自己的东西还理直气壮的样子，抄起家伙就打起来了。 本来好好的一个新年，顿时打的鲜血飞溅。小包子一个人怎么打得过王家好几个小子，小包子才是许晴的亲人，王家的几个小子和许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许晴看到小包子被打了，那里还客气，直接动手赶人了。 推推嚷嚷的过程中，许晴被打了，周少立看到许晴被打了，那就是火山爆发了，顿时周少立家里打成一团了。 王家的儿子虽然人多，可是看到少苦目无表情站在不远的地方，哪里还有当初嚣张的气焰，被打的到处跑，很快都跑出了周家，剩下许晴的妈妈王婶，在那里怨天尤人的数落许晴呢？ 周少立的事情刚过两天，周少成家里又乱成一团糟了。林小思的妈妈听说林小思分家了，家里是林小思当家了，顿时飞快的杀到了林小思家里。 林小思嫁过来这么多年，林家的人除了59年水灾逃难的时候过来一次，这么多年，林家的大部队还是第一次过来了。那么多叔叔婶婶，哥哥弟弟，侄子侄女，几十号人冲到林小思家里，就像土匪进村，闹得一塌糊涂。 林小思的妈妈把林小思家里当做自己家里，随心所欲的做主，20多号人，连吃带拿加扫荡，林家的人走了之后，林小思气的抱着儿子在那里呜呜的哭呢。 周少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林小思，只能默默的收拾房间，林家的人是走了，可是家里还是要自己收拾，家里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都拿走了，就连小孩子的玩具都没有放过，家里的大米和白面，都拿的差不多了，现在林小思家里，真的是空荡荡的了，哪有一点过年的喜庆啊。 林小思的私房钱，也被她妈妈强硬的要走了60元，非说要买点东西被家里人补补身体。林小思的很多新衣服，也那些妹妹被借走了。 周少成和周少立家里的事情，少苦都一清二楚，可是少苦没有表态，学会生活，是每个家庭都要学会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好的开始，慢慢发展到好的地步，人要学会生活。 第1章，起风 过年虽然过得不好，可是毕竟只是家事，小打小闹而已，谁知道，马上有更大的风波来临了。 很多人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当中了，上面的一阵风暴突然席卷而来，要在全国城乡积极开展所谓的四青shzy教育活动，所谓的四青就是：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和清财物。 就四青起源的角度看，主要表两个方面： 一是意+识形态的分歧，主要集中在如何评价si大林、这使一号明确地认识到，北极熊的领导权现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否定之前的一切，而且我国国内存在着一个官+僚资产阶级。 二是北极熊对国内政策特别是三面红+旗的批评。认为那是他们玩剩下来的，中国这样干肯定是没有出路的。这话让一号非常生气，我们可是打败了白头鹰的高手，你们北极熊关键时刻都是缩头乌龟，理由找了一大堆，关键时刻不顶事。现在我们的谁也不惧，虽然我们自称小老弟，可是那时中国人的谦虚，我自己可以嘲笑我自己，可是你批评我就不行。我现在还活着呢，你就这样批评我，万一我死了，那我现在的一切不是要全盘否定，谁也不想死后还被算账吧？ 与此同时，中国的周边环境也日趋紧张。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两大阵营之间的冷+战对峙在继续，白头鹰和北极熊之间闹个不停；阿三边境上的冲突与对抗正在加剧；白头鹰侵略越南的战火日益扩大；白头鹰和光头党不时对东南沿海进行骚扰等等。 在这种形势下，一号更加警觉。62年8月间，一号在北戴河会议重新强调jj斗争，他认为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出修正+主义。一号明确说道：要花几年功夫，对干部进行教育，把干部轮训搞好，不然，搞一辈子g命，却搞了资本主义。不久之后，一场以反修防+修、防止和平演变为主旨的四青运动在中国展开了。 四青运动对改变农村干部的作风，完善基层财务、保管制度，打击反g命破坏活动有一定积极意义，但由于这场运动是在“以jj斗争为纲”的佐的思想指导下开展的，单纯把很多问题简单归结为jj斗争或者是jj斗争在d内的反映，致使不少基层干部遭到错误的处理和打击。 少苦又到了市里开会，这次开的大会，开会的人非常多，很多县区和农场都到了，这次开会的重点就是四青，省里都成立了四青工作组，市里也要成立四青工作组，现在的四青可是全国的大事。在坐的各位都是忧心忡忡的，农村的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你指望一群没有文化的人，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呢？搞不好，又是死伤大一片啊。 少苦也端正的坐在那里，反正和自己的问题不大，农场也完全属于农村，属于半工半农，不是这次运动的重点，可以打打擦边球，反正少苦还是老一套，雷声大，雨点大，落到身上没有多少，拉出几个典型就差不多了。 市里的会议开完了，少苦直接去了毛文宽的办公室，好奇的问道：“毛专员，听说省里一号定下来了啊？” 毛文宽满脸笑容的说道：“是啊。老书记又回来了，老书记在，大家心里都有底气多了？” 苏省的老书记指的是江为源书记，新四军出身，以前就是苏南的d委书记，一直在苏南领导军属斗争。现在的苏省第一书记，华东+局书记，苏省军区第一政委，南都军区第三政委，应该算是新四+军这一系在华东的领头人物。 苏省这边很多领导干部都是出自他这一系，当年解放南都的时候，江书+记还担任过南都的副书记呢，周全胜，薛大勇他们更是嫡系。 江书+记也算一个强硬派，当年一号开展反+佑运动，要求江书+记在苏省高层必须大规模的反+佑，可是江书+记顶住了压力，对着一号说：“想要在苏省高层开展反+佑可以，但是要把我调离才行。” 就这样，江书+记被调到中+央学习一段了时间，没有想到老书记又回来了，像毛文宽这些老下属，一个一个都比较开心了。 少苦听到这个消息也比较开心，大树底下好乘凉啊，可是少苦很快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省里马上给农场发了文件，考虑到农场的实际情况，现在农场可是有40多万人，为了规范和加强农场的管理，省里给农场新增加两名新的副书记，一个负责党群关系书记，叫做焦峰，一个负责组织关系赵四，军区也给农场派了军代表张海训，农场以后的局势就要变得复杂了，再也不是少苦的一言堂了。 农场现在也比较忙碌，不是忙着春耕，要是忙着造+反呢。农场之前的那些公社社员开始算旧账，要彻查当年大队时期的账本，要清除那些隐藏在人民内部敌人。 农场也开委员会了，很快也组织了农场的四青委员会，少苦只负责挂的名了，焦峰作为农场的第二书记，全面负责农场的四青工作。 最先倒霉的就是之前的村干部，以前的历史账目都放出来，很多账目对不上，当年那些村干部，包括那些大队书记，曾经威名赫赫的土霸王，现在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一个一个都被整的很惨。 这种群众运动的自查问题，发现问题，大家的手段和态度肯定没那么温柔，社员们又不是多么有文化有修养的人，解决问题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土办法。 这些很多土办法都是当年那些土霸王发明的，用来惩治当年的地主，富农和一些反g命分子和坏分子的，现在被广大社员借鉴过来，用在他们自己身上，一个一个都从跳过了文斗，直接武斗，g命不是请客吃饭，要流血牺牲，基本天天都有土霸王，现在被打跟死狗一样。 那年的d跃进和d炼钢，可是社员坑惨了，忍了很多的怒气终于有释放的渠道了，当年可是饿死那么多人啊。 领导肯定是没有责任的，有责任的都是大队书记，因为粮食产量都是大队书记自己报上去的。至于当初为了面子，为了和别的大队较劲，为了自己的面子，虚报自己的粮食产量，那些社员都是同意的事情。可惜现在大家把责任都推到大队干部身上，自己总是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以前的错误，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农村的地区，就像干柴上放一把火，顿时烧遍整个农村，所有农村都闹得轰轰烈烈，还是有目的的清查以前留下来的历史问题。 大批村干部和公社干部被打倒，被抓起来审查历史问题，本来挺简单的账目问题，变成了隐藏在人民内部的jj敌人，企图谋取人民的领导权，清查的性质逐渐在发生变化，慢慢演化到jj斗争的层面来。 少苦默默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明白这些知识暴风雨之前的酝酿，自己要小心的面对这一切，天大地大，自己的安全最大。 第2章，打人 少苦没有想到，老实巴交的社员，一旦爆发出来，造成的破坏力也是那么恐怖，七成的公社干部和村干部都被发现有问题。 那些任劳任怨的社员，一旦翻身了，就像当年斗地+主一样疯狂，不整死人不甘心，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例子太多了，生怕别人秋收算账，打算赶尽杀绝呢。 社员的工作方式，简单有效，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讲，直接用棍棒和拳脚告诉你，什么叫坦白从宽，什么叫交代到底，什么事无巨细，什么叫鸡毛蒜皮，什么叫上+纲上线，什么叫没有回头路。 少苦听到吴刚的反应过来的消息，知道农场的大批生产队队长都倒霉了。农村的大队书记基本都是土霸王出身，本身就是靠拳头说话，老话说村干部都是靠打出来的，你指望他们有多高觉悟呢？又有多高的的大公无私呢？ 农村的村干部都喜欢占个小便宜，多少都有点小问题，可是焦峰为了打开局面，为了立威，手段比较激烈，把很多生产队长都抓起来了，搞得严重耽误生产了。 大家都忙着去揭发问题，忙着内斗呢，有多少人还把心思放在生产上呢？大家搞斗争的热情，远远高于搞生产的热情。 斗争，可以把内心深处的怨气，不平，妒忌，愤恨全部都释放出来，当你用棍棒教育别人的时候，那种别人的生死予夺都在你手里，心里的那种魔性，确实让人着迷。所以，全国的四青，就像滔天巨浪一样，轰的一下，席卷全国的农村，土霸王被虐成土狗了。 王金山一大早过来急匆匆的找少苦呢，急切的问道：“周厂长，焦书记最近打击的范围越来越广了，很多生产队长都被抓起来了，这样严重春耕工作啊？” 少苦当然知道焦峰在农场的动作，吴刚前几天汇报一次焦峰的情况，焦峰正在大展身手呢。农场的生产队队长，基本都是延续以前公社的大队书记或者村干部。 后来大批退伍军人加入农场，安排了不少不少副队长的空缺，可是少苦没有把之前的大队书记都干掉的想法，毕竟他们对社员了解，方便管理，而且关系错综复杂，少苦可没有心思去梳理那个关系。 而且农村的宗族关系复杂，人家内部可以打得你死我活，可是外人不能参合，少苦也没有想参合的意思。 少苦对焦峰的做法就是不管，只要不搞死人，随他去吧，好奇的我问道：“哦？最近又抓了几个人吗？” 王金山叹气的说道：“这一个月来，已经抓了16个生产队长，12个生产队会计，基本都挨打了，现在抓到人，先交给队员相互揭发，揭发的过程就是一顿打。已经打伤的12个，其中4个比较严重，一个腿都打断了，一个胳膊打断了，基本算是残废了，还有两个也是伤筋动骨了。现在农场的队员都知道焦书+记在抓人算账，搞得农场都是人心惶惶的，大家生怕被焦书记抓了，都没有心思干活了？” 少苦只知道打人，没有想到那么严重，有点吃惊的问道：“什么？那么严重啊？送医院去了吗？” 王金山气愤的说道：“我想把他们送到医院去，那帮人非说小伤没事，当年他们比这个更惨，很多人把命都搭上了。真想不通，他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下手这么那么狠啊，很多摆明把人往死里整啊？” 那个年代当大队书记的，肯定没有多少是好人，要不然怎么镇得住中国农民式的狡猾，相互之间不断斗智斗勇，还得有强硬的手段，所以流血残废都是正常，就是在后世吗，还有所谓的威赫一方村霸呢，动辄把人打残。 少苦的农场人数现在比较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拉帮结派，农场人员基本分三个派系，相互之间抢夺农场的资源。 第一个派系是本土地方势力，人员最多，分布最广。像王金生，李子湾他们都是地方人员，都是原来公社和大队那些社员，当初直接留下来的，基本都是种田为主，相互之间比较团结，毕竟都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乡里乡亲； 第二个派系是城市里面的精简人员，像王金山，施明祥都属于城里来的精简派，这个山头人员复杂，问题比较多，各种坏分子，投机分子和fd分子比较多，地方人员一般不和他们多打交道； 第三个派系就是退伍军人，他们算是一个群体，相互之间都抱成团，虽然人数不是最少，可是非常团结，战斗力最强。 本来这次四青就是地方本土势力之间的内斗，在城里人和退伍军人眼里，他们之间的内斗属于狗咬狗，他们纯粹就是看热闹的，看热闹的不怕事情闹大。 王金山本来也是看热闹的，当年王金山他们可是没少受那帮人的窝囊气啊。可是王金山是农场主管生产的场长，看到农场在这么斗下去，严重影响农场的春耕生产，所以不得不出面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那是他们以前很多年的旧账，前几年饿死很多人，大家心里有怨气，有怨气发泄出来就好了，打人不要紧，可是把人打残就有点不像话了，焦书+记不管吗？” 王金山泄气的说道：“焦书+记说那是人民群众和jj敌人做斗争呢，手段虽然有点激烈，可是本意是好的，他们那些人罪有应得？” 焦峰可是一个比较强硬的人物，手段也比较激烈，要不然也不会积极主动承担四青工作，做事方式有点佐，jj仇恨比较严重。 有的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说，听到焦峰这么直白的话，少苦有点意外的问道：“不是吧？焦书+记怎么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都是农场的一份子，把人打残了，干不了活，以后不是给农场增加负担吗？你去安排，把所有受伤的人都送到农场医院，那些明目张胆打人，都抓起来，让他们出医药费。” 王金山有点犹豫的说道：“那焦书+记那边怎么办？” 少苦干脆的说道：“我来和他说，坚决不能纵容故意打伤人事情，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以后就是一片伤残了。” 王金山听到少苦愿意出面，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离开了。 少苦今天特意找到焦峰，客气的问道：“老焦，最近辛苦了。你的工作开展不错，可以提个小的建议不？” 焦峰听到少苦想给自己建议，态度比较端正，没有因为少苦年纪小，就不把少苦放在那里。虽然焦峰的资格比较老，可是组织原则比较好，知道少苦是农场场长兼书记，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配合好少苦，管理好农场。 焦峰来到农场一个月的时间，少苦也是比较支持焦峰的工作，没有为难焦峰，焦峰的工作开展的比较顺利，在农场迅速建立了自己的威信，投桃报李，焦峰也愿意和少苦好好合作。 焦峰客气的问道：“周厂长，你别客气，你是我的领导，有什么吩咐直接说？” 少苦也不客气，直接说道：“老焦，听说最近很多原来生产队的队长被人打伤了，有的伤势比较严重，被打残了，有这回事吗？” 焦峰马上澄清说道：“有，不过不是我动手的，做领导干部，是不能动手打人的，这点原则我还是有的。动手打人的是那些队员，发现他们侵吞财产，出于愤怒，没有控制好，失手造成的？” 少苦没有追究这个的意思，继续问道：“老焦，把人打残了，丧失了劳动能力，以后他和他们家里谁养呢？是打伤的队员养吗？还是农场养？总不能让他们饿死吧？” 焦峰听到少苦的疑问，脸色有点难看，农场的队员基本都是劳动赚取工分，伤残的队员劳动能力肯定大大下降，他们可不是孤家寡人，也要养家糊口的，那他们的家人怎么办啊？难道要农场养活吗？那不是给农场增加负担吗？ 焦峰虽然是城里下来的，可是在农村工作过很多年的，知道农村一个家庭有多艰难，想多养活一个人都非常困难，更别说一个家庭。 焦峰认错的说道：“对不起，周厂长，这是我的错，我没有控制好现场，我以后会主意的，保证不会在发生这种事情” 少苦建议说道：“老焦，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给你提个建议，不管怎么审查，人身的安全是第一位，实在有意见，可以劳动改造，把人累死不要紧，可是不能把人打死吧？真的把人打个半死不活，到时候还不是农场来收拾烂摊子？关键是打人的方式不能纵容，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很多人都会借着机会挟+私报复啊？万一真的出了事情，屎盆子还是扣在我们当领导的头上啊？” 少苦看到焦峰在点头，继续说道：“你刚来这里，更要注意工作方式，万一把名声搞坏了，到时候会影响你的威信。再说，我们农场可是承担省里交给我们非常重要的任务的，所以生产是第一位的，你不管怎么审查，生产不能耽误，现在已经开始春耕了，可不能影响粮食啊，不能和大家的肚子过不去啊？” 焦峰同意说道：“放心吧，周厂长，我肯定不会影响春耕的，我来的时候领导交代过，农场的生产是第一位，去年我们农场都支援很多粮食给省里调剂，省里领导重点表扬过我们农场，清除农场的腐败分子，农场才更有战斗力。” 少苦放心的说道：“你明白就好，今年省里给农场的任务更加重了，你我心里有数，万一指标完不成，到时候你我都要挨板子啊？” 焦峰领悟的说道：“我明白，现在农场的四青开展的差不多了，可以收一下手，剩下的事情就是大家全力一致安心搞生产了？” 说实话，四青工作和农场的关系不大，都是以前的旧账，当初撤销公社并到农场的时候，那些以前的工分，账目，仓库，财物早就分的清清楚楚了，农场才一年的时间，哪有那么多问题。 可是没问题你得有态度才行，焦峰都在清算以前的陈芝麻乱谷子的时候，冤有头债有主，这笔债现在都没主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意思啦，打算放手了。 少苦摇头说道：“四青工作刚开始，上面不发话，我们哪敢收手啊？一边搞生产，一边搞四青，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焦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看到少苦没有追究的意思，会心的说道：“周厂长说得对，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第3章，伤心 农场开始春耕了，四青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了，之前那帮倒霉的队长算是白打了，幸好少苦一直都在收买人心，锦上添花肯定不如雪中送炭。在他们遇到危难之际，少苦决定给他们报销了医药费，听到这个好消息，一个一个对少苦都是感恩谢德，以后对少苦的指示坚决是唯命是从。 四青的工作和农场的关系真不大，算了一个月的旧账，焦峰悲哀的发现基本没有损坏农场的利益的事情，都是以前公社的时期的旧账，现在很多公社都撤销了，都是无主的旧债，焦峰自己都不知道查出来这么多旧账去找谁邀功。焦峰发现搞了半天，没地方邀功，而且农场很多人都用有色眼镜看着他了， 焦峰发现得不偿失，现在查出来的问题也没有人在乎了，社员的压抑了许多年怨气也释放了，都没有心思再算旧账了，大家觉得还是搞生产比较实在，没人捧场，自然就消停了。 现在农场的生活多好啊，细粮都能吃饱肚子，而且还有钱分，大家都是健忘的，属于了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现在都在集中精力向前看呢，以前的旧账就算了吧。 焦峰就算想继续开展四青工作，可是没人理会他了，正好少苦找他谈话了，所以轰轰烈烈的四青工作，现在农场就变得偃旗息鼓了。 之前被打的那些生产队长，在医院把伤口补补回家之后，发现也没人再来找他们麻烦了，之前打人的队员很多都后悔了，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冲动，拿着礼物上门道歉的。队长还是队长，就是被打了也还是队长，职务也没有撤销，身上带着伤，还是继续带着队员搞生产。 农场生产上的事情都是王金山负责，农场现在多了两个副书记，少苦就更少管农场的事情了，既然这样，还是回城呆着吧，城市里面肯定比乡下舒服啊。 少苦看着小安一直在躲着自己的，打算趁着机会把徐家解决，再耽误下去，又会影响小安的高考了。 少苦堵住小安问道：“小安，你的自行车呢？怎么天天走路上学啊？” 小安看到躲不过去，按照之前想好的理由解释说道：“过了年我同学就把自行车还给我了，上次我买东西时候忘记锁了，结果被人偷走了。我担心你骂我，一直没有敢告诉你啊？” 一个谎话的开始，往往需要更多谎话来掩饰，小安现在就掉到这个谎话的循环里面了，少苦要继续追问的话，小安就要编出更多地谎话来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少苦没有追问自行车事情，转向问道：“手表呢？” 小安不安的说道：“手表也丢掉了。对不起小五，我以后会注意的？” 少苦提醒的问道：“那你报案了吗？” 小安真的担心少苦去报案，急忙解释说道：“是去紫金山丢掉的，报警估计也找不到，就没敢去报警？” 少苦故意无所谓的说道：“你去找蒋叔叔报个案吧，找不到就算了，万一找到了不要白不要？再给买个自行车吧？” 小安拒绝说道：“报案就不用了，很多天之前的事情了，肯定找不到了？” 少苦摇头说道：“去登记一下吧？重新买个新的，万一别人问起来也好交代，总不能让别人说我们铺张浪费吧？” 小安摇头说道：“不要买新的啦，我走路上学挺好？” 少苦不同意说道：“骑车方便，回头记得去蒋叔叔哪里做个登记啊？” 小安看到少苦拿定主意了，也不纠缠了，继续纠缠又要追究旧的自行车了，以后有了新的自行车，少苦肯定不会计较旧的自行车去哪里了，点头说道：“好的，回头我去登记一下。” 少苦把胡子叫出来问道：“胡子，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胡子拍着胸脯说道：“五哥，这种小事情早就办妥了。现在徐有成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徐有成在吃软饭呢，而且还是脚踏两只船呢？” 少苦好奇的问道：“徐有成那个娃娃亲呢？” 胡子叹气说道：“五哥，我打听清楚了，不是什么娃娃亲，就是两家口头随意说了一下，要是两家是儿子和女儿，以后就是亲家，上次我和二根也是这么说的啊，不是正式的啊？” 少苦给了胡子一脚气呼呼骂道：“你这个笨蛋，你不会搞定对方，一口咬定娃娃亲？人家现在精简回乡下了，难道不愿意找个城市里面的对象吗？” 胡子被少苦的话惊醒了，马上肯定说道：“五哥，我错了，肯定是娃娃亲，很多人都知道的，我马上让女方的父亲到城里来找徐家？” 少苦提醒的说道：“女孩也要来，抓奸要捉双，这个还用我交代啊？” 胡子嘿嘿说道：“五哥，我明白了，小事情，三天之内搞定。” 少苦最近一直等消息呢，忽然看到小安一脸伤心的跑回来家里，一头扎进房间都在呜呜的哭，少苦喊门也不理会。 少苦把周小梅喊过来，叫了半天的门，小安才开门把周小梅放进去。 少苦找了理由出去了，胡子一脸邀功的看着少苦，对着少苦坐了一个搞定的手势。今天小安可是亲眼看到徐有成一个女孩拉拉扯扯。 那个女孩看到小安，马上抱着小安的大腿，可怜兮兮的哀求小安：“周小安，我求求你不要和我抢成哥好不好，我们全家都被精简到农村去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成哥了。你要把成哥抢走了，我就没有活路了。”说完还要去装样子寻死，结果被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拉住了。 小安莫名其妙的问一下，最后才恍然大悟。徐有成和人家女孩是定过亲的，因为徐有成一直都在读书，两家的亲事才被耽误了，搞了半天自己是横刀夺爱，心里的伤心和气愤啊。 人家两家定亲十几年了，只是女孩一家被精简回农村了，所以两家的联系少了，没有想到徐家就是嫌贫爱富的，人家女孩回到农村了，他们徐家有言而无信了，打算攀高枝了。 现在徐家也热闹的很，徐有成的父亲看到老朋友找上门来，开口就说两个孩子的亲事，顿时就懵了。当年两个口头上纯属半玩笑的性质，可是现在人家一口咬死了，就说当初两家孩子定亲的，而且还有同事做证人，并且还不止一次说过，赖肯定是赖不掉的。 现在人家虽然被精简回农村了，可是人脉还在，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徐家要是不认账，那人家就要找到单位领导，请单位领导支持公道了，徐家算不算骗婚，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凭什么留在城市呢？不是给城市的颜面抹黑吗？ 徐有成的父亲知道现在的这个老朋友摆明是赖上他们徐家了，谁让他当初嘴贱呢，当初大家的身份都差不多，家庭条件也差不多，那时候攀亲是徐家占便宜了。 国情就是这样，女孩永远男孩抢手啊，女孩不担心找不到对象，男孩担心娶不到老婆，所以那时候徐家天天盯着人家女孩呢。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徐家还是城里人，可是女孩家里已经精简回到农村呢。虽然单位领导说，有机会还会把他们招到城里来，可是这个有机会要多久呢？ 再说，现在徐有成碰到更好的女孩了，周小安的家里的条件肯定非常好，又是自行车又是手表，衣服都不带补丁。 虽然小安一直没说自己的家庭的情况，可是这个年代又没有傻子，看到小安的打扮，就知道小安家里的生活条件肯定是杠杠的，至少是干部家庭。 徐有成的父亲早就把当年的那些话当做耳边风了，可是没有想到，当年的老朋友，突然找上门了，开口就提两个孩子的婚事。 小安本来不信人家女孩的话，恋爱的女人智商都是零，可是看热闹的街坊出来了，一个一个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睛，觉得小安这么好的女孩，看上徐家的儿子真是瞎了眼。 大家都是十几年的街坊邻居，本来情况都差不多，应该说徐家的条件算是比较差的，一直都是大家鄙视的对象。 可是徐有成一直装逼的读书，总是显得高人一等的样子，大家就看的有点不爽了。加上前一段时间，徐有成骑着小安的自行车在街道炫耀，搞得街道小年轻都是心痒痒的，把很多家庭搞得鸡飞狗跳的，很多人都讨厌是了徐有成。 本来情况都差不多了，徐家还没有翻身，只是谈个对象，徐家的人都那么拽，不但徐有成的母亲比较拽，认为儿子有出息了，找了一个干部家庭的对象，就连徐有成的弟弟妹妹都比较拽，拿着小安带过来的零食，满院子的嘚瑟，大家早就看不顺眼了。 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嘚瑟什么啊？要是考个大学，大家还能高看一下，大学也考不上，工作也没有，成绩不好，还天天要读书，搞了半天就是抱大腿而已。 今天终于有热闹看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所以大家一定要把徐家和那个女孩的亲事钉死才行。 万一徐有成真的和干部家庭的女孩结婚，那徐家以后就要压大家一头了，大家都不愿意徐家翻身，胡子散播谣言的时候，街坊邻居态度空前一致。 徐家这次想赖账也不行，你看看门口那么多热心的人民群众，都在那里伸张正义呢，徐家敢赖账，城市里面就没有徐家的立足之地了，徐有成已经被盯上陈世美的标签了。 小安看到所有的街坊邻居都这么说，徐有成想解释一下，可是马上被更多的小年轻指着鼻子骂，那个女孩更是死死赖着徐有成，两家的父母都在谈亲事了，小安还闷在鼓里，还是人家女孩找上门，自己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呢？小安觉得自己好受伤，看着大家指着自己的眼神，羞愧和悲愤的飞快的跑回家了。 第4章，解决 小安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失恋，那个伤心难过好像天塌下来一样，少苦让周小梅带周小安回汤山老家散散心去了。徐峰的二姐要生了，可是徐峰的二姐夫上次通过周小梅的关系，安排在农场做临时工呢。 现在农场正是春耕的时候，一个人恨不得当做两个人干，人家本来就是走关系进来的，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呢，这个时候不方便请假，所以周小梅和徐峰都打算回去看看她二姐，周小梅就把小安也带着过去。 要是以前肯定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现在二姐夫靠着少苦吃饭，小安去了他们家，肯定十分欢迎。正好带着小安出去走走，可以散散心。 少苦把小安打发了，就安心对付徐有成了，周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拿了周家的东西，肯定要付出代价。 少苦先去找蒋家松，上次小安为了丢掉的自行车去派出所做了登记，蒋家松看到少苦没有追究的意思，也没有认真追查。要是马上丢掉了自行车，立刻追查还有希望，可是一个月前丢掉了自行车，人家拆也拆光了。再说，那是在东城区地盘丢掉了，还要案情通报，相当的麻烦了。 蒋家松诧异的问道：“小五，你说你的自行车已经找到了啊？” 少苦叹气的说道：“蒋叔叔，其实不是丢掉的，是被人骗走的，不好意思说啊？” 蒋家松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和我客气什么？直接说啊？” 少苦丧气的说道：“有人骗了小安啊？”少苦有长长的叹一口气，然后一五一十的和蒋家松说了事情的始末。 蒋家松可是老公安，见惯了这种事情，叹气说道：“哎，这种事情太多了，没有想到发生到小安身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少苦凶狠的说道：“趁着小安生气的时间，刚好又不在南都，一劳永逸，直接让徐家滚蛋？” 蒋家松同意说道：“你这是治标不治本啊？最好的办法是小安心里转过弯，明白了徐有成不是托付终身的主，主动和徐有成分的干干净净。” 少苦没好气说道：“那估计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清楚小安是什么人，徐有成掉几滴眼泪，小安肯定就心软了。再说，哪能有那么完美的事情。把徐家赶走，随着时间流失，让小安慢慢忘记他那个人吧？” 蒋家松无奈的说道：“目前只能这样了，担心徐有成不死心，到时候还来找小安怎么办？你总不能不让他们见面吧？” 少苦嘿嘿坏笑说道：“到时候特别交代地方政府，不给徐有成开介绍信，我看看徐有成怎么进城？万一进城抓住了就不客气，到时候送的更远，距离和时间，会解决很多问题。” 蒋家松有没好的办法，只能同意的说道：“好吧，反正上次有案情记录，我直接去抓人吧，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啊？” 少苦做了一个ok的手势，蒋家松直接进去喊人了，然后带着几个公安，气势汹汹的去抓人了。 徐有成被抓了，据说是偷盗的罪名，消息传得非常快，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徐有成坚决不承认自己偷盗的罪名，非说自行车是小安志愿卖掉的。可是蒋家松把小安报案的记录拿出来，小安很多天之前，就已经报案说自行车是被偷了，徐有成的说话不成立。 胡子的小跟班交代，自行车是徐有成抵债给他们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安的，但是徐有成说自行车是他自己的。当初为了避免纠纷，双方签的有协议，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上面有徐有成三个字，没有周小安三个字。 徐有成一口咬定小安把自行车送给他了，可是口说无凭，没有证据，你在大街上偷一辆自行车，然后非说别人送给你的，然后理直气壮的卖掉。天底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证据证明自行车是小安送给你的，那你就是偷窃。 蒋家松以找不到周小安为理由，找到了少苦来作证。少苦一口咬定不认识徐有成，而且就是徐有成偷了小安的自行车。 徐有成这时候豁出去了，非说小安是他的女朋友，男朋友处理女朋友的自行车，这个不要紧吧？ 蒋家松嘿嘿的说道：“当然不行，你也知道那是你女朋友的自行车，既然不是你的，你有什么权利处理呢？现在问题比较严重，那个自行车也不是你女朋友的，是她弟弟的自行车，有发票做证据。你现在没有经过人家允许，偷偷卖掉人家的自行车，现在人家已经报案了，你已经构成了偷窃罪。” 徐有成傻眼了，要是小安的自行车还好说，可是那时别人的自行车，这个问题就比较麻烦了。 这个时候徐家的人满城找小安了，希望小安出来作证，把徐有成捞出来。徐有成的妈妈带着两个弟弟气势冲冲的杀到西门口，到处造谣，非说小安是他们家的儿媳妇，把自行车送给了他儿子，现在两个人闹脾气，把他儿子给告了。 少苦可不是小安，要哄着巴结着徐有成的一家人，少苦直接告诉他们一家人：什么是祸出口出。少苦让胡子找鼓动街坊直接把人暴打一顿再说。 小安在西门口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再说街坊邻居为了拍少苦的马屁，看到外人过来造谣中伤周家的人，那当然不会客气。 西门口的街坊邻居真不客气，那些大妈大婶对着徐有成母亲的两张脸，使劲的扇耳光呢，那张嘴不是会造谣吗？打的话都说不清；西门口的小伙子对着徐有成的两个弟弟，更是不客气，打的他们的妈妈都认不出来。 一帮人打的差不多了，再去派出所举报，公安过来直接抓人，理由造谣生事，破坏街道安定团结，这个罪名可不轻。至于徐家的人被打，那是人民群众的力量，你们既然到西门口造谣，人民群众为了维护正义，教训一下你不是活该吗？ 张大妈看到有人找少苦的麻烦，马上义愤填膺的跳出来，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张大妈一直在西门口蹲守着，就像养了很长时间没有肉吃的饿虎，那是会咬人的啊。 张大妈和少苦商量一下，代表着西门口居民委员会，直接杀到徐有成父亲的单位，和人家单位的领导沟通几下，徐有成的父亲倒霉了，为了给城市减轻负担，为了不给城市抹黑，徐有成的父亲哪里来的到哪里去吧？ 徐有成的父亲顿时懵傻了，不是精简风波过了吗？怎么还精简到自己身上，仔细打听一下，得到的消息更懵了，原来是自己儿子和老婆惹的祸。 少苦想要捏死徐家还不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一力降十会，徐有成的花言巧语再多，都是建立在小安的感情之上，没有小安的日子，徐有成一家在少苦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一样。 少苦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千万不要等到小安回来又生事端，直接干脆让张大妈出面，让徐家滚蛋吧。 现在的徐有成已经豁出去了，好几次偷偷过来找小安，想让小安帮他洗脱罪名呢。以少苦对小安的了解，真的让徐有成找到小安，徐有成几点眼泪的攻击之下，小安的同情心肯定又要泛滥了。 徐有成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偷偷的躲在周家不远的地方等着小安呢，可惜小安去了乡下，根本不在南都。徐有成眼看着自己要背着盗窃的罪名回农村了，心里更加着急，好几次过来找少苦，想和少苦好好解释一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年终于豁出去了，冲开胡子的几个兄弟的阻挡，跑到少苦面前，结果马上被几个人按在地上。 少苦挥挥手，让胡子的兄弟让开，不屑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徐有成已经打听到了少苦的身份，食品厂的厂长，难怪小安的生活条件那么好呢。徐有成激动的说道：“周厂长，自行车真的是小安送诶我的？我和小安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请你相信我？” 少苦摇头说道：“我三姐说她没有男朋友，她十分清楚的告诉我，她的自行车被偷了，请你听清楚了，是被偷了。” 徐有成急忙解释说道：“小安是担心你骂她，故意骗你的啊，其实抵给别人了？” 少苦鄙视的说道：“我相信她不会骗我，但是你会骗我？难道你不相信你的家人，去相一个外人吗？何况这个外人还是一个小偷？” 徐有成看到少苦一口咬死他是小偷，急切的说道：“周厂长，你可以等小安回来给你解释，小安的话你总会相信吧？” 少苦看到徐有成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嫌弃说道：“那是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担心，你还有什么话说啊？” 徐有成哀求的说道：“周厂长，请你给我几天时间，等小安回来就真相大白了，万一我真的是小安的男朋友，你把我冤枉了，小安肯定会很生气的，你也不想小安怨恨你吧？” 徐有成还会学会威胁了，也有点狗急跳墙了，把本来的面目都露出来了。 少苦提醒说道：“你可是有对象的人？听说马上就要结婚了？就你这样的人品，实在不敢相信，小安就是被你气的才回乡下的吧？” 徐有成激动的说道：“那是误会，我只喜欢小安一个，小安会原谅我的？” 少苦叹气说道：“你的脸皮真厚，有了女朋友还来招惹我们家的小安，看来把我们周家当做软柿子，今天教育教育你怎么做人，胡子，给我打，打烂他的脸，让他以后再勾引我们家的小安？” 胡子看到少苦那么客气的说话，早就窝里一肚子的火了，听到少苦终于说动手了，还客气什么啊？直接一脚把徐有成踢出好几米，带着几个跟班，对这徐有成的脸，使劲的招呼呢，一定打的小安认出来他。 第5章，出事 少苦终于把徐有成一家赶回乡下去了，小安在城里，徐有成在乡下，城乡之间的差距，自然而然的会把两个人分的干干净净。 少苦猜的没错，小安回来了，果然不舍得徐有成，然后去找徐有成，得到的消息比较绝望，先是徐有成是小偷的消息，然后又是徐有成结婚的消息。 徐有成是小偷的消息，让小安充满了愧疚，可是徐有成结婚的消息，让小安失望透顶。小安觉得徐有成认为她自己是故意举报他，所以气呼呼的结婚了。少苦不知道小安的想法，要不然非常佩服小安的自作多情。 不过归根到底，小安也没有勇气打听了徐有成的消息，她认为是她自己害了徐有成的一家，已经没脸见他们一家人了。 少苦的心情比较好，小安的问题解决了，虽然心里有个坎，可是慢慢的总会过去，长痛不如短痛，徐有成就是一个祸害。 胡子急匆匆的跑到少苦的办公室，急忙说道：“五哥，，出事情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你捅娄子了啊？” 胡子紧张的说道：“南汽厂的赵书记出事情了，被抓起来了？” 少苦震惊的问道：“你说谁？南汽厂的赵书记？谁敢抓他？在南汽厂的一亩三分地，他可是土霸王吗？” 胡子急忙解释说道：“五翻工作组的，有人举报赵书记假公济私，贪污公家财产，而且严重的官僚主义。” 二月会议上，一号说：“中国出不出修正主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一种不可能。有的人三斤猪肉，几包纸烟，就被收买。只有开展shzy教育，才可以防止修正主义。“他还强调要把zhzy教育好好抓一下，shzy教育，干部教育，群众教育，一抓就灵。经过讨论，会议通过了《关于厉行增产节约、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运动的指示》，于3月1日发出，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增产节约和五翻运动。 四清五翻是这次运动，虽然对于解决干部作风和经济管理等方面的问题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由于把这些不同性质的问题都认为是jj斗争,使少数基层干部受到不应有的打击。 五翻试点主要集中于国家机关及各省、市、区级机关、工业交通财贸单位和文教单位的企业以及军队各单位。由于五翻运动是高层作为开展jj斗争的一项重大战略部署，因此，运动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jj斗争扩大化的，一些地区也出现了自s等极端现象。 这次开展的五翻和建国初期的五翻不同，这是的五翻应该算是四青的一种延续吧。那时候的五翻对象主要是私营企业和资本企业，现在的五翻只要针对是机关和企业，应该是清除人民内部隐藏的jj敌人和已经变质的领导干部，就是那些被收买的，存在特权思想的人，要对他们进行shzy再教育。 少苦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虽然自己生活有点浪费，可是谁也找不到自己的证据，再说，谁敢指责自己吃肉就是浪费，那少苦那张嘴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候还搞不清是谁倒霉呢？ 可是少苦万万没有想到倒霉的居然是南汽厂的赵书记，他可是老资格的书记，就是在省里的工业系统，那也是老资格啊，谁吃饱撑着去找他的麻烦？像这种四青五翻，一般就是抓抓小鱼小虾啊，赵书记可是大人物，人脉可是又深又广，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 胡子基本是一问三不知，以胡子的层面也打听不到比较深层的原因，少苦直接开着车子直奔铁厂去了，杨书记和赵书记的关系比较铁，而且在工业系统可是老资历，没有人消息比他还要灵通。 杨书记也是一脸忧愁的样子，看到少苦急冲冲的到了他的办公室，叹气的问道：“少苦，你知道老赵的事情了吧？” 少苦担心的说道：“只是知道赵书记被抓了，什么原因被抓，到底会怎么样，都不知道？这不是过来向你打听消息吗？你在工业系统的人脉广，打听到什么消息没？” 杨书记叹气说道：“哎，我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就是不知道准不准确。老赵运气不好，遇到了白眼狼，听说举报他的是他的侄子，为了进步表现，把老赵给举报了？” 少苦怀疑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你说谁？赵书记的侄子？亲侄子吗？”据少苦所知，赵书记好几个侄子都是吃住都在赵书记家里，过年都不舍得回家，赵书记要帮着兄弟养儿子的。 杨书记一脸无奈的说道：“哎，要是别人就好了，老赵真的是瞎了眼，养了那么多年的亲侄子，为了一口气，就把老赵给告了。要是别人告老赵，还能想点办法，可是这种至亲之人的举报，基本都是很难洗脱了？” 少苦还是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侄子为什么举报赵书记，赵书记对他的几个侄子都不错啊？再说，赵书记倒了，对他们要什么好处啊？” 杨书记摇头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老赵的几个侄子对老赵有意见，去年不是搞精简吗，老赵的几个侄子都被精简了，于是都记恨上了老赵，看到老赵帮老婆娘家的晚辈安排工作，心里愤愤不平，就是为了赌一口气，去工作组把老赵给告了？” 少苦几乎晕倒了，诧异的问道：“就是这个理由啊？太搞笑了吧？” 杨书记也是不相信的说道：“听别人说就是这个理由，具体什么还不知道？可能有内情吧？我还在找人打听下消息的呢？老赵这关难过了啊？” 少苦无语的说道：“赵书记也太冤枉了吧？赵书记也是英雄一世，结果栽倒自己亲人手上，真的太讽刺了吧？” 杨书记自我安慰的说道：“希望不是吧，被自己的亲人出卖，实在也太打击人了，担心老赵的心里接受不了。” 少苦也担心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帮赵书记走走关系吧？这个事情找谁比较合适啊？” 杨书记叹气说道：“五翻工作组的组长是省里一把手兼职的，不过老赵他们是工业局调查的，应该还没有上报到省里，看看情况再说吧？” 少苦主动说道：“那我去省里打听打听情况吧？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帮帮忙？” 杨书记同意说道：“那你去看看吧？遇到事情不要乱说话，以探听情况为主，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少苦立刻去省里溜达了一圈，赵书记还在被隔离起来审查呢，这个事情倒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少苦几下子就把情况打听清楚了。 赵书记还真的是被亲侄子举报的，赵书记的亲侄子和赵书记老婆的侄子，为了小事情发生冲突，被人家嘲笑一无是处，赵书记侄子一气之下就把赵书记举报了，目的很搞笑，自-杀式攻击，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要让赵书记老婆几个侄子全部和他们一样，没有工作才行。 赵书记的侄子可是知道赵书记很多违规的事情，比如说帮亲人走后门，这个事情很多人都干过，少苦也干过。可是赵书记的侄子举报赵书记假公济私，就是利用公家的物资解决一点私人的事情，到了现在就变成贪污；举报赵书记铺张浪费，还举出很多生活的列子，就连多吃几顿肉，也变成浪费了；举报赵书记官僚主义，还举出很多例子，基本都是一查一个准那种。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民不举官不究，当干部的，有几个真正的公正廉洁的，托托人情，走走后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基本人人都这么干过，陈省长也干过，陈书记也干活，毛专员也干过，少苦干的最多，可是被亲人举报了，就要上网上线。 现在的国情就是这样，要是外人举报你，你可以有一百八十个理由来澄清自己，可是自己的亲人举报你，基本都完蛋，亲人举报，为了大义灭亲，都是从严从重处理，所以赵书记的事情比较麻烦了。 赵书记是目前五翻工作组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省里的意思就是赵书记当做典型了，谁让是亲人举报的呢，你老赵用人不淑，活该你老赵倒霉，这也算是对老赵的惩罚，惩罚老赵用人不当，基本要把赵书记当做猴子来处理了。 d员干部要以身作则，更应该处处严格要求，赵书记现在就成了靶子，告诉广大领导干部，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个一个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千万不要后院失火，把自己身边的白眼狼给清理干净。 少苦已经清楚了知道幕后黑手，搞了半天还是袁书记在搞鬼，袁书记和江书+记可是老战友老部下，自从江书+记从来回到领导岗位，袁书记的春天来了，最近表现的一直比较活跃，赵书记被盯上了，事情比较麻烦了。 第6章，盯上 少苦最近忙着打听赵书记的事情呢，从各方面打听回来的消息看，情况非常不乐观，基本没有缓和的余地，听说就是赵书记的老领导都没有帮他说话，认为赵书记眼光有问题，自作自受。 这个年代大家最怕亲人出卖，赵书记被他的亲侄子给举报，上上下下的那些人不和赵书记的侄子算账，一个一个都气愤骂赵书记，就连铁厂的杨书记都在咬牙切齿的骂赵书记老糊涂。可能是以前地下斗争时候留下来的心里阴影面积太大，大家都忽视了赵书记的侄子，反而都恨赵书记眼光有问题。 现在正是风声最近的时候，上面刚刚颁布政策，全国上下正在鼓起劲头清理国家的蛀虫和发现隐藏的jj敌人的时候，赵书记就成了那个典型了，目前是苏省职位最高的典型，谁也不敢顶风帮赵书记翻案。 少苦一直不死心，赵书记对少苦可是不错的，少苦一直记得赵书记的好呢，少苦奈何不了那些工作组的人，可是不会放过赵书记侄子。赵书记那帮战友觉得和赵书记侄子计较，有失身份，少苦可不在乎身份的事情，能帮赵书记出出气也不错。 少苦和胡子两个人，把赵书记的那个侄子堵住了，二话不说先暴打一顿再说，，然后接着就是审问，审问的结果让少苦真的非常失望。 原来这个王八蛋真的就是赌一口气，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宁可毁了他，一气之下把赵书记告了，听到赵书记被抓了时候，有点后悔了。 赵书记被抓了，那个混蛋就没有地方白吃白喝了，赵书记的老婆和赵书记的儿子直接把他还有其他的堂兄弟全部赶出来了。原来工作组的人还管他们的饭呢，可是等他们什么都交代完了的时候，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赵书记的事情差不多定性了，这帮证人都没有什么用，都嫌弃把他们赶出来了。 现在赵书记家里也不收留他们，他们只能哪里来回哪里去，他们看到自己真的要被遣送回老家种田了，一帮人这时候才后悔，可惜没后悔药吃啊。 这帮混蛋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举报揭发半天，自己的亲叔叔倒霉了，可是嘲笑自己的那帮人，就是赵书记老婆娘家的一些晚辈，一点影响都没有，还是继续在南汽厂端着铁饭碗呢，搞了半天，倒霉的还是自己，现在城里也待不下去了，要回家种田了。 这帮倒霉的孩子完全懵了，自己不是有立功表现吗？应该把那些走关系的人精简掉，把他们的工作岗位让给自己干才对啊？ 事实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赵书记虽然被抓起来审查了，可是赵书记的人脉还在，没人证明赵书记老婆的那些晚辈是走关系进来的，南汽厂的领导干部都能证明是走正规手续，公事公办招进来的，没有一点人情在里面。 就算是赵书记的政敌，也不会拿着这个事情来打击为难赵书记，这个是默认的潜规则。这个年代谁不走点关系，今天要是找这个理由把赵书记给干掉，明天别人就能以同样的理由把你干掉，圈子里面默认的潜规则就是相互打掩护，这个是大家的底线，谁也不会去碰这个底线，否则谁也别想也要好日子过，绝对是两败俱伤，结果是便宜别人。 可怜的孩子不明白这个道理，你举报赵书记走后门找关系，除了自己和几个堂兄弟是当事人，其他可就没人傻乎乎的来证明了，可怜的孩子不明白这个道理，还在那里美好的做梦呢？赵书记本自己亲侄子举报，自认自己倒霉，也不会拿着问题去攀咬。 赵书记的事情现在不是少苦可以控制的，现在已经有一只大手在后面推动呢。很快整个苏省都在积极开展干部教育，一抓就灵的五翻活动，机关干部，事业干部，企业干部，反正只要带有干部两个字的，基本都倒霉了，都要进行shxy教育。 这下子很多之前的干部都倒霉了，干部盗窃基本没有，可贪污就不好界定了，拿了单位的几支笔，如果上纲上线，那也是属于贪污的范围了，这个打击范围就广了，80%的干部基本都被干翻的多。 反对投机倒霉，这个事情和干部的关系不大，干部之间的那是叫做交换，再说所有的一些都是单位公家的事情，自己没有必要干那种事情。 不过很多干部批条子的事情就抓着不放，要是上纲上线的说，很多人也要倒霉了，就连少苦都跑不掉，少苦也是批了不少条子的啊？计划内的价格和计划外的价格，本来就有差距，国情在哪里，大家有什么办法？难道不允许单位有小金库吗？ 很多单位为了自己的小金额，都是在计划外的数量做文章，要是单单靠计划内的标准，很多单位的日子都没法过了。那么多单位的职工福利怎么办？宿舍楼怎么办？单位多几个病号医药费怎么办？ 发对铺张浪费，上面两张嘴，是不是浪费全靠你说，全国人民都在饿肚子的时候，一号还要天天吃红烧肉呢？你说是不是浪费啊？全国人民都没有粮食吃的时候，你们还在无偿支援越南和非洲国家呢，这个是不是浪费呢？ 反对分散主义，这个帽子扣得有点大了，人又不是连体动物，总有自己的独立性，特别是d内的山头主义那么多，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有什么啰嗦的吗？什么叫什么分散主义，违反纪律，突显自我，不顾大局都是分散主义，那么少苦就是典型的小分散主义，上面的山头就是大分散主义。 至于官僚主义，少苦就不想说了，以前总说封建官僚主义，那么现在呢？世界上最大的官僚主义就在我们身边，要不然前几年的d跃进和亩产万斤算是什么回事吗？纵观历史两千年，还有比这个还大打的官僚吗？个人崇拜就是最大的官僚主义，威信是官僚主义的温床。整天强调纪律性，组织性，服从性，权威性这些算是什么啊？少苦觉得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了，没有没法和时代沟通了。 现在南都也在热火朝天的五翻呢，所谓的五翻就是要发动群众运动，群众参加的运动就不是官僚主义了，这个理由真的非常强大。谁代表群众呢，随便拉一个阿猫阿狗，只要是群众的一员，那就可以代表群众。 随便在路边就能看到一个人张口闭口：我代表人民群众，我代表工人jj，我代表劳动大众，我代表南都整个市民，反正能代表的基本都代表了，大家都被强制代表，根本不用经过大家的同意，你就直接可以开口代表。 赵书记的事情给很多单位带来了一个不好开头，很多野心家都在蠢蠢欲动，俗话说城堡都是内部被攻破的，很多人惊喜的发现，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赵书记的倒台，让很多野心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野心家都盯着了自己单位高层的亲戚范围，他们的亲戚知道的东西肯定比外人知道的要多了，被自己的亲戚举报和揭发，比一百个外人都来揭发效果好几倍，而且被亲戚举报，就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亲人啊，里面带个亲字，外面眼里他们都是一家人，大义灭亲的一家人啊。 南都很多单位的野心家都开始行动，从外围的亲戚入手吗，威逼利诱，拿到证据在慢慢靠近比较亲近的人，最后证据齐全了，一击必中。大家都是战术高手，把四面埋伏，层层突进，发挥的淋淋尽致，到底都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打仗都是好手。 整个南都变得非常热闹，你攻我守，守不住怎么办？反冲锋，打退敌人的冲锋。一个工作岗位，就像一个阵地一样，反复争夺，大家都重新回到以前的战争年代了，敌人到处都在，要时刻警惕着，像守护阵地一样守护自己的岗位。 少苦今天去看杨书记了，杨书记最近精神抖擞，满脸红光，看到少苦来了也比较开心，乐呵呵给少苦泡茶呢。 少苦笑呵呵说道：“杨书记，还是你这里清静啊？外面闹得轰轰烈烈的，你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铁厂还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铁厂有杨书记坐镇，加上工会的李大姐也是大人物，什么跳梁小丑都不敢有任何动作。杨书记在整个工业系统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要不是不舍得来开铁厂，至少一个重量级领导啊。现在工业局的领导，很多都是杨书记下属出身，一般都不会来惹杨书记。 杨书记叹气的说道：“寂寞高手，看到别人都在闹得轰轰烈烈，心里孤单啊？” 少苦鄙视说道：“看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非常得意，最近是不是总是在炫耀呢？”少苦还真的没有猜错，杨书记为什么这么兴奋，还不是经常嘲笑他的一些老伙计，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 杨书记当然要得意了，铁厂怎么安静，说明他的领导有方，他的威信高，难道非得手下的人要造反在满意吗？ 大家都是军队出身，手下的人要造反，说明你的无能，就像赵书记一样，被亲侄子举报，大家本来想帮忙都赖得搭理，你那叫活该，自作自受。 少苦还在杨书记哪里没有坐到一会功夫，杨书记的电话想了，杨书记拿起来电话，接着把电话给了少苦。 少苦很诧异的问道：“找我的啊？” 杨书记点了点头。 少苦很诧异的上前拿起电话，肯定是很急的事情，要不然不会把电话打到杨书记这里，少苦的脸色很快气的变绿了，搞了半天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第7章，调查 少苦最近忙着赵书记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想对自己动手。虽然少苦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向自己动手，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农场以前可是自己的一言堂，什么账目都做滴水不漏，就算有人想找少苦的问题，也要把路子摸摸熟才行，大家都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做事情之前都要学会搞调查，哪能闭着眼睛冲锋呢。 今年年初省里安排了两个副书记，少苦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呢，而且这两个副书记都是省里的三号人物袁书记安排的，袁书记和我自己关系不好，以后就安排人员调查过来少苦的资料。 可是省里的李书记都调走了，少苦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了，因为省里的老书记回来了，袁书记基本没有指望，何苦还要为难少苦这个小人物呢？再说，要论渊源，袁书记和少苦都是一个山头出来的干部，没有必要相互内斗吧？ 可是事实出人意料，袁书记仗着是老书记的老下属和老领导的关系，迅速安排了两个副书记到农场，摆明了要分走少苦的权利。 少苦也没计较这些事情，对焦峰和赵四还是关照有佳，没有为难焦峰和赵四，也没有暗地给两个人使绊子，反而积极配合两个人开展工作，没有想到，焦峰先忍不住了。 少苦这段时间虽然不在农场，可是农场里面都是少苦的铁杆，吴刚是军人出身，在公安局工作那么多年，见多了社会的阴暗面，少苦把农场的安全交给他，他可是小心谨慎的盯着农场的方方面面呢。 少苦不在的日子，焦峰还是蛮低调的，谁知道居然偷偷开始查农场的账目，刚开始吴刚也没有在意，四青工作是焦峰负责的，吴刚心里有数，清理账目本来就是四青工作重点。 可是董璇突然告诉王金山，焦峰接着清账目的名义开始清查农场的账目，王金山意识到不对劲，和吴刚商量一下。王金山只要是负责生产，农场安全的问题是吴刚才负责，盯人的事情交给吴刚肯定没问题，农场的很多部门都有保卫干部，可以盯着焦峰的一举一动。吴刚可是少苦的铁杆，接到王金山通报的情况，吴刚就悄悄的留意焦峰的动作。 吴刚发现焦峰清查原来公社留下来的账目是假，借机清查农场的账目才是真的，而且开始有目的收集一些对少苦不理的证据，已经找到不少人谈话了。 吴刚知道了焦峰的目的之后，飞快给少苦打电话了，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在铁厂找到了少苦。 少苦没有想到焦峰这么心急，不动声色的说道：“老吴，你让他查，把他调查的情况了解清楚，想好对策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吴刚听到少苦的吩咐，急忙点了点头，在农场，少苦的威信那是绝对没的说，可是少苦还是有不少敌人的，前几次镇压下去的闹事的，一个一个都不甘心，还有那些下放佑派和犯了错误的人，对少苦都是恨之入骨的。 杨书记看到少苦思考的神情，幸灾乐祸的问道：“怎么了？小五，你也后院失火了？” 少苦无奈的说道：“g命队伍里面总有一些隐藏的敌人，出头敌人不可怕，可怕的隐藏的敌人。” 杨书记鼓励说道：“有信心的好的，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还是早点回农场吧，有你坐镇，才能稳重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心，有的时候，人心就星星之火，你要早点扑灭，等到成势的时候，很多都是身不由己了。” 少苦点头说道：“我明白，谢谢杨书记提醒，我明天就回去，引蛇出洞，总要等蛇出洞才行？” 杨书记支持说道：“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了你，你要靠你自己，是骡子是马要拉出来溜溜才行，百战余生，留下来才是人才。” 少苦自信的说道：“杨书记，放心吧，跳梁小丑，现在就这么急不可待的跳出来，要么是炮灰，要么就是靶子，用来吸引目标的，所以我不急。” 杨书记提醒说道：“不管是炮灰还是靶子，你都要小心，背后的黑手才是最大难题？你可要小心了？” 少苦得意说道：“这个不担心，归根到底到时候还是拼后台了，老领导出面，各打五十板子，我年轻，我受得起。” 杨书记呵呵没说，挥挥手，让少苦快点滚蛋。 华东派系的老领导经过长时间运作，打通了各方面的关系，终于复出了，国防部副部长，军委副主席，也算是大权在握。所以这个山头干部最近比较活跃，上升势头比较大，大树底下好乘凉，很多人都上升一步，要不然老书记怎么又回来了呢？ 说起来少苦在这个事情中，也算立了大功的，可是少苦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奖励，反而处处受限制，难道是老领导要控制少苦手里在资源？那样老领导的格局也太小了吧，少苦对老领导支持是不留余地的。 少苦为了这个事情和周全胜抱怨过，周全胜的解释是老领导为了保护少苦，枪打出头鸟，少苦前一段时间太高调了，现在老领导复出了，要把少苦降降温，淡化少苦的作用，让少苦慢慢淡出大家的视线，目的是为了保护少苦。 少苦现在作用还是非常大，容易被别的山头给盯上，一旦被盯上，那就是重点攻击的靶子。目前老领导虽然复出了，可是根基不稳，老领导复出主要是西北派系没落下去了，东北派系的势力太强盛，为了平衡大局，要用华东派系的力量，来牵制东北派系的力量，要稳定大局，所以老领导借势才能复出。 说到底还是相互牵制，就是老话说的平衡，在华东派系这个平衡砝码上，少苦还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和西北和西南的关系比较密切，所以老领导要淡化少苦在经济上重要地位，想把少苦保护起来。 少苦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有人也在借势打击少苦，要不然查账干嘛？摆明是想找到少苦漏洞啊。 少苦没有急着回到农场了，还是回到养殖场去，养殖场靠近农场，虽然名义上属于农场，可是不归农场管理，养殖场属于铁厂的果园的范围，虽然外人分不清，可是农场的高层肯定知道，分属两个系统，各管各的。 吴刚悄悄的过来了给少苦汇报工作了，虽然焦峰暗示过吴刚，可是吴刚是什么人啊？军人转业，立场非常明确，和少苦的父亲是老战友，当初是章剑把吴刚交给少苦，少苦对吴刚那绝对没的说，吴刚对少苦也是死心塌地的。 少苦直接问道：“焦书+记调查的怎么样了？” 吴刚担心的说道：“据说查到的很认真，还去各个生产部核对原始数据，打算拿着一些去向不明的粮食做文章呢？不过我已经放出风去了，大家都知道焦书+记又要整人了，所以下去调查的时候，各个生产队队长都不配合，各个队长都支持我们的？” 少苦摇头说道：“为什么不配合，当然要配合，只要焦峰同志的要求合理，不影响大家的生产，我们当然要配合。你通知下去，大家都要积极配合才行，让他查出问题才行？” 吴刚担心的说道：“周厂长，万一真的查出问题吗？” 少苦诧异的问道：“查出问题？有什么问题？你在农场这么久，我们谁占农场的便宜了？焦峰能把什么问题拿到台面上来讲呢？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倒霉呢？” 吴刚惊讶的发现，少苦还真的没有沾农场的便宜，安心的说道：“好吧，那我通知下去，让各个队长和部长都配合焦峰同志。” 吴刚看着少苦欲言又止的问道：“周厂长，你说我们要不要给焦峰挖个坑啊？” 少苦诧异问道：“为什么要挖坑？我明明可以堂堂正正的来，为什么要搞上不面台面的手段呢？等焦峰同志不安规矩出牌再说，我们不能受人口舌才行。” 吴刚配合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周厂长，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情给你汇报。” 少苦提醒说道：“焦峰想查，就让他查好了，他调查过的人，你马上安排人去跟进，把焦峰问过的事情，都记录好。农场可是我们的主场，还怕一个外面的人吗？” 吴刚信心十足的离开了，少苦说得对，在农场的范围，谁拍谁？焦峰想折腾，让他折腾吧，到时候，一棒子打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第8章，问话 南汽厂赵书记的处理结果终于出来了，作为苏省的第一个五翻的典型，那个板子可是打的啪啦啪啦响。本来就是一个小事情，现在的普遍情况就是这样，只要是干部，就没有一个不走后门找关系的，就算不为自己的亲戚，也要为自己的战友，或者战友子女，这些都是人情，必不可少的。 可惜赵书记运气不好，被自己的亲侄子举报，那只能自己认栽了。上面处理结果是一撸到底，撤销d内职务，撤销工作职务，下放到大丰农场锻炼，工资照常发放。 少苦看到这个处理决定有点搞笑，职务都撤销了，工资还是照常发放，而且还是参照之前的工资待遇，在这个年代那可是高收入，这个决定真的太有人情味了。好像后面的很多干部被打倒了，也是这样的处理决定，人倒待遇不倒，所以他们家里的日子还是比较好过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干部永远是干部啊。 少苦本来想把赵书记弄到自己的农场上来的，后来想想算了吧，大丰农场够穷够偏僻，远离大家的视线，一般人都不愿意去大丰农场，人少是非少，比较清静，赵书记去哪里避难再合适不过了。 少苦和大丰农场的裴军的关系不错，去年裴军在山东省倒腾了不少苹果给少苦，换到不少猪肉和鱼肉，两个人的合作还是非常愉快，所以少苦拜托他照顾一下赵书记，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赵书记走了，走的那天不少人都去送他呢，赵书记在南汽厂那么多年，铁杆还是有不少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南汽厂书记的位置坐的那么稳妥。南汽厂的一些同事，也不怕受到牵连，都在为赵书记不值得，至于赵书记的几个侄子，自从被少苦打了一顿，都连夜跑回老家了，再也不敢在城里呆着了。 杨书记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安慰赵书记呢，赵书记倒是挺想得开的，没有想象的那么狼狈，可能已经习惯了，据说赵书记以前也遇到过好几次这种事情，某个时期，由于某个原因，撤销职务，下放到地方参加锻炼。 少苦找个理由去大丰农场公干，安排了卡车和保卫人员，一定要把赵书记安全送到大丰农场，不能因为赵书记下放到大丰农场，生活和待遇上就收到委屈，少苦要向裴军表明自己的态度，非常重视赵书记，那样裴军态度上也会重视。 杨书记看着远去的卡车，叹气的说道：“老赵时运不济啊？” 少苦知道这个年代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所谓说道：“没事，只要坚持下去，没有过不去的坎，说不定到时候还是南汽厂的书记呢？” 杨书记提醒的说道：“老赵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的事情吧，听说现在有人在调查你，你还悠着点吧？” 少苦得意的说道：“只要后台不倒，那些人都跳梁小丑？” 杨书记不屑的说道：“屁话，老赵的后台倒了吗？这个时候要注意影响？什么叫做群众运动？你还是把你屁股擦擦干净吧？” 少苦虚心的说道：“好吧，我会吸取教训的。马上回农场盯着他们。” 少苦最近一直关注着焦峰的工作呢，焦峰现在明白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少苦的眼皮底下，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那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大张旗鼓的调查呢。 最近整个农场的氛围都非常紧张，农场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站在少苦这边的，自从大家跟了少苦以后，顿顿有大米饭吃，年底还有钞票拿，生活的质量大踏步的前进，群众的眼睛是雪亮，谁要砸他们饭碗，他们肯定不愿意，所以焦峰的调查人员走到哪里，基本都没人理会他们，甚至有些人直接建议挖个坑埋掉算了。 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农场还是有不少少苦的敌人的，特别是上次被少苦镇压的那帮人，看到有人来调查少苦，一个一个都比较激动，打倒少苦，他们才能够翻身，就算不能翻身，拉着少苦垫背，那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焦峰的人前脚去调查，吴刚的人后脚就跟着去把调查的情况问的一清二楚。很多人当场就后悔了，在农场这片范围，是人都知道，焦峰还真的斗不过少苦。 少苦也不明白焦峰是怎么想的，刚到农场，屁股都没有坐热，都没有拉拢几个亲信，就这么猴急猴急和少苦翻脸，难道脑袋被门夹了吗？ 焦峰可是什么愣头青，可是老江湖，按道理不会犯什么低级的错误，难道有阴谋？少苦担心敌人干的声东击西这招，明面上的焦峰是弃子，暗地里面还有一个黑手在默默的行动，少苦让人暗地里面盯着赵四，焦峰和赵四都是袁书记安排过来的，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伙的，可是赵四一点动作都没有，每天就是按部就班的上班，没有参合焦峰的事情。 少苦现在真的迷糊了，把焦峰身边的人都严格审查一边，又把赵四身边的人也严格审查一边，愣是没发现什么阴谋。 少苦心里更加不安，吴刚也是同样的感觉，认为他们肯定有后手，要不然他们收集这点资料，有什么用吗？难道纯粹就是给少苦捣捣乱，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吗？ 省里的五翻调查组接到群众的举报，列举了少苦贪污农场财务，铺张浪费，官僚主义的几个罪状，有请少苦去问话了。 少苦虽然年纪轻，可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问话了，心里一点都怕，反而充满了挑战。 少苦默默的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正面严肃威严的坐着三个中年干部，背后墙上的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空荡荡的房间，加上三个死人脸，给人充满的压抑和紧张。 刚开始就是老一套，其中一个干事，大声恐吓少苦问道：“周少苦同志，现在叫你一声同志，希望你还是愿意回到人民群众的队伍当中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我d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d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你好好珍惜机会。” 反正开头就是这一套，基本都成了模板了，威胁恐吓加上引诱，无非是他们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开始装b了，这帮人的底细少苦都清楚，套上中山装就以为自己是一个正直有原则的人，其实都是一帮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家伙。 少苦挑衅的问道：“有什么话就说，不要那么多废话，我都见惯这一套？” 一名干事暴跳如雷的吼道：“周少苦，你这是什么态度。请你看清楚这是哪里？这里是省五翻调查委员会，是省里响应中+央的号召成立的，你这是与人民为敌，对抗组织，后果极其严重，要承担政+治风险。” 少苦不屑的说道：“要承担风险的是你吧？你的态度极其恶劣，张口中+央闭口省里，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违背了我d为人民服务在宗旨。” 那么干事鄙视吼道：“你现在是我们调查的对象，已经不是人民群众了的一员，你快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否者别怪我们不客气。” 少苦蔑视的问道：“哦？我不是人民群众的一员了？这么说你们已经给我顶罪了？好，这话你们三个的说，没有证据没人，不经调查，就直接把我顶罪，我会要求陈省长给我主持公道，你们三个只是负责调查的人员，有什么权力给我顶罪？” 坐在那里的另外两个干事有点急了，他们只是调查人员，定罪不定罪他们哪有权力说了算，以前用这招就是吓唬吓唬人家，没也想到被少苦抓住的把柄。 另外一名干事急忙解释说道：“周少苦同志，你别误会，你现在的问题还没有定性，现在是请你交代你的问题，请你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至于问题结果要请领导审核？” 少苦不松口说道：“刚才他的话也要写到问话记录一面，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做调查人员的，严重官僚主义。”少苦指着之前那个对他吼的那名干事，摆明是不放过他。 那名干事脸的气的发绿了，真的要写到问话记录里面，那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他愤怒的大吼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对于你这种顽固分子，我们有的是手段？” 少苦马上咬住说道：“这些话也要写上，把我定性为顽固分子，威胁恐吓我，还要对我使用手段，对人民群众使用手段，而且还是在职的农场干部，这可是典型野蛮暴+力，严重违-纪违法行为。” 三位调查组的干事第一次看到少苦的这样顽固分子，虽然这种方式叫做问话，那是温和的说话，其实就是审问。结果还没有开始呢，被审问的人没事，调查组的干事差点气的冒烟，要是别人直接教育一顿再说，可是他们都不敢对少苦动手。 少苦的资料写的非常清楚，少苦和省里的高层关系不错，少苦一开口就说找陈省长主持公道，左一个官僚主义，右一个官僚主义，他们要真的敢动手，少苦报复不报复再说，可是大帽子吃不消。 一直在边上装作木头人，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干事开始和稀泥说道：“周厂长，这样吵吵闹闹对大家都不好。我们是为了工作，有人举报你，我们就是例行询问。你回答完了我们的问题，你就可以回去了，你的工作也挺忙的是不是？再说，我们这里的条件也不好，也没茶请你喝，你也不想多待吧？” 少苦夸奖的说道：“这位老同事说话我爱听，这才是一个d员应有的态度和工作方式麽？像他就不行，严重的官僚主义，我肯定会找省里领导，省里领导不给我支持公道，我以后就不出海打渔了，整个南都都没有鱼吃。” 三名干事听到少苦威胁恐吓话，气的都哆嗦，少苦的威胁可是实实在在的，不像他们那种虚吧啦叽的，这就是实权干部的厉害，时刻都能决定很多人都利益。 刚才被少苦指着鼻子骂的的那个干事不仅是哆嗦，更多是担心，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变成弃子的命运了。 第9章，反击 少苦和省里五翻调查组剩下的问话比较愉快，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调查组给少苦的下马威，结果反而被少苦抓住小尾巴，反打一个耳光，这下果然老实了，客客气气友好的对话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的横的，调查组的人看到少苦不是软柿子，当然要客气点，已经有个同事搭进去了，何苦为了工作把自己也搭进去呢？自己的这份工作可是来的不容易啊，大家都好好好珍惜才行，刚才威胁少苦的话，现在反过来安慰自己。 调查干事客气的问道：“周厂长，请问你这笔钱去哪里了？有100多万吧？” 少苦好奇的问道：“农场没有这笔钱，农场除了粮食比较多，账面上钱很少，这笔钱是食品厂的，你应该去食品厂调查啊？” 调查干事提醒的说道：“周厂长，你是食品厂的厂长吧？问你应该没错吧？” 少苦点头说道：“我是食品厂的厂长没错，可是你今天是在查农场的账，按照组织性原则，你这算是越权吧？” 调查干事友好提醒说道：“周厂长，我们是省级调查组，有权力清查食品厂的账目的？你觉得呢？” 少苦摇头说道：“那你要拿出省里的文件才行，口说无凭啊？我觉得还是说清楚农场的事情比较合适？” 调查干事也不生气，十分客气的说道：“无非是多个手续而已，这笔钱数额这么多，大家都盯着呢。周厂长，难道你还想再被我们请过来一趟？” 少苦笑呵呵说道：“这个老同志，我看你的态度比较好，也不吭你。实话和你说吧，食品厂的账目没有那么容易查，因为涉及到军事机密，要南都军区授权，不是省级军区可以授权的。就算查出来问题，你们要倒霉，因为你们插手军队的事情，谁家都不愿丑事外传是不是；查不出来问题，你们更要倒霉，你们冤枉军队，他们可不会给你讲理的。” 调查干事听到“军事机+密”几个字，一脸感激的看着少苦，顿时觉得自己态度好点总是有好处的，要不然还真的是个坑。调查干事再也不说这笔钱的事情，只要在后面备注一下就行，谁愿意查谁去查好了，反正自己还是安安心心说农场的事情比较好。 调查干事问道：“周厂长，那先说说有人反映你官僚主义，农场存在严重的用人唯亲，用人唯私，任命的干部都是你的亲戚和好友。这个问题你怎么解释啊？” 少苦摆摆手说道：“上次这个问题已经说过，当初还是省里的李书记在的时候，那时候有人到省里反应问题，我对这个事情已经交代过。我们做领导用人，肯定是优先考虑自己熟悉的哪些人，难道你敢用你一个不认识不了解的人吗？据我所知很多领导干部的战友和亲属，都是差不多这样的待遇，你能说他们是官僚主义吗？” 能说吗？ 肯定不能说啊，除非你想找死。就连一号还不是一样，当初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混资历，送到了朝鲜战争，结果损失大了。第二个傻儿子，凭他的能力，为什么还能享受那么好的待遇呢？还是父亲的面子啊？ 要说官僚，那些军队出来的那些人是最大的官僚，老战友，老下属，老领导，都是优先照顾的，不过这样也是正常，人情都不讲了，那就不是人了，那就是冷血动物了，谁敢和冷血动物打交道啊？ 调查干事把这个问题又放过去了，他们本身就是找老领导混到这个位置的，追究起来牵扯越多，要是少苦是没有背景的人，钉死他算了，可是少苦明显不是好惹的。 最近调查那么多人，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祸从口出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就算不明白，旁边还是坐在一个吗？现在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调查干事继续问道：“有人反映你铺张浪费，生活比较奢侈。给农场队员发奖励可以，你不但奖励自行车，还奖励肥猪，这个可有点过分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难道伟大的劳动人民不能拥有自行车吗？难道伟大的劳动人们不能吃猪肉吗？” 少苦马上痛心疾首的说道：“写着举报信的人思想有非常严重问题，严重歧视伟大的劳动人民，劳动人民拥有自行车就是浪费吗？劳动人民吃猪肉就是奢侈吗？难道在他心里只有资产阶级才能理直气壮骑自行车和吃猪肉吗？看来他的内心是向往资本主义，他应该就是一号说的，隐藏在人民群众内部的走资派，这种人你可要严肃处理啊？” 调查组的人懵了，到底是谁检举谁？调查了半天，被检举人没事，检举人反而有一系列的罪名，调查组第一次看到少苦这样牙尖嘴利的人，硬生生把有罪说的没罪，把没罪的说成有罪的。 调查组的人还不能反驳，只能同意少苦的意见，一个伟大的劳动人民可以征服一切不同意见，你敢有意见？你敢说劳动人们不能骑自行车？你敢说劳动人民不能吃猪肉？谁敢说这样的话，估计被人打死了也是活该，还要被伟大的劳动人民踏上十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那种。 还有一句是一号的名言，jj都在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少苦也在讲，你要敢不讲，那就是公然抵制一号，那可是政+治事件，直接拉出去打靶。 调查人员看到实在没什么好问的，这个询问实在太痛苦了，还是早点结束把，象征的问道：“周厂长，谢谢你的配合，你要没有什么补充的话，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少苦马上自告奋勇的说道：“领导，我有问题反应？” 调查干事瞪大的眼睛问道：“你。。你有问题反应吗？”调查人员第一次遇到这个事情，按照惯例，调查组愿意停下来，被调查员就要烧高香了，居然还拉住调查组的人不愿意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苦真的不安常理出牌。 调查人员只要被迫坐下来，无奈的问道：“周厂长，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啊？” 少苦不客气说道：“我举报省里的袁书记严重的官僚主义，干涉司法公正？” 调查人员怀疑自己的耳朵，惊讶的问道：“谁？” 少苦十分认真地说道：“省委第三位书记袁书记？” 调查人员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可是心里不自觉的抖动几下，那可是省委的高层，是自己这个调查组惹得起吗？调查人员看着少苦十分认真的眼神，看到少苦十分肯定没有说错。 三个调查人员对看一眼，心里急的差不多要哭了，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这样，何必来趟这摊浑水呢。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人精啊，少苦一开口，他们就要知道了事情不好了，他们三个肯定卷入到省里高层的斗争中了，搞不好三个人都是炮灰啊，混到他们现在的级别也不容易啊，都活了大半辈子，才混到现在的职位啊，还等着养老呢。 调查人员善意的提醒说道“周厂长，你确定没有搞错啊？” 少苦认真的回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搞错呢？你们是省里的五翻调查组，袁书记虽然是省里的书记，可是这种事情也应该归你们管吧？” 管你妹啊？调查组的干事心里开始骂了：我们连你都管不了，还能管的省里？你才是一个处级干部啊，都把我们折腾的要死，人家袁书记是副部级干部？我们一辈子都爬不到的位置，你让让我去管他？你还是干脆让我们去死吧？ 调查干事马上转变态度说道：“周厂长，你反应的问题很重要，你看看我们都忙了半天了，出去喝点茶吧，我请你，我办公室有好茶。” 少苦摇头说道：“我以后喝白开水，省的有人举报我铺张浪费？” 调查干事看到少苦明显不松口的态度，心里更急了，省里高层的事情，打死他们都不参合，反正坚决不让少苦开口。 调查干事让步的问道：“不喝茶就抽烟吧，我哪里有好烟？” 少苦认真说道：“抽烟也是浪费，每根香烟烧的都是钱。” 调查干事快哭的问道：“那喝酒呢？” 少苦理直气壮的说道：“喝酒更是奢侈，喝的都是水。” 调查干事认输的问道：“你还能好好聊天吗？你就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省里高层的事情我们不参合，你觉得我们有哪个能力吗？” 少苦叹气说道：“那我也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吧？” 之前被少苦吓得不敢说话的调查干部看到少苦有点松口了，心里比较急了，担心少苦去省里告状呢，只要少苦愿意提条件，大不了让步就是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少苦不和他计较刚才语言上的问题，他愿意做一次少苦的刀，帮着少苦整人。 那么干事急忙讨好的说道：“周厂长，有人举报你，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如果有人举报别人，我们也会认真对待的，我们是对事不对人？” 那股语气，那个表情，和刚才的态度差的十万八千里了，而且“对事”两个字语气特别重，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有人举报就行，就差点明说，你对谁有意见，你直接找人写的举报信，不敢实名的，匿名也行，到时候交给我，我帮你搞定，你不要计较我刚才的冒失就行了。 少苦明知故问的问道：“那么是谁举报我呢？” 那个干事摇头说道：“举报人我们不能说，不能违反原则。” 尼玛，你不能说就不能说，你的手在桌子乱写什么呢？这就是你的原则？这帮调查干事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另外两个人把脑袋偏到一边去，什么都没有看见，看来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所有的原则都是为利益服务的，如果有需要，原则都去喂狗吧。 少苦无奈的说道：“好吧，这个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你们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那个干事非常开心的说道：“谢谢周厂长，待会问话记录麻烦你帮忙签个字？” 第10章，弃子 什么是谣言？就是没有证实的消息，大家由于惊恐或者激动疯狂的传播，少苦被调查组请去谈话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农场四十万人都知道这个消息，而且这个消息是被加工过的。 有人说少苦已经被抓起来了，五翻的典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要一撸到底，发配边疆。虽然这个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睛，据说是省里高层表的态度，少苦的那些铁杆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是不相信，少苦在省里关系那可是杠杠的，真的有问题，也是轻拿轻放，最多撤职，发配边疆是不可能。 有人说少苦被隔离审查，巨大的账目问题，涉及几百万金额，短时间不会出来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有点担心，就是少苦的铁杆听到这个消息，也在担忧呢？ 要说少苦被发配或者被枪毙，他们都不会相信，可是涉及账目问题，短时间不会出来，这个还是有可能的。 少苦每年涉及到几百万的金额，过年的时候，王金山他们可是跟着少苦征战大海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少苦手里的账目漏点，就是上百万的金额，要是有人盯着这个账目，少苦还真的难以脱身。 反正都是坏消息满天飞，好消息基本没有，很多野心家开始激动，既然少苦不出来，农场肯定要重新洗牌，农场现在可是一大块肥肉，很多人都想咬一口，有的人已经开始被背后的大佬开始联系了。 谁知道，半天都不到的时间，少苦悠哉悠哉的回来了，而且是自己开着那辆普涨浪费的吉普车回来的，少苦回来什么都没说，可是大家都感觉了不一样的气息了，这个年代大家的眼睛都雪亮的，少苦本来就是非常强势的场长，这次被人举报了，回到农场，肯定要打开杀戒了，很多人都在庆幸自己没有小动作。 虽然大部分人都在庆幸，可是焦峰都陷入深深的不安，他知道自己搞的好事情，不光他自己心里明白，农场的大部分人都明白，焦峰大张旗的查账，收集少苦不理的证据，很多人都看在眼里，焦峰摆明是破釜沉舟的一战，既然少苦没事，那说明焦峰要倒霉了。 焦峰要倒霉了，那些和焦峰走的比较近的人肯定要跟着倒霉，焦峰打着省里领导的大旗，还是召集到不少狗腿子在身边的跑腿的，焦峰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可以把少苦搬到，毕竟焦峰收集的到证据，很多都是实打实的，加上背后也有省里的大佬政撑腰，那时候很多人都心动的，都跟着焦峰拼一把。 一朝天子一朝臣，少苦要是倒下去了，焦峰作为大功臣，肯定是大权在握，他们肯定跟着水涨船高，大家都在期待着好日子呢。 没有想到焦峰居然是一个不靠谱，那么多证据证人，加上背后的大佬，少苦居然一天不到就回来了，而且还是非常嚣张的回来了。很多人心里都是惶恐了，农场的生活条件还是蛮不错的，谁也不想到艰苦的环境中锻炼自己啊，特别是沙子场和突击队这两个单位。 吴刚，王金山，李子湾，王金生和还有很多少苦的铁杆都纷纷过来了，虽然只有短短半天时间，很多人心里都经历过山车一样惊心动魄，看到少苦回来了，大家心里心里终于安定下来了。 吴刚首先表态说道：“周厂长，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不应该挨打不还手，我们应该清除那些不安的分子。” 王金山也同意的说道：“是啊，五哥，这是太惊险了，那帮人可是白眼狼，我们不用客气。” 李子湾也积极赞成说道：“是啊，周厂长，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不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要不他们还不知道农场是谁做主呢？” 王金生看到大家都在表明态度，也积极支持说道：“我们几个生产部部长都是支持周厂长，只要周厂长一个态度，剩下的我们来搞定？” 其他几个生产部的部长都是积极表示支持少苦，他们都是少苦提拔起来的，都少苦的铁杆支持者，焦峰和赵四一直盯着他们屁股下的位置呢，他们摆明和焦峰要硬干到底了，少苦要是倒台，他们肯定跟着倒霉。 农场现在又是四青都是五翻，不管是四青算以前的旧账，还是五翻算现在的新账，反正他们都跑不掉，横竖都是倒霉，只能跟着少苦死扛，少苦不倒，在农场的范围之内，没人敢和他们算账。 少苦看到更多的人想表态，压压手说道：“目前不动手，是因为不知道别人的后手是什么啊？这个小伎俩上不了台面，除了恶心人，没有什么用啊？我担心敌人有更大的阴谋啊？老吴，你有什么发现吗？” 大家听到少苦的话，都恍然大悟，他们也觉得少苦不是那种吃亏是福的人，少苦不动手，是因为还不知道敌人的情况，不敢妄动。 吴刚惭愧的说道：“周厂长，我最近盯得很紧，可是一点发现都没有，我老王也商量过，可是还是没有头绪？” 王金山也不停的点头，最近和吴刚在默契的配合呢，希望发现一点端倪出来，可是愣是没有发现什么疑点，焦峰还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拉人调查呢，赵四还是按兵不动，摆明坐山观虎斗呢。 吴刚建议的说道：“周厂长，我不动敌不动也是办法，要不我们动一下，看看敌人的下一步怎么办？” 少苦也等的不耐烦了，焦峰像个跳蚤一下上蹿下跳的，大的本事没人，恶心人倒是真的，少苦被调查组请去谈话，心里都能好受吗？特别搞的农场人心惶惶的，所有支持少苦的人，都像吃了苍蝇一样。 少苦在郁闷呢，焦峰在担忧呢，焦峰看到少苦回来了，马上醒悟了，他只是领导眼里的一个探路石，可能只是一个弃子。 焦峰也是老江湖，知道凭他手里的证据是难以把少苦搬倒的，可是老领导说了，现在老书记回来了，少苦失去后台了，只要有证据，可以轻易把少苦调离，然后把自己扶正，自己还是相信老领导的话。 自己的老领导是省里的第三位书记，又是老书记的老下属，铁杆支持者，有老书记支持，少苦能够安全从农场滚蛋，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还坐稳农场厂长的位置呢。 没有想到事情变化的太快，才半天时间，少苦就回来了，既然少苦这么快回来了，说明少苦肯定没事了，少苦没事的话，那他自己就要倒霉了。 焦峰不明白，他对老领导可是言听计从的，为什么会成了弃子呢？焦峰也是从长期斗争冲出来的人物，心里也是精明很，他在和少苦斗争的时候，也一直关注着赵四呢，担心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万一少苦倒了之后，农场的场长只有一个，赵四就是他的竞争对手，可是赵四一直都没有动作，坐山观虎斗，他也一直没有松懈啊。 没有想到，到头来，他只是领导的投石问路的小石子，既然路问完好了，石子就没用了，现在焦峰想在农场平平安安的熬日子都不行了。前一段时间，大战旗鼓的调查少苦，他可是犯了众怒了，剩下的日子就难熬了。 焦峰猜的没错，少苦已经没用耐心等下去了，少苦知道自己拼耐心肯定拼不过那些老狐狸，那些老狐狸动辄都是等到几年十几年呢，少苦哪有那个耐心。既然敌人不动，那少苦就主动出击，先打掉蹦的最欢的狗腿子人，然后在逼着敌人动。 吴刚很快组织了十几个队长，那些队长都是在四青工作时候被打过的，有的还被打成终身残疾了，听说农场组织他们去讨个公道，一个一个连生产都顾不上了，态度鲜明的保证：为了公道，他们豁出去小命了，一定要逼死焦峰。 这些生产队队长心里都清楚，前段时间焦峰上蹿下跳的折腾，惹恼了农场的很多人，现在周厂长给自己这个机会，自己就豁出去了，周厂长可是对自己不错，还给自己报销医药费，要不然自己肯定过的很惨。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焦峰和少苦之间，大家都很自觉的选着跟着少苦。少苦收买人心的手段特别有效，别人看到那些几个残疾的生产队长，虽然身体残疾了，可还是一样享受着队长的待遇，心里都暖洋洋的，跟着少苦混好啊，不用担心过河拆桥啊。 在吴刚的暗示下，他们被打人，甚至打人伤残的事件，都推到焦峰身上，以前那些打人的生产队员，现在忘记了焦峰的好处了，众口一致的指向焦峰，都说是焦峰下令打人的。 那些人都是乡里乡亲，虽然内斗的时候打的你死我活，可是对外的时候，那可是空前的团结一致，要不怎么说乡d呢。 农场把顿时四青工作的产生的所有的恶劣影响全部推到焦峰的身上，焦峰要安全脱身就难了。 农场的十几个生产队队长，在得到暗示下，自发组织起来，扶着那几个被打成残疾的兄弟，一起去了省里的五翻工作组实名举报焦峰，然后又去了四青工作组，要求省里给大家一个公道。焦峰同志在四青工作时候，手段野蛮，动辄人身迫害，这些人都证据，严重残害人民群众的利益，影响极其恶劣。 十几个人，带着几个残疾，每天的先去四青办，再去五翻组，然后蹲守在省里重要部门的大门口，省里不给他们一个公道，他们摆明不会回去。 焦峰听到省里的同事传递出来的消息，脸色顿时发绿了，没有想到少苦这么狠，一下子直接要把他逼死啊。 省里的四青工作组和五翻工作组都顶不住了，开始找焦峰谈话了。 第11章，发现 少苦看到老刀很奇怪，老刀不在城市里面享福，跑到农场来干嘛。老刀自从年前被抓了一次，后来就老实多了，印证一句话，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现在老刀基本都在家里装死狗呢，就连伟大的黑市买卖也基本不干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老刀，跑到农场来干嘛？难道是想我了？胡子呢？没跟你一起过来啊？” 老刀脸色不好说道：“胡子的媳妇快生了，最近就家门都不出来了。我过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啊？” 少苦更加奇怪了，老刀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从五翻开始，严厉打击投机倒把，南都的黑市都很少开了，大家都不敢顶风作案，万一现在在黑市被抓到了，那可是从严从重处理，大家都是有身家的人，没必要为了几个瓜枣，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在南都搞黑市的都是几个以前的外围人员，这帮人以前都是老刀和胡子他们混的，大家都是穷的叮当响，破罐子破摔，现在是之前的老一辈收山了，小一辈开始兴风作浪了。 老刀看到少苦悠哉的眼神，严肃的说道：“五哥，最近有人在调查我呢？我的有个老兄弟估计投奔他们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调查你？谁？你们的区委书记不是新来的吗？还和你过不去啊？” 老刀提示的说道：“五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要是我的话，估计早就把我抓起来了，我估计目标是你，因为他们在查物资的来源，而且都在悄悄的进行？” 少苦马上警觉问道：“谁在调查？问你什么问题了？” 老刀摇头说道：“还没问我呢？我感觉到有人在追查物资的事情，我的一个老兄弟应该被收买了，最近一直在打听我的之前物资来源，我悄悄的跟过他，有一帮人在追查黑商的物资呢？” 少苦疑惑的问道：“黑市上的？胡子和二根现在要不干黑市了吧？年前的物资应该都消耗光了吧？他们追查什么啊？” 要是年前追查物资，少苦还有点担心，因为年前少苦提供大批物资给老刀胡子和二根他们，毕竟有时候他们也孝敬不少好东西给少苦，而且手下很多小兄弟要养活，黑市的地盘不能给别人占领了吧？少苦农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物资，少苦一直支持者他们继续做着黑市生意呢。 可是年后的风向变了之后，少苦就让他们收手了，现在可是风头最紧的时候，人人都是白眼狼，说不定这个人前脚买你的东西，后脚就把你举报了，这种事情太多了，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少苦的这帮兄弟都收手不干了。 胡子和二根的老婆都怀孕了，两个人一边伺候着老婆，一边商量做娃娃亲的事情，哪有时间去干黑市啊。 所以听说有人查黑市的物资，少苦有点奇怪，现在查？黄花菜都凉了，现在还能查出什么问题来啊？ 老刀担心说道：“他们在寻找物资的去向和来源，万一真的查到来源，担心会追到你身上？所以快点通知你，早点告诫那些知情人员，万一被人打个突击，口径对不上就麻烦了？” 老刀可是老江湖，胆子小还是有好处的，知道自己就是小鱼小虾，自己背后的大人物只可能是少苦，而且少苦前段时间被五翻工作组请去谈话了，肯定有人盯上少苦，有什么风吹草动，最快速度通知少苦了。 少苦严肃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建议到：“你设个局，让派出所的人找个借口把人抓起问一下？” 老刀干脆说道：“设局没问题，可是派出所那边你自己搞定？现在那帮人都怕我了？我也不想连累他们？”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派出所我搞定。” 少苦和章剑打了一个招呼，章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是非常简单的小事情，现在jj斗争形势很紧张，人民公安要保持警惕，误抓人很简单，只有人民群众举报就行，人民群众的范围太广了。 公安局接到人民群众举报，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踪别人，还在隐藏身份出没黑市，公安同志果断出击。 结果误会一场，公安同志把五翻工作组的人抓了，审查之下发现是误会，公安就把人放掉了。 可是少苦得到消息就警惕了，真的有五翻工作组的人盯着老刀这帮人，他们现在已经是靶子了，章剑从公安局透露出来的消息是，五翻工作组已经掌握了很多信息，打算顺藤摸瓜，查出幕后更大的黑手呢？ 幕后更大的黑手是谁呢？目标比较明显，肯定是少苦啦。就是傻子都知道，老刀和少苦的关系那是杠杠的，基本算是少苦的铁杆支持者。 少苦这时候明白了，原来袁书记是双管齐下，用焦峰来吸引少苦的目标，暗地里面打算对老刀下手，焦峰提供的材料虽然不能把少苦怎么样，可是老刀这边要是有收获的话，那少苦就难以脱身了。 投机倒把，上面可是三申五令的打击呢，自从建国时候，已经数次打击倒把事件了。要是查到少苦的确凿证据的话，就是有人想保住少苦都要再三考虑了。 没有想到袁书记为了对付少苦还那么花心思，正面佯攻，侧翼突破的战术都用上了，少苦就不明白，自己和袁书记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袁书记是高高在上的省里第三位书记，少苦只是农场的场长，一个副处级干部，就算少苦有几次驳了袁书记的面子，可是用得上对少苦这么打杀吗？ 要知道少苦和他可是一个派系的，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少苦也是为了老领导复出立了汗马功劳的人？为什么要苦苦为难少苦呢？ 其实少苦和袁书记本来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可是以为张家的事情，那时候袁书记想通过张家来收编少苦，可是少苦不给面子，而且还跟袁弘关系不好。 袁弘那时候为了给张家出气，就想教训一下少苦。袁弘是一个高干子弟，只能拉着父亲的大旗来狐假虎威，结果被少苦扫了面子。 打了小的，老的当然要出面了，要不然面子哪里放啊？ 少苦以为那是不起眼的小事情，可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你认为是小事情，可是别人觉得那是大事情，认为自己威信收到挑衅了，当然不会放过你。 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关系越来越差，少苦利用张家给袁家添乱的事情，袁家也知道了，少苦哪里小伎俩，在老江湖眼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袁家这只老虎不发威，少苦还以为那是病猫呢，袁家当然更不会放过少苦了，这次打算直接干死少苦呢？ 袁家也是大手笔，好不容安排过来一个副场长，直接做了弃子，焦峰在农场清查账目的目的只是吸引目标，是烟雾弹，用来迷惑少苦。他们清查账目是为了寻找黑市物资的来源，不是为了交给五翻工作组做证据的，真正一剑封喉是黑市上的那些物质。 老刀虽然是老江湖，可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警惕性越高，发现了情况不对，要不然少苦还真的不知道袁家的后手在哪里呢，居然已经收买了老刀的老兄弟，已经磨刀霍霍向少苦了，少苦居然还蒙在鼓里。 少苦既然知道了袁家的目的，动作十分迅速，所有和黑市上物资运输有关的人，全部调到湖西农场，湖西农场属于上海的农场，苏省的五翻工作组慢慢去协调关系吧，少苦调人就是一句话的问题，可是工作组想找人问话，那组织手续的流程慢慢走吧。 薛大勇可是人精，得你的组织申请到了上海，随便找个理由，拖上几个月，然后再给你驳回，你慢慢再申请吧。 少苦在庆幸嗯，不过也打算给袁家添点麻烦，也要让敌人运动起来，光挨打不还手，不是少苦的作风。 第12章，掰腕 袁书记三番五次找少苦的麻烦，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啊，何况少苦一向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这次袁书记打算下狠手了，在这个时代投机倒把的罪名比较严重。 中央已经三申五令禁止投机倒把，严厉打击投机倒把，自从建国到现在，一直都是坚持不动摇的政策之一，一旦把抓住，那可是要坐牢的。 人家都要置少苦与死地了，少苦就算不想和对方斗一斗也不行了。这个时代就是典型的肉弱强食，你要是好欺负，人家就摆明吃定你，虽然少苦在大家的比较像一只羊，可是少苦可不是一直绵羊，而且头顶有角的山羊，也非常有攻击性的。 既然要斗，那就要不要客气了，少苦开始收集材料了，袁书记虽然是省里高高在上的第三位书记，可是上面还有两位书记压着呢，虽然老书记和少苦没有什么交情，可是省长和少苦的关系不错，就算明面上不帮忙，可是暗地里面还是非常少苦照顾的，少苦有信心斗一斗，毕竟少苦可以调动的人脉也算非常可观的。 少苦马上吩咐吴刚对张家进行调查，当初少苦无意间的一步棋子，现在终于有作用了，张家国内的首批佑派，虽然平反了，可是去年的中+央的新政策，他们一家很多人都被定性为fd分子，本来应该下放在农场进行劳动改造的，可是袁书记私自干涉省里清查委员会的处理结果，抵制上面的清除jj敌人政策，包庇那些fd分子，少苦有理由认为他发现了一个隐藏在人民内部的jj敌人。 张家的事情是省里清查委员会定性的事情，可是袁书记缺私自打招呼，把张家的人从劳改队伍，调到了其他正常的工作岗位，讲轻点是干涉司法公正，上纲上线就是jj立场的问题。 袁书记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把张家从农场调走，既然张家还在农场，那么少苦收集证据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吴刚的暗示下，张家更是死死的咬着袁家，只有抱住袁家的这条大腿，张家才能安安稳稳的生存下去。 吴刚从张家出来，满脸都是欢喜，看来有巨大的收获，兴冲冲的直奔少苦的办公室去了，看到少苦激动地收到：“周厂长，大喜啊，在张家有非常意外的收获？” 少苦看到吴刚非常激动，期待的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啊？” 吴刚兴奋的说道：“周厂长，刚才我对张家的审讯中，发现一个大惊喜，张明鑫的二女儿不是和袁家的二公子袁弘划清界限了吗？可是他们两个还经常勾搭在一起，你说，这个算不算大惊喜啊？生活作风严重有问题，严重的点说就是袁家仗势欺人，逼迫良家妇女啊？” 少苦意外的问道：“啊？还有这种事情啊？那个袁弘结婚了吗？” 吴刚摇头说道：“这个还不知道，要等章书记的消息，不过，袁弘这个事情，我们可以把它定性啊？只要张家二女儿那边咬紧不松口，袁家有一百张嘴都没有，这种事情只要就是看女方的证词，女方是受害者，男方的证词是不用考虑的？” 少苦想了想说道：“他们这是利益交换，张家的女儿出来卖，袁家给张家提供保护，哎，大家族真的比较黑啊？” 吴刚开心说道：“管他什么利益交换呢，我派人盯着张雨琳，抓奸要抓双，给他人赃俱获，看他们怎么狡辩？” 少苦好奇的问道：“他们在哪里干好事啊？要是在外面怎么的保卫干部去不了吧？” 吴刚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信心十足的说道：“借口跟踪可疑分子，张雨琳现在还是农场的改造分子，农场有权力跟进跟踪，实在不行还是有公安吗？周厂长，你看看这个办法行不行，要是行的话，具体怎么操作我来处理。” 少苦想了想说道：“先跟踪调查，我找一部相机给你？抓人再等等，一旦抓人，袁家肯定疯狂反扑，我们在找找其他证据，一旦证据多了，就不怕袁家狗起跳墙了。” 吴刚觉得少苦的想法比较稳妥，仅仅靠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有污点的女人，想搬到省里的大员，基本是不可能。到时候袁家弃子保父，老家伙果断和儿子划清界限，结果少苦他们就要悲哀了，一帮人信心十足打老虎，结果打倒小兔子，那样大家不是白忙活一场。 关键是老虎打不死，会吃人的，而且少苦本来就处于劣质，更要小心谨慎，争取一招干死老虎。 少苦悄悄的回到城里了，要真要对付袁家，农场太远了，消息传递不及时，没有城里方便，万一耽误了事情，哭都来不及。 章剑利用政法委书记的权力，帮着少苦收集到不少袁家的消息，看来袁书记这个老狐狸比较难对付啊，权力华贵啊。 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军官，联姻的对象是苏省军区的高层的女儿；二儿子不成器，在省里物资部当一个副科长，和张家的女儿划清界限之后，现在又有新的对象了，联姻的对象是华东局一个高层的女儿；三儿子还是北京读大学呢，大女儿嫁给徽省一个地区书记的儿子，一家人都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妥妥的实权干部。 少苦看着这份资料，心里发凉，什么叫高干？袁家这种情况就是高干，上面有着老领导，省里有着老书记撑腰，自己也是苏省的第三位书记，儿子和女儿都是非常重要的关系网，这一张大网，压得少苦喘不过气了。 什么叫暴发户，少苦就是暴发户，虽然看起来人脉也非常强大，可是那是利益的关系网，肯定比不上血缘的关系网，血缘关系网应该是所有关系网种最稳固的。虽然少苦开着外挂，可是还是顶不上高干的威力。 少苦拿着袁家的材料看来半天，觉得突破口还是在袁弘身上，先破坏掉他的联姻对象再说，既然已经有了对象，还有张家的女儿扯不清，这个应该就是很好的突破口，少苦一定要他们亲家成不了，反而成仇家才行。 男人么，初尝女人美妙的男人，有几个收得住手的，何况张家那种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女儿，摆明就是用来折服男人的。 袁家就是泥腿子进了城而已，虽然位高权重，名副其实的高干家庭，可是才十年时间，袁家连自己身上的泥巴都没有洗干净呢，哪里指望他们能有多高的境界，看到资本家大小姐，而且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从山沟里面派出来袁弘哪里还忍得住那种诱惑啊？ 虽然为了权力，袁弘和张雨琳划清界限了，而且重新找了对象，华东局高层领导的女儿。可是华东局高层领导说的好听，威名赫赫，可是还不是和袁家差不多，都是泥腿子出身，高层领导的女儿还不是一样，山沟里面爬出来的野女子，身上的满身都是泥巴，性子还野得很，哪里比得上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呢？ 袁弘和人家女孩见了几次，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回想起来，还是资本家的糖衣炮弹比较好。郎情妾意，袁弘有这个心思，张家也有个打算，两个人都偷偷摸摸的混到一起做交易了：张家的女儿出来卖肉，袁家给张家提供保护。 吴刚安排到一个老侦察兵出身的退伍军人，最近一直盯着袁弘呢，拍下两个人很多火热动作的相片，结果还发现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 少苦惊喜的看着这张相片，相片的那个人少苦也熟悉，胡子的一个兄弟，主要混东城的黑市的，袁弘和这个人在一起，企图非常明显了。 少苦气的直想打自己的脑袋，少苦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年前的胡子还给少苦提供一个消息，很多高干的子弟，都纷纷利用手里的权力，到处搞批条，批条上的物资，基本都到了黑市上，胡子的很多兄弟，和那些高干子弟都有过交易。 袁弘也不是什么好鸟，凭他的那点工资，怎么承担他自己那么奢侈的生活，现在还要养活张雨琳和张家的这个吸血虫，张雨琳既然卖肉，总要收点钱做生活费吧？ 少苦在农场虽然没有为难张家，可是张家不去赚取工分，少苦也不会给粮食和工资给他们，那么他们的生活费从哪里来呢？ 少苦发现自己真的好笨，这么重要的线索比较忘记了。袁家还想利用投机倒把要整死少苦呢，自己的儿子屁股都不干净。 少苦立刻把胡子喊过来，让他马上去找相片上的那个人，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袁弘干的勾当调查的清清楚楚，少苦要给袁家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胡子很快回来了，都自己的兄弟，几下子都问的清清楚楚了。袁弘利用自己在省物资部科长的权力，经常在下面的单位上交的物资数量做文章，总是为难下面的各级单位，后来下面的单位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也自觉的在数量加一点点，本来这写加的部分应该是物资部的小金库的，可是袁弘缺悄悄的黑下来，把物资投放到黑市，把钱装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两个人合作不是第一次了，已经有两年多了，以前的数量很少，也没有当一回事，可是去年年底几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合作几个大买卖，袁弘至少黑了好几万元，难怪把张家养的好好的呢？ 少苦听到这个消息比较开心，胡子比较精明的人，已经把物资的去向打听清楚了，只要想查，物资的来源和去向都可以查的清清楚楚，就这批物资是哪几家单位生产出来的，胡子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了，只要找人对质就清楚了。 少苦立刻把材料收集清楚，就连时间地点人物都写得清清楚楚，然后准备好几份，万一一份被压下去，还可以利用另一份材料做文章，少苦还不知道这一份材料递上去会怎么样？ 按照老战友的情分，省里的一号是袁书记的老领导，肯定是轻拿轻放，实在不行，少苦直接把材料递到上面去，反正想整死袁家的人也有不少。 不过现在袁弘的罪状有点大啊，几万元，打靶几次就够了，只要把袁弘的罪状钉死了，老袁再想包庇就难了，亲儿子成了fd的坏分子，加上老袁自己干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想洗干净就难了。 那些虎视眈眈的老袁位置那么久的人，肯定会痛打落水狗，到时候肯定会有动作的，少苦现在要的打听的就是老袁有那些冤家，提前给他们一些暗示，让他们把工作准备的充分一点。 第13章，规则 少苦还在默默的积蓄力量呢，毕竟是副部级的大员啊，自己可是没有能力将他搬倒，自己只能点火，至于这把火能烧多大，可是到底能不能把正主给烧着，这些都是未知数，一旦正主没事，剩下来的惨烈的报复了。 晚上的时候，少苦一个人在路上慢慢的走着，不自觉的走到章剑的家里，章剑看到少苦过来了，比较意外，章剑看到少苦忧心忡忡的样子的，就把少苦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少苦第一次打量着章剑的书房，打趣的问道：“人家的书房都是书，你的书房怎么就这几本书啊？其他什么都没有啊？” 章剑也自嘲的说道：“我看书就头疼呢，我看看老战友都有书房，我也搞一个，省的别人嘲笑我大老粗。不过有时候处理一下文件，或者想想事情，在这里挺好的，比较安静。” 少苦看了环境说道：“是挺清净的，回头我也搞一个？” 章剑直奔主题说道：“我看你忧心忡忡的，到底怎么了？上次你让我调查袁弘的材料，是不是这个二公子找你麻烦啊？” 袁弘在省里和市里都有二公子的称号，经常打着袁书记的大旗，在省里各部分和市里各单位乱串，除了好事不干，其他什么都干，名声坏的一塌糊涂。 少苦摇头说道：“不是二公子，二公子无所谓，关键是二公子他爹啊？” 章剑是军队系统出身，老袁是地方工作人员，虽然都是一个山头下面，而且都是江书+记的手下，可是章剑和老袁没有什么交情，少苦请他帮忙的时候，章剑可是旗帜鲜明站在少苦这边。 章剑惊讶的问道：“袁书记？袁书记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领导，你可不要惹他啊？为了你的副场长的事情吗？” 老袁同志在省里和市里的名声都不怎么好，可是立场坚定，所以屁股还是做得稳稳的。 少苦前段时间被五翻工作组请去谈话了，这个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了，章剑知道的更加清楚，知道是少苦的副场长举报少苦，所以才有这个疑惑？ 少苦解释说道：“老焦只是弃子，幕后是袁书记，关键我不知道为什么袁书记非要给我过不去。” 少苦把最近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把袁书记暗中调查自己的事情说道清清楚楚，也把自己调查袁家的事情也说的一干二净。 章剑惊呆的眼神佩服说道：“小五，你真是牛人啊？你一个处级干部，居然和一个省级干部扳手腕，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啊？” 目前的国情基本都是从军队延伸出来的半军事化的制度，就是上级的命令不折不扣的执行，合理的要执行，不合理的要服从命令；正确的要执行，不正确的要先执行，然后保留意见。章剑第一次遇到下级干部，明目张胆的反对上级，居然还对上级进行调查。 少苦非常强大的理由：“我怀疑袁书记就是隐藏的jj敌人。” 章剑顿时无语的看着少苦，这个群众运动就是好，可是无视组织纪律，无视职位高低，怀疑谁就调查谁？ 少苦无奈的说道：“章伯伯，我没有退路啊，人家摆明了想整死我啊？既然是你死我活的斗争，那我客气什么啊？人家只是早g命几年，熬资历嗷到那个位置而已？” 章剑提醒说道：“小五，人家就靠那个资历都能压死你，你就不能退一步吗？非要顶着干呢？” 少苦摆摆手说道：“我还有退路吗？他安排两个钉子到农场，我都没有计较，还是挺配合他们的，可是他们还是不收手，非要和我过不去，既然他们不客气，我又是泥捏的，谁怕谁啊？” 章剑看到少苦一副年轻气盛的样子，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见了，试探的问道：“你收集了很多二公子的材料吗？”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一旦查起来，二公子想翻身就难了？” 章剑提醒的说道：“小五，我们这些人虽然内斗，可是有一个不成文规则？” 少苦不明白问道：“什么不成文的规则？” 章剑解释说道：“d内虽然经常有斗争，但是都有一个原则，就是指针对本人，不针对子女，就是本人是fd的重大罪责，但也不追究他们的子女的错误，他们的子女依然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这些是对他们以前功劳的肯定，这也是默认的规则，你这样对付二公子的行为，有点超出了大家默认的规则？” 少苦有点明白了，大家斗归斗，还是讲究情面的，就好像赵书记被撤销一切职位，可是工资的待遇还是照旧，而且是发放给他的子女，不为难他们的子女，让他们子女依然可以优越的生活。 可是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太坑了吧？不对付二公子，难道对付老袁那个大老虎吗？少苦斗得过吗？ 少苦脑袋转的飞快，马上找到漏洞问道：“那是针对你们老一辈的吧？我们是小一辈，应该不用遵守你们的潜规则吧？再说，二公子可是比我都大啊，老袁出手对付我，本事就是不讲规矩吧？” 章剑愣住了，呐呐的说道：“咦，你说的好像有点对，你们是小一辈的恩怨，袁书记先不讲规矩的，可是人家是部级干部啊？” 少苦生气的说道：“合计谁的位置高，谁就有道理是吧？” 章剑提醒的说道：“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就这样，打了小的出来老的，有后台就是好啊？” 少苦豪气的说道：“那我也不怕他，就要斗一斗，我负责点火，只有有人对付他，你知道哪些同志对老袁有意见，而且要级别差不多的？你有没有资料啊？提供一些给我啊” 章剑看着少苦认真，急忙劝说道：“小五，你可不能犯众怒啊？老袁再有问题，也是我们一个派系的，你可能借别人的手来对付老袁啊？你的这种行为叫做吃里扒外，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可是犯众怒的，到时候没人敢保你啊？” 少苦听到这个理由都无语了，搞了半天老袁仗势欺人就是有道理的，那叫考验同志，少苦借势对付老袁，就是吃里扒外，怎么有道理的都是在有权势那方啊？ 章剑看到少苦一脸愤愤不平的神情，急忙劝说道：“小五，袁书记可是副部级干部，在任何一个派系都是骨干力量，都是大家要保护的对象。虽然派系内也有派系，但是大家都不会主动攻击派系内的副部级，因为那是内斗，不管输赢，损失都是自己的力量？” 少苦无语的问道：“又是不成文的规定吗？” 章剑也无奈的说道：“派系之内有派系，派系内的斗争都要讲究情面，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熬出来的战友，都是生死考验出来的，凡是要留一线。你看看我们的老领导，斗争输了就去政协，你再看西北系老领导，斗争输了就闲职起来，再也没以前那种要人命的事情了吧？” d内之前的斗争都是血淋漓，非常残酷，动辄就是大片的人头落地，现在大家都功成名就了，开始爱惜生命了，也可能是时间长了，感情深，大家开始讲策略了，讲情面了，凡是都留点情面。 可惜现在的风向又变了，马上又变得残酷了，少苦可知道历史的，从今年开始，jj都在为刚，大家讲究的jj立场，那可是jj本质之间的斗争了，很多事情都要上纲上线，不是d内同志之间较劲了，而且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jj斗争。 少苦怀疑章剑是过来找茬的，怎么处处都在帮袁家讲话，少苦心里非常郁闷，位高权重就是好，仗势欺人果然是王道，大道理都能讲出一大堆。可是少苦不信这个邪，不管是谁，既然想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大不了流落国外，也受这个鸟气。 少苦也拉大旗说道：“我非常怀疑老袁的jj立场，我怀疑他就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清除派系内不安定因素，我们派系才能更加团级？” 章剑看到少苦一心一意死扛到底，提醒说道：“你要注意你的说辞，袁书记城了jj敌人，老书记也要承担责任，老领导也要承担责任，我建议你把你的材料私底下交给老书记一份，给老领导一份，请老领导支持公道，袁书记是骨干力量，你也是骨干力量，老领导会考虑你的感受的？” 少苦鄙视的问道：“是不是谁的作用大，就留下谁？” 章剑看着少苦的蔑视的眼神，不在乎说道：“谁对国家有贡献，大家就保谁？难道你有保护一个没用的人吗？那贫穷地区每年都有很多人饿死或者病死，你保护的了吗？” 少苦嫌弃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完全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了？” 章剑也鄙视少苦说道：“我是一个d员，我以d的利益为先；我是为人民服务的d员，要以人民群众的利用为先。” 少苦拱手佩服说道：“真的佩服，我看到一个军人想d员的转变。” 章剑最后劝说道：“小五，袁书记的事情你要想清楚，人家可是封疆大吏，撕破脸皮，你可就要承受暴风骤雨的打击了？”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我年轻，我输的起。再说，输赢还不一定呢。” 第14章，举报 省里的袁书记最近春风得意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袁书记最近虽然是省里的第三位书记，可是心里不满足，最近开始谋划更进一步呢，本来一直打算在苏省更进一步呢，现在看到苏省是没有机会了，只能去别的省再进一步呢。 最近形式一大片大好，不是一般的好，而且是非常好。西北派系倒下去了，西北的干部大范围被撤销，为了不让东北派系一家独大，为了保持平衡，华东派系终于崛起了。 首先是闲职的老领导高调复出了，国防部副部长，军委副主席，都是位高权重的重要职位，苏省的老书记也回到苏省担任第一书记，华东派系很多干部都得到提升了。 西北干部大批被撤销，肯定留下来很多空缺啊，现在华东派系的形势一片大好，老领导收买人心都是手段比较高明，对西北派系大力支援粮食，华东派系的干部普遍受到西北派系的欢迎，所以老袁同志就有别样的心思的，完全可以借势，目前华东派系和西北派系关系不错，老袁完全可以接着东风，去西北某个省当个第一书记。 老袁同志可是深谋远虑的智者，已经开始朝着这方面努力，在老书记的帮忙劝说下，老领导已经答应了老袁的请求，正在中央运作呢，不出意外，老袁同志就要跨过人生的重要鸿沟，以后就是堂堂的封疆大吏了。 苏省的江书+记心情非常不好，因为收到一个举报信，这种举报信每年都非常多，可是这封不同，因为时间地点人物内容和过程都写的非常清楚，这封举报信肯定是经过非常详细调查的，江书+记可是g命几十年的老g命，拿到举报信一看，就知道举报信的内容基本都是事实，反应的问题让认头疼。 袁书记听到老书记有请，马上屁颠屁颠的过来了，最近老书记也忙着运作他的外调事情呢，他可不敢耽误，又恢复了年轻时候赛跑的速度，快速的赶到老书记的办公室。 老书记看到袁书记一脸虔诚认真的样子，非常无语的吧举报信扔过去，头疼的说道：“你看看吧，你看的好事情呢？还有你儿子带着你的旗号干的好事情？” 老袁同志看到老书记的态度，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好了，急忙接着老书记扔过来信，飞快的打开认真的看起来，看着看着脸色都变了。 老袁积极败坏的说道：“老领导，这是诬蔑啊，我的为人您是知道的？我可是有d性有原则的，我要d性保证，上面都是诬告？” 老书记生气的问道：“这个检举信写的这么详细，只要一查马上就能查到，人家这么明目张胆写上面，会是假的吗？” 老袁还不知道儿子干的好事情吗，马上转移话题说道：“老领导，这是阴谋，在这个关键时候，来这么一封检举信，有着极其险恶的目的，为了是狙击我。” 老袁同志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马上就要到别的省到一把手，上面肯定会有人下来调查老袁的情况，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封检举信，摆明想破坏老袁同志的高升，老袁怀疑是别的派系想阻止老袁高升。 老书记也有这个担心，自从老领导复出之后，华东派系和东北派系摆明对上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和睦相处的环境了、 现在上面的刘奇同志想接替一号当一把手，现在一号基本是半退隐的状态，中+央基本是刘奇同志在主持工作。 可是东北派系的林同志也有自己的野心，东北派系力量太大了，明显不符合刘奇同志的意愿，东北派系的力量本来就强大，现在的一号活着当然可以压制，可以以后的事情怎么办？ 去年的时候，由于一本意外的小说，西北派系的很多领头人被打倒了，西北派系的力量受到大大缩减，刘奇同志看到东北派系又要抢占西北的地盘，马上又把已经闲职华东派系的老领导请出来了，老领导出来之后，华东派系的力量迅速抬头，和东北派系开始打擂台。 两个派系为了抢占西北的空缺，你来我往，闹得比较激烈，老袁同志本来就是胜券在握的事情，突出闹出来怎么一出，马上怀疑有敌人在搞破坏。 老书记也有这个担心，提醒的问道：“你看看检举信的内容，你觉得可能是谁在背后使坏？” 老袁同志接到提醒，有马上飞快重新审查一边检举信的内容，越看脸色越差，老袁同志可是老江湖，久经斗争生存下来的人，看看检举信的内容，就能大概猜到是谁在暗算自己。 老袁同志看到检举信的内容，觉得自己阴沟里面翻船了，被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小人物给暗算了。 少苦虽然把老袁同志看的比较重视，可是老袁同志从来没重视过少苦，在老袁同志眼里，他要是认真和少苦计较，那简直就是丢人，一个老资历的部级干部，和一个火箭的处级干部拉擂台，不是要被那些老战友笑掉大牙吗？ 可是老袁同志没有想到，处级干部也是干部，顶你一下，你也吃不消啊，现在这封检举信就在眼前，还不知道发出来多少封，要是省里的重要干部每人一封，老袁升职的事情肯定泡汤，要是中+央的干部也受到这封检举信，自己的能保住现在的职位都难了。 老袁心里充满了懊悔，都说狮子搏兔要用全力，他就大意了。他布局农场本意就是为了给自己去西北任职铺路，西北什么都好，就是缺钱和缺粮食。去年老领导用粮食支持西北派系的干部的事情，老袁都看着眼里，所以才想把农场抓在手里。等他到了西北担任省里的一把手，农场的粮食就可以为他在西北的威信来铺路了。 所以安排了两个副职到农场，农场的目标大，省里的不少眼睛盯着呢，而且还有军区的股份，所以老袁的手段比较温和。 再说，他现在的升职调动还没有定下来了，所以老袁也不急，不认为少苦有什么能耐对他形成威胁，焦峰废掉就废掉了，反正愿意做老袁棋子的太多了，他也不在乎。 没有想到少苦这只羊还真的是山羊，头上的两个角顶到要害，虽然不致命，可是也要流血受伤的啊？ 老袁同志看到老书记等待的眼神，懊悔的说道：“从检举信的内容来看，我猜测应该是东方农场的农场周少苦同志的手笔？” 老书记有点奇怪，以前他在苏省的时候，周少苦还是孩子呢，对少苦没有印象，等他重新回到苏省开始开着工作的时候，马上就是非常头疼的四青和五翻工作，还没有来得及了解少苦的事情，少苦的级别也不够去给老书记汇报工作，所以老书记对少苦不怎么了解。 老书记疑惑的问道：“一个农场的场长？主动挑衅你？这个场长的胆子够大的啊？” 老袁心里气的直咬牙的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老书记，你看看这个检举信的事情怎么处理啊？” 老袁心里急啊，这可是涉及到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的问题要是真的定性，到时候就算他大义灭亲，可是一个连带责任，升职的事情肯定泡汤了，这可是他等待了十多年机会啊，错过这个机会，再想上这个台阶就难了。 老袁同志心里已经非常懊悔了，早知道这样应该用铁血手段，直接把少苦给清除出农场，大不了慢慢善后，现在搞得矛盾公开化了，他反而不好再用铁血手段了，反而要避嫌了，要不然一个打击报复的污点跑不掉。 老书记想了想说道：“让工作组先查查再说，不管怎么样，检举信既然收到了，不能当做没有看见，要不然上上下下都不好交代。现在主要的是了解清楚这个周厂长到底发出来了多少封检举信，有没有送到中+央的？” 老袁同志心里十分想自告奋勇的来调查，可是组织原则没有办法，只能谦虚的说道：“老领导，检举信涉及到我和我儿子，我申请回避，您安排其他人来调查吧？” 老书记还是有组织原则的，欣慰的说道：“好的，你的意见我同意，我安排可靠人手调查，放心吧，肯定会还你公道。” 老袁同志忧心的说道：“老书记，我担心检举信的事情会被有心人利用做文章，你也知道，盯着我们的眼神也挺多的？” 老书记豪气的说道：“放心吧，一封检举信，天塌不下来。” 老袁同志客客气气离开了老书记的办公室，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脸色马上变成凶狠无比，脸上的肌肉都气的变形。 老袁同志没有想到，小小的处级干部居然举报他，在他的眼里，处级干部在他面前就应该是一只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打错了了也是活该，不但被白打一顿，少苦要亲自登门感谢，还内心深处感谢领导还他清白。历史的经验就是这样，那些被组织冤枉，蒙受不白之冤的人，遭到打击迫害的，后来发现搞错了，组织还他清白了，他们都是这么做的，一个一个怀着感恩的心，来感谢那些当初弄错的人。 所以袁书记也认为少苦理所当然在那里忍受着，明明知道自己打击他，找他麻烦，还是要忍气吞声的受，态度还要虔诚，还要笑着脸忍受挨打。 经验害死人啊，没有想到少苦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居然敢直接翻脸，还在他的背后捅刀子，这可是犯了大忌啊。 这个时期强调领导的权威性，领导对的，你要服从，领导错了，你也要服从。下级领导挑衅领导权威，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一旦犯了大忌，以后的前途就难受了。 所以章剑再三提醒少苦，没有想到少苦还是和老袁同志干上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半天时间，不管省里，就连市里都知道了，少苦写检举信举报袁书记，章剑听到省里传来的消息，在那里不停的叹气呢。 第15章，审查 少苦这几天的心情就像小孩子做滑滑梯一样，一下子滑到最底，少苦没有想到，一封检举信而已，事情居然完全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图在发展，居然把自己搭进去了，少苦体验到了什么封疆大吏的权势，自己千辛万苦准备手段和退路，在封疆大吏的面前，都是小孩子玩意，不堪一击。 少苦被请到调查组谈话已经好多天，少苦的心情从开始的不屑，慢慢到紧张，然后是不安，发展到愤怒，最后就是无可奈何。 少苦又不是第一次到调查组了，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被请过来，可是少苦一点都没有放在心里，耍嘴皮子麽，谁怕谁啊？ 少苦忘记了一个事情，什么叫仗势欺人，什么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个调查组的几个干事不像之前的几个干事那样好欺负了，被少苦抓住把柄，一点也不害怕说道：“等你有机会出去再说吧，我们有错误，我们接受组织的处罚？现在事情你交代你的问题” 少苦故技重施的威胁的说：“我会向陈省长详细说明我在这里不公正的待遇，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干事无所谓说道：“什么不公正待遇？你骂我们，我们不还口，你态度不好，我们愿意等你？你还想怎么样啊？你想告状就去告状吧？我们是无所谓啊？” 少苦看到调查人员那个滚刀肉的态度，知道自己遇到硬老油条了，耍嘴皮子是建立在别人顾及你的后台基础上，人家现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呢，谁也不惧。少苦耍皮子就没有什么效果了，那帮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调查人员，都是好猎手。耐心好得很，慢慢的和少苦磨呢。 随即调查人员透露的情况少苦有点担忧了，省里这次采取了强硬的手段，对农场进行突击检查，是省里的一号亲自吓得命令，不但农场的账目要查，就连果园和养殖场的账目通通要查。 省里的一号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发热，非要和少苦这个处级干部过不去，亲自督察少苦的案子，有什么事情直接给他汇报。 少苦在农场辛辛苦苦经营的铁杆圈子，还有很多自以为是的小手段，在封疆大吏面前真是笑话，人家一力降百会，再多的花招都是笑话。 什么果园有军区的股份，想要查账目，需要军区授权？ 要是别人可能没办法，可是老书记是什么样啊？以前打仗打出来的，现在还是苏省军区第一政委，南都军区第三政委。老书记下令了，本身就是军令，不需要军区授权了，直接查账，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啊？李平煌一点意见都没有。 什么养殖场在铁厂的果园之内，要铁厂同意？ 在老书记眼里没有那回事，人家可华东局的领导，中+央的候+补委+员，根本不用通知铁厂一声，直接查过去，一头一头猪的核对过去，对不上都要算在少苦头上，都算少苦贪污的数量。 什么查湖西农场的账目要上海的授权，要给上海申请？ 老书记理都不理，老书记可是华东局委员，也是上海局委员，查一个上海的农场，不需要别人授权，直接查过去。别说是三省交界，就是四省交界都是白扯。 什么叫权势，老书记可把权势发扬光大了，苏省第一书记，华东+局委员，上海+局委员，南都军区第三政+委，苏省军区第一政+委，在华东这一片土地上，那就是横行无阻的人，所有的小伎俩和各种限制，在这么大的权势面前，全部都是笑话。 要是以前的省里李书记在的时候，可能限制还比较多，至少李书记不兼军队的职位，也不兼上海+局的职务，纯粹的省里第一书记，只能负责省里的事情。 可是这个老书记太牛气了，整个华东基本上只手遮+天，少苦的一切心思都成了笑话，少苦已经被审查很多天了，薛大勇，周全胜，章剑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调查人员随着农场被翻个底朝天，发现少苦的问题越来越多，可是统统都是小问题，最大的问题估计就是少苦的以前生活作风问题。 少苦担心老袁同志算账，已经把陈家姐妹都送到湖西农场去了，本想接着上海的地盘来保护她们，谁想到老袁同志根本没有出手，结果惹出来一个霸王龙，无视地盘和区域限制，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少苦心里越来越发凉了，不过也马上想通了，生活作风问题有不会被枪毙，男未娶女未嫁，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一个省级干部，不能揪着这个桃色事情说个不停吧？那样你这个委员的格局也太小了吧？肯定背被别人嘲笑的。 后来调查组的人员把少苦送人的猪肉和西瓜都拉出来算账，非说少苦假公济私，损坏农场的利益。 少苦顿时就火了吼道：“建设农场的钱哪里来的？那是我辛辛苦苦出海赚回来了的，我愿意送人你管得了么？” 调查人员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也不行？大海里面的鱼都是国家的，你捞了国家的鱼，那也不是你个人的，你必须交给组织支配，个人是没有权力支配的。” 少苦愤怒的问道：“你是猪吗？大海的鱼，在你的海域之内才是你的鱼，你要不捞，鱼游到太平洋里面，那还是你的鱼吗？” 调查人员找茬的说道：“当然是我们的，因为鱼到时候还会游回来的，还是国家的鱼？所以你捞的是国家的鱼？” 少苦现在也不怕调查人员了，鄙视的骂道：“你真的是猪吗？你不捞鱼，人家美国不会捞鱼？人家日本不会捞鱼？还等着鱼游回来给你吃啊？” 调查人员听到少苦骂自己，也不生气，继续无理的说道：“反正就是国家的鱼，经过你的捕捞，现在我国海域的渔业资源大大减少了，这个是事实吧？所以你是拿国家的鱼做人情，你就是假公济私。” 少苦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我只能认命了。看到你们比我还无耻的份上，那我就好好配合你们吧，还有什么罪名，你说我都答应了。你们的工作态度真好，骂你们你们都不还口，我都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工作了，满足你们的要求吧？” 调查人员听到少苦这么说非常开心，他们和少苦的拉锯之战，终于取得胜利了。之前少苦骂他们，他们当然想把少苦骂一顿啊，可是他们都是过了年轻气盛的年龄了，何苦和少苦计较呢。再说，他们都省里干部，对少苦还是比较了解，坚决不和少苦争吵，你骂我就没有听见。 事实证明，胜利属于有忍耐的人。调查人员笑呵呵继续问道：“那先说说铺张浪费的书事情？你的生活，还有你的汽车...？” 少苦果断打断同意说道：“行，我同意，我认。” 调查人员比较欣慰继续说道：“那官僚主义呢？还要我举例子吗？” 少苦直接点头说道：“同意？” 调查人员兴奋的问道：“那分散主义呢？” 少苦无语说道：“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分散主义，你直接写同意吧，省的你我都麻烦，给我泡杯茶吧，大家都挺口渴的？” 调查人员同意说道：“喝茶都浪费啊，白开水吧？”马上有人给少苦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了。 调查人员再接再厉的问道：“周厂长，那投机倒把呢？” 少苦直接同意说道：“干过，我把别人的桔子买过来，加工一下，高价卖出，也算投机倒把，你写上吧？” 调查人员看到少苦非常配合，比较开心，斗争了这么多天，少苦终于低头了，还有最后一条，试探的问道：“那贪污盗窃呢？” 少苦鄙视的问道：“你觉得我需要盗窃吗？” 调查人员想了一下嘿嘿说道：“盗窃估计不可能，那我把贪污写上去？” 少苦点头说道：“可以，写上去吧？还有其他罪名吗？” 调查人员看到自己圆满的完成任务，开心的说道：“五条都承担了，其他罪名不是我们的工作职责，谢谢周厂长配合？” 少苦提醒说道：“出去之后别让我看到你，否者我会打扁你们的啊？” 调查人员委屈说道：“周厂长，你看看我们，骂不还口，态度还不够好吗？” 少苦也耍赖的说道：“之前的态度不好，吓到我了。我就看你们不爽，反正我出去，你们肯定挨顿打。你们最好别让我出去。” 几个调查人员在想要不要把少苦威胁的话也写在审讯记录里面呢，不过里面这个罪责应该够少苦喝一壶吧，至于少苦能不能出去，他们只能祈祷了。 少苦看到调查人员走了，心里开始默默思考呢，在猜测老书记到底想干么？少苦写举报信正主都不着急，结果老书记在扯屁蛋？ 少苦不知道，他的举报信可把老袁同志坑惨了，老书记把少苦抓起来的本意是缓和一下矛盾，要不然两个人肯定要都翻天了。 老书记看到少苦的档案之后，顿时明白了这次争斗是袁书记引起来了，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书记都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过来的人物啊，看看少苦的简历，再打听一下情况，再想想以前老袁的表现，什么事情都明白于心了。 第16章，敲打 少苦和老袁同志的争斗，说到底还是山头主义较劲，不过华东派系内的山头主义较劲，少苦属于军队干部出身的这个山头，老袁属于地方工作人员那个山头，这两个山头之间一直有矛盾，这很正常，有矛盾就有争斗。 就算是同样是军队出身的这一山头人员，不同的师之间，同一师不同的团之间，也一直都要较劲，那个是g命战争年代传来的传统，那时候相互之间都疯狂较劲，谁也不服谁，领导之间的较劲，发展到下面的团体之间的较劲，慢慢就形成了各自的利益，各自的山头就形成了。 没有想到老袁同志的运气不好，在这个关键时刻，被自己人在背后踢了一脚，本来只是摔个小跟头，正好被别的东北派系的人找到机会补上一刀，老袁同志十几年的等待就泡汤了，一个绝望的人，干出了很多疯狂的事情，老袁同志奈何不了东北派系的人，现在就抓住少苦这个软柿子不放手。 少苦被抓起来审查的日子，老袁同志差不多像条疯狗一些，一个劲要找少苦的茬呢，少苦的几个亲兄弟都在铁厂和南汽厂，铁厂是杨书记的地盘，老杨同志不鸟老袁，老袁同志只能干瞪眼；南汽车的赵书记虽然下台了，可是新上台的顾书记，以前和少苦还算有交情，现在南汽厂没落了，少苦年底的时候对南汽厂可是慷慨的很，再说，顾书记也是军队出来的干部，非常有原则，压根不爽袁书记，不理会他的暗示。 袁书记暗示西城区的区委书记去找少苦那些亲朋好友的麻烦，可是毛专员一直都在关注少苦的事情呢，看到有人想找少苦亲朋好友的麻烦，他当然要出面了，在毛文宽的运作下，大家都是做做样子，少苦的亲朋好友一点损失都没有。 就连少苦以前闹得不愉快的南都市委书记陈书记，都没有理会老袁同志的暗示，更没有机会打击少苦的意思，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坚持d的办事原则不动摇。 说到底还是老袁同志的人品太差，虽然混资历混到省里第三书记，可是缺乏群众基础，在下面同志之间缺乏威信，下面的都不服他，他的暗示都是屁话。 少苦不知道，现在农场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了，焦峰虽然被五翻工作请走谈话了，可是少苦也被工作组请去谈话了，农场的三个书记只剩下一个赵四了，赵四终于开始动作了。 老袁同志现在能指挥的也就赵四一个人，怂恿赵四在农场疯狂的破坏呢，打击少苦提拔的那些铁杆支持者，借着四青的名义，疯狂清查农场的账目了，农场的很多人都被四青工作组请去谈话，就连正常的生产都耽误了。 农场闹得一塌糊涂，天天有人被抓，自从出了焦峰的事情，工作组的态度好多了，抓人可以，但是打人不敢了，可是就是这样，农场也搞得人心惶惶。 军代表张海勋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年军区的很多项目都指望着农场赞助呢，农场的经营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军区的切身利益，再这么乱下去，今年军区很多单位的粮食都成问题，更别说经费问题了。 张海勋就把问题反应上来了，很快有人把情况反映到了老书记这里，老书记觉得这个事情不能耽误了，农场现在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刻，在由着老袁同志这么折腾的乱下去，农场的四十万人就要饿肚子了，农场现在在华东派系里面承担很重要的责任，计划之外的调剂粮食，很大一部分都是指望农场提供的。 虽然市里和省里的粮食更多，可是那时国家计划内的粮食，都是上交国库的，就是老书记想调用一部分粮食，都要开会讨论呢，大家不能私下调用的计较内的粮食的。 可是农场的粮食很多都是计划外的粮食，可以私底下调动的，去年老领导就是调动了大量的粮食支援了西北派系，所以老领导才能等到那么多西北派系领导的支持。 一切要为大局服务，少苦终于从晦暗的小房子里面出来了，老书记有请少苦，少苦还是第一次见到老书记，依然保持军人强健果断的做事风格。 老书记笑容满脸的夸奖少苦说道：“你这个小伙子不错，比你老子强多了，当年我看到你老子的时候，也是充满干劲的小伙子啊？没有想到转眼之间，小伙子已经为g命牺牲，他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老书记讲的还不知道那个年代的旧事，不过瞬间把少苦和老书记的关系拉近了，老书记手段更加高明。 少苦心思一动，也跟着说道：“哎，我最怕人家说以前和我父亲有交情？每次说道交情，我就胆颤心惊啊。” 老书记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有交情才好照顾你啊？” 少苦成功的引起了老书记的好奇心，少苦故意苦恼说道：“父债子偿啊，前几年我回老家，碰到一个大队书记，都说和我父亲有交情，以前给我父亲他们送过粮食，现在过来找我帮忙，你说说我怎么办？当年粮食又不是给我父亲一个人吃的，我也没有吃到，结果他们欠下来人情要我来还？我是不是最可怜啊？” 少苦的话勾引起了老书记以前艰苦的岁月，他们当年穷啊，走到哪里都是老乡在支援他们，欠下了天大的人情。可是g命胜利之后，他们都没有还这笔人情，老乡也不好意思来找他们还人情，结果让小一辈来还债，心里不自然充满了愧疚，对少苦的好感直线上升。 老书记感慨说道：“老乡们过的苦啊，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没有你父亲的功劳，你也不能混到现在的位置，喝水不忘挖井水人，老乡当年的恩情要记得。” 少苦马上委屈的叫到：“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是我给队员多分点粮食，结果有人铺张浪费。我们农场的茅东一带，都是当年陈总他们打游击的地方啊，有的村子几十个小青年跟着陈总走了，没有一个回去的，他们的日子过得苦啊？” 老书记当年也在这边战斗过，知道那个年代战斗的残酷，几十个小青年算个屁，有的小镇几百名小伙子跟着部队走了，几场战斗打下来，没有一个活着的的，这种情况太多了，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老书记听到少苦这么说非常伤感，感慨的说道：“是我们对不起他们啊？所以我们活着的人要努力啊，争取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啊？” 少苦也在感慨：“现在做事情难，稍微多分点粮食，就被人上网上线，难道劳动人民多吃点自己种的粮食，就是铺张浪费吗？” 老书记看到少苦在借题发挥，知道还在介意被审查的事情，安慰说道：“你也不要这么愤愤不平了？你在农场干的好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鼓励以家庭为生产单位，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很严重的政+治问题，今年一号强调，禁止单干+风，你这是顶风作案知道吗？后果很严重的？” 少苦强调说道：“那是劳动竞赛，估计充分发挥个人的积极性？” 老书记鄙视的说道：“行了，不要玩这个文字游戏，这种小把戏骗得了谁呢？你小子做的出格的事情还少？居然还敢和省里副书记较劲，你真是不知死活，人家随便找个大帽子，就能整死你？” 少苦坚决不承认说道：“我不贪污，不占国家的便宜，一心一意为国家做贡献，为人民服务？搞了半天还有错啊？” 老书记蔑视说道：“你在给自己邀功吗？你也是聪明人，你看看去年被打败的那些老g命，谁不是兢兢业业为d做贡献呢？你的贡献能大的过他们吗？” 少苦顿时哑巴了，这个老书记还真的什么事情都敢说啊？这个可是非常敏感的话题，可能是老书记心里也有怨气吧。 老书记看到少苦不说话，引导说道：“你要识时务，要懂得随机应变，想要好好生存下去，就要学会保护自己。你以前做的都挺好的，今年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居然和副省级干部硬抗，你这不是找死吗？” 少苦冤枉的叫到：“老书记，不是我要硬抗，我是没有选择，人家摆明想要逼死我啊？我不能坐以待毙吧？不能因为敌人的强大就退缩吧？当年你打小鬼子，打光头党，都没有因为敌人强大要害怕吧？” 老书记得意的哈哈笑道：“情况不一样啊，再说，你拍马屁是没用的，虽然哄得我很开心，但是，你的问题还是要处理的啊？” 少苦诧异的问道：“我有什么问题啊？” 老书记翻脸说道：“你的问题多着呢？审讯记录你没看吗？你把事情闹这么大，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少苦十分委屈说道：“我是被迫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人家要整死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老书记提醒说道：“人家想要整死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哪里呆着呢？本来只是一件小事情，你去服个软，给领导汇报一下工作，让领导给你一点建议就解决了。现在被你们闹那么大，硬生生把一个省委书记给折腾没了，你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少苦警惕的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啊？” 老书记认真的说道：“当然要严惩，要不然人人都像你这样，我们领导权威还要不要，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少苦只能认命的说道：“好吧，我认命了。” 老书记打发说道：“你先回去等待组织通知，先把农场给我安顿好，今年计划外的粮食可不能少，否者我会打你屁股的。” 老书记看到少苦失望沮丧的离开了，心里开始盘算了：少苦这个小伙子还是不错的，是一个好苗子，目前华东派系里面第二代的里面精英分子。可是玉不琢不成器，没人在边上敲打，容易得意忘形，这次干的事情就有点出格。而且少苦掌握的农场的地位越来越重要，现在南都军区的大农场马上也要划下来了，到时候还是指望少苦大显身手。不过少苦有点桀骜不驯，像个小蛮牛，要想办法给少苦鼻子上套个环，牵着走，不愿走，后面有鞭子抽才行。 少苦还不知道，在老书记眼里，自己的地位已经上升了，已经不在是一只羊了，羊的作用比较可怜，除了薅羊毛就是吃肉了，没有其他用途。 少苦的地位已经上升到牛了，牛在任何一个家庭都是非常重要的地位，能耕田，耕好华东派系这块田，给华东派系提供粮食，还能拉车，拉着华东派系这辆车前进，关键是吃的是草，干的比谁都多。 第17章，欣慰 少苦回到家里了，顿时整个西门口都轰动了，很快农场也得到消息，那些少苦的支持者都欢跳起来，少苦不在的日子，大家都没有主心骨，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少苦回来了，很多铁厂支持者鼓起勇气了，打算和赵四好好干一场，既然能把焦峰送进去，也能把你赵四送进去。 老袁同志听到少苦出来了，气的摔坏了好几个杯子，没有想到老书记也雷声大雨点小，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还不是看中少苦的农场的地位，难道老书记不知道，换个听话的人当场长，对华东派系更好？ 周家的几个兄弟听到消息，都在单位请假了，急冲冲跑回来了，看到少苦真的在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少苦被抓的日子，他们过得都是胆颤心惊的日子，生怕有人冲进来，把他们也抓走了。 他们得知少苦得罪了省里的第三号书记，顿时吓得腿软，别说省里的第三位书记，就是市里的第三位书记，他们这帮小市民也吃不消，省里的第三位书记，想捏死周家是不是秒秒钟的事情。 周少成和林小思这些天都在担忧害怕中度过，南汽厂的同事让周少成最近低调点，最好回老家避避风头。因为省里的调查组已经到南汽厂想找周少成谈话，可是被南汽厂的顾书记顶回去了，让他们把手续办好再过来。幸好是顾书记念着少苦的旧情，要不然周少成也去了调查组谈话了。 周少成可是老实巴交的汉子，听到这几个消息，差点吓得真的逃回老家避难呢。后来张大妈提醒：“组织真的想找你谈话，你跑回老家也没用，就在南汽厂，还有组织保护你？少苦的人脉都在，比老家安全多了” 周少成和林小思听到张大妈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最后才打消了跑回老家避难的心思，老老实实留着南都熬日子呢。 相对来说，在铁厂工作的周少立和周少家，还有周少业，他们处境比较安全多了，铁厂可是少苦大本营，周正海的那些战友都在铁厂。杨书记更是欠了少苦天大的人情，只要杨书记还在铁厂，别人要去铁厂找周家兄弟谈话，那估计都做梦。 省里的第三位书记又怎么样？铁厂是隶属中+央条块管理，省里的书记如果没有在工业局兼职的话，是管理不到铁厂的。在南都，除了老书记和陈省长，一般人还真的管不到铁厂，谁让老书记比较牛呢，不但是华东局委员，还是中+央的候补委+员。陈省长兼职工业局在苏省的领导职务，负责苏省几家国家重点的大型企业管理，铁厂在他的管理范围之内。 周少业激动的说道：“小五，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惹到省里的第三书记，差点把我们几个兄弟都吓死啊？” 少苦鄙视的叫到：“你怕个屁啊？祸不及家人，有父亲的老战友看着，省里的书记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最多是教训教训你们？” 周少业想想都害怕的叫到：“那是省里的书记啊？多么牛气的存在啊，捏死我们想捏死蚂蚁一样啊？” 少苦蔑视的教育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敢捏死你，我让他儿子给你偿命？” 周少业求饶说道：“别别，小五，哥求求你，为了家人的安全，你能不能消停点啊？我们的心脏受不了啊？” 少苦摇头说道：“我们已经分家了，人家找不到你头上去，以后没事少过来就行，对外就说划清界限了？” 周少业无奈说道：“我要敢和你划清界限，杨书记就能把我赶回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杨书记的关系啊？” 少苦和周家几个兄弟正在说话的时候，张大妈听到少苦回来了，急匆匆跑过来了，吃惊的说道：“咦？你家人这是挺齐全啊？在开家庭会议吗？” 少苦解释说道：“这次把家人都吓到了，听到我回来了，不放心过来看看。听说大妈你帮了大忙啊，谢谢你啊？” 张大妈客气说道：“小五，跟大妈就不用客气了，你的事情真的把大妈吓一跳，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的胆子那么多，省里书记也敢举报？” 少苦无奈说道：“我是没办法，要是有选择，我怎么可能去鸡蛋碰石头啊？” 张大妈也叹气的说道：“我觉得你也是有苦衷的，你那么精明的孩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啊？这次事情真的好惊险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怎么了？袁书记那么没品，连你都不放过啊？” 张大妈害怕说道：“哎呦，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到是没事，不过袁书记让人审查你的几个小兄弟的问题？听说被陈书记顶回去了？” 少苦有点吃惊，不明白的什么意思。 张大妈解释说道：“袁书记给西城区位书记打招呼，让他们审查你的那帮小兄弟。区委书记请示市里的陈书记的时候，陈书记说了两家话：一句是一切按照组织原则和组织流程来，还有一句仗势欺人，打击报复，真给组织丢人。” 少苦诧异的问道：“不可能吧？陈书记敢这么说话？” 张大妈开心说道：“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区里面肯定首先考虑陈书记的意见，所以就这样敷衍了事的过去了，你的那帮小兄弟屁事没有。” 少苦惊讶的问道：“没想到陈书记这么帮忙啊，不管怎么样，大家没事就是好的。” 张大妈担心的问道：“小五，那你呢？组织还你清白了？” 少苦无所谓说道：“哪有什么清白？等待组织处理意见，不过没什么大事，大妈，你放心吧？” 张大妈庆幸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平平安安就是福气，你好好照顾自己吧，大妈先走了啊？” 张大妈来得快走的也快，周家的几个人兄弟客气说几句有走了，毕竟大家都要工作，少苦没事，大家都放心了，也能安心工作了。 少苦悠哉悠哉去了市里，先去了章剑办公室，章剑气狠狠的说道：“你的话你当做耳边风啊，这次吸取教训了吧？” 少苦嘚瑟说道：“两败俱伤，我年轻，我输得起？” 章剑气恼的说道：“退一步海阔天空，要不然袁书记已经到了别的省里到一把手了，你也图个清静，现在人家还在省里，你的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少苦豪气的说道：“我不怕他，既然敢斗第一次，就敢斗第二次？” 章剑嫌弃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斗，这次要不是市里顶住压力，你的身边的人都遭殃了？” 少苦马上讨好的说道：“我听说这次陈书记非常帮忙啊，顶住了老袁的黑手啊？” 章剑也欣慰说道：“陈书记还算不错的，至少这次原则性很强，坚决顶住袁书记的打击报复，让袁书记一些走组织流程，据说把袁书记气的半死？” 少苦试探的问道：“有人说陈书记说袁书记仗势欺人，打击报复，真给组织丢人。真的假的啊？” 章剑乐呵呵说道：“你的消息挺灵通啊。陈书记没有过这种话，不过差不多这个意思，他坚决反对袁书记利用手里的权力打击报复，认为以大欺小，有失d性原则，让袁书记一些按照组织流程来。” 少苦看到章剑这么说应该是真的，看来陈书记这次真的帮了少苦一把，要不然跟着少苦混的那么小兄弟也跟着倒霉了。 少苦又去了毛专员的那里报个到，毛专员看到少苦出来了，安慰说道：“以后做事多用用脑袋，你也聪明人，老虎的胡须扯不得，老虎发火要吃人的，这次就当一个教训吧？” 少苦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主动的，是老虎要吃我啊？” 毛专员提醒说道：“老虎想吃你你不会跑，你不会躲啊？你也军人家庭出身，要懂得战斗策略，干不过不会躲？游击战，麻雀战，你不会可以找我们，你硬碰硬，那不是找死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都不懂吗？” 少苦认错的说道：“以后吸取教训，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以后就晓得厉害了。呵呵，我听说这次陈书记帮了大忙了，你说说我怎么感谢他呢？” 毛专员想了想赞许说道：“老陈这次原则性很强，也承担了很大的风险。老陈也有作秀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没有落井下石，你应该好好感谢老陈。老陈什么都不缺，回头把老陈的儿子安排一个好的职位吧，老陈作秀也不能委屈他的儿子啊，不能耽误儿子的前途啊” 少苦苦笑说道：“这个事情，我帮不上忙吧？” 毛专员提醒说道：“你找找关系，你的那么多粮食总不能免费拿吧？把陈书记的儿子调到别的城市去，放在南都，老陈总是拿他儿子做榜样，挺好的小伙子，硬被老陈被压的翻不了身。” 少苦明白毛专员的意思，点头说道：“好吧，送到西北去，这个可以吧？” 毛专员点头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西北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可以好好锻炼人，老陈应该不会拒绝，你找找关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少苦这次没去陈书记哪里，从毛专员那里出来了就直接回食品厂了，打算找薛大勇出面，把陈书记的儿子安排到西北去工作。薛大勇最近和和西北打的火热，上海很多的干部都去西北任职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吧，就像毛文宽说的，西北的同志不能白吃少苦的粮食吧。 少苦对袁书记的卑鄙无耻有了新的认识，没有想到不仅仅是整倒自己还不够，就连少苦身边的人都不放过，非常有光头党那种赶尽杀绝的风格。 既然这样，少苦还要继续斗下去，一定要借势干倒老袁同志，或者把老袁同志逼走，留着老袁同志，以后可严重的祸害。 老袁同志太不讲原则，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的省里副书记，危害太大，少苦可不能把这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太危险了。 第18章，先手 既然撕破脸皮了，那就不用客气，反正老袁同志也没有上升的空间了，老袁同志正在发疯了，少苦总不能不还手吧。 少苦飞快的安排之下，袁弘和张雨琳撕混的相片和来往一些信件，飞快送到了袁弘的未婚妻手上，看到那些劲爆的相片加上袁弘写给张雨琳一些甜言蜜语，乡下的来的野丫头顿时爆发了，直接冲到袁弘的办公室，把相片和信件全部砸到袁弘的脸上，信上的内容看不到内容，可相片被大家看了一个真切，马上整个省里都知道二公子干的好事情了。 袁弘的未来老丈人顿时发火了，袁家这是看不起人啊，都和自己女儿定亲了，还和之前的女人偷偷摸摸，把我们家的宝贝女儿当做什么了？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人的，愿意娶我家女孩的大把，两家直接闹翻了，你看我往的好热闹。 农场的派出所很快收到张雨琳的报案，袁家的二公子逼+迫良家妇女，长期霸+占良家妇女，典型的流+氓行为加恶霸作风。派出所快速立案，然后案情通报，然后请求省厅公安协助，直接到省里物资部来抓捕袁弘回去调查。 二公子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老袁同志得到消息时候，脸都气的变形了，没有想到少苦从小屋子里面出来，不但不负荆请罪，反而拼死一战，心里顿时怒火冲天，既然你敢挑衅，那么别怪我不客气。 老袁同志发怒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赵四同志等到老袁同志的授权，打算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在农场更加疯狂的抓人，把所有的罪名都往少苦身上栽赃。 少苦出来了，吴刚和王金山的底气比较足，吴刚和王金山也不客气，直接硬碰硬，双方打了好几场，最后吴刚和王金山凭着人多势众，把赵四和他的狗腿子打的抱头鼠窜，赵四很快被孤立起来。 农场还在闹个不停，南都的冲突也比较激烈。老袁同志已经赤膊上阵了，先是跑到南都市里，对着陈书记和毛专员一顿咆哮，大帽子扣了一大堆，逼着市里不敢明着帮少苦。 谁知道陈书记本来就是一个强硬派，这次也吃错药了，左一个原则，又一个d性，严格按照组织原则来办事，硬生生顶住了老袁的疯狂进攻，咬死不松口。 老袁同志已经不顾脸皮了，既然市里的领导不配合，那他就豁出去了，亲自指挥曾经的老部下，不顾组织纪律来抓人。 自从少苦和老袁同志撕破脸皮，少苦早有准备，早就给很多人打个招呼了，大家警觉性比较好，立场也坚定，反正已经得罪老远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一帮人冲到南汽厂想去抓人，南汽厂虽然没落了，可依然是国家重点工程单位，想抓人，手续不齐全哪有那么容易，结果被南汽厂的保卫干部顶回去了。 铁厂的杨书记最近一直比较警觉，把周家的几个兄弟都保护好了，想抓人可以，毕竟拿出来正规的手续才行。 少苦的几个兄弟没事，可是西门口的好几个小伙伴遭殃了，没有组织保护，他们跑的慢了，都被抓起来了。 张大妈看到抓人的单位不对头，不是西城区的单位，而且是没有任何手续任何理由，别的单位随意跑到西门口来抓人，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就飞快到区里反应情况了，区里领导看到两人在撕破脸皮狠斗，直接把情况反应给市里。 陈书记也很生气，自己的下属不听自己招呼，居然积极配合老袁同志抓人，老袁同志仗着自己老资历，严重违背组织原则，，老袁同志的手伸的太长了吧？陈书记也不客气，直接把事情向省里捅上去。 少苦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抓了，也不担心，慢慢审讯好了，审讯好了还要取证呢，慢慢的拖时间吧。 少苦抓紧了对着袁弘的逼问，反正二公子就是一个怂包，交代了很多问题，反正只要和袁家有关的人，少苦马上把屎盆子直接扣到老袁头上，还真的查出来老袁同志很多问题，简直有点触目惊心。 少苦很快又被老书记请到办公室，老书记不出面不行了，少苦不断的捅出来老袁同志的违+规违+纪违+法的事情，老书记再不出面控制局势，老袁同志就翻不了身。 最近老袁同志已经疯狂了，已经完全不讲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带着一帮人到处搜寻少苦的踪迹呢，打算武力把袁弘抢回去呢？ 可是老袁一直没有找到少苦和袁弘的踪迹，老袁有点发疯了，打算冲到铁厂和南汽厂，把少苦的几个兄弟都绑走了，这已经接近土匪的作风了。老袁的野蛮的行为，已经和铁厂的保卫部冲突好几次，已经引起南都的恐+慌了。 幸好袁书记一直从事地方工作，手里没有武+装人员，只能调动一帮拿笔杆子的和耍嘴皮子，要不然真的出大事情了。 老书记狠狠的骂道：“小王八蛋，你们已经闹得满城风雨，闹得人心惶惶了，到底想闹到什么程度？” 少苦委屈的说道：“老书记，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公事公办，我的一切都是按照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没有违规的地方？” 老书记赖得和少苦玩文字游戏，直接骂道：“你一个处级干嘛，有什么权利把省里物资部的科长抓走审讯？这就是你的组织原则？” 少苦解释说道：“农场的女孩举报，袁科长流氓作风，不但威胁女孩发生不+正当关系，而且还长期霸占女孩，我身为农场的场长，当然要为农场的女孩支持公道？” 老书记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说这些给谁听呢？谁还不知道你的目的？无非想通过袁弘搬倒老袁，你知不知道，不管老袁倒不倒，你都犯了大忌，以下犯上，以后不会有什么前途？” 少苦干脆的说道：“我知道，大家一直强调组织性和纪律性，领导对的你要执行，领导错的你要服从，领导冤枉你了，那是对你的磨炼，领导处置错了，那也是对你考验，反正领导做的一切都是对，你除了服从，就接受，接受不了就要忍受，忍受不了也要执行，这才是领导喜欢的下属。” 老书记恨铁不成钢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对着干？你们两个斗的轰轰烈烈，让外人笑掉大牙了？” 少苦无奈的说道：“那是袁书记欺人太甚，我就是写了一封检举信，而且都是事实，他既然不讲原则的打击报复，还要报复我的亲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书记气呼呼说道：“大丈夫能屈才能伸，人家是副部级，你挑衅人家，还要人家给你讲原则，肉弱强食你不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让人家给你讲原则？” 少苦坚定的说道：“那我就鱼死网破，我也让不他好过，一个副处级换一个副部级，反正我都赚了？” 老书记生气的说道：“鱼死网破？你也配？只有鱼死的份，什么时候看到网破过。我把你抓起来，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你，放你出来，老袁的怒气本来就没有消除，你上门赔礼道歉，请求领导原谅，你倒好，先发制人，打人家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呢？人家报复你吃得消吗？” 少苦硬气的说道：“我已经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袁书记就是隐藏在人民的敌人，你看看，这些都是袁弘交代的问题？” 少苦把自己早就准备的材料递给老书记，老书记虽然生气，还是把材料拿起来看看，越来脸色越差。 老书记反问道：“就算你准备充分又能怎么样？这些都一面之词，人家随时可以反悔，到时候反扣你一个栽赃陷害，再把证据销毁，到时候你怎么办啊？” 少苦气呼呼问道：“照你这么说，世界上就没有公道了？” 老书记叹气说道：“你要记住吗，成王败寇，历史都是胜利者来写的。你挑战领导的权威，就算胜利了吗，那也是一时的胜利，你失去的你的名声，以后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再敢重用你。领导喜欢那种服从指挥，任劳任怨的那种人，你的这种性子，以后很难走到更高的岗位上了。” 少苦也知道，在当今这个时代，整天强调组织性和纪律性，自己这种行为算是犯了领导心里大忌，以后没有哪位领导敢重用自己，可是少苦咽不下这口气。 少苦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要不然但是也不会控制检举信的范围，谁知道，一下子闹得不可收拾，你报复过来，我回报过去，越闹越大，就闹到现在的地步了。 老书记也忧伤地说道：“你说说，你怎么想到把人家的儿子抓了？那可是人家的亲儿子啊，你抓了人家的儿子，人家还不发狂啊？” 少苦解释说道：“是他先动手想抓我的亲人的？我只是礼尚往来？” 老书记反问道：“那你的亲人抓到了吗？老袁要是不顾一切，你的亲人能跑得掉吗？你怎么不明白呢？” 少苦有点懵了，看来幕后有黑手啊，可能最大的黑手就是老书记，老书记一直在控制局面，毕竟只是华东派系的内斗，要控制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没有想到少苦出来之后，又打了老袁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把老袁的亲儿子抓了，利用儿子做突破口，抖出来更多的问题，这下子搞得局面更加乱糟糟的。 少苦只能实事求是的说道：“先下手为强啊，听说袁书记对我亲人下手，我就急了，没有想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老书记看破少苦的心思说道：“你不是没有想到，你是故意的，你是看到老袁处处受到掣肘，打算借势给老袁来个狠的，小小年纪，眼光比较毒辣，可是缺乏大局观，这是两败俱伤啊？” 少苦索性也承认说道：“一个不讲原则的副部级太危险，我也打背水一战，我的目标只是想逼走他？” 老书记鄙视的反问道：“逼走他你就安全了？人家在那个位置，调动的资源比你多，随时都可能要你的命。年轻人做事太冲动，缺乏大局观，难道不知道化敌为友吗？你们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无非是利益之争吗，何苦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少苦到底年轻，做事冲动，赌一口气，虽然是二世为人，而且还开着外挂，可是心性没有那么帮老g命沉稳，人家到底是生死考验出来的，该装孙子的时候，一个一个表现的就是孙子，少苦拉不下那个面子。 现在到了这个程度，再也不能服软了，要不然不要说别人，就是少苦都看不起自己，占了上风反而收手，那不是坑自己吗？ 第19章，后果 少苦和省里的袁书记这个较劲终于消停下来了，最终的结果是各打五十大板，少苦的目标达成了，终于逼走了老袁同志，老袁同志换个地方，继续当他的副省级，给自己留下一个大大的祸根。 少苦的名声也不好，以下克上，在这个年代可是大忌，少苦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农场场长的职位撤销了，降职为副场长，暂时主持农场工作。 赵四已经调离了农场了，可是老书记又安排了四个人到农场任副书记，把少苦的权利分的太散了，以后少苦在农场再也不是一言堂呢。 少苦这次发起来的举报信，让华东派系损失惨重，损失了一个正部级岗位，要不是老领导和老书记看到少苦比较能赚钱，估计少苦要被发配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去过日子了。 虽然这次内斗是老袁发起来的，可是位高权重就是真理，人家为难少苦，大家都觉得正常，可是少苦反击动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少苦的错，这个年代，大家的任劳任怨的服从性真的没话说了。 章剑听到了消息，特意过来看望少苦，羡慕的说道：“你的运气真好啊？要是搁在以前战争年代，不找个借口毙了你就不错了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现在不是战争年代，要是真的是战争年代，我直接打黑枪，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章剑佩服说道：“你真牛？什么话都敢说？应该让你出身在s反的年代，当年s反死了多少战友，都是冤枉的实在自己人手里，有你打黑枪，可以救下多少战友啊？” 少苦不屑的说道：“那是他们傻，为什么不敢反抗？” 章剑反过来鄙视的说道：“反抗死的更快，而且没有机会平反。我给你讲一个绝密，当初有一支部队，s反的特别严重，大家是在忍受不了了，军事干部把上面的s反人员抓起来了，请求上面的领导给大家一个公道？你知道上面是怎么给公道吗？” 少苦还真不知道说道：“还真不知道？全部抓起来了啊？” 章剑不屑的说道：“抓起来？要是真的抓起来那真是幸运啊？上面是支持了公道，撤销了s反人员,然后趁着大家放松警惕，召集了排级以上干部开会，然后全部..？” 少苦震惊的说道：“不是吧？从来没有听说这个事情啊？” 章剑想起来以前的时候，脸色还是惨白的说道：“没有听说这个正常，这个可是绝密。d的利益至高无上，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就算你是被冤枉的，你也不能防抗，不反抗还有活路，反抗就要带着罪名去死。要不然我们的纪律性这么这么高？这是用生命总结出来啊？你也是年轻，什么都不怕啊？” 少苦叹气说道：“国内呆的太窝火了，d的利益高于一切，压倒一切，什么原则和人民利益，在d的前面，统统都狗屁。我觉得我就是别人养的一只羊，活的太窝囊了，真的想跑到国外去，天高地阔，随心所欲的活着。” 章剑打击的说道：“你以为资本主义就那么好？国外真的那么好，那么多华侨为什么还要迁徙回来？这几年印尼的华人事件你不知道吗？华人的日子也非常难过的？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随时都可能被人抢，被人杀了，连支持公道的都没有。在国内，我们是国家的主人，都能抬头挺胸的生活，为什么你想去国外做二等人呢？” 少苦叹气说道：“因为我觉得我活的太狼狈了，活的太委屈？” 章剑气愤的说道：“你活的还狼狈？你干翻了一个部级干部，而且还是全身而退。你看看全国上下，谁有你这个本事？你也是命好，现在国家大力发展经济，你能赚钱，你能搞到粮食，所以你能好好留下来来的，这是最重要的原因，要不然还不知道发配到哪个边疆去了？” 少苦苦笑说道：“你不是说过吗？留下来才是有用的人？我要是没用的话，大家也不会盯着我，我肯定可以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对你们这个派系可是贡献了很多力量的，怎么一点优待都没有啊？” 章剑呵呵说道：“你破坏了老领导的布局，老领导可是火爆脾气的人，要是别人早就完蛋了，你就庆幸吧？” 少苦生气的说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手下留情了？我倒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啊？” 章剑蔑视的说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明白d的威力，让你死，你就得死，让你活，你才能活。” 少苦豪气说道：“我不想死，我可以跑路。我跑到国外，谁能奈何我？你们老领导还是人家的棋子，人家需要他了，他让能重新掌握？人家不需要他，他也只能在政协窝着？” 章剑提醒说道：“人家那叫蛰伏。哪像你？傻乎乎的硬抗，现在好了？名声坏了，以后上升也难了，难道你不知道能屈能伸吗？”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我觉得我现在挺好，过的自在啊？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被背后暗算我？” 章剑警示的说道：“你做梦？一个敌人倒下去，马上又有新的敌人出现？你把敌人留在明处，总比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好对付吧？有着一个副部级盯着你，可以吓跑很多其他的小鬼，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哎呦，章剑说的好像有道理啊，这帮老奸巨猾的人，果然都人精的人精，虽然没有多少文化，可是斗争的经验丰富的可怕，少苦活了两辈子都赶不上。 章剑叹气说道：“你能好好留下来，是沾了农场的光，在农场好好的奋斗吧，一旦有一天，你的位置有人可以替代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没价值的人。” 少苦紧张的问道：“不会要我的小命吧？” 章剑看到少苦紧张的样子，鄙视的说道：“你想什么呢？你的小命不要紧，不过冷板凳让你坐到死，那种心理的凄凉和委屈，很多人都选择了自杀来表示自己的清白。” 少苦庆幸说道：“那没有关系，我扛得住。” 章剑提醒说道：“你还是悠着点吧。农场现在是你的护身符，好好搞粮食吧，只要你还是有作用的，大家都会高看你一眼？” 少苦担心的问道：“我现在担心的是老袁，他现在还是副省级，那可定时炸弹。” 章剑安慰说道：“袁书记你把不用太担心，他应该算是废掉了，估计到时候在一个单位养老了，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出息。他发起的着内斗，坑掉了自己的部级，破坏了老领导的布局，那真是活该，自作自受。老领导和老书记以后都不会再管他了，以后有好的岗位应该也不会再考虑他，d内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他错失机会了，别人就不会客气。” 少苦庆幸的说道：“这么说，那我还算庆幸的啊？” 章剑摇头说道：“看你的表现吧。你以后小心点，农场要好好经营好。你虽然了犯了大忌，可是你还年轻，大家还能原谅你。像袁书记那样的老g命，犯了这种错误，那就是致命的，没人会同情他，没人会原谅他，所以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资本啊？” 少苦开心的说道：“我年轻，我输得起啊。只要把老袁干掉就行了，老袁发疯起来太恐怖，我顶不住啊？” 章剑鄙视的说道：“现在知道部级干部的厉害了，那可是封疆大吏，别人都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服软，你真牛，居然是硬抗，硬碰硬，可惜都是我们华东系的，要是别的系的还就是大功一件？”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逗我玩吧？要是别的系我死的更惨吧？不过只要惹到我头上，谁的系都不怕，就是一号的老婆，我都要斗一斗。” 章剑知道少苦有所指，最近一号的老婆可是不消停，在华东一带蠢蠢欲动，不停的安插干部过来了。这次西北派系倒下去，为了抑制东北派系，华东派系崛起了，可是还有很多野心家也开始行动了，跟着这股风潮，大肆安插亲信干部，华东一带可是有钱的地方，几个派系都往这里掺沙子呢，都想往这里渗透呢。 少苦在章剑面前可以服软，恳求的说道：“你的消息比较灵活，帮我盯着点老袁，我担心老袁狗急跳墙。” 章剑思考着说道：“应该不会吧，明显上肯定不敢，不过暗地里就不知道了啊？” 少苦小声说道：“章伯伯，你说说要不要给..？” 章剑看到少苦抹脖子的动作，吓得脸色都变，沙哑的说道：“你疯了吧？这种想法也敢有？那可是部级干部，纵观整个d史，也没有几个部级干部死于意外的。” 少苦随意的说道：“现在肯定不行，等到一段时间，风头过来了，有人背黑锅在动手，留着也是一个祸害啊？” 章剑非常严肃的说道：“这种想法非常非常危险，想都不要想，d内的斗争一直都有，你不能因为输了就下黑手，这个可是绝对禁线，谁碰谁死，死无葬身之地。谁手里没有武装力量，照着你的想法，那西北派系这次不是要p乱，那样不是全国都会大乱？d指挥一切，高于一切，这个是国家的根本，不能动摇。” 少苦嬉皮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再说，我可是胜利者，我赶跑了老袁同志。哎，我回去享受我的美好生活了。” 章剑把少苦叫到：“等一下，我过段时间可能要下乡去，我不在的日子，你可以不要乱来啊，没事就在农场带着，现在农场可是你的护身符？” 少苦诧异的问道：“下乡？哦，听说这次有好几万干部下乡啊，你可是南都的第三书记，怎么也下乡啊？” 第20章，动员 少苦和老袁同志斗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全国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情，中y的四青工作组的那些领导，又发羊癫疯了，一个一个都神经兮兮的，口气都大的吞天，又干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了。 前一段时间，中y虽然下放了政策，可是这个时期中y下放的政策是在太多了，基本十天半月都会有心的政策，大家都习惯了，大家都是有条不紊的执行。 中y的比较激情的佐派，看到大家执行的力度不大，虽然是有条不紊，可是明显不符合上面的心思，顿时都有点心急了。 这个四青工作可是一号提出来了，怎么才一两个月就执行完了呢？这不是打一号的脸吗？一号的政策要不折不扣的执行，要天天执行，月月执行，年年执行，你们的工作速度太快，说明工作不认真，这可是态度问题，而且是政+治态度的问题，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东北派系的林同志最近比较活跃，一直在渲染一号的权威，大搞一号的个人崇拜，争取把一号给神化。 要说林同志，本身也没有什么文化，就是比较会打仗，搞经济更是不行，而且阴阳怪气的，可是人家有野心啊，人家也想当这片土地的主人，你说说你的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好，智商也一般般，干嘛非要折腾呢？ 不过华东派系要感谢东北的林同志和糠同志，两位同志不折腾，不把西北派系的领头打倒，华东派系的老领导怎么复出呢？ 林同志为了给一号神化，在全国范围来渲染一号的权威，顺便给刘奇同志一巴掌，打打刘奇同志的威信，又搞出来大动作了，号召四青大作战，中y号召百万干部下乡，乡下干么？蹲点搞四青运动。 中国的人真是多，上次精简人员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精简，现在搞个运动，都要出动百万干部，中国的干部真多啊，居然有上百万之多，真的要打仗的话，也不用人民解放军了，直接把干部队伍武装起来，就可以直接赶到世界上大部分国家了的军队数量。 中y发布了百万干部四青运动大作战的指示，下面的各省各市又激动了，现在在jj斗争为主旋律的大环境之下，百万干部下乡是干嘛？是为了夺权，据说农村有三分之以的地方领导权，已经被修整+主义篡夺了，我们要重新组织队伍，坚决打退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进攻，守在wcjj的革命果实。 章剑叹气说道：“这次省里为了响应上面的号召，组织了六万干部组成四青工作队，都要下放到农村去蹲点搞运动，一定要清查到底，清查到每一粒粮食，清查干部队伍里面的蛀虫，实在没办法，我主动报名参加了？” 少苦吃惊的问道：“你傻啊？四青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前段时间，农场为了四青工作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吗？” 四青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干的，在中国的农村，宗族的势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几千的思维习惯，不是十几年就可以改变的，所以在大部分农村，还是宗族占上风。 就是在白鹿岗，那也算是比较接近发达地区了，可是农村一旦有事情，还是以宗族姓氏团结在一起，那种流传至骨子里面的血缘关系，不是十几年的时间，喊喊大道理就能改变的。 在农村开展四青，主要针对就是之前的农村干部，农村的干部基本都是打出来的，势单力薄的个人肯定当不了村干部，每个村干部，后面肯定有宗族姓氏在后面做后盾才行。有的村干部，背后还有公社干部和县里干部做撑腰，关系都非常复杂。 农村的社员和村干部之间有矛盾，他们之间内斗可以，但是对外还是团结一致的。农场上次的事情已经表明了，农村干部被自己社员打一顿不要紧，人家赔礼道歉就可以原谅了，可是被外来的干部打了，那就歧视劳动人民，就要上纲上线了。 四青工作的主要任务就是挑拨社员和大队干部或者公社干部之间的矛盾，发动人民群众来找茬，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算工作人员帮忙，社员翻身了，和之前的大队干部算旧账，把之前的大队干部抓起来，可换上来的新任的大队干部，对你们四清工作组那是更大的戒心，一个随时可以把他们抓起来的人，他们能安心配合你的工作吗？ 章剑当然知道农场四青工作比较难，要不然各省市也不会雷声大雨点小，可是现在中y下命令了，百万干部乡下蹲点，而且是一号的亲自命令，打算搞上几年呢。 现在可是全国的首要任务，中y是高层领导亲自挂帅，各省市的主要领导也要亲自挂帅。章剑可是新上任的市里政法委书记，市里的陈书记亲自挂帅了，章剑总要做做姿态吧？所以，章剑第一批申请下乡搞蹲点。 其实下乡搞蹲点，是一号最喜欢干的一招，经常不是在这里下乡，就是在哪里下乡，因为一号就是搞农民调查运动起家的，而且现在还经常这样搞，经常跑到河北一个小村子蹲点，然后拿着小村子的工作经验，以点及面，照着全国推广。 据说今年一号跑了十几个省的农村，跑的真够快的，得出来的结论呢，我们的政权，已经有三分之一不在d的手里啦，jj斗争的局势非常严重，然后就要进行shzy教育活动，把领导权重新抢夺回来。 这个蹲点的方式既可以作秀，显得的自己平易近人，坚持从群众来，到群众去的工作方式，又可以显得自己是深入实际的，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说明一号是有发言权的，所以一号蹲点搞出来的结论，就是事实，国内的局势非常严重，刘奇同志和陈芸同志发展经济的观点是不对，那是危险的修正+主义，非常危险的走资派了。。 林同志马上活跃起来了，积极响应一号的决定，马上想出来了这招百万干部下乡，一下子打在一号的痒痒肉上面，一号非常满意，这个马屁拍的真的当当的。 章剑和少苦实话实说到：“市里总要有干部起带头作用吧？陈书记是这次运动的南都总负责，不可能下乡蹲点；毛专员都留守南都，负责南都的事情，那剩下的只能是我了？我主动点，也能争取一个表现，我就是不争取，估计也是落在我身上，既然都是落在我身上，你说我怎么办啊？” 少苦听到章剑说的这么明白，也只能点头说道：“哎，还真是这样啊。那你们蹲点地方定了吗？” 章剑点头说道：“省里的干部和南都的干部基本都是去苏北一带，那里农民的生活条件艰苦，宗族势力复杂，是工作的重点。” 少苦叹气说道：“苏北啊？那里比较苦啊？” 章剑豪气的说道：“我们以前在那里打过仗，老乡还是非常支持我们的，我们这次去，不是制造矛盾的，是为了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我们会和老乡他们处理好关系的。” 少苦摇头说道：“改善生活条件，呵呵，治标不治本，估计没有什么效果，天下乌鸦一般黑。反正你们都落不到好，你们下乡要呆多久啊？粮食问题这么解决？” 章剑有气无力的说道：“总要呆上几个月吧？吃住都在老乡家，不过有粮食补贴给老乡，以前那么多苦都吃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你担心你自己吧？” 少苦无所谓说道：“我的问题我心里有数，他们把我当做摇钱树而已。再说，谁不是棋子呢？就连威猛赫赫，打的老美哭爹喊娘的彭总还不是人家棋子，现在没用了被一脚踢开。我们的老领导不也是人家的棋子吗？嚣杂无比的林同志，还不是一号用来限制刘奇的棋子吗？大家都是棋子，想通了就好。” 章剑欣慰的说道：“你能想通就好，我担心你年轻气盛啊。你要记住，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少苦疑惑的问道：“这次下乡的力度这么大，你说说我会不会也下乡啊？我也算干部啊？” 章剑摇头说道：“你应该不会，不过应该有人会到你们农场搞四青吧？你的态度要好点，不要到处树敌了？” 少苦叹气说道：“这哪里是四青啊，这完全是找茬啊，担心自己人包庇自己人，就让外人过来蹲点搞四青，这不是刺激矛盾吗？” 章剑叹气说道：“外人才能不讲情面，你对我狠点，我对你狠点，你对我上纲，我对你上线，你抓我的错误，我抓你的漏洞，你来我往，这样才热闹？” 少苦无奈说道：“几百万人下乡，这下子全国都要乱一段时间了？这不是搞笑吗？几百万干部不工作，跑到乡下来找茬？” 章剑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叫打退jj敌人的进攻，这次搞不好，又是一片腥风血雨啊？” 少苦同情说道：“是啊，还没有下乡了，就把敌人已经定性了，jj敌人，企图夺取我们wcjj的政权，什么已经有三分之一的领导权不在人民手中，这不是开玩笑吗？这种斗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啊？我们以前都是小打小闹啊？中y出手，才是大手笔啊？” 章剑苦笑说道：“这种事情我们是无能为力，一号经过调查才的出来的结论。中y的命令，我要不折不扣的完成，d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次市里的很多干部干事都要下乡。” 少苦好奇的问道：“不是四青和五翻吗？怎么只有四青工作组，没有五翻工作组啊？” 章剑没好气说道：“怎么没有啊？毛专员就是南都五翻工作组组长，省里组织了两万人的城市工作组，到各个单位和工厂进行五翻。” 少苦惊讶的问道：“两万人？加上六万人，苏省有那么多的干部吗？我们苏省的干部队伍也太强大了吧？不是一直都在精简干部队伍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啊？” 少苦一次体验到中y精简城市人口的战略是对的，应该重点精简干部队伍，这个干部队伍实在太强大了，动辄百万干部乡下，一个省动辄8万干部可以抽掉出来不影响工作，这个干部队伍实在太壮观了。 章剑明显不想说这个话题，提醒说道：“不管是四青还是五翻，你都积极配合，不要和人家硬碰，至少你要把姿态做出来才行，现在这个可是红线，你一旦抵制的话，就要上纲上线，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少苦不耐烦说道：“放心吧，我明白，我又不傻，明的不行来暗的啊。” 章剑紧张说道：“暗的也不行，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安安稳稳把人送走才行。” 少苦看到章剑太紧张，安慰的说道：“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 在这场声势浩大的百万运动面前，少苦肯定要退避三舍，少苦又不是傻子，现在挡在前面，可是是尸骨无存。 少苦刚从章剑的办公室出来，周少成和周少立两个急匆匆的跑过来，就想火烧了屁股一样，隔着老远都在喊少苦的名字。 少苦等着两个人非常急忙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迎上去，还没有来得及问话了，周少成急忙叫到：“小五，小安被人抓走了？” 少苦顿时吓一跳，小安居然被抓走了，难道是老袁同志又在搞鬼了？少苦顿时满脸的杀气，既然老袁下黑手，少苦也不用客气了。 第21章，被抓 小安出事情了，少苦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一方面让胡子赶快调动人手，既然老袁又坏了规矩，少苦也不用客气，老袁虽然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可是他的儿子还没有调走呢，老袁既然做初一，少苦就能做十五。 胡子听到少苦的打算，急急忙忙招呼一帮小兄弟走了，老袁既然动手，肯定会考虑周全，现在再去抓袁弘，基本不可能，估计会设置好陷阱，等着胡子上门呢。 少苦又不是傻瓜，少苦早就留一手呢，上次担心老袁狗急跳墙，把农场那帮退役的老兵又组织起来了，打算作为突击力量，悄悄的安置在食品厂里面呢，万一遇到情况，少苦打算给老袁来一下狠的呢。结果老书记各打五十大板，双方都消停了，没有想到这次这只队伍派上用上了。 胡子他们是明面上吸引目标的，实际上还有一支转业的突击队伍，专门用来对付老袁的，这帮人都是退伍的老兵，很多人都是侦察兵，用他们在城市里面绑+人下黑+手之类行为，那绝对是是大材小用。 胡子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胡子打听回来的消息，和少苦告诉他的消息有点偏差，急忙回到告诉少苦。胡子担心万一有人挑破离间，想引起少苦和袁家再斗一场，那不是上了别人的当吗？ 少苦十分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小安不是被姓袁的抓走了？那是谁啊？你确定和姓袁的没有关系吗？” 胡子很确定的说道：“是的，十分确定和袁家没有关系，是他们学校的一个学习先锋队的人员把小安抓走了，现在还关在学校里面呢，不止小安一个人，而且抓了很多人，我把一个他们先锋队的人抓了，交代的非常清楚？” 少苦更加奇怪的问道：“什么先锋队？干嘛的啊？为什么抓小安啊？” 胡子解释说道：“好像小安写了什么小说，被人举报宣传封+建+迷+信呢，所以先锋队的人就把小安抓起来。最近不是禁鬼吗？小安的小说应该和这方面有关？” 少苦恍然大悟，有点明白胡子的意思了。少苦和袁家闹得非常激烈的时候，最近整个国内也非常热闹，又是文化界的事情，全国禁止一些和鬼怪有关的话题和小说，所有的涉及到鬼怪小说报刊全部禁止，一下子全国上下又热闹了，这下子禁+书太多了，像什么聊斋志异啊，白蛇传，封神演义啊，这类的小说全部销毁，禁止在这市面上出现这类小说，就连图书馆里面都不行。 文化界的破事比较多，每次都是文化界的那帮自诩的文化人，惹出一堆破事，然后连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 这次也不例外，这下子好了，年轻的小伙子最喜欢的鬼故事，全部成了禁+书，所有有关妖魔鬼怪的书籍，全部都是禁+书，大家一下子少了多少乐趣啊。 最关键的连累了很多人，那些曾经写过鬼怪故事的文人，作者，学者，反正全部倒霉了，宣传封+建迷信的罪名跑不掉，又连累一大片人被打倒，可怜的读书人，写点小说混个稿费，也是那么倒霉，大帽子扣下来，丢了饭碗是小事情，而且还连累自己的家人，这帮倒霉蛋顿时又变成封建+主义攻占wcjj的文化先锋，成了为封+建主义贡献的反g命分子。 一个小故事，就上纲上线，变成了封+建+主义向wcjj宣战的号角，企图用一个小故事，来攻破wcjj的心里防线。一帮修+正+主义吗，已经渗透到g命内部，已经攻占了wcjj的宣传阵地。 那些无数的烈士，有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新政+权，在他们的眼里也太脆弱了吧？一本小说就攻占了wcjj宣传阵地，就能诱导wcjj向封+建+主义投降，这种wcjj要着用什么用呢？ 南都是全国的一个缩影，也是全国比较热闹城市之一，因为南都的大学比较多，大学多，意味着学者和文化人比较多，文化人嘴贱，喜欢乱说乱写，这次又有很多人倒霉了。 中y的政策+文件一下发，很多人哭着叫着自己的冤枉的，管你冤枉不冤枉，只要证据齐全，那些耍嘴皮子的就是别人的功劳簿上的一个贡献点了。 南都顿时又鸡飞狗跳，天天都有一帮带着红袖+章的人像土匪一样，砸开一家的大门，拿着证据对照，对的上，那就对不起了，直接抓人走人。 所以这段时间又有很多人被抓了，可是这些事情本来离少苦很远的，农场自从被吴刚整顿之后，禁止任何人给任何报纸杂志和报刊投稿，所以就是那帮文人想折腾一点事情，都没有机会，信件管制比较严格，你的稿件根本寄不出去，而且一经发现，都是严肃处理，所以这场风波和农场没有关系。 西门的街坊都是工人居多，这个年代的工人唯一的特点就是任劳任怨，别指望他们有多高的文化，他们认识的字数两手都数的清，所以这次风波和西门口的关系也不大，西门的街坊基本都拿着小板凳看热闹。 小安本来也喜欢在报刊上发表一些多愁善感的诗歌，可是自从失恋之后，小安变得更加多愁善感，经常在报刊上发表一些故事，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 这个也非常正常啊，现在的高中生也算人才了，写点诗歌和故事，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这个年代的学生都是顶尖的人才，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华，有几个不在班刊或者杂志上发表小说呢？ 南都的大学有比较多，虽然精简掉了一部分，可是留下来的都是精英，为了显示的自己的才华，诗歌，小说，野史，故事都纷纷写个不停，只要有杂志愿意发表，大家都卖命的写，一是可是显示自己的才华，二是也能赚取一部分稿费，一箭双雕，多美好的事情啊。 自从去年文化界整顿之后，很多人都不敢写和d史有关的小说的，就是h军，ba+路+军的很多抗+战的故事都不敢乱写，一不小心站错立场了，比如说写到彭+总的英雄故事，那就对不起了，就要就上纲上线了，就说你想帮谁翻+案了，那你就死路一条路。因为翻+案的事情，被打倒的老干部也不在少数啊，大家都紧张啊。 于是很多人没有办法写现在的英雄故事，就只能写一写以前的传说故事，导致了鬼狐精怪的小说特别受大家欢迎，中国文人都就喜欢跟风，看到鬼狐精怪小说受欢迎了，就纷纷的仿照。 结果上面领导生气了，新中国的很多英雄故事你不写，你写那么多鬼狐精怪想干么？说明文化界的很多人思想有问题，企图向wcjj文化阵地宣战，这可是政+治思想有问题啊。 于是全国上面开始禁鬼了，以前所有写过这个小说的人都倒霉了，大帽子扣下来，宣传封建迷信，很多人被抓起来了。 很多学校都成立了纠风先锋队，中国人内斗永远比较擅长，纷纷抓住身边的人的错误，上纲上线，往死里整。 不过这种先锋队主要是大学里面的比较多，中学很少有，可是小安他们所在的中学，就有几个团员，自诩自己都是wcjj先锋分子，成立了是学校的纠风先锋队，有什么事情都积极冲在最前面。现在这时候，更是当仁不让，在学校里面开始寻找所谓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宣传先锋，要坚决把他们打倒。 小安他们学校的纠风先锋队，都是一帮共青团员，而且自诩是根正苗红，立场坚定，怀着羡慕妒忌恨的目的，对于那些以前自诩有学问，在报刊上经常发表小说的同学，进行打击报复。 小安在学校也算白富美，但是比较内向，一般也不参加学校的组织活动，虽然很多男人都心里暗恋小安，可是小安和徐有成好上之后，很多男生抱着英雄救美的心思，出现在小安的周围。 当然也有很多女生看不惯小安的作风，因为不但成绩好，而且长的漂亮，家里又有钱，很多女生对小安都是怀着妒忌的心里。 这次终于逮到机会了，女生怀着羡慕妒忌恨的心思，想把小安抓起来，狠狠批斗，在尊严上把小安给斗倒。 很多男生也激动的把小安抓起来，目的是交流思想之后，可以和安子思想上产生共鸣，让小安回到他们的队伍中来，来个英雄救美的行为。 于是小安就被学校的先锋队抓起来了，幸好少苦让胡子去打听消息，胡子作为南都的地头蛇，他的消息也比较灵通，很短的时间就把消息打听的清清楚楚了。少苦还以为是袁家的干的好事，差点又引起两家开战。 少苦听说就是一帮学生只搞鬼，顿时火大了，一帮吃饱撑着没事的干的学生，差点引发了一场大战，少苦怒气冲冲的赶到学校。 小安被关在学校的一所教室里面，那帮高中生挺牛叉，像模像样的还在巡逻呢，担心有人偷跑，不交代问题就关在教室里面，不给饭吃，不给水和，上厕所都不上，没有想到现在是高中生都具有斗争的手段。 少苦刚进学校，就被一帮学生带着堵住了，为首的张小兵，很牛叉的指责少苦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市第三中学团员先锋的队阵地，你们这是想跟先锋队宣战吗？你们要知道....” 少苦的心情非常不好，不等那个张小兵说完，少苦直接一脚把人踢飞了出去，那帮高中生看到少苦动手，嗷嗷的冲上来，很多人手里还拿着棍棒了，看来他们也是斗争的老手呢，连干架的工具都准备齐全。 可是双方实力不对等，胡子和胡子的跟班，都是干架的好手，加上少苦还带着几个退伍的军人，顿时一边倒的被全部被干翻。 这时候有蹦出来一个女人，嘴皮子非常利索的教训少苦：“你们这次公然反对一号，公然破坏团员先锋队吗，这是对人民群众的挑衅...” 少苦知道这个女生一直在为难小安，很不客气一板砖砸过去，顿时女孩的鼻梁被砸断了，鲜血飞溅，捂着鼻子呜呜的嚎叫呢。 旁边的男生，看到心爱的女孩被砸到了，鼓足勇气要和少苦拼命了，少苦一脚踩住那个领头的男生，凶狠的问道：“谁给你们权力，非法囚+禁他人？” 张小兵咬着牙说道：“我们是学校的纠风先锋队，有权力对学校里面隐藏的坏分子进行调查，倒是你们，非法闯入到我们学校，还殴打我们先锋队，性质极其恶劣，要承担非常严重的后果。” 少苦不屑的说道：“什么先锋队，有市里的授权证明吗？” 张小兵不甘心的叫到：“我就是我们学校团支部书记，我们的成员都是共青团员，我们就是学校最先进分子的代表...” 少苦粗鲁的打断说道：“废话说了那么多，还是非+法+组织哦。胡子，去通知公安局，三中有人搞串+联，非+法拘束他人人身自由，进行人身迫+害，我怀疑他们中就有隐藏的jj敌人？” 其中一个女孩，尖叫道：“你是诬蔑，你才jj敌人，我们都是共青团员，你才是外来的人，居然还打伤共青团员，你才是jj敌人？” 少苦栽赃陷害说道：“看来是隐藏在共青团员内的敌人，一号说得对，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经变质，这帮人就是最明显的表现，看来敌人渗透的很深啊，已经夺取了共青+团员的领导权。而且你看看他们衣衫+不整，怀疑是一群狗+男+女，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耍嘴皮子，少苦怕过谁，少苦在别人斗嘴的时候，胡子带人把小安给放出来了，被关的不少同学，都气呼呼的看着这帮人，要不是这帮人被少苦打的太惨了，他们都要动手了，大家都同学，这帮人下手也太黑了吧。 少苦大帽子扣下来，很多同学都纷纷支持，异口同声的指责这帮先锋队就是修+正+主义，已经夺取了共青团员的领导权。 有句话叫做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少苦的野+蛮和无耻，让这帮可怜无知的先锋队真的开了眼界，搞了半天这帮先锋队还是非法组织，没经过组织授权，监+禁同学更是违+法行为，非+法组织，加上非+法行为，这帮学生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公安局的人来了，看到又是少苦领头，而且证据确凿，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这帮可怜同学，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啊？ 第22章，求助 少苦和小安已经保持冷淡很长一段时间了，自从徐有成一家被少苦送到老家去种田后，小安觉得是自己的错，心里十分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徐家，到处想办法打听徐有成的地址，想给他写信，看看能不能帮助徐家。 可是小安的信件全部是石沉大海，少苦早就防着这手，小安写再多的信，都到不了徐有成手上，徐有成就算想给小安写信，那也是一封信都寄不出来，就算让别人帮忙寄出来，也到不了小安的手里。。 小安实在没有办法了，上次还打算找少苦帮忙，打听徐有成一家的事情，可是因为少苦一直对小安白眼，爱理不理的样子，所以小安一直都不好意思开口。 小安看到少苦不搭理自己，估计少苦还在生气了，小安因为自行车和手表的事情，骗了少苦，少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个小安说话了。 后来正好赶上四青五翻最热闹的时候，少苦也出了一点事情被调查组请去谈话了，结果就耽误了。后来少苦一直都很忙，小安更不好意思拿着那点事情来给少苦找麻烦了。 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这段时间，小安又开始认真学习了，没有徐有成在一边骚扰小安，小安的学习认真多了。 可是发了几篇小说，还给少苦找了那么大的麻烦，小安觉得更加愧疚，认为自己对家里没有贡献，还一直给家里找麻烦，所以一般情况，小安不会出现在少苦对的面前。 少苦和小安一直保持这种默契，可是少苦今天居然看到小安坐在家里等着自己，十分奇怪，自从徐有成走了之后，小安就消停多了，加上周小梅和周小美都是孕妇，到底是亲姐妹，关系近很多，小安几乎天天都要跑去她们家里看一下她们，小安显得特别忙，加上要高考，所以又恢复了以前居家过日子的小女孩模样，天天忙上忙下忙个不停。 加上前一段时间，小安被学校的先锋队抓了，虽然少苦带人把学校的先锋队成员暴打一顿，而且还闹到了公安局，最后学校出面了，把那帮先锋队的成员都保下来，可是少苦也受到批评了，小安心里觉得愧疚。 可是从那时候，学校的很多人知道小安家里有个非常牛叉的哥哥，其实是弟弟，大家以为是少苦是哥哥，同学和老师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小安，有的是想拍马屁，想跟着小安混，有的则是妒忌的看着小安，明显想孤立小安。 虽然少苦把小安从先锋队的手里给抢出来了，那是人家欺负到周家人头上，把小安抢回来之后，少苦依然保持不理小安的态度。 少苦当然是故意的，要装装样子，要不然小安会发现徐有成的事情，是少苦在背后捣鬼的话，那估计家里又要闹翻天了。现在就算小安对徐有成的事情有疑惑，看到少苦一副你做错事情的样子，小安也不好意思来找少苦对质。 所以少苦一直保持先发制人的姿态，小安心虚内疚，在家里表现乖多了，怀着愧疚的心里，现在在努力读书考大学呢，要不然就对不起死去的周正海，对不起周家几个兄弟的期望。 小安看到少苦要走，急忙喊着少苦：“小五，你有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耽误几分钟就好了？” 少苦停下来问道：“很重要的事情？不会又是徐家的事情吧？” 小安有点内疚的说道：“不是有成哥的事情，是我的两个好朋友的事情，都是女生？” 少苦找凳子坐下来，十分好奇的问道：“女生？你的同学？就是经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两个女孩啊？” 自从小安发生了徐有成的事情，少苦特意打听了小安的事情，知道小安还有两个关系比较铁的姐妹，就说后世说的闺蜜。两个女孩和小安都是从中学一起升上来的，两个女孩的家里条件不错，成绩也比较好，当初徐有成和小安刚刚好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劝过小安，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后来两个女孩都读大学了，不过是在南都读大学，南都的大学和小安的高中隔得又的不远，几个人还是经常混在一起，小安失恋的日子，两个人经常陪着小安，还到少苦家里来了几次，所以少苦记得两个女孩。 小安急忙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她们两个？” 少苦疑惑的问道：“她们两个不是读大学了吗？她们能有什么事情啊？” 小安急忙解释说道：“她们两个被抓起来了，理由是宣传封建迷信。” 少苦惊讶的问道：“什么？被抓起来了啊？宣传封建迷信？和你一样吗？写了几篇小说被抓起来了？” 小安激动的说道：“是啊，他们就是写了几篇诗歌，好像涉及到牛郎织女之类，也被抓起来了，他们家人找到我帮忙。我打听过了，她们问题不大，这种故事很多人都写过，只要章伯伯出面打个招呼就行了。” 小安和那两个女孩的关系不错，两个女孩被抓起来了，他们家人也在到处想办法了，可是各种办法都想过，人依然还关在学校里面。后来他们的家人听到小安被她家人强硬抢出来的消息，知道小安家里的有后台，于是悄悄的找上门，请小安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一下忙啊。 小安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她的两个好朋友的事情，问题还真不大，所以小安就想找少苦出面，小安知道父亲的战友章剑，就在市里当干部呢。 小安既然开口求到少苦的头上了，少苦不能不管吧，就算不管，样子也要做做吧，不能留下不近人情的影响吧。 少苦开口问道：“她们两个被哪个单位抓了？关在哪里啊？” 小安急忙说道：“他们被南都大学的学校的wcjj先锋队抓了，她们两个人缘比较好，加上写的主要写的是一些爱情故事，情节轻微，所以还没有处理，有人透露给我，只要有市里的领导打个招呼，她们的问题可以从轻处理的？” 其实不是两个人的人缘比较好，实在是别人的问题比较严重，而且这次抓到人太多了，不抓不知道了，一抓吓一跳，发现抓的的人太多了，这样抓下去，文化界就没有人，大学的老师被抓一大半，学生基本被抓光了。于是上面的领导发话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抓大鬼放小鬼。很多人被起来的小鬼，只要有领导帮忙说情，写一个检讨和保证书，从内心深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人民群众还是可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的机会。 d的方针还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只要大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多人还是可以教育好的同志，还是可以回到人民的队伍中来的。 原本这件事情，少苦没打算参合，这就是非常明显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情，多说无益，可是小安求到少苦头上，少苦想了想就答应小安的请求了，问题不大，当然可以帮忙说情了。 少苦先到章剑那里打听一下，看看市里领导对这个事情的态度，现在南都就是多事之秋，四青五翻闹得轰轰烈烈，现在有搞出来什么禁鬼事件，两个事情一起来，把很多人都搞得焦头烂额。 章剑听了少苦的介绍的情况说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找南都大学的领导都能搞定，现在百万干部下乡蹲点才是最大事情，这个是一号主抓的政+治事件，其他所有事情都为这个事情让路，要不然你把人家打的那么惨，怎么会没人追究呢？” 少苦现在才明白了，禁鬼事件也是中y下放的文件要求，虽然同样是中y下放的文件，不过这个好像是第一夫人搞的事情，大家是碍于情面，虽然也执行，可是执行的力度肯定没有四青五翻的力度大，所以大家都没有把禁鬼事件看的那严重。 禁鬼事件的省里的态度就是消灭一些证据就行，所有有关的书面资料，统统销毁。至于被抓的那些人，写个保证书，写个检讨书，该干嘛就干嘛，省里和市里的领导，没有精力在这问题上纠缠，都是那帮无聊的学生，吃饱撑着，还在那里上纲上线，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斗着玩呢，在领导眼里，他们就是一帮孩子过家家，提前习惯斗争的环境而已。 现在整个南都就是风声鹤唳，有什么风水草动，大家都紧张的要死，谁还有空陪小孩子过家家啊，禁鬼小说能有什么政+治事件吗？最多就是宣传一下封建主义，领导心里都清楚，所以对于情节不严重的，基本都放过。 现在市里和省里，已经闹翻天了，大批的企业干部纷纷被打倒，有的还受到人身攻击，这些在职的干部，基本都和省里和市里的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搞不好就是连累一大片，这个可是严重的jj斗争，是wcjj领导权的斗争，每次涉及到wcjj领导的斗争，都是要死伤一大片。 现在斗争越来越不讲究原则和潜规则了，听说很多西北的老战友，已经付出生命的代价了，那些战友没有死在敌人的大炮和机枪之下，缺死在一本莫须有罪名的小说上。 现在的斗争手段太激烈了，不想以前那么温和了，所以大家都是生死考验过来的战友，何必下那么狠的手呢。 可是现在涉及到这片土地的领导权了，大家的态度和手段都有点极端了，大家都撕破脸皮了，很多都是生死较量。 第23章，恶名 南都最近非常热闹，空前的热闹，因为小说事件，还在不停的抓人放人呢，然后不停的放人，本来只是文化界比较热闹，结果随着百万干部下乡，整个农业界也非常热闹，马上工业界也热闹起来，整个南都就要好几千人组织的城市工作队，一个单位一个单位的搞五翻了。 这次四青五翻为什么这么热闹呢？工作组只是一方面的，另一个方面是群众运动开展起来了，什么叫群众运动？在工厂里面表现的是，很多积极分子自发组织起来，什么先锋队，什么突进队，什么工人积极队，各种组织五花八门，坚决同那些修正+分子做斗争。 现在这些五花八门的组织可是响应一号的号召组织起来了，虽然在法律上来说，他们还是非法组织起来的，可是一号的一句话，可是凌驾在法律之上的，这些组织都光明正大的找证据，搞审查，抓人，关人，有时候还把人暴打一顿，反正整个南都都都乱糟糟的。 为了打退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进攻，wcjj工人要组织起来，充分发挥工人jj的先进性，勇敢的同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做斗争，。 这次运动又出现几个个新的名词：修正+主义，走+资派，顾名思义，就是已经变质的wcjj，打算走资本主义道路一帮人。 全国的伟大的工人jj组织起来，为了捍卫胜利的g命果实，坚决打退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进攻，把已经变质的走资派，从g命队伍中给清除出去。基层干部的多吃多占他，贪污腐败，这次要全部扫除出去。 既然全国已经有三分之一的领导权不在wcjj手里，那么当前的四青五翻的运动的重点，就是把当权的走+资派打倒，让领导权重新回到wcjj手里，每个工厂都有要三分之一的领导干部被打倒。 既然上面制定了指标是三分之一，每个工作组就按照三分之一开始清理，把现有的领导干部清理掉三分之一。 上面已经发出了大兵团，大作战，要打漂亮的歼灭战，要挖断根，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要坚决杜绝修正+主义在中国这片土壤上扎根生产。 农场最近非常热闹了，不管有四青工作组，而且还有五翻工作组，两个人工作组交替在农场上开展工作。 少苦以为有两个工作组在农场找茬，农场已经乱的一团糟才对，事实相反，农场虽然非常热闹，天天有人被拉去谈话，可是工作组的态度非常的好，不打人，不骂人，和和气气的聊聊家常，敏感的话题一概不谈，就像饿狼改吃了草了一样，大家都不习惯。 农场的四青和五翻和全国的形势显得格格不入，就在农场周边，很多县城进行四青的时候，斗争的手段都是以为揭发批判为主造成大兵压境，不交代问题不行的局面，对其中的坏中之坏，恶中只恶，霸中之霸，贪中之贪，都是以群众运动方式，大招旗鼓的公开批判，为了打击其发动气焰，对大部分人采用战斗的方式解决问题，g命不是请客吃饭，而是流血牺牲。 对于那些久斗不服的老油田，死顽固，老牛皮，老狐狸，母老虎，老运动员，橡皮碉堡，死鸭子等等，对于他们绝对是死批硬斗，态度要坚定，手段要强硬，动手动脚都是小儿科，很多人当场被打的头破血泪，终身残疾，有的当然丧命的也不是少数。 你想告状？门都没有，群众运动，群众是国家的主人，谁敢找这个国家的主人算账，既然不是请客吃饭，那么付出几条人命，才能显得大家g命的彻底性，古时候纳投名状也还要几条人命呢。 少苦后来才知道，不是农场的四青工作组和五翻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态度不积极，立场不坚定，而是少苦的恶名在外。 少苦前一段时间，和老袁同志搏杀的轰轰烈烈，不要说整个南都，就是整个苏省，甚至整个华东，有几个干部不知道少苦的丰功伟绩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这等级森严，一切以服从命令的年代，少苦的野蛮暴力行为，让很多人都望而生畏，吓得离少苦三米远，生怕殃及池鱼。 这个年代的干部都是人精，愣头青有，但是很少，基本都是别人的垫脚石，少苦的恶名在整个华东一带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晓得呢？ 不管是四青工作组还是五翻工作组，听到自己被派到农场来，顿时一脸哭丧的表情，比家里死了亲人还难过。 家里就算死了亲人，自己最多难过几次，日子好照样要继续。可是到了农场，不小心死的就是自己。前几年大家提着脑袋闹g命，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谁不是小心翼翼的过日子，谁愿意回到平民百姓的日子。 少苦可是干掉了一个副部级的牛人，像少苦这种人，破罐子破摔的愣头青，连副部级都放在眼里，对于那些调查组的干事都不用说了，少苦发怒起来了，捏死他们不要太轻松啊。 调查组的人看起来挺风光，可是到了地方开展工作，可是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当地方的实权派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时候，他手里的令箭就是一根鸡毛。除非他们有能力把地方的实力派给斗倒，否者都是相互牵制。 四青工作组和五翻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心里明白的很，他们的拿着令箭，在少苦眼里就是鸡毛，把少苦惹火了，不要说搞调查了，就是全是而退就是谢天谢地了，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农场搭进去的调查人员还少了。 所以别的地方调查组都非常嚣杂，钦差大臣啊，走到哪里都是威名赫赫，生死予夺，横着走都没人敢惹。 可是农场的两个工作组都是小心翼翼的，反正农场是新成立的，四青工作都是老黄历了，冤无头债无主，大家把表面工作做做就行了；至于五翻工作，大家借口都找好了，涉及到军事机密，很多问题没有权限，工作人员非常自觉的避而不谈，反正在农场好吃好喝，时间到了走人。 少苦一直盯着四青工作组和五翻工作组，慢慢的也了解了两个工作组调查干事的心态，反正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不为难我，我也不为难你？农场不是还有几个典型吗？你们闲着无聊拉出去问话吧，总得让你们可以交差吧。 少苦没有想到自己的恶名居然传的那么远，居然把两个工作组的调查干事都镇住了，看来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少苦连副部级都不鸟，一般的小人物都不敢明目张大的和少苦作对了。 少苦这次没有大意，安排可靠人员一直盯着五翻工作组的人呢，少苦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农场以家庭为单位的劳动竞赛就是最大的弱点。少苦经历了老袁同志的事情之后，少苦已经早做准备了，农场已经统一口径了，以小组为单位的竞赛，要不然一个单干的帽子扣下来，少苦就是妥妥的走资派了。 现在国家的风向又变了，不再是以国家的经济建设为重点了，又变成以jj斗争为国家的重点了，这个时候，少苦更加要小心点啊。 少苦在农场生产队之间的威信非常高，因为生产队的队员，都是既得利益的受益者，他们当然要维护少苦的权威和利益。少苦担心小部分人被引诱，所以让大家都相互盯着，一旦有调查组的人单独出动，偷偷询问队员一些敏感的话题时候，就让生产部的找个理由抓去来再说，理由还不是随便找，栽赃陷害，莫须有，先抓了再说。 少苦现在把农场的生产队经营基本是铁板一块，让调查人员就在附近几块活动，不想让调查人员看到的，调查人员想看到都难。 少苦没有想到是这次调查人员这么自觉，小心使得万年船，一号说了，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要用三到四年时间，让大家不要着急。 尼玛，一号就喜欢搞持久战，时间长了，漏洞就多了，到时候想堵都堵不住了。少苦最怕的就是持久战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一号这个办法太坑了。 少苦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觉得这几年五月都不是一个好日子，去年的五月就是痛苦流泪的日子，今年的五月还是这样。 五月刚开始，闹个文字事件，这次文字事件，都快赶得上以前满清的文字事件了，文字事件还没有结束，就开始搞清算了。 虽然农场的问题不大，可是两个工作组明显是持久战，现在在麻痹少苦呢吗，鬼知道时间久了，少苦的恶名还能不能镇得住他们，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歪心思？ 可是少苦这边没事，铁厂和南汽厂倒霉了，听说杨书记和顾书记，最近在焦头烂额呢。三分之一的指标，可这是要伤筋动骨了。 杨书记看到少苦，羡慕的说道：“还是你好啊？凶名在外，没人敢惹你啊？我和老顾的日子难过啊？” 少苦没有得意忘形，警觉的说道：“凶名在外，敌人不动则已，一动必将是雷霆之动，肯定让自己不得翻身啊，我更要小心啊？” 杨书记赞许的说道：“你要早点有这么高的觉悟，又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呢？后悔了？” 少苦不屑的说道：“我后悔个屁，我年轻，我输得起，我不受那个鸟气？” 杨书记摇头说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你还年轻，更应该好好控制的自己的脾气。” 少苦叹气说道：“已经很控制了，都是这个世道，不让老实人好好过日子啊，不是你斗我，就是我斗你啊？” 杨书记安慰说道：“人要学会适应环境，你看看我？再苦再难，都要想办法解决，就是一号，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想干么就干么，还不是积极在开展斗争维护自己权威啊。” 少苦不领情说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会太委屈自己。杨书记，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啊？三分之一啊？” 杨书记老谋深算的说道：“四年时间，三分之一，办法肯定比问题多？年轻人不能那么急，你看看当初精简的城市人口，一下子要求精简那么多，上上下下就疯掉了，可是现在呢？还提这个精简的问题吗？” 少苦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老谋深算啊。去年上半年，闹得轰轰烈烈的精简方案，可是后来的精简方案就没有怎么执行，都是这么淅淅沥沥的，今年压根不提这个问题了。中y不知道哪里来的数据，很骄傲的宣布，全国完成的既定的精简指标。 第24章，仇富 南都的五翻工作越来越激烈，矛盾也是越来越尖锐，本来都是抓抓小鱼小虾的，可是随着群众运动的范围越来越广，很多人都不甘寂寞，都想一鸣惊人，终于有人抵挡不住成为英雄的诱惑，有人开始动手打老虎了。 长江化工厂的工人jj先锋队，居然突击抄家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胆子那么大，行为那么多疯狂，先锋队突然把冲进厂部，把书记和厂长都扣下来了，然后组织人手去几个书记和厂长的家，把他们家里抄了一个底朝天。 抄了结果的非常满意，家里的收音机，播放机，沙发，缝纫机，自行车之类的家庭大件，都成为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证明，就连一袋咖啡豆，都成了资产jj小资生活方式的强硬证据。 长江化工厂的工人先锋队带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开头，其他工厂单位的先锋队，看到长江化工厂先锋队的疯狂行动，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五翻工作的坚定立场，坚决态度，与走资派坚定斗争到底的决心。 于是南都很多单位的先锋队，都纷纷效仿，以野蛮抄家的方式来斗争，这种抄家的方式比较极端，基本是拼死一击，根本没有后路的。 抄到你家里有很多奢侈品，那你就是妥妥的走+资派，然后让你不得翻身，你要翻身了，抄家的那帮人不是要倒霉了吗？ 抄家没有发现的，那你就是把东西都藏起来了，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对的，那些先锋队的方式疯狂，不停的逼迫你承认，不承认就打了，打到你承认为止，很多人都被屈打成招了，然后把罪名定死。 现在整个南都都非常紧张了，很多工厂单位的领导，都是胆战心惊，比以前日本人占领南都时候都紧张。 现在一个走资派，搞得大家都神经兮兮，人民群众对走资派根本没有多么深刻认识，普遍认为走资派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什么叫走资本主义道路，那个意义比较繁多，反正大家都不知道，不过可以简单理解为有钱人，反正资本主义都是有钱人，反过来理解也可以，有钱人都是走资派。 这个误区导致整个南都都是人心惶惶，到处流露着紧张和焦虑，谁家的生活好点，谁家就是走资派，走+资派肯定要不打倒，人民群众都可以理直气壮过来抄家了。 所以整个南都都沉浸在惶恐和不安当中，以前炫耀家里生活条件好的那些人，心里都十分担忧，因为很多穷的叮当响的那些人，都用通红的眼睛盯着你呢，随时都可能冲到你家来来抄家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手续，以人民的名义，想抄家就抄家，想怎么扣大帽子都可以。 这个时候，大家最骄傲的一句话就是：“我祖上八辈子都是贫农，根正苗红。我穷，我骄傲；我穷，我自豪；我穷，我牛叉；我穷，我怕谁；我穷，我无敌。” 资本主义代表有钱的，反正你只要你家里有钱，不管你怎么来的，那就是走+资派。现在时代缺乏正确的价值引导，也缺乏正确的政策宣传，很多人都不知道走+资派到底什么意思，只要发现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自己就把走+资派的大旗拉过去用用，，用完就扔掉。 这个年代大家最喜欢的方式就抄家，对于那些被打倒的领导干部，大家都积极跑过来抄家。南都家里谁家有钱，谁家没钱，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很多人心里都一清二楚的很。 以前的那些民族资本家算是倒霉了，当年的工厂都是半卖半送给国家的，国家都是给了一部分钱的，所以他们家里就非常有钱，去他们家里抄家吗，一抄一个准，至于抄家抄到的财物怎么处理？ 中国几千年留下来的小市民的思想，那也是根深蒂固的，大家都喜欢留点后手，给自己后人留点防身的东西。就算在抄别人家里的时候，大家不会忘记骨子里面的传统，祖宗的手艺不能丢啊。 抄家之前，大家都打着走+资派的旗帜，理直气壮抄家；抄家之后，走+资派的旗帜连块破布都不如，扔的远远的，好东西都知道让自己口袋里面装。 现在整个南都都弥漫着两个字“仇富”，反正有钱人都倒霉，你不是走+资派，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反正只要是钱，都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就算是你的血汗钱，那也是属于整个劳动人民的，要大家一起来分钱才行。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有钱的都是干部家庭，再说一号有明确的指示，三分之一的干部都是走+资派，要坚决打倒他们才行。 于是第一批被打倒了的干部，按照从快从重从严的处理方案，处理结果下来了，问题严重的走+资派干部，都要下放到农场劳动改造，问题不严重，目前还留在单位继续调查。 省里有一百多名老干部被打倒了，这一百多个老干部都是赫赫有名的实权干部，大家都不敢把他们留在原来的单位改造，担心他们关系比较复杂，还有机会翻身，所以都要下放农场，劳动改造。 少苦非常郁闷，你搞四青五翻就好好搞四青五翻，少苦在农场招谁惹谁了，既然又有一批的走+资派和修正+分子要送到农场来改造，难道你不知道，少苦看到这帮人，就像看到恐怖分子一样吗？ 上级的命令，不折不扣去执行，少苦看着吴刚和宁大全，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人都接回来了啊？有多少人啊？” 吴刚看到少苦的脸色不好，上面通知少苦去接人，少苦都赖的去的，反正少苦的态度就那样，有本事你来农场抓少苦啊？ 反正现在农场的副书记比较多，少苦直接让负责农场安全的宁大全带着吴刚去接人，别的副书记可没有少苦的魄力，接到上面的命令，只能去接人了。 农场现在增加了四个副书记，宁大全负责农场的安全保卫和纪律工作，佘波负责农场的d员队伍和组织建设，蒋震负责农场的政策宣传和文化教育工作，王阳负责基建和后勤，少苦也是副书记，负责暂时主持农场的工作。 少苦比较自觉，一般也干涉别人的事情，几个副书记目前还是比较客气，有事情都主动问少苦怎么办？少苦基本不插手别人的事情，少苦在装低调呢？ 宁大全看着少苦明显不欢迎的态度，硬着头皮说道：“周厂长，上面分了60多个人到我们农场，都是以前省里重要单位的主要领导？” 少苦顿时不满意叫到：“怎么分这么多过来啊？不是几个农场平均分吗？怎么我们就这么倒霉。” 宁大全一脸歉意看着少苦没有说话，省里领导分的人数，他哪有资格反对，只有同意的份，领导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也不想要这么多人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少苦只是发发牢骚。也没有怪宁大全的意思，少苦拿着名单看了看，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吃惊的问道：“这个黎楚光是不是黎家的人啊？就是张家的那个亲家啊？” 吴刚看到宁大全莫名其妙的眼神，急忙解释说道：“应该是的，他被打为走+资派，而且还有海外关系，问题还比较严重？” 少苦叹气说道：“张家就是一个灾星，反正和他们有关的人都倒霉了，幸好我当初眼光好，没有看中张家的女孩，要不然我也死定了，张家的人呢？” 吴刚急忙解释说道：“受到袁书记的事情的连累，张家又回到了砂石场了，最近在劳动改造呢？” 少苦没有再搭理张家的事情，对着宁大全的说道：“老宁，人带回来了，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们自己安排吧？” 宁大全急忙说道：“周厂长，这批人怎么安排，你总要给个意见吧？” 少苦不负责说道：“不关我的事，这帮人可是烫手山芋。安排的舒服了，有人说我们立场有问题，安排的太艰苦了，大家都是同事一场，显得我们太薄情，反正都不好安排。你和佘波商量吧，他是负责d纪和组织的书记，你是负责农场安全的，你们自己协商吧？” 这个事情是挺难处理的，里面很多人的级别比少苦多高，有的直接是厅级干部，虽然暂时被打倒了，谁知道以后有没有翻身的机会？就算没有翻身的机会，可是他们很多都是老革命，很多战友的眼睛盯着呢，你处理的不好，人家战友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宁大全看到少苦直接甩手不管了，急忙建议说道：“周厂长，要不我们开个书记会商量一下吧？” 宁大全的想法比较好，集体决定，除了问题集体承担，大家都经常用的这招，到时候冤无头债无主，想找人算账都找不到。 少苦还没有说话呢，只见高景阳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着少苦说道：“周厂长，刘科长打电话来说，说你家里出事了？有人抄你的家的？” 少苦疑惑的问道：“刘科长？哪个刘科长？”少苦记忆中好像没有什么刘科长啊？ 吴刚急忙提醒说道：“就是胡子，胡子大名叫刘志山，不熟悉的人都喊他刘科长？” 少苦一听是胡子，激动的叫到：“谁抄我的家啊？玛d，不想活了吧？” 少苦急急忙忙的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在想，谁在找自己的麻烦呢，肯定自己太低调了，有人不知死活了。 第25章，抄家 少苦急匆匆赶到南都的时候，少苦的家里前前后后已经为了很多人，大家都在看热闹呢，看到正主回来了，大家都非常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少苦发现周家的几个兄弟，带着他们的老婆都在哪里呢，张大妈还在那里维护现场呢，看到少苦回来了，张大妈终于放心了。 少苦看到家里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很多东西被砸的一塌糊涂，胡子带着一帮兄弟气势汹汹在边上守着呢，担心有人浑水摸鱼，胡子看到少苦回来了，一脸羞愧的样子，都不敢看少苦了，觉得对不起少苦，少苦把家交给胡子，没有想到居然被人抄家了。 少苦的窝都被人抄了底朝天，心里顿时怒火冲天，压着怒气问道：“胡子，谁干啊？” 胡子要不是守着少苦的院子，早就带人打过去了，胡子得到消息，跑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速战速决，胡子都没有堵住人家。 胡子愧疚的说道：“五哥，好像是一个叫徐敏的女人怂恿的？” 许晴主动站出来解释说道：“小五，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和徐敏的关系不好，她好几次都指责我是走+资派，没有想到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抄家啊？” 许晴给少苦解释了原因，原来徐敏的女孩和许晴真是一对冤家，以前是徐敏看不上许晴，可是许晴嫁到周家，过上了好日子，可是徐敏的日子过得一直不好，前几年为了躲过精简风波，和一个实权干部勾当上了，为了争强好胜，处处和许晴过不去。 这次城市里面搞五翻，徐敏的男人也是有野心的，这次终于冒出头了，处处以先锋队自居，组织一帮所谓的先锋分子，先抄了纺织厂领导的家，黎家就是受害者，可能是抄家抄出甜头了，怎么又和许晴杠上了，直接抄了周家。 张大妈看到少苦询问的眼神，急忙解释说道：“徐敏的老公叫刘展旭，是纺织厂五翻工作组的，最近比较活跃，到处抄家呢？没有什么后台？” 少苦担心的是老袁同志不死心，趁机对付少苦呢，不管又没人在背后搞鬼，这个蹦出来的跳蚤肯定要一巴掌拍死，杀鸡儆猴，要不然以后蹦出来的小鬼更多。 少苦大声对着胡子问道：“胡子，你去报公安，就说有人入室抢劫？” 胡子诧异的问道：“报公安，五哥，我直接打回去算了，我都找好人了？报公安有点丢人吧？” 少苦等着胡子说道：“我家里有两万块钱呢，先看看钱在不在？万一被他们抢走了，这个可是大事情啊？” 胡子马上明白少苦的意思，飞快的去公安局报案了，公安局听说是少苦的事情，来的非常快，少苦和公安的关系可是密切的很。 蒋家松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来例行询问，说实话，南都抄家都要抄上天了，可是没人报公安，这个可是一号号召的群众运动，公安局哪里管得了呢？至于抄家造成的损失，那你只能算是活该了。 少苦非常大声的说道：“公安同志，食品厂拨给农场的十万元，我上次走得急，忘记在家里了，可是我的家抄家了，我担心钱的问题，马上报公安了？” 少苦刚才还说两万元呢，担心两万元人家还得起，这下子直接成了十万元，不整死他们抄家那帮人，少苦不甘心啊。 街坊邻居听到十万元，顿时吓得退了好几步，涉及到钱的问题，大家当然要离的远点，十万元，枪毙几次就够了。 蒋家松例行公事十分认真的问道：“周少苦同志，你确定你把十万元放在那里的吗？” 少苦十分认真说道：“十分确定，马上农忙了，食品厂拨款十万给农场维护设备用的，让我带回农场，上次有事情耽误了，你可以去食品厂调查？” 调查个屁，不管公安局去食品厂还是农场调查，肯定是滴水不漏，食品厂可是少苦的大本营，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蒋家松看到少苦十分生气，肯定要杀鸡儆猴，对着看热闹的群众打算说道：“我们马上进行调查，十万元可是大案要案了。” 公安同志先去屋里寻找半天，屋里一毛钱都没有，原来有个几十元的生活费，那是少苦留给小安备用的，也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反正只要偷了钱，他们就等死吧。 公安同志例行搜查一下，屋里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就准备去抓人了，十万元可是巨额资产，不管少苦为什么把钱放在家里，可是那是国家的钱，公安局疯狂的召集人手了，为了挽回国家的损失，公安局上上下下都动起来了。 章剑当了政法委书记之后，原来的副局长叶翔扶正了，听到下属报告说少苦家里被抄家了，损失了十万元，顿时脑袋就是一条黑线，叹气说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谁他m的不知道死活去惹他啊？你这不是找死吗？十万元啊？少苦要是不松口，搞不好要死人啊？” 旁边的公安问道：“叶局长，那我们怎么办？要抓人吗？” 叶翔无奈的说道：“你说呢？那是国家的十万元，人家都报案了，你不抓人？是不是也不想干了？人家虽然年纪小，可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手里握着几百万呢？我只负责抓人，钱追的回来追不回来，和我没关系？你放心吧，周少苦不会拿着那个为难我们的？” 这个年代公安不好当的，少苦报案说损失了十万元，万一公安追不回来，他们公安也要跟着倒霉的，明显是战斗力不行啊。所以很多公安都有顾虑，希望少苦改口。 这个年代公安的战斗力那可是杠杠的，半个小时，就把到少苦抄家的所有人全部抓起来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跑都跑不掉，顺藤摸瓜，一个都没有跑掉。 什么先锋队，什么突击队，名号喊的响亮有屁用，在十万元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公安系统为了追回十万元，绝对是暴风骤雨的袭击，把人抓住就开始抄家，担心别人偷偷隐藏财物，掘地三尺也要抄家。 古话说得好，发财致富靠抄家，这句话真的至理名言。在他们几个人家里抄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非常震惊，他们可是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可是运动仅仅一个多月，就抄了别人的几次家，而且还是纺织厂内部的抄家，居然私下扣留了那么多好东西。 别的不说，光现金都抄出来了两千多，就凭这些证据，这帮人不死就要掉层皮。后来还有更加的十万元等着他们呢？ 刘展旭为首的抄家分子，当然不承认在少苦家里抄出钱来了，当初抄家抄的痛快，可惜他们出来就后悔了，要不然也不会跑的那么快，胡子带着人去都没有堵住他们。 刘展旭当然知道少苦不好惹，都在西城一带混的，少苦的威名有几个人不知道呢？可是酒壮怂人胆，几个男人喝了几杯马尿，都膨胀的老子天下第一，这段时间得意忘形，让他们更加忘乎所以了，加上还有几个女人在边上煽风点火，一个一个顿时都打鸡血了，哪里还把少苦放在眼里，直接冲到少苦家里开始抄家了。 也不怪胡子大意了，胡子还是挺小心的，可是一直关注的都是周家的几个兄弟姐妹的安全，担心有人为了对付少苦，拿少苦的亲人开刀，所以胡子都派人盯着少苦的兄弟姐姐呢。 胡子都没有想到，有人居然胆子那么大，在没有把少苦斗倒的情况下，直接去少苦家里抄家，正常的人都不会有这个想法，都是先把别人定罪，然后去家里抄家。刘展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对着许晴有意见，已经去抄许晴的家，没有想到不但把许晴的家抄了，而且还把少苦的家抄了。 西门的街坊来告诉胡子，有人在抄少苦的家，胡子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别说胡子不相信，就是西门口的街坊，看到有人冲到少苦家里抄家，都愣了半天。 幸好少苦在西门口的人员还不错，一帮街坊都勇敢的站出来了，可是站出来的终究是乌合之众，结果刘展旭看到情况不对，跑路了，胡子带人没有堵住他们，胡子担心有人混手摸鱼，急忙守在少苦家里，马上派人通知少苦，反正刘展旭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公安局的审讯比较顺利，刘展旭他们就是一帮怂货，几下子把所有的问题都交代了，可是少苦丢的十万元，打死就交出来了，他们也知道少苦是栽赃陷害，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公安同志在少苦没有改口的情况下，坚决不会客气，为了追回国家的十万元，该上的手段还是上了，整的一帮人哭爹喊娘，只有都咬牙承认了拿了少苦的十万元，可是钱去哪里，就没人说得清了。 少苦当然不甘心啊，带着农场的保卫部的人，把他们几个人家里能砸的全部砸的粉碎，把他们家里几个男人都扒光了人出去，差点把女人也扒光了，最后终于在人家的一个角落找到十万元啊， 刘展旭听到在他的家里找到十万元，开心的叫到：“找到就好，找到就好，求求你们不要折磨我了，在这样下去会要人命的？” 少苦乐呵呵说道：“你可是先锋队，你的坚定的立场呢？这个仅仅是一个开始，马上发配到农场进行劳动改造，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考验呢？” 刘展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说道：“五哥啊，都是我的错，我是被徐敏坑了，求求你放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给你做奴才？” 少苦介意说道：“别啊，我最讨厌没有骨气的人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们农场的花样也很多的，可以让你充分体验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第26章，好事 少苦惊恐的发现自己在西门口老窝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危险，碰到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少苦的家人处境还是非常令人担忧的，这个问题要想办法解决。 少苦想到一个好办法， 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_t_x_t_8_0_._c_o_m 就是马上加强自己在西门口的力量，关键时刻，还是依靠跟着自己混的那帮兄弟才行。西门口的街坊虽然受到少苦的小恩小惠，可是都是一帮意志不坚定的小市民，遇到危险就靠不住了。 这次的事情就非常明显，西门口的街坊看到有人抄少苦的家，首先想到是明哲保身，居然没有组织人手把刘展旭打出去，担心连累自己，就在边上看热闹。要不然刘展旭那帮人想安全的离开西门口，做梦吧？ 要是胡子或者刚子和猴子他们那帮兄弟留守在西门口，看到有人抄少苦的家，肯定二话不说，先打了再说，关键时刻，还是依靠自己的兄弟才行。 少苦打算安排西门口的小兄弟都回来吧，虽然国家还在强调精简城市人口，可是已经没人再把精简当做一回事了。很多人都悄悄的回城了，既然这样，少苦还等什么呢？ 有那帮兄弟在西门口守着，就算有人想对少苦家人下黑手，猴子和刚子他们，也能以人民群众的力量，也强硬的抵挡一下。现在世道乱了，西门口的力量强大，少苦也放心点家人啊。 现在国家的发展重心已经不是调整巩固提高了，已经不是以经济建设为重心了，现在强调搞jj斗争了，既然这样，没有必要还在乡下窝着，搞得少苦在西门口的小窝差点被人端掉了。 西门口最近非常热闹了，因为很多家庭的儿子或者孙子都回来了，马家兄弟都回来了，蛮牛，猴子和刚子也回来了，以前很多跟着少苦混的西门口的小兄弟全都回来了。 他们要帮少苦经营好西门口，听说了少苦被抄家的事情，这帮小伙伴都非常生气，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人多力量大，不能光指望胡子一个人，胡子最近事情比较多，胡子的老婆生了一个儿子，胡子还没有高兴几天，胡子的老娘也不行了，胡子的老娘早几年就不行了，一直嗷啊嗷啊，终于熬到胡子有儿子了，这下子死也瞑目了。所以胡子最近忙得很，胡子可是一个孝子啊，又是老娘又是儿子的，这种事情别人也帮不忙，胡子一个人恨不得抵两个人用？ 少苦现在在西门口的力量可是相当强大了，快组成一个加强连的力量了，全部都十几岁的小伙子，打架都不含糊的，而且在食品厂还有一支退役军人组成突击队，应付突发情况的。这下子什么造+反+派和抄家派，只要敢来西门口闹事，打的他们妈妈都认不出来。 随着城里里面的五翻运动越来越广，越来越深，波及的人员也越来越多，城市里面的市民生活有遭殃了。 最明显的就算人民币贬值的厉害的，供销社和商店都是空荡荡的是，所有工厂的工人，都忙着和工厂的领导做斗争，有的时候工厂的工人相互之间也斗的厉害，大家谁还有心思搞生产呢？ 再说，以前是中y的政策，督促大家全力搞生产，所以大家都在努力加班呢，现在中y的政策变了，jj斗争为主题，jj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广大工人jj要团结起来，重新组织队伍，打退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疯狂进攻，要夺回走+资派手里的领导权。 所以全国上下就是越穷越光荣，大家相互比穷，你家富有就是有罪过，最好家里什么都没有，饭都吃不抱，才能显示wcjj的坚定立场。 所以物资贫穷才是根正苗红的wcjj，大力搞生产，就是走资本主义路线，所以原来的单位领导已经有三分之一是错误的路线，现在大家要重新回到正确的路线上了，所以大家要节约，不但要节约物资，还要节约劳动力，能相互斗争，就坚决不搞生产。 现在城里的物资非常紧张，比三年困难时期都紧张，困难时期紧张只是粮食和副食品，现在整个城市什么都紧张，生活用品紧张，工业用品紧张，粮食紧张，粮食吃多了，就是铺张浪费，现在应该紧缺时代了。 紧缺经济都伴随着一个重要当兄弟在后面呢，就是物价上涨，这个是自然规律，物以稀为贵，虽然中y三申五令的强调禁止投机倒把，可是自然规律就是自然规律，你的政策再牛，再强硬，也还是抵不过人性中的贪恋和自私。 所以现在整个城市都面临非常严重的经济危机，不是商品过多，而是商品紧缺，虽然黑市打击的非常厉害，可是还是非常猖狂。 鸡蛋本来一直都是一分钱一个，现在现在呢？都涨到五分钱还是买不到了，城市里面的市民比较惨了，手里的那点工资严重不够用，几下子都花光了，剩下就是熬日子，没办法，越穷越光荣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就在城里的市民千辛万苦的坚持的时候，中y终于有好消息了，这是59年以后，这几年唯一的好消息：涨工资了，城镇职工上调40%。 这个消息顿时全国上下一片惊喜，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大家终于涨工资了，很多人都喜极而泣了，而且是涨40%，再不涨工资，城里人都要下乡要饭吃了，实在买不起计划外的粮食和食品了。 特别是今年，物价呼呼上涨，什么都涨，粮食涨，油盐酱醋都涨，生活物品也呼呼的涨，现在终于也涨工资了。 这是一个普天同庆的事情，所错了，农民社员们高兴不起来了，涨工资和他们的关系不大，他们除了深深的羡慕，其他只能妒忌的看着那些工人jj，到底是国家的领导jj，他们的待遇就是好啊。 涨工资只是一个方面，周家还有更加高兴的事情，周小安同学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周小安终于不负众望，终于考上大学了，周家终于出了一个大学生了。 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还是非常稀奇的，虽然知识分子再三被打倒，可是大学永远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精简后的大学招生减少一半，这个时候考验大学显得更加艰难，小安终于给周家争光了。 周少成带着周家几个兄弟，还有周家的几个女儿，加上周家的第三代，特意去给周正海扫墓了，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死去的周正海。 可惜小安是一个女孩子，要是男孩子就更好了，毕竟这个年代的传统思想还是占上风的，女孩子终究要嫁人的啊。 少苦可不管那些，既然小安考上大学了，按照老家传统，肯定要回周家老家办酒，再说，小安出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回家过，小安还没有嫁人，目前还是周家人，肯定要回家报个喜讯。 少苦找了两部卡车，周少成是老大，带着周家的兄弟妹妹一起回家了。三爷听到小安考上大学了，也是一脸的欣喜，周家终于出了一个大学生，虽然是女娃，可是那也是周家的血脉啊。 三爷原来一直指望周少平考个大学回来，现在周少平彻底废了，想在农村安安稳稳的种田都难，东屏公社的人，看到周少安的面子上，不和周少平计较，可是周少平不是省事的，经常给三爷惹点事情，周少安经常帮忙擦屁股呢？ 三爷家里的情况最近不错，最近忙着帮孙子找对象呢，可是周少平呢？也算有文化的人，长相也不错，家里的条件更不用说了，可是对象就是找不到，就是农村的非常丑的女孩都不愿意嫁给周少平。 难道周少平只能找地主或者富农家的女儿做老婆吗？那样的话周少平这辈子都难以翻身了，说不定他的后人还有背负着罪名呢。 少苦没有管三爷的家的事情，就是在周家村的老家办了几顿酒，周少成娶了老婆生了儿子，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了，按照老一辈的说话，周少成的根在这个村子里面，所以带着儿子回来，也算认祖归宗，请周家本家的长辈和兄弟吃一顿，都是正常。 周少家的生活条件虽不好，可是也依然请了周家的长辈和同族吃一顿，这个是礼貌问题，毕竟血缘关系在哪里少不了，周少家可是周家的子孙，对周家的长辈尊敬点，这可是人品的问题。 周少立和周少业也积极请了一顿，他们现在也算成家立业了，虽然以前和亲爷爷家里闹的不开心，可是周家的这些本家，没有对不起他们，以前都或多或少的帮助过他们这些可怜的孩子。 周家的几个子女衣锦还乡，当然不能受人口舌，反正这些请客吃饭都少苦买单，就是让周家的几个兄弟不要忘记了，我们周家的根还在周家村，城里里面呆的好固然是好事情，万一遇到问题了，周家村还是自己这帮兄弟的退路。 周家村的本家和长辈都周少成他们这次回来非常满意，不管怎么说，周少成他们都是周家的后人，周家老祖宗埋在这里呢。 周少成带着几个兄弟，一家一家拜访了周家的几个长辈，当年几个可怜的要饭的时候，周家的这些长辈，多少都照顾一些他们，这些恩情可不能忘。 周家的本家人要的是周少成他们的一个态度，意思不管走到那里，都不要忘记自己还是周家人。农村的宗族观念还是很强的，周家的人一直都是以团结著称的，所以周家在这片土地上，才能活的自在。 要说这次周少成回来，唯一生气的就算周老头，就是周少成几个兄弟的亲爷爷，看到周少成还在记恨当年的事情，不去给他磕头，气呼呼的想把周少成他们赶出周家，古时候的说哈就是出族，可惜没人响应他。 以后的世道就乱了，少苦虽然混的不错，可是敌人也不少，这能保证自己可以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全身而退呢？ 就连一号的接班人刘奇同志，都那么不明不白的，窝窝囊囊的死掉了；威震天下的元帅，也是狼狈苟且的活着；多少威猛赫赫的战将，都含恨而终。 山头主义之战，树倒猢狲散，这又能保证自己安全呢，少苦要提前做的打算，自己的这帮兄弟也可以有个退路。 少苦当然不是死忠的人，情况不对，少苦肯定会跑路，可是少苦的亲人怎么办？周家村就是他们的根，如果城市里面坚持不下去，他们最终回到这里也不错，所以少苦这些年也在不停的拉扯周家的那些本家，留的人情在，日后好相见。 第27章，知青 少苦和一帮兄弟在乡下的老家呆了几天，该走的人情都走了，就连王大美的新家，周少成他们几个兄弟都去看了看。 王大美现在过得挺好，她在秦家还能当家做主呢，秦家的几个儿子和儿媳对王大美也挺尊敬的，不尊敬不行啊，秦家的儿子都靠着王开胜混饭吃呢。 秦家心里明白的很，他们之所以可以混的这么好，都是占着王大美的光。再说，王大美和他们几个可没有利益冲突，更不可能为了秦家的财产。天上掉下一个老妈子，任劳任怨帮秦家干活，秦家的老老小小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秦继友的儿子亲切的喊王大美叫王姨，要不是担心周家的人有意见，估计直接厚着脸皮喊“妈”了。 秦继友的孙子都叫王大美“奶奶”，而且前面还要加上一个“亲”字，王大美对秦家的几个孙子挺好，秦家的条件不好，可是王大美经常去王开胜那里敲诈奶粉回去给秦家孙子喝，王大美对秦家的孙子，比自己的亲孙子都好。所以王大美现在的日子过得比当年在南都还有好。 现在王老太婆带着三个儿子，在甸岗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们家里现在非常热闹了，老的闹，小的打，天天都闹得不可开交。 王老太婆当然想找王大美的麻烦，可是秦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根本不买王家三兄弟的账。再说王金龙可是把王家看的死死的，基本不给王老太婆和王家三兄弟有机会跑出甸岗。 周少成和几个兄弟在乡下住了几天就回南都了，少苦刚刚回来小院子，张大妈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少苦看到张大妈急冲冲的样子，打趣的问道：“怎么了？大妈？什么事情这么急？你的动作真够快的，我还没有到家呢，你都赶来了？” 张大妈叹气的说道：“哪里是我动作快啊，我是被李老头催过来的啊？” 少苦奇怪的问道：“李大爷？我刚才看见他了，坐在城门口呢，看到我回来了，飞快的往回跑呢？” 张大妈应声说道：“是啊，人家就在你城门口等着你回来呢，已经等了很多天了，看到你回来了，飞快去拉我过来？” 少苦恍然大悟，刚才还在纳闷呢，怎么李大爷看到少苦跑的那么快，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原来一直在守着少苦等着通风报信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李大爷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急啊？”李大爷守着少苦，肯定是有事情找少苦帮忙，少苦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而且还让张大妈出面，估计还不是一般的小事情。 张大妈叹气的说道：“不光是李大爷，还有老卢家的，老张家的，都找我呢，认为我的面子大，让我过来找你帮忙？” 少苦呵呵笑道：“找你是对的，大妈的面子够大，在哪里都好用，在我这里更是好用？有什么事情啊？” 张大妈和少苦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今年大学不是精简了很多吗？而且现在工厂也不招工了，可是今年的高中毕业生就没有办法安排了，所以国家又出新政策了，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农村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号召10万知识青年下乡。” 少苦诧异的问道：“有这种事情吗？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又是去农村吗？农村还呆的了那么多人吗？” 少苦一直以为知识青年下乡是66开始的事情，那时候有所谓的老三届。真是情况不是那样，其实自从建国之后，国家都一直号召知识青年下乡，而且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停过。 不过下乡是有说法的，刚开始号召知识青年下乡其实就是知识青年支援边疆，那个是边疆不稳定，需要大批人员去稳定边疆，建设边疆的时候，需要大批知识青年；后来号召知识青年下乡，主要是支援三线企业，也那些为了国防，建设在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号召知识青年下乡，主要是大学不招生，工厂不招工，不能让年轻的骨干劳动力白吃白喝等死吧，所以安排知识青年下乡，主要是去国营农场或者省级农场；66年开始知识青年那才是真的下乡，很多人都是吃住在老乡家里的，那批下乡的知识青年才是人数最多的，待遇最差的，命运最惨。 张大妈解释说道：“国家号召10万知识青年下乡，苏省号召一万知识青年下乡，我们市里号召两千名知识青年下乡，主要是高中和中专生，现在街道在动员大家报名呢？” 少苦好奇的问道：“动员的效果怎么样？报名的人多不多啊？” 这个年代流行铁饭碗和城市户口，都是农村的人积极想进城，哪有城里年轻人想下乡的，除非脑袋坏了的。可惜现在是国家的政策，那些自诩团员先锋队的那帮人，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们应该怎么办呢？现在可是到了那帮自诩先进分子表现的时候了，这可是为了所谓的理想，要付出一生的时间啊。 张大妈叹气说道：“哪有多少人愿意下乡啊？还不是碍于形势，目前动员的效果不理想？大家都处于观望状态。” 少苦诧异的问道：“哦，这个也正常，不过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和李大爷，张大叔有什么关系啊？” 张大妈解释说道：“怎么没有关系，他们的家的孩子都是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当然要找个出路了？呵呵，他们让我过来和你打听打听，问问能不能把他们的孩子安排你的农场，大家都是街坊吗，可以相互照顾？” 去年闹精简城市人口的时候，西门口街坊的很多小伙子都是在少苦的农场工作，不但有粮食补贴，而且还有工资，待遇在南都的单位里面绝对属于前列，过年的福利那绝对没的说，很多人都羡慕啊。 既然要下乡去农场，西门口的街坊当然首选少苦的农场，待遇好是一方面，关键随时可以回来啊，跟着农场送货到食品的大货车，经常可以回到一趟。 少苦对西门口的街坊可是非常照顾的，他们把孩子放在少苦的农场也放心啊。之前那批跟着少苦精简到农场的西门口的小伙子，现在一个一个又回到城市里面了，有工作，有工资，有补贴，至于户口，反正有房子在那里，还担心户口问题吗？就算没有户口，还不是一样在城市里面生活的好好的。 做父母的，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身边啊？把孩子放在少苦的农场，到时候找找人情，说不定还能把孩子调回南都工作呢，到时候又是妥妥的铁饭碗。 虽然大家都是南都的小市民，可是小算盘打的一个比一个精明，所以很多人都主动找到张大妈，张大妈出面找少苦来说这个事情，凭着张大妈和少苦的关系，这个事情基本成了一半。 少苦苦笑说道：“大妈，你们的算盘打的好没用，据说所知这批知识青年都是安排到国营农场和国营林场的，我的那个农场没有接到上面的指示？” 张大妈惊讶的说道：“真的假的？小五，你不会搞错吧？” 少苦摸着脑袋说道：“应该不会搞错吧？我回头问一下告诉你啊？” 张大妈催到了：“现在就问，这个可是关系到很多街坊孩子的命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他们都在等信呢？” 西门口的很多街坊都在等消息呢，要是少苦可以把这帮知识青年安排到自己的农场去，那西门口的街坊都要积极报名，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事情啊。 要是少苦不能安排的的话，大家都要小心点了，还不知道分配到哪里去呢？要是分配到偏远的地方，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少苦在张大妈的催促下，只好回到食品厂，打个电话回去到农场问了问，农场还真的没有接到通知，少苦又给毛文宽打电话问了一下。 毛专员解释说道：“少苦，这次市里还真没有打算分配人员到你那里去，主要考虑你的农场人数太多了，最近不是一直往你哪里塞人吗？马上又有一批五翻分子要下放到你的农场，所以这帮小年轻就让他们去更加艰苦的环境中好好锻炼啊？” 少苦委屈的叫到：“不是吧？我怎么感觉这不是照顾吗？就把一些没用的人给我，能干活的小伙子都送走了啊？” 毛专员解释说道：“小伙子吃吃苦没事，可是那些五翻分子虽然被打倒了，可是他们曾经为这个国家做过贡献了，他们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到了你农场，你可以照顾点，组织是相信你，才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少苦抱怨说道：“你每次都把烫手的山芋交给我啊？我现在是副的，做不了主啊？” 毛专员打发说道：“行了，跟我抱怨也没用，既然是副的，就好好工作，争取早日转正，我待会还要开会，不和你说了，有空送点好茶叶给我走走人情，我知道你们农场的茶叶都上市了？” 少苦只好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茶叶回头送到，那你先忙吧？挂了啊？” 张大妈一脸期待的眼神，急切的问道：“小五，毛专员怎么说啊？” 少苦摆摆手说道：“大妈，你听到了吧？干活的小伙子都送走了，应该是送到苏北的几个农场去吧？我这里没有？” 张大妈惊讶的说道：“啊？不是吧？一个名额也没有吗？” 少苦无语问道：“一个两个人有什么用？你有亲戚要照顾啊？可以啊？要是你的关系，我可以找毛专员说说，应该没有问题啊？” 张大妈叹气的说道：“这个再说吧，现在说这个，容易吸引大家的目光。如果都是分配到苏北去的话，那么这个动员工作难啦？” 少苦马上批评的说道：“这个思想可要不得，没有张屠夫，还吃带毛的猪吗？张大妈，现在到了你好好给他们讲讲大道理的时候了？” 张大妈故作生气的说道：“哎呀，学会给我打官腔了？大道理讲的再好，都是一时有效而已，大家都是老街坊了，能照顾点就照顾点？” 少苦无奈的说道：“这次我帮不上忙，我也无能为力。” 张大妈告别的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他们很多人都在等我的消息呢，你忙你的吧？” 少苦看到张大妈急冲冲的回去了，这个还真关系是很多家庭的大事，男怕入错行，万一真的分配到苏北偏僻的地方，一年都不能回来一趟，很多家庭都要急的发疯了。 读书，读书，拼命读书，目的还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可是读了十几年的书，结果回到农村种地，虽然挂着知识青年的名义，可是还是种地啊。 很多年清人脑袋发热，觉得这些没有什么，天大地大，没有一号的一句口号大。一个一个都积极报名了，自己报名了，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你不报名不行，就是不响应一号的号召，你就是思想有问题，逼也逼死你，一起下地狱吧。 少苦看着一些积极报名的孩子，心里不停的摇头，一帮二b青年，到时候哭着闹着想回来，很多悲惨的故事要开始啦。 第28章，外调 少苦最近一直都在南都呆着，很少去农场，就是今年春收的时候，少苦才去督促了几天，农场的几个副书记虽然明争暗斗，可是涉及到生产的事情，大家都不含糊，把农场管理的井井有条，比少苦在的时候都有干劲有压力。 他们都是第一年到农场参加工作，都非常有压力，不能因为你们也来，农场的粮食产量就减少吧。少苦到时候把责任扣在他们头上，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省里的领导，对农场可是寄予非常大的期望的。 少苦有点失望，看来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少苦不在农场，农场的生产一点都没有耽误，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省里的很满意，因为农场上交给省里计划外的粮食多了，省里领导手里的资源就多了，省里领导把农场上上下就表扬了一番。 少苦不在农场，农场的表彰还是轰轰烈烈，应该说比以前更加热闹了，更加动人心魄了。几个副书记为了收拢人心，积极作秀，经常主动下基层帮助困难队员，不但帮助困难队员，对于表现好的队员，他们更是大肆表扬，差点夸到天上去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榜样的力量，有了榜样，大家才能更加疯狂的较劲，谁也想落后于别人吧。 一帮人再也不说什么走资本主义道路，什么不公平，反而大张旗鼓的说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粮食春收第一名的生产队，每个队员分到粮食就是多，多劳多得，难道努力干活的人不多分点粮食，反而给那些干活努力的人多分粮食吗？那不是鼓励不劳而获的作风吗？ 少苦不在的日子，农场一切都顺利，比少苦在的时候都顺利，四个副书记目前和少苦就保持这种和谐。 今年的第一批肥猪上市了，消失很长时间的薛大勇终于出现了，依然保持土匪作风，浩浩荡荡过来抢肥猪。 薛大勇今年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把南都陈书记的儿子调到上海了，少苦的本意是调到西北去任职，可是陈书记的儿子就是一个科级干部，这个级别的干部太低了，扔到西北还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既然陈书记帮了少苦大忙，薛大勇总要表示一下，礼尚往来的，把陈书记的儿子调到上海去了，变成了副处级，妥妥的实权干部。陈书记象征性的拒绝一下，然后就顺理成章完成调动了，上海的干部就是吃香，陈书记讲究原则，可是在涉及到自己的儿子时候，总会有点私心的。 薛大勇看到少苦，乐呵呵说道：“小五啊，你的果园的水果今年要上市了吧？今年记得提供一批给我们啊？不要总是西瓜西瓜的，西瓜都吃腻了，总要换点新鲜的吧？” 少苦嫌弃的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听说你要升职了？真的假的？你真的够快啊？你才当几年区委书记啊？” 薛大勇惊讶的说道：“哎呀，你的消息够灵通啊？还没有定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啊？” 少苦不屑的说道：“这种事情你还想保密啊？去哪里啊？听说是西北啊？你要去吃沙子了啊？” 薛大勇笑呵呵说道：“只能去别的地方了，在上海那个地方小，干部多，想上一步太难了。周全胜的那个混蛋的运气好，我只能去西北吃沙子了，你到时候不要忘记薛伯伯了？到时候支援我一点肥猪啊？” 少苦可怜的说道：“现在我可做不了主了，你找我找错人了？” 薛大勇鄙视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啊，凡是都留一手？不过你要在南都干不下去了，跟我去西北，我给你搞一个非常大农场，比这个大好几倍，怎么样？” 少苦看到薛大勇还没走都开始挖墙角了，嫌弃的说道：“我才不去呢，去西北干嘛？去那里吃沙子啊？” 薛大勇引诱说道：“西北好啊，广阔的大西北，大有所为的，正好合适像你这样精干的年轻小伙子。” 少苦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快点收拾你的东西走人吧？我就在南都，哪里也不去。你干嘛非要去西北啊？那个地方太苦了，洗澡的都难啊？” 薛大勇叹气说道：“我也不想去啊，一辈子都留在了这里，老了老了，还要背井离乡，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这个社会都烂糟糟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啊，我在上海也不好过啊，所以打算去西北避避风头啊？” 少苦诧异的问道：“你是上海的区委书记，你的日子怎么不好过啊？” 薛大勇抱怨的叫到：“好过什么啊？天天斗过来斗过去的，很多老战友都被打倒，成了什么走+资派了。我是从上汽厂出来的干部，工厂出来的干部，有着天生的劣势，很多人盯着我呢？要不是这几年占你的光，积累下不少人情，我估计现在也差不多了，可能已经去你的农场劳改了？” 少苦惊讶的问道：“有这么严重吗？上海市长不是你的老领导吗？有他罩着你，你害怕什么啊？” 薛大勇叹气说道：“老领导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最近第一夫人的眼光盯着上海呢，经常和老领导过不去，所以建议我去西北避避风头？” 现在d内争地盘的现象比较严重，东北派系的势力最大，第一夫人争不过东北派系的，西北派系的地方她们又看不上，西南那个地盘远离政治经济中心，有什么事情也指望不上，所以第一夫人为首的一帮人，盯上了华东这块地方。 为什么盯上华东派系的地盘呢？ 首先华东派系的力量不够强大了，他们的领头人刚刚复出，很多事情都要看别人的眼色呢；其次华东的地里位置好啊，真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快速行动，既可以北上，也可以南下；再次华东有钱啊，华东派系的老领导复出之前，可是拉拢不少人，这些都需要钱啊，不管历朝历代，做任何事情，都少不了钱。 既然盯上了华东，那肯定要想办法拿下华东的中心，就是上海，上海这个地方是华东经济中心，而且上海这个地方易攻难守，所以第一夫人那帮人（以后统称一夫派）把目光瞄着上海呢。 随着jj斗争为纲的政策一出来，上海这个地方顿时成了火山口了，上海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各种敌对势力交叉相织在一起，所以非常容易给别人找到突破口。 一夫派那帮人就组织了精锐的五翻工作组进入上海开展工作，上海这地方可是资本主义大本营，仅仅想依靠十年的时间，就想把大家流传在骨子里面的本性给改造过来，基本都是痴人说梦。 所以五翻工作组在上海很快打开局面，特别是以前那些民族资本家，虽然公私合营完成了shzy改造，可是有几个屁股下是干净，一查一个准，顿时上海很多人被抓起来了。 敲山震虎啊，那些资本家被抓了，就开始攀咬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非常广，很多干部都倒霉了，一个包庇纵容的罪名肯定跑不掉，运气不好还加上走+资派的头衔。 一号不是已经说了，已经有了三之分一的领导权不在wcjj手里，所以大家要重新组织队伍，打退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进攻，重新夺回g命的领导权。 这个五翻运动在上海表现的特别疯狂，因为有中y的工作组在煽风点火，上海的很多本地干部遭到大范围的清理，别的地方按照一号的指示，三分之一标准，可是上海这里，一夫派为了谋划上海这个地方，手段更是毒辣，当年的糠生，就是靠着z风起家，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上海地区至少一半的干部遭到清除。 别看老书记和老领导那么牛叉，纵横天下的大人物，略施手段，就把少苦整的要死要活的，可是面对一夫派，只能一退再退。一夫派不算什么，可是后面的一号，他们都不敢惹啊，都成了缩头乌龟了。 所以薛大勇在上海的日子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自己的老大都不敢说话，下面办事的能怎么办？ 大家充分发挥惹不起我躲得起的原则，很多华东派系的干部都纷纷请求外调，薛大勇也跟风去西北避难了。薛大勇现在是华东派系后背力量，要好好保护起来，所以上海市长，就是薛大勇的老领导，打算把薛大勇调到西北去。 薛大勇的小算盘也打得好，西北那个地方够大够穷，自己如果有华东派系在后面支持，还是能很快打开局面的。 现在西北派系没落了，基本都处于蛰伏，短时间都不会冒头。西北派系和华东派系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好，薛大勇去西北开展工作，西北派系肯定没有人捣乱，说不定还暗中支持一把薛大勇呢。运气好的话，薛大勇就成了周全胜第二了，又是一个d跃进了，就成了火箭干部了。 少苦叹气说道：“熟悉的人都走了，剩下我还在南都苦苦坚持，遇到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也没人给我撑腰了？” 薛大勇反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不经历风雨怎么成长？高尔基的海燕你没有学过？再说，你可是牛人，连副部级都干跑的人？” 少苦无奈的说道：“我对老领导非常失望，还是军人出身，还是元+帅了，怎么一点铁血精神都看不到？” 薛大勇鄙视说道：“这叫取舍，有舍才有得，你看看西北派系的老领导，就明白我们的老领导能够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少苦不想说这个，反正越说越郁闷，江湖上有句话说的对，都是出来混的，跟对好老大，很快就能上位，跟错老大，只能受气的份。 少苦现在在的这个山头，就是受气包，遇到问题就要退让，碰到东北派系的要让，现在碰到一夫派，也要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好像要等到十几年之后了，等到林同志摔死了，一夫派被抓了，那个时候，华东派系才真正的崛起了。 薛大勇看着少苦一脸不甘的眼神，提醒说道：“小五，最近风向越来越严重了，马上开始清算旧账了，很多人的历史问题都要清算，搞不好又要连累一大片啊。你在南都要万事小心啊，南都毕竟是有老书记镇着，凡事不要强出头，明哲保身，安全第一，明白吗？” 少苦震惊的问道：“历史问题？算旧账？？” 少苦感觉怎么有股暴风雨要来的节奏啊？ 第29章，旧账 胡子急匆匆的过来找少苦，看到少苦在家，终于放心了，急忙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少苦，急忙说道：“五哥，最近的通知，你快点看看？” 少苦飞快看完通知的大概内容，脸色阴沉的问道：“哪里来的啊？” 胡子解释说道：“厂里办公室拿来了，是省里最近发下来的，是中y的指示。” 少苦气愤的说道：“码的，天天折腾，还让不让人安心过日子了吗？” 胡子一大早送过来的文件是中y下发的，要对d主，f农，反分子，佑+派分子，坏分子他们的子女进行再教育，按道理划分成分的风波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提这个话题有点清算旧账的嫌疑。可是中y下指示了，摆明了就重新算账啊，不是针对本人算账，而是牵扯到下一辈了，有点唯血统论的观点，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唯血统论可是历史退步的吗，很多人一出生，就被打上血统的标签。中国在两千年陈胜和吴广都喊出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现在的高层领导，很多都是放牛娃和泥腿子出身，难道论血统，就变得高贵了吗？ 中国古话都说祸不及家人，结果现在新社会了，反而搞株连，不得不说肯定又是哪个屁股想出来的决定。估计是一夫派，想给她的女儿铺路吗？现在在渲染血统论。 这个指示一出来了，整个国家更加乱了，明显的划为两派，就是两个阶层啊，不但上一辈斗争完了还不够，还要下一辈也要继续斗争，一个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jj立场了，想不斗都不行了。 胡子的出生不好，按照血统论的话，胡子的父亲是光头党的人，应该是反g命分子家庭，乔灵家庭是资本家出身，应该是坏分子家庭。 按照中y的指示，要对他们再教育，怎么再教育呢？这个是个比较头疼的问题。 胡子担心的问道：“五哥，我应该也在这个范围之内吧？会连累你吗？” 少苦摇头说道：“不知道，这个应该jj斗争的需要吧，不过小心点总是好的，看来我要帮你准备退路了？” 胡子无所谓说道：“五哥，我倒不担心我，反正我老娘也去世了，名声坏了我也无所谓，可是我担心灵儿家里，他们家的成本可不好啊？” 胡子的老娘看到孙子出世之后，一点遗憾都没有了，果断去陪胡子老爸去了，留下胡子和他老婆，加上一个儿子一起过日子。 少苦安慰的说道：“胡子，情况不对就跑路，你的问题不大，可是乔家是挺麻烦的，家里成分是一方面的原因，乔家还有海外关系，大家都知道，乔灵的很多亲人都在国外，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胡子吃惊的问道：“跑路？跑到哪里去啊？” 少苦呵呵说道“香港啊？不是带你去过吗？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跑路，不过你不用担心，真的有人打你主意的，以我们在西门口的力量，跑路还是非常轻松的？” 胡子听到少苦的话不自觉点了点头，现在少苦在西门口的力量可是非常强大的，只要不动用军队，就是公安都不一定把人抓住他们，冲出西门口就是可以跑到码头，码头上都货轮，上了货轮就是长江，跑路还是非常容易的。 可是故土难离，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愿意离开家乡啊，背井离乡的日子不好过啊，何况是去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呢。 少苦后来才知道，搞了半天是误会一场，虽然也是算旧账，可是主要指在农村算账，可怜的社员同志有倒霉了。说错了，应该是社员同志春天来了，越穷越光荣，穷的什么都没有，说明g命的彻底性。 农场的麻烦来了，又到风口浪尖的时刻了，少苦的甩手掌柜也当不成了，宁大全和佘波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催少苦回去。 上面要和以前的d主，f农算旧账了，到底怎么清算这个旧账，要党委会开会讨论，而且很多f农和z农还是农场的干部，这个可不行，按照一号的讲话精神，d主和f农都是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产生的温床和复+辟的基础，要都将坚决清除领导岗位，而且还要重点监视。 就算是z农出身的干部也要控制，要分上z农和下z农，保证下z农干部的前提，控制上z农的干部。 至于数量怎么控制呢？上面也没说，为了坚定立场，以绝后患，大家很自觉的默认把f农，z农全部清除领导岗位。 那些同d主，f农，z农有婚姻关系的d员领导干部，都要严格筛选，认真检查，看看他们是不是还符合d员的要求，是不是已经变质了，已经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一帮人。 至于怎么筛选和怎么检查，当然用最简单有效直接的办法了，全部清理出d员队伍和领导队伍，这下子不用担心别人说自己立场有问题了。 所以农场最近非常热闹了，离婚的，闹事的，打架的，斗殴的，天天都有，一天又是有好几场呢。 现在离婚真简单，就是划清界限就行了，连登记都不要，大吼一声，划清界限，然后扫地出门，有的为了表现自己的坚定的jj立场，儿子和女儿都不要了，全部扫地出门。 上面领导一个算旧账的指示，整个农村都闹翻天了，很多人心里压抑的魔性有释放出来了。 少苦在回农场的路上，看到当年的很多d主和f农，现在又被拉出来继续折磨，这次情况更差，后面还用绳子牵着他们的子女，进行再教育。 上面那帮闭着眼睛想问题的蠢货，一句话再教育，可是怎么再教育没有说，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再教育，你们那帮屁股想问题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教育，你指望农村的那帮贫农有多高的水平和觉悟？ 按照中国古老的思想，教育就打，棍棒底下出孝子，当年d主和f农也是用棍棒教育雇农和长工，既然是再教育，就按照古老的传统来吧，就用棍棒再教育吧。 少苦赶到农场的时候，农场的几个书记都猴急猴急等着少苦呢，现在全身都已经动起来了，农场也不能落后吧？这个可是涉及到立场的问题。 佘波是主管d元建设和组织队伍的，首先开口说道：“各位，事情紧急，我长话短说，我了解了一下，现在农场的队长以上干部，出身f农的有32个，出身z农的56个，出身d主的没有，目前这些人怎么处理？” 宁大全也急忙补充说道：“现在全省的形势非常严峻，各地都已经热火朝天的动起来了，农场怎么处置这帮干部，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呢？” 蒋震急忙补充说道：“现在各市各县，都在抓典型，树榜样呢，我们农场文化宣传这块还没有动起来，这样下去，有人会怀疑我们的立场的？” 王阳负责基建和后勤的，和他的关系不大，随大流的说道：“是啊，我们农场肯定不能受人口舌，中y的号召，要不折不扣的执行啊？” 少苦委屈的叫到：“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只负责农场的生产，少数服从多数，你们商量好了主意执行就好了，不要搞出人命就行了，不要到时候又要农场负责。” 宁大全是负责安全的书记，开口说道：“搞出人命肯定不会，问题是怎么搞？搞到什么程度？是搞的轰轰烈烈，还是...” 四个副书记都看着少苦，等着少苦说话，马的，这样老狐狸，让少苦说话，摆明想让少苦被黑锅啊，少苦怎么知道怎么搞？上面只负责放炮，放完炮就不管了，尽是一帮坑货。 少苦甩锅说道：“佘波书记，你是负责d建和组织，你先说？” 佘波试探说道：“按照上面的政策，这人肯定要全部撤职，然后在慢慢审查，没有问题以后再考虑安排职位。” 少苦马上说道：“我同意佘波书记的意见，你们呢？” 佘波看到其他几个人都同意，继续说道：“现在就是空出来的职位安排，按照上面的指示，只能是贫下农来担任干部了？” 少苦看到佘波的眼神，终于明白了四个书记打的什么主意，原来是盯着空出来的干部职位啊，有野心的人，都想在人事上有发言权，可是农场一直没有职位变动，这次终于有机会了，大家都心动了。 少苦同意说道：“佘书记，你是负责组织的，老宁，你是负责安全，你们两个商量一下，拟个名单，征求一下蒋书记和王书记的意见，被撤销职位的那些干部，暂时没有发现问题的，为了不让他们有机会干涉新任干部开展工作，安排仓库看守粮食吧，有问题的，按照上面指示，从轻处理吧？” 看守仓库可是好差事，风吹到，雨淋不到，太阳也晒不到，少苦摆明了照顾他们，既然是没有问题的，照顾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问题的从轻处理就有点考虑，怎么才叫从轻处理呢？到时候再研究吧？总要给少苦一点面子吧，要不然少苦发飙了，他们就更加麻烦了。 佘波他们几个没有想到少苦这么好说话都点头同意，蒋震急忙说道：“周厂长，那典型还是要抓几个吧？” 少苦无奈说道：“抓吧，不要危及生命，大家都不容易，活着最很重要。” 蒋震急忙保证说道：“周厂长请放心，我心里有数，要讲究原则。” 佘波把名单递给少苦问道：“周厂长，这些都是名单，你要不要看，看看有什么要交代？” 少苦点头说道：“行，谢谢你，我先看看。” 少苦拿着名单看了看，非常感慨，里面有点人少苦还认识，虽然是f农，可当初为了支援g命，差点把自己一家人饿死，可是划分成分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划为f农。 少苦觉得自己不能看着这帮人就这样被折腾的半死不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要不然不是又回到了历史轨道吗？ 少苦在哪里冥思苦想呢，一定要想个好办法才行。 第30章，篓子 少苦一大早就赶到铁厂厂部办公室了，昨天许晴带话给我少苦，铁厂的杨书记有请，少苦一大早跑的飞快，现在整个南都的所有单位都闹的烂糟糟的，少苦担心杨书记有重要事情交代，杨书记的事情，少苦肯定很热心。 杨书记看到少苦来的非常早，比较开心，虽然少苦现在今非昔比了，可是对杨书记的态度还是那种尊重和热情，没有别的年轻人那种得意忘形，骄傲自大的姿态。 杨书记给少苦到了一杯茶，开心的说道：“以前都是你找我帮忙，现在都是我找你帮忙了，风水轮流找啊？” 少苦客气的说道：“一直都是杨书记照顾我，现在我的几个兄弟还不是指望你照顾着吗？我也经常遇到问题，都是你给我指点迷津啊？” 杨书记呵呵说道：“恭维我也没用，事实就是如此，现在铁老大的风光不在，老赵也被下放了，我和老顾成了烂兄烂弟，说话的声音就要小点了。，” 少苦打趣的问答：“咋了？怎么一下子变得多愁善感了？你现在的位置做的不是稳稳的吗？” 杨书记摇头说道：“稳个屁，我们现在都是别人眼里的功绩了，随时准备把我拉下来呢？” 少苦吃惊的问道：“不是吧，我听许晴说铁厂很安定的，没有大的风波啊？” 杨书记苦笑说道：“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吗？不说这个，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这次找你是有别的事情？” 少苦马上恭敬说道：“你老直接吩咐，我照办就是啊？” 杨书记试探的问道：“省工业局的事情知道了吗？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 少苦吃惊的问道：“整个还真不知道，我只关心农业局的事情，工业局怎么了？” 杨书记叹气说道：“工业局挖出来大的走资派，工业局上上下下都遭到清除，一下子清除掉一半的工作人员？” 少苦疑惑的问道：“工业局的领导不是陈省长吗？” 杨书记叹气说道：“是啊，陈省长也跟着倒霉了，时运不济啊，一个领导不利的责任是跑不掉的啊？” 陈省长在苏省可是二号人物，和老书记的关系也不错，一般人怎么可能敢拿陈省长主管的部门开到呢？这不是挑衅吗？在苏省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得，估计就是中y下来的五翻工作督察组那帮人。 少苦好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杨书记解释说到：“这个事情是老黄的老婆惹出来的麻烦。老黄，就是黄彪，你当年还送过肥猪给他们的？记住不？” 少苦马上应声说道：“记得记得，白胖白胖的，黄老虎，大家都说他是笑面虎？是不是啊？” 杨书记点头说道：“就是他，现在是一个死老虎了，已经被抓起来了，事情都定性了，这次是跑不掉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黄局长是实权干部，不是中y任命的吗？工作组也敢抓人啊？” “咦？”少苦马上想起市里最近一个谣传，好像就是说黄彪的事情，急忙求证的问道：“不是吧？最近市里谣传，一个省里的干部，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她老婆和儿子举报了，然后被抓起来了，不会说道就是黄彪吧？” 杨书记丧气说道：“说的就是他，不过不是乱+搞+男+女+关系，他老婆为了她弟弟被抓起来事情，和黄彪吵起来了，本来只是两口子吵架的小事情。可是她老婆那张嘴，把黄彪以前的一些丑事抖露出来，威胁黄彪去把她弟弟捞出来，结果被他邻居听到了，正好他们一家对黄彪有意见呢，直接到督察组把黄彪给举报了？” 少苦惊讶的问道：“不是吧？这样就被抓了？吵架也能算是证据啊？” 杨书记悲哀的说道：“吵架不算证据，可是到了调查组，一查之下，是真是假都一清二楚了，黄彪一家都跟着倒霉了？特别是他儿子的问题，非常严重？” 少苦摇头说道：“他的那个儿子不是好东西，经常打着黄彪的旗帜到处惹是非呢？年底时候，还拿着黄彪的批条来找我要罐头呢？这次估计要连累一大片啊？” 杨书记紧张的问道：“是啊，现在就是他儿子的事情比较麻烦了，黄彪的问题在严肃，最多就是下放，吃点苦也没什么，现在他儿子的事情麻烦了？黄伟的条子你批了吗？会不会连累你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肯定批了，黄彪写的批条，我能不批吗？批条的问题查不到我头上，查到我头上也不怕，全国上上下下，哪里没有批条？问题是黄彪的儿子，拿着那些物资都是投放到黑市赚钱去了，这个要查出来，麻烦就大了？” 杨书记叹气说道：“是啊，现在就是老黄儿子的事情，我去看来老黄，老黄一下子老了很多岁，可是还是在担心他的儿子，老黄老来得子，本来就非常稀罕，以前因为搞斗争，儿子没有带上身边，儿子小时候吃了很多苦，所以就比较放纵他的儿子，没有想到反而害了他的儿子？” 少苦震惊的问道：“杨书记，你想干么？” 杨书记无奈的说道：“想保下来老杨的儿子，老杨就这么一个儿子，老杨愿意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想救下来他的儿子？” 少苦不屑说道：“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杨书记，你可不要乱来啊？黄伟是被调查组扣下来的，虽然我不了解情况，可是据我对黄伟了解，真的要是死扛住什么都不说还好点，如果要是交代的话，不被枪毙就算幸运的啊？” 去年年底的物资非常紧张，有了物资就有了钱，很多高干子弟都纷纷去找批条，拿到物资都是倒卖到黑市上去的。 可是那些高干子弟中，黄伟是最嚣杂的一个，仗着黄彪的职位，在那些省里重点单位里面耀武扬威，理直气壮的抢东西了，黄伟手里批条哪里来的？还不是黄彪写给他的，这些都是证据，一查一个准。 少苦看着杨书记还在那里难过，少苦安慰说道：“如果是黄彪要被下放的话，我可以找关系安排到农场，以后多多照顾他，可是如果是黄伟的话，最好从重从快处理，他要开口了，省里的很多干部都要倒霉了？” 杨书记居然还懵在鼓里，疑惑的问道：“黄伟和省里其他干部有什么关系啊？” 少苦看到杨书记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解释说道：“去年年底，一帮省里干部子弟，拿着批条搞得物资去哪里了？还不是都投放到黑市里面了，黄伟可是他们的领头人之一，黄伟要是攀咬，很多人都跑不掉？” 杨书记吓得脸色都变的，急忙问道：“真的假的？还有这回事啊？” 少苦认真说道：“千真万确，当初黄伟他们好几个都来过食品厂好几次呢？都是一帮省里干部家庭的孩子？” 杨书记震惊的问道：“这帮孩子的胆子这么那么大啊？” 少苦理所当然的说道：“干部子弟麽，讲面子，讲排场，讲豪气，讲大方，这些都要钱的，这些钱从哪里来呢？” 杨书记马上说道：“这个问题非常严重，马上要给省里的领导反应一下，要早做准备，一定要抢在调查组前面，否者真的连累一大片了？小五，你知道都是省里那些领导的儿子吗？” 少苦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好像老袁的儿子袁弘也是其中一员，他可是头头，你问问他吧？” 杨书记也顾不得少苦了，急忙拿起来电话开始通知人了，省里的其他领导听到这几个消息，吓得脸色都变了，有的两腿都在颤抖，大部分都在庆幸，不管这么说，先把自己儿子送出去避避风头，然后在慢慢消灭证据。 少苦不知道，他无意间的一个消息，拯救了不少干部，黄伟本来就不是立场多么坚定的人，到了调查组坚持了一天，到了自己的父亲倒掉了，都吓得老老实实交代了。 黄伟就是一个怂包，调查问什么就交代什么了，为了争取立功表现，相信什么所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鬼话，把自己投机倒把的事情也交到了，不交代则好，这个一交代，顿时出了大事了。 调查组的那帮人从来都是嫌弃蛋糕小，哪里害怕蛋糕大的道理，案子越大，牵扯的干部越多，越能显得他们有能力。 中y调查组的人发现南都督察组的取得重大发现，顿时都非常激动，马上下了指示，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马上调动精兵强将，到南都来，组成南都工作组，解决清除领导干部队伍中变质分子。 这下子，整个省里和南都，顿时处于风口浪尖了，中y工作组在南都找到突破口，不拿下几个重量级的干部，绝对不会收手的。 第31章，送行 薛大勇的调令下来了，真的去了大西北，甘肃省兰州市市长，一个偏僻的要死人的地方，可是越过了人生重要的一个坎，现在也算一方大员了。 上海市出来的干部，一般都比别的地方高半级，薛大勇要去的别的地方一般都是一个市委书记的资格，可是没有想到去了大西北，居然还要高半级，薛大勇非常满意，兰州那个地方出来穷点，自然环境恶劣点，可是怎么也是省会城市啊。 兰州城市的地理位置还是非常重要，把新疆的维族，清海的回族，宁夏的回族和内蒙的蒙族几个少数民族都分开了，在政+治上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所以兰州的市委书记，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担任的，应该算是西北派系对薛大勇的认可。 薛大勇乐呵呵准备跑路了，而且是拖家带口的跑路，老婆和儿子全部带走了，显然是不相信上海这个大漩涡了。 少苦看着薛大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非常奇怪的问道：“薛市长，你还不去兰州上任，跑到南都来干嘛？” 薛大勇心情很好的说道：“找你有点事情啊？” 少苦警惕的问道：“你该不会找我借粮食吧？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你要真要粮食，去找老书记好了，反正以前也是你的领导，你开口，老书记肯定答应的。” 薛大勇现在是华东派系进入西北的骨干之一，华东派系肯定大力支持，今年农场秋收的很多粮食，又是支援给西北了，吃人家的嘴软，要不是薛大勇也不会那么顺利完成调动。 薛大勇不客气说道：“我刚从老书记哪里出来，不是粮食的事情。有点事情请你帮忙？” 少苦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啊？我告诉你，我的肩膀小，挑不起来太多的担子啊？” 薛大勇解释说道：“最近上海闹得非常厉害，大批单位的领导干部都被撤销了，很多都要下放了，打算下放到湖西农场避避风头，所以只能找你啦？” 少苦诧异的问道：“你不是已经跑路了吗？怎么还管上海的事情啊？” 薛大勇生气说道：“上海可是我的大本营，人家都说人走茶凉，我还没走呢？你是不是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少苦叹气说道：“农场的事情我管不了，下放人员我也不管，都是几个副书记再管，不过肯定不会饿死的？” 薛大勇气呼呼说道：“你不管不行，里面有不少人，当年都是老领导亲自做工作留下来的，保证我们d不追求以前的责任，现在老领导失信了，老领导再三交代，不能连他们的安全都不能保证？” 少苦心里赖得理会，老领导又怎么样？还不是老领导软弱无能，上海可是华东派系的大本营，现在大本营都快被人家一夫派给占领了，华东派系被一夫派打的节节败退，就连跟着自己混的小弟都保不住了，也不嫌弃丢人，还整天在自己面前耍威风。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上海的情况很糟吗？比南都都糟吗？” 南都现在非常糟了，一夫派派了精兵强将在南都搞破坏了，已经抓了很多人了，省里的一些很重要部门的领导倒霉了，在那么多的事实面前，就连老书记都保不住他们。 老书记也很生气，没有想到才十年的时间，d员内部居然也出现这么多问题。而且现在非常时刻，要谨言慎行，可是这帮人连自己家人都没有管好，怎么还能管好这个国家呢？虽然老领导也强调山头主义，可是没有纵容你们的家人来挖墙脚啊？所以老领导也不出面来保那些人，所以扯出来的问题更多。 没有想到一夫派那么狠，一旦抓到了小尾巴，挖出萝卜带出泥，拖出来就是一大片，一下子华东派系都打的千仓百孔了。老书记不管不行了，忙着擦屁股都来不及，这下子给一夫派逮到机会了，还会让华东派系好过啊？ 上海那边的战火正激烈呢，没有想到南都有出问题了，一夫派现在的势头很猛，打算在华东扎根了，盯着华东这片肥沃的土地了。 薛大勇叹气说道：“上海比南都更乱，特别是工业交通系统，你也知道上海的工业基本都是以前的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过来了，当年很多历史遗留问题没有解决，现在的很多单位的领导都是当年改造过来的资本家，所以很容易让人抓到把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大帽子扣下来，剩下什么结果你也知道了？” 少苦小心的问道：“听说很多人都开始跑路了？真的假的啊？” 薛大勇看了看周围没人，无奈说道：“人家又不是傻瓜，你都开始算旧账，他们还不跑路干嘛？虽然已经建国十多年了，可是政策总是变来变去，他们一直都没有放下戒心，见势不对，肯定跑路了。” 前段时间李达生过来找过少苦，大概的意思就是上海的局势越来越严重，以前和李达生关系不错的不少资本家，都纷纷遭到清算，像李达生这种人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达生看到很多人以前的老主顾都在想办法逃离了上海，于是也想去香港避避难。建国的时候李达生都没有想到跑路，现在居然想到跑路了，可见上海到底乱到什么程度了。 李达生知道少苦在香港还是有点门路的，想听听少苦的意见，少苦让李达生再等等，现在还没有到了那个地步，就算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少苦就能把李达生安全的送到香港去。李达生还是比较相信少苦的话，于是又回到了上海，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少苦好奇的问道：“这个你们不管吗？随他们走吗？”这个少苦要问问清楚，这可是关系到李达生跑路的事情。 薛大勇说道：“我们的政策来去自由，总不能限制人身自由吧？不过一夫派比较狠，说是畏罪潜逃，卖+国+罪，以后就不让他们回来了” 少苦哈哈嘲笑说道：“你们都要跑路了，当然不能让人家留下来的等死啊？” 薛大勇严肃提醒说道：“是战略转移，大丈夫能屈能伸？” 少苦呵呵笑道：“是，战略大转移，当年一号在西北崛起，你们是不是也想在西北崛起啊？” 薛大勇无奈的说道：“不转移不行啊，真的要斗起来，只能便宜别人？老领导要考虑大局啊？要不然肯定不会那么便宜一夫派？” 少苦叹气说道：“人家就是看中老领导投鼠忌器，所以肆无忌惮的打击我们华东派系的人呢？要是我就两败俱伤？” 薛大勇鄙视说道：“要真的是那样，老领导的下场就惨了，现在一号的意思是纵容一夫派壮大，用来牵制东北派系的那帮人，老领导要是坏了一号的大事，你说说老领导会怎么样？” 少苦难受的说道：“不说这个问题吧，说了就窝火。上海那些工厂都遭到清洗，工厂的生产怎么办？不是严重耽误生产吗？” 薛大勇伤心的说道：“还用说吗？乱的一塌糊涂，工作都没开展了。现在工厂领导都是工人里面火速提拔出来，赶鸭子上架，哪里懂得管理，再说工人也没有心思搞生产，搞得东西乱七八糟的。可是没办法啊，jj斗争为纲，一些服务于大局需要。再说，乱了也不怕，再乱总不会比刚建国那会一穷二白还差吧，毕竟现在的底子在这里，大不了推到重建好了，那帮人也不怕折腾？” 少苦觉得非常有道理，这个理由够强大，大不了重建，什么都推到重建，还有什么好担忧害怕的啊？ 在一夫派眼里，目前什么工作都比不上抢地盘重要，反正抢到底盘之前还不知道是谁的，砸烂也不在乎，等自己可以当家做主之后，自己在慢慢的搞建设。 少苦叹气说道：“还是人家一夫派厉害，背后有人撑腰就是好啊？” 薛大勇回归正题说道：“和你说正事，上海马上要下放一批走+资派到湖西农场，你多照顾点他们啊，一定要保证他们的身体健康，这可是老领导交代的事情？” 少苦随意的说道：“我尽量，农场又不是我的一言堂？” 薛大勇认真的说道：“必须要保证，老书记说了，以后湖西农场还是划归到上海管理，苏省这边不在参合，上海那边的意思还是照旧，都是交给你的，所以湖西农场以后还是你的一言堂，出了问题还是找你？” 少苦诧异了一下，叹气的说道：“这个老书记真的是牛叉，不动声色，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间，不需要我的时候，把几个副书记往农场一塞，让我靠边站，需要我来抵挡敌人火力的时候，又把我往湖西农场一塞，是用我来吸引敌人的火力吗？” 薛大勇提醒说道：“那是老书记看的起来你，老书记觉得你能够独当一面，否者随便找个人都能去替代你了，你应该感到庆幸，在这个危机的时刻，老领导还是器重你的啊？” 少苦鄙视的说道：“你们真是贱，就是你们这种心态，才纵容你们老书记这种行为。怎么一点傲气都没有啊？” 薛大勇引以为傲的说道：“这叫呼之则来，来之能战，都像你这样闹闹小脾气，早就拉出去枪毙了，也就是老周和我把你惯成这样的，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老书记做得对，就要好好磨磨你的菱角，玉不琢不成器。” 少苦看到薛大勇的立场变了，生气的问道：“你到底是来告别的，还是来捣乱的啊？” 薛大勇呵呵说道：“来找你帮忙的，记得我的话，那是老领导交代的，老书记同意的，你要好好表现。” 少苦苦恼说道：“我看出来了，你是来炫耀的，顺便来添堵的？” 薛大勇看到少苦吃瘪，在那里没良心的开心的哈哈大笑呢。 第32章，悲愤 苏省最近非常热闹了，打了小的，扯出老的，大批干部遭殃了，这次真的拔出萝卜带出泥，而且一带一大片。一号说要花到三到四年时候，才能清除掉d内的变质分子，可是一夫派打算在几个月的时间，完成在苏省的清除工作。一夫派在苏省有着巨大的丰收，省里和市里，很多重要的岗位都安排了一夫派的钉子，整个华东派系被一夫派打的节节后退。 少苦现在睁大眼睛盯着一夫派的动作呢，幸好一夫派看不上少苦这个小鱼小虾，主要瞄准省里和市里的重要岗位呢，老书记被一夫派逼的一退再退，华东几个重要的地区都有了一夫派的钉子。 少苦终于明白老书记为什么把湖西农场又划给上海了，老书记的真的是老谋深算啊？省里很多被打倒的干部，直接下放到湖西农场，可是一夫派想去湖西农场再次提审这些人的话，那个组织手续就难办了、 老书记兼任华东局和上海局的委员，所以手伸的很长，可是一夫派那些人就麻烦了，就是上海的那帮人想到湖西农场搞提审的话，要向苏省申请，因为农场不归上海管理，他们也没有办法，苏省这边可以设置很多障碍；苏省的这帮人要去农场搞提审的话，也要向上海那边申请，上海那边也可以相互做手脚，两边都相互制约，湖西农场成了独立的王国了。 老书记真的狡猾的很，到底是经过几十年的斗争存活下来的顶尖人物，略微小手段，很多人都被玩弄鼓掌之间。可是一夫派就是人笨人蠢不要紧，可是背后靠在一号，一夫派那帮人现在就是一头蛮牛，横冲直撞，逼得老书记也没有办法。 少苦晚上就准备睡觉了，突然听到院子里面咯噔一下，少苦的神识比较强大，意识到院子里面来了不速之客，少苦悄悄的起来，看看到底是谁来了？不会是老袁同志想杀人灭口吧？ 少苦马上愣住了，发现在院子里面像一个敌特分子潜行的人居然是赵峰，一个消失了很久的人，不在兵团享福，深更半夜，悄悄潜进少苦的院子想干么？ 少苦马上脸色惨白的想到：“赵峰不会出事了吧，看样子像是在潜逃啊？” 赵峰已经快摸到少苦的大门了，只见大门格兹一下在，主动打开了，少苦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呢。 赵峰有点不好意思，一脸疲惫强装镇定的说道：“少苦，你还没有睡觉啊？我的样子没有吓到你吧？”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说呢？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赵峰非常累的说道：“进去说吧，帮我搞点吃的，我两天没有吃饭了？” 少苦飞快去厨房找了一些吃的过来，幸好家里的吃的多，水果都一大堆，赵峰真的很累也很渴，狼吞虎咽的吃了半天，真的饿的好惨啊。 赵峰吃的差不多了，开口说道：“少苦，我过来找你求助啊？” 少苦紧张吃问道：“赵叔叔，到底怎么了？你被通缉了？” 赵峰生气的说道：“倒霉孩子，你乱想什么呢？我没事，是我的战友，以前的战友，他们倒霉了？” 少苦试探的问道：“西北派系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了？” 赵峰悲哀点点头说道：“现在更严重了，很多人已经死了，还有很多人都危在旦夕呢？” 少苦震惊的问道：“不是吧？逼死人命了？他们虽然被打倒，可是毕竟是国家的功臣的，要是被整死了，上面不追究吗？” 赵峰痛苦的说道：“追究个屁，一个理由报上去：畏罪自杀，上面就轻拿轻放，没有想到这次d内斗争这么激烈，居然整死人。按照以前经验，d内斗争不危及生命，这个可是原则，现在这帮人也不顾及这原则了。” 少苦不甘心的问道：“那死了的人就这么算了吗？没人给交代啊？” 赵峰悲凉的说道：“屁的交代没有，背着罪名去死，死了都不平反。死了人，都变得有点疯狂了。刚开始，是有的战友比较刚烈，不甘受到委屈，z杀表示自己的清白，可是人死的多了，就控制不住了，现在居然整死人了？” 战友z杀，大家虽然伤心，可是都不怪别人，z风运动一直都有，以前也有，军人刚烈，为了表达自己的清白，才有极端方式来证明，这个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传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飞将军李广，就不愿意受到刀笔吏的侮辱才z杀的。 可是战友被整死，大家都有点不能接受的，死人的方式有很多，可是被打死的，被饿死的，被冻死的，病死的这些方式肯定不行，大家都要有意见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国家的功臣，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少苦叹气说道：“死了就算恢复清白又怎么样？以前那么艰难的环境都过来了，现在这么一点小坎坷怎么都不忍受一下呢？人活着，才有指望，死了就是一了百了。” 赵峰悲哀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哎，可惜我人微言轻，也没有什么办法？”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没事吧？那你深更半夜来找我干嘛？害得我也紧张兮兮的，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不会白天来啊，还居然翻墙进来？” 赵峰立马十分严肃的看着少苦，半响才问道：“少苦，赵叔叔这次有事求你帮忙，赵叔叔是相信你啊，把很多人的小命都放到你身上来了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赵叔叔，有事情就直说，你搞得那么紧张干吗？” 赵峰叹气说道：“不紧张不行啊，这可是关系到很多人的小命啊？” 少苦震惊的问道：“赵叔叔，你不要吓我啊？你该不会想b动吧？” 赵峰被少苦的想法惊呆的，生气的骂道：“倒霉孩子，你乱想什么呢？这话也敢乱说？我们可是d培养出来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嗯？”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那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不要老搞得紧张兮兮的，杀人放火，还是绑架勒索，我这里没有问题？” 赵峰看到少苦口无遮拦，本来想骂少苦几句，后来忍住了，自己要干的事情也是差不多的，赵峰试探的问道：“少苦，我知道你手下有一帮比较可靠的人，要是让你帮我抢几个人出来没有问题吧？” 少苦想了想问答：“要死的要活的？” 赵峰差点给少苦一脚，气呼呼说道：“废话，你说呢？” 少苦想到自己装逼过头了，嘿嘿说道：“活的，完好无损，肯定没有问题，你还不相信我的战斗力吗？” 少苦想了想有紧张的问道：“对方没枪吧？” 赵峰看到少苦的小心的样子，没好眼色说道：“你说保卫人员有枪吗？没枪敌人来破坏怎么办啊？” 少苦豪气的说道：“有枪也不怕，谁还没枪吗？”少苦可是有不少枪的，这个年代民兵都能搞到机枪的年代，少苦还搞不到枪吗？ 赵峰紧张说道：“不能动枪，不能明抢，要不然罪名就定死了，只能想办法悄悄把人搞出来？”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想把谁捞出来啊？捞出来送哪里去啊？你们西北那多人，怎么想到让我动手呢？” 赵峰叹气说道：“现在西北干部被盯的太紧，西北干部很多立场都不坚定了，万一被查出来是我们动手，那后果更加严重了。” 少苦抱怨说道：“这种破事就想到我了？你真的看得起我啊？你想抢谁啊？” 赵峰叹气说道：“我的老团长赵振的儿子和女儿，老团长已经z杀了，老团长的老婆也z杀了，留下几个可怜的孩子，老大才18岁的孩子，现在还被调查组给扣着呢？” 少苦震惊的问道：“不是吧，你们的战友呢呢？看着一个孩子被扣着都不支持公道啊？孩子又能有什么罪名啊？” 赵峰无奈说道：“我们这些老战友都出力了，调查组证据确凿，那个孩子是大学生，喜欢写日记，日记里面有很多违禁的东西，被调查组抓住了证据，本来看到已经死去的父母面子，调查组也不追究了，让孩子写个保证书就放了，那个孩子是个死心眼，非要不肯承认错误，非要吵着闹着给爸妈报仇？” 少苦好奇的问道：“什么违禁的东西，能让你们这些战友都没有办法？” 赵峰解释说道：“在大学里面被带歪了，什么d派自由之之类，思想非常危险，典型的资本主义自由思想。” 少苦明白了，什么思想很危险，这个很正常啊，是你们被带歪了而已，少苦好奇的问道：“那你找我干嘛？把人抢出来啊？不是可以放出来吗、让他认个错啊？” 赵峰痛苦说道：“现在不行了，已经捅到上面去了，上面的意思严肃处理，对于威胁到国家+安全+危+险分子，绝对不能姑息。” 调查组本来对逼死人家父母存在愧疚之心，打算放了孩子一马，可是孩子不识时务，非要吵着闹着要报仇，调查组的心态就变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难道等到孩子长大了来报仇那？所以直接把事情往上报，打算下死手了。 少苦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叹气说道：“本来一个简单的事情，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说说你们都在干嘛呢？” 赵峰也在叹气说道：“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啊？” 少苦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情你不应该插手啊？这个可是定时炸弹啊，你把人抢出来放哪里啊？” 赵峰早就做好打算说道：“送到香港去，孩子的外公在国外，孩子既然崇尚自由，那就去国外吧？” 赵振本来就是大学生从军，也算一个知识分子，所以思想比较自由，当年抗战的时候，被h党的政策宣传诱惑从军了，可惜生不逢时，建国以后，d的政策一直在变化，现在搞起来个人崇拜了，赵振的思想自由，和这个年代变得格格不入。 西北派系被打倒了，殃及池鱼，赵振也被连累了，可惜赵振是个固执的人，坚决不承认错误，怀着书生的理想主义和调查组对抗，后来连累了老婆和孩子，赵振不敢忍受这种平白的委屈和冤枉，怀着知识分子的理想，发现自己到头来忙了一场空，可能也是对这个国家充满了绝望，所以干脆的z杀表示自己的反抗。 赵振是死的干脆，可惜的几个孩子，大儿子赵宁是大学生，一直被赵振影响，思想有点开放，也有点理想，现在被调查组抓了，还是书生意气，比较理想主义，什么话都敢说，结果就成了死顽固。 这帮老战友比较急了，赵振已经不在了，他的儿子不能保不住吧？照着这个情况下去，赵振的儿子都保不住了。 所以赵峰几个铁杆下属打算铤而走险了，把人抢出来追接送走，孩子既然那么崇尚自由，就去国外吧，在国内的，基本没有活路了。 少苦震惊的问道：“又是我送过去啊？你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赵峰理所当然的说道：“救人就到底，送人送到西，你就是好事做到底吧？” 少苦佩服说道：“你还真是老谋深算啊？你可是把我算的死死的啊？” 赵峰提醒的说道：“你一定要找可靠的人手，最好是那些和你一起去过香港的兄弟，这个事情千万不能走露风声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知道了，你要提供消息支持才行啊？” 赵峰保证说道：“在西北的地盘上，我们不能动手，可是保证你的安全撤退绝对没有问题。” 第33章，抢人 少苦既然答应了赵峰的事情，就肯定全力以赴，这个事情非常严重，万一走路风声，自己也要跟着倒霉了，所以少苦找的就是铁杆。 少苦找个理由把猴子，老猫和飞鸟找过来，又加上一个老陆，也是退伍军人，枪法特别好，类似狙击手之类的人，可以远程掩护，这种抢人杀人的事情，还是找军队的人比较可靠，而且去救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五个人足够了，再多反而不安全了，毕竟那么多人出动，肯定吸引别人的目光。 赵峰已经制定了严格的路线和计划，在西北的地盘上，很多战友都在帮忙打掩护，少苦只要带着人武装大游行就行了，少苦为了以防万一，还带着两把枪防身，万一别人开枪，少苦不能等死吧。 少苦对着老猫他们几个人说道：“这次的事情要严格保密，一个老领导z杀了，留下一个儿子还被调查组的人扣着，不能让老领导死不瞑目吧？所以只能才有不得已的手段了？” 老猫严肃的说道：“五哥，我们几个你绝对可以放心，只要不是fd，f人民，水里来火里去，我们绝不含糊，何况是救人这个好事情呢？” 少苦叹气的说道：“现在是别人势力大，我们处于弱势啊，万事要小心啊，万一牵扯到我们头上，到时候可是死伤一大片啊？” 飞鸟急忙安慰说道：“五哥，我们明白事情的轻重，放心吧，我们要被抓住了，肯定不会连累到你的？”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说什么屁话呢，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如果遇到特殊情况，不要手软，d内的斗争有时候也是你死我活的，万一出现意外，要果断，那帮人已经整死了很多人了，也是罪有应得，到时候就当为民除害了？” 少苦看到几个人都不停的点头，在死别人还是死自己的情况下，几个人和对方又不熟，只要有了正当的理由，肯定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难道嫌弃自己命长吗？ 少苦对着陆达说道：“老陆，你的枪法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枪声一响，我们跑路就麻烦了。一旦开枪，你知道怎么做了？” 陆达急忙保证说道：“五哥，你放心吧？尽量伤人，不杀人，我们只是只救人？如果真的紧急，那就没有办法了，肯定不能连累我们自己吧？” 少苦叹气说道：“动枪就麻烦了，尽量不动枪吧，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遇到被抓住了，死咬着不松口，我会救大家出来的？” 猴子急忙说道：“五哥，放心吧，救一个孩子而已，事情一桩，你就不用去了，有我们可以搞定了。” 少苦瞪着眼睛说道：“不能大意，安全第一。行了，走吧，火车上就当大家不认识，到了地方在会和。” 少苦和几个人分开去坐火车了，到了山西的大同在会和，那里有赵峰的战友做好安排和情报支持，要不然就少苦他们几个人，到了陌生的地方，眼睛一抹黑，怎么去救人啊？不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 月黑风高的晚上，少苦跟着几个兄弟终于到了地方，赵峰回到兵团去了，和少苦接头的人少苦也不认识，双方也没有认识的想法，递给一张地图给少苦，还有安排好的撤走路线时间和地点。 路线安排的非常详细，三点钟行动，外面有一辆卡车，不管成功与否，四点钟之前必须撤离，在明天早上5点前必须赶到一个不知名的火车站，火车站正好有运煤的火车，要开往武汉，到了武汉，如果抢到人就可以坐车到广州了，武汉一天好几趟火车到广州呢，如果抢不到人，少苦自己想办法回南都。 少苦几个人找个地方休息了一下，然后吃掉饱饱的，在慢慢的等待，少苦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有点兴奋和紧张，可是老猫和老陆他们，都是经常干这种事情，虽然这几年没干活，可是手艺没有拉下，特别是去了几次香港，大家又把手艺捡起来了，没有想到第一次任务，就是和自己干上了。 少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说道：“老陆，你去找制高点，飞鸟，我们两个去探探情况？” 老猫急忙建议说道：“五哥，这种粗活我和飞鸟去就好了，你留在这里接应？” 少苦摇头说道：“论拳脚功夫你还不如我呢？我去吧，我担心你关键时候手软？” 猴子也急忙劝说：“五哥，还是你留在这里吧，我们几个都是老手，万一出了问题，我们也跑得快，再说，我们几个有默契，你和老猫留在这里，打听情况一直都是我和飞鸟的事情啊？” 飞鸟也急忙说道：“是啊，五哥，你留在这里吧？老猫，你在这里和五哥负责接应，我和猴子去打听情况啊？” 一帮人都是好战分子，已经沉寂了好多年了，难得有点行动，大家都蠢蠢欲动，只有老陆默不作声的寻找制高点呢。 老猫也想去运动运动，看到飞鸟在使眼色，只要同意说道：“那你们小心点，我和五哥负责接应。” 少苦看到他们意见一致了，还是听从他们的意见比较好，比较杀人放火，他们可是专业的，比少苦强多了。 少苦看到飞鸟和猴子走了，也爬到附近一个大树上，远远的打量这片建筑，这里本来是一个中学，可惜中学被裁掉了，然后这里就变成工作组的办公地点，里面关押着很多fd分子，据说戒备森严，保卫干部都是荷枪实弹的，24小时有人巡逻呢。 过了一会，飞鸟和猴子回来了，一脸喜欢的说道：“五哥，戒备很松散，救人应该没问题。” 少苦诧异的问道：“不是戒备森严吗？该不会是陷阱吧？” 飞鸟解释说道：“看起来很森严，可是到处都是漏洞，应该是一帮外行人。” 其实不是外行人戒备不严的问题，是大家觉得没有必须，做做样子就行了，天天搞的那么严肃，大家都很累的，这里关押的那么多fd分子都一年多了，只有z杀的，却从来没有跑路。 d内斗争虽然激烈，也死很多人，可是被审查的干部跑路的都很少，好像只有张国淘才跑路，佐权就是战死沙场，都不跑路。 跑路的只有死路一条，一辈子都被人耻辱的名声，留在这里，还有机会平反，然后正大光明的走出去，所以就是把大门敞开，也没有人会选择跑路，时间久了，这里戒严自然就松懈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赵宁呢？关押的地方戒备严吗？” 飞鸟不屑的说道：“严个屁，门口都没有站岗，我担心赵宁会不会发出声音啊？” 工作组还真没有把还没有出过大学校门的赵宁放在眼里，而且当初放赵宁走他都没有走，一心一意想讨个公道呢，就是敞开大门，赵宁那个学生的理想主义还在作怪呢，也坚决不会离开。再说，这里看守的保卫人员那么多，难道担心一个学生跑了吗？ 飞鸟的担心还是非常有道理的，理想主义吗？就是有点神经兮兮的，不能用常理来思考，万一赵宁到时候惊讶的鬼叫一下，救不出来人是小事，那不是连累自己也倒霉了。 少苦直接说道：“打晕他扛着走，老猫，交给你了。” 老猫保证说道：“没有问题，反正几百米。” 少苦他们悄悄的等到呢，一定要到深更半夜，大家都非常疲惫的时候在动手，那个时候大家最困的时候，也是最松懈的时候。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现在的工作组已经基本没有什么戒心了。少苦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说道：“按计划行事，能用刀子就不能用枪，遇到情况要果断，这帮人死不足惜。” 飞鸟紧紧握了握这里的匕首，坚定说道：“五哥，事关大家的生死，你放心吧？”飞鸟说着还看着猴子，猴子也坚定的点了点头。 少苦和老猫也跟着飞鸟和猴子趁着夜色，摸到的墙角，猴子和飞鸟负责去抢人，肥猫在外面负责接应，老陆在高处负责掩护，少苦纯粹是打酱油的。 少苦的神识全力放开，笼罩着整个学校，少苦顿时吓了一跳，发现在几个房间，有几个老干部都奄奄一息的，根本没人管他们，虎落平阳被犬欺，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还真的是这样啊。 当年威震天下，打的日本人鬼哭狼嚎，打的光头党百万大军抱头鼠窜的赫赫战将，现在满身伤痕的，躺着哪里，像死狗一样，半死不活，都已经不像人了，随时都会断气。 悲惨，悲凉，凄凉，凄惨，悲壮，一些词语都不能表达少苦心里的感受，旁边还有几个得意洋洋的干事，在那里对酒高歌呢，一副盛气凌人，满怀壮志的神情，一切的现象，说明了，他们这是这里的胜利者，生杀予夺。 少苦很快把注意力放在赵宁身上，现在的赵宁就像路边的乞丐差不多，全胜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关键精神处于崩溃状态了，在这样下去，估计都要疯掉了。 少苦看到飞鸟和猴子已经快摸到赵宁的房间门口，可是赵宁还是清醒的，少苦担心赵宁会鬼叫，直接一个神识攻击过去，赵宁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猴子和飞鸟悄悄打开赵宁的房间，看到赵宁睡着了，心里放心一块大石头，飞鸟比较较强壮一点，飞快的扛起赵宁，快速的撤离了房间。 飞鸟扛着赵宁，有惊无险的扯到到墙边，老猫接着赵宁，飞快的撤离，飞鸟对着老陆打个招呼，老陆看到没有惊动任何人，都飞快的撤退了。 少苦看到大家都撤退了，也跟着撤退，少苦在撤退的时候，少苦在收回神识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凝识成刀，在那帮得意洋洋工作组脑袋上划过，只见工作组那帮人突然都好像喝醉酒了一样，咕噜一下全部倒在地上睡觉了。 少苦充当卡车司机驾驶员，黑夜里面开车，谁也赶不上少苦，少苦的眼睛可是无视黑夜的存在，老陆跳上卡车之后，卡车飞快的奔驰而去。 少苦不知道他临走的那一刀，造成了共和国历史上的一个悬案，一夜之间，十几名工作组的调查员，全部陷入沉睡，就像植物人一样，不管有什么办法都查不到原因，比较主流的说话是西北战士的英灵出手了，实在忍不住看到自己的战友被迫害，所以带走了那些调查人员的灵魂。 第34章，针锋 少苦最近在农场装低调呢，据说西北已经闹翻天了，在轰轰烈烈的的搜查敌特呢，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建国后的第一大神秘案件产生了，被列入了绝+密。 最近省里的格局在发生巨大的变化了，一夫派的攻势咄咄逼人，华东派系节节败退，省里的人事有变动了，省里的调来了一个副书记，一个是省里第三位的书记，糠先糠书记，占领了之前老袁留下来的位置。 随着苏省的工作组现在查出的问题越来越多，连累人也是越来越多，听说中y的很多领导对苏省的之前的工作不满意，就连陈省长都要调走了，要是陈省长也调走的话，那么省里的格局就要大的变动了。 糠书记可是一个强硬派，来到省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督促全省的四青五翻工作，加紧清理d内的变质分子力度，作风强硬有魄力，手段激烈直接，顿时苏省掀起来了一阵阵风+暴，整的很多人在叫苦连天。 少苦看到省里下放的通知，通知的内容就是省里的四青五翻工作进度太慢，严重落后其他地区，要各个单位加大工作力度，在工作的时候不讲情面，坚持原则，一查到底，严肃处理，争取打开省里四青五翻的新局面，给全国树立榜样的作用。 省里的通知，就像冬天山林里面的一把火，烧的那是轰轰烈烈，一发不可收拾。原来的很多单位的先锋队，积极分子如果还是有点顾虑的话，现在那就是奉旨行事了，既然上面都说不留情面了，那还客气什么啊？既然进展太慢，那就大家加大力度，顿时很多单位的领导都被拉下马来。 以前省里的一夫派只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么现在一夫派在省里可是有领导人，以前要算是游击队的话，那现在就是有正儿八经有组织的人，现在一夫派是有组织有目标的开展行动，大肆招收积极分子，充实一夫派在苏省的力量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夫派在苏省地方上急剧壮大，虽然不能和华东派系像抗衡，可是也是有势力的山头，按照古时候的说法是可以开牙建府啦。。 少苦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夫派居然把目光瞄准了农场，少苦接到省里的通知，新上任的糠书记，要到农场来视察工作，查看农场的四青五翻工作和清除干部队伍里面的jj敌人的进展近况。 最近糠书记非常活跃，一直都在一些省级重点单位里面做调查呢，每到一个地方，都是腥风血雨，连累一大批之前的基层干部遭殃，严格执行中y的三分之一的标准呢。 前一段时间，糠书记在附近的农村搞调研呢，那个手段真狠的，居然已经搞出了好几条人命，理直气壮的说道：“现在不是d内的斗争，是敌人和人民群众的矛盾，对于敌人，坚决不能手段，不但要在精神消灭敌人，在肉+体上也要强硬的打击敌人。” 现在整个苏省很多基层干部，都是闻糠变色的地步，糠书记的手段极其强硬，对于敌人更是凌厉打击，对于工作比较落后的基层干部也是不留情面，动辄抵制中+y政策，包庇同情敌人的大帽子就扣下来了，很多基层干部也跟着倒霉了，没有想到这个祸害绕了一圈居然跑到农场来了。 农场的几个副书记听到糠书记要来农场视察工作，一个一个都急的屁股冒烟了，一天好几个电话，催少苦回去支持大局。 农场的干部现在要到了团结一致的时候，一定要把糠书记这次视察应付过去，搞不好农场的干部也要跟着倒霉了，掉帽子是小事，动辄还要受到人身攻击呢。农场的干部和干事，心里都在胆战心惊的。 少苦刚到农场没有多久，省里的电话就到了，这次是老书记的秘书打过来的，告诉少苦说：“周厂长，省里决策是民主集中制，不是某人的一言堂，你们一定要做到张弛有度，一切按照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来，不能惹事，但是你也不要怕事，一切有老书记帮你们做主？” 少苦挂了电话在思考呢？老书记是什么意思啊？打算让少苦做出头鸟呢？把糠书记给顶回去？ 说话也说的不明不白，全是官话和套话，直接告诉少苦怎么做就行了吧？什么叫张弛有度？什么叫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啊？ 少苦估计是老书记有点急了，农场现在在华东派系里面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我国现在是农业社会，农业社会中粮食是压倒一切的重要指标，今年上半年，农场可是给华东派系提供了至少30万吨计划的粮食，和1000多头大肥猪，这么一大批粮食和肥猪，足够华东派系解决很多问题。而且这只是上半年的产量，下半年还有更多的产量，所以华东派系还是非常在乎这块利益的。 现在农场在华东派系的利益里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一夫派也打算在这么一大块蛋糕中分一杯羹呢，可是老书记就比较急了，我一退再退，你们就是得寸进尺，你要动我的粮食，我肯定不会客气。 农场现在成了华东派系和一夫派的角力战场了，这次一夫派是试探的进攻，老书记要坚决把一夫派的气焰打下去，要不然一夫派尝到甜头，肯定想办法谋取更多的利益了。 少苦觉得自己好委屈，前段时间被老书记虐来虐去，现在有需要少苦作为一把刀来使用了。枪打出头鸟，一夫派现在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少苦这么肆无忌惮的去打脸，一夫派肯定要杀鸡儆猴了。 可是这可是涉及到立场原则的问题了，要说少苦对一夫派的印象怎么样？那真的就是狗屎了，第一+夫人是什么人，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少苦心知肚明；华东派系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少苦心里也清楚的很，那绝对是一个又粗又大的大腿啊，现在抱得紧紧的，以后肯定是风光无限啊。 少苦猜想的一点没错，糠书记就是过来找茬的，在农场视察完了，就开始发飙了，当着农场很多书记和干事的面，开始批评：“你们农场的工作我非常失望，你们的四青五翻严重滞后，就连一个普通公社的工作力度都赶不上，随便拉出来一个公社，他们的四青五翻的工作力度，工作强度，工作立场，都远远超过你们农场。我非常怀疑你们这些干部的立场，是不是性质已经变了，不能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了，是不是已经是走+资+派或者接近走+资+派了？” 宁大全和佘波蒋震他们吓得都不敢说话，他们可没有和省里的领导顶嘴的勇气，少苦也在哪里装木头呢，骂几句又不能掉一块肉，想骂就尽情的骂吧。 糠书记非常失望说道：“中y在再三强调要充分要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力量，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打退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进攻。可是你们农场对于中y的指示置若罔闻，中y明确指示，已经三分之一的领导权不在人民手中，已经被走+资派或者变质的d员篡夺了，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夺回我们的领导权，我发现你们农场的领导权还依然有三分之一在敌人的手里。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一定要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力量，来开展夺权斗争。” 少苦实在忍不住了，给你面子，不是让你装大尾巴狼，一个狗仗人势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哪里指手画脚，大不了少苦不干了，也不让你好过。 少苦反驳说道：“糠书记，你的意见我反对，一号教育我们说没有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想问问你，你的这些话经过调查了？人家都说走马观花，你呢？坐在汽车里面做调查吗？” “你？”糠书记顿时被少苦气的愣住了，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反驳他的话，第一次碰到挑战领导权威的人，愤怒的指着少苦说道：“我亲眼看到的，难道有错，我是中y下派过来，督促苏省的四青五翻工作，代表中+央的权威，你这是抵制中+央的政策吗？” 其他人看到少苦明目张胆和糠书记对着干，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糠书记的手段毒着呢，少苦摆明了自讨苦吃啊。 少苦不屑说道：“我们响应中y的号召，整个农场都在积极开展四青五翻，我们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我对你的个人方式有意见，严重的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完全忽视一号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拿着一个茶杯，不到农场四处调查，完全凭着经验在那里乱指挥，这就是一个省级干部的工作方式？一号说的已经有三分之一的领导权不在d员干部手里，我发现你就是已经变质的三分之一中干部之一？” “你放屁？”糠书记气急败坏的叫到：“你居然敢对我大帽子，我是中y的干部，代表着中y的权威，你这是抵制中y的政策，保卫干部呢，我怀疑他就是隐藏在人民群众的jj敌人，快把他抓起来啊？” “你这是严重官僚+主义？”少苦打算吼道：“你只是在中+央工作过而已，难道每个在中+央工作的干部都能代表中+央的权威？你看看你的作风，严重的官僚+主义，经验+主义，教条+主义，而且铺张浪费，身为省里的书记，下面调查工作，居然拿着水晶玻璃杯，严重违背我们d性原则？一号教导我们，重新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打为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进攻，你就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的代表，而且已经掌握领导权的三分之一的代表，我们就要打退你的进攻？” 糠书记看到少苦反过来把帽子扣过来，急忙大吼道：“你这是诬陷，保卫干部呢？还不把诬陷领导+干部的敌人抓起来啊？难道你们都跟着他，为人民为敌，与国家为敌？” 少苦高声吼道：“我们才是人民群众的代表，一个走到哪里都拿着水晶杯子的领导，口口声声代表人民，你看看你上上下下哪里可以代表人民，你手里的水晶杯没有几百块钱买不到吧？你手上的手表没有几百块也买不到吧？你口袋上的金笔，没有几百块钱也买不到吧？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哪里代表人民?” 少苦每说一样，糠书记都急急忙忙想掩饰，少苦早有准备，有人拿着相机把糠书记的一切都拍下来了，这些都是证据。 糠书记看到大家都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他带来的人都怀疑的看着自己，急急忙忙打算跑路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到时候在慢慢收拾少苦。 糠书记大声吼道：“你这诬蔑国家的领导干部，你就等着吧？” 糠书记转身就走了，想走？哪有那么多容易，只见糠书记脚下滑一下，“咕隆”一下直接从台阶上摔下去，“砰洞”重重的砸在地上。 少苦大吼道：“看到没人，穿着皮鞋下乡的干部，已经严重脱离人民群众的队伍，居然连农村的路都不会走了，你还是一个合格的d员吗？” 糠书记像一个丧家之犬，狼狈而逃，农场的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宁大全看着跑路的小汽车，忧心的说道：“周厂长，我们这次捅大篓子了？” 少苦叹气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马上安排人把糠书记的丑事到处宣扬？” 佘波担心的问道：“周厂长，斗争扩大化，想人民群众宣扬，省里的领导会有意见的？” 少苦豪气的说道：“有问题我扛着，反正有人问你们，都推到我头上了，这是上面的意思，明白吗？” “什么？”四个副手都经验的看着少苦，他们知道少苦接到省里电话，没有想到省里的斗争居然这么激烈了。 第35章，怒火 少苦正在省里承受着老书记的雷霆大怒呢，老书记指着少苦的鼻子在骂呢：“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么？人家糠先是中y下派到省里的，是省里的第三位书记，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少苦直接把安排人拍的相片都拿出来，对着老书记说道：“领导，你看看这个就是省里+领导的排场，这个杯子不是普通的杯子，应该是奥地利的水晶杯，没有几百元买不下来；这个手表你也看到了吧？瑞士进口手表，没有几百元也买不下来；这个口袋的金笔的价值不用我说了？这些证据还不够啊？一号不是说要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打退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进攻吗？糠书记就是d内的大走+资+派。” 老书记生气吼道：“哪又怎么样呢？人家可是有嘴，随便找个借口，就说这些都是没收的资本家的，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暂时用一下，凭着这个罪名，你能把人家定死，这些事外物，人家扔掉之后，死不承认，你能把他抓起来吗？” 少苦也气呼呼的问道：“有图有真相，这都不能说明问题，那世间还有公道吗？” 老书记不屑的说道：“公道？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这次这么犯糊涂了？” 少苦生气的说道：“我是看不惯糠书记那股找茬的模样，坐在汽车里面，在哪里放屁话，一副指点江山，天下第一的样子？” 老书记叹气的说道：“人家有那个资本啊，你知道糠书记背后是谁啊？” 少苦诧异一下，想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不会是糠生吧？” 老书记瞪了少苦一样说道：“你知道你还顶着来？糠生最近可是嚣张的很，张书记可是我d老资历的书记，以前还是d的主要负责人，现在被糠生找到借口了，一个fd联盟，把张书记都打倒了，糠生深受一号器重，你说说，你去惹他干嘛？” 最近d内发生大事情了，科学研究所的孙书记，看到五翻工作的范围越来越广，力度也越来越深，连累的干部也越来越多，这样搞下去，国内的工业界肯定乱的一塌糊涂了，到时候肯定影响国家的工业建设。 孙书记实在忍不住了，站出来说了一句话：工厂企业的本质是盈利，工厂企业要提倡利润，反对企业和工厂不计成本，不讲效益。 糠生就像闻到鱼腥的猫，顿时欣喜若狂，抓住这个不放松手，胡搅蛮缠，硬生生把孙书记打为fd分子，张闻田是科学研究所的顾问，也被糠生抓住不放松，张闻田硬生生的被打为fd联盟，然后开除一切职务，下放锻炼。 这个事件在d内引起的轩然大波，孙书记没有什么名气，大家都不在乎，可是张闻+田不同啊，是最老的d员，曾经担任过中y+书记+处书记呢，在d内绝对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当年因为支持彭总的意见，被打为fd分子，可是一号还是有很多顾虑，考虑到张闻田的在d内的影响和曾经的很多贡献，让他去研究shzy理论。没有想到糠生还是不放过他，可是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彻底打倒了，可见糠生的权势有多少嚣张。 张闻+田的老家可是上海的，对华东派系一直非常照顾，这次被彻底打倒了，大家都是非常同情，可惜爱莫能助，只能看着糠生破坏其名声，对他打击迫害。 糠生可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是搞情报出身，看谁都不像好人，以前搞zf运动，得罪很多人，建国以后，由于种种原因，以前那些搞情报和搞zf的，都没有什么价值了，被一号嫌弃，然后糠生借着养病的名义闲置很长的一段时间。 糠生后来不知道勾上上第一+夫人，第一+夫人耳边风吹得好，糠生又重新崛起。现在风头正盛呢，第一+夫人也是非常依靠糠生，两个人基本算是联合起来了，一夫派现在正在快速膨胀呢。 要说糠生这个人那就是搞正事不行，搞这种d内斗争那绝对是一把好手，所以糠生就是一号的一张手纸，想要把屁股擦干净的时候，就把糠生放出来，屁股擦干净之后，糠生就被收起来了。 自从去年年初的千人大会之后，刘同志否定了一号之前的三面+红旗，一号就有点着急了，看到国内有人想搞修正+主义，担心自己死后有人秋收算账，所以一号放出两头獒，一条獒就是林同志，一号发现林同志居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一号同志的错误，颠倒成别人的错误，别人没用坚定执行一号的决定，所以在造成国内的困难，一号是我们的神，神怎么可能有错，如果有错，那是大家对神的指示不够虔诚，执行都不够彻底，一号觉得非常欣慰，林同志不错，敢讲真话，敢讲实话，比较有眼光，于是林同志代替了彭总，成了国防+部长，掌握了军事大权，现在林同志的野心开始急剧膨胀了。 另外一条獒也是糠生同志，糠生同志可是非常凶狠，被他瞄上的目标，不管是谁，就是当初的中国d的创建者，只要被糠生瞄上，都只有被打倒一条路。糠生同志可是被闲置的很多年，现在有机会重掌大权，那绝对是凶猛无比，谁惹敢他，那他就咬死谁。 老书记听说糠生的同志的本家兄弟被少苦给打了脸，而且还摔破了相，这是要逼疯糠生同志的节奏啊，一条发疯的獒，那肯定是要两败俱伤啊？ 少苦坚定的说道：“一号不是号召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吗，打退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进攻吗？那就把糠书记的罪名给定死，反正有图有真相，我们也不能总是挨打不还手吧？你看看省内的情况，一夫派也太欺负人了吧？” 老书记生气的说道：“你这次逼+宫，要是以前打仗时候，你的这种行为可以直接枪毙。退一步海况天空，这个是老领导的决定。糠生的确不算什么？可是糠生后面站着的可是一号，我们和糠生斗，一号会怎么想呢？搞不好一号会认为我们在反对他呢？” 少苦好气的说道：“我不怕糠生，让他有本事过来，只要证据确凿，我看糠生怎么狡辩？” 老书记教育说道：“你的这套叫做d内斗争扩大化，是违反规定的，也是违反原则，d内斗争，不得在人民群众中扩张，这是原则？” 少苦不屑的说道：“d内斗争不得在人民群众中扩散，那么糠生和一夫派他们干的叫什么事情啊？那些多的通报批评，鼓励人民群众揭发举报，这些都是什么行为？你是没有看见还是当做不知道啊？” 老书记提醒说道：“那是别人的事情，什么叫原则？你现在还不能好好体会，如果你想好好的活下去，有的原则是不能放弃的，除非你想和他们一样？” 少苦气愤的问道：“你们所谓的原则，就是别人可以不择手段对付你，可是你还是必须按照原则来行事，不能超出原则之外的事情啊？” 老书记安慰说道：“你不要不服气，你要想好好的活下去，还要活的更好，原则是不能放弃的，难道你愿意和一个没有原则的人，做事不择手段的人打交道吗？” 少苦肯定的说道：“我不愿意，但是我也不愿意被别人打不还手。” 老书记冷笑道：“你明白这个道理，你都不愿意和没有原则的人打交道，那你说说一号和其他领导，愿意重用那些没有原则的吗？” 少苦马上震惊的看到老书记，这是老狐狸啊，久经战场活下来的老狐狸啊，看起来软不拉几，其实一切都看到清清楚楚，心里也十分明白的很。 老书记叹气的说道：“你本来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后备力量，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能忍一时之辱，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还要把右脸给别人打，可是你太冲动了。你别看糠生他们跳得欢，其实就是一号的一把刀，用的时候非常锋利，用完的时候就没用了，糠生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把自己表现的比较疯狂，这个时候，大家都应该退不退，至少不能明面上来？” 少苦委屈说道：“你不是你告诉我要坚持原则的吗？” 老书记盯着少苦说道：“让你坚持原则，不是让你去挑衅，让人家知道你不好惹就行了，你做的叫什么事情啊？反将一军？” 少苦叹气说道：“我受那个鸟气，拼着这个场长不干，也不好让姓糠的好过？”、 老书记叹气说道：“你的能力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捅篓子的本事也大，你看看你最近都干了什么事情啊？你这样，在政+治上，是没有多大的前途的？” 少苦不屑的说道：“我不想有多大的前途，我只要的过的好就行啊？” 老书记疲惫的说道：“政+治上的地位保不住，你怎么可能过的好吗？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吗？你还年轻，还输得起，你还是好好清醒清醒吧？最近你什么都不要干，好好在家闭门思过吧？” 少苦诧异的问答：“什么意思？软禁我啊？” 老书记差点脱口骂道：“软禁个屁，是保护你，一个发疯的部级干部，你惹得起吗？你现在被开除一切职务了，重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少苦庆幸的说道：“吓我一跳？开除就开除，那个场长做的太窝囊，不干也罢？” 老书记摇头说道：“你很快就会体验到权力的好处，要不然大家怎么都想当官呢？没有了权力，你在d内有没有地位，你算个屁？” 少苦很快接到省里的通知，罪名罗列的不少，最后就是少苦一撸到底，在家闭门思过了。 第36章，墙角 少苦这次被一撸到底了，农场的职务没有了，食品的厂的职务也没有了，最搞笑的是待遇保持不变，意思是少苦每月的工资待遇和粮票供应保持不变，就是少苦在家睡觉，每月都有120多元收入和80斤粮票，而且都是农场的大米，一点粗粮都没有。 大家都快接到少苦被免除一切职务的消息了，有的人在同情少苦，同情少苦的都是工厂和企业的一些领导干部，看到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处级干部倒在一夫派的手上，有点同情相怜的感觉；有的人在伤心，感到伤心的那些人都是和少苦关系不错的那些人，特别少苦的小伙伴，少苦倒下去了，他们的前途怎么办？他们在农场的工作怎么办？特别是少苦在农场的铁杆，一个一个都忧心忡忡的；有的人在幸灾乐祸，幸灾乐祸的那些人都是羡慕妒忌恨人，有的都是少苦的仇人，少苦的仇人也不少啊。 少苦没有想到最先到自己家里来的，居然是宁大全佘波他们几个，少苦被撤职了，农场现在只有四个副书记了，以前是四个人联合起来和少苦争权，现在少苦倒下去了，农场要进入诸侯争霸的时代，看看谁掌握农场的领导权，不管谁想当书记，都要安抚好少苦留下来的一帮铁杆。 宁大全看着少苦，有点难过的说道：“老场长，这次你是代替我们受过了，都是我们工厂没有做好，连累你了啊？” 宁大全这句是真心实意的，因为少苦这段时间都不在农场里面，所以的工作都没有参与，农场的工作都是他们四个人在负责，少苦就是甩手掌柜，按照大家工作习惯，少苦是不用出头的。 “老场长”三个字把少苦吓一跳，没有想到自己也成老领导了，不过老场长三个字的意义重大，可以看出大家都少苦的尊重，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被称为老场长，那是得到大家的认同，少苦在农场的贡献，大家都非常自觉的喊一声老场长。 佘波也在感慨的说道：“老场长，你放心，农场永远是你的家，你要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们说一下，我们肯定会遵照你的指示执行的？” 蒋震也同意说道：“老场长，这次本来我们几个都要倒霉了，都是你出头帮我们抗了，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要找理由推迟，就是小娘养的？” 王阳也在一边保证说道：“老场长，这次真的委屈你了，你在家里带着无聊，就出去走走，所谓费用我们农场都报销？” 四个副书记心里都明白了，康书记到农场是来者不善，就是来找茬的，少苦不出头，倒霉的就是他们几个人，特别是宁大全和佘波，他们是具体负责农场的四青五翻，板子打下来，倒霉的肯定是具体负责人，肯定是他们背黑锅了。 少苦既然出头了，把康书记顶了回去，那就把康书记的火力都吸引过去了，现在他们是没事了，可惜少苦倒霉了，他们虽然想和少苦夺权，可是现在还是非常感谢少苦的，一个关键时刻可以扛得起来的领导，那才是领导，现在他们都喊少苦老场长了，就是对少苦的一种认可。 少苦叹气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农场以后交给你们，不要耽误老书记的大事就行，现在多灾多难的时候，你们之间要团结一致对外。” 少苦这几天真的感觉到什么叫做权力，从西门口的街坊看自己的眼神就看出来了，以前看自己是敬畏和讨好，现在就是普通和随意，有的人看少苦还有点得意，少苦的心态好，都没有放在心上。 人到架子不倒，农场几个副手准备请少苦吃饭呢，陈省长的副手来了，陈省长请少苦吃饭，宁大全他们几个都诧异的看着少苦，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被陈省长请客的，看着少苦的眼睛马上变得恭敬起来。 陈省长请少苦吃饭的目的是有事情和少苦商量，陈省长叹气说道：“小周啊，我们现在同命相连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领导，你不要吓我啊？你能有什么大事啊？换个地方继续当领导，我现在可是一撸到底啊？” 陈省长叹气说道：“我也差不多，上面的调令下来了？” 少苦好奇的问道：“哦，调令下来了？调到哪里去啊？” 陈省长无奈说道：“云南省委员，西南局委员，中+央农垦总局副局长，兼云南农垦总局局长，。” 少苦诧异的问道：“这个不清楚？能不能讲的明白点？是不是降职啦？” 陈省长解释说道：“算是降职了吧，发配边疆的意思。就是去云南种田去了啊？” 少苦震惊的问道：“不是吧？你不就是被连累吗？怎么惩罚怎么严重啊？” 陈省长叹气说道：“已经不错了，要不是这几年表现好，高层的领导还念着以前的恩情，这次想全身而退都难，一夫派把苏省四青五翻的黑锅都扣在我头上，意思是苏省的四青五翻在省里有根子，所以工作开展不起来，所以要现在省里进行夺权，要不是跑得快，估计只有下放的份？” 少苦疑惑说道：“这样说，你们云南也打算搞建设兵团的模式了？” 陈省长点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全国马上要搞农业学大寨运动了，云南，东北，内蒙都要搞建设兵团的模式了。” 少苦发憷的说道：“感觉又是一场全国的运动啊？云南那个地方好，天高皇帝远，大家都管不到啊？” 陈省长邀请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云南发展，你只要去云南，正处级跑不掉。现在苏省马上就是风口浪尖，你的脾气在这里容易惹事，跟我去了云南，把天捅个窟窿，都没人管你啊？” 西南可是远离国家的政治和经济中心，少苦在哪里怎么折腾都应该没事，就是放火烧山，估计都没人管，不像苏省，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里呢？ 少苦摇头说道：“我不去，我家在这里，我就留在这里啊？” 陈省长诱惑说道：“云南有很多漂亮的少数民族，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啊，你不去走动走动，你会后悔的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这是一个省长说的话吗？” 陈省长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说省长了，我就是一个种田的，有什么话不敢说啊？你考虑考虑，云南哪里条件不错的，适合你去发展。” 少苦没有想到自己马上又变成抢手的山芋了，刚刚拒绝陈省长的好意没有多久，西北建设兵团也发来电报了，邀请少苦去西北建设兵团任职。 大家的消息真灵通，少苦被撸掉没有多久，大家都知道了，就连薛大勇都凑热闹的邀请少苦去兰州搞农场。 薛大勇去了兰州当市长已经很长时间了，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个热情了，在兰州当市长好不好？ 好个屁？ 兰州那个地方出了风沙大，就是够穷，和以前的上海比，那绝对是天上地下，薛大勇虽然是市长，可是要带头的作用，所以更要起到带头作用，天天啃着硬邦邦的馒头，简直可以当石头用，一边流眼泪一边啃啊。 薛大勇听说少苦被撸掉了，破天荒的喝了几杯酒，薛大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少苦忽悠到兰州来。 至于为什么忽悠少苦过来，还不是少苦可以搞到粮食和钱。薛大勇终于知道以前的西北王冯玉祥为什么会感慨：西北的汉子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到钱和女人。 以前薛大勇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是深深体会到了，在西北什么都不缺，就是粮食，西北的生活条件，和上海在三年困难时期的条件有的一拼，就算在三年困难时期，薛大勇也没有少吃肉少吃鱼啊？现在在兰州，想吃一顿红烧肉，那可是真的难啊？ 薛大勇也明白了，为什么建设兵团的人把少苦供着手里，赵峰搞点一点钱和粮食，就成了火箭干部，说一千道一万，西北就是穷，穷的只有风沙了。 可惜薛大勇的小算盘估计是打不响，少苦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不会去兰州那个地方，难道打算去吃沙子吗？ 周全胜得到消息，也飞快发来电报，周全胜不但以自己的名义发来电报，而且还以省委的名义也发来一封电报，粤省的领导诚意十足，这几年粤省可是吃了不少鱼，沾了不少光啊，听到少苦被苏省撤职了，粤省的领导比较现实，而且背靠大树好乘凉，现在东北派系正是嚣张的时候，没有那么多顾虑，就这么直接干脆的邀请少苦去粤省任职，职位都可以商量，随少苦选择。 要说少苦离开南都想去哪里？肯定不用说了，肯定是选择粤省啊，那里靠近资本主义国家啊，合适少苦大展拳脚啊。 少苦现在在犹豫呢，到底去哪里呢？还是留在南都死扛，毕竟自己的兄弟，亲人，还有小伙帮都在南都。 第37章，义气 最近h东发生很多事情，首先是s海，h东派系的大本营终于没落了。第+一书记柯清思彻底和第一夫人联合在一起了，标志在s海这个华东派系的大本营彻底成了一夫派的地盘。 柯+书记可是h东派系的元老之一，出身徽省的一个县城，以前做过苏省省+委书记，南都市+委书记，当年陈总调走之后，柯+书记接任成为s海+第+一书记，也算h东派系的领军人物之一。柯书记还是d内为数不多见过l宁同志的人之一，论资格，那绝对是妥妥的老资格，就连一号经常称呼柯老。 柯+书记论本事一般般，可是喜欢投机，要是论起个人崇+拜，林同志和第一夫人都比不上老柯同志，幸好老柯死的早，要不然国内过几年变得更加热闹了。 老柯同志最大的愿意就是代替老周同志，过一下二把手的瘾，眼看自己的希望越大越小，老柯同志等不及了，于是打算剑走偏锋，打起来枕头风的主意。 六十年代初起，不敢寂寞的第一夫人，开始蠢蠢欲动，第一夫人以一号的文艺前锋自居，开始打文艺界的主意，可惜她在北京确实吃不开，不用说首都彭书记不把她当作一个人物，就是其他人等人也不愿意搭理她，在首都，第一夫人的名号不好用。 失落的第一夫人不知道怎么老柯搭上线了，和老柯同志一拍即可，频繁来到s海，第一夫人在s海则如鱼得水，迅速打开了局面。 老柯已经从一号注意力的中，领悟到夫人外交的重要性。他让自己的心腹张蠢乔成为第一夫人的左右手，全力配合一夫派在s海的活动。于是一夫派在老柯的支持下，大举进行s海，逼的很多之前的h东派系的干部纷纷外调，随着四青五翻，大批的干部被打倒，换上了一夫派的人，从此上海成为为一夫派的基地，h东派系苦苦经营十几年的大本营落陷了，印证了古老的一句话：城堡都是内部被攻破的。 南都的人事变化也挺大，陈省长调走了，在大家担心紧张的时候，调回来一个大家都十分期待的省长，惠+浴雨，以前担任过南都市长，市+委书记，出身新+四军苏中抗+日纵队。 惠+省长本身也是苏省的人，在苏省的g命历史上，绝对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之一。h东派系看到s海失落之后，迅速加强了苏省的力量，要是连苏省都丢掉了，h东派系就成了丧家之犬了。 南都省里的毛专员也调走了，省里这次表现不错，争取到了人事权，从市里提拔了一个领导做了南都的专员，好像叫做什么徐部，少苦不认识，也没有多大的印象。 少苦不关心南都的人事变动，反正现在少苦现在是无官一身轻，说不定马上就要离开南都了，最近省里的斗争太激烈了，留在这里都不安全。不过华东派系在苏省还是占据绝对优势的，那么少苦的家里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少苦正在生气呢，对着自己的那些小伙帮在发火呢，猴子，刚子和蛮牛他们，知道少苦被撤职之后，一个一个都赌气的把工作给辞掉了。 这帮二货，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把工作给辞掉了，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啊？工厂不招工，大学缩减招生，这帮蠢货，跟着少苦后面自由散漫惯了，居然不懂得工作的重要性，没有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啊？ 特别是马学军这个憨货，你都要结婚的人，你没有工作怎么养活老婆啊，做事情之前怎么也不用脑子，难道脑子里面装的都是豆腐吗？ 猴子嬉皮笑脸的说道：“五哥，我们都是讲义气的兄弟，你都不干了，我怎么还能留在那里呢？我们总要给你撑面子吧？” 少苦生气的说道：“你帮我撑个屁面子？难道你们辞职了，我就很有面子吗？你们这样我更加没有面子啊？” 刚子恭维说道：“五哥，我们和你共进退，全力支持，要让别人看到，五哥你走到哪里，都有一帮铁杆兄弟？那多有面子啊？” 少苦忍不住骂道：“有个狗屁面子啊？我刚被撤销，我的兄弟都被赶出来了，你觉得我的面子在哪里啊？连自己兄弟的工作都保不住，你觉得很有面子啊？” 蛮牛急忙激动解释说道：“五哥，是我们主动辞职，老陈说了，就当给我放假，想去工作随时都可以？” 少苦打击说道：“那是人家给我面子在客气的说话，人走茶凉你不知道吗？等你们再回去的时候，谁会看得起你啊？” 刚子豪气的说道：“五哥，就是没有工作也饿不死，兄弟们都有不少钱呢？十几年不工作都没有问题？” 少苦看着一帮烂泥兄弟气愤的骂道：“那你老婆，娶了老婆要生儿子？全家喝西北风？你们都是20岁的人了，怎么还干这种没脑子的事情啊？” 猴子委屈的说道：“五哥，你可是大干部啊，你都放得下，我们怎么还放不下啊？” 少苦被猴子的逻辑气乐了问道：“合计半天是我的错？我是得罪了省里大领导，没有办法才被撤职，你们跟着起哄干嘛？刚子，你家老妈没有收拾你啊？” 刚子叹气说道：“我爸妈听说我辞职了，压根都不担心我的工作，他们马上想到是我哥哥去接班，生怕工作便宜别人了？” 这帮兄弟还从来没让家人担心过，十三岁起，就是赚钱养家了，而且越来越厉害，现在养活一大家人都是处处有余，少苦从来不委屈跟着自己混的兄弟，每年的收入都好几千，比工人牛掰多了。 所以他们的家人也不担心他们，这时候家里的孩子多，操心别的孩子都来不及呢，哪里还顾得上他们几个。反正在他们家人眼里，就是这帮人不工作，一样混的比谁都好，可惜家里的其他的孩子都难啊。 一听说他们要辞职了，首先想的就是工作名额要让家里其他孩子去接替，猴子他们辞职不要紧，可是不能不工作名额丢掉了。 猴子他们不在乎的工作，要是搁在别人身上，那绝对要打的头破血流，农场的待遇，大家都看在眼里，那可是掉进幸福的窝里面了，为了农场的工作，父子翻脸，亲兄弟翻脸的太多了。 不是人人都能像猴子，刚子，蛮牛还有马家兄弟他们那么洒脱的。他们认为自己很潇洒，很义气，在别人眼里就是标准蠢蛋加傻瓜，那么好的工作还辞职，不是蠢猪是什么呢？ 少苦也是这么想的，气呼呼说道：“你活该啊？现在工作多难啊？人家都求爷爷告奶奶的找工作，你们倒好，压根就不在乎。” 马学军委屈说道：“五哥，我们是为你打抱不平，农场可是我们兄弟一点一点建设起来的，现在被人摘了桃子，兄弟们都不服气呢？” 少苦大吼道：“再生气也不能辞职，那是我让你兄弟养老地方，农场的工作多好啊，吃喝不愁，天底下哪里还能找到哪里好的地方啊？” 猴子看到少苦的眼神，急忙坚定的叫到：“五哥，你教导我们算话要数，我既然做出来了，坚决不回去，你可不要逼我，我可丢不起那个脸？” 少苦直接开骂：“你这个王八蛋，你的那份工作，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你今天不去，明天就有人干了？你不想学好吧？” 猴子坚持说道：“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啊？” 少苦瞪着几个人问题：“你们不回去打算做什么呢？坐吃山空啊？” 刚子理所当然说道：“跟着五哥混？五哥让我们干嘛就干嘛？” 少苦立马说道：“那我让你们回去工作，我现在虽然被撤职了，可是每月的工资和待遇照旧，你辞职了，吃个屁啊？” 刚子委屈的说道：“五哥，真的不回去，你说说我们出尔反尔，我们以后怎么见人啊？以后还怎么在街道上混啊？” 少苦气愤的吼道：“混个屁，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你们辞职了，你们对象没有意见吗？” 猴子得意的说道：“男人做事，哪有女人说话的份啊？” 少苦鄙视的说道：“哎呦？还有大男子主义啊？人家女人跟着你们吃屁啊？” 猴子求饶的说道：“五哥，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啊？反正我是跟着你混？你去哪里我们去哪里啊？你要回去，我们就跟着你回去啊？” 少苦吃惊的问道：“合计你吃定我了吧？你不回去你们吃什么啊？” 刚子拍着胸脯说道：“五哥，你放心，我们可以养活自己，这几年跟着五哥混，钱是存下来不少，实在不行，可以下乡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人家是知识青年下乡，你们初中都没有毕业，下乡都没人要你啊？只能回家种田哦？” 猴子豪气的说道：“跟着五哥混，种田也不怕啊？” 少苦嫌弃的赶人说道：“滚滚滚，给我滚，看到你们就头疼。” 猴子和刚子他们都嬉皮笑脸的走了，反正他们都有钱，就是不工作，也不担心饿肚子，一个一个悠哉悠哉的回家了。 说实话，猴子他们辞职了，少苦嘴上骂的挺凶，心里还是挺感动，他们能够舍弃那么优越的工作，就是莫名其妙的帮少苦出一口气。虽然想法比较愚蠢，做事的方式更加蠢可是出发点还是让人暖心的，不管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共进退的，那才是兄弟啊。 第38章，训斥 章剑听到少苦被撤职了，顾不得蹲点的事情了，急冲冲的从苏北赶回来了，看到少苦就是一顿臭骂：“你这个小王八蛋，我走之前是怎么交代你啊？你又是怎么答应我啊？怎么全成了耳边风了？” 少苦看到章剑一脸怒火的样子，苦恼说道：“章伯伯，不是我想怎么办？而是老书记想怎么办啊？我就是一把刀？” 章剑听了少苦的话，也顾不得生气了，马上陷入深深的思索，过了一会一脸震惊，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老书记一向以沉稳著称，怎么可能走这么一步险棋？是你自己误解老书记的意思吧？” 少苦看到章剑的眼神，就明白了章剑还是比较相信老书记的，少苦看样子是忽悠不过去，只要换个方式说道：“老书记故意的，说的不清不楚，我以为要硬抗呢，所以义无反顾的打冲锋了？” 章剑果然没有猜错，气愤的骂道：“我就知道都是你的主意，你是故意的吧？你小子有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打算逼+宫，以下克+上。哎，你想想吧？我都看出的出来你的企图，老书记会看不出来？这下子倒霉了吧？一撸到底？你说说你怪谁呢？” 少苦没良心的说道：“谁也不怪，我现在也挺好的，无事一身轻？至少今年没有逼我出海打渔了吧？” 章剑叹气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眼光有魄力也有能力的孩子，肯定比我们这代强，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完全不明白你这样做的好处，除了坑自己，还能干吗？再说打鱼有什么不好？你做的一切，大家都记在心情呢，到时候都是你的助力，做人要用长远眼光看问题。”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也想看得长远啊。可是干的太窝囊，活的太窝火，心里有一口气，不出不行。” 章剑丧气说道：“谁活的不窝囊，谁活的不窝火呢？谁心里没有一口气呢？我没有吗？陈书+记没有吗？老书记没有吗？老领导没有吗？你想想老领导吧，位高权重吧？到头来还是人家手里的棋子？那么一点委屈都受不了，怎么成就大事呢？” 少苦苦笑说道：“我是年轻气盛麽，总不能像你们一样老谋深算吧？年轻人要是没一点傲气，那还算什么年轻人呢？” 章剑鄙视的问道：“现在被一撸到底，那你满意了？为了一时之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 少苦漠然的说道：“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要自己觉得过得好就行了？我觉得现在过得好，没事一身轻？” 章剑痛心疾首的说道：“你现在这么年轻，一点担当都挑不起来，那你以后怎么办？难道就打算怎么一直默默无名的活下去？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讲的好听叫活的平凡，讲难听点就是活的卑微，任人宰割的份，你愿意成为那样的人吗？” 少苦气呼呼的反问道：“那你们还整天宣传人民群众的力量，伟大的人民群众？” 章剑鄙视的说道：“宣传当然要那么样宣传呢，你也知道是伟大的人民群众，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能留下来的群体，你想成为那样的一员吗？” 少苦感慨的说道：“平凡点好，没有那么多窝囊气，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章剑生气的骂道：“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哪里没窝囊气，哪里没有勾心斗角，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呢？你忘记了你小时候在家过的什么日子，那时候你够平凡吧？还是天天在家闹得一塌糊涂？你现在为什么过的这么好，还是你现在是国家+干部？你清醒清醒吧？” 少苦委屈的说道：“章伯伯，你该不会就是专程回来打击我的吧？” 章剑蔑视的说道：“打击你？我还想揍你呢？年纪轻轻，一点挫折都是受不了，你现在不是单单代表你自己，还要为你身后那么多支持你关心你的人考虑，你一时赌气，和领导硬抗，你被撤职了，以前那些支持你的兄弟怎么办？那些靠着你吃饭的兄弟怎么办？你为他们考虑过了没有？” 少苦有点内疚了，农场靠着自己吃饭的兄弟有很多，特别那些铁杆支持者，跟着自己杀人放火都不含糊，现在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他们怎么办？ 老猫，飞鸟，猴子和老陆他们，冒着杀+头的危险，跟着自己千里迢迢去抢人，任劳任怨，一句废话都没有，现在自己撤职了，他们在农场的位置就尴尬了。 王金山，施明祥和他们的那帮战友，都是自己铁杆支持者，自己一句话，他们都是把身家性命托付给自己，跟着自己出生入死，那是相信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却把他们都丢下来了，失去靠山的他们，在农场的日子怎么过啊？ 少苦终于明白一句话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意思了。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选择怎么办，而且自己不得的选择怎么办？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责任，为了那些追随自己，跟随自己的那批人，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们考虑。 章剑看着少苦的脸色变来变去，显然是在犹豫思考呢，章剑叹气的说道：“你现在明白老领导和老书记的难处了吧？委曲求全，夹缝中求生存，很多情况不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是为了那么多生死相依的兄弟。你看看西北的彭总，他们一帮领头的领导倒下去了，西北的那些战友的下场，很多战友都是以z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些战友没有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也没死在光头党的炮弹下，死在自己的配枪下，你说说他们心中有多大的冤屈啊？” 最近西北派系真的损失惨重，中间的骨干力量损失惨重，就算是西北派系高层，也有不少被整死，还有不少用军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据说已经死了上千人了，整个西北算是血流成河了，现在西北出生的干部，很多都是人人自危了。 少苦思考了半天，低声说道：“我不想自己过得太窝囊了。” 章剑痛心的说道：“只要是人，都不想自己活得太窝囊，要想自己活得不窝囊，只有努力向上爬，爬的越高，活得越自由。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你看看一号，当年受了多少委屈，连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保不住，现在呢？熬出头了吧？” 少苦讽刺的说道：“你现在真的是妥妥的政客了，一点军人的风骨都看不到了？” 章剑鄙视的说道：“那是你没有我的经历，不明白我们的经历。我是国军出身，而且是逃兵的身份，虽然和大家都是一样的抗+日，可是在队伍上，我和父亲他们天生的低人一等。” 章剑想到以前的往事，非常感慨的说道：“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根正苗红的游+击队员，一直拿别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要论枪法和打仗勇敢，我和你父亲他们都不差任何人，可是好事轮不到我们，如果遇到苦事和要命的事情，我们为了表现，都要抢着上，真的都豁出命了。那个时候我们挺担心受怕，不是担心死在日+本人手里，就是担心那些游+击队员和我算旧账，你也知道d内的zf运动，很多时候，都差点死在自己人手里，所以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后来死的人太多了，特别是那些出身游+击队的同志，都牺牲在战场上了，活下来的战友，都是经历无数次战火考验，都是过命的交情，别人再也不拿我们的出身说事情了，那时候我们就成了根正苗红的嫡系了，所以我才能混到今天的位置，你想想我们这一切来得多么不容易？当年我们一起加入队伍有的200多人，活到现在的不到20人，你看看多么惨烈牺牲” 少苦感慨说道：“活下来的都是人才啊？你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 章剑瞪着眼睛说道：“我们过的好有什么用，你们下一代过得好才是真的好。我们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下一代铺路了，就连一号都开始为找接班人了。我们下一代里面，也就是你还有点出息，老书记都说要玉不琢不成器，打算好好磨磨你的菱角呢。那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事情啊？在这时代，想要活得好，忍气吞声不是坏事，莽撞冒失才会要命的？” 少苦打击的说道：“你们这代人，都是出了名的能忍，我可不想走你们的老路？” 章剑看到少苦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讲了半天都说对牛弹琴，气狠狠的骂道：“忍不住就只能去死，忍和死，之间你选一个吧？” 少苦看到章剑生气了，急忙歉意的说道：“章伯伯，你别生气，我说的是气话，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大。” 章剑不原谅说道：“脾气大那是惯出来的，老书记说得对，你就要好好敲打才行。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有级别的干部，乱说气话搞不好会死很多人的。” 少苦只要求饶的说道：“章伯伯，我以后会注意的，管住自己的嘴。” 章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五，你知道我这次下乡蹲点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 少苦急忙摇头说道：“这个我哪能知道啊？你下乡蹲点顺利吗？” 章剑忽然变得特别颓废说道：“斗争是要死人的，不管是jj斗争，还是d内的斗争，都是一样，就连公社内部的斗争，一样要死人的。所以，我们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更要小心谨慎，就在公社，因为一句话被斗死的，也不是少数。” 少苦惊恐的问道：“不可能吧？这么夸张啊？” 章剑叹气说道：“你还是找老书记承认一个错误吧，在这个时代，有权力的人，才可以活的好一点。你是农场的场长，就连一夫派对你都投鼠忌器，你要是一无所有，一个街道办的干事都能逼死你？” 第39章，鸡汤 63年是一个多事之年，一个四青五翻，把基层干部干掉一大批，然后来个百万干部下乡搞蹲点，把全国上上下下折腾的够呛，死伤一大片；然后一个算旧账，以前的d主，f农，z农又倒霉了，不但自己倒霉了，唯血统的观点下，还连累的自己的子女，招工，大学，提干，当兵这写好事，他们的成分都不过关；然后来个更狠fd事件，一下子多少老g命，奋斗一辈子，结果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一年死了很多人，刚开始大家还有点震惊，可是人死多了，大家都觉得麻木了。中国和阿三前前后后打了好几年了，加起来都没有死到这么多人，单单一个西北派系都死了至少2000多人。 这些人基本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都是打了十几年，甚至十几年战争的老骨头，在战场上这些老骨头，一人抵十人都处处有余，西北的派系本来就是打硬仗，打苦仗，啃骨头著称的，那战斗力，在世界上都是排在前列。 要把这个2000人组成一个加强团，投放在西南战场上，肯定把阿三打的屎都拉在裤裆里面，仅仅就靠着2000人，足够把打到阿三的老家去了，别说麦克马红线，就是丘吉+尔都是白扯。 这些人要是支援越南人民，估计要打的老美哭爹喊娘了，现在这帮美国佬，连越南的猴子的干不赢，更别说那些精锐的解放军战士，一个加强团的精锐到了越南战争，论起游击战来说，足够解放整个越北地区了。 这些人，如果投放在战场上，可以开疆扩土几千里了，可惜这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的自己的一张嘴皮子下面。 有人反对说2000人怎么可能打倒阿三老家去，这些人多数老g命，随便一个放出去，几个月的时间都能拉出一支队伍了，2000多个人，那绝对是一股劲爆的力量，和阿三打仗，有点欺负人了。 国家倾尽全力，花了巨大的物力人力，培养了几十年的精锐干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实在别人的一张嘴皮子下面了。 国家培养一个营级干部，需要500个农民种十年粮食；国家培养一个团级干部，要1000个农民种十年粮食；国家培养一个师级，要5000个农民种一年粮食；至于军级干部，光光粮食还不够，还需要很多条人命才能培养出来。 可是这些损失大家都看不到，而且这2000多条人命只是西北派系的一个局部，放眼整个中国，今年死于非命的人数更多，肯定超过1万人，赶上一个军团的力量，打仗一场战役都足够了。 最悲凉的事情是，这些人的死亡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死多少人呢？大家谁也不知道了，心里也没底，今年大家的心思格外沉重。 马上要过年了，大家对新年变得格外期待，都祈求新年有个新气象，好不容易熬到g命胜利了，熬到新中国建立了，中国前前后后死了几千万的人，现在活下的热都不容易啊，大家都想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活着，这个卑微的要求不过分吧？ 经历去年一年的坎坎坷坷，流血牺牲，今年终于给大家带来好消息了，而且都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俗称：心灵鸡汤。 首先是工业领域放了一个大大的卫星，工业学大q，大q精神，一时成为时代的主旋律，报纸上，广播上，大喇叭上面都喊个不停。 接着马上农业领域也不甘落后，也放了大大的卫星，搞什么农业学大z，大z精神，也成了时代主旋律，报纸上，广播上，大喇叭上，还有黑板报，大的宣传标语，都是纷纷闪耀出现。 整个中宣部组织推广的学习活动，是继雷峰同志之后，中宣部又掀起的全国踊跃学习的精神。 年前变得非常热闹，城市里面到处用石灰粉刷大大的标语，不管做的怎么样，先把声势做出来，如果有人出去溜达一圈，就会发现，城市里面真的非常热闹，每隔十米远就有一个工业学大q宣传标语，整个城市都是贴满了学习的标语，不管学的怎么样，反正那个声势绝对够浩大，少苦第一次见到这么浩大的宣传，佩服劳动人民的学习劲头真的很足。 大q的精神是什么啊？ 从无到有解决了中国的石油问题，摘掉了中国带了几十年的贫油国的帽子，石油问题一直都是中国的人痛啊？ 要说大q的值得表扬吗？ 少苦当然赞成，肯定值得的表扬，这点是大家公论的。 可是大q的精神值得这样全国学习吗？ 少苦还没有感慨呢，已经有人顶不住了，率先表态了。 哎，有的领导在叹气呢：我也想学习大q精神啊，问题是我的这里破地方没有油田啊？没有油田，你搞什么石油大会战，搞什么石油战略呢？ 少苦看到中y宣传的大q精神，顿时傻眼了，少苦第一次领略到中国的文字丰富，中国人真的太会总结经验了。 大庆精神主要包括：为国争光、为民族争气的爱国主义精神；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艰苦创业精神；讲求科学、三老四严的科学求实精神；胸怀全局、为国分忧的奉献精神。概括地说就是爱国、创业、求实、奉献。大q精神始终伴随着大q油田的开发建设而不断丰富完善。 一个大q精神，把什么优点和光荣都涵盖了，简直超过了三大战役的重要性，真不知道这些总结到底是哪个天才总结出来的经验，少苦都没有语言来表达自己的观点了，好好学习大庆的精神吧。 城市里面搞得轰轰烈烈，农村也不干落后，城市有大q精神，农村有大z精神，两个组织相互较劲呢，你传播过来，我宣传过去，整个中国都显得非常热闹。 只要是眼睛看得到的地方，都是贴着大标语，城市里面贴满了工业学大q，农村家家户户的房子墙面上都刷着农业学大z。 反正石灰粉不值钱，想怎么刷怎么刷，就是一个大树上，都能刷满劳动人民学习大寨精神的热情。 少苦就纳闷了，学习大z人什么呢？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精神，不向国家伸手要钱，不向组织伸手要东西。 屁话，农村哪里都是这样，除了极少数国家级的贫困县，农村人都是自力更生和艰苦奋斗。就算你不想自力更生和艰苦奋斗也不行啊，你就是想向上级单位身手，也没有单位给你啊？你要不想饿死，就只能艰苦奋斗，自己想办法解决粮食问题。 按照这个说话，应该提倡海洋精神，少苦就是征服大海要鱼吃啊，少苦精神可是比大z精神强多了，大z人经过十几年的奋斗，甚至很多人都累死在山坡上，才混到现在的模样。 少苦只要几个月的时间，带着几条渔船吗，就能征服大海。少苦带着几百人，几个月创造的经济价值，远远超过大z人几千人十几年的做出的贡献，怎么没人宣传一下少苦的精神，要不然少苦也能牛气一下。 可惜没人识货，蹦出来一个大z人就那么牛气呢，还是一个山西的小旮旯的地方，大z精神，一下子宣传的轰轰烈烈，影响了中国十四年，先后有18个国外的领导人，到了那个赫赫有名的地方去考察学习。 要是少苦以前听说过火箭干部的话，这下子少苦见识到了什么卫星干部，一个平凡的大队书记，凭着一个红遍大z精神，嗖的一下，窜到了副z理的位置，真的卫星上天了。 少苦在哪里愤愤不平呢，尼玛，要不是老领导为了谋私利，把少苦的功劳压下去了，少苦凭着自己的功绩，哪里还有什么大z人的精神，有的是有东方农场的精神，大z的几千人的一年的粮食总收入，还赶不上农场的收入呢。 哎，可惜遇人不淑啊？酒香也怕巷子深，少苦看到报纸，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贡献，心里更加不爽了，在这个普遍放卫星的年代，看来干得好没有卫星放的好，少苦也打算放一个大大的卫星呢。 只要卫星放的好，人人都火箭干部，少苦已经在思考呢，怎么才能放一个大大的卫星，把自己的地位一下子提上去。，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火箭干部。 第40章，卫星 中国人对新年的热情真的无与伦比的，不管怎么样，就是天塌下来了，大家也要先把新年过好才行，过年时候，城市里面更加热闹了。 那些被打倒的，下放的各种人员，变现好的，居然还可以申请回家过年，组织也是通情达理的，除了极少数的顽固派，大部分的申请都是批准的，美其名曰：让家人帮忙做思想工作，然后理直气壮的回到家里过年了。 那些下乡蹲点的干部，除了极少数为了博人眼球，引人注意，争取表现自己的积极分子，大部分干部都是回到家里，准备和家人团团圆圆过的好年，毕竟干部也是人，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全部豁出去，什么都不在乎的铁娘子，铁汉子之类的非常少。 去年的一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跑的跑，坚持下来的都非常艰辛，现在终于过年了，大家好好歇息歇息吧。 今年的新年少苦终于体验到什么叫人走茶凉，少苦现在不是农场的场长了，也不是处级干部了，而是社会闲散人员一枚，没有权力，没有位子，也没有牌子，过年的时候少苦家里冷清多了，到少苦家里来窜门拜年的人都少了很多。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月的那几天，只要少苦在家，总有一些人照着各种理由过来坐一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找理由过来聊聊家长，反正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相互之间联络联络感情，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 可是今年来拜年的人数少了很多，好像大家都下乡搞蹲点去了，或者把少苦给忘记了，反正很少有人登门了。 少苦的几个铁杆和少苦的那些兄弟，都是和往年一样，开开心心的过来上门拜年了。王金山带着农场那些战友也过来看望少苦。少苦不在的日子，他们抱成团相互照顾，现在在农场也算自成一系，农场的几个书记，都忙着整理自己的地盘呢，目前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日子过得还不错。 至于很多其他的那些人都消失了，根本不上少苦的家门了，少苦的捅的篓子，大家都知道，很多人认为少苦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所以就没必要在上门了。不过少苦也不在乎，关键时刻麽，还是自己的兄弟靠得住。 章剑今天特意请少苦吃饭，少苦本来不想去，可是章剑盛情邀请，少苦不去又不行，去了又是听章剑说教，少苦现在都怕了章剑了。 少苦怀疑章剑在乡下蹲点蹲傻了，沾上了农村乡下八婆的一些毛病，喜欢张家长李家短的一些破事了。 章剑喝了几杯酒，老毛病又犯了，开始说教到：“小五，你考虑的怎么样？是不是趁着过年，去给老书记认个错，让老书记再给一个机会，现在知道什么是人走茶凉吧？知道权力的好处了吧。” 少苦真想把章剑手里的酒杯抢下来扔掉算了，喝着少苦的酒，吃着少苦的肉，开始教育少苦了，少苦心里那个郁闷啊。 少苦虽然混得不好，可是家里的茅台几十箱呢，章剑得到消息，跟土匪一样抢走了好多箱，拿着少苦的茅台给战友做人情呢。 农场和茅台酒厂的关系不错，当年少苦和茅台酒厂达成了协议，农场每年支援给茅台酒厂一批粮食，茅台酒厂每年都提供一批专供酒给农场，虽然少苦已经不再农场担任场长了，可是少苦还是享受副场长的待遇啊，农场的几个副书记都念着少苦的人情呢，过年的时候，送到少苦家里的年货，都是用卡车装的。 少苦郁闷的说道：“章伯伯，现在再回到农场也没有多大的前途，好马不吃回头草啊，我打算另谋高就呢？” 章剑“噗”一下，把嘴里的酒直接喷出来，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另谋高就？你？谁敢用你啊？” 少苦生气的说道：“愿意要我的地方多着呢。薛伯伯都邀请我好几次了，周伯伯也邀请我去，陈省长现在成了陈书记，也邀请我去呢，我怎么没有地方去啊？” 章剑鄙视的说道：“薛大勇那里是大西北，除了沙子多还是沙子多，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会去；至于陈书记那里，穷山恶水，又穷又落后，以你贪图享受的性格，肯定不会去；周全胜哪里麽？地方虽然不错，可是热的要死，一年360天，除了夏天就是雨天，而且气候太潮湿，人待久了都会生病，肯定没有南都舒服，你也不愿意去，你只能留在南都了？” 章剑简直是门缝里面看谁，把人都看扁了，少苦立马反驳的说道：“你要说西北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这个我赞成。可是说道云南我就不同意了，昆明可是四季如春，而且云南哪里的美女很多，美女的诱惑还是很大的；说到广东，我更不同意，就算广东什么都不好，可是广东靠近香港，资本主义的腐朽的世界离我可是几步远，你觉得我会经得住资本主义腐朽世界的诱惑吗？” 章剑气的指着少苦的鼻子骂道：“你敢，我告诉你，你要去去投靠资本主义，我就替你的父亲打断你的腿。为了建设新中国，我们多少英勇战友都牺牲了，我们的这一切来得容易吗？你还不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啊？既然向往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真应该好好收拾收拾你。” 少苦不在乎的说道：“我那叫做打入资本主义内部，用资本主义的物资来建设新中国，当年帝+国主义抢了我们多少东西，老一辈的没用，抢不回来，只能指望我们年轻的这一辈了？” 章剑蔑视的说道：“你算了吧，就你？去了帝+国主义国家，到时候连骨头都被人家吃的干净，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吧？” 少苦不和章剑争这个话题，换了话题说道：“现在中y不是号召工业学大q，农也学大z吗？我发现干的好不如喊的好，我也打算放个大卫星，然后混个厅级干部当当？” 章剑觉得少苦的想法可笑，乐呵呵问道：“你现在就是人民群众中的一员，你想放卫星有人相信才行？再说，你以为卫星那么好放啊？都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谁推动你啊？” 少苦不在乎说道：“只要卫星放的好，总会有人支持的啊？你说说我想放什么卫星比较吸引眼球呢？” 章剑不屑的说道：“你还是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那些领导都是尸山血海里面爬过来的，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你放个不切实际的大话，你觉得人家都相信？你说说到底是人家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啊？” 少苦气愤的说道：“你就会打击我？领导不是傻子，那些亩产千斤，一个萝卜千斤重，三年赶超英美，这个口号怎么喊出来啊？” 章剑用看傻瓜的眼神说道：“每个口号后面都是有很深的政+治意义的，都是政+治团体运筹的结果，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你以为一个口号可以随便喊出来啊？你当领导都是傻子啊？我发现你才是傻子啊？” 少苦豪气的说道：“那我们华东派系也应该喊个响亮的口号，不能什么风光都让别人抢走了吧？” 章剑生气的说道：“你以为口号随便喊，每个口号，都有很强的政+治意义的，搞不好会死人的，我发现你真是太不成熟了，想法非常幼稚。” 少苦打击的说道：“那是你们太保守，不管干的怎么样，先把口号喊出来，表达自己决心和信心。” 章剑摇头说道：“你真是太幼稚了，真是不成熟的表现，到底是嘴边无毛办事不牢，你是应该在好好磨炼磨炼？” 少苦鄙视的看着章剑，不服气说道：“你就看不上我吧，你等着，我肯定放个大卫星，别人能放卫星，凭什么我不能放啊？” 章剑乐呵呵说道：“好吧，那你放吧，我等着啊吗，等你喝你的庆功酒啊？” 少苦为了赌一口气，新年都没有过好，忙着回去找资料呢，看看现在国家最需要什么？人家大q能够闹得轰轰烈烈，还不是摘掉了贫油国的帽子，增加了民族自豪感，少苦也打算效仿呢。 少苦再想是不是去把胜利油田也找出来算了，少苦可是知道胜利油田的在什么位置的，现在胜利油田已经开采了好几口油井，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建设活动呢。现在大q精神出来了，胜利油田正在招兵买马，打算创造自己的胜利精神呢，少苦现在过去，正好是锦上添花呢。 少苦后来想想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容易别人记住，可是第二个吃螃蟹的谁记得住呢？所以仿照大q油田是没有前途呢，只能想个其他的办法。 少苦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办法，少苦只能感慨：“卫星不好放啊，放卫星需要机会啊？老天啊，怎么不给我一个放卫星的机会啊？” 第41章，机会 少苦在家窝着呢，除了出去拜年都很少出去，比较失落，看来卫星是放不起来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干苦力呢。 章剑已经带口信给少苦了，老书记等着少苦负荆请罪呢，然后呢？当然继续去做苦力，出海打渔去了。 今年国家的经济普遍不景气，一帮只知道斗争斗争在斗争的蠢货，他们来指导经济建设，所有的工人都在进行夺权斗争的，不讲究经济效率，生产不讲究成本，反正到月拿工资，工资不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关他们屁事。 工人都不认真干活了，搞得大家有钱都买不到东西了，结果就是现在国家进入通货紧缩的时代，通货紧缩造成物价上涨，物价上涨就给大家涨工资，反正银行控制在自己手里，多发钞票就行了。 可是比较搞笑都事情，为了减少国家吃供应粮食的人数，城市都在大规模精简城市户口呢，因为工厂都撤裁并减，国家在大幅度缩减国家预算了，所以所有的单位拨款都严重不足，就是让你没钱买东西，这样显得人民有充足的物资生活条件，不是国家没有，只是你买不起而已。 这个奇葩的经济政策，导致了全国投机倒把的盛行，导致各地黑市疯狂崛起，中y三申五令，强硬打击投机倒把。这可是自从建国就开始的高压政策，打压十几年了，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现在就连一个小县城都有自己的黑市了。 中国建国后颁布的多少政策，基本所有政策都得到有效的执行，可是这个打击投机倒把的政策，就像放屁了，臭了几天人，然后烟消云散了，过几年在来一次，过后大家继续，一点效果都没有。 现在全国上下都是一片惨淡，就是没钱，国家没钱，欠着老大哥的债还没有还清呢，今年又是大批的粮食运到北方去还债了；省里也没钱，各省的基建都没法修了，能把工资给大家发齐就不错了；市里更是没钱了，工厂都不讲究利润，不讲究效率了，谁给市财政上交税收呢？不要市里财政补助就不错了；县里的经济还不错，农村种田有粮食，反正粮食就是硬通货，可是全国人民都在依靠农民养活，农民的能够承担起那么重大的责任吗？ 少苦没有想到自己在家躲着做缩头乌龟呢，可是还有人不放过自己，主动找上门了。少苦非常诧异的看着门口的客人，惊奇的问道：“陈省长，你怎么过来啊？好意外啊？” 老陈同志叹气说道：“现在不是省长了，叫我老陈吧，或者陈伯伯也行，我回南都过年啊，我的家人他们还在南都呢，听说你在家，就过来看看你啊？” 少苦惊喜说道：“老领导还能记得我，真是荣幸，快请进来坐？” 老陈进来打量了一下少苦的小院子，幸灾乐祸的说道：“最近怎么样？冷板凳的滋味不好受吧？” 少苦强撑的说道：“还好吧，我最近在做思考呢？” 老陈来了精神问道：“思考什么？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去云南发展啊？” 少苦摇头说道：“那个到没有，我打算放卫星呢？” 老陈疑惑的问道：“放卫星？那么牛气？小心卫星放不上天，掉下来砸死你啊？” 少苦无所谓说道：“亩产万斤都没有砸死人，怎么可能砸死我呢？干的好不如吹的好，你说说我以前怎么那么傻呢？” 老陈困惑的问道：“你又干什么傻事了啊？” 少苦后悔的说道：“去年出海的时候，我也应该放卫星，应该豪言壮语说道：大海里面亿万吨鱼，够中国四亿人吃十年都吃不完，那样我现在估计是海洋部书记了，那也是部长的级别了？” 老陈被少苦的豪气壮语愣住了，过了半天才佩服说道：“这个口号够大的啊，要是喊出来绝对惊动一号，你去年不是捞了上万吨鱼吗？还真的有可能专门成立一个海洋部，那你也成了火箭干部啊？” 少苦懊悔的说道：“是啊，我也是这样的，现在的大z精神算个屁，人家几千人，辛辛苦苦十几年，才搞出来那么一点粮食，有什么好意的啊？我带着一百人，出海三个月，都能超过他们了，什么没人提倡我的精神呢，我想了想，最后想明白了，干的好不如吹的好，我去年海洋的功绩，都被老领导压下来做人情了，要是当初有人帮我吹起来了，我现在也是海神精神的代表了？” 老陈提醒的说道：“现在还来的及，你可以继续吹起来了，人家工业的代表有了，农业的代表也有了，你现在可以作为渔业的代表啊？” 少苦叹气说道：“现在吹不起来了，老领导和老书记把我当做打渔了，死死的捂在手里呢，生怕被别人发现了。再说，我想吹也不行，可是没人支持我啊？现在可是小市民一个，人民群众的一员，连名字都没有了？” 老陈哈哈大笑说道：“哈哈，你还是挺聪明的，人家大z怎么吹都不要紧，反正都是屁大的地方，跑也跑不掉。可是轮到你呢？你要是那么能干，人家能放过你？你要知道你可是移动的摇钱树，没有老领导保护，你现在还能安心坐在这里和我聊天？幸好你没有放卫星，要不然那些穷疯的单位，还不是把你当做奴隶一样，让你一年365天，天天都在大海上捞鱼吧？” 少苦被老陈的话吓的脸色有点变色的问道：“不可能吧？我不愿意，能把我怎么办？” 老陈不屑的说道：“你不愿意？大帽子扣下来，你想跑，你要跑，用枪顶着你的脑袋，看看你敢跑？国家利益至高无上，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个把人算个屁，你还真是天真，那个时候，谁给你讲道理？” 少苦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有这么黑啊？你该不会故意吓我吧？” 老陈鄙视的说道：“吓你？那是为了国家的利益，个人永远服从国家的利益，别说让你出海捞鱼了，就是要你的小命，你还要非常荣幸的站出来，这样还能给自己留个好名声。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显得非常渺小。至少想我们这种人，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 少苦叹气的说道：“真的太黑了，这个世界好危险，” 老陈开心大笑说道：“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吧？卫星不是人人都能放，放的不好，卫星掉下来会砸死很多人的，你还想放卫星吗？” 少苦不甘心说道：“那就换一个方式吗？大z人不是搞出来一个大z精神吗？我超越他们不行吗？” 老陈提醒说道：“超越他们也是大z第一，你第二，最多说明大z精神推广的好，还是人家的功劳？” 少苦灰心的说道：“看来想放卫星都难啊？” 老陈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真的想放卫星？我可以给你提个参考？” 少苦惊喜的问道：“哦？你有什么消息啊？” 老陈试探的问道：“你知道橡胶吗？” 少苦疑惑的问道：“香蕉？种香蕉吗？那不是搞果园吗？咦，这主意好，让全国四亿人民知道我们种的香蕉？香蕉有点难种吧？我们这里气候不行吧？” 老陈被少苦气的没话说了，无奈的说道：“你就知道吃，是橡胶，就是汽车轮胎那种橡胶树？” 少苦恍然大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哦，你说的是那种啊？我知道一点，种那种树有什么用？” 老陈生气的说道：“你知道个屁，我国是橡胶的禁区，橡胶产业关系到我国非常重要工业战略，关键是西方国家，对我国实行橡胶封锁，嚣张的叫嚣，不让一粒橡胶流入到我国，这个可是关系到国计民生，关系我们国际颜面，关系到国家战略的重要物资，不比大q油田贡献小。” 少苦疑惑的问道：“一颗橡胶树，有那么重要吗？种树有什么难啊？” 老陈同志非常严肃的说道：“一颗橡胶树，中国人百年梦想，无数人为了这一颗橡胶树，付出了自己一生。” 八千湘女上天山广为人知，五万湖湘子弟下云南却鲜有人晓。那里自然条件无比酷烈，垦边植胶规模更大，使命更重。 橡胶是国家实力较量的筹码，中国曾被视为天然橡胶种植禁区。新中国成立初期，数万湖南青年移民云南，在自然条件极其恶劣的原始森林中为国家种植橡胶林！ 现代人离不开橡胶，小到导线和脚上的胶鞋，大到卫星、战略装备等。但《大英百科全书》第十版却记载道：橡胶树仅仅生长在界线分明的热带地区——大约赤道南或北10度以内，以外的地区为种植橡胶的禁区。如果这个结论成立，中国，即使是最南端的海南岛，也处于北纬17度线以北。 西方一直对中国实行橡胶封锁。他们宣布：一颗橡胶种也不流到中国。一些东南亚国家在美、英两国控制下，订出了严苛的橡胶“封关”法律，莫说偷运成品橡胶，就是把一颗胶果、一截橡胶芽条带往中国，当事者都要遭受监禁、杀头。 但仍有人以无畏的胆识和智慧，冲破了禁区。傣族爱国人士、干崖第24任宣抚使刀安+仁曾从新加+坡买了8000株胶苗，种植在北纬24度50分、海拔960米的盈江县凤凰山。虽然最后只有一棵存活，但它向世界证明，中国冲破禁区种活了属于自己的橡胶。 1949年，中国的海南岛和雷州半岛开始种植天然橡胶，年产干胶199吨。但对新中国整个工业建设，这个数量微乎其微。橡胶的缺乏，直接威胁到中国的国防建设和国家安全。彻底解决对进口橡胶的长期依赖，种出中国人自己的橡胶，成为新中国关乎国计民生的头等大事。1952年，政务院决定开辟云南中国第二橡胶基地，在云南种植橡胶。 1954年，中国科学家在云南试种橡胶成功，1958年，云南橡胶基地人力缺乏，举步维艰，严峻的局面惊动了中南+海，专门开会讨论解决这个难题。王z向一号汇报云南急需人的情况，一号略加思索，果断地说：“我们家乡人多，可以调一些去开发边疆。”就因一号这句话，中+央秘密下达命令：调集五万名湖南青壮年奔赴云南，去完成这项关乎国计民生的特殊任务。 1959年10月15日，一场史无前例、轰轰烈烈的迁徙在湖南醴陵、祁东、祁阳三县进行，数万湖南青壮年拖家带口奔赴云南支边种植橡胶。 60年，国家农垦部颁发目标：大干三五年，把中国建成橡胶大国。要想尽快把蛮荒之地变成橡胶园，首要任务是开荒。 老陈同志现在云南农垦总局的局长，现在他的首先任务就是农垦拓荒，拓荒的目的不是种植粮食，而且种植橡胶树，这个可是非常艰巨的任务，几万人前前后后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可是除了极少数的橡胶树存活下来，其他都是死在再种，种了再死，完全是人海战略，可是这是一个极其艰巨重要的政+治任务，这时候的d员，一定要决心干成一件事情，那绝对是不死不休，不达目的不罢休。 老陈听到少苦像放卫星，于是就怂恿少苦去云南种植橡胶，如果橡胶在云南真的种植成功的话，那绝对是一颗大大的卫星，战略意义一点都不低大q油田。 其实老陈没有指望少苦去种植橡胶树，老陈看中少苦搞农场和出海捞鱼的本事。这个时候国家穷，云南穷，农垦总局更穷，几万大军十几年如一日搞橡胶，他们不是铁人，都要吃喝拉撒的，橡胶园没有收入，全靠农垦总局养活，农垦总局穷的都要买裤子了，所以碰到少苦这个冤大头，老陈就心动了。 老陈已经下定的决心，就是求爷爷告奶奶，抱着老领导和老书记大腿不松手，也要他们同意，无论如何把少苦这个摇钱树拉倒云南去，云南实在太穷了。 第42章，吓退 少苦看着眼前出现的人，非常奇怪，难道今年流行串门吗？老陈同志能从西南窜到南都来了，赵峰同志也从西北窜到南都来了。 赵峰看着少苦，感谢的说道：“上次的事情辛苦你了，关键时刻，你还是靠得住的啊？真的是万分感谢你？” 少苦看着赵峰，小声的问道：“听说死了很多人，有好几千呢？真的假的啊？”少苦一直怀疑是谣传，怎么可能死那么多人啊？ 赵峰非常沮丧的说道：“差不多吧，大部分是z杀，还有一部分是z死的，反正西北派系这次是元气大伤了？” 少苦佩服的硕说道：“z杀真的需要勇气啊？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对自己怎么下的手啊？？” 赵峰伤心的说道：“吞枪的，跳楼的，绝食的各种方式都有，我和其他战友已经非常努力了，可是我们的力量太弱小了。” 少苦安慰的说道：“那也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哎，高层的事情，我们都是无可奈何啊？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啊？” 赵峰非常忧伤的说道：“听说你也出事了，被一撸到底了？我不是发电报给你了吗？怎么不去西北避避难啊？” 少苦随意说道：“我只是被一撸到底，又没人找我麻烦，我也不用出去避难，再说，就算有人找我麻烦，我要想试试他的斤两才行，我又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啊？” 赵峰劝说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斗不过都撤，去西北也可以，去老周那里也行，实在不行，可以去老刘那里，他那里是独立王国，一般人都真的管不到那里。” 少苦不在乎说道：“放心吧，我又不傻，想把我整死哪有那么容易，我要想跑路，应该没有挡得住。” 赵峰提醒说道：“任何时候，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一定要记住这个道理，好死不如赖活着呢？我也不多说了，我说多了你肯定觉得烦。” 少苦马上庆幸的说道：“是啊是啊，你千里迢迢跑过来，不会就是和我说这些吧？” 赵峰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过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你也知道，去年一年国家的给各个军区的拨款很少，我们西北现在就是野孩子，得到拨款就更少了，去年一年事情又多，我们又没有催你，可是现在日子实在不好过啊，石头堆积一大堆了，严重缺钱啊？” 赵峰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前面那些话都说拉交情，最后的才是重点，少苦故意吃惊的问道：“你还敢来啊？你不怕别人再找机会把你抓起来审查啊？” 赵峰叹气的说道：“现在军区都要穷疯了，指望兵团呢，兵团哪里来钱啊？今年在边境开拓农场，早就把兵团的钱袋子掏空了，兵团都穷的要死呢，所以只能又是我出马了？” 少苦听到西北很穷，忽然想到了薛大勇，好奇的问道：“薛大勇去你们兰州当市长了，你看到他了吗？” 赵峰叹气说道：“老薛也是瞎了眼，怎么想到去兰州当市长，老薛现在穷的都要卖内裤了。我上次去兰州的时候，喝酒的钱都是我出的？” 少苦无奈说道：“不去不行啊，国家大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只能想办法适应了？去西北避难不是挺好的吗？” 赵峰不屑的说道：“好个屁，西北除了沙子就是穷，想在西北熬出头，难啊？” 少苦又把话题扯回来说道：“不管他了，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你的石头呢？运到羊城去了啊？” 赵峰自觉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运到南都的话，不但麻烦，而且还容易引起别人的主意，现在的西北可是多事之秋，别人处处为难我们呢，我们要小心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就你一个人？你的两个领导呢？” 赵峰点头说道：“就我一个人，领导都要忙着呢，再说，领导可是大人物，他们一出现，多么引人主意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羊城不是东北派系的地方吗？你们敢把石头运到他们那里啊？不担心有人揭发你们啊？” 赵峰用傻瓜眼神看着少苦说道：“羊城可是叶总的大本营，虽然东北派系的干部比较多，可是大家都相安无事，没有那多纷争，要不然老周怎么去羊城当市长了？” 少苦无所谓说道：“你能保证没事就行了，正好我最近闲着无聊，陪你走一趟吧，要不要给西南的刘伯伯发个电报啊？” 赵峰嫌弃的说道：“还用你发电报啊？你的刘伯伯早就在那里等着你呢。人家在东南可算半个主人啊？” 少苦和几个兄弟说了一下，让他们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少苦不在的日子，遇到事情就去找张大妈，让张大妈给少苦发电报，真的遇到紧急的事情，就回周家村浮山果园避难。 周家村的浮山果园和大金山果园是军区托给少苦管理的，老书记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有在意，只是撤销了少苦农场和食品厂的职务。可是军区的果园，铁厂以及南汽厂的果园的职务，他可没有干涉，就当做不知道。所以浮山果园，老人山果园和方山果园，其实还在少苦的手里。特别是浮山果园和大金山果园，那是军队的地盘，地方上没有权力干涉，用来避难再合适不过了。 少苦和赵峰到达羊城的时候，老刘同志果然在羊城等着少苦，这帮人都是属耗子的，不但鼻子灵得很，而且神出鬼没。 老刘看到少苦十分开心说道：“都一年多了，我等的头发都白了，本来以为你年底要出海呢，听说你出事了，就没敢去催你。少苦，你要记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一遇到情况就跑路，云南这里永远欢迎你？” 少苦看到老刘关心爱护的眼神，真的非常有诚意，感谢的说道：“谢谢刘伯伯，真的遇到情况我肯定会跑路，到时候我就跑到香港去，也没人奈何我？” 老刘也听到不少内部消息，感慨说道：“是啊，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死了就是一杯黄土了。” 赵峰也难过的说道：“是啊，g命几十年，好不容易胜利了，美好的新中国还没有好好享受呢，更要珍惜自己的小命了。” 老刘感慨说道：“是啊，我这次搞到了几瓶20年前的茅台，可是稀罕物，走，找个地方喝几杯，老周已经在等我们？” 少苦他们几个到的时候，周全胜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呢，一年多没有看到少苦，周全胜对着少苦又是一顿说教，说的少苦不停的点头认错。 “什么？你要放卫星？”三个老家伙，三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少苦。 少苦得意说道：“是啊？干的好不如吹牛吹的好，上次陈省长给我提了一个建议，搞橡胶，好像是国家的重点战略项目，应该可以试一把？” 老刘脑袋转到飞快，立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立马双眼放光说道：“是啊是啊，欢迎来到云南，现在云南也在试点搞建设兵团呢，要在云南的蛮荒之地，开拓出橡胶种植园，这是国家重点项目，一号亲自关注呢，要是成功了，绝对是一颗大卫星，超过现在大z人精神。” 少苦把眼光看向周全胜，周全胜是羊城市长，肯定对国家的政策比较了解，而且一般不会坑少苦。 周全胜思考了一会说道：“小五，你说的这个橡胶事情我知道呢，确实是国wu院重点项目，一号和二号都非常关注，而且前几年农业部给粤省，云南都下来指标，要求我们积极开展橡胶树的种植，要是真的成功了，不但震惊全国，也可能震惊世界。西方国家对我们红色阵营实行的是橡胶封锁，橡胶不但是我们重要的战略资源，也是重要的外汇资源，北方的老大哥，为了橡胶，都能拿黄金去换。” 周全胜作为羊城的市长，对这个橡胶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因为东南亚的很多爱国人士，都是积极走+私橡胶到我国，我国再把走+私过来的橡胶支援给北方老大哥，用来还债或者换取一些紧俏的物资，为了橡胶，东南亚每年都有很多英勇的爱国人士死于非命。 北方的老大哥家里非常富有，黄金白银铜矿多得很，可惜没有橡胶树，而且老大哥控制的地盘中，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种植橡胶。现在可是工业化的社会，没有橡胶，轮胎都做不了，没有轮胎，你的坦克飞机大炮，都成了没用的东西的。 前几年北方的老大哥为了橡胶，真的豁出去了。古+巴这个国家盛产橡胶，忽然求助到北方老大哥身上，老大哥看到橡胶，也顾不得风度了，就像一个几十年的老流+氓看到潘金莲一样，顾不得旁边还有老美这个流+氓头子，脱了裤子就准备硬上了。 老美也不甘心，你也太欺负人了，想干架，我奉陪。双方把h弹就架到对方的家门口，双方军事人员都时刻站在导弹发射的按钮旁边了，随时准备按一下按钮，那个时候全世界都在紧张当中，差点把全球的人类带进了死亡的深渊。 那些日子，一号每天都是胆颤心惊的度过，生怕老美不小心把导弹打错方向了，这种事情老美可是有前科的，而且不止一次。一号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发飙了，咆哮的吼道：我们一定要有自己的h弹。 少苦听了周全胜的话，惊喜的问道：“橡胶真的那么重要啊？看不出来啊？” 周全胜看到少苦十分心动的样子，直接泼冷水说道：“小五，你知道一棵橡胶树要多久可以割橡胶吗？” 少苦摇头说道：“这个还真的不知道啊？” 周全胜叹气说道：“八年可以割橡胶，20年才成材。” 少苦直接“噗”的一下，惊诧的问道：“八年？那是什么树啊？八年抗+日战争都打赢了啊？20年才成才？20年我都老了。” 周全胜呵呵说道：“还想放卫星吗？卫星不是那么好放的，你要熬八年哦？甚至可能是20年哦？” 少苦想到自己的八年要熬在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就算天天有美女，少苦也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少苦原来一直看不起大z人呢，十几年搞出来一个大卫星不算什么，现在顿时佩服的要死，能够十几年窝在一个地方，那个毅力就不是少苦能够扛得住。 老刘看到少苦吓得脸色都白了，叹气说道：“老周，我说你吓到孩子了，八年怎么了？当年我们打仗可是打了20多年了，区区八年熬一熬就过去了。少苦，古话都说十年磨一剑，你只要八年都能放卫星，我看好你啊？” 少苦看到老刘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呼呼瞪着他呢，看热闹的不嫌弃事情大，回头扣他的货款，看看他急不急。 赵峰安慰说道：“小五，你不要看到别人现在风光，你要看到别人风光后面的艰辛。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好。你要真的无聊，去我们西北搞牧场，两三年都见效了，西北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周全胜看到赵峰明目张胆的挖人，急忙开口说道：“小五，真的想搞农场，来我们羊城，别说农场，牧场也行，出海也方便，一举数得，是不是？” 老刘同志看到周全胜开始引诱少苦，急忙阻止说道：“老周，你不厚道啊，是我们先邀请少苦的，先来后到你不知道吗？” 三个老家伙，为了挖人，不顾颜面的抢起来了。 第43章，赶鸭 少苦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去了一趟香港回来，国内的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国内的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像少苦这样比较擅长搞生产，搞实业的人，在国内越来越没用勇武之地了，讲的难听点，少苦这种实业兴国的人群，在现在有点格格不入了，感觉就有点悲哀了。 林同志为了拍一号的马屁，手段越来越低级了，做人越来越没用下限了。林同志为了大搞个人崇拜，提倡什么走捷径，背警句，出版了一号语录，开始大肆宣扬个人崇拜，开始了一号的封神之旅了。 现在全国上下，基本都乱成一团糟了，伟大的人民群众，已经没有心思搞生产，更别说建设现代化的国家了。现在所有人民的心思都是好好学习语录，打算拿着一本一号语录去解放全世界wcjj劳动大众了，一号语录，比飞机大炮坦克都厉害，可以解放全世界了。 现在的林同志的野心，就像已经燃烧的烈火了，已经开始轰轰烈烈的燃烧了，不但要烧着自己，还要烧着很多其他人了。 少苦拿着手里的语录非常感慨，一个伟大的英雄堕落了，多么睿智的伟人啊，现在居然被一群马屁小人硬生生的哄骗成了好大喜功的老头子。 以前的汉武大帝是这样的，唐太宗李世民也这样，唐玄宗李隆基也是这样，没有想到当年想和唐宗汉武相比高的现在伟大的一号，也已经变成这样，真的相信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全国人民要学习的榜样吗？一本语录，就可以建设好伟大的新中国吗。 林同志的野心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了，就连少苦都看出来了，现在应该是刘同志树立自己威信度时候了，可是林同志却处处为难刘同志，大肆崇扬一号的个人崇拜，利用一号的崇拜不停的打击刘同志的威信。一个充满智慧，威震天下的军人，现在居然轮到到政客的地步，真不知道是怎么评价。 少苦刚回到南都，就被老书记请到办公室，少苦非常奇怪，难道老书记打算对自己采取怀柔的政策。只要老书记对少苦的态度好点，少苦还是可以帮老书记卖力的，毕竟帮谁卖力不是卖呢？ 老书记欣慰的看着少苦，和蔼的说道：“小周，你最近表现不错，明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大道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很长，会遇到很多坎坎坷坷，刚则易断，刚柔并济才是王道，遇到事情要多动动脑子，以后还是很有前途呢？” 少苦完全被老书记说的懵逼了，自己好像就是去一趟香港，除了帮赵峰和老刘走了一批货，好像没有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啊，怎么老书记的话，好像少苦做了什么丰功伟绩一样。 少苦一脸诧异的问道：“老书记，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不明白啊？我最近可是没有惹事啊？” 老书记以前少苦和他装，笑着说道：“行了，不要装了。老陈已经告诉我了，你打算去云南开荒种橡胶，不要国家一分钱，不向组织伸手，要在云南种出万亩橡胶园，要填补我们红色战线的一场重要战略物资的空白。你这种向要帝国+主义宣战，打破帝国+主义对我们封锁，弘扬伟大的劳动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是值得表扬的，橡胶战略对我们的工业化建设，国防建设，有着巨大战略作用，我和老领导都无条件支持你。” 少苦一下子明白老书记什么意思，看到老书记一排高帽子戴过来，急忙解释说道：“老书记，这是没用的事情，我只是和陈局长了解情况，我没有打算去云南？” 老书记看到少苦改变主意了，立马严肃的说道：“小周，你该不会打退堂鼓了吧？老陈可是说你信誓旦旦的想放卫星呢，要超越大寨精神的？” 少苦急忙解释说道：“老书记，我真的没有答应陈局长，我那时候只是和陈局长商量。后来我打听了一下，种植橡胶至少要八年时间，八年啊，我哪里忍得住那种寂寞啊？” 老书记听到少苦的理由，立马开口教育到：“八年算什么啊？我们以前和光头党打了十几年，和小日本也打了八年，现在建国都十几年了。八年时间，只要能建设一片橡胶园，那你就是人民的英雄，国家的功臣。你知道我们为了这几个橡胶园，已经前前后后有好几代人，花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完成，现在这个接力棒，要传到你的手上了，那是你的荣幸。” 少苦委屈的说道：“老书记吗，真的不行，我太年轻，你也知道我年轻气盛，万一在哪里在捅点篓子怎么办？” 老书记无所谓说道：“老陈和我商量了，云南那个天高皇帝远，你就是把天捅破了都没事，而且你的性子太急太冲，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磨磨你的性子，玉不琢不成器，经过八年的磨炼，你以后就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了。” 少苦看到老书记一心一意要把自己赶到云南去种植橡胶，急忙求饶说道：“老书记，我错了，我以后好好改，我真的不想去云南种橡胶啊，那里可是南蛮之地，我哪里忍受得住那个寂寞啊？” 老书记看到少苦可怜兮兮的样子，得意的教训说道：“年轻人要抗得住压力，耐得住寂寞，经得起挑战，这样以后才是一个对组织有用，对国家有贡献的人。8年时间很快的，只要你能耐得住八年，把橡胶园搞出来，到时候你也成功放了一颗大卫星，那时候你至少一个厅级干部，甚至还是副部级干部，你不是羡慕大寨人的火箭干部吗？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八年时间，换一个副部级，我想就是一个傻瓜，都会勇往直前向前冲。” 少苦很伤心的说道：“我不想当副部级干部，能不能找别人去啊？八年的时间，我会疯掉的，估计到时候我就跑路了？” 老书记提醒说道：“不去云南你能干嘛？在苏省你是没有前途的，你干过你的事情你心里没谱吗？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去云南，糠生最近得势的很，糠书记有点蠢蠢欲动了，你上次打了人家的脸，人家要和你算账呢？” 少苦听到糠书记想算账，有点紧张的问道：“我不是已经被撤职了，他还想怎么办？一个省里的书记，心胸也狭窄了吧？” 老书记无奈的说道：“人家就是心胸狭窄，人家就是小鸡肚肠，你能怎么办？只要你去了云南，万亩橡胶的的大卫星放出去，那就是你的附身符，别说糠书记了，就是糠生都不敢动你，那可是一号和二号都盯着的项目，那可是中国几代人的梦想，谁敢破坏，那就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少苦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橡胶园有那么重要的作用，居然上升到国家的高度，非常怀疑的眼神看着老书记。 老书记提醒说道：“为了这个橡胶园，一号亲自下达密令，调集五万家乡子弟去云南最艰苦的环境中去拓荒，这个在一号的一生中，从来没有的事情，你说重要不重要？” 少苦郁闷的问道：“我去云南能干嘛呢？万一种不出来橡胶怎么办？” 老书记不在乎的说道：“你去云南肯定能种出来橡胶，你的农场都经营的非常好，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既然在苏省可以干的这么好，到了云南的新天地，肯定可以干的更好？” 少苦看到老书记铁了心想把自己赶到云南去，十分诧异的问道：“老书记，云南不是西南派系的地盘吗？我可是属于华东派系的人，我可以为我们华东派系搞农场的，为什么非要我去云南，那不是便宜西南派系的人吗？” 老书记嫌弃看着少苦，十分认真的说道：“国家利益至高无上，一些d派和团体的利益，都要服从国家利益的大局。我们党内是有派系，也有利益斗争，但那不是绝对的，老市长就是四川人，以前可是担任我们华东局委员，南都军区政委，而且对我们华东派系一直都是照顾”。 老书记说的老市长，是解放后南都第一任市长，是我们赫赫有名的刘总，是西南派系的领头人。西南的人才比较多，华东派系的领头人陈总，也是四川人，d内很多高层，都是出自四川，他们都家乡比较照顾，所以西南派系比较独立，一夫派和林同志，都很少插手西南的事情啊。 少苦委屈的问道：“老书记，我还是不想去云南，那个地方太远了，真的要去的话，我选择去东南，现在海南岛不是种植出来了橡胶吗？我去哪里行不行啊？” 老书记幸灾乐祸说道：“晚了，老陈已经和老领导都协商好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关系到国防建设的大事，已经上报了中y办公处，这可是中y的命令。” 少苦诧异的问道：“就一个小小农场，要上报了中y，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书记瞪着眼睛说道：“那可是省里农场，而且是关系到国家的战略物资的大局，肯定要报中y备案的。老领导可是考虑再三，才下定决心同意的，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国防建设的大局，我们才不会同意，你这个小混蛋虽然惹事的本事是有点大，可是赚钱的能力也不错，可是为了国家国防的大局，我们也必须同意，你可不能丢我们华东派系的脸面，一定把橡胶园给我搞起来。” 少苦委屈叫到：“你们就这样把我发配到云南去了啊？” 老书记生气说道：“你不要鬼叫鬼叫到，你小子掉到福窝里面还不满意，你在云南熬个几年，把橡胶园给我们搞起来，那是一号和二号都关注的项目，把卫星给我放上天，到时候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火箭干部。留在南都，你只能惹是生非，耽误你的前途不说，还要我们给你擦屁股。” 少苦不甘心的说道：“不能改变了吗？这种好事情可以便宜别人啊？” 老书记点头说道：“想改变？可以啊，等你把橡胶园建起来可以换人？建不好，你就这样云南搞一辈子橡胶吧？” 少苦鄙视的说道：“行，到时候你让人来摘桃子就行了。不过走之前，我和糠书记要好好算算账？” 老书记动容的问道：“你想干嘛？你都要走人的人，就不能低调点吗？” 少苦豁出去说道：“我都要走人的人，我还怕他呢，有本事到云南和我算账啊？把我撤掉更好。” 老书记担心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么？” 少苦随意的说道：‘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就当做不知道吧，留着糠书记，我的家人太危险了？’ 老书记提醒说道：“人家可是副部级干部，你的哪些小手段，就是给人家扫痒的份，不能伤筋动骨啊？” 少苦咬着牙齿说道：“那我就给他来个狠的，伤筋动骨。” 第44章，报复 糠先同志正在春风得意，踌躇满志的时候，被少苦敲了一个闷棍，也仅仅是一个闷棍，虽然有点疼，可是仅仅是皮肉之疼，没有伤筋动骨。 少苦整的那些材料，只能说明糠先在生活比较享受一下，奢侈一点好了，可是那些东西都没收资本家的东西，又不是糠先自己出钱购买的，连假公济私都算不上。不是大家不想计较，而是因为整个年代很多的干部，他们住的房子，用的家具，都是以前没收光头党的高官或者大资本家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不能把所有人都打倒吧，所以大家很自然的忽视点整个问题。 糠先只要把那些东西及时处理掉，大家都选择忽视了，不忽视没办法，要是真的上纲上线，那么多领导干部都搬家了，说不定要一号和二号都要搬家啦。所以这个问题没有办法上升到政+治地步，糠先屁事没有。所以老书记说少苦的小手段，根本上不了大的台面。 到了糠先这个级别干部吗，只要不是路线错误或者队伍错误，单凭生活作风问题，已经很难搬倒，就算糠先多弄几个女人，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啊。 因为建国之后，d内出现一股离婚狂潮，那些泥腿子出身的干部，纷纷抛弃了以前的糟粕之妻，娶一下有身份，有修养，又年轻，又能干的女孩做老婆，就连一号就是这么带头的，况且一号连婚都没有离，一号的老婆生气跑路，一号就直接再娶一个了。 一号带的头不好，下面的干部都纷纷效仿。很多人娶得不满意，或者玩腻了，就一个划清界限，离婚再娶，不多同时娶好几个，可以一个一个娶下去。 糠先胆颤心惊几天，发现屁事没用，过了年之后，随着糠生的气焰越来越嚣张，老糠同志的老毛病又犯了，有开始蠢蠢欲动了。 糠先不是什么胸怀宽广的领导，仗着糠生小人得志，糠先才能跟着水涨船高，所以糠先一直记恨着少苦给他的一棍子呢。 糠先当然不会放过少苦，虽然省里已经把少苦给开除一切职务了，也算给糠先一个交代了，可是糠先不满意，完全不顾大家默认的规律，不顾脸皮，打算和少苦算账呢。 糠先打算拿着少苦立威呢，算是杀鸡儆猴吧，要用强硬的手段告诉别人，我，糠先，糠书记的威严不容挑衅，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所有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糠先已经让人去农场调查少苦的情况的，少苦已经被撤销一切职务了，人走茶凉的道理人人都懂，那么就应该是落水狗，糠先这么大张旗鼓的调查，就是给少苦的那些敌人一个痛打少苦机会。 少苦回来的时候，糠先的狗腿子，还在农场里面找茬呢，虽然少苦不在了，可是农场明显不欢迎糠生的卑劣手段。 农场的四个副书记，经过相互激烈的竞争，最后蒋震顺利胜出，成为农场的一把手，全面负责农场的工作。 糠先已经好几次暗示蒋震了，让蒋震代表农场和少苦算旧账，少苦在农场经营那么多年，违规违纪的事情肯定很多，让蒋震把少苦的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把少苦打倒，让少苦不得翻身。 可惜糠先太高估的自己的威信了，太看不起蒋震了，他认为他的几句话，别人都要乖乖听话了，可是蒋震就是当做不知道他的暗示，一直置之不理。 蒋震和少苦可没有什么什么的恩怨，更多的都是少苦对他的恩惠，当初要不是少苦死扛，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少苦已经离开农场了，按照官场的规矩，少苦就是天大的问题，和他都没有关系了。要是少苦真的牵扯出来问题，蒋震他们还有可能被牵连，混到副处级都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嗯。 再说，蒋震他们几个都是标准的华东派系的人，怎么可能为了糠书记的事情，要故意出卖少苦呢？除非蒋震他们打算改头换面投奔一夫派，可是目前的局势来看，现在的一夫派可是弱势，除非是傻子才会那么样选择呢。 糠先看到蒋震他们几个爱理不理，实在忍不住了，亲自派他的狗腿子到农场过来调查少苦的问题，摆明想把少苦给整死。 所以老书记提醒少苦，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一个不讲究的副部级，杀伤力太大，除非华东派系打算下狠手，和一夫派撕破脸皮，把糠先给赶走，可是目前华东派系显然没有这个打算，所以只能让少苦退让了。 晚上时候，王金山和老猫，飞鸟他们悄悄的来到南都，可能是知道少苦回来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 少苦看到王金山过来了，比较意外，有点羞愧的问道：“老王，你今年过的怎么样啊？几个书记没有为难你了吗？” 王金山他们现在是少苦这个圈子的头头，几个副书记想要瓜分少苦留下来的地盘，肯定要把王金山镇压下去，群龙无首，大家才有下手啊。 王金山叹气说道：“目前还行，我只做好我的本分，农场的生产部都是战友的天下，相互之间比较支持，大家都相安无事。” 少苦歉意的说道：“是我太冲动了，搞得你们现在比较尴尬了？” 王金山安慰说道：“五哥，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只要不惹事，绝对可以自保，再说，现在不是群众运动吗？我们人多势众，也不怕别人。现在你应该关心你自己的事情，糠书记最近安排人手在农场收集你的材料呢？” 少苦无所谓的问道：“收集的怎么样？有什么证据吗？” 王金山叹气说说道：“目前没有什么效果，可是时间长了，有的人就难说了？老猫和飞鸟他们最近都盯着他们嗯？他们最近盯上砂石场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砂石场？砂石场有什么问题啊？” 少苦马上反应过来问道：“哦，他们在打黄令辉的主意啊？这个突破口不错，黄令辉在农场可老资历，而且手下那帮人，都和我有着深仇大恨啊？” 王金山急忙解释说道：“黄令辉这个人目前表现不错，刚开始把调查人员顶回去了，可是最近调查人员拿到省里的授权，打算在农场找突破口呢？农场有好几批闹事的，特别是那唱戏何飞丽，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啊？” 农场还真的有一部分定时炸弹，那次闹事被少苦镇压下去的一帮人，还有唱戏的何飞丽，还有张家的几个人，都对少苦恨之入骨，如果有机会栽赃陷害少苦，他们肯定都不会手软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黄令辉没有动作吗？他可是投机分子，这次怎么没有心动呢？” 飞鸟解释说道：“应该是还在观望吧？你和他的斗争是派系内的斗争，要是被人知道他出卖你，他在农场都混不下去了。” 王金山试探的问道：“要不要先把黄令辉撤掉，我们掌握了不少黄令辉违规的事情，足够把他送到劳改队去了？” 黄令辉本来就不是多么自觉地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带头闹事啊，他当了砂石场场长，为了争取表现，为了捞取功绩，为了打击敌视自己的那些人，干了很多出格违规的事情，要是捅出来，黄令辉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些证据，王金山一直安排人手在悄悄的搜集呢，本来是打算钉死黄令辉的，可是农场最近发生很多事情，就顾不得这些了。 少苦摇头说道：“现在要对付是你糠书记，黄令辉事情不重要，现在如果还是内斗的话，白白让别人逮到机会了。” 老猫疑惑的问道：“五哥，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少苦想了想慢慢说道：“挨打不还手不是我们的风格，当初糠书记都被我顶回去了，现在放一个狗腿子到农场来想干么？是不是觉得我被撤职了，就那他们没有办法了？” 王金山立马拍着胸脯说道：“五哥，你说怎么办吧？拼着这个农场的副场长不干，也不能让五哥你收委屈。” 少苦生气的说道：“行了，这个事情你就不用参合了，收拾一个狗腿子，用得着你的副场长吗？那不是浪费吗？” 少苦看着王金山一脸不甘心，教训说道：“我现在不在农场干了，以后农场的那帮兄弟就指望你了。你要在出点什么事情，农场的那帮兄弟真的要成了后娘养的孩子了？” 少苦看着王金成蠢蠢欲动的神情，继续教育说道：“农场可是我们这些兄弟一点一点建设起来了，以后都要交给你了。你要一定要记住，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坚守在这里，除非我有更好的安排，否者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那些战友和他们的家庭考虑？” 王金山忍了又忍，坚定说道：“五哥，我明白，我会好好坚守在农场，守住我们兄弟一起开创的家业。” 少苦对着老猫说道：“老猫，你和飞鸟两个人挖个坑，把老糠那个狗腿子干掉，一定要钉死，做成铁案？” 老猫疑惑的问道：“五哥，按个什么罪名嗯？” 少苦无所谓说道：“随便，这种栽赃陷害的事情不用我交代你来吧？” 老猫乐呵呵说道：“五哥，这种小事还是手到擒来，你放心吧，就按一个偷取农场财物，人赃俱获，想跑都跑不掉，可是打掉一个狗腿子吗，还会有其他的狗腿子来的？” 少苦随意说道：“我知道，擒贼先擒王，糠书记那边我想想办法，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老猫提醒说道：“五哥，这种累活我们来干就行了，你在边上看热闹？” 少苦摇头说道：“你们就在农场待着，你们一旦进城目标就显眼了，我们两边一起动手，双管齐下更安全。” 第45章，暗算 少苦这几天都在暗暗的盯着糠先，少苦开在外挂，糠先的一举一动都在少苦的眼皮子地下，就连糠先拉屎放屁，都在少苦的掌握之中。 少苦盯了两天，发现这个糠先还真是一个滚刀肉，除了生活上享受一点，喜欢面包牛奶和咖啡，其他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弱点。 人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糠先的位置比知府高多了吧，可是家里还真的没有什么财产，这个可能跟时代有关，这个年代人不讲究金钱，那些d员和干部，也很少有对金钱特别执着的人。 这些要让后世的那些干部看到的话，都应该羞愧的去自杀。后世的那些部级干部，随便拉一个出来抄家，家里没有上千万，少苦可以把脑袋拧下来当足球踢。 可是人家糠先，虽然毛病一大堆，可是在经济上那绝对是清白的可以立清廉牌坊了。他的那些工资，想要喝点咖啡和牛奶，那还不是处处有余啊。 人家糠先经济上比较清廉，少苦就郁闷了，经济上不能把糠生搬倒，那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了。 经济不行，生活作风也不行，那只能从政+治态度上想办法了。糠先可是糠生的狗腿子，一些都向糠生看齐，糠生现在就是一号的一条咬人的獒，少苦比较头疼了。 哎，少苦在难过呢，实在找不到办法，是能硬上了，硬上只能是栽赃陷害了，少苦一直在犹豫呢。 对于副部级的领导斗争，一定要实事求是，拿事实说话。栽赃陷害的口子不能开，人家可是副部级的领导，手里掌握着政+治大权，一旦自己捏造事实，对其栽赃陷害的，人家会才有同样的手段进行报复，那样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惜少苦虽然是后世来了，经历了知识大爆炸的时代，可是后世的很多事件都美化过来了，大家都是比较务实的。很少接触这个高层次的斗争的事情。 搞建设做生意没有问题，可是这种斗争经验远远比不上这帮老狐狸，就算开着外挂，也只能在杀人放火这种事情上比较方便，难道偷偷把糠生给干掉吗？ 咦？这个想法比较好？ 上次少苦已经干掉一批人，可是大家硬是一点发现都没有，死了就一了百了。不过少苦经历上次杀人的事情有点后悔，估计赵峰心里对自己都有点起疑了。 这帮都是精明的可以捉鬼的老家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够推敲八九不离十，只是大家选择不知道这种事情，所以都当做不知道而已。 不过可以制造一个意外，死于意外应该没有问题吧？不过现在环境让人头疼，一点小问题，都上升到jj斗争，特务破坏的地步，太让人疯狂了。 可惜少苦在老书记哪里露了口风，老书记会怀疑的少苦的。不过动作要快，快到老书记认为少苦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糠书记的死也是意外，不过还是有风险的。 少苦在那里冥思苦想呢，到底是把糠先整倒算了，还是把直接抹掉他算了，一了百了，以绝后患。少苦想了好久，终于想通了，这种祸害留着也是害人，直接抹掉算了。 少苦急忙给王金山打个电话，既然打算抹掉糠先，那就撇清和自己的一切关系，糠先的狗腿子暂时放过他吧，等干掉糠先之后，他的狗腿子想跑都跑不掉。 王金山接到少苦的电话，奇怪的问道：“五哥，你改变主意了？” 少苦解释说道：“老王，我的工作马上有安排了，要去云南搞农场，既然都要走了，多一事步不如少一事，不能受人口舌吧？” 王金山以为少苦的意思是等少苦调走了在动手，当官的都在乎自己的名声，谁也不想留下自己好斗的名声吧，王金山接到少苦的指示，马上停下来了等待时机。 少苦这几天一直盯着糠先呢，糠先这个人的生活挺有规律的，每年基本都是办公室和家里两点之间来往，好像也没有什么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写日记，写思想汇报，在工作上，还真的是一个执着的人。 少苦在感慨呢，这个年代的干部，在工作上都是非常认真，在态度上都是非常端正，就是在思想上有点走极端，整起自己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干掉一排人命，都不心软一下。 哎，思想上比较极端的人，态度越端正，工作越认真，造成的破坏力和损失就越大，拿着对付敌人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人，简直就是一颗威力劲爆的炸弹。 少苦终于在思想领域战胜了自己，自己是在国家做贡献，清除掉这颗对国家，对人民的有着巨大威胁的炸弹，也算做了好人好事。 少苦悄悄的去了一趟医院，在医院里面偷偷找到了糠先的身体情况的档案。少苦看着糠生的体检情况，非常失望，尼玛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糠先这种祸害，身体那是好得很，一点毛病都没有。这个年代的老g命，谁的身体不是一堆的老毛病。 既然身体上找不到文章可以做，只能制造一个意外送他一程，到底怎么一个死法的问题，交通意外被车撞死，走路不小心摔死，上楼的时候滑一下摔死，喝酒喝的太多了醉死，家里不小心触电电死。 少苦有悄悄的在糠先跟踪了2天，摸清楚了糠先的生活习惯和工作规律，打算考虑一个最佳的方式送他一程呢， 少苦不得不送他一程呢，因为糠先也知道少苦要调走的消息，听说少苦要调走，糠先不是心胸宽广的打算放少苦一马，而且打算在少苦调走之前，把少苦给钉死。 要是糠先不打算和少苦计较了，少苦也不打算铤而走险了，毕竟干掉一个副部级，风险还是很大啊。 糠生已经打听到了，少苦已经在中y哪里放出豪言壮语了，要在云南蛮荒之地，不向国家要钱，不向组织伸手，凭着自己的努力，开拓出万亩橡胶园，这个伟大而艰辛的计划，已经惊动了二号和一号。 原来少苦在一号和二号那里都挂名了，少苦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一号和二号的视线，肯定要激动的要死。 可是一号和二号都知道，在南都有个根正苗红的小伙子，征服过大海，为了全国人民提供了上万吨鱼肉。其实少苦也是有点傻，现在一号和二号对国家可是全面掌控的，少苦那么大的事情，作为国家的掌权者要是不知道的话，那样也太不称职了吧？ 本来一号和二号打算把少苦树立成全国的榜样，可是光头党硬生生破坏了这个计划，因为出海打渔的那些渔船，基本都被光头党的军舰摧毁了，让各个政府损失惨重，所以少苦的海洋精神的大卫星，注定是放不起来的。 虽然海军和光头党在东海打个的稀里哗啦，可是海军太弱点了，小船打军舰。基本是输多赢少，所以少苦征服大海的精神才没有得到提倡，不过基本很多的高层，都记住了少苦这个名字，知道在南都，有一个根正苗红的小伙子，征服过大海。 所以当少苦的名字出现在万亩橡胶园的计划书上，中y的高+层领导都看到了信心，他们的信心来自哪里，当然是来自大海上。 国家每年都对橡胶产业可是投入巨资，几万人这么多年一直坚守在那些荒芜之地，重复着简单又艰辛的劳动，辛辛苦苦种植的橡胶树，一场暴雨冲击下来，那些橡胶树基本被毁的差不多了，然后在重新种植，然后暴雨再冲，每年都在重复这些无功而返的事情，而且还不得不继续重复下去，与其说他们是在种树，不如说和大自然在做斗争。 那些人，那些事，现在都成为当地政府和国家的负担，压得地方政府都是叫苦连天呢。 现在的新中国可是贫穷和落后的，而且还欠着老大哥的那么多钱没还，大家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分钱来花，可是橡胶产业，就是一个无底洞，而且还是国家工业重要的组织部分，和石油的作用差不多，必须咬着牙往里面砸钱，现在终于有人愿意接手了。 少苦的资料很快被收集的非常齐全的放在中y的高+层面前，根正苗红，父亲是革命烈士，小小年纪搞农场，搞果园，更是成绩显赫，陈总从农场调动的那么粮食支援西北，高层都看在眼里呢。特备是少苦征战大海的故事，要是搁在战争年代，那绝对优势赫赫有名的战将了。 至于少苦能不能扛得起来这个重任，一号和二号都不担心，反正在他们眼里，少苦没钱就去大海捞鱼吧，而且少苦建设农场的能力，他们也从各个方面了解到了，至少比一般人要强点，有着少苦的这个冤大头，地方上和中y都可以松一口气。 现在高层考虑的事情就是这么好好利用少苦的才能，既然少苦擅长搞农场，一号和二号都是善于利用和发挥人才的积极性的高手，打算来个大手笔交付给少苦呢。 糠先既然知道少苦要调走了，调到云南那个山高皇帝远地方，少苦要是到了那里，他可就是鞭长莫及，真的等少苦调走了或者调令下来，那个时候，他就不敢动手了，所以他们要抓紧时间干掉少苦。 糠先一天几个电话催他的狗腿子，让他加快速度，而且还打算安排人手对付少苦的家人，虽然d内斗争讲究祸不及家人，可是糠先现在恼羞成怒了，有点不择手段了。 少苦看到糠先现在已经像一条疯狗了，少苦觉得自己也耽误不起了，少苦打算找一个机会，自己向老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送糠先一程，让老书记给自己作证人，只要老书记相信自己的是清白就行了。 第46章，霉运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少苦偷偷溜进了糠先的书房，少苦很好奇，糠生基本每天都在写日记，到底都写一些什么内容。 少苦怀着好奇的心思，希望在日子里面找到一些对糠先不利的证据，少苦在后世的很多电视和小说上都看到，很多人喜欢把自己的内心深入的一些龌龊，都写在日记里面，方便以后经常拿出来嘚瑟一下。 少苦怀着巨大的期望，把日记本翻来覆去的看，日记本大部分内容都是糠先激进的思想，还有一部分就是糠先炫耀自己多聪明，多么机智，多么充满慧眼，怎么发现隐藏的敌人，怎么强硬的手段打击敌人，虽然很多内容涉及到人身摧残和人身伤害，可是依靠这些，肯定是干不到糠先的。 少苦非常失望的回来了，看来自己只有采用意外手段的，这种手段可是一把双刃剑，可以杀人敌人，也能杀伤自己，敌人可不是软柿子，人家手里可以有武装力量的。 敌人只要产生怀疑，仅仅只要怀疑，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一样可以采用这种手段对付少苦。要是敌人直接对付少苦，少苦到不担心，要是敌人用这种手段对付少苦的几个兄弟，那就非常麻烦了。 所以少苦一直在犹豫呢，这个口子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后果不堪设想，后面很多事情都要超出大家的控制范围了。要是章剑知道，把少苦暴打一顿就是有可能的。 少苦现在没有选择了，不动手是不行了，糠先已经开始盯着少苦的兄弟的，指望老书记他们出面吗？他们永远只能在事后出面善后，收拾烂摊子，指望他们预防，那肯定是白扯。 糠先今天还和往日一样，拿着一个公文包，春风得意的去上班呢，糠先发现自己最近有点急躁了，在北京打听回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好，现在少苦居然走进了一号和二号的视线，居然打算好好培养少苦，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危险分子，有什么值得培养的，还是看中他能够出海捞鱼，捞鱼可以养活很多人，那可是典型唯生产论啊？ 糠先虽然心里有很大的意见，可是上面的决定他可是不敢反对，只能拿证据说话，告诉上级领导，少苦是一个走+资派，而且还是贪污分子，腐败分子，官僚分子，所以他现在急着收集材料呢，等吧材料交给上级领导，那时候领导自然发现少苦的本来面目。 “危险，快让让，快让让。”忽然有人大叫起来。 糠先一路上都在思考问题呢，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忽然看到一个老太婆对着自己大吼，非常莫名其妙：一大早谁这么没有礼貌，对着自己大呼小叫，想干么？ 糠生还没有明白过来，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巨大冲击力，直接冲的自己飞了起来，马上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痛“，哐当”一声糠生撞到了墙面的石头上，“卡扎”几根骨头断裂的声音，糠生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鲜血飞溅。 糠生艰难扭头一看，原来一个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在后面撞到自己，小伙子也摔个鲜血飞溅，躺着地上爬不起来呢，旁边的人急忙大喊起来。 少苦在远处默默看着一场小小的交通事故，这种小事故南都多得很，现在的很多小伙子，都把自行车骑的比汽车都快，刹车一旦失灵，撞翻几个人都是小事情，何况只是受伤，又不是死人，不过这个小伙子运气不好，撞到了省里的书记而已。 老书记听到有人汇报，急忙站起来，激动的问道：“糠书记怎么样了？受伤严重吗？” 那名汇报情况的干事急忙解释说道：“糠书记不要紧，胳膊骨折了，其他都是皮外伤，修养修养就没事了。” 老书记默默了点了点头说，挥挥手打发了报信的干事，在哪里默默的点起一根香烟，静静地思考呢？ 老书记过了一会，拿起电话要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说道：“是我，老江，你安排人手个给我查查今天骑车撞到糠书记那个小伙子的底细，看看他们最近和什么人接触，检查检查他的自行车有没有做过手脚？” 老书记挂了电话，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周啊，希望这个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要是和你有关系的话，你真是捅了大篓子，我也保不住你啊？”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人精啊，特别是老书记这样，当年光头党的势力多猖狂啊，他们硬是在白色恐怖下熬出来了，后来日本人来了，日本人更是疯狂，老书记不但扛过来了，而且越混越好。 像老书记这样的一批人，凭着自己的真正的本事，能够活到现在，那绝对是充满智慧和警惕，有什么风吹草动，脑袋里面的战争意识马上自然而然的调动起来，想要暗算他们，真的非常艰难。 糠先遇到这么一点小事故，老书记立马怀疑到了少苦，而且还怀疑到其他那些和糠先有恩怨的那些人，首先就是检查是不是有人在做暗算呢。 估计不但老书记这么想，很多其他高层也是这样的，其中也包含糠先自己，遇到问题，首先想到是不是敌人在搞破坏，马上安排人员进行调查。 这个时代的调查可是非常高效的，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个骑车的年轻人祖宗三代之内老底都翻了一个底朝天，家里几口人，做什么的，有多少钱，干过多少违规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老书记拿着特勤带回来的调查情况，疑惑的问道：“没有遗漏的吧？” 特勤人员肯定的说道：“没有，都按照您交代的，调查的十分清楚，他们家的情况也比较简单，调查起来也比较容易。自行车都反复检查了，没有动过手脚。” 老书记拿着调查报告陷入的沉思，呐呐的说道：“希望只是一个意外事故，行了，这个事情记得保密，你先下去吧？” 省里的第三位书记住院了，老书记肯定要去医院里面看看情况，老书记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糠书记咆哮的叫到：“你们这是谋杀，你们医院的领导呢？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我要处分你们，我一定要严厉的处分你们。” 老书记探头看一下，病房里面站满医院的领导，医生和护士，一个一个都胆颤心惊的站在那里，糠先脸上贴着纱布，气急败坏的咆哮呢，好像医院的医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老书记忍不住问道：“老糠，你受伤了，要注意情绪，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啊？” 糠先看到老书记了，心里的委屈就像黄河之水绵绵不绝，伤心说道：“老书记，不是我生气，实在是医院的医生太不像话了，你看看我的手，扎个针而已，已经扎了六次，手背都要扎通了，都还没有扎好，你说说这帮医生是不是吃屎长大啊？这种人怎么还有脸留在医院，应该全部送到乡下的锻炼改造。” 老书记听了糠先的话，一脸狐疑的眼神看着为首的副院长，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条件是省内最好的，也是苏省重点建设和保证的医院，这里的医生和护士的技术都顶好的，怎么可能扎针都扎不好呢？ 为首的副院长也觉得今天的事情比较邪门，就是扎个针而已，医院随便一个实习护士都能搞定的事情，今天摔伤的省里的副书记，医院领导特别重视，所以特意调来医院技术最好的护士，可是护士连扎两次都出错，医院领导看到糠书记的脸色不好，急忙换医生上，结果换了两个医生，结果还是一样，前前后后扎了六次，每次都是重了，硬生生把糠先一只手都扎成筛子。 糠先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修养了，要不是自己病情实在是要需要这帮医生，他就要立马把这些医生和护士全部达成fd分子，非常怀疑他们对自己有个人恩怨，在打击报复自己呢。 副院长看到老书记的疑惑的眼神，急忙解释说道：“老书记，糠书记的情况比较特殊，血管比较上面壁层硬化，下面比较壁层弱，而且血管很窄很脆弱，以前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力道非常不好控制，我们已经非常尽力了？” 副院长解释半天，无非是说明我们医院没有责任，是你的身体情况特殊而已，事实上呢？鬼知道为什么这么邪门，反正医生麽，永远没有错，有错都是病人的情况特殊。 糠先忍不住骂道：“控制个屁，你们这帮废物，不好好学习业务，天天不知道忙什么，这么大一个医院，连个针都扎不好，我一定要批斗你们。哎呦哎呦哎呦。。。” 糠先骂的痛快，差点把手指指到医院的脸上，谁知道胳膊还打着绷带呢，一下扯到胳膊了，疼的直叫。 老书记急忙劝说道：“老糠，不好激动，好好休息。”老书记安抚了糠先，急忙对着医生叫到：“马上调来最好的护士和医生，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帮糠书记扎好针。” 医院的领导和医生都急忙点头，医院里面最好的医生和护士都在这里，还去哪里调医生和护士呢？医院的领导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其他水平不错的医生和护士都调过来，反正不是的胳膊，轮着扎针好了。 糠先同志算是倒霉了，别人一针可以搞定的扎针吗，他硬生生挨了十几针，才顺利把针扎到静脉里面，不但把一只手扎成筛子，就连脚上都没有放过，老书记都怀疑，糠先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怎么扎个针都那么倒霉啊。 谁知道糠先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别人摔断胳膊吗，挂几天水，消消炎，打个石膏，就可以回去修养了，可是他呢？夜里下床又是一个跟头，摔的十分严重，伤上加伤，小伤变成大伤了，十分危险，有可能要截肢了。 过几天更倒霉的事情还有呢，伤上加伤，采取保守治疗，结果伤口都发炎了，消炎的药水一点作用都没有，老书记怀疑医院是不是有人想整死糠先呢。 糠先自己也是这么怀疑的，急忙换医院，换到解放军军区医院，结果还是没有改变，扎针每次都要扎了十几次，身上扎的都是洞，身上的炎症越来越严重，昨天夜里还发烧了，要不是护士发现及时，糠先就直接完蛋了。 眼看南都的医疗条件已经治疗不好糠先了，老书记急忙向北京求助，糠生比较关心自己这个本家兄弟，从北京调来了全国最好的专家。 等北京的专家赶到的时候，糠先已经不成样子了，现在基本进去的气比较少，出来的气比较多了，专家给糠先前前后后来个检查，只能叹气说道：“来的太晚了，已经感染的非常厉害了，我们只能尽力了。” 糠先有气无力的想把手起来呢，嘴里“饿饿”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样子。 第47章，完事 太阳从东方升起，再从西方落下，从来不因为别人而耽搁自己，就好像说地球离了谁都一样转动而已，糠先的事情就像一朵小浪花，蹦跶一下就消失了。 等苏省的人再次听听到糠先的消息的时候，糠先已经在八宝山躺了好久了。糠先在军区总院的病情恶化，北京过来的专家一样保不住糠先的小命，糠生动员军队资源，连夜安排专机把糠先送到北京去治疗。 少苦看着将要起飞的飞机吗，挥挥手说道：“再见了，祝愿你来世投生在在一个和平年代，好好享受后世的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 据说糠先在飞机上颠簸了一下，还没到北京都已经咽气了，等到飞机降落的时候，糠生已经是一个为了国家任劳任怨，累死在工作岗位上的英雄了。 少苦听到北京传来的消息，终于放心了，糠先可是一颗定时炸弹，为了清除这个定时炸弹，少苦可是费尽了心思，比打一场战斗都累，应该说和糠先这场较量，本来就是一场战斗，你死我活的战斗。 当糠先开始破坏规矩，不择手段开始对付少苦的兄弟的时候，糠先和少苦就是生死较量了，只不过少苦笑道最后而已。 糠先倒霉的遭遇一初又一初，最后把自己小命搭上去了。天底下还有那么巧的事情，这些所谓的很巧的事情，都是少苦在背后推动的，当着老书记的面，暗算糠先，就连老书记都以为是糠先最近走霉运呢。 为了不让老书记怀疑到少苦头上，少苦可是费尽心思，刚开始糠先只是遇到一个小的事故，交通事故吗？年年有，月月有，天天有，糠先碰到只是他倒霉，而且只是一个轻伤，既然是轻伤，应该不是别人的暗算，别人要是下手，肯定是重伤或者丧命吧，这可是常识啊。 那个交通事故只是用来麻痹大家注意的，后面的才是杀招，交通事故本身只是轻伤，养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而且特勤人员都检查了过来，就是一个意外，不存在人为的原因，只是糠先的运气不好而已。 这些都在少苦的计划之中，少苦本来想了很多方式送糠先一程，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咔嚓一刀，把糠先整成植物人，或者直接干死，一了百了。 可是这种风险太大了，糠先的敌人就是那几个，糠先要是死于意外，不管怎么死的，少苦都是人家的怀疑的对象，现在这个年代也不要讲究什么证据，也不讲究什么人权，只要对你有怀疑，仅仅一个怀疑就够了，别人怀疑你，你就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否者你就要倒霉了。 少苦当然不愿意为了一个糠先，连累和影响自己以后的生活，所以少苦要把糠先的死因，撇的干干净净，要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少苦只能采用这个费事又麻烦的方式，文火炖青蛙的方式，然后所有人都看到糠先的病情变化，看到糠先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所有人都能证明，糠先是病情恶化，和别人一分钱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己的身体原因。 少苦悄悄的找到二根，二根家里可是有一个杀人不用刀的老家伙，就是二根的老婆的外公，一个中国传统的资深老中医，医生杀人不用刀，老中医杀人更是什么都不用，动动小手指，就能要人命。 少苦在孙老头哪里已经打听清楚了，如何让一个生病的病人发生伤口感染。如果想让病人感染的伤口愈合，可能困难比较多；可是想要一个受伤的人伤口发生感染，那么办法实在是太多了，孙老头列出了几十办法，随便拿出来一种，都是杀人不用刀，也压根不用见血。 糠先的伤口怎么也治疗不好，最好的进口西药青霉素，那可是和黄金等价的天价救命药，青霉素都用上十几只了，可是一点好转都没有，伤口感染只能越来越严重。 糠先如果刚开始是还怀疑别人在暗算自己的话，经过换医生，换医院吗，继续换医生，一连窜的折腾之后，他自己都放弃那种想法，因为他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的病情一步一步的恶化，不是医生不尽力，实在是自己太倒霉了，最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方。 糠先后来压根都没有怀疑别人暗算他，最后都在后悔：是不是自己的坏事做多了，怎么一个小小的伤口，最后到了重伤不治的地步。 糠先死了，糠生虽然一肚子怒气，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伤口感染死的，我国每年死在这个病例上的人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只能怪糠先的命不好而已。 糠先死了，苏省的很多领导都开心，那些被打倒的d员和干部，心里更是开心，罪魁祸首死了，自己的洗刷罪名日子不远了。 老书记把少苦请到了办公室，办公室的氛围有点不对劲，非常严肃，非常压抑，老书记可是领导千军万马的大人物，那是从尸山血海爬过来的，那股上位者气场全力释放，整个办公室充满了紧张和血腥，压得少苦心里沉甸甸的。 少苦忍不住这种威严和压力，忍不住问道：“老书记，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干么又给我一个下马威？” 老书记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哼！你干的什么事情你心里没数，那可是国际的部级干部，你居然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不是想连累的你家人啊？” 少苦马上明白老书记的意思，估计对那个交通事故有点疑惑，想诈一下少苦而已，少苦可不是愣头青，死不承认说道：“老书记，你可以不要冤枉我，人家糠先能收集我的证据，我怎么不能收集他的证据？” 老书记故意气愤说道：“别给我打岔，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你敢说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和你没有关系？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过的事情，肯定会留下来蛛丝马迹？”老书记可知道少苦人脉的，三教九流，都有不少人脉，而且关系非常铁的那种。 少苦一听老书记这个话，就马上明白了，老书记应该是诈少苦，就算是少苦干的，少苦也不能留下来蛛丝马迹的，老书记太奸诈了，这个年代活下来的老家伙，果然没有几个省油的灯，要不是少苦开着外挂，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肯定会露出破绽的。 少苦故意十分委屈的叫到：“老书记，天地良心啊吗，我只是让人暗地收集糠书记的一些资料，已经收集到不少资料了，糠书记有很多违规违纪的地方，而且残害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我都找到不少证据了，谁知道糠书记跑路了？” 老书记一言不发，锐利的眼神，像两把刀一样，嗖嗖的，不停在少苦身上扫描，少苦要是露出一点马脚和心虚，老书记打算连着少苦一起拍死，要是真的少苦干的，老书记都要感到心惊。 这种违反原则和d性的手段，坚决要打击，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是谁的派系，都要强硬镇压下去，否者一旦传出去，国内就要大乱了。 这个年代的干部，基本都是军队出来，军队出来的干部，谁的手里没有一些可靠的人，要是遇到审查问题，都像少苦这样直接用人身攻击的方式，你攻击我，难道我是豆腐做的吗？我手里也是有枪杆子的，我也就可以攻击你，那不是军队私用吗？和以前的军阀混战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真的那样，真的就是罪大恶极了，那不仅仅是d的灾难，更是人民的灾难，民族的灾难，所以那个可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 就连一号都不敢碰，一号也只是用d的名义的方式，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用人民群众的方式，来打击d内的异己分子，绝对不敢动员其他b力手段。 少苦看着老书记怀疑的眼神，澄清说道：“你这样看着我也没有，我怎么可能用那种手段干掉一个副省级？再说，还只是弄伤，没有弄死，也没有弄残，这种低级手段有什么效果，屁用没用，我可不会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手段。我要和糠书记斗，肯定有在政+治上把他斗倒，我要收集他违反d内政策的证据，可惜啊，证据是收集到不少，糠书记跑路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老书记不信的问道：“你是装糊涂吧？糠先同志，为了d的事业，任劳任怨，鞠躬尽瘁，已经献出了自己宝贵生命，糠先精神，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少苦鄙视的问道：“切，学习他的什么精神？走路不小心，被自行车撞死？那个骑车的人怎么判刑的啊？” 老书记解释说道：“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教训一顿就放了，糠先的死因主要是伤口感染，哎，以前很多战友都是这样牺牲的，那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少苦听说骑车人没事就放心了，要是真的牵扯到他，少苦心里还有点内疚呢，毕竟小伙子可是替死鬼，幸好这个年代的干部都是有胸襟的，没有迁怒到他。 少苦故意叹气说道：“人死债消，收集的那些材料都销毁吧，总不能和一个死人过不去吧？” 老书记用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不停打量着少苦很久，欣慰的说道：“糠先死于意外，你就庆幸吧，副部级的威信不是随意挑衅的，你以后低调点，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总是干一些自不量力的事情。” 少苦诧异的问道：“老书记，你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老书记摇头说道：“那些话都是善意的提醒。今天找你是其他事情，管你的任命，高层有点争论，想听听你个人的意见？” 少苦诧异的问道：“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是一直号召说个人是组织的一块砖，组织想往哪里搬就往哪里搬？” 第48章，前途 老书记打量着少苦，羡慕的说道：“这个可是关系到中国的工业建设，国防建设，领导当然要慎重。组织命令当然重要，如果兼顾个人意愿，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既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少苦不信的说道：“组织什么时候那么讲人情了？感觉非常意外？”这个年代的人基本都是没有人权的，组织让你干嘛你就得干么，无条件可讲，无人情可讲，突然讲起来人情，很不习惯啊。 老书记怒视的说道：“组织领导也是人，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当然要讲究人情，对你讲不讲人情，那是看你够不够重要，想要组织给你讲人情，那你就要做一个对组织有贡献的人才行。” 少苦叹气的说道：“这就话才是实情，没有想到我又成为有贡献的人了，好意外，也好感动啊？” 老书记严肃的说道：“行了，言归正传，关于你的安排，只要有三种观点，第一种就是然你去云南搞农场，主要任务就是搞橡胶树的种植，搞农场是你的强项，以农场来养养护橡胶树这个无底洞；第二种方式就是让你去海南划一片地方搞农场种橡胶，因为海南向南就是南海，靠海吃海，你可以靠着大海做补给，类似以战养战的方式；第三种就是成立一个国家橡胶基地，你就是基地的总负责人，海南和云南，都划一片农场给你，让你一边搞农场，一边出海，一边种植橡胶。” 少苦想了一会问道：“第一个方案应该是陈局长的意思，陈局长的可是想让我去云南了呢？可是第二个方案是谁提的？” 老书记的消息比较灵通，解释说道：“第二个方案是粤省省委提出来的，他们也是承担着橡胶种植的重任，而且粤省高层对你的印象不错，你的那么多鱼他们没有白吃，关键是他们那里有先天优势，海南是他们的地盘，不但有现成的橡胶基地，而且还有出海口啊？” 少苦诧异的问道：“海南有橡胶基地不是何家一直在负责吗，还让我去干吗？做的不好是我的责任，做得好都是别人的功劳？” 老书记摇头说道：“别说他们那个橡胶基地，种了几十年了，前前后后种了十几万颗树苗，才活下来几百块颗橡胶树，一年的干胶只要不到300公斤，对于我们这个整个工业来说，完全不顶事啊，中y对他们的意见比较大啊，所以对你的期望比较高啊？” 少苦接着问道：“怎么还有人有第三种想法啊？粤省和云省相聚那么远，我忙的过来吗？” 老书记呵呵笑道：“让你去云南是老领导的意思，可是粤省过来抢人，领导觉得粤省的理由更加充分，于是一号领导很豪迈的说道：要搞就搞得大的，我们g命军人的后代，怎么干不过资本家后代吗？以那个娃娃的能力，完全可以兼顾啊？” 海南的橡胶园一直是何家的地盘，虽然目前收归国有了，可是一号看到人民群众种植的橡胶园，居然比不上资本家种植的橡胶园，心里憋着一口气呢。 加上西方国家又对中国实行封锁，一号又是喜欢和敌人相互较劲的人，你越是打击我，我就越要争口气，所以一号一直都想搞一个大手笔呢，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几万人家乡子弟，搞了几年，啥事也没有干成，现在看到机会，一号那颗沉寂的心又高涨起来，一定挣一口气，狠狠打敌人的那种老脸。 少苦急忙激动的问道：“一号说的？不可能吧？这种事情还惊动一号？”少苦心里美滋滋的，一号居然也知道自己，而且还对自己的期望甚高，少苦再也不说什么糟老头子的废话了，心里满满的骄傲和激动。 老书记看到少苦激动的神情，呵呵说道：“橡胶战略，一直都是一号关注的事情，一号亲自调动了五万家乡子弟去垦荒种橡胶，你说说一号有多么关注？” 少苦兴奋的说道：“很紧张，也很激动，我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让一号失望啊？” 老书记也开心的说道：“好好干是必须的，上上下下那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要干不好，我们都要跟着丢人啊。领导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少苦诧异的问道：“我的意思？”然后慢慢的陷入的沉思，到底哪种方式更加合适自己呢？ 要说最简单有效的，肯定是第二种方式合适自己，首先海南已经有成功种植橡胶树的经验，而且海南靠海，在国家不出钱，组织不出物资的情况下，凡是都要依靠少苦自己，少苦唯一可以依靠的就算大海，大海里面的财富无穷无尽啊。 可是如果在海南的话，少苦就摆脱不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阴影，海南的橡胶园可是何家几十年辛苦的功绩，就算少苦真的把橡胶园搞出来，那也是站在别人的肩膀上，有点借力的嫌疑。 少苦可是自视甚高，哪里种植不出来了橡胶，何必要借别人的力量，仅仅依靠少苦就够了，少苦想到一号的大气魄，自然而然得意起来，为了大局，个人的名声不重要。 少苦豪气的说道：“要搞就搞得大的。我最近仔细研究一下，查了很多资料，我们国家可能种植橡胶地区也就是在海南，广西和云南一带，如果可以，我就打算在这一带搞种植橡胶，海南的橡胶园是何家几代人辛辛苦苦种植了60年了，积累了不少成功的经验，要是在海南种植，要简单很多，所以我打算以海南为*，顺着边境线向西，一直延伸到云南，搞出我们新中国自己的橡胶园？” 老书记飞快的找出一张地图，研究的一会说道：“你的想法是不错，以海南为*，利用别人现有的成功经验，不断拓展自己的橡胶园，有计划书吗？你把计划书给我，我帮你递上去？橡胶种植是关系到工业建设，国防建设，以及为国争光的大局，我们全力支持你。” 少苦摇头说道：“你知道我没有读过什么书，耍笔杆子肯定不行，你在省委帮我找一个笔杆子不错的，帮我写一份计划书吧？” 老书记干脆说道：“这个可以，我全力支持你。” 少苦开心的说道：“谢谢老书记，到时候可能要苏省支援我一点粮食和人就可以了？” 老书记哈哈大笑说道：“粮食没有问题，反正农场是你搞起来的，里面都你的功劳，每年支持你两万吨粮食，连续三年，以后就靠你自己了。人更是没有问题，现在不是号召知识青年下乡吗？到时候支援你几万人。” 少苦兴奋地说道：“谢谢老书记，放心吧，我肯定把橡胶园给建起来，到时候欢迎老书记去视察。” 老书记认真的说道：“那我等着这一天，我想很多领导都等着这一天呢。” 第49章，志同 少苦最近哪里都没去，在家忙着做计划呢，自己去南方种植橡胶的事情已成定局，南方种植橡胶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橡胶树苗，西方国家对我们国家实行封锁，一个橡胶种子，一颗橡胶树，都禁止流入我国，为了橡胶树，动辄就是好几条人命。 所以目前最迫切的问题，就是橡胶树，只要搞到橡胶苗，其他什么都不是问题，我们就是人海战术，也会把橡胶给种出来。 少苦马上要离开南都了，好男儿志在四方，现在的南都已经不合适少苦了，少苦擅长什么？当然是搞建设，所以少苦合适生活在生存压力比较大的地方，比如说西北，或者北大荒，哪里人烟稀少，远离斗争，大家只有一个目的：粮食。 现在的南都已经乌烟瘴气了，不是你找我的茬，就是我的找你的茬，相互之间斗的非常厉害，大家都心思已经不在生产上了。工作上干的再好只能是老黄牛，老黄牛是当不了领导的，所有现在大家都忙着抱大腿，找到一个比较的好的靠山，然后一起把别人都斗倒，那么自己就离领导的位置不远了。 最近一号又有新的动作了，认为文艺界的那些人和他们控制的协会，手里掌握的刊物杂志太多了，建国十几年以来，这些人都是基本不执行d的政策，而且还经常和d的政策唱对台戏，已经沦落和资产阶级为伍的地步，这个趋势十分危险。 一号的已经表态，马上就有新动作了，成立了彭同志为首的whgm的五人小组，要对文化界进行批判，要对文艺界进行zf了。后世的人看到这个小组的成立，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已经开始酝酿大的风暴了 一号一旦表态，一直自诩一号文艺界哨兵先锋的第一夫人，马上积极登上历史的舞台，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一号的表态，让本来就比较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原来只是工业系统和农业系统比较混乱一点，现在文化系统又开始折腾呢。 文化系统可是涉及到方方面面，一旦开始zf，那涉及到的人和组织就更加多了，这就涉及到算旧账的问题，大家明显感觉到这次的风波要比以前大多了，因为每次zf，都要死伤一大片。 少苦还特意告诉小安，在大学里面安分点，没事不要随便发表文章，什么文章都不要发表，风水轮流转，谁知道会不会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事情。 小安经历同学的被抓的事件，还是比较谨慎的，在学校都是比较低调的学习，没有参与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和学生会。 少苦最近把二根，胡子和一帮小兄弟都叫过来了，告诉他们自己可能要南下了，愿意跟少苦走的，早点做准备，不愿意跟着少苦走的，少苦临走的时候把他们都安排一个工作，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要不然等少苦离开了南都了，到时候就是真的鞭长莫及。 一帮小兄弟，听说少苦要去南方打天下了，一个一个都非常激动，现在可是崇拜英雄的年代，一个一个都想成为英雄，只要几句鼓动人心的话，一个一个都是刀山火海，眉头都不皱一下，纷纷要求跟着少苦去南方见识一下。 少苦的那些小兄弟，愿意去的，都可以跟着少苦去，去了南方，如果干的好，就跟着少苦在南方奋斗，到时候功成名就，衣锦还乡；要是受不了的随时可以回来，来去自由，少苦可不会坑自己的兄弟，所以大家抱着试试的心态，富贵险中求，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很。 少苦最近忙着做准备了，既然老书记答应了自己的粮食，少苦要早点拿到手里才放心，在中国这个社会，手里有粮食，天塌下来，都不担心，少苦今天特意回到了农场，为的就是粮食的事情。 农场的蒋震看到少苦回来了，还是比较开心的，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少苦要去南方搞农场了，那就是和他没有利益冲突了，蒋震完全以老场长的待遇接待少苦。 少苦呵呵说道：“老蒋，老书记答应我的两万吨粮食，你可不能打折啊？”县官不如现管，少苦肯定要对蒋震客气点，老书记只是答应两万吨粮食，可没有说粗粮还是细粮，这些都要和蒋震好好沟通，不能让蒋震揣着明白装糊涂。 蒋震痛快的说道：“老场长，你放心，老书记答应的事情，我们肯定不会拖你的后退，我们知道南方人喜欢吃大米，两万吨都是大米，一点杂粮都没有，另外都多给你准备了5000吨，算是农场对老场长到新的岗位的支持。” 少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高兴地说道：“够意思。谢谢老蒋，我领你的情啦，到时候还要农场支援我一批骨干才行？” 蒋震开心的说道：“老场长，你放心吧，只要你看中的人，都是一句话。农场很多小伙子，听说你要去南方闯天下，大家都想跟着你去呢。而且农场这么大的家业，都是老场长你您带着大家奋斗出来的，我可是沾你的光啊？” 少苦叹气说道：“农场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可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以后就指望你了，你可能辜负农场的广大队员的期望啊？” 蒋震严肃的说道：“老场长，你放心，我拿生命保证，我肯定好好珍惜的现在成果，不会辜负农场40万队员的期望，不会辜负省里领导的期望。” 少苦点头说道：“几个副书记，我最看好你，当初老书记问我，谁可以接替农场的场长，我就直接推荐了你，事实证明你也没有让我失望。” 蒋震知道自己能够顺利当上农场的场长，少苦是帮忙说话了，要不然农场的场长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 少苦虽然被省里撤销一切职务，可是那是特殊原因，省里的领导对少苦功劳还是非常满意的，要知道农场可是少苦一手建立的，要重新选择农场的接班人，省里肯定要考虑少苦的意见，蒋震能够笑道最后，少苦可是帮忙说了话的，老蒋一直记在心里呢。 蒋震感激的说道：“感谢老场长的信任，我现在也是如履薄冰啊，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到时候就成了农场的罪人啊？” 少苦鼓励说道：“省里的领导相信你，我们都想相信你的能力，以后好好干。我要的粮食，你帮我准备好，我最近打算安排车辆拉倒南都仓库去，到时候运输方便点。” 蒋震保证说道：“老场长，你放心，你的那份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少苦从农场出来，就去了铁厂了，杨书记看到少苦，欣慰的说道：“你小子真能折腾呢，以为这下子你要沉寂一段时间了，没有想到爬的更快，都已经赶上我的级别了？” 少苦谦虚的说道：“哪能和你比啊，我是放卫星，置之死地而后生，哪像你，稳坐钓鱼台啊。” 现在各个单位都闹得很厉害，很多单位的书记，副书记，场长，副场长都纷纷被打倒，就是南汽车的赵书记现在都被下放了大丰农场去了，可是铁厂都安稳的很，根本没有所谓的造反派和夺权派。 铁厂这么稳定，要感谢两个人，一个就是杨书记，还有一个工会的李大姐，有他们两个坐镇，别人只能干瞪眼的份。 杨书记乐呵呵的问道：“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啊？你现在基本上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和我就不用客气了吧？” 少苦还真的不客气说道：“铁厂货轮你能做主吗？你也知道我这次南下，只能靠海吃海，我现在可是没钱买货轮啊？” 杨书记想了想说道：“这个没问题，回头我开党委会讨论一下，反正现在货轮基本用不上了，到时候你每年送几千斤鱼过来意思意思就行了。” 少苦开心的说道：“这个没问题，谢谢杨书记，那我就告辞了？” 杨书记看到少苦要走，急忙喊住少苦说道：“你也太现实了吧？搞定就走人了，就不能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吗？” 少苦只好转身坐下来，杨书记喊住少苦，肯定有事情交代，少苦直接说道：“杨书记，你有什么直接交代吧？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啊？” 杨书记叹气说道：“现在南都的局势越来越乱了，我也是自身难保了，我想让德华和德平跟着你去南方闯一闯？南方天高皇帝远，比我们这里要清净很多？” 少苦诧异的问道：“杨书记，你确定没有搞错？跟我去南方？你知道我去南方干嘛吗？我可是不是在城市里面呆着啊？” 杨书记无奈的说道：“不就是搞橡胶园麽，你的事情有几个人不知道啊？搞橡胶园虽然艰难，可是也是难得机会，要是搞成功了，那都是国家的功臣啊？就算搞不成功，大不了再回来好了，避开这段风波也是比较好的？” 少苦看到杨书记想的十分明白了，干脆说道：“行，南方比较艰苦，那可是蛮荒之地，条件比较艰苦，要有心理准备啊？” 杨书记无所谓的说道：“再苦能苦过以前的抗战时期吗？再说，年纪轻轻吃点苦不算什么？” 少苦呵呵笑道：“只要你不心疼儿子就行了吗？我肯定无所谓。” 杨书记事情说完了，十分嫌弃的赶人说道：“行了行了，你去忙的你吧，老顾有事情找你，好像他也想让儿子跟着你？” 少苦开心的说道：“来者不拒，人越多越好，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情，古话说打虎亲兄弟，大家都是熟人，到了那里，就和亲兄弟差不多了，人越多我越开心。到时候需要铁厂救助的时候，你可不能推迟啊？” 杨书记呵呵说道：“你可是铁厂出来的干部，铁厂算是你的娘家人，只要是你开口，铁厂任何时候都全力以赴。” 少苦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回家不久，陈书记也来找少苦，他也想让他的儿子跟着少苦去南方，现在上海的局势不好，与其胆颤心惊的呆着这个多事的地方，还不如去边疆熬资历呢，不但陈书记有这个想法，而且还真的很多其他领导干部也有这个想法，他们都想让自己的子女跟着少苦南下混资历。 虽然大家都知道南方自然条件艰苦，可是这可是难得机会，而且艰苦的条件更加锻炼人。这帮领导都是在艰苦的环境中熬出来的，心里的小算盘打的精明的很。要是普通的农场，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子女去，可是去南方种橡胶，大家明显都觉得是一个机会。 要是橡胶园真的搞成功了，那么他们这些人都是国家的功臣，到时候论功行赏，大家都成了火箭干部。 退一步说，就算橡胶园的项目没有成功，他们也混个资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时候妥妥的提升一步。 这帮人都是人精啊，不管怎么算，他们都不吃亏，都能稳步的前进。少苦没有想到，这个年代的领导都挺狠心的，为了熬资历，居然舍得自己的子女去那么艰苦的环境。 第50章，求助 少苦最近忙着准备物资呢，现在的南方可是一穷二白，穷山恶水，什么都没有，少苦到了那里，首先面前的就算生存的问题，所以尽量多的准备物资。 少苦仗着以前自己的老资历，到处勒索呢，这个时候，少苦发现人情的重要性了，那些以前少苦帮助过的，欠了少苦人情的那些人，总要表示表示吧？ 食品厂的丁辉和陈胜海，都是少苦老部下，虽然少苦被撤销了，可是要不是少苦发话，他们哪里还能坐稳厂长的宝座，还不知道发配到那个角落凉快去了。两个人一直记得少苦的恩情呢。现在他们也知道少苦要南下了，非常自觉的准备了好几吨的水果罐头，免费支援给少苦。 李平煌知道少苦要南下来，主动找上门了，知道少苦远去非常遥远的蛮荒之地，要在哪里打出一片新天地，提供了很多废旧的军用帐篷给少苦，现在这种帐篷可是好东西，南方的天气比较热，关键是湿气重，有了帐篷，随时都有房子住，在中国人眼里，房子的意义可是非常重大，在大家的眼里，帐篷就是一个家，意义完全不一样。 李平煌叹气的说道：“你现在越来越牛气了，已经是厅级干部了，不佩服不行啊，你看看我家老三，还是天天吊儿郎当的？”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让三哥去当兵的吗？现在全国都在学解放军，解放军最吃香啊？” 李平煌无奈的说道：“和平年代是军人的悲哀，我家的老大和老二都在军队了，老三不打算在军队混了，让他去当兵，就是让他好好锻炼一下，军队是大熔炉，是培养人的地方，可惜你现在不能去当兵了？” 少苦呵呵笑道：“我可受不了军队的管束，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被撸掉，为什么发配到边疆去的啊？到了军队肯定到处惹麻烦啊。” 李平煌叹气说道：“可惜浪费了你这颗好苗子了。不过你现在身上担子也不轻啊，加油啊，不要给我们这些老家伙丢脸啊？” 少苦得意说道：“丢脸肯定不会，到时候等我的好消息吧，我肯定建造出我们橡胶红色帝国？向西方国家骄傲的宣布：我们中国人，只要决心做一件事情，无可抵挡。” 李平煌赞扬的说道：“好，有志气，不亏是我们军人的后代，有我们军人骨气。我们在军事上打败了西方国家，在石油上有突破了西方国家的封锁，现在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我们也要在橡胶上打败西方国家。” 少苦马上讨好说道：“既然你怎么看好我，支援一点人手给我不？” 李平煌马上笑不出来，诧异的问道：“你是说你仅仅只要人手是吗？” 少苦鄙视的说道：“当然是要人手，难道我找你要钱，你有钱支援我吗？也不要支援我，你把欠我的几百万还给我就行了？” 李平煌就像泄气的皮球，支支吾吾的说道：“谈钱就难办了，今年国家给我们军区的拨款少了一大半，我们要是沾农场的光，把粮食的钱省了不少下来，我们自己都要饿肚子了。呵呵，我们还是支援人给你吧？我们军区精干的小伙子多得很？” 少苦蔑视的说道：“是啊，你们现在也只能卖苦力了，把你的工程营支援给我，我要去盖房子，这个没问题吧？” 李平煌立马拍着胸脯说道：“没有问题，工程营的士兵不够，我派一个工程团过去，反正要钱没有，要人管够。” 少苦鄙视的说道：“你们现在穷的也只剩下人了，你们军区的大农场怎么了？后来怎么没有消息了？” 李平煌叹气说道：“批下来了，可是在安徽境内，后来就没有来找你了，太远了，找你也是白扯啊？” 少苦呵呵说道：“真聪明，就是在苏省我也顾不上了，我马上要离开南都了，你们还有两座山的果园在我手里，老书记没把这个撤销，你打算怎么安排啊？” 李平煌无所谓说道：“这个我们当初可是有协议的，我们军区可是一言九鼎，反正两座山交给你，你每年提供一些水果给我们就行了，再说，你现在管理的不是挺好的吗？今年的水果都交给我们了，而且是水果罐头的形式，军区上下挺满意的，一切照旧吧？” 少苦疑惑的问道：“我马上去南方了，到时候顾不上这边的事情怎么办啊？” 李平煌坏笑着说道：“去南方怎么了？顾不上也没有关系，水果没有就换成鱼肉罐头，你不是靠海吃海吗？反正我们也不嫌弃，难道你想赖账啊？” 少苦佩服说道：“难怪你们战无不胜，这个算盘打的真是绝了，怎么算你都不吃亏，佩服佩服？” 李平煌得意说道：“嘿嘿，不会过日子不行啊，手下那么多人要吃饭呢。果园留着给你，也算给你保留一个退路吗？你的那些兄弟也要安排的吧？” 少苦鄙视的说道：“谢谢你帮我考虑，你真是我的亲伯伯，还有什么好处记得我的啊？” 李平煌马上叫苦说道：“军区穷啊，现在的军区更穷啊，你出海打渔不要忘记我就行了，我们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少苦怒视的问道：“哎，你们也学会说假话了，养殖场的那些猪肉呢？不知道便宜谁了？你要记住，你还欠我的钱，军区有什么不用的东西，记得想到我了啊？” 李平煌敷衍的说道：“行了，我记得了，在那里遇到困难记得给我发电报。” 少苦叹气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还有就是鱼肉罐头记得你们。” 少苦打发了李平煌，就去了南汽厂，顾书记看到少苦，也是比较开心，昨天杨书记请他吃饭，告诉他少苦已经答应了他的事情，顾书记的儿子可以跟着少苦去南方。 顾书记开心说道：“周厅长，欢迎过来指导工作？” 少苦苦瓜着脸说道：“顾书记，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过来求援的啊？” 顾书记诧异的问道：“求援？我南汽厂现在没落了，现在可是靠你支援我们了，我们哪有什么可以支援你啊？” 顾书记现在是挺无奈的，铁老大的地位没有了，现在d内斗争厉害，他的威信又不高，毕竟南汽车是解放后才组建的单位，虽然是国家重点项目，可是不像铁厂那样，很多资历很深的老资格，可以镇得住那些野心家，所以南汽厂现在乱的很。 要不然顾书记也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子离开这个是非地，实在没有办法，顾书记都是自身难保，听到杨书记让他的两个儿子去南方闯一下，顾书记也马上心动了，南汽厂不少领导都有这样的想法，还是想避开现在这个动荡时期。 少苦知道顾书记的情况，直接说道：“你们汽车厂不是很有多废弃的轮胎吗？全部支援给我吧，橡胶轮胎，肯定比木质轮胎好用？” 顾书记呵呵笑道：“你们去种橡胶树，还要找我们要橡胶轮胎？” 少苦豪气说道：“算借的，到时候还新的给你们？” 顾书记高兴的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旧的全部送给你们。南汽厂今年沾你的光的，猪肉和罐头没有少吃，厂里都记得你的情呢。” 少苦开心的说道：“谢谢顾书记，反正废弃的轮胎都帮我留着，我现在去南方了，天高皇帝远，你们厂里不是有很多刺头吗？找个理由，全部发配给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顾书记马上两眼放光，疑惑的问道：“你有省里的政策吗？” 少苦得意说道：“政策肯定没问题，老书记说无条件支持我，我要一些人手，老书记肯定会同意，顾书记，现在你可不能手软啊？” 顾书记一边思考一边说：“这个还真是好消息，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会连累你吧？” 少苦哈哈大笑说道：“只要是人，手脚健全的劳动力，我都需要，越多越好。” 顾书记开心说道：“哈哈，谢谢少苦，既然省里有政策，我们肯定要响应省里的政策，南汽厂肯定全部支持你。” 可是薛大勇离开了上海了，要不然还能在上海要点好东西，现在薛大勇跑到拉不拉屎的地方，穷的都快卖裤子了，薛大勇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可是西北的赵峰不能放过他，少苦给赵峰发了一个电报：即将南下放卫星，缺钱缺粮什么都缺，请求援助。 赵峰接到少苦的电话，十分无语，要东西都这么理直气壮，不只是你少苦缺钱缺粮什么都缺，西北也是一样啊。 赵峰嘴上虽然不愿意，可是动作上还是比较积极的，毕竟少苦刚刚帮西北解决了五十万美金的难题呢，西北总要表示表示吧。 兵团的高层看到赵峰拿过来的电报，开会研究一下，既然少苦到了南方，以后每年的玉石生意肯定有保证了，这个可一笔大买卖，所以少苦这边的人情还是要考虑的，毕竟少苦从来没有黑过西北的一分钱，西北的汉子也不能欠人情不还吧。 虽然西北也是什么都缺，可是不缺牛羊啊。西北完全可以支援给少苦一批牛啊马啊羊啊，这些牲口在西北可是太多了，多了就不值钱啊。 兰州军区是全国为数不多还保持骑兵团建制的军区，每年淘汰下来的军马太多了，可以把淘汰下来的军马支援给少苦，等到少苦出海捞鱼的时候，自己再去打点秋风，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要说云南军区的老刘最积极，听说少苦要去南方开垦荒种橡胶，虽然地盘没有定下来，可是肯定要过来拓荒，这个已经是中y定下来的事情。 老刘和少苦的交情怎么样？那绝对没的说，垦荒是非常辛苦的事情，老刘可是一直记得少苦这些年的好呢，不用少苦发电报的，老刘同志已经飞快的行动起来，开始有目的的收集马，毛驴和骡子了，中国目前的情况，马车永远比汽车还用。 云南农垦总局的陈局长听到老刘同志找成都大军区的战友要一些牲口的时候，那时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以为是支援给自己，到底是老战友，时刻想着自己。 可是陈局长得知真相之后，立马气呼呼找老刘算账：“刘部长，我们建设兵团也算是你们军区下属机构吧？我们求爷爷告奶奶找你们帮忙，你一个屁都给我，人家少苦还没有过来，你就屁颠屁颠帮忙拍马屁，你丢人吗？” 老刘理直气壮的说道：“老陈，你多大的人，还和孩子计较，丢人不？你老陈可是一直硬气的很，开口要东西多丢人啊？” 陈局长和老刘关系不错，十几年的老战友关系，不过一个是军事干部，一个是地方干部，可是到底一起战斗过来的，相对来说，感情还不错。 陈局长生气说道：“我不丢人，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就感觉到领导的关心，感觉到领导的重视，那是我的荣幸啊。” 老刘同志立马很无辜说道：“要按照级别来说吗，你还是我的领导，要关心也是你关心关心我，帮我解决一点骡马问题怎么样？？” 陈局长一下子推开老刘，佩服说道：“人不要脸者无敌啊。” 第51章，跑路 少苦看着深更半夜意外出现的李达生，非常困惑，怎么现在流行夜猫子，大家都喜欢夜里出动，夜里给人的感动就是首先就是不安，少苦有点担心的问道：“生叔，你怎么啦？怎么突然跑到南都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出事了？” 李达生拿起少苦到的茶水，咕噜咕噜喝光了，叹气说道：“五哥，有紧急事情请你帮忙？” 少苦心里咯噔一下，深更半夜，偷偷摸摸，肯定出事了，不过李达生能够跑到南都了，少苦就放心了一大半，到了南都，就是少苦的地盘，保住李达生还是稳稳的。 少苦安慰的说道：“生叔，到了南都，天塌下来由我顶着，肚子饿了吗？吃点东西慢慢说？” 李达生非常疲惫的点了点头说道：“东西不用吃，喝点水就行了，五哥，我这次遇到难题了？” 少苦压下手镇定的说道：“没事，慢慢说，不着急？” 李达生定了定神，慢慢说道：“五哥，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为了跑路的事情？” 少苦诧异的问道：“跑路？你要跑路吗？” 李达生点头说道：“是啊，最近上海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之前很多朋友，都被算旧账了，很多人都被抓起来了？” 少苦疑惑的问道：“什么原因被抓？是五翻吗？” 李达生点了点头说道：“各种理由都有，主要理由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剥削广大人民群众的心血，很多人都被打倒，以前三翻五翻的时候也遇到这种事情，不过那时候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可是这次明显非常严重，已经上升到敌我矛盾了，不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了？” 少苦惊诧的看着李达生，这种斗争到底是内部矛盾还是敌我矛盾，少苦都不清楚，李达生倒分的挺清楚，少苦都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看来李达生能够在上海混到现在的地步，不是侥幸得来的，有他自己的生存方式啊。 少苦不明白问道：“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资本家出身啊？” 李达生解释说道：“五哥，池门失火，殃及池鱼，我虽然不是资本家出身，可是我的出身也不好，而且，我背后的那些人都资本家，现在他都要被打倒了，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少苦安慰说道：“哦？那你也没有必须跑路吧？打不了换个单位继续工作啊，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来南都啊，换个环境有什么关系呢？” 李达生叹气说道：“五哥，要是我一个人我无所谓，可是我还有儿子和女儿，我总要为他们考虑。” 少苦真的不明白，和儿子女儿有什么关系，大不了都来南都好了，实在不行去南方也行啊？反正少苦要去南方搞橡胶园。 李达生看着少苦不明白，直接说道：“可是我那亲家麻烦大了，他以前可是资本家，虽然建国以后被定性为民族资本家，是团结的对象，而且在公私合营中表现也不错，可是现在风向变了，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了，已经被抓起来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哎，你怎么想到和他们联姻呢？他们既然是资本家，早晚都会被清算，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看不清白这点呢？” 李达生无奈的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他们都是一类人，我倒想和那些干部家庭联姻呢，可是人家看不上我们啊？” 少苦觉得李达生说的也对，好奇的问道：“你的亲家问题很严重吗？不是有很多人跑路了吗？他们怎么没有跑路啊？” 李达生丧气是说道：“跑路的是大资本家，原来那些资本家，他们看情况不对就跑路了，上海很多资本家都有轮船，跑路也方便，不管是跑到香港还是跑到台湾都没有什么难度。那些小资本家想跑路都难，现在风声紧了，想跑路更难了，而且看的比较紧了？” 要说大陆和台岛的关系比较微妙，经常在报纸上看到，某某台岛同胞，不能忍受光头党的残忍政策，开着飞机或者开着轮船投诚人民解放军了。其实台岛也一样这样宣传，因为大陆经常有人受不了政策，也偷偷跑路，跑到香港，跑到台岛的人实在太多了，特别是那些资本家，和台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兄弟，就是亲戚在台岛，中国人跑路基本都是投亲的比较多，所以别看双方海军打的很热闹，下面你来我往的也热闹的很。 少苦疑惑的问道：“看的紧你还跑路？你找我主要为了什么啊？不会是为了跑路吧？” 李达生要跑路直接从上海跑路就行了，何必来南都找少苦呢，上海跑路比南都方便了，再说，李达生也是可以搞到轮船的人啊。 李达生解释说道：“五哥，我们知道你在香港有点门路，想让你帮我们送到香港，我们大家子人突然到了香港，总要有个落脚点，香港也是不什么世外桃源，我们这一大家子，到了香港，人生地不熟，没人护着，只能任人宰割啊？” 李达生想的比较周到，跑路是没有问题，可是跑到香港之后怎么办？香港的hei社会可是很猖獗的，不必解放前的上海滩强多少，如果运气不好，他们一大家子都成了别人的肥羊啊 少苦诧异的问道：“一大家子？到底有多少人啊？”少苦还真的不知道李达生一家到底有多少人，从来没去过他家里。 李达生不好意思说道：“我两个儿子和女儿，儿子结婚了，女儿也嫁人了，还有他们父母，都要跟着一起走？留下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少苦直接问道：“到底有多少啊？感觉你们不是逃难，而是旅行一样啊？” 李达生为难的说道：“大概有30多人吧，都是几十年的交情，还是儿女亲家，总不能丢下来他们不管吧？” 少苦佩服的说道：“那么多人，去了香港你怎么生活吗？” 李达生解释说道：“大家都有点家底子，现在都换成黄金或者美金了，只要熬过去这个坎，大伙都有手有脚，不会饿死的？” 因为他们都是带着家当举家搬迁，所以一定要找个靠得住的人才行。李达生这几年，纵横上海黑市，确实存了不少钱的，可是枪打出头鸟，道上很多吃黑饭的家伙，都把眼睛盯着他呢，万一碰上黑吃黑的，他们全家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在李达生认识的人当中，要论可靠，肯定是少苦最靠得住，而且少苦也不在乎他们那点家产。他们家产虽多，可是和少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少苦在香港认识的大人物，可以让他们在香港安定下来。 少苦想了想说道：“那你们送到香港没有问题，可是你刚才说你的亲家被抓起来，他们怎么脱身啊？” 李达生小心的说道：“虽然被抓起来了，可是看管不严，找个理由就能出来了，到时候快点跑路就行了。” 李达生已经打算好了，他的亲家只是被当做走+资派被抓起来了，看管的一点都不严，又不是什么敌特分子，像他们这样的边缘分子，上海已经抓了好几万了，找个空房间一塞，然后就不管了。 工作组对于那些大资本家，和官僚资本家看管的比较严，是因为大资本家跑路的比较多，因为大资本家有跑路的条件和资本，见势不对，走为上计。可惜那些小资本家，想跑路都难，因为他们没有货轮啊，没有办法出海啊。 很多单位抓人都抓的积极，可是都不管饭，被抓的那些人不能饿死吧，大家没事的时候都在工作组安排的小房间带着，到了饭点回家吃饭，吃了饭自觉回到工作组的房间呆着，等待组织处理。 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下子抓了那么多人，犯不责众啊，他们其中大部分基本都是没事的，所以你只要呆着房间就行了，等风头过来，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可是你要跑路，就是畏罪潜逃，性质就变了。 李达生可是做了两手准备的，万一真的看守比较严，李达生手里还有不少可靠的兄弟嗯，大不了到时候把人抢出来好了。以前混帮会的时候，李达生经常组织人手干这种抢人绑人的事情，所以也是轻车熟路。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这里没有问题，我们都是老交情了，我在香港有房子，送一套给你安家用。” 李达生急忙拒绝说道：“谢谢五哥好意，我这几年占你的光，存了不少家底，房子还是买得起的，我付钱给你吧。” 少苦能把李达生送到香港安置下来，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李达生可不愿总是麻烦少苦，毕竟混帮会出身的，一般不愿意欠人人情。 少苦好奇的问道：“这些都是小事情，说说你的亲家呢，都是信得过吧？”这种事情一定要可靠的人手，千万不能是那种嘴边不把门的，万一走路风声，那不是坑人吗？ 李达生急忙解释说道：“五哥，你放心吧，就是我们几个当家知道，其他人都保密呢，孩子都不知道，这种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情，肯定不能走路风声。” 少苦点了点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这里要提前安排一下。” 李达生想了想说道：“五哥，看你的安排，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跑路？”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走，坐轮船还是火车啊？” 李达生试探的说道：“五哥，我们本来打算坐轮船走的，你也知道，我们那么多人，目标那么大，坐火车太危险，随时可能被拦下来。” 要是跑路的话，轮船肯定比火车方便。火车买票什么还要介绍信，而且走一路停一路，万一别人认真起来，随便一个小火车站，都能把他们抓人。还是轮船比较好，跑到大海上，除非你动用军舰，否者只能看着他们跑路了。 少苦无所谓说道：“你们要是自己可以到羊城就更好了，到时候在羊城等我就行了。要是有困难，你们都到南都来，我最近有几趟专列要到羊城去，我安排你们跟车走？” 少苦最近可是有两万多吨粮食要运到羊城去了，还有很多打劫过来物资，李平煌安排了军队的专列，还有工程营的不少人员，最近都准备南下呢，多安排几十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李达生激动说道：“五哥，要是你有安排最好了，轮船到了海上，遇到大的风暴就麻烦了，火车比较安全，那就谢谢五哥了。” 少苦同意说道：“那你尽快吧，要不要我派人接应你们啊？到了南都，你就放心吧，天塌下来由我顶着。” 李达生非常感动，自从上海的局势发生变化之后，先是自己的老主顾，然后就是自己的亲家，前前后后全部抓走了，李达生都没有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这次看到少苦这么给力，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第52章，摘桃 少苦接到电话说老书记有请，猜测应该是中y的政策下来了，这个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别看少苦嘴上叫的凶，可是涉及到自己前途的时候，少苦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把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到就到省委大楼。 老书记看到少苦过来了，吩咐秘书到了一杯茶，少苦最近成了老书记办公室的常客，秘书非常有眼色，少苦成了为数不多的，可以有资格在老书记办公室喝茶的人之一。 少苦立马端着茶杯做好，一脸期待的看着老书记呢，等着老书记的好消息呢，这个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啊。 老书记看着少苦等着自己说话呢，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周，你的工作情况可能有点变化？” 少苦愣住了，诧异的问道：“变化？什么变化啊？” 少苦马上想到美事了，惊喜的问道：“是不是不用我去南方了？真的假的啊？这个可是好消息啊？” 少苦有点小激动啊，要说少苦想去南方吗？肯定不想去啊，那可是蛮荒啊，以前的南蛮之地啊，现在的南方还没有开发了，完全是穷山恶水啊，虽然怀着伟大的梦想，可是能不去肯定不想去啊。 少苦现在是赶鸭子上架，这个年代的人民族自尊心空前的强大，少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少苦听说了西方国家，对我们国家实行橡胶封锁，少苦内心深处的爱国情结激发出来了，要为四亿中国人争一口气，要用事实狠狠的打西方国家的小脸蛋，我们中国人不但能种橡胶，而且种的比谁都好。 八年时间算个屁，为了中国强大起来，为了给四亿中国人挣个面子，老子豁出去了，八年就八年，一定要搞出震惊世界的万亩橡胶园。少苦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以无所畏惧的精神，打算拼死一战呢。 现在少苦最大的的敌人不是别人，不是西方的国家那些人，也不是恶劣的自然环境，而是八年的寂寞啊，八年啊，寂寞难耐啊。 少苦忽然听到老书记说，中y的政策有点变化了，心里顿时乐开花了，你们看看啊，不是我不努力啊，是你们不让我去，我是无辜的啊。 要是可以留在南都享受美好的时光，少苦的脑袋又没有被门夹了，跑到那个蛮荒之地搞什么种植啊，反正再过十几年一号死了，改革开放，缺什么花钱买好了，橡胶遍地都是，有钱什么都能解决，实在不行，去国外买一大片橡胶园也可以，自己何必那么辛苦呢。 老书记看到少苦一脸激动和兴奋，打击说道：“别想没事了，橡胶战略，是国家战略，基本不会动摇的。” 少苦听了这话就立马死心了，垂头叹气问道：“哪有什么变化啊？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老书记也跟着叹气说道：“确实不是好事情，本来定你为橡胶一号基地的总负责人，兼第一书记，可是现在有人有不同意见了，认为你的太年轻了，关键是d龄太少，你也知道，d领导一切，你的d龄是硬伤，担心你承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啊。” 少苦听了这话就是一顿子怒气，生气的问道：“谁啊？意思是换一个人当书记，他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摆明了抢功劳啊？” d内也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比如这个橡胶园的计划是少苦提出来的，而且橡胶园的运作也要考少苦来执行，橡胶园运作需要资金啊，这个肯定只能指望少苦啊。 按道理应该是少苦来当第一书记，可是现在有人想搭顺风车，搭顺风车可以，但是听老书记意思是，有人想来当领头人，就是摘桃子，让少苦为了他们的功绩去拼死拼活，这个就有点不像话了，俗话说吃相有点难看。 d内虽然很多d性和原则，可是归根到底，大家都是人，是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一号自己都在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所以d内都是存在竞争，既然竞争就有自己利益派系。 少苦的d龄不够，可是这是华东派系的内部的事情，华东派系可以自己内部派一个资历很深的老干部在那里坐镇，充当门神的作用。可是要是别的派系想搭顺风车可以，吃独食的现场肯定很难堪是不是，利益均沾啊。但是有人想来摘桃子，那就是喧宾夺主啊，那明显是来闹事啊？ 以前大家都比较讲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中国一直都强调规矩。可是现在一夫派处处插一脚，根本不和你们按照规矩来，仗着枕边风吹的厉害，摆明了吃定你了。 老书记看到少苦不满意，心里也是比较赞同，嘴上却说：“大家都是为了大局考虑，谁叫你比较年轻嗯，嘴边无毛办事不牢，你做事确实比较冲动？” 少苦赖得理会老书记在幸灾乐祸，生气的说道：“中国人做什么事情，都忘不了斗争，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到后来又变成派系斗争。” 老书记板着脸教育说道：“那叫平衡，做什么事情就要讲究平衡，专权肯定是不行，我们是讲究民主的？” 少苦赖的和老书记打官腔，要是打官腔，十个少苦都是老书记的对手，少苦直接坦白说道：“要是别人担任第一书记，处处和我过不去，那我就不干了？” 老书记马上翻脸大声吼道：“你敢。橡胶战略，关系到我们的工业建设，国防建设，国家利益至高无上，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少苦被老书记的吼声吓一跳，这帮老家伙，翻脸比翻书快，刚才还在一个山头上晒太阳了，转身就翻脸无情。 少苦现在被这帮老家伙折腾的也搞不清什么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了，有的时候把派系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有的时候有大公无私，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别人的性命更别说了。 少苦思考一会功夫，才不甘心的说道：“我想搞橡胶园，可是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要是搞橡胶园，必须是我说了算？” 老书记又打官腔说道：“你说了算？你的口气真大？是组织说了算。不管组织的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你都要必须服从，把橡胶园给我搞起来。” 少苦不买账的说道：“我也想为国家做贡献，可是人么，都有个三灾五难，身体不好有什么办法？” 老书记凶狠的眼神看着少苦，狠狠说道：“哎呦，理由找的不错啊？我告诉你，组织命令下来，你就是死也要给我死在橡胶园里面。” 少苦很甩的说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与其对我那么狠，还是想点办法搞定别人吧。对自己人狠不算狠，别敌人狠才算狠？” 老书记严肃的说道：“你这是制造d内矛盾，都是国家干部，哪里来的敌人？大家都是d内同志，团结一致搞建设。” 少苦直接捅破说道：“挡人升官发财，犹如杀人父母。想让我给他们当牛做马，哪有那么容易？真的到了哪一步，我就去西北搞牧场。反正不受人鸟气。” 老书记严厉的说道：“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卫星还没有放上天，你的脾气到上天了啊？年轻人要控制自己的脾气，你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 少苦无奈的说道：“人家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我还要忍吗？我又不是乌龟，年轻人没有锐气，没有魄力，怎么去建设万亩橡胶园？” 老书记迅速变脸了，呵呵说道：“这句话说的不错，年轻人都要有点锐气，有锐气才有冲劲，可是也要注意做事的方法。” 少苦看到老书记变脸了，更加迷惑了，都不知道老书记到底什么意思，这这群人是不是都是影帝的出身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该不会骗我的吧？难道是故意考验我”少苦现在怀疑老书记之前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书记有板着脸吼道：“你这个小王八蛋，这种大事还能乱说啊？上面是有人想这个想法，而且基本也成定局，你太年轻，必须有个老家伙帮你稳定局面。” 我晕，说了半天又回来了，老书记在耍猴吗？ 少苦生气的说道：“那我就不干了，我去西北搞牧场。” 老书记又大声吼道：“急什么急？我还没有说完呢？你马上都是厅级干部了，怎么还是那么沉不住气？你这个样子，谁敢让你当一把手啊？” 少苦受教的说道：“好吧，那我听着，你说吧？” 老书记叹气说道：“你的第一书记还没有定下来，不过目前有三个人选，第一个人选是老陈，陈民意，他是国家农垦总局副局长，也是云南农垦总局局长，负责云南建设兵团的事情呢，兼任你的橡胶基地第一书记；第二个人选是富明，这个人可能不认识，国家农业部的，一夫派的人，做你的第一书记，这个人我了解过，笔杆子不错；第三个人选是曾昭胜，粤省农业厅的副厅长，一直强调在粤省种橡胶树呢，是一个实干家。目前就这三个人，还没有定下来，老领导还在沟通呢，争取让老陈做第一书记。” 少苦沉思一会说道：“这么说在南方搞橡胶基地已成定局了？” 老书记点头说道：“是啊，目前南方橡胶大战略已经确定，按照你的计划，从东向西，以海南岛为地点，到云南西双版纳，建立起我国的橡胶基地，据说是一号亲自拍板。要不是担心西方国家的搞破坏，又对我国实行橡胶封锁，现在都已经轰动全国的大战略了，现在不但对外是保密的，就说对内也是保密的，目前对内对外都统称南方农场。” 少苦叹气说道：“搞个橡胶园都保密。那我的职务呢？” 老书记犹豫一下说道：“农场的场长，第二书记，第一书记还没有定下来？” 少苦不死心的说道：“要是陈局长到第一书记我可以考虑，或者派一个华东派系的人也行，要是一夫派的人当第一书记，那就不干了？” 老书记冷笑着说道：“一号亲自拍板的事情，你想不干了？那么大的罪名你担的起来吗？”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当然担不起来，你不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吗？我去了南方，过一段时间水如不服总可以吧？反正我不会帮别人做嫁人赏的？” 老书记这次没有发飙，劝说道：“小周，不管是谁当第一书记，橡胶大战略是国家的战略，不是为了某个派系服务的，都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 少苦不领情说道：“国家和民族都是由人组成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d内的斗争也是你死我活，我可能不能资敌啊？” 老书记有严厉的吼道：“冥顽不灵，你早晚会后悔的？” 少苦得意说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反正现在不后悔就行了。” 老书记生气的赶人说道：“行了心里，滚吧，小混蛋，没有一个省心的。” 少苦心里骂道：“老狐狸，都是一帮老狐狸。” 第53章，战备 最近国内又热闹了，自从我国和北方老大哥的关系恶化之后，双方差点兵戎相见，两国在舆论上你攻击我，我攻击你，闹得不亦可以。 62年开始，印度阿三也在频频闹事，就像一个跳蚤一样，你打他就跑，你退回来他又来闹，摆明就是穷折腾，可惜中国人没有老大哥的魄力，要不然直接赖在你的首都不走了，看你还敢闹事。 关键是老美又开始闹事了，这个中国就要重视了，据说老美搞了一个绝密报告，针对中国核设施直接行动，还要联合老大哥一起动手。这个绝密事情闹得路人皆知，居然还是绝密，鬼知道是不是反间计，反正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中国人都紧张起来了。 特别今年北部湾事件爆发，老美在越南的战争规模扩大，现在老美在越南的驻军已经有30多万了，足够打一场全局的战争了，而且老美的老毛病又犯了，炸弹一不小心又扔到我们境内了，时刻威胁我们国防安全。 一号同志看到中国的局势越来越紧张，老大哥已经不要脸了，为了对付自己的小弟，居然和老美都勾勾搭搭了。 中国和西方国家的关系一直都是紧张，一号同志有点担心了，为了应付帝国主义的战争，中国国防要全面开始三线大建设，开始全民备战。当年光头党犯的错误，我们可不能再犯，很多重点工程，要向内地转移。 中y确定，要在云南，贵州，四川，陕西，甘肃，宁夏，清海这些地区，距离国土边境上千公里，离东南沿海700公里以上，加上四面的青藏高原，云贵高原，太行山，大别山，贺兰山，吕梁山这些天然山脉做屏障，在准备打一场国家战争的特定形势下，建设理想的战略后方。 其实三线建设自从建国之后一直都在实行，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那是我们d一贯的优良传统。当年光头党围剿陕北的时候，那个时候情况万分紧急，为了以防不测，都实行过两个中y，不过现在的局势没有那个时候紧张，但是为了战备需要，做两手准备，永远都不会错的，事实证明，三线建设，战略意义和经济意义都非常重大。 备战备荒为人民，现在全国都在紧张动起来，中国人民刚刚站起来没有多久，当年抗日战争的阴影还笼罩大家的头上，虽然中国人民志愿军干翻了老美的军队，打的美国愿意停下来好好谈判，可是中国的损失有多大，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时候可是有老大哥在一边牵制老美啊，老美放不开手脚啊，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已经和老大哥翻脸了，我们如果真的和老美翻脸干仗了，老大哥别说帮忙了，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老大哥可不是什么好人，仗着人多势众，坦克大炮比较多，没有少干抢地盘的事情。日本人虽然可恶，可是被赶走了，日本人抢占的地盘都抢回来了，可是老大哥虽然好，可是抢占我们的地盘不给我们，打又打不过，只能认了，剩下的地盘肯定要守好才行，北极熊也是要吃肉的啊。 少苦又一次见证到了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整个城市就像一部机器，市里，区里，街道全部动员起来，标语贴的到处都是，大喇叭整天喊个不停，一直在哪里鼓动人心呢。 一帮年轻的小伙子终于找到事情了，工厂不招工，机关不招工，大学也缩减招人，那帮白天无鸟事，晚上鸟无事的小伙子都兴奋了，把同学和好友都组织起来了，把口号喊起来，把人心鼓动起来，把落后的人带动起来，大家一起来，一起响应中y的号召，为了国防，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去支援大三线。 其中最搞笑的，很多人当年是被其他城市赶回来的，当年为了精简城市人口，减少吃供应粮的人数，各个单位，各个机构，各个工厂都在疯狂精简，很多大三线的城市，把当年东部支援过来的人，呼呼的往家里赶呢。 现在为了大三线，为了国防战备需要，又要把这些在号召起来。印证的那就话：挥之则去，去则能种田，呼之则来，来则能干活。 国家从62年搞到63年的兴师动众，搞了两年，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精简城市人口成了笑话，现在搞大三线了，各个工厂都严重缺少骨干，为了支援大三线，各个单位又要把当年那些被精简的很多技术骨干，重新召集回来，先充实自己的力量，然后开枝散叶。 农村很多人开始高高兴兴的收拾行李了，嘴里开心的唱着：我们是组织的一块砖，组织需要就往哪里搬的小调，心里却在得意的呼喊：我胡汉三有杀回来了。 少苦看着张大妈又带着一边街道办的人在哪里贴标语了，一帮人忙的不亦乐乎，每次上面有政策，街道办都忙着贴标语。 要问问少苦这么多年对于街道办最大的印象是什么，少苦想也不想的回到：“就是贴标语。”少苦只要看到街道办那群人一起出动的时候，基本都是贴标语，在少苦的眼里，街道办那帮人也只会贴标语了 少苦笑呵呵的张大妈：“张大妈，我们街道没有多少小伙子了吧？你动员谁去啊？”西门口本来有不少年轻的小伙子的，可是先是精简城市户口，然后十万知识青年下乡，留在城里的小年轻很少了。 张大妈开心的说道：“谁说的，那些下乡的小伙子大姑娘都回来了，有正经工作干，谁还下乡种田啊？” 张大妈说的是实情，大三线主要是工业建设，不管这么说，都是工作，正儿八经的铁饭碗，知识青年下乡那是种田，在农村讨饭吃，肯定比不上铁饭碗，就是傻瓜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那些下乡的知识青年，得到消息都呼呼的往城里赶啊，有了铁饭碗，谁去土里讨饭吃啊？一个一个都跑的飞快，生怕跑晚了，名额被抢光了，在中国要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抢才能解决的，因为实在名额有限。 南都最近又热闹了，很多单位的工厂沉寂了两年了，终于又散发活力了。当年哭哭啼啼背着行李回乡的那些人，又开开心心的，拖家带口的回来了。 有的单位领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同志们，看到没有，组织都是记得你们了，当年是情况比较困难，一旦情况好转，组织就会把你召唤回来的？” 虽然回城大家都很开心，可是马上又要背井离乡了，很多高兴不起来了，以前虽然在农村，可是毕竟这里是家乡，现在要离开家乡了，一走就是上千里，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家乡呢。 少苦又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当年精简回乡的那些人很多都回来了，少苦意外的看到了左小青和董洁，没有想到她们也回来了。 当年西门口的七朵金花，现在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当年的几枝花，现在都成了昨日黄花了，就连左小青和董洁，都已经是孩子他妈了，两个人都领着一个小娃娃呢，仿佛也在那里怀旧。 当年漂亮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大妈级别了，这个年代，20岁的女人，已经不是女孩了，是孩子他妈妈了。 左小青，已经是两个的孩子的妈了，农村的岁月比较伤人，当年的青春靓丽，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的身上了，留下来的都是伟大的劳动人民的痕迹。 两人也看到少苦，左小青对着少苦勉强的苦笑了一下，意思好像是说以前的种种不愉快，都烟消云散吧。 董洁还是记恨的看着少苦，当年是少苦把她赶回农村的，回到农村只能认命了，然后嫁给了农村的小伙子。这次听说支援大三线，抱着挑出农门，端起铁饭碗的心思，带着自己的男人想来搏一把。 少苦又看到了赵丽颖，一颦一笑的走过来，赵丽颖这几年过的不错，还是单身，依然青春靓丽，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明显就是两代人，或者是两个世界的人。 赵丽颖还是对着少苦挥了挥小拳头，可是已经引不起少苦斗嘴的兴趣了。当年的七朵金花，曾经是西门口多少小伙子的梦中情人啊，可惜当年的鲜花已经凋谢了。 许晴嫁给了周少立，生了一个女儿之后终于生了儿子，本来应该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是他们一家不但要养活儿子女儿，还要养活妈妈和弟弟，有的时候还要接济一下继父一家，日子过得有点紧。 许晴和周少立就哪点工资，哪能养活那么大的一家子啊，反正自从分家之后，日子没有以前过的那么好了，少苦也不管他们家的事情了。 冷静秋现在还在大西北了，日子过得挺幸福的。上次写信告诉少苦，少苦的未来的老婆已经出生了，让少苦好好存钱，等到十八年，带着彩礼去把人娶回来。 李冉冉现在也嫁人了，她的老公也是西城的小伙子，好像政府的一个干事，结婚的时候少苦和很多西门口的小伙子都去喝酒了，记得好几个小伙子都喝醉了，看到西门口的鲜花被别人摘走了，都在那里吃醋呢。 董璇年纪轻轻成了寡妇，幸好有个王金山在守着她，两个人还不知道熬到什么时候，不过董璇她妈妈是个碍事的，坑了董璇，也坑了董洁，可惜明白事理的董大海死的早，活下来的都是祸害，董璇她妈妈估计还要祸害几年。 董洁就不说了，被她妈妈坑了，自从被少苦赶出农场，她妈妈带着她回到农村去了，然后被迫嫁给一个农村的小伙子了，现在一心一意想摆脱农村的命运呢。 左小青也就那样了，家里重男轻女，她又是姐姐，付出的多得到的少，一切都那么天经地义，这次真能可以弄到名额，还不知道到底给谁呢。 赵丽颖现在过的不错，食品厂的工人，虽然叫做临时工，不过现在城市户口又放松了，早晚都会解决城市户口的问题。现在很多人追她呢，据说还有不少是高干子弟呢，幸好她妈妈管不了她了，要不然早就把她卖了多少遍了。 以前的七朵金花都成了过去式了，一代新人换旧人，据说西门口又出来四朵金花，反正一朵金花凋落，马上又有新的金花盛开。 少苦一直以为去大三线，那可苦活累活，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应该招不到多少人。少苦完全忽略了中国人，那种迫切希望改变自己命运的决心，别说去大三线，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刀山火海都要趟过去。 随着到来城市里面的人越来越多，少苦意识到，中国人的人真的很多，拥有这么狂热的激情，别说一个大三线，就是大四线，大五线，都是轻松建设起来的。 少苦看着那些排队报名的地方，不由的感慨：劳动人民真的非常伟大。 第54章，讨情 少苦本来以为这种三线建设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少苦不会去参加三线建设，少苦的兄弟都是有稳定正式的工作，既然都有稳定正式的工作，谁还背井离乡去三线。少苦的那些小兄弟，基本都有工作，没有工作的，也都是准备跟着少苦混呢，怎么会去三线搞建设呢， 中国人眼里，故土难离，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家乡，现在交通条件又不是多发达，很多三线工程都建立在穷山恶水的大山里面，进去艰难，出来更加艰难，很多人去了那里，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那些大山了。 这些人，都是真正的无名功臣，他们为了我们国防建设，付出了自己宝贵的一生。以致后世很多人提到那些国防三线军工，大家首先都是竖起大拇指，心里默默说一声：佩服。 张大妈和街道办的干事，这几天就急的上火了，别的街道都是热火朝天的忙着报名，忙着登记，忙着送大红花，可是西门口街道都是冷冷清清的。 要知道西门口街道可是市里重点，因为西门口有两个铁老大，这次备战备荒，开发大三线，铁老大要承担非常重要的任务。 国防的重点是什么？肯定是钢铁，钢铁的产量，曾经一度是国家实力的体现，要不然怎么会有大炼钢运动呢。 西门口街道有南汽厂和南都铁厂两个大佬级单位，这次支援大三线，铁老大肯定起带头作用，可是铁老大的表现是不错，在积极召回当年的那些精简回农村的骨干力量呢。 可是西门口的街道办的表现就比较令人失望了，因为西门口的小伙子，特别是知识青年，大三线建设肯定要的是工人，知识青年都是大家欢迎的对象，肯定不要农民是吧？要是要农民，直接在当地征召好了，除了边疆地区，中国哪里都不缺农民。 西门口的知识青年，本来都挺积极的，后来听到了其他消息，一个一个都纷纷看热闹了，纯粹的看热闹，根本不报名。 西门了没人报名，西门口街道办的和西城区政府都比较着急了，大家都知道，中国人干什么事情都喜欢较劲，别的街道和区里都是积极报名，可是自己这边没有反应，领导会怎么想？领导可不会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领导就只会认为你们工作不给力，人民群众肯定不会错的，有错就是你们区里和街道办的干事思想工作不到到位。 本来那些小伙子和知识青年回来，都是打算参加支援大三线的建设，可是忽然有人传出消息，少苦要去南方搞农场。 少苦这些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再说，中国人的老乡观念可是非常重的，与其跑到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还不如跟着少苦混呢，毕竟出了南都，少苦和他们都是老乡，古时候俗称乡党，相互之间肯定相互照顾。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些年跟着少苦混的那些人，他们的现况大家都看在眼里，吃得好，穿得好，过得好，大家都想羡慕的要死。 现在有机会跟着少苦去南方搞农场，而且是建设兵团性质的，类似准军事组织，大家的心思都踊跃起来。50年代，国家大搞工业建设，那个时候工人最吃香，现在国家的重心已经转移了，现在最吃香的军人，全国人民都在学解放军啊，很多人没有机会当兵，可是兵团也不错啊。 所以整个西城，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把心思放在少苦的农场上面呢，要是别人的农场，这帮人肯定不屑一顾，可是少苦的农场不一样啊，那可是比铁饭碗的生活都好啊，工人的铁饭碗，吃饭都是定量的，少苦的农场，吃饭都是放开的，很多人最大的期望都是好好吃饱肚子啊，少苦农场的诱惑力太大啦。 张大妈了解了一圈情况，，不得不踏进少苦的门槛，少苦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闷在鼓里呢，看到张大妈过来比较开心。 少苦打趣的问道：“大妈，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来看我啊？该不会动员我去支援大三线吧？” 张大妈幽怨的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领导，我还敢动员你啊？我这次过来是求你手下留情的啊？要不然大妈的日子没法过了啊？” 少苦十分诧异的问道：“大妈，我最近可是好孩子，在家呆着什么都没有干啊？怎么耽误你的工作了？” 张大妈叹气说道：“你虽然什么都没有干，可是街坊的眼睛都盯着你呢？你不是要南下搞农场吗？大家都想你带着西门口的小伙子一起干，这次支援大三线都没人报名了，我们西门口街道办的工作严重滞后，我都被领导骂了好几次了？” 少苦十分冤枉的说道：“大妈，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都不知道这回事，不过你们这次不是招熟练工人和知识青年吗？” 张大妈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 少苦解释说道：“我去南方是搞农场，知识青年和熟练工人不需要，我搞农场要的都是农民，你帮我放出风去行了，我的农场云南那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去农场都是农民，干的是农民的活，条件非常艰苦，反正怎么苦怎么累你就怎么说。” 张大妈乐呵呵说道：“还是你的鬼点子好，你要这样说，吓都吓跑一大批，工人和农民之间，傻瓜都会选择的。” 张大妈乐滋乐滋的回去了，按照之前和少苦协商好的说法，张大妈很快找人放出风去，意思少苦的农场条件非常艰苦，让大家去之前要考虑清楚。 西门口的街坊很多人都得到消息，有的人就是将信将疑了，有的人开始有点犹豫了，要是少苦哪里也是种田，而且还是非常辛苦的话，那肯定不用考虑了，种田再好，也没有工人舒服啊。 很快有人找猴子和刚子还有马家兄弟那么打听消息，少苦的小伙帮都非常生气，合计哪里舒服你们就去哪里？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少苦去云南拓荒搞农场，要这些兄弟去帮忙撑场面的，不是让你们去享福的，这种好吃懒做，贪图享受的坚决不要。 猴子和刚子他们也把南方的环境讲的十分恶劣，以前少苦给他们透露过大概的环境，肯定现在农村种田的环境还要恶劣，猴子和刚子他们更加夸大，反正这帮人也不知道南方的情况，顿时吓跑很多人。 张大妈最近终于笑起来的，西门口街道办报名支援大三线的知识青年终于多了起来，人么，都是趋利避害，既然少苦哪里的条件更加艰苦，傻瓜才去找虐啊。 少苦看着西门口街道办门口拍着长长的报名队伍，开心说道：“刚子，猴子，看到没？这些都是意志不坚定的人，注定是没有多大出息的？” 猴子叹气说道：“随他们吧，当初嘴上讲的很好听，结果经不住吓，五哥，我们坚定的跟着你混啊，刀山火海，都不退缩。” 猴子也挺生气的，当初那些人为了去跟着少苦去搞农场，一个一个好话大话说的比谁都好听，结果几句话居然都被吓跑了。 猴子和刚子他们就生气，跟着少苦混的小伙子都比较讲究义气，在他们眼里，觉得那帮人就是逃兵，本来是好事照顾你们的，跟着五哥能苦到哪里去？可是你们的耳根子也太浅了吧？太靠不住了吧？ 刚子也气呼呼说道：“清除了队伍中的不坚定分子，我们的队伍才更有战斗力，还是有不少人，打算坚定的跟着我们的。” 少苦吃惊的问道：“你还在和张大妈抢人啊？你也不担心张大妈找你的茬？” 刚子呵呵说道：“哪敢啊？是我们先定下来的，再说，去大三线要不了那么多的人，他们其中很多人到时候后悔去吧。” 少苦正在和哥几个在聊天呢，忽然看到有几个人朝着自己走过来，为首的西城区的罗爷，少苦急忙客气说道：“哎呦，罗爷，你怎么跑到西门口来了？去我家喝几杯？” 罗爷可是新街口的一号人物，以前的皇族，正宗的爱+新觉+罗氏，后来觉得自己丟了老祖宗的脸面，而且爱+新觉+罗太显赫了，就改姓了，本来按照袁大头的要求改姓金的，可是罗爷不愿意听从袁大头的话，直接改姓罗了，爱+新觉+罗最后一个字罗，意思不忘本。 可惜罗爷生不逢时，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纨绔子弟的风光就民国了，家里也没落了，仗着老祖宗的留下来的房子比较多，开个档口做点小生意加上出租房屋混个饭吃。 新中国建立以后，还算响应d的政策，在公私合营上表现比较积极，加上旗人的身份，在工商界还算小有影响。 南都的很多小资本家和小作坊主，当年都是他们家的包衣奴才，就算在民国的时候，罗爷也混得不错，因为光头党的海军中很多实权人物，都是他们旗人，相互之间比较照顾，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因为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们呢，可是小富小安的日子还是可以保证的。 而且当年抗+日战争的日子里，罗爷的旗人身份还算挺好用的，因为日本在东北的统治都是依靠这些旗人的，所以罗爷在南都还是比较有面子的，罗爷比较讲义气，保护下来不少人，所以在西城还是小有影响力的。 罗爷拱拱手说道：“五哥客气了，去你家就是都喝茶，虽然是好茶，可是你也知道，我对那个玩意不敢兴趣，前面的酒馆，我请你喝几杯？” 少苦干脆的说道：“罗爷请喝酒，谁不给面子，走吧？” 这个小酒馆也是老字号的，胡子和他的兄弟他们经常在这里鬼混，可惜少苦不喜欢喝酒，基本没有过来了，罗爷可是老主顾，刚刚坐下来，马上有人上了三样菜：花生，蚕豆，和豆腐干。 罗爷十分客气说道：“五哥，客随主便，喜欢多喝点，不喜欢也不勉强。” 少苦端起一杯客气说道：“罗爷的酒肯定要喝点，听胡子说，你可是很照顾他啊？” 罗爷这个人喜欢要面子，旗人的老毛病，人到架子不倒，这几年跟着和胡子混的不错，旗人家里的好东西多，而且罗家在新街口很多之前的小业主那里都说得上话，罗爷就负责牵个线，和胡子做了一些交易，胡子的很多黑市生意，都是罗爷牵线的。要不然前几年的饥荒，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罗爷客气说道：“胡子现在可是一号人物了，都是他照顾我的份。我这次找你是有事情向你打听打听点事情？” 少苦急忙客气说道：“罗爷请吩咐，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不用客气。” 罗爷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吩咐不敢当，厚着脸皮向你讨个人情。听说你要南下搞农场，几个老兄弟都托我打听打听，你要是需要人手的话，能不能给我们家里的孩子一个机会，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总不能让孩子整天游手好闲吧？” 少苦痛快的说道：“罗爷开口，都不是问题，不过背井离乡，而且条件比较艰苦啊？你们舍得孩子就行，现在不是支援大三线吗？怎么不考虑啊？” 罗爷叹气说道：“工厂的事情我们就不考虑了，我们这种背景，在公家是很难混的开的，就指望熟人照顾照顾，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就行了。” 罗爷他们这些小业主也挺尴尬的，成分不高不低，好事轮不到，坏事经常找到他们，就像前几年全民筹款一样，他们的街道办都是盯着他们不放松，今天怂恿他，怂恿他之后有拿着他的贡献金额来挤兑你，不把他们折腾个倾家荡产决不罢休。 反正像招工提干这种好事情，基本很难轮到他们，所以他们的地位也比较尴尬，现在工厂停招，大学也不缩减招生，他们家的孩子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现在基本都是作为知识青年下乡了。 好不容易听到支援大三线，孩子们都跑回来了，打算脱离农村的生活呢。罗爷他们都是精明的主，既然家里的孩子能跟着少苦混，肯定不去大三线。罗爷可是亲眼目睹看着少苦发家历史，罗爷能够熬过北洋军阀，熬过光头党，熬过日本人，最后活到现在，靠的就是独到的眼光，出来混的，一定要跟对好的领头人，要不然那些泥腿子怎么当上将军？要不然光头党那些战将怎么被赶跑了？ 罗爷可是看的明明白白，所以别人听说南下农场特别艰苦的时候，打算放弃的时候，罗爷亲自找上少苦了。。 少苦也不墨迹，十分干脆说道：“那罗爷放心，到了南方，我们都是老乡，相互之间肯定照顾，而且我们那里准军事组织，没有那么多是非？” 罗爷开心说道：“五哥的为人我们都是信得过的，要不然也不会合作这么多年了，孩子交给你，我们都放心。” 胡子不知道那里得到消息，也跑过来凑热闹，小酒馆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第55章，心思 少苦没有想到，三爷带着五爷和八爷来南都了，少苦非常意外，三爷来南都，少苦还能理解，可是五爷和八爷过来，那绝对是稀客啊。 少苦急忙把家里的好茶拿出来招待他们，这帮老一辈的都是牛人，从东平到南都上百里路，三个老家伙居然用两条腿跑过来的，少苦都有点愧疚，有事情打个电话，反正自己有汽车，跑一趟多方便啊，三个长辈都是一把年纪了，那么辛苦走路过来，少苦觉得好内疚，急忙好吃好喝招待着。 三爷拉住少苦说道：“小五，你不要忙了，我们过来有事情找你？” 少苦帮几个人到了一杯茶，老实的坐在边上，好奇的问道：“三爷，五爷，八爷，有什么事情下次给我打电话，我跑一趟多方便了，还要你们跑过来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三爷开心的说道：“我都跑得动，他们两个比我小多了，更没有问题，老五和老八也想到城里来看看，人老一辈子，还没有进过城呢？” 少苦笑呵呵说道：“回头我开车带着五爷和八爷好好逛逛南都，要让五爷和八爷开开眼界。” 三爷高兴说道：“逛街的事情不急，先说正事吧。听说城里面又开始招工了？” 少苦诧异的一下，马上明白了三位老人家过的的目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城里没有招工，只是现在国家要搞大三线建设，一些国家重点工厂，都要在内地建新的工厂，类似开枝散叶那种，你也知道，工厂经过大精简，很多工厂人手严重不够，就把之前单位精简回农村的那些工人，都召集回来了，召集回来的目的是支援大三线？” 三爷听了少苦的介绍，差不多明白什么意思，激动的问道：“就是工厂还是招人的是吗？我听阳子说，工厂让他们回去工作，你也知道阳子的情况，现在在果园干的挺好，不比铁厂的待遇差，所以不打算回铁厂了，阳子，展子，还有余书记家里星星，他们都不打算回铁厂了，他们那么在铁厂的名额，你看是不是让其他兄弟抵上来。” 三个老家伙这么急匆匆跑过来，还不是为了自家孙子的事情。周少阳，周少展，余星星他们自从铁厂精简之后，他们都被少苦安排到果园去了，在铁厂他们都是做小徒弟的份，到了果园，他们都是负责人，带着一帮人干活呢，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小日子过的爽的很。 而且现在浮山果园和大金山果园的已经成型，前几年种的大部分果树都结果了，到了收获的季节，好好的果园领导不干，难道回到铁厂做工人吗？ 他们虽然年轻，可是不是傻子，果园的领导干的多舒服，水果随便吃个够，工资拿着，粮食自己种，反正果园有大片自留地，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又没人来干涉军区的果园的事情，他们的日子过得潇洒呢。 所以接到铁厂的通知，他们都没有当回事，傻子才回去。他们不愿意回去，可把别人乐坏了，那是铁饭碗啊，你们不稀罕可是别人都稀罕的很，别人为了铁饭碗，亲兄弟都能把脑袋打破了。 既然他们几个不愿意回去，就把名额让给别人了，于是有了今天三爷，五爷和八爷亲自上门。三爷经历了周少军的事情，也聪明了，知道自己要是先去铁厂的话，肯定没人搭理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于是先找到少苦，先和少苦协商好，然后少苦出面去解决问题。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想让家里的孩子过来替职是吗？” 三个老头一*头，一脸期望的看着少苦，这可是跳出农门的机会，家里的孩子为了这个名额都闹翻天了，周家村的大伙都看到过周少阳，周少展他们以前风光，知道铁饭碗改变的就算自己的命运，谁不想离开农村，做一个体面的工人呢？ 少苦为难的说道：“这个还不知道，目前没有听过可以替职。但是这次情况特殊，支援的地方是内地的城市，要背井离乡，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来哦，你们知道吗？” 三爷诧异的问道：“要去别的地方吗？一辈子都不回来啊？”三爷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突然听到远走他乡，有点为难了。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不是一辈子也差不多，反正短时间不会回来了。你们舍得吗？” 五爷激动的问道：“小五，就不能安排在南都吗？你不是铁厂领导的关系很好吗？” 少苦叹气说道：“现在风声比较急，你们农村在四青，城里工厂也在搞五翻，不能为了一个工作，连累别人吧？” 三个老头都默默的找香烟呢，少苦立马把香烟递给去，帮忙点上，不敢耽误他们思考，这个可是大事情。 三爷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小五，你给我说说什么三线建设？” 少苦老实介绍说道：“就是开分厂的，这个一号提出来的，我们现在的工厂都在东北和华东，华南一带，你也知道，这些地方不利于防守，万一西方国家真的打算打仗，他们的海军很强大，就像当年小日本一样，一下子把整个富裕的地方全部占领，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要把一些工厂搬迁到内地去？” 三爷和五爷八爷一听就明白了，当年华东的工厂向内地搬迁，他们都是见到过的，那个时候他们很多人还去帮个忙呢。 三爷疑惑的问道：“现在解放军实力很强大，把日本人都打走了，美国也认输了，怎么还搬迁呢？” 少苦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说道：“我们现在和老大哥的关系不好，为了以防万一，早做准备总是对的啊？” 三爷点头说道：“留一手总是好的，怎么说工厂还是搬到别的城市喽，那么还是工人身份吧？还是城市户口吧？吃供应粮的吧？” 少苦点头说道：“是工人身份，是城市户口，是吃供应粮，可是离家很远，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不能回来，你们舍得孙子吗？” 五爷开口说道：“没事，家里的孙子多，到了别的地方吃上供应粮也不错，总比农村种田好吧？” 八爷看到五爷这么说，也点头说道：“十几个孙子，全部留在农村太浪费了，能闯出一个是一个吧？小五，你能搞定替职的事情吗？” 少苦看到五爷和八爷咬着牙下了决心，那个迫切希望孙子改变命运的决心，少苦忽然觉得有点心痛，少苦一直不在乎的工作岗位，原来在老一辈心里那么重要，愿意让孙子付出一生的时间。 少苦提醒的说道：“五爷，八爷，那个地方很远，去了之后，你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你们都是一把年纪了，儿子孙子都在身边不好吗？家里还是缺什么，你给我说，我们都是周家人，肯定帮你办妥的。” 五爷摇头说道：“小五，你对我周家的贡献够大了，自从你回到了周家村，我们周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现在大家都能吃饱肚子，还有不少存款，周家的人走到哪里都是风风光光的。我们这些老家伙都非常感激你，可是小一辈的总要自己去闯闯吧？不能总是窝在农村吧？年轻的时候总要搏一把？” 少苦看着他们一脸期待思考一会，郑重说道：“我建议最好别去，为了一个铁饭碗，背井离乡一辈子，根本不值得。我马上要去云南搞农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去，虽然苦点累点，可是来回自由，我也可以照顾点他们，别的不说，至少过年的时候可以回来一趟，有粮食有工资，户口问题又没有什么大不了。” 三爷激动的说道：“小五，你不是被撤职了吗？还去哪里搞农场啊？” 少苦解释说道：“茅山的农场被撤职了，可是发配边疆继续搞农场，级别升了一点，现在副厅级了。” 三爷震惊的问道：“你又升官了？”少苦讲的那些话，三爷就是听到最后一句，少苦又升职了。 少苦叹气说道：“可是要发配边疆啊？”少苦看到三爷抓不住重点，重点是边疆，和以前的流放边疆一样。 三爷眼里只要是升职就行，至于发配哪里，三爷就不在乎，三爷也是有见识的人，知道少苦最远的地方跑到大海的那边去了，边疆再远，肯定没有大海远，只要是当官就行。 三爷开心的说道：“好男人志在四方，你放心去吧，我让小书他们跟着你去，人家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周家的孙子都支持你。” 三爷听到少苦又升官了，非常开心，少苦被撤掉的日子，三爷时刻担心周少安的安危，没有少苦作为靠山，周少安就尴尬了，没有想到少苦居然又升官了，真的意外的惊喜。 五爷和八爷也是眼前一亮，跟着少苦混好，都是本家兄弟，肯定相互照顾，周少阳和周少展就是榜样，两人立马把脑袋点的飞快。 五爷也马上保证说道：“小五，要是你能拉大家一把就更好了，孩子跟着你，我们也放心吧。我们周家的孩子都是吃苦耐劳的好孩子，就是缺少机会。” 有了机会，就是周少阳那个木瓜，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现在东平公社的干部，提到周少阳，谁不是竖起大拇指，夸奖说道：沉稳镇定，是个不错的人才。 可是周家的本家长辈，从小看到周少阳长大的，周少阳就能那么多有出息了，更别说周家的其他孩子了。再说，在那些长辈眼里，自己的孙子都是挺好的人才，肯定都是有出息的，缺德就是一个机会而已。 三爷他们觉得这趟没有白来，不但知道少苦有升官的好消息，而且还给自己的孙子谋划一个好前途，一个一个都在想，要把这个宝贵机会给家里的那个孩子呢，难得的机会，肯定给最有出息的孩子。 第56章，惊吓 少苦没有想到，自己的任命火线下来了，老书记前两天还说第一书记的任命还在协商，各方面还在争论，估计短时间是不会定下来的，现在开会都是讨论在讨论，拖沓的很。 华东派系的老领导还在想办法，争取不让别人摘桃子嗯。没有想到才过几天时间，事情全部搞定，老书记急忙给少苦打电话，让少苦去办公室的时候。 老书记乐呵呵的看到少苦说道：“你这个小子捅娄子的本事大，不过运气也不错，你的任命下来了，你收拾收拾准备上任去吧？” 少苦比较关心的谁是第一书记，少苦急忙问道：“谁是第一书记？” 老书记心情比较哈，笑着问道：“你猜？猜对有奖？” 少苦看着老书记的心情很好，那么第一书记肯定不是一夫派的人，也不会是别人，要不然老书记心情不好怎么自在，少苦心里有数了。 少苦呵呵说道：“原来的陈省长，现在陈局长？” 老书记摇摇头说道：“很可惜，你猜错了。” 少苦的脸色马上变得难堪的问道：“是粤省的农业厅长曾昭胜是吗？” 老书记看到少苦脸色变了，也不逗少苦了，高兴的说道：“你不要乱猜了，第一书记是你，总负责人也是你，你现在可是一方大员了？” 少苦十分怀疑的问答：“不可能吧？你不是说我党龄是硬伤吗？” 老书记心情很好，解释说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知道这次大三线建设吧？” 少苦点头说道：“当然知道，现在全市都在备战备荒的准备着，那么多以前被精简的工人又回来了，整个城市热闹的很。” 老书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备战备荒大搞三线建设吗？” 少苦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听说一点，好像是北方不平静，老大哥蠢蠢欲动，南方也不平静，老美的航空母舰都开到南海了。” 老书记继续点了点头，这些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可是绝密，可是对于上级别的干部来说，都是知道一点的。 印度不算什么，可是老美那是一个大老虎啊，别看大家嘴上叫的凶，不把老美放在眼里，那也只是嘴上叫叫而已，我们的战神林同志，可是被老美吓得都不敢出战啊。 老美的陆军虽然不行，可是老美的航母可不是摆设，我们的海军可以和光头党的海军干仗，可是碰到老美的航母，那只有送菜的份，目前我们的海军，给老美的海军提鞋都不配，一旦碰到老美的海军，想跑路都难。老美的海军的势力，可是世界第一，这个第一可不是吹出来的，而且用炮弹打出来的。 老书记叹气说道：“是啊，落后就要挨打，帝国主义看到我国现在局势艰难，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想在南方搞点事情啊？” 少苦无奈说道：“老美对我们不满意可以理解，谁都知道越南背后是我们支持的，又是给枪又是给粮食，对我们有意见也是正常，反正老美的陆军打不过来，只能在海上干瞪眼的份？” 中国的陆军就是牛，老美虽然横，可是就是海军跑到中国海域过来耀武扬威，空军飞过来扔点炸弹，再在国际上威胁威胁中国，其他的也没有办法了。 老书记摇头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现在我们和老大哥闹翻了，和印度也在打个不停，老美还在南方不停增加驻军，万一三方形成默契的话，我们的局势还是非常危险了，要不然一号怎么提出大三线建设呢，要把一些军工企业，搬迁到大山里面去，增强我国战争潜力。” 少苦看到话题扯远了，又把话题拉不回来问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那和我当第一书记有什么关系呢？” 老书记呵呵说道：“关系大着呢，要不是老美太嚣张，这种好事还轮不到你呢。老美的航母开到了南海，一号发怒了，觉得我们实在太弱小，人家简直把南海当做后花园，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少苦呵呵说道：“事实上也是这样，我们的海军通过台湾海峡都要胆颤心惊的，老美当然不怕我们啊？” 老书记嫌弃的说道：“别打岔，到时候又把话题扯远了。一号担心要打仗，而且是打大仗，万一再来一次抗美援越的战争的话，老大哥肯定不会帮忙了，到时候都要依靠我们自己了，橡胶现在可是重要的战略资源，西方国家对我实行封锁，到时候只能依靠我自己，所以橡胶大战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一号很生气，区区一个橡胶园都搞不起来，太丢人了吧，一号放出大话了，橡胶园我们肯定搞得起来，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们随便派一个娃娃，都能把橡胶园搞起来。” 少苦这次没有打岔，等着老书记的下文了。老书记不急不慌的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所以你这次运气好，一号亲自点将你负责整个橡胶基地？” 少苦实在忍不住，满脸惊喜问道：“一号亲自点将？不太可能吧？”少苦听到一号亲自点将，心里那股得意的劲头都快冲上天了。 老书记说的这些话，有点像一号的口气，一号做事就喜欢大而全，做什么就喜欢最好最大最快最牛，要不然也不会搞得全国都喜欢放卫星。而且一号有喜欢用年轻人的传统，当年的林同志就是因为年轻，入了一号的眼界，没有想到少苦的运气也来了。 老书记欣慰说道：“你小子运气好，一号调查你的情况，亲自点了你的将，主要有三点，第一点就是你的锐气，一号领导看重你的锐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你顶撞糠书记的事情也传到了一号的耳朵里面，一号开心的说道：小娃娃有勇气，舍得一身剐，可以把皇帝拉下马。既然都不怕部级干部，那肯定更不会怕美帝，我们要的就是他的那种锐气，破除一些束搏和阻挡。” 老书记比较开心，喝了一杯茶继续说道：“第二点就是你经常可以出海捕鱼，一号认为既然我们的海军去不了南海，就要让我们的渔船去，我们中国的海域，我们中国不去打鱼难道便宜别人吗？我们不但要让中国的渔民去，还要鼓励他们去，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那是我们中国的海域，是我们中国的地方。” 少苦也豪迈的说道：“说得好，那是我们的海域，我们中国人去哪里打渔，天经地义，美帝也不能阻挡我们在自己的海域打渔吧？我不但要去，还要经常去？” 老书记赞成说道：“要的就是你的这种魄力和决心，这种事情只有你们年轻人才有那个锐气和魄力，一号就是看着你这点，所以亲自点将你第一书记，总负责人。” 老书记还有其他的意思没说，年轻人好，出了问题年轻人可以背黑锅，一句话：年轻人麽，意气用事，就可以吧各个方面打发了。年轻人有资本，摔了跟头可以爬起来，年轻人可以多磨练，以后才能成为栋梁之才。 少苦当年不知道里面那么多弯弯绕绕，要是论起都在的心思和策略，少苦在重生几回都不是那帮老狐狸的对手。 少苦还沉浸一号的点将的兴奋中，马上激动的问道：“第三点呢，你不是说有三点吗？” 老书记没好气说道：“第三点你没数吗？你能赚钱啊？这个就是最大的好处啊，橡胶园可是无底洞，那么多人要吃要喝要住，这些都钱啊，国家欠着老大哥的债务还没有还清呢，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啊？” 少苦听到这个理由好失落啊，不过有用人的总比没用的人好，一夫派的人为什么失败了，还不是因为他们只是一号的棋子，在橡胶战略上都是没用的人，就算枕边风在厉害，没用的人就是没用的人，少苦想到这里心里又开始得意起来了。 老书记看到少苦在那里得意呢，催促说道：“你的任命已经下来了，你尽快动身吧，那边等着你去支持大局呢？” 少苦诧异的问道：“不用这么急吧？橡胶园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起来啊？” 老书记叹气说道：“一号说了，别人需要8年，十年才能建起来的橡胶园，我只要三年，五年就建起来了，要让全世界人民，看到我们伟大的wcjj的力量，看到伟大人民群众的力量。” 少苦惊诧的问道：“几年？五年？一颗橡胶树要至少需要8年才能割胶，需要20年才能成才，五年能干嘛？” 老书记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不是喜欢放卫星吗？既然要放卫星，肯定要突破常规方式，按部就班谁都会，那怎么叫卫星呢？” 少苦再也没有刚才的意气风发的精神了，苦恼的说道：“人家都是拔苗助长，难道我要拔树助长？这不是坑人吗？” 老书记叹气说道：“所以催你快点行动，你肩膀上的单子非常艰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一号对你可是充满期待吗？” 少苦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哪有这样放卫星的，可是坑人吗？树的生产周期在那里呢，难道自己吹一下就长大了。 哎，本来好好的一个事情，经过一号的怎么折腾一下，怎么感觉变成坏事情呢？少苦对一号的佩服和憧憬，全部变成一句话了：好大喜功的糟老头子。 哎，这个糟老头子还是大权在握的糟老头子，不过一号估计真的把自己当做神了，他认为他说一句话，就可以普通人变成超人，让普通树变成神树了。 团结就是力量，人多力量大，人定胜天，如果干得不好，不是一号的指示不对，是我们没有严格按照一号的指示来干。 干活的时候，只要背着一号语录，按照一号语录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我们就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就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少苦打算去了南方农场，给所有人的都发一本一号语录，大家也有不用干活，天天对着荒地背诵语录，让精神力量改变大自然吧。 第57章，质问 少苦回到家里很意外，今天家里很热闹，周少成带着老婆和儿子过来了，周少家也带着老婆和儿子过来了，周少立也带着老婆和孩子过来了，周少业也带着老婆过来，周少梅和周小美也带着家人过来凑热闹。 少苦看到家里这么多人啊，很奇怪，今天又不是什么大日子，怎么全部跑到少苦家里来了，难道有什么大事情吗？ 少苦好奇的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几个人都大眼看小眼，最后都把目光看向周少成，周少成是老大，意思是让他说话。 周少成看着大家都期待的看着自己，酝酿一下说道：“小五，我们听说你要去支援边疆，要去南方搞农场是吗？”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去我国的最南边。有什么问题吗？” 周少成看到少苦承认这个事情，脸色很严肃的说道：“小五，我们兄弟姐妹都在这里，一家人在家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呢？” 少苦很纳闷的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去南方搞农场怎么了？怎么在你们的眼里变成错事了？” 周少成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好，劝说道：“小五，你年纪还小，南方那里气候比较恶劣，你跑那么远，我们怎么放心呢？古话说父母在，不远游，我们的妈虽然对我们不好，可是他还活着呢？你跑那么远合适吗？” 少苦非常郁闷的看着周少成，看来周少成早就酝酿好了，还学会有词语了，估计一伙人都商量好了，应该是有备而来啊。 少苦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兄弟，不明白什么意思，直接对着周少业问道：“老四，估计又是你出的主意，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 周少业见到躲不过去，只要站出来说道：“小五，我们几个兄弟里面，就你有点出息，我们家兄弟几个都要靠你呢，你跑那么远，我们几个兄弟怎么办？” 哦，明白了，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几年他们都在少苦的羽翼下悠闲的过日子，担心少苦走了，没人帮他们了。 少苦没好气说道：“什么怎么办？你们都是成年人，都结婚了，我们都分家了，当然是各过各的啊？老大和老三的日子也过的不错啊？” 周少成听到少苦的话有点脸红，自从分家之后，他们家的日子就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现在日子过得非常普通了，想吃一顿肉，都是难上加难，不像以前的日子，那时候一大家子住一起，几乎都是天天都有肉吃。 林小思现在也后悔呢，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现在他们家都是她当家，家里的两个孩子，加上她和周少成，每月的粮食都不够吃，幸好孩子小，可是等孩子长大了怎么办？ 林小思原本以为分家了，自己的日子应该可以过的好点，事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虽然王大美不在南都了，也基本不用要他们负担了，可是林小思的家人却蹦出来了，她的妈妈可不是好相处的，逮着林小思就像一只肥羊，天天逼着林小思撸羊毛呢。 林小思的妹妹结婚，居然让林小思帮忙办嫁妆，非说城里的东西比乡下的东西稀罕，为了让她妹妹有面子，她这个当姐姐必须要表示表示，她妈妈不给她一分钱，还列了一大堆清单，让林小思必须备齐了，要不然就是不孝。 林家可是一大家子人呢，那些堂哥堂弟堂妹堂妹人数可是很多，林老头还活着，林家没有分家，按照习俗来说就是一家人，她妈妈为了自己在家里的面子，林家遇到任何事情，都逮着林小思这只肥羊，让她为家里的事情出钱呢，使劲的撸羊毛呢。 周少成和林小思这些年的工资，基本都搭在林家一大家子上的人情礼节上了，每年送礼都把工资给送光了。 林小思心里的委屈，还没人诉说，林小思和王红的关系也不好，和许晴的关系更是恶劣，朱萱萱就是对吃的比较热情，现在也很少去周少成家里。 林小思更不敢和周少成说，为了她娘家的事情，把家里的工资都搭进去了，而且林家的人对周少成还没有一个好眼色，心里都认为周少成是个傻子呢。 可是林小思虽然不说，但是周少成心里明白，家里的日子越来越拮据，吃的伙食越来越差，这些周少成都看在眼里呢。 所以周少成听到少苦说自己一家的日子过的不错，心里非常惭愧。周少成虽然有点瘸，可是非常有大哥的责任心，他一直认为，照顾弟弟妹妹是他的责任，可是现在家里没有成年的弟弟妹妹都是小安和少苦，少苦不用说了，可是小安读大学呢，少苦本着女儿富养的原则，给小安的每月生活费都是三十元，都赶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他哪里养得起啊。 周少立在哪里没有良心的傻笑，反正他家里都许晴当家，就算许晴把他卖了，他还是在哪里傻笑，许晴虽然养活妈妈和弟弟，可是他家的条件比林小思强了那么一点点，毕竟还有一个包子妹妹帮忙分担呢。 再说许晴可是干部身份，每月的工资和粮票，都比林小思多，而且林小思这么多年忙着生孩子和带孩子，工作也没有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工资收入。可是许晴的孩子有人带啊，就算许晴不上班，不影响她的工资收入啊。 周少业有点不甘心的说道：“小五，父亲留下来的人脉都在南都，我们自然要在南都呆着，你跑那么远，万一遇到一点事情怎么办？” 少苦叹气说道：“老四，我留在南都你们才危险呢？” 周少业不信的问道：“你不要骗我，父亲留下来的人脉都在你手里，有那么些叔叔伯伯照顾着我们，我们有什么危险？” 少苦恐吓的说道：“你不知道啊？我上次得罪了省里的糠书记，人家奈何不了我，打算对你下手呢，幸好我有防备，要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哪里呆着呢？” 周少业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诧异的问道：“你得罪糠书记了？省里的书记啊？” 少苦得意的说道：“是啊！要不然我怎么被撤掉了？就是得罪省里的高干啊？” 周少业吓得吼道：“你疯了，省里的书记你还敢得罪他啊？你你你...”周少业不知道有什么言语来形容少苦的疯狂了，别说一个省里的书记，就是市里的书记，周少业都把人家供起来了。 少苦继续恐吓说道：“我现在这个层次的敌人都是很强大的，人家对付不了我，就会迁怒到你们，上次那个袁书记也是一样，要不是我先下手为强，你们都要跟着倒霉了。” 周少业破急败坏的叫到：“还有袁书记？也是省委的第三书记啊？”周少业对袁书记还是有点印象的。 周少业看到少苦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实在忍不住喊道：“你真的是疯了，破家县令灭门尹，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 少苦摆摆手说道：“我现在的敌人太强大，所以和你分家了，都说祸不及家人，担心有人不讲究规矩，所以我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周少成忍不住劝说道：“小五，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就不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吗？整那么多事情太危险了？” 少苦嘲笑的说道：“老实本分？我要是老实本分，你们哪里来的工作？你们的房子哪里来呢？还有你的小舅子怎么能去当兵呢？我记得上次你还找我，帮忙给你的小舅子提干呢？现在嫌弃我能折腾了？” 周少成听了少苦的话，非常内疚，为了林家的事情，周少成可是没少麻烦少苦。每次林小思的那些乡下亲戚过来求帮忙，基本都是少苦出面解决，周少成有多大的能耐呢？ 就说林小思的那些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结婚的事情，他们求上门了，帮忙办理嫁妆，可是城里买东西不只是需要钱，而且还要很多票的，周少成可没有能力搞到票，都是找少苦想办法。这两年，为了那些票，周少成前前后后找少苦十几次，后来周少成自己都不好意思，真不明白，林家怎么那么多的喜事。 上次为了林小思弟弟在军队提干的事情，周少成又厚着脸皮找到少苦，让少苦帮忙想办法。 今年为了林小思的二弟当兵的事情，林家又来找到周少成想办法，周少成能怎么办？还是又来找少苦，都帮林家办妥了。 虽然少苦从来没说，办这些事情的难处，可是周少成知道，肯定不容易，要是容易的话，林家怎么会求上门呢？ 所以越是这样，周少成也是不舍得少苦走，少苦走了，林家再过来找帮忙怎么办？周少成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的很，至于其他兄弟，要么周少业是个小干部，可是周少业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林小思也同样的担心，听说少苦要走了，首先想到就是林家找上门怎么办？林家还有很多事情要找少苦帮忙呢？ 周少家纯粹就是看热闹，这几年周少家还真的没有沾少苦的光，就是王红娘家跟着沾光，对周少家的态度好点了。 王红听说少苦走了，有点不担心，这些年王家虽然崛起了，少苦万一走了，自己的弟弟怎么办呢？不过要是和少苦一起走也不要紧，听说西门口很多小伙子都是和少苦一起走，有少苦罩着，自己弟弟也能闯出来。 周少立就是不舍得少苦，虽然他们家虽然是许晴当家，可是少苦不在的日子，周少立总是有点不习惯。 许晴有点愧疚，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少苦，自己让少苦失望了，为了自己妈妈和弟弟事情，让周少立跟着你自己一起受委屈 周少业就真的不愿意少苦走了，少苦和铁厂的领导关系真的很好，他这几年都跟着沾光了，少苦万一走了，人走茶凉，他怎么办啊？ 朱萱萱是真的不舍少苦走了，少苦在的日子，家里的好吃的真的没有少过，少苦走了，她的零食和水果怎么办啊？ 周小梅和周小美也是不舍得少苦，现在已经习惯少苦在的日子，少苦可是周家的定海神针，她们能够过得这么风光，还不是因为少苦在，不要说婆家的那些人，就是走到别的地方，大家都高看他们一眼。 一家人都各怀心思呢，可是听说少苦惹事的本事，也把他们吓一跳，省里的书记，相差十万八千里呢，动动小手指，就能捏死他们啊，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第58章，翻船 少苦既然接到上面的任命，那就是事情都定下来了，一号亲自拍板，二号同意，别的人再多意见都是白扯，讲句难听的，少苦现在应该算是农场的铁帽子书记了，一般人都摘不掉这个铁帽子，要不然不是打一号和二号的脸吗？ 现在林同志在大搞一号语录呢，反正只要是一号说的，都是对的，大家都要听，你做错事情了，是因为没有好好执行一号的指示。现在少苦也有了这片大旗，少苦肯定要好好利用。 少苦马上开始行动起来，已经开始把准备好的物资往羊城发货了，少苦已经和粤省的省委沟通好了，物资运到粤省，粤省负责运到海南岛。 一号的指示，粤省可是全力配合，已经开始组建南方农场的事宜，这个名义是南方农场，实际上橡胶基地，全国上下都非常重视，这个可是关系到工业建设和国防建设的大局，谁也不敢耽搁。 少苦给李达生打了电话，居然没人接电话，少苦比较奇怪，李达生不是说好吗，回去之后，就马上准备跑路，怎么这么多天了，不但人没有过来，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少苦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了。 少苦马上给施明祥打电话，湖西农场的很多负责人都是上海出来的，在上海的关系错综复杂，让他们打听点消息，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施明祥的动作很快，马上把情况打听清楚了，飞快转告给少苦，李达生一家出事了，都被抓起来了。 李达生真的运气不好，被抓的很冤枉，也很委屈，更加窝囊。李达生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没有想到阴沟翻船了。 李达生从南都回去之后，就是一百八十个放心，少苦既然答应他了，肯定没有问题，那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少苦在李达生眼里可是十足的实力派，少苦可以把几千吨粮食总香港运回来，现在偷渡几十个人去香港，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少苦在羊城的势力还是很强大的，因为少苦都是在羊城出海捕鱼，少苦有渔船，要送人走，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李达生回到上海，就开始准备跑路的事情，既然要跑路，肯定要准备充分，人民币肯定不行，西方国家可不认你的这些废纸，所以要准备硬通货：黄金，美金，日元和英镑之类。 这些准备工作李达生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而且这个事情重要和亲家通个气，让他们尽快变现家里的不动产和值钱的东西，特别是家里的古董之类，不易携带的大件，难道你带着一个元青花跑路吗？ 李达生的亲家得到李达生带回来的好消息，心里十分开心，李达生的门路比较广，他们还是相信李达生的，因为李达生这几年提供的很多黑货都进口过来的，他们都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来自香港的好东西，就知道李达生肯定有特殊的渠道，所以他们把跑路的事情交给李达生了。 李达生几个亲家，现在被抓起来审查，但是看管的不严，天天吃饭都能回家吃饭，可是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于是就把变现家当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问题就出在李达生亲家的儿子身上，印证了老话说道：嘴边无毛办事不牢。 李达生大儿子的小舅子沈通，家世比较好，又受过良好的教育，做事稳重靠谱，所以家人把变现家当的重任交给他。 沈通这个小伙子也不负众望，表现的比较好，顺顺利利完成了老爷子交代的任务，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是沈通这个小伙子什么都好，但是有了年轻小伙子最常见的问题，对某个女孩爱的死去活来，打算一起天长地久呢，既然全家都要跑路，那肯定想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一起走才行啊。要不然这一走，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 尽管沈老爷子再三叮嘱要保密保密再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个可是关系到家族存亡的大事情啊。 可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沈通，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打算带着心爱的女孩双宿双飞呢。于是沈通就把心爱的女孩约出来，一番甜言蜜语之后，沈通直接问道：“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女孩诧异的问道：“离开这里？去哪里啊？支援三线吗？” 沈通得意说道：“当然不是，我悄悄的告诉你啊，你一定要保密啊？” 女孩飞快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沈通悄悄的说道：“我家人让我最近变现家当呢，我们家可能要迁走了，离开这里，现在国内的局势越来越不好，以前的有钱人都跑了，去香港，那么好吃好玩多得很，不像这样，买肉都要票据。” 女孩当然有点心动，上海可是资本家的大本营，从来不歧视有钱人，都是羡慕有钱人，大家提到资本主义社会都是用腐朽奢侈来形容，侧面说明了资本主义的生活比较好，而且上海人都是经历以前的风光的，相比以前的生活，现在的生活才叫做狼狈。 关键上海有很多华侨和外侨，他们都是在国外待过的，当然知道国外的生活方式，根本不像国家宣传的那样，资本主义不是洪水猛兽，他们的至少物质是丰富和充足的，只有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要是国外的生活不好，上海那么多的资本家为什么跑路呢？他们跑路说明了外面的生活肯定比这里好，要不然他们干嘛跑路，而且他们都是跑出去之后不愿意回来啊，说明国外的条件真的比国内的好。 这个女孩不是那种根正苗红的出身，对于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还是有点小羡慕那种，不是人人都喜欢过着艰苦自虐的生活，而且现在上海的局势比较紧张。 像他们这样的小年轻，在上海基本是找不到工作呢，给他们的选择不多，要么作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要么作为知识青年，支援大三线，或者支援边疆。 上山下乡，对于城市的知识青年来说，不是走投无路，基本不会考虑去农村的。因为已经上山下乡的前辈传回来的消息，到了农村的生活简直糟蹋的一塌糊涂，端着饭碗，对着茅坑吃饭，而且农村到时候都是鸡屎狗屎牛屎之类，一旦下雨，农村就没有办法出门，全是烂泥巴，至于干农活的日子，简直就是生死考验，吓得这帮城市小青年，都在发抖呢，哪里还有勇气去农村啊。 大三线和支援边疆就不用说了，很多人都是一去无踪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不是走投无路，谁会选择去啊？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热情彭拜的挑战自己呢，愿意为新中国付出自己的一切。 至少沈通追求的这个女孩没有这个心思，她向往的就算小富即安的那种生活，所以一直仰慕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 女孩听到沈通愿意带她去香港，立马心动了，她对香港可是期待了十几年，现在有机会去哪里，心里非常愿意。 这个事情本来应该到此为止，既然要跑路，肯定要保密，就不能对别人透露吧？可是女孩么，既然向往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的女孩，那么总有点爱炫耀的毛病。 这种事情肯定要和家人说，家人听说自己的女孩要去香港，思考一下就去双手支持，嘱咐女孩香港要是混的好，记得把弟弟和家人都接过去，一家人在一起才是真的好，这个要求还正常，当然不过分啊。 可是女孩居然还和她的闺蜜告别，本来一起说好去支援三线的，现在她跑到香港去了，居然不偷偷摸摸的去，居然还和别人告别。 那是闺蜜，不是你的家人，你都跑路了，你都做了逃兵，丢下你闺蜜一个人，在别人的眼里，你这种行为哪里是安慰啊，非常明显就是炫耀你自己能耐吗？难道还想闺蜜祝福你们吗？ 闺蜜很多都是拿来出卖的，如果闺蜜可以拿来做自己的垫脚石的话，我想很多人都不会客气。再说，你现在是背叛国家，去投靠资本主义，我们可是大义灭亲，何况你还是不是亲人，你只是一个叛徒，一个逃跑分子，我们更不用客气了。 于是女孩的闺蜜把她举报了，沈通肯定也跑不掉，既然是闺蜜吗？肯定对她的情况一清二楚，沈家的情况当然知道。 工作组的人接到举报，直接杀到沈家抄家了，沈家倒霉了，变现的黄金，美金全部查抄了。这下子沈家麻烦了。我们国家早就禁止个人私藏黄金和美金，一旦发现，都是重罪，沈家全家一个都没有跑掉。 工作组的人随藤摸瓜，李达生一家也没有跑掉，飞快被抄家了，家里的也抄出来大笔的黄金和美金，李达生准备跑路了，把以前藏在别的地方的黄金和美金都取回来放在家里，几十年的全部家当，这下子全部便宜国家了。 李达生做了这么多年的黑市，他家的家当只有更多，罪名更重，李达生除了自己的小孙子太小，工作组手下留情，把他的大儿媳留在家里照顾小孙子，其他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个同谋罪，全部被抓起来了。 李达生在上海的人脉比较广，虽然被抓起来了，可是没有糟到迫害，就是被关在那里啊。李家发生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上海滩，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睛，想瞒都瞒不住。 再说，这个事情又不是有什么好保密的，就连举报的女孩，都把整个案件当做她重大立功的表现，发现了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敌人，可是大功一件啊。 少苦明白了，为什么李达生一去无消息，原来被抓了，因为这种事情被抓，李达生真够窝囊的。 第59章，救人 少苦最近在思考呢，李达生被抓了，肯定是要救出来的，少苦担不担心李达生把自己供出来，现在少苦可是铁帽子书记了，少苦不去惹别人就不错了，一般人也不敢来惹少苦。 李达生和少苦多少年的关系，而且给少苦送了不少好东西，再说，把李达生和他儿子救出来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总不能看到李达生被发配吧，自己可答应过李达生的。 少苦带着胡子和二根，开着卡车去了上海，不管怎么说，先把李达生搞到南都来再说，到了南都，跑路就方便啦。 少苦到上海时候，施明祥已经到了有两天了，带着老猫和飞鸟他们提前过来打听消息呢，湖西农场在上海可是有仓库和办公室的，而且湖西农场很多人都是上海这边过去的，地头蛇比较多，所以打听消息也方便。 施明祥叹气说道：“五哥，李达生的事情比较麻烦，正常的手续，肯定到不了我们的农场？” 施明祥接到少苦的电话，立刻动用在上海的关系，希望通过正规的手续，把李达生一家下放到湖西农场改造。 上海很多佑派和犯了错误的人，以前在五翻中被打倒的那些变质分子和夺权分子，都是下放到湖西农场进行改造的，上海对湖西农场也是比较支持的，毕竟湖西农场每年要给上海提供那么多肥猪和那么多水果，天大地大，没有自己肚子大，所以上海市委和市政府，都是极力支持湖西农场的。 每次湖西农场求助到上海，上海的领导都是积极帮忙解决，这个时候，可是没有派系区别的，就算现在得势的一夫派，对湖西农场的要求，也是积极满足，一夫派也是人，是人都要吃饭，这个可关系到他们的伙食问题，谁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 少苦原本以为可以通过正规的手续搞定的事情，少苦肯定不想搞什么歪门邪道，没有想到施明祥居然说不行。 少苦奇怪的问道：“什么理由说了吗？上海的走+资派不是都下放到湖西农场吗？” 施明祥解释说道：“听说李达生的情况比较严重，家里搜出来的黄金和现金太多了，属于情节十分严重，好像要枪毙？” 少苦震惊的问道“枪毙？不是吧？就是因为钱太多了？” 施明祥叹气说道：“五哥，你知道李达生家里搜出来多少钱吗？” 少苦哪里知道，摇头说道：“不知道。几万块吧？” 施明祥无奈说道：“黄金有十几公斤，美金有30多万，属于大资本家行列，而且这些钱财怎么来，你也知道，现在他可是典型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这个也没有多少啊？李达生搞了这么多年的黑市，有点家当也正常啊？就为了这个钱，要枪毙？” 施明祥听了少苦的话，有点晕乎了，这么多钱，在少苦眼里居然是有点家当，看来少苦的家当更多。不过施明祥马上明白了，少苦每次出海，收入都是几百万来计算，所以看不上李达生这点家当，可是这些钱在别人眼里，真的是天文数字了。 施明祥提醒说道：“五哥，这个钱已经是巨款了，上海的很多大资本家，都不一定有这些家当啊。而且李达生这些钱都是投机拉倒吧来的，换句话时候就是国家蛀虫，吃人民群众的肉，喝人民群众的血来的？他现在可是典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少苦生气的说道：“行了，跟我什么官腔，还喝血吃肉嗯，就是说你搞不定是吗？” 施明祥看到少苦生气了，急忙解释说道：“五哥，李达生的罪名太大，上面的意见是枪毙，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 少苦嫌弃的说道：“搞不定你就回去吧，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 施明祥劝说道：“五哥，李达生的事情太大了，你也最好不要管了，万一连累自己就不好了。” 少苦看着施明祥现在也懂得明哲保身了，难道当官了之后，人都会这样吗？ 少苦叹气说道：“你和他没有多深的交情，可是我不行，我和他可是过命的交情，不能看着他被枪毙吧？” 施明祥试探的问道：“五哥，你要担心李达生把你供出来，我安排可靠人手给..”施明祥做了抹脖子的动作。让施明祥救人比较难吗，要是杀人灭口的话，那可是小菜一碟了。 少苦嫌弃的说道：“我的神啊，请你来救人的，你反而要杀人了，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搞定？” 施明祥无奈的问道：“五哥，李达生现在看管的非常严，你救他的风险太大，如果可以，我们保下李达生的两个儿子，也算对他仁至义尽了。” 少苦摇头说道：“你不懂，你带着老猫他们回去吧？” 施明祥看到少苦不放弃，无可奈何的说道：“五哥，你要真的救人，我把老猫和飞鸟留下来帮你，老猫和飞鸟的身手你是信得过吧？” 施明祥已经打好主意，到时候吩咐老猫和飞鸟，万一到时候救人不成功，直接干掉李达生，省的到时候走露风声牵连到少苦。 少苦摆摆手说道：“不需要，你带着老苗和飞鸟回去吧，人多眼杂，我自己可以搞定。” 施明祥不放心说道：“五哥，这种事情还多带点人手比较好，老猫他们是老手，你也用的放心啊？” 少苦打发说道：“不用了，你们回去吧，老猫，你回去还要帮我召集人手去南方搞农场呢？这个事情比较重要，李达生的事情你就当做不知道。” 施明祥还是不甘心，直接被少苦打发回去了，施明祥只好带着老苗和飞鸟他们回去了，祈祷少苦不要捅娄子。 李达生一个人关着小黑屋子懊悔了，目前打听回来的消息比较绝望，李达生现在对自己的事情也不抱有什么奢望，能够保住两个儿子就行了，李达生已经把所有的罪名都抗下来了，工作组非常满意李达生的认错态度，所以最近也不用审查呢，等到上面的处理意见。 “生叔，你的心态很好吗？”忽然有声音响起来，接着门开了，走进一个人过来。 李达生把两个眼睛挣个大大的，生怕自己看错了，怀疑自己的眼神，还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直咧嘴，李达生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少苦乐呵呵问道：“怎么了？才几天就不认识了？还是怀疑在做梦，你要是不舍得下手，我给你一脚，让你清醒清醒。” 李达生这次相信眼前的是真的少苦，激动的问道：“五哥，你怎么过来了？门口的保卫干部呢？”李达生可是知道，他的看管非常严，门口有保卫干部荷枪实弹的看管呢。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睡着了，让他睡一会？” 少苦过来的时候，门口是有不少保卫干部，少苦轻松的一个神识攻击过去，他们全都乖乖睡觉了，不到明天太阳出来，不会醒过来的。 李达生忽然脸色惨白的说道：“五哥，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交代啊，我也没出卖你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我又是来杀人灭口的，我是来救你的，你越来越没有出息了？要杀你，用得着我自己来吗？” 少苦差点被李达生的表情气死，好意来救他，以为自己来杀他呢，江湖越老，人越怕死啊。 李达生摇头说道：“五哥，我是没地方逃了，看到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帮我保住两个儿子就行了，算我老李求求你。” 少苦没好气说道：“你儿子是你的事情。我都过来了，怎么没有地方跑呢，去香港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香港吗？” 李达生丧气说道：“五哥，真的没有地方去了，我一辈子的家当，全部没收了，到了香港，也没办法生活啊？” 少苦豪气的说道：“你没有我有啊？到了香港有手有脚，还担心养不活自己吗？你抓紧时间吧，还有你的儿子呢？你儿子他们关在哪里啊？” 李达生看到少苦认真的，飞快从屋子里面出来，看到外面黑色天空，闻到自由的味道，这几天可是把他吓坏了，枪毙啊，谁想死啊？李达生才40多岁呢，还有很长的日子就可以活呢。 李达生急忙说道：“五哥，我家人他们关在街道小学哪里，我把所有的罪名都抗了，他们就没事了，看管的不严，我们走吧。” 胡子和二根开着卡车在不远地方接应呢，看到少苦安安稳稳的出来了，就放心了，少苦的身手，胡子和二根是有信心的，就算救人不成功，跑路肯定没有问题。 李达生看到胡子和二根，又是一番感谢，几个人也不废话，按照李达生的指引，飞快的前进呢。 一伙人很快到了关押李达生儿家人的小学，基本没有看管，连保卫干部都没有，只有门口一个老头子，在门卫室里面喝酒呢，根本都不放里面关押的那些人在心里。 少苦看着老头，没有忍心下手，板着脸，对着老头非常严厉的喊道：“开门，抓人。” 老头飞快把酒瓶藏起来，动作利索的把门打开，生怕少苦借机找茬，反正他就是一个看门的，看到开着卡车过来，肯定都是干部。最近人来人往的，都是凶神恶煞的表情。老头还指望工资养家糊口呢，谁也惹不起，都当不知道。 胡子和二根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找到李达生家人所在地方，胡子像模像样的叫到：“李达生的家人都出来，配合我们调查问题。” 李达生的家人磨磨唧唧的，胡子发飙吼道：“动作给我快点，是不是想挨打？” 李达生的家人看到胡子凶狠的模样，也不敢墨迹了，飞快的爬上卡车，赶上卡车，看到李达生坐在卡车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这下次就安心了。 少苦开着卡车，光明正大离开了小学，飞快的赶到李达生家里，把李达生的小孙子接着，然后飞快往南都赶，至于李达生跑路造成的后悔，关少苦屁事。 反正到了南都，就是少苦的地方，有本事来南都抓人好了。 明天晚上，李达生一家都要跟着专列到羊城去了，到了羊城，那就是天高皇帝远了，想抓人都是白扯。 第60章，接风 少苦带着李达生一家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可把上海那帮人坑惨了。李达生逃跑之后，整个上海都变得风声鹤唳，差不多都要全城戒备，大街都看到巡逻的工作人员，所有人都非常紧张，当年解放上海，上海的金融战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有的激情派咆哮吼道：“这是挑衅，是jj敌人对我们wcjj嚣杂的挑衅，我们坚决还击，充分发扬当年百万大军过长江的精神，让上海几百万的工农力量团结起来，打退敌人对我们的进攻。” 这帮人就是嘴上叫的凶，连敌人都不知道在哪里，都要组织几百万开始搞斗争，也不知道斗谁啊？反正先把口号喊起来，做的好不如喊的好，果然得到领导的大力表扬。 也有人赞成说道：“jj敌人目前隐藏我们的内部，我们发扬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让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要让所有的敌人无所遁形。” 这帮人也不甘寂寞，反正所有的罪过都推到隐藏的jj敌人身上，要掀起一股疯狂斗争，争取把斗争扩大化，要不然怎么显示自己的能耐呢。 有人怂恿的说道：“看来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我们一认真，敌人都无所遁形，说明我们的工作方向是正确的，就是工作力度不够大，工作手段不够强硬，所以才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从现在起，我们要拿出与jj敌人斗争的决心和勇气，坚决不能手下留情。” 反正看热闹的不怕事大，闹得越热闹越开心，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大家一起来算账，人多才热闹啊。 上海的局势现在变得更加严峻，剩下的那些没有跑路的资本家算是倒霉了，首先就是加强看管，再也没有以前那么自在的生活，而且手段强硬，动辄都是b打，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跑路，而且保卫干部都荷枪实弹，遇到有人跑路，就直接开枪。 据说已经闹出好几条人命了，本来没有打算跑路的资本家，看到局势更加恶劣了，心里都忍不住了。本来大家还在观望呢，可是现在大家都不敢在等下去了，很多人实在忍不住筹备跑路了。 可是经过李达生跑路事件之后，已经上升到政+治案件的高度，上海很多地方组织了民兵队伍，而且都是实枪实弹，加强了对海边和港口的巡逻，遇到不明情况，直接开枪，打死活该。 很多跑路的人算是倒霉了，打死了还要背着叛徒的罪名，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洗刷这个罪名了。 少苦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无意间的救人，居然把矛盾给激化了，现在全国冒进的厉害，大家都憋着一个口气的，少苦就像在干柴上点了一把火，一下子烧的轰轰烈烈。 很快全国掀起了清查海外关系，为了防止跑路的事件再次发生，所有有海外关系背景的人，全部跟着倒霉了，基本都严加看管，丧失了人身自由。 全国各地很快掀起来清查隐藏内部的敌人的运动，李达生逃跑事件被定性为敌特破坏案，上纲上线，全国各地都要引以为戒，加强警戒，杜绝这类事件再次发生。 少苦这个罪魁祸首在干嘛呢？ 少苦在给李达生接风了，请李达生喝酒呢，老刀，二根和胡子作陪，给李达生压压惊，李达生这次真的被吓到了。 李达生喝了一杯酒，非常感慨的说道：“五哥，兄弟我以为这次过不去这个坎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拼死相救，老哥的所有感激，都在这酒里了。” 李达生说完，一连干了三杯酒，一双老眼里面都有开始泪花了，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少苦悠哉的说道：“生叔，不要那么见外，我们可是生死交情，不能见死不救吧？哎，你也是阴沟翻船啊？” 李达生懊悔的说道：“不说也罢，一辈子的家当，就这么贡献给国家了？还背着一个叛徒的罪名？” 李达生想到他的那么多的黄金和美金，就心疼的要死，那可是他存了一辈子的，很多黄金，都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才赚到的。 人家都说狡兔三窟，李达生混了几十年的帮会，多么奸猾的老狐狸啊，把钱的藏的连自己的儿子和老子都不知道的地方，一藏就是那么多年，多安全多稳妥啊。这次为了跑路，把埋在地下十几年的黄金去挖出来，结果一下子被抄家了，一辈子的家当全部贡献给国家了。 李达生一辈子的家当都贡献给国家了，那股憋屈和痛恨就不说了，可是工作组没收自己的钱，还要枪毙自己，还没有等到枪毙，李达生差点被气死。 古话都说花钱买平安，就算是以前的光头党，那个时代多么黑暗啊，可是拿钱办事的规矩大家都是遵守的。李达生那么一大笔钱，足够给自己一家人买回一条命了。 可是工作组那帮人实在太黑了，不但要全部没收李达生的钱，还给李达生定了那么多的罪，难道有钱也是罪过？钱越多，罪过越大，现在居然轮到要枪毙的地步，实在太黑了。 李达生的脑袋转不过弯，越想越生气，在黑屋子里面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给气死了。就是少苦去救他出来的时候，李达生实在太伤心，太绝望的，都赖的出来的。 少苦只能劝说的说道：“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就行了，你现在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幸福，想开点吧。” 李达生郁闷的说道：“现在想开多了，想想那些被抄家了，还被关着的那些人，我心里就好受多了。特别是五哥，冒着巨大的风险要救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少苦安慰说道：“我们之间不用那么见外，我们今天夜里就坐南下的火车，我亲自把你送到香港，你放心吧？你现在的家当全部被没收了，我会帮你搞定谋生的事情，肯定不会让你一家人饿肚子。” 李达生听到钱的就伤心，难过一会说道：“五哥，其实我还有一笔钱，那笔钱我一直没打算动，打算万一国外混的不好，回来之后救急的，现在我都成了叛徒了，国内是回不来了，你帮我把那笔钱取出来吧？” 胡子哈哈大笑说道：“狡兔三窟啊，生叔，到底是老江湖啊，看来你永远都是留一手啊？我要好好向你学习？” 李达生叹气说道：“这一手用不上了，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就要客死他乡了？” 少苦安慰说道：“生叔，想开点，你才40多，50都不到，放心吧，以后国家的政策肯定会变的，到时候你就是衣锦还乡了？” 李达生难过的说道：“衣锦还乡不指望了，能够活着回来，把自己埋在这里就行了。” 少苦保证的说道：“生叔，你放心，你的愿意肯定可以实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你一家人都指望你呢。那笔钱也不要着急，没钱我支援你，几万美金还是没有问题的。” 李达生还在难过呢，毕竟要背井离乡了，中国人都是故土难离，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家乡。 当年解放的时候，多少帮会的人士担心红党算旧账，纷纷跑路，留下来的都是胆战心惊。青帮大亨黄金荣，为了留下来，都给政府写了认罪书和悔过书，只要有一线机会，谁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李达生也不例外，要不然当初解放的时候，他们就跟着那些兄弟一起跑路了。 李达生没有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还是背井离乡，而且还是以叛徒的身份，以逃跑的方式跑路，关键是分无分文啊，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李达生忽然想起了问道：“五哥，我们明天就走吗？坐火车？” 少苦点头说道：“是啊，今天夜里凌晨的的火车，军队专列，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正好要去南方搞农场，以后你去香港了，我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李达生有点诧异的问道：“啊？这么快？” 少苦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还不舍得走啊？还是有其他事情啊？” 李达生马上摇头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早走早好，留在这里夜长梦多啊？” 老刀也安慰说道：“老李啊，你也不要感慨，说不定我马上去陪你了？我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老刀和李达生交情比较深，两个人慢慢的聊天呢，老刀也比较感慨，说不定李达生的今天，就是老刀的明天，反正老刀今年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去年中y开始清查地主，富农，上中农的子女问题之后，城市里面的风声也是越来越紧，虽然还没有像农村那样开始清算旧账，可是唯血统的观念开始流行。 老刀他们的成分可不好，而且老刀的黑历史比较多，要是城市里面也开始算旧账，清查历史问题的话，老刀估计也只能跑路了。 老刀也是老江湖，明显感觉到，自从去年开始，像他们这样身份比较敏感的人，现在处处碰壁，自己的儿子当中，除了大儿子跟着少苦混的还不错，其他的几个儿子，明显的被人疏远了。 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既然农村开始算旧账了，那么城市的行动就不太远，像城市里面的，资本家，包租公包租婆，小业主，寓公，大掌柜，银行家，金融家，股东，三教九流的，不务正业的，帮会人员等等，只要不是工人和平民，稍微有点家当的，他们的历史都不是干净的，这些人都要遭到清算的。 李达生心情比较失落，喝的醉醺醺的回到房间，李达生的老婆，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都带着他们的家人在焦急的等待李达生。 李达生儿子看到李达生回来了，急忙的问道：“老爸，事情怎么样了？” 李达生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好意思说，我们今天夜里就坐火车南下了，就算有想法也来不及啊？” 李达生的儿子激动的问道：“那我们都走了，我岳父他们一家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他们吧？” 李达生一家虽然被少苦顺利救出来了，可是李达生的亲家还留在上海，李达生的两个儿子被老婆捏耳朵呢，让他们想办法呢，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催李达生了 李达生生气的骂道：“怎么管？我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要不是五哥念着以前的交情，我们全部都到倒霉。” 李达生的儿媳伤心的问道：“爸爸，你不是说这个五哥很有能量吗？如果他肯帮忙的话，肯定可以把我爸爸妈妈他们救出来的，我们这么一大家子都救出来了，肯定不在乎我爸爸妈妈他们吧？” 李达生看到自己的儿媳一脸伤心流泪的样子，想到儿媳出身资本家家庭，不嫌弃自己一家出身，嫁过来这么多年，相夫教子，对李家贡献很大。 李达生只能温和的说道：“老大家的，人家能救我就是天大的交情了，而且人家今天夜里就要南下，我怎么开得了口啊？” 李达生的儿子不甘心的说道：“那总不能看着我岳父他们下放吧？” 李达生听到下放，立马动容说道：“要是下放可是有办法了，我明天和五哥商量商量，让五哥尽量想想办法，这个事情，都是怪你小舅子，差点害死我们全家。” 李家的人说起沈通，那就是通天的怒火，这下子可是连累了好几家人，李达生差点把小命搭上吗，可是既然李达生活着跑出来了，就不能不管他的亲家吧，李达生这个人可是非常重情义的。 少苦还不知道李达生还在打自己注意呢，少苦最近要忙死了，自己的任命下来了，南方农场知道自己终于有领头人，一天几个电报催少苦尽快南下支持大局。 第61章，起始 南方农场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老领导知道少苦年轻，做事情比较冲动，所以特意安排几个老持稳重的副手给少苦，这个南方农场的橡胶基地，可是寄托了很多高层的热切期盼，就连一号都亲自下令：全力保障橡胶园的基础建设，争取打破帝国主义对我们的封锁。 目前国内的橡胶园只有海南的何家留下来的几千亩橡胶园，虽然名义上几万亩，实际只有几百亩橡胶树是可以割胶的，其他的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 可是由于国家的政策，何家的嫡系都已经跑路了，跑路的时候放出大话：离开了我们何家，中国必定搞出来橡胶圆。 这个年代大家都是心气非常高的人，我们连老美都打败了，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橡胶树，一号亲自调动了五万家乡子弟赴云南种植橡胶，一号现在可是志向可以和天比高的人，所以这次大手一挥，南方的橡胶基地就这么成立了。 所以接到中y命令的人，橡胶基地的那些干部，都是火速南下任职。一号的战略指示：别人需要八年十年的时间，我们只需要三年五年就可以搞出我们的橡胶基地。这个指示可是吓到很多人，现在提倡人定胜天，心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年代，谁敢反对，那就是思想有问题。一旦思想有问题，那就是原则问题了，谁也不敢有反对意见啊。 南方的橡胶园基地已经成成立了，对外宣传是南方农场，目的是担心引起资本主义国家的警觉，又对我们国家实行封锁，毕竟我们的橡胶苗和橡胶种子，都要在国外想办法，国内的条件实在太有限了。 南方农场的基本干部都来报告了，很多人接到调令，连家门都不回，直接坐火车到了海南岛，这个年代什么都强调保密，种个橡胶都是神秘兮兮。 农场的很多负责人都到了，这个年代的大家的工作人情那绝对空前绝后的，特别是这种中国民族荣誉特别高的事业，很多人就是豁出去小命都不眨眼一下。 农场的所有干部和工人火速开展工作，橡胶种植无非是拓苗木基地和荒种植，没有什么多么高精端的东西，要的就是人多力量大。 可是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开始干活了，农场的第一书记迟迟不到，农场的很多人都急了，农场的几个副手更是心急，一天几个电报催少苦。 废话讲了一大堆，无非是要求少苦过来支持大局，农场是百废待兴，少苦不在的日子，大家的工作都不知道怎么安排。 所以少苦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着军队的专列南下了，少苦带着西门口的小伙子，还有军区的工程营到了羊城。 周全胜热情的接待了少苦，粤省的省委也给少苦接风了，少苦感受到了什么是风光，以前粤省省委看待少苦眼神就是领导视察的眼神，现在看待少苦的眼神，多了一份慎重和平等，少苦可是一号点将，运气好的话就要一飞冲天了，所以大家都对少苦刮目相看，其中更多是对少苦充满了期待。 粤省省委得到中y的指示，已经调动了很多渔船和货轮配合少苦的工作，粤省高层当然明白中y的意思，特意成立一个南方渔业局，直接挂在南方农场下面，少苦兼任局长，让少苦可以名正言顺的调动各种船只，保证少苦顺利出海打渔。 粤省的领导都明白，出海打渔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巡视海域，告诉西方国家，主要是老美，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渔民一直在这一带活动呢。 中y的一些领导也是精明，派渔船过去打渔好啊，老美的海军总不能对小渔船下手吧？那样老美的海军也太丢人了吧？如果真的那样，我们就处于舆论的制高点了。要是派军舰过去，遇到美国的海军就尴尬了，面对老美的航母，我们到底怎么办？万一开战了，我们的海军只有被虐打的份，关键是我们的海军损失不起啊，光头党做梦都盼着中国的海军和老美干仗呢。 周全胜看到别人都走了，特意留下来提醒少苦说道：“小五，如果可能，你尽量少出海吧？老美的军舰可不会和你讲道理啊？” 少苦安慰的说道：“周伯伯，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替死鬼，我会在乎这条小命的？” 周全胜介意的说到：“南海不平静，军舰都出不了海，指望你来捍卫海疆，这不是拿小命开玩笑吗？” 少苦可笑说道：“老美虽然嚣张，但是不会随意攻击渔船的，要不国际舆论都让他们受不了，再说，我也不会找死啊？” 周全胜无奈的说道：“你现在也是厅级干部了，以后的路就要看你自己了。橡胶基地的事情不好弄呢，很多人听到一号的指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你要时刻保持警惕啊？” 少苦点头说道：“我明白，想把我当挡箭牌没有那么容易，他们一天几个电报催我，还不是担心没人承担责任，我又不是傻瓜，我心里明白。” 橡胶基地那些人一天几个电报催少苦，虽然名义上说让少苦尽快到基地主持大局，实际上大家心里的小心思谁都清楚，少苦当然也不是傻瓜。 少苦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明哲保身，生存的本能啊。谁让少苦是领导啊，领导么，当然要承担责任，关键时刻，领导可以用来被黑锅。 周全胜看到少苦心里有数，欣慰的说道：“我在羊城尽力配合你，可是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关键还是依靠你自己，凡是多个心眼。记得，要团结同志，尊重同志，多听取老同志的意见。” 周全胜可是知道少苦干过的好事情，担心少苦年轻气盛，在这个地方，可没有老领导撑腰，很多时候，只能依靠团结起来的同志才行，孤军奋战是大忌。 少苦自豪的说道：“我可是一号钦点的铁帽子书记，一般人可不敢针对我？再说，我不发威，别人以为我是病猫呢，该立威的时候不能手段，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周全胜摇头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地方上的事情，不是黑与白那么多简单，特别涉及到人民群众的利益的时候，很多都是平衡和妥协，这些都要你慢慢领悟。” 少苦不在乎说道：“不是有你在背后指点吗？我有信心在南方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周全胜叹气说道：“有信心是好的，但是更多是要有大智慧。你小子比谁都聪明，可是就是有时候爱赌气，这次好好磨磨你的性子，以后就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了。” 少苦受教的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上次章剑已经教育我过了，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身后的那些兄弟考虑，他们豁出身家性命跟着我，我总要为大家考虑周全吧？” 周全胜点头说道：“说得对，要懂得顾全大局，人不是孤零零的为自己活着，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我很开心，加油吧。” 少苦和周全胜聊了一会就回去了，周全胜最近的事情也挺多，现在可是多事之秋，特别像羊城这个城市，华侨和外侨比较多，海外关系非常复杂，周全胜能够在这里立足，还能树立自己的威信，可见他的手腕还是相当厉害的。 少苦在羊城呆了几天，主要就是把物资装上货轮，到海南岛目前只能依靠货轮，幸好粤省比较配合，给少苦尽可能提供便利条件。 少苦趁着装货的时候，把李达生一家送到了香港，让律师胡大为帮忙搞定正规的手续问题，这样李达生一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香港居民了。 少苦让白老大出面，帮忙租了一个店铺，让李达生先做点小生意，主要是为了适应香港的生活，到时候少苦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让李达生帮忙做呢。 少苦特意去看了王艳和孙倩她们，她们现在在香港混的如鱼得水，据说还有很多人追她们呢？而且珠宝公司开的像模像样，已经有不少客户了，现在也是小富婆了。 少苦特意去拜访了周生，周生是做珠宝生意的，在东南亚一带的人脉比较广，橡胶苗的事情很多都要落在周生身上，周生对少苦交代的事情非常重视，答应把少苦留意橡胶苗的事情。 少苦带着大部队终于到了所谓的橡胶基地，，橡胶基地终于等到了他们的第一书记过来，一个一个都热情期待着，少苦一行人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啊？ 少苦静静地看着眼前荒地地带，看着眼睛这些热情高涨的人们，心里不禁的感慨：“这里就是我的新的起始之地，我要在这片蛮荒之地，建造自己的橡胶王国。” 第62章，艰难 少苦看到了基地的自然条件，顿时一脸的苦闷，少苦已经有了艰苦奋斗的打算，只是没有想到基地的条件居然这么艰辛，这么多人来到这里，首先面临的就是大自然的挑战，人与自然，估计很长时间，都将是这里的主要矛盾。 少苦的几个副手都是各当一面的人才，少苦到这里之前，他们已经开展了很多工作了，要不然条件更叫恶劣。 江嘉豪，是原来海南橡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以前一直和何家合作，可是何家现在跑到国外去了，何家的橡胶园都交给地方公社负责。老江同志现在被粤省调到南方农场做副场长，主要负责技术问题，农场的第三书记。 吴明祥原来是粤省农业厅的技术骨干，主要负责广东建设兵团的事情，现在被粤省抽掉过来，任职农场的副场长和第二副书记，粤省的领导考虑到吴明祥的资历和人脉，万一农场的人手有问题，吴明祥可是协调建设兵团的力量，毕竟他还在广东建设兵团任职呢。 秦勇，原来是广西农业厅的一个副厅长，现在也抽掉过来，兼任农场的副场长，主要协调农场在广西境内的事情。 蒋林，是云南省农垦总局技术主任，不但技术过硬，关键人脉很广，以前都负责云南省橡胶种植的，是陈局长特意派过来协调少苦，而且还带着几百名很多经验丰富的种植工人过来，陈局长对少苦，可是寄予很多的期望。 张鹏，原来是广州军区正团级干部，带着一个团的将士，就地转业到农场组成建设兵团，张鹏农场担任副场长，主要负责农场安全工作。 少苦既然到了农场了，那就不客气了，农场的建设时间紧，任务重，大家都要各司其责，尽快的动起来，早日完成中y交代给我们的任务。 少苦和几个副手开了一个碰头会，少苦明白大家看待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可是少苦是一号亲自点将的，所以大家只能服从命令，少苦要做的就是给大家打气。 少苦首先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否者大家阳奉阴违，把有限的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内斗上了。 少苦严肃的说道：“大家既然来到这里，相比都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国际环境和国内的环境我就不说了，你们心里都明白，现在大家同舟共济，为了我们工业建设，国防建设，一定要种出自己的橡胶基地，这个是一号和二号的指示，不容动摇的指示，所有的工作，都必须围绕这个指示展开。其他废话不说了，我是总负责人，可是具体工作要你们负责，说说你们的困难和建议。” 几个副手看到少苦比较年轻，对少苦没有抱多大的期望，都以为少苦是过来镀金的干部。橡胶种植，可是实打实的劳动，一颗种子，一颗小树，都来不得半点水分，大家对少苦的期望就是不要外行领导内行，不要给大家拖后腿，不要给大家帮倒忙就行了，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关键时刻可以背黑锅就行了。 几个副手对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少苦靠不住，可是该提的问题还是要提，领导能不能解决是一个方面，可是你提不提就是另外一个方面了，反正你把问题提出来了，至于领导能不能解决，那就是领导的问题了。 吴明祥是农场的副厂长，兼第二书记，首先开口说道：“周书记，我们农场基础条件十分落后，各种物资补给都不健全，现在大家的吃住都没有解决，最近大家的粮食，都是找海南地区政府借的，以后怎么办呢？” 天大地大，没有大家的肚子大，现在两千多号人呢，工资先不说，可是吃饭和住宿是一个大问题，吴明祥找了广东农垦总局，可是他们说南方农场不归他们管理，没有隶属关系，所以爱莫能助。 吴明祥先找到粤省的领导，粤省的领导说南方农场是中y设立的农场，省里没有权力拨款，只能尽力配合。吴明祥在省里还是有点人脉的，到处想办法，求爷爷告奶奶，最后粤省的领导总不能看着农场的两千多名工人都是饿死吧，所以让海南地区拨了一部分粮食，算是借的。 所以大家都不停给少苦发电报呢，少苦是第一书记，中y既然成立你南方农场，肯定有很多政策和补给，大家都在等米下锅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们既然是农场，肯定要自给自足，以后我们要自己种粮食，不但要自己够吃，还要可以支援别人。我这次带了一万吨粮食，大部分都存放在羊城仓库，吴书记，这个事情交给你了，你尽快安排运到我们农场来，要让所以人都吃饱肚子。” 大家听到粮食的问题解决了，心里宽松多了，只要吃饱肚子，大家都有信心多了，一万吨粮食，够大家吃一年了啊，到了明年，我们自己可以种出粮食了，到时候更不用担心了。 吴明祥对着其他几个副书记点了点头，意思是你们有问题快点提吧，过来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江嘉豪是第三书记，主要负责技术方面，既然粮食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问题再重要都比不上拓荒种植的重要性。 江嘉豪说道：“周书记，我们今年的目标是拓荒1000亩，可是橡胶种子和橡胶苗怎么解决，我们去何家橡胶园联系过了，他们今年的种子和苗木，主要提供给云南了，我们这里的份额很少。” 少苦摇头说道：“1000亩太少了，至少要5000亩，最好万亩，5000亩是硬指标，橡胶苗的事情我负责解决，明年开春，我肯定给你带回来足够的橡胶苗。” 江嘉豪看到少苦好大的口气，都不知道怎么说，万亩拓荒，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两千多号人，累死也不够啊？ 江嘉豪忍不住说道：“周书记忍不住说道，人手不够啊？我们总共才2000多人，加上你带过来的，也才3000多人啊？” 少苦甩锅的说道：“人手不够你们自己想办法，可以请当地的农民来帮忙，马上秋收之后，农闲的时候，请大家过来帮忙，可以提供粮食给他们，我想很多人都愿意过来帮忙的。而且我看到我们农场大部分都人力，机器很少，以后要增加机器比列，一部机器可以抵得上几十个人，缺少什么机器，你们列个清单给我。” 几个副手的眼神忍不住又交流起来，看到这个年纪轻轻的书记还是一个牛人，反正口气是大的很，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江嘉豪点头说道：“只要周书记的后勤可以保证，我们拓荒5000亩不是问题，争取一万亩。”反正先把大话说出去，万一少苦的只是说大话，到时候也不能怪他啊。 蒋林是第三书记，看到轮到自己的，婉转说道：“周书记，我们很多人都是云南来的，可是住宿问题怎么办？现在天热，可以将就一下，马上就要天冷了，总不能让队员都在草棚子吧？” 少苦严肃说道：“草棚子肯定不行，我带了几千只军用帐篷，现在分给大家，不过我们要建设自己的宿舍，自己办公楼，而且必须马上建，这个事情是当务之急，盖房子的工程营我都带过来了，张书记，你是负责安全的，现在基建任务也交给你，你们都军人，比较好沟通，而且你是当地人，筹集物资起来也比较熟悉？” 张鹏看到少苦点将自己，立马站起来说道：“周书记，这个宿舍楼关系到大家的利益，我责无旁贷，可是钱呢？我们农场可是很穷的？” 说道这问题，几个副书记都是一脸羞愧，现在全国都是谈钱都是耻辱，越穷越光荣，他们都没有好意思说工资的事情，可是盖房子不行啊，虽然都是为国家做事情，可是你没钱，人家单位可不会吧水泥钢铁免费给你，否则他们的工资怎么办？ 少苦叹气说道：“大家可能都知道，国家不会拨款给我们，所以钱款都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你们只要把橡胶园给我搞好，筹钱是我的事情，目前我找粤省省委借了200万先救济，你把该准备的工作都准备起来，我马上要出海捕鱼了，用捕到鱼来还账，农场的事情，你们要要多担着。” 很多人听到200万，心里定下来了，开始筹划着一些该花的钱不能省了，这些天，可把大家憋坏了。 这时候大家对少苦都是刮目相看了，不管什么时候，能够帮大家解决问题的领导，大家都支持的，领导把钱给你解决了，把住处给你解决了，把伙食也帮你解决了，总不能干活的事情也要辛苦领导吧。 秦勇看到少苦把眼神看着自己，站起来问道：“周书记，我想问问我们广西怎么办？是不是也抽掉人手过来？” 少苦想了想说道：“三点同时开始，总不能把云南和广西的人千里迢迢调过来吧？老江，你觉得怎么样？中y对我们的期望很高，我们的任务很重，目前以海南为重点，广西和云南一起动起来，前期就当经验积累了。” 江嘉豪思考了一下说道：“只要周书记可以解决种子和苗木的问题，我们觉得可以，云南已经有技术积累了，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了，我们的任务太重啊？” 少苦鼓励的说道：“我负责给大家解决后顾之忧，缺钱，缺物资可以找我，大家可能都在怪我前段时间没有过来报到，我也没办法了，我总要给大家解决粮食问题吧，我们农场现在有3000多号人，我总要给大家解决工资问题吧？不能让你们辛辛苦苦的干活，家里的老婆和孩子还饿着肚子吧？” 少苦的话说的大家心里都暖洋洋的，这个年代的干部都没有什么特权，都是依靠工资养家糊口呢，家里孩子多的，生活过的狼狈的很，家里的每一毛钱，都非常重要。 现在这帮人，看少苦的眼神格外亲切了，差点就说：周场长，我们都支持你。 这个年代的干部都是非常淳朴的，听说解决了工资和伙食，一个一个都热情高涨了，打算甩开膀子，大干一场呢。 第63章，威信 人们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少苦到了农场之后，也打算开始自己的三把火，这开局的三把火非常重要，这三把火放的好，才能树立自己的威信，现在国内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威信，否者就是空架子。 像少苦这样，属于外调过来的干部，这三把火显得更加重要，能不能打开局面，能不能镇住那些老油田，能不能镇得住那些农民式的智慧，就看着三把火烧的怎么样了。 少苦的第一把火就是大家的伙食问题，这个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中国人永远对吃的充满了关注，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和身体健康的问题。 少苦不在的日子，农场的那些人可怜啊，将近两千号人，都是没娘疼没爹爱的孩子，所有人每天只有8两粮食的标准，虽然看起来和城市工人的粮食标准差不多，可是里面差距的太大了，因为城市工人还有工资补贴，工资可以买肉，买其他的副食品，可是农场的队员什么都没有，有粮食吃就不错了，哪里还来工资啊。 农场的人从事的都是纯体力劳动，而且还是沉重的体力劳动，每天都吃不饱肚子，但是干活的事情还不能耽误，所以很多人都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少苦已经打算好了，第一把火就是粮食不定量，每顿饭都让大家敞开了吃，很多人刚开始都不相信这个事情，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饭量比较大的人，吃完之后，抱着侥幸的心思。试着再去窗口打饭，在满怀期待的眼神中，食堂的打饭的师傅二话没说，直接又来一大碗，顿时把很多人都惊呆了。 端着饭盆的人还不相信眼前的这些都是真实的，可是看热闹的人一下明白了过来了，真的有这种好事情，把旁观者清发扬的极致，端着碗盆的还在发呆的时候，其他眼尖腿快人已经飞快排好队了，打饭的师傅嫌弃的吼道：“下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非常利索把挡在前面这个，还没有回神的家伙推开了，催促说道：“还发什么呆啊？快去吃吧？不要耽误大家吃饭啊？” 这个时候，端着饭盆的家伙终于回神了，马上大口往嘴里爬，生怕眼睛看到的是假象，吃到肚子才是自己的。 很多人都顺顺利利的打到第二份饭，美美的吃到嘴里，直到把肚子吃的饱饱的。这下子大家终于相信了，真的是吃饭不定量，他们真的调到的福窝里面了。 这个好消息就像一个炸弹一样，顿时把所有人都炸的晕乎晕乎的，原来还真的有放开肚皮吃的好事情啊，有的人激动的一顿饭干掉四大碗，生怕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事实证明大家都是虚惊一场，以后吃饭都不限量。 农场的很多人都开心了，相比以前的那些委屈不算什么，只要以后都是这样的好日子，就算再苦再累都愿意。 这个时候，农场所有人都充满了幸福，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肚子了，只要能吃饱肚子，再苦再累都不怕。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肚子就是牛气，短短几天时间，农场的精气神真的是大变样了。现在农场的队员走到哪里，都把脑袋抬的高高，本来那些看不起农场的公社社员们，现在都是羡慕妒忌看着农场的队员，因为农场的队员顿顿都是大米饭，他们一年都吃还不到几顿大米饭啊，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 少苦的在农场的威信那真的像坐了了火箭一样，嗖的一下，窜到了最顶端，农场所有队员提到自己的农场场长，那绝对是要竖起大拇指，听说少苦为了帮大家筹粮食才晚到了，所有的怨气和不满，一下子都飞到九霄云外的，有的就是感动和尊敬。 农场的队员辛苦，干的都是拓荒的体力活，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的肚子啊，而且在眼前这个时代，能够吃饱肚子，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讲句难听点的话，在中国农村，很多老人到死都没有好好的吃饱一次肚子，而且现在是顿顿都是敞开吃，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农场的工作效率和工作激情，突然一下子爆发了，这个年代劳动人民大部分都是淳朴的，既然吃饱肚子了，那肯定是卖命的干活，来好好报答农场，报答国家。 第二把火就发工资了。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个事情，就连农场的几个副手都不相信有这个好事情，以为少苦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上面下来的干部，讲的永远比唱的好听，可是遇到实际情况，很多人都要打退堂鼓了。 在农场干活，能把肚子填饱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至于工资，很多人都不奢望，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很少有农场可以发工资的，就是国营农场也是一样。 少苦虽然来得晚，可是不影响计算工资，少苦直接让吴明祥开始计算大家工资的时候，说要把以前的工资补发给大家，吴明祥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虽然吴明祥也是等着工资汇给老婆和孩子，可是他对农场的财务清楚的很，少苦虽然说带来了200万，可是农场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200万压根都不够用啊。 有的人已经来到农场好几个月了，之前都是以建设兵团的名义过来拓荒种植的，后来才划分到农场搞橡胶种树，要从哪个时候算起来，很多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工资了，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人么都说兵团享受军人待遇，吃饱喝足，而且还是每月有工资，可是现在全国的经济都是十分紧张，军区里面正规的军人的军费有严重缩减，军区干部和兵工厂能把工资发齐就不错了，别说这种地方和军区交叉管辖的机构，俗话说就是后娘养的的孩子，谁管你们死活啊。 目前国内，基本没有建设兵团是可以发工资，最早的西北建设兵团，已经成立了好几年了，可是就是过年的时候，给兵团战士和兵团干部发点工资，平常都是没有工资，缺什么直接到兵团服务机构申请，基本都是挂账的多。 中国几个建设兵团，最富有的是黑龙江建设兵团，可是也不是所有的黑龙江的建设兵团全部发工资的，只有他们北大荒的几个团，才有能力给战士发工资，其他地方的建设兵团，从来没有听说发个工资的事情，所以农场的这些人目前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要说他们缺钱吗？ 废话，谁家不缺钱啊？就说吴明祥和江嘉豪他们这样的厅级干部，也是非常缺钱了，他们在农场，吃喝不愁，可是他们的老婆孩子都在城市里面啊，城市里面吃喝用都是要花钱的，他们家里也是十分困难的。 如果粮食放开吃算是一把大火的话，现在工资问题就是一个炸弹，把所有人都炸的晕乎晕乎，刚开始有人听到这几个消息，不屑的骂道：“你喝多了吧？说梦话吧？” 可是有人肯定说道：“周书记说的，千真万确，而且我们跟书记的哥们打听过，都说书记以前给农场的队员，都是发工资的。” 如果刚开始有人不相信的话，那么听了这些话小道消息，心思都有点动摇了，谁不想发工资啊，有工资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很多人都找到猴子和刚子，还有马家兄弟他们，他们都是少苦的铁杆，他们的话，农场的这些人基本都是些相信的。 现在农场基本分为四个派系，第一派数周系，基本跟着少苦过来的600多人，肯定是少苦的铁杆派系，都是南都过来的，跟着少苦千里迢迢跑了这么远，肯定都是少苦的铁杆支持者；第二个派系是吴系，为首的就是吴明祥，基本都是广东的本土派系，之前都是建设兵团转过来的；第三个派系是秦勇为首的西南派系，只要是广西和云南一些老乡组成的，人数最少，实力最差，应该最弱的一系；第四个派系是张鹏为首的转业军人，他们都是一个团的战士就地转业，战友关系多可靠，他们这个派系是人数最多，力量最大的派系。 少苦很快把农场的公告贴出来的，工资待遇都写的清清楚楚，这把大火真的烧起来了，烧的轰轰烈烈，一下子让农场所有人都抬起了高昂的脑袋。 有了工资就是不一样，有了工资就不是农民了，说明大家是正规部队了，以前嘲笑自己连农民都不如的那些人，可以把嘴闭上了。 有了工资就是不一样，有了工资说明大家都是可以养家糊口的男子汉了，说话的声音就要大点了，老婆和自己说话态度就要温和很多了。 有了工资就是不一样了，有了工资说明大家都是铁饭碗了，漂亮的大姑娘小姑娘，看待自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少苦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几个副手，还有农场的干部和队员，看待自己的眼神多了尊重和敬畏，在少苦面前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少苦交代的事情，大家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少苦的第三把火就是宿舍了，衣食住行，，吃的排在第一位，吃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住的问题了，房子在中国人眼里永远有着特殊感情，那不仅仅是一个住的地方，更多的那是家，也是自己的根。 少苦把宿舍的炸弹一丢出来了，所有的人都晕了，几个副手也在忧心忡忡的，房子真的非常重要，有了房子，大家都把这当做家了。 就算农场的副书记和干部也是一样，有了自己的房子，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了，然后就可以扎根这里，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 可是房子就要涉及到钱的问题，而且是非常大的一笔钱，几千人的房子，那可是天文数字啊，几个副手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少苦今天特意把几个副手和很重要的部门领导都叫过来开会了，少苦直接说道：“房子的问题一定要解决，我现在负责帮大家解决房子的问题，你们告诉我，我不在的日子，农场事情，你们能不能搞定？” 吴明祥激动的问道：“周书记，你不在农场，打算去哪里啊？” 大家都盯着少苦呢，这个时候大家明显感觉到少苦这个书记的重要性，少苦在与不在，农场完全是两个样子。 少苦豪气的说道：“我要去海里捞鱼，要给大家发工资，还要给大家该宿舍楼，可钱从哪里呢？只能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精神，我们去海里捞鱼。” 吴明祥毕竟在粤省工作这么多年，多少知道少苦一点以前光荣历史，一下明白少苦的打算，心里不由得开始思考了。 思考不思考，结果都是一样，农场实在太穷了，只能想办法赚钱了，几个副手都给少苦保证，肯定不耽误农场的拓荒种植。 农场的所有队员都知道了，农场的场长第一书记，要带着农场的队员去征服大海，为了大家的伙食，为了大家的工资，为了大家的宿舍，要去和大海拼命了。所有人都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农场的所有人提到少苦，都非常自豪的说：我们的场长。 第64章，人情 最近整农场都呈现一种朝气勃勃，充满了激情的气息，特别是那些转业的人，把军队的优良作风带到了农场，军队最大的有点是什么啊？就是不服输，相互较劲，相互攀比。 应该说整个中国上上下下都弥漫这种作风，这种作风容易造成激情，更多容易造成激进，以前的那些卫星，都是因为这种作风造成的。 可是这种作风的优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可以把大家的积极性都爆发出来，没有人定胜天的决心和魄力，怎么用双手来改造这片荒芜之地呢。 最近农场又掀起来了拓荒竞争了，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前段时间，大家都饿着肚子，没有精力竞争，现在吃饱肚子了，骨子里面的争强好胜的精神又爆发了，农场的派系比较多，分成很多拓荒队，派系之间，连与连之间，，队与队之间，组与组之间，反正都是疯狂的竞赛，每天不把人累死，绝不罢休。 少苦从南都带来的物资陆陆续续都到了这里，农场的队员基本每天都要去海边接收物资，本来穷的只剩下一个人的队员，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物资，顿时有种暴发户的感觉。暴发户的激情四射，更加热烈的投入到拓荒的热焰红流之中。 农场前一段时间就是一条癞皮狗，到处找人要物资呢。粤省省里，广西省省里，还有海南地区，看到南方农场的干部来了，吓得退避三舍，实在被他们搞怕了。 那个时候农场就是后娘养的孩子，什么都缺，连伙食都不能保证，你还想农场的几个副场长有多大的尊严，人家都说饱暖思y欲，大家肚子吃不饱，肯定都是没脸没皮的上门要东西了，而且为了填饱肚子，大家都是豁出去老脸的，人不要脸者无敌吗，所以他们差不多成了鬼见愁了。 少苦的粮食运到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还债，既然是借的，那就有借有还，如果不满意，加上利息也行。 吴明祥和张鹏顿时感动啊，前段时间借粮食的时候，主要就是吴明祥和张鹏出面的，谁叫他们是地头蛇呢。 那段时间，两个人可是找遍的老领导和老战友，可把老脸丢光了，听到少苦豪气的说道：“当然要还，我们农场何必他们施舍，一斤不少的还过去，废话多的和他们算上利息，我们农场的干部，不欠别人的人情。” 硬气啊，少苦本来就是自视甚高的人，说话做事肯定硬气，这下子农场的那些人更加仰慕少苦，几个副手对少苦也刮目相看，有一个硬气的领导，下面的人才不会吃亏啊。再说，一个强硬的领导，大家也不好惹啊。 少苦前段时间的人情终于体现出来了，周全胜还欠着少苦不少钱呢，本来这笔钱应该偿还到食品厂的，可是现在的食品厂和少苦有个毛关系。 再说，羊城人民吃的鱼都是少苦辛辛苦苦捞回来的，冤有头，债有主，大家都自然把这笔钱算到少苦头上，难道陈胜海还敢来羊城找周全胜要钱吗？ 周全胜知道少苦现在是万事开头难，不但还了一笔钱，而且积极主动送了大批物资过来，衣食住行，只要是用得上的，基本全部都送了很多，周全胜知道少苦要盖房子，还筹集了不少建材送过来，还在羊城组织了很多工程队过来帮忙。 这些都看在少苦的面子送过来的，都是少苦之前的人情，可是农场的那些人都非常开心，不管这么说，被人重视的感觉也是爽。 吴明祥对着张鹏心酸说道：“哎，人比人气死人啊，你看看我们，前段时间到处装孙子，人家都是施舍的三瓜两枣，你再看看人家周书记，什么都没说，人家羊城市委和粤省省委，都积极主动送东西过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省委怎么说也是我的娘家人，怎么就不支持我呢？” 吴明祥出身粤省农业厅，后来粤省搞建设兵团，他就调到省农垦总局负责建设兵团的事情，他在粤省还是有不少人脉的，可是前段时间农场能够坚持下来，他可是立了大功的。 张鹏也是幽怨的说道：“别说你，我还不是一样。当初让我专业的时候，军区领导说的好听啊，军区是我的娘家，有需要娘家帮忙的时候，娘家肯定会伸手的。现在呢？我要了一个月的帐篷都没有要到，人家周书记还没有开口，人家主动支援了几百顶帐篷，而且海军那帮孙子，居然都把补给船送给人家了，拍马屁也不能这样拍吧？” 少苦最近准备出海的事情，周全胜就把渔船准备好了，海军当然也明白少苦的重任，非常自觉的送来了几条补给船，这下子把张鹏的气死了，自己找军区的领导要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要到，结果不但陆军拍马屁，就连海军也赶着拍少苦的马屁，真丢人啊。 广州军区听说少苦过来搞农场了，都有点小兴奋。虽然广州军区和南都军区隔着几千里，可是很多人都是战友，谁家还不知道谁家的情况吗？ 南都军区和少苦的合作比较好，水果可劲的糟蹋，粮食可是敞开肚皮吃，还有那些肥猪可是好东西，以前过年的时候，广州军区的战友，没少去南都军区打点秋风啊。 军区的看起来很富有，可是军区的日子还是非常紧张的，特别是现在国家的经济政策，军区很多后勤保障部门，连工资都发不齐，要不然怎么要裁军呢，还不是因为军区养不起那么多人了。 鉴于南都军区和少苦良好的合作关系，他们也先来探探路，反正军区有很多破旧的帐篷，就送给少苦做做人情。 军区还有很多免费的劳动力，少苦不是想在海南修建码头吗？这种粗活广州军区全包了，反正军区的小伙子闲着也是闲着。码头修建的好，少苦出海打渔方便，到时候我们也能混点鱼吃吃吧？ 张鹏看到广州军区的那些战友，屁颠屁颠过来献殷情，马上在心里把军区的领导鄙视十八遍，没有骨气，给军人丢人。 让人意外的惊喜的事情，老刘同志也屁颠屁颠过来了，不但带来很多物资，而且还带了了很多牛羊马骡。老刘同志生怕担心少苦拓荒的牲口不够，还在西南一带继续收集呢，据说把云南军区退役牲口都拉过来了，把农垦总局的陈局长气的半死，到处都说老刘是吃里扒外。 农场的干事都习惯了，反正自从少苦来到农场之间，这个没人疼的孩子马上找到自己的十三很久的亲爹了，而且还是一个大家族的嫡亲儿子，一下子发现自己的亲人多了起来，那些亲人都忙着给见面礼呢。 不过这次云南军区给的见面礼有点多，多的有点让人受不了了，马匹都给了500多匹，虽然是退役的军马，可是在海南这个地方，马匹绝对是好东西啊。 水牛也给了400多头，以前上山下乡干活拓荒，全靠自己的身体，现在有了牛马，大家都要轻松多了。骡子也给了300多头，大家以后可以省点力气了。 关键是羊也给了不少，农场的当天就改善伙食，居然当天就宰杀了20多只羊，很多干部都心疼的要死，细水长流麽。可是周书记的开口了，大家都没有意见了，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吃肉了，羊肉可是好东西，谁不喜欢吃啊？ 少苦今天请老刘吃饭的，毕竟老刘这次的手笔也太大了吧，少苦不得不感激老刘他们，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少苦感激的说道：“刘伯伯，这次真的是谢谢你啊，没有想到你们这次这么大方？受宠若惊啊？” 老刘同志看到少苦一个劲的感激，非常开心说道：“哈哈，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到了，要你体验到我们这些叔叔伯伯对你的支持啊？” 少苦开心的说道：“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实在太热情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老刘同志慷慨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对我们的帮助，我们都记在心里的，以后多多合作啊？” 少苦诧异的问道：“现在都在清理海外关系呢，你们还打算继续啊？也不担心被连累啊？” 老刘无所谓的说道：“你现在在海南岛了，以后出海更方便吧，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情，为什么不继续呢？” 老刘心里的话没说，谁敢到军区找人算账啊？别看你们地方上闹得凶，军队还是稳如泰山的。再说，不是有越南人那帮替死鬼吗？ 少苦建议的说道：“你们有那么多的石头吗？而且出货太多了，就不值钱了？物以稀为贵啊？这个道理你总知道吧？” 老刘很拽的说道：“反正都是石头，再不值钱也比粮食值钱，我们那里多的很，再说，就算我们这里没有，缅甸那里多得很，一袋粮食，就可以换好几块顶级的石头呢？” 得了，少苦绝对是对牛弹琴，和这帮战争狂人讲经济学，讲可持续发展，绝对都是扯淡，他们都只会管眼前的利益，反正只要值钱，他们都拼命挖，管他以后怎么样呢。 少苦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走私翡翠原石的事情，让这帮战争狂人都变得蠢蠢欲动，已经偷偷的开疆扩土几百里了。 缅甸那边发现一个大的翡翠矿脉，里面出品的都是顶级翡翠，这边这帮穷疯了的战争狂人，那边弱的可怜的缅甸土著，这边的人都已经红了眼了，反正自己这边有的就是军火，缅甸那边的华人也比较多，关键是缅甸是联邦制，有枪就是草头王。 这帮人在巨大的美金的诱惑下，也学会了讲原则和实际情况相结合，悄悄把很多人退伍的战士，派到那边去，把那些山头占住再说，缅甸那帮土著都是非常有眼色的，看到这帮土匪过去了，立马退到几十公里以外。 那些缅甸土著看到石头可以换粮食，一个一个拖家带口的，背着石头过来换粮食，这帮土匪眼里看到的哪里是石头，绝对都是美金，有了美金，不要说粮食，就是枪炮都没有问题。 中国人肯定不做军火生意，可是越南人民可以做，越南人民的枪炮多得很，可以和缅甸人做生意啊，越南人可以石头送给中国人民啊，反正中国的军火和军粮都是免费支持给越南的。 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形成新的三不管地带，在缅甸，老挝，越南的边境，人来人往，那边热闹的很。 第65章，难处 少苦和老刘同志聊了一会家常，相互熟络熟络感情，无非是大家以后要加紧合作，反正大家都是自觉地的人，相互合作也比较愉快，以后肯定要保持这种愉快的合作。 少苦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情，开口的问道：“刘伯伯，你说越南现在和我们的非常好，是我们的小老弟，我想问问啊，越南那边有没有橡胶树啊？” 老刘同志想了一下说道：“越南肯定有橡胶树啊，据我所知，越南同志支援我了很多橡胶树了，很多橡胶树，都是越南同志用生命换回来的。可惜啊，因为很多橡胶树是种不活，活的很少，你应该问问老陈，他现在负责这个事情，具体的他知道，他不是你的老省长吗？你们关系肯定很好。” 少苦叹气的说道：“他不是在云南吗？现在打长途又不方便，难道发电报问吗？那么多内容，发到什么时候啊？” 老刘得意说道：“呵呵，你可以去云南啊，你还没有去过云南啊？跟我的飞机走，让你也体现一下飞机的感觉，你还没坐过飞机吧？” 少苦惊讶的问道：“你也太奢侈了吧？居然坐飞机来海南？飞机可是很贵的哦”少苦嘴上这么说，心里把老刘鄙视一番，少苦在后世，可是把飞机都坐够了，而且比起这个时代的飞机，那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 老刘叹气说道：“你以为我想坐飞机来啊？现在天上都是老美的战机，我们坐飞机非常危险的好不好？” 少苦不信的问道：“湛江不是我们海军基地吗？老美的飞机还敢过来啊？” 老刘同志对着少苦几个白眼，意思是少苦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问题问的好白痴啊，光头党的飞机都敢过来，你说老美的呢？老美在真的没有把我们的海军和空军放在眼里，所以大家都不好意思提这茬。 少苦摇头说道：“我还是坐火车去吧？你不是有军队专列吗？”少苦听了老刘的话，还真的不敢坐飞机，这个年代的飞机太危险，建国才多少年啊，好像有好几个国家级的人物，都是死在空难上，这帮战争狂人从来不把小命当一回事，所以一点都不在乎，少苦可不敢体验，何况现在是老美主宰的天空。 少苦和农场的几个书记交代一下，说自己要去云南协商树苗的事情，几个副手都拍着胸脯给少苦保证，肯定不会耽误农场的拓荒工作，少苦已经把粮食问题，工资问题和牲口问题就解决了，他们要是再干不好，他们都去跳海吧。 这个年代的干部和队员的积极性都是非常高的，特别是农场这样新设立的单位，大家都憋着一口气，想证明，想表现自己，在这样一个崇拜英雄，崇拜奇迹的年代，每个人都想放个大卫星砸死老美呢。 少苦交代猴子和刚子他们，少苦不在的日子，让他们抓紧时间运送物资，有事情找吴明祥商量，随便也要准备出海的事情。 跟着少苦一起过来的有600多人，基本都是原来农场调出来的铁杆，跟着少苦来到这片荒芜之地，少苦肯定要照顾他们了。 600多人中有200多人是李平煌支援给少苦的工程营，他们只要负责盖房子和修路的事情，海南这里的道路实在太烂了，烂的让人无法忍受了，少苦放了三把火之后，就立马组织人手修路。 海南这里雨天比较多，而且都是烂泥路，一旦下雨，那简直都是一场灾难，少苦终于明白了这里为什么看不到机器了，都是人，靠着双手和双脚来劳动，因为这个亚热带气候，三天就有两天都在下雨，一旦下雨，机器就要趴窝了。 一旦趴窝，机器还容易损坏。最坑爹的是，机器贵的要死，花了几十人一年的工资买回来的机器，结果还是一个大爷，干活的时候经常撂挑子，撂挑子之后一帮人要伺候不了，要专门的大师傅过来修，简直比大爷还大爷，所以谁也不愿伺候大爷，所以别说机器了，拖拉机都很少看到。 所以少苦说配备机器的时候，农场的人都无所谓，一帮大爷，谁也不喜欢。还是老刘同志是人精，知道帮少苦配备牲口。 农场的干部和队员看到老刘同志支援过来的牲口，简直比看到自己的亲爹都亲，还是牲口好啊，干活给力，农活重活体力活全包了，山路烂路泥巴路都没有问题，关键是好养活，养活不了就吃肉，一举数得。 农场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牲口，大家对少苦带来的那些人都睁只眼闭只眼了。中国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攀比，遇到困难的时候，喜欢拉个垫背的。 农场这帮人本来还拉着南都来的这帮人一起攀比着干活呢，可是有了这帮牲口之后，觉得牲口比他们有用多了，任劳任怨，还没有废话，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不和他们计较了。 所以少苦带来的这帮人，除了修路和盖房子，其他人基本都在天天忙着运货呢，那么多物资都要从羊城运到海南，这种事情基本都是交给他们了。 少苦也乐观其成，原本也没有打算让他们去拓荒种树，拓荒种树太辛苦，而且刚到这里，很多人都是水土不服，海南岛毕竟是亚热带气候，很多人都难以适应，需要一点适应期都是非常正常的。 这帮人都是少苦的嫡系，少苦打算把他们都培养成工人和干部，少苦马上就要成立罐头厂和饮料厂，还要搞果园，还要牧场，这些轻松的活，肯定优先照顾自己人。 现在少苦在农场的威信可是空前的高，就连桀骜不驯的那些转业军人，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自己，因为他们看到了广州军区和云南军区都来帮少苦撑腰，军人都崇拜强者，少苦明显就属于神通广大的这种人，他们可是农场实力最大最强的派系，少苦搞定了农场最大的派系，少苦的书记那绝对是稳稳的啦。 少苦跟着老刘送牲口和物资过来的火车，悠哉悠哉到了云南，这个年代，少苦还是第一次来云南，少苦觉得下次还是坐飞机比较好，宁可被打下来，也不在火车上遭罪。 陈局长看到少苦比较开心，千里他乡遇到老熟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喜事，中国都喜欢在酒桌上谈事情，老陈肯定要好好招待少苦，老刘同志很自觉的告辞了，自从老刘把牲口支援给少苦之后，陈局长看到老刘同志就像一个怨妇一样，老刘同志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躲得的远远的。 少苦和老陈同志聊聊家长，问问老陈同志在云南的工作怎么样。老陈和少苦这次见面，忽然感觉两个人亲近很多，可能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的，毕竟一起发配边疆，同时天涯沦落人。 老陈在云南的工作挺艰难的，主要还是云南太穷了，现在云南建设兵团的事情，基本都是老陈在负责，万事开头难，老陈现在就是一个怨妇，人见人怕的怨妇了。 不过老陈对少苦还是非常支持的，听说少苦去海南搞橡胶基地，二话没说，调动了蒋林为首的，好几百名骨干支持少苦，这个骨干都是在云南种植橡胶好几年的老手，经验丰富，吃苦耐劳，任劳任怨，都是去帮少苦撑场面的。 少苦当然领老陈同志的人情，这个可是天大的人情，想垦荒种植这种事情，肯定需要经验丰富的老手，老陈这里除了穷，剩下就是人了。当初湖南可是来了好几万人来搞橡胶种植，这几年下来，橡胶树没有种活多少，可是经验积累很多，人才很多，只要少苦开口，老陈随时大力支持。 少苦和老陈聊了一会，直接切入正题问道：“陈局长，我想问问哪里可以搞到橡胶苗啊？” 老陈也知道少苦肯定有正事过来，没有想到是为了苗种的事情，听到少苦的问题，叹气的说道：“橡胶苗？非常难？目前我国的橡胶种植，最大的难题就是橡胶苗种，现在西方国家对我们封锁的厉害，一颗橡胶树和一个橡胶种子，就是杀头的危险？” 少苦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和越南的关系很好吗？越南和老挝，缅甸这些国家应该也有橡胶树吧？难道搞不到吗？” 老陈丧气的说动：“越南是我们关系很好，可他们的橡胶树成活率太低，以前也大规模试验过，种了上万颗，活下来不到100颗，成材的更是没有，白费力气，还浪费不少越南同志的生命？” 少苦诧异的问道：“老挝和缅甸呢？” 老陈无奈的说道：“都一样，专家说气候问题，越南缅甸他们是热带气候，我们这里是亚热带气候，所以树苗活不了。” 少苦困惑的问道：“那海南的橡胶苗哪里来的呢？还有你们云南的橡胶苗呢？” 老陈非常疲惫的说道：“你知道新加坡的橡胶大王李先生吗？” 少苦当然知道橡胶大王，少苦来的时候已经找江嘉豪做过了解，李先生在新加坡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而且还被我们的二号人物周总亲自接待过的，据说对我们的橡胶事业支持很大。 可是现在老美为首的西方国家，在对我们国家橡胶战略实行封锁呢，新加坡就是典型的香蕉人，可是老美的帮凶，嚣张的叫嚣：不让一粒橡胶种子，不让一颗橡胶树流落到中国。 个人是斗不过政府的，何况是世界第一的老美呢，所以现在想从新加坡搞到橡胶种子，可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少苦点头说道：“当然知道，海南的橡胶苗，都是新加坡引进的，可是存活率很低，种了快50年，成材的也才几百亩的样子，一年都不到300吨成胶，卡车轮胎都做不了几只，有个屁用啊？” 老陈听到少苦提到这个伤心事情，无奈的说道：“已经不错了，我们现在的胶种和胶苗，一部分是海南培育，还有一部分是东南其他国家偷偷运过来的？” 少苦来了精神问道：“那么哪个国家的胶苗成活率高啊？” 老陈非常失望的摇头说道：“几万人，种了好几年了，成材的就几十颗，不顶事。成活率基本都差不多啊？” 少苦非常失望的问道：“不是吧？那我要去那个国家搞胶苗才行呢？” 老陈听了少苦的话，非常鄙视的看着少苦说道：“你的口气真大？还哪个国家搞胶苗？不管哪个国家，只要你能搞回来的胶苗，你就是国家的功臣？” 少苦不屑的说道：“你不说越南缅甸他们的胶苗种不活吗？搞回来有个屁用？” 老陈激动的说道：“你知道个屁，种不活也是宝贝，只要是胶苗和胶种，都是宝贝，现在西方国家对我们封锁的厉害，人家都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帮我回来搞回来那么些胶苗和胶种，每一个我们都要非常重视。” 少苦不知道橡胶树凝聚了中国人多少血和泪，老陈可是清楚的，建国以后的橡胶历史，就是一本血泪史，凝聚了中国人和爱国的华人多少条灵魂在上面。 少苦赖得的老陈争论，少苦有外挂，搞点橡胶种子和橡胶苗，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不能保证种活，可是搞回来肯定没有问题，少苦现在头疼的是哪个国家的苗种成活率高。 第66章，现况 在少苦的强烈要求下，陈局长带着少苦参观了云南农垦总局，湖南支援了五万人，加上本地的几万人，超过十多万人，搞了十几年的橡胶园，简直是惨不忍睹，难怪大家都不敢提云南的橡胶园呢，真的没脸见人啊，幸好不是战争年代，否者这帮人白费了这多年时间，浪费了国家那么多资源，结果就搞成这个样子，真的是愧对人民愧对d，全部都要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 国家这么多年，投在橡胶园上的资金，打几场战争都够了，结果都种出来这帮垃圾都不如的东西，真的把国人的脸都丢光了，现在的国人心气可是非常高的。 不是同志们不够尽力，实在是老天不给大家活路，说起种植橡胶的历史，那简直比包身工的血泪还惨几倍。很多人为了一颗小树苗，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了，可是老天是无情的，搭上小命也是白扯，橡胶树还是活不了。 目前国内的橡胶园都是实行人海战术，就是几万人一起上，大干特干，拼命干，把所有可以种上橡胶树的地方都种上，然后在任由大自然的摧残。大自然的法则就是优胜劣汰，结果每年上万颗苗木，活下来的不到百分之一，能够成材的不到千分之一，所有这就是无底洞。 老陈同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少苦哭诉呢，这里的所有人，每年的心情都像做滑滑梯一样。年初的时候拼命鼓气，大家把所有的热情激情和信心都爆发出来，和老天在斗争，鼓足干劲，多快好省的把橡胶苗都种上。 刚刚种满橡胶苗的时候，非常壮观，大家也是激情澎湃，看到丰收的喜悦了，然后随着时间的流失，大家都开始做滑滑梯了，看到橡胶苗一颗一颗慢慢的死去，大家的激动地心情也慢慢跌落到最低端。 有的人担心橡胶苗怕雨水，给橡胶苗搭个小棚子；有的人看到橡胶苗倒下来了，就给橡胶苗绑上棍子；有的人看到橡胶苗干了，交给橡胶苗浇水；有的人看到橡胶苗热了，还给橡胶苗搭个遮阴的批棚，所有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扯。 大家对橡胶苗的呵护，比对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都好，讲句难听的，要是生孩子的话，几万人辛苦耕耘这么多年，肯定创造了好几倍的人口，可是这么一群伟大的真诚的人们，就是种不出像样的橡胶树，老天何其残忍啊。 老陈感慨的说道：“苍天不公啊，劳动的人群的心血都成了一颗一颗枯死的苗种了，大家的心都要死在这片土地了。” 少苦也跟着叹气数到：“这么多人都够组成一个集团军，横扫东南亚都足够了，哎，可惜现在不能抢，要不然直接去抢了，还搞什么种植啊？” 老陈也丧气的说道：“是啊，劳动人民再伟大，可是苗木不争气啊？就算拿人命填，这么多年也要搞出几万亩橡胶园了？” 少苦安慰的说道：“都怪老祖宗不给力，都打到这里了，干么不继续南下，早知道应该吧东南亚的全部占领了，搞什么附属国，直接变成自己的疆土多好。” 中国历史上有很多机会可以继续南下的，可是每次打到这里就不到了，以前汉代的时候领土都已经到了越南那边了，可是后代的子孙不屑，没有保住这些领土啊。 一帮儒家思想在作怪，人家一臣服，那就收兵不大了，要不然直接把越南或者老挝都占领了，哪里的橡胶园遍地都是，何必这么辛苦折腾自己呢。 老陈被少苦的理由气乐了，骂道：“老祖宗要是知道你这么不屑，肯定从坟墓里面爬出来把你拉进去聊天。老祖宗给我留下来的基业够大了，剩下的要靠我们自己了。” 少苦推了推老陈说道：“找你的？你的麻烦事情来了？”少苦看到远处有几个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期待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老陈同志呢，生怕老陈同志跑路了。 少苦打趣的问道：“你是不是欠人家很多钱啊？人家看你的眼神要把你吃了啊？” 老陈叹气的说道：“麻烦事，我的前任留下来的。” 老陈同志看到为首的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师傅过来，叹气的说道：“我说老陈，你的事情我不能解决，你老盯着我干嘛？” 哎呦还是老陈的本家，少苦在一边打算看热闹呢。 带着眼镜的老师傅哭丧着脸说道：“陈局长，现在你是我们的领导，不找你找谁呢？你代表组织啊，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老陈同志无奈的说道：“老陈，你的问题很复杂，你自己都说不清你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给你翻案呢？你都不能翻案，你让让我们给你报销医药费？难道人们群众的血汗钱，要给坏分子看病吗？” 带着眼镜的老师傅哭丧着说道：“他不是坏分子，他是冤枉的。再说他还年轻的啊，这样下去他的腿要残废了？你们都是组织的领导，不能不管孩子吧？” 老陈爱莫能助的说道：“老陈，这个问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也找我很多遍了，你不能证明他是为了公家的事情受伤的话，那个事情我就帮不上忙，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兵团任职呢？” 带着眼镜的老师傅垂头丧气的走开了，一摇一摆的样子，大风都能把他吹到了，看来是身心疲惫，少苦看的都不忍心了。 少苦劝说道：“一把年纪的人，能帮就帮一把，何苦为难人家呢？” 老陈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像他家这样的情况，我们兵团有很多，我一旦开了头，以后怎么办？再说，钱从哪里来啊？” 少苦嫌弃的说道：“张口闭口谈钱，多丢人，刚才那个老头好像挺有身份啊？” 老陈同志摇头说道：“也是可怜人，佑派，被之前的农场主任折腾的够呛，儿子的腿也瘸了，也不算工伤，到处找领导求情呢？现在谁见谁怕？” 少苦诧异的问道：“不是吧？我看他的脾气挺好，不是那种耍横或者无赖的样子啊？” 老陈无奈的说道：“是有修养，可是修养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药吃吗，总是这么没完没了的来，每次就那几句话，也来不下脸皮呢，还保持知识分子的那份尊严吧？” 少苦帮忙说道：“那你还为难他，给人家留点尊严吧？” 老陈摆摆手说道：“要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是好办，可是这么多年，因公受伤的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安置，何况他儿子的成分还是一个问题，哎，也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楚的。我们当领导的，很多情况，要顾全大局，要一碗水端平。” 少苦鄙视的说道：“那是你和他不熟，那个老师傅看起来挺有学问的，是研究什么啊？” 老陈看到少苦挺关着那个老头子，好奇的问道：“你关心他干嘛？难道你想用他？他好像是搞橡胶研究，在这里工作好多年了，以前也是领导，否定了之前中y的橡胶大会战的精神，崇尚国外资本主义的种植方式，被批评为投降主义，典型的走+资派，然后下放到基层劳动改造。” 少苦点头说道：“人家说道也没错，像这样的大会战有个屁用，每年兴师动众，劳心劳力，累死累活的，还浪费国家的资源，结果你看看，才活了几棵树？” 老陈同情说道：“理虽然是这个理，可是大家都不能说啊。因为大家的干劲不能丢，一旦泄气，这个橡胶大会战，就彻底泡汤了。” 少苦看到老陈心里明白，估计很多高层的领导都明白这个道理，明明知道事情是不对的，可是还要热火朝天的干，明明知道是浪费而且没有效果，还是积极干，拼命干，不干只有死路一条，咬着牙干下去，才能慢慢找到办法。 因为这涉及人心的问题。很多人都是背井离乡，抱着一腔热血来到这里，一心一意搞出了震惊世界的橡胶园呢。 对于广大劳动人民，他们不懂得那么多的大道理，就是拼着一鼓作气的决心，闷着头苦干。他们就像老黄牛一样，你要不停给他们加油打气才行，一旦让他们泄气了，他们就失去目标了，人心一旦散了，将近十万的人队伍都不好带了。 其实那些当领导，特别是到了一定层次的领导，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有几个是理想主义的愣头青的，都是沉与人情世故的老狐狸，很多情况，他们都是在哪里装糊涂而已。 少苦也无奈的说道：“是人才，可惜生不逢时。说错了，应该是遇人不淑，要是遇到我这样英明的领导，肯定会大展宏图的。” 老陈嫌弃的说道：“你哪里不是缺人吗？把他调到你哪里去好了，陈鹏起还是一个人才，理论造诣不错，干活更是厉害，你别看了老得弱不禁风，干活的时候一个人顶几个呢？可惜在我这里，有点浪费了，注定不会有出路。” 少苦知道老陈同志的眼光不但挑剔而且很独到，他既然说是人才，那水平肯定错不了，诧异的问道：“真的？” 老陈同志蔑视的说道：“我会骗你吗？” 少苦愣了一下，飞快的说道：“我去和他聊聊。” 少苦说完就飞快的抛开了，也不理老陈同志一脸过河拆桥的表情。别看那个老头走路摇啊摇的，走的还挺快，少苦追了很远才追到。 陈老头很诧异的看到少苦，他刚才看到少苦跟着陈局长一起聊天呢，应该也是一个领导，喊住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陈老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对于他在整个橡胶园印象清楚的很，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少苦直接了当的问道：“陈师傅吗？听说你对橡胶苗比较有研究，我有点问题想请教。” 陈老头浑浊的眼神警惕的看着少苦，小心的说道：“领导，我现在不做研究了，现在就是干活的糟老头子，坚决服从d的领导，愿意做组织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少苦听了陈老头的话愣住了，看来又是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故事，估计还有很多不敢回忆的往事。 少苦可没有时间去治愈陈老头心里的创伤，直奔核心说道：“我现在是南方农场的书记，现在也在搞橡胶种植，我也在为橡胶苗的事情头疼呢，如果你能帮我的忙，你的儿子的我帮你解决。” 陈老头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起来，诧异的问道：“你是农场的书记？建设兵团的农场吗？” 少苦十分肯定的说道：“是，我想在建设兵团的地方，没人敢冒充书记吧？” 陈老头听了少苦的话觉得有道理，少苦怎么看也不像自己找死的人吧？而且刚才和陈局长有说有笑，肯定是干部。 陈老头满怀期望的眼神问道：“如果我能帮上你的忙，你愿意出钱帮我儿子治疗腿伤？” 少苦确定的说道：“当然，你要有用，我就把你调到我的农场，到时候你和你儿子都是我农场的队员，我们当然要对你们的身体负责？” 陈老头忽然变得精神抖擞，精气十足的问道：“行，我记得你的话。为了我儿子的腿，我豁出去了，我大不了再一次被打倒，你问吧。” 第67章，柳暗 少苦平静的看着陈老头，好奇的问道：“先说说你吧，看你的样子，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啊？” 陈老头慢慢的回忆说道：“我叫陈鹏器，祖籍是潮汕，我父亲那辈，那时候最流行的是下南洋，我们家族很多人都搬迁到南洋去生活了，所以我从小是在南洋长大的。你也知道，南洋的华人生活虽然富裕，可是经常受到鬼老的剥削和掠夺，所以民国的时候，我就回国了，和那时候很多南洋人一样的心思，为了建设强大的祖国，依然回来了。当初跟着何家一起，抱着实业救国的信念，在海南搞橡胶种植的。” 少苦疑惑的问道：“这么说你跟何家的关系不错啊？何家走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走啊？” 陈老头摇头说道：“以前和何家的关系不错，和何家一起在海南搞橡胶种植，何家的人种出来橡胶之后，当初的宋家也看中了橡胶种植，随着工业化的发展，橡胶的需求越来越大，很多人都说橡胶树是摇钱树，只有种出来一片橡胶园，睡在家里等人送钱。” 少苦羡慕的说道：“这个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东南亚那么多的橡胶大亨，不都是在家里等着别人送钱过去吗？橡胶树只要种活了，几代人吃喝不愁。” 陈老头也赞同的说道：“是啊，当年日本可是把橡胶当做战略资源的，一直被英美国家掐着脖子的。当初宋家也想搞橡胶园，我当初考虑的是何家的格局太小了，宋家可是四大家族，橡胶园要想搞大，必须借助宋家的力量。” 老陈的意思少苦明白了，老陈打算借助宋家的力量来搞橡胶园，所以肯定和何家闹翻了。不过老陈的选择是对的。 少苦同意的说道：“这个话有道理，后来怎么没有搞成啊？要是搞成了，我们现在也能沾光啊，宋家真是废物，搞啥傻不成。”宋家当初可是四大家族，要是他们当初把橡胶园搞起来了，我们现在去接收就行了，还用我们累死累活的搞什么橡胶种植。 陈老头伤心的说道：“当然搞了，搞了好几年呢，可惜快要成材的时候，日本人打来了，日本占领了东南亚，肯定不需要海南的橡胶了，那么多年没人搭理，那些橡胶苗都荒废了，再后来就是日本投降了，本来打算重新搞橡胶园的，可是那个时候天天打仗，后来光头党他们也逃跑了，橡胶园一直没有搞起来？” 少苦“哦”的一下继续问道：“那你呢？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老头解释说道：“我原来也在海南搞橡胶种植的，后来何家接受国家的邀请，又重新回来搞橡胶种植，可是我和何家有矛盾，所以我申请来云南这边了。” 少苦明显了，陈老头，也就是陈鹏器，得罪了何家，在高层的眼里，何家可比陈鹏器有价值多了，所以陈鹏器被发配到云南来搞橡胶种植，后来的事情少苦也明白了，国家在云南搞橡胶大会战的，陈鹏器嘴贱，打消大家的积极性，然后被打倒了。 陈鹏器是挺委屈的，当初宋家逃跑的时候，还惦记着陈鹏器，想让跟着一起走，毕竟宋家还打算在台湾继续搞橡胶种植呢，还需要陈鹏器这种的人才。 可是陈鹏器回国的目的就是在国内搞橡胶种植，一腔热血报效国家呢，可是生不逢时而已，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没有安心的日子搞种植了。 好不容易建国了，陈鹏器想着大展身手呢，可是他是为宋家服务过的人，虽然不是官场上的职务，可是也是官僚资本主义的帮凶，所以国家宁可选择华侨何家，也不选择陈鹏器。 国家既然看中何家的人，陈鹏器由于历史问题，不但和国家有点隔阂，而且还和何家的人有点小隔阂，所以陈鹏器就被发配到云南继续搞橡胶种植。 本来陈鹏器在云南这里可是好好表现的，因为一号亲自的发动的橡胶大会战，说明对云南这里充满了期待，可是全国的激进的厉害，本来是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可以聚少成多的搞起橡胶园，可是外行领导内行，愣生生都被这帮蠢货搞得一团糟。 陈鹏器搞了那么多年橡胶种植，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可是不懂得大家心思，忘记了三国演义上田丰是怎么死的呢？ 陈鹏器以为大家在经历了失败之后，会正视自己的观点，结果被那帮气急败坏的人，当做发泄的对象，陈鹏器被定性为否定橡胶大会战的精神，所以就倒霉了。 少苦差不多也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陈鹏器有点期待，毕竟搞了那么多年的橡胶研究，肯定有几把刷子啊。 少苦好奇的问道：“你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陈鹏器坚定的说道：“当初宋家走的时候，让我一起走，我没有走；当初何家撤离的时候，也邀请我一起走，去别的地方继续搞橡胶种植，可是我没有走，我愿意留下来，别的地方再好，又不是我们的国家，我要为我们的国家种出自己的橡胶。” 少苦肯定的说道：“肯定会的，我们会种出自己橡胶，而且是震惊世界的橡胶园，要不然我来这里干嘛？” 陈鹏器装作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少苦，因为他说的是场面话，如果以前他肯定有这个信心和决心，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死心了，他把话说得如此漂亮，无非是表达自己的立场而已，引起大家的赞同，他现在属于感情投机。 少苦想了想问道：“陈鹏器同志，那说说你对橡胶苗种的研究吧？听说你是反对这种的橡胶大会战的，能说说理由吗？” 陈鹏器就像被咬了尾巴一样，吓得立刻有点哆嗦了，恨不得转身就跑，因为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之后，他都少不了一顿检讨和惩罚，现在一点闻风丧胆了。 少苦见势不妙，立马转移话题说道：“这个话题比较敏感，我们换个话题，那你说说哪个国家的橡胶苗比较合适我们这里的国情？” 陈鹏器诧异的说道：“国情？这个字用得好。哎，我们就是忽视了国情，所以这么多年，橡胶苗种一茬又一茬，可是活下来的很少？” 少苦继续问道：“那你说说原因呢？你认为的原因？” 陈鹏器叹气说道：“原因就是你说的国情，橡胶本来是热带树种，可惜我们国家的最南边也是海南岛，属于亚热带气候，按道理来说，是可以种植橡胶的？” 少苦疑惑的问道：“海南何家的橡胶园你不是很熟悉吗？他们种了几十年，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啊？你也在海南搞过橡胶种植，你认为什么原因呢” 陈鹏器点头说道：“原因有很多，何家的橡胶园活下来的苗木还是有不少的，所以我这里的橡胶苗种，基本都是海南那边的引进过来的。” 陈鹏器看到少苦点头，继续解释说道：“何家和新加坡的李家是姻亲关系，何家的橡胶苗主要来自新加坡，何家在海南前前后后种了快50年了，橡胶园加起来不到2000亩，成材的橡胶树不多，而且出胶很少，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可是在我国来说，算是很好的开头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可是现在何家的人都走了，现在何家的橡胶园已经收为国有，你们现在的橡胶苗种都是何家的那批吧？” 陈鹏器解释说道：“大部分苗种来自海南的，毕竟海南的苗种都是在海南改良过了，比较合适我国的气候了，还有一部分都是越南以后东南亚国家偷偷运回来的？” 少苦追问道：“哦，那么以你的了解，哪个国家的苗种比较合适我们这里的气候呢？我不想和你们一样，种一批死一批，然后继续种，浪费人力和物力？” 陈鹏器摇头说道：“目前看，只有新加坡的苗种存活率比较好，海南的橡胶园的苗种，还有我们这里存活下面的苗种，基本都是来自新加坡？” 少苦无语的问道：“海南的橡胶园都是那个鸟样子，你还想我走他们的老路啊？你不是说你对何家很了解吗？怎么还出这个馊主意？” 陈鹏器看到少苦的语气不好，有点害怕，急忙解释说道：“领导，我们要搞的是橡胶大会战，我们有我们的优势，我们的优势不是何家可以比拟的？” 少苦好奇的问道：“我们有什么优势啊？” 陈鹏器急忙解释说到：“何家毕竟是只是一个小家族，调动的支援比较有限，我们拥有这个国家做后盾，可以调动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搞大会战，只要大规模的种植，存活率虽然比较低，可是数量基础大，坚持下来，存活下来的橡胶树也是很乐观的？” 少苦生气的骂道：“屁话，你们云南不是搞了很多年的橡胶大会战吗？存活下来的橡胶树不是都在哪里吗？搞了半天你忽悠我？” 少苦越想越气，以为这个陈鹏器是一个人才，名字叫的挺响亮，搞了半天也是一样的货色，这个大家都知道的道理，用得着他在这里废话半天，橡胶大会战，还不是人海战术，积苗成林的策略，浪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和财力，效果却一般般，海南搞了十几年，都没有像样的橡胶园，难道让自己继续傻了吧唧干下去。 陈鹏器看到少苦转身就走，心里顿时急了，自己的儿子还指望少苦，急忙喊道：“领导，领导，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橡胶大会战的废话就不用说了，要搞橡胶大会战，也就不用找你了？” 第68章，花明 少苦两个眼睛狠狠的盯着陈鹏器呢，只要陈鹏器的话少苦不满意，少苦转身就走，现在这帮人都成了老油条了，满口都是假话和套话，虽然是因为大环境造成的，很多人都迫不得已，可是少苦可没有时间和他们磨嘴皮子和耍心眼。 陈鹏器酝酿了很久，慢慢说道：“橡胶的苗种对气候要求很高，新加坡属于热带海洋气候，我们海南岛属于亚热带海洋气候，可是我们云南和广东，属于亚热带，明显缺少了海洋的因素，所以橡胶苗种只有在海南才能存活的好一点，到了我们这里的存活率非常低？” 少苦当然了解这些原因，知道原因是一方面的，可是不能解决有个屁用，少苦气呼呼的说道：“说点有用的，这个大家都知道？” 陈鹏器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也从越南，老挝，泰国和缅甸偷偷弄回来一些苗种，可是这些苗种数量太少，根本不能大规模的种植？” 少苦没好气的说道：“苗种的数量我能解决，不管哪个国家的都没有问题，你不是种了很多年的橡胶吗？你要告诉我，哪个国家的成活率比较高？你们该不会一直用的都是新加坡的苗种吧？” 在少苦眼里，苗种不是问题，少苦有钱，有外挂，走私一些苗种还不是小意思吗？别说东南亚国家的，都是美国的苗种，少苦也能搞定，大不了金钱开道，在别的国家承包一大片橡胶园，橡胶园都是自己的，那么自己不是想怎么走私就怎么走私，飞机大炮都能走私回来，何况一些橡胶苗种。 西方国家虽然对橡胶封锁的厉害，可是又不是核心资源，东南亚遍地都是橡胶苗种，扔在地上都没人捡，少苦只要看中的，就算偷，也能搞定几万亩的苗种。 所以少苦信心十足，少苦就是不知道哪个国家的橡胶苗木比较合适自己的，都怪以前自己没有好好读书，要不然何必受这个鸟罪呢。 难道要少苦一个国家一个国家苗种试过吗？那少苦也不用不活了，少苦剩下的日子就要天天忙着走私了，而且还有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跑过去，可以种植橡胶地带主要在热带地区，这个范围就有点广了，东南亚的国家和拉丁美洲的国家都是一些小国，数量实在太多了，没有几年的时间，根本忙不过来。 陈鹏器回忆的说道：“海南的苗种基本都是新加坡，因为新加坡的橡胶大王李先生也是华人，对国内的事情都是非常支持的，我们需要苗种都是白买白送的。” 少苦没好气说道：“新加坡现在和国内的关系不好，这些不是主要原因，可是新加坡的苗木存活率比较低啊？你也知道，100颗里面活不到一颗啊？” 陈鹏器疑惑的问道：“我和李先生还是有点交情的，可以在他那里搞得苗种，别的地方不行啊？”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苗种是我的事情，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国家的苗种存活率比较高？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你不会就种过新加坡的一家苗种吧？” 陈鹏器看到少苦的态度不耐烦了，不但耽误了，小心的试探的说道：“以前给宋家种橡胶园的时候，也试过别的国家的苗种...” 陈鹏器不敢说下去了，这段历史可是黑历史，他可是充当帮凶的角色，为了这个事情，他可没少倒霉。 少苦看到老陈吞吞吐吐的样子，生气说道：“有话就说，难道我还会和你算旧账吗？你到底种过那几个国家橡胶苗木，那种存活率比较高？” 陈鹏器看到少苦没有算旧账的意思，胆子大点了说道：“虽然我们都是种的东南亚的苗种，可是我们根据气候问题做过研究，知道有几个国家的苗种，应该是最合适我们气候呢？” 哎呦，废话说了那么多，终于有点真材实料了，少苦急忙问道：“那几个国家的？” 陈鹏器解释说道：“我们是北半球，属于亚热带，墨西哥和美国南部的橡胶种植应该是比较合适我们国家气候的？” 我晕，少苦听了陈鹏器的话直接傻眼了，之前少苦的口气太大了，这下子下不了台了，老美对我们国家的态度就不用说了，那是处处为难我们，摆明和我们过不去。 墨西哥就是老美的后花园，墨西哥那帮人一心求老美包养呢，只是老美嫌弃看不上他们，想去他们国家搞橡胶苗种，难度可想而知。 陈鹏器看到少苦一脸便秘的神情，生怕少苦翻脸，解释说道：“这个是从气候条件来说，美国的南都和我们的气候很接近，都是亚热带大陆气候，既然橡胶可以在美国种植，理论上也可以在我们国家种植。” 少苦疑惑的问道：“光头党和美国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当初你们没有从美国引进橡胶苗种吗？” 陈鹏器叹气说道：“有这个打算呢？可是美国距离我们太远啊，运输上不方便啊，美国的树苗，运到我们这里要一个多月，在海上就会枯死了，所以一直没有试过。” 陈鹏器看到少苦没有翻脸，有信心多了，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你也知道局势，不是你下野就是我下野，本来和美国那里协商好了，可是也没有来得及实施。” 少苦叹气说道：“既然气候相近，那肯定要试试。不过美国橡胶园都在南部吧？华人在美国好像很少有搞种植园的哦？这个比较头疼，不过在头疼，都要试试。” 少苦忽然疑惑的问道：“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观点不打为走资派吧？”少苦记得陈局长所这个陈鹏器好像罪名挺多，其中有条就是走+资派。 陈鹏器看到少苦哪壶不开提哪壶，苦笑说道：“我的罪名挺多，这个只是其中之一？” 少苦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安慰说道：“不管你的罪名有多少，只要你能搞出橡胶园，你就是国家的功臣，到时候肯定会平f。” 陈鹏器灰心的说道：“只要我儿子的腿可以治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也不指望了，我都一把年纪的人，还有什么期待呢？” 少苦鼓励的说道：“橡胶园不是你的梦想么？梦想没有实现你怎么能放弃呢？你儿子的腿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安排把你儿子送到医院去，医药费你也不要担心。” 陈鹏器感动的说道：“谢谢领导，只要我儿子的腿没有问题，我就给你卖命了。” 少苦摇头说道：“不要你卖命，我们一起搞出我们自己的橡胶园就行了，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们一起努力。” 陈鹏器看着少苦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犹豫了一会说道：“领导，其实搞橡胶苗种还有一个思路？” 哎呦，这个陈鹏器搞了半天还留一手，估计要不是少苦刚才收拢人心一顿安慰，这个陈老头还不打算说出来呢。 少苦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思路啊？你说说呢？” 陈鹏器叹气一下说道：“按照气候的条件来说，除了美国墨西哥，还有巴西和我们的地理位置比较接近，巴西可是橡胶大国，巴西的胶种我们也可以考虑？” 少苦诧异的问道：“巴西在南半球吧？和我们是一南一北的。可是巴西不是更麻烦，美国还说有不少华人的，可是巴西就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陈鹏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道：“我在巴西有点关系？可以试试。” 陈鹏器是犹豫再三才说出来的，既然想让少苦帮忙给儿子出医药费，总要来点真材实料啊，他看到少苦不反对海外关系，而且还在积极主动的找海外关系，所以内心经过战斗，冒着很大的风险说出来的。 少苦惊讶的问道：“你在巴西有关系？看不出来啊？牛啊？” 陈鹏器尴尬的笑了说道：“以前我帮宋家搞橡胶园的时候，澳门的一个葡萄牙人找过我，说愿意提供一些苗种给我，所以就认识了。” 少苦楞了一下：“澳门？” 少苦马上明白了，可不是嘛，澳门现在可是有很多葡萄牙人，巴西不就是葡萄牙的地盘吗？虽然巴西独立了，可是葡萄牙在巴西可是依然占有重要的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巴西可是橡胶大国，很多橡胶园都葡萄牙人控制的，资本主义啊，只要付的钱多，都是可以商量的。 少苦激动的问道：“那你认识的人还在澳门吗？万一人不在了，不是白跑了？” 陈鹏器也不敢肯定的说道：“可以去试试，不过他们家族在澳门有生意，递个消息过去还是可以啊？” 少苦兴奋的说道：“对对对，澳门挺近的，我尽快完成你的调动，安排你去澳门。” 陈鹏器急忙小声说道：“嘘嘘嘘，领导，小声点？” 少苦觉得自己有点激动的，点头说道：“放心吧，我陪你一起去，肯定万无一失。你先去搞定你的人事调动。” 少苦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去找老陈同志，调动一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少苦的心情很好，没有想到老陈同志的无意间的一句话，真的给少苦送来了人才，而且还是一个大才。 陈鹏器当然是个大才，只是少苦不了解他的历史而已，他自己也有意隐瞒以前的那段历史，陈鹏器的水平不行，当初何家怎么可能拉着陈鹏器一起回家搞橡胶园。 当年何家的橡胶园能够搞起来，陈鹏器可是出了大力的，至少后来两个人的理念上出了问题，何家想的更多是自己赚钱，可是陈鹏器想的是把橡胶园发扬广大，所以才想借助宋家的力量，最后和何家闹得不欢而散。 陈鹏器的水平不但不错，而且还非常高，要不然当初宋家怎么看上陈鹏器了，宋家都是什么人啊？人精中的妖怪，他们看人的眼光可是非常毒辣的。当初宋家没有选择和何家合作，而是选择挖人的方式，说明他们对陈鹏器有信心，说明离开何家，陈鹏器一样可以搞出橡胶园。 可惜陈鹏器生不逢时，宋家也是扶不起的阿斗，掌握整个国家的资源，连个橡胶园都搞不起来，结果就连累陈鹏器。 当初光头党跑路的时候，宋家竭力邀请陈鹏器一起走呢，当初的跑路名额多紧张啊，可是宋家居然还不舍得放弃他，说明了陈鹏器的价值很大 后来建国后，何家卷土重来，处处为难陈鹏器，根本不给陈鹏器大展身手的机会，陈鹏器这个人由于历史问题，又不被人重视，沦落到种植橡胶的份上，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可是就算这样，当初何家撤离大陆的时候，居然还不计前嫌，诚意拳拳邀请陈鹏器一起离开，去别的地方继续搞橡胶园，可是陈鹏器这个人比较倔而已，估计陈鹏器现在也后悔了。 老陈同志看到少苦急匆匆的跑过来，打趣的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少苦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收获很大，是个人才？你为什么不用啊？” 老陈同志叹气说道：“他是被上面点了名的人，我初来乍到，难道和大家对着干吗？反正你那里都是新成立的，没有那么多的老资历，你在很多方面可以放开手脚啊？” 少苦呵呵嘲笑说道：“这不像你啊？怎么了？现在变的老实了？” 老陈同志没好气说道：“吃一堑，长一智。那你打算把他调走？” 少苦肯定的说道：“是啊？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 老陈开心的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他现在可是人见人烦。陈鹏器可是可怜人，生不逢时啊，我给你开调动证明。”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先把他的儿子送到医院，我答应他的，医药费我来出好了？” 老陈欣慰的说道：“儿子是他的唯一的牵挂，你对他这么好，他以后肯定要给你卖命了。” 少苦呵呵没有说话。 老陈同志很快把人事调动拿过来了，少苦拿着手里看看了，得意说道：“谢谢老领导的支持，橡胶苗要是搞出来，我免费支持你？” 老陈也开心说道：“好的，等你的好消息。好好干。” 陈鹏器刚到家没有多久，很快有人把他的儿子接走了送到医院去了，老陈没有想到少苦的动作那么快，虽然担心儿子，可是老老实实在家等着少苦呢。 少苦把调令递给陈鹏器说道：“老陈，现在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陈鹏器双手激动的拿着调令，呜咽的说道：“谢谢领导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作者过河泥人说：今天只有一章，肚子不舒服，哎，比较惨 第69章，底气 少苦还在睡觉呢，农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少苦喜欢谁懒觉，一般人也不会一大早来找少苦。现在少苦在农场的威信可是空前的高涨，大家都会找到非常说服自己的理由：周书记为了工厂的事情，操心到半夜，早上让他好好休息吧。 农场的干部和队员，工作热情都是非常疯狂的，每天早上都是六点多就开工，南方的白天本来就比较长，等到大家收工的时候都是6点多了，每天工作超过12个小时，要是那些早九晚五的人看到，肯定要羞愧的撞墙了。 自从少苦帮大家解决了伙食问题和工资问题，农场所有人的积极性更加高涨，很多先锋队都在挑灯夜战到12点呢。 少苦还在迷糊迷糊的睡觉呢，忽然听到外面海啸般的尖叫声和呼喊声，一阵又一阵，呼喊个不停，吓得少苦以咕噜爬起来，拿着衣服都在外面冲，听到这种呼喊声，肯定出事了。 少苦跑到外面，看到农场的干部和干事，还有那些队员都在鬼哭狼嚎，很多人都在歇斯底的呼喊，尽情的发泄自己心里的委屈。 很多年轻的小伙子都像疯狗到处乱冲，在农场里面到处窜呢，偶尔两人都撞在一起了，结果两个人马上抱住对方一起嚎叫。 很多老头都在哪里痛哭流泪，沙哑的嗓子，也不甘心的鬼号，似乎要把心里多少年的委屈都释放出来。 就连副书记张鹏，也在那里鬼号呢，碰到一个人都抱着一起尖叫几下，不尖叫不能释放自己心里的郁闷和压力。 少苦看到一个瘸腿的大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高吼到：“美+国+鬼+子，你们放马过来吧，我们不怕你了。” 少苦更加郁闷的，我们是在这里搞农场，什么时候又和老美扯上关系了，看到大叔那个疯狂，少苦很自觉的把嘴闭上吗，生怕大叔冲上来抱着少苦发泄一顿。 少苦终于看到一个稍微正常的人，吴明祥有点癫狂的跑出来，至少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鬼号，虽然有点癫狂，看起来正常多了。 少苦一把拉住吴明祥问道：“老吴，大家到底怎么了？” 吴明祥激动的吼道：“周书记，刚才中y向全国人民广播了，我们的y子弹已经研制成功，以后我们也是有y子弹的国家了，我们再也不用怕美+国人了？” 少苦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这么疯狂。美+国的y子弹，一直都是中国人民头上的阴影，当初抗+美+援+朝，就是这颗y子弹，吓得林同志做了缩头乌龟，虽然是林同志的耻辱，可是也是中国的软肋啊。 老美这个老流氓，经常恐吓我们国家，动辄要对我们沿海多少个城市投放多少枚y子弹，要把大家毁灭，y子弹的威力，吓得大家胆战心惊的。 现在中国终于有自己的y子弹了，以后再也不怕老美的威胁的，y子弹就y子弹，你扔我我扔你，谁怕谁啊？ 特别是前几年的古+巴导弹危+机，那个时候真的把大家都吓坏了，不要说普通人民群众，就是国家的核心的一些领导，也都在胆颤心惊的害怕着。 我们最近和老大哥闹翻了，老大哥发怒起来也是非常吓人的，手里拿着y子弹，对我们晃了晃，吓得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现在我们终于有说话的底气了。 国家的一些领+导人，知道我们自己的y子弹引爆成功，心里的豪气又释放出来了，志愿军几十万的鲜血证明了，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常规的战争中，绝对不怕任何人，就算老美的世界联合军队，一样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现在我们的y子弹也有了，以后在h战争中，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也不怕任何敌人，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y子弹的引爆成功，一下子让几亿中国的心里的自豪又释放出来了，中国近代几十年，实在被打怕了，一直说话的底气不足，现在终于可以畅怀大笑了。 少苦明白，y子弹的引爆成功，一下子打消了一号心上的顾虑，如果以前一号还对老大哥和老美心存畏惧的话，现在绝对膨胀的不惧任何人。 美+国研制y子弹用了7年。 苏+联研制y子弹用了4年。 中国研制y子弹用了2年8个月，而且还是苏联撤走了全部的专家的情况，我们中国人依靠自己到力量，完成了震惊世界的大手笔。 本来y子弹的成功是好事情，可是在这个局势下，让中国的激情和信心变得更加激进了，让大家有种举世无敌的膨胀，既然外部找不到敌人，那就清理内部的敌人，十年浩+劫慢慢酝酿了。 少苦很快感觉到了，受到y子弹的刺激，整个农场变得更加激进，如果以前是12个小时的工作时间，现在大家要求18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各个先锋队，突击队，拓荒队，变得更加疯狂了。 少苦在办公室里面在做计划呢，最近的事情比较多，马上要送陈鹏器去香港，从香港转站去澳门，去香港的时候要提前通知老刘同志和赵峰同志，老刘同志对自己真的没有说，牛羊马骡送个不停，送的少苦都不好意思了。赵峰也是一样，从西北那么远地方送牛羊马驴过来，这些可都是天大的人情，人情都是要还的，礼尚往来才是王道，少苦总要表示表示吧，少苦现在穷的一无所有，只能帮他们卖点石头了。 少苦还在思考中，看到吴明祥和张鹏一起过来找自己，好奇的问道：“哎呦，什么大事情劳驾你们两个一起来啊？” 吴明祥一脸激动的说道：“周书记，我和张鹏还有几个副书记都商量一下，想和你在沟通沟通？” 少苦诧异的问道：“什么时候啊？看来你的心情很好啊？” 吴明祥开心说道：“我觉得我们农场的动作太慢了，跟不上国家的形势发展，现在全国形势一片大好，人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建设伟大的新中国，中y对我们农场期望甚高，我们总不能落后他人吧？” 少苦点头说道：“那肯定的，我们农场不弱于人，现在我们农场的队员都很卖力，应该说很多人都豁出去小命了，你看看他们拼命的劲头，我都佩服呢？要不然我怎么会舍得杀羊给大家补充营养啊？” 吴明祥和张鹏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们几个副书记和农场的队员，对少苦非常满意，少苦在吃喝方面，绝对不委屈大家，三天两头都杀一只羊，少苦不心疼，他们都心疼呢。 少苦想办养殖场，他们几个本来是反对的，他们都认为现在要集中全部的人力物力拓荒种植橡胶，这个可是中y交代给大家的重任，至于其他方面，都可以忽视。 可是大家几顿羊汤羊肉吃下来，一个一个都像吃了大补药一样，精气神更足了，印证了那就话，想要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吃好草。 随后的日子，大家都是双手双脚赞同搞养殖场，磨刀不误砍柴工，有饭吃就是最大的幸福，有肉吃，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几个副书记都佩服少苦的先见之明。 吴明祥看到少苦是赞同意见，继续说道：“周书记，人家制造y子弹只用了3年不到的时候，我们的橡胶园计划要用4-5年时候，我们都觉得这个时间有点长了？” 少苦顿然懵了，y子弹是研究，他们的进度可以缩短，可是橡胶树是植物，生产周期怎么缩短呢？ 少苦惊讶的问道：“那你们想怎么办？” 吴明祥激动的说道：“2-3年完成中y交代的任务，今年年底拓荒2万亩，明年年底拓荒6万亩。现在大家的积极性都非常高涨，我们要趁着这股热情，发挥橡胶大会战的精神，坚决超前完成中y的任务？” 少苦惊讶的张大的嘴巴，这个决心和魄力，少苦真的拍马也赶不上，当初少苦说年底拓荒5000亩，他们都是怀疑的看着少苦呢，现在一口气翻了4倍，真是有魄力啊，马上到年底只有两个多月了，少苦就不明白他们的信心来自哪里？难道来自原子弹吗？少苦真想扒开两个人脑袋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少苦不好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只能婉转的提示的问道：“老江呢？江嘉豪怎么说？他是负责技术的吧？现在到年底时间不多了啊？” 张鹏得意说道：“老江也研究过，说理论上是没有问题？人多力量大，我们可以请地方同志来支援。” 少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这帮人都是一帮狂人，理论上既然没有问题，那你们就去折腾吧，反正也不要少苦去拓荒。 少苦非常心累的说道：“生产上的事情是你们负责的，你们既然觉得没有问题就行了，你们过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事情啊？” 吴明祥看到少苦同意了，兴奋的说道：“周书记，你要同意的话，我们就下文件，号召大家学习原子弹的精神，大干特干，挑灯夜照，组织超级先锋队，组织铁娘子先锋队，组织铁汉子先锋队，让大家把积极性都爆发出来。” 我靠，这么多先锋队，听名字就要吓到一帮人，你们想找死，少苦也懒得管，反正少苦不会让自己的带来的那帮兄弟去干这种事情，要把他们带的远远的，远离这帮疯狂的家伙，这帮疯子，摆明不要命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行，没有问题，垦荒拓荒的事情，我是门外汉，你们自己商量就行了。我给大家做后勤保证，养殖场的规模要扩大，争取让先进分子每天都有肉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让营养跟不上。我马上组织队伍出海了，争取让多捞点鱼，大家的工资不能耽误，农场的建设都是需要很多钱的，农场的建设，就指望你们了。” 少苦飞快的给自己找到借口了，把自己的那帮兄弟安排出海，安排到牧场和养殖场，哪里的活比较轻松，也没人盯着，远离这些是非之地。 吴明祥和张鹏过来找少苦，目的很简单，就是催少苦早点出海赚钱，农场的现在每天花钱和流水一样，特别是农场的基建，张鹏是负责基建，看到账目都在心疼呢，那个钱花的，比流水都快。 上次少苦搞来了200万，加上羊城拨过来的100多万，基本花的差不多了，要开展橡胶大会战，那花的钱更多，让他们一帮人干活可以，卖命也可以，让他们去筹钱，他们宁愿拿着铁锹去参加突击队。 吴明祥和张鹏异口同声说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农场要建成世界上最大的香蕉基地。” 少苦很无语的挥挥手，让他们该干么去干么，少苦实在不想说什么，马上自己马上出海了，眼不见为净。 一帮狂人，少苦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 第70章，意外 少苦本来想先和陈鹏器一起去澳门的，去了澳门之后再带着船队出海，可是世事变化太快，这个小蘑菇一下子把大家心里的自豪都放出来，顿时全国人民都有一种寂寞高手的感觉，有点想和老美扳扳腕子。 少苦看着手里的通知，心情非常郁闷，通知是华东派系的老领导陈总，以私人名义发给少苦的，让少苦尽快带着船队出海打鱼。少苦还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吗？名义是打鱼，实际上是看看老美的态度。 少苦的心情能好的了吗？有了蘑菇就是不一样，居然想去试探老美的态度呢。你们想要想试探老美的态度，直接让南海舰队出海不就行了吗？ 这帮虚伪的家伙，想要试探老美的态度，又不敢让舰队出海，让渔船去试探态度？这算怎么回事吗？ 不过这好像有传统呢，以前遇到试探的情况的事情，都是让民兵先去试探，正规部队在后面等着，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个传统还没有丢啊？ 少苦心里再不愿意，可是也要出海了，虽然少苦本来也打算出海，可是现在这封信让少苦的心情非常郁闷，少苦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少苦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是真的碰到老美的军舰，老美的态度好的话，少苦不和他们计较，要是老美的态度不好，少苦直接用外挂黑了他们军舰，到时候想不打仗都难呢，看看南海舰队还怎么做缩头乌龟。 少苦终于等到了云南军区的老刘同志，老刘同志接到少苦的电话，动作非常快，立马带着他的宝贵石头，坐着专列过来了，心里一个劲的感慨：牛马羊骡没有白送，生意马上送上门了。 以前都是老刘同志求着赶着请少苦南下做生意，现在少苦到了南边，老刘同志在家等着生意都主动上门了。虽然老刘同志送了很多牛马羊骡，可是和石头的生意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老刘同志看着少苦乐呵呵说道：“你这小子跑的真快，我还打算邀请你去我们军区玩玩呢，结果一转眼你就跑回海南岛了？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领导都有意见呢？” 少苦知道自己上次不地道，老刘同志把自己带到云南，邀请自己去看看他们的矿上呢，结果少苦意外发现了陈鹏器，急着赶着跑回来了。 少苦解释说道：“上次发现一个可以搞到橡胶苗的人，时间紧急，就没敢耽误，很多事情也不方便在电话里面讲，所以只能说对不起了？” 老刘同志一听，就知道少苦的话里面有内情，要不然怎么不方便在电话里面讲呢，而且搞到橡胶苗的事情，基本都要涉外，这个可是敏感话题，怎么不能透露。 老刘同志没有纠缠这个话题，提醒说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一些越南同志出面，他们出面，安全上要靠谱的多。” 少苦感激的说道：“这个主意好，你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手过来，一定要回说中国话啊？” 老刘同志保证说道：“放心吧，我又不会说越南话，绝对可靠，你放心的用吧？” 少苦觉得很多事情，自己不方便出面，有几个越南人的面孔帮忙办事，肯定会避免很多麻烦，养着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少苦带着陈鹏器开着货轮直奔香港而去，少苦现在对香港也算熟门熟路了，就像自己的后花园一样，轻松的到达了香港。 少苦先把陈鹏器送到胡大为哪里，少苦现在也是胡大为的重要客户，胡大为的服务相当周到，听说帮陈鹏器安排一个合法的香港公民身份，这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少苦对着陈鹏器说道：“老陈，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去澳门的，现在我有事情可能去不了，只能让你一个人去了？” 陈鹏器现在对少苦可是感恩谢德，别说一个人去澳门，就算去地府，为了儿子，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陈鹏器保证说道：“五哥，你放心，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就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会帮你搞定？” 陈鹏器以前一直叫少苦为周书记，可是出门在外，特别是在香港这个地方，喊周书记太碍眼，所以陈鹏器就喊少苦为五哥，和少苦那些兄弟一样的称呼，显得关系比较近。 少苦劝说道：“安全第一，老陈，一定记住，安全第一，我让胡大为陪你一起去，记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巴西只是我们的一个选择，巴西不行还有美国呢？” 陈鹏器本来不信少苦有这么强的人脉，可是看到少苦轻易帮他搞定了香港的身份，这下子有信心多了，看到少苦这么关心他的安全，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慨。 陈鹏器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五哥，我明白，我会尽力的。如果巴西这边不行，我就回陈家，我们陈家在美国还是有点关系的，也可以在美国试试。” 哎呦，这个老家伙，真的老狐狸，永远都藏着掖着，要不是今天被少苦说的话感动了，估计陈鹏器还是不会透露，反正永远留一手啊。 少苦给了陈鹏器一笔钱，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陈鹏器了，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 周生听说少苦来了，又有生意上门了，周生也比较开心，现在周生基本垄断了东南亚的玉石市场，翡翠市场货源除了缅甸还能提供一部分货源，其他的大部分货源都是周生控制。 缅甸那个地方还整天在打仗，货源不稳固，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的，肯定没有周生珠宝这么稳固，所以周生现在在东南亚是首屈一指的珠宝大亨了。 周生现在对少苦的合作非常重视，因为少苦确实能保证他的货源，关键和少苦合作安全可靠，不像缅甸那些小军阀，翡翠的档次低的要死，价格还要的老贵，一不小心就翻脸，实在是太靠不住了。他和少苦的交情，可是经历了200多万美金考验过的，非常可靠。 少苦把带来的玉石交给周生，周生清点完成，一分钱不少把货款全部给了少苦。周生请少苦喝茶，顺便联络联络感情。 周生主动开口说道：“五哥，你托我打听的橡胶苗种的事情有眉目了？” 少苦意外的说道：“哎呦，真是好消息啊，谢谢周生，我最近正为这个事情头疼呢？” 周生看到少苦比较意外，心中有点开心，能够相互帮忙，生意才能做的长久。少苦和周生合作这么多年，基本都是少苦在帮助周生，虽然周生经常给少苦加价，可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万一有人撬墙角，周生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周生也经常帮少苦解决一些困难，那么两个人的感情肯定会好上很多。人情麽，讲究的就算礼尚往来。所以周生听了少苦的事情，非常用心，找了非常可靠的关系，打听到了橡胶苗种的问题。 周生兴奋的说道：“我听说以前海南有个橡胶园，是马来西亚的何家投资的，他们的橡胶苗种大部分都是新加坡李家提供，所以我这次帮你联系的也是新加坡的橡胶大亨李光前老先生。” 少苦李光前几个字，吃惊的问道：“佩服，看不出来周生的人脉挺广啊？” 周生谦虚的说道：“呵呵，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李先生愿意半卖半送的方式提供一些橡胶种子可以，但是你要自己负责运输。” 周生现在东南亚的珠宝大亨，华人在东南亚也算比较团结，所以相互来往比较多，周生求上门去，李家也磨不过情面就同意了。虽然美国封锁的厉害，可是自己又不负责运输，成与不成，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自己去新加坡负责运过来。” 虽然新加坡的种子存活率低，可是种在海南的存活率要高不少，而且还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啊，越多越好。 周生看到少苦很开心，任务完成了一大半了，至于少苦运的回来运不回来，到时候再说，自己要去运输的风险太大了，在东南亚得罪的美国，自己的生意就要损失惨重了，不到万不得已，周生是不会参合的，顺便也要看看少苦的能耐，合作伙伴能耐越大，对大家的合作越好好处， 周生想了想了试探的说道：“五哥，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对你可能有用？” 少苦诧异的问道：“哦？周生请说？” 周生婉转的说道：“我请教了香港大学的一个教授，他说新加坡的橡胶苗种只合适在海南种植，而且存活率比较低，何家种了那么多年，效果也就一般般。他提供一些消息给我，说当年的陈嘉庚老先生，就是马来西亚的橡胶大王，他的当初的橡胶种子都是巴西引进的，巴西的橡胶种子和我国的气候比较相近，当初陈老先生购买这批种子，本来打算在国内开发橡胶园，可是由于打仗耽误了，所以后来只能种在马来西亚了，所以建议我们用巴西的种子试试？” 少苦叹气的说道：“可惜巴西认识的人比较少，不过可以试试马来西亚的种子。周生，这个你可以搞定吧，我知道老美对橡胶封锁的厉害，我自己负责运输。” 周生看到少苦比较满意，心里很开心，为了少苦的事情，他可是为了不少功夫，找了不少当年的知情人，也请教了不少专家和教授，生怕耽误少苦的事情。 周生开心说道：“马来西亚的陈老先生肯定没有问题，他可是非常关心中国的发展的。巴西那边问题也不大，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做珠宝的，在巴西那边多少有点货源，巴西的宝石，在世界上都是非常受欢迎的，所以多少有点人脉，搞点种子问题不大。” 少苦豪气的说道：“你只要帮我搞定巴西的种子，我在巴西帮你找到一个宝石矿脉？” 少苦已经用外挂预测过了，巴西的种子应该最合适中国气候的，所以现在少苦的主要期望都是放在巴西的种子上面。 周生被少苦的话愣住了，半响才问道：“五哥，你开玩笑吧？” 少苦肯定说道：“我要是帮你找不到宝石的矿脉，以后的翡翠全部给你打五折怎么样？” 这个赌注有点大了，少苦每年和周生的翡翠交易好几百万美金呢，别说五折了，一折都让人受不了。 周生不敢相信的问道：“五哥，你是认真的？” 少苦建议说道：“只要你能搞定巴西的各方面关系，矿脉的事情我保证，要不我们先去巴西，我帮你搞定矿脉，你负责搞定种子，越多越好。” 周生看到少苦绝对是认真，立刻说道：“那行，我们立刻去巴西，不管事情成不成，种子的事情我尽力，肯定不会让五哥失望的，至于玉石交易还是照旧，我相信五哥。” 诱惑太大了，周生可是顶不住这个诱惑。 第71章，出海 少苦很快从香港回来了，去巴西要做充分的准备，寻矿更是非常重要和危险的工作，巴西可不是什么和平和谐的国家，万一走露风声，那就是枪林弹雨的生死较量，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个年代，在香港开珠宝公司的，把生意做到跨国的，而且是遍布整个东南亚，都没有几个善良和傻瓜，都是精于世故的老谋深算，所以周生要做好充足的前期准备，也要对巴西的矿上进行考察，他可不会把宝都压在少苦一个人身上，肯定要多手准备，前期的考察，和请教专家，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要登上几个月了。 陈鹏器给少苦带来了好消息，已经联系上那个葡萄牙人，听说有生意做，人家正飞快的往澳门赶。现在葡萄牙真的很穷，这个年代的美金真的值钱啊，只要有钱赚，大家辛苦点不算什么。 少苦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真的小看了陈鹏器，原来陈鹏器是马来西亚的陈家人，和赫赫有名的陈嘉庚居然还是同族，虽然不是至亲，可是也能说得上话。陈鹏器真低调，现在少苦对陈嘉庚搞定橡胶苗种的事情有信心多了。 其实少苦应该想到，陈鹏器既然和何家一起回到国内搞橡胶种植，肯定不是无名之辈。因为中国自古以来，讲究身份对等，就是所谓的门第观念，不只是在婚姻上，也在生意合作上，陈鹏器要是身份太低，何家怎么可能和他合作呢？ 少苦拍拍屁股回海南了，把橡胶苗的事情交给陈鹏器，少苦还答应把他的儿子送到香港来治疗腿伤。少苦既然打算好好发挥陈鹏器能力，就要让人家死心塌地的帮忙干活，扣着他儿子的手段太低级了，而且他还是马来西亚的陈家人，这个可是一个很大的背景，利用得好，以后在东南亚就是通行无阻了。 少苦回到海南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船队出海，现在上面催的厉害，而且农场派系斗争也比较尖锐，他们都被y子弹刺激的有点癫狂了，少苦带来的那些人也被感染了，每天都让自己和老黄牛竞赛，在这样下去，估计都累死了。 少苦要出海了，肯定是一件大事，周全胜已经让食品厂做好准备，全力保障少苦的鱼获加工成鱼肉罐头。 听说少苦要出海了，少苦的那些铁杆兄弟都非常高兴，天天在农场的拓荒工作实在不是人干的，可是不干也不行，其他人看待兄弟们眼神都是鄙视，大家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哪里受得了那个窝囊气。 可是他们那些人都是本地人，都是熟能生巧的老家伙，要是拼干活，少苦的兄弟们还真的干不过人家，每天累得要死，还被人家那鄙视的眼神看着，要不是看到少苦的面子，很多人都要当面嘲笑他们了。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争强好胜的，谁都不想落后于别人，所以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呢，听到少苦要出海的消息，少苦的铁杆都在摩拳擦掌，打算用巨大的鱼获，狠狠的打他们一个耳光，要用海里的大鱼，亮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让他们知道，南都过来的小伙子，都是挺呱呱的汉子，以后和他们说话，都要客气点。 不争气不行，实在他们这帮人在农场的位置有点尴尬了，他们都是书记一脉的嫡系，少苦照顾他们，给他们安排了最轻松的活。可是现在农场都处于癫狂状态，一旦癫狂，很多人就控制不住自己嘴巴。 于是农场流传了很多风言风语，相对海南岛来说，南都这帮人都是北方人，俗话说北方的汉子，怎么受的鸟南边这帮又黑又矮的当地人的气呢？ 千万不能以身高体型来衡量人的战斗力，要知道当年的广西狼兵可是闻名天下的，所以要论起拓荒干活，南方的这帮人，不输于任何人。 既然在拓荒种植上比不过人家，所以大家只能在别的地方找回面子，大家都期待着少苦带领大家出海呢。 在一个秋风气爽的早上，少苦带着100多人，在海南岛一个不知名的破烂码头上出海了，这是农场的第一次出海，大家都非常重视，农场以后能发展的怎么样，所有的希望都在这广阔无边的大海上。 农场的很多人都自觉过来送行，其实都是打着送行的名号过来示威的，意思是你们干活不行，捕鱼不要再丢脸了。 几个副书记还组织了浓重的出海仪式，毕竟靠海吃海的人，都是对大海充满敬畏的，所以仪式很在乎。这个时候农场的所有人基本都放弃了以往的恩怨，大家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期待他们满载而归。 农场以后的粮食，以后的工资，以后的工具，以后的伙食，都在这些出海的兄弟身上，这个时候，农场的所有派系都放下成见，把出海的这些人，当做自己的兄弟了，都在默默的祝福他们呢。 这个码头都洋溢的和谐团结的氛围，几个副书记平时勾心斗角的，这个时候都是空前的一致，满脸充满了期待的和祝福，不停给出海的兄弟们打气和鼓励呢。 在长长的鸣笛中，在农场几百人的期待着，少苦带着五艘渔船出海了，向着广阔无边的南海进发了。 少苦担心老美的军舰啊，那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发炮弹过来，少苦怎么办？ 少苦已经想了无数种办法来面对老美的军舰，连最后玉石俱焚的办法都想到了，甚至不惜黑掉老美军舰的办法都想了。 可惜种种想法全成了泡影，少苦出海很多天，连一艘老美的军舰都没有看到，印证了一号说的那句话：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中国y子弹的研究成功，果然威慑力巨大，因为中国再也不怕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h打击，所以老美都很自觉不来惹中国了。世人都知道，中国的领导人现在可是一个战争年代走出来的强硬人物，敢对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开战，其中包括老美和老大哥。 老美就是这么现实的家伙，也是没脸没皮的家伙，看到好处就上，看不到好处就撤，压根不在乎面子，这种比较让人头疼，简直就是一个老流氓，一点骨气都没有。 现在中国有y子弹了，整个中国上上下下都充满了自豪，老美要是敢挑衅，中国人绝对再来一次抗美援越，甚至直接出兵越南呢，现在中国人迫切需要一场战争来发泄一下这么多年的压抑。 可是老美居然退缩了，现在在越南扔炸弹的时候也扔的比较准了，再也不出现所谓的扔到中国边境的情况的，南海的舰队也不会出现偏离航线的情况了，不会一不小心跑到中国的北海了。 自豪啊。 整个船队都充满了自豪啊。 大家打渔的精神都足了，一个强大的祖国，就是我们最大自豪。少苦明白为什么每次遇到危机的时候，很多国家都要对外发动战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因为对外的战争，能够让大家更加团结。 现在仅仅是一个y子弹，就让大家都团结起来，大家干活的精神都充足多了，也可以是憋着一口气吧，反正都是把自己往死里整，都想累死在大海上。 “轰....” 又是一架老美的飞机在渔船头顶上飞过去。 少苦的渔船出海这么多天，老美的军舰没有看到，可是老美的飞机太讨厌，总是在头顶上飞个不停，刚开始一天好几架，可是后来看到少苦他们真的是打鱼，就没有没兴趣了。 不过还是保持一天一架或者两架飞过来，示威的告诉少苦他们：我们老美还是很强大的，看到没，天空依然是我们的主宰，要不是看到你们渔船不值钱，我们就扔几个炸弹招呼你。 飞机经常在头顶上飞来飞去，可是一帮小年轻气坏了，一个一个都在咬牙切齿的跳脚呢。 刚子气愤的问道：“五哥，你说我们机枪能不能把老美的飞机打下来？” 少苦一直没有把头顶的飞机放在心上，你飞你的，我打我的鱼，只要你不怕浪费汽油，随你怎么飞，我都赖得理会。 可是少苦听了刚子的话，气的差点把手里的橙子吓得扔出去，气愤的吼道：“人家不在你头顶上扔炸弹，你就谢天谢地吧？你还用机枪把人家打下来，就是高射炮都是白扯，你是傻瓜啊？” 猴子也是气的要死，听了少苦的话很不服气，帮刚子打抱不平的说道：“报纸上不是经常说，用机枪把光头党的飞机打下来吗？” 少苦真的想把橙子砸在刚子和猴子头上，大声吼道：“报纸上的话你也相信？要是真的能把光头党的飞机打下来，那光头党的飞机怎么还敢过来？找死啊？” 马学兵看到猴子和刚子吃瘪，怕马屁的说道：“别人打不下来，五哥肯定可以？” 少苦觉得马学兵的话有道路，沉思一会，叹气说道：“要是把老美的飞机打下来，我们都只有喂鱼的份，老美的太平洋舰队就在越南，随时可以出动几百架飞机，别说我这几条小渔船，就是南都都能炸成平地。” 刚子愤怒的说道：“他敢，我们可是有y子弹？他们敢来？” 少苦没好气打击说道：“我们是有y子弹，可是我们的飞机不行，根本飞不到老美的领土，想扔都扔不过去，总不能扔在自己的领土上吧？所以老美不惹我们，我们就偷笑吧？” 刚子，猴子还有马家兄弟，听了少苦话，丧气的半天没有说话，本来想反驳几句，可是我们的海军和空军实力在哪里，还真的去不了美洲，搞了半天，那股自豪都随风而起了，心里一下子变得好失落。 少苦安慰的说道：“你也不用灰心，我们国家应该正在研制导弹，有了导弹，就真的不怕美国了？” 刚子激动的问道：“五哥，那导弹什么时候研制成功啊？” 少苦鼓励说道：“导弹研制成功，还是需要我橡胶的大力支持，所以为了导弹早日研制成功，你们要多打鱼，早日把橡胶种出来。” 少苦的这句话讲到了核心上，猴子和刚子他们，居然觉得y子弹的研制成功好像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一下，精气神一下子满血复活了，顿时充满了斗志，好像导弹的研制，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一个一个二话不说都干活了，跟催命一样催着其他加紧干活呢。 第72章，扩大 少苦出海二十几天，终于带着船队回来了，几个副书记带着很多人在码头的热情的欢迎大家回来了，这个时候，农场所有人都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帮英雄回来。 猴子，刚子他们带着出海的小伙子，抬头挺胸的从船上走下来，码头上顿时响起了海啸般的掌声。 这下子猴子他们用事实说话，他们都是英雄，虽然他们平时干活比不上大家，可是他们可以捞到鱼呢，而且还是很多很多鱼。这些天，农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少吃到鱼肉，吃人家的嘴软，所以以前的那些小恩怨，随着鱼肉的到达，都变成赞美和夸奖了。 鱼肉虽然比不上猪肉和羊肉，可是那也是肉，这个年代，肉可是硬通货，拿到哪里都可以直接换粮食换物资的，天天有肉吃，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随着鱼肉大批运到农场，而且农场账户上的数字也是不停的增长，农场的几个副书记对少苦佩服的都竖起了大拇指。少苦虽然有种种不足，可是只要能搞到钱，只要能保证大家的伙食，少苦就是大家心里的好书记。 少苦手里有钱了，就打算把农场继续扩大，少苦要搞养殖场，要搞牧场，还要搞果园，反正少苦不会委屈自己肚子。 几个副书记都投了赞成票，既然少苦想搞就让他搞了，不找点事情给少苦做，少苦闲着也无聊。再说，养殖场养出来的猪啊鸡啊，都是大家一起吃的；牧场搞出来的牛马羊，也是大家都有份；水果就不用说了，谁还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少苦从南都带回来的罐头，在农场可是抢手货。 几个副书记轮番给少苦汇报了农场的情况，少苦是农场的第一书记，目前几个书记都没有架空少苦的想法，再说，少苦在农场的威信可是非常高，想架空少苦也是白扯。 少苦诧异的问道：“老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明白？” 吴明祥叹气说道：“耶山二队和耶山八队两个d支部，还有徐进副场长都被打为反g命，等着你回来批准，然后上交到农垦总局呢？” 少苦觉得自己没有听错，震惊的问道：“怎么回事？徐进这个人虽然做事墨迹点，但是也不至于闹到反g命的地步把？而且居然把两个d支部全部打倒了？有这么严重吗？” 农场有好几个副书记，还有很多副场长，一个副场长管理几个生产队，少苦和下面的人不熟悉，本来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这明显是斗争扩大化，农场就这么些人，大家都嫌弃人手不够呢，居然还把两个生产队的干部全部打倒，这个事情有点过火吧？ 张鹏叹了一口气说道：“周书记，这个是上面的文件指示精神，你看看？” 张鹏脸色很难看的递过来一份文件通知，少苦疑惑的接过来一看，顿时一脸的苦恼了，看来国内的局势又变化了，向着更大的深渊滑行。 这次搞出来的是一个所谓的桃源经验，是刘奇同志搞出来的，少苦以为一直只有林同志和第一夫人喜欢拍一号的马屁，没有想到刘奇同志看到林同志一直那么活跃，终于也忍不住给一号溜须拍马。 刘奇的同志的处境越来越不好，最近做的几件事事情，让一号很不开心吗，结果被林同志抓住机会，在一号面前大大露脸，风光了一把，眼看着林同志越来越得到一号的欢心，威胁到刘奇同志的地位了。 刘奇同志终于忍不住了，刘奇同志的夫人亲自出马，帮刘奇同志打先锋，在桃源一个小地方搞四青工作，结果得出一个结论：先扎根搞联合，团结一部分人，然后搞四青，在搞对敌斗争，四青搞得不彻底，是因为上面有根子，不解决上面的根子，四青搞不彻底。 然后干脆一狠心，把小站地区三个d支部，全部达成反g命集团，这是建国历史上，第一次把基层的d支部全部否定，全部打倒的案列，远远超出了一号之前说的三分之一的概率。 这个可是非常不好的开头，妇人之见得出结论，认为很多地方的四青工作查不出问题，那就转入夺权斗争，是因为上面有根子，所以四青工作要先处分区委和公社的领导人，之后才能打开局面，然后才能解决四青工作。 这个经验推广出来，所有人都是人人自危，现在四青成了硬指标，每个县区，每个公社，都必须完成指标。 如果没有完成指标的话，那就说明上面有根子，就要把区委和公社的领导班子全部夺权，解决上面的根子，然后才能完成四青工作。 本来挺简单的一个农村的四青工作，现在神化为全国人民都要积极参加的大四青：青思想，青政治，青组织，青经济。 以前是人民内部的你我矛盾，现在上升到你死我活的jj矛盾，而且所谓的经验推广吗，就是工作队领导一切，在任何单位，任何组织，工作队就是太上皇，掌握一切生杀予夺的大权。 少苦默默的看完中y下放的文件，什么话都没有说，过来很久才开口问道：“有工作队到我们农场来吗？” 吴明祥也是一脸的紧张问道：“目前还没有，我们看到别的单位都疯狂行动起来，我们也不敢耽误，万一被人抓到小尾巴就不好了，我们几个商量一下，按照中y的指示，自发行动起来？” 其他几个副书记都不停的点头，这个事情他们几个都是同意的，现在全国的斗争形势都非常紧张，他们也不敢耽误，万一被人抓住小尾巴，非说自己思想有问题，自己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现在摆明了是你死我活的jj敌人斗争，大家都是大风大浪经历过来的精英人物，该果断取舍的时候，大家都不会犹豫，死道友不死贫道，生存的本能。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评判的标准是什么？不要留下来什么漏洞？” 既然是大的趋势，少苦也没有办法，他们也是为了大家好，少苦不知道徐进是谁的人，反正不是自己的人，只要不把自己人开刀，少苦也管不了那么多。 张鹏叹气说道：“耶山二队和耶山八队，是最近干活最落后的两个队，徐进是他们主管领导，难辞其咎。理由很充分，证据链也很完善。” 少苦诧异的看着吴明祥，少苦记得不错的话，耶山几个生产队，应该是当地公社合并进来的，原来属于建设兵团，吴明祥应该是他们的领导，少苦当然要考虑他的意见。 吴明祥痛心的说道：“他们也是屡教不改了，这次算他们倒霉，总不能把那些表现先锋生产队打倒吧？肯定是找罪落后的生产队，要杀一儆百，让大家引以为戒。” 吴明祥也没办法，既然农场必须要有几个反g命的指标，肯定要把表现最差的生产队拉出来做靶子。现在全国都在学习y子弹的精神，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人干活，一天的时间恨不得分成两天来干，所以落后的就要倒霉了，这样也可以更加激发大家的积极性。 少苦看到吴明祥是拿定主意了，少苦也不多说什么，难道要自己出面袒护他们吗？现在是斗争扩大化，打击面过宽，打击过重的时候，任何人要敢顶风作案，肯定被打倒，少苦虽然是铁帽子书记，可是为了不相干的人连累自己，少苦觉得没有那么必要。 如果少苦出头话，估计很多人都会把上面有根子的主谋扣在少苦头上，少苦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呢。现在全国的单位都在学习桃源经验，少苦也不能逆时代而动吧？少苦可没有勇气去挑战领导的威信，少苦要做的就是保护自己兄弟，至于别的死活，少苦就爱莫能助了。 少苦低声问道：“那么那些人是怎么处理的呢？” 吴明祥小声的说道：“取消一切福利待遇，劳动改造，参加红色突击队。” 少苦对农场的几个突击队没有什么印象，反正都是一帮疯狂人组织在一起，相互较劲相互攀比呢。少苦印象最深的就是铁娘子先锋队，据说是一帮小姑娘，充分发挥妇女可以抵半边天的精神，要和大家较劲呢，结果把很多刺激的嗷嗷的鬼叫，农场的这阵突击队风波，根源都是在于几个小姑娘。 少苦叹气的问道：“身体没有受到伤害吧？要保证他们的伙食和身体健康，他们虽然犯了错误，可是还是农场的一员，我们要对他们的健康负责，万一病了或者残了，都是农场的负担，还要农场白养活他们？” 张鹏急忙说道：“这个肯定，我们d的政策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他们虽然犯了犯错，还是要给他们向人民靠拢的机会，总不能一棒子打死吧。再说，我们农场的医院已经开始工作了，大家对医院的工作还是非常满意的。” 少苦到了这里，看到几千人的团体，就靠几个不入流的医生，居然连个医院都没有。少苦心里非常震惊，这帮疯子简直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做一回事，少苦立马组织成立了医院，到处挖医生呢。 少苦把二根老婆的外公，那个一直窝在窑口，没有出头之日的孙老头拉过来。孙老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很快把医院给组织起来了，医院组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大家做体检，农场的所有人一个一个都非常激动，没人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健康的，所以对少苦，更是感恩谢德。 少苦叹气说道：“那就先这样吧，大家注意周边的环境，都警觉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及时通气。最近别让外人随便到我们农场来，我们毕竟是准军事组织，那些外请过来干活的老乡，只能在指点地点活动。老吴，你要加大宣传的力度，这个是你擅长的？” 吴明祥点头说道：“周书记，我明白，现在非常时期，大家都会打起精神的。现在就担心工作组下来，听说工作组领导一切？” 少苦安慰的说道：“d领导一切，兵来将来水来土掩，见机行事吧？我们内部团结起来，农场就稳固了。” 几个副书记都默默的点了点头，农场虽然派系之间相互斗争，可是毕竟是农场内部事情，万一工作组来了，那就是一场灾难啊。 第73章，出事 人们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少苦这几天右眼挑个不停，心里就有点担心了，最近可是多事之秋，虽然农场也在大张旗鼓的宣传大四青工作，可是农场是新成立的，除了青政治和青思想，其他也没有什么好青的。 青组织吗？农场是新成立的，很多组织机构都不健全，都已经不健全了，还青什么呢？至于青经济更是扯淡，国家都没有拨款一分钱，农场现在都在欠债呢，压根不在存在历史遗留和问题，贪污问题？农场成立才几个月，想贪污都没有机会下手啊。 少苦担心了陈鹏器呢，少苦把陈鹏器的儿子送到了香港去了治疗腿伤了，可是一个多月了，陈鹏器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少苦还真的有点担心了陈鹏器跑路，难道自己看错人了。 少苦到不少担心钱的问题，而是担心路子的问题，损失一点钱财无所谓，关键是把渠道损失了，钱财随时可以补回来，可是渠道损失，想要重建，就非常艰难了。 少苦看到猴子急急忙忙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电报，急匆匆的递给少苦说道：“南都来的电报，给你的？” 少苦拿起电报一看，内容很简单：铁厂杨书记被抓。 少苦顿时都是一股心凉，杨书记在铁厂可是老资历的书记，在别的单位都闹的乱七八糟的时候，铁厂可稳如泰山的搞建设。 杨书记怎么可能被抓呢？杨书记在工业局的人脉可是很广的，资源也是很多的，而且还是资历深厚的书记，一般人还真的动不了杨书记。 可是电报说的没头没尾的，都不知道是谁发，搞不清是胡子发的，还是周少业发的，或者杨书记的儿子发的。 猴子知道少苦和杨书记的关系非常好，紧张的问道：“五哥，杨书记被抓了，我们怎么办？” 少苦想了想说道：“回去看看再说，杨书记出了问题，我们不能不管，杨书记对我们绝对没话说的。” 猴子马上说道：“那我去定火车票，尽快赶回去？” 少苦干脆的说道：“好，尽快出发，我们马上去羊城。” 少苦的动作很快，带着马家兄弟飞快的回南都了吗，把猴子和刚子他们留下来看着农场的一些事情，毕竟农场还有一大摊子事情，少苦带去的嫡系，都安排在牧场，果园里面搞建设，这可是大事情，关系到兄弟以后能不能在农场立足的大事情，一点也不能耽误。 少苦打着回南都找支援的旗帜，堂而皇之的回到南都。当初少苦走的时候，把胡子留在南都，胡子兄弟比较多，耳目众多，人也精明，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打听消息，都是一把好手。 电报是胡子发给少苦，少苦回来的路上的几天时间里面，胡子已经把事情打听清楚了，杨书记被抓，就是因为大四青的工作组。 四青五翻工作已经开展很多年了，别的单位的领导都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南都这么多国家重点项目的单位中，只有铁厂是纹丝不动。 于是有野心家盯上了铁厂，杀鸡儆猴，南都没有几家单位的分量比铁厂还重吧？特别是刘奇同志搞出来个桃源经验以来，小鱼小虾大家都看不上了，很多人都想打大老虎，而且要找一个有分量的大人物来立威，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杨书记就成了大家的磨刀石了。 杨书记担任铁厂的书记以来，铁厂都在稳固中前进，虽然外面的四青五翻闹得轰轰烈烈，可是铁厂一直没有大的作为，小鱼小虾都没有几只。 这说明什么？不是说明铁厂没有问题，而是说明铁厂有非常大问题，说明铁厂的领导权已经被篡夺了，已经被走+资派掌握了铁厂的大权，所以对中y下发的政策阴奉阳违，一直都没有作为，已经成为铁厂最大的罪责。 一号已经说过了，已经有三之分一的领导权不在我们手里，已经被变质的走+资派掌握，可是桃园经验告诉我，四青五翻工作之所有开展不动，是因为上面有根子，不进行夺权，四青五翻工作就没有办法开展。 于是有工作组经过周密的筹划，阴谋般突袭了铁厂，把整个铁厂的d委全部打倒，认为铁厂这么多年在四青五翻中没有作为，是因为整个铁厂的d委组织已经变质，铁厂的四青五翻工作没作为根子在铁厂的整个d委，所以要先进行jj夺权斗争，要把铁厂的领导层全部打倒人，然后才能进行四青五翻工作。 所以铁厂的d委的领导，一下全部被打为反g命，杨书记更是反g命的头头，在少苦回到南都的时候，杨书记已经被关到黑屋子一脸审讯了好几天了。 胡子解释说道：“五哥，以上就是我打听回来的消息，要救杨书记要抓紧时间，听说杨书记已经被打了好几次了？” 少苦听到杨书记被打，愤怒的说道：“好大的胆子，谁是领头呢？” 胡子急忙说道：“杨正涛，原来工业总局在苏省的代表，他们一直和杨书记不和，这次拿着中y的指示，公然打击报复。” 少苦想了想，对这个杨正涛还真的没有的印象，疑惑的问道：“工会的李大姐现在怎么样？” 工会的主席李大姐在铁厂可是大人物，一般人可动不了她，她可老革命，在省里和市里有很强的人脉，毕竟大家革命的时候都是提着脑袋在玩命，对于女同志都是格外的器重和照顾，所以李大姐的人脉和人缘都非常强。 胡子解释说道：“李大姐没事，她代表工会，工作组目前没有把她怎么样。听说省里有人保她？” 少苦点了点头，既然李大姐还在铁厂工会，那么少苦就可以借用铁厂的力量，毕竟是铁厂的家务事，外人参合影响不好。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杨正涛的背景查清了吗？” 胡子为难的说道：“这个可能要你出马了，我的手够不到那么长，不过我知道杨正涛有个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投机倒把的事情没少干，而且现在还和几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少苦叹气的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他的儿子，毕竟大家都有家人，这个口子不能由我们开？” 胡子听了少苦的话，非常遗憾的摇摇头，杨正涛毕竟也是厅级干部，他的背景资料，胡子可是查不到的。 少苦打算去老书记哪里打听打听消息，毕竟自己去了南方搞农场，回到南都，肯定要去老书记哪里汇报一下工作。 老书记看到少苦来了，比较开心，少苦又一次享受了到了在老书记这里喝茶的待遇。老书记关心的问道：“听说你出海了？感觉怎么样？” 老书记也是战争年代打出来的战将，当然不会关心少苦抓了多少鱼，少苦明白老书记问的是什么意思。少苦得意说道：“看不到老美的军舰，不过老美的飞机还是挺讨厌的，总是在头顶上飞个不停？” 老书记开心的说道：“国家有了y子弹，大家说话的底气就足了。老美这个太平洋警察，也要对我们客气很多，以后我们中国人走到哪里，都是能抬头挺胸的说话了。” 少苦也恭维的说道：“是啊，老美的军舰现在都带着南海的南端呢，不过还在试探我们呢？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直接跑到我们的近海了？” 中国的南海的海岸线还真是头疼的问题，少苦都出海多少次了，都不知道我们的海岸线具体在哪里，拿着一张不清不楚的海图，少苦就拼命往南跑，碰到菲律宾那些国家的渔船，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的海岸线，中国是二战的战胜国，对于自己的海岸线，有优先选定权。 菲律宾现在国家动荡的很，两个党派斗的厉害呢，也没有时间和精力还和中国扯皮，再说，这个年代，中国人说话的底气可是很足的，少苦先占领了再说，形成既定的事实，以后闹起来，我们也有证据啊。 老书记感慨的说道：“南海是我们的领海，虽然我们的海军还很弱小，可是，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以为你要经常去南海，要用事实告诉他们，这里就是我们的海域。” 少苦嘴上不停的说没有问题，心里一百八十个不愿意，你们南海舰队养着家里吃干饭吗？这种巡视领海的事情，应该让海南舰队去，让渔船去干么？宣誓领海，那应该是军人的事情。 现在这帮领导人，有的时候胆子特别大，特别猖狂，敢和老美自己开战。有的时候又特别谨小慎微，想告诉人家这些都是我们的领海，可是军舰过去又担心引起冲突，让渔船不伦不类的过去，像什么回事吗？ 无非是告诉他们，这里自古以来，都是中国渔民的活动的范围，按照国际海洋法，自己国民长期以来的活动的范围，默认为自己的领海范围。 渔民的活动再频繁，哪有军舰的威慑力大，看到中国的军舰来了，那些人东南亚的的猴子，自然都非常自觉了。 少苦和老书记聊了一会问道：“老书记，我想和你打听有点杨正涛的事情？” 少苦一开口，老书记就知道少苦打的什么心思，呵呵说道：“怎么了？杨正涛动了铁厂，你就沉不住气了？” 少苦顿时心中一喜，老书记直接喊对方的名字，连同志两个字都不带，说明他对杨正涛也是不喜欢的。 少苦点头说道：“铁厂的杨书记肯定是清白，而且杨书记对我有恩，我肯定不能不管不问吧？” 老书记提醒说道：“杨正涛是按照中y的指示再办，你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少苦同意说道：“肯定都按照中y的指示办事，可是总有一部分隐藏在我们内部的敌人会顺手摸鱼，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走一个坏人吧？” 老书记欣慰说道：“看来你成熟了很多，做事之前要考虑清楚，不要给别人抓到把柄吗，一切按照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来？” 少苦开心的说道：“一切都省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少苦把省委两个字说的特别大声，老书记心里明白什么意思。 老书记呵呵说道：“希望你做到做到，好好去干吧。” 少苦兴奋的告别了老书记了，有了老书记的尚方宝剑，少苦有信心多了。 第74章，援手 铁厂的杨书记，哦，说错了，现在已经是不杨书记了，已经被撤销一切职务，现在是人民群众的一员，杨成秋，革命二十年，兢兢业业贡献一辈子，结果老了老了还被打倒了，而且还受了皮肉之苦。 杨成秋已经好多天没有吃饭了，工作组的干事真狠，非说劳动人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绝对不能给与人民为敌，拒不交代的顽固分子浪费粮食，少吃几顿又饿不死，就当体验劳动人民的艰辛了。 杨成秋觉得自己的已经饿得眼花了，居然看到少苦，而且少苦手里拿着香喷喷的烧鸡和红烧肉，还提着一瓶茅台过来了。 杨成秋不自然想到少苦，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在南方呆的怎么样？幸好自己让两个儿子跟着少苦去了南方，要不然自己这次遭罪了，还不知道怎么保护儿子呢，自己老了无所谓，可是自己的儿子都不能耽误。 杨成秋迷迷糊糊拿起烧鸡，狠狠的咬一口，既然是做梦，就不要委屈自己，忽然觉得嘴里满满的都想鸡肉的味道，老杨立马惊醒，又狠狠咬一口，发现真的是烧鸡，难道不是做梦？ 老杨同志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揪心的疼，呐呐的问道：“不是做梦啊？” 少苦呵呵说道：“当然不是做梦？杨书记，不敢相信？” 杨成秋惊诧的问道：“小五，你怎么过来了？”杨成秋紧张的对着门口看来看，他们可是知道，门口都是保卫干部看着呢？ 少苦随意说道：“大路朝天吗，各走一边，就这么进来了？杨书记？杨正涛怎么把你打的那么狠？你们怎么说也是本家，他怎么下那么恨的手啊？” 杨成秋叹气说道：“不是他是谁，他是阳是阳光的阳，我的杨树的杨，相差十万八千里呢，算什么本家啊？” 少苦诧异的问道：不是一个杨啊？那怎么说也是一个单位的，怎么下手那么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 杨成秋叹气的说道：“人家现在攀上高枝了，要夺我的权了。报仇就不用了，你把德华和德平看好就行了，我的都一把年纪了，好歹都无所谓了。” 少苦摇头坚定的说道：“那可不行，铁厂是我们父亲他们用生命维护下来了，怎么能落到这些小人的手里，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我管定了？” 杨成秋劝说道：“小五，你不要冲动，阳正涛现在攀上了一夫派，省里的领导都让着他呢，你还年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要轻举妄动。” 少苦没有放在心上说道：“糠生的本家我都照干不误，何况一个一夫派的狗腿子，打了就打了，那是人民群众的力量，谁能算在我头上。” 杨成秋继续劝说道：“为了我的事情，没有必要。” 少苦反对的说道：“不只是为了你，铁厂那些人干部和工人，很多都是我父亲的战友和生死兄弟，我总不能让他们被小人折腾。你放心吧，我得到老书记的首肯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在苏省，还轮不到一夫派嚣张。” 杨成秋听到老书记首肯了，心里安定了很多，一夫派虽然强势，可是在苏省，还是老书记的天下，苏省又不是上海，上海现在才是一夫派的大本营，苏省的华东派系还是主要力量。 杨成秋有点放心的劝说：“那你小心点，一定要按照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来，不要给人家抓到把柄。” 少苦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给我说说这个阳正涛呢？他有什么小尾巴或者违规的地方吗？” 杨成秋默默的沉思，过了一会说道：“要说在政策上，他还真的没有违规的地方，就是在执行政策上，力度有点大，不过这个很普遍，就算整死人吗，也没人计较他的过失。” 少苦提醒说道：“只要有过失就行，什么方面都行，个人行为，经济上，思想上，行为上，反正只要有就行。” 杨成秋为难的说道：“我和他不怎么熟悉，以前有点小过节而已，不过他在经济上应该有点问题，应该他经常找我倒腾一些钢铁指标，可是我不知道他的那些指标给谁？” 少苦诧异的问道：“那他有小尾巴在你手里啊，怎么还敢整你啊？不怕你揭发他啊？” 杨成秋遗憾的说道：“都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再说，都是他儿子出面的。现在都他在主持大局，怎么都是他说了算？” 少苦想了想说道：“你把这些写下来，写成揭发信，别说这些都是事实，就算不是事实，我也要把他整成事实。” 杨成秋激动提醒说道：“小五，你可不能乱来啊，凡是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的话，他到时候倒打一耙，你把自己也牵连进来？” 少苦不屑的说道：“要是凡是讲究证据的话，你和铁厂的d委怎么被打倒的呢？你放心吧，阴谋诡计，栽赃陷害，谁也不比谁差？” 杨成秋坚定的摇头说道：“有的事情，别人可以做，但是你不能做，什么叫原则？你现在可是厅级干部，做事情不能任性？” 少苦不耐烦说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我肯定讲究原则，你放心吧。我做事情什么时候不靠谱过，你快点写吧，时间紧张。” 杨成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写，看着少苦催促的眼神，只能咬着牙写了揭发信，期望少苦现成变得成熟了，做事情知道分寸了 少苦拿着杨成秋写的揭发信，开心的说道：“杨书记，放心吧，剩下得交给我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杨成秋苦笑的说道：“希望你给我带来的不是惊吓。” 少苦拿着杨书记写的揭发信走了，悄悄找到工会主席李大姐，少苦把杨成秋写的揭发信给李大姐看了看。 李大姐无奈的说道：“现在这个事情我帮不了你，阳正涛没有针对我，都已经是手下留情，我现在可都不斗过他，他手里有中y政策文件，我们很难办？” 少苦哈哈说道：“中y的文件又不是发给他的，他既然能用，为什么我们不能拉来做虎皮？这个事情我负责搞定，你在后面压阵怎么样？” 李大姐思考了一会，疑惑的问道：“你想让谁干这种事情？” 少苦试探的问道：“陈山怎么样？” 李大姐思考一会说道：“陈山？他未必愿意？阳正涛并没有针对他，对他还是不错的，估计他会选择明哲保身，毕竟阳正涛现在势头正盛。” 少苦呵呵说道：“没有针对他，早晚都要动他，他的那个位置，是谁肯定要换成自己的信服才行。” 李大姐叹气的说道：“陈山现在不是愣头青呢，想要说服他有点难度？” 少苦不介意说道：“有心思才好办？毕竟陈山和大家比较熟，合作起来也比较方便啊？” 李大姐提醒的说道：“陈山心思有余，可惜没有心机，很难办成这个事情？” 少苦提醒都是说道：“加上我家老四怎么样？他可是无利不起早，遇到这个机会，肯定豁出去了？” 李大姐摇头说道：“你家老四更别说了，小聪明是很多，可惜没有大智慧，成不了大事啊？” 少苦呵呵说道：“有小聪明就够了，不需要大智慧，用你在后面压阵，他们也用不上大智慧，我家老四一动手，他们肯定知道和你有关系？” 李大姐犹豫的说道：“这可是鱼死网破的较量啊？” 少苦随意的说道：“早晚而已，你们注定不是一类人，先下手为强，杨书记都是后下手遭殃，再说，你拥有整个工人做后盾，你拍什么？” 李大姐灰心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工人是怎么回事吗？按道理杨书记对他们也挺好，可是杨书记出事了，有几个敢出来说话？一帮人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主？” 少苦提醒的说道：“你可是工会主席，动员工人力量可是你的老本行，当年你是这么煽动他们的呢？我负责点一把火，然后让陈山和我家老四打冲锋，剩下的交给你了？” 李大姐有点犹豫说道：“这个是高层之间斗争，可是牵扯到工人团体，这个可是不好的开头啊。我们能利用工人团体，别人也会利用？” 少苦劝说道：“可是我们地主，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我们不用，不是便宜别人吗？” 李大姐还在思考，李大姐已经老了，再也没有当年的锐气了，现在李大姐应该叫李大妈了，做事瞻前顾后的，不是逼上梁山，是不会动手的，毕竟现在阳正涛还没有威胁到李大姐的地位，李大姐也不想翻脸。 李大姐想了很久劝说道：“小五，这个事情还是要三思，毕竟你家的老二老三还有老四都在铁厂，你总要为他们考虑吧？” 少苦知道李大姐是想在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和大多数中国一样的观点，讲的好听点叫做以静制动，讲的难听点就是等敌人打上门。 少苦拿出最后的杀手锏说道：“老书记是同意了，应该给别人一个教训，省里的大局都应该在省委的控制之下，一些跳梁小丑是注定没前途的，” 李大姐听到老书记的意见后，两个眼睛明亮起来，坚定说道：“和杨书记的合作还是比较愉快的，我也相信杨书记的为人，坚决不能纵容阳正涛的这种栽赃陷害，我们工会代表工人的意见，肯定要维护铁厂的大局。” 少苦也坚定说道：“对，坚决不能让隐藏在人民群众的敌人，破坏了我们铁厂团结向上大好环境，铁厂也要到该整顿的时候。” 第75章，较量 阳正涛最近得意呢，他本来就是工业局一个默默无名的干事，虽然革命了很多年，资历很高，可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一直都这么不上不下的。这次终于巴结到一夫派的大腿，关键还寻找到非常难得机会，搬倒了名赫一时的铁厂书记杨成秋，现在不但南都市里很多领导用敬畏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连一夫派对自己也比较器重了。 可是铁厂的杨成秋是个老顽固，虽然被打倒了，可是拒不交代问题，多饿他几天，如果不交代，到时候按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也算交差了。 阳正涛现在担心的就是铁厂，虽然工作组打着中y的名义，目前已经全面接管了铁厂的权力，可是铁厂的关系太复杂，关键是那些军队转业的那帮人抱成一团，而且还有其他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要慢慢培养自己的骨干力量，争取全面掌握铁厂，自己也享受一下厅级干部的风光。 阳正涛还不知道，已经有一只黑手，悄悄伸向了他的背后，他现在在铁厂正是意气风发之际，正打算扬眉吐气的的好好整顿铁厂呢，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铁厂的很多人都已经联合起来了，打算在他关键的时候给他一刀。 工会的李大姐看到少苦悠哉悠哉过来的，看到少苦满脸笑容的样子，肯定带来的是好消息，诧异的问道：“小五，你搞定陈山了？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少苦得意的说道：“那你也不看谁出马？陈山这个人还是很好说服的呢？” 李大姐相信少苦的话才怪，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怎么说服他的？” 少苦呵呵说道：“我只说了三个理由，陈山立马豁出去了？” 李大姐动容的问道：“哪三个理由？说来听听呢？” 少苦谦虚的说道：“李大姐，论做思想工作，我可是拍马也赶不上你啊。你可不要见笑啊？” 李大姐鼓励的说道：“我可不敢见笑，我都没有把握说服陈山的？” 陈山掌握铁厂的保卫部，代表铁厂的武装力量，代表铁厂的正统和威信，在任何一场夺权斗争中，陈山都有很重的话语权。 阳正涛也是一个蠢货，没有第一时间掌握这股力量，相信所谓的嘴皮子和政策，相信工作组的权威，不知道关键时刻，还是要扳手腕来解决问题。 少苦要相信李大姐的鬼话才怪，李大姐现在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很多事情都是先考虑自己了。 少苦老实说道：“陈山本质上还保持了军人的作风，虽然现在有点现实，可是骨子里面的血性还在，我只说了三点，第一点就是让陈山相信他做的事情是正义的，是伟大的，是为了铁厂那些战友，是对他们负责，作为个军人，陈山本质上还是想当一个英雄的，而且格外的关注那些战友的处境，为了战友的事情，陈山还是愿意承担风险的？” 李大姐点头说道：“不错，你看问题比较准确，陈山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是骨子里面一直都以军人的要求自己，所以这么多年，都一直坐稳了保卫科长的位置。” 少苦也表示赞同，继续说道：“第二点告诉陈山，现在就像以前攻山头，打赢了，陈山就能更进一步，副场长或者副书记。陈山熬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现在这个机会非常难得，好几个铁厂的副书记和副场长都投靠了阳正涛，只要杨书记重新掌权，肯定要换人，陈山现在投靠阳正涛也没有多大的前途，还不如奋力反戈一击呢？” 李大姐警惕的说道：“收获大，风险越大，陈山是比较稳重的人，很难为这个动心吧？” 少苦心里把李大姐鄙视的一番，这话应该是李大姐的心思，李大姐一直纵容阳正涛，一直没有和阳正涛明着翻脸，还不是因为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李大姐要和阳正涛翻脸，就算胜利了，她还是工会的主席，因为李大姐也不打算升职了，而且目前的情况，也升不到哪里去。 可是万一李大姐要是输了，那她就保不住现在的位置了，运气不好还会被打倒。所以李大姐选择了明哲保身，李大姐代表着工会，只要配合阳正涛，不和他唱对台戏，阳正涛也不会为难李大姐。 少苦笑着脸继续解释说道：“当然还有第三点，就算陈山失败了，没有搬倒阳正涛，大不了陈山换个地方继续干科长，如果愿意跟我去南方搞橡胶园，我还给他提半级。” 李大姐同意的点了点说道：“这个退路安排的好，不管怎么说，陈山都是稳赚不赔，所以陈山心动了？可是，你想过没，就算你把阳正涛搬倒了，有什么证据证明杨书记他们是清白的呢？” 少苦呵呵提醒说道：“到现在为止杨书记也没有查出来什么问题？我们何必证明杨书记是清白的呢？我们只要证明阳正涛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被敌人打倒的人肯定都是好人，杨书记的问题自然就没有追究了。” 李大姐疑惑的问道：“阳正涛的儿子不在铁厂工作，陈山这么去抓人呢？” 少苦随意的说道：“不是有人民公安吗？人民公安抓到坏人，发现和铁厂的案件有关，铁厂的保卫科可以协助调查啊？” 李大姐叹气的说道：“一环套一环，小小年纪，老谋深算，阳正涛也算倒霉了？” 少苦恭维的说道：“我是出谋划策，陈山只能打打下手，关键要你坐镇？铁厂的那些干部和工人，都看你的脸色行事的。” 李大姐对少苦的计划比较满意，补充的问道：“你家老四代表铁厂群众的力量？” 少苦呵呵说道：“他不是自诩先锋队吗？不是整天叫着要夺权吗？这不是给他机会吗？痛打落水狗，这要是都干不好的话，以后也就那样了。” 李大姐满意的说道：“行，那就你的表现了，我就等着看戏了。” 其实少苦说了那么多，都是白扯，关键是老书记同意了，要不然就算少苦说的天花烂坠，李大姐也不会动心的，李大姐现在过了意气风发，激情高扬的年代了，现在很多事情，都考虑的利益。 少苦摆明了要和阳正涛斗了，一旦少苦的四哥周少业牵扯进来，李大姐的处境就尴尬了，李大姐就算愿意保持中立，也没有多少人相信她了，李大姐可是周少业的亲姑姑啊，要说不是她授意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公安局响应上面的政策，最近重点打击投机倒把呢，一不小心抓到很多人，经过严加审讯，终于逮到一条大鱼，根据群众举报，据说某人长期从事投机倒把活动，而且数额巨大，性质十分严重。 公安同志可不管你是铁厂什么工作组的儿子，条块管理，本来是互不侵犯，可是你现在撞到我手里，没有大人物出面说情的话，我当然不会客气，现在这个年代都在强调纯洁大家的思想，和清除干部队伍里面的腐败分子，所有人都嫌弃自己抓到的鱼不够大，哪有嫌弃自己抓到大鱼的啊？ 市里领导的意见很明确，一查到底，绝对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别说只是阳组长，就是阳书记不能干涉司法公正。 市里的很多领导都看不惯阳正涛这段时间的嚣张得意的态度，大家虽然不知道谁在布局收拾阳正涛，可是谁也不介意补上几刀，既然有人把把柄送到自己手里，自己肯定要痛打落水狗。 公安同志直接冲到阳正涛家里抄家了，阳正涛的老婆充分发挥了什么泼妇的本性，可是依旧没有挡住如正直无比的公安同志，在阳正涛家里抄出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阳正涛充分发扬了老祖宗的一句至理名言：千里为官只为财。前几年阳正涛是一个闲职，一个没有多大出息的闲职，可是经历了三年饥荒的年代，差点把自己一家人都饿死的惨况，从那以后，阳正涛对粮食和钱财特别看中，可是粮食不能大量藏在家里，所以只能在家里拼命的藏钱呢。 要不然也不会鼓励和纵容儿子去干一些投机倒把的事情了，阳正涛毕竟是工业总局派驻苏省的代表，拉下脸去找各级单位要一些指标，各级单位多少都会顾及一点情面，就连铁厂的杨书记都给阳正涛一点小面子。 那个时候阳正涛没有想到自己还有翻身之日，所以对钱财还是比较看中，没有想到，老了老了，阳正涛还有时代运转之日，现在抱到了一夫派的大腿，正打算大展宏图呢。 阳正涛接到消息说，公安抓到他儿子投机倒把的事情，已经去他家里抄家了，在他们家里抄出来大量的现金和违规的东西，顿时吓得脸色惨白，顾不得工作组还关押的那些人，急冲冲往公安局跑过去，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把事情压下来。 阳正涛忽视了墙倒众人推，等到赶到公安局的时候，案件已经上报了，毕竟涉及到国家重点单位铁厂的事情。 这个年代，有钱就是罪过，何况阳正涛家里还抄出来不少美金呢。 消息传得很快，很快传到了铁厂，周少业早就等到少苦的吩咐，虽然事情有点变化，可是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已经急不可耐组织了起来先锋队，不管公安局的证据怎么样，打算先把阳正涛给扣起来。 陈山得到周少业带来的消息，知道现在时间很紧迫，一定要把阳正涛控制起来，还要把铁厂的那些阳正涛的狗腿子给扣起来，要给公安局争取时间，否则一夫派得到消息，肯定会干涉。 阳正涛刚从公安局出来，准备去寻找关系呢，结果被渴望立功表现的先锋队抓个正着，既然被先锋队抓住了，阳正涛想脱身就难了。 阳正涛脱不了身，谁去拯救他的儿子，人民公安拿下来一个二世主还不是手到擒拿的事情。再说了，阳正涛的儿子又不是什么硬骨头，都是仗着老子的势，才那么嚣张。 陈山代表铁厂的保卫部过来，告诉他阳正涛已经被抓了，恐吓加威胁，那个软骨头，坚持不到半天时间，就把一切都交代的干干净净。 陈山很快从公安局出来，带着阳正涛儿子的口供到了阳正涛面前，看着儿子的证词，阳正涛一脸的懊悔和沮丧，知道什么是大势已去。 周少业得到少苦的授意，很快过来找阳正涛，告诉阳正涛，把所有的责任都抗了，放他儿子一马。 阳正涛很自觉，也很配合，真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了，承认自己利益熏心，打击报复铁厂的杨成秋和其他几位书记，所有的都是他的错。 少苦这几天都躲在家里冷看局势的发展呢，几天周少业很活跃，到处一副功臣自居，跟着杨书记鞍前马后呢。 杨书记执掌铁厂这么多年，在省里和中y都有很强的人脉，阳正涛既然自己都承认是冤枉杨书记的，杨书记肯定官复原职，而且还是与jj敌人斗争的先锋人物。 第76章，心冷 12月份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大的事情就是一号退居二线了，刘奇同志当选为国家的一号，可是仅仅是名义的上的一号，这个国家真正的一号还是原来的他，刘奇同志当选为国家的一号之后，国内的斗争形势变得更加紧张了。 因为不甘心的林同志，他可是一直都在谋划做接班人呢，都谋划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愿意放弃呢。 还有野心勃勃的第一夫人，她也不愿意自己的老公退休，否则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也不想失去手里的权力，为了共同对抗刘奇同志，林同志和第一夫人彻底联合在一起了。 一号虽然退下去了，可是不甘寂寞，还在活跃在历史的舞台上的，仗着自己的资历比较老，不把刘奇同志放在眼里，又表态了：工业领域已经被资本主义化，至少有三分之一，有的甚至是二分之一，或者更多，很多单位的领导权已经落入了资本主义手里，这些根源都是来自上面。 上面是谁呢？问题的核心不言而喻了。 有着林同志的支持，加上第一夫人，一号还是掌握着国家的话语权。 现在上面倡导的是大四青了，全国上下又活跃起来了，经过了铁厂的杨书记事件之后，少苦发现，人与人之间变得更加冷漠。以前那种真心，越来越淡薄了，现在人与人之间，更多都利益，让人觉得心凉。 现在大家之间都有种死道友不是贫道的想法，反正按照中y的政策，严格执行中y的政策，即使执行的力度有点过大，那至少说明路线没有问题，路线没有问题就说明思想没有问题，思想没有问题，即使有点小错误，大家也是可以原谅的。 少苦看着中y下放下来的文件政策，觉得自己好累啊，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到底怎么了？都是一帮久经战场活下来的顶尖人物，怎么总是做出来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呢？ 现在城市里面弥漫着惶恐和慌张，是所有地方都是这样，南都也是这样，老书记已经有点压不住局势了，一夫派现在越来越猖狂了，很多人看到老书记镇不住了，有的野心家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个年代的国人，都是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苦难，也经历这个世纪的好几次大战，所以人们心里都充满了富贵闲着求的信念，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野心的，只是有没有释放出来而已。 可是现在的局势，已经让很多人开始有想法了，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就难带了，何况旁边还有一位，一直自诩一号的哨兵，代表着一号的正统的第一夫人呢。 第一夫人打着一号的旗帜，对很多人的诱惑还是很大的，虽然讲究派系利益，可是华东派系的骨干之一上海的第一书记，已经开始帮第一夫人摇旗呐喊了，自己的老领导已经做出来选择，下面的很多野心家，都是伺机而动。 周少业过来找少苦，愤愤不平的说道：“小五，你不是说这次是我的机会吗？杨书记这次复出，我也是出了大力的，你看看现在呢？我才提了半级？” 少苦诧异的问道：“半级还不够？这几年的时间，你现在就是科级干部了？你还想怎么样？” 周少业生气的说道：“可是陈山已经是副书记了，提了整整一级呢，我的功劳总比陈山的功劳比较大吧？” 说道陈山的事情，少苦就有点难过，少苦觉得是自己的害了陈山，忽视了人心的变化，很多人，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心态总会有点变化的。 杨成秋从铁厂工作的小屋子出来之后，重新掌握铁厂的大权之后，马上对铁厂进行大清洗呢，正好这次中y又下发新的政策了，不仅仅是三分之一，甚至是二分之一，或者更多。 以前杨书记对中y下发的政策都是保守的执行，为了维护铁厂的大部分利益，可是经历这次被抓之后，杨书记有点变了。 杨书记对铁厂进行了大清洗，前段时间站错队的那些人，基本都被打倒了，很多人被扣在反g命的帽子，在铁厂的铁渣车间劳动改造呢。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些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杨书记有点极端呢，前段时间看热闹的，保持中立的，也开始靠边站了，这个打击范围有点广了。 杨书记现在也打着中y的旗帜，要把铁厂至少二分之一的干部都清理掉，打算换成自己的人。 陈山虽然在杨书记的复出中，扮演了功臣的地位，可是杨书记对陈山还是有很大的戒心的，因为在杨书记被抓的时候，陈山选择的中立，用当初流行的一句话说：陈山的思想有问题，至少不够坚定。 杨书记可是久经斗争熬出来的精英人物，不是阳正涛那个蠢货能比的，他当然明白铁厂保卫科的重要作用，所以一定要换上自己的亲信铁杆，一旦自己遇到事情，保卫科一定要冲到最前面的那种，陈山虽然稳重，可是明显不符合他的要求。 陈山虽然提升到了铁厂的副书记，可是那时明升暗降，因为这个副书记不是d委委员，只是一个副书记，而且是主管后勤保障的副书记，负责一些发发劳动用品，发发洗澡票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听起来比较好听，陈山因为立功显赫，特别提拔到铁厂的副书记。考虑到陈山刚刚提升副书记，需要一段时间适应铁厂的情况，所以先负责后勤保障工作，慢慢进入书记的状态之后，再调整书记的分工。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副书记，和之前保卫科科长，两者之间的权力相差甚远。陈山可是铁厂的老资格的保卫科长，对铁厂可是了如指掌，哪里需要时间熟悉铁厂呢？而且这个书记的很多工作，和工会的工作都是重叠的，基本都是闲置起来的位置。 少苦想不明白，为什么杨书记怎么这么不明智呢？不管怎么说，陈山至少在他最落魄的情况下，帮助了他，就算千金买骨，做做样子，也要让人明白，杨书记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杨书记打击清理那些站错队的人，手段强硬点，大家都能接受，可是陈山明明是一个功臣，享受了这个待遇，大家都有点心凉。 d的政策都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陈山虽然有点小错误，可是毕竟对你是有救命之恩，杨书记这个做法，少苦也看不透，一点也不像杨书记的智慧。 陈山过来找少苦诉过苦，希望少苦出面帮他说说情，陈山可是人精，当然知道杨书记的打算，可是现在摸不准杨书记的态度。 少苦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杨书记只是想敲打一些陈山吗？还是真的打算冷落陈山？ 如果只是敲打一下陈山，少苦是赞同杨书记的说话的，如果是真的冷落陈山，那么那些得罪杨书记的人，就只能一路走到黑了，因为回头也是这种下场，还不如拼死一搏呢。 少苦把自己的想法给陈山说了，让陈山多给杨书记汇报工作，到时候少苦帮忙说情，如果真的不讲情面，少苦会安排陈山的。 周少业居然不明白这里的门门道道，还在执着一级和半级的提升呢，看到自己仅仅是提升半级，心里都急的要死。 周少业是什么人，少苦明白，李大姐也明白，杨书记也明白，不管是看到谁的面子，杨书记都不会为难周少业呢。 杨书记虽然也对李大姐的袖手旁观心里有点意见的话，可是他奈何不了李大姐，而且还有领李大姐的人情。因为李大姐在他落难的时候，不但没有落井下石，而且还在关键时候，帮了杨书记一把，所以杨书记欠了李大姐很大的人情。 李大姐和杨书记的地位对等，愿意帮杨书记，杨书记要欠他的人情，就算李大姐什么都不做，杨书记也不能怨李大姐。可惜陈山不行，因为陈山是杨书记的下属，而且还是比较器重的那种，陈山有点背叛的嫌疑。 杨书记对少苦，那绝对是万分感激，因为少苦和杨书记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少苦离南都可是几千里之外了。少苦得到他被抓的消息，冒着巨大的风险过来救他，那就绝对是天大的人情，这个人情要生命来还的。 杨书记看在少苦的面子，肯定不会为难周少业，不但不能为难周少业，以后还要好好培养周少业，所以周少业这次只是提半级，打算好好熬熬周少业的资历，让他慢慢培养人脉，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进呢。 可惜周少业过了这么多年，急功近利的毛病还是改不掉，看到自己仅仅是提升半级，以为杨书记忽视自己的功劳，心里的热锅边的蚂蚁一样？ 周少业也不好好想想，杨书记就算怎么都不顾，总要顾着他的两个宝贝儿子吧，他的两个儿子都是跟着少苦混的，他能委屈了周少业吗？ 少苦也赖都和周少业说什么大道理的，非常嫌弃把周少业赶回去了，让他有什么不明白去请教李大姐。 少苦是不打算在南都呆下去了，这次出来很多天了，现在南都呆的难受，大家变得都比较冷漠了，找到当初那种亲近的感觉了。 现在国内又有新的局势了，农场也不能置身事外，少苦要回去盯着，毕竟那么多的兄弟都在那边，少苦要为他们着想。 第77章，转运 少苦终于又回到了海南的南方农场，人家老话说得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虽然少苦初来乍到，可是少苦已经把这里当做自己未来几年的家，站着这片土地上，少苦才有自己的归属感。 南都虽好，可是已经时过境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情，他们的心态都不一样，少苦已经找不到当初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觉得更多都是利益的联合。 少苦在南方农场，感觉到了激情，感觉到了朝气，觉得这里才是少苦这种有为少年应该呆的地方，而且看着南方农场日新月异的变化，少苦心里都是满满的成就感。 人逢喜事精神爽，少苦最近本来心情都很好，忽然陈鹏器传来了好消息，消失了那么久的陈鹏器终于出现了，说明少苦没有看错人，少苦留在香港等待消息的人，急冲冲的回到海南岛告诉少苦，陈鹏器带回来了好消息。 少苦在农场交代一下，就急忙往香港赶，农场的几个副书记已经习惯少苦东奔西跑的日子，一把手麽，肯定有很多大事情要忙。 少苦终于在香港见到了消失了快一个多月的陈鹏器，少苦被面前的这个人吓一跳，要是少苦的眼神比较锐利，几乎都怀疑自己认错人啦。 少苦仔细的打量的陈鹏器，眼前这个西装笔挺，头发光亮，带着金边眼镜框，举止潇洒有礼貌，一副绝对的成功人士的打扮，居然就是前一个月，可怜兮兮，颓废窝囊的陈老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是那仅仅是对衣服而言，没有想到人的气质居然也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 少苦叹气的说道：“真的怀疑眼前的到底是不是你啊？” 陈鹏器不好意思说道：“周书记，和鬼老做生意，就要讲究排场，否则人家也不相信我们啊？你放心，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我们没有动用公家的一分钱？” 陈鹏器看到少苦的脸色不好，虽然在香港自己已经不用再拍少苦了，可是少苦对自己的恩情很大，他可不愿意引起少苦的不满意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回马来西亚的陈家了？” 陈鹏器可穷的连儿子的医药费都凑不齐，怎么可能有钱添这身行头，这身行头可是要花费不少钱的，以陈鹏器的条件，肯定是回到陈家去了，毕竟陈鹏器在陈家可是有股份的，以前是没有办法回去，现在有条件了，肯定回家溜溜，毕竟陈家还有兄弟姐妹呢。 陈鹏器急忙解释说道：“周书记，我这次去马来西亚只要是为了公事，我们陈家在马来岛也有很多橡胶园，我这次回去看看，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很多和我都是沾亲带故的，看看能不能搞到橡胶种子。” 少苦呵呵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公事，就算是私事也没有关系，你觉得我是那种老古板吗？” 陈鹏器不好意思笑了笑，少苦绝对是开明的领导，对陈鹏器也是格外的器重，当初把上万美金直接塞在陈鹏器的口袋里面，交代几句就消失了，一点也不担心陈鹏器跑路，那个时候陈鹏器就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了。 陈鹏器星兴奋的说道：“周书记，你这次是大有收获？” 少苦有点开心的说道：“叫我少苦吧，或者小五也行，这里是香港，喊我周书记太显眼了，说说你的收获了呢？” 少苦也是非常现实，以前陈鹏器的价值还没有体现出来的时候，陈鹏器叫少苦为五哥，现在陈鹏器居然有那么巨大的潜力，少苦做做小字辈也没有关系，毕竟陈鹏器的儿子都比少苦大那么多，陈鹏器的大孙子也比少苦小不了几岁。 陈鹏器有点不好意思说道：“那我叫你少苦吧。” 陈鹏器以前叫少苦为五哥，那时候是没有办法，他那个时候是犯了错误的人，总不能叫少苦名字或者小五吧，就算少苦不计较，被那些政+治干部听到了，陈鹏器那不是找死吗？ 现在陈鹏器不出意外的话，是不回再回国内了，现在的陈鹏器已经被国内的环境绝望了，差点把儿子都连累了，打死他都不会再回去了。所以现在陈鹏器再也不用怕国内的那些人，那些人也不敢来香港和他算账了。 陈鹏器毕竟是知识分子，有点知识分子的清高，骨子里面还是骄傲的，而且陈家在东南亚也算大家族，虽然他不是嫡系，可是也有自己的骄傲，以他的年纪和资历，所以内心十分抵触叫少苦为五哥的。 少苦当然明白，人都会变的，何况当初碍于形势的陈鹏器，陈鹏器现在不一样了，少苦现在供着陈鹏器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为了称呼在闹得不开心，既然陈鹏器是马来陈家的人，就算不是嫡系，是旁支，也值得少苦好好投资。 少苦飞快的点头说道：“行行行，没有问题，老陈，那你说说你的收获吧，我等到好心急啊。” 陈鹏器得意的说道：“我先去澳门找那个鬼老劳尔思，地址是对的，不过劳尔思不在，他们家族有人留在那里。我给劳尔思发了电报，劳尔思接到电报非常开心，毕竟现在国际环境非常暗淡，特别是欧洲，都依靠美国扶持呢，葡萄牙可是又穷又乱，他听到有生意做，还是非常开心的？” 少苦异样的眼神看着陈鹏器，出来才一个月的时间，谈吐都不一样，张口国际形式，闭口欧洲经济，妥妥的都是专家学者的模样。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精英人物，两个月之前，还在云南的蛮荒之地，垦荒种植呢，而且还是一个种植突击手，看来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大啊。 陈鹏器隐瞒了很多情况，他去找劳尔思是打着马来陈家的名义去的，否者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让鬼老从西方飞到东方来和谈生意吗？那不是扯淡吗？这个年代的鬼老，普遍看不上东方人，可是为了钱，也不得不拉下面子来。 这个就是少苦的运气好，找到的这个陈鹏器有马来陈家的背景，这个就是大家族子弟的好处，把家族背景摆在那里，别人就要高看你一眼，就算是鬼老，听到马来陈家，也要认真对待，这个就是大家族的好处。 陈鹏器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劳尔思让我等他半个月，他忙完了就来澳门，或让我去葡萄牙。我想去葡萄牙太远了，既然等他半个月，我就趁机回一趟马来岛，当初我们陈家在马来岛也准备种植校橡胶园的，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要是我们陈家的橡胶园成功了，那么搞到橡胶种子就方便了，甚至橡胶苗都能搞到，那么可以省我们很多事情。” 少苦不由的赞许的说道：“你的想法很好，你继续说？” 陈鹏器开心的说道：“我回到马来岛才知道，原来我们陈家的陈嘉庚也是东南亚很大的橡胶王，我们陈家也搞了不少橡胶园，我在家族的橡胶园里面也有不少股份，所以我这次悄悄的搞到不少橡胶种子，已经悄悄的带来香港了？” 当初陈嘉庚在马来岛搞橡胶园的时候，陈鹏器也是知道的，过了30多年的时间，海南岛的橡胶园还是那个烂摊子，没有想到马来岛却诞生了很多橡胶大亨，所以何家才果断在大陆走人了。 当初何家撤走的时候为什么非要拉走陈鹏器一起走，还不是看中他陈家子弟的身份，陈家现在马来岛的橡胶业有很大的话语权。 很多人都知道消息，可是陈鹏器却都不知道，因为他建国后被发配到云南去了，那个荒凉落后的地方，什么消息都不知道，谁知道，一不小心，陈鹏器居然还是有钱人了。 陈家在马来一带都是强大家族，陈鹏器找找家里的关系，从马来岛运点橡胶种子到香港，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少苦惊喜的问道：“哎呦，这个可真是好消息啊。种子在哪里啊？” 陈鹏器兴奋的说道：“放在仓库里面呢。少苦，你放心，种子的安全没有问题。可是我就是担心马来岛的种子能不能培育出来，成活率高不高？” 本来挺好的心情，说道这个就恨死人了，大家每次拿到种子都当做宝一样，简直比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亲，可是种子不争气，培育出来的少。 可是就是这么一丁点，千辛万苦，费尽心力培育出来之后，成活率又低，大家眼睁睁的看着橡胶苗慢慢的死去，这种滑滑梯的心情就不说了。 不过能够搞到种子，说明陈鹏器还是尽心的，反正有总比没用的好，橡胶种子可是好东西，别人想搞到种子都难，向国内走私种子，往往都是牺牲人命为代价的。 少苦安慰道说道：“我打听过了，你们马来橡胶园的种子，大部分都是来自巴西，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巴西那边怎么样了？” 少苦把主要的希望都放在巴西了，马来岛的种子要是可以的话，估计何家应该早就大规模种植了，毕竟何家就是马来人，他们舍近求远去新加坡找李家要种子，说明马来岛的种子应该存在问题。 陈鹏器看到少苦问鬼老的事情，急忙说道：“我见到那个鬼老劳尔思了，他们家族在巴西确实有很多橡胶园，橡胶种子和橡胶苗都没问题，可是他们只能只是提供，不负责运输，我们要自己运输。” 这些年随着东南亚橡胶大亨的崛起，对巴西的橡胶业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巴西的很多橡胶园经营艰难，巴西有经常闹点小热闹，所以巴西的橡胶园主都在哭爹喊娘呢，只要有人愿意买，他没有不敢卖的。 可是陈鹏器毕竟是东方人，老美又在对红色正营进行橡胶封锁，为了安全起见，劳尔思只愿意在巴西交货，价格便宜点没有关系，只要在巴西交货，随你怎么折腾，你就是把橡胶种子买到苏联去，劳尔思也不管，他只负责收钱就行了。 陈鹏器说到这里有点为难，陈鹏器当初知道西方国家对我们国家的封锁，橡胶种子偷运回来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橡胶苗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大批的橡胶苗种，从巴西运到东方，估计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这个才是最难的。 少苦当初明白陈鹏器的意思，少苦在接到陈鹏器的好消息的时候，就想到了很多办法，其实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打入敌人内部。 第78章，重任 少苦在心中又盘算了一会，不但要考虑到大环境，还要考虑到陈鹏器的能力和态度，这个在国外搞橡胶园可是大事情啊，一定要准备充分啊。 少苦试探的问道：“老陈，如果让你去巴西搞橡胶园，你觉得怎么样？” 陈鹏器听了少苦的话，半天没有回过神了，诧异的看着少苦，一脸的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说到巴西搞橡胶园了？ 橡胶园是随便可以搞起来吗？他和何家在海南搞了几十年了，什么都搞起来，还是一堆烂摊子，难道少苦听说陈家在马来搞起来了不少橡胶园，少苦也心动了？ 少苦觉得要和陈鹏器慢慢说，慢慢引导陈鹏器的感情，于是少苦酝酿一会，叹气的说道：“老陈，我和你推心置腹的说说啊。” 陈鹏器看到少苦的严肃态度和端正表情，不自觉严肃的点了点头。 少苦严肃说道：“老陈，我知道你在国内受到的委屈，估计是不会在回到国内去了。可是国内的橡胶园不能停下来吧？你也知道橡胶大会战，那是十几万人多少年的心血啊，很多年轻的小伙子，把自己的生命都搭进去啦？” 陈鹏器可是经历了橡胶大会战的疯狂的，眼睛有点红红的，因为见证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所以显得更加感慨，内心深处也非常感动，毕竟大家一起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大家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情。 陈鹏器可是见证那片蛮荒之地的奇迹，看到多少战友，为了所谓的橡胶园，把自己埋在那边土地，用自己的身体做了肥料，很多人立了多少决绝的誓言，可是到了今天，那里还是没有树立一起成片的橡胶林。 作为了橡胶人，陈鹏器觉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因为陈鹏器带着一家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在那片土地上奋斗十年，虽然自己现在做了逃兵，可是陈鹏器骨子里面还是一个橡胶人，要不然怎么会还在为了橡胶的事情在奔波呢。 陈鹏器内心深处，是希望看到国内的橡胶园建立起来的，因为去国内建立橡胶园是他年轻梦想，为了这个梦想，他付出了30年的时间，他的一辈子都搭进去，现在老了做了逃兵，虽然做了逃兵，可是他的希望没有破灭，因为他看到少苦的崛起。 陈鹏器想说点什么，可是鼓起勇气好半天，到了嘴边却都噎住了，过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已经老了，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在折腾了，他也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艰巨卓绝的岁月，他现在想的就是好好过完这下半辈子了，如果少苦可以把的其他儿子和女儿都送出国外，那就更好了。 少苦明白陈鹏器的意思，少苦鼓励的说道：“你为了国内的橡胶园付出了一生，现在这幅担子就交给我吧？可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鹏器听到少苦的话，心里轻松一大截，只要少苦不是要他在回到国内去，他就豁出去了，陈鹏器咬着牙说道：“周书记对我的恩情，我老陈到死都记在心里，周书记有什么吩咐，我老陈拼命完成。” 少苦豪气的说道：“老陈，我在国内，你在国外，你我联手，再奋斗五年，一定要种出万亩橡胶林，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橡胶林，要让那些闭着眼睛说瞎话的人看看，中国一样可以种出橡胶林。” 陈鹏器激动啊，这个可是他一生的梦想，现在终于有人接班了，陈鹏器兴奋的说道：“周书记，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生不逢时，不过，我相信你可以，我全力支持你？” 陈鹏器听到“我在国内，你在国外”这句话，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只要是在国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少苦，做得到要做，做不到拼命要做。 陈鹏器生怕少苦翻脸啊，万一少苦逼着他回国内，他怎么办呢？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孙子孙女都在国内呢，少苦要是拿着他们要挟陈鹏器回去，陈鹏器就难办了。 少苦也猜到陈鹏器心里的顾虑，豪气的说道：“下次我来香港，把你的儿子孙子他们都带出来，你应该到了颐享天年的时候，可是我还要你为了橡胶梦想在奔波，总要你儿子孙子在跟前吧？” 陈鹏器听了少苦的话，心里那个激动的，手脚都在哆嗦，差点要给少苦跪下了，被少苦拉住了，少苦客气的说道：“老陈，不要那么激动，我还有大事和你商量呢？” 陈鹏器过了好久才慢慢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呜咽的问道：“周书记，你吩咐吧？我老陈还是有一把子血气，我豁出去了。” 少苦纠正的说道：“叫我少苦吧。我说说我的想法，你看看可行不？毕竟我对国外的环境不了解。” 陈鹏器郑重的点点头说道：“少苦，嗯，好，我听着。” 少苦慢慢的说道：“老陈，橡胶种子虽好，可是培育的时间比较长，而且成活率低，成苗后存活率又低，一批种子，等到成苗后，损失了大半，所以我想直接购买橡胶苗，那样可以把死亡率控制一下。” 陈鹏器看到少苦居然提出这个馊主意，也不想打击少苦的信心，只能婉转的说道：“周书记，哦不，少苦，橡胶苗虽然好，可是运输不方便？而且，运输过程中，橡胶苗也会死亡？” 少苦安心的说道：“运输没有问题，我全权负责。关键是橡胶苗能够省个两年时间，费事点也值得，你也知道，我有很多货轮，运输我能解决？” 陈鹏器觉得少苦太自大了，提醒说道：“少苦，西方国家在对我们实行橡胶封锁，别说巴西的橡胶苗，就是东南亚的橡胶苗，也是封锁的厉害，要不是我是陈家的子弟，这些橡胶种子都难搞到。” 少苦当然知道运输难，可是少苦有外挂啊，少苦的外挂已经很久不用了，用来走私那可是神器，别说走私橡胶苗，就是军火都没有问题。 少苦不方便解释，只能坚定的说道：“老陈，运输我的事情，我们国家有红色渠道，那个可是绝密，绝对可以把橡胶苗运送回来。” 陈鹏器看到少苦坚定的神态，应该不像假的，少苦可是精明的人，应该不会做傻不拉几的事情，如果是国家的力量来运输，应该没有问题吧？陈鹏器知道，东南亚有很多红色商人，以前在抗+日的时候吗，都帮国内运输物资的。 陈鹏器点头说道：“如果运输没有问题，橡胶苗在东南亚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很多村子都有，不要钱都没人要。” 橡胶树在东南亚，就像我们的松树一样，家家户户都可以种植，只要你不嫌弃碍事，想怎么种植都没人管你，国外毕竟是私人地盘神圣不可侵犯，你家里事情你做主。 少苦严肃说道：“老陈，我要和你说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陈鹏器动容的问道：“嗯，我听着。” 少苦缓缓的说道：“老陈，我想让你去巴西搞橡胶园，一旦我们拥有自己的橡胶园，那么以后搞橡胶苗和橡胶种植就方便了。你们陈家在马来是很大的橡胶园主，去巴西搞橡胶园，也是名正言顺。” 少苦就是看中陈鹏器陈家子弟的身份，陈家子弟搞橡胶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有着天然的优势和渠道。 陈鹏器在巴西搞橡胶园，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大量购买橡胶苗，买完之后，一把手烧掉，然后继续卖，反正我有钱有韧性。 在资本主义国家，你买的越多，别人只会越高兴，反正只要不运输国外，别人才不会管你买了种植，还是买了烧火呢？ 陈鹏器明白少苦的意思，思考一会，为难的说道：“少苦，不是我老陈推脱，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陈家的股份只够我生活用，搞了一个橡胶园，要很多钱的？” 少苦以为什么事情呢，钱吗？美国银行多得很，美国银行有，就代表少苦有。 少苦豪气的说道：“钱的问题我解决，500万美金够不够？” 陈鹏器差点被少苦的口气吓到，500万美金，不是港币，就算是港币也是一笔大数目，就算陈家，拿出那么大的一笔现金，都非常吃力。 陈鹏器小心的问道：“少苦，500万美金，可是非常大的一笔数目？” 少苦慷慨的说道：“钱没有问题，我尽快帮你准备好，你先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做起来，一定要借助你们陈家的力量？” 陈鹏器看到少苦居然是认真，立马对少苦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少苦居然可以调动500万美金，那么喊少苦五哥也不是不可以啊？ 陈鹏器马上想到少苦的办法了，这个就是以前资本主义国家为了防止他国的商品，提高关税之后，很多公司都是把出口转内销的吧，就是我把工人搬到你们国家去，我的商品不算出口了吧？ 这个办法确实可以避免很多问题，有点以战养战的方式，用国外橡胶园的的钱，要为自己培养橡胶苗，可是启动资金可是太巨大啊。 少苦怎么办？只能打老美银行的主意了，谁叫老美对我们实行橡胶封锁呢，你不倒霉谁倒霉啊。 第79章，求助 少苦最近心情很好，因为搞定了橡胶种子的事情，少苦把陈鹏器带来的种子交给了江嘉豪，让他现在基地里面培育。 江嘉豪看到少苦搞定了一批种子，对少苦有信心多了，不管大家平时怎么勾心斗角，可是在涉及到橡胶的问题，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否者上面的板子打下来，大家一个都跑不掉。 少苦在海南这边，出海方便多了，基本都是一个星期出海一趟，现在少苦带来的那帮兄弟，在海南岛这边算是扎根立足了。 当地的那些人，对少苦带来的那些兄弟现在都刮目相看，再也不攀比他们干活了。他们已经也实际行动证明，他们虽然干活干得少，可是为农场创造的价值高。 大家的粮食，大家的工资，大家的其他生活保障，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少苦那帮兄弟出海打渔赚回来的。 少苦的那帮兄弟，可是功劳显赫，养活农场这些人，还是处处有余的，闲下来，就去搞果园和牧场，这个时候，大家再也不说什么风凉话。 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农场的那些人，对少苦的那帮兄弟，都睁只眼闭只眼了，谁叫他们能赚钱呢。 今年农场的队员都是十分幸福，粮食管饱，鱼肉吃够，大伙的干劲更加高昂了。虽然也有少数人人酸溜溜的说：要是我出海捕鱼，肯定比他们干的更好。 可是那毕竟是少数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随他们说去吧，只要不影响大局，谁也不在乎。 只要农场的大部分人感觉到满足就行，吃饱喝足睡好，那就没有其他要求，剩下的事情就是一心搞种植，最近一段时间，农场空前的稳定。 少苦最近刚出海回来，给出海的兄弟放假了，马上年底了，少苦也不打算出海了，今年全国上下都忙着斗争呢，也没人要打劫少苦呢，少吃点比较好，大家可以省点力气斗的死去活来的，明明都是自己人，非要斗的你死我活的，何苦呢？ 少苦准备出门，忽然看到黎顾轩在门口等着少苦呢，少苦心里愣了一下，急忙走过去，生怕出事了。 黎顾轩是越籍华人，当初是老刘同志派给少苦的，帮少苦处理一下上不了台面事情。少苦最近和香港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所以这几个人正好派上用场了。 黎顾轩最近带着几个越南人，忙着在香港和海南之间运货呢，陈鹏器从东南亚收集到的橡胶种子，还有在东南亚采购的一些机器设备，都是他们帮忙运输回来。 虽然少苦已经买通了香港的帮会和警察，可是香港的水警还是比较头疼的事情，他们可没少和香港的水警相冲突。他们可是悍匪，驾着重机枪和香港的水警干仗的人，把香港的水警打的成了丧家之犬。 香港的警察也是惜命的人，知道这帮越南人穷的只剩下一条命了，所以现在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越南正在打仗呢，连抗议的对象都找不到，能怎么办呢？ 少苦看到黎顾轩过来，就担心出事了，少苦再三强调要低调，可是这帮战争狂人，从来不知道低调是怎么回事。要不是驻港英军顾及中国的海军，赖的出面围剿他们，否者他们早就被灭了十回都不止了。 因为香港的范围是在太小了，军舰出动的话，炮弹一不小心就打到中国的海域了，现在的大英帝国已经是日后西山了，没有老美那么随便扔炸弹的魄力了，就连老美，现在也不敢随便把炸弹扔到中国境内了，何况近在咫尺的英国人呢。 再说，香港的水警死的再多，都是中国人的小命，和高贵的大英帝国有什么关系，死了再招就好了，难道要英国士兵高贵的生命，去和越南那帮蝼蚁死磕吗？ 黎顾轩现在已经在悍匪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了，现在香港的水警看到他们的货轮都离得远远的，听说他们现在把迫击炮和高射机枪都搬到货轮上，打算驻港英军干一场呢，这帮人干不过美国人，打算找英国人出气了。 黎顾轩还在那里思考呢，看到少苦过来了，急忙跑过来，小心的问道：“周书记，你有空吗？有事情想和商量一下？” 少苦发现黎顾轩的语气不对啊，居然不是汇报工作，而是有事情商量，他能有什么事情和少苦商量？那就是少苦的一把刀，难道这把刀现在有思想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老黎，怎么了？香港那边出事了？” 黎顾轩摇摇头说道：“哦，没有，香港那边很好，现在香港的水警都不敢惹我们了。周书记，不是工作的事情，是...” 少苦看到黎顾轩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说道：“直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黎顾轩鼓起勇气说道：“周书记，不是我的事情，是我们越南的事情？”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越南的事情？到底什么事情啊？你直接说吧，大事情我肯定帮不上忙，小事情我考虑考虑？” 越南的事情那可是国家大事，少苦手里要人没人，要枪没枪，少苦能帮上什么忙啊？可是黎顾轩最近可是帮少苦卖命呢，少苦不能寒了手下的心，所以提前打好招呼。 黎顾轩也不耽误，直接说道：“周书记，是这样的，我这次在香港碰到了我的同族黎顾城，他们原来是第7师的，可是他们现在美国鬼子打败了，被困在东面的山区呢？” 少苦诧异的问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黎顾轩解释说道：“他们被困在东面的山区，在往东都是大海，他们也撤不出来，现在可是弹尽粮绝，等待着救援呢？” 少苦困惑的问道：“困在山区？你能够在香港遇到他？不会有阴谋吧？” 黎顾轩急忙解释说道：“北上的路线被美国鬼子封锁了，他们是偷偷出海，躲过了美国的军舰，偷偷跑到香港，现在香港筹点粮食和药品。” 越南人在香港的势力还是挺大的，毕竟越南打仗很多的年，很多越南人都跑到东南亚很多国家去避难，香港又是东南亚有名的大杂烩，而且和越南来往也方便，所以越南人在香港立足的很多，越南人帮可是以够狠扬名的香港的。 少苦还是不理解的问道：“那你找我干嘛？你应该去找我国对口支援你们的单位啊？你也知道，我这里就是一个小农场。” 黎顾轩痛恨的说道：“他们找过了，可是他们借口美国鬼子封锁了道路，没有办法救援，让他们当地开展游击战？” 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们以前就是这么干的啊？” 黎顾轩解释说道：“周书记，你不了解我们越南的情况。我们越南里面派系很多，党派也很多，我这是队伍只要是中部几个城市的骨干组成，还有里面还有很多华裔，而且是进步D的队伍，所以他们是故意想借美国的人，把我们这支队伍给清除掉？” 少苦有点明白了，少苦以前听黎顾轩说过，越G就是桥头草，把名字总是改来改去的，当年光头党最强大的时候，越G都解散过，一会是越南共进D，一会是越南GCD，一会又是越南劳工D，改来改去，越南就诞生了很多党派，以前明明是一个D派，结果一不小就是变成好几个D派了。 你愿意改名字，可是我们不愿意改，于是就成了两个D派。这个时候，通讯又不流畅，越南有没有完成统一过，所以相互之间，都不服气，有点像中国的军阀混战。 不过北越有中国支持，大批的粮食和军火的支持，慢慢北越成了正统，其实那个时候，中国支持很多越南党派的，只不过北越占尽了地势的优势，因为美国从南方打过来了，南边的那些政党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小鱼小虾，都是不成气候的。 北越这支D派笑到了最后，躲在北面的大山里面，抱着中国的大腿，中国免费提供吃穿用行，他们想打仗了，汇报一声，中国有专人把他们打仗需要的武器打药送到指定地点，让他们放心的打就是，有的时候，生怕这帮蠢货浪费弹药和生命，中国还派军事专家过来指导他们。 等到他们打累了，想休息了，不想打仗了，就躲着大山里面吃吃喝喝，生生孩子，反正什么后勤之类都不用考虑。 他们都利用这种地理优势，距离美军太远，不怕美国人的飞机大炮，距离中国近，吃喝不愁，武器弹药不愁。近水楼台先得月，硬生生逼死了其他的D派，最后他们一支独大。 可是这种大事情，找少苦能有什么用呢？难道让少苦把农场的人组织起来和美国干仗吗？那不是扯淡吗？ 少苦无奈的说道：“老黎，你也知道，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们的国家的高层都不敢干涉，何况是我呢？” 黎顾轩知道不拿点实际的东西，是打动不了少苦，于是开空头支票说道：“周书记，只要你帮忙救援我们这支队伍，我们会报答你的？” 报答？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让你们杀人放火还可以，指望你们报答我，我可没命享受。少苦心里清楚的很，就算他们能够活下来，到时候也是北越的那帮人笑道最后，那帮人估计还是死无全尸，少苦去找鬼要账啊。 黎顾轩看到少苦不为所动，急切的说道：“周书记，我们不用你出多大的力气，只要你提供一些粮食和药品就够了？” 少苦听到紧紧是粮食和药品，心里有点动摇了，粮食和药品又不要自己买单，不过就算自己买单，那又能几个钱呢？缺钱就去抢美国佬的好了，不过现在的难题是他们都是一帮白眼狼啊。 作者 过河泥人 说：后面打算写成神剧了，纵横国外，渗透越南，利用美国撤军，掌控越南 第80章，钉子 少苦打发了黎顾轩，说要好好考虑这个问题，少苦打算找个人好好商量，可是找谁呢？少苦想了一圈，打算找周全胜比较合适，因为周全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出卖少苦。 少苦连夜开船离开了海南岛，直奔羊城而去。 周全胜准备睡觉了，最近为了你斗我，我逗你的事情，周全胜可是操心的很，城市里面现在已经非常混乱了，比刚解放的时候还要乱，刚解放的时候，特务天天在城市里面搞破坏搞爆炸，那个时候人心都没有这么动荡过。 现在中Y 的指标，至少有二分之一或者更多的管理权，落在已经变质的资本阶级手里。所以任何一家工厂，都必须把一半的领导都打倒了，一半的管理层都被打倒了，你觉得哪家工厂还能正常生产？ 工人本来都在蠢蠢欲动，都不安心搞生产，现在再闹这么一出，工厂基本都瘫痪了，还怎么建设现代化的工业强国。 现在社会，都是工人在创造财富，工厂都不正常生产了，国家的国民经济都乱了，劳动人民都不劳动了，那还叫劳动人民吗？ 工人不创造财富，工厂不讲究效益，国家的钱从哪里来呢？难道就是印钞机印出来的吗？ 好像国家目前真的就是这样，工人不干活，工资照样发，全国人民都指望农民的粮食来养活大家。 工厂的创造的价值，连工厂自己都养活了，很多工厂都等着国家拨款，既然不干活也有工资，工人的积极性都消失了，所以城里面乱了。 周全胜非常诧异的看着门口的少苦，愣住了问道：“我没有看错吧？” 少苦呵呵说道：“没看错，找你有点事情，去你书房说？” 周全胜猜到少苦半夜上门，肯定是急事，二话没说就把少苦引到了书房，都没有惊动家里的人。 少苦困惑的说道：“周伯伯，有个事情，你帮我出出主意。” 少苦把黎顾轩找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周全胜说了，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周全胜惊讶的张大嘴巴，惊恐看着少苦。 少苦小声说道：“周伯伯，你不要那么惊讶吗？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周全胜叹气的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真的老了，已经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少苦急忙劝说道：“别啊，周伯伯，姜还是老的辣，我等你给我参考意见呢？” 周全胜严肃的说道：“小五，这种事情涉及到国家的政权，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否则谁也保住你，你知道到我们的国家政策，不干涉别国的内政。” 少苦当然知道八项基本立国原则，可是越南以后注定是白眼狼的角色，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留条后路呢？ 少苦不屑的说道：“那是说说而已，既然不干涉，为什么还抗美援朝？既然不干涉，为什么还免费提供粮食和军火给越南？” 周全胜被少苦挤兑的直接给少苦一个脑勺，气呼呼说道：“那个可是红线，谁碰谁死？” 少苦蔑视的说道：“现在死的人还少吗？再说，出了问题，我就跑到国外去。现在国内跑到国外的人还少吗？我们这个国家已经病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呢？” 周全胜听到少苦说的这么直白，也不知道怎么说？要是以前，周全胜可以用打耳光抽少苦，现在他可是下不了手。 羊城可是靠近香港和澳门，这里的很多人都在考虑后路了，羊城是中国最早的对外贸易的城市，这里的华侨外侨特别多，可是最近外侨和外侨都跑路了，以前的民族资本家，公私合营的资本家，公私合营小业主，很多都跑路了，在这样下去，跑路的更多了。 周全胜十分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想怎么样？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少苦也在头疼呢，越南还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黄金没有，就算有的话，也早就被法国人和美国人抢光了，宝石也没有，就连缅甸有的翡翠都没有，与其支持越南，还不如支持缅甸，在缅甸抢一块地盘也比越南实在啊。 少苦无奈的说道：“你先不说别的，就说说我的办法怎么样？越南那里有没有什么值钱，以后再说。” 周全胜点了一根香烟，在哪里慢慢的思考呢，过了很久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要找的这个人，最好是一个中国人，可以替代越籍华人啊？” 少苦叹气的说道：“中国人？还要越南话说的非常好，有这样的人吗？” 周全胜提醒的说道：“我们这里没有，可是老刘那里肯定有，你可以找找老刘，他负责对越南的援助，肯定了解情况。” 少苦觉得有道理，反正老刘知道少苦的很多事情，也绝对不出卖少苦。 少苦告辞了周全胜，急急忙忙给老刘同志发了电报，反正老刘同志有飞机，飞一趟好了。 老刘深更半夜接到少苦的电报吓一跳，担心有什么大事情呢，一大早就飞到羊城了和少苦见面了。 老刘气呼呼的说道：“你还活着啊，以为你出事了，深更半夜给我发电报，会吓死很多人的？” 少苦急忙赔礼道歉的说道：“刘伯伯，真的是非常大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给你发电报催你了，大不了我帮你多卖几趟石头好了。” 老刘同志听到石头的事情，立马眉开眼笑了，今年的国内的经济乱的一团糟，军区的拨款和去年差不多，可是不到半年都花光了，因为物价上涨了，现在军区都穷的要死了，国家鼓励军区自力更生的，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于是很多军区想办法捞偏门了。 老刘心情大好的问道：“你小子有什么大事情，说吧？” 少苦小心的又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刘同志的眉头皱的非常高了，没有想到少苦说的居然是这种事情。 老刘生气的说道：“你小子怎么想到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早知道黎顾轩那么能折腾，我就换一批人给你了，愿意卖命的越南人多得很，我看他读过几年书，没有想到也是一个爱折腾的。” 少苦没有陪老刘磨嘴皮子，要不然就算几句话可以说得清的，少苦直奔主题的问道：“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啊？” 老刘叹气的说道：“这种事情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好管？” 少苦提醒的说道：“虽然是家事，可是以防不测啊？我们和老大哥当年多铁啊，现在也是要翻脸了吗？多一个心思总是好的啊？” 老刘犹豫的说道：“这个事情我可不能干涉，你要知道，我是国家高级干部，万一走露风声，后果很严重？” 少苦怂恿的说道：“不用你管，你支援一些人手给我就行了，怎么说我们农场也算是你们军区下面的建设兵团的一部分，你派一部分人手给我没有问题吧？” 老刘试探的问道：“你想申请支援是吧？人手不够？”说着还不停给少苦眨眼。 少苦明白老刘的意思，自欺欺人的做法啊。 少苦飞快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我们前段时间还支援你们军区那么多鱼肉罐头，礼尚往来，你们军区也要表示表示是吧？” 老刘同志同意说道：“支援地方建设，我们军区义不容辞的责任，你想要什么人才？” 少苦小声说道：“意志最坚定的，了解越南的情况，会说越南话，最好是军事干部，越南那个地方，要靠自己打出来才行，总不能送去做炮灰吧？” 老刘同志点头说道：“行，这些没问题，我尽快安排给你。” 老刘同志想了想说道：“你让那个黎顾轩的兄弟过来找我，我想办法提供一些军火给他们，反正都是提供给越南人，给谁不是给呢？” 少苦感激的说道：“会不会牵连到你？如果太麻烦就算了吧？” 军火问题比较敏感，而且提供给军队的军火，肯定不是小数量的，万一吧老刘给连累了，少苦的罪过就大了。 老刘无所谓的说道：“反正都是越共的兄弟，给谁不给给呢？” 少苦想了想说道：“行，只要不连累你就行了，我对他们也没多大的期望。” 少苦告诉老刘，让他把翡翠运到海南就行了，反正少苦现在经常去香港，随时可以帮老刘走货了。 少苦回到海南岛，没有急着找黎顾轩，少苦慢慢的运作，等钉子到了，慢慢的打入到黎顾轩的团体才行。 老刘的同志的动作很快，马上给少苦又派来了20多个人，里面有很多还是越南人，浑水好摸鱼啊。 黎顾轩看到又来很多越南老乡也没有奇怪，因为他们都是押送翡翠过来的，这次可是大生意，加强点武装力量也是正常。 少苦把飞鸟和猴子也调过来，加入到这只武装押运队伍里面，毕竟少苦还是只相信飞鸟和猴子。 少苦已经开始打算慢慢实行自己的渗透计划了。 第81章，渗透 猴子和飞鸟他们这只队伍从香港很快回来了，带来了少苦的重要客人，黎顾轩的族兄黎顾城，越南进步D的主要领导之一，也是原来越南民族解放第7师的重要军事干部。 当年越南发起解放全越南的战斗时候，这只部队就是勇敢刚猛著称的，在越南的战斗序列中，属于几只王牌部队之一。 当年南下的时候打的最狠，突击的最远，把越南的民主共和国打的稀里哗啦，可是树大招风，不但在中国是这样，就是在越南越是这样，部队突击的太厉害，后勤就保不住，结果老美一个特种突击，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在老美的飞机和大炮的威胁下，北越的那帮人直接放弃他们了，他们直接成了孤军。 黎顾城上次见到了自己的同族黎顾轩，本来绝望的心里稍微有一点希望，他们这支队伍已经坚持了三年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北越那帮人是故意借美国人的手，消灭自己这只队伍。 谁让自己这只队伍是进步D的控制的呢，进步D也是越共的一支，还不是当初胡志明这个没用的怂包，看到光头党实力强大，然后就把越G给解散了，于是越G就分了很多D派，名字也是五花八门的。现在虽然名字改过来的，可是派系是没有办法改了，排除异己，大家都用这么干。 现在北越的军属正在节节胜利呢，把南越打的稀里哗啦，按道理应该火速解救自己这只被困的队伍，可是北越在军事上故意绕开这只部队的被困的地区，理由是美国的海军军舰炮火太强大。 事实上明眼人都明白了，北越摆明了想借敌人的手，消灭这支孤军。 其实这是苏联派到越南的军事参谋的阴谋，现在我们和老大哥闹得不愉快，老大哥开始积极向越南渗透，这是部队大部分都是越南中部地区的越籍华人组成的队伍，所以苏联就看不顺眼了。 黎顾城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又等到了黎顾轩，黎顾轩直接说道：“阿城，我背后的老板想见你一面？” 黎顾城急忙问道：“阿轩，怎么样？你背后的老板愿意支持我们吗？” 黎顾城看中的就是少苦的货轮，在忙忙的大海上，想要避开美国的军舰还是太容易的，美国的军舰也没有封锁越南海岸线的想法。 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在支持北越，北越依靠中国的支持，吃喝不愁，武器弹药不愁，医疗用品也不担心，有的受伤严重的，直接送到中国治疗，中国就是北越的后勤保障。 所以美国人都赖的费尽心思的封锁海岸线的，那完全是浪费人力物力，难道中国人有公路不走，非要用货轮运送物资吗？ 中国的可怜的海军，都在东海和光头党对峙呢，不是你打我几下，就是我打你几下，双方打得不亦乐乎的，哪里还有海军力量去支持越南。越南也知道美国海军的强大，从来没有指望海上有支援。 黎顾城他们能够顺利从海上跑路，都是感谢美国海军的强大，都赖得搭理这些小鱼小虾，难道你让一只狮子去和野鸡计较吗？ 黎顾轩看到自己同族急切的心情，急忙说道：“阿城，我们老板邀请你去海南岛，想和你谈一下。不过，我觉得我们老板有点心动，要不然怎么让严哥这次购买打量的医疗用品呢？” 黎顾轩嘴里的严哥就是猴子，大名叫做严顺力，外号猴子，可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喊他猴子的，至少这帮越南人更是没有资格喊的，所以就喊他严哥，猴子太瘦了，大家喊他力哥有点嘲笑他的意思，所以大家都喊他严哥。 黎顾城现在是穷疯的人，遇到救命的稻草还不死死的抓住，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也不管少苦的势力怎么样，就急冲冲的来到了海南岛。 少苦热情的接待了黎顾城，现在的黎顾城心里拔凉拔凉的，因为看到农场的惨不忍睹的样子，又看到了少苦年纪轻轻的样子，顿时觉得人生充满了黑暗。 少苦把一切都看到眼里，心里把黎顾城鄙视一番，尼玛，你们落魄的都要饿死了，居然还看不起少苦，看不起我就滚蛋，以为自己非要援助他们呢？ 这帮落魄的家伙，后世没有听说他们的名字，估计不是死在大山里面，就是死在美国的航空炸弹下面了，早晚都是一帮冤死鬼，还在那里装逼呢？ 黎顾城到底是久经战场考验过来的，心里调整的很快，想到少苦可以支持粮食和药品，也是意外的惊喜，马上热情的握着少苦的手，激动的说道：“感谢周书记支持，我们越南人民不会忘记周书记的友谊的，中越两国兄弟般的友谊天长地久。” 少苦的脑袋上马上都是黑线了，黎顾城经常遇到这种见面，不停的夸张两国友谊，既然大家的友谊很好，然后就厚着脸皮要东西了。 少苦马上纠正的说道：“黎先生，这个是我的私人事情，和国家没有关系，你要想找国家的负责人，晚点我帮你联系。” 黎顾城听了少苦的话，尴尬了一下，继续热情的说道：“感谢五哥对我们的支持，我们会记得五哥的恩情的呢？” 我靠，口风变得好快，看来是求人求惯了，说话办事那个利索啊。 少苦没有猜错，最近一段时间，黎顾城一直在香港在装孙子呢，在那些越南人里面到处找支援呢，求人家帮忙捐款捐物呢。 可惜越南人都是一帮穷光蛋，折腾了好几年，都没有求到多少钱，不想以前中国抗战的时候，华人每次募捐都是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 少苦也不废话，直接说道：“黎先生，我们来点实际的，既然是私人事情，就不能免费支持你，我能从你哪里等到什么好处？” 黎顾城空头支票说道：“等我们赶走了美国人，到时候双倍奉还。”这句话黎顾城说了几万遍了，说得特别溜，特别慷慨。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说了算是吗？据我所知，胡志明是你们的领导啊？” 黎顾城肯定的说道：“当然算是，我这是组织行为，又不是个人的，你放心，组织肯定认账？” 黎顾城把不要脸发扬到了极致，反正是空头白话，又不要自己买单。 少苦听了黎顾城的话，心里后悔了，觉得自己眼瞎，找到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破烂户，估计穷的只剩下一只鸟呢，说不定这只可怜的小鸟在香港还被很多富婆揉捏过。 黎顾城现在是真的穷的没有办法，只要有人愿意支持他们，就算让黎顾城签订什么不平等条件，黎顾城二话不说，签了再说，先把该拿的东西拿到手再说，至于以后还得起还是还不起，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猴子看到少苦的脸色非常难看，再看看穷的剩下一只可怜小鸟的黎顾城，居然还在那里大言不惭，要不是少苦千叮嘱万嘱咐的，让猴子和飞鸟，和那帮越南人搞好关系，真想把他暴打一顿。 少苦叹气的说道：“那你的意思现在这个时候，就是一无所有了？” 黎顾城大言不惭的说道：“周书记，我们有人，我们有千千万万勇敢的人民，不畏艰难险阻，最后肯定会取得伟大的胜利，到时候欠你的我们双倍，三倍奉还。” 少苦十分嫌弃的说道：“好吧，我考虑考虑，黎先生远道而来，老黎，你帮我好好招待黎先生，把你们的老乡都喊上，一起去吧？” 黎顾城还想说什么，可是少苦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黎顾城是军事干部，打仗这多年，脑袋有点锈了，而且说话做事的方式，都是按照对待越南人那套，空头支票谁会上当啊？他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领导人，说的话没有分量啊。 那帮越南人都喝的东倒西歪的，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这么多好吃的美食，这么香甜的美酒，一个一个哪里还控制的住，都喝翻了。 少苦看着眼前的东倒西歪的越南人，让猴子带着人把他们都送到房间去。 猴子办完事情，看到少苦还在愁眉苦脸的发呆，好奇的问道：“五哥，你找这帮越南人有什么用？我的那些战友可以比他们干的更好。” 虽然黎顾轩他们把香港的水警打成缩头乌龟了，可是在猴子他们眼里，一点都没有放在心里。 猴子和飞鸟他们，内心深处一点都看不起越南人，谁叫他们在战场上都是一帮废物呢，这个年代人，都崇拜英雄。 少苦叹气说道：“猴子，越南现在军事上节节胜利，我想越南里面渗透一个钉子，所以只能找越南人，你肯定干不了这个事情？” 猴子一脸的不明白，越南有什么好渗透，中国随便拉出来一个主力师，可以达到越南的老家去。猴子当然不明白，以后的越南还是非常强大的，敢和中国打仗的主。 少苦挥挥手说道：“你不明白，你去休息吧，我好好想想。” 让猴子想这些动脑筋的事情真是为难他了，猴子苦奈的摇摇头，这种事情，他可帮不上忙，还是回去抱着老婆做有益身心的事情吧。 少苦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远处一个人影，少苦凝神一看，心里有点欣慰，这个人应该就是老刘派过来的骨干，叫袁新军，冒充越南人混在越南人的队伍里面，少苦以为他也喝醉了呢，现在看他的样子，哪有一点醉意，原来在演戏。 少苦慢慢的走进去，看到周围都没人，少苦把神识全部放开，只要侦查在越南人的方向，千万不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少苦开心说道：“你没有喝醉，我很欣慰。” 袁新军硬板板说道：“刘部长让我一切听从你的命令。” 少苦开口问道：“知道为什么让你冒充越南人吗？” 袁新军摇摇头，他和大家一样的心思，骨子里面看不上越南人，从来没有觉得越南人会是我们的敌人。 少苦解释说道：“现在我们和北方老大哥闹翻了，老大哥现在在越南派了军事人员，越南的很多人，看到老大哥支持他们了，就觉得可以抛弃我们了，所以我也要做点准备。” 袁新军一听到老大哥参合在里面，心里顿时马上认真多了，世界第一陆军强国，那个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我们国家接壤的，现在两个国家闹得不愉快。 少苦接着说道：“越南人不算什么，什么万一做了白眼狼怎么办呢？他背后可是有北极熊啊？” 袁新军直接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少苦叹气说道：“如果可能的吧，你到了越南，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小命，然后就是立功，因为功劳都打出来的？” 袁新军听说“功劳都是打出来的”，两眼比较冒光，他也渴望战争的狂人，只要打仗，他的比较激动。 少苦忍不住提醒说道：“国家培养你不容易，你的第一任务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因为越南人的事情，越南人自己卖命，我们的国家利益至高无上。” 袁新军立马坚定说道：“明白，国家利益至高无上。” 袁新军是老刘同志千辛万苦选出来的精英人物，立场问题肯定没有问题，各方面条件都是顶尖的，要不然怎么从混乱的越南战场打出来呢？ 少苦欣慰的说道：“你回去吧，记住你的任务？” 袁新军疑惑的问道：“谁和我联系，怎么接头？” 少苦摇摇头说道：“那不是你的任务，你的就是保住你的小命，然后就是立功，爬的越高越好。” 袁新军非常诧异的问道：“不联系？深度潜伏？那我的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少苦提醒说道：“目标就是国家利益至高无上，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黎顾轩啊，或者找猴子，他们会帮助你，但是他们不是你的联系人。” 袁新军疑惑的问道：“黎顾轩是自己人吗？” 少苦摇头说道：“不是，因为我打算支持他，你必须的时候可以脱离他，反正只要可以向上爬，没人管你。” 袁新军诧异的问道：“那我只能依靠我自己？” 少苦提醒说道：“我可以提供给你钱和粮，其他的都依靠你自己，和猴子的关系你要自己想办法，因为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袁新军默默的思考一会说道：“我接受任务。” 少苦祝福说道：“祝你好运。” 第82章，野心 少苦一大早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黎顾轩，十分奇怪的问道：“老黎，这么早？有事？” 黎顾轩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周书记，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少苦“嗯”的一下问道：“吃早饭了吗？一边吃一边说？” 黎顾轩干脆的说道：“好。” 黎顾轩知道少苦是一个随意的人，经常和兄弟们一起吃饭，比较平易近人，所以也没有那么讲究。 少苦边吃边问：“你的老乡他们还好吧？” 黎顾轩感谢的说道：“都很好，很多人一辈子都喝过酒，你不知道，我们越南热过的太苦了。” 少苦叹气说道：“都是帝国主义的错，我们中国也是在解放以后，大家才过上好日子，为了建立新中国，我父亲把老命都搭上去了。” 黎顾轩急忙道歉的说道：“对不起，周书记，提起到你的伤心事情了。” 少苦挥挥手说道：“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么，总要向前看才行。你们北越现在在军事节节胜利，如果美国不出兵的话，你们马上应该可以建立自己的新国家了。” 黎顾轩急忙问道：“周书记，你觉得美国会出兵吗？” 黎顾轩知道少苦在香港有很深的人脉，而且在东南亚的人脉也很深，一点也不像一个纯粹的GCD人，这种人应该被打倒。 可是少苦比较会赚钱，黎顾轩又不是傻子，经常帮少苦走私东西，那些东西如果折合成美金，足够越南人武装好几个师了。 一个会赚钱的人，永远都不会过时，不要说在中国，就是在越南，反正只要你能赚钱，你就是受欢迎的对象。 所以黎顾城有点看不起少苦的时候，黎顾轩一直对少苦充满了期待，希望少苦可以支持他们的解放运动，可是少苦不是一个纯粹的GCD，应该更想一个商人。 在国际的形势上，黎顾轩知道自己都是土包子，肯定没有少苦的眼光比较准，所以还是相信少苦的眼光的。 少苦叹气的说道：“美国已经打算出兵了，你们越南的人考验马上要来临了？” 黎顾轩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美国军队的战斗力，那可不是吹的，而是实实在在打出来的，现在美国只是出动一些特战人员，就把越南人整的死去活来，真正的美国军队来了，越南人不是又要损失惨重。 少苦提醒说道：“美国人比较拍死，你们干掉一些美国人，美国人自然就认输了，美国人注重利益，不在乎面子，所以你们胜利的机会很大？” 黎顾轩脸色有点好看，听说自己的胜利的机会很大，疑惑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支持我们呢，我们到时候胜利了，欠你的加倍奉还。” 少苦直接说道：“你的同族不可靠，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信心，我总不能把我的钱打水漂吧？” 黎顾轩顿时噎住了，没有想到少苦居然说的是这个理由，不过他昨天也看到他们的对话，他的同族黎顾城确实不是什么人才，可能打仗不是不错，可是与人打交道肯定不行。 黎顾轩解释说道：“我们黎家是一个大家族，有一位同族在越G里面是高层，仅次于胡志明书记。” 少苦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越籍华人吗？据说所知哪位黎书记可是正宗的越南人啊？你该不会骗我吧？” 黎顾轩解释说道：“周书记，我越南人，因为我的奶奶是华人，我身上有华人的血统，但是是正宗的越南人，因为我们黎家和华人联姻的比较多，所以我们黎家很多人都带有华人的血统，说自己华人也没有错啊？” 少苦心里鄙视了一下，原来一个杂种，说错了，现在应该说是混血啊，反正越南人和中国人在一起挺难分得清的，长的都差不多，特别是北越的那帮人。 少苦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这些不我管，你找我是什么事情呢？” 黎顾轩见到少苦说到正事，严肃的说道：“周书记，我说如果我出面，你愿意支持我吗？” 哎呦，少苦没有发现，原来一直拧着脑袋卖命的黎顾轩居然也有自己的野心，难道想取而代之吗？ 不过这也正常，一个连自己小命都豁出去的狠角色，怎么可能是温柔的小绵羊呢？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呢？ 谁没有自己的野心呢？只是缺少机会而已。 黎顾轩昨晚想了一夜，自己就是晚出生了几年，缺少机会，现在跟着少苦做保家护院的勾当，可是那也是提着脑袋卖命，既然都是玩命，谁不愿指挥千军万马呢？谁不喜欢当将军的感觉呢？ 少苦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黎顾轩，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这个野心，诧异的问道：“你？” 黎顾轩看着少苦疑惑的眼神，肯定说道：“对，就是我。周书记，只要你支持我，我发誓，我绝对双倍补偿你？” 哎呦，搞了半天又是一个空头支票。 黎顾轩看到少苦脸色不对，急忙说道：“周书记，我真的是诚心诚意，只要我能办到，我绝不推迟。” 黎顾轩看到少苦不动心，急忙说道：“周书记，我们现在军事节节胜利，现在正是形势大好的时候，我上面有黎书记的支持，下面还有黎家的支持，加上你的物资支持，我绝对可以打出一片天地，到时候我的地盘之内，随意怎么处置，实在不行我可以用女人抵债？” 哎呦，黎顾轩不但是一个狠角色，还是一个够毒的人，越南的女人已经够惨的，被法国人折腾，现在又被美国人折腾，同时也要被越南人折腾，现在还要被黎顾轩拿来抵债。 少苦摇头说道：“我对你们的女人没有兴趣，说点我感兴趣的？” 黎顾轩的脑袋转的飞快，愣是没有想到越南有什么值钱的，越南没有翡翠，也没有玉石，更没有宝石，真的没有少苦看得上的。 黎顾轩无奈的说道：“周书记，您说，只要您有看得上的，请您开口，我肯定没有问题。” 黎顾轩看到少苦没有一口拒绝，心里充满了激动，反正只要少苦看得上，他都豁出去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日便宜自己呢。 黎顾轩真的豁出去了，这个机会对他来说，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只要少苦愿意支持他，他带着粮食和药品出现在越南的任何一个地方，他就是巨大的功臣，他们黎家本来就是大家族，上面有人罩着，下面有人支持，他怎么也能混成一个实权人物。 黎家虽然是大家族，可是黎家子弟太多了，多到大家可以忽略的地步，所有的黎家子弟前期要靠自己熬出来，否者只能是一个小人物。 熬出来的家族子弟才能享受到家族的特别关注，家族的资源就那么多，不可能浪费在一些没用出头之日的人身上。 以前的黎顾城从来都不正眼看他，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黎顾轩是没用的人，一个没用的人，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会高看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在中国避难，而且一待就是那多年。 黎顾轩可是年轻人，渴望成为英雄，要不然在海上遇到香港水警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豁出去命去干他们。 大家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黎顾轩也自认为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在任何一支军队，都要论资排队，哪里轮得到黎顾轩呢，要黎顾轩从小兵做起他又不愿意，现在终于有机会就在他面前了。 黎顾轩现在就是一个渴望建功立业的小伙子，突然看到自己的同族已经不能完成那个光荣艰巨任务的时候，他的心里开始动荡了，忽然有一种挺身而出，非我莫属的责任感。 大家心里渴望成为一个英雄，黎顾轩也不例外，既然别人不行，那就让我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吧，所以他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来找少苦。 少苦也在绞尽脑汁的想呢，到底越南有什么值得自己投资的地方，总不能白白投资给他们吧？ 虽然少苦有暗子，可是那是国家的利益至高无上，又没有打算让他给自己谋私利，难道注定自己是做赔本生意吗？ 黎顾轩看着少苦的脸色变来变去，心里充满了紧张，自己的以后的命运，就在少苦的一念之间。 第83章，支持 少苦虽然没有和黎顾轩达成什么协议，可是少苦还在试探着进行了投资，不管这么说，先相互看看大家的实力怎么样。 少苦也要看看黎顾轩在越南那里是不是真的说得上话，黎顾轩也看看少苦是不是真的可以把物资安全的送到，如果海上通道不行，大家都是空喜一场。 少苦准备了满满一货轮的生活物资和医疗用品，还有一部分武器弹药，黎顾城能力虽然不行，可是牌子还是很好用的。 老刘同志很快和越G高层联系上了，不管高层怎么斗争，面子上的功夫还要做的，而且黎家还有一位同族是越G高层的副书记之一呢，立马求着老刘进行援助。 少苦把猴子和飞鸟一起派了过去，虽然马上要过年了，可是涉及到这种大事情，少苦还是比较相信猴子和飞鸟的。 他们走的之前，少苦为了让谁当负责人还在犹豫呢，按道理应该把所有的大权都交给黎顾轩，现在应该帮他树立威望的时候。 可是少苦召集他们几个一起开会的时候，少苦问了他们一句话：“如果在大海上遇到美国的军舰，你们怎么办？” 黎顾轩勇敢而坚定的说道：“和他们干，大不了同归于尽，也坚决不连累到中国，也连累不到五哥。” 黎顾轩现在也叫少苦五哥了，显得关系比较近。 少苦被黎顾轩的话气的直翻白眼。 少苦把目光转向飞鸟问道：“飞鸟，你的想法呢？” 飞鸟打量了一下少苦的表情，想了想，也坚定的说道：“坚决不做俘虏，跑不了就和他们拼了。” 又是一个英雄的人物，看来他们都是有骨气的。 少苦只好问道猴子：“猴哥，你呢？你也是和他们干到底？” 猴子看到少苦的脸色不好，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是来打鱼的，被越南人绑架了而已，我们是受害者。” 猴子刚说完，立刻受到大家鄙视的眼光，妥妥的是小人一个，是叛+徒。 少苦大叫一声“好”。 少苦不顾大家的愤怒的眼神说道：“瞪什么瞪，猴子做得对。” 少苦指着黎顾轩骂道：“你就知道干，你的渔船能干的过人家军舰吗？你是不是找死啊？我刚刚觉得你是有远大眼光的人，觉得你是可以培养的对象，难道你就是这样给我交代的吗？” 在大海上，用渔船和美国的军舰干仗吗，就算最勇敢的中国海军都干不出来这么没脑子的事情。 你的渔船有重机枪，可以和香港的水警干仗。可是美国的那是军舰，高射机枪分分钟把你打成筛子，何况军舰上大炮难道都是假的吗？你的渔船在美国军舰面前，那就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 碰到美国的军舰，你不反抗，你还有活路，一旦开枪，只有死路一条。再说，你是中国的渔船，我们中国又没有和美国交战，把罪过都推到越南人身上，找出几个替死鬼，美国最多抗议几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黎顾轩心里十分委屈，不停给飞鸟打眼色，最近在黎顾轩是曲意逢迎下，在猴子和飞鸟有意无意的接近下，几个人的关系迅速上升，现在已经称兄道弟了。 飞鸟也十分委屈的说道：“五哥，美国+鬼子可不会和你讲道理，抓到我们肯定都是死路一条，与其窝囊的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干一场呢？” 黎顾轩也不停的在点头，美国人在越南的的bao行，三天三夜也讲不完，碰到他们，肯定是坚决反抗到底。 少苦翻着白眼问道：“你蠢啊？碰到美国人你担心什么啊？你们是中国人，我们和美国又没有开战，你不会栽赃到越南人头上。还有你，黎顾轩，你现在是做大事情的人，要懂得委曲求全，不要总是冲锋在前。” 黎顾轩看到少苦关心自己的小命，还是比较感动的，无奈的问道：“可是我们不反抗，也会被美国人抓走啊，关到小笼子里面，与其像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拉几个垫背呢？” 少苦愤怒的吼道：“屁话，美国是什么样的国家？” 黎顾轩愣了一下回到：“该死的帝+国主义？” 少苦叹气了一下没有说话。 飞鸟急忙补充说道：“该死的霸+权主义？” 少苦还是叹气没有说话，一群蠢货，没有说到点子上。 猴子脑袋转得飞快说道：“该死的资+本主义？” 少苦“拍”的拍手说道：“这个才对吗？既然是资+本主义，那肯定是金钱说了算了？就算你们全部被抓了，我也办法花钱把你赎回来。” 飞鸟和黎顾轩一脸鄙视的看着猴子，他们可不敢鄙视少苦，只能把怨气散发到猴子身上，猴子调戏的看着他们两个，意思嘲笑他们两个是傻瓜。 少苦教训的说道：“你们都记住了，除非是万不得已，都要给我保住自己的小命，投降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活着的人才能笑到最后。黎顾轩，你是做大事的人，更应该在乎的小命，历史都是有胜利者书写的，只要你笑的最后，都是你说了算？” 黎顾轩非常郑重的点了点，以前可是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个，黎顾轩虽然勇敢，但是不蠢，很多道理一点就破，要是什么事情都像大家宣传的那样，拼着一股血气，勇往直前的冲，现在越南的这帮领导人早就死光了。 少苦的几句话，飞鸟和猴子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在黎顾轩眼里却是截然不同，就好像一个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 黎顾轩以前是凭着勇气做事的话，以后更多的要用一份智慧呢。要是别人说这番话，黎顾轩只能听得进去三分的话，可是少苦说这番话，他就要听得进去八分，因为黎顾轩也是少苦的崇拜者。 少苦直接吩咐说道：“在船上，都是猴子说了算，下来船就是越南人地方，到时候都是黎顾轩说了算，至于黎顾城...”少苦说道这里看着黎顾轩，怎么处理就是他的事情了。 黎顾城这个人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黎顾轩的了，反正只要黎顾城完成带路的任务，就没有他的事情了。 黎顾轩默默的点了点，怎么处理黎顾城他还在考虑呢。 少苦支持的说道：“老黎，这次刘部长又送来一批你们越南的老乡，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以后作为你的嫡系，你到地方上，手里总要拥有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才行，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黎顾轩没有想到，少苦居然还给一部分人给他，虽然只有20多个人，可是都是越南老乡，而且都一帮失意落魄的老乡，黎顾轩要是培养的好，以后都是自己的嫡系力量。 黎顾轩感激的说道：“谢谢五哥，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少苦对着猴子说道：“猴子，你的任务就是把东西送过去，然后安全的回来，随便看看越南那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话也帮我运回来。记得，安全第一，遇到美国军舰，就直接投降，我会把你们安全的接回来的。” 少苦想到用赎太打击大家的信心，用接比较好，果然大家听到接回来，一个一个精气神都好看多了。 谁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啊？谁不想好好活着？ 虽然猴子和飞鸟他们是战争狂人，可是那时候，他们是为了伟大正义的事情在玩命，现在是为了越南的事情，搭上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从海南岛到越南还是非常方便的，最近冬天到了，美国的军舰也懒得出来了，中国的Y子弹成功了，没事还是不要到北部湾来晃荡比较好。 少苦送走了黎顾轩他们，就准备给农场的一帮人放年假了。 今年是少苦到农场的第一年，虽然少苦收买人心的手段比较成功，可是中国人对过年比较看中，少苦当然想让大家过个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新年了。 第84章，人心 少苦想到过了年就65年，大家最多还有一个愉快的新年了，开心的日子剩下的不多了，现在的人与人之间都已经变得比较冷漠了，可是农场是新建的单位，所以这里才能看到外面难得一见的激情和热情，少了一份冷漠和勾心斗争。 大家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为了国家的一个共同目标来到这里，这里的环境那么艰苦，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大家用自己的双手改造了这片土地，所以大家的斗志都是非常高扬的，大家的友谊都是非常友好。 65年可是充满希望的一年，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全了，今年可是大展身手的一年了。 天时就不用说了，65年应该最平静的一年的，过了65年，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个时候，整个东方大地，都是非常热闹的。 地利就是海南岛的优势位置，少苦现在已经打通了东南亚的关系，海南岛显得尤为重要了。 人和最重要，现在的农场就是最团结的时候，大家都团结在少苦为中心的周围，少苦的威信空前的高，几个副书记都是非常配合和支持少苦，虽然知道少苦通过海外关系搞苗种，可是大家都是积极配合的。 少苦今天开了一个书记碰头会，正好蒋林也从云南过来了，秦勇也从广西过来了，他们都是过来要物资的。 现在农场在海南岛，广西，云南三个地方同时开工，可是大本营在海南岛，蒋林和秦勇基本每月都要过来一趟调剂物资。 少苦直接开口说道：“平常大家都很忙，老蒋在云南，老秦也在广西，今天既然碰到一起，我们就把过年的事情交代一下，省的老蒋和老秦又要跑一趟。” 吴明祥也同意的说道：“周书记，你是一把手，大家都看你的态度呢？” 少苦干脆的说道：“我的态度就是让大家过的好年，今年是第一年，总要给大家一个美好的开头吧？老张，据说所知，你的战士很多人很多都没有回家了吧？” 张鹏听了少苦的意思，开心的点头说道：“是啊，以前当兵没有时间回家，现在到了地方上，一个人恨不得当做两个人来用，哪有空回家啊？” 今年农场的拓荒任务很重，特别搞了Y子弹，大家都在学习Y子弹的精神，Y子弹的什么精神？ 就是多快好省的建设社会主义，一个人当做两个人来用，一天时间当做两天时间来干活，大干特干，累死拉倒那种精神。 张鹏他们是军队直接转业到农场，处处以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所以一直都是农场的楷模和先锋，农场的建设，他们居功至伟。 少苦豪气的说道：“放假，给大家放假，初十过来报到，20天假期怎么样？” 几个副书记被少苦的大手笔都愣住了，没有想到少苦居然那么慷慨。 吴明祥皱着眉头说道：“周书记，农场今年的拓荒任务都没有完成，我们还放那么长时间的假期，影响不好吧？” 少苦疑惑的问道：“今年拓荒多少亩了？” 吴明祥小心的回到：“1.2万亩，距离指标2万亩还有一点距离，我打算组织过年先锋队，口号是：今年过年不休息，拓荒八千亩。” 我靠！厉害啊。 少苦刚开始定的指标是5000亩，少苦都觉得有点高的，没有想到劳动人民是伟大的，劳动人民的智慧也无极限的，不但顺利完成了5000亩，而且还多增加了8000亩，不服不行啊。 江嘉豪看到少苦佩服的眼神，急忙解释说道：“周书记，拓荒这么多，都是你的功劳。今年下半年的时候，我们农场增加了很多牲口，这些牲口可立了大功，一头牛一天干活可以抵得上三个劳动力，所以我们农场的进度加快了很多，可是还差8000亩，过年的时候，奋战20天，是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 少苦想了想叹气的说道：“算了吧，拓荒的事情过了年再说吧，老吴，你也很久没回家了，虽然我们作为领导要起带头的作用，可是领导也是人，也有老婆孩子，总要尽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吧？” 几个副书记本来还想说几句场面话，可是听到少苦说的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们有点心酸了，很多人都快一年没有回家了。 就像少苦说的，领导也是人，谁不想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呢，革命革命，总不能到头来，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吧？ 一直都很激进的吴明祥都不说反对的意见了，过了一会说道：“周书记，20天的假期有点长吧？我担心有人有反对意见？” 吴明祥用手指指了指上面，意思担心上面有人找茬，现在整个国家都变得比较激进，20天的假期，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抓到小尾巴。 少苦豪气的说道：“我是一把手，我说了算，就20天，不但要放假，还要给大家发奖金？” “奖金？”几个书记眼光都冒光了。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农场把工资发给大家了，大家都谢天谢地了，很多农场干部家里都揭不开锅。 这个年代大家都靠工资吃饭的，农场有段时间不发工资，连口粮都配不齐，你让那些堂堂男子汉，怎么养家糊口呢？ 农场发工资了，很多人都庆幸好多天了，特别是好几个月的工资一起发下来，很多人激动的哭呢。 现在大家最大的期望就是每月准时发工资，不是大家现实，实在是现在的生活所迫，现在农村还好点，大家用粮食来换东西。 可是城市里面的人倒霉了，物价涨的厉害，手里的那点钱根本不顶事，马上过年了，按照传统的习惯，城市里面的物价又飙涨了，大家手里的那点钱更不顶事了，连年货都买不起啊。 吴明祥试探的问道：“周书记，我们农场没有效益，发奖金影响不好吧？” 其实吴明祥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巴，可是没办法啊，他是第二书记，少苦年轻，他作为老同志，要为少苦把把关啊。 要说大家缺钱吗？ 估计除了少苦，大家都缺钱，这个年代的干部可是没有油水可靠的，就是吴明祥自己，虽然掌握农场3000多人的伙食的大管家，可是他可不敢往家里拿一分钱，一粒粮食啊。 农场的队员顿顿都是细粮，而且还经常吃肉，可是他们的家人呢？一个月都吃不到几顿细粮，至于吃肉，现在的肉价，一般人可是买不起的，就算买得起的人吗，也要等着过年吃了。 少苦果断的说道：“发，坚决发，管他影响好不好呢，只要我们队员过的好就行。” 吴明祥再也不说什么废话了，小心的问道：“那发多少呢？” 少苦大方的说道：“每人50，怎么样？” 吴明祥吃惊的张大嘴巴问道：“50元？两个月的工资啊？” 张鹏也吸了一口气说道：“50元有点多吧？” 蒋林也同意说道：“50元是太多了。” 秦勇也点头说道：“50元太多了，应该少点。” 少苦看到这帮人，都违心的在死撑呢，50元听起来很多，可是真正要买东西的话，还真的不顶事，现在物价真的太高了。 少苦直接说道：“老吴，就50元，我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虽然农场没有效率，大不了过了年我多出一趟海，总要大家过的好年吧。” 吴明祥感动的说道：“好吧，既然领导坚持，我们都同意，有人责怪，那也是我们集体决定。” 其他几个人纷纷支持，少苦愿意发了这么多奖金，大家只有感激的份，真的有人找茬，大家肯定要一起扛。 少苦无所谓说道：“有人有意见让他来找我。我不但要发钱，还要给大家发肉，发粮食。” 吴明祥急忙拒绝说道：“周书记，50元可以买很多东西了，其他真的不要了，树大招风啊？” 少苦大声说道：“大家那么辛苦，发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再说，我们又不找组织伸手要东西，我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谁也管不着。” 其他几个人都纷纷开口劝少苦，能够放假20天，加上50元奖金，大家都已经乐翻天了，至于其他的，不要也罢。 少苦摆摆收到：“那我们农场养的那些鸡怎么办？该吃肉的时候了，总不能还养着浪费吧？” 少苦搞得养殖场比较成功，特别是养鸡场，少苦都是用温箱暖蛋的方式培育小鸡，动辄都是几千只上万只的小鸡，小鸡养得好，长的快，三个月的时间都长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农场天天吃鸡蛋，鸡蛋都吃不完，所以人对少苦的那帮兄弟，都是哄着供着，再也不攀比他们去干活了。 所以说到鸡的事情，农场的所有人都笑嘻嘻，这个年代鸡蛋可是硬通货，可是直接拿出去换东西呢。 几个副书记听到农场的鸡可以吃肉了，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神情，鸡是好东西，可以生蛋，也可以吃肉，鸡蛋好吃，鸡肉更好吃。 吴明祥心疼的说道：“现在那群鸡都是生蛋的时候，杀了太可惜了？” 其他几个副书记都是一脸心疼的，鸡虽然好吃，可是生蛋更重要。 农场很快又轰动了，简直就是提前过年的兴奋。 农场贴通知了，给大家放假了，20天的假期，除了少部分值班的，大家都可以回去。兴奋啊，激动的，谁不想家呢？ 还有更劲爆的，不但给大家放假，还有还有50元的奖金，所有人更是兴奋不知所措，有的人都跑到农场的服务社去，先买两瓶好酒，提前过年庆祝了。 没有想到好消息不断，农场还给大家发年货了，人人有份，居然每人领到一只母鸡，而且还是活的，至于是留着生蛋，还是杀了吃肉，很多人都在纠结了。 少苦的收买人心的手段非常成功，现在少苦走到农场的任何地方，看到都是队员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激。 农场的很多人都在憋着一口气呢，都为今年没有完成2万亩的指标在羞愧呢，打算过了年，就算不睡觉，也一定要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 第85章，大盗 65年的新年很快到了，少苦给猴子刚子他们都放假了，那些跟着少苦来到南方的兄弟们，全部都放假了。 来到海南岛这么久，很多人都想家了，让大家回家看看，农场还在以建设兵团的名义继续招人呢，让他们回去做做动员，争取明年有更多的人过来支援农场。 今年可是农场非常重要的一年，需要的人越多越好，所以指望大家充分发挥自己的积极性，可劲给农场拉壮丁了。 少苦让胡子给家里的几个兄弟带个口信，今年少苦不回家过年，少苦今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少苦先去香港，和王艳，孙倩以及屠双蕾看到少苦非常开心，以为少苦今年可以和她们一起过年呢，可是没有想到少苦居然要去国外。 孙倩红着眼睛对少苦说道：“少苦，现在国内挺乱的，我想回家看看可以吗？” 三个女孩都挺想家的，虽然家人对他们不好，可是终究是他们的家人，出门在外那么久，想回家看看。 少苦过年既然不能陪她们，只能想办法让她们回家看看。 少苦想了想说道：“我想想办法，走官方渠道回去看看，你们现在算是华侨了，你们的父母也不敢为难你们了，外交无小事啊。” 现在他们已经是香港的公民，以华侨的名义回家，否则真的担心回去容易，出来比较难，他们的父母可不是讲道理的。 少苦打听了一下，每年过年的时候国内为了显示天下华人都是和睦可亲的一家人，都邀请华侨外侨去国内，体验过年的热闹。所以回到手续还是非常容易的办理的，因为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回去。 少苦安排了三个女孩回家探亲之后，就和陈鹏器见面了，和陈鹏器商量着去巴西承包橡胶园的事情。 陈鹏器虽然有点小钱，可是没能力承包橡胶园，看到少苦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心里还是非常激动的。 陈鹏器开心的说道：“五哥，都安排好了，美国那边有我们陈家的人接机，你放心吧。” 现在国际的环境不好，特别是美国和巴西，少苦和陈鹏器要是贸然跑过去，估计被人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家族的力量还是要借用的。 少苦和陈鹏器要借道美国，然后从美国去巴西，幸好陈家的人在美国也比较多，到了美国不至于人生地不熟。 这个就是大家族的好处，家族子弟众多，到了那里都不至于两眼抹黑，这个年代出门不方便啊，就是去美国也是一样，坐飞机又破又烂，一不小心要从天上掉下来就完蛋了。 少苦和陈鹏器很快到了美国，少苦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来到美国呢，不过美国的华人很多，听说当初光头党的的很多逃兵败将，都流落到美国来避难了。 其实这个时候，美国的华人还是很多的，要不然半年抗战的时候，美国的华人怎么动辄几百万美金的支援国内。 陈鹏器知道少苦第一次来美国，特意在美国到处转了转，纽约肯定是要去的。 少苦和陈鹏器在一个陈家侄子陈明义的带领下，在纽约街头逛街呢，陈明义给少苦他们介绍纽约的一些有名的建筑，比较说联合国。 少苦一边逛街一边打量资本主义最大的国家，默默记住了美国最大银行，富国银行。 少苦后来想了想，还是把目标瞄准美国的花旗银行吧，谁叫美国的花旗银行在中国干过人贩子的勾当，当初花旗银行在中国走私人口，把大量的华人当做奴隶，他们的资本很多带有中国人的血和泪。 少苦和陈鹏器他们住在纽约距离花旗银行不远的大酒店里面，少苦趁着大家都睡着了，悄悄的爬起来，借着空间的力量，横渡空间到了花旗大厦的顶部。 少苦的的神识慢慢渗透到花旗大厦里面，要寻找到金库的位置。经过几分钟的寻找，少苦终于在地下十几米的位置，找到了花旗银行的金库所在。 少苦一个闪身，进入了金库里面。 少苦顿时被金光闪瞎了眼睛，纸币不算什么，可是那些黄金都是实实在在，这个年代的美国人黑啊，两次世界大战让美国人赚大了，世界的黄金有70%都落入在美国人的手里。 少苦心情现实震惊，然后慢慢就是平淡，然后就是麻木，看着那一堆一堆的金砖，发现除去上面的金色，和普通的砖头也没有区别，就是一堆黄色的金属而已，实在是里面的黄金太多了，多的让人麻木了。 这些可是花旗银行一个多世纪的财富，是从世界各地掠夺过来的财富，带有世界各种人民的血汗。 当年美国纵容日本侵占中国，利用日本侵华战争大发战争横财，这些黄金很多都是中国掠夺过来的，都是中国人的财富啊。 少苦在犹豫呢，这么多黄金和美金，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是赶尽杀绝，一网打尽呢？ 少苦内心经过一番斗争，已经拿定主意了，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那个狗屁的儒家思想作怪。 反正自己明天早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里自己马上离开美国，别的地方也不逛了，还是马上去巴西比较安全，或者可以去一趟拉斯维加斯，少苦总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赌城才行。 少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开空间，直接横扫而过，少苦的神识的所到之处，金砖消失了，美金消失，英镑也消失了，日元也消失了，反正视线看到的范围之内，全部消失，很多没有用的有价证券和债券资料，也全部收进来再说。 少苦愤恨的叫到：“花旗银行，等着破产吧。” 少苦本来打算离开，想了想就这么离开，容易留下来迷案，总要给美国人留下一点线索，用来吸引美国的人注意力才好，省的找不到头绪，那帮美国人会乱想。 少苦利用空间的力量，把用水泥钢筋做成的金库，硬生生的撬开一个大洞，大洞长达十米左右，一直通向下水道，直接怎么通过下水道把黄金给运走，就去考验那么美国专家的想象力了。 少苦辛辛苦苦忙完这些，拍拍手回到酒店，美美的睡上一觉。 等到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大家商量去哪里玩，少苦提议去拉斯维加斯，既然来到了美国，总要见识一下闻名世界的赌城。 陈鹏器看到少苦想去拉斯维加斯，也只好点了点，这个拉斯维加斯还没有后世那么有名，但是在美国也是那些想一夜暴富的人理想之地。 在美国，有很多想着一夜暴富的年轻人，有两个地方都非常合适这些年轻人，一个地方就是拉斯维加斯，世界上有名的赌城，每天都流传一个人拿着一美元，赢取了百万美元的传奇故事，吸引了一批有一批梦想这一夜暴富的人来到这里。 还有一个理想的地方就是阿拉斯加，就是世界上有名的淘金之地，流传着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一不小心捡到一大块狗头金，成为大富翁的传说。 陈家的家教比较严，陈明义从来没有去过拉斯维加斯，心里一直痒痒的，现在听到少苦想去，一双眼睛一立马明亮的盯着陈鹏器呢。陈鹏器可是他的族叔，是他的长辈，虽然陈明义对美国比较熟悉，可是还是要听陈鹏器的意见。 纽约在美国的东部，拉斯维加斯在美国的西部，要横穿一个美国大陆，幸好美国的交通比较发达，可以做火车去，也可以做飞机呢。 陈明义带着少苦他们到了火车站，买好火车票在等车呢。 忽然，大量的美国大兵冲进的火车站，二话不说，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有人上去讲道理，直接被打回来了，至于什么人权全成了狗屁。 少苦意识到，花旗银行的那帮人肯定发现金库被盗了，那帮人肯定发疯了，从美国大兵的态度上都可以看得出来，花旗银行肯定动用了最大的力量，封锁了纽约的所有道路。 有的美国佬，自报身份，应该是一个大人物，因为美国大兵的态度非常好，至少没有敢动手，而且十分客气有礼貌。 那个美国佬询问美国大兵发生什么事情了。 美国大兵十分有礼貌回到：“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封锁火车站，禁止任何火车和人员离开。” 美国大兵说完，可能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好，小声说道：“先生，肯定发生大事情了，因为不但国民警卫队出动了，就连国防部都出动了，纽约的海陆空全部封锁了。” 第86章，轰动 都说看热闹的不怕事情大，本来还有点反对意见的美国人，听说发生大事情了，也不吵了，也不闹了，心里的好奇心都被勾引起来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很多人纷纷找关系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幸好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否者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的做同一件事情：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找乐子。 可是美国有电话啊，火车站的几个公用电话，马上飞快的被人占领了，一个一个都积极向外拨打电话，找人打听消息。 陈鹏器小声的问道：“阿义，你也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明义点了点头马上离开了。 可是陈明义马上灰溜溜的回来了，失望的说道：“七叔，电话机被人占满了，估计半天时间都等不到啦。” 少苦和陈鹏器看了看电话机前面排队的人们，都不自觉的摇摇头，那个长长的队伍，等到自己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关键打电话的人根本不放下电话，一个电话打完马上打另外一个，后面的拼命的催促都不放手，脾气不好的美国人差点动手了，要不是美国大兵和警察维持秩序，为了抢电话机，火车站就要打成一团糟了。 陈明义的英语比较好，竖着耳朵听别人的电话呢，那么多人都在打电话打听情况，应该很快就能打听到消息。 毕竟这么兴师动众的封锁火车站，就算想隐瞒消息也隐瞒不住，总要给各方面一个交代才行，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肯定说不过去。 “啊！我的天啊？真的假的啊？”忽然一个高昂的白人大吼起来，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惊讶。 “哗”的一下，整个火车站马上静寂无声呢。 那个美国佬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对着电话那头大吼道：“请你再说一遍，我怀疑今天是愚人节。” 大家都吓得不敢出声，都侧着耳朵来听电话里面的声音呢，这个年代的话筒的质量还是很好的，电话那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声音，周围很多人都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 顿时火车站很多人都在吸冷气，惊叹的叫到：“哦，我的上帝，真是不敢相信。” 没有听到电话里面声音的人，急忙向那些听到内容的打听。 有个大胡子，激动的告诉喊道：“伙计们，伙计们，听我说，刚刚打听到的劲爆消息，花旗银行的金库被人抢劫了。” “哇？....” 很多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了，很多人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银行的金库比白宫的保卫的都要严密。估计美国总统被刺杀了的消息，都没有银行金库被打劫的消息惊人。 美国总统被刺杀可是有案列在前面了，美国的某个总统不就是刺杀的吗！在资本主义国家，总统不是大人物，五年换一个，被杀大不了再换啊，反正愿意当总统的人多得很。 可是银行的金库被打劫，从来没有听说过，何况是纽约的花旗银行总部，那里的戒备绝对超过美国的国防部，一只苍蝇，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今天听到消息，银行的金库居然被人打劫了，而且还是美国的排名第三的花旗银行，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啊。 要说银行被人打劫了，大家还不奇怪，总有一些疯子拿着枪去抢劫银行，可是抢劫银行的金库，恐怕疯子都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既然消息传过来了，那说明事情就是控制不住了，接着越来越多的消息传过来，整个火车站变得热闹非凡。 不止火车站变得激动了，整个纽约都变得激动不止，接着整个美国都变得激动不已，实在太震惊了。 大家首先震撼的花旗银行整个倒霉蛋，虽然银行被抢劫的很多，可是抢劫金库的事件，花旗银行还是第一个，连老窝都被人端了，花旗银行成了整个美国金融界的笑话。 各家银行在嘲笑花旗银行的同时，也在担心自己的金库，各家金融单位都在疯狂的增加保安系统，第一个倒霉蛋注定是被人嘲笑的，可是要是出现第二家的话，那真的倒霉透顶了。各家的银行股东就迅速行动起来。 然后整个美国都轰动了，因为已经有确认的消息传出来了，花旗银行的金库已经空荡的连蚂蚁都懒得进去呢，金库的所有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有人透露出来了花旗银行金库丢失东西清单，黄金有2000多吨，白银有6000多吨，美钞纸币有60多个亿，各种债券加起上千亿。 其他什么都忽视了，具体数字没人感兴趣，大家都只记得上千亿这个模糊的概念，很多人不明白上千亿到底什么概念。 现在的美国可是不是后世亿万富翁遍地走的年代，这个年代，一个百万富翁都是一个大人物了。千亿的概念，大家都不清楚，就知道是很多很多很多百万富翁加在一起。 于是整个美国都变得疯狂了，最疯狂的是纽约，准确消息已经出来了，这笔惊天财富应该是三天之内的被盗，因为今天是周一，周末银行不上班，自然没人去检查金库，周一上班的时候，银行的人发现金库被盗了。 整个金库被洗劫一空，黄金和白银加起来几千吨，没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这么多的财富不是可能被运出来的。 所以很多人估计，这笔惊天财富还隐藏在纽约的一个小角落，所以大家都疯狂的冲出家门了，所有人都盯上了这笔惊天财富。 花旗银行已经向全美发出巨额悬赏令，提供准确消息者，一经证实，花旗银行奖励100万美金；提供准确线索者，花旗银行奖励1000万美金；帮忙找到这笔财富的人，花旗银行奖励一亿美金。 这个巨额的奖赏，轰动了整个美国，纽约的市民全部兴奋的叫了起来，就算自己得不到这笔惊天财富，可是只要自己得到线索，自己妥妥的都是千万富翁了。 纽约的市民都不在家呆着呢，带着枪，牵着猎狗，全部钻下水道了，因为可靠消息，这笔财富是通过下水道运走的，企图自己的运气好点，在下水道找到一点线索就是上帝保佑了。 可是这么巨大的一个财富，怎么通过一个小小的小水道运走的呢？美国的很多专家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 美国是世界的中心，花旗银行被打劫这个轰动的消息，想封锁也不可能，很快全世界都知道花旗银行被打劫的事情。 花旗银行的高额悬赏也吸引了很多人，世界各地的侦探，神探都纷纷赶往纽约，世界各地的佣兵有赶往纽约，大家都盯着这笔惊天财富，不知道是想办法寻找线索，要是打算分一杯羹。 美国的航母纷纷赶回本土，这么一大笔财富，肯定不能离开美国，否者美国的经济就要倒退好几年。 几千吨的财富，想要离开美国，只能通过海运的方式，所以美国海军已经封锁了整个大西洋和太平洋，所有出海的船只，都要面临清仓检查，拒不接受检查者，直接武力镇压。 陈明义也打听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就算不打听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大家耳边听到的声音都是关系花旗大劫案的事情，一时间，这笔惊天财富，成了当前的主要话题，所有人开口闭口，都是这笔财富的事情。 陈明义惊叹的说道：“七叔，你说上千亿的财富到底有多少啊？能不能买下整个马来岛？” 少苦笑呵呵问道：“怎么了？你也打这笔财富的主意啊？” 陈明义摇头说道：“我哪敢啊？我只要知道一点线索就谢天谢地了？千万富翁啊，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鹏器教育的说道：“人要自知之明，那么大的一笔财富，我们可不能胡思乱想。你看到那边的美国大兵了吗？” 陈鹏器指着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教育说道：“只要你知道一丁点消息，你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还可能死无全尸，现在的美国人肯定红眼了，马上整个纽约都要非常热闹了，就像一个火药桶了。” 陈明义被陈鹏器的话吓得脸色就变了，虽然罗斯福废除了排华法案，可是华人在美国的地位还是不高，他就算知道了线索，想拿到那一百万还是有点难的。 为了那笔上千亿的惊天财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变成魔鬼，无论是谁，只要知道一丁点消息，那帮红了眼的疯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很快有美国警察过来一个一个盘问，所有的火车都停下来，火车站的人流量越来越大，所以不可能长时间的封锁整个车站，只能严加盘查，毕竟那么一大笔财富，想要运走还是很艰难的，而且通过客运火车运走的可能性更小。 所以检查的重点改成了码头，货运站和公路运输，和飞机场，如果是飞机场偷运的话，三天时间，飞边全球就够了。 所以这几天起飞的货运飞机，都是调查的对象，这三天离开码头的货轮和渔船，也是调查的对象，这三天离开纽约的汽车卡车，特别是重型卡车，全部都是调查对象，这几天货场发出来的火车，也是调查对象。 花旗银行巨大的实力体现出来，居然说动美国的国防部，在全国的铁路，机场，码头都在地毯式搜索。 很快有警察盘问到少苦，少苦都是有正规的手续，而且几个人都是简单行李，华人在美国都是以老实实在著称，警察认真的检查一下，听说少苦他们要去拉斯维加斯，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地方，想这样做着一夜暴富的小伙子太多了，曾经几时，他们也有这个想法，把少苦他们的行李检查了一遍就放行了。 第87章，洪门 少苦和陈鹏器他们坐着由东向西的火车，一路狂奔呢，美国的火车就比国内的火车开的快，速度达到七八十公里呢。 几个人在火车聊天呢，少苦感慨的说道：“听说这条铁路是我们华人修建的，铁路的每根枕木下面，都有一个我们华人的冤魂，到底真的假的啊？？” 陈鹏器感慨的说道：“是啊，当年有好几万名华人都参与了太平洋铁路公司修建，可是修完这条铁路，活下来的华人不到一半。这条铁路被称为世界工业史七大奇迹，是用我们华人的血肉和灵魂修建起来的，也是我华人的骄傲。” 少苦愤怒的说道：“该死的美国人啊？” 陈鹏器解释说道：“我们华人在美洲都是以吃苦耐劳著称的，当初的白人看不起我们华人吗，觉得我们太瘦小，他们白人和黑人都不能完成的事情，我们华人更是不行。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赌一口气啊，我的一个叔公，那个时候就参与了这条铁路的修建。” 少苦叹息的说道：“为了一口气，死了那么多人，值得吗？” 陈鹏器无奈的说道：“现在想想不值得，可是那个时候，大家觉得都是值得，这条铁路修好之后，所有的华人都为这条铁路自豪？白人和黑人，都对我们华人刮目相看。” 少苦十分无语，这条铁路是美国修建的，华人做了最辛苦最危险的事情，虽然这条铁路号称世界工业的七大奇迹，可是和华人有什么关系？真不知道，他们的思维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自豪也是美国人自豪啊？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少苦沉默了一会，好奇的问道：“这条铁路有多长啊？” 陈鹏器解释说道：“3200公里把，世界上最长的铁路，横贯整个美洲大陆？” 少苦惊叹的问道：“哪到拉斯维加斯要多少小时啊？” 陈明义解释说道：“40多个小时，美国的铁路还是挺快的。” 少苦叹气的说道：“那么久，应该坐飞机的啊？” 陈鹏器安慰的说道：“五哥，应该很快了，我们从昆明到广州都要50多个小时呢，睡睡觉就过去了，要不我打牌？” 少苦无聊的说道：“哎，只能睡觉了，养足精神到了赌场大杀四方。” 到了拉斯维加斯感觉就是不一样，这里五花八门的人都用，黑人白人黄人都齐了，富豪，有钱人，平民，穷人，穷的要死的人，也全部都有，居然看到很多华人的面孔。 陈明义解释说道：“他们很多都是洪门的人？” 少苦“哦”的明白了，赌城吗，来钱快，所以大家都想分一本羹，洪门也是美国比较大帮会了，当然不会错过发大财的机会。 陈明义到这里首先就是去找一个熟人，洪门黄家辉，黄家在美国的唐人街也算有实力的家族，陈明义刚来美国的，上门拜过码头，陈家也有点洪门的背景，黄家辉和陈明义的年纪差不多大，一来二去就有点熟悉。 黄家辉听说少苦他们想去赌城逛逛，立马自告奋勇的带路了，他可是赌城的常客，混帮会的，总想和赌城扯点关系。 可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城，华人是沾不上边，只能在外围搞点奢侈品和店铺，做做小生意，跟着别人喝口汤。 陈明义给少苦介绍了洪门在赌城做一些什么勾当，最主要的活动就是开妓院，拉斯维加斯是世界上为数不多，承认X交易是合法的地方，所以混帮会的洪门，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少苦心里本来对洪门可是充满了高大尚的神秘感，现在那种高大尚轰然倒塌了，剩下的就是鄙视和厌恶。 中国的妇女本来就够苦难了，没有想到还被洪门这帮人拿来卖，陈明义介绍，洪门经常从东南亚各地走私妇女，偷运到美国，从事这种肮脏的买卖。 这帮垃圾，要是去金山角走私一些鸦片来美国的话，少苦还会帮忙支持一把，可是居然做的是人口买卖，而且贩卖的很多还是自己的同胞，少苦心里剩下的全部都是鄙视了。 看来黑帮就是黑帮，怎么弄都改不了狗吃屎的本性，虽然洪门对抗战做出来非常巨大的贡献，可是他们的本质就算一帮垃圾，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黄家辉一边喝酒一边解释说道：“你们要早几天来，这里更加热闹，这里的很多雇佣兵他们都走了，都跑到纽约全发大财了？你们从纽约过来，哪里是不是很热热闹啊？” 花旗银行大劫案可是轰动世界的，那批惊天财富，还有花旗银行的金额悬赏，吸引了全世界那些自以为本事还不错的侦探和雇佣兵去凑热闹了，就是很多保全公司都组织最顶端的力量去发财了。 陈明义叹气说道：“我也想凑热闹，可是担忧有命去，没命回来啊？你们洪门没去凑热闹吗？” 黄家辉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去了，我们洪门的几个大佬亲自出动，带着我们洪门最擅长追踪的人都过去了。万一找到一点线索就好了，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花旗银行那些股东的关系？” 花旗银行在美国政界可是排的上名次的财团，华人一直想得到美国财团的支持呢，怎么好的机会，洪门肯定积极去拍马屁，不管找得到找不到，态度还是变现出来的。 少苦好奇的问道：“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那些带着枪的人都是雇佣兵吗？” 黄家辉解释说道：“明面带着枪的基本都是保安公司的人，这里每天都有很多暴富的人，他们总需要一些保镖吧？” 黄家辉提一下，少苦就明白了，赢钱的人，担心有人黑吃黑，所以多请几个保镖总是放心点。 少苦疑惑的问道：“这些保镖来历不明，万一被保镖抢了就搞笑了。” 黄家辉鄙视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些保镖都是正规的保安公司的人，虽然收费比较高点，可是安全绝对不用担心。” 黄家辉看到少苦和陈鹏器都疑惑的眼神，解释说道：“现在拉斯维加斯正在打成赌城形象，要保证赢到钱的客人安全的回到家里。如果你赢了一笔钱，赌城会派保卫人员把你送到家里或者飞机场。如果你不放心，你也可以找保安公司的保镖，虽然收费比较高，可是安全绝对没有问题，万一出了问题，保安公司会赔偿你的全部损失。如果赢了钱的人都被抢了，谁还敢来赌城发财啊？” 黄家辉叹气说道：“曾经有个保安抢了雇主的钱跑路了，结果不到三天，那个保安的脑袋挂在广场上的旗杆下面，抢走的钱一分不少的追回来。任何一个保安敢抢雇主的钱，就会糟到世界排名前十的雇佣兵的追杀，所以你有命抢钱，也没命花钱。” 就这是这个铁血强硬的手段，所以吸引了全世界的富豪来了这片土地，有人说过，在拉斯维加斯，只要你有钱，可以买到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 少苦兴奋的说道：“吃完饭我去大杀四方。” 陈明义也是一脸兴奋，家里管得严，他哪有机会来赌城。中国的传统家教，可以养戏子，可以找小老婆，可以玩女人，但是有两条紧令，禁止抽大烟和禁止赌博。 所以陈明义心里痒得很，这次终于有机会了，说不定自己会成为传说中幸运儿，一夜暴富。 陈鹏器看到自己的本家侄儿蠢蠢欲动，严厉说道：“阿义，等会进了赌场，你可不能赌!” 陈明义委屈的叫到：“七叔，哪有进了赌场一个筹码不买啊？多少都要买点，不信你问阿辉？” 黄家辉看到陈明义求助的眼神，违心的说道：“七叔，一般进了赌场多少都买筹码，一百元也可以，要给赌场图个彩头。” 陈明义担心陈鹏器开口说就买一百元，急忙抢先说道：“七叔，我就买一千元，输赢就是1000元？” 少苦担心陈鹏器有意见，急忙说道：“1000元算我的，毕竟是我要来赌场的，来了就图个乐子，在国内可是憋坏了。” 陈鹏器看到少苦开口了，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少苦算是陈鹏器的老板，撇开老板的话，少苦也是陈鹏器的恩人，一千美金确实不算什么。 第88章，运气 酒足饭饱之后，黄家辉带着少苦他们走进了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少苦他们一进去，就被里面的热闹场景吸引了。 如果拉斯维加斯的街道算是比较热闹的话，赌场里面就是真正的闹市，里面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玩的全部都有，而且很多还是免费。 少苦买了两万美金的筹码，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因为很少有黄色皮肤的客人这么豪爽，还送了很多免费的小票给少苦，少苦在里面可以白吃白喝了。 少苦把小票全部给陈鹏器说道：“腐朽的资本主义啊，你去多吃点，我们去赚钱。”少苦说完还给陈明义和黄家辉各一千元筹码。 黄家辉和陈明义象征性的客气了几句，开心的接过来手里的筹码，黄家辉激动的问道：“五哥，你擅长什么赌法？” 少苦可从来没有赌过，随意说道：“最简单的，赌大小？” 黄家辉开心的说道：“行，五哥，我带路，你跟我来。” 少苦跟着黄家辉，很快到了赌桌旁边，赌城边上围了很多人，黄家辉好不容易抢到两个位置，让少苦坐下来。 黄家辉解释说道：“五哥，这个最简单，就是押大押小。五哥，你在这里玩，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少苦凭着感觉压，一把一千元，把周围的人都吓一跳，押大押小，很少有这么大的手笔的。 少苦的感觉还不错，压了十次，赢了8次，手里的筹码多了很多。 赌场的荷官看的少苦是个黄皮肤，原来还鄙视少苦，可是看到少苦的筹码比较多，才对少苦高看了几眼，这个年代的亚洲还是很穷的，赌场里面出现的黄皮肤都是小气吧啦的主，很少像少苦这样，一把一千美金的。 赌场的荷官很多对少苦充满了鄙视，因为少苦彻底是一个门外汉，看来又是一个送钱的主来了。可是经不住少苦的运气好，赢多输少。 少苦赢了，底气更足了，压得筹码更多了，压的多赢得多，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少苦面前的筹码超过10万美金了。 黄家辉和陈明义很快输光了，回来看到少苦面前的筹码吓一跳，惊讶的问道：“五哥，这些都是你赢的啊？有十万了吧？” 十万美金，这可是一笔大数目，不管是黄家辉还是陈明义，他们的私房钱都没有这么多，黄家辉手里的现金虽然多，可是那是公司的钱，不是他们个人的。 少苦赢钱了，也豪爽起来，一人递过去一万筹码说道：“给你们，沾沾喜气，去玩吧？” 黄家辉犹豫了一下，接过来筹码说道：“谢谢五哥，我也沾沾你的财气，我跟着你后面压，你压什么我就压什么？” 少苦的运气真不错，压十把赢八把，少苦的筹码越来越多，压的筹码越来越大，很快面前的筹码超过了50万了，赌场的荷官有点紧张了。 黄家辉拉了拉少苦，好像有事情和少苦商量，把少苦拉倒了旁边去了。 少苦和黄家辉出来了，好奇的问道：“阿辉，怎么了？赢的正开心呢？” 黄家辉解释说道：“五哥，赢的差不多了，我们换个赌桌？” 黄家辉看着少苦疑惑的眼神，解释说道：“五哥，我们的风头太盛，我们压什么，别人都跟着我们压，这样赌场损失太大。我们洪门以后还在这里讨饭吃呢，所以不能得罪赌场，我们赢点小钱不要紧，可是别人跟风压我们，赌场的损失就大了。” 少苦明白了，赌场是这里的地头蛇，洪+门他们都靠着赌场混饭吃，而且赌场的安保人员都认识黄家辉，少苦是黄家辉带过来的，赌点小钱不要紧，可是按照少苦在这样玩下去，就变成砸场子的了。 所以黄家辉看着跟风的人越来越多，虽然自己也还在赢钱，可是果断把少苦拉出来了，毕竟洪+门在这里要求黄家辉在这里独挡一面，肯定要顾全大局，不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影响公司的生意吧。 少苦刚准备转身，忽然一个白人挡住少苦，黄家辉以为找茬的人，脸色都变了，没有想到这么快都找上门了。 谁知道白人笑呵呵说道：“你好，我叫布洛特，很高兴认识你？” 哎呦，说的居然是中国话。 黄家辉愣住了，看到不是找茬的，心里顿时轻松了。黄家辉认出来了这个鬼老，刚才这个鬼老跟着少苦的一阵风，赚了不少钱。 少苦看到找自己的，十分意外说道：“你会说中文吗，真的好意外，我是周少苦，很高认识你？” 布洛特心情很好的说道：“会一点点，我的祖父去过中国，他懂得中文，我跟他学了一点点。” 少苦的脸色马上沉下来了，他的祖父去过中国，肯定不是去旅游的，八成是去抢劫的，所以少苦的心情很不爽。 少苦摆着脸说道：“找我什么事情啊？” 布洛特没有在意少苦的眼神，开心的说道：“你是我见过运气最好的人，我今天到赌场来就是来试探自己的运气，可是我的运气不好，我的筹码输光了。剩下了最后一个筹码的时候遇到你，我现在不但把我自己的筹码赢回来了，而且还赢了一倍筹码，我想请你喝一杯？” 少苦第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人，十分诧异的看着黄家辉，意思这个美国佬玩什么把戏呢？谋财害命吗？毕竟少苦手里有50万美金呢，虽然在赌场不算什么，可是出了赌场，那可是巨额财富啊。 黄家辉出面说道：“这位先生，很抱歉，我的朋友很忙。” 布洛特笑呵呵说道：“你是洪门的黄家辉吧？我的全名叫乐高布洛特，我没有恶意，你应该明白？” 黄家辉听了人家自报家门，诧异的问道：“乐高家族的人？” 布洛特骄傲的说道：“在拉斯维加斯，应该没人敢冒充乐高家族的人吧？” 黄家辉的神情比较严肃，在拉斯维加斯，何况还是在赌场里面，还真的没人敢冒充乐高家族的人，乐高家族虽然在美国排不上名，在这里，在内华达州，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家族，在拉斯维加斯的好几家赌场，都有他们的股份，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黄家辉认真的问道：“布洛特，不知道你找我的兄弟什么事情啊？” 美国的大家族大部分子弟都是十分有修养的，可是不排除少部分纨绔弟子，可是布洛特彬彬有礼，不像是过来找茬的，而且他也跟着少苦赢了一点钱。 少苦也十分好奇这个鬼老找自己什么事情，疑惑的问道：“布洛特，你找我干嘛？” 布洛特开心的说道：“你真是我的幸运星，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 少苦诧异的问道：“找我帮忙？什么事情？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如果来得及话，我很乐意？” 既然布洛特是大家族的子弟，那么在美国还是有点能量点，所以少苦能够和他搞好关系也不错吗，多个朋友多条路啊。 布洛特失望的问道：“离开这里？你打算去哪里啊？什么时候离开啊？” 少苦解释的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明天就离开了，我打算去一趟阿拉斯加，去碰碰运气？” 布洛特皱着眉头问道：“你要淘金吗？虽然阿拉斯加最近有发现了几座金矿，可是早就被人瓜分光了，现在去什么都捞不到了啊？” 最近阿拉斯加又掀起来了淘金热，很多想着一夜暴富的人都买机票去阿拉斯加了，他们乐高家族也想分一杯羹，可是去的太晚了，什么都没有捞到。 少苦解释说道：“我的运气不错，总想去赌赌运气啊？” 布洛特羡慕都是说道：“你的运气很好，我想借用你的运气，所以我想邀请你一起出海一趟？” 少苦诧异的问道：“出海？” 黄家辉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想出海寻宝？海里的沉船？” 布洛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是的，可是我出海很多次，都是一无所获，今天我来试探一下我的运气，我发现我的运气很糟糕。可是我发现你是我的幸运星，所以我想借用你的运气。不管出海的结果怎么样，我付你1万美金的辛苦费。” 哎呦，这个老外还是挺迷信的，居然还相信运气这回事。 少苦当然不知道，在海上寻宝的人都是非常迷信的人，各种信仰都有，否者茫茫大海，海底的财富怎么轮到你呢？ 少苦摇头拒绝的说道：“出海的时间太长了，我可能帮不了你？” 布洛特估计一万美金诱惑不了少苦，他可是看到少苦还是非常大方的，继续诱惑的说道：“当然，如果找到海底宝藏的话，可以分你10%。那可是非常巨大的一笔钱，相信你会心动的。” 少苦没有心动，旁边看热闹的陈明义和黄家辉都心动了，年轻人对宝藏，不劳而获的宝藏，永远充满了好奇。 第89章，大生产 在农场干部和队员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少苦终于回来了，少苦不是自己的一个人回来的，是带着无数的橡胶苗一起回来的。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少苦做了很多人一生都没有做成的大事，承包巴西的橡胶园的事项非常成功。 最近可是经济大萧条的时代，没有战争经济刺激，各个行业都面临着破产的危机。巴西的橡胶园也不例外，很多橡胶园主，都急着脱手自己的橡胶园呢。 人无横财不富，少苦和布洛特合作几次，在大海里面捞到了很多沉船，布洛特真心认为少苦是他的幸运星，少苦要走的时候，布洛特还是十分不舍得。 少苦在沉船上发了大财，在美国也是赫赫有名的探险家，所以没人对少苦的财富产生怀疑，有了少苦大量资金的支持，陈鹏器打算在巴西的橡胶园大展身手呢。 在劳尔思的牵线下，陈鹏器购买了大批的橡胶园，巴西政府现在穷的都要卖裤子了，听说有人来承包橡胶园，而且还是马来陈家的人，心里那个高兴啊，一路都是开绿灯。 在自己的橡胶园里面，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少苦把原来的橡胶苗一扫而空，然后带着橡胶苗嘚瑟的回国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陈鹏器了。 今天吴明祥带着农场的很多人都在码头上等着呢，他们得到消息，少苦今天要带着橡胶苗回来，至于橡胶苗怎么来的，大家都十分明智不提。 “来了来了。”张鹏拿着望远镜，看的比较远，看到一个巨大的货轮慢慢的开了过来。 码头上的所有人都焦急等待着，荒地是开垦的够多，可是橡胶苗严重不够啊，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少苦的身上。 五千吨的货轮慢慢靠近码头了，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少苦看到很多人在码头上等自己，心里郁闷了，少苦再三给张鹏交代，要低调，找一些可靠的人就行了，谁知道码头上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人多嘴杂啊，这么多人，肯定封锁不住消息，到时候万一有人追查，少苦怎么解释橡胶苗和货轮的来历呢。 少苦也不知道张鹏是故意的，还是太兴奋了没有注意这个小事情，或者说这个事情本来控制不住。 少苦现在管不了那多了，跳上码头，对着张鹏说道：“老张，把闲杂人等清理出去，马上安排人卸货，这些都是宝贝啊，一颗都不能损伤。” 张鹏意识自己的错误，小声说道：“周书记，消息控住不住，要调动那么多的牲口和运输工具，肯定很难瞒住啊？” 少苦叹气的说道：“行了，先不管那么多了，安排卸货吧，货轮马上就要离开了。” 吴明祥也凑上来，激动的说道：“周书记，你辛苦了。” 吴明祥可是人精，绝口不提货轮和橡胶苗的来历，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就关心的问一下少苦辛苦了。 万一以后有人追查橡胶苗的事情，也绝对牵连不到他的身上，反正只要有橡胶苗就行，管他哪里来的呢，橡胶基地搞起来了，吴明祥就是大功一件，其他的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橡胶苗我搞回来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了？” 吴明祥保证的说道：“周书记，你放心，生产的事情交给我们了，我们保证一颗不少把所有的橡胶苗都种到土地，像爱护儿子一样爱护他们，这些可是我们的希望啊。” 农场很快开展了大生产的任务，今年过了年，农场又增加了一千人，少苦去年的奖金和福利吸引了很多人，今年农场再招人的时候，大家都积极的抢着报名。 而且今年农场队员把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带来过来了，特别是那些老家在农村的队员，他们一年都吃不到几顿大米饭，一年都吃不到两顿肉，可是农场的伙食好啊，人都是有私心的，这么好的事情，肯定不能忘记家里的儿子吧，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吃的白白胖胖的，长的健健康康的。 吴明祥也把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带过来了，那么多家属都农场的负担，虽然大家都在跟着队员一起在农场干活，可是妇女和小孩，怎么比不上年轻的小伙子。 吴明祥有点担心少苦有意见，看到少苦最近有空，特意过来找少苦汇报工作。 少苦好奇的问道：“老吴，你找我？” 吴明祥小心的说道：“周书记，今年农场的很多人把家属都带过来了，我考虑到大家生活方面的困难，就同意了他们以探亲的名义暂住农场，我打算等你回来商量一下，确定一下方案。”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带来就带来吧，男人赚钱养家，带着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而且有老婆孩子在这里，这里才是他们的家啊？” 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家人都在一起，才算真正的家，老婆孩子都吃饱喝足，大家的干劲才更足啊，男人么，当然要养家糊口啊。 吴明祥看到少苦没有意见，试探的问道：“那么哪些家属怎么安排呢？”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安排？” 吴明祥试着说道：“现在生产的任务很重，很多家属都能帮上很多人，是不是可以按照工分来计算？” 少苦想了想说道：“可以啊。顺便也可以办个学校，让小孩子都去上学，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给大家做好后勤保障，让大家一心一意搞生产，这些才是我们要做的工作。” 吴明祥提醒的问道：“家属和孩子的伙食标准怎么算？” 少苦疑惑的问道：“他们不是有工分吗？伙食可以从工分里面扣？多的给他们算钱” 吴明祥见少苦没有明白，直接问道：“伙食限量吗？和队员一样的待遇吗？” 吴明祥还真的小气吧啦，小孩子能吃多少，少苦点头说道：“既然来到我们农场，就是我们农场的一样，当然要平等待遇，这种小事情，你看着办吧？” 吴明祥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一阵狂喜，自己家的孩子可是比较多，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谁家不是好几个孩子，孩子放开吃的话，一顿饭不比大人吃的少。 要不然吴明祥的老婆听说了吴明祥在农场的待遇之后，哭着吵着闹着要带着孩子来农场，农场几千人，吃饭不限量，难道还在乎几个孩子的口粮呢？ 实在是自己家养不起孩子了，这个年代的小伙子，基本都是营养不良，一年365天，真的是难得有一天可以塞饱肚子。 吴明祥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留下来，天天可以吃饱肚子，还是费了不少心思，悄悄的鼓励其他队员也把家属带过来，打算利用群众的力量，来逼迫少苦呢。 幸好少苦不知道吴明祥的居心，否者少苦还真的不一定同意。少苦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要好好说，少苦还是同意的，可是你要用不正当手段，少苦也不是怕事的人。 农场很快发布通知了：为了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让大家全心全意的搞生产，农场的党委决定，可以让队员把家属接过来，仅限老婆和孩子，农场会妥善安排工作。 这个通知顿时又是一个炸弹，把农场的队员炸的晕乎晕乎的，真的是天大的好事，很多人看待别人把老婆孩子带过来，心里还有点犹豫。 这个年代的大家的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一般情况，都不会占公家的便宜，农场的伙食待遇这么好，大家做梦都想把老婆和孩子接过来啊。 同志下发之后，农场的队员都纷纷拍电报，这个可是天大的好事情，早来一天，可以早一天吃饱肚子。 农场的队员自觉性都非常高，农场的干部既然解决了大家的后顾之忧，大家当然要用更好的成绩要回到农场。 最近农场的劳动效率大大提高了，很多队员真的把农场当做自己的家，都积极主动的加班干活，根本不用队长过来催他们。 少苦看着农场的奇葩通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通知，竟然还特别突出老婆和孩子，难道父亲母亲，弟弟妹妹就不是家属了？ 少苦忽然一想，觉得吴明祥的工作经验还真丰富，以前肯定有过这个方面的教训，劳动人民的智慧也不能忽视。 要是没有这个限制，估计农场要多出很多老头老太了，好好的一个农场，估计要变成养老院了。 农场里面随着大家的老婆和孩子的到来，农场就像一个火爆的工地，那些年轻的小伙子，对农场怀着感激的心里，总认为自己一家占了公家的便宜的，中国人骨子里面是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占便宜是弱者的行为。 那些小伙子，为了想大家证明，自己是拼着双手来养活老婆和孩子的，所以大家干活的时候，又掀起来了相互较劲的风暴。 人么，一旦解决了后顾之忧，心里那股掩藏的激情就会释放出来，农场的大生产搞得更是前所未有的轰轰烈烈。 作者 过河泥人 说：今天只有一章，最多还有五章就结束了，请大家多多谅解，小说要写的是人，结果我写成事了，结果越写越偏题了，越来越没用激情写下去了。 第90章，兴奋 解放区的天，是人民的天，解放区的生活好美好。 最近一段时间，农场到处都在载歌载舞，欢歌跳舞，歌舞升平的美好氛围。 因为农场最近遇到大喜事了，农场的全体队员，经过三个月的艰苦奋战，终于成功把两万亩荒山野岭都种上了娇艳欲滴的橡胶苗。 橡胶苗年年都种，今年老天终于开眼了，今年的橡胶苗死亡的很少。 自从大家把橡胶苗种下去之后，简直就像伺候小祖宗一样，精心呵护的伺候着，农场的几千人，可以不管自己的爹娘，可以不管自己的儿子，可是不能不管橡胶苗。 农场的那些孩子，大家只负责一天三顿饭就行了，其他时候随他们去哪里野，摔了碰了磕了撞了，当家的一点都不心疼，心情不好还把他们在揍一顿。 可是橡胶苗真的是祖宗了，歪了马上扶正，担心立不住，还有一根木棍撑着；枯萎了马上浇水，生怕它们渴死了；橡胶苗被水淹了，大家马上把水排干，就是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一点也不担心劳动人民的热情。 劳动人民撼天动地的精神，终于征服了老天，印证了一号说的那句话：人定胜天。老天终于被劳动人民征服了，今年的橡胶苗终于大批量的活下来。 往年的这个时候，橡胶苗都要死掉一半，甚至一大半，可是今年的情况非常好，只有少许的橡胶苗死掉了，死的那些，大家都不心疼了。 农场的队员充满了兴奋，天天在一起都是兴高采烈的庆祝着，庆祝着劳动人民的伟大，庆祝着自己的辛勤的劳动成果。 吴明祥又在开动员大会，号召大家奋战100天，度过寒冷的冬季，过了冬天，橡胶苗才算真正的活下来了。 吴明祥激情高昂的吼道： “感谢D，感谢一号，在一号的关怀下，我们的橡胶苗茁壮的成长，今年的橡胶苗为什么长的这么好，死亡率这么低，是因为我们按照一号的语录来指导我们，一号的语录，是我们通往成功的钥匙，只要我们好好学习一号语录，我们就能战胜一切困难，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少苦听到吴明祥在哪里大发感慨，十分的无语。 今年刘奇同志虽然当了国家的一号，可是林同志更加嚣杂，专门和刘同志过不去，而且把一号的马屁拍的叮咚叮咚的，利用一号的权威来打击刘同志。 林同志的怂恿下，在第一夫人的助威下，现在全国都在推广一号语录，虽然没有成了红宝书，可是也把一号语录宣扬成百宝书，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问题，都可以在一号语录里面找到解决的指导精神。 所有现在很多单位和机关，人人都在学习一号语录，这个可是严重的思想的问题，是非常严肃的态度问题。 南方农场也不例外，吴明祥在这种大事上可不敢有一点含糊，因为少苦是一号钦点的，以为少苦是一号的铁杆支持者和崇拜者，所以在学习一号语录上，吴明祥在农场更是大张旗鼓的宣扬。 前段时间，农场的队员最苦最累的时候，吴明祥利用吃饭的时间，还带着大家学习一号语录。 就像林同志说的那样，我们就要好好学习一号语录，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的根源，就是没有好好学习一号语录，我们的工作开展的这么顺利，就是因为我们按照一号语录作为我们的知道思想。 少苦看着吴明祥，一把年纪，真的是为难他了，居然还在那里激情彭拜的宣扬一号语录的丰功伟绩。 在他眼里，似乎农场的所有人的辛勤汗水都是狗屁，只要拿着一号语录，天天对着橡胶苗，给他们讲述一号语录，橡胶苗就能快速成长了。 少苦真的没有发现，吴明祥拍起马屁来，那绝对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是有鼻子有眼睛，可惜一号不在面前，要不然还真的重用他呢。 上海的王红文，就是一个破落的文人书生，还不是投其所好，在报纸不停的怕一号的马屁，然后才被第一夫人看中，成了他的马前卒，然后才耀武扬威，一直升到上海的市委书记的。 农场的橡胶苗长的好不好，和一号有一毛钱的关系呢？橡胶苗长的好，是因为少苦辛辛苦苦才巴西偷运回来的橡胶苗，巴西的橡胶苗比较合适中国的气候，所以才能活的这么好。 橡胶苗活得好，是因为少苦用了外挂，偷偷的做了弊，否者就算巴西的橡胶苗，也不能这么大批量的全部活下来。 吴明祥在哪里废话连篇了半天，终于说完了，拿起水杯咕噜咕噜的灌个不停，一脸精神抖擞的看着大家，似乎刚才的那些废话不是他说的，他刚才在喝十全大补汤呢，因为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豪言壮语鼓舞了，充满了斗志呢。 少苦实在忍不住，恶作剧的问道：“老吴，你刚才把大话都说出去，万一橡胶苗出现大范围的死亡，你不是给一号脸上抹黑吗？小心被别人抓住小尾巴？” 吴明祥马上十分严肃的说道：“一号的指示是正确的，是神圣的，是我们解决一切问题的方灵丹，如果橡胶苗出现死亡，那肯定是别人没有严格的按照一号的语录的精神要指导自己，或者执行一号语录的精神不够彻底，既然是我们犯了错，我们要好好检讨自己？” 哇！佩服啊？ 少苦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人才啊！ 少苦憋不住的问道：“你是认真的？” 吴明祥郑重的说道：“当然，周书记，这可是态度问题，是思想问题，我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少苦认输的说道：“好吧，你就好好执行的一号的语录吧？过几天，云南农垦总局的陈局长过来，你负责做好接到工作，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吧？” 吴明祥听到少苦说到云南农垦总局的陈局长过来，他两眼又精光闪烁，顿时又充满了斗志，信心十足的说道：“周书记，你放心，接待工作肯定万无一失，我们的成绩是显著的，要让大家看到我们的所有队员，万众一心，学习一号语录的核心，建设橡胶基地的精神。” 少苦鄙视的看了一眼吴明祥，嘴上没有说话，心里嘲笑了一万遍。农场所有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吃奶的孩子都算上，加起来也不到6000人，哪来的万众一心？ 少苦实在受不了这么恶心的话，拍拍屁股走了，眼不见为净，现在的吴明祥有点得意忘形了，或者说是他的这种情况叫做心理障碍。 为什么会有心理障碍呢？还不是因为这些年橡胶苗死亡事件带来的焦虑和惶恐，已经深深的扎根到他的心里深处。 这个年代可是疯狂年代，你浪费了国家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结果还搞的一团糟，那就是国家的罪人啊？ 吴明祥背着这个巨大包袱，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了，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是实际情况，可是大家总需要一个背黑锅的吧，用来宣泄一下大家心里的愤怒，吴明祥在这个巨大的压力下，估计有点心理障碍了。 今年的橡胶苗终于活下来了，而且是大批量的活下来，吴明祥心里有点难以置信，可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惊恐。 为了给安抚自己心里的紧张，担心，惶恐，焦虑和害怕，所以把这些所有的一些的功劳，都强扯到一号语录上面，估计主要是为了说服自己，眼前的这一些都是真实的。 并且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以后还是按照一号语录要求自己，以后的橡胶苗就还会好好的活下来，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式，用来抚慰自己的内心的惊恐。 今天对农场来说是一个大日子，国家农垦总局，广东农垦总局，云南农垦总局都来南方农场过来视察，毕竟是一号和二号都关注的项目，他们当然要放在心里。 南方农场组建一年多了，一号和二号亲自点将，目前国家没有拨款一分钱，总要看看少苦他们搞的怎么样？需要国家的哪里支持，总不能让一号和二号都关注的项目，搞的一塌糊涂吧？ 接待总局大领导，这么露脸的事情，少苦交给了吴明祥。 吴明祥刚开始以后听错了，发现少苦是认真的，顿时对少苦感激的一塌糊涂，真是好领导，艰难的事情都是少苦做，这种邀功出风头的事情，都让给副手。 吴明祥带着总局的领导参观了农场，反正论起说大道理，吴明祥说的一套一套，再看看两万亩绿油油的橡胶苗，总局的领导都很满意。 总局的领导都是明白人，对橡胶产业的事情也是门清，粗粗估计一下，这么多的橡胶苗，熬过寒冬，能活下来一半，就算是放卫星了。 老陈同志笑呵呵的看着少苦说道：“小五，看来的卫星放起来啊？” 老陈和少苦的关系比较好，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虑，总局的领导都回去了，可是老陈没有回去，打算在少苦这里在敲诈点好东西呢？ 少苦严肃的说道：“要看明年的情况，如果橡胶苗都活下来，那才算，而且今年拓荒要5万亩呢，明年的这个时候，会更加壮观。” 老陈鼓励说道：“都说英雄出少年，和你比，我真的老了？” 少苦鄙视的说道：“你还老？你现在正是大权在握的时候。今年给你的橡胶苗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 老陈听到橡胶苗，激动的说道：“非常好，存活率非常高，你的这些橡胶苗哪里来啊？” 橡胶苗的来历，是非常敏感的话题，农场的所有人都闭口不提，可是老陈和少苦没有那么多顾虑，而且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很多事情都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少苦也没有打算隐瞒，小声数到：“上次你调给我的那个陈老头？他是马来岛陈家人，他们陈家在巴西有橡胶园，他从巴西搞来的橡胶苗？” 老陈后悔的叫到：“果然是一个人大才，可惜便宜你了？” 少苦蔑视说道：“就算是人才，在你哪里你也不敢用啊？去巴西偷运橡胶苗，不是人人都有那个胆子的？” 老陈佩服说道：“是啊，估计整个国内，也只有你有这个胆子和魄力。” 中国几千年的官本位思想，无论是谁，一旦当官了，有几个不在乎自己的乌纱帽的，能够豁出去的不多。再说，就算不在自己的乌纱帽，可是一个私通敌国的大帽子，估计谁都受不了。 也只有少苦这样的，从来不把当官和大帽子放在心上的人，才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要是高层知道少苦偷运橡胶苗回来，估计要气的跳脚了，把少苦暴打一顿的心思都有了。 既然能够偷运，你偷运什么不好，非要偷运一些不值钱的橡胶苗？ 现在的新中国可是穷的，经常还指望香港的红色资本家，偷偷偷运一些珍贵的药品，机械设备，和电子产品之类的。 他们要是知道少苦有个能力和条件，还搞什么橡胶，马上狮子大开口的要偷运一起国家急需的精锐设备，最典型的就高端的电子产品和精密的机械设备。 老陈厚着脸皮说道：“小五，我们云南农垦总局的任务也很重，陈伯伯的压力很大，你看看你，是不是要照顾点我？把你的设备和橡胶苗，多支持一点给我啊？” 少苦大方的说道：“行，没有问题，你只要想好对外怎么交代就行，反正不能说是从我这里搞到的，树大招风啊？” 少苦现在可是豪爽的主，空间的美金和黄金大把。 花，使劲花，拼命花。 买，使劲买，拼命买。 第91章，导火索 少苦还是保持看报纸的爱好，可是少苦大部分都粗粗的浏览一下，现在的报纸，基本都是歌功颂德，大肆宣扬一号的丰功伟绩，看多了就让人觉得牙齿酸的的厉害，就算是神，也有很多分类，也没有一个全能的神，可是一号马上就成了全能的神了。 少苦的眼睛瞪得非常大，因为少苦在报纸上看到了激动令人震惊标题，上海的文汇报刊出由江第一夫人，张乔等共同策划，姚员执笔的批判文章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评论，这几个人的名字非常熟悉。 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而且对这个名字非常眼熟，眼熟的让人有点担心，担心之后慌张，慌张之后就是惊恐，惊恐之后呢？那就是无奈了。 文化界这几年饱经风雨，从57年的反佑开始，文化界就一直在折腾，折腾了这么多，当初的那些风云人物都消失了，死的死，跑的跑，逃的逃，抓的抓，现在的文化界是第一夫人说了算了。 老祖宗说得好，书生造反，十年不成。 可是姚员这个文化棍子，差点打破了老祖宗留下来的几千年的传统。 什么叫文化棍子？ 很多人都不理解。 换句话说就是文人碰瓷，一说到碰瓷，大家都理解了。 姚员就是文人碰瓷，仗着自己的文笔好，在报纸上天天干着碰瓷的事情来博人眼球，人家的运气好，被上海的柯书记看中了，介绍给了第一夫人，本来好好的文人碰瓷，后来就变成到处咬人的疯狗了。 不过这些事情离少苦比较遥远，不过海瑞罢官已经出现了，意味着十年动乱就要到来了，少苦记忆中应该是66年吧，现在才是65年的11月份，怎么提前了大半年，难道是蝴蝶效应吗？ 反正文化那帮人，正事不行，惹事的本事挺多，反正建国的很多事情，都是文化界那帮人鼓动起来，结果害人害己。 少苦还在沉思的时候，看来吴明祥苦瓜着脸进来，少苦比较意外，最近的吴明祥可是春风得意，走到哪里都是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很少看到这么失落的样子。 少苦好奇的问道：“老吴，你怎么了？” 吴明祥失落的问道：“周书记，我找了近期所有的报纸，都没有找到关于我们农场的报到，我今天特意打电话问了，上面说我们是保密单位，不允许随便报到？” 少苦听了吴明祥的理由忍不住哈哈大笑，看来吴明祥出风头还不过过瘾，还想在全国出出风头，忍不住问道：“你想怎么报到？想大寨人那样？所有的农场都学习我们的农场精神，南方精神？” 吴明祥愤愤不平说道：“我们农场又没有向组织伸手，也没有找国家要一分钱，我们凭着自己的努力，从无到有建立了2万亩的橡胶园，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突破我们国家橡胶工业的空白，打破帝国+主义的封锁，弘扬了爱国为民的民族精神。” 吴明祥越说越激动：“我们这些成就一点也不比大寨人做得差，再说大寨人做的再好，也仅仅是一帮种粮食，那个村子不种粮食吗？我们这个可是橡胶，是国家的重要战略资源，我们可是打破了西方国家对我们的封锁，是整个中国的骄傲？” 吴明祥可是心高气傲，还看不起来种粮食的那些人，人家种粮食，你种树，有多大的区别呢，无非是眼红而已。 少苦忍不住打击说道：“老吴，你要那么激动，我们的橡胶苗还没有成材呢，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现在要低调点啊？” 吴明祥不甘心的说道：“周书记，我们做领导的可以低调点，可是农场的那些队员，都眼巴巴的等着呢。现在全国都在较劲，谁也不想默默无名的过一辈子啊？如果我们的橡胶园也在报纸上报道了，我们农场的队员，回家的时候带上一份，这些都是他们的功劳，走到哪里都是抬头挺胸的啊？” 吴明祥说的对，现在谁不想成为英雄，现在大家的集体责任感还是非常强烈的，生怕大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贡献的人。 大家都渴望荣誉，荣誉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很多人为了荣誉，都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荣誉高于一切。 大家听说国家农垦总局的领导过来了，而且还来了很多记者，可以把自己的功劳都上报了国家上，说不定就连一号和二号都能知道自己的功劳。 现在可是大搞一号崇拜的时候，一听说一号就能知道自己的功劳，农场的所有人都兴奋着，激动着，然后就是焦急的期待着，等待着。谁知道等了那么多久，却什么都没有等到，心里有点急了。 少苦想了想，农场队员的积极性不能打击，否者大家一泄气，今年的拓荒的艰巨任务怎么完成嗯？ 少苦想了想，安慰说道：“老吴，你说要是报纸上报告我们农场的事迹，会怎么样？” 吴明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说道：“能怎么样吗？反正我知道，农场的全体队员都非常兴奋，剩下的日子肯定积极干活？” 少苦打击说道：“再然后呢？老美的飞机扔下来几颗炸弹，我们的橡胶园全部报废了？大家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吴明祥被少苦的话吓得脸色惨白，美国的炸弹的威慑力那绝对是杠杠，虽然大家嘴上说不把美国放在眼里，可是那是指美国的陆军，美国的空军和海军，那绝对是世界第一的主，我们要去挑衅，那绝对是自找苦吃。 去年的时候，美国的飞机还在海南岛和北部湾扔过炸弹呢，农场的很多人，对炸弹的威力都是亲身体验过，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就是让人绝望。 吴明祥哆嗦的说道：“我们国家现在有Y子弹了，美国佬不敢过来了？” 少苦反问道：“美国人把我们的橡胶园炸了，我们的国家会和你美国开战吗？何况是动用Y子弹呢？” 吴明祥想了一会不说话了，肯定不会啊，除非美国来打我们，难道我们的陆军能够打过太平洋吗？ 现在虽然我们的国家强大了，不怕美国了，是建立在美国过来打我的基础上，难道我们有能力打倒美国的老家去吗？我们的陆军是有这个实力，可是海军出不了太平洋啊。 吴明祥本来失落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了，垂头丧气的问道：“那我们怎么给队员交代麽？” 少苦随意的说道：“这还不简单，为了国家保密，这个是多大的荣誉啊？现在海军等着我们的橡胶做军舰，等我们的橡胶出胶了，我们的海军就可以打到美国佬的老家去？” 吴明祥诧异的问道：“这样也行？” 少苦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可以，登陆艇登陆舰，还有海军的轮船，都是需要橡胶，所以我们大家要忍辱负重，为了海军崛起要保密，否者美国佬天天用飞机轰炸我们的橡胶园了。” 萝卜加大棒，还是收拾不了这帮土包子。 吴明祥抱着试探的想法，按照少苦的意思，对农场的队员统一口径，果然效果很好，农场再也听不到抱怨的声音，大家都在积极卖力的干活。 也不知道是国家的荣誉感让大家学会了保密，还是担心美国佬飞机来轰炸，吓得大家不敢宣传，反而都自发的进行保密了。 反正经历过美国佬的飞机轰炸的人，对美国佬的飞机，那绝对是恐惧到梦里去，航空炸弹的威力，做梦都在害怕。 最近国内变得更加热闹了，如果前几年都是小人物在闹事的话，那么现在矛盾转移到高层了，现在相互斗争的都是大人物了，现在第一夫人他们目标已经盯上了北京的副市长了，那可是实权派的大人物啊。 第一夫人他们不可靠，可怕的她身后的人物，虽然按照D的章程，他一个老头子，应该退居二线，应该放下手里的所有的权利，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安享晚年的老头子了，可是他不甘心啊，他不甘心的话，国内就要出大事了。 第92章，宁静 农场虽然继续轰轰烈烈的搞建设，可是大家都非常低调，听了少苦的话，大家再也不想大出风头的事情，平安就是福。大家都吃饱喝足，平平安安的生活，老婆和孩子都在身边，还有什么奢求的呢？ 少苦又带着船队出了几趟海，每次出海都是满仓而归，农场今年也建立了很多工厂，跟着少苦从南都过来的兄弟，都成了工人，虽然其他人有意见，可是大家的伙食更好，吃的肉更多了，一年几套新衣服，崭新的宿舍楼等着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少苦的那帮兄弟出海打渔赚回来的钱。 看到自己的新房子，看到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再看看孩子和老婆脸上幸福的笑容，农场的其他人就算意见再大，就把嘴逼得紧紧的，这种好日子，大家做梦都没有想过。 现在地方上那些人，做梦都想加入农场，每次农闲的时候，农场都会请他们帮忙，每次请帮忙的时候，地方上的人为了一个名额，都能打的头破血流。 实在是农场的日子太好了，仅仅一条吃饭不限量，地方上的同志都免费愿意过来帮忙，这个年代不流行给工资，但是农场的补贴，把别人的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每次农闲的时候，地方上同志过来帮忙，农场的干事都是非常慷慨的，首先吃饭的待遇和农场的所有队员都是一样的，其次不管任何季节过来帮忙的同志，农场都是按天给他们发补贴，这种补贴直接是粮食和肉，再次，过来帮忙的人，基本都要发两套工作服，工作服的魅力大，很多人一年都做不到两套新衣服，一个一个都当做宝一样。 少苦悠哉悠哉在农场里面闲逛呢，农场内部比较平静，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现在外面可是闹得轰轰烈烈，一帮闲着无聊的人，天天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现在是在报纸上斗来斗去，这样闹下去，早晚都要出事。希望这场大的风波，不要波及到正在建设中的橡胶园，这可是中国人几代人的期望，目前终于在少苦手里建设起来了，有希望建成中国的橡胶基地。 少苦看到老陈同志又过来了，讽刺的笑道：“我说陈局长，你能不能自觉点，云南到我们这里也不方便，你说说你最近都跑了多少趟了？” 老陈同志没脸没皮的说道：“打土豪分田地，谁叫你有钱呢？我们云南农垦总局现在穷的叮当响，我都要快要饭了，还有什么脸面？” 国家现在也非常穷，全国的工业系统都乱成一团糟了，哪有单位还给国家上缴税收，基本所有的工厂，都指望国家拨款呢，反正印钞机在国家手里，加紧印钞票好了。 现在云南，广东都在大力推广建设兵团呢，仿照西北建设兵团，国家可是一分钱都不给他们，那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虽然兵团都是最终都会盈利，可是刚开始几年，这些人的衣食住行都要花钱，国家不会拨款给你，地方上还指望建设兵团支援他们呢，他们哪里有钱给你啊，所以现在的兵团可是历史上最穷的时刻。 老陈同志最近真的成了要饭的了，你说你要饭，应该找上级领导要吧？可是老陈就盯上少苦了，今年已经过来打过好几次秋风了。 可是马上年底了，中国人过年情节马上就要爆发了，老陈同志已经走投无路了，真的脸皮都不要了，又屁颠屁颠过来了。 少苦叹气的说道：“陈局长，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说说你今年在我这里打劫了多少东西了？你要充分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不要想组织伸手，不要给国家增加负担。” 老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又没有向组织伸手，也没有给国家增加困难，你是我的下级单位，下级支援上级，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靠，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这得要多厚的脸皮啊？ 少苦佩服的说道：“你厉害，上次你把刘部长支援我的几百头牲口都霸占了，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过来找我啊？” 老刘同志和少苦合作比较愉快，对少苦的支持真的是不留余地，老刘同志在四川，云南，贵州帮少苦收集牛马羊骡，反正少苦不嫌弃牲口多，牲口干活厉害，吃肉更是好吃，少苦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肚子。 可是老刘同志上次帮少苦收集了一批牲口，都准备装上火车了，老陈同志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被他不要脸的抢下去了。 老刘同志当然不愿意了，那是答应给少苦的，而且少苦给了钱的，关键是信用问题，老刘虽然经常说话不算是，可是在少苦面前，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从来没有失信过。 老陈同志威逼利诱不成，就在哪来装疯卖傻扮可怜，和少苦的电报飞来飞去，少苦实在顶不住了，最后好几百头牲口，全部被老陈强行借走了。 老陈同志听到少苦说道这茬，生气吼道：“老刘那个吃里扒外的，以前欠我多少人情，现在翻脸认账了，说到他我就一肚子火气，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少苦十分无语，抢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老刘知道估计要气的翻脸了。 老陈看到少苦不提这茬，心里轻松一大截，他担心少苦找到要那批牲口，那批牲口可是好几百头，特别是马牛骡子，那绝对给建设兵团帮了大忙了，省了多少力气啊。再说，哪有吃到肚子里面的东西在吐出来，反正少苦绝对不要指望要回去了。 少苦呵呵问道：“那你这次过来，又看中我什么好东西了？” 老陈反正也没有脸皮， 大声说道：“两件事情？” 少苦诧异的问道：“狮子大开口，居然还有两件？” 老陈满不在乎的说道：“能者多劳，谁叫我是你长辈呢。第一件就是橡胶苗的事情，过了年，你要再支持我们一批橡胶苗，就要今年年初的那批，那批橡胶苗存活率比较高。” 这个是正事，也是大事，少苦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 老陈脸皮有点红，强撑的说道：“马上要过年了，你借个50万给我吧？” “我噗？”少苦把嘴里的茶叶喷出来，借钱的事情老刘居然也好意思开口，老刘今年少苦我这里打劫了多少粮食和拖拉机都走，没有想到胃口越来越大，这次直接要钱了。 老陈被少苦眼神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愤怒叫到：“是借，等兵团有收益了，我们会还给你的？再说，五十万又不多，你出海一趟就回来了，我一把年纪了，不是万不得已，我能开口找你借钱吗？” 老陈又开始装可怜了，问题是后面这话你今年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上次过来要粮食也是这么说，再上次过来要拖拉机和挖机也是这么说的，再上上次，你抢劫少苦的牲口，也是这么说的，就不能换点有新意的词语吗？ 少苦等了半天，发现老陈真的找不到其他理由，看来老陈也是黔驴技穷了，既然都开口了，少苦总不能不给吧，叹气说道：“好吧，谁叫我倒霉呢？” 老陈看到少苦同意，高兴的说道：“你是挺倒霉的，谁叫你有着我这个伯伯呢？” 看到老陈得了便宜还卖乖，少苦生气的说道：“下次能不能换个理由，换一个高大尚的理由行不行啊？比如说为了云南建设兵团的几万人，为了响应国家的政策，为了一个伟大的目的，说的让人激动点的理由。你看看你说的理由那么可怜，我都找不到荣誉感和自豪感啊？我觉得悲哀啊？” 老陈开心说道：“行，没问题。我们云南农垦总局的十几万人都会记得你的付出，你为云南的农垦建设做出来巨大的贡献，云南人民会记得你，国家也会记得你的？” 少苦兴奋的说道：“这么说多让人开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伟大的事情，觉得自己是一个英雄，我给你60万，剩下的钱给你们做福利。” 老陈马上激动的说道：“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呢，我还有很多大道理和你说呢，不但云南的人民记得你，而且全国人民...” “行了行了。”少苦看到老陈来劲了，急忙打算说道：“快回去吧，我很忙的。我今年在茅台酒厂订购一批酒，到时候送点给你。” 老陈听到有茅台酒，那些废话都甩到脑后，茅台可是好东西，他的工资可买不到几瓶啊，只有少苦这个土豪，才能每年订购几千斤。 老陈激动地说道：“那感情好，我要20斤，太少了不顶事，还有，记得给我一批鱼肉罐头啊？” 少苦十分嫌弃提醒说道：“以后有事情发个电报过来，不要总是跑来跑去，坐火车挺累的。” 老陈领情的说道：“我知道了，有的事情不方便在电报里面说啊。” 少苦热情招待了老陈，吃好喝好，少苦今年从香港走私回来很多好东西，吃的喝的玩的都有，现在南方农场的服务社，基本都有小香港之称，意思香港有的东西，这边都有，其他地方上的同志，都积极想办法，和农场的队员换一些紧俏的物资。 老陈乐滋滋的走了，走的时候，又带走一大批好东西。 少苦刚送走老陈，张鹏就屁颠屁颠过来。 少苦疑惑的看着张鹏问道：“老张，有事情？” 张鹏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周书记，有个事情和你商量？” 少苦呵呵说道：“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说呗？” 张鹏和少苦的关系挺好，张鹏对少苦的工作是非常支持的，少苦也比较看中张鹏，农场的基建可是非常巨大的项目，一直都是交给张鹏负责。 要说农场的几个副书记，谁的关系和少苦最好，肯定是张鹏了。 张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周书记，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战友经常来找我，他们想结婚了？” 少苦诧异的问道：“结婚？这个好事情，当然要同意啊？” 张鹏为难的说道：“可是他们找的对象是地方上的啊？” 少苦疑惑的问道：“地方上的怎么了？我们很多队员的老婆不都是地方上吗？” 张鹏提醒的说道：“你不是说我们是保密单位吗？地方上的同志不能随便到办公区域来啊？最近我们的办公区域已经禁止家属和外来人员进入。” 少苦解释说道：“既然是家属就不是外人，当然可以过来了。我们农场的年轻人很多，鼓励大家早日结婚，结婚了对象，可以安排到农场工作。你是他们团长，你要多关心他们，你和几个副书记商量一下，组织也要关心大家的个人问题，以后农场的队员结婚，农场要进行补贴，要帮大家解决后顾之忧。” 要说农场的单身汉最多就是张鹏他们的战友，都是部队转业的小伙子，很多人都单身的，所以很多人都找到张鹏。 张鹏兴奋的说道：“这个同志一旦出来，农场就要天天办喜事了。我们农场的小伙子都是抢手的很，都是十分受欢迎的男人，以前大家有顾虑，所以不敢找对象，这下子大家都放心了。” 张鹏果然没有说错，这个通知一出来，整个农场都欢悦起来，基本是天天办喜事了，整个农场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面。 第93章，爆发 最近农场很热闹呢，既然组织都关心个人婚姻问题，居然还提供一些补贴，农场小伙子的春天马上来了。 农场的小伙子在海南和老家一带本来就是抢手的男人，工资高，待遇高，现在农场的几个副书记研究一下，还特意提供一些单间套房，提供给那些要结婚的小伙子。 那简直是火上浇油了，房子在任何年代都是一颗定时炸弹，这个炸弹一丢出来，农场的小伙子都要爆发了，不管是为了房子，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必须要结婚。 房子数量有限，抢到手里才是自己的。于是，农场最近一直非常热闹了，天天忙着办喜事。 农场的很多人都记得少苦的好，都来请少苦喝喜酒，少苦不管去不去，都送10块钱的红包，少苦的威信腾腾的向上飚呢。 少苦看到吴明祥乐呵呵的过来，把一张喜帖递到少苦手上，开心的说道：“周书记，3号晚上到我家喝喜酒？” 少苦震惊的问道：“老吴，你也结婚了啊？你也凑热闹啊？” 吴明祥马上苦瓜着脸说道：“周书记，不是我，是我的大儿子，你不是见过了吗？” 少苦马上想起来说道：“哦哦哦，很不错的小伙子，恭喜恭喜啊。我肯定去，祝愿你早点抱孙子啊。” 吴明祥开心的说道：“谢谢，谢谢周书记，借你吉言了。那我先去忙去了。” 少苦看着吴明祥得意的样子，默默的没有说话，吴明祥现在春风得意，频繁的到省里汇报工作呢，估计想向上爬呢。 可惜南方农场不是广东农垦总局说了算的，要国家农垦总局点头才行，少苦可是铁帽子书记，想把少苦撤掉，非常难。 少苦最近真是痛苦快乐的，送红包送到手软，牺牲都是自己的钱财啊，喝喜酒喝到吐，基本都天天都有喜酒喝，农场最近有几百对新人结婚了。 好好享受美好的日子吧，也不知道这个日子什么时候突然就没有了，能过一天好日子，就好好过一天的好日子吧。 一月份中Y传来了好消息，全国人民又是一片欢声歌舞，因为我们国家的核+导弹试验成功了，意味着我们国家可以把核+弹发射到别人的国家领土上，再也不惧怕老大哥和老美的核+威慑了，这下子中国人把腰杆子挺得更直了，甚至很多都嚣张的叫着要美国人民也试试中国导弹的威力。 少苦也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大国的威严，大国的领土神圣不可侵犯，因为南海里面老美的军舰这下子退的更远了，别说进入近海海域，就是中海海域，美国的军舰都不敢过来，只能在远海海域溜达。 少苦今天接待了黎顾轩，现在的黎顾轩可是今非昔比了，现在越南也算一号人物了，手下有一个团军队，而且武器装备精良，关键负责整个师的后勤，也算是实权人物了。 当初跟着黎顾轩去的那些人，除了猴子和飞鸟，其他都是掌握军权的实权干部了，而且少苦的后勤支援可是源源不断，现在的黎顾轩在军队的威信可是节节上升。 黎顾轩有点歉意的说道：“五哥，这次只能找到一些黄花梨的树木，我们越南实在太穷了，实在没有你看得上的。” 黎顾轩掌握了权力，知道了权力的美好，害怕失去手里的权力，所以绞尽脑汁的帮少苦收集值钱的东西呢，只要少苦看得上的，黎顾轩就算抢也抢过去。 可惜越南现在穷的只剩下女人，越南的女人又黑又小，根本没有中国女人漂亮，也没有中国女人温柔，所以少苦是看不上了，为了这个，黎顾轩急的头发都要白了。 少苦既然已经投资在黎顾轩身上了，怎么可能半途而非，少苦安慰的说道：“现在就这样吧，听说你越南有不少红宝石，到时候帮我搞一些过来。” 黎顾轩为难的说道：“那些宝石矿都在美国人的手里，等越南解放了，我肯定送几座宝石矿给五哥。” 少苦鼓舞的说道：“这个日子快了，现在美国国内反战的厉害，美军再死一些人，估计就顶不住了，到时候我帮你联系联系，你们就可以大规模的占领一些地盘了，到时候就有话语权了。” 黎顾轩激动说道：“五哥？真的吗？” 少苦怂恿的说道：“当然，一旦美国撤军，你们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花点钱就行了，到时候可以买通美国人，把越南的军队都交给你。” 黎顾轩顿时充满了期待，一号曾说过，枪杆子出政权，只要黎顾轩手里的枪杆子够多，那么话语权就够大，关键时刻，还是靠枪杆子说话。 少苦送走了黎顾轩，就在农场里面慢慢的等待着。过年的时候，少苦回了一趟南都，南都现在物是人非，也没有什么好留恋了，少苦唯一担心的就是老三周少立，幸好许晴当家比较给力，虽然要照顾妈妈和弟弟，有时候还要接济继父一家，可是许晴还是有分寸的，现在许晴又生了一个儿子，妈妈和弟弟再重要，都没有自己的儿子重要。 当年的七朵金花都是昨日黄花了，赵丽颖也嫁人了，嫁给了一个干部家庭，日子过得也不错。 过了年的日子也很平淡，就连往日的斗争都少了很多，少苦一度怀疑是不是蝴蝶效应，让历史出现了偏差，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一个好事情。 少苦看到报纸上的一则消息，默默的放下的报纸，灰心的说道：“该来的总归要来，个人太渺小，抵挡不住历史的洪流。” 第94章，走为上计（完结） 少苦气呼呼的把报纸上扔到地上，生气的骂道：“昏聩，老糊涂，浪费国家的粮食，浪费劳动人民的血汗。” 少苦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报纸上报了红+卫兵大串+联，几百万学生都跑到北京去凑热闹，报纸上还在歌功颂德。 一帮瞎了眼的，几百万都跑到北京去，路上的吃喝拉撒，这些钱从哪里来？现在工业已经不行了，工人已经没落了，已经不能给国家创造财富了。 全国四亿人民，基本都在靠伟大的农民在养活，农民已经够惨的，这帮蠢货还在浪费粮食，几百万年轻人不劳动，天天在外面游荡，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好吃好喝提供着，吃的喝的不满意，还要把人家拉出来批斗。 一帮已经失去方向的人，自认为自己站在+制高点人，人多力量大，看谁不顺眼，就要把别人打倒，已经完全成了白眼狼。 现在的红卫兵最疯狂，不过也疯狂不了多久，一号用完他们之后，他们就是没用的弃子了，然后让他们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那是可是一本血泪和耻辱凝聚起来的教育历史。 少苦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感慨别人了，吴明祥回到农场来，而且还是带着中Y 的调查组回来了，嚣张跋扈的回来，摆明打算和少苦斗一斗了。 张鹏紧张兮兮的问道：“周书记，吴书记带着调查组人在农场里面到处抓人审问呢，我们怎么办？” 农场的几个书记，除了江嘉豪这个负责技术的，不怎么关系别人的事情，其他几个副书记，都选择站着少苦这边，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知道农场想要发展和壮大下去，指望吴明祥是不可能，吴明祥随时可以被替代，少苦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可是现在的吴明祥，已经被权力迷晕心智了，想着把少苦打为走资派和反动派，然后自己掌握农场大权，然后让少苦拼命帮农场赚钱，他拿着少苦赚来的钱，在农场耀武扬威，所有的功劳都是他，所有的荣耀都是他，别人都他的垫脚石。 少苦皱着眉头问道：“不要担心，只要在农场，都出不了大事情，你派人盯着他们，要是出现违规的地方，那就不用客气，你让老猫出面？” 张鹏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周书记，总是让冒科长出面不好吧？” 少苦叹气说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说不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农场就指望你收拾残局了？” 张鹏听了少苦的话，急忙澄清说道：“周书记，我可没有那个心思，我是一直支持你的啊？我亲自出面，我要和老吴好好斗一斗，农场不是他说说了算的。。” 少苦打算说道：“行了行了，让你善后是我的安排。为了一个吴明祥，没必须连累那么多人，你最近把眼睛放亮点，也灵活点。” 张鹏忽然觉得好愧疚，他是军人出身，这样做有点像逃兵的样子，心里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 少苦安慰的说道：“现在全国都乱成一团糟了，以后还会乱下去，所以大家都要学会保护自己。有的时候，该委屈求全的时候，就该服软？” 张鹏呵呵提醒说道：“周书记，你教育我说的一套一套又一套，可是轮到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退一步呢？” 少苦叹气的说道：“我对这个国家没有信心，而且我有退路，你知道我的情况，我是随时可以离开这里，到了哪里都一样，所以何苦那么委屈自己呢？” 张鹏听了少苦的话，也感慨的说道：“是啊，我是没有退路的人，所以要学会适应环境。” 少苦安慰的说道：“好好照顾自己吧，农场的以后就指望你了。其他的人，估计也指望不上了。” 农场的斗争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了，调查组已经找了很多人开始谈话了，已经把目标盯上和少苦一起过来的南都兄弟，因为他们了解少苦的历史问题。 老猫急冲冲的跑过来，大叫说道：“周书记，出事了，侯兄弟他们带人把调查组的人打了。” 少苦惊异的问道：“侯天明吗？要紧吗？打死人了吗？” 老猫急忙解释说道：“把调查组的人打伤了，吴书记带着保卫干部去抓侯兄弟，非说侯兄弟是现行的反G命，侯兄弟他们带着人在哪里对峙呢，你快点去吧。” 少苦急忙说道：“走，多喊点人，要是真的动手就不要客气，让你收集的证据收集的怎么样了？” 老猫急忙说道：“收集了不少，不多都是一些小问题？” 少苦狠狠的说道：“问题虽然小，可是性质严重，那可是思想问题，给他上纲上线，他肯定跑不掉。我们走快点，千万不要让猴子他们吃亏了。” 少苦和老猫带人赶到的时候，双方都在僵持着呢，猴子他们对调查组一点都不害怕，吴明祥气的咬牙切齿，一点办法也没有。 少苦很快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原来调查组的人找刚子了解情况，刚子仗着少苦，对调查组的人十分不客气，调查组的人就把刚子揍了一顿。 这下子调查组的人捅了马蜂窝，猴子这几天一直盯着调查组的人，看到刚子被打了，还客气什么，直接喊了一帮铁杆兄弟冲到调查组的办公室，把调查组的干事打了一顿再说。 吴明祥得到消息，急忙带着保卫科的人过来了，吴明祥看到调查组的人被打了，急忙让保卫科的人抓人，还罗列了一大堆罪名。 保卫科的干事都是精明人，除了少数几个吴明祥的老下级，其他的人吴明祥哪里指挥的动，大家都在这里对峙着呢。 大家看到少苦过来了，非常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少苦冷冷动手说道：“吴书记好大的威风。” 吴明祥扯高声音喊道：“周书记，侯天明公然反抗调查组，而且还打伤了调查组的干事，这可是公然的反G命，难道你还想包庇他？” 少苦不屑的说道：“是不是反G命，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还说你才是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企图破坏我们橡胶园建设，现在终于暴露出狐狸尾巴？” 吴明祥这次有备而来，得意说道：“周书记，你对我老吴有意见不要紧，可是现在是调查组的事情，调查组正在调查你的事情呢，你上次打击破坏年轻革命小将的造反运动，已经是公然和中Y的政策相对抗，难道你这次还想打击破坏调查组吗？” 少苦蔑视的说道：“拉着大旗做虎皮而已，什么调查组？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打着中Y的旗帜吗？我可是一号钦点的农场书记，你们和我过不去，就是和一号过不去，就是公然反对一号的决策，你们才是现行的反G命，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吗？” 调查组的人被少苦倒打一耙，气呼呼的吼道：“放屁，我们才是中Y的代表，代表中Y 的权威，我们接到举报，你在农场打击破坏人民群众的革+命运动，企图搞自己的独立王国，你还不接受我们调查的调查？” 少苦反对的说道：“农场的四青工作开展不顺利，农场下面有根子，就是吴明祥为首顽固派；而且上面也有根子，上面的根子就是你们这些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你们现在自己蹦出来，想混手摸鱼，企图破坏我们的橡胶建设，你们就是敌特分子。” 少苦马上高声喊道：“对于敌特分子，我们坚决不要留情，冒科长，把他们都抓起来？” 吴明祥没有想到少苦的胆子那么多，居然不把调查组放在眼里，急忙大吼道：“谁敢？调查组是中Y来的？你们是想对抗中Y吗？” 老猫早就看吴明祥不顺眼，直接一个脚把吴明祥踹了飞出去老远，大吼：“把他们都抓起来，有人反抗，就是JJ敌人，不可客气，给我狠狠的打？” 调查组的人本来还想反抗，看到躺在地上哀声不断的吴明祥，吓得不敢动手，跟着老猫抓人的人，都是南都赖得铁杆兄弟，看到刚子他们被打了，刚子可是他们的好兄弟啊，还客气什么，管他反抗不反抗，先暴打一顿再说。 少苦鄙视的说道：“就你们这些怂瓜还是中Y代表，国家要指望你们这些怂包，我们的国家早就完蛋了。” 调查组的一名干事吼道：“周少苦，你要明白你现在所作所为，你这次公然抵制中Y的政策，性质十分恶劣，你还不悬崖勒马，否者只有死路一条？” 少苦无所谓的说道：“我就算死，死之前，也要拉着你们垫背。你们真是蠢货，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调查组的几位干事脸色一沉，被少苦的强硬手段吓到了，看到少苦一条道路走到黑了，要么就是真正的JJ敌人，什么都不在乎，要么就是背景很强大，什么都不怕。 如果是第一条的话，他们就完蛋了，肯定是死路一条；如果是第二条的话，他们也很惨，以后的前途肯定完蛋了。 ... 猴子难过的问少苦：“五哥，我们真的要打算离开吗？” 少苦叹气的说道：“是啊，抓了中Y调查组的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脱身的，我们要早做准备，码头上货轮，都要控制在我们铁杆兄弟手里？” 刚子伤心的问道：“五哥，我们走了还回来吗？” 少苦兴奋的说道：“当然要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今天的离开，是为了以后更加光耀的回来？” 最近发生很多大事情，最大事情莫过于林同志小人得志，终于当上了副主席，膨胀的野心，开始露出锋利爪牙，和第一夫人勾结在一起，在全国上下兴风作浪，掀起来了红色+恐怖。 老猫急冲冲的跑过来，敲开少苦房间的房门，急切说道：“五哥，紧急电报。” 少苦拿到电报一看，没头没尾，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情况紧急，马上离开。 少苦把电报递给了老猫，老猫摇摇头说道：“我已经看过了，五哥，我们怎么办？走不走？” 少苦叹气的说道：“没有见到敌人就跑了，不好吧？” 老猫叹气的说道：“担心见到敌人就走不了了？” 少苦想了想说道：“等到天亮再说吧？不过准备工作要做起来，万一被打个措手不及就麻烦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少苦想走已经走不掉了，少苦没有想到，有人那么看得起自己，居然调动了一个排的全副武装的战士来抓自己。 少苦现在才明白，原来是林同志和自己过不去，居然动用了羊城军区的人，真不明白少苦和林同志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吗？ 少苦当然和林同志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可少苦和糠先同志有，少苦可是糠先同志的眼中钉啊。现在糠生同志和林同志可是蜜月期，糠生同志的面子总是要给的，所以糠先说动了林同志调到军队来抓人。 可是他们都小看少苦了，少苦虽然被抓了，可是想要离开，没人拦得住。 .... 海南码头上，几艘货轮都准备好，随时准备离开，码头上站满了很多人。 少苦看了看自己的这些铁杆说道：“愿意跟我走的，上船，不愿意跟我走的，自己保重。” 马学军担心的问道：“五哥，我去哪里啊？” 少苦好奇的说道：“我们去美国，资本主义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我要打入敌人的内部，去铸造我们的东方神话。” 刚子也忧心的问道：“五哥，那我什么时候回来？” 少苦叹气的说道：“我们这个国家已经病了，可惜我们无能为力，等着这个国家病好了，我们就回来了，至少要十年吧。” 大家很多人都不舍得，可是有人带头上船，其他人也默默的跟着上船。 少苦最后一个上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很多人全副武装的追了过来，估计是发现少苦越狱逃跑了，得到消息马上赶过来了。 老猫很不客气直接把重机枪全部架到船头，万一冲突的话，那就真的不能客气，否者船长的100多人，他们的命运都是悲惨的。 为首的排长大声吼道：“周少苦，你真的要与人民为敌，要顽抗到底吗？” 带头的排长想冲上来抓人，可是看到船头的机枪，叹了一口气吼道：“你永远是人民的敌人？” 少苦赖得理会，大吼一声：“告别了，我亲爱的祖国，我们还会回来的。”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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